赤琴赤

赤井秀一臥底時代的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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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雨特報。

　　黑麥伸手調整收音機頻道時聽見廣播這麼說。他的右手臂也正下著大雨，鮮血流得整片袖子像被雨水打濕，只是多帶上了一份黏膩。他動動腿想坐得更舒適一點，就踢到了剛從休息站裡買回、琴酒隨意丟在腳邊的急救包。

　　他油門踩得很急，煞車也是。

　　黑麥搞不清楚琴酒是不習慣他的雪佛蘭，或是其他什麼原因。車子在月光被雲層遮蓋了大半的夜空下一路向前行駛，車窗外樹林形狀的黑色物體像生物一樣追趕不停，一直開到沒有路燈的地方琴酒才放緩了速度，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抽出香菸叼著，沒有點上火。

　　車停下來，點亮了燈，琴酒就著那個暗黃的光替他包紮。

　　雨慢慢開始下了，車裡全是窗戶上滴滴答答的聲響，然而還是太過安靜，黑麥忍不住開口。

　　「不是常有那種電影嗎，戰地之類的，都有把子彈裡的火藥灑在傷口上點燃止血的橋段。」

　　琴酒找到繃帶，哼一聲作為回應，連頭都懶得抬。

　　「其實那是騙人的根本沒用……哎輕一點！」

　　琴酒打開消毒酒精整罐往那隻手臂上淋。傷口長得猙獰所幸不算太深，大概是他及時躲了過去，沒有卡進碎片只被削掉一部份皮肉。他用力把繃帶繞了兩圈固定住，大功告成時毫不客氣在傷口處拍了兩下。

　　「你是命太長所以話多？」琴酒說，「要是這麼閒，你該做點更有用的事情。」

　　黑麥原以為他要說把任務執行好，那一類的話，只見他像是稍作思考，然後撩起髮絲，指尖的動作慢速地、逐格一樣地在黑麥眼前播放、停住，下一刻琴酒便將那顆銀白色的腦袋湊近他的褲襠。

　　「等……你在做什麼？」

　　從沒想過會受到這種待遇，黑麥第一個反應想先奪回褲頭的操控權，但是單手阻擋不了琴酒的任何動作。

　　他慢條斯理又俐落地解開皮帶、褲頭的鈕扣、連他的拉鏈都拉下來了，好半晌才開口說話。

　　「幹你？」

　　黑麥不知道是痛楚還是那個嘲諷的語氣令他興奮到勃起，在琴酒的手開始碰觸他時立刻有了反應。琴酒抿著唇隔著布料摩娑，用牙齒去碰，黑麥伸手抵住他的前額怕他真的一口咬上去。

　　「你也會開這種玩笑嗎？我說了等等……」

　　「你有看到我在笑嗎？」

　　琴酒不理會他礙事的手，伸出舌尖一邊舔舐，一邊掀起長長的睫毛抬頭看了他一眼。唇瓣帶著被唾液濡濕的光澤一開一闔，像是某種匍匐行進的生物。

　　然而下一刻他還是停下動作，車裡空間過於彆扭，琴酒開門下車繞到黑麥那側，兇猛地打開他的車門再逼迫他轉向那方。全是雨水的氣味，黑麥在他按住他的膝蓋時這麼想著。琴酒蹲著張開口，黑麥就忍不住伸出拇指探進他嘴裡，掌心緩慢地撫摸他沾著水的臉頰。

　　「你的興趣真差。」

　　「你以為是誰的關係啊……」

　　琴酒低頭將前端含進去，剛接觸到濕熱的口腔黏膜時黑麥順著快感發出聲音，琴酒立刻吐出並圈緊了手指的力道。

　　「你今天的槍法太糟糕了，昨晚喝太多酒？」琴酒的嘴唇不輕不重摩擦著龜頭下方連接的部分，刻意帶上一點輕蔑的語氣，聲音連同開口說話的動作傳遞，震得他發麻。

　　「結果還是要跟我談這個？」黑麥苦笑，他知道他搞砸了。

　　琴酒沒有多言，只是冷笑著像在說那不關他的事。黑麥也沒再繼續跟他客氣，用剩下那隻完好的手壓著琴酒的後腦勺，將自己的性器頂進那個紅黑色的咽喉裡。

　　雨稍微大了，儘管車子已經停在樹下，那頭銀髮仍然越來越濕，承著他猛烈發洩出的慾望，卻好像怎麼也無法填滿似地。

　　他最後還是射在他口中，琴酒含著吐到腳邊，站起身的同時把車門順手關了回去，完全沒在意黑麥的兩腳還掛在那兒。黑麥只得揉揉自己發痛的脛骨，穿好了褲子，門還是不關了。

　　他猜測他去抽菸，回頭一看琴酒的火柴盒還擱在儀表板上。他靠著椅背等，想著他很快就回來。

　　琴酒沒走兩步果真折返回來取火，他叼著菸不發一語，黑麥自然地抬起手替他擋風。剛點上他就用指節夾著，轉身立刻又要離開。

　　「琴酒。」

　　琴酒停下腳步，站著聽他說，菸頭的火光將他的鼻尖和嘴唇輪廓顯露在黑夜之中。

　　「要下大雨了，別走太遠。」

　　「……我會在濕透前回來的。」

　　那樣就來不及了。黑麥想。他往椅背靠去，正巧壓到了傷處。剛包紮好的傷口從上肢痛進了驅幹深處，腹部以上肋骨更往內側的地方。他疼得嘶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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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的臥底時代，和琴酒，和一名妓女的PWP。

赤琴、琴赤、兩男一女的3P，互攻和雙插頭表現有。

一切OK再請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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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脫下大衣側身時正好看見黑麥拿著一張粉色的名片撥上頭的電話號碼。

　　那張紙片和酒一齊放在黑麥剛下車帶回來的褐色紙袋中，他在等電話接通的時候才將紙片拋給琴酒。用不著花腦筋思考都知道那是什麼，琴酒向來受不了他那種「找點樂子？」的眼神。他把那玩意揉成紙團放在床頭。

　　他們難得在市區投宿，周邊相當熱鬧，他早該知道黑麥繞去那種奇怪的酒吧從來不安什麼好心。

　　夜晚很長的，黑麥說。屬於夜間的特別服務也來得特別快，沒過多久琴酒就聽見房外傳來的高跟鞋步聲，和落在門板上的輕敲。

　　他當然叫過女人，那些流程從來都大同小異。談妥價錢，女人對兩個客人並不大驚小怪，悠哉地先去沖澡。

　　黑麥不知又哪根神經不對，一個勁想替他脫去上衣，琴酒推開他的同時皮帶仍然毫無懸念被抽走。

　　女人扶著琴酒的胸口，像某種舞蹈表演一樣擺著腰下沉、緩緩吞入琴酒的陰莖，雪白的大腿相當柔軟，夾著琴酒的腰側上下動起來。

　　金色大波浪長髮和他偏好的類型背道而馳，肚臍眼上還戳著金屬色的環。琴酒撐著頭看著飽滿的乳房隨著起伏搖晃，視線越過女人的肩膀看見黑麥湊了過來，拍拍她的肩說你們換個姿勢吧。

　　黑麥讓她躺下，琴酒只能挺起身，向前伏在女人上方抬起臀部。繞到他身後的男人長了繭的拇指摩娑著他的腿間，探進手指意思意思給他擴張，摳弄著他的內壁沒多久便逕自掰開兩片臀瓣往裡頭擠。

　　琴酒不自覺停下動作。龜頭卡進一半黑麥才開始淋上潤滑液，手指輕佻地亂摸一通，股溝、褶皺、再更往下去。琴酒繃緊了背感覺他慢慢埋進體內，先小幅度地往前頂了兩下，挑釁一般。琴酒手肘撐在床上沒讓體重全壓到女人身上。

　　前方和後穴的快感聯動在一塊，從身體內部深處被撞擊時他也埋進女人溫暖的甬道裡，女人稱職地仰著頭叫。很甜膩的叫聲，琴酒靠在她的頸側，香水的氣味一樣濃郁甜膩。黑麥一隻手壓住他的後頸，深深淺淺使勁往他穴裡操，琴酒動了動脖子讓髮絲全傾到同一側去，黑麥的手掌就緊緊握著他頸間光裸的那一塊。

　　「也叫兩聲來聽聽？」他附到他耳邊說。琴酒露出整齊的牙齒，用力咬住黑麥的下唇直到那變成一個互相較量的吻。

　　快高潮的女人叫得更大聲，琴酒突然感到不耐，伸手摀住那張嘴，她識趣地安靜下來。圓潤的軀體蜷縮著發抖，琴酒跟著的輕微抽搐黑麥也看在眼裡，抓著琴酒射到女人小腹上的瞬間撞在某處，琴酒終於忍不住低喊出聲。

　　「別……」他還沒緩下來，卻和他緊緊相連著一刻無法喘息。

　　女人挪了位置，黑麥讓琴酒趴臥在空出來的地方，上半身陷在枕頭和床墊中，抓著他的腿繼續在裡面抽送，黏膜摩擦的淫靡聲音彷彿將被無限放大到足以充斥整個房間。

　　很熱，從他插入的部位像是要燒起來似的。黑麥比他高一點的體溫相疊在一起時燙著他，琴酒幾乎要分不清那到底是難受或是舒服過頭。

　　「去你的黑麥……好了沒……」

　　「這麼急。」黑麥笑著說。

　　女人跪坐在一旁伸手揉弄他的陰囊和陰莖根部、圈起手套弄，小心翼翼去舔舐琴酒的乳頭。琴酒半側著身在枕頭上，有一下沒一下隨著不同人的動作哼個兩聲。

　　黑麥壓著他射精，琴酒的穴口跟著痙攣，他強忍下肌肉強烈收縮的快感，看準黑麥鬆懈的時候抓住他的肩膀將人按到床上。黑麥仰躺著看他，胸口仍劇烈起伏著。

　　「還要嗎？」他挑眉說道。琴酒朝他的方向比出手勢示意女人換著替他口交，粗魯地扯起黑麥額前的黑髮露出整張臉，似笑非笑對上他的目光。

　　「我難道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琴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