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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趙蝎趙] 夜明之前 [R18]

★蝎兒與義父沒羞沒臊的靈堂Play。

★互攻有。

請慎入喔 (๑´ㅂ`๑)

【夜明之前】

  大年三十,三白山莊內梅雪相映,冷香白影飄搖,綿延半頃。君子骨一般的勁枝上華燈滿掛,五彩翩躚,照得一座座按南方風格修建的雅緻院落有如仙人別苑。

  如今三白山莊莊主已登上五湖盟主寶座,原就極享奢榮的趙敬更是年前大肆鋪宴,夜裡山道通明猶勝白晝,訪客爭相送禮道賀,想在這新任盟主面前討個眼熟。

  趙敬已不再需要像從前一樣競競業業地朝每位訪客涎著笑臉陪宴,大年夜裡,五湖盟主也與尋常百姓般,心中惦念至親至愛,亟欲能再共飲一斟酒,分享喜悅。

  他遣退下人,手握一只玉盞,搖搖晃晃走入這個專屬於『趙敬』的隱密殿堂。

  啟開拉門,十數對炙烈眼神唰地投射過來。

  趙敬已微醺,眼底浮現出一張張熟悉的面容,男罵女泣,哀怒唾罵纖毫分明,他不以為忤,迎上前去。

  「呵呵……」

  豪氣干雲的人物們絕沒想過自己將化作牌位上一個個名字,做他趙敬登上天階的墊腳石。他們一個個死去,然後又一個個在他精心布置的屋裡團聚。

  ──都是一家人嘛,終歸要在一起的。

  趙敬咧嘴笑道。

  一口口黃湯下肚,這麼個大好日子,他喝得酩酊大醉,歡喜無狀地在髮妻以及一群知交面前撒起野來。活生生的人他提防著,直到對著一張張牌位,才放肆直言埋藏多年的心裡話。

  ——大哥、師父……你們活著的時候,還不若現在討喜可親呢!你們一個個瞧不起我,看看是誰笑到最後?

  ──李瑤……妳就是一個賤婦!妳說我沒有好下場,但我覺著自己現在下場挺不錯呀……

  ──欸,別惱,既然在場諸位都與我同心,那便沒有甚麼不能說、不敢說的嘛。

  最得意不過衣錦還鄉時,他要讓親友見證自己的功蹟,笑他們當年瞎了狗眼,不識真英雄!

  褪下一張溫文爾雅的人皮,趙敬竟荒唐地感到溫暖起來。赤裸裸迎受著鬼魂的唾棄,迴盪四周、震耳欲聾的咒罵………大年夜裡,這麼多人陪著他,一顆心彷彿不再乖戾孤寂,便也像從那悶不透氣的皮相底下喘了口氣,真真切切地活著片刻。

  喝得多了,真英雄也架不住內急。今夜大家袒裎相會,他實在開心,便扯過容炫牌位摔在地上,掏出褲底那話兒,當頭就是一頓澆淋。

  ——容大哥莫要客氣,冷酒殘羹你吃不慣,便由小弟我替你熱一熱……

  「義父?」

  趙敬一哆嗦!尿水立刻憋了回去,轉過身,兩扇拉門不知何時已打開,門外站著的是那連日惹他心煩的逆子。

  「誰准你進來的?滾出去!」

  「義父……義父,我怕你喝多了,給你准備了醒酒湯……」

  「出去──」

  做為刺客頭領,蝎王必然是五感敏銳的,進門前早已聽見趙敬粗劣不堪的言語,便連趙敬來不及提上褻褲,握在手裡正在排尿的物事也看得一清二楚。

  蝎王一個走神,猛地就被推搡出去,足下踉蹌幾許,很快又站定。

  「義父……」

  「滾!」

  趙敬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憤怒,也許酒意沖頭,讓他一時之間忘記怎麼做回那個慈愛高潔的義父;也或許是醜陋的一面被那理應景仰他的義子盡收眼底,惱羞成怒……總之,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之前,已揚手朝蝎王臉上搧去!

  啪一聲脆響,一張俊顏讓他打偏,薄白的皮肉上暈出淡紅色指印。

  蝎王閉眼,再睜開。緩緩轉過頭直視趙敬,一張異域輪廓,高鼻深目、薄唇尖頷,皮肉是刺目的白,眼瞳如子夜般黑,裡頭兩道暗色火燄隱隱騰燒。

  沒被趙敬一頓瘋罵給喝斥走,反倒更提步向前。

  「義父。」

  在三白山莊走動時,蝎王為掩人耳目,一貫改著中原服飾,眉眼彎彎,說話時南腔勾人,好像江南水鄉裡最溫軟的溪。

  便是因為他既溫又軟,凡事以義父的話馬首是瞻,所以趙敬全然忘了,這個南疆青年白晰的雙手不是用來彈五弦琴、不是為了給他奉茶,而是一雙殺人如麻、支棱起能與天窗抗衡的刺客組織的手。

  蝎王抬腿,慢條斯理走上前,一反往日撒嬌討寵的神態,眉宇之間清冷銳利,綢衣軟緞也掩不住周身殺意,好似一尊玉面修羅前來索命。

  趙敬頓時竟有些膝頭發軟,直至兩人前胸相貼,他的腳步還抽移不開,這雙手便撫上來不及收起的男根。

  「你……無恥!」

  他一驚,抬手又要刮下一耳光,不料四肢卻動彈不得,蝎王在他驚愕的眼神中笑了聲,五指輕收,將睪囊托在掌心揉弄。

  「蝎兒不明白,」蝎王垂下眼睫,黑黢瞳仁盯著趙敬發顫的下唇:「義父大大方方讓這麼多人看,蝎兒摸一摸而已怎麼就無恥了?是不是……」

  兩人距離極近,胸腹相貼,他邊說,鼻尖摩娑著趙敬的髮鬢,一把圈住男根底部,字字吹進趙敬耳窩裡。

  「不當蝎兒是自己人?」

  趙敬一個活生生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