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蕭@uid_57564

[犬夜叉│無CP] 共通點是哥哥 [G]

[阿真:救救!救救!]

[阿真:大弟不願接受二弟該怎麼辦?在線等,很急!!]

驟然“碰”一巨響,犬夜叉眾被突然從腦海深處冒出的類似鈴鐺聲吵得眼冒金星。

接著眼睛一睜一閉,眼前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長方形“薄片”,上面是許多密密麻麻的小字。

就像攤開的書本,但很顯然這不是。

戈薇:「這是……」

彌勒:「戈薇小姐知道這是什麼嗎?」

戈薇嘗試著將手伸向眼前的“薄片”——不過身為現代人的她更願意以手機屏幕這類的詞去代指這莫名其妙的事物——毫不意外的穿了過去。

「可惡!什麼鬼東西!!」

犬夜叉煩躁的伸手去揮開,卻只是令遮擋了大半視線的屏幕短暫地消散了片刻又凝聚起來而已。

[未來的通靈王:你是說 @ 戰慄的貴公子?]

[戰慄的貴公子:……]

[阿真:呃、不是我說的。]

犬夜叉眉頭狠狠一皺。

好像飄過了什麼屬於某個混蛋那討人厭的諢名,不確定,再看看。

[賣炭郎:詳細原因方便透漏嗎?為什麼兩位弟弟會突然演變成需要打打殺殺的呢?]

[阿真:啊、那個……大概是伊佐那又想太多了吧,明明就算沒有血緣,他和萬次郎一樣依舊是我的弟弟。]

[賣炭郎:真先生剛才的問題是“大弟不願接受二弟”而引發的矛盾問題,但現在依真先生所說判斷,似乎主要是伊佐那先生的心態調整不過來。請問萬次郎先生對伊佐那先生的看法呢?]

[阿真:我還沒跟萬次郎提過伊佐那,不過——萬次郎會接受伊佐那的,我相信他。]

在戰國時代,納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有些達官顯貴甚至會以娶妻納妾為一種穩固地位與擴展人脈的方式,許多的小孩會擁有同一個父親,而母親則各不相同。

但如果是關於“繼承”的問題,確實是大多會選擇將這份職責傳予正室的孩子。

欸?好像現在話題跟這個無關呢?抱歉作者湊字數。

戈薇有些不忍:「伊佐那……只是一個因為父母而受傷的孩子吧,好可憐。」

犬夜叉撇過頭:「切,這到底有什麼好糾結的。」

戈薇:「……犬夜叉,給我坐下。」

犬夜叉:「嗷——!!」

珊瑚:「不過感覺這位賣炭郎先生是很可靠的人呢。」

[火拳:這題我懂啊,我跟老爹跟兄弟們也都沒血緣關系,但沒有什麼是打一架沒法解決的,如果有就打兩架!我跟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

[阿真:?]

這出的什麼餿主意!?下面還有弟妹的戈薇和珊瑚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實在無法領教那些所謂“男人的浪漫”!

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眾人默默朝犬夜叉瞥去一眼。

好像、似乎、大概,犬夜叉一碰上殺生丸也總是沒兩句就幹架呢。

「……幹什麼你們。」

犬夜叉察覺到不對勁,後退了幾步。

[賣炭郎:雖然並沒有遇過真先生所說的問題,但我的母親曾說過“親情並不只是單靠血緣而聯繫起的東西,更多的是一直以來的相伴與磨合成為牢不可破的樞紐,維持著與家人深厚的羈絆。”]

[賣炭郎:我想,伊佐那先生以前大概被傷得很重,才會使得如今的他在還沒真正與萬次郎先生相處前就收回了腳。]

[賣炭郎:火拳先生的辦法也不無成功的可能,雖然會走不少偏路,但打架也是一種磨合。]

[火拳:欸?我是沒想那麼多。]

所以殺生丸跟犬夜叉每次見面打架是在培養感情?

想到那個畫面,戈薇沒忍住惡寒。不可能不可能,殺生丸沒把犬夜叉打半殘都是好了,這要培養個什麼鬼感情啊。

屏幕很快又跳出訊息,但這次犬夜叉眾看清了字後都是一怔。

[未來的通靈王:@ 戰慄的貴公子 所以你跟犬夜叉原來是在培養感情?]

什麼?

什麼什麼等等!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突然跳出犬夜叉的名字,又結合剛才的話題,真的很難不讓人連想到某只身為兄長的銀髮大犬妖啊!!

「不要這樣看我啊!我不知道!」犬夜叉發出了自從出生以來從沒有過的男高音:「一定是殺生丸那傢伙,那傢伙又有什麼陰謀!」

另一方面,邪見這邊也不好受。

突然出現了什麼擋視線的東西也就算了,怎麼揮也揮不掉也就算了,但他可是長久以來一直跟著殺生丸大人的隨從啊!

打從殺生丸的諢名在上頭首次出現起他就精準地捕捉到了自家大人那一瞬間的不屑,這便更讓他確定了兩者是存在關係的。

不過不過不過、小玲等等啊啊啊啊啊!

邪見猛地把小女孩拉到了邊邊嘀嘀咕咕。

玲:「為什麼呀?邪見爺爺,難道您想偷看?」

邪見:「妳蠢啊!很顯然現在不是坦白的時候啊!要是就這麼不看氣氛的說道,我們會被滅口的啊!!」

[戰慄的貴公子:你想死嗎?]

[未來的通靈王:不正面回答嗎?這就是渺小的人類所說的“傲嬌”嘍。]

「戰慄的貴公子:什麼?」

Dieme@uid_91402

[通靈王│無CP] 雙子(210404) [PG-13]

《雙子》

全世界人類生出雙胞胎的機率,大約是每90次自然生育裡能出現1對雙胞胎,約為1.1%。

有時候因自然地域環境、飲食生活習慣、人種特性差異等因素,可能略高或略低。視個體不同機率也有別。

「你腹中的胎兒,是對雙胞胎。」

鼓起的皮囊中含括微血管、血液、組織液以及許許多多的脂肪,薄薄一層讓外界聲音能清楚地傳進羊水,然而流進羊水內的話題往往是在咒殺尚未成形的我們。

「不要去外面接生,在家待產。」

嘶啞又蒼老的嗓音中帶著狠意,模模糊糊地融進羊水流入體內,隨著母體心臟那緩慢跳動的頻率,噗通噗通地將心聲連同血液一起輸給尚未出世的我們。

「我的孩子……」

感慨、悲傷、憐憫等情緒一齊湧出、交融成渾沌,連同羊水一併被我及另外一半的我小口小口地吞進體內,落入尚未成熟的胃袋中。

人類的心聲──口感黏糊,乃至令人作嘔。

十個月的歲月既短且長,悶了十個月、看了十個月,我突然為眼前另一個我感到惋惜,不知道他是否已經準備好出世、亦或入世。

接觸到外界空氣的那一瞬間,寒到令人心煩,但下一秒火靈便趕至身旁,用餘熱溫暖著淌有人血的我。

另一個我則在火靈離去後,放聲大哭。

撕心裂肺到如同失去另一半靈魂。

可惜,雙子向來即屬不祥。

「你好啊,阿葉。」

而一直被單獨撫養長大的人,也不該被稱為雙子。

畢竟我與麻倉葉在本質上截然不同。

「葉王!」

EastInk@uid_30285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通靈王│葉王中心] 小姓(已完結,共1.5w字,含委託配圖,補檔) [R18G]

如前言所說,本篇是兩年前的舊文。當時在完稿時,曾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堆關於內文的討論,現在想來簡直畫蛇添足。儘管如此,礙於這篇文章的種種坎坷歷史,不管有沒有人看,還是必須進行最低限度的說明,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吧。

本文想表達的事物,主要簡化為以下三點:

1、人物關係:寫了麻葉、大太郎與忠具三人間的關係。包含大太郎對麻葉近乎扭曲的忌妒與感謝之情,以及忠具之於麻葉,在引導者、保護者、侵犯者這三個身份間搖擺不定的矛盾感。

2、命運:文中數次提及的「逼近的腳步聲」,以及忠具對麻葉的預言,指的就是麻葉終將成為通靈王(神明)的命運。本文寫了麻葉接受這個命運的部分過程。對於葉王來說,成為通靈王同時也是與師兄大太郎的約定。

以上兩點若能傳達出去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要更進一步,還有一個沒有寫得太明白的主旨。

3、小姓:就如同備註所說,文中的小姓象徵著無條件承受他人慾望的人。作為本作標題,當然也是指麻葉,也就是葉王本身。這個象徵實際上可以套用在許多地方:作為忠具性慾的發洩對象時,擁有靈視,被動接受了世間種種負面情緒時,或是師父死後,主動接收了迷失在天地間的大太法師時,全都指向了麻葉作為「小姓」的本質,也就是文末所謂的「慾望之井」。麻葉被男人們侵犯的過程,同時也是他被世界侵犯的過程。將這個概念擴大出去,會發現即便成為了神,葉王也始終都是人們慾望與惡意的承受者。儘管如此,被玷汙得徹徹底底的他最終並沒有選擇毀滅,那不全然是為了自己的母親,而是由於他自身的善良與溫柔,更重要的,是他的寬容。

總而言之,我希望能透過這篇文,或多或少地傳達出葉王這個角色的痛苦與神性。

由於本文當前的版本經過修改,因此已經比初版好讀非常多了。事到如今,個人並不想將文中每個部分像寫論文一樣解釋清楚,要說的話,更希望傳遞出去的是一種強烈的感受,這是我之所以寫故事的理由。

過去,因為一直不確定繁體圈的同人應該發在哪,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在對岸的lofter上發文。直到兩年前,這篇文完稿時,終於第一次嘗試在放在繁體圈。那個時候,由於種種愛慕虛榮的心理以及水土不服,總而言之心態變得十分扭曲,也幹了許多愚蠢的事。後來,經過了一連串複雜又痛苦的過程,這篇文變成了類似心理陰影一樣的玩意兒,大概一年以上的時間,都沒能回頭看一眼。

但是,心理陰影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如今終於找到時機,將它撿起來面對了。

記取教訓,我將本文進行了小範圍修改,並補檔在水裡,也算達成了一個對自己來說十分重要的任務吧。

期許能突破過去的自己,就是這樣。

(其餘舊文皆不會補檔,本文是因較為特殊才會重發的)

全文展開(共 3 樓)
三分熱米@uid_72521

[通靈王│好葉]相繫(連載中) [普]

  這幾天工作太忙了,回家直接累成狗,拖到現在才更新實在抱歉_(:3 」∠ )_

  目標是最少一週更一篇,希望能達成

  感謝大家的體諒及閱讀d(`・∀・)b


  『感謝各位對這小子的愛戴,我才能成功出生阿!哈哈哈——』黑色的鬼裂嘴大笑,扭曲的笑聲迴盪在四週,含著紅光的眼睛瞇起來,細長的舌頭在嘴邊繞了一圈。

  『好了小鬼,說說看吧,你恨誰啊?想殺的我都可以幫你殺哦!哈哈哈哈————』粗壯的手臂一把將葉擄起,葉眼神空洞失去了光彩,猶如人偶般任黑鬼擺布。

  「伊萬里、信樂燒,掩護我。」幹久讓自己的持有靈先行吸引黑鬼注意力,自己利用陰陽術趁機攻擊,不料黑鬼不是普通的強,手一揮,強烈暴風再度將持有靈們擊退,黑鬼順勢跳到旁邊,單手使力拔起一棵樹朝幹久砸去,幹久閃避不及下半身壓在樹下動彈不得,其中一根尖銳的樹枝插進他的大腿,褲子上很快滲出血跡。

  可惡!是我太大意嗎?都修練那麼久了卻因為一點攻擊被壓制住,太丟人了。

  幹久使勁出力,依然擺脫不了樹幹的壓制,內心的動搖使他的巫力有些脆弱,腿間已經流了不少血,疲勞不斷湧上。

  『真是可笑。』巨大的黑手輕輕捏起葉的頭向著幹久,他可不想一不小心爆了葉的頭,葉若死了,等同於判自己死刑,但葉內心越是黑暗,他就越強。

  黑鬼嘲諷地在葉耳邊低語:『從不關心你的人,現在卻假惺惺地要救你,想必你身上還有利用價值吧?如果你沒屁用,那死了肯定也無所謂吧~』

  一瞬間,黑鬼背後頓時全身冷顫隨後感到滾燙,一顆炙熱的火球衝過來,生存本能使黑鬼躲開了攻擊,但葉卻不小心從他手臂滑落,掉進了小河,所幸河水不深。

  『可惡,你這渾蛋,看我殺——什麼……?!』黑鬼轉過身看向葉王,臉上爆青筋叫囂著,見葉王身後比自己大個三、四倍的火靈,黑鬼一時語塞。

  「已經好久沒有被人叫渾蛋了呢。」紅眸逐漸染上血色的光芒,他眼神一顫,強烈的壓迫感使黑鬼被嚇出一身冷汗,剛才差點被打中的幹久也嚇得不輕,好險火球在擊中他前就消失了。

  『你這傢伙,我可是鬼!要知道挑釁我的下場可是很慘的!』

  「阿,像你這樣的鬼,我在"地獄"見多了。」

  開、開什麼玩笑!這小鬼是怎麼回事?!渾身散發出不是這年紀該有的氣魄,到底哪來那種自信?還有地獄那話是什麼意思……照理說轉世後不可能擁有先前的記憶,但他卻說得像家常便飯似的,真是可惡,不管怎樣,這小鬼和那個紅靈體等級都絕非一般,我可得小心點。

  「葉,你聽得見嗎?快起來。」葉王撇了一眼泡在河裡的葉,後者身體一半在水中,一半在水面上,聽見叫喚的他從河中緩緩坐起,沒料到葉這麼聽話,葉王內心有些許驚訝。

  能聽見我說話,那問題應該不嚴重。

  「我的火靈很久沒吃東西了,看來是餓得不耐煩了,剛好這裡有個竹炭點心讓你充飢一下。」火靈不安分的躁動著,葉王抬頭看了一眼火靈,最後視線落在黑鬼上。

  『竹、竹炭…?!』黑鬼氣得咬牙切齒,遊戲開局就遇到大魔王的感覺使他非常不快,方才葉的反應更是加重他的不爽。該死的,我應該已經控制那小子的心靈才對,為什麼他可以聽令那渾蛋?!算了,先離開才是上策,這裡太危險了。

  黑鬼瞬身到葉身旁,架起葉之後又瞬身逃離現場,他要把葉帶到其他地方去,去讓自己變強大的地方。小子,就讓我看看你心裡最不想到哪去吧。

  見黑鬼離去,葉王沒有馬上追,而是走到幹久旁邊讓火靈移開壓在他身上的樹。

  「你……為什麼?」幹久驚訝的問,雙手壓著滲血的大腿。

  「剩下你自己看著辦吧。」葉王往後一躍,他站在火靈手上緩緩升空。

  「等等!救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就當作是謝禮吧,感謝你為我出生做的貢獻。」葉王輕鬆地說著,接著與火靈消失在夜空中。

  看著葉王離去的方向,應該是去追黑鬼了,幹久撕下一邊袖子綁在腿上止血,扶著旁邊的樹木起身,傷口的疼痛使他身體一顫一顫。

  他一跛跛地慢慢走著,心中百感交集,若是要殺,剛才火球老早就擊中了,仔細想想不對,葉王應該只是不想讓葉受到火球的傷害才使其消失得吧,他對葉王有了新的認知,但還是放不下那時的傷害。

  想著方才葉王的話,他不自覺的笑了。

  莖子,我有新的笑話可以和妳說了。

  ---

  葉明在離開房間後就吩咐傭人們打掃小屋及周邊環境,原先在中庭等待幹久的消息,一兩小時後感應到有東西衝破結界近來,巨大的聲響伴隨震動襲來。

  黑鬼落在後山小屋前,在這裡他感受到更強的力量,變得比原本的尺寸還要在更大,所幸傭人們已經打掃完畢才沒有造成更多傷亡。

  為了避免再次出亂子,黑鬼毫無憐惜地將葉扔進小屋內,門硬生生被葉的身體撞破,力道之大使他悶哼一聲

全文展開(共 5 樓)
勇者Y@uid_44191

[通靈王│轟蓮] 意外萌芽的心情[G]

清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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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國那段旅程開始?不,從相遇的一開始就是了吧,蓮與轟隆轟隆的交情從沒好過。

同樣作為對手,待遇和阿葉相比差了數百里,說不上仇人但連亦敵亦友的些許友善都沒有。

轟隆轟隆會吃上中華斬舞的次數比好好睡上一覺的次數還低。

每當闔上眼便會想起過去與蓮發生的種種,煩惱的順序意外比煩惱下一場對手還更為優先。

"只是自己的實力比阿葉還弱?還是他真的就那麼討厭我?一起戰鬥的時候也只嫌我是拖油瓶"

連自己都認為腦子沒想太複雜問題的自己,緊閉著雙眼試圖不再思考,迎接他的早晨。

***

「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啊?」被認定是沒什麼神經的葉看著坐在對面望著早餐發呆的轟隆轟隆。

「該不會是回想起...被妹妹特訓的噩夢啊小子?」阿龍一手梳理著他的飛機頭與葉道聲早,走向轟隆隔壁的位置上戲謔地笑著,趁著服務員經過揮手示意與對方點餐後坐了下來。

「無精打采--大喝采--要多吃蔬菜~」巧克力愛情冷不防又開口,抬起阿葉桌上的沙拉,將沙拉端在轟隆轟隆眼前。

葉此時笑了出來誇獎笑話仍是這麼好笑,阿龍則是拍著巧克力愛情的背不免吐槽,但即使氣氛有了轉變,仍對發呆狀態下的他毫無作用。

吵死了,一點都不好笑。低頭碎念的轟隆轟隆端起早餐,起身離開原本的位置走到最靠近出口的座位,表示自己想靜一靜。

這種煩惱也沒辦法向他們商量,畢竟阿龍和醫生都是自願的以葉為中心,反觀THE蓮還像小朋友打架一樣。

—那個自以為是的蓮,那個自傲頑強的蓮、那個嬌小身子卻如此奮力的蓮.....

—什麼時候開始,也轉變成以他為中心的戰鬥著?如果撇開對自己態度惡劣不談,或許沒有想像那麼糟?

***

待在原座位上的三人發現道蓮仍還沒到餐廳與大家會合,阿葉喚了角落的轟隆轟隆詢問蓮的狀態,這次住的地方剛好兩人分配在隔壁房。

「咳...阿、哈?道蓮那小子大概又去哪邊練刀了吧?大概沒多久就會自己出現了啦,沒、沒事的。」

深陷沉思狀態下聽見「道蓮」兩字,一陣手忙腳亂到差點噎著,裝作不在意的回覆另一頭的葉。

若分配到相鄰房間都會很自然去敲門關心,雖然得到的都是少囉嗦的被驅離。

但突然讓自己陷入這種煩惱下的自己,回答出不如以往的台詞。

該慶幸葉就是這麼沒神經嗎?看到葉歪著頭表示疑惑但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自己呼了一口氣繼續吃早餐。

「好,比賽時間是後天中午,今天再去帕契村悠哉地轉換心情吧!」

難得今天不用進行魔鬼特訓,順便把煩惱也先放下!印象中還有一些秘境沒探索....轉換心情的轟隆轟隆起身收拾餐具,和葉他們告別。

***

來到村外一處翠綠森林,這裡飄著沁人肺腑的清香,把身心的憂慮和疲勞都淨化開來,未曾見過的鳥類與蝴蝶自在的飛舞在眼前。

轟隆轟隆一邊在草地上漫步著許久一邊讚嘆行進間的美好。

「前方好像有一處瀑布,走著走著也有點累了,感覺是個落腳處。」藉著水流聲朝瀑布方向前進,但路途上卻遍布著大小不一的石頭走起來有些險峻,和可樂樂小心翼翼地到達一座小山頭。

接近日正的太陽光映在瀑布上,反射而出的光讓雙眼難以直視,於是彎了一側到沒那麼刺目的地方繼續前進。

離瀑布剩不到數步之遙,轟隆轟隆便發現一個熟悉的影子順著水流流動著,好奇心想上前端詳,但直覺比起行動更快了一刻。

「糟糕、該不會是...!」正想快速逃開現場的轟隆轟隆,腳向後退了一步卻剛好踩到佈滿青苔的石子倒地,發出啊的聲響引起瀑布那一端的注意,正仰起上半身時,寶雷劍的劍峰銳利的對著轟隆轟隆。

「是你啊。你來幹什麼?我可不想被閒雜人等打擾我的修行。」蓮收回武器,對於意外的訪客表示不耐,沒等轟隆轟隆的答案轉過身欲回到瀑布。但蓮忘記意識到,為了淨身而讓自己是全裸的狀態,這讓看到的另一方的欲言又止。「那、那個、蓮....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自己開口的下場至少比蓮自己意識到還好一點,轟隆轟隆站起來一手遮著害臊的自己,另一手指著蓮的背影。

蓮聽見身後的回答震了一下身體,難得的個人修行被這傢伙打擾外身體還被看光光,握著寶雷劍的左手更緊了。「要不是你這小子也不會發生這種.....事!」轉回原本的位置衝向轟隆轟隆想劈他,即使沒有超靈體光是這把刀的鋒利程度不死也傷,不料腳步也踏到方才轟隆轟隆踩著的那塊石頭,眼看身體要撲過來,轟隆轟隆下意識將道蓮的雙腳冰成兩塊冰柱。

「你你你你你先別緊張,衣服在哪我去幫你拿來啦!」看著道蓮眼神變得更加仇惡,在冰塊被憤怒融化之前,把握時間不理會蓮的回答奔向瀑布四周找衣服。

***

片刻,解除冰塊狀態且換好衣服的蓮,不知怎的忍住了想痛毆眼前這位男子的心情,或許是沒讓自己露出摔倒的醜態下的諒解吧。說了一句「走吧」並邁向修行的瀑布一旁休息,而轟隆轟隆仍膽怯的看著毫無動作的蓮。「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