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遊戲王│海闇] 午夜驚魂 [R-18G]
2017鰩魚生日賀
CP是綠魔(朝日組 綠社長X魔王)
內含血腥、獵奇、生子、死亡等要素,不能接受者請勿往下觀看
-其一-
諾大的長廊上,以一扇雕著華麗紋飾的大門為中心,兩側各佇立著一列僕人,個個手上拿著各樣物品,屏氣凝神地待命著。
在這令人大氣不敢多喘一口的氛圍中,唯獨一位身著純白衣裝的青年來回踱步著,周身散發著顯而易見的焦躁情緒。
大廳裡的掛鐘響了十二下,一直緊閉著的大門終於開了一條細縫,一顆掛滿了汗珠及驚懼神情的頭顱小心翼翼地從那門縫中探了出來。
「海馬大人......」
「情況怎麼樣了?」
「生......生下來了,但是......」
話還未讓對方說全,海馬便直接用力地推開大門,將來不及反應的醫生給撞倒在地,他也不看對方一眼,便長驅直入。
甫一進房間,便看見醫療人員全部蜷縮在一旁,臉上有著說不出的恐懼。
唯有一位紅瞳的人兒冷靜地坐在有著柔軟潔白的被褥的大床上,面部的表情冷若寒霜。
「孩子呢?」
那暗沉的紅瞳轉也不轉,魔王抬起了手指,指向某一個方向。
海馬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見了一團血跡斑斑的布團被棄置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他走過去將布團拾起打開一看,是團讓人分不清是什麼生物的肉塊。
「又是......嗎......」
他拎起那布團,走近那群還在瑟瑟發抖的醫療人員們,將它交給了其中一位,那名接到那布團的人在同個時間便昏了過去。
無視醫療人員暈倒引起的騷動,海馬爬上床,將宛若失去靈魂的人兒輕柔地攬住,在他耳旁柔聲低語。
「等你身體復元,再生一個試試吧。」
聞言,毫無生氣的紅瞳微微晃動了幾下,蒼白的嘴唇抿得死緊。
「不......」
「嗯?」
還沒聽得清楚對方的話語,海馬便被眼前的人兒一記毫不留情的肘擊給撞得往後一倒,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肺裡的空氣全數擠出。
「不要再碰我......」
冰冷的語調卻帶出顫抖不已的字句,魔王舉起自己蒼白的雙掌,望著它們許久,然後將臉埋入其中。
「我已經受夠了。」
被擊倒往後陷入被褥之中的海馬揉了揉自己被攻擊的地方,艱難地順了好一陣子氣後才慢慢爬起身來,他看見魔王精神看似已瀕臨崩潰的模樣,向來從不將他人的痛苦看在眼裡的他居然心生不捨。
他想起前幾胎魔王剛誕下那些可怕的東西時,傷心欲絕的魔王死命地抱緊那些誰也不敢碰的肉團不肯放開,這次他卻將新生的"孩子"直接棄置在一旁,約莫是已徹底心死了。
海馬絲毫不顧慮會再度被攻擊的風險,又將眼前的人攬入懷中,溫言軟語地勸慰、慫恿他。
「你與我的最強基因結合所生出的孩子,必然會是君臨天下的絕對王者,難道你不想看看是什麼模樣嗎?」
魔王抬起臉,惡狠狠地盯著他。
「不要再做不切實際的夢了,我和你之間,只生得出這種肉塊!」
此言一出,便刺激到了海馬的某個點,他抓住魔王的手將他摔入了被褥之中,自己下了床,對著醫療團隊下達命令。
「給我好好照顧他,身體恢復的情況不理想的話我唯你們是問。」
丟下這句話,海馬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房間。
待魔王的身體恢復到一定程度時,海馬便毫無妥協餘地地與他行房,受本能影響牽制的魔王就算打從心底抗拒,身體卻是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對方。
他並不排斥和海馬的這種行為,只是他真的已經受夠了失去孩子的痛苦。
對比在他身上氣喘吁吁地動作著的海馬,滿臉潮紅的魔王的那雙眸子卻射出直勾勾的殺意,接收到那赤裸裸的殺意海馬反而絲毫不覺懼怕,甚至比平時更加亢奮,又幾次進出後,便將他的種子全數注進魔王體內。
數個月後,魔王又即將臨盆,費了比平時還長的時間讓等在門外的海馬終於按捺不住地直接衝進產房內。
眼看魔王痛苦不堪又血色全無的臉龐,一向冷靜的他竟六神無主了起來,情急之下他只得執起魔王的手,低聲說了句:
「別怕,我在這。」
聽聞這句話的魔王睜開了眼,回握住了海馬的手,將他帶近自己。
海馬也俯過身去,魔王似是要和他悄聲說點什麼話地靠近他的耳邊。
豈料魔王竟迅雷不及掩耳地一口咬上他的脖頸,撕扯下一大塊皮肉。
因咬斷了大動脈,如湧泉般的大量血液自深可見骨的傷裡不斷地噴湧而出。
「嗄啊——!」
劇痛使他發出淒厲的叫聲,本能地往後退的動作反而讓魔王順勢將海馬往後撲倒在地,隨即便瘋狂地啃咬了起他的肉與骨。
被啃食的海馬不間斷地發出淒絕的慘叫聲,一旁的醫療團隊全嚇得無法動彈,十數雙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這血腥離奇的一幕。
即便海馬的叫聲如何慘烈,從他口裡卻從未吐出「救命」兩字。
終於在他口裡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時,海馬看見隱藏在魔王瘋狂的雙瞳裡的哀傷與無可奈何。
他伸手輕
[遊戲王+5D's│蟹闇] 蟹闇三則 [G]
2017望槿的生日賀
CP是蟹暗(不動遊星x闇遊戲)
由於遊星只稱呼王樣為遊戲過,本篇的遊戲皆指闇遊戲
人物的性格及互動把握我已經盡力了(淚奔
-其一-
他們在一起了。
雖然這樣的結果並不讓人訝異,但過程卻是令人難以想像。
兩個平時話都不多的人,是誰先又是如何跨越那條界線成為戀人,一般平常的情況對他們來說不太可能,熱烈狗血的情節也不是他們的調調。
幾個與他們來往甚密的好友問過他們如何走在一起的,他倆就連自己也說不清。
他們之間連在通訊軟體上對話,用的詞彙也非常簡潔。
「起床了?」
『起床了』
「早餐?」
『炸蠶豆餅』
「太油了」
「換一個吧?」
『炸蠶豆餅』
「等我回去」
諸如此類。
遊星近期接了一個相當大的case,每天從天一矇矇亮便出門,總是要到深夜才會回來。每天回到住處的時候遊戲已經熄燈睡下,每當他看見對方獨自一人蜷縮著躺在那有些寬大的雙人床上時,心中都會有些許不捨。
算算時間,這樣的日子也快要一個禮拜了,他的戀人從來沒有因此鬧過脾氣,質問他為什麼不能早些回來,每天傳過來的訊息也不外乎是「吃飽沒」「辛苦了」等關心的話語。
又過了幾天,遊星手上負責的部分總算是告了一段落,正當他以為今天終於能早些回去時,別的部分卻出了問題需要他的支援。
「抱歉,遊戲桑」
「今天也要很晚才能回去」
訊息被讀過後,回覆很快地被傳送了過來。
『嗯』
依舊是簡短的回覆,遊星看到了之後將手機放入口袋中,過了十分鐘後卻又響起了訊息的提示音。
『知道了』
遊星看完了訊息,拿著手機出了好一會的神,才又將它放回口袋中。
當遊戲打開門看見比預定時間還快上幾個小時出現在家門的遊星時,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忍不住在門口便送上了一個熱烈的親吻。
這世上只有不動遊星才能在那段簡短的訊息中,讀出「想你了」的意涵。
-其二-
慕決鬥王之名而對遊戲送上禮物的人可以說是絡繹不絕,但大多數的情況下他幾乎都沒有收下,婉拒的話語也總是同一句。
據傳聞其實不久前一向具親和力的遊戲並不會拒收,他總是真誠地望著對方小心翼翼地接下禮物,並給一個合宜的淡笑。粉絲太過熱情直接往他身上撲的情況也有過不少,但他從沒生氣過,只是笑著提醒對方不可太過火。
無論是在工作場合還是街上,遊戲皆會不時地遇到這些情況,在他一旁的遊星若是看場面沒有太過失控,便會默默地在一旁替他拿點東西之類的。
回到家後,若是當天收到了遊戲一向鍾情的栗子球造型玩偶,隔天客廳的桌上便會出現一隻遊星親手做的,會動的充電式栗子球玩具。
若是收到食物,當天晚餐餐桌上必然會有遊戲愛吃的蠶豆炸肉餅。
若是被熱情的粉絲親了一邊的臉頰,便會在四下無人的時候被遊星再親吻一次同樣的地方。
若是被擁抱了,回到家後基本上除了吃飯,上廁所的時間,遊戲幾乎沒離開游星的懷抱裡過。
遊戲舒適地往遊星懷裡蹭了蹭,望著他專注在工作中的臉龐,微微一笑。
「游星,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只見遊星也望了一眼遊戲,隨後又將視線移回屏幕上,依舊平靜的臉上浮現了些許的不自在。
往後遊戲一遇見意欲送他禮物的粉絲,他總是說:
「謝謝,但是不用了,遊星會做更好的給我。」
-其三-
某天遊星結束與廠商的面談後,與對方道別時卻被與他接洽的女性猝不及防地親了一下臉頰。
又那麼恰巧地,被路過此地的遊戲在對面街上見個正著。
遇上這種情況的遊星顧不得身旁的業務員,立刻往遊戲所在的地方奔去,只見對方也沒有跑走,也沒有惱怒,只是一臉平淡地站在原地,看見他接近了還露出一抹與平時無異的笑。
「遊星你很受歡迎呢。」
「遊戲桑......」
看見對方沒有異常的表現,遊星順了順氣後解釋道。
「她只是今天與我洽談工作內容的業務員罷了。」
「哈哈,和你開玩笑的,我想也是如此。」
語畢遊戲往前方跨了一小步。
「工作結束了吧?那我們一起回家吧。」
雖然只有一瞬間,遊星似乎看見了遊戲放開了他原本緊握的拳頭。
當天晚上兩人一起泡浴時,遊星將往後靠在自己胸膛上的遊戲的手掌攤開,煙霧蒸騰中那白皙的手掌皮膚上隱約有著一排淡紅色的指甲痕。
遊星執起他的手,親吻那掌面。
「無論是平時的遊戲桑,還是善體人意的遊戲桑,甚至是鬧脾氣還是朝著我宣洩不滿的遊戲桑,我都非常喜歡。」
「所以,」
「我不希望遊戲桑壓抑自己真正的情緒。」
語畢,只見一陣水花濺起,遊戲轉身與他相對,在他今天被親吻的地方印上一吻。
「吻我。」
聽聞此言遊星將雙臂收緊,將遊戲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遊戲王│海闇] 【海闇】 [R-18]
【海闇】
2016琪琪生日賀
遲到了一天請讓我先謝罪切腹一百遍
沒有標題,就是謹獻給琪琪的文章
不是打牌如做愛的概念,是王樣的似水年華((
有部分劇場版的劇透,不想被雷者請酌情觀看。
--Start--
懸於青空之上的太陽將光芒撒向廣袤的土地上,為整個世界籠上了一層金黃色的輕紗,看似熱烈的陽光卻沒有想像的那樣灼熱,輕柔地在它所及之處提供了溫暖宜人的溫度。
坐落於蓮花池中央的涼亭內,一對交疊的人影處於其中。
褐膚的法老王隨意倚在柔軟的靠墊上,配戴著黃金戒指的手指撫摸著環著他的腰,並將頭靠在其上的人的棕色髮絲。
自從上次海馬從這個地方回到他的世界之後不過短短幾個時日,他便又身著一套較為簡便的裝束來到了這裡。
雖然早熟知這男人逆天的能力,但效率如此之高還是讓他嘆為觀止。
「真懷念你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的那套裝備,全身都閃著藍光,很帥氣呢。」
海馬抬起臉來,朝他丟了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那套裝備太繁複了,而且只是試驗階段的東西,缺失很多。」
他將自己的大掌覆在亞圖姆正摩娑著他的髮絲的手上。
「要是我頭上的那些裝置還在,也不能讓你像這樣摸了,要是掉了,後果會怎樣你我都很清楚。」
聞言亞圖姆蹙了一下眉頭,伸出右手手指輕輕撫觸海馬手腕上正發著藍光的裝置,他的裝備最終完整型態就是這小小的,像是飾品的東西,輕便且穩定。
「既然知道有風險,為什麼不把器械功能完善了之後再來?」
每次思及此,他總是在心裡譴責這個人魯莽衝動,不顧後果的行為。
「你知道原因。」
還是那副霸道且理所當然的論調。
是啊,他知道,那個和他脫離不了關係的原因。
他相信他總有一天會來到這個地方,但卻沒想到他會冒險搭著還在試驗階段的裝置,完全將自身性命拋諸腦後地離開他所熟知的世界。
如果當時稍有差池,現在他不知道會漂流到何方,如果是他完全未知的次元......
想到這裡亞圖姆不禁全身打了寒顫,握著對方手掌的手不自覺地緊握了一下。
「怎麼了?手變得這麼冷。」
海馬將那隻比他自己的小上一些的手拉近自己唇邊,唇上的熱度讓亞圖姆心跳稍微加速了一些。
亞圖姆搖了搖頭,決心不再去想那些事,現在海馬仍好好的在自己眼前,那些令人心神不寧的事就沒必要再去回想細思了。
他站起身,伸手將眼前的人也拉起來。
「出去晃晃吧,帶你看個好東西。」
海馬就這麼被亞圖姆拉著走出了涼亭、蓮花池,一直走出了宮殿,進入廣大無垠的沙漠。
這裡的沙漠不比現世擁有讓人難以承受的高溫,但海馬卻覺得自己疑似被熱出了幻覺。
亞圖姆身上純白的衣裝以及藍紫色的披風隨著往前邁進的步伐漸漸地變成了別的色調,腳下的黃沙也漸漸退去,露出了黑灰色的硬質地面。
「到了。」
海馬抬頭一看,赫然發現他們竟身處童實野市中最為熱鬧的廣場,環顧四周,這裡也和現世一樣聚集了不少人,且每個人的手上竟都戴著決鬥盤。
這景象......簡直就是......
他轉過頭去看亞圖姆所在的方向,深藍色的校服披風,黑色皮質的緊身背心與皮褲,龐克風的飾品,以及白皙的肌膚,完全就是他在決鬥都市中的模樣。
「怎麼樣?海馬,還記得吧?你的技術與關係權力的結晶。」
意氣風發且帶有些許挑釁意味的面容,自信而看似蓄勢待發的身姿,比起法老模樣時的他更添人的氣息,與他記憶中的別無二樣。
距離決鬥都市落幕不過一年多的時間,他卻覺得對其記憶已相當久遠。
他們在這裡打破了禁錮自己的枷鎖與阻礙,在彼此無論是合作或對決中產生的交流裡得到了新的觀點與不同的力量,將他們推向前往更嶄新的未來的道路。原本他堅信他所走的路之中,包含與王的無盡戰鬥之路,卻怎麼也料不到王在這個他親手打造的戰場中取得了關鍵的事物,朝著與他完全不同的方向去了。
他又看向那位立於決鬥者之頂點的王者,手中的決鬥盤已經轉換成備戰狀態,海馬的鬥志也抑止不住地高昂了起來,跟著啟動了自己手臂上的裝置。
「你也還記得吧,在決鬥都市中,決鬥者相遇的地方必然會成為戰場。」
其實他們在決鬥都市裡會合後,光是對方的存在便足以讓自己熱血沸騰,當時還有太多來自各方面的牽掛,以至於無法察覺自己已經被這到處充滿戰鬥氣息的城市挑起的昂揚戰意。
現在他們已經沒了任何阻礙影響他們的障礙,自然是戰得酣暢淋漓。
好幾場你來我往的廝殺後,他倆終於在決鬥中感到了疲累,稍事休息後亞圖姆提議在這座城市裡到處看看。
「如何?由我記憶裡具現出來的城市,跟你認知裡的應該不會相差太多吧?」
海馬一面走著一面隨意地看著這裡的景色,基本上都和實際的童實野市上的街道所差無幾,沒想到總是在這裡匆匆走過的他竟
[遊戲王│海闇] 計畫前哨 [G]
一間在地方上頗有名氣的小酒館內,一場讓人熱血沸騰的挑戰正在進行著。
店內裝潢多採間接照明,將寬闊的室內空間營造出令人放鬆舒適的氛圍;吧檯放滿各式酒類,紅紅綠綠的鮮豔色調刺激著人們最直接的感官。酒館週末時期皆高朋滿座,將座位擠得滿滿的人們開懷地暢飲以及品嘗主廚精心烹製的創意料理,恣意談笑,熱鬧非凡。
只是今日店內的氣氛好像又比平時更熱烈,一方靠近店中央的座位周圍擠滿了人,人們口中吆喝著,鼓譟著,視線皆集中在坐在座位上的一名年輕男性。
男人一身簡約版的龐克風打扮,金色的前髮和身上的銀製飾品在光線下映出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迷人光澤,無名指以及小指上戴著銀戒指的左手將玻璃杯內色澤鮮豔的液體全數倒入口內,然後豪氣地將杯子匡噹一聲擱在桌子上。
「下一杯。」
侍者恭敬地奉上另一杯飲品,這次是以柑橘類為基底,橙色的色調呈現出濃濃的熱帶風情。
「亞圖姆大人,再喝下去恐怕不太好......」
「不要打斷我,磯野,節奏要是亂了會失敗的。」
酒館為了回饋顧客以及讓店內氣氛更熱烈,特別辦了一場挑戰活動。
十五分鐘內喝完十二杯特別調酒,且在十五分鐘後以筷子疊起十顆骰子,完成即可獲得現金一萬元獎勵,挑戰中全程不喝水再加碼獎金兩千元。
活動開始以來還沒有人挑戰成功過,不是還沒喝完酒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就是即便喝完酒了,被酒精的後勁衝得意識模糊,連筷子也拿不穩,更莫提疊起骰子了。
總之亞圖姆不知道是從哪得來這個資訊,當他在夜晚時分仍打算出門時,摸不著頭緒的磯野也只得趕緊跟了上去。
雖然不是什麼出入份子複雜的酒吧,但磯野能看出那些圍在亞圖姆周圍的人們,有些明顯地帶著不懷好意的眼光,他又看向好似對那些目光絲毫沒有察覺的亞圖姆,胃裡一陣翻攪。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亞圖姆高舉起一個已經喝空的玻璃杯,現場一片歡聲雷動,他已面不改色地喝完第十二杯調酒。
一旁的工作人員拿起計時器為他計時,亞圖姆雙手抱胸往後倚在椅背上,神情肅穆地等待著規定的時間,周圍的人也被他周身的氛圍影響,居然也靜靜地一同等待下一波挑戰時刻的到來。
計時器發出提示音,亞圖姆纖長的手指抄起筷子,全場又鬧騰了起來。骰子在筷子的擺弄下快速地一顆顆疊了起來,手指的動作靈活得簡直不像喝過烈酒的人。當骰子疊起十顆時,亞圖姆將手指放在唇邊,狀似思考了一會,又再繼續往上疊加骰子,觀眾們無一不看得目瞪口呆,最後骰子一直疊到二十顆,他才終於肯罷休似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彷彿見證了奇蹟的人群爆出響亮的掌聲,拍手的人中包括酒館的負責人。
「這......實在是太精采了!為了感謝您今天帶來這麼精采的演出,我這裡再特地加碼一萬元!」
亞圖姆接過裝著獎金的精緻信封袋,將它裝入皮褲口袋中,對著負責人眨了一邊的眼睛後便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上去了。
坐在座位對面的磯野看見他回來,鬆了一口氣,思索著是時候該將人送回海馬宅邸。
「亞圖姆大人......」
磯野剛開口,亞圖姆便馬上又站起身,往店裡的深處走去。
「去趟廁所,我很快回來,不必跟過來。」
磯野擔憂地看過去,發現亞圖姆走路的步伐沒有什麼異常,正當放心之餘,有兩名原本坐在不遠處的男人偷偷摸摸地尾行亞圖姆而去,磯野一眼就認出那是圍觀人群中很明顯心懷不軌的其中幾人。
他心裡暗叫不妙,立刻起身就要趕過去,被一隻大手擋了下來。
兩個男人一打開男廁的門便看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亞圖姆,他們早料到他遲早會因為酒精的作用被奪去意識,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突然,兩個男人露出愉悅的微笑,其中一人俯下身準備抱起亞圖姆,卻在那一瞬間被反折了手臂,臉被狠狠撞在磁磚牆壁上。
過大的衝擊力讓男人也失去了意識,另一人被眼前突然出現的高大身影嚇得動彈不得。
深邃的藍眼睛射出暴戾的殺意。
正當那人感到命不久矣,人生回顧不知道跑過多少輪之時,一聲冷到冰點的低啞嗓音帶出了一個字。
「滾。」
接收到這個字的男人好似得了特赦一般,顧不得自己的同伴便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這個可怕的空間。
整身純白衣裝的男人輕輕地抱起亞圖姆纖細的身軀,將他穩穩地攬在自己懷中,眉頭緊蹙。
「瀨人大人......」
原來磯野在亞圖姆開始挑戰不久時,悄悄地聯繫了遠在美國出差的海馬瀨人,社長大人得知之後竟將所有業務和行程都拋下,跳上自己的那台青眼白龍戰鬥機直接飆回日本。
海馬並沒有出言責備磯野,他知道亞圖姆一旦決心做什麼事情,沒有人能阻止得了他。只是等隔天他酒醒了,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不可。
「為什麼非得要為了區區這麼一點獎金來參加這種莫名其妙的挑戰......」
以他的財力,他可以給亞圖姆一切他想要的東西,根本不必總是為了一點小錢勞心勞力。
現年二十歲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遊戲王│海闇] Dice [R-18]
數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整齊地分成兩排並列站著,立在兩排隊伍之間的是一名衣著渾身雪白的少年。
面對著屍橫遍野的景象以及滿屋子的血腥味。
今晚的月光特別耀眼,直射入室的白光將死者臉上驚懼不已的輪廓照得相當分明。
「愚蠢......不過就是隻蜥蜴,一開始乖乖交出來不就好了。」
白色衣裝的少年俯下身去,伸手要去抓那隻仍護在主人身邊的綠色蜥蜴,不料被牠狠狠咬了一口。
冷靜的金色瞳眸立即染上了暴虐的色彩。
一聲槍響將牠送上主人先行了的黃泉路。
「跟主人一個德行。」
把槍連著這句話一齊拋下,少年從身上的口袋掏出手帕將沾到手上的少許血液擦拭乾淨,丟在方才被拋下的槍旁。
--
前言:
2016年社長生日賀
恐怖寵物店<DICE>篇章的PARO
設定以朝日組為主,王樣在此篇通稱魔王,其他會採用少許原作或DM中覺得有趣的設定
原本前幾個月就動工寫的結果懶癌末期壓到今天死線才完成
要從恐怖寵物店的設定和角色形象之間抓平衡點我已經盡力了(躺死
社長超神什麼都會什麼都不奇怪,不服憋著不要來辯
有什麼常理說不通的地方只要認定王樣是神就對了,嗯對,王樣是神
-start-
夜風吹拂過滿園盛開的鮮花,將清雅芬芳的花香送入大理石造的涼亭之內,剛入秋的夜晚氣溫相當涼爽宜人,涼亭中的少年從容優雅地拿過白瓷茶杯,往杯內的液體輕啜了一口。
柔和的月光為華麗講究的花園撒上了一層銀白色的輕紗,呈現出了與白天不同的朦朧美感。
再過幾天就是滿月了嗎。
少年一邊聽著不遠處的豪宅裡發出的打鬧怒罵以及慘叫聲,一邊不著邊際地如此思索著。
「瀨人少爺,大致上處理好了,您可以進去了。」
少年緩緩起身,將手中的茶杯放回原處,隨意地伸了個懶腰,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前來報備的手下。
「比上次還費時啊?」
「非常抱歉,瀨人少爺。」
踏入屋內,眼前所見沒有一處不被破壞殆盡,隨處可見精緻瓷壺飛濺一地的碎片,掉落地面的名畫被劃得看不清原來的面貌。
整排房間的房門無一倖免全數被撬開,包括上了重重密鎖的專門用來收藏珍貴藏品的房間,房門大開,珍貴古董藏品以及金燦燦的黃金製品,還有估不出準確價值的稀世珍寶。一室的寶物,滿溢的奢華。
殘虐的施暴聲和悽慘的哀叫聲還未止息,一聲復一聲,令人不忍。
這些皆入不了少年的五感,臉上冷漠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從容的步伐未曾減緩或加速,彷彿行走於全然不同的空間中。
最終他在飼養了大量寵物的大房間前停了下來,從敞開的房門中他一眼就看中了一個精緻的籠子,走近一看,裡面是一條珍稀的白色蜥蜴,冰冷無機如玻璃珠的淡色眼睛裡出現了符合他這年紀的興奮。
打開籠子,他伸手輕輕撫摸著牠覆著白色鱗片的身軀,爬蟲類特有的冰涼觸感讓他心情愉悅了起來,而他將那條蜥蜴抱起來之後,手裡的東西居然猛烈地掙扎了起來。
少年愣了一愣,而後彎起他那一雙金色的瞳,從身上掏出他慣常使用的手槍,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煙硝味在砰的一聲槍響後從槍身溢出,血液飛濺到了少年的臉上,頭上被開了窟窿的蜥蜴被夾在少年的拇指與食指之間。
「真以為我稀罕你?」
他將蜥蜴舉至自己眼前,輕輕地微笑了起來。
「我只不過是不喜歡別人和我擁有一樣的東西罷了。」
說著隨意將那小小的白色身軀扔到隨後跟上來的下屬手中。
「處理掉。」
「是。」
海馬瀨人半躺在紅色絲絨的沙發椅上,將看過的報紙隨意地扔在旁邊的小桌上,上面刊載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新聞,在一方毫不起眼的地方,輕描淡寫地報導了一起某名富豪前幾日因不明原因遭受暴力肆虐的案件。他抱起了自己的那條白蜥蜴輕輕撫摸著,金色的雙眼靜靜地注視著窗外,按時日算今晚掛在天上的應是一輪圓滿的明月,但厚重的雲層將月兒遮得嚴嚴實實。事實上他也沒有賞月的興致,目光又往上飄了一陣,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瀨人少爺,寵物店開門了。」
收住飄忽的目光,微勾的嘴角和被期待充滿的雙眼透出了"終於來了嗎"的信息。
被放下留置在沙發上的白色蜥蜴往前爬行了幾步,爬蟲類的眼珠轉也不轉地盯著牠快步離去的主人。
在童實野市,養寵物已成為一股風尚,幾乎家家戶戶都養著,上流社會之間更是將寵物作為衡量財富地位的準則。
童實野市中的寵物店多如繁星,其中被當成祕聞在底下低調地流傳著的,便是龜之屋。
龜之屋,一座二層樓的建築,在童實野市櫛比鱗次的大樓構成的水泥叢林中,獨自在一片空地上傲然地矗立著。繽紛的色調在一片灰色的建築基調中尤為顯眼;懸於一樓屋簷下的巨大眼睛好似要將來者的心思一一看穿。
這間寵物店自掛牌
[遊戲王│海闇/瑟法] My Everything [G]
2016年王樣的生日祝賀文
全程海暗瑟法的傻白甜
年齡bug什麼的請不要在意,反正原作也沒說塞特那些時候有在皇宮中的啊哈哈【
有一點點W遊戲成分,就是兩隻海星的小小互動
--
「我說,要給那傢伙的,這種東西就夠了?」
眾人站在離發話者一段距離的地方,看到那人身上與平時氣質不搭調的裝扮,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被他銳利的眼神震得將笑意都縮了回去。
「別這麼說嘛,海馬君,那可是他最喜歡的呢。」
心理素質最為強大的遊戲一派輕鬆地說著,對於海馬利得能射穿人的眼神絲毫無動於衷。
「而且啊......」
華麗寬闊的宴會廳自午後便熱鬧非凡,大量侍女手裡拿著精緻的擺飾以及豐盛的食物穿梭其中,鶯鶯燕燕,笑語不斷,她們正負責佈置會場,為今晚的宴會做好準備。
神官瑟特在接近傍晚時過來視察了一下會場,確認準備進度大致上已沒什麼問題,便往法老寢宮走去。
進入法老的起居室只看見侍女們正在收拾衣服與飾物,看來才剛剛替法老整裝完畢,環視了一下四周卻沒看見法老的身影。
「法老王呢?」
「王說他想在宴會開始前出去散散心。」
聞言瑟特皺了一下眉頭,嘆了口氣後轉身便往門外走去。
侍女們看見神官大人手上端著的東西,都抿著嘴笑了起來。
「尊貴的法老王,宴會快要開始了,您在這兒做什麼呢?」
「真不愧是瑟特,藏到哪去都會被你找到。」
盛裝打扮的法老王席地坐在靠近尼羅河的蘆葦叢中,似乎還是會顧忌到身上的衣飾,他所坐的位置上鋪墊了一塊純白的亞麻布。
瑟特將手中的東西放置在法老身邊,掀開覆蓋其上的布,那雙艷紅色的眼馬上亮了起來。
幾個炸得金黃酥脆的小圓餅整齊地堆疊在盤子上,那是他最愛的食物──蠶豆炸肉餅。
「開始之前先吃些吧,待會宴會上您八成又要吃不下東西了。」
繼任後的亞圖姆雖然已主持過幾場宴會,但至今他仍不能適應那些外來賓客對他投射過來的飽含貪婪與欲望的視線,那些視線讓他作噁,整場宴會下來他總是幾乎沒吃進任何食物,只能不斷地將酒灌入腹中,一方面展現法老王豪氣的海量,一方面也是讓酒精消除他的不適感。
「不喜歡那些下流的眼神的話,我可以把他們的眼珠都挖出來。」
瑟特扯了扯嘴角,露出他那一貫高傲的訕笑,語氣像玩笑似的那樣輕鬆,但亞圖姆知道他是相當認真的,平靜的表面底下早藏著快要抑止不住的殺意,只要自己下令,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下手。
他也不做回覆,只是拿起了一個小圓餅,咬下一大口,被食物的熱度燙得倒吸一口氣。
「剛做好的,小心一點。」
瑟特雙手捧起亞圖姆的面頰,檢視口腔被燙到的地方,確認似乎沒有大礙後故意稍微使力揉搓了一下雙頰又將他放開。
「您貴為法老王,什麼山珍海味吃不到,偏偏喜歡這種東西。」
亞圖姆又咬了一口,咧嘴笑了起來,少年王的臉龐出現了符合他的年齡的稚氣。
「這個總讓我想起小時候溜出王宮的事,記得那時候身旁總有個囉囉嗦嗦的人,這個不准吃那個不准碰的。」
「每次回皇宮後那個人都會親自炸這個給我吃,說什麼比外面的衛生安全,總是愛操心有的沒的。」
回憶至此,他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只是時間過得太久了,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我已經記不起來了。」
「要照顧你這種調皮搗蛋的傢伙也是蠻辛苦的。」瑟特聽在耳裡,卻突然有種莫名熟悉的疲憊感。
亞圖姆轉過頭來與瑟特視線相對,他看見他眼底那比晴空還要澄澈的藍,嘴裡的豆香混著肉味,記憶的片段又漸次浮現,擅自地拼湊了起來,那一瞬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他又拿了一個餅咬了一口,純粹的笑意爬上那雙清澈有如紅寶石的眼,襯著尼羅河畔的晚霞更令人眩目。
自從他即位成為法老之後,帶在臉上的總是合宜的淡笑,那種身為王者應有,從容且威嚴的儀態。
現下那抹發自真心的笑意如今已臻珍稀可貴。
瑟特俯下身,單手輕柔地挑起了亞圖姆的下巴,後者也順勢閉上了雙眼。
他知道瑟特總會在這個時候親吻他。
「這麼晚了,另一個我怎麼還沒回來?」
遊戲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離亞圖姆平時會回到家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正當他猶豫著該不該出門找人時,家門發出了一陣轉動門把的聲音。
「我回來了。」
遲歸的亞圖姆一臉輕鬆自然地步入家門。
「另一個我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回來?」
「哈哈,抱歉。」說著他拎了拎手上的紙袋,將它交到遊戲手中「去的時候稍微找不到路,花了一點時間。」
遊戲仔細看了一下手中的紙袋,那是離這裡有一段距離的相當有名氣的速食餐廳,其中以店主特製的漢堡尤為極品。先前看到雜誌上介紹時只和亞圖姆提過一次,沒想到他居然牢記在心。
被精緻包裝的餐點旁邊則是店家限定的卡包,是某家大型卡店舉辦週年慶活動所推出的
[遊戲王│瑟法] 夢魘 [G]
嘗試腦內畫面轉換成文字系列
--
利刃貫穿了法老王的胸膛,鮮豔的血花自凶器刺入之處恣意盛放而出,濺上純白的亞麻布衣裳和被褥,以及失去血色的唇瓣;透明的淚水從已無生氣的暗紅眼瞳裡流出眼眶,在雙頰劃出晶瑩的細流。
按例迎接王上早朝的瑟特甫進房所見卻是這副景象。
他在自己悲痛崩潰的嘶吼聲中從夢裡驚醒。
睜開雙眼,視線卻是一片黑暗,諾大的空間中僅迴響著自己急促的喘氣聲。
「您怎麼了,瑟特大人?」
聽到瑟特駭人的叫聲的侍女趕緊前來察看,光線從拉開的門中流入昏暗的房間,方才還未從夢境帶來的驚懼中回神的他,在視線恢復後開始有返回現實的實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但心中某處的騷動卻是怎樣也平復不了。
「瑟特大人?您沒事嗎?」
無視侍女關切的詢問,他拉過自己的孔雀藍披風隨意披在身上便邁步而出。
深夜的法老寢宮外仍燃著兩把火炬,微弱的火光映照著門外夜間值班的守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將他們臉上肅穆的神情帶上高度的警戒,盡忠職守的守衛抬起手中的兵器將急速接近此地的人影攔了下來。
「站住!」
來人抬起一直低垂的頭顱,深邃的海藍眼珠迸出凌厲的光芒。
「給我讓開!」
看清來者是誰,將兵器直指對方的守衛們立刻嚇得魂不附體。
「瑟......瑟特大人!」
「失禮了!」
逕直穿越兩位嚇得大氣不敢多喘一口的侍衛,他往法老所在的房間方向疾步而去。
「唷,瑟特,這麼晚了還沒......」
法老王一副氣定神閒地看著闖進房裡來的神官,話還沒說全即先被眼前的人一把抱住腰部,將臉埋入自己胸膛中。
「怎......!」
正要出口詢問,卻感受到瑟特雙手扯著自己背後的衣料的力度極大,他突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他抬手揮退房內的侍從們,而後輕輕撫摸著瑟特柔軟的棕色髮絲。
「怎麼了,好孩子。」
他想到幼時他倆一起午睡的光景,瑟特偶爾從夢中驚醒後,總這樣抱著他,不發一語。
「又做了什麼惡夢了?」
惡夢終歸只是一場夢境。
最後奪走王的性命的,不是利刃,不是毒藥,更不是狡詐陰狠的詭計。
而是他配戴在胸前,寸不離身,象徵王權的黃金神器。
[遊戲王│瑟法] 伴君之側 [G]
伴君之側
筆者前言<s>碎唸</s>
本來只是睡前的一點小靈感,以為能夠花個十來分鐘隨筆撇完的我實在太看得起自己了......
很多很多的私設,應該會有bug,讀者大人們也是放寬心看看就好了......
---正文開始---
「不和我一起來嗎,瑟特?」
比寬闊的海洋還要深邃的藍沒有一絲波紋,神官的眼神平靜地就像目送一位近期會再來拜訪的友人。
「我要在這裡,等待他的歸來。」
「啊,果然是這樣嗎。」
瑟特目前的靈魂並不完整。
以瑟特為首的部分神官向冥界之神請求切裂他們的靈魂,一半前往現世輔佐王,一半留在冥界待王歸來時,能夠長伴他的左右。
原本這種不合常理的請求不可能被准許,但這群人都是封印邪神有功的大功臣,功勞與超乎規範的願望折合相抵,最後在附加許多條件之下,得以實現。
關於在冥界能夠與瑟特再次相見這件事,亞圖姆並沒有問起,瑟特也沒有多言,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與生前沒有多大的區別,有些事情不必說的太明白,或者根本不必開口,總能從一些微末枝節猜得對方所想的全貌。
但也因著這點,過於固執的兩人自限於君臣之分,該用語言承載傳遞過去的那些情感,理所當然地認為對方應該了然於心。
精明如他倆,面對感情卻是霧裡看花,把握不住心上人真確的心意,彼此怨著自己的情意得不到回應。
他們過份自信的那些默契,把彼此緊密地連結,卻也相互捆得流血生疼。
亞圖姆臨終時在瑟特懷中吐出的最後那句撕心裂肺的問句,讓他明白他們對於彼此的心意完全判斷錯誤。
身分差距,君臣之禮,責任,使命,宿命,在失去了最珍愛的王的他的面前根本毫無意義。
他發誓,要是還有來世,他瑟特絕對不會再被這些狗屁東西礙了他的路。
於是,那份無所畏懼的狂妄以及尋求無悔的未來的願望,隨著一半的靈魂轉世成為了海馬瀨人。海馬瀨人面對亞圖姆從不顧忌自己的言行,他們有過無數直白的愛語,有過恣意索求對方的夜,雖然沒有結果,至少也沒有遺憾。
餘下一半的靈魂,則存有千年前作為神官瑟特的記憶,他的忠誠,以及終其一生的愛戀。
「您放棄神格選擇轉生為一介凡人,將與凡人一般擁有未知的命運,可能一路順遂,也可能經歷各種磨難,無論如何,請您務必保重,王。」瑟特單膝跪地,雙手執起眼前的人的手,於手背上深深印下一吻。
「你我現在都已是法老之尊,不必再把我奉為王。」
亞圖姆將手收回,而後輕輕覆在瑟特面頰上,一點哀戚,終於自平靜無波的藍中悠悠浮現。
「......坐在那高堂之上,整個王宮,甚至埃及都能收在眼中,一切都已歸回原處,卻獨缺了那道身影。」
「很多時候我會想,如果我不坐在王座上,而退回祭司所應站的位置,曾經在那兒的王者或許會再填上那王座的空缺。」
那從未被人知曉的,悠長無盡的哀思,那已是瑟特所能流露出的最深刻的情感,也是亞圖姆第一次確確實實地感受到的,那真實的心意,歷經三千年的缺憾終於被補全,他倆之間不再有任何遺憾。
「我該走了,瑟特。」
亞圖姆轉過身,將他送往輪迴的光芒開展在兩人眼前。
暗紫色的披風隱去,那身深藍色的現世裝束包裹他的全身。
「我會和他一起回來的。」
[遊戲王│海闇] 如果遊戲王是一部電視劇 [G]
下戲paro,主要假設漫畫【遊戲王】是一部電視劇,角色們都是演員這樣的前提。
OOC OOC OOC 因為是下戲paro所以絕對是OOC 很重要要強調三次(NO
被我OOC的包括高橋和希老師,希望老師不要打我。
設定偏海暗,不過基本上是全員歡樂向。
目前這篇只有少數人物設定,如果腦洞大的話可能寫寫其他人的,或者一些拍戲中的小劇場什麼的。如果同好們對角色的設定有什麼想法的話歡迎一起討論噢! 超希望能夠有其他意見的喔喔喔喔!
能接受的話?
武藤兄弟:雙胞胎,把兒子一個取名為遊戲,另一個為亞圖姆,真想知道父母當初在命名的時候在想些什麼。
表游戲(游戲):
雙胞胎中的哥哥。
影帝級演技,自信心爆棚,刷爆時髦值的「それはどうかな」就是他想出來的,演員中的領導型人物,會鼓勵及指導其他演員。
疼愛弟弟,是個不折不扣的弟控。
喜歡捉弄海馬,海馬的台詞有超過70%是他和編劇高橋和希先生一同想的,認同弟弟對海馬的感情但還是有保護欲。
喜歡銀飾的人其實是他,但他覺得弟弟戴起來比較好看。
與道具組研發千年神器的外形,原本的設計比定案版誇張上數十倍,被社長以難以製作週邊為由而簡化ex:千年秤的荷魯斯之眼的部位還有超大黃金羽翼裝飾,真實之羽就從這拿;兩個秤盤為亞美米特之嘴的造型etc.
最近的興趣是健身,下一部戲或許就是肌肉發達的小鮮肉形象。
闇遊戲(亞圖姆):
雙胞胎中的弟弟。
萬人迷,曾經發生在決鬥儀式之後,法老回歸冥府時的劇情時,整個劇組入戲太深而把亞圖姆從冥界之門佈景拉出來的事件。
身高和哥哥差不多,所以戲中需要相當高的增高墊,有時會不慎跌倒NG
日常和心靈上很依賴哥哥,但上戲後馬上能切換mode
很中意自己的戲服,私下偶爾會穿。
天籟,拍戲之餘也有在參加地下樂團,劇場中場休息偶爾會演唱給工作人員聽,和希先生原本想編入祭祀儀式中法老詠唱歌謠的劇情,卻被以容易被帶走重點為由作罷了。
和海馬彼此暗戀中,不知戀情是否會在拍攝期間開花結果。
覺得拍戲最辛苦的部份是王之記憶篇,全身塗粉和繁重的服飾金飾,再加上埃及的炎熱高溫及劇烈的日夜溫差,體力常吃不消。扮演瑟特的海馬社長帶來了一隊精密的醫療團隊,以及由他親自對亞圖姆細心照料,看來亞圖姆的身體狀況和他們的戀情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可喜可賀。
海馬瀨人:
為了宣傳自己的公司而親自下海的社長。
沉默寡言,看起來跟劇中一樣高冷其實只是性格內向,但內向的性格並不影響身為社長應有的專業和氣魄。
出場次數相對來說並不多但每次都是羞恥play,知道中二台詞是誰想的卻又無力抗議,因為宣傳效果實在很好。
對於白色長版背心大衣戲服其實很中意,但除了在拍戲和宣傳期間外打死不穿,據說又另外向劇組訂了一套新的以作紀念。
暗戀亞圖姆,和他對戲時NG最多次,都可剪輯成精彩幕後花絮集了,振作點啊社長,你有90%以上的戲份是和亞圖姆對戲的吧。
高橋和希:
編劇,由於對想名字一事感到麻煩,乾脆以演員原名為角色名字拍板定案,給我有點幹勁啊編劇大人。
頭號粉絲
今天似乎是個特別的日子,從一早起,每到休息時間亞圖姆的身邊總圍著一群女孩子,平時劇組中大家似乎都有一個默契,絕不可有事沒事就纏著亞圖姆轉,某些特定的日子除外。今日女孩們手中都拿著同個色調的物體,原來是亞圖姆所屬的樂團的新單曲發售日。
「遊戲先生,令弟與您無論身高長相等各方面都相去不遠,他卻比較受歡迎,您從來不會覺得不是滋味嗎?」
「嗯?為什麼這麼說?」
「為什麼這麼說......像您們這樣的雙胞胎應該各方面都會被拿來比較過吧?」
「啊,這樣啊,亞圖姆會比我受歡迎那是當然的了,你看。」
遊戲不知從身上哪裡掏出了一片CD,是女孩們人手一張的那張單曲,封面是以亞圖姆為首的樂團成員照。
「看這到位的眼神!表情!動作!簡直完美無缺!有哪個人看到能不愛上他的!」
武藤遊戲的眼睛完全亮了起來,高亢的聲音滿溢著興奮,在他眼前的這位工作人員被他突如其來的激動神情嚇得魂不附體。
「同樣的這張單曲我有三張喔!其實亞圖姆在正式發售前就送了我一張,可是要到現場買才有特地留給粉絲的,樂團成員也拿不到的周邊喔!為了這個我又跑了好幾家呢!」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很心動?加入後援會還會有樂團最新的第一手資訊喔!順帶一提,創立者是我,有什麼問題找我就對了。」
發問的人完全無言以對,原來眼前的這位才是亞圖姆最狂熱的頭號粉絲。
兄弟間的默契?
「遊戲先生是怎麼知道令弟對海馬先生抱有好感的呢?」
「這問題太多餘了,我可是他的哥哥呢,很多事他不用開口我都知道。」
實際上,對任何事向來有十成把握的武藤遊戲,當時可是生平第一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遊戲王│海闇/瑟法] 海闇三十題 [R-18]
1. 追逐/奔走的理由
在那光芒中完結的故事之後,海馬瀨人從未覺得悲傷,邁向未來的步伐也未曾放緩。
就是他毫不猶疑地向前邁進的腳步,將他曾經的王追成了同等身分的宿敵,
沒有時間沉湎於過去之中,他知道那個人會在那個總會到來的那一天等候著他。
這次,彼此又會以什麼樣的身分相對,糾纏一世?
2. 物極必反
亞圖姆伸手揉了揉自己幾乎直不起來的腰,無奈又有點怨懟地盯著緊抱著自己熟睡的男人的臉。
他不過是忘記告訴他,夥伴和家人到深到幾乎收不到訊號的深山去度假幾天的事情。
3. 獵人與獅子
古代法老的婚禮中有一項獵獅儀式,用意是證明法老已擁有相當的智慧與勇猛,夠資格娶妻。
「所以,你想說什麼?」
「現在獵獅是犯法的呢,真可惜。」
4. 夢遊症
不知道是心靠得近,還是受千年錫杖的影響所致。
總之海馬瀨人站在相對的兩扇門之間,而他毫不猶豫地推開了右手邊的那扇。
進入冰冷扭曲的空間後,他熟門熟路地在違反物理原則的階梯之間穿梭,最後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華麗、森冷、莊嚴,一切能套用在那個人身上的詞彙都能道出這扇門予人的感覺。他將手輕放於門板之上,門一如既往地自動開啟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塊石版,僅刻著一個橢圓形的王名框,與決鬥石版上不同的是,
王名框中端正地刻著幾個古埃及象形文字。
已能夠讀懂古埃及文字的他,自然明白其所代表的意思。
「唷,海馬。」一把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房間的主人雙手抱胸,一臉興味盎然地看著他「這幾天每天都跑到我的房間裡來,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夢遊症?」
「哼......」海馬瀨人將眼前的人從背後擁入懷中,寬大的手掌覆上對方的雙眼,身後那扇門自動關閉,又退後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之中。
「或許有吧。」
5. 怪獸的花園
「還記得我給你的第一個懲罰遊戲嗎?」
「......你這傢伙!」
6. 第九十九次初戀
「沒有結果的戀情,還能算是一段感情嗎?」
依照他下的定義
他為亞圖姆傾心的每個時刻
面臨強敵的無懼神情
擅於算計時時得逞的狡黠壞笑
偶爾出現的困窘害羞
還有數之不盡的
與他在一起時才會有的笑容
全部全部
都是海馬瀨人無可替代的初戀
7. 與愛情無關
時間終究還是帶走了繁榮,沙塵掩埋了倒塌風化的宮牆,一縷無法安眠的靈魂與眾人對它的無盡追思在王家之谷中游離千年。朝代更迭,王國興衰本就是不可抗的時代洪流的一環,藉助逆天的力量維繫殘存的榮光只是更徒增悲劇。
若當年順應天命讓王朝覆滅,那抹無辜的靈魂也不必被綁上坎坷的命運,能如普通人一般自然輪迴,生老病死,在哪個地方自由自在地笑著吧。
8. 五十年後的故事
與三千年的歲月相比,五十年不過是一瞬。
只不過那時的五十年,還是現在這個五十年,都沒得那人相伴。
孤寂的百年比沉睡中的千年還要漫長空虛。
9. 唱給你的歌 & 16. 催眠
瑟特的歌聲很美,這是只有亞圖姆才知道的事。
自從亞圖姆繼任王位後,他就患上了失眠症。年輕的他過早為王,為了使朝臣信服,他不能露出任何怯態,他必需像個王,而他也確實做到了──就在他即位的當天。
在法老的力量與威嚴底下,沒人敢看輕這位少年王;只是誰人還能想到,他在前不久還只是位活潑淘氣、無憂無慮的王子,強撐起的王者形象底下,卻是個甫失庇護,需要被憐惜呵護的脆弱心靈。
於臣民,他們失去一位賢明的法老;但亞圖姆失去的是他這一生最重要的精神支柱,他慈愛的父親。在即位前一天,他和一般年少失恃的孩子一樣,因不安和悲痛而痛哭整夜的事,只有西蒙知道。
「法老,很晚了,該歇息了。」
「啊啊......這個時間了嗎,抱歉,把你留到這麼晚,先回去休息吧。」
瑟特躬身向法老行了禮,準備離開法老寢宮,抬起眼卻發現對方完全沒有準備休息的意思。
「法老?」
「嗯?」
「還不歇息?」
「啊......再晚點吧,不必在意,你先回去吧。」
將臉埋在卷宗後也掩飾不了他的心虛,瑟特把眉一挑,長臂一伸將那份卷宗拿開,並在法老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將人一把抱起,丟上寬大的床,全然沒有方才那種恭敬。
「嗚哇!」被順勢蓋上被子的亞圖姆還掙扎著要起身,卻在下一刻被一陣以著低沉嗓音唱出的悠然旋律給吸引了注意。
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那歌聲居然出自他眼前的神官的口。
「瑟特......?」
「嗯?」瑟特停頓了一會,隨即又理所當然地繼續歌唱。
這副景象實在超出亞圖姆所能想像得到的,他如看到異相般的眼神惹得瑟特些許不悅。
「......每當我的母親睡不著的時候,只要我這麼做,她就能睡得很好。」
「啊......」又是一陣心虛。
「以為我沒發覺嗎?臉色一天比一天差,每次跟我說很快就要睡了,卻沒看你哪一
[遊戲王│十遊] 一人行者 [G]
一人行者 十遊
「嘿!朋友,你也睡不著嗎?」
這是我們初次見面的第一句話。
*
從空間裂縫摔落的我沿著燈光來到這裡。
當時的他正在維修他所謂的D輪,紅色的車身,像極了我所認識的摩托車,或者說更像是重型機車呢?卻又有些不太一樣。
「嘿!朋友,你也睡不著嗎?」
我好奇地問著,但是眼前的他並不像是睡不著而起來檢查D輪性能的人。
狂妄的髮型和臉上的紋身,處處與他的言行舉止產生矛盾。
他先是被嚇到似的轉過頭,臉上還沾著黑色的機油尚未擦掉,嘴巴開開合合想說點什麼,卻連個單音都沒發出來。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嗎?我的名字是遊城十代。」
雖是和他道了歉並報上名字,卻也改變不了嚇到人的事實,他帶著高度的警戒看著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過。
「不動遊星。」
大概是將腦袋重新開機,他花了些時間告訴我他的名字。
*
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依舊是坐在電腦桌前測試D輪的性能,但今天並不是測試原先那台紅色的,而是旁邊長相類似倉鼠輪的D輪。
「那叫做幸運之輪啦!」
忍住想笑的心情,他摀著臉再三糾正,並告訴我那是他朋〔基〕友的車子。
和往常一樣,我安靜地待在一旁觀看,有時他也會麻煩我幫他測試一下性能。
然而就在我正要開口時,他卻是用非常嚴肅的臉拒絕我。
「诶~為甚麼?」
就只是因為那是你基友的車嗎?
只見他將電腦的程式儲存後,放進一個光碟。
按下撥放鍵,震耳欲聾的加油聲充斥著整個車庫,這是一個紀錄比賽的光碟片,影片中的主角是個頂著黃金色火龍果頭的高挑男子,他告訴自己,那個便是這台幸運之輪的主人。
影片中主角使用的是紅惡魔龍牌組,在兩個回合後,可愛的兩位長相相似的孩子拿著維修站的示意牌,卻被男子給無視。
來到對手的回合,由於使用高速世界2的效果,除去4個高速計數,手牌每有1張高速魔法哪,給予對方800傷害值,對手將D輪倒反著騎說道「你輸了,杰克‧阿特拉斯。」接著從D輪前方射出類似高射炮的東西,高射炮射中幸運之輪後,整台D輪被煙霧覆蓋。
然而離奇的事情發生了。
輪子被鎖死的D輪在離奇的爆炸後開始旋轉,很快的,原先還坐在裡面的金髮男子被大力甩出車外。
或許是後面的畫面太過於血腥,他直接將光碟取出,沒讓我再繼續看下去。
所以是因為這樣才不讓我幫忙試騎嗎?
*
每一次的相見幾乎都是在晚上。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看到他坐在電腦桌前,不是檢察D輪的性能,就是寫一些我也看不懂的程式。
由時候我會想,他究竟有沒有睡過覺?
完整的8小時充足睡眠,從他濃厚的黑眼圈中,我想答案應該很明確。
但是今天有些不一樣,今天的他並沒有專注於電腦前,而是望著窗外發呆。
「嘿!朋友,你也睡不著嗎?」
和第一次見面一樣,我帶著滿懷活力的笑容問他,然而回應我的是無語地搖頭。
「還是你在困擾著什麼?」
不死心的我繼續問,答案卻還是那無語地搖頭。
「既然不想說話,那就來唱唱歌吧!」
語畢後,他倒是有了點反應,但…
「抱歉我不會唱歌。」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但那個樣子可愛極了,雖然沒能及時用相機之類的記錄下來,回憶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沒關係阿,我來唱,別看我這樣,唱歌我可是很在行的。」
隨口唱著以前聽來的小調,對他來說卻是非常新奇的事物。
「你很少聽歌嗎?」
「是的,在工作檢查上必須完全的專心,所以我不太會放音樂。」
唱歌歸唱歌,但唱久了口也是會渴的,想到這邊,他像是讀懂我心裡在想什麼,輕輕的提起腳步,不太久的時間,他便拿了兩杯熱好的牛奶回來。
已經冬天了嗎?時間真的過得好快,想當初來的時候還是春天。
伸手接過溫熱的牛奶,和他一起肩並肩坐在沙發上。
已經多久沒有感受到別人的溫暖?這個問題我卻不敢多想。
身為旅行者的我,身邊陪伴我的只有一路的風沙。
*
「十代先生,你很孤單嗎?」
在一次的見面中,他突然對我產生了興趣。
「總是看到你一個人的。」
「會嗎?」
手指輕刮臉頰,雖然不想被他知道,卻也找不到任何藉口塘塞。
我,遊城十代,是個孤單的旅行者。
「以前似乎也有人對我這麼說過。」
畢業那天,我便踏上旅途,和自己融合的精靈-尤貝爾一起在這個世界旅行,尋找著我在不知不覺中失去的東西,無論如何成長,都絕對不能忘記的東西。
但那樣東西,似乎比我想像中難找許多,在尤貝爾的提議下,我們開始在不同時空中尋找,當然,時空並不是人或任何生物能控制的,有好幾次差點喪身在時空裂縫中。
幸運的是,頻繁的從時空裂縫掉落,就能頻繁地看到他。
「要不…我們出去兜個風?」
身體行動總比嘴巴快的他從紅色的D輪拿出另
[公告]遊戲王版版規討論(1231更新-因應好讀版tag統一更正公告)
因應2020/1/1好讀版之改版,全版關於「作品」的部份將會由板主進行「作品tag」的統一更正。
具體原因與好讀版的閱讀方式與訂閱方式有關,待1/1後會較為方便各位在好讀版上的使用。
論壇版依然是可以切換的,這點倒是不用擔心。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遊戲王DM│暗表/闇表] 思春期(上)+(中)+(下) [R-18]
Summary:
武藤遊戲越來越無法滿足另外一個自己從不踰矩的親密行為。
《下》
***
充分吸收兩人份體溫的潔白被單被弄得皺巴巴,逐漸轉化為滋養情慾與愛意的溫床,隱忍許久的遊戲目前最渴求的就是如願以償的那一瞬間。當另一個遊戲把手伸進戀人敞開的衣襟時,正處於思春期的青澀男孩終於忍不出喊出聲音,但是也沒有表現出抗拒的意思,反而用期待的眼神輕輕掃過戀人專注的面孔。
另一個遊戲自然沒有錯過嬌小男孩釋放出來的完美訊號,自從他的意識從千年積木裡甦醒過來,夥伴的內心世界(已經在這個世界裡面了)向來藏不住自己的眼睛,是一本淺顯易懂的圖畫書,只要輕輕翻閱就可以解讀出書中的訊息──雖然近日夥伴刻意的隱瞞讓書本緊緊闔上,但是他還是根據封面猜出個大概,直到後來意外撞見夥伴在學校廁所偷偷摸摸的行徑,答案馬上呼之欲出……
「夥伴比我想像中來得大膽,」遊戲可以感覺到如惡魔般的蠱惑細語隨著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朵上,綻放出一朵嫣紅色的櫻花。「為什麼要拼命忍耐呢?你的年紀本來就是容易躁動的時期。」
「我、我擔心過於積極的話,會被另一個我當、當成變態……」面紅耳赤的遊戲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傻瓜,我巴不得你對我變態。
「夥伴你大可放心,無論你對我做了什麼──都不會被當成變態。」另一個遊戲像拆禮物一樣手腳俐落的把戀人鬆垮垮的睡衣脫了下來,埋頭啃咬薄薄衣物下所覆蓋的細皮嫩肉。「但是有需求的話千萬不要憋住,隨時都可以過來找我。」
「我還以為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太輕,所以提不起興致……」對於自己的視線水平總是無法和戀人對齊的遊戲悶悶的說,接著對另一個遊戲貼在頸邊吸吮的動作起了反應,本能的發出一道呻吟聲。
「……興致嗎?」另一個遊戲很快將嬌小的戀人放倒在床上,居高臨下的說:「我對夥伴的興緻有多高昂,等等就知道了。」
被陰影壟罩起來的武藤遊戲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讓我們把時間線拉回到一個小時以前。
已經成功早退的武藤遊戲,一回到家馬上把自己關進房間,編造了一些理由敷衍打算過來關心的親人後,馬上跑進浴室簡單梳洗一番再換上睡衣褲。無精打采的遊戲像玩偶一樣整個人摔進床舖,雙手不忘捧著視如珍寶的千年積木,他盯著天花板發呆了一段時間,最後還是閉上雙眼,決定去推開通往靈魂深處的那扇門扉。
結果好不容易熬過艱難的一天,總算可以進入心之房間見戀人一面的年輕男孩,錯愕的發現自己被擋在陰森森的漆黑房間門外。他表情無辜的眨了眨一雙大眼睛,先是在自己充滿溫暖光輝的房間巡視一圈,確定沒有屬於另一個自己的氣息,很快將視線投向對面那間他不怎麼喜歡靠近、氣氛總是陰森森的漆黑房間。
「另一個我?」遊戲伸手敲了敲冷冰冰的門扉,刺骨寒意有生命似的吸取男孩體內的熱血,讓他忍不住縮起手,膽顫心驚的往後退開一小步距離。
這個總是充滿不祥的房間讓遊戲感到抗拒,但是一想到戀人獨自待在這裡遊戲的心情更不好受,他重新站回門口繼續敲打冷到可以把自己血液凍結的門扉,最後總算獲得另一個自己的回應。
「……是夥伴嗎?」另一個遊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
「啊,另一個我!」獲得戀人回應的遊戲馬上綻開笑容,開心的說:「我可以進來嗎?還是你要過去我的房間?」
「……為什麼?」
「呃……什麼為什麼?」男孩愣住了。
「為什麼需要我?」
「……」男孩石化了。
……完蛋了。
另一個我很不開心,非常的不開心。
而且都是自己造成的。
另一個遊戲的語氣聽不出情緒,感覺有些輕飄飄的,但是遊戲卻無法輕鬆起來。刺耳的警鈴聲開始在腦海中響徹雲霄,如果他再不開始行動後果肯定會很嚴重。
「另一個我,我真的很抱歉。」滿臉憂愁的男孩雙手貼在門扉上,用相當沮喪的語氣說:「我絕對不是故意要把你推拒在門外……願意聽我解釋嗎?」
沒有等戀人回應,遊戲接著說下去。「我──非常需要另一個我,我和你是密不可分的關係,如果你不再願意見我一面……我無法想像那個痛苦,好像靈魂被活生生撕成兩半……」
原本靜靜坐在牆邊聆聽戀人懺悔的另一個遊戲聽到這裡再也按捺不住,他馬上衝到門邊想要打開房門把遊戲給抓進來,卻又再摸上門把的時候及時發揮優秀到異常的自制力。逐漸冷靜下來的另一個遊戲並沒有急著把門打開,而是默默拉開一個大約十公分的門縫,讓遊戲可愛又無辜的臉蛋馬上出現在另一個遊戲面前。
注意到門扉已經被打開的男孩並沒有急著撲上去哭訴,而是抱著平靜又夾帶不安的心情默默注視房間內的戀人──對方目前看起來沒有踏出門外的打算,他也只能繼續等待下去。那道小小的門縫是遊戲重新點燃的希望,可是周圍的黑暗依然濃厚又沉重,他很害怕另一個遊戲隨時會消失在幽暗的深淵中,更害怕自己再也無
[遊戲王5D's│蟹秋] 保溫收藏 [普]
[遊戲王DM│海闇] 冬天的那些習慣 [G]
個人OOC有
「遊戲?」回到家中卻遍尋不著對方的海馬疑惑地喊著。空蕩蕩的大廳只留了一盞燈,橙黃的燈光在寒冬中帶來了一絲溫暖。海馬知道這是戀人的習慣,但與以往不同的是平日遊戲總會打開客廳沙發旁的檯燈,獨自一人守著燈光在沙發上等待晚歸的他和木馬回來,接著就像是沒有骨頭般趴在他的身上趾高氣昂的指使他將自己揹回房間。
眾所皆知,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決鬥王十分怕冷,但本人也沒有想要隱藏這件事的意思。因此每到冬天總會看見遊戲將自己裹成一顆球,連決鬥的次數都會下降不少。
但冬季時遊戲並未改去在客廳等待他歸來的習慣,因此冬季時客廳的沙發上總是備著厚重的毛談。
即使關緊了門窗,寒冷的空氣不禁讓海馬將脖子上的圍巾拉得緊了些。想到今天出門前背對著他在沙發上窩著的遊戲邊看著氣象預報邊將一條白色的圍巾丟到他的懷中。「拿去戴上,氣象預報說今天有寒流來。」他看著懷裡的圍巾,心情大好的將圍巾戴上,輕哼了一聲,「你可以直接明瞭的把對我的關心說出來,我不會嘲笑你的。」「你什麼時候改掉毒舌的毛病我就改。」遊戲轉過頭看著站在玄關的他,眼中帶有一絲笑意。「算了,我出門了。」「路上小心。」
海馬在一樓環視一圈後確認遊戲的確不再這裡,毫不猶豫地踏上樓梯往二樓前進,當他打開兩人的主臥室房門時他看見了遊戲將身上裹了好幾件羽絨被,將自己裹成了一顆球。床的正中央放著一本書,遊戲正聚精會神地看著。
看來今天的寒流讓遊戲一改平時的習慣,躲到了臥室等待他回家。
「海馬你回來啦。」聽見開門聲的遊戲抬起頭向海馬說著:「木馬呢?」
「他今天去朋友家玩了。」海馬將圍巾解下放到衣架上,走向房內附設的浴室,脫下大衣丟到衣物籃內。「是嗎?」遊戲看見對方走進浴室後便低下頭繼續看書。
梳洗完後,海馬看著將自己裹成一顆球的遊戲從被團的縫隙中伸出手,快速地翻頁後將手收了回去。「……」對方的舉動讓海馬沉默了好幾秒,「把自己包成這樣做什麼,房間裡不是開暖氣了嗎?」海馬試圖將自己的被子從遊戲身上扒下來。「還是很冷啊!放手!」遊戲緊抓著被子不放。「……這是我的被子。」「櫃子裡不是還有新的嗎?」海馬第一次覺得遊戲是如此的不可理喻。
「放手,不然我就把你丟到客廳睡。」海馬只好使出最終手段。「嘖。」遊戲不甘願的鬆手,海馬一把搶過所有被子。「海馬!」失去被子包裹的遊戲不甘地喊叫著。「哼?」海馬將被子披在身後,將人自背後摟進懷裡用被子將兩人包了起來。
往後倒了下去,海馬伸手將位於床頭牆壁上方的開關按了幾下,昏黃的燈光取代了原先明亮的燈光。
「你真的是海馬嗎?還有手鬆一點,很痛。」覺得這種行為不像是海馬會做的事情,遊戲戳了戳環在他腰上的手。「只是突然想要這麼做而已。」海馬放鬆了環在對方身上的手,看見對方似乎想說些什麼的臉,補了一句。「安靜睡覺。」海馬倒是沒有說謊,下意識的行為在他心中已經出現了好幾次,就像本該如此似的。
翻過身面對對方的胸膛,遊戲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把「好像你在很久以前也常常對我這樣做。」說出口。他在對方的懷中調了個舒適的位置後便在溫暖的體溫中緩緩睡去。
但海馬,我覺得很開心,比起以前的時候還要開心上好幾萬倍。
*
底比斯的王宮中每逢冬季時法老寢宮便會出現大量的棉衣和羊毛斗篷,原因無他,只因現任法老十分怕冷。雖說對於其他人而言只需披上斗篷便可禦寒,再加上王宮各處都放置著火盆,真要比起來王宮的夜晚可比外頭還溫暖多了。
但亞圖姆還是無法忍受冬季的寒冷,甚至在朝議上也會將自己用棉衣和羊毛製成的斗篷將自己緊緊包住。
亞圖姆不是沒想過減少冬季時朝議的次數好讓自己能在窩在溫暖的寢宮中度過整個冬季。但這個異想天開的提議被瑟特的毒舌給反駁了回去。
「整個王宮因為您已經點上了許多多餘的火盆,請您發揮火盆以及您身上剩餘的價值。」瑟特毫不留情的將他從床上挖起來。
「瑟特從以前開始都這樣子毫不留情!完全不知道我有多冷!」亞圖姆氣憤的向瑪哈德抱怨,這時的他就像個普通的少年。
「瑟特神官也是為您好,王常常不出現會惹人非議。再說王這裡可不能大吼大叫的。」瑪哈德溫言勸著。
「不管怎麼說,做出這種行為的簡直不是人!」亞圖姆做出了結論。
「哦,原來王對我的意見這麼大。但您剛剛的舉動絲毫沒有王族應有的禮儀,在您懂得真正的禮儀之前臣只好繼續擔任管教您的角色了。」瑟特不知何時出現在亞圖姆身後,冷冷的說著。
轉過身,亞圖姆瞬間喪失了語言能力,整個人愣在原地,就像是被獵食者震懾住的獵物。
「瑟特神官,西蒙神官剛剛還在找你呢。」瑪哈德連忙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聞言,瑟特朝亞圖姆勾起嘲諷的笑容後轉身離去。
[遊戲王DM│海闇] 紫色睡蓮[G]
[遊戲王DM│海闇] 三千年 [G]
[遊戲王5D's│盧奇亞諾x普拉西多] 望望(噗浪轉蛋) [G]
噗浪轉蛋台,搬運中
遊戲王5ds、盧奇亞諾x普拉西多、望、未來、真實、自我
誰都有過專注一切在熱愛事物的時候。
所以當美好毀滅在眼前時,才會如此無法忍受,以至於瘋狂。
盧奇亞諾打從清醒的一刻就知道他不是完整的生命,他是個片段,名為阿波利亞的悲慘人生其中一間奏。
不過這又如何,他有過溫暖諧和的家庭,他曾經獲得的愛是存在的,就算最後一切都被毀滅了,但那些都存在過,刻印在他僅有的記憶裡。
他是──盧奇亞諾
也就只有普拉西多那個傢伙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看著空掉的卡牌包,驕傲的紅髮少年對犯嫌了然在心。
明明是較為年長的存在,卻時常頭腦一熱衝動行事的另一個自己。
沉浸在破滅的回憶中,自我主張強烈的另一個阿波利亞片段。
「啊啊啊──煩死人了,都是普拉西多啦!」口中碎念不斷,披著白袍的少年大力跺步。
「可惡的傢伙!」煩躁的抓頭,雖然擁有的記憶沒有那麼深刻,但對於成年後傲慢的自己,盧奇亞諾也算是略有了解。
「算了,先去找荷西好了。」這種麻煩的事情,就該讓成年人去互相處理。
希望普拉西多不會違背他們的計畫。
這世界唯一不會背叛的,只有自己。
那麼,如果是不同的自己呢。
D輪瞬間失速,橫飛出去旋轉數圈後翻覆在地,駕駛在車上的人也慘遭攔腰扯斷,露出破損的線路元件。
盧奇亞諾在高處目睹一切,放聲大笑。
「嘻哈哈。」將破損的軀體給拉到上空,隨意丟在身前。
盧奇亞諾彎下腰將自己的牌組取回,配合一旁的荷西對著下方,在未來所謂的救世主一行人說著挑釁的話語,實際上大半的心神都放在閃著電光的人身上。
被擊敗的男人一臉扭曲,滿是怨恨的模樣。
啊──偷拿別人牌組私自去對決還輸掉的人,有甚麼資格不滿啊。
沉浸在怨念中的男人沒有注意到身旁蠢蠢欲動的犯罪氣息。
盧奇亞諾偷偷抬起腳,在準備離開時先狠狠踹出去,再將人給打包帶走。
可惡的傢伙,接受我的懲戒吧!
這個惹禍的傢伙!
普拉西多,堅持自我,高傲又易衝動,在無數次的時間巡迴中,最容易出現製造麻煩的人。
對著機械台上補修中的人形,碧綠的右眼看著難得安靜下來的片段。
雖然他年紀是三人當中最為稚齡,但以個性及處事方面來講,或許躺在台上的人才是位列最低的存在。
任性、獨斷、狂妄自為。
造成所有人困擾!盧奇亞諾咬著牙一一數落,然後瞥過右眼的無限標誌,又嘆口氣。
普拉西多,卻也是三人當中活的最真實,最自由的一個。
你這個討厭的傢伙,還是趕快醒起來,太安靜可一點都不適合你,清醒過來,一起進行我們的計畫吧!
手指戳在沒有損傷的額頭上,盧奇亞諾低聲說著。
「為了修正歷史,我們都是不可欠缺的一塊。」
缺少任何一個,我們都不再完整。
1091126
─────
望望:失望、慚愧的樣子。依戀的樣子。
─────
感覺沒辦法打牌了,要哭了
這兩個好像跳成AU設定會比較可以繼續下去
等之後看看能不能補補
[遊戲王VRAINS│晃葵] 我將秘密深埋 [普]
我將秘密深埋
※CP:財前兄妹
※親情向、未來捏造有
財前晃在離開前告訴財前葵,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擁有可以保護他的肩膀,就去他們曾經待過的孤兒院,從大門數來第三顆樹下的根挖開,那裏有一個他埋藏許久的寶物,肯定可以幫到葵不少的忙。起初葵只是哭著說哥哥怎麼可能會有離開她的一天,他們兄妹從很小的時候就說好不會離開彼此,但晃只是淡淡的一笑。
終究沒有不會散去的宴席,他說。
晃因為公司的原因不得不離開葵,留下葵一個人在Den City繼續奮鬥,選擇考上國外研究所繼續做著有關服裝設計的研究論文。撰寫論文的過程中葵飽受欺凌,不僅是同儕之間的排擠,自己的論文題目三番兩次被人毀壞,辛苦了好一段時間的設計全都付諸於流水,葵還是咬緊牙關繼續撐了下來,她知道自己的哥哥肯定不希望自己半途而廢,希望能讓哥哥看見閃閃發光的自己,這個願望從小時候開始就未曾變過,既然哥哥離去的現在她的身邊甚麼人也沒有,在下一次與晃見面之前,她也不能倒下。
葵終於熬出了頭,拿到了國外的入學證書,人生看似大好前程,就在那一天晚上她感覺自己周遭有著濃濃黑煙嗆得她難以呼吸,醒來才發現四周一片火海,她趕緊逃了出去,辛苦許久的結晶也全都葬身火場。葵不甘心,但是找不到兇手也無法反擊,她回到了Link Vrains散散心,在這裡她仍然保留著自己曾經捏過的造型,逐漸成長的過程中她慢慢找回了自己想要成為的模樣,那是真實的自己。
葵看著鏡子的自己,楞了一會才想起來晃曾經與她說過的事,急急忙忙登出來到孤兒院,大門數過來第三棵的樹下的確有個隆起的小窟窿,葵趕緊將它挖開,裡面擺著一個生鏽許久的鐵盒子。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以前晃提過的宴席,笑了出來。
財前晃告訴財前葵這件事情時內心還是很猶豫的,他雖然相信自己的妹妹不會有用上最終手段的時候,但面對這個世界的人性險惡,他不得不去指導她最能夠保衛自己的手段,他自己也適用了這種方法才爬到這個地位,如今警察已經找到們,他不能再留於葵的身邊。天下終究沒有不散的宴席,他苦笑著對葵這麼說,並且轉身離去。
後來他聽警察們提及葵的事情,她靠著自己的努力完成學業並且正要往國外的研究所邁進,晃一方面覺得欣慰,另一方面又感到不安──他仍然相信葵,探望的友人以及偶爾來訪的前秘書卻跟他說葵飽受欺凌之事。就算他們身上沒有流著相同的血液,他們終究是兄妹,也許最後葵會想起那番話,並且去挖掘那個鐵盒子也不一定。
晃最後收到了一封信,信上沒有署名,內容僅有短短一行字。
不知為何,晃有預感他再也見不到葵了。
「哥哥的秘密,我會保護的。」
[遊戲王Zexal│快米] 為了與你重逢我將在明日死去 [普]
為了與你重逢我將在明日死去
※CP:快米
快斗是在很多年前遇見米札艾爾的,一個即將荒廢的火車站,米札艾爾坐在破舊的長椅上等著末班車,金黃色的髮絲從耳後落了一點,他抬起頭問了一句「你也是乘客嗎」就沒有再正眼看過他一眼。多麼奇怪的人,這使快斗引起了好奇心,待在這裡等待末班車的時間也是無聊,不妨與對方多聊幾句,對方倒也有問有答,或許真是等車的時間太無聊吧?快斗得知了他的名字、他來自何方、以及他要去哪裡——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的旅程,米札艾爾正在漫長的旅途中尋找那個終點。
末班車遲遲沒有來臨,也許是前來的路上有了甚麼意外而誤點也說不定,多虧如此快斗多出了很多時間可以與米札艾爾聊天,他們從自己的工作聊到了假日的興趣,甚至談及了未來想要去哪裡看一看,畢竟米札艾爾這次以旅人的身分前來這個地方,正打算搭著末班車前往下一個區域,想必對旅行一類的事情很感興趣吧?米札艾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過也否決了快斗的猜測。米札艾爾對於旅行說實話沒有太大的興趣,這一次會出門不過就是為了某個目的,為了找尋這一趟旅程的終點他不得不踏上旅程。
快斗有點摸不著頭緒,如果沒有開始又談何結束呢?一開始說明的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的旅程,倘若米札艾爾沒有踏出那一步,任何開始跟結束都不存在,米札艾爾也不會被迫投入這場他並不喜歡的旅行。米札艾爾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他這樣簡直就像在詭辯一樣,誰都知道當有那個想法的時候旅行就會開始,哪有美國時間管你到底想不想開始旅行。
最後末班車來臨了,米札艾爾揹著巨大的行李緩緩走上車,臨走前轉頭望了一眼快斗,好像想要說甚麼,最後卻還是沒有開口,轉過身就上了車。快斗應該也要上車的,只不過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不應該這個時候上這一班車,也許會發生甚麼意外也說不定,他在這方面的直覺一向很準,準到他都有些害怕。那麼他應該阻止米札艾爾上車嗎?末班車已經開動了,如果米札艾爾還想要去追尋他的終點,末班車的意外也許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尾也說不定。
很多年後的快斗心想,那個時候的自己簡直是個笨蛋。
如果那個時候制止米札艾爾踏上末班車就好了,這樣他就不必現在還像個笨蛋一樣在荒廢的車站裡等待可能不會出現的火車,但因為都市傳說告訴他「如果想要再見到無法再見面的那個人,就必須前往當時最後分離的地點」,快斗才勉為其難地留在車站內。末班車不會再來了,也不會再有一位金色長髮的少年駐留在這裡,神情驕傲地詢問自己是否為乘客,但如果能再見他一面,即使是用快斗的性命去換取他也願意。
末班車就要來了,你會搭上嗎?
米札艾爾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盪,快斗搭上了末班車。
米札艾爾突然想起來自己所尋找的終點,似乎是個天城快斗不會死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