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遊戲王GX│劍翔] 幸せの意味を探す [R18]
「那邊的人類!不是要跟我訂下契約嗎!快把血給我啊!」
[遊戲王ARC-V│三遊/無CP] 決戰前 [普]
*YGO ARC-V(VJ) 遊矢以外的三遊圍著餐桌吃遊矢的生日蛋糕聊天的無CP故事。
*寫一寫覺得像流水帳……只是想讓遊里跟遊吾灣家然後遊斗無奈而已。
*內含直至35話的劇透。以及私設。
「遊矢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坐在遊吾面前的遊里忽然開口。語落的同時放下叉子,手中響起金屬與瓷器碰撞的聲音。
「遊矢很愛我們。」遊斗接過話題,垂下的目光下意識瞥向對面,仍然維持空席的座位擱在長方形的餐桌邊,顯得很是突兀。擺滿餐具的桌面上唯獨遊吾身旁的位置特別空曠,沒有放上任何雜物。那樣的空白刺疼了遊斗的雙目,遊斗連忙扯回自己的注意力,繼續說道:「遊矢甚至不只是為了我們。」
埋首與糕點奮鬥的遊吾抬起頭來,搶在臉色變得陰沉的遊里之前嚴肅回覆:「遊矢太善良了,所以我們才應該保護他。」
這話說得是挺正確。在兄弟之間也是經常發生的對話。無論是二十年後的世界還是這裡,能夠讓興趣、性格、習慣皆異的三人達成共識的,唯獨守護遊矢的念頭。從他們來看,遊矢一直都是一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孩子,總是為了太多的人與思念戰鬥。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遊里聞言並非附議或者反駁,而是撇開遊吾望向遊斗;遊斗察覺到了,沒有搭理,向遊吾的話語點了點頭,遊里就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遊里站起身來,不管遊吾寫滿「莫名其妙」的眼神,拉開椅子繞過桌子向遊吾後方的茶水間渡步,擺弄茶具的聲響當中參雜著對遊吾方才宣言的譏諷:「說是要保護遊矢,每次都反被遊矢救的傢伙是誰啊?」
「等等……你、你不也是這樣!」遊吾轉過上半身,手中緊緊握著叉子,將手肘掛在椅背上憤恨地瞪著遊里的背影:「遊里,你可沒有資格說我!」
「你說什麼──」
「第一次和紫雲院……來著?」遊吾的語句因為尋找不太明瞭的記憶而停頓了片刻,不過很快就找回自己的氣勢:「在跟那傢伙決鬥的時候,還不是沒有撐到最後。」
等待水滾的時間,遊里回過身與遊吾互相對峙:「至少我不像你一樣,騎車騎到一半昏倒還要遊矢救場。」
「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遊吾被戳到痛腳,大聲抗議。
這一點遊里和遊斗當然都明白。遊里的個性裡有許多惡趣味的部分,其中一項就是無論心情好不好都會欺負遊吾,似乎是以遊吾不合常理的反應為樂,而且當事人的遊吾,該說是神經太大條、還是容易衝動呢?向來選擇正面接受挑戰。
明明遊吾早已應該領悟現實:光憑自己的嘴上功夫,完全無法贏過遊里的伶牙俐齒。
遊里冷哼一聲,沒有回話,向遊吾投以一個「是這樣嗎?」的挑釁笑容。
「……你自己還不是決鬥一打完就睡死。」
「至少我有打完啊,還不需要遊矢中途造路呢。」
「遊里,你不要以為你是我哥就可以──」
遊斗停下進食,主動走到遊里旁邊為他分擔杯具,期間維持沉默,顯然對於倆人的爭吵習以為常──更多的是不以為然。
從以前就是這樣,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大打出手,就算遊斗強行將遊里和遊吾支開,往後還是會發生同樣的事情。如果不是倆人最終仍會持牌,遊斗還以為他們立志當上的不是決鬥者,而是打鬥者(リアリスト)。
將物品拿回桌邊的短短數步路程,遊斗的耳邊始終充斥著遊里尖酸刻薄的反擊與遊吾惱羞成怒的嘶吼。果然不是遊矢就無法制止這兩個人……不對,依照遊斗的經驗,遊矢只會眺望著鬧劇現場,不曉得是出自高興還是愕然,率直地發表感想:遊里跟遊吾感情真好。
要說感情好,確實是不差,可是三不五時就拳腳相向這一點──大概是倆人刻意不在遊矢面前展現出來了吧。
算了,這種天然的部份也是遊矢的優點之一。遊斗在無人可見的角度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將茶杯放置好的遊斗回到座位上,沒多久之後遊里便端著茶壺走了過來,朝遊吾的方向舉起手。
「暴力反對!」遊吾用力地盯著遊里。
遊里會在意遊吾這種虛張聲勢的威嚇就不是榊遊里了。遊里翻過顛倒的茶杯擺正放上杯盤,取來添上茶水。紅茶的濃郁香氣從杯緣溢出,一下子便傾向整片空間,遊吾眨了眨眼,放鬆緊繃的神經,隨即又散發出坐立不安的氛圍。
趁著倆人難得休戰的期間談個幾句題外話──遊吾從小就不喜歡遊里趾高氣昂的態度,過去在爭吵的時候,因由年少無知,針對遊里言談舉止較為女性化的部份使用了侮辱性的字眼。那時候的遊吾並沒有完全掌握到詞彙包含的意義,只是大概知道是個罵人的意思,不加思索便脫口而出了。
如果只是「白癡」、「笨蛋」這種低等級的玩意兒,倒是無傷大雅,偏偏就是那次踩中了遊里的地雷。
同齡的遊里雖然大多時間的表現,比起遊吾與遊矢都還來得冷靜沉著,但也是四人之中沸點最低、反差最大
[遊戲王DM│馬貘] 中場休息 [普]
《Accidentally in Love》
-----
CP:表馬闇貘。
☆演員設定,兩人都是DM連續劇的演員。
☆宿主跟六歲都只存在劇本中。
☆有可能OOC。作者是個話嘮。
☆闇貘良:沒自覺地鑽牛角尖,喜歡發牢騷。
☆表馬利克:很有自覺地自戀著,喜歡捉弄人。
☆時間點:剛拍完闇馬利克登場的時候。
☆大綱:兩個人在吃宵夜純聊天。
-----
又在看外面。
對方拍完自己的部分之後就這麼定在那邊,讓擦拭乾淨的玻璃映著他萬般聊賴的蠢臉。一反平日混混般的形象,如同文藝少年一樣不發一語地凝視著窗外,就只差沒來個四十五度仰角的悲傷,違和、太違和了,相較之下,那傢伙還比較適合四十五度角鄙視。
話又說回來外面到底有甚麼好看的?這種時間外面烏漆抹黑什麼都看不到吧,難道在看自己的倒影?都不知道對方原來是個這麼自戀的傢伙。
開玩笑的。大概是在腦中模擬下一場戲吧?雖然身為演員這樣的精神值得讚許,不過還是希望對方也稍稍放點心思在現實世界中。
比如記住同事真正的名字之類的。
『嗯?你是?阿對、馬利克,有事嗎?』頭一次邀對方一起吃飯--每次看對方都形單影隻的實在有點可憐--卻收到這種回覆實在是很受傷呀,縱然他是這季才正式加入劇組,但明明開拍前都介紹過,也一起對過幾次戲了,是他太沒有存在感,還是對方不屑記住自己?在得不到解答的情況下,讓他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表現得太差勁,才會遭到這種對待。對此馬利克還消沉了好一段時間。
直到後來聽到幾個比較早在劇組的人說那傢伙對誰都是這個態度,大家以為是為了融入角色,所以一直以來也就沒有特別表示麼,並且告訴他別往心裡擺就是了。
「貘良,一起吃晚餐?」稱不上是報復甚麼的,總之馬利克也習慣用角色名稱來稱呼對方了。
「是宵夜才對吧?」雖然總是心不在焉又與現實脫節的樣子,貘良的回話速度總是意外的快。
說完話後貘良總算從窗子移開視線,接著他掏了下褲口袋拿出了枚硬幣,帶著馬利克熟悉的猖狂表情笑著說:「來看誰請客?」
─────
「哈哈哈哈……這是第幾次啦?破十了沒有?」馬利克無視損害他美少年形象的風險大笑著。
反正他們也不是啥出名的演員,不用擔心有偷拍跟蹤甚麼的,加上這種時間也沒甚麼客人了,比起戰戰兢兢地維持,放開點沒甚麼不好,不過對面的人似乎很介意的樣子。
如同對待前世仇人般嚙咬著口中的冰塊,當然馬利克不排除對方純粹是想透過咀嚼緩解飢餓的可能性。
就說了燒烤要等比較久還硬要點。
「笑夠了沒?」身為現代文明人,貘良對動手動腳並不是這麼感興趣,但是對於眼前毫不掩飾取笑著自己的傢伙,他不排斥尋求物理方法讓對方安靜下來。
「別生氣嘛……」喝了口冰水後馬利克總算緩解了笑意,「不過你為什麼總是要堅持要用賭的呀?明明都連輸了好幾次,次數多到我都有罪惡感了。」一次也沒贏過卻一直堅持要用擲硬幣決定誰請客,馬利克基於罪惡感提出賭局不算數的提議也都被否決,搞得馬利克都開始懷疑這是甚麼泡妞手段,而貘良該不會對自己有意思之類的了。
「少囉嗦。」說完後對方又繼續殘殺冰塊。
「不過,被你白請這麼多次,我也怪不好意思的,如果你哪天想開了要我請你隨時都可以喔。」說完就看到對方停下殘害冰塊的行為,斜眼盯著自己興致盎然地「哦」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反派演習慣了,短短的音節確實給人一股頭皮發麻的寒意。
稍稍呆愣了一下,馬利克趕緊補了一句:「但是有價位限制。」當然不是真的被嚇到之類的原因,主要是對方明明有著纖瘦的體態胃卻像無底洞,如果不小心一點一定會被吃垮的。
看來貘良對自己有意思大概都是幻覺,這一切都是陰謀,看對方都一副奸計沒得逞地「嘖」了聲──開玩笑的,誰會弄這種愚蠢的陰謀?
「不說這個了,你接下來沒問題吧?」貘良貌似因為沒有冰塊讓他打發時間,便開始和馬利克搭話,不過突然這迸出這種問題實在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缺乏上下文的提問讓人意會不出,讓馬利克差點下意識玩笑般地回答道:「怎麼?你要照顧我的『接下來』嗎?」
看著還在被自己的想法噁心到的馬利克,貘良露出一副看白癡的神情──雖然他好像一直都是這表情──補充道:「你接下來不是要演你的裡人格嗎?有沒有甚麼問題?」
「阿那個呀,試鏡時都演過了能有甚麼大問題?」只不過想到要擺出導演指示的那些表情就覺得顏面肌肉痠痛就是了,還真是不得不感嘆導演對顏藝的熱愛度。馬利克對自己在演藝圈還來不及發展的美少年形象默哀一下。
「嘖,難得前輩要教你還真是不懂得把握的傢伙。」
「雖然都是要負責兩個人格我們但方向還是差很遠吧?」馬利克說完又補了句:「再說你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其實對方是個不錯的前輩,而且還真教過他不少有用
[遊戲王ARC-V|無CP] Promised Paradise(日記體,已完結)) [G]
然後就請大家再看一次35話囉呼呼(混亂邪惡
預想這故事是35話之前,遊矢猜測出真相的推測過程補完。
其實我真的會寫夢日記。
夢日記超適合當梗來源的,謝謝我不受控的大腦。
雖然每天清醒後都不知道我早上半睡半醒寫的都是什麼沒邏輯的鬼關鍵字(。
[遊戲王VRAINS│晃葵] 存在透明 [普]
存在透明
※CP:財前兄妹
※數據捏造、存亡不明、真相只留給一個人
早在那一天之前,自己不被任何人看見的事情就已經完全知曉了,
為甚麼還要做垂死掙扎?其實只是無謂的自尊心在作祟,還想對這個世界上的人吶喊些甚麼罷了,
為甚麼不選擇來救她?明明將希望都留在自己身邊了,卻不知不覺全部捨棄掉,
實際上的存在已經接近到幾乎透明的地步,沒有人能夠看得見她,沒有人可以拯救她。
一名偶像的墜落不過也是這麼一回事。
月事受到尊崇的偶像越容易受人看見,存在也會越顯得耀眼,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使她的光環不斷削弱,到最後粉絲們一個個離去,讓她的存在逐漸透明,
其實還想做點甚麼來挽救,說不定只差一點她就能掌握到希望的可能性,
然而那些都已經消失了,剩下來的不過就是希望的殘渣,就連一點光輝都握不緊。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能解救這個局面吧?然而他卻像個局外人一樣甚麼都沒做。
這樣啊,一開始能夠爬上那麼高的位子也全是他的計謀嗎?因為要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真心對待自己的,
說不定他就站在那個位子看得很高興,看她這個小丑在地上醜陋掙扎的模樣,
口口聲聲說的愛她不過就是逢場作戲,真正的敵人其實就只有他一個,
必須在自己的存在消失之前將他打敗,靠自己的實力把她的存在奪回來。
他們之間明明就只相差了一道牆,卻感覺他們的距離如此遙遠。
她使出渾身解力想要挽救自己的人氣,想要藉此展現自己不會輕易被打敗的決心,
原本的目的究竟是甚麼?明明只是希望他能夠多關注自己一點而已,想讓他知道無論自己變得多耀眼,眼裡仍然只有他一個,
但是連這點小心思都不懂的他早就被淘汰出局了,如果存在消失了他也不會在意自己吧,
惡劣的猜測他的想法,惡劣的施以復仇的手段,其實內心早就混亂的難以想像。
說到底不就是乞求他只注視著自己一人罷了。
最後失去支持率而逐漸變得透明的她,一個人在悲嘆的海洋徘徊,憂鬱的天使早就忘記如何飛翔,
但很奇怪,明明沒有說好,他們兩人卻一起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一定是來嘲笑即將消失的自己吧,因為連生存都做不到,早就拋棄自己內心原本的善良了,
她選擇無視的走過他的身邊,然而對方卻一個轉身想要抱住她。
不可能啊,她早就變得透明了。
「葵……我一直都看著啊……即使沒有人站在你這邊,我也一定……」
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偶像的世界就是如此殘酷,就算在最後一刻知道了真相也再也無法挽救回來,
最後一滴眼淚是藍色的,就像寶石一樣閃閃發光著。
那是她唯一留下有顏色的事物。
後記:
其實是上個月說好要給朋友的生日賀文,結果我最近看著跑團才想起來要寫甚麼(這人)
這個被設定的世界是個虛擬偶像世界,粉絲越多光輝越大,但因為葵對自己哥哥的不諒解把自己的名聲搞壞了,
支持率到零的時候虛擬形象就會消失,晃其實應該是最終維持住那個底線的0.01%,不過葵最後只能留下那滴眼淚在這個世界,
消失的話倒是不會死,只是再也無法登入而已,恩ry
[遊戲王DM│海馬兄弟] 絆 [G]
一方草 發表於 2018-8-8 00:33我以前看遊戲王最喜歡的角色就是海馬瀨人XDD
看他那無風自起的外套有多麼帥氣!
海馬兄弟算是我第一對入坑 ...
感謝喜歡,海馬兄弟真的很棒,我看遊戲王無印到現在最喜歡的宿敵一直都是海馬瀨人,雖然有時候他那張嘴真的很討厭(黑粉
個人超喜歡海馬兄弟的互動,不管是在原作漫畫還是在DM動畫(尤其乃亞篇真的是每看必哭),抑或是二創的海馬兄弟都很棒,很喜歡這種只有對方的互相扶持感,動畫版的社長是個好哥哥這點完全無庸置疑,他們真的太美好了。
是說其實初代之後其他代數也都各有看點,如果有空的話非常建議找時間慢慢補完喔
[遊戲王DM│海馬瀨人中心] 快門聲 [G]
寫在文前的聲明:
1.主海馬瀨人中心,清水向,含有海馬兄弟、剛三郎x海馬瀨人之間的互動,融合了DM動畫乃亞篇與原作漫畫中海馬兄弟的遭遇。
2.海馬瀨人第一人稱視角行文,文中含有作者私自設定的海馬兄弟原生家庭的描寫,沒什麼邏輯性及前後文,角色OOC不可避免。
-----------------------------------------------------------------------
我最討厭的聲音就是相機的快門聲,那總會讓不好的回憶從塵封的潛意識深處再度浮出。
記憶中印象深刻的第一聲快門聲是在五歲那年,那時候圭平剛出生沒多久,爸爸買了小巧的巧克力蛋糕慶祝我的生日,他知道我喜歡吃加了很多牛奶、甜甜的黑巧克力。媽媽撐著虛弱的身體在餐桌前面架起相機腳架,我有點擔心地望向她,可她只回報給我一個溫暖的微笑,像在暗示「沒關係,媽媽可以的」。
爸爸把蠟燭插上圓形蛋糕的中心點,手微微地顫抖著,儘管臉上掛著笑容,眉頭卻不知為何擰在一起。正當爸爸好不容易把寫著「5」的彩色蠟燭固定好的同時,躺在嬰兒床上的弟弟突然聲嘶力竭地大哭起來,也許是餓了、想要有人陪他玩、或是尿布濕了需要更換,我從椅子上跳下,走去關心弟弟的狀況,卻被爸爸阻止了。
「爸爸來照顧就好,你今天是壽星,等弟弟不哭了,我們就來點蠟燭喔。」
本來想說照顧弟弟是身為長子的責任,既然爸爸都這樣說了,我只好把想講的話吞回肚子裡,乖乖爬上比自己身高還高出十公分的吧台椅,直勾勾盯著裝飾漂亮的六吋蛋糕。
過沒幾分鐘,弟弟果然不哭了,看起來不是生理需求沒得到滿足,搞不好是在跟我吃醋吧,想說為什麼今天爸爸媽媽的目光都落在哥哥身上,就連哥哥也都不理自己了。我轉頭過去看著被爸爸抱在懷中輕哄的圭平,他瞇起眼睛泛起笑容,純真無垢的模樣讓我聯想起童話故事中的小天使,難怪隔壁的奶奶說小孩子是神賜給人類最可愛的生物。
「瀨人,想好要許什麼願望了嗎?」
「想好了,我的第一個願望是希望媽媽身體健康,第二個是...」
「願望不要說出來才會實現喔。」
媽媽走到身旁輕輕撫摸我的頭,我抬頭凝視著她如聖母瑪莉亞般慈祥的面容,不禁覺得有些難過。打從有記憶以來,媽媽美的就像仙女一樣,就連親戚們也都這樣說,一頭秀
[遊戲王DM│闇海]Dancing in the velvet moon[輔]
寫在文前的注意事項:
1.主闇遊戲x海馬瀨人,時間點在原作漫畫/DM動畫戰鬥城市時期,私設闇海兩人已交往。
2.2017年白色情人節賀文,沒有邏輯性及前後文可言,角色OOC不可避免,有性暗示注意,無本番。
3.本文標題與導言取自動畫《ロザリオとバンパイア》第一季ED曲「Dancing in the velvet moon」。
------------------------------------------------------
無盡的漫漫長夜
天鵝絨之月高掛黑幕邊緣
拋去千年時光的束縛
將心房的門鎖上
容許我在這癲狂的境地
任性地為你獻上一支舞
*****
「海馬,你應該不會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吧。」
身著黑色背心、藍色校服長褲的少年雙手抱胸,懷裡揣著一個用銀色包裝紙裹住的小盒子,凝視眼前高出一個頭以上的棕髮少年,露出自信的微笑。
「遊戲,你約我來這裡要幹嘛。」
聲音毫無起伏且冷漠,少年故作鎮定地回答,儘管想要裝作什麼都不在乎,微微抖動的身體已經顯露出他的期待與不安。
大概是一個月前的今天,海馬偶然在街上遇到了「另一個遊戲」,其實這並不是偶然,他老早就知道那傢伙會現身在什麼地方,最近只要看到往童實野美術館方向跑去的身影,不外乎就是他沒錯。
為了找回自己的記憶,就算是戰鬥城市開打了,只要在閒暇時刻,另一個遊戲就會不時往美術館去瞧瞧,凝視著記憶石板試圖找回一點與自己身份有關的線索。
就在那天,海馬在路上堵住了正要往美術館走去的遊戲,支支吾吾地給出一個藍色的小盒子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好一陣子沒再出現過。
「你該不會忘記上個月的今天,你給我的盒子裡面裝了什麼?」
「什麼...少在那邊跟我講這種無聊的玩意!然後你最好跟我說明一下,說
[遊戲王DM│闇海闇] 體溫 [PG-13]
寫在文前的聲明:
1.主闇海闇,清水向。闇遊戲第一人稱行文,時間點是原作漫畫/DM動畫戰鬥城市八強賽剛開始、大家搭上決鬥艇的時候。
2.寫完了作者還是搞不清楚自己在寫什麼CP,說是闇海卻有海闇的感覺,姑且歸類是闇海闇好了,略微有點闇表注意。
3.海馬主動向闇遊戲調情,略微有點性暗示,嚴重OOC不可避。
4.文中的海馬喝了點酒,純粹只是為了劇情合理性需要,是很不良的示範,未成年請勿喝酒。
---------------------------------------------
那天的事情是發生在一個沒什麼月光、夜色也沒特別陰暗的晚上。明明是該就寢的時間,我的精神躁動到無法控制,可也不該去打擾任何夥伴,只好到決鬥艇的大廳看著大片落地窗發呆。
無聲無息地走入大廳,猛然看到一個穿著白風衣的高大人影站在遠方,手上顫抖地拿著閃閃發亮的玻璃杯,杯裡斟滿暗紅色的液體,還聽到一些吸鼻子的聲音,那時候已是凌晨兩點了。
海馬是在哭對吧。我揉揉眼睛不敢相信感知到的這一切,甚至開始懷疑這個狹小的空間中有沒有第三個人,但一陣搜索過後找不到除了我跟他之外的人影,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遊,還是這是千年神器帶來的幻象。
察覺到他的眼角餘光往這裡投射而來,我迅速地貓著腰躲回牆後,如釋重負地喘了一口氣,假裝一切沒發生似的走回房間。
自從與貝卡斯的戰鬥結束後,我就覺得自己身上發生了很多超乎理解範圍的事情,到現在都進入八強賽事,還是沒辦法完全消化完龐大的資訊量。戰鬥城市還沒開始前,跟杏子到美術館看到那塊記憶石板,才知道原來過去的自己是古埃及的法老王,但不知為什麼沒有名字,也想不起來過去發生的所有事情,只知道石板上站在自己對面的神官長得很像海馬。
佚失記憶是很可怕的事情,儘管另一個我總是不斷鼓勵我、溫柔地成為支撐我的後盾,但夜深人靜時還是覺得很空虛,就像是在極地失溫的人一樣,沒有真實的形體,心靈恐怕也是沒有溫度。
「給我開門。」
門外的聲音不能更熟悉,語調中沒有帶著哭腔,打斷我正在思忖著方才看到景象的情緒,下意識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也許是來傳達明天八強賽的相關事項吧。我不疑有他走向門邊,反正另一個我也已經先行休息,就看看這傢伙是要來幹嘛的好了。
房門一開,海馬竟立刻主動地撲進我的懷裡,隨即利用他的身高優勢把我壓制在牆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熱切地親吻著臉頰、耳根、脖子。一切來得太突然,我沒有迎合他的索求,也沒有選擇抗拒,只是伸出雙手輕輕地拂過略細的腰肢,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殷紅的臉龐,剎那間竟覺得有些心動。
這狀態沒有持續太久,海馬突然停下所有動作,踉蹌往後退了幾步,雙眼無神地看著我,隨即頹坐在床邊喃喃自語起來。
「你和我一樣,都沒有體溫。」
沒有體溫是什麼意思?腦袋想到快打結還是無法解讀出這句話的含義,一瞬間我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懦弱,竟然被說是沒有體溫的人,可心臟還是會跳動、還是會感知到冷熱,也許是因為這副身體原本就不是自己的,所以才會被說沒有溫度。
但是海馬說自己沒有體溫又是什麼涵義。我斜眼瞄向坐在床角的海馬,那雙海藍色的眼睛沒有平常的敵意跟傲氣,反而空洞得像深淵一樣不可測。從來沒看過海馬露出這樣迷茫的眼神,今天的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完全不像是認知中的他會有的反應。
「海馬,你醉了,這裡不是你的房間。」
選擇率先打破沉默,空間內的氣氛凝結地如同極地的冰霜,我支支吾吾地說著,不期待對方說出什麼有建設性的話語,只希望他趕快意識到現在這尷尬的景況,回到該回去的地方。
「你看到我哭了是吧?」
「那不重要,快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我會當作沒發生過。」
「少廢話,我只要你回答是或不是。」
「...是。」
我無可奈何地吐出這句話,不想去探究為何他會在這時分突然情緒波動這麼厲害的原因。海馬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到他身邊坐下,原本我不想過去的,但覺得這樣一個人站著一個人坐著的景象很怪異,只好順著對方的意在床邊坐下,兩人中間隔著很長一道距離。
海馬突然變得多話起來,想必是酒精的催化作用吧,他用著講述第三者故事的語氣,輕描淡寫地告訴我過去在他身上發生的事。他說的事跟以前圭平講過的相去無幾,總之就是以前他跟弟弟的生活多艱辛、養父對他如何苛刻、如何費盡心思奪下海馬娛樂集團等等,原本我以為他還會繼續講下去,突然他丟出了一個問題。
「遊戲,你相信宿命嗎?」
不知為何我竟然懶得回答這個問題,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我不想去管他究竟是借酒裝瘋還是真的醉了,反正這傢伙不是一直都不相信千年神器的力量,刻畫在記憶石板上的圖像想必他也會嗤之以鼻,講太
[遊戲王-次元的黑暗面│表海]La Veillée(守夜人)[G]
寫在文前的聲明:
1. 主表海,純互動,因為是一時興起的短打所以不太有邏輯性與前後文,略微有少許闇海+闇表注意。
2. 故事時空背景發生在次元的黑暗面(DSOD)劇場版4年後,由高橋老師在IG上畫的後日談插畫為主軸延伸創作。
3. 一切我流解讀角色個性與作為,可能OOC慎入。
-----
「這個スフィアリウム計畫案還不夠周全,關於使用者經驗的數據呢?」
穿著白風衣的青年坐在長型會議桌的主席位上,一如往常地雙手抱胸,凝視著投影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簡報,這是與獨立遊戲開發者武藤遊戲的初次大型合作企劃案,還好搶先在另一間競爭廠商前先取得壟斷權,在競爭激烈的遊戲產業中可不容許決策者有片刻的猶豫。
「報告,由於目前這還是試作階段,尚未進入正式招募使用者實測的階段。」
「還沒做進一步測試?都已經幾月了?我真是高估你的能力了。」
「若需要更進深入的分析,會後我可以請合作感知傳導器的廠商傳數據過來。」
留著黑紅金相間頭髮的男子不疾不徐地應答著眼前青年總裁的冷言冷語,認識這麼多年,他很熟悉對方的作為,那個人為了達成目的總是非常急躁。但無論如何,過份心急總無法完善的處理好一件事,他由衷的希望對方能夠在這次合作案中學習到這點。
雖然講過很多次,海馬依然跟多年前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總是不屑的「哼」一聲就轉身離開,根本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跟在座各位報告,目前系統依然很不穩定,在確定不會對人體產生任何影響前,我不會讓試作品正式進入實測階段。」
「願意成為海馬集團的受試者路上隨便找就一堆,不需要考慮這些。」
簡直是太荒唐了。海馬冷哼一聲,想起月前與遊戲見面的時候,聽對方講到正在開發一款結合虛擬與現實的大型遊樂器時,老早收斂不少的狂妄野心再次被挑起。在這個講求科技力的時代,只要聽到、見到超越該時代能力的構想與發明,就是正在實踐自己一直在追求的理想遊戲世界。
勝利的道路不是藉由回首過去,而是靠雙手不斷往前開拓,這理念一直以來都是支撐自己活到現在的真理。
「社長,你聽我說…」
「夠了,我不想聽,還有下一場會議要趕,你可以走了。不要讓我投資下去的五百億都變成廢紙。」
海藍色的雙眸不帶有任何情感,海馬的語氣冰冷到在場所有高階主管沒有人敢說一句話,但穿著紫色襯衫的報告人絲毫不為所動,僅僅只是從桌下的手提包裡拿出一疊厚厚的紙張,走到正處於憤怒情緒的人眼前,眼神中充滿凜然。
「臨走前我希望你有空可以認真看一下這份文件,就算是翻一下下也好,你就會知道我的顧慮。」
從遊戲手中取過寫著「スフィアリウム測試機SPM001性能說明」的報告,海馬連正眼看一下封面也不肯,直接往後方的磯野手上一放,倏然起身命令後方的秘書確認下一場會議的所在地。
「忙完到社長室來找我,無論多晚我都在。」
離開這個讓自己感到不快的空間前,海馬輕聲在遊戲耳邊撂下這句話後,便如風一般消失在會議室的大門外。
*****
凌晨1點,海馬娛樂集團本部大樓16樓的研究室依然燈火通明。武藤遊戲取下戴在頭上的透視放大鏡,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隨即起身伸了懶腰,走到角落給自己沖杯黑咖啡提神,突然想起今天早會上海馬叫自己忙完後去找他這件事。
「海馬該不會又跟上次一樣想要徹夜長聊了吧。」
熱咖啡的蒸氣氤氳撲面,緩和了長期待在冷氣房中而被寒氣侵蝕的鼻子。自從與海馬娛樂集團一起合作スフィアリウム企畫案之後,遊戲就被海馬高薪聘請到公司擔任產品開發總監,雖然不是正式職員只是約聘主管,受到的關注絕對不比KC內部的正職還要少。
高中畢業後四年過去了,遊戲醉心在自己喜歡的領域很長一段時間,自從進入KC後,他很明白有些人很喜歡跟他交流,相對的也會有人嫉妒他的思想而在背後酸言酸語。但很奇妙的是,每次他聽到流言蜚語在辦公室傳開後不到一天的時間,這些人隔天往往都被命令捲鋪蓋走人,想也知道是誰會這樣做。
捧著咖啡杯,遊戲想到上次與海馬長聊的那一次,也是在這個應該睡覺但卻又捨不得入眠的時間,一樣是有著大片玻璃落地窗的KC社長室,海馬用很平淡的語氣提到了多年前擊敗變異的藍神後,他自己一個人到冥界去找了亞圖姆的故事,很難得會看見他這麼多話,也沒想過他會主動想講那件事情。
也許真的已經放下了吧,放下了那份宿敵的執著,儘管眼神深處依然寄宿著一抹淺淺的瘋狂。
說自己不思念亞圖姆是騙人的,可每個人都有該回去的地方、屬於自己的次元,至少海馬肯回到這裡就是自己最欣慰的事了。不想再放任思緒如此波動,遊戲將杯內剩沒多少的咖啡一飲而盡,從鼻子裡釋懷地輕
[遊戲王GX│劍翔] 權限解除(聖杯團延伸) [普]
權限解除
※CP:劍翔
※fate/YGO第六屆延伸、劇透有、第一層結束之後
這是一道就連上層都無法解析的數據,被封存在「司機」公車上那小小的盒子裡,
原本登出的程序已經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被破壞掉,照理來說除了結束這場戰爭外沒有其他登出的方法,
然而那名少年卻脫離了這個程序,就彷彿是有甚麼人在冥冥之中幫助他一樣,
脫離的程序被人懷疑可能就藏在這個小小的盒子裡,然而卻沒有任何人可以解讀。
簡直就像是登出程序產生了自己的意識一樣。
這其實並非不可能,只是究竟是甚麼原因使登出程序產生自己的意識這點還不由而知,
如果以登出程序所送出的對象來判斷,或許是在採樣數據的時候中途發生了甚麼失誤,才會導致數據做出這種判斷,
原先的構想本是憑藉對方做為英靈的強度與可靠程度,來構築一個可以使參賽者安心逃脫的裝置,
這麼看來人的七情六慾就算化做數據也是令人擔憂的部分,下一次製作的時候會將這點考量進去。
「……真麻煩,已經開始調查是怎麼逃出去的嗎……」
被稱作「劍山」的數據無奈地將數據漏洞藏在難以讓人察覺的地方,畢竟上頭給的權限本身就是如此,
在公車這個領域上自己就是無敵的,包括上頭和那傢伙也無法將這個規矩扭轉,
話說回來自己還真沒想到真的讓他發現了有這層漏洞,要不是前幾天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系統錯誤消失了,自己恐怕也不會發現吧?
「明明有個那麼可愛的女友,還對眼前的前輩有另一份感情,這個男人可真罪惡啊……」
不過數據很清楚的知道,或許就是因為這難以言喻的感情,才能在這次的計畫中擔任要角,
當初選擇離開戰場的他始終懷抱著希望,成為令人刮目相看的魔術師,並將自己的資料完整保留在徬徨海中,
自己就是從那份數據中誕生的程序,即使身心都是由零與一構成,卻擁有難以解釋的「感情」,
如果只是完整再現「劍山」的感情又未免太多變數,只能推測是某種奇蹟實現了自己的願望。
將小盒子緊緊鎖在車子的某個地方,連同沒有系統錯誤殘留的相框也一起放在裡面保存,
那孩子也為了完成某個人的願望而拼上了自己的存在,明明那孩子的願望也是想要與「劍山」再見一面,
不過這點數據處理交給他就沒什麼太大的問題,說不定在某場嘉年華當中他們還可以再度相見--用截然不同的兩種數據,
單就數據來說還得想辦法到徬徨海的數據庫偷一點出來才行,關於這點簡直就像是憑空捏造出一個女友一樣,
說的自己好像是個活在幻想中的宅男一樣……雖然某個角度來看確實沒錯。
「辛苦你了,玲。」
第二層開始剩餘的乘客將會越來越少,現在已經待在逃生裝置裡的乘客也得嚴加控管才行,
還有讓人難以捉摸的那傢伙……儘管與他交流過,還是不知道對方葫蘆裡究竟賣的是甚麼藥,
或許不是甚麼壞人吧,但就是很難喜歡上那傢伙。
調整好心態重新上路吧,自己只能是他們開創未來之路的導遊,再之後的事就是他無法插手管轄的部分,
將後視鏡調整成最佳狀態,同時將車上的廣播頻道調整成「外頭」的頻率,確定了方才送出去的對象已經順利在現實世界中甦醒,
最在意的人已經送出去了,即使是失去能夠信賴的從者也努力不懈的身影始終被他看在眼裡,
潛藏在數據裡的感情終於在最後一刻爆發出來,再加上系統錯誤所提示的漏洞,才能夠造成今日這種結果,
不過在這之後應該也不會,或者說沒有人會讓他使用這種系統錯誤了,封存的小盒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結束這場沒有意義的戰爭吧。
「不過說起來最後那句話究竟是甚麼意思……居然是由我這邊接受不到的訊息……」
當時丸藤翔即將登出的時候對著他說了一句話,就算用數據庫判斷最終也會剩下兩種結果並無法排外,
混合著多個世界的記憶就是會產生這種難以理解的相容問題,這一點如果可以的話下次也要跟上頭建議一下會比較好,
只是如果沒有多種世界的記憶混合,說不定也不會引發他這種強烈想要將對方送回現實世界的衝動,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浮現了這句話。
既然約定好了以後會在現實世界相見的話,就希望有一天對方在成為真正的魔術師後能夠將真正的自己召喚出來了,
雖然在數據庫裡構築的他是個暗殺者,說不準由他來的話會召喚出另一種不同的職階也說不定,
他這麼想著發動引擎,上頭雖然發現他這個錯誤卻還是沒有撰寫另一個數據來取代他,上頭那裏可能也有自己的考量吧,
就在上頭將他刪除之前繼續胡鬧下去也不錯,就懷著這股希望繼續往前進吧。
「……不過真要說的話,我說不定可以猜到那段話究竟是甚麼意思……如果還能見到你的話……」
想要做出回應、想要做出約定,這些想法都是身為數據不應該也不可能存在的,
說不定那正是在不斷模擬「劍山」的數據時不知不覺產生出來的「感情」,被稱之為「心」的事物,
數據將這份感情放在自己的最深處,踩下油門
[遊戲王GX│劍翔] 記憶權限(聖杯團延伸) [普]
記憶權限
※CP:劍翔
※fate/YGO第六屆延伸、劇透有注意、給前輩的生日賀文
第一次看見對方的時候,數據庫顯示出對方是「劍山」十分尊敬的前輩,
相對應的程式其實都追加在自己的記憶裡面,只要照著記憶所做就可以完美呈現出「劍山」的模樣,但他無論如何都覺得有些違和,
總覺得這具身體不應該這麼做,總覺得在看見對方的笑容時應該要做些甚麼,
難道是數據之中有甚麼出錯?不,對方只是「劍山」尊敬的前輩,不應該再產生任何情感了。
其實是真心希望對方可以獲勝的吧。
但是為甚麼是對方呢?如果眼前出現了「劍山」最心愛的人,是不是就會換成她了?
那或許就只是沒有見到面這麼簡單而已吧,就算擁有龐大的數據庫,人心還是難以推算的事物,
更何況僅僅只是收錄著「劍山」這個人的一切數據庫,是不可能精準模擬出所有感情的,
放棄吧,如果這份尊敬可以溫存的話,他也沒有甚麼值得後悔的了。
「所以丸藤前輩……請你甚麼都不要改變啊。」
正因為知道數據庫裡面充斥著太多複雜的感情,超載的運作器無法精確掌握「劍山」應該要說出的話語,
如果現在所浮現於心頭的感情千真萬確,他希望對方永遠「不要改變」,
這不僅是「劍山」的願望,同時也是自己第一次浮現的「願望」。
這份感情壓抑不下去,明明是知曉所有參賽者而不能偏心的存在,卻唯獨產生了在這種時候產生了不必要的情感,
沒有名字的數據,只是裝扮成「劍山」的數據,在那個瞬間知曉了只有擁有人心才能理解的感情,
不,並不是他成為了人類,僅僅是「知曉」了而已,將那份理當只有本人才擁有的感情呈現在自己的腦海裡了,
明明記憶不是這麼撰寫的。
「辛苦了,請上車吧。」
那是頭一次他想要跨越上頭的指令,不顧一切地將眼前斷了一條手臂的人直接送回現實世界,
想要去一個再也沒有人能夠找到自己的地方,失去了從者的他這麼說著,無法擁有感情的自己只是靜默著不發一語,
其實真的想要的話老早就這麼做了,如果自己不是受人擺脫的數據,而是擁有自我的存在……
那是一片讓人難以忘懷的銀河。
只是放任著對方哭泣,想說些甚麼最後還是選擇保持沉默,終究無法說出任何安慰人心的話語,
那並不在自己的記憶裡,甚至連「劍山」也無法應付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該如何撫平對方內心的痛--那是永遠理解不了的事,
唯一確定的是對方就這樣脫離戰場了,如果能夠找到系統漏洞,說不定就可以把對方安全的送回現實世界,
然而他搖搖頭拒絕了。
「我還能戰鬥,我沒有問題的。」
那堅強卻又讓人難受的笑容,如果現在的自己能夠緊緊抱住他的話,說不定早就這麼做了吧,
既然是對方的話肯定沒問題的,因為「劍山」的記憶是這麼告訴他的,如此全心全意相信一個人的傢伙恐怕在其他數據庫中也是難得一見,
答應了自己永遠不要改變的約定仍然存在,想要傳達的話語要是不趁著現在說出口的話恐怕就永遠無法傳達了,
拚了命的開口想要傳達,數據卻在這個世界化成亂碼飛舞在自己的眼前。
「我啊,一直以來都相信你,劍山也是,我也是……」
記憶已經被改寫了,就算是曾經有過針鋒相對的畫面也已經是過去式,存在於這裡的自己是全心全意相信他的「劍山」,
不是扮演,不是依循,而是千真萬確存在於數據庫裡的「劍山」應該會有的反應,
他看見好久以前奔馳在雪地上的身影,看見好久以前穿梭於黑夜之間的背影,知曉了那份感情全是因為「相信希望」而存在,
始終懷抱著希望向前邁進的暗殺者,成為了人類繼續走向屬於自己的未來,而自己繼承了那份希望,只為了帶領他人走向未來,
消失的那瞬間他看見了「丸藤翔」的笑容。
能掌握住未來的只有那些珍貴的乘客,自己不過是見證這一切的數據而已。
「時間就快要到了呢……丸藤前輩他大概,也到極限了吧……」
說起來在記憶裡,好像也曾經有過一段這樣的時光,閒暇、並且令人難忘的、只有三個人在一起的生活,
不,那並不是屬於自己的記憶,只不過是「劍山」這個人的數據再現於自己的面前罷了,
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就會讓自己強制移動到第二層了,現在彷彿是短暫的休息時間一樣,
說不定,所期望的結果很快就會出來了,所以在那之前就在稍微休息一下吧。
「……雖然上頭要我一視同仁,不過沒辦法呢,誰叫我是『劍山』啊。」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只是因為自己直到最後都只是數據,無法精確描繪的部分就當作是內心的秘密吧,
真希望那個人回到現實世界後也能永遠不要改變,或許有一天他們就會在不同的地方再度相見吧,
數據化身的他試著確認現在的情況,接著發動引擎朝著目的地而去。
--我跟你約好了,無論你在哪裡,我一定都會去迎接你。
後記:
謝謝前輩讓我這一屆過足
[遊戲王Vrains│遊了]討價還價[G]
*遊了兩人已交往,含個人大量(關於他們幸福未來的)無邏輯妄想
遊作一走出校門就看見那人的身影。
高挑的身材在夕陽的照耀下於身後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了見單手滑著手機,察覺到有人走近,抬起頭,朝著來人勾起淺笑。
「......你怎麼來了?」和那人並肩走在海邊的道路上,遊作開口問道,「不是說好今天我過去你那裡?」反手把書包甩到背上,他微微抿起嘴,「要是知道你會過來,我就早點出來了。」
了見聽出他語帶埋怨,便也假意地開著玩笑,「哦?看來是不希望我過來了?」
「我可沒這麼說過。」遊作道。
兩人停下腳步,了見伸出手碰上遊作的臉頰,後者自發地歪過頭靠上,讓氣息全灑在上面。
「漢諾的領導親自接送,這種事情可不是人人都有。」了見低聲說著,捏著臉的手上加重力道──「難道Playmaker還有怨言?」
遊作一把抓住那隻作亂的手,整個人撲向了見懷裡,埋在戀人頸間嗅著他的氣息,「......我有三個理由。」
「說說?」了見饒富趣味。
「第一,我讓你等很久,我過意不去。」
......了見思考一會,說很久,似乎也不過15分31秒。
比起在Link Vrains裡和這傢伙的那些決鬥,已經很快了。
「第二,你可以提前和我通知一聲,可是你沒有。」
......想給個驚喜也不行?
你能不能有點幽默感。
「第三,綜合前兩個理由,我本來可以擁有更多與你相處的時間,卻浪費掉了。」
身上的人抬起頭,專注地盯著自己看,翠綠的眼睛裡有著不滿,也有些許委屈。
「了見,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摟在腰上的手收緊力道,了見馬上就明白──不給這人一個交代是絕不會鬆手的。
「......!遊作、別......」
看看,嘴都親上來了,明顯就是要討回公道嘛。
「誒,別親了......這裡是外面......」
「無所謂,明明一個人都沒有。」
「......你是嫌我這裡荒涼嗎?」
「別轉移話題,你打算怎麼補償我?」遊作不服輸地又問一次,了見嘖一聲,聲東擊西失敗,他一連被眼前的戀人吻了好幾口,還是在外頭,臉頰像隱沒在海平線上的夕陽一樣紅。
「我下次提前跟你說一聲總行了吧、嗯......別親!」
「......還不夠。」
「那就陪你在Link Vrains裡決鬥一整天。」
身上的人停了幾秒,了見正鬆一口氣,那人的唇又貼了上來。
「那種事隨時都可以做。」
......我是不是聽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見心想。
「鬧夠了沒......所以你到底要什麼?」他被吻得心猿意馬,還有些氣急敗壞,再這樣親下去恐怕會起來的就不只是火氣了。
那人似乎終於聽到自己想要的回應,動作停了下來。
「今天晚上......我想要。」他認真地道,一雙綠眼睛直直看進自己心裡。
他當然知道這人想要什麼,一句「你未成年」還沒說出口就被「這是補償」給打了回票,了見覺得自己又敗了,敗在對藤木遊作特有的感情上。
「......隨便你。」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看著那人的喜形於色,他的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
沒有人打擾也不錯。
這樣我就可以獨佔你整個人了,連聲音也是。
天知道我有多迷戀你。
END.
[遊戲王GX│優十]魔女之森[普]
注意:本篇優貝爾為女性形象,因此分類為BG向。
魔女之森
※CP:優十
※魔女的聚會paro、年紀操作有
很久很久以前--大約是距離現在一百多年前,有一個喜歡小孩子的魔女住在森林裡,
她雖然看起來非常兇惡,但其實內心很善良、很喜歡給小孩子糖果吃,
那一年附近的村庄突然起了一場瘟疫,不僅農作物、連人口都減少了將近一半,
存活下來的人將這些罪狀怪罪於這名魔女,並將她封印在水晶裡、一輩子都不能出來害人。
又過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一個調皮的小孩子不聽大人的勸告、獨自一人闖入了漆黑的森林,
他在森林深處遇見了當初封印魔女的那塊水晶,被封印在裡面的是沉睡多年的魔女,
希望魔女可以復活跟自己一起玩呢、這樣祈願著的孩子碰觸了那塊水晶,瞬間周遭就被光芒所覆蓋,
森林遵照孩子的願望將魔女從水晶中解放,而魔女、對這個孩子一見鍾情。
那孩子的名字叫做遊城十代,那魔女的名字是優貝爾,優貝爾想盡辦法將十代給留了下來,
十代從小就孤零零地沒有朋友,優貝爾是第一個這麼喜歡他、這麼想要與他一起玩的朋友,十代便開心地留在森林裡,
優貝爾告訴十代這座森林的歷史、讓十代每次聽了都昏昏欲睡,或是吵著優貝爾要到森林裡頭去玩耍,
優貝爾每次都只是無奈地笑著,讓十代帶著自己做的一些小餅乾到森林裡--誰叫他這麼喜歡十代呢?
但是好景不常,因為十代失蹤太久、他的父母便找了幾個膽大的村民到森林裡尋找十代,
在那裏他們見到了不知道何時脫離封印的魔女優貝爾以及十代玩得很開心的模樣,憤怒的村民就拿起火把朝優貝爾的方向丟去,
優貝爾被火把灼傷、十代被迫離開優貝爾身邊、特地做好的小餅乾也灑在地上碎成好幾塊,
十代哭著說優貝爾明明甚麼壞事都沒有做,為甚麼大人們要打傷她、為甚麼他們不跟優貝爾道歉,
但是村民們甚麼都沒說,只是將十代從森林裡強硬地帶回村莊。
從那天之後十代原本掛著的笑容就消失了,一整天也不出去玩了、就只是待在房間裡發呆,
父母見十代的樣子十分擔心,就將十代帶去給村莊裡的神官讓他把十代的記憶給消除,十代又變回了原本開朗的少年,
為了不讓十代想起魔女的事情,父母千交代萬交代、要十代從此以後再也不准踏進森林一步,
十代雖然不明白為甚麼,但看到父母如此擔心的表情,最後還是點點頭答應了。
時光匆匆流逝,就在十代十六歲生日的那天,其他人為了給他一個驚喜、就讓他到森林裡去等待大家,
起初十代惦記著與父母的約定十分不願意,但最終還是被激將法給帶入了森林,
每走一步就勾起十代一股淡淡的懷念,為甚麼從來沒有踏進森林過的他會對這片森林如此熟悉?就彷彿是魔法一樣、有甚麼正在吸引著他繼續前進,
朋友們想要尋找十代卻遲遲找不到他的身影,原本以為十代又遲到了、幾個人準備對姍姍來遲的十代嘲笑一番,
但是過了很久仍然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大夥總算意識到事情有多麼嚴重,甚至已經有人臉色慘白,
怎麼辦啊、十代是不是又失蹤了?一個膽大的人跳出來要大家到森林裡去找十代、他們點點頭同意了這個意見。
十代這個時候到底在甚麼地方呢?他最後走著走著來到一棟感覺特別破舊的小木屋,
處處都可以聞到燒焦的味道,但這個地方卻讓十代感到懷念,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踏進這間小木屋探索究竟,
老舊的木門發出陳腐的聲音,十代小小聲說了一句打擾了、沒有聽到一絲回響,
說不定這間房子的主人早就不在了,這樣的話不就更像是大冒險了嗎?興奮的情緒都上來了、十代根本連離開的打算都沒有。
在那間房子的深處、有一枚很漂亮的水晶掛在牆上。
十代起初只是好奇而用手輕輕地碰觸水晶,就只是這樣的一瞬間、水晶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等到回過神來十代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他曾經在這裡與深愛著他的人一起度過的歲月,他怎麼就這樣全都忘了呢?
十代知道自己必須去找她,但是要上哪裡去找呢?這裡充斥著燒焦的味道、恐怕是村民將這棟房子連同她也一起燒滅了,
其他人陸陸續續找到了十代的位子,在空無一物的地方、十代佇立在那裏流著眼淚。
「十代……我們回去吧?」
「……對不起大家、我有……不得不去找的人……」
十代甚麼都沒有解釋就離開了,他們甚至連挽留十代的時間都沒有,只能看著十代的背影消失在森林深處,
從那之後誰都沒有再看過十代了。
很久很久以前--大約是距離現在一百多年前,有一個尋找著愛的魔法師住在森林裡,
他靠著自己的力量修練魔法、最後修成正果就不斷在森林裡徘徊著,逢人就問有沒有見到一位喜歡小孩子的魔女,
她雖然看起來非常兇惡,但其實內心很善良、很喜歡給小孩子糖果吃,
她
[遊戲王Vrains│遊了]HTTP 300[G]
【YGO Vrains 遊了】HTTP 300
※劇情洩漏至第一季(46話)結束,與5D's的crossover。
※超級大量捏造,Error 500-12後續的那兩人,但不看前作也無所謂。
※大概是很久遠以後的未來。
「——你有機車駕照嗎?」
「還沒考。」藤木遊作停下敲打鍵盤的手,望向坐在對面的鴻上了見。
「我想也是。那你比較偏好到新童實野市直接考觀光用D輪駕照,還是在這裡先考後換照?」
他接下了見遞出的平板,網頁中斗大標題寫著〈新童實野市觀光自由行~歡迎D輪初學者一起享受風中競速的快感~〉。遊作瞇細雙眼。鴻上了見(大多時候)個性溫和,外加總是深思熟慮,堪稱伴侶的最佳典範——他們幾個月前才討論過高速決鬥跟騎乘決鬥的差異,自己不過隨口一句「有機會想去看看」,現在對方已已經開始考慮旅遊計畫的執行條件了。
「這是我們之前說過的旅行?」
「剛剛草薙先生建議我,你之後不好請長假,反正之後也一定會去,不如趁現在有時間去走走——你有興趣嗎?」
「我要去。」毫不猶豫地快速回答後,遊作才想起這說不定是實現草薙翔一的提議的好機會。餐車店長前陣子對於他不小心透漏的微不足道煩惱,認真地回答了「你們不如就一起出個遠門吧,大家常說情侶旅行一趟等同真愛大考驗喔」。
「確定要去的話,就可以先決定日程了。」了見伸出手,指向網頁下方的表格,「這次新童實野市的暑期觀光促銷,得先確定哪種D輪體驗行程……喔?官方還有推薦的時間安排呢。」
「我想選當地觀光考照這個方案。如果在開學前去,我來不及在這裡準備駕照考試,而且以後也用不到。」
「我的話,嗯……我有機車駕照,可以選擇直接在那裡換照的方案。那你考試的時候,我就先去旅館CHECK IN。」
「你有駕照?」
「一滿十八歲時就拿到了,不過幾乎沒什麼用到。有必要時響子或麻生會開車過來。」
「我也沒看過他們載你。」
「後來我都自己搭車去市區了——」了見頓了一會,「嗯,看來我們也得研究一下怎麼從車站到觀光用D輪駕照的核發中心,應該會有接駁車吧。」
初夏的微風穿過兩人之間,了見順手撥開耳際紛亂的髮絲,樹蔭下細碎的陽光讓他彷彿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餐車前隊伍中女孩們之中爆發了小小的騷動,但震源本人似乎毫無自覺,他右手撐在臉旁,左手一邊滑動著頁面的行程表,一邊難得地一派輕鬆露出微笑。這又觸發了隊伍中第二波騷動。遊作瞥了眼鐵板前正忙著煎熱狗的草薙翔一,他總算能理解翔一歡迎他們長時間坐在這裡,但卻強調「請挑個面向人行道或廣場的位置,拜託你們了!」的意圖了。
「行程好像可以參考新童實野市官方的推薦行程……我先確認交通。」
「那我來找旅館。這方案在指定的民宿和青年旅館住宿費有折扣。」把平板推還給了見,遊作決定無視周圍的視線,打開自己的平板。
儘管闡述各種交通路線時口吻依然平淡,但了見看起來非常愉快。遊作在開始掃第十篇旅館遊記的空檔,瞄向對方。原先遊作還擔心自己敲定這趟旅程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但這似乎只是杞憂,最初希望出去走走的人雖然是自己,但一向內斂的了見顯然十分放鬆,他徐徐自對方身上轉開目光,回到搜尋作業中。
當遊作將口袋名單中的旅館限縮到三間時,了見正巧又傳了份pdf檔到他的信箱,「新童實野市適用大師規則3,我們都得重新構築牌組。」
「……對耶,要換牌組主題!如果有心人上傳你們在新童實野市使用的牌組到網路上,連DEN CITY這裡的人也會知道耶,而且在那裡騎車的話好像會露臉,不是虛擬形象唷!?」Ai立馬由決鬥盤中鑽出來,「那很危險耶,你一直夢想的平穩生活怎麼辦?」
「Ai……你在啊?」遊作揉了揉有些痠的右肩稍作休息。
「我一直都在喔!我剛剛只是很~認~真~在閱覽新童實野市的歷史發展,那裡似乎是個有趣的好地方呢——」像在模仿導遊一樣舉起小旗子,Ai假裝沒聽到了見的低喃「傳出來也無妨,真的出問題時再想辦法刪掉就沒問題」。
眼見兩人反應不大,他一邊露出滿臉「快點稱讚我」的得意笑容,又補上了一句,「我還把騎乘決鬥的規則記起來了!我絕對可以幫上大忙!」
一陣沉默後,了見才緩緩開口,「……D輪上有位置可以放舊式決鬥盤嗎?」
「SHOCK——!」
「啊。」歷經Ai拋出的各種胡亂意見後,他們總算打點好旅遊行程,遊作送出青年旅館的預訂後,手指停在螢幕上,「這是我第一次出去旅遊,我沒有那些旅遊用品,是不是應該準備攜帶型牙刷跟旅行袋?」
「我也沒有。」了見闔上平板,他的附和讓他有些驚喜,「待會一起去買吧。」
「……你不是還
[遊戲王Vrains│遊了]Error 500-12[G]
※劇情洩漏至第一季(46話)結束。
※超級大量捏造,希望官方以後打臉別太用力,我最擔心他們結局還會不會活著以及還是不是人類。(看的是打牌動畫)
※大概是很久遠以後的未來。
「——我以後想從你家那裡去上課。」
「喔……?」
聽到遊作這句話,才剛走近桌邊的草薙翔一手上可樂險些灑倒在地,但坐在遊作對面的青年吐出的問句卻帶著淺淺的笑意,似乎不感意外。
Cafe Nagi剛送走一批替遊作慶祝考上大學的夥伴,鴻上了見則是在散會後才悠悠抵達餐車前,點了一份熱狗堡後自然地坐下。原先草薙還正讚歎平穩日常得來不易如此珍貴,他視如弟弟的遊作便投下了震撼發言。
「遊遊遊作……你說什麼?」
「簡單來說,同居。」遊作徹底無視一旁嚷嚷著「我也在喔」的Ai,沒有一絲猶疑,「之前說過的,如果我考得上的獎賞。」
「如果你需要搬家的人手,再跟我說一聲。」了見拍掉手上的洋蔥末,將包裝紙揉成一團。
「……居然答應了!?」
「我一向遵守約定,」碧色的視線一瞬間落在草薙身上,了見語氣平穩,再次看向遊作,「同居在我的預想範圍內。」
「你之前就已經猜到了?」
「知道你想讀哪間學校後就有九成把握了,不然我原先預測你的願望是新童實野市五天四夜旅行或決鬥馬拉松五小時。」
「那兩種以後再執行也可以,我選同居的話效益比較高。」遊作一臉認真,「不過我挑的那間學校資訊學科是真的很有名。」
「我知道。」
「那個那個——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你們話題跑太快了啦,草薙哥哥快跟不上囉——」不忘補充「我是習慣了啦」,Ai硬是蹦入持續對視的兩人之間。
「呃,不用顧慮我沒關係啦,我知道遊作如果考上他的第一志願,鴻上會讓他實現一個願望……」草薙終於找到機會切入話題,也在桌邊坐下「不過馬上就討論到搬家時程,也太快了吧?」
作為遊作多年來的人生顧問,儘管自認不稱職,他仍是給了許多建議。當鴻上再度出現於DEN CITY與他們面前時,草薙原先也抱持質疑,但一路走來風風雨雨,所有事件落幕後,兩人第一步是先成為朋友,偶爾一起來吃熱狗堡、討論Coding和牌組。接著拖磨了好一陣子才是告白到交往,按部就班到草薙甚至一度懷疑他們中間說不定還有透過交換日記加深感情。
之後兩人風平浪靜,不再有人生顧問出場的機會,只有Ai偶爾會竄出來找他抱怨Link Vrains數一數二的英雄跟(前)網路恐怖集團首領談的戀愛「太~~過酸甜青春啦!都能收錄在《簡單!情侶交往交戰守則》當基本經典範例了——他們太喜歡對方太聽彼此的話了噁噁噁!」
「鴻上,你那裡真的沒問題嗎?」草薙腦中浮現幾年前還在煩惱第一次約會穿搭的遊作,不免感慨時光飛逝。
「響子姐和麻生哥說,如果是我自己決定的事情,他們就沒意見。」了見身邊不復見初見時渾身帶刺的冷冽,「我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拒絕,第一,以後星塵大道出現的時候就不需要忙著趕過來了,就算你已經熟門熟路,夜間山路還是有點危險。第二,高中畢業剛好也成年人了,可以替自己的行為負責,我也不想讓未成年犯罪。」
他看向遊作,夕陽餘暉灑落於他的臉頰。
「——第三,那房子對我一個人來說太大了。」
下一秒,剛滿十八歲的準大學生立刻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低下頭單手捂住雙眼。
啊——怪不得他們交往得這麼順利,遊作淪陷得這麼快……!
前犯罪分子說了一連串大義凜然的論點,而且都還是客觀事實,即使他本人可能沒特別的意圖,但在熱戀中的情人耳中聽起來卻只像個豪華盛大的邀約啊……!
而且你們居然還沒推進到本壘嗎?!
草薙有些傻眼地看著遊作維持與沉思者相差無幾的僵硬姿勢,斜眼向Ai投射疑問的目光,Ai聳了聳肩,依舊一副司空見慣的無奈模樣。
「……我待會就回去看有多少行李,確認完以後聯絡你。」
過了好一陣子,遊作才有些虛弱地開口,碧綠的雙眸卻是熠熠生輝。
***
「草薙哥,那我先回去看看一下狀況了,謝謝你。」
「小意思。」
當人生顧問久違地出場並解決遊作的搬家疑問後,遊作起身道別,也向了見揮了揮手。對方剛整理完畢桌面的垃圾,正慢條斯理地解決剩下的咖啡,似乎不打算立刻離去。
「……遊作是個溫柔的孩子。」直到紺色的身影消失在彼端,草薙才緩緩開口,他們同是被遊作拽上光明道路的同路人,「不要讓他覺得自己會使你為難。」
「我清楚。」了見緩緩地起身,「如果我只是一味回應他的願望,他很快就會發現了。你應該比我還了解,他不是這麼容易被表象欺瞞的人。」
早熟的青年也看向遊作離開的方向,表情若有所思,「我只是選擇相信他邀請我一起走上的那條路而已。」
草薙靜默了一會,一口喝光早已沒氣的可樂,「我就不多嘴打擾他人談戀愛了,有
[遊戲王ARC-V│反逆組]We Meet On Another Horizon[G]
※注意事項:
1.反逆組(遊斗、黑咲隼、黑咲琉璃),現代異國paro
2.遊斗姓氏捏造
3.沒有腹交拳(笑
4.與現實一切無關
第一次認識遊斗的原因說來有些好笑,但現在回想起來卻是有趣的。
當時的她還只是薩維爾街(Savile Row)一家老西裝店的小學徒。隨著商業的發展及各種名牌的競爭,這條曾經紅遍西裝裁縫業的黃金道也漸漸變了調。一開始店裡的老師傅們對於這位東方來的小姑娘還頗有微詞,但在老手藝無人傳承的壓力之下,他們最後仍決定收她為徒。而她也以勤快的態度和純粹的熱忱打動了老師傅們,為這洋溢著傳統的百年老店帶來一絲青春的新意。
在某一個如泰晤士河般陰雨延綿的日子,她那位在設計學院裡教書的哥哥黑咲隼突然拎著一名陌生男子匡瑯地搖響了店舖門上的鈴。
「黑咲先生,都說不用了……」
「難得上台發表作品,請穿著體面。」
「我只是留學生而已,根本不用穿訂製西服啊……」
「你這是在小看發表會?還是小看我妹妹的能力嗎?」
「就說問題不在這裡……!」
「來了來了!別在店裡吵鬧啊!」
琉璃放下手中的裁縫布料自後頭的工作室走出,便見他的兄長身邊站著另一名身高較矮,不曾見過的男子。他的髮色黑中挑染了薰衣草紫,灰色的眼瞳銳利地不亞於一旁金色如鷹的眸。從他能夠流利的以日文與隼對話,應該是來自於同一個祖國。
「琉璃!妳能夠幫這小子訂做一套西裝嗎?下週前需要。」
「……什麼?」突如其來的要求讓琉璃很是傻眼,何況這不應該是由本人提出問題嗎?
「黑咲小姐,真的很不好意思打擾……請你忘記這個不合理的要求。」他輕輕拿開黑咲隼放在他肩膀的手。「黑咲先生,我們先出去談……」
「沒什麼好談的,我當天就要看到你穿著標準三件式西裝出現在會場。我晚上還有約要赴,先走了!」
[遊戲王Vrains│遊+了]Peer to peer[G]
※CP要素薄。
※劇情洩漏至第一季(46話)結束。
※大量捏造。
※大概是很久遠以後的未來。
他木然地看著工作人員移除鴻上聖身上各種維生設備,蓋棺前一刻,旁人詢問他最後還有沒有什麼話想告訴亡者,鴻上了見安靜地搖了搖頭。他們已在數據暴風前說盡父子間所有能說的事,餘下的都是他沒資格於鴻上聖前提起的失敗與想望。
形同兄姊的麻生與瀧替他安排了鴻上聖的後事,除了三騎士與Specter外,沒其他人替他的父親送行,這段期間內,漢諾之塔計畫彷若禁忌一般,沒人再提起。棺木送入焚化爐後,麻生與瀧忙於處理各種文書,他們讓Specter陪在他身旁。當了見請始終默默佇立於身邊的Specter替他帶點輕食墊個胃時,對方的眼神滿是擔憂。
「——我不會放棄也不會逃。」他知道他的夥伴害怕什麼,「我還必須完成我的使命。」
他一個人坐在長椅上,周圍氣氛冰冷,世界一片寧靜,只有眼前的巨大的機器發出轟轟的聲響。了見無可避免地想像父親的身體正隨著罪惡於火焰之中燒盡,他這十年不斷期望的微小夢想也宣告破滅。在父親抹殺伊格尼斯、拯救人類未來的大義之前,他最真切的願望簡直微不足道——他只希望能再一次與父親觀賞閃耀的星塵之路,作為優秀的科學家的父親搭著他的肩,告訴他星塵之路現象的由來……而非待在虛擬世界中,透過虛擬形象望著冰冷數據構成的景象。
但他有自覺他是世上最沒有資格說出這個願望的人。罪惡感驅使他報警,正是他將父親葬送於SOL科技中,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天真導致。他沒能趕上父親離世那刻,當握著聖逐漸冰冷的手時,他心底的一角很冷靜,他知道這一天終將來臨,他的願望沒能實現是他罪有應得。
他的信念源自深沉的後悔,他的夢想也溺斃於同樣的深淵中。
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似乎聽見細碎的悲鳴。他分不出來那是誰的哭喊。
是那些作為實驗品的孩子們?三騎士?Specter?Link Vrains中的犧牲者?
他覺得很難受,但是他不能停下腳步。
他得帶領著相信自己的夥伴,他不該停下腳步。
他身負重責,即便這是一路通往地獄的道路,他也必須拖著腳步走下去。
幼時的他不夠深思熟慮,成長後的他也不是個成材的兒子,他必須背負罪孽,一個人獨自在黑暗中前行。
他不能在這裡停下。
他不能——
——了見……!
他睜開眼,一時間他無法判斷自己身處何方,直到他發現右手傳來不熟悉的溫度。
周圍很安靜,耳邊只有雨滴聲與兩人份的呼吸,微弱的街燈透入室內,了見轉過頭對上帶有擔心綠色的眼眸。
「我吵醒你了?」了見左手撫過自己的臉頰,指尖很乾燥,他鬆了口氣。
「你睡得很沉。」遊作搖了搖頭,他正握住他的右手,動作有點僵硬,「但看起來不太舒服,我一碰你就醒了。」
「……只是夢到以前的事。」
「是惡夢?」
應該不算。但了見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說明,剛從夢境中脫離,他的思緒有些飄散。在他靜靜地思索著答覆的期間,遊作仍然拉著他。
「你是不是回家睡會比較好?」過了一段時間,少年有些不安,神情窘迫地開口,幾個小時前他們討論程式到錯過末班車,了見又因為雨夜的車程危險選擇留下過夜,「我家床鋪太擠了,不太好睡。」
「不是你家的問題。」他冷靜地向自己的朋友陳述事實,這不是了見第一次看見這片黑暗,「睡在哪裡都一樣。」
看著遊作皺起了眉頭,了見這時才想起對方曾提過他偶爾也無法睡得安穩,儘管地點不是問題,但他還是不禁開始懷疑,兩個有睡眠障礙的傢伙湊在一起過夜或許是個錯誤的抉擇,「如果我吵到你,你可以直接叫醒我。」
「我以為你會朝不做惡夢的方向努力。」但遊作只是沉穩地盯著他,或許因為夜已深沉,他的語氣比平常更輕,「時間還很早,再多睡一下?」
「……好提議。」畢竟耗費整個晚上精實地研討程式,在和緩的氣氛中,他的睡意再度湧上。
意識朦朧之際,了見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遊作似乎沒有鬆手的意思。
「我都會在這裡。」遊作輕輕握了一下。
了見回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有些濕熱,這溫度既陌生又熟悉,他眼簾半垂,「……好溫暖。」
「晚安,了見。」
「晚安。」
他閉上雙眼,不自覺地朝著身邊的溫度稍微又靠近了些 。
(完)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