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鹿miru@uid_7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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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里蘇普羅]殺手的難得假期[R-18]

此時回想起方才

普羅修特泛紅著臉 以喘氣聲孱弱地喊著自己名字的模樣,里蘇特的下身竟開始微微充血。

"喂,可是你先對我動粗的,如果不滿就好好反省自己破爛的個性吧"普羅修特整理著皺摺的昂貴西裝,

對沉默之人腦中的敗德思想毫不知情。

-".........."

里蘇特別開了視線。

一向個性直來直往的爆脾氣罕見地安靜了下來,

反而讓普羅修特覺得不對勁。

"里蘇特?該不會受傷了吧?你還ㄏㄠ...啊嗚"

湊近對方的嬌小男子被一股力量瞬間揪著領子下拉,強吻個毫無防備。

接著一陣濕熱 黏膩地竄上腦海

細緻柔軟的唇被粗暴的品嚐著,

"啊嗯...嗯"

橡皮般有彈性的唇 死死封住了自己發出悶哼的地方,普羅修特的慰問化成了呻吟聲。

手忙腳亂中硬是冷靜下來的他,釐清著,

自己現在正跌坐在飯店陽台、一雙修長壯碩的腿上,與某人接吻著,而那人是里蘇特。

而里蘇特不知過了多久、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嘴離開了那個美好的地方,

看著眼前跨坐在自己身上同樣喘著粗氣的身影,

兩人雙唇之間掛著的一線銀絲,在夕陽下閃耀著。

"搞什麼...?"這時普羅修特隱約摸到了某個硬物,

"哼..."

向來機靈的他在心中的疑問獲得解釋後,

白皙容顏漾起了一絲冷笑。

"你勃起了,因為我嗎?"

普羅修特的手尚未離開那地方。

-"做嗎?"里蘇特選擇直奔主題。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你的同伴,而且還是男人,

隨便找個妓女解決吧,完事了再叫我。"

當然必須叫我,這樣才能跟你算強吻我的帳,

這句話他咬著牙吞了下去。

站起來後拍了拍身上的灰,普羅修特準備讓出房間。

被孤單留在地上的男子可是堂堂暗殺小隊的隊長,

此時卻像是求偶失敗的小狗。

聽著對方輕快毫無壓力的腳步聲,對比自己的狼狽癱坐,

拋下一句找個妓女解決便轉身離開的部下 無疑是把自己當作是仰仗慾望過活的牲畜了。

正準備離開房間的普羅修特手掌剛握上門把,除了金屬本身的冰涼外還詭異的感受到幾分滑膩,直覺告訴他並不是水或汗這麼簡單

"該不會..."

深的發黑的血漿在剛剛的一瞬間糊滿了光滑的門把,正一滴滴自其滑落,隨後痛覺才順著神經刺上意識。

而自己的纖細的指尖正不斷湧出濃稠的血液,

"這是替身攻擊!"

驚覺不妙的普羅修特正打算喚出<壯烈成仁>保護自己,一陣更劇的刺痛襲來,使他無法喚出精神力的凝聚物--替身。

噴湧的血液經過一陣怪異的扭曲變成了一副鐵製手銬,毫不留情的牢牢纂住普羅修特的雙手。

這是隊長的替身能力-----

<金屬製品>能控制生物體內血液的鐵質,使其變形成任何鐵製品。

遭受巨大疼痛的普羅修特,就這麼被敏捷的身手給暴力地制服。

只能無力吼著

"你這該死的混帳東西,你到底有什麼毛病"

不用看也知道,

這是多年來一起並肩作戰的他所搞的鬼。

-"我勸你省點力,別大吼大叫了"

緩步走來的里蘇特輕易抱起了無縛雞之力的身軀

不重不輕地放在雙人床上。

當時出於對部下的疼愛,而給普羅修特一個人訂的雙人房 竟然在這種時候起到作用。

"里蘇特...你..."普羅修特語氣虛弱了不少,

但眼神仍帶著不屈的騰騰殺氣。

這也是當初里蘇特看中他而邀請他加入組織的原因

只是他從沒想過會在這種時候再見到這眼神就是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柴燒麻糬@Az858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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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喬魯布/里蘇普羅] VILLAGE(惡靈古堡8故事背景) [R18]

  「喬魯諾……喬魯諾!」
  「嗯?什麼?」
  「你神遊到哪去了?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
  「抱歉……」
  在一片白茫的樹林中,喬魯諾和特莉休雙手抱滿了各種新鮮食材,在小路上緩緩前行著。
  「其實我剛剛只是想說,最近對迪亞波羅比較釋懷了,但我還是最愛你們。」特莉休看著前方說著,臉上的那抹微笑多了份成熟。
  「我知道,我從來不擔心我們在你心中會被那渾蛋比下去。」
  「哈哈哈,今天還要看到那老頭呢。」
  「他重操舊業了對吧?黑幫事業搞得還順利嗎?」
  「根本良心事業了,常聽他抱怨這年頭的人有多蠢只想著犯罪賺利益,不像老頭他們要的是能改變社會的威望,每個毒販都被他們折磨到不成人樣,所以應該是順利的吧?」
  「加上他的那些家人,整個家族龐大起來不要又變邪教才好……」
  「可是你和布魯諾可以單槍匹馬對抗他們,我反而比較為他們擔心。」
  特莉休眉開眼笑的,比起擔憂,更像是想看好戲。
  「哪天我想的話說不定可以和布魯諾推翻他們,當個黑幫巨星。」喬魯諾的語氣認真到不像在開玩笑,「說到布魯諾,我們趕快把食材拿回去幫他,聽他說今天的晚餐很豐盛。」
  推開大門,撲鼻而來的是各式義式料理的香氣,以及布加拉提從廚房傳來的聲音:「你們終於回來了!快過來吧!」
  晚餐時光一如往常的愉快,途中迪亞波羅也一如往常繞過來一同享用,還是一如往常的煩人。
  入了深夜,燈光幽暗的客廳只剩兩人相依靠在沙發上。
全文展開(共 17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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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里蘇普羅] 本能(人獸交注意) [R18]

  「那你呢?你說過你買了一條獵犬幫你追殺獵物吧?好用嗎?」

  布加拉提的話回響於腦中,步出酒吧的普羅修特點了根菸。

  當然好用啊,不然我養牠幹嘛?只是牠最大的用途恐怕是你這貨一輩子不會懂的。

  「這不是普羅修特嗎?你終於肯聽我的建議來買條狗啦!就說你的職業身邊有個幫手會順利很多,看起來也會比較威風嘛!」

  「廢話少說波爾馬吉歐,我只是來隨便看看而已,沒有滿意的我就要走了。」

  「怎麼可能會沒有看上眼的,經我訓練過的都超服從聽話啊!」

  「你至今倒是沒馴服過任何一隻貓對吧?」

  「還真是一針見血啊……」

  跟著留著平頭的男人走進滿是巨大鐵籠的動物販賣場,放眼望去全是珍奇稀有的物種,當然,都是非法取得的。

  在轉進獵犬專區後,普羅修特依照承諾過的,視線只是隨便掃過每一隻狗。

  突然「匡」的一聲,普羅修特被一隻撲上鐵籠的大狗嚇到定在原地。大狗穿過欄杆空隙間的腳掌直直伸向金髮男人,令普羅修特不禁對牠產生了興趣。

  「牠啊……老實說,是我從業以來唯一馴服不了的,我真的搞不懂牠在想什麼,對什麼都興致缺缺的。」波爾馬吉歐抓著頭,困惑的表示。

  「是嗎?牠看起來倒是對我很有興趣。」
  普羅修特走向烏黑毛色的牠,眼睛與牠對視時,被那黑色眼白、鮮紅虹膜吸引著。

  「難不成你要牠?」

  「嗯!就牠了!」

  普羅修特伸手抓住大狗伸出的腳掌說:「你是我的了。」

  「聽波爾馬吉歐說,你是為了能更優秀而特別配出的不明品種,那你的名字……看你全身黑,就叫里蘇特吧!墨魚頓飯。」

  吐出一口嗆鼻的煙,普羅修特想著家裡的墨魚頓飯,似乎有些餓了……

  「別用那種表情看我,里蘇特。」看著平常威風凜凜的獵犬此時一臉期待的樣子,越來越懂牠的普羅修特說道:「我是不會幫你吸的,就這件事我還做不到,但如果你要的話,倒是可以幫我舔。」
  抽出為自己的後庭擴張的兩根手指,轉而撐開穴口,微微顫抖的小穴在里蘇特面前展露無遺。

  在里蘇特湊到兩腿之間,並將濕潤的軟舌毫無阻礙地伸進屁眼中舔弄時,普羅修特順勢往後躺了下去。

  明明是隻狗,卻從來沒看過里蘇特因性慾展現出猴急的一面,但想上人時又是如此的強硬蠻橫。就是因為這樣的牠,讓普羅修特看起來比母狗還淫蕩,現在也是毫無節制的淫叫著……

  「嗯~里蘇特……夠了我快忍不住了,你快幹進來!嗯啊~」

  里蘇特即使只是抽出舌頭,都讓普羅修特欲罷不能,更不用說當里蘇特那炙熱的陰莖抵在穴口,緩緩擠進菊穴時,全身都酥軟到連呼吸都是件需要專心才能做好的事。

  一人一狗到底如何發展成這種關係的?這之間根本沒有一個特殊事件來觸發。就只是普羅修特發現里蘇特特別愛黏自己,也沒感覺很排斥,就在好奇心使然下,放任里蘇特對自身為所欲為,突然這孽種的陰莖就這麼插進肛門裡了,還騎了普羅修特一整個晚上……

  做愛果然是抒發壓力最好的方式,沒心思與人交往的普羅修特選擇里蘇特當發洩管道,即便自己是被上的那個。

  不管用後面性交多少次,腸道排斥異物的本能依然無法改變。普羅修特控制不了腸壁肌肉的收縮,試圖大出里蘇特的肉棒,然而卻因此刺激了本該被排出的異物,嫩穴在被快速抽插的同時,陰莖還變得更粗大,撐開了緊緻的肉壁。

  「啊……里蘇特……」
  被體型高大的里蘇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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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里蘇普羅] Ring [G]

  「大哥,就是今天了對吧?你不用一直陪我的,你早點回去準備吧!」
  還在專心趕論文的貝西似乎想到了什麼更重要的事,停止敲擊鍵盤的動作,將視線移向電腦螢幕後方,正在作畫的普羅修特。
  「今天不就是你趕論文的最後一天嗎?明天就要交了還不快寫……」
  普羅修特沒有停下拿著筆刷上色的手,眼睛更沒有眨過一下,過於專注導致回應貝西時咬字還有點模糊。
  在這段里蘇特不在的日子裡,普羅修特時不時便來探望貝西,準備個晚餐,再陪著貝西念書或是寫報告,到了晚上11點才離開,回到自己和里蘇特的家中。
  儘管貝西常常說不用,普羅修特還是會待到這麼晚,說是為了確認貝西都有準時上床睡覺。現在是晚上10點,普羅修特聽著貝西的提問,想著又是想讓自己早點回去的理由而沒多加理會,沒想到下一秒貝西變得比以往都嚴肅……
  「今天是里蘇特大哥回來的日子,我的論文只剩結尾的部分,一定會準時睡覺,大哥你真的該回去了!」
  「嗯?是今天回來啊?」
  普羅修特隨意地看了一下手錶,心裡頭卻歇斯底里地在咆嘯……
  怎麼是今天!不是下禮拜嗎?!
  「跟他要不要回來無關,是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相信你會對自己負責。」
  普羅修特起身走到門口,動作都和平常一樣乾淨俐落毫不慌忙,「那畫我明天再來拿,晚安了。」
  在普羅修特出去關上門的瞬間,門外傳出了急速的腳步聲,隨後是貝西重重的嘆氣……
  奮力扭轉重機的油門,普羅修特穿梭在車群中,祈禱著里蘇特還沒到家,就算回家了也千萬別上樓……
  那個不能被看到!絕對不能!
  見到屋內的燈是亮著的,普羅修特的心就死了一半。進了家門張望了一圈後,發現人不在樓下,普羅修特的心已徹底死去……
  推開房門,果不其然看到許久不見的里蘇特正僵在床前,眼睛死盯著床上那扔得零散的東西──原本應該整齊收在衣櫃的,里蘇特的兩套睡衣,甚至還有內褲……
  「抱歉,我記錯了你回來的時間,我明天會全部燙整齊收回去的。」
  試圖模糊重點,但普羅修特心知肚明這招對不會看人臉色的里蘇特沒用。
  「沒關係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再多拿幾件給你。」
  聽到普羅修特的聲音,里蘇特才終於回過神,轉過頭回話時,臉上還浮現掩藏不住的喜悅之情。
  「不用了!你要整理行李還是洗澡什麼的隨便你!我要睡覺了!」
  普羅修特撇下幾句話後便擠過壯碩的里蘇特身邊,溜進了洗手間裡準備刷牙。
  「事實上我還有些公事要處理,等等會出門,大概半夜才回來了,你好好睡。」眼睛的視線一路跟著普羅修特進到廁所裡,直到看不到人後,里蘇特才緩緩開口說道。
  
全文展開(共 2 樓)
PlayUncle@uid_15975

[JOJO│里蘇普羅] Gray Salome 灰色的莎樂美 [G]

Title:Gray Salome

CP: 里蘇特/普羅修特

Rating:G

Summary:「要不是索爾貝那小子還在米蘭,這工作應該交給他們才對!」

note:

大概是發生在90年代初的故事,內含兩人虛構的過去,和虛構的那不勒斯街景。

請不用太過當真。(?)

Gray Salome (灰色的莎樂美)

  那天是週四,還不到傍晚,聖卡洛劇院便已座無虛席。

  現場觀眾多半是渴望夏季日光的北方遊客,當地人極少,彷彿三百多年間都是如此,自鋪張華麗的波旁王朝開始,到被黑手黨所統治的二十世紀──皮卡迪利圓環一帶可謂那不勒斯最繁榮的地方,以劇院為中心,鋪天蓋地的向外延伸,周邊永遠是普通人消費不起的名牌精品、頂級餐廳……哪怕違法的攤車小販都高貴。

  普羅修特將香菸捻熄在鞋跟,發覺苦撐已久的手工西裝終於變成了連鎖甜甜圈店,誇張的美式配色猶如世界末日,一旁瘋搶特價皮帶的中年女人互相推擠,氣勢也倒像在逃難。從亞洲來的攝影師大聲指導,將一整群觀光客拍進這團混亂之中。

  作為一名無庸置疑的本地人,他倒也見證了這座城市的可愛與可憎,許多人會想像那不勒斯金黃、甜美的陽光飽滿,但這並不盡然正確,因為出了觀光區後,太高的房子和太擠的巷弄,反而讓陰影無所不在。

  隔著五分鐘路程,普羅修特從金碧輝煌的模範鬧區,轉進窄仄的後街。迎面不知是死了還是在休息的乞丐瞪視著天空,頭頂縱橫堆疊著曬衣繩與雜物,還有一張斑駁的聖雅納略畫像卡在電線杆中間,嶙峋的神性萬分哀愁。

  他想,無論君王和聖徒,還是黑幫與娼妓,這城市都屬於你。其中的區別並不明顯,因為君王可能是黑幫,妓女也能成為聖徒,他就喜歡這種不做作的混亂,明暗交織,毋須分辨,只得沉醉。

  與此同時,里蘇特已經站在兩具死透的屍體邊等他。

  「普羅修特。」

  男人是如此高挑,像極黑影延伸出的一部份,而傍晚層層篩落的陽光,讓里蘇特周身沸騰。待普羅修特抵達,他蹲在死者身邊,翻出兩張聖卡洛劇院的門禁卡,一張交給對方,另一張則收進自己前襟口袋,毫不拖泥帶水。

  「要不是索爾貝那小子還在米蘭,這工作應該交給他們才對。」遠方的路燈開始漸漸燃起,他注意到里蘇特沒戴那頂醜帽子,銀色的短髮向後梳理,整齊服貼在腦袋上。「畢竟你實在太顯眼了,里蘇特唷。」一襲侍者服穿在他身上又是多麼爽氣、挺拔,簡直惹眼得不可饒恕。

  「我們的確不是潛入工作的最佳人選,」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沿著鋪石子路離開小巷。聖卡洛劇院的後門方向安靜和平,前後根本兩個世界。里蘇特在正式行動前突然止步,將懸宕於嘴邊的話說完:「因為你那毫不掩飾的美麗,任誰看過一眼都無法忘懷。」

  普羅修特想說點什麼,但只是露出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不過『壯烈成仁』在室內作戰擁有極大優勢,所以這次行動依然需要你的能力……」

  里蘇特一點一點說著話,不冷不熱的臉孔看不出情緒,彷彿在小口啜飲烈酒。太新鮮的打扮甚至讓普羅修特感到有點滑稽,他始終覺得里蘇特只是在闡述一些明顯不過的事實,與調情或奉承無關,然而這般露骨迫切的語言,卻是最完好無缺的讚美。

  「這還用你說!」普羅修特使勁拍了里蘇特背脊,巴不得把心臟也拍出來。「走了!」也不曉得到底是在害羞還是生氣,他只顧繼續向前,優雅的跨過一處窟窿,像穿著高跟鞋踩紅毯,只是這條紅毯一路延伸至劇院的員工出入口。

  兩人刷過磁卡,昏暗的空間堆滿生灰的五金木料,走廊底部有座樓梯,看不見盡頭。

  老舊的木頭地板吱嘎作響,但問題不大。因為劇院內正上演史特勞斯的《莎樂美》,里蘇特對改編的版本一無所知(充其量讀過聖經裡寥寥數語),只聽到一牆之隔的音樂極其恢弘,旋律與低音交融,透過牆壁的震顫變得肉眼可見。

  「時間正好。」

  普羅修特俯首對錶,開演後一小時,正值全劇高潮。他們準點抵達位於頂層的中控室,建築灰泥雪花似地不斷剝落,監控螢幕上的獨唱女伶如歌如泣,電流聲滲雜其中,讓一切聽起來更尖銳且沙啞──那是肆無忌憚的狂戀,又是嚴厲的控訴,讓人不禁胸口發緊。

  然而,暗殺者們並未因此耽擱,模糊的黑暗中,千百對眼爍著幽幽螢光,『壯烈成仁』野狼般地伏在普羅修特身邊,老化煙霧驟然湧現,通過空調管道灌入整座聖卡洛劇院。

  「嘿、我說,里蘇特。」短暫的等待時間裡,普羅修特盯著閉路電視,劇中的人還在唱著,劇外的人亦隨之起舞。煙絲繚繞,他漫不經心地問起:「你認為『愛』的反義是什麼?」

  「讓我想想……」他們不約而同都在看劇,小小的、模糊的螢幕上,莎樂美正親吻施洗者約翰鮮血淋漓的頭顱。里蘇特感到腦中的血液奔騰,氧氣滋養著思想,接應這突如其來的核心問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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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里蘇普羅] Need you, want me [R18]

  普羅修特跟別人搞上了。
  跟某個不知名的路人,先是被目擊一同去了酒店,最近居然直接把人帶回了家裡。
  是和他的情人里蘇特同居的家,趁里蘇特這陣子在外地出任務時,把人帶回來的。
  消息用最快的速度傳到了里蘇特耳裡,那個暗自發過誓要掌握普羅修特一切的男人。
  「下次再說吧!回去路上小心。」普羅修特靠在門口送人,語意深長地說著,因為一開門就隱約嗅到了一股鐵鏽味。
  「下次我就要直接幹進去了!」回頭用輕浮的笑臉回應靠在門邊的金髮美人,男人轉回頭的瞬間才懂了普羅修特的意思,可惜為時已晚,下一秒頭顱便先於身體落地,滾進巷子旁的垃圾堆中……
  看著眼前的普羅修特一反將頭髮整齊綁好的堅持,柔順的金髮就這麼散亂的披在肩上,著實讓里蘇特火大。但在普羅修特被當場捉姦後,態度倒是一如往常的孤高,一絲一毫的慌張都沒有,彷彿默認一切的醜聞都是事實一般,這點才讓里蘇特最想殺人……
  里蘇特不愧是最傑出的暗殺者,即使滿腔怒火,行為也毫無破綻,一如他那在一片幽暗中顯得鮮紅的瞳孔,步伐依舊平穩的前行。但對普羅修特來說,卻是比死還痛苦的凌遲,雖然早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手還是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暗暗發抖。
  在里蘇特走到面前時緩緩後退,在里蘇特順手將大門甩上時心臟緊縮了一下,在里蘇特逐漸逼近時空氣隨之凍結,普羅修特唯一不變的就是那傲慢的眼神,因為他是真心不認為自己有做錯任何事。
  房子本就不大,普羅修特很快便沒了退路,當後背抵到牆的同時,里蘇特一把抓住了普羅修特的脖子撞到牆上,確定獵物逃不走後,那厚實的大掌攀升到普羅修特的腮幫子處,食指則按在對方白皙的臉龐上。
  被里蘇特銳利的眼神近距離的注視下,普羅修特覺得自己隨時都會溺死在那一片漆黑之中,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還想躲嗎?」
  「什麼……啊!」
  不給普羅修特回嘴的時間,里蘇特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唇,傳來微微的血腥味便能理解普羅修特驚叫的原因。舌頭滑過傷口處,里蘇特輕輕舔掉普羅修特唇上的鮮血,血跡隨後在里蘇特的舌尖上化為鋒利的剃刀。
  取下口中的刀片,里蘇特的右手依然掐著普羅修特,用力固定住他的頭,逼的他只能看向自己,左手的刀片則緩緩向下移動,從普羅修特的衣領中央往下劃開。尖銳的刀鋒使衣物沒有一絲掙扎便分為兩半,更讓普羅修特不敢吸吐任何一口氣,那怕肌膚只是些微起伏,都會碰到距離自身只有幾毫米的刀片,隨著薄布一同被劃開。
  平時話就不多的里蘇特已經讓人很有距離感了,此時完全不想講話的他更是讓人害怕,然而在寂靜之中,真正折磨著普羅修特的不是這份恐懼,而是不知不覺中,那逐漸升溫的慾火……
  上衣被劃開而袒露的胸膛,長褲被扯破而滑落地面,身上只剩跟本檔不住任何重要部位的布料,披頭散髮的普羅修特令里蘇特再也控住不住衝動,將普羅修特抵在牆上強吻。
  一邊貪婪的索求普羅修特,一邊想著他這張嘴不曉得吞了多少別人的穢物,里蘇特的吻就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而暴力,壓得普羅修特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當作抵抗。
  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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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里蘇普羅] Hit and run [R]

要是沒有特別注意根本找不著小巷中隱藏的入口,走下樓梯打開雕花木門,比起酒吧這裡更像小型夜店,藍紫色燈光灑在吸音地毯和旁邊幾個卡座。

木製吧檯裡,中分調酒師正在擦拭高腳杯,店內空間不大也不小,每個客人進門都會先經過吧檯,和調酒師打聲招呼再入座。

舞台上,戴單邊眼罩的黑髮男孩在演奏薩克斯風,亂中有序的吹奏似乎在和金髮鼓手互相競爭,里蘇特對爵士樂沒研究,這不妨礙他自然地坐在吧檯最左邊靠牆的位置,門口的白燈能讓他看清所有進來的臉孔。

「那兩個未成年小鬼怎麼還在?」

「打工,放心吧,他們不會碰到任何酒精。」

平頭白髮男剛坐下就不客氣地指著台上的樂手,看來他和酒保很熟,還沒開口,桌面就多了杯藍色的飲品。

「下次你就會答應讓他們住下來了,布加拉提。」

「我保證會看好他們,警官先生。」

調酒師布加拉提對熟客的稱呼引起殺手的注意,一旁的里蘇特光明正大地吸收情報,在公共場合何來偷聽一說。

「最近工作不是很忙,怎麼有空來?」

「什麼線索都沒有還能忙到哪裡去⋯」小聲咕噥被專心偷聽的里蘇特捕捉住,警官拿起玻璃杯將內容物一飲而盡,紫色唇膏沾在杯緣:「上頭說有輿論壓力,要我們一個月內解決,怎麼可能啊!」

「驗屍結果全是他媽的自然死亡,卡在他們頭裡的也是尋常的點38。」仗著吵雜的背景音,被壓榨的刑警說出累積已久的抱怨。

叉子尖端戳弄鮮奶油,里蘇特想起那把抵著心窩的左輪,幹他們這行的有個宣傳的手段。

做記號,仲介暗地裡傳播影像或操弄新聞,有心人便會想辦法找到聯絡方法,為確保成功而一次聯繫多個仲介也不是沒有。

談價錢、給押金、等結果、匯尾款,整個流程簡單快速。

「嘿,里蘇特。」黑森林蛋糕被無預警挖走一口。

「傑拉德。」

右邊戴著銀色耳釘,不該出現在此的仲介笑嘻嘻地品嚐價值四歐元的甜點,每個月傑拉德會抽一天單獨來這放鬆,遠離職場,聽聽音樂、跳跳舞,結局總是喝個爛醉被未婚夫扛回家。

「有人要殺我。」合作多年的同事搖晃馬丁尼低聲說道,語氣平和的仿佛在說今天晚餐吃意麵,殺手知道傑拉德作為醫生那面盡職又單純,他和他的未婚夫甚至打算明年到荷蘭結婚順便度蜜月。

出於對合夥人兼朋友的關心,里蘇特問:「知道對方雇了誰嗎?」

「聽說原本是鏡中人,可價錢談不攏。」傑拉德趴在桌面,貓似的眼睛轉一圈,飄向咬碎冰塊的警官:「最近有個叫壯烈成仁的傢伙,到處搶別人的獵物。」

來不及接話,整間店陷入一片黑暗,傑拉德按住里蘇特伸向匕首的手臂,舞台周圍充斥著口哨聲,絲質開胸長袖和領結上特別的瓢蟲飾品吸引店內所有目光,喬魯諾·喬巴拿,里蘇特聽見警官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主唱男孩的五官和目標有幾分相像。

「試音試音、一二三。」年輕人輕敲麥克風,確認音響沒問題,他對後方舉手示意,早上在咖啡廳見過的黑髮服務生背著吉他調音,樂器恰好擋住半身毛衣露出的腰部,爵士鼓換成木箱鼓,但還是原來那個鼓手。

皮鞋踩上吸音地毯,觀眾席爆出幾聲驚呼,男人一身鵝黃色開襟襯衫,保養良好的金髮上半部紮了一個髻,剩下的隨意散落在肩上,掀開立式鋼琴蓋坐在主唱男孩右邊,留給觀眾冷淡的側臉。

「這不是普羅修特嗎?我怎麼記得他不屑唱流行歌。」

「喬魯諾一直盧我,說有辦法拉攏他。」調酒師給傑拉德換上新的雞尾酒後才轉過去和警官說話:「看來他們處得不錯。」

「唉,我就說你太寵那幫小鬼了。」往台上瞪一眼,警官騰地起立離開座位,便服下藏著的槍沒逃過殺手的眼睛。

里蘇特盯著手機裡目標的照片,疑惑黑色短髮如何變成金色甜甜圈,再收集些情報再動手吧,他囑咐自己,同時默默地觀察普羅修特的背影,能藏槍的地方只有掛在旁邊椅背上的蛛網紋西裝外套和西裝長褲。

「不喝點什麼嗎?」閒下來的酒保湊過來搭話。

來酒吧只吃蛋糕的確很不尋常,可是里蘇特從不在工作時飲酒,他的酒量簡直糟透了。

「給點清淡的東西吧,明天還有工作。」手臂搭上寬闊的肩膀,前面幾杯烈玩兒對傑拉德來說就好像沒發生過。

伏特加混黑咖啡,黑色俄羅斯裡頭刻意加入一顆罐頭櫻桃,稀薄的鮮奶油浮在上層。

「哈!grande!」明白酒保的惡趣味,傑拉德大笑:「給我啤酒就好。」

玻璃杯不用一分鐘就空了,橘紅色燈光亮起的瞬間,音樂從舞台上傳來。

「Going out tonight

Changes into something red

Her mother doesn't like that kind of dress

Everything she never had she's showing off

Driving too fast

Moon is breaking through her hair

She said it was something that she won't forget

Having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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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里蘇普羅] 大人們說有事啊 [R]

*第一人稱加丘下的里蘇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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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了門,客廳是暗的。剛結束任務,全身上下都被整得像是要散架一樣,我什麼也沒多想,只想趕緊回到房間然後把還沒破完的惡魔城給趕緊結束。

里蘇特的辦公室裏有聲響。我皺起眉頭,隊長今天不是去熱情總部開會嗎?他現在人應該不會在這裡才對──難道是哪個不要命的白癡趁暗殺小隊全員出任務的時候闖進來吧?想到這裡我心裡就一把無名火。上次梅洛尼嬉皮笑臉地和我說沒事呢,隊長的資料全記腦裡了,重要的文件進碎紙機──加丘丘就是愛擔心。我討厭梅洛尼叫我加丘丘,但里蘇特當時正好出辦公室,當著隊長的面我也不好意思對梅洛尼發火。

加丘,不必擔心。隊長低沉的聲音波瀾不驚。不會有事。

你看,你看,這不出事了。我咬著牙齒低低喊了聲White Album,不知道是隊裡哪個人立下的敵人,還是熱情的敵手派來刺探情報的混蛋?但肯定是知悉暗殺小隊內部消息的人,不然不會知道在這三個月內,只有今天是所有人都出任務去的日子。

我盡量像貓一樣走,踩著安靜的腳步繞過擺在客廳的沙發。里蘇特的辦公室正好靠樓梯附近,門板很薄。以前小時候不懂事,梅洛尼總拉我去貼在門板上頭偷聽下一次的任務內容。那時候我們剛覺醒替身,雖說尚抓不準發動時機和使用方式,但倆人都對自己的新能力充滿了好奇且躍躍欲試,想急著給小隊立功。但從門板後傳來的模模糊糊嗓音總是說,時機未到,普羅修特,你一個人行吧。

我將手按上門把,卻聽到裡頭的水聲和模糊的呻吟聲。

操。我腦袋一片空白。那是普羅修特的聲音。

「媽的......里蘇特......」普羅修特的聲音黏在一起,隔著薄薄的門板傳了出來。「你要磨蹭多久?」

我沒有解除白色相簿,但身上卻滴滴答答直淌水。我後退一步,靜悄悄地。我操,他媽的,這啥情況?我想起之前普羅修特脖子上的咬痕還有里蘇特皮衣下的抓痕,梅洛尼看著他倆吹口哨,用手肘頂我。記得那時我還在破馬力歐,因為梅洛尼這一頂,在畫面上戴著紅色帽子的小人失手被食人花給吃掉了。我抓著搖桿發抖,離終點不過剩下幾步路就被這死小子給弄死了。梅洛尼還沒有注意到螢幕上閃著的那幾個Game over大字,只顧著調侃隊長和普羅修特,我抓狂地大吼一聲便把那穿著鬆垮毛衣的粉紫色臭男人給壓在沙發裡打。

當時的我也沒將梅洛尼的話放在心上,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在拐著彎調侃隊長和普羅修特什麼。我瞪著沾著水珠的門把,猛然意識到白色相簿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融得七七八八不成模樣了。門縫又傳來一聲微弱的低吼,緊接著是一陣激烈的咯吱聲,像是里蘇特那張老舊的桃花木芯辦公桌被撞到時會發出的聲音。

我捂著臉,解除了替身,然後拎著自己的東西回房間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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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里蘇普羅] 可能,或許。 [18+]

打開大門,一陣熟悉的菸草味撲鼻而來。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悠閒地抽著煙,朝剛進門的里蘇特瞥了一眼,又若無其事的轉過頭去。

「回來啦。任務如何?」雖然這麼問,從男人的語氣中卻感覺不到半點關心。一如往常,冷淡的態度。

「還能怎麼樣。」里蘇特也知道,這種問候多半只是小組中的一種表面形式,就草草帶過了。

⋯好不甘心啊。里蘇特的心中突然有了這個想法。他在暗殺界已經奔波了許久,但看到自己辛苦執行任務後受到如此冷漠的對待,就算身為隊長,他還是無法全然接受。

嘖,一句犒賞的話也不給嗎。里蘇特看著沙發上的男人,眼神透露了一絲不滿。

「⋯幹嘛?」彷彿察覺到了里蘇特的目光,男人說。

「⋯沒什麼。你就好好抽你的菸吧。我去洗澡。」

———

原本以為洗個澡能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心中的那股不滿卻絲毫未減。里蘇特向來對自己冷靜沈著的個性相當自豪,但這不尋常的現狀使得他困惑。

⋯是憋太久了嗎。除此之外他找不到別的解釋。

仔細想想,距離上一次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和普羅修特的確是有過那種關係,但兩人從不會認真看待這件事,而這也稱不上是什麼特別的感情。純粹是解決生理需求的一種必要行為。僅此而已。

里蘇特試圖這樣說服自己,對普羅修特的渴望卻愈來愈強烈。但想到剛才他坐在沙發上叼著菸的那副嘴臉,他便壓抑了自己。

⋯只不過是個惹人厭的傢伙而已。

———

「⋯你在這裡幹嘛。」打開房門,里蘇特對著躺在自己床上的普羅修特說。

「我不能來嗎。」普羅修特以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應。

「隔壁房間明明有張空床給你,你為什麼不去那睡。」

「不習慣。」

果然是難應付的男人。

里蘇特本來就不喜歡跟隊員起不必要的爭執,況且今天他也累了,就放任普羅修特不管。

「過去一點,我要睡了。」里蘇特對著男人說。

普羅修特毫不理會,自顧自的在床上讀著手中的雜誌。

里蘇特顯得有點不耐煩。「你是怎樣?先是闖進我房間,不願意離開,現在又在這邊妨礙我睡覺?」

「你平常不都很晚睡嗎,現在稍微陪我一下又何妨。」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陪你了。」

「反正我不走,你也沒辦法睡。」

可惡,又來了。里蘇特實在是辯不過這個男人。這時他忽然想到隔壁房間還有張空床,便往門口走,準備徹底擺脫這個麻煩。

「喂,你要去哪。」普羅修特的語氣鎮定,但眼神似乎有些動搖。

「我去隔壁。」

「⋯你都沒有話想對我說嗎?」

「⋯啊?」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里蘇特不知如何回應。他完全不懂普羅修特的意圖。「什麼,你是想要我跟你道晚安嗎?那麼,晚安,我很累,要睡了。」說完,他再次朝著門口走去。

這時,里蘇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雙手從背後緊緊的抱著。

「⋯你真的可以再遲鈍一點。」身後的男人說。

⋯啊,原來如此。普羅修特一連串看似莫名奇妙的舉動,在這一瞬間得到了解釋。

⋯原來自己是那麼遲鈍的人嗎。里蘇特不禁自我反省了起來。

「⋯吶,我說,今晚來做吧。距離上次也有一個多禮拜了吧⋯」說著,普羅修特的雙手便往里蘇特的下體移動。

里蘇特也不怎麼反抗,就這樣看著普羅修特纖細的手指挑逗著自己的身體。雖然對方也是個男人,但里蘇特不得不承認,普羅修特確實有種獨特的魅力。但或許是因為自己不服輸的個性,看到普羅修特如此積極的態度,里蘇特感到些許不甘心。身為隊長的他,照理說應該給人強勢的印象,但為什麼面對這種事情,自己總是變成被動的一方?

里蘇特的自尊怎麼樣都不允許自己再這樣任由普羅修特牽引下去。彷彿啟動了什麼開關似的,里蘇特猛然轉過身去,把原本在自己身後的普羅修特撲倒在床上。

對方很明顯地對於這突然的舉動感到驚訝。

「里蘇⋯」普羅修特試著反抗,但話都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里蘇特給一手摀住了。這時,他想用手把對方撥開,卻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

看著普羅修特從剛才高傲的態度淪落到現在無助的模樣,里蘇特心裡不禁得意了起來,甚至有些興奮。

「都這麼晚了,大吵大鬧的,可是會影響其他隊員的。」里蘇特看著眼前的獵物,邊說邊露出了一抹陰柔的微笑,他那紅色的眼珠頓時顯得格外險惡。

把普羅修特上衣的扣子一一解開後,里蘇特也順著本能把對方的下裝給脫去,讓衣服底下那修長的身軀赤裸裸的暴露在外。

里蘇特還是頭一次這麼認真的凝視著普羅修特。白皙的皮膚,宛如陶瓷般透亮,襯托著他那洋娃娃般湛藍的眼珠及粉嫩的嘴唇,而金色的髮絲更添了一份貴氣。突起的乳頭呈現了與嘴唇一樣淡淡的粉色。往下一看,漲紅且濕潤的分身似乎也在蠢蠢欲動。

我想佔有他。

里蘇特的腦海閃過了這個念頭。

這個男人,只有我能擁有。

———

里蘇特的手指反覆挑逗著普羅修特的乳頭。原本態度強硬的普羅修特也在快感的驅使下妥協,從被里蘇特摀住的嘴巴發出了幾聲呻吟。

里蘇特將手撫過普羅修特的上身,便開始把玩對方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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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里蘇普羅] Leave a Scar [R18]

-點文。保健室的PWP。

*

  著窄裙和細高跟鞋的年輕教師快步走出那扇門,和里蘇特擦身而過時輕撞到他的手臂,連道歉都來不及說卻沒忘記帶上門,然而里蘇特在門板和門框接合前先接手了將之再一次打開。

  房中的景象和他所想的一致,空氣中除了藥水還摻雜了其他的氣味。里蘇特皺眉:「你們做了?」

  坐在床沿的普羅修特轉頭看他,襯衫的門襟敞開著一顆扣子也沒扣上,褲頭也是鬆開的,手裡捏著一支未點燃的菸,似乎還知道此處不適合再染上菸草的味道。

  「我說來保健室聊戀愛煩惱,你可不會相信吧。」普羅修特把菸叼在嘴邊,唾液將白色的紙捲浸濕,他瞄一眼里蘇特的表情,「有何不可?在等你來之前太無聊了。」

  他的語氣彷彿正在描述無雲的藍色天空濃淡恰到好處,所以今天肯定是個好天氣。里蘇特把手中的紙條揉成一團丟在腳下,只跨了兩步兩人間的距離就在瞬間縮短。普羅修特把菸捲收回左胸的口袋,抬起臉,里蘇特看見他唇角殘留的橘紅色唇膏痕跡。

  他們不常接吻,大多是性愛中聊勝於無的其中一種行為,所有的體液交換黏膜接觸都大同小異,普羅修特沒覺得親吻這一項有多神聖值得一提。里蘇特偏頭和他的視線交錯而過,只是不發一語地彎腰把人壓上床。

  「就知道你這一節課會來,」普羅修特慵懶地被壓進枕頭中,他伸手摸里蘇特的臉,「不想上歷史課?我真是給了你一個好藉口呢。」

  里蘇特壓著他的大腿後側打開他的身體,他身上還帶些許潮熱的餘溫,寬大的手掌滑過紋理分明的胸腹,側著探進底褲裡虎口恰好貼合鼠蹊部。普羅修特環住他的肩膀,低聲說了句快點。

  「你也太興奮了吧,普羅修特。」繼續往下深入,里蘇特輕易在那個溫暖的肉穴裡塞進三根手指,透明的潤滑向外流出將他的手掌邊也沾得濕糊一片。內裡的軟肉一點一點收縮著,饞嘴得早已迫不急待要被異物侵犯、掠奪、佔據而後征服,開疆破土的志士享有插旗宣告所有權的權力。里蘇特緩慢地在他體內按壓,感受他逐漸繃緊的肌肉起伏。

  「你不也一樣嗎?」普羅修特喘了口氣有些不耐,他晃了晃腦袋,淺金的髮絲掉下一綹掛在耳朵上,側臉清順的線條一路連接著脖頸、肩頭到背脊。

  他翻身過去將削瘦結實的背部對著里蘇特,抓緊了帶有消毒水味的枕頭邊角,有些過於急切,似乎想藏起臉上的表情。普羅修特極瘦,脊椎骨隨腰肢彎曲得清清楚楚,腰窩鑲著兩塊顯而易見的凹陷,臀部倒還挺豐實。里蘇特按住一邊的軟肉把他的下半身固定在自己的下半身,沒再拖泥帶水地頂進他身體裡去,再更裡,更裡面,直到深處,抵達最裡面後一下也沒停歇,在柔暖的內壁裹上他之前就往外抽出,穴口緊吸住頂端,於是他又深深往內埋。普羅修特甚至忘了呻吟,光是呼吸就令他費盡力氣。

  里蘇特一手抓住普羅修特鬆散的髮絲在掌心揪緊,順著衝撞的節奏扯起他的臉龐,好像在馴服一匹不羈的馬。

  想佔有這頭漂亮孤傲的野獸,想看他咬著下唇隱忍慾望的模樣,想看他眼角發紅卻不會讓淚水落下,想聽他只喊著自己的名字。想靠近他,更深更緊密,遠遠不僅是這樣的距離。想要他。里蘇特閉起眼睛。

  「你果然在生氣?」

  「沒生氣。」

  「明明比平時、還更粗暴的。」普羅修特仰起頸子費力地吸取氧氣,從喉頭擠出笑聲。里蘇特接觸到他後頸的指尖熱得發燙。

  「是你喜歡故意惹怒我,好讓我這樣對待的吧?」普羅修特的身上有女人的氣息,比鮮奶油更甜的香水味。里蘇特重重咬住他的耳垂,在齒間咬嚙著。刺痛的感覺傳進大腦中成了觸電的痠麻,普羅修特忍不住嘆息,語調又像是呻吟。

  該死的,好爽。他將目光鎖死在床頭前方某一處好讓腦子保持清醒,可是作用不大,他的腦細胞逐漸在里蘇特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和退出中溶解成一灘甜膩的液體,他使力吞嚥唾沫作為掙扎。

  他的腰肢在里蘇特的手中慢慢被抽光了力氣,只能任由他掐著操弄,緊繃的大腿內側很痠,撐開的穴口也脹得發疼,但是身體內部鼓譟著叫囂著一點也不希望他停下。

  「你和女人做的時候爽嗎,普羅修特?」里蘇特卡住他的頸項,氣管收縮時後穴跟著緊縮,普羅修特夾起背骨喘息。

  「講得像是你沒跟女人做過似的。」他說,帶著幾乎是嗆咳的乾笑,分不清是缺氧或是喉嚨乾澀的沙啞。

  「你的屁股比較爽。」里蘇特毫不猶豫地答道。

  「不客氣。」普羅修特確實笑了起來。

  他仍沒回答那個問題,但在里蘇特下一次輾上他的內壁時幾近抽搐的反應和性器前端洩出的精液至少說明了一部份。他縮著身體輕輕顫抖,發出的嗚咽像哭泣卻不帶痛苦。里蘇特。他在叫他。

  里蘇特換一種方式摟緊他,托高他的臀部把狹窄的甬道塞擠得不留一絲縫隙,看他勾在手臂上的制服襯衫皺得不成樣子,包裹著白襪的小腿在身側無力地垂晃,整身的皮膚都烙下了數不清情慾的印痕。里蘇特大口喘氣,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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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里蘇普羅] 《Dancing in the moonlight》 [R-18]

*標題來自Toploader - Dancing in the Moonlight

母親曾經說過,選擇結婚對象必須符合數個條件,仔細審視了最近的感情,似乎都只維持一晚,或一星期,後來不是其中一方杳無音訊,就是隔著一顆子彈的距離分手,里蘇特對後者存在過一絲愧疚感,但經歷幾次之後差不多麻痺了。

和陌生人在賓館的紅色床單做愛,沒有感情基礎的性愛通常能適度放鬆緊繃的神經,通常,那為什麼里蘇特還在想一些和婚紗或教堂之類的,對他來說遙不可及的事物?

除了酒精還有別的東西在作怪,里蘇特掐住男人纖細而不失鍛鍊的腰,使力撞擊前列腺的時候低吼出聲,與金髮男人洩漏的呻吟重疊,折起的雙腿環上里蘇特的腰,腳跟磨蹭著要他再快點,嘴巴和身體同樣誠實。

肯定是那個笑得不懷好意的酒保在他的馬丁尼搞鬼,現在回想起來,哪個正常人會喝帶著怪異眼罩的男性提供的飲料,對此里蘇特得承認,和身下的金髮男人對到眼的瞬間,就像灌下一整瓶波蘭精餾伏特加的同時,胸口被隔著防彈衣連開數槍,痛苦,並且快樂著。

男人說自己叫普羅修特,漂亮的金髮綁成幾個嚴謹的結,早晨該花多少時間整理,要是知道它們在晚上會被粗暴的拆開,他會不會索性讓熔金般的髮絲在太陽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在乾涸的血跡裡打結。

與雞尾酒杯相襯的手指節骨分明,精心修剪過的指甲刮搔里蘇特的背後,留下足夠深刻的紅痕,再環上他的頸脖索求一個深吻。

舌尖搔癢上顎,里蘇特藉由姿勢更加深入濕暖的後穴,含糊不清的嗚噎聲從普羅修特的喉嚨深處傳來,「掐我。」甜膩又沙啞的嗓音提出要求,染上情慾的眼眸看進彷彿被撒旦詛咒的雙眼,填滿里蘇特亂成一團的腦子,普羅修特拉過他撐在一旁的手,不容拒絕地放在原本圍著領巾的地方。

大手覆上缺乏陽光照射的白皙脖頸,拇指和食指扣住左右頸動脈,許多人喜歡感受被征服的快感,也時常只是做做樣子,里蘇特不是沒遇過,說自己是受虐狂,實際在床上像隻死魚,感受底下不滿的視線,是普羅修特,用那對紅腫的嘴唇說道:「你這傢伙不是第一次了吧?哪來的死媽寶⋯」

虎口猛地壓迫氣管,上一秒還在咒罵的人兒張著嘴,沒有紊亂的喘息而是發出單音,縮緊的內壁繳的里蘇特差點射了,帶著些報復心態,里蘇特握住普羅修特挺立的住身,技巧性的摩擦龜頭,後邊同時加快速度,缺氧的面龐紅潤得不像話,造成意外事故前里蘇特鬆開手指,抬高普羅修特的下巴,取而代之的是纏綿的舌吻,缺氧狀況下發生的高潮同可卡因一樣,危險,卻易致癮。

高潮不止的普羅修特癱倒在里蘇特的胸膛上,陰莖像旋不緊的水龍頭漏著水,沾溼兩人的腹部和恥毛,像個隨他擺弄的性玩具,雙手盡情揉捏金髮男人的股瓣,手感比里蘇特預期還要舒服。

意淫的視線交匯在撞球桌附近,無論性向,昏沈的燈光中,眾人有意無意地瞥向包裹性極佳的蛛網紋制定西裝,直到有個流氓問都沒問就伸手戲弄,酒吧內的一眾男性無不興起看好戲的心態,是誰會英雄救美,又有誰會出聲斥責,竊竊私語自以為當事人聽不見,哄笑聲吵得里蘇特想換間更安靜的店。

感謝上帝他沒有離開,性騷擾的鱉三被揍的戲碼幾乎天天上演,至於毫不留情地抄著撞球桿串起肩膀和眼窩的好戲,可不是天天有,剛單挑完十數個莽夫,帶著嫌棄的眼神點起染血的香菸,還能如此性感的男人,也不是天天能對上眼。

「還敢分心啊?」普羅修特以牙還牙用下流的手法調戲眼前的“酥胸”,輕咬他的耳垂,曾經得不到氧氣的嘴呼出熱氣,脫開里蘇特的大手主動騎上去搖,配合故意縮緊的後穴,成功使里蘇特繳械,飽滿的唇又靠過來索取親吻,一會兒過後,金髮男人退下裝滿濃稠精液的保險套,打個結隨手扔進垃圾桶。

臉龐沒有離開半勃的陰莖,男人輕笑出聲,手指彈了下還沒滿足的慾望,套弄根部,舔拭底下的睪丸,弄得它們濕漉漉的,靈巧的舌順著住身向上,停留在冠狀溝,待重新勃起後含進整個龜頭,惹得里蘇特抑不住低喘,普羅修特顧不上扭曲的表情,真心的笑了,舌尖變本加厲地玩弄頂端的小洞,過大的陰莖在嘴裡沒有多少移動空間,臉頰被頂出突起,從嘴角逃逸的唾液落在里蘇特的腿間,弄濕火紅的床單。

里蘇特再也受不了,扯著那頭混入暗紅的漂亮金髮頂入喉頭,直至瀕臨爆發才從那美好的地方離開,將牽引出的銀絲抹在普羅修特暫時闔不上唇瓣,精液噴濺在睫毛和淡色的眉頭,沿著鼻梁緩慢的流動。

狹窄浴缸裡的熱水令里蘇特昏昏欲睡,頭一陣一陣的痛,迷濛中,他聽見普羅修特在和什麼人說話,應該是通過西裝內袋放的一次性手機,剝去彼此的衣物時就摸到了,基於對同業的尊重,他沒有破壞那隻手機,普羅修特的聲音過於模糊,但里蘇特稍微能聽見些許的對話。

「我他媽怎麼知道那男的跟頭棕熊一樣!」

「誰會白痴到跟殺手當炮友,要當也只能當一晚。」

敲響浴室的門,沒有回應,預期中泡水的屍體沒出現,氣窗吹進來的冷風令他打了個噴嚏,「該死的。」普羅修特丟去煙蒂,毫無留戀地甩上那扇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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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里蘇普羅] Loser Dust [R18]

-監獄AU的PWP。

*

  獄裡的伙食很差。大多是帕尼尼,中間的內餡千篇一律。乾硬的拖鞋麵包配上廉價乳酪已經夠糟了,火腿更是充滿油膩的味道,芝麻葉像是枯萎的雜草。今天就算是陳舊襯衫扯下的破布塗上番茄抹醬夾著起司那些人大概也會嚼得津津有味,囚犯好像什麼都能吞進肚子裡去。

  普羅修特灌著稀釋過的橙汁,想念來上一杯Negroni或倒滿酸汁的髒馬丁尼,即便是以往他最不屑入口的甜膩Aperol現在也可以讓他飲出感覺良好的韻味。

  他住雙人房,同寢的人年紀很輕,早早填飽肚子先離開房間。還問了好幾次普羅修特要一起走嗎,惹得他忍不住說你該學著自己行動吧。

  午餐後有九十分鐘自由活動,接著要進工廠直到晚餐時間。普羅修特討厭在那個烏煙瘴氣充滿織物塵味的廠區踩上三個半小時的工業用裁縫機踏板,或是在修車廠搞得滿身機油而簡陋的牢房浴室根本沖刷不掉那種會整日纏繞在身上的難聞臭味,然而他同樣厭惡壓根不自由的自由時間。他們是破爛家庭牧場中的綿羊,灰頭土臉被趕上春初融雪的崎嶇山坡上吃著光禿禿的草。

  普羅修特在身上找菸,然後聽見門外的腳步聲,未幾他房門傳來了金屬聲響被用力打開,里蘇特大步走進。他個頭太大,房裡的氣息頓時變得擁擠。

  他看里蘇特得仰起頭,他不想,於是索性不看。普羅修特丟下啃了一半的難吃三明治,拍拍手上的碎屑問你有什麼事?

  里蘇特抓住他的手腕,吃完你的午餐,普羅修特。他淡薄地說,完全沒自覺抓的是普羅修特的慣用手。被緊握住的手腕幾乎開始發疼,普羅修特說了句放開,里蘇特沒做出任何回應,冷靜得宛如隔在監獄和外界中間那堵暗灰色高聳的磚牆。

  普羅修特甩不開人,也不想吃那個食之無味稱不上午餐的玩意,粗聲問道你想做什麼。他抬起頭來兩個人四隻眼對在一起,里蘇特在等著什麼,待到午餐時間結束的鐘聲劃破緊繃的氣氛響起,一點隔音效果都沒有的牆壁傳來左右房裡的人紛紛離開的動靜。

  高大的男人一動不動,黑紅色的眼睛直直盯著普羅修特,他一向不想凝視那對瞳孔太長的時間,於是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反正他不認為那有什麼大不了的。

  對,我拿了你的錢。

  普羅修特瞇起眼露出虛假的微笑。他知道自己皮相好,要是能夠天天洗乾淨那頭金髮抹上點油紮起整齊的髻再挺直腰板,便可以和高級皮件品牌的貴賓專屬服務人員如出一轍。三張鈔票,他伸出三根手指。這算不上什麼吧?

  我真拿你沒辦法,普羅修特。你是這樣想的吧。

  里蘇特似乎嘆了口氣。他的語調說起來其實並不凶狠,不過低沉的聲音向來不怒而威。

  他往普羅修特漂亮的臉蛋上揮了一拳,即使已經預料到仍沒能完全閃過,普羅修特趁著身體傾斜抬起腳踢擊里蘇特胃部,準確命中時卻連著腳踝一起被抓住。他的腳踝在男人手裡顯得瘦弱不堪一擊,普羅修特突然感到寒意、像是擔心里蘇特會就那樣捏碎他的脛距關節。

  但是里蘇特放了他的腳一條生路,放開腳踝在普羅修特尚未站穩時掰過他的肩頭制住整條手臂。僅僅那一下普羅修特的肩胛骨便痛得發麻,整隻臂膀從肩側麻到手指尖。

  里蘇特一手卡著他的脖子把人從地面提起,將他按在朝向走廊的金屬欄杆上,看著他停止掙扎終於放他下來。普羅修特的雙腳總算可以安穩踏在水泥地上,然而里蘇特的手沒打算離開他的咽喉。

  普羅修特高聲說著模範乖寶寶里蘇特竟然會在這時間窩在房裡毆打其他犯人,你的小白兔貼紙要被沒收囉——話還沒說完那隻在他身上已經留下好幾道深深紅痕的有力手掌往上掐住他的臉,害得普羅修特咬破了舌尖,嚐到了微鹹的味道。

  臉頰上和手臂的腫痛感越發火熱和麻痺起來,普羅修特舔著嘴巴內側感受舌頭上的血腥味,繃緊臉瞪著里蘇特。讓我出去。他說。

  沒有人會過來的。里蘇特平淡的語調竟有種嘲諷意味的安撫成分。普羅修特撇過視線但逃不掉,他被困在里蘇特手臂距離到門上的狹窄範圍內。里蘇特的手伸向他,連身的囚服順著拉開拉鏈的聲音敞開。普羅修特怕熱,從來不在裡面穿打底的短衫,底下就是蒼白瘦削的身軀,交錯帶著新舊斑駁的傷,還有被拉鍊蹭紅的胸口。里蘇特把他的底褲連著一起往下褪,他塞在衣物內側幾根皺巴巴的香菸全掉了出來。普羅修特低聲罵髒話,對於自己幾近全裸著被壓在冷冰冰的金屬欄杆前倒顯得不甚在意。

  里蘇特不以為然地弓起眉毛叫他轉過去。普羅修特並不想再挨上體型大上自己許多的男人結結實實的拳頭,他的皮膚白,瘀青總是顯眼又難消。他邊嘆氣邊照做。里蘇特不知哪裡得來的手銬,將普羅修特的右手腕和欄杆銬到一起。

  普羅修特動了動手,沉悶的金屬聲喀拉喀拉地、的確是獄方的東西。他轉頭要破口大罵,里蘇特曲起手臂把他逼近到門上,他還穿著囚服的前胸貼住普羅修特的後背,他往前想拉開一點距離,空間不足幾吋於是只使得裸露的胸脯在生鏽的欄杆上磨擦,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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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里蘇普羅] These are the days of our lives [R]

#JOJO新年禮物

CP:里蘇特x普羅修特

梗:想看他們的婚後生活耶耶耶!!如果還能出現其他暗殺組的成員我也會很開心的^0^只有指定婚後生活,其他的請隨意發揮

雷點:互攻、OOC,也希望不要放刀子QQ最近不想吃虐向,但是都結婚了還能怎麼虐....(別多嘴

特別要求:其實我想吃肉,但是沒有也沒有關係,請給我個開心的劇情^ ^

*

  踏進玄關的腳步有點踉蹌,里蘇特剛好扶住他了,普羅修特順勢倚著他脫鞋。

  「里蘇特啊里蘇特,你沒喝醉吧……」

  「沒醉。」

  「為什麼啊……是不是你以前說過的那個……用金屬製品改變血流方向什麼的……?」普羅修特原來就快無法維持住平衡,單腳脫鞋的時候認為那陣搖晃來自後方扶著他的里蘇特。他暴躁地踢開皮鞋,揪著里蘇特的領口高聲嚷著。

  「是你喝太多了。好了,手抬起來。」

  里蘇特撐起普羅修特的身體,現在的他沒有支撐的話彷彿隨時會變成抓不住的柔軟液體。他把人安放在沙發上,脫去厚重的大衣、解開圍巾,再去倒水給他。

  「……所以那是怎麼回事?週年紀念什麼的,你該不會和他們串通好的吧?」普羅修特在沙發上半躺,試圖不透過雙手來把腳下的襪子脫掉。他接過里蘇特拿來的杯子,大口喝水後高高舉起手裡的杯子,歪著腦袋看向里蘇特。

  「傑拉德是有和我提過沒錯。」但他沒參與那些稀奇古怪的派對提案。里蘇特說,普羅修特顯然沒在聽。他接過空了的杯子,「還要一杯嗎?」

  普羅修特搖頭,將帶回來的大紙袋裡頭的東西一項項拿出來看。

  「梅洛尼給的這是什麼鬼……春藥嗎?」他含糊不清地嘟噥,似乎是按摩的精油,他隨手往另一邊丟。索爾貝和傑拉德一起送了一組雙人睡衣,毛絨絨的布料配上鮮豔的顏色,普羅修特嘖聲嫌棄地也往一旁放去。

  「還有什麼?」里蘇特湊過去看,他撈出一個裝著紅酒開瓶器的盒子。

  「這是貝西送的吧,他也太老實了。」普羅修特說,東挑西揀了一番然後便對那些禮物失去了興趣,他把里蘇特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拉近。里蘇特趕緊將玻璃杯往旁邊安全的櫃子上放。

  剛才一杯涼水舒緩了他的頭昏腦脹,卻沒解到他的渴。

  「我以為你想睡了?」

  「不是說……週年紀念嗎。」普羅修特話語裡都是口齒不清的鼻音,然而語尾輕盈地上揚。

  「……用那個按摩油?」里蘇特認真提問。

  「別逗我笑了。」普羅修特卻在通紅的臉上堆起了笑意,他慢慢開始解自己和面前的人襯衫的釦子。

  「要去床上嗎?」

  「等一下再去。」

  普羅修特啃起他的嘴唇,里蘇特順著他的動作被放倒在沙發上。濕熱的吻沿著唇角、下頷的輪廓滑到喉結,里蘇特以為那道濡濕的痕跡會再繼續向下時卻停了下來,普羅修特摸到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新傷,細小的血痕,不仔細看無法察覺。

  「什麼時候弄上的?」這個,他說,伸出舌頭去舔。里蘇特瞇著眼睛回想。

  「應該是……昨天被霍爾馬吉歐的貓抓傷的。」

  「好遜。」普羅修特張著腿坐在他腰間,垂下頭來回摸著那細微的突起,好半天沒說話。

  里蘇特很有耐心地等,動手替他拆開後腦的編髮,金色的髮絲披散下來,他用掌心撫摸普羅修特的臉頰,那張紅透的臉蛋皺起眉頭終於說了句我要抽菸。於是里蘇特伸長手在地上的大衣口袋找出菸盒給他,普羅修特低頭張開嘴讓他把紙卷放在口中,他又細心地替他點火。

  普羅修特夾著菸默默吐息,里蘇特靠在他胸前,當他深深吸進一口氣時最直接感受著他胸腔的起伏。普羅修特把菸拿開嘴邊,胡亂摸著眼前那頭亂髮。

  「怎麼啦?」

  「這樣貼著,好像能夠聽見血流的聲音。」

  「明明沒用能力的吧。」

  「也聽得到心跳。」里蘇特把臉埋進普羅修特的胸口,他抱得很緊,普羅修特幾乎無法呼吸。但他輕輕笑起來,胸膛的肌肉隨著聲音和動作,將他身體裡的震動傳遞到了另一人的身體裡。

  「你肯定也醉了,里蘇特啊。」

  他用指節捏住里蘇特的鼻樑骨,長長吐出一口菸。他們在親吻中交換氣息,酒精和對方的體溫都讓體內深處泛起了細小的生物不停啃噬著一樣的騷動,卻很舒服,他甘願被那樣啃蝕殆盡。混雜著煙霧氣味的吻變得越發黏膩,他熟悉他的吻,正如他也知曉他指尖撫觸時的力道一樣。

  他知道他所有兇猛與溫柔,他眼眶的形狀、肌肉的紋理,他身上總是若有若無的鐵鏽味道。

  他也懂得他髮絲的觸感,後頸骨頭的線條,生氣時的眉型和笑起來彎曲的嘴角,他柔軟的股關節可以打開的幅度。

  里蘇特按著他的大腿,普羅修特沉下腰緩慢地吞食他,兩人一齊發出滿足的嘆息。

  身體像是將從胸口和腹腔之間的部位開始瓦解,但是在他的懷裡又能重新融合起來,變成他懷抱中的那個形狀。

  普羅修特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