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wa1129@miwa1129

[鈴芽之旅│草芹] 遇見了你,我不枉此生 [普]

在遇見宗像草太之前,芹澤朋也想過很多遍自己降臨到這世界的理由。

著調的不著調的都有,直到遇到了宗像草太這個理由才算是有了著落。

第一次見到宗像草太的人都會先被他的顏值驚豔到,芹澤朋也自然也不會例外,哪怕芹澤朋也自己長的也不差。

「你知道下一節課的教室在哪裡嗎?」

開口搭話的瞬間芹澤覺得自己蠢透了,明明說什麼都可以達到搭話的這一舉動為什麼偏偏要問下一節課的教室在哪的蠢問題。

「知道是知道,要帶你去嗎?我是宗像草太,你是?」

「芹澤朋也,互相叫姓氏的話太生疏了我們直接叫名子吧?」

看著他沒有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很蠢就鬆了一大口氣,談話間的語氣也不自覺地帶上幾分笑。

「以後請多指教,芹澤。」

「請多指教,草太。」

———————

「……怎麼又夢到那段時間的事了。」

芹澤揉了揉隱隱脹痛的頭部,在草太跟他坦白了所謂『家業』是什麼之後他一段時間就會像這樣夢到他們剛認識的時候,接著會反覆的驚醒跟淺眠。

這個症狀都是在宗像草太不在的時候才會出現所以他其實也不太擔心他會發現,因為不太擔心也就沒有過多的在意。

只是過於樂觀的芹澤可能忘了,這世上有種定律叫莫非定律。

「芹澤?」

宗像草太比原先預定的時間還要早完成關門的家業,一時興起就買了一張特快車的車票提早回到了他們的住所想給芹澤一個驚喜卻沒想到是給了自己一個驚嚇。

他以關門師的名義發誓,他絕對不會想要再看到芹澤驚醒坐在床上小口小口的喘氣了;那情景不啻於他看見蚯蚓落至地上關門師卻沒有履行他的職責一樣。

「草太……?我不是在作夢?」

大概是夢境跟現時混亂的太嚴重所以芹澤一時沒來的及分的清究竟站在他面前的是夢境裡的宗像草太還是宗像草太真的提早回來了。

「我提早把家業結束就回來了,這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草草解釋了為什麼自己會提早回來得理由後宗像草太擔心的看著還有點恍惚的芹澤朋也,不敢想他這個症狀究竟持續了多久。

「你離開就會有,回來就沒了。可能是壓力創傷症候群吧。」

「.........下次我去做家業的時候,你要跟來嗎?」

這樣芹澤應該就不會再被驚醒了吧,他想。

「我好像沒有跟你說過。遇見你,我不枉此生。」

可能是驚醒還迷迷糊糊的副作用,所以芹澤說了他平常絕對不會說的,就算草太仗著他那張臉哄誘也不會說的話。

從遇見宗像草太的那一刻起,漂泊的靈魂有了停駐的地方,躁動不安的情緒被安撫了下來;遇見他,總算不枉此生。
石頭@nigeru1996

[鈴芽之旅│草鈴] 夜来の雨 [G]

※ 電影結尾延伸創作

※ 雖然打著CP名號但並沒有太過強烈的戀愛元素  

-

  宗像草太做了個夢。

  夢裡他並不再像過往那樣被引人發顫的冰晶釘在小小的兒童木椅上頭,可眼前卻依然矗立著熟悉的門扉。門板由品質欠佳的木頭製成,白色的油漆塗層早已斑駁不堪,渾圓的喇叭鎖也佈滿了一塊又一塊不規則的鐵鏽。他微微皺眉,下意識將手伸出,木門卻在他碰觸到手把之前率先發出了刺耳的吱呀聲響,搖搖晃晃地開了。

  門的另一端不見常世那片如夢似幻的星空,抑沒有無遠弗屆的翠綠草皮,一切的景色都像是套上了一層柔焦濾鏡那般,紅、藍、紫等搶眼的色彩之間因失了界線而模模糊糊地溶在了一塊。他把眼睛瞇得細長,想看清門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卻在那幅畫面的一角瞥見了一道似曾相識的身影。那人的輪廓同樣難以被看清,隱約可見的一頭黑髮和面積較大的膚色相互交融,最終又與背景合為一體,一丁點都不顯眼,他卻沒來由地能夠確信那究竟是誰。

  鈴芽小姐。他試圖呼喚,張開嘴才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處空蕩蕩的,像是被誰拔去了聲帶。

  與此同時,那道人影忽然動了起來,被他認作臂膀的部位高高舉起,看似兩團泥漿的雙手緊握著某樣稜角分明的物品。他的耳邊傳來了細小的聲響,斷斷續續且夾帶雜訊,像是壞掉的收音機,可他能聽出那是少女的嗚咽聲,一邊哭泣一邊還掙扎著在呼喊些什麼。還未來得及反應,他眼前所見已然跳轉,幾秒鐘前的色彩斑斕被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所取代,只有正中央隱約發散出煙霧一般的白光,將比方才清晰了些許的細瘦身形小心翼翼地包覆。

  這次他聽得更清楚了。那人在畫面裡來回跑動,口中念念有詞著他的名字,保有些許稚嫩的嗓音有些飄忽不定,或許是仍在哭泣。鈴芽小姐,他又喊了一次,依舊只有雙唇無力地上下開闔著。他越發焦急起來,向前走了幾步,正想把偌大的手掌搆向另一側時,門後的景色又像是幻燈片似地切換到了下一幕。一切忽然變得明亮,令他憶起夕陽的橘紅瞬間佔據了他的的視野,零星幾點灰與綠散落在邊角,那道解析度再次增加的身影則以貌似跪坐的姿態垂著頭望向地面。

  我想起來了。他聽見那人抽抽噎噎地道。而他亦記起少女在如茵的山丘上無助落淚的模樣,反射性地張開五指要觸碰依舊雙膝著地的那人,長滿厚繭的右手卻在穿過木門的瞬間變得透明無色,令他因詫異而踉蹌了一下,半邊身子因而陷進彼端。他的前肢、胸膛、乃至髮梢接二連三沒了形體,像是被周遭過於鮮豔的景物一口氣吞噬掉了。他趕緊試著動動指頭,知覺仍在,只是他看不見自己。

  他不知所措,靛色的瞳孔瞠得老大,近乎放棄了思考的那數秒間,他忽然意識到正將他的身體一點一滴蠶食鯨吞的這片燦爛之景竟看起來有點眼熟。他想他或許來過這裡。但是是什麼時候?這又是什麼地方?鈴芽小姐那時也在身邊嗎?

  他閉上眼,死命地思索著,彷彿在拼拼圖那樣將每一片與少女有所連結的記憶翻出來仔細端詳,可就在他離正解只距一步之遙時,另一道聲音響起了。好像是自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像有人在他耳邊低聲呢喃那樣無比接近。

  ——⋯⋯先生?

  ——⋯⋯太先生?

  ——草太先生?

  「草太先生!」

  宗像草太倏地睜眼,滿身是汗地驚醒過來。

  映入眼簾的並非他早已看慣的301號房公寓天花板,而是岩戶鈴芽緊鎖的眉頭和滿面的愁容。少女不如往常一般高高紮起的那頭長髮自耳際零散落下,像是一整片細密的雨,而草太呆滯地盯著那片雨景愣了一會,才終於想起自己早在昨天離開東京、踏入半年不見的宮崎,並因拗不過岩戶家兩位女性的盛情款待而取消了原本預約的旅館,留在她倆相依為命的小房子裡過夜了。

  他緩緩支起身子,用手背胡亂抹去額間的汗滴,期間依舊清楚地感受到有道盈滿不安的目光正緊緊黏在自己身上。他想他剛才或許是在睡夢中呻吟出聲了才會引起對方擔憂,正要開口解釋,身旁的少女卻搶先了他一步,一邊吐出長長的嘆息、一邊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似地一瞬間垮下肩膀。

  「哈啊——太好了!總算是醒過來了!」

  「⋯⋯咦?」

  岩戶鈴芽劈頭的第一句話聽上去如此耳熟,讓草太困惑地眨了眨眼。

  「醒過來、是指——」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鈴芽重新抬頭,口吻像是在埋怨,「剛才草太先生又像之前被變成椅子時那樣完全叫不醒,差點把我嚇死了!」

  「是、是這樣嗎?」

  「是啊!因為環阿姨幫我們弄好早餐之後就趕著去加班了,我想叫草太先生起床吃飯,但不管怎麼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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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芽之旅│草芹] 女僕日快樂 [R18]

-女僕日快樂啦!
-私設兩人已經成為教師,並且同居交往

看著擺在眼前的提袋,芹澤有點坐立難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遺忘了甚麼兩人的紀念日。
草太早上把提袋交給他的時候眉眼都帶著笑,很顯然在期待些什麼,可是他是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五月有甚麼特別的日子需要送禮物,只能硬著頭皮收先下來。

芹澤深吸了好幾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戰戰兢兢地打開盒子——

/

意外忙到傍晚的草太匆匆忙忙趕回家裡,雖然有傳訊息給芹澤,但對方到現在都還沒已讀的部份讓他有點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當他翻找出鑰匙,轉開門把的那個瞬間,印入眼簾的是跪坐在門口等待他的芹澤。

「歡、歡迎回來,主......主人、喵——」

短短的幾個字芹澤不知道咬到了多少次舌頭,看著一臉錯愕的草太,他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做的太過了,瞬間爆表的羞恥心讓他丟臉到想要原地挖洞,把幾分鐘前下定決心穿上衣物的自己給埋了。
終於意識到眼前的場景有多麼刺激,草太愣了幾秒後趕緊關上門避免有鄰居路過看見,然後逕直走向前將芹澤給擁入懷裡。
「等、等等,嗯!」
「我壓到你了嗎?」
「不是,是我跪太久腳麻了。」芹澤脹紅著臉指了指自己的腳。
草太無奈地看著摀著臉的芹澤,好氣又好笑的讓他把腳伸出來讓自己幫他揉揉。

「請問我的朋也小女僕坐在門口等我多久了?」

那禮盒裡裝的是件短版的女僕裝,原本只是聽學校的學生們在討論今天是女僕日所以買回來給芹澤開開玩笑,殊不知對方居然真的穿上,還坐在門口給了自己這麼個大驚喜。
看著半跪在玄關替自己按摩的草太,芹澤一瞬間覺得主僕位置似乎倒錯了。
厚實的掌心的小腿肚搓揉著逐漸向上,芹澤其實有些慌張,因為悶在裙子裡跪著時讓膝蓋內側積了不少汗,如果再上去被摸到總感覺不太好。
但是逐漸疏通的血液緩解了腫脹感,卻帶了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刺痛,微微彎曲腳趾帶來的刺激都可以讓他想要叫出聲來,為了避免情況再變得更複雜,他只好繃緊神經不要做出太大的動作。
「也沒有多久啦,就幾分、哼嗯—」忍不住的痛呼在草太耳裡完全變了調,芹澤原本緩和不少的臉蛋再度被染上一片緋紅。
感受到手裡的腿偷偷往外抽動了一下,草太更惡劣的順著小腿筋一路往上推去。
「啊!你、你故意—嘶!」整條腿痠麻到不受控制,芹澤只能順著力道往後躺去被草太壓在身下,草太整個身軀擠進了他的雙腿之間,而裙裝的優點便是可以直接碰觸到小腿以上所有的肌膚。
草太順著膝蓋一路撫著大腿向上,有些可惜底褲還是平常穿的樣式。
「朋也不該對我說說經典問句嗎?」草太落在耳邊的調戲讓芹澤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內褲早已被退自腳踝,被直接觸摸的性器很不爭氣的硬挺著,敏感的頂端不時碰觸到裙子內裡柔軟的布料。
「你這色老頭很明顯就想先吃我不是嘛!」
「答對囉,芹澤同學真棒。」
「你到底想扮演什麼、哼嗯—」
更多的抱怨都被草太一口吞下,因為被裙子遮擋住,他看不見埋在自己裙子底下的人究竟在做些什麼,時不時在嫩肉上咬一口或舔弄一下柱身,芹澤完全無法預料草太下一個吻會落在哪裡,過多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圈縮起身子。
而被大腿夾住而動不了的草太則好笑的拍了拍芹澤的大腿,掀起裙子示意他該放開自己了。

隨意系起的蝴蝶結被輕輕拉開,半褪的衣物因為某人的堅持仍掛在身上,垂落的緞帶隨著激烈的晃動一下又一下的撩過肌膚。
羞恥感加速了皮膚被染紅的速度,草太發現今天芹澤的聲音格外小聲,甚至可以說是隱忍,像是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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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芽之旅│草鈴] 和你一起第一次(更新第六章-2) [G]

#這邊的身體出了點狀況,之後可能沒辦法那麼平凡的更新了,但一定會堅持把這段旅程走完的!

「草太先生我可以自己走的。」岩戶鈴芽趴在男人寬廣的肩上(當然有把晾乾的內衣褲穿回去了),不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就之前,宗像草太在收拾好營地後換上了廢墟探索裝備,並把登山包揹在胸前。接著堅定的微笑著一把抓住本想自己走路的人,撈進懷裡抱緊、蹭了蹭,迅速趁著少女還在害羞六神無主,馬上把人揹到背上限制行動。

「鈴芽小姐的腳還是不要走動比較好,會惡化的。」帶著手套撥開及腰的草,即使下切的坡度很陡又長滿植物,他的腳步依然相當迅速穩健,完全不像是多背了一個人的重量。

轉眼,油漆斑駁木製的坑道入口展現在兩人眼前。

比人高的草將入口埋沒得只剩頂端,真是神明庇佑,幸虧鈴芽能發現,「草太先生這要怎麼──」鈴芽還沒說完,身下的人便像魔術師一樣俐落地穿過了巨大的草叢。

「嗯,知道訣竅之後很容易的,鈴芽小姐一定也沒問題。」草太笑著打開手電筒往內照,遠遠的,可以看見另一頭的出口散發著微光,「當然是等腳踝的傷好了以後。」

廢棄的坑道不長、但非常潮濕,支撐壁面的木支架都長滿了霉,有些已腐蝕斷裂,幸好主結構還沒傾倒,勉強維持著道路通暢。甚至因偏僻人煙罕至,沒什麼受到人為破壞,地上倒是有不少動物利用的痕跡,鈴芽透過手電筒看見了不少排泄物、毛髮、羽毛和獸骨。

視野漸漸變亮了。

隨著再次穿過草幕,此行的目標在兩人眼前拓展了開來。

「這真是太驚人了!」鈴芽瞬間驚嘆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瞪大了眼,看著這彷彿宮崎駿動畫片中的世界。

宗像草太沒有回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同時放緩了踏上破碎石板路的步伐。他在進入廢墟之後比起還在外頭時明顯更加小心謹慎了起來,揹著鈴芽緩緩朝向最近的建築物廢墟出發。

放眼所及,是個幾乎只有綠色的谷地。

大自然的力量在無人的深山裡輕易掩蓋了人類活動的痕跡,大部分的房舍都被綠野淹沒。視野可及之處幾乎已沒有完整的人造建物,早年的木造房屋多已倒塌腐爛成為森林的養份,僅剩可見的人造物也都爬了一層厚厚的藤,大量鳥類在期間築巢繁衍,被他們經過時被驚擾的大叫著起飛

──這是個已經快要被自然完全收回的廢墟。

「草太先生,這樣以後是不是就不需要關門師來巡邏了呢?」鈴芽隨意說著自己的觀察結果,同時雙手撐起草太的肩膀往後直起身子左右張望。

「這要看神明大人的意思呢,如果確定要歸還當初人類借來使用的土地也有些儀式需要進行,但那就不是關門師的工作了。」草太跟著破碎的石板路行走了一段距離,最後,在村落的中心區域停下腳步,是一片沒什麼建物遺跡的平坦空間。

「謝謝草太先生。」鈴芽扶著草太的肩膀坐上了傾倒大半的石牆,接著,草太在她腳邊攤開了複印的古地圖,再打開一整疊現代空拍遙測資料和兩人出發前整理的筆記──要開始尋找後門了。

日本全境中曾經出現過後門的廢墟都會被記錄在關門師的資料裡,三個關門師家系分工合作,會周期性的巡邏這些廢墟,避免後門再次開啟。同時還要在全日本尋找可能會出現後門的新廢墟,關門師的工作量其實還真不小。

「鈴芽小──」「我不會亂跑的,草太先生不用擔心。」

開口打斷了即將開始的長篇碎碎唸,岩戶鈴芽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我現在不能走不平的路,也不能爬高,頂多只能在這個廣場上散散,約好了,嗯?」語落,歪了下腦袋,臉上的笑容何其無辜。

手中的地圖被他捏出了摺痕。宗像草太皺起眉頭凝視著少女的臉龐,過了幾秒才無奈地閉上眼,大大呼出口氣,「我只是擔心鈴芽小姐又會受傷。」伸出大手輕輕蓋上少女的眼,遮住不知是有意無意露出的、過分可愛誘人的視線。

鈴芽咧嘴笑了開來,即使被遮擋視野也是一臉「計畫通」的樣子,「那就這樣,我會乖乖顧好行李的!」拉過腳邊敞開的登山包
全文展開(共 1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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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芽之旅│草鈴] 錢包(小短篇) [G]

#鈴芽之旅 #草鈴

未來paro兩人已婚設定

前篇在此:https://www.plurk.com/p/p8euuc

經原作者月餅太太同意,擴寫他的原梗

〈錢包〉

在那次拿錯錢包之後,宗像草太便留心起了鈴芽的錢包。

成熟優雅的紅色長夾,一看就是很貴的精品,不大像鈴芽小姐會使用的款式──更像是環阿姨會使用的物品。

「啊,是呀,那是上大學的時候環阿姨送我的生日禮物,說是成年女性了,要用配的上的皮夾。」宗像鈴芽翻看起手中氣場滿滿的長夾,深紅色的漆皮反射著日光燈的光澤,閃閃發亮的。

「但是這個放零錢有點不方便呢。」她當初特地被環阿姨囑咐過,要維持這樣美麗的形狀不可以暴力把皮夾塞爆什麼的,被塞了一腦子的真皮包的保養方法。

宗像草太暗暗記下了這件事。

過了一陣子,他隨意用某個節日當作名目送出了禮物。

「哇!好可愛!」拆開用紙袋簡單包裝的禮物,宗像鈴芽發出了驚呼。

紙袋裡是一個貓咪造型的毛茸茸零錢包,白底,黃色的杏型大眼,還有一個眼眶的黑眼圈,怎麼看怎麼像當時讓他們兩人相識的那隻貓──大臣。

「記得你說現在的皮夾不好裝零錢,找了一陣子,這個跟『他』最像,你應該會喜歡。」不好意思地搔搔微紅的臉頰,宗像草太笑得有些尷尬。

他絕對不會說,為了要挑包包他跑了多少地方,最重要的是,必須耐著對於貓咪的恐懼面對各式各樣的貓咪照片圖片──還必須越像那隻貓越好。真是為難他了。

「我超級喜歡的,謝謝草太先生。」轉身撲進對方的懷裡,鈴芽開心地抓著錢包親了一口,然後也墊起腳尖往男人臉上親了一口。

看著懷中的妻子笑得這樣幸福,宗像草太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至於等到下一個節日,他收到另一個黑色的貓咪零錢包,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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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上對岸出品的大臣與左大臣零錢包示意圖,圖源:bilibili官方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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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芽之旅│草芹] 波瀾 [R18]

草芹 波瀾

*感情線建立在互相告白的交往期

*有需要可以看另一篇的鈴蘭花,沒看也不影響劇情

*我就想看到他們滾在一起(?

被填滿的口腔裡,屬於另一人的柔軟正描繪著齒縫,交融的唾液來不急吞嚥,順著嘴角滑過頰側在頸後匯集成情慾的水窪,既黏膩又讓人興奮。

肆意的、刻意的挑逗,落下的綠葉勾起波瀾,讓一向沉靜的海洋被攪亂,自深處翻湧的浪潮將調皮的綠葉拉入漩渦。

他甘願沉溺其中。

芹澤看著欺壓在自己身上的草太,一個吻的時間就讓他失去了大部分的衣物,跟衣著完整的草太形成鮮明對比,他總感覺頸間的唾液正順著他的背脊滑下,就像是草太的舌尖也曾舔過那處的肌膚一般,濕黏的感覺讓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芹澤健康的膚色上沒有明顯的肌肉線條,反而因為彎腰的關係微微露出些許的小贅肉,草太一口咬上那塊正誘惑著自己的軟肉,忽然緊繃的口感讓他忍不住用牙齒輕輾著。

「別—別咬!」柔軟的腹部被咬住的感覺十分奇妙,與其說是癢,不如說是生物被襲擊脆弱部位時本能上的緊張,即使知道草太不會真的吃了自己,但那游移的舌尖還是讓他繃緊了腰肉,被輕咬時更是不自覺發出求饒的嗚吟。

舌下的肌膚順著他的移動輕顫,草太承認自己愛上了這種感覺,即使被輕扯著頭髮抗議他也不想罷手,尤其是看到他輕吮後留下的紅痕,像是正在宣示主權一般的行為,讓他想留下更多痕跡,齒痕也好、吻痕也行。

更多、更多,再多一點,在芹澤身上留下屬於他的記號。

他有些著魔。

「你這是玩上癮了是吧!」芹澤猛然將不斷親吻自己腹部的草太推倒,跟自己軟軟的肚子不一樣,草太被掀開的上衣底下露出了結實的腹肌,兩相對比之下,讓他對草太剛剛執著啃咬的動作忽然有些惱怒。

這是在嘲笑他沒有腹肌嗎?

他用力擠擠也是有的好嗎!

似是在洩恨一般,他俐落的脫下草太的褲子,一口含住那早已被撐的緊繃的內褲,舌頭描繪著布料底下的硬挺。

他輕吻著熾熱的頂端,用舌尖在鈴口上打轉著,將溢出的水珠捲入口中,微鹹微苦的滋味讓他不住皺眉,第一次幫人服務的他並不知曉甚麼技巧,他只能憑著本能描摹著膨脹的青筋,用舌面感受那正在跳動的脈搏。

被輕輕攥住的髮絲和逐漸粗重的喘息,無疑是對他最大的鼓勵,芹澤張開嘴將熾熱完全含入,上下滑動著,被抵住的喉頭不住收縮,但口中又脹大不少的硬挺讓他忍住不適又吞入了一點,被擠壓出來的唾液打溼了柱身。

「朋也......」聽到呼喊,芹澤反射性的想回應對方,但因為嘴裡還含著性器,他只能發出輕哼,喉頭些微的震動刺激著頂端,伴隨著一聲驚呼,他被捧著雙頰推開。

還沒來得及反應,噴灑在臉上的白濁讓他傻愣在原地,睫毛上也沾染到了一點,他艱難的眨了眨眼睛,黏膩的液體順著臉頰慢慢下滑,沾在嘴角的用舌頭掃過、吞嚥。

「別!」草太眼睜睜看著芹澤吞入自己的精液,慌亂地想用手擦掉他臉上剩下的液體,殊不知越弄越糟糕。

芹澤看著草太慌忙找衛生紙的模樣,忍不住大笑出聲。

「第一次的口交就顏射,還挺刺激的。」芹澤笑到有些肚子痛,明明是兩個成年人了,怎麼還像個小毛頭一樣毛毛躁躁、慌慌張張的。

「別笑了!眼睛閉起來!」草太拿著好不容易找到的濕紙巾輕柔的擦拭著,芹澤越發過分的笑聲讓他有些無奈。

捲翹的眉睫因為主人的笑意微微顫動著,隱藏在底下的糖珠就像融化的焦糖般香甜。

也許他們真的還是小孩吧,在愛情這件事上,他們像是懵懂的孩子一般互相吸引、為彼此衝動,緊抓著對方渴望著更多。

純粹而濃烈,是情、是慾、也是愛。

他湊向前輕輕落下一吻,眼皮、臉頰、嘴角,最後是柔軟的唇瓣,交融的呼吸混雜著淡淡的香精味,主動侵略彼此的領地、糾結纏綿的愛意滿溢出嘴角後被吞噬。

究竟是誰先攀上對方的背脊,又是誰先纏上對方的腰際,誰先誰後已然不重要,耽溺在名為情欲的漩渦之中,交換呼吸的兩人只為更加深陷其中。

「草太......哼嗯—」被挺入、填滿,芹澤像是被捲入深海的一片葉子,跳動的脈搏浸滿了海水,任由他擺動著自己的身軀,滿溢而出的快感化做滴滴淚水滑落,滲進髮絲與汗水在被單上留下深沉。

甜膩的呻吟撩撥著草太所剩無幾的理智,那雙漂亮的茶色眼眸被自己親自染上情慾,如蜜一般的琥珀是讓他上癮的香甜。

隨著他的挺動,絞緊熾熱的軟肉發出嘖嘖水聲,皮膚拍打的聲響隨著越發放蕩的呻吟更加淫靡,撫上後頸的手拉進兩人的距離,微張的唇瓣呼喊著他的名、渴求著他的吻。

草太一邊親吻著他的唇,一邊撫弄著他微微顫抖的挺立,兩邊的刺激讓芹澤無力的攀附著他肩膀,指甲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難耐的抓痕。

驟然縮緊的後穴與落在肩上的齒痕,哭泣般的嗚吟與釋放的悶哼同時響起。

壓在身上的呼吸沉重而沙啞,起伏的胸腹碰觸到的是同樣發燙的肌膚,饜足後是低聲的告白與笑意。

同樣低啞的嗓音、同樣無法自拔的沉溺,再一次的親吻是無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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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芽之旅│草芹] 鈴蘭花 [G]

草芹 鈴蘭花
*時間線在電影結束後沒多久
*雙向暗戀慢慢戳破的故事

插入鑰匙、轉動門把,習以為常的動作對他來說卻有著不同的意義,老舊的門板發出聲響,隨著風揚起的塵埃在陽光下發亮,書本的氣味與淡淡的沉香交織,那是屬於那人的味道,簡單卻令人心情沉靜。
他細數著日曆上的數字,在空格裡畫上一朵小紅花,像是獎勵自己又度過了一天。
聊天介面上的最後一句對話停留在三天前,房間的主人已經有多久沒有躺上那柔軟的床鋪了?他記得清楚,卻不願意精準說出那人不在的日子又過去了多少。
一天、一周、一個月,還是更久?

棉花將僅存的氣息貢獻給埋進枕頭嗅聞的青年,也許他的舉止已像是私闖民宅的變態,但如果這樣的行為可以引發話本裡常有的撞見事件發生,他會很樂意成為那手足無措的角色。
可顯然蝴蝶並不願意為他這樣一個並非女主角的存在煽動牠的翅膀,闖入房間的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人,而是透過窗戶吹進來的炎熱,宣告著春天即將結束的、屬於夏日的燥熱。
也許逐漸升高的溫度可以讓他溶化,融化在這個充滿草太氣息的空間裡。

擺在地上的白色花朵微微擺動,夕陽暈染了花瓣的嫩粉,明明不是真正的風鈴,他卻彷彿聽見風捎來的他在意之人的消息。
坐在木製地板上的芹澤看著眼前一時衝動買下的花卉,輕啄了一口已然退冰的罐裝啤酒,微微的氣泡加深了啤酒花帶來的苦澀,彷彿自虐一般的行為讓他想起那天晚上的威士忌與雞尾酒,沒來由的寂寞在什麼時候已經找到了理由。
是那冰涼的掌心貼上額頭時,心頭卻感到溫暖的瞬間。
還是當汗珠與淚水一同落下時,心裡卻不曾感到悲傷地當下。
他無法確定時間,卻可以篤定影響這一切的身影,就是那個擁有黑色長髮的、那個闖進他人生,就此留下痕跡的男人。

那是一個飲酒後的秋夜,草太靜靜地訴說著他的家族事業,那個一直壓在他心上的職責。
突然的坦白讓他驚訝,過去的自己即使好奇,他也仍舊選擇等待,逼迫一直都不是他的選項之一,縱使等待的苦澀比任何情緒都更加難耐,可現在他卻很想賞過去的自己一巴掌。
『蚯蚓』、『關門師』、『常世』,那些曾在那掉落的書本上看到的、陌生又奇幻的詞彙,自草太口中串連起了他隱藏著的過往與現況。
過於平靜的訴說,背後是考慮了多久的心理建設?
一個人在荒蕪的廢墟裡尋找著一扇又一扇的門扉,不能訴說的故事、獨自承受的責任,這樣的草太卻仍舊對自己伸出手,用指責的語氣告訴他——你太不重視自己了。

你自己又何嘗不是,為何要獨自承受這一切?

他想對著那個總是帶著溫柔微笑的男人大吼,為甚麼不願意早一點告訴自己,他也願意陪他踏上旅程,他也可以替他分擔、聽他訴說。

他缺少了一份勇氣,也缺少了那女孩擁有的契機。

若『芹澤朋也』是一個陽光且樂觀的友人,若他可以直視對方眼裡的寂寞,鼓起勇氣闖入他冰封自己的門扉,草太是否會更早、甚至第一個與之訴說他的故事。
可惜,他並不是,若他是,他與草太最初興許就不會有交疊的點,而是錯過彼此的線。
開著紅色的敞篷車,不顧一切的尋找、不曾放棄的等待,努力支撐的微笑,迎來那個在風中詫異的眼神、熟悉的稱呼,他是否也擁有了勇氣,這份勇氣會不會太晚?

他直視著那雙如同深海一般的眼眸,試圖用那眼底的星光讓自己醉一點、再沉醉一點,就能多一點的勇氣,他就可以說出口、說出那個埋藏在深處的心意。

『那......我可以留在你家裡等你嗎?』

從草太手中接過鑰匙的瞬間,加快的心跳讓他無所適從。

也許他曾忌妒過那個比自己更先碰觸到鑰匙的女孩,卻無法否認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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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芽之旅│草芹]關門師和他的戀人[G]

芹澤知道草太結束「家族事業」的時候幾乎都會帶傷回來,雖然草太總是笑著說這是男人的徽章,但是芹澤幫他處理傷口時仍會發出幾聲悶哼,讓芹澤生氣的同時又放輕手上的動作。

不過這次真的有點超過了......看著眼前風塵僕僕的戀人,芹澤拿菸的手有些顫抖。

「草太......你......」

原本及肩的滑順中長髮,眼下卻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比芹澤還短的短髮。

「我沒有受太嚴重的傷,」草太開口為自己做解釋,「就是遇到了一點意外,所以頭髮才......」

看芹澤露出一副彷彿見到世界末日的臉,草太識相的閉嘴,乖乖站在原地等待戀人回神。

雖然那頭長髮沒有了讓芹澤很心疼,但是對方沒有受重傷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不過......

芹澤又上下掃了一眼草太,確認對方所言為真,看著眼前難得忐忑的戀人讓他起了壞心。

在開車途中芹澤故意板著臉,完全沒有要和副駕駛座上的人聊天的意思,餘光瞥到愈發坐立難安的戀人,讓他忍不住在心裡笑出聲。

*

一直到草太家門前,芹澤都沒有開口說過半句話。

欣賞到戀人少見的一面,芹澤表示很滿足,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覺得乾脆繼續冷戰好了。

剛進到家門,芹澤就被草太一把壓在門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被草太的吻吞噬其中。

一反平時循序漸進的風格,舌頭闖進對方因為驚訝而沒有合上的口腔,狠狠地在許久未見的領地裡恣意撻伐,右手護著戀人的頭部不讓對方撞上門板,但同時也在不斷的往內收緊加深回家後的第一個吻。

察覺到身上人的左手已經撩起衣服正在摩娑自己的腰,芹澤試圖轉頭結束這個有點激烈過頭的吻,「等等......我沒......唔!」

我沒有真的生氣啊混帳!!

對上草太的眼睛,平時如海洋般沉靜的眸現在卻彷彿像火焰一樣,想要把眼前之人全部吞噬。

算了......就當是補償他的獎勵?芹澤半放棄地把手環上熟悉的地方,本來可以摸到的清涼長髮現在變成有些灼熱的後頸,讓他有些不習慣。

似是感受到戀人的走神,草太放開芹澤,開始輕舔對方的鎖骨,接著慢慢往上啄吻,最後停在耳垂。

芹澤也被挑起了火,扯了一下對方的新髮型,「......不要在這裡。」

草太的回應是把對方一把抱起,並在對方還沒來的及反應時,將戀人帶入下一回合的開端。

*

「芹澤真的那麼喜歡我的長髮嗎?」

「也不是喜歡......就是覺得有點可惜。」

「嗯......我會繼續留長的,畢竟說好要為對方剪頭髮,我不想打破我們之間的約定。」

「......嗯。」

心中的一點疙瘩被抹去,芹澤轉身埋入草太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很久沒畫帥哥了我盡力(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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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12 樓)
烏龍@Oolong

[鈴芽之旅│草芹] 今日離別,明日再見 [G]

>雙教師IF、雙向暗戀的曖昧狀態設定
>Summary:
如果草芹都順利成為老師,但芹澤被分派回老家的小學,草太則留在東京的小學任教。芹澤在八月尾聲清空了租屋處,準備自駕回老家,草太因為執意要送芹澤一小段路而坐上了他的副駕駛座。 
────────────────────────────────────────────────

00
「真的完全都清空了呢。」宗像草太雙手叉著腰,看向變得空蕩蕩的租屋處說道。
窗簾被外面的風吹起,八月末的陽光映射出空氣裡飛舞的灰塵,踩在木板上的聲音似乎也隨著房子淨空而格外響亮。
芹澤朋也從房間揹著裝了剩下全部家當的大背包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沐浴在陽光與風中的宗像草太。
他看到他寬闊的背脊、看到被風帶起的衣服一角下精實的線條,也看到曾經留得更長後又剪回他們最初相識時長度的頭髮,還有早已看過各種表情的那張臉。
宗像草太轉過頭來,他看見他的眼裡有光、有流轉的風、有自己。
「都收完了嗎?」
「嗯,鑰匙昨天已經跟房東交換回押金了,等一下從裡面把門鎖上就好。」他說,經過了宗像草太將敞開的窗戶關上。
擺盪的窗簾停了下來、衣服與褲管的布料輕貼回肌膚上頭,張揚的髮重新乖順地回到頰邊。
彷彿一切終於全數歸位。
「走吧!」他說,掂了掂肩上的背包。
宗像草太跟在後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這間他住了超過五年的房間。他看著對方從裡面反鎖後把門帶上就這樣站在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像在等自己發號施令。
他開口:「所以你是真的要來?」

01
「你就在天黑前把我放到當下距離最近的車站附近就好了。」宗像草太坐在他紅色中古敞篷車的副駕駛座,調整著安全帶的位置,「我再自己回東京。」
他只是嗯了一聲,然後發動車子。
宗像草太沒有繼續開口,車上反常地迎來了沉默的時間。他瞄了一眼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側臉,開口猶豫著要說些什麼。
霜夢@uid_62328

[鈴芽之旅|大臣×左大臣] 前任要石帶徒 [G]

鈴芽之旅同人小說(大臣跟左大臣加起來有四個人)

不同世界

有私設:假如百年前要石還在,只是因為神力不夠而沉睡。

唉,這次工作也太多了

一邊工作一邊在想的我,我目光看到我同事在偷懶,我立馬跑過去,罵他,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電話打進來,店長過去接起來,我聽到以後沒有理會,店長接起來,聽到是找我的,就立馬叫我過去,我接了起來,就聽到是我朋友聲音他講

“有人找我”,我跟他講,“是誰?”

他講好像是叫草太找我

我跟他說“好”,

就聽到像是年輕的聲音

他接過電話問我“請問你是左大臣嗎?”

我聽到楞了一下,因為我知道我是左大臣這件事是沒有講出去,我一邊想

(我的思緒回到過去

在一百年前突突然要石鬆脫,蚯蚓跑了出來,導致我感應到立馬跑出來,我就看到了我另一個要石,也就是大臣,我立馬把蚯蚓打回去,我在想如果沒人封印他會一直跑出去,可惜就在這個時候我神力已經沒剩下多少,我餘光看到關門師過來,我知道我要消失了

但是本來要消失的我竟然沒消失而是沉睡,而另一個也是,所以好像他們關門師犧牲了自己以及自己的左手,就在五年前我醒來,另一個也是,我跑過去問他

為什麼要解除封印以及誰把你封印解除了,他看著我

跟我講,是一個小女孩把我解開的,而我只不過是想要自由,我問他,你難道不知道蚯蚓會跑出來嗎?

如果他跑出來怎麼辦,這個世界會完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如果那時候要不是我感應到蚯蚓跑出來,沒有人跟戰鬥是會造成很多人死亡,你知道嗎?

唉,到現在講這些沒有用的

算了,你現在自由了,我問他

你要不要跟一起走,我看著他

他說,好

我們就住在一起,我變成人型態,過沒多久,我找到了工作,也就是現在的工作)

我思緒回到現在

“你怎麼知道我是左大臣我相信我應該沒有跟人家說過吧,知道又如何”講吧,找我什麼事

那個叫草太沒想到我態度如此的冷漠

“因為有人看到你們的故事,所以我們才知道”

我楞了愣思考了一下,故事,怎麼可能,誰會知道

我想到會不會是那個傢伙,阿,大臣,又是你

我冷靜一下,思考接下來怎麼辦

“知道又如何,找我什麼事”

“聽說,前輩你封印了很久,從六百年前封印到一百年前,如果不是封印解除想必前輩你會封印更久,只是因為現在,大臣被人解除了封印,還在跑,我想讓前輩你幫忙找”

我想了一下看到之前有一個貓咪上過新聞,想必就是他吧

“行吧,還有什麼事情嗎?”

草太想了想,前輩,我聽說是不是還有另一個前輩在

“是又如何”

草太也沒生氣"問我能不能讓我們帶一下現任要石,畢竟現任要石不靠譜"

我似乎沒想到他會問我這一件事情,思考一下,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我,阿,應該是退休的我

我想了想“可以不過我要問他”

“那前輩我們明天要不要約出來,因為我爺爺知道想見你”

“行吧,你跟我講在哪裡會合”

他思考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畢竟神明的想法可是很難想到的“在東京的醫院會合,9:00之前到”

“行吧,我會過去,沒什麼事情,我就先掛了”唉怎麼事情會搞到現在這樣子,該死的大臣,等一下回去問她

“好的前輩”我聽到對面似乎有人在

我打完電話跟店長講一下,不然沒講好像怪怪的,店長我可能等一下以及明天要請假一下,我有事情

店長回我“行吧,你先回去”

我收拾了東西,走了出去,回到家裡,就看到了躺在那邊的白色貓咪,我走了過去,把他拉起來

那個白色貓咪聽到動靜抬了一下頭看到是我,睡了過去,我看到立馬叫醒他,

“小可愛,你是不是把不該寫的東西寫了出去”他沒有想到我會問他這一件事,他一邊舔毛一邊看著我在想“你怎麼知道”他誘惑的問我

我怎麼知道“因為就在剛剛有人打給我,是自稱關門師的找我,你問我怎麼知道”我有一點生氣的問他“你難道不知道我們要石是不可以講出去的嗎?”我一邊回,一邊思考如何解決這一件事

“關門師找你做什麼,為什麼他會知道你在哪裡?”他回了我

“我怎麼會知道,他找我應該是問我要不要回去帶這任要石,以及幫他們找要石,估計這任要石又跑了,喔,對了,還問要不要回去見他爺爺,聽說他爺爺找我們”我看著他,躺在那邊,我又想生氣了

他愣了愣似乎沒想到這件事,“什麼時候”,他變成人型態問我,我看了他一眼,“明天,所以東西收拾一下,準備行李等一下出發,我們先去東京,快一點,不要讓我等很久”

遠在東京的草太,立馬跟他爺爺講了這件事,那個女生問草太,“你剛剛打電話給誰呀?”“他是前任要石,我拜託他們幫忙找大臣”,那個女生似乎沒想到有前任要石這個東西,問草太“那是不是要準備東西,那大臣找到是不是又要回去了”“不用”雖然是客人,不準備東西這樣子真的好嗎?女生在心裡默默的想。

過了一個小時,“東西收拾好了嗎?”我看到他還在慢吞吞的收拾,我心裡想(要不是這個是同伴,不然我有一點想打下去了)。

“收拾好了”“收拾好了就走了”我走去門口,

Ocas@uid_45016

[鈴芽之旅│草芹]芹澤小姐和高她13公分的戀人[G]

宗像草太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本來有些睏倦的他現在完全睡不著。

轉頭看向背對自己的女朋友,內心滿是疑問。

為什麼要抱著那隻白貓玩偶睡覺,而不是抱我呢?

有白貓PTSD的草太在內心大喊。

雖然那隻玩偶是鈴芽小姐給的,但絕對不能原諒!

表面一片正常的草太,內心已經開始在咬手帕了。

好不容易才修成正果,好不容易才讓芹澤和自己同居,好不容易才睡到同一個被窩裡——

白貓,果然是他的一生之敵嗎?

宗像草太絕望的想。

「唔,我倒是沒想到草太你會在意這種事?」

收到來自戀人的委婉抱怨,芹澤推了一下眼鏡,「但這個可是鈴芽小姐給的禮物,不好好使用有點失禮吧?」

本來草太是把自己的臉埋在芹澤懷裡蹭,聽到這句話立刻抬頭,眼神異常認真,「可是芹澤的懷裡只能有我啊。」

語畢,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盯著眼前的女朋友。

「——不要在這種時候打直球啊!」芹澤扯了一下戀人的頭髮,「知道了,我不會再抱它就是了,但是!」

無視男朋友瞬間亮起的眼,打斷他即將說出口的話,「要怎麼安置大臣,你要想辦法處理。」

聽到「大臣」二字,讓草太把環住芹澤腰身的手收緊了一點,「我早就有想法了,包在我身上!」

隔了幾天,宗像羊朗看著窗邊多出來的白貓玩偶,內心一陣無語。

另外,窗邊又多了一隻黑貓玩偶的這件事就是後話了。

全文展開(共 3 樓)
sally612323@sally612323

[鈴芽之旅│草鈴]日本廢墟研究社(論壇體惡搞向) [G]

〈日本廢墟研究社〉
#論壇體
#惡搞向
#未來草鈴已婚設定
和親友聊天聊到FB社團台灣廢墟研究社,想到,草太和鈴芽為了關門一定經常穿梭全日本各地廢墟,那,被這群也熱愛鑽廢墟、拍廢墟的傢伙遇到的機率會不會意外的高呢?

ID kiwi5930
好適合藍色
"照片"
"照片"
"照片"
留言:
ID turtle1775:很廢但是很漂亮
ID tea8390:藍色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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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curry1905
#都市傳說 #討論
鱉了幾天還是很糾結,上來找各位社員解惑[哭]
前幾天在整理硬碟的時候看到這張照片
"照片"
後面右上角,那兩個人影,莫名眼熟
然後想到,這是不是就是之前版上在流傳的廢墟夫妻檔?

留言:
ID rat2498:沒想到你也遇到了!好好喔!
ID bagel4703:你要小心了,笑死
ID sushi5133:上次的目擊記錄是 @pie7165 大大的照片?
查看更多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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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pie7165
#都市傳說 #集中串 #持續更新中
關於版上長年存在的都市傳說月經文,經管理員討論後決定開設集中樓,以後有任何社員看到遇到拍到疑似相關經歷,請直接放在這樓,方便查找避免洗版,掉出去會被刪掉喔!

好,管管我先來w
身為資深廢墟探險家,我也有很幾次看見他們,甚至疑似差肩而過的經歷!
第一次是五年前我去這個廢墟探險的時候
"照片""照片""照片"
那次我沒拍到他們,只是遠遠的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超快的在廢墟裡奔跑
超快,沒騙!
看照片就知道那個工廠已經垮一半了,要過去根本要攀岩,他們是火影忍者吧!一轉眼就跑上去了!
我廢廢我不敢爬,所以第一次巧遇就這樣了
第二次是同一年,我去這個廢墟探險
"照片""照片""照片"
那個是我老婆,很正我知道,不是重點
這次也沒有照片,只是遠遠的就聽到有人在吵架,我和我老婆還以為鑽廢墟這麼多年總算要有超自然體驗了[興奮]
結果靠近一看,是那兩個人在邊收帳篷邊大吵(?)
不要問我為什麼他們要在廢墟裡搭帳篷,我也不知道
這可能是我跟他們最靠近的一次,他們看到我和我老婆走過去就不吵了,那個女的還對我們點頭
然後我跟我老婆就走了
(待更)
by管管派

留言:
ID spider4202:太好了~可以光明正大發鬼故事了
ID gin4092:歪 管管第一個廢墟我有去過 現在已經拆了 哭
ID bat5682:求更 我還沒遇過!!!
烏龍@Oolong

[鈴芽之旅│草芹] 人都會有很多第一次(短篇輯) [PG-13]

>時間點在電影前

>已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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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吻的時候芹澤朋也的腦袋同時冒出兩個念頭,一是覺得宗像草太的嘴唇果然跟自己想得一樣柔軟,二是想著這個說自己是初戀的人怎麼這麼會接吻?

他們坐在宗像草太住處的地板上,桌上還有剛剛討論到一半的作業,在桌子長邊的宗像草太稍微伸手就能抓住短邊這側自己的肩膀──而他也這麼做了。貼上來的唇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還輕輕摩娑著他的,隨後有什麼濕潤的東西滑過唇瓣。

發現那是對方的舌頭後,芹澤朋也感覺臉頰的溫度在飛快上升。對方的舌頭在唇上來回舔舐,像是透過反覆描繪來試圖記住自己的唇型,當舌尖沿著上下唇中間虛掩的縫隙蹭過,他就像找到正確鑰匙的門扉一樣,下意識張開了嘴。

舌頭竄了進來,一反到剛才為止的溫和,彷彿要征服異地般在口腔裡恣意搗弄。每個齒縫間全都留下了對方的味道,舌頭被對方的勾起,他只能像個生澀的交際舞初學者被引領著動作。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不斷淤積,當上顎被宗像草太狠狠刮過時,他從喉嚨發出一個自己都嚇到的短促呻吟。嘴張得更開,那些囤在腔內液體蔓出,從唇瓣流過下巴、貼著頸部滑落,帶起一陣癢意。

他覺得就連心也癢得亂七八糟的,心跳聲很大,他原先垂在身側的左手撫上胸口,微微曲起的指間弄皺了衣服的布料。

對上宗像草太的眼睛,那雙好看的眸直勾勾盯著自己,熾熱得目光幾乎要把他燙傷。他怎麼從沒發現過對方用這種眼神在看自己?

等一下一定要好好問他。芹澤朋也暈呼呼地想著。

一定要問他,怎麼、這麼會接吻……?

全文展開(共 4 樓)
烏龍@Oolong

[鈴芽之旅│草芹] 第四個耳洞 [PG]

>時間點在特典之後(大三期間)、劇場版開始之前,已交往設定。

>研究了圖片很久判定應該是有三個耳洞(吧)

>有一些私設跟可能的OOC。

>分級是PG但真的沒有什麼(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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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好幾天聯繫不上宗像草太了。

芹澤朋也裹在棉被裡翻了個身,一條腿露在外頭,早晨的陽光爬上小腿,在上面留下一道溫暖的痕跡。

他揉著眼打開手機,那些他傳過去訊息仍舊未被已讀,像整排明明連成線卻不知為何無法順利消除的俄羅斯方塊。煩躁地抓了抓亂蓬蓬的頭髮,他把手機放去書桌上充電後走進廁所洗漱。

明明這種狀況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宗像草太只要去處理關於「家業」的事情時,也總是聯繫不上對方,後來再次見面時宗像草太也每次都會好好解釋說因為太忙了,所以才沒來得及及時回覆那些訊息。

明明都該知道的。

但他卻還是重複在這些不被已讀訊息的日子裡感到心煩,為了那些覺得要在當下得到反饋或共感,卻無法被好好接收的情緒覺得失落。那些道理他都理解,也完全不覺得宗像草太有義務要有所改變,沒有什麼應該被擺在「家業」面前,就算是他、就算是已經有著戀人頭銜的他。

他們才剛確定關係沒幾個月,但還是朋友時就是差不多的相處模式了,發展成戀人關係後不過是多了更多朋友時期不會有的親密接觸。關於「家業」、關於暫時的失聯,這些也都是朋友時期就經驗過不只一次的事情了,難道在關係改變之後,那些原本習以為常的感覺也會跟著改變嗎?

到現在他還是不知道宗像草太消失的這幾天,具體來說究竟是去做些什麼,偶爾甚至還會在對方身上發現幾道細小的傷口。他曾裝作不經意地問過那是否是有危險的工作,但宗像草太回說沒有,說自己也會多加注意。他很想說分明在說謊,如果真的不危險的話那些傷到底是怎麼造成的?但宗像草太回應時的眼神跟語氣都太過溫柔,讓他頓時覺得不該繼續質問下去。

所以問題大概也不是「家業」,而是他自己。因為已經明白道理的問題而苦惱,這豈不就是自作自受嗎?

將水龍頭湧出的冷水潑上臉,驅散殘留的睡意,他用毛巾擦乾水珠,拿起放在廁所架上的耳環,對著鏡子往耳朵上的洞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大早就心情煩躁的關係,平時一直都很順利的耳飾配戴,今天居然一度戳偏,擦過右耳耳洞旁的皮膚。

「嘶──」雖然只是力道不大的碰到了一下,但那塊皮膚還是泛起了小小的紅,他吃痛的揉了揉耳垂,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耳朵上,除了原本就穿過的耳洞外,還有一個要貼著鏡子才能看到的,耳針留下的另一個小小痕跡。

突然停下戳揉的動作,他重新準確地將耳環佩戴上,忽略那處還隱喻傳來的微弱刺痛感走出廁所。

換掉身上的衣服,他拿了手機錢包跟鑰匙後就出了門,開著車去那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去的地方。路上有很多因假日而出遊的家庭或朋友,沒有遮蔽的敞篷車讓那些快樂的聲音能夠直接傳進耳中,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覺得更煩躁了,就這樣一路以不太愉快的心情到達目的地。

推開店門時老闆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他,熱情的招呼他坐下。

「怎麼?想要再穿一個耳洞啊?」店內的日光燈映射在男人光滑的頭頂,連帶他雙耳上好幾個綴飾都閃著光。

「
Sumi@uid_18325

[鈴芽之旅│草芹] 忌妒 [PG-13]

  • 時間線在原作結束後一年以上,鈴芽已進入大學。
  • 草芹交往中設定。
  • 以上,草芹美好純屬同人,OOC屬於我。

忌妒

  他早該知道這一天會到來。

  芹澤朋也躺臥在宗像草太的床上,望著放大過度的淚痣心不在焉地想:這人的眼眸子是清脆的青色,湖水青的顏色,就好像要擁他入懷的沈淪顏色。快要溺死了。簡直要瘋。

  他被看起來處變不驚的草太扒光了衣服,徒留那一鐵片項鍊在身上,冰涼的觸感刺激得他汗毛豎立,礙事的眼鏡被摘掉了以致於他看不太清楚──哪怕他們已經不會在接吻的時候撞到眼鏡──而草太不在乎他顫抖地繼續在胸膛上的肌肉小丘上吮吻予求,舔拭胸前的突起。

  「草、草太──」

  他顫巍巍地撥開落在自己身上的烏黑髮絲,半扯半拉地終於脫掉草太的襯衫,好讓他們的赤裸程度平均一點。草太自己解開了皮帶和褲頭,露出內褲的上緣,僅僅如此就讓芹澤羞郝地不忍直視,抬起一隻腿來就往草太的肩膀輕踹,旋即被草太一把抱住,成為更曖昧且羞恥不堪的姿勢。

  「我在。」

  草太答道,他們眼波流轉,含情地望著對方。芹澤情不自禁地抬手撫摸草太身上的肌肉紋理,卻一把被扣住手腕,草太細細吻著他每一隻手指,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的仔細過分。正當房內空氣旖旎又曖昧之時,大門突然被輕敲了兩下,接著傳來女孩的聲音呼喚道:「草太さん……關於明天的──」

  「等等、鈴芽さん──」草太睜大了眼,連忙對外喊道,但為時已晚,沒有上鎖的門就這麼被推開。

  岩戶鈴芽站在門口,褪去高中女學生的青澀的她已是窈窕的大學生,就這麼直擊兩個男人歡愉的畫面,她手裡拿著的書一下子落到了地板,她瞠目結舌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好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三個人僵著不動直到鈴芽回神並且尖叫:「呀──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

  語畢,用力關上門拔腿就跑。

  該感謝她還記得關門嗎?原來他們已經是敲門後就能立即推開門的關係了嗎?大概是約好要談「家業」的事吧。芹澤心想,比石化的草太更快反應過來:

  「『草太さん』被說噁心了呢。」

  「……」

  而草太無動於衷,還在恍神的狀態

  「這下該怎麼辦才好?『草太さん』?」

  「……」

  見草太還僵硬著,芹澤收回自己的腿,慢慢坐起身來,戴上眼鏡,「不去追嗎?」

  「……不、那個,現在還是先讓她冷靜……」草太單手抹了抹臉,面露疲憊的樣子,反倒是芹澤繼續窮追不捨:「這樣真的好嗎?她可是認認真真地喜歡著『草太さん』喔。換作是我的話,肯定希望草太追出來給自己一個解釋吧。」但其實草太沒有這個義務的。芹澤在內心想道。

  「我該告訴她什麼?我們的關係?──說起來,你沒鎖門嗎?芹澤。」話鋒一轉,草太忽然加重了語氣,直盯盯地望進他的眼底,似乎有些怒氣。

  芹澤搔搔頭,作出聳肩狀,「啊,那個啊,可能不小心忘了吧。」

  草太突然改變心意,扣上褲子拉鍊和鈕扣,一邊拾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一邊說道:「……抱歉,我看我還是去看一下鈴芽さん的狀況吧。」

  「去吧去吧。」芹澤翻過身趴伏在床上,揮了揮手,「好好和那孩子說清楚吧。」

  目送草太離開的背影,只有芹澤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狡猾不堪。

  他深怕著有一天草太會離開他,選擇能扶持他共同經營家業的「鈴芽さん」,不,或許他害怕的是哪天「鈴芽さん」會變成「鈴芽」,親密的程度更甚他這個僅僅被喚為「芹澤」的傢伙。

  沒有出現,不代表不存在。就像草太說的他看不見的「常世」。就像岩戶鈴芽之於草太的情感,而他跟草太的關係止步於此,不再更多了。

  他害怕他忌妒,所有情緒推疊在一起就快要爆發出來,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草太。

  ──他有多麼喜歡草太,就有多少情緒吞忍著不說。

  地板突然輕輕地搖晃起來,芹澤知道這下無論那兩人談得如何,現在都會兜在一起處理他不明白的事了。就像救世主般的,默默做著人們不知道的事,而他也是不知情的人們之一。

  「吶、好想抽菸啊……」

  好空虛好空虛好空虛,好想被什麼填滿啊。他想像吐出的煙圈,想像草太的身影如同煙霧

sally612323@sally612323

[鈴芽之旅│草鈴] 怎麼醒 [G]

#幾年後的未來if

#鈴芽成年,兩人已交往設定

#借梗於 https://www.plurk.com/p/p6wjzh

這是幾年之後的事了。

那時的宗像草太已經考上教師資格,正在東京的國小實習,而岩戶鈴芽在經過一連串與阿姨的溝通(抗爭)後,如願考進了東京的護理學校,成為青春洋溢的女大學生,住在與男友一起合租的公寓裡。

是的,兩人在鈴芽成年後總算正式在一起了。

護理系忙、實習教師更忙,但有件事他們一定會排除萬難共同面對──

關門。

還有與之附帶的後門調查。

「真是羨慕呀,鈴芽,有超帥的社會人士男友!」「這次又要去哪玩了?嗯?函館?」「我有看到喔,你上次IG發的文,去露營對吧?原來你們是戶外系的。」下課時分的教室裡,岩戶鈴芽正被大學的朋友們圍繞著調侃,也沒惡意,就是女孩子間的閒聊。

看著三個圍過來的朋友,鈴芽紅著臉嚷道:「沒有啦!是草太先生家裡有事需要去那邊處理!明明就和你們說過了!」一張臉又氣又羞。

「而且這次請假也是因為他家裡有事。」將桌上厚重的原文書與鉛筆盒塞進書包,往後推開椅子,起身準備走出教室,「我去找教授請假,先走。」

「記得土產呀!」「掰掰!」「考試範圍會幫你記筆記的。」三個人一臉「我懂的」微笑,目送鈴芽收拾書包,離開教室。

抱著書包塞不下的課本,岩戶鈴芽走在人群熙攘的大學走廊上,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但只要想起那些朋友們有朝氣的笑臉,入學以來照顧她這個外地人的一切,甚至是擦身而過的路人的嘻笑話語,都還是會讓她忍不住露出笑容。

這些都是我和草太先生一起守護住

KMS@uid_168

[鈴芽之旅│草鈴] 日常碎片 [G]

宗像草太x岩戶鈴芽

  電車開出的時候,過了不知道多久甚至已經回到了家裡正吃著晚飯,岩戶鈴芽才恍然大悟,「啊!忘記跟草太先生拿聯絡方式了!」

  阿姨受不住的聲音從廚房處傳來,「為什麼可以連這麼重要的事都忘記啊?不是說是喜歡的人嗎鈴芽。」她擦著手的出來,「……因為草太先生沒事實在太高興了所以完全忘記了……」

  環不知道他們到底經歷過什麼,但作為長年累月地看著鈴芽成長的家人也知道這孩子在之前大概做著重要的事情。她想起了芹澤之前給自己的名片,便從手袋裡翻找了一下,總算從皮夾裡找到那張卡片。

  「雖然我嘴上總說著男人都沒有一個好的,這次的旅程倒是讓我有了意外的收獲呢,也不是全部男人都是壞人,宗像先生看上去應該比你大不小吧,阿姨也不是什麼固板的人呢,我們岩戶家的女人啊……都是勇敢去追愛的人啊。」環將名片遞了出去,給了鈴芽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

  而她拿著芹澤的名片端看了許久。

  第一次知道戀愛是什麼感覺,她覺得內心就好像有一頭小鹿在原地踏著步的尋找著可以衝出來的出口,和千果說的戀愛情感完全不一樣,鈴芽抱著已經不會說人話的椅子最後還是將芹澤先生的名片放好在桌子上。

  遠在東京,宗像草太因為教師考試二度再開的原因結束了短暫的旅程。他坐在桌子前準備著考試的東西,似乎是有感應似的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是芹澤朋也的來電

  「聽說你跟鈴芽沒有交換聯絡方式!?」接通的第一聲是親友那不可置信的大嗓門,聲音之大令他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點。

  聯絡方式……這麼一說,確實好像在離開的時候是記得是忘了些什麼的。可是那個時候已經知道下一個後門的地點了,距離開門還有一點的時間必須得趕快過去才行。

  他邊翻閱著書本同時簡單地嗯了聲,語氣淡然好像不在乎一樣。好友那咬牙切齒的聲音似乎恨不得可以在現場抓住他脖子質問一樣,可是現在芹澤朋也也在為了考試而焦頭爛額著。

  一邊是考試,一邊是好友的戀情,芹澤想也沒想到他這個要償還的代價是如此之大。

  「我就好人做到底吧草太。」另一邊似乎是在掏鼓著什麼,不一會訊息的提示聲便傳來,「這個是鈴芽的Line,你自己看著辦。」

  看著那一串的ID草太忍不住脫口而出,「為什麼你會有她的聯絡方式?」仿佛是料到了草太會這麼問,芹澤的語氣有些調侃。「因為我是芹澤朋也呀——」

  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草太蹙眉,正打算關掉通話的時候,芹澤又說了。「我覺得,鈴芽她很可能在想你了哦,這是環告訴我的,啊,是鈴芽的阿姨啦。」

  「反正我就把她的Line ID放在這裡了,你到底要不要聯絡她是你的事。可別讓年長的大人操心啊,環她也很擔心你呢,明明認識的時間也很短。好啦我打來就是告訴你這事而已,還要溫習呢,這次你可又別翹考試了。」

  通話掛斷,回歸靜寂。

  群鳥從窗外飛過,宗像草太看著好天氣思索了下,他打開了Line並且輸入了鈴芽的ID。

  斷斷續續地輸入了些字,最後落在視窗裡並且被已讀的竟然是公式化得要死的文字。

  鈴芽,是我,宗像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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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有見到電影有交代他們有交換聯絡方式,我就擅自地先認為沒有了,初刷好就已經好喜歡草鈴!!!

烏龍@Oolong

[鈴芽之旅│草芹] 你在哪裡? [G]

>芹澤去草太家想找草太結果看到鈴芽在裡面的那段。

>有一些私設跟可能的OOC。(還沒機會看日本芹澤特典薄本QQ)

>雖然應該超級不明顯,但背景設定上是未交往但雙箭頭的草芹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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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屋裡陌生女孩的那一刻,芹澤朋也原先滿腔的怒氣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想要發火的情緒被強制壓了下來。

交談的過程中他知道她在說謊。什麼妹妹、表妹,雖然宗像草太瞞著自己的秘密一定不只一兩個,但在認識的這將近兩年裡對方有意無意提及的親戚中,並沒有過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但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能夠求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跑去哪了。

手機裡所有通訊軟體都是尚未被已讀、已經堆得看不見最後一次交談畫面的消息,其中夾著好幾個無人接聽的通話請求,就連手機的聯絡紀錄中,都是他每天反覆播號,卻只能聽見機械女聲後掛斷的電話。

他跟在女孩身後進屋,房裡的擺設完全沒有變過,只有女孩的私人物品和被她從書櫃上拿下擺在地上的紙箱。

看著書櫃裡一整排準備教師測驗的參考書,他不自覺握了握拳。全部都是他們互相討論後一起確定的書單,大多是從關係要好的畢業學長姐那邊拿到,沒有的就咬咬牙湊合著買了輪流看。

他們交換過彼此類近的夢想,在枯燥的日子裡互相打氣、製造笑料,他一直知道自己並不是完全靠近宗像草太,但也以為至少是只隔了一隻手掌的距離並肩而行吧?但也是在連續聯絡失敗的日子裡,他才發現就算只隔了一隻手掌,只要永遠觸碰不到,那或許也跟距離遙遠沒有什麼差別。

不然怎麼會找不到任何可能可以聯絡到宗像草太的辦法呢?

想到這裡,原本被壓制的不滿又隱隱竄起了火苗。將目光從那排參考書上移開,他忍不住胡亂編造了對方和自己借錢不還的事情給女孩聽。

有本事就出現澄清啊,宗像草太!他同時在內心怒喊道。

「我再也不會來了!」

他轉身,忍住想要甩門的衝動準備離開,結果屋內的女孩突然衝了出來,半個身子探過欄杆,面露驚恐望著遠方的天空,嘴裡喃喃唸著一些聽不太清的話,隨後就衝了出去。

「喂!等等!」他朝女孩的背影大喊,但對方像是沒聽到一樣拚命奔跑。他花了幾秒猶豫要不要追上去,最後看著身後敞開的門,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屋裡。

靠近書桌的地上是剛剛進來前就被女孩攤開的書,上面有著像是古代水墨畫的東西和字跡,他翻了幾頁,全都是類似的東西。他沒聽宗像草太提過,但有股直覺告訴他,或許就是跟那個對方一直無法與自己坦白的「家業」有關。

「嗶──」手機傳來警報聲,他一看,是三級地震警告。

以前好像偶爾也有過幾次,宗像草太突然短暫離開或請假的日子裡,同時也會收到地震警報。他從來沒有細想過這兩件事是否有關連,只是剛剛那女孩的一連串舉動,讓他忍不住對照起過去的情況。

只是過去每一次宗像草太都還會在隔天出現,甚至幾小時後若無其事地傳訊息給自己。而這一次,他也以為只是請假個一兩天,結果對方音訊全無到教師測驗當天都沒有出現。

那天他醒來、獨自到了考場,進教室前看了一眼堆滿自己單方面訊息與通話要求的各個通訊軟體介面,又播通了最後一次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