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少年│枋櫻] 感冒 [G]
summary:櫻遙換季時容易感冒。
Notes:我流有些陰暗(?)的枋哥
二年級時間線(不過不太重要)
曖昧期 你知我知榆井知
櫻換季時容易感冒。
在升上二年級後,這已經不再止於蘇枋的推測,而是眾所皆知的事實。
但櫻遙仍不習慣朋友們的探望。
因此,當可靠的級長再次生病時,同學們二話不說,雷厲風行掃蕩超市,再將慰問品交給兩位副級長,由他們代為轉交。
自從有一回柘浦和桐生不請自來後,櫻遙的實際情況也不再是蘇枋與榆井間的秘而不宣。
那十五坪不到的出租房逐漸變得擁擠,摺疊木桌是柘浦初中時用過的,遮光窗簾是桐生媽媽準備替換的,檯燈是榆井從家裡倉庫搜刮出來的,而蘇枋送了一套坐墊,美其名曰讓櫻遙招待朋友。
櫻遙家的門鈴老早就修好了,使用頻率明顯不高,畢竟櫻遙的訪客大多偏愛原始又直接的方式。
蘇枋、榆井也不例外,熟練地敲了三下,詢問主人在不在家,但蘇枋通常會先一步把門打開,迎接櫻遙錯愕的神情與隨之而來的責罵。
不過生病中的櫻遙沒有半點攻擊力,聽見敲門聲也只是蜷縮在被窩裡,即便燒得迷迷糊糊,他也知道大抵是那兩人來了。
榆井回身關門的間隙,蘇枋已經步入屋內,他放下盛滿慰問品的塑膠袋,手背輕輕貼在櫻的額頭。等到榆井脫鞋入室後,看見的便是蘇枋翻找袋子的身影,榆井晃了晃手上的提袋:
"蘇枋同學,退熱貼在這裡喔。"
蘇枋停下手中的動作,向他露出「勞煩了」的微笑。
榆井待一會兒就走了,他心如明鏡,知道自己不適合待太久,向櫻叮囑了幾句便和蘇枋道再見。
榆井離開後,蘇枋脫掉校服外套、挽起袖子,十分自然地洗起流理臺堆放的碗筷,水流開得很小,整個過程並無發出太大的聲響。
前前後後清了水槽跟冰箱、扔了垃圾,擰緊碗櫃鬆脫的螺絲,又給病人煮了一鍋瘦肉粥,考慮到該病人極度厭惡蔬菜,蔥被切得極碎,拌在粥裡挑都挑不出來。
櫻遙是被冷醒的。他睡眼惺忪地瞥見頭頂的窗戶被打開了一指縫,微涼的風躦過那道縫往屋頭灌。
很快,他又重新閉上眼,聲音乾澀、沙啞,"蘇枋......窗......"
只聽呼吸聲就知道蘇枋還在,誰開的窗戶不言而喻。
窗戶緊閉,阻隔室外的噪音,一根手指撥弄了下他的耳垂,櫻遙再次睜開眼,這回看清了蘇枋的臉。
"吃完飯再睡吧。"
櫻遙鼻子堵得厲害,幾乎聞不見味道,吃進嘴裡的時候覺得有些怪異,翻來覆去沒看見蔥的蹤跡,最後將味覺失靈定義為感冒副作用。
蘇枋又量了遍他的體溫,幫他換了片新的退熱貼,又拿過牆角的幾個塑料袋,一一攤開給櫻遙展示班上同學的愛心。
櫻遙嘴上嘟嚷著他們又準備這麼多,歡喜之情藏也藏不住,高興地耳朵都紅了。蘇枋一時沒忍住,伸手捏了把他柔軟的耳廓,嚇得櫻遙手中的湯勺險些砸在床鋪,他脹得滿臉通紅,埋頭大口大口吃著。
蘇枋留宿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從櫻的壁櫥裡搬出屬於自己的被褥,這跟藏匿於碗碟深處的白瓷茶具一樣,同屬二人間的秘密。
兩張床褥間隔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櫻遙飯後吃過藥很快又睡著了,蘇枋不是能迅速入睡的體質,他盯著天花板醞釀睡意,一旁摩擦的窸窣聲響起,櫻遙翻了個身,毫無防備的面對著他。
蘇枋猛地壓下心頭掀起的暗潮,他替櫻捻好被子,就著側身的姿勢,徹底放任自己炯亮銳利的目光,在櫻遙的面龐來回逡巡。
"......櫻。"
蘇枋的聲音很輕,輕得近似耳語,他有那麼一點想把櫻叫醒,湊上前蹭蹭他溫熱的臉蛋,理智站穩上風,他並沒有做出逾越之舉,幾分嘶啞攀附喉間,蘇枋感到口乾舌燥。
"櫻。"
他撥弄著櫻垂在枕頭邊的碎髮。
"櫻......"
細長的手指隔空描繪著身旁人的五官線條,蘇枋躁動的內心不停震盪,因慾望膨脹又因理性收縮。
他終究歛回露骨的視線,轉而輕輕包裹住櫻遙搭在被褥外的手。
櫻仍發著低燒,熱燙的掌心令蘇枋感覺自己似乎也跟著一併出汗,手心濕滑黏膩,指間偶爾觸碰到粗糙的繭,蘇枋一下又一下的揉壓對方的指腹,言語間如喃喃自語:
"......快點好起來吧。晚安。"
那晚他始終沒有鬆開櫻遙的手。
半夢半醒的櫻遙:你昨晚摸我了?
蘇枋:(笑)看來是做了關於我的夢呢
櫻遙:///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