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少年│蘇櫻/枋櫻] 初夏光影下的你 [G]
[防風少年│梶櫻] 午休|噪音(櫻遙睡睡段子) [G]
把兩個以前寫的小小段子也搬來這邊~
初秋中午的睡睡跟颱風前夕半夜的睡睡
最一開始他以為少年醒了,等低過頭去看,才發現少年仍然在睡夢之中,只是緊緊挨著他的手又更往自己這邊靠了一些。
雖然還是有些熱,不過他重新戴上帽兜,就著單手枕在桌上,相異髮色的髮絲持續搔刮著他的掌心。
[防風少年│蘇枋乙女] 誰說這是舊情復燃 [PG]
*ooc預警
*感謝棪堂友情(誤)出場
*Instagram追蹤@aowudelianyou
01.
都市夜晚吵鬧紛雜,燈紅酒綠。
酒吧中瀰漫著濃濃酒精味和香煙味,展現妖嬈舞姿的美女,昏暗燈光下高低排列的酒瓶和偶爾破碎在地上的高腳杯,縱使無人收拾也沒人在意。光滑皮鞋和高跟鞋硬生生踩過,化成千萬的碎片與磁磚地板中本就帶有的金粉亮片一同映照著忽藍忽紫的燈光,竟莫名增添了點情調。
笑語聲不斷傳入耳中,饒是那些平日裡穿著整齊、正經嚴肅的上班族在踏入這個虛浮世界中時,也拉下了領帶,純白西裝上沾染了世俗氣和豔色唇紅。幾杯黃湯下肚,不堪入耳的話語信手拈來,曖昧氛圍於店中擴散蔓延。
這個夜晚屬於酒精、香菸,和慾望。
紙醉金迷的世界向來人聲鼎沸。
你站於酒吧大面玻璃窗前,背對著裡頭的光華絢爛。眼前是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幾杯黃湯下肚,你的臉上溫度攀升,面頰泛起淡淡紅暈,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
「不再玩玩嗎?」
忽然有人自身後環抱住了你,結實的雙臂繞過身前,緊緊將你禁錮於懷中。焰般的刺青如蛇纏繞雙臂,直至脖頸和胸口,雙指夾著抽了一半的香菸,零星火光於黑夜中閃爍。
他傾身將下巴抵在你的肩窩,如蛇吐信子般在你耳邊低語,危險的嗓音充滿蠱惑之意。白煙繚繞於二人之間,耳鬢廝磨,有種糾纏不清的氣氛。
「你知道我酒量不好,棪堂。」
你抬手拿過對方手中的菸吸了一口,吞雲吐霧,眸中映著昏黃街燈,風拂過街,可你們二人黏膩的氛圍似乎未被影響。
對方喉間滾出低笑,似是很滿意這個答案。
「這次的目標。」
過了半晌,他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一張照片,在你眼前晃了晃。
看到裡頭的人物一如以往的笑容,你的瞳孔微微睜大,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原本的淡漠。
「怎麼?認識嗎?」將你的一舉一動收入眼中的他自然沒有錯過你臉上的反應,收緊了環住你的手,用著略顯輕浮的語氣詢問。
「嗯,認識。」你輕點頭回答道。
準確點的話⋯⋯
「睡過。」
他的身體似乎短暫僵了下,但似乎只是你的錯覺,他偏了偏頭,唇瓣有意無意地擦過你白皙的脖頸,細軟黑髮輕蹭你的臉頰。
「不會舊情復燃吧?」
他的嗓音沙啞,盡述黏膩佔有欲。
「放心吧,你不是準備全程監聽嗎?」
你又吸了口菸,香菸的味道肆無忌憚地竄入鼻尖,有些嗆人。
「還是說⋯⋯要做給你聽嗎?」
冷冷地說出這句話後,你斜睨他俊美的臉,只見他挑了挑眉,咧開嘴露出尖銳的牙齒,眼中有毫不掩飾的野性。
忽然,他開口輕咬你的脖頸。驚訝的你不自覺一顫,可他緊緊抱著你,使你難以動彈,只能任其宰割。舔舐著、啃咬著,似是要將從未真正說出口的情意訴諸這個吻一般。
濕黏聲音繞進耳中,本就因酒精而有些暈的腦袋此刻更為混亂不清,緋紅和被風吹去的溫度又慢慢攀升,他的溫熱鼻息落在側頸上,搔癢著你。
時間被拉得無限長,燒盡的煙頭落地。
「白皙的脖子上果然就該有些什麼啊。」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唇才戀戀不捨地和你的脖頸微微分離,調笑著說道。
「真好看。」
他吻了吻那曖昧的痕跡。
02.
回到家時已是破曉時分。
窗外是冉冉升起的旭日,日夜顛倒於你而言已是常態。你迅速換下緊身、沾染煙火氣的長裙,穿上寬鬆的短袖和長褲,卸下厚重的妝容,倦色盡現。
走入房間,拿著被棪堂折出數道摺痕的照片。你細細端詳了那人的臉,看似溫和、紳士,流蘇耳環頂端的紅珊瑚珍珠在陽光下映出亮眼光芒。
半晌,你將照片放在書桌上,從筆筒中隨意抽出一支白色墨水的筆後,在對方標誌性的眼罩上畫了一隻卡通模樣的狐狸。
莫名適配,你輕笑著。
後將相片折起放入褲子口袋中,走到房內的全身鏡前,抬手撫上棪堂在你脖子上留下的紫紅痕跡。自認識到現在,這還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像是失控的前奏一樣。
真麻煩啊。
03.
總是游刃有餘的臉上染著紅暈,赭紅眼眸沾染水氣。混亂的房間、四散於地的衣服,少了平時的溫和紳士,近乎是失去理智的狂吻和情意。
潮濕黏膩的氣氛瀰漫於昏暗的房內,淫靡之味充盈不大的空間,滿是皺摺的被褥上沾染上曖昧的痕跡。糾纏拉扯著,像是要把彼此身上的一切瘋狂都拉到檯面上一樣。
粗重的呼吸聲,狂亂的心跳聲,每一次的親吻,每一次的觸碰,都是炙熱激情的。愛意漫於房內,久久沒有散去。
往日的冷淡和距離成負,那是你們最接近彼此的一刻。
也是你和蘇枋最後一次見面。
04.
「都準備好了嗎?」耳機裡傳來棪堂蠱人的嗓音,令你不自覺想起在酒吧前的那個夜晚。
你站在繁華高樓前,樓內一盞燈也沒開,大玻璃面製成的牆上倒映出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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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枋櫻] 變成五歲小孩 死黨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怪 [R]
看著亂七八糟的床單,蘇枋有點心虛。
「好像闖禍了?」
他先是抱起櫻,把他放到旁邊比較乾淨的地方,接著去浴室放熱水,然後再跑回來把櫻抱進浴室,放進浴缸裡,再出去把床單換掉。
「之後買個防水的床單吧。」要做愛的時候就換上。
櫻泡進熱水裡休息了一下之後也慢慢從空茫的狀態回過神。
意識回來之後,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羞恥。
呃啊!好想捶牆壁!丟臉死了!
他把臉埋進水裡,回想剛剛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就羞得抬不起頭來。
蘇枋進浴室後看到櫻蔓延到耳根的紅暈,也大概猜出來櫻現在是什麼狀態。
「我看到晚餐了,看起來很好吃,等一下洗完澡熱一熱就可以吃了。」
「嗯⋯⋯」
櫻知道蘇枋是在顧慮他的心情,但他還是很害羞。
「上次大哥問了我結婚的事,你有什麼想法嗎?」
櫻終於把臉從水裡抬了起來。
「結婚⋯⋯」棪堂和十龜也問了,怎麼全世界都在關心他們結不結婚?「你想結嗎?」
「當然想。」蘇枋彎彎眼眸。「我想和你在一起。」
櫻的臉又紅了。「我、我當然也想啊,但是日本不能結婚,如果要的話,是⋯⋯是不是要去國外?」
「不一定,留在日本也有留在日本的解決方式。」
接著蘇枋說了關於成人監護制度,和一些簽署法律相關文件,就能在醫療和遺產方面將對方指定為類似法定伴侶的對象。
「不過,如果要完整的婚姻權,還是只能移民去已經同婚合法的國家。」
「你想留在日本嗎?」
「我都可以,你去哪我就去哪。」
雖然這樣說,但蘇枋大部分的產業都在國內,櫻覺得,蘇枋應該還是留在日本更方便一些。
「就留在日本吧,我們現在還年輕,等退休之後,再去國外結婚也可以。」
聽到櫻這麼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納入未來的藍圖,蘇枋心中滿是幸福的悸動。
「好~聽你的。」
他靠近浴缸,親了下櫻的臉頰。
「我去熱飯菜,你泡好了就出來。」
「嗯。」
櫻看著蘇枋走向廚房的背影,聽著外面傳來碗盤輕碰的細微聲響,空氣中漸漸瀰漫開食物加熱後的溫暖香氣。
他緩緩沉入溫熱的水中。熱氣蒸騰,模糊了視線,卻讓心底那份隱隱的踏實感愈發清晰。
過往的槍林彈雨、生死一線,以及那短暫卻漫長的孩童時光,都如同海浪般漸漸遠去。
只有蘇枋的身影,在腦中越發清晰。
也許,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已經離不開蘇枋了。
從蘇枋把他裝進心裡的那一刻起,他就也把這個人,放到了心尖上。
從此不再分離。
────《變成五歲小孩,死黨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怪》完────
我要死掉了!!(尖叫
一次肝兩本真的會鼠,大家不要輕易嘗試(語重心長
我要趕快去排版準備送印了,就不多廢話
謝謝大家這段時間對這個故事的喜愛
休息最多一個月我就會回來開新連載
掰掰!
[防風少年│蘇櫻] 《君子動口不動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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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枋櫻] 十億櫻花 [R]
[防風少年│無cp|友情向] 遲來的椿野佑生日賀文(11/12寫11/15發) [G]
幸:「小椿生日快樂!!」我邊說邊開心的撲到他身上
椿:「哈哈哈謝謝你—不過,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呢~」
幸:「是啊~」
榆:「咦?原、原來椿哥的生日也是今天?!!」
椿:「是啊!啊!對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我請客喔—!」
榆:「好、好的!」
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囉~」
櫻:「隨便你們!」
幸:「欸~遙你也要來,對吧!」
櫻:「當、當然….吵死了!」
椿:「走吧—!」
去餐廳的路上~
幸:「啊!我突然想到有東西沒拿,抱歉,你們就先過去吧!遙陪我回去拿!」
櫻:「喔…」
椿:「要小心喔!」
小幸和櫻離開後~
椿:「我們就快到囉!」
榆:「那、哪個!請問我們要去的是什麼樣的店呢!」
椿:「嗯~等等就會知道囉!」
枋:「在賣關子呢~」
又過了5分鐘~
椿:「到了!」
榆:「這裡是⋯⋯最近很有名的那家甜點吃到飽!」
椿:「是啊!因為我和小幸都很喜歡吃甜食,所以才選了這裡~」
幸:「啊!小椿!」
椿:「你們回來啦!我們快點進去吧!」
榆:「是!」
進去後~
我們才剛到位子上坐下,突然,燈就熄了,甜點店陷入了一片黑暗
椿:「是停電了嗎?」
幸:「不是喔~這是⋯⋯」在我將話說出口的前一刻,燈又亮了起來,而且只有重新照亮了我們這桌
幸:「小椿!祝你生日快樂!」
榆:「椿哥祝你生日快樂!」
櫻:「…生日快樂…(傲嬌)」
枋:「生日快樂~」
椿:「你、你們!(感動到哭)」
幸:「別、別哭啊!快點先吃蛋糕吧!」
椿:「嗯!但你們這、這是什麼時候買、買的?」(邊啜泣邊問)
枋:「啊~是趁回去拿東西的時侯呢~」
幸:「是啊!」
椿:「謝謝你們!你們果然是一群很棒的孩子!」(衝過來抱住我們)
全:「哈哈哈哈哈哈哈⋯⋯」(歡笑中)
後記:
時間太趕了寫的超隨便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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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枋櫻] 天使與惡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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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蘇榆] 投到月光𥚃的金絲雀 [R]
上次更新原來已經是一個月之前了⋯⋯ (土地座🧎🏻♀️
上次的劇情感覺有點鬱悶,這次輕鬆日常一點!
————————
「回禮⋯⋯ 回禮⋯⋯」
黃髮少年在寬闊的走廊上來回踱步,口中反覆念叨著「回禮」二字。
距離上次那場失敗的夜襲已過去三天,榆井秋彥仍惦記著回禮一事。承蒙對方諸多關照,若不表示點心意,總覺得過意不去;但用「身體」償還什麼的,顯然已行不通了。
還是買點什麼吧?可是錢⋯⋯
沒錯,錢仍是個大問題。他該去打工嗎?更確切地說,他有權利這麼做嗎?
即便有錢了,又該買什麼送給他呢?
他仔細一想,才驚覺自己對那個男人幾乎一無所知。
為什麼那天他會出現在拍賣會?為什麼願意花三億買下他?他為何如此富有?他家從事什麼行業?這些全都無人告知。
恐怕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對方非常喜歡茶吧。夜襲那晚,他也看見櫃子裡陳列著從世界各地收集來的茶葉與茶具。賞茶時,對方總會為他細細講解茶的種種。
但他在這方面終究只是門外漢,即便想買,也不知該選什麼才能合對方心意。
正當他為自己的無知感到沮喪、低頭嘆氣時,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榆井醬?怎麼了嗎?」
「桐生大⋯⋯先生?!」
「怎麼垂頭喪氣的呢?」桐生三輝歪著頭問道。
這時,榆井秋彥注意到管家手中的圓形檀木托盤,上頭擺著茶壺與茶杯。「桐生先生是要送茶去給蘇枋大人嗎?」
桐生三輝微笑答道:「是啊,他已經在書桌前工作整個上午了,所以泡點茶慰勞他。」
榆井秋彥低頭思索:蘇枋大人真的很忙啊⋯⋯難道我真的什麼也無法為他做嗎?
桐生三輝望著那頭金燦燦的髮旋,忽然靈光一閃:「嗯?難道讓榆井醬這麼苦惱的人,該不會就是蘇枋醬吧?」
榆井秋彥抬起頭,「倒不能說是苦惱,不過⋯⋯」
桐生三輝突然瞪大雙眼,單手掩嘴,語氣驚訝:「啊?!難道蘇枋醬已經對你出手了?」
榆井秋彥意識到話中涵義,臉頰頓時漲得通紅,慌忙搖頭否認:「欸?!不、才沒有這種事!我們不會那樣⋯⋯」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那晚的情景一幕幕浮現腦海,心跳也不自覺加速。
得到預期中的反應,桐生三輝再度勾起那抹熟悉的貓咪笑容:「哈哈,開玩笑的啦,我知道蘇枋醬不會那樣做的。」
榆井秋彥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的確和蘇枋醬有關吧?」
榆井秋彥輕輕點頭,「其實⋯⋯」
他一口氣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管家,對方則耐心傾聽。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我倒有個好主意哦。」
榆井秋彥雙眼一亮:「是什麼??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可是你說的哦~~」
看著對方狡黠的笑容,榆井秋彥不禁吞了吞口水。
—————————
「那個⋯⋯桐生先生⋯⋯」榆井秋彥滿臉通紅,羞赧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抓著裙襬。
「嗯?」始作俑者站在一旁,手托下巴,瞇眼欣賞眼前景象。
「為什麼我要穿成這樣⋯⋯?」
榆井秋彥站在全身鏡前,身著長裙女僕裝,頭戴蕾絲頭箍。若將他混入真正的女僕之中,恐怕也沒人能看出他是男孩子。
桐生三輝滿意地笑了笑:「既然不能外出工作,不就只能在大宅裡打工了嗎?」
「接下來,榆井醬要幫忙處理大宅裡的各項事務。如果能得到每位負責人的認可,作為報酬,我會以個人名義買一件你想要的東西。至於之後你想如何處置那樣東西,就是你的自由了。」
榆井秋彥立刻明白話中之意——只要他努力在大宅裡幫忙,就能買禮物送給蘇枋大人了。
「好!」三十秒前還羞澀不已的少年,立刻在胸前握緊拳頭,大聲應道,顯然已下定決心。
「那太好了,最近他們也向我抱怨人手有點不足。榆井醬願意幫忙,他們應該會很開心。而且⋯⋯」
「而且⋯⋯?」
「榆井醬不妨趁這個機會,向他們打聽一些關於蘇枋醬的事。」桐生三輝接著說:「榆井醬不是想多了解他一些嗎?」
心思被看穿,榆井秋彥的臉瞬間沸騰,只能將頭埋得更低,羞澀地點頭。
桐生三輝輕笑出聲:「哈哈,那第一個工作⋯⋯就幫女僕們打掃大宅吧!你到一樓找她,她應該在等你了~」
榆井秋彥難掩興奮之情,連忙鞠躬:「桐生先生!真的很感謝您!」
「不用謝啦~~不過記得別太拼命喔!」
少年點頭應允後,便提起裙襬,轉身朝樓梯奔去。
留在原地的桐生三輝不禁望向三樓的工作室,「這件事得瞞著蘇枋醬才行呢~」
—————————
女僕長早已在一樓大廳等候榆井秋彥,一見他身著女僕裝,忍不住遮口掩去笑意。這讓榆井秋彥的臉更紅了,他連忙解釋這是桐生管家的主意。
「哈哈,真有那位大人的風格。好吧,那麼首先⋯⋯」
女僕長向少年說明她們一天的基本工作:何時打掃哪間房間、清潔不同區域該使用什麼工具等等。
榆井秋彥怕自己忘記,便拿出筆記本,邊聽邊記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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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蘇櫻/棪櫻] 淪陷(注意含強制、NTR 重口慎入)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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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蘇榆] 死神與修女 [R]
榆井睡得不好,自從那夜後他一直睡得不好。
他以為自己目擊到這個場面後一定會被滅口,怎料蘇枋竟然沒理他,任由他磕磕碰碰地跑走。一回到教堂,他立即關好門窗,甚至用所有看起來能堵住大門的物件來築起防禦。雖然他相信極大可能身為惡魔的蘇枋根本不怕這種用木椅堆砌出來的障礙物,可是他仍然覺得有這樣做的必要性……至少可以令他安心一點。
惡魔!那個人一定是惡魔!
縱然那個人自稱是神,但榆井堅信他是惡魔的化身。他歌頌的神只會拯救,不會掠奪。一想到那個人竟然如此放肆的褻瀆神明,榆井不自覺地攥緊胸前十字架,手心被冰冷的銀器壓出一道道紅印。
他不敢入睡,怕惡魔會趁他失去意識時殘忍地奪去他的生命,於是他坐在木椅旁邊,唸著禱文至天亮。
整夜,蘇枋並沒有出現。
之後的日子,蘇枋像是從未出現過般消失在榆井的生活,然而實體消失了,他的靈魂可說是陰魂不散。
榆井仍然會夢到蘇枋,有時候他分不清究竟在夢中的蘇枋是確確實實地衝進他的夢境,還是只是他潛意識的產物。
夢境亦不止於聊天和唸禱,有一次蘇枋同樣站在祭壇前唸著令他心神不靈的禱文,最後同樣以「……成為我的所有物」結束。這次不同的是,在唸完這句後,蘇枋竟然看向他!
四目交投瞬間,榆井有種在現實中與對方見面的錯覺,可是下一刻他便會清楚地意識到這是一個夢。蘇枋朝他走近,拖在地上的鎖鏈發出難聽的聲響,而那棕紅色眼眸直勾勾地凝視著他。榆井下意識偏頭迴避,下一秒便被人用力捏住下巴,令他不得不望向前方。
他還未來得及驚呼一聲,嘴巴便被狠狠地堵住,他被對方粗暴地撬開貝齒,一條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肆意地吸吮,蹂躪他口腔的每一吋。
從未經歷過,甚至從未幻想過這種事的榆井被嚇得腦袋一片空白,舌尖被咬疼了才回過神來,立即又推又打抱著他的人。可是憑著兩人體格差距,即使在夢裡他亦無法制止男人對他的無禮。
待被吻得快要喘不過時,蘇枋終於放過他,他雙眼泛著淚光,眼神迷離地盯著蘇枋,滿腔情緒涌至心頭未能發洩,有憤怒、羞恥、更多的是罪疚感。
惡魔為了羞辱他故意作出惡劣的行為,他生氣而反抗,即使結果不如他所願,但他知道他敬佩的神並不會怪責他的無能。然而,當不屬於自己的舌頭在嘴巴內放肆地掠奪時,他竟然感到一絲絲快感……他是偷吃了禁果的罪人。
啪的一聲,榆井雙手用力打在自己兩頰上,疼痛令他從夢中驀地驚醒。他坐在床上,滿額是汗,喘著大氣,掛在脖頸上的十字架格外沉重,呼吸亦不自覺重了幾分,卻遲遲不敢將其握到手中。
**
這幾個月內榆井一直睡得不安穩,其一,他擔心蘇枋某天突然拍打他的大門,帶著鐮刀索他的命;其二,他害怕入眠後的夢境。
首都城始終沒派人前來調查,榆井不知道他們是忘記了,還是對小村莊發生的事漠不關心。於是,他決定親自過去。
他擔心在他離開期間,那隻惡魔會趁機出來作祟,於是以修葺為由暫時關閉教堂。雖然對那些定期來拿食物和借宵的人非常抱歉,不過在「短期失去遮風避雨的地方」和「失去性命」之間作出選擇,榆井知道天平一定是傾向那一邊。
安頓好一切,花了兩天時間終於到達首都城。為了能趕快回去,一到達城鎮來不及顧及空空如也的胃部,連水也沒喝一口,他立即去拜訪官員。
老修女為人向善,聲名早已遠播,雖然榆井並未如老修女般知名,但官員一聽到他是修女的養子,便恭恭敬敬地招呼他,說年輕時受過修女的照顧,要是他有需要幫助的話,只管開口。
榆井在腦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出教堂最近發生的事,卻隱瞞了蘇枋的出現。他說不清為什麼這樣做,大概是因為這件事過於離奇,恐怕說出來沒人相信吧。他內心是如此說服著自己。
「……我曾經托人過來這邊跟你們報告,可是……」
官員聽完榆井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跟榆井說:「不妨坦白跟修女說,其實我們是知曉這件事的。甚至在修女派人來之前已經是知道的。」
榆井輕輕蹙眉,抿了抿嘴唇正想張嘴時,官員搶在他說話前說:「我知道修女是想問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派人調查吧?」
榆井點了點頭。
官員舉起手邊的茶杯灌了口茶,稍稍穩定了心神後,聲音微微顫抖,「修女你相信這個世界有死神嗎?」
「死……神?」
「要不是我親眼見過,我也不會相信的。」
早在教堂發生失蹤案之前,首都城也曾經出現過人們突然消失的傳聞。當時便是這位官員負責調查,他發現所有受害者失蹤的地點並無相通之處,亦無關連。根據家屬們的證供,他們都是夜間在自己的房間睡覺,隔天便憑空消失了。
初時官員第一時間認為受害者們都是遭受襲擊,被強行帶走,然後被殺害,再毀屍滅跡。可是奇怪的是,他在所有受害者的家裡都找不到任何打鬥過的痕跡,證明受害者是自願跟著兇手離開。
由於沒有目擊證人,案件一度陷入膠著,而事件的轉捩點是一具在小巷裡的乾屍。
屍體是
[防風少年│枋櫻/蘇櫻] 一般高中學pa [G]
「想加好友?為什麼?」
「誒--該不會櫻沒有跟朋友Line過吧?」
「要你囉嗦!總覺得你最近越來越愛捉弄我了!」
時間回到幾天前,櫻一到圖書室便看見蘇枋在後排書櫃朝自己悄悄招手,躡手躡腳的舉止頗為可疑,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說。
『偷偷告訴櫻一個秘密,我的右眼戴著醫療眼罩,但底下其實封印著古代惡靈喔!』
『真的假的?!』
『騙你的。第一次遇到相信的人呢,櫻真可愛。』
初識以為蘇枋只是個熱心腸的書生,沒想到熟識後的他比想像中的調皮,一下故意惹自己生氣、一下逗的自己面紅耳赤,但距離感又抓的剛好不令人生厭,櫻也因此拿他沒辦法。
終究兩人還是交換了聯絡方式,期間櫻被看見好友列表裡只有天氣預報,不妨又被蘇枋調侃了一番。
-
當天放學,圖書室召集了各班圖書委員整理遺落在藏室角落的歷年資料。蘇枋當初主動包辦所有中午輪值本不用留下的,無奈文件繁多又陳舊,不僅需要分類還灰塵漫天簡直災難,因此面對管理員的請託下蘇枋也不好推拒。
「我先開窗透透氣。」
蘇枋在轉過身時默默嘆了口氣,走向了窗邊。
老實說今天的事蘇枋有點擔心,驚訝於櫻完全沒有其它聯絡人--是否是家庭關係出狀況?還是在以前的學校被排擠?現在跟班上同學相處的如何?看起來不是很擅長使用手機的樣子?但蘇枋也不是會越界的人,畢竟是櫻自己的事他也不好過問什麼。
同時,蘇枋也在欣喜,自己居然是櫻的第一個好友,這麼可愛耿直的櫻是屬於自己的,良心與佔有慾在心中爭辯,不免地還是升起一股罪惡感。
受到推力鋁框嘎吱作響,金風舒爽漫進室內,夕陽為放學後的校園蓋上一層薄被,蘇枋垂眼看著景色,視線卻遭到熟悉的身影闖入。
是櫻。
這麼想的下一秒少年便像感應到轉過頭來,對上眼的剎那彼人明顯頓了頓,似是沒料到會有人站在樓上看著自己。蘇枋站在窗邊招手道別,獲得了對方不知所措的回應。
看見櫻踉蹌離去的背影蘇枋不自覺笑了出來,或許是那份純真,每次呆在櫻身邊他便感到治癒,剛剛掙扎的眉頭也舒展了許多。
「蘇枋同學認識櫻同學嗎?」同是圖書委員的黃髮少年抱著幾本資料簿不知不覺間湊了過來,目睹了方才的一切。
「嗯,之前偶然搭上話的。」其實是自己早有預謀,但這當然不能說。「沒記錯榆井也是B班的,櫻是這學期才轉來的,你沒有跟他說過話嗎?」
「前陣子一個人搬講義差點跌倒時櫻同學幫了我!原本想感謝他、邀請他一起吃午餐,可是一下課總是找不著人……感覺櫻同學好像不是很希望別人靠近他的樣子。」
蘇枋回想起兩人的相處,推測櫻雖然會對他人抱持警覺但總歸算不上排斥交流?榆井是個好人或許櫻能跟他交上朋友也不錯。「嗯……我想櫻大概只是習慣下課出去散步,如果找不著人榆井可以試著留紙條看看?我相信櫻會很高興的。」
「原來如此!謝謝蘇枋同學!」榆井瞇著眼向蘇枋道謝,說著「自己怎麼會沒想到呢?」一邊掏出隨身的小冊子紀錄新獲得的情報--櫻同學喜歡散步、蘇枋同學與櫻同學是朋友。
[防風少年│蘇桐] 《我的秘密就交給你了》 [G]
[防風少年│名尊]散去的人,不散的愛[G]
發文文~
#防風少年 #名尊 #名取慎吾 #金剛尊 #點讚都是帥哥美女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啥,很混亂,反正就是keel解散的事(?
ooc注意⚠️
冷圈達人筑筑來也!希望讓更多人看見名尊的好!
~~~
「老大!!!」金剛尊從遠處跑了過來,順便閃掉利根(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揮過來的木棒
(作者:利根你在幹嘛?耍白*喔?)
「閉嘴」名取沒理會他,只是逕自往前走
「老大老大~理理我嘛!」金剛尊跟上了名取的步伐
「⋯」名取眉頭一皺,加快腳步甩掉他
「老大~」靠。他是怎麼跟上來的?名取無暇多想,幾乎是用跑的往前
「內內,理我一下唄!」尊像隻小狗一樣巴著名取不放
(作者:小狗尊真的好可愛~名取你小子真有福氣(?)
「⋯不是跟你說閉嘴嗎!」名取快爆炸了,把金剛尊壓在地上,手緊掐著他的脖子
「嗯⋯嗚⋯放開我⋯」他簡直要呼吸不了了,加上名取的手勁很大,脖子那處很快青黑一片
「老大⋯」
「別叫我老大!keel已經解散了!!!」名取咬緊牙低吼
金剛尊點頭如搗蒜,表示自己明白了,壓制他的掌權者這才放開他
名取站起來,順手將尊從地上拉起
「快滾,滾越遠越好」
「⋯我要跟著老大⋯名取君」尊抓住準備離開的名取
「⋯」名取的臉抽了一下,拖著他往外走
一路上,金剛尊嘰嘰喳喳地說話,名取不想理他,但是真的聽得很煩,因為他每說一句話,前面一定加上一個「名取君~」讓他不勝其擾
「咿呀⋯」名取推開了老舊沉重的木門,滿屋子的灰塵迎面撲來
「你在這等,我去買東西」名取拋下這句話就走
「⋯」金剛尊皺著眉,他討厭孤單和黑暗,於是摸索著找電燈開關
就在他完全迷失方向時,客廳的燈忽然開了
「⋯你在幹嘛,為什麼不開燈?」名取的聲音響起,尊快速的跑回客廳
「找電燈開關啊!」他說的振振有詞
「還找?開關不是在門旁邊嗎」名取翻翻白眼
「哦⋯」金剛尊自知理虧,安靜了下來
「去洗澡,別吵我,我要弄晚餐」
(作者:家·庭·煮·夫(?)
「浴室⋯?」他疑惑的環顧四周
「⋯在你後面」名取快被他氣死了
「衣服?」
「拿去」名取丟了一件他的衣服和褲子,轉身走回廚房
在洗澡時,尊輕輕摸了摸脖子上的紫青處,那兒傳來陣陣痛楚
「嘶⋯痛痛痛」尊像被電到一樣快速放手
「金·剛·尊!你好了沒!」名取把浴室門拍的震天響
「啊啊!好了好了!」尊迅速穿好衣服出了浴室
「呃⋯名取君,這衣服好像⋯有點大件」尊不自在的說
看看他,半邊肩膀裸露在外,白皙的後頸和背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名取轉身,眼不見為淨
「欸欸欸!」尊傻眼了「沒有別件衣服嗎!?」
「⋯沒有」
此時天上飄下四個大字:
~未完待續~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防風少年│蘇櫻] 《恐怖情人》 [R-18]
[防風少年│枋櫻] 關於我的網戀對象是同事這回事 [G]
蘇枋感覺自己的內心強烈震顫了一下。
接著他回想起這一路的種種、櫻的變化、還有他自己的變化。
原來愛一個人,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愛,給予回應,是一件這麼幸福的事。
他從沒後悔喜歡上櫻,但此刻他真的有強烈的感覺,愛上櫻,真的是他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他甚至感覺,在愛櫻的過程中,其實他也在完善自己的人格缺陷,他能夠為了櫻去冒險、去體諒、去不求回報的給予,這些都是他過去做不到的。
愛讓他成為了一個不一樣的人。
也許從生存的角度,這樣對一個人好是不利的,他的理智也明白這點,但他卻能讓自己違背生存的信條,去無條件信賴一個人。
他不能判斷這樣究竟是不是對的,他只知道,這樣做的自己比以往都更快樂。
而他也不是毫無回報,也許正是因為他在愛櫻的時候從來不計較能不能得到回饋,他才能收穫櫻赤誠的愛意。
無論如何,對這一切,他只有感激。
──後續請至CXC觀看──
──此為《關於我的網戀對象是同事這回事》正文最後章節──
實體書限定番外:〈同居二三事〉會放一點試閱
通販賣場:賣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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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聯載下收──!
櫻在高中畢業後先是加入自衛隊,後來輾轉成為了一名受雇於國際組織的傭兵。
錢賺的變多了,危險自然也是加倍,他好幾次出生入死,自以為孑然一身了無牽掛,卻不知每次出任務,都有個人在背後默默為他擔心。
一朝中了毒身體變小,他不得不拜託他的多年好友蘇枋,讓他成為自己的監護人。
然而他卻在這個過程中慢慢發現⋯⋯蘇枋好像喜歡他?
真是奇怪,為什麼看到蘇枋的追求者就那麼不爽?他和蘇枋不是哥們嗎?這撲面而來的佔有慾是怎麼回事?
「把拔,這個叔叔是誰啊?長得好醜喔。」
「爹地長得比他帥一百倍。」
「你不可以趁爹地不在就把叔叔帶回家。」
追求者:(心梗)
蘇枋:???
「櫻啊,男人和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
「哼,反正我討厭那個大叔,你不要見他!」
雖然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反正蘇枋不能跟別人在一起!
↳專情攻 ✕ 遲鈍受
↳把拔變老公
↳櫻還是小孩的時候絕對不會有越界情節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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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少年│枋櫻] 陪伴 [r18]
冰涼的液體被倒入手心,過於刺激的溫度在掌心的溫暖下逐漸趨緩
確認潤滑液可以用之後,蘇枋將手掌貼入臀瓣之間,油光的液體順著身體的輪廓線滑下,手指緩緩的伸入從未開拓的地方
「嘶....」依桜的性格會憋著疼很理所當然,但蘇枋不希望他這麼做
「會痛的話,一定要說」「嗯」「叫出來也沒關係喔」「才不會!」
手指和液體生硬的捅入,把持不住的呻吟從緊咬的嘴邊漏出
從疼痛過渡到深入的快感,再有第二隻手指的疼痛和被拓寬的感觸,如此反覆的痛感和愉悅堆積是十分讓人欲罷不能的
桜乾脆放棄了掙扎,鬆弛的任人擺佈,喘息和叫聲自無力緊咬的牙關爭先恐後的混雜著傳入房間,再傳到蘇枋耳裡
一般來說,能夠支配一個人會讓蘇枋感到愉悅,但現在不同,桜是易碎品。比起說是易碎品,不如說是蘇枋不願他再有任何劃痕,一片片的心臟碎片能再次一起跳動,都歸功於風鈴的大家努力用不同的互動黏合、拼接、修復,蘇枋只想好好擁著不算完滿的心臟,愛護著他
蘇枋好好的捕捉痛苦和快感聲音的差距,用不同的方式抽插著手指,保持節奏讓人適應
-
直到差不多沒有阻力,手指被抽了出來
雖然現在有一瞬的空虛,但桜看到蘇枋在解衣時所有的感覺都沒有了,只是直勾勾盯著他稍微拉下褲子,露出的東西無論長寬都比手指厲害的多
調整好姿勢後就正式開始,膨脹的性慾湧入生澀甬道,和方才一樣的撕裂感被放大數倍,很不舒服,桜疼得嗚咽幾聲,蘇枋讓他放鬆,放緩節奏配合著桜
不斷的進出讓房裡滿是水和肉體碰撞聲,配合人的喘息使整個氛圍過分曖昧的詮釋著性。桜很努力的不讓肌肉緊繃,得益於此向前的一直很順利,直到蘇枋聽到不同的一聲喘息。比起喘息,更像是輕聲的驚呼,牽著一絲情慾,黏稠的勾著尾音
桜馬上摀住了嘴,為自己發出的聲音感到難以置信和羞恥,發出喘息已經是底線,他還會控制著音量和節制著呼吸,但剛才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擅自飄了出來,沒有成功忍住。桜吃驚的之時又被頂了一次、一次、又一次,蘇枋深知這裡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惡趣味的磨蹭同一個點,相同聲調的嬌吟因此有節奏的從桜的嘴裡傳出,從手的縫隙中溜到這個空間,然後傳到聲音主人的耳裡
羞恥心和後方的刺激讓桜很快就去了
很累,意外的很累,桜癱軟下來,只聽到一句辛苦你了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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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知甚麼時候停了,起來時一切都被打理好,彷彿前一晚只是一場夢,甚至自己蓋好了棉被,窗簾被好好拉起,但露頭的太陽太有元氣,桜不大幸運的被窗簾間灑下的晨光亮醒
滋滋作響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是蘇枋醒後去買食材做的早餐,完美的太陽蛋被放在吐司上,像是白雲上耀眼的太陽
「桜,醒了啊」兩盤早餐被端上桌,各有蛋吐司和能即食的火腿幾片
昨天消耗太多精力又直接睡著,桜餓得頂著一頭亂髮就開始吃
蘇枋提起想讓大家知道關係,想問桜的意見
桜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和蘇枋在一起的自己讓他感到自豪,而他也願意讓大家知道互相愛著可以改變彼此
於是打理後,他們可以大方的牽著彼此的手,不用錯開上學時間,不用假裝是校門口的巧遇
「早~就知道了」桐生第一個發現他們牽著手進門,他向來心思細膩,被發現蘇枋也早猜到了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呢」
「就是桐生同學跟我說的!果然是真的啊!」榆井大叫著跑了過來,引起一堆人的注意
桜雖然設想過了,但被團團圍住還是無法應對
一聲聲驚呼和早就猜到的語氣混雜著,也有人好奇的上去問了一堆問題,或是說著實在是很羨慕,教室裡的話題完全變成兩人的事情,其樂融融的閒聊著
就連杉下都走過來比了個讚努力的傳遞著自己的祝福,卻被幾個人笑著勾肩說真是不擅長啊而打鬧起來
然後他們遇到二年級的學長們,遇到梅宮和柊,收穫一聲聲的祝福,走到街上也會被店家們說真是般配、真好啊,而他們也笑著回應所有人
被琴葉調侃而無法應對,被半開玩笑的說照顧好桜
對於桜來說,蘇枋不僅是所愛之人,更是將他從泥沼拉出的最重要的人
而對於蘇枋,桜是一個擁有領袖氣息的人,他很強,也很聰明勇敢,是最好的愛人
未來還有很久,但我們仍會一起前行,遇到各種事,攜手解決問題
「假如我真的統治了風鈴,你一定要在我身邊,不對,無論有沒有統治風鈴,你都要和我一起」
「一直一直,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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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了,沒想到文章是這麼難
大概是不會改了
非常感謝抽空閱讀,沒有你們我是堅持不到完結的,很感謝各位的耐心,也非常抱歉磨蹭的如此之久
希望大家能喜歡這部作品
[防風少年│桐櫻] 而那並非乘人之危(ABO)(連載中,更新至8/31) [G]
桐生猜到櫻多半不會為了發情期請假,因此看見本該待在家裡的人出現在教室門口,並不讓桐生感到意外——如果忽略他身後的那一票Alpha的話。
看那人泛紅的臉頰,八成是沒貼抑制貼吧。桐生眨眨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蘇枋,對方果然已經瞇起雙眼,身周驟然爆發的冷意令人為之一顫,他輕輕按住正要起身的Alpha,伸直了雙腿從椅子上下來,行雲流水地抽出抑制貼朝他們的級長走去。
「阿櫻,早安~」
「啊!?」
被周遭黏糊的視線煩得要死的櫻暴躁回應,桐生卻像是見怪不怪般將手環上他的脖頸,親暱地把下巴抵在對方肩上。
「吼唷……抑制貼要記得貼啊,不然就會像現在這樣。」
趁著貼抑制貼的時間桐生靠在櫻耳邊悄聲說道,在手離開抑制貼的瞬間就鬆開了對方,桐生的兩隻手輕輕搭在已經被親密舉動嚇得渾身僵硬的櫻的肩膀,探出頭笑瞇瞇地朝同樣噤聲的他班同學們說道:
「抱歉~阿櫻是我們班的珍貴資產,不能讓給你們喔。」
桐生越過櫻遙「唰」地關上門,原本已經很安靜的教室在隔絕外面的世界後更是靜得可怕。就算櫻遙真的強到能面不改色地來上學,看見身後那一票虎視眈眈的Alpha,任誰都能猜出這是怎麼一回事。桐生瞥了一眼低著頭的櫻,手掌虛抵著他的背,思忖著對方是否需要更多幫忙。
「幹……」
幹?
「幹嘛全都不說話!Omega礙到你們喔!」
櫻遙猛地抬頭,凶巴巴地朝他們吼道。被突然的大音量嚇了一跳的桐生抖了一下,眼睛睜得大大的,其他人也都因他這一吼腦袋空白了一瞬,隨後由忍俊不禁的蘇枋隼飛帶頭,點燃了一室的爆笑。
沒料到大家是這個反應的櫻臉再度紅了起來——這次是氣惱的紅,雖然張牙舞爪地說「扁你們喔!」但多聞眾一年級早對自家級長的不坦率習以為常,只是笑著把櫻團團包圍。
「哈、哈哈,櫻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沒料到你的第一句話是這個。」蘇枋隼飛用食指擦過眼角不存在的眼淚,「不過真是太好了,我原本還擔心你是不是在因為分化結果消沉呢。」
「就是說!」榆井不甘示弱地舉起手,「不過櫻同學就算分化了我也會一直追隨櫻同學喔!」
「而且你們不覺得嗎?」杏西興致勃勃地發表政見,「帶領我們的級長是班上唯一的Omega,聽起來就超帥的!」
「說得好!」、「真的欸,太酷了吧!」諸如此類的附和頓時填滿了教室,桐生鬆了口氣,默默移動到外圍的位置,任憑櫻被一擁而上的其他人搓圓捏扁。
「你似乎早就知道了的樣子呢。」
蘇枋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邊。
「嗯,碰巧知道的。」
「嗯,『碰巧』單獨見面呢。」
「咦,阿蘇看到了?」
「沒有喔,今天來的路上聽說的,說看見你們昨天拉著手在街上奔跑。」
為什麼聽起來這麼酸呢?
「哎呀——因為阿櫻一直在逞強,所以稍、微強勢了一點點。」
「這——樣啊。」
「不要露出那麼恐怖的表情嘛,我當時也嚇了一跳哦?」桐生偏過頭故作乖巧,「而且我也保護了阿櫻喔,阿蘇還對我生氣,這樣我很傷心耶。」
「我沒有在生氣哦,桐生怎麼這麼說呢?」
明明就有。桐生暗自吐了吐舌頭,敷衍地回了一句這樣啊。
「欸欸,桐生,櫻分化的當下你感覺怎麼樣啊,是不是累得夠嗆?」
「我沒事喔,因為我是Beta。」
「呃,你是Beta喔!我還以為一定是Alpha!」
「真假,桐生竟然不是Alpha!」
「為什麼這麼驚訝~?阿櫻也不是Alpha啊。」
「你這麼說也對……」
悄悄瞄了一眼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蘇枋隼飛,雖然不認為對方是會因此放下戒心的人,桐生三輝依舊悄悄勾起笑容。
雖然不知道阿蘇對阿櫻是不是那種感情,但蘇枋對櫻的保護欲強得離譜也是不爭的事實,桐生深知櫻的性別不該成為秘密,因此即便有點不想分享,理智依舊使他做出退讓。
但他有幸捷足先登,率先任性地埋下了曖昧的種子,桐生在心裡感謝起老姐的強勢,間接地給予他的過去赦免,還順便給予他的未來冀願。
櫻遙轉過頭來,正好對上他笑吟吟的臉,又躲避般扭向另一邊,因為膚色白皙,耳尖的那一抹紅顯得更顯眼、更令人浮想連翩。
桐生三輝喜歡大家,他每天都期待著和風鈴的夥伴一起打鬧、一起保護城鎮。
偷偷地踮起腳尖,此刻桐生三輝的內心有了更多期待的事情。
Tbc.
p.s.其實上學前琴葉提醒過櫻帶抑制貼了,但櫻完全忘記
p.s.這次的內容比較短,前陣子比較忙所以中斷更新了><還沒跑路(還沒跑路)斷坑大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