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nYingXue@LunAnYingXue

[魔道祖師/陳情令/長篇│雙璧羨/曦羨/忘羨] 山影 [G]

AO3掛了,所以這是沒有排版的版本(等AO3回來了,我再更新)最近只會在這裡發新文😌

兩個月前,姑蘇西方數萬里處的暮煌城。

清晨湖畔柳樹蔭蔭,幾名布衣男子合力將漁網拉上小船。湖中央的木船上,一戴著斗笠,身著黑衣的青年趴在船沿,看著自己手指撫過水面的波紋。

「小子,這法子當真可行?」船上的灰衣男子放下手裡濕答答的木槳,坐下後支起一條腿道。

「哼,你在這兒當船夫那麼久,可不可行不知道?」青年的手離開湖面,扶了扶斗笠說道。

「修為沒我高,人倒是想得美。」灰衣男子指指遙遠的溫氏府邸,接著道:「溫晁再廢,也不會放任自己管轄的城池出現這等大事。」黑衣青年抬起頭與他對視:「會不會放任和能不能解決不是同一件事吧?」

灰衣男子沉默地回頭看向在湖邊忙碌的漁民:「⋯⋯確實不是同一件事。」

黑衣青年又哼了幾聲,道:「你船夫當多久了?賺那幾個臭錢日子怕也是不好過吧?還在猶豫什麼?」灰衣男子蹙眉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唬我。我看你會來找我合作也是因為你覺得讓我來比較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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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薛] 兩條線是什麼意思(10/12更新至14。ABO,非典型現代AB生子) [限]

14、

  *非典型現代ABO,AB生子

  *一點點R

  *OOC

  *不是很歡樂的歡樂向

  -以下正文

  雖然大家都說他們的感情變好了,但是曉星塵卻只感覺自己跟薛洋的距離越來越遠,他越來越不知道薛洋在想什麼了。曉星塵為了這個情況而開始感到焦慮,薛洋幾乎每天都到醫院報到,乖乖地抱著書在旁邊的休息室裡待著,等到他忙完了才會跟他說說話。

  老實說,曉星塵一開始認為最理想的相處模式應該要是這樣的。

  可為什麼?

  他卻只能感覺到薛洋在一點一點地遠離他。

  薛洋偶爾會跑回金家住,曉星塵好像也挺理所當然地在沒有值夜班的時候跟他一起回去,一起吃飯,然後兩個人相擁著入眠。

  曉星塵告訴自己,他只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才會想那麼多,他跟薛洋之間不會有什麼改變,就算孩子生下來了,他們也能夠一起照顧,能夠繼續一起生活。

  直到曉星塵在幫薛洋找他的藥時看見放在抽屜裡的那張離婚協議書,日期壓在預產期的那天。

  他默默地把那張紙放回了原本的地方,然後拿著藥回到薛洋的身旁,餵著他吃藥。

  有時候曉星塵也會想,他跟薛洋也許真的就如同對方曾經說過的一樣,永遠不應該有交叉。

  但曉星塵從未後悔過認識薛洋,沒有後悔過和他走到這一步。

  他輕輕摸了摸薛洋的臉頰,在對方有些疲憊地睜開眼時湊上去吻他。

  「我陪你。」

  薛洋看起來真的累壞了,他現在是真的沒有什麼力氣下床走動。他知道自己應該要好好運動才不會讓自己之後更痛苦,再說了,他的體力要是不好的話,到時候要離開曉星塵一定又不同意。

  「⋯⋯謝謝。」

  他很少跟曉星塵道謝,但最近好像只要發生一點小事薛洋就會說謝謝。

  曉星塵必須同時照顧薛洋跟通勤上班,很多時候他都會沒辦法維持精神,他會趴在薛洋的床邊睡著,然後醒來的時候會看見自己的肩膀上蓋著一件毯子。

  薛洋把曉星塵塞在他被子裡的毛毯蓋到他的肩膀上,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曉星塵。」他鬆開手,用雙手輕輕蓋著他的耳朵,「我不想離開你⋯我不想⋯」

  曉星塵的手微微動了下,然後緊緊捏著床單。

  「別走⋯」

  他收回了手,然後又輕輕捲了下曉星塵的鬢髮。

  如果你是在對我說就好了。

  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薛洋從一開始就一直在給自己做充足的心理建設,他早就準備跟曉星塵分別,雖然這陣子因為情緒不穩定想到這些事情會突然覺得很難過,但其實仔細想想,他明明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要和曉星塵分開這件事情,也早在他同意跟他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是註定的了。

  他跟曉星塵,永遠不會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通常曉星塵要值夜班的時候薛洋就會回金家睡,但那天因為實在太累了就沒有這麼做,而是倒在曉星塵那張為了他而買的加大雙人床上,手裡抱著曉星塵的一件外套。

  他知道自己有多需要曉星塵,知道自己需要一點時間來戒掉這個可惡的Alpha,但是他們這樣朝夕相處超過了半年的時間,曉星塵對他是那麼溫柔,這件事情其實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壞東西,你睡了嗎?」

  「⋯⋯沒有。」

  那個剛升上高中沒多久的女孩開了門,薛洋沒有力氣應付她,但把她趕走好像又很麻煩,只好微微抬著眼看她。

  「我不舒服,妳有話快說。」

  「我剛才煮了蔬菜湯,喝點熱的會比較好睡。」

  「⋯⋯⋯⋯是曉星塵讓妳弄的?」

  她搖搖頭。

  「我看你都沒吃東西,你要是把身體搞壞了,星塵哥哥可是會很擔心的,所以你要照顧好自己啊。」阿箐端著湯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的桌上,「趁熱喝。」

  在阿箐要離開之前,薛洋抓住了她的手。

  她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塞進她的手裡,攤開手才看見掌心上放著一顆糖,那是曉星塵知道薛洋喜歡吃糖後買回來的,大概是發現薛洋喜歡這個口味,從買了這種糖之後家裡就沒出現過別種糖了。

  薛洋什麼也沒說,阿箐也算認識他不少了,知道這是對方對她偶爾表現的善意,亦或者是某種表達感謝的方式,好好地收了下來。

  後來薛洋把湯喝完然後端著空碗到廚房,正要洗碗的時候有個人從後面抱了上來。

  「阿洋,我聽說你今天沒好好吃飯⋯」

  「我不是剛喝完小瞎子煮的湯嗎?」薛洋無視了對方在他腰上的手,「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要值夜班嗎?」

  「嗯,我擔心你,趁休息時間先回來了。」

  「你是笨蛋嗎!」薛洋回過頭看著對方,「累成這樣,你不會打電話?」

  「我就想看看你。」曉星塵一手還摟著他,另一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你精神還不錯就好了⋯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曉星塵你⋯」薛洋輕輕嘆了口氣,摸了下他的臉頰,「既然都回來了,先回房間休息吧。」

  「嗯。」

  曉星塵像是抱著一個大型布娃娃一樣抱著薛洋回房間,兩個人一起躺上了床,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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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薛] 再見一面(一篇完) [普]

  *OOC

  *非原著走向,還有點奇幻

  *寫個小短篇證明一下自己還活著

  -以下正文

  他曾在那段日子裡無數次在夢中見到曉星塵。

  原本薛洋對這件事情感到煩躁,醒來時看見阿箐,走到那個蒼白的、已經沒有呼吸脈搏的屍體前,才會想起來,他也只能在夢裡看見會動的曉星塵了。

  然後他會自己一個人蹲在那裡笑,阿箐會問他話,薛洋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反正阿箐什麼都知道,又需要他什麼解釋?

  薛洋偶爾會坐在那個沒有反應的人偶面前,對他說些挑釁的話,然後對方只會看著自己,後來薛洋也放棄了。

  他好像也終於知道活得無聊是什麼感覺了,居然無聊到只能對死人說話。

  「宋道長。」他蹲在對方面前,撐著臉頰看他,「你想見曉星塵嗎?」

  有一瞬間,薛洋覺得宋嵐好像在看他,那讓他不舒服,也讓他久違地感到興奮。

  事實上,薛洋並不覺得自己有辦法讓曉星塵再次醒來,他不想給自己太多希望,也不想要自己在最後因為從高處落下而摔得粉身碎骨。

  從他開始頻繁地跟那個永遠也不可能回應他的人偶說話,他便沒有再夢到曉星塵了,在他的夢境裡,他總是和宋嵐、阿箐站在不同的地方,然後遠遠地看著他們,在他們的身後有個簡單搭起來的墓。

  每一次他醒來,看見坐在不遠處的宋嵐,他就會想,也許哪天他就醒不來了,利刃會在某次睡夢中刺穿他的胸口、割破他的喉嚨,然後他會在無盡的夢境裡死去。

  偶爾他也會夢見自己走向那座墓,然後利刃從後方刺穿他的胸口,他會看見自己的胸口不斷湧出鮮血,染紅那截從胸口刺出的刀尖。

  不過是想再見你一面。

  原來,那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曾經薛洋也不信鬼神,更不信人,但在等待躺在一旁的曉星塵醒來時,他有那麼一瞬間盼望有什麼鬼神能把曉星塵帶回來。

  不過不可能吧。

  他走向曉星塵的方向,伸長了身體看著對方。

  宋嵐就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薛洋對他一點防備也沒有。

  如果曉星塵不會再醒來,那他活著好像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人總在失去後才會懂得珍惜,薛洋失去過很多東西,他不曾感到後悔。只有曉星塵,在失去曉星塵的時候,他第一次知道什麼是後悔,後悔他沒有珍惜曉星塵。

  可是如果曉星塵復活了呢?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下曉星塵的臉頰。

  「果然啊。」

  薛洋笑了下,正要把身子縮回去,突然被抓住了他的手臂,一股力道把他往前拉,他差點直接摔到曉星塵的身上。

  「咳、咳咳、」

  「曉星塵?」

  薛洋藏在腰帶上的匕首被抽走,冰涼的刀刃貼在他的頸項,他微微仰起了頭。

  「薛洋⋯」

  「你要殺了我嗎?」薛洋笑了起來,「好啊,動手吧。」

  「你為何⋯」

  曉星塵抽回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慢慢坐了起來,薛洋也跟著往後退,回復原本的姿勢半跪在他的身旁。

  「為何?是啊。」薛洋思考一下,「只是為了我自己罷了。」

  「你又想騙我做什麼?」

  「嗯?不。」

  他看了一眼站在後方的宋嵐,又轉頭回來看曉星塵。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要走了。」

  「什麼?」

  「我其實只是想,」

  薛洋停頓的時間很長,曉星塵有些警戒地握緊了手裡的匕首,擔心對方是想要做什麼事情,沒想到薛洋也沒有任何動靜,只是在許久後輕輕笑了一聲。

  曉星塵感覺那並不是在嘲笑什麼人,甚至,好像有些輕鬆。

  他遲疑了下,終於放下手上的匕首,他微微抬起頭,他想他是面向著薛洋的方向。

  「只是想,再見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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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宋] 孤注一擲(現代ABO,pwp,9/3更新-下,完結) [限]

  (下)

  「星、啊啊⋯!啊、啊啊!!」

  長時間被蹂躪的後穴無法承受高強度的性愛,宋子琛也早已經無法再忍耐和裝作冷靜了,他的肚子好像快被頂穿了,腸肉都在抽搐著發疼發熱,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更是像是要被撐裂了一樣。宋子琛第一次覺得,原來做愛真的能弄死一個人。

  「不要⋯不要了⋯、」

  他不自覺地求饒,他已經站不起來了,全靠著曉星塵支撐著他的身體。

  長時間持續的高強度性愛讓人崩潰,宋子琛才知道就算是他也承受不了。他終究不是Omega,做到最多的也只是讓曉星塵有個發洩的對象,不能從根本地解決他發情的情況,而且每當曉星塵咬著他的後頸想要標記他的時候,宋子琛就會本能地塵躲開和掙扎,甚至有幾次差點就傷害了曉星塵。

  宋子琛想,等到曉星塵過了這次發情期他真的要記住曉星塵的形狀了,那太可怕了。

  「子琛⋯別躲⋯」曉星塵按著他的肩膀,咬著他的耳朵,「讓我標記你⋯讓我標記你好不好⋯?」

  他艱辛地點了點頭。

  Alpha的信息素注入體內的時候,他的身體難受得厲害,仍然有些反胃想吐,他強忍著反胃感,心裡無比滿足。

  即便不到兩三天就會散去,即使是充滿了血腥的行為,依然是你情我願的標記,已經沒什麼比這更讓人滿足了。

  原來愛情真的能讓人變得卑微。

  下腹部的脹痛感讓宋子琛很快意識到自己的狀況,他抓住曉星塵的手,回頭看對方時看見他的眼裡已經有了幾分清醒,他馬上開口。

  「洗、我想去、啊⋯!洗手間⋯、」

  看見曉星塵微微笑了,宋子琛內心的警鈴大響。

  怎麼會?易感期怎麼可能會跟發情期重疊?是因為藥物才會變成這樣的嗎?

  宋子琛一向不會去招惹易感期的曉星塵,應該說所有人都不會,易感期的曉星塵跟平常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不是他應付得了的。

  「我幫你。」

  他看見曉星塵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金屬棒狀物,在手術上他也少少地見過幾次類似的東西被從人體裡取出來,卻沒想到曉星塵身上會有這個東西,他馬上搖了搖頭。

  「本來是要拿來做研究的,所以已經消毒過了,子琛你放心吧。」曉星塵趴在他的身上,又在桌上找到了一條緞帶,是昨天拆了研討會的禮物留下來的,「轉過來,放輕鬆點。」

  「不要⋯不要、星塵⋯!」

  他當然相信曉星塵不會弄傷他,曉星塵在這方面的專業知識比他多得多,但他也不可能馬上能接受這種事情。曉星塵強迫他翻了身半躺在桌上,用手肘壓著他的膝蓋,就在他的面前開始在那東西上塗上潤滑液。宋子琛的體力已經幾乎被消耗完了,力氣自然不比發情中的Alpha,現在根本是任人宰割的情況。

  宋子琛最後一次虛弱的討饒是在冰冷的棒狀物碰到性器前端時,他努力掙扎著,卻被曉星塵的一句話嚇到不敢再亂動了。

  「別亂動、受傷了會很疼的。」曉星塵親吻了下他的臉頰,「而且,子琛你應該不想用什麼尿導管吧?」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棒狀物進入前端,其實是不會疼的,可是那個畫面還是過於刺激,明明後方已經停下了侵略,他還是不斷顫抖著,淚水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前端的圓球抵到了深處,宋子琛忍不住喘了一聲,曉星塵還是對著他笑,還微微歪了下頭,換做平常,他一定會說他可愛,但是現在只讓他覺得可怕和不安。曉星塵拿著緞帶綁在他的性器根部,他伸手想抓住對方,卻馬上被按到了頭頂。

  「最後一次,好不好?我答應你。」

  他哭著點了點頭,宋子琛從沒想過自己會在曉星塵面前如此失態,他幾乎已經無法思考接下來要怎麼面對曉星塵了,只想著必須要馬上結束這個折磨人的行為,卻沒想到接下來的性愛才更讓他崩潰。

  不管是Omega還是Beta,甚至是Alpha,只要是男性,都有那麼一個可以使人因其感受到快感的部位。曉星塵不斷在那個點上蹭著,性器根部被束縛著,加上插在尿道裡的金屬製品,他別說是無法發洩的焦慮了,那地方早已經脹得發疼了。

  曉星塵捧著他的臀站直了身體,宋子琛長這麼大個子,沒像這樣被別人抱起來過,他雙手環在曉星塵的脖子上,像是抱住了浮木一樣緊緊抓著,完全不敢鬆開手。

  「啊、啊啊⋯!啊⋯」

  他每走一步宋子琛就會感覺到穴口和體內深處被摩擦著,他忍不住叫出了聲音,努力讓那東西在體內的動靜減到最小。

  其實不過是從客廳的小書桌走到沙發的距離,宋子琛卻覺得如此遙遠,好像永遠也到不了。終於被放在沙發上時他趴在沙發上喘得停不下來,他感覺到對方趴到他的背上,灼熱的硬物又一次進入已經變得十分柔軟的肉穴裡,並且開始動了起來。

  「哈啊、嗯、嗯啊⋯!」

  宋子琛發覺自己想逃,可他的膝蓋都在顫抖著,勉強移動都很困難,要不是曉星塵的手環在他的腰上,他應該早就倒下去了。

  後方的撞擊讓他的身體都在晃動著,劇烈的搖晃讓他開始頭暈,他好幾次感覺自己失去意識,然後又被撞得必須醒來。

  在曉星塵咬著他的耳朵問他為什麼要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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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薛] 君子動口不動手(短篇完) [普]

  *非常滴OOC

  *跟上一篇不同風格的歡樂向

  *非原著走向

  -以下正文

  曉星塵真是窮追不捨。

  薛洋的臉上被劃了一條傷口,眼看曉星塵又朝著他的方向快速逼近,他也馬上反應過來,擋開了霜華。

  「喂!」他下意識地用劍柄壓著曉星塵的肩膀,刀刃刺入後方的樹幹,他跟曉星塵的距離一下子變得很近,「曉星塵,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曉星塵顯然因為他這句話而有些震驚,接著他做了讓薛洋還有在場所有人更震驚超過數百倍的事情。

  他向前一靠,輕輕在薛洋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親吻。

  薛洋迅速地向後退,摀著自己的嘴,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

  「曉星塵!我是男人!你、你、」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喘了口氣,「沒想到,曉星塵道長,還有這種癖好啊。」

  曉星塵微微歪著頭,像是有些疑惑的樣子,沒有注意到旁邊一向冷靜的宋嵐已經失去了反應能力,也不知道為什麼薛洋要氣到臉紅。

  「你別過來啊!」

  薛洋被曉星塵剛才的舉動嚇得都忘了要反擊,只知道要躲他,結果當然是被對方輕輕鬆鬆地抓了起來。

  曉星塵直到離開的時候,都不知道為什麼薛洋反應這麼大。

  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遇到曉星塵,更沒想到再一次遇到曉星塵是自己受重傷被曉星塵救了,而且曉星塵還變成了個盲人。

  薛洋很快便猜到了,是他毒瞎了宋嵐,然後曉星塵用了什麼方法把自己的雙眼給了宋嵐吧。

  那的確很像曉星塵這樣的人會做的事。

  真可憐啊,如果他沒有選擇這麼做,就會知道現在在他面前的人是那個無惡不作的薛洋,知道他是毒瞎他摯友、害他現在成為盲人的始作俑者。

  而且他不會感到後悔或是愧疚。

  薛洋很自然而然地跟曉星塵還有那個白瞳的女孩開始了相依為命的生活,過得雖然挺刻苦的,但是卻是他人生裡最快樂的時,讓他突然有些捨不得離開這樣的生活。

  他常常會盯著曉星塵的臉發呆,不是因為曉星塵長得有多好看,雖然很好看這點沒錯,不過他只要盯著曉星塵那時常帶著溫柔笑意的唇,就會想起那年曉星塵那莫名其妙的舉動。

  「怎麼了?一直盯著我看。」

  薛洋伸出手在曉星塵面前揮了揮,曉星塵也沒有反應,他默默地收回了手。

  「不是因為我看得見。」曉星塵解下了那條沾著血的白布,他雖闔上了眼皮,依然能夠看得出來那底下不過是兩個空蕩蕩的血窟,「是你的視線太強烈了。」

  他沒有回答,曉星塵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我臉上有什麼嗎?」

  薛洋往曉星塵的臉靠近了一些,幫曉星塵把那條布纏好,又盯著他的臉看。鬼使神差地,他微微側著臉吻了曉星塵一口。

  曉星塵一楞,伸出手輕輕抵著薛洋的肩膀。

  「薛洋!?」

  他馬上站了起來往後退,曉星塵站了起來,霜華架在他的側頸。他抓著他的手臂,然後快速地摸到他的手,一根一根捏他的手指,薛洋想抽回手又被對方緊緊抓住。

  「薛洋,真的是你?你為何⋯⋯」

  「我腿斷了。」他回答得很快,「想騙騙你們照顧我一下,我在利用你,不行嗎?」

  說完之後薛洋簡直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他真是張口就來,這種謊怎麼說都會被曉星塵識破,他明明說了那麼多謊,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因為心急不小心說出這種蹩腳又愚蠢的謊言。

  「有話好說,小人才動手。」

  聞言,曉星塵頷首,收起霜華。

  「你別靠近!」

  曉星塵怎麼會覺得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意思是這樣?

  「曉星塵,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薛洋擋著他的臉,「唇齒相觸那叫吻。」

  「嗯?」

  「你不問世事也不是這樣的不問世事吧?」看曉星塵退後了一些,薛洋鬆了口氣,「那是愛人之間才會做的事。」

  「那方才,你為何要對我做這件事呢?」

  「我、」

  他再一次朝著薛洋的方向靠近,薛洋是讓他跟宋嵐的人生發生巨大改變的人,曉星塵覺得自己不該跟他變得親近,卻被對方身上那種他說不上來的氣質跟性格吸引。

  曉星塵還不太確定,他所喜歡的是那個喜歡逗他笑和對他惡作劇的少年,還是薛洋本人。

  薛洋呆呆地看著曉星塵,曉星塵這種好似活在天上、仙子般的人當然不會懂這些事情,他只是輕輕貼在他的唇上,許久才和他分開。更令薛洋感到羞恥的不是被一名男子親吻、也不是這個對象是曉星塵,而是曉星塵離開他的時候他們的嘴唇居然還稍微黏了一下,還有他竟是有些捨不得和他分開。

  你瘋了。

  薛洋告訴自己。

  「吻才不是這樣呢。」薛洋突然把曉星塵按回剛才他們坐著的位置,撩了下有些礙事的布料,跨坐在對方的腿上,「我教你。」

  他捧著曉星塵的臉頰,將自己貼了上去。

  要說的話,他親吻過的對象也真的只有曉星塵一人,但反正他覺得自己一定比曉星塵懂。

  薛洋無可掩飾的緊張都被曉星塵感覺到了,他想看對方到底要怎麼做,也沒有戳穿薛洋那顯而易見的動搖。當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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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薛] 亦曾盼望(6/9更新 下,已完結,非典型HE) [限]

(下)

  *重生,道長黑化,有病嬌屬性

  *HE,感覺快爆掉了,結局的地方可能有點倉促

  *視情況應該會有一點後續

  *看到這就知道很OOC

  *有一點點R(真的就一點點

  -以下正文

  從曉星塵告訴他要他陪他演一場戲的時候開始,宋嵐就知道曉星塵走了歪路。

  曉星塵告訴他,他一定會想辦法醫好他的雙眼,但在那之前,他有事情要做。

  「我要⋯殺死薛成美。」

  「什麼⋯?」

  宋嵐從曉星塵的聲音裡聽出了一絲他從未在曉星塵身上感覺到的瘋狂,他知道現在的曉星塵很危險,他曾經試圖阻止曉星塵,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曉星塵說,薛洋會欺騙他,然後他會親手殺死自己後自盡。

  老實說,起初宋嵐是不信的,他不認為能夠預測未來的人真實存在,也不認為曉星塵是從將來回來過的人。

  可是在曉星塵說「相信我」的時候,宋嵐無條件地相信了他。

  曉星塵是他的摯友,他沒有理由不信他。

  後來也證實了曉星塵說的跟現實分毫不差,只不過曉星塵沒有把自己的雙眼挖給他,他沒有被薛洋割掉舌頭,阿箐和他也好,曉星塵本身也好,沒有人因為薛洋而死。

  結果看來曉星塵的確讓他們免於悲劇,可一向善良的曉星塵為了演這齣戲瞞過薛洋,竟然眼睜睜地看著薛洋屠了一個村。

  所以在薛洋打算攻擊他的時候,宋嵐試圖阻止曉星塵繼續犯錯。

  曉星塵以極其殘暴的手法殺了薛洋,殺了那個雖然是在欺騙他,卻也算陪著他一段時間的少年。

  那時宋嵐聞到濃烈的血腥味,他看不見,沒辦法知道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在身旁的阿箐站都站不穩了,他只好扶著人離開那間屋子。

  不該是這樣的。

  曉星塵變了。

  後來他們也一直生活在一起,他還是會自己進行修練,習慣了之後,宋嵐發現看不見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他們三個偶爾會一起去街坊買東西,偶爾也會抽籤決定要誰去。

  阿箐曾經不小心說出,這和他們當時在義莊的感覺很相似,宋嵐很意外自己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感到哪裡不舒服,但那天曉星塵一句話也沒說。

  有天,阿箐和他在走回住處的途中,把她看到的、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宋嵐。

  包括曉星塵對薛洋做過的事,薛洋第一次試圖逃走被她撞上的事,還有在那間小屋裡發生的事。

  她說,曉星塵在笑。

  那個夜裡宋嵐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他失明前未曾見過的,曉星塵嗜血瘋狂的模樣,薛洋躺在血泊中明明瀕死卻笑著的模樣。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宋嵐本來以為一切可以就這麼結束了。有些事情過去也只能過去了,無論曉星塵是否會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後悔,薛洋都不會死而復生,誰都不應該被困在過去。

  而在那天,曉星塵突然說想回去那裡看看。

  那時他殺死了薛洋,然後將他葬在那裡。

  宋嵐不放心想跟著他去,阿箐自然也被他們帶上了,他聽見曉星塵在挖開地上的泥,能聽到硬物碰撞的聲音。

  「星塵⋯」

  「找到了。」

  他沒看見,所以他不知道當曉星塵抱起那具白骨的時候還帶著溫柔的笑,眼裡盛滿了溫柔和愛意。

  曉星塵拿著那多出來的一節指骨,接在那具白骨缺失的地方上,然後擁抱它。

  宋嵐突然就感覺到了,曉星塵在此時此刻根本不需要他,於是他輕輕揮了揮手抓住阿箐的手,和她兩個人離開了屋子,像那時一樣坐在門口。

  他第一次聽見曉星塵哭,曉星塵大概是努力忍住了聲音,但他還是能清楚聽見他的啜泣聲。

  宋嵐第一次這麼覺得。

  是不是因為他薛洋才必須要死的?是不是因為他,曉星塵現在才會這麼痛苦?

  那天回去的時候曉星塵很安靜,在夜裡又跟他說了很多話。其實乍聽之下曉星塵和平時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宋嵐卻一直有種感覺,令他不安到了極點。

  他在隔天醒來時恢復了光明,而曉星塵已經消失了。他急急忙忙地跑到那個小屋,果然看見了那個白色的身影,本來應該要被被放在坑洞裡的白骨不見了。曉星塵在角落抱著那具白骨,他的嘴角仍帶著笑,從頸部不斷有血液流出。

  宋嵐突然想到夢裡的曉星塵。

  是他不曾見過的瘋狂、偏執、病態。

  他把斷了氣的曉星塵和薛洋埋了起來,呆坐在屋子裡幾個時辰,直到阿箐來找他。

  「宋大哥?道長呢?」

  他突然笑了起來。

  死了。

  什麼都沒了。

  薛洋睜開眼睛,他暈得快吐了,意識模糊了數分後他才發現曉星塵在他的身上,他咬著嘴唇,汗水滴落在他的臉上。

  接著他便感覺到全身骸骨都要散架一樣的疼痛,他伸出手抓著曉星塵。

  「好疼、啊⋯!曉星塵⋯不要、好痛⋯」

  怎麼會這樣?他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

  薛洋感覺自己好像沒那個時候那麼耐痛了,最後和曉星塵做的那時候他也是疼得一下就暈過去了,他現在也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直接失去意識。

  曉星塵掐著他的臉頰,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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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薛] 520(短篇完) [普]

  *很臨時決定寫個小短篇,普通的小甜文

  *一個曉薛穿越到現代的小故事(?

  *OOC

  -以下正文

  看得見了⋯?

  不對,他應該是死了才對。

  曉星塵揮了揮手,身上感覺很輕鬆,他低下頭才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他從沒見過的服飾,看起來不像是異族的衣服。

  床鋪十分柔軟,平時他沒有床睡,總是躺在地板上,但他也知道他不應該有如此柔軟的床鋪。

  「怎麼回事⋯我的房間在這兒⋯?」

  一個男生推開了門,曉星塵看著對方,那個人也被他嚇到了,呆呆地看著他。

  「薛洋?」

  「曉星塵!?你還活著?不是、你怎麼在這?」

  曉星塵跟薛洋都不傻,兩個人先放下其他事情,冷靜下來好好坐著聊了一會兒之後認為他們大概到了很久很久之後的未來了。

  「總、總之我們先⋯瞭解一下這裡?」

  「嗯,一起走吧。」

  他們兩個一起出了門,出門前當然還先用各種方法得知在這個時代要注意什麼事情,薛洋跟曉星塵都隱隱約約有這個身體本來主人的記憶,意外地適應得很快,只是有些沒聽過的詞彙會讓他們反應不過來。

  他們身體的主人是學生,薛洋根本聽不懂講台上的人在說什麼,他看了看曉星塵,覺得他們大概是半斤八兩,也就國文科跟歷史課還懂了,什麼數學化學,真的除了你我他沒什麼聽得懂了。

  曉星塵因為真的累了就直接回了宿舍,而薛洋則是到處晃了晃才回去,進房間前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長得和金光瑤一模一樣。

  「你們今天怎麼都黏在一起啊?平常不是很看對方不順眼嗎?」

  「啊⋯嗯,有些事啦。」

  「嗯?好吧,你們高興就好,我先走啦,晚安。」

  「嗯,呃,晚安。」

  薛洋回到房間裡,感覺今天真的太漫長了,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另一邊的曉星塵。

  「曉星塵,你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曉星塵無奈地笑了笑。

  「我也很想知道。」

  「你不恨我嗎?不生我的氣?」

  他搖了搖頭。

  「我是很生氣。」曉星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也就是很生氣而已,沒別的了。」

  「曉星塵、我⋯」薛洋咬了咬嘴唇,覺得自己現在不說,或許他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了,「我沒想要你死、這一切變成這樣、都不是我想⋯」

  「我知道。」

  曉星塵突然站了起來,朝著他的方向走過去。

  「你那時候,沒有笑。」

  「什麼⋯」

  「我死了之後,你們過得還好嗎?」

  「怎麼可能⋯好啊⋯」

  薛洋被一雙手摟住了肩,那個懷抱是如此溫暖,跟他觸碰曉星塵時都不一樣,是有溫度的。

  他覺得自己好蠢,居然因為這種事情開始掉眼淚,他抱著曉星塵,哭得停不下來。

  「曉星塵⋯對不起⋯對不起啊⋯」

  我真的不想你死,真的好想念你。

  薛洋哭了很久,久到他覺得曉星塵一定站得都腳痠了,冷靜下來的時候曉星塵輕輕摸了摸他的後腦勺。

  他以前也這麼安撫過薛洋,其實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沒事了,薛洋。」

  「真的沒事了,別難過了。」

  「誰都沒有錯。」

  薛洋有時候會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也挺好的,回到了那個時候,曉星塵也不在了,只剩下他和那具冰冷的屍體,還有一個不會說話的人偶,還有深不見底的寂寞。

  可是都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一直這麼下去真的不是個辦法。

  過一天是一天吧。

  曉星塵也在思考著要如何離開這具身體,畢竟這不是屬於他的身體,不是屬於他們的時代,總不能這樣一直佔著他們的身體。

  那天薛洋回到房間裡的時候看起來心情很好,曉星塵有些疑惑地看著蹦蹦跳跳到他面前的薛洋,覺得他這樣子還真挺像個孩子。

  「曉星塵,你知道今天幾月幾號嗎?」

  「五月⋯⋯二十?」

  「那你知道五月二十是什麼日子嗎?」

  「嗯?」

  薛洋又往他面前湊近了一些。

  「五二零,是我愛你的日子。」薛洋離他很近,笑瞇瞇的,小小的虎牙露了出來,「說是諧音什麼的。」

  「嗯。」

  「嗯什麼啊?無聊。」

  曉星塵微微笑了,他瞇起眼睛。

  「那薛洋你知道,我們現在的距離,是要接吻的距離嗎?」

  「什⋯」

  曉星塵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後退,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薛洋,你剛才是在跟我告白嗎?」

  「不⋯不是⋯!」

  他張開口咬了一下他的鼻尖,薛洋沒想到曉星塵會做這種事,嚇得馬上甩開他的手退了好幾步,用力摔到了自己的床上。

  「你還會怕?不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嗎?」

  「我哪裡怕了?」

  「那你過來這裡,我們好好聊一下?」

  薛洋慢慢走過去坐在他的身旁,曉星塵伸手抓住他的手,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我聽說這個時代的人會這樣對自己喜歡的人。」曉星塵的鼻尖蹭了他的一下,「也太不可思議了,你不覺得很大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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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宋箐宋] 最浪漫的求婚(ABO,女A男B,短篇完) [普]

  *現代,算是師生

  *ABO,還是一樣BAB(不是很重要因為很柏拉圖(

  *有帶一點點曉薛曉

  *一點都不浪漫

  *OOC,很短小

  -以下正文

  說不上是什麼師生戀,又好像也能說是師生戀。

  宋子琛和阿箐交往的時候,阿箐還是個高中生,宋子琛要從博士畢業,因為好友的委託去當她的家教。

  也許是拒絕不了小女孩的撒嬌,在她考完考試等待放榜的時候,宋子琛答應了她的告白,那年她十八歲,他已經三十三歲了。

  他沒想過要和阿箐發展到什麼階段,也許小女孩的熱情過去了他們會自然而然地分手,在宋子琛的人生裡婚姻跟愛情都並非必要,他沒有太堅持一段感情要如何發展。

  只要在擁有的這段時間彼此都是快樂的就好。

  畢業過後他到大學任職,也正好阿箐考上了他任教的大學,阿箐常常會找些理由到辦公室去找他,宋子琛後來乾脆讓她來當他的工讀生。

  宋子琛是一個非常被動的人,女孩是Alpha,個性強勢而且主動,常常會突然坐到他身上要吻他,好像一點也不怕被看見一樣。

  他會教訓阿箐,說應該以讀書為重,但免不了被咬得必須得戴上口罩。

  阿箐就像頭不太懂事的狼崽子,倒是很符合Alpha的天性。

  但阿箐和他一樣,他們從不會去強迫對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所以他們的相處還算融洽,吵架也很少發生。

  他們交往的時間不長,宋子琛身邊的朋友都結婚了,他當然不是沒有想法,但也真的不能有想法,阿箐都還沒大學畢業。

  先別說大學畢業了,她甚至還沒二十歲。

  「啊——好想結婚啊。」

  偶爾阿箐會這樣說,然後又抱歉地捂著嘴說開玩笑的。

  「結婚後妳打算怎麼樣呢?」宋子琛看著坐在他座位旁趴在桌上看他的少女,「生個孩子?」

  「子琛哥你也太實在了吧。」

  阿箐的表情有些無奈,少女是天生的白瞳,平時雖然會帶著戴有顏色的隱形眼鏡,但還是看得出來。宋子琛並不覺得這樣哪裡不對勁,也不像其他人一樣覺得恐怖,反而覺得她這樣是好看的。

  「結婚就是一種夢想啊。」

  「夢想?」

  「穿著婚紗,走在紅毯上,然後許下一輩子的誓言,和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組成家庭——你不覺得很美好嗎?」

  「現在的離婚率——」

  「我不想聽這個。」

  「那,之後呢?」宋子琛用鋼筆尾端敲了敲她的額頭,「星塵他們現在可是在鬧離婚,這才剛結呢。」

  「我們跟他們不一樣啊。」

  「那裡不一樣?薛洋就大妳幾歲。」

  而且個性也很像。

  「不說那個了啦。」她推開宋子琛手上的鋼筆,想了想又搶了過來,湊到他的面前,「我二十歲的那一天,宋老師會拿著漂亮的鑽戒,約我去一個浪漫的教堂約會,然後跟我求婚嗎?」

  宋子琛笑了笑,搶回了他的鋼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阿箐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說過結婚只是個夢想,她和宋子琛的年齡差、身旁過來人的經歷都讓她知道和對方共組一個家庭是過於理想了。

  能一直在一起已經很好了。

  二十歲生日的那天,阿箐去參加了生日派對,宋子琛因為身分的關係沒有參加,阿箐雖然失落,但是也不覺得她該太失落。

  她喝了很多酒,她感覺自己看到了宋子琛,她伸出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也不管自己還穿著裙子就跳到了對方身上。

  「子琛哥⋯你怎麼才來啊⋯我想死你了⋯」

  阿箐想也沒想地就吻了上去,宋子琛整個人都僵住了,在場的其他同學和阿箐的熟人也都愣住了,接著開始有人起哄。宋子琛輕輕推開了對方的臉,滿臉通紅地在一旁薛洋差一點就能氣到他吐血的眼神下抱著阿箐離開,但還是被親得滿臉口紅印子。

  成功接到阿箐之後薛洋也跟著曉星塵回家去了,宋子琛終於把他的小女朋友安頓好放在床上,還閉著眼幫她換了套衣服。

  宋子琛整理好之後抱了個毯子準備去客廳睡沙發,沒想到阿箐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宋子琛放在口袋裡的小盒子掉了出來,他想趕緊收起來,卻被阿箐搶了過去。

  「這是戒指呀?」

  她拿出了裡面那個大一點的戒指,遞到宋子琛的面前。

  「宋子琛⋯你願意當我阿箐的妻子⋯」

  「不願意。」

  「啊!?」她抓著宋子琛的手,用力把他拖上床,「你怎麼敢不答應我啊!?」

  「小姑娘,我是男人,妳怎麼娶我?」

  「我不管啊,怎麼不能!你要嫁給我才行,我是Alpha,我能娶你啊⋯!」

  她壓著宋子琛,把戒指塞到了口袋裡,掐著宋子琛的腰開始搔癢。阿箐雖然是個嬌小的女孩,但畢竟是Alpha,勁是真的大,宋子琛一下沒掙脫就被壓住了。

  一開始還憋得住,後來實在是受不了了,抓著人的手試圖阻止她,但宋子琛不可能真的用勁去抓她,阿箐又喝多了根本不知道控制,只能被人壓著搔癢。

  「我知道了、小姑娘⋯阿箐、我願意、妳快停下⋯。」

  阿箐滿意地抓著他的手替他戴上戒指,然後又拿著另一枚戒指給宋子琛,朝著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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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薛] 錯付終身(短篇完) [普]

  *卡一個奇怪的時間點,並且有大量私設,非原著向

  *可能U一點點黑,但不恐怖,比較像切開黑

  *OOC

  -以下正文

  曉星塵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隱隱約約有覺得少年是個他很熟悉的人,不只是什麼在路邊被阿箐發現的傷者。

  他早就知道那個少年就是薛洋了,但他從來沒有開口說過。

  令他崩潰的不是信任的少年竟是薛洋、可能也不是他親手殺死摯友,而是他們這段時間的相處竟然沒有能消滅薛洋的仇恨。

  倒在地上時曉星塵感受得到風,感受得到疼痛,感受得到寒冷,也能聽得到薛洋沙啞的哭聲。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之前的事情。

  他想起剛撿到薛洋的時候,他對自己很有防備,像頭剛離開父母的小野獸,那時曉星塵並不清楚他的身世,但知道他年紀輕輕又身受重傷,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置之不理。

  少年在他的記憶裡是個熱情的小男孩,同時他其實也能感受到,少年的熱情和開朗都是假象。

  那天少年染了風寒,曉星塵去市裡的藥鋪抓了些藥回來,他煎好藥後輕輕坐在少年的身旁,伸手搖醒他。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碰到了少年的手。

  「薛洋⋯⋯?」

  「嗯⋯?」

  曉星塵很快恢復了冷靜,他搖醒了薛洋。

  「喝點藥再睡。」他把糖塞到薛洋的手裡,「喝完才能吃。」

  「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

  他笑了起來,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捏薛洋的臉頰。

  「快喝吧。」

  還想起了有一次薛洋跟著他去較繁榮的地方時,薛洋突然在路上停下了腳步,曉星塵很快便發現附近有什麼表演,他故意抓著薛洋受過傷的那隻手,問他怎麼了。

  薛洋不自在地甩開他的手,說他喜歡看人家跳舞,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其實,我學過一些,要看嗎?」

  曉星塵不是會毛遂自薦的人,但他希望薛洋開心點,一點點都好,希望薛洋忘掉過去的事情,希望薛洋不要在活在痛苦之中折磨自己。

  「真的啊?」

  「嗯。」他再一次捏起薛洋的手,他這一次抓他的手腕,不再讓對方戒備心那麼強了,「我們先回去吧,阿箐還在等我們。」

  「好,那說好了,要跳給我看啊。」薛洋伸出另一手去碰他的手,「拉勾。」

  還說自已不是小孩。

  曉星塵那天簡單地跳了支舞,他想跟今天薛洋在街上看到的比起來肯定遜色很多,但他不知道的是,薛洋那天難得地露出了有些癡迷的表情,他呆呆地看著曉星塵,什麼反應也沒有。

  「如何?」

  「你能不能每天都跳給我看啊?」

  他和薛洋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有過很多小故事,曉星塵全都記得。

  那對於曉星塵來說是有些難得。

  畢竟,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哪一個人。

  曉星塵想他肯定是不懂愛的人,可他偏偏就是愛上了薛洋,而且他非常確定。

  所以他想包容薛洋的一切,不忍心斥他責他,想讓薛洋步入正軌,想讓他用接下來的人生慢慢償還他曾犯下過的罪孽。

  然而,一直到他選擇自刎的那一刻,他才終於知道,希冀著薛洋能夠被他改變的自己原來是那麼天真那麼愚蠢。

  原來,他對薛洋的愛就和世間上大多數人一樣,同樣那麼自私自利。

  薛洋的恨從小開始累積堆疊,哪是他短短這段時間的陪伴就能夠消去的,他根本沒有資格去要求薛洋這些事情。

  他才知道自己的存在一直在讓薛洋痛苦,讓薛洋的內心被兩邊拉扯,於是他選擇讓自己魂飛魄散,從薛洋的身邊消失。

  曉星塵只求,下輩子能和他再相見,下一次,他會緊緊握住薛洋的手,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不讓他接觸仇恨。

  曉星塵等來的不是下輩子,而是不久後的某一天。

  他醒來時周圍都是火光,他身上沒有什麼力氣,幾乎是耗盡了體力才逃出來的。

  曉星塵第一個見到的人是宋嵐,正確來說他那時候根本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薛洋呢⋯薛洋⋯」

  宋嵐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帶著他去找薛洋,他們找到到薛洋的時候他只剩一口氣,曉星塵馬上用剩下的一點靈力替他療傷,卻被對方輕輕推開了。

  「曉星塵⋯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嗯,我知道。」

  他再一次把薛洋抱回自己懷裡,薛洋還試圖要反抗他,曉星塵只好用更大的力氣摟著他,然後他站了起來,抱著他往不遠處的樹林走去。

  還特意交代了圍觀的人誰也別跟上來。

  薛洋身上的傷勉強算是控制了出血,但是估計是傷口拖得太久才治療,傷口發炎的情形很嚴重,薛洋發起了高燒,連續好幾天都意識不清,在數日之後失去了視覺。

  「曉星塵⋯曉星塵⋯!」薛洋的手揮了幾下,被曉星塵輕輕抓住,「我看不見、我看不見了⋯」

  「沒事的⋯很快就會好了⋯你先好好睡一覺⋯。」

  他的傷口在慢慢恢復,曉星塵知道薛洋撐不了多久,所以他用他能給薛洋的所有時間來陪伴他。他常常會做惡夢驚醒,視力也沒有像曉星塵說的一樣恢復,但薛洋反而是冷靜下來了。他開始習慣看不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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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薛] 禁果(11/29更新10,已完結) [限]

10(完結)

  薛洋頂著紅通通的眼睛到客廳的時候,御冥夜正一臉疲憊地靠在沙發邊上喝水,看見他出來沒什麼力氣地瞪了他一眼。

  殷劍的體力跟力氣肯定都比不過曉星塵,之前也有過幾次薛洋會有點羨慕御冥夜,更多時候還是沒有意義的驕傲,畢竟還是爽點重要。

  「做什麼?」

  薛洋走到沙發另一邊坐下。

  「哥。」

  薛洋叫他哥就沒過好事。

  御冥夜提起了警戒,而剛好曉星塵洗完澡發現剛被他抱上床哄睡了的薛洋不見了,走出房門要找他。

  「要不要一起玩玩看?」

  「⋯⋯⋯⋯哈?」

  「我說,要不要一起玩玩看啊?」薛洋笑瞇瞇地湊了過去,「四個人一起。」

  曉星塵馬上繞到薛洋後面抓著他的衣領把人抱起來,朝著御冥夜微微笑了下。

  「我先抱他回去睡了,晚安。」

  「嗯,老師晚安。」

  「喂!」薛洋在他身上亂動,「我說真的他真該跟曉星塵學一學!也不知道你怎麼就甘願在下面啊、」

  「你什麼意思。」御冥夜站了起來,「玩就玩,誰怕誰。」

  「御冥夜!你亂答應什麼!給我回來!」

  御冥夜看見薛洋朝著他做鬼臉,要不是抱著他的人是曉星塵,他不想誤傷人,他連桌子都可以給他丟過去。

  「來了來了。」

  算了,殷劍比他們有威脅多了。

  另一邊的曉星塵也沒很嚴厲地教訓過薛洋,這一次自然也沒有,他把薛洋放到整理好的床上,被薛洋抱著脖子一起躺下。

  「曉星塵,我這麼對你,你為什麼還會喜歡我呢⋯」

  「一定要說出個原因嗎?」

  「你真的不知道就算了。」薛洋踢了踢他的腿,「你好重,去旁邊。」

  「你不放手我怎麼去?」

  「就不放。」

  曉星塵捏著他的下顎吻他,薛洋微微歪了下頭算是配合對方,兩手緊緊抓著他的背。柔軟的舌闖入了他的口中,薛洋張著嘴迎合他,還刻意去吸吮對方的唇舌。

  他的雙手移到曉星塵的臉頰上捧著,學著曉星塵舔他上顎,果然曉星塵也會因為他這個動作顫抖,還發出了一聲輕哼。

  薛洋更有動力了,一點也不怕擦槍走火似地,分開了還要去吻他的脖子,終於被曉星塵輕輕推開翻到另一邊了。

  「別鬧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那老師,我隨便你玩,你別扣我分嘛。」

  「你不是我班上的學生,就算是,我也不會偏心。」曉星塵笑了一下,「學校是學校,家裡是家裡。」

  「小氣鬼。」

  「乖乖上課,知不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

  曉星塵側著身體,摸了摸薛洋的臉頰。

  「這就不高興了?」

  「不高興你哄我啊?」

  「嗯,怎麼哄?」

  「才不用。」

  「對了,我們明天去挑戒指吧。」

  「啊⋯?不是⋯不用這麼急吧⋯」

  「什麼時候去拍結婚照?」

  「曉星塵!你不要那麼急!還結婚照、我都還沒到年齡呢⋯。」

  「還規定不能先拍了?找個有時間的日子,我們把事情都先弄好吧。」

  「我不會跑的啦,你真的不用那麼急⋯。」

  曉星塵看著他,輕輕笑了。

  「我不是擔心你跑。」

  只是,希望我們早點完全屬於彼此。

  隔天,曉星塵載著薛洋去學校,放學了還等著他下課載著他回去整理行李,好像一點也不怕有人說話。

  其實曉星塵住得離他家不算遠,薛洋帶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就搬過去了,真的有需要什麼再回家拿就好。

  曉星塵家比他家還小很多,有兩個房間,房間都不大,他看著曉星塵,等著曉星塵告訴他哪間房是他的。

  「這裡是主臥室。」

  薛洋聽完就打算往另一間房走,曉星塵伸手抓住他,直接把人帶進主臥室裡了。

  「你和我一起睡,這裡也是你的房間,我整理過了,你的衣服可以掛衣櫥裡。」

  「一起睡啊⋯我睡相⋯」

  「不差,別擔心。」

  「真不差啊⋯?」

  「嗯,真不差。」曉星塵看著他,「箱子先放下吧,跟我來。」

  薛洋跟在曉星塵的身後,他帶著他到浴室,告訴他怎麼用,還有哪條毛巾哪個牙刷是他的,然後又帶他去廚房,提醒他哪些東西要小心使用之後才讓他回房間。

  曉星塵家的浴室比御冥夜家的要小,兩個人擠在裡頭估計都有點擠,但薛洋是沒有那麼在意。

  「曉星塵,你們這⋯隔音好不好呀?」

  他看見對方嘆了口氣。

  「幹嘛啊⋯⋯我告訴你我可是無所謂⋯我還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啊⋯」

  「如果有這個問題,我當時也不會要你來我家了,你就別擔心了。」曉星塵蹲在他的身旁幫他整理,薛洋的臉頰往他肩上蹭,最後乾脆靠上來了,「你先去洗澡吧,我幫你收拾。」

  「不行,我要是找不到東西怎麼辦啊?再說了⋯為什麼不一起洗?還省水呢。」

  他拿他沒辦法,薛洋這孩子就是歪理連篇,他卻不知道怎麼反駁,最後都只能順著他。

  一起整理完東西過後他便拿著衣服和薛洋進了浴室,他以為薛洋會纏著他要做,但他沒有,只是背對著他

全文展開(共 11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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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薛] 不照顧自己的下場(短篇完) [限]

  *OOC

  *現代

  *一個退燒栓(塞劑)的故事,有H

  *錯誤使用方法,請勿學習(?

  -以下正文

  薛洋感冒了,縮在地毯的一角,拉著曉星塵說自己不舒服。

  「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曉星塵不高興了。

  不管是薛洋還是阿箐都意識到了,阿箐趕在被薛洋波及之前跑了出去,去敲隔壁宋嵐的家門避難了。

  「你現在幾歲?」

  「十七⋯」

  「先解釋一下你為什麼喝酒?還抽菸?」曉星塵把薛洋從地上提了起來,放到沙發上,「還有,外面在下雪,你明知自己身子不好,還穿那麼少跑出去玩?」

  薛洋都不敢看曉星塵了,他被曉星塵撿回來有五年了,從沒見他生氣過。

  「被子蓋好,我去給你買藥。」

  「不要、藥好苦⋯我不喜⋯、」

  被曉星塵狠瞪了一眼,好恐怖。

  「蓋好。」

  薛洋悶悶地拉好了被子,看著曉星塵穿上外套離開,本來還想提醒他多穿幾件的,又怕曉星塵更生氣了。

  被曉星塵撿回來時他其實正和阿箐想好要去偷他的錢,結果沒想到被逮個正著,曉星塵就是個蠢蛋,還把他們兩個帶回去養了。

  那時候的曉星塵也不過二十歲出頭,薛洋雖然沒什麼良心,但被人照顧了也不可能真的完全沒有一點感激,只好去外面打工,也只能發發傳單或是穿著布偶裝發氣球。後來曉星塵寫了本書賺了不少錢,和他的室友宋嵐一起出了錢讓他和阿箐去念書。

  曉星塵和宋嵐在之後搬了家,他們就住隔壁,薛洋覺得他們根本就是住在一起了,時不時就會到對方家裡做客。

  對於曉星塵他是又感激又喜歡,雖然他喜歡惡作劇,但也沒真的想惹曉星塵生氣。他已經習慣了有人陪伴的日子了,當然不想要再回到以前那樣被人追著打的生活,現在他就怕曉星塵一氣之下把他趕出去。

  曉星塵沒多久後便回來了,薛洋看到他把藥放在桌上,坐到他的身邊,便也要坐起來準備吃藥。

  「趴這裡。」曉星塵拍了拍大腿,「快點。」

  薛洋不知道曉星塵要做什麼,吃藥怎麼還要先趴著?但他怕曉星塵不高興,還是乖乖趴到他的腿上了。

  哪猜得到,曉星塵居然一下子把他有些寬鬆的褲子扒了下來,讓他兩顆屁股蛋都露在外面。

  「曉星塵!你幹嘛!」他的屁股被狠狠打了一下,他馬上伸手擋住了自己的屁股,「好疼!」

  「手移開。」

  「曉星塵!」

  「不打屁股,移開。」

  薛洋移開手,伸手要把褲子提好,曉星塵輕輕拍掉了他的手。

  「碰一下打一下。」

  「你要幹嘛⋯曉星塵⋯」

  他看見曉星塵從袋子裡拿了一盒藥出來,看清楚了上面的字之後薛洋差點直接跳起來,然而被曉星塵壓著後腰阻止了。

  「不要⋯!我都十七歲了!曉星塵!」

  「你自己嫌藥苦的?」

  「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來不及了,沒買。」

  「我不要、不要啦!」

  「閉嘴。」

  「我、」

  「我說閉嘴。」

  他看著曉星塵戴著手套用水把那顆藥沾濕,薛洋又掙扎了起來,可憐的屁股又挨了兩巴掌。曉星塵用手肘壓著他的腰,另一手壓在他的大腿根部,慢慢把那顆藥塞進了他的體內。

  「不要⋯!嗚⋯、嗚⋯曉星塵你不要臉!」

  曉星塵鬆了手,褲子也沒幫他提上,放他一個人崩潰。

  「晚上你要是再鬧,你會知道什麼是不要臉。」

  薛洋提好了褲子,跑回房間裡鎖上了門,關門前還朝他喊了一句我最討厭你之類的話。曉星塵看著那扇被關起來的門,想著還是給他也給自己一點冷靜的時間,脫掉一次性手套後便在客廳看書,也不去吵薛洋了。

  還是第一次見十七歲的男孩子這麼發脾氣的。

  不得不說,還挺可愛。

  薛洋很久沒哭了,他覺得又丟臉又委屈,屁股被打了那幾下還在疼,他好像還能感覺得到體內那顆藥的存在感,想了想更是丟臉,忍不住就哭了。

  他一點都不想理曉星塵,趴在床邊哭累了就睡著了,也不知道曉星塵過沒多久後便回到了房間把他抱上床,還給他蓋好了被子。

  晚上他還沒退燒,一點胃口也沒有,他睡太久了,好像也睡不著,但更不想出去面對那個塞劑。

  「薛洋?」

  曉星塵進了房,看見薛洋還在睡,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還沒退燒。

  他掀開了被子,輕輕拉下了薛洋的褲子。

  「不要!」薛洋突然彈了起來,保護好了自己的褲子,「我⋯我好了⋯。」

  「我說過什麼?」

  「反正就是不要啦!」

  曉星塵瞇起了眼睛,抓著薛洋的衣領,輕輕鬆鬆地把營養不良的人拎了起來拖進浴室。

  「你要幹嘛,曉星塵⋯不要、不要⋯哇啊!」他的褲子被對方脫了下來,曉星塵壓著他的手,用身體擠開了他的腿,「你要幹嘛⋯我、我是男的⋯」

  「嗯。」

  「我不要⋯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說過吧?」他在薛洋驚恐的視線下把藥劑灌入針筒裡,「不聽話的小孩是要被處罰的。」

  薛洋抓著曉星塵哭著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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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薛] 互不相欠(短篇完) [限]

  *OOC

  *是一個很慘的故事(也還好

  *兩個人都有病嬌傾向

  *沒有三角戀<重要

  *有一點義城四人友情向的感覺(。

  *清水,但有提及一點血腥,姑且標個限><

  -以下正文

  「曉星塵。」

  薛洋笑了,他幾乎滿臉是血,黑色的紗遮住了他的眼,可曉星塵知道,那黑紗下只是兩個血窟。

  「從今以後⋯」

  你我互不相欠。

  薛洋是死在他面前的,他親眼看著薛洋在他面前跳下懸崖。那懸崖深不見底,薛洋的功力本就不如他們,更何況他喪失了大部分的靈力,又失去了雙眼,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幾乎是零。

  曉星塵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他跟著跳了下去,薛洋感覺不到他,也沒有向他伸出手。

  他看見那具身體重重地撞擊到了懸崖邊,然後被掛在那,他站在往上一些的岩石上,伸長了手要去抓他。

  「薛洋⋯薛洋⋯伸出手⋯」

  而曉星塵發現一件事。

  那便是躺在那的薛洋早已沒了氣息,少年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直到最後,薛洋都是笑著的。

  後來宋嵐只能強行把曉星塵帶上去,離開前,曉星塵看見薛洋動了一下,他想回去救他,他還有很多事情想問薛洋,可薛洋卻又繼續向下墜落。

  而底下什麼聲音也沒有。

  「薛洋他⋯」

  「星塵⋯他已經⋯」宋嵐看著跪在懸崖邊的曉星塵,怕他又要跳下去,輕輕扶著他的肩膀,「從這跳下去⋯誰都不可能活的⋯」

  「他把眼睛給了我⋯為何⋯」

  互不相欠?如何能夠互不相欠?

  宋嵐第一次看見曉星塵崩潰,他又哭又喊,他的嗓子啞了,還沒完全適應新的雙眼,血液混著淚水不斷從眼眶流出。

  他怎麼也不肯從那個懸崖邊離開,甚至打算下去找他,理所當然地被宋嵐阻止了。

  沒有進食和飲水的曉星塵終於因為體力不支而倒地,宋嵐把他抱回了義庄,阿箐看見他們回來馬上跑了過來。

  「道長⋯」

  「他沒事,只是累了。」宋嵐擦拭掉了他臉上的血液,又拿紗蓋住了他的眼睛,替他蓋上了件外掛,微微垂下眼簾,「⋯⋯薛洋死了。」

  後來宋嵐去找過一次薛洋,自然是什麼結果也沒有,那懸崖下什麼也沒有,連薛洋的屍骨都找不到。接下來的日子是他們三個一起過的,宋嵐知道曉星塵的精神不太穩定,也盡可能地不向他提起薛洋。

  他並不知道這段時間薛洋和曉星塵過著怎麼樣的日子,但找到薛洋和曉星塵時,他們有說有笑,看上去其樂融融。

  阿箐說,少年是騙子,是流氓,可宋嵐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曉星塵又怎麼會不知道。

  可他親眼看見薛洋剜去雙眼給了曉星塵,親眼看見薛洋為保護曉星塵和阿箐而身受重傷,更親眼看見薛洋為了他們而選擇自殺。

  宋嵐已經無法知道原因了,可他知道,薛洋是對曉星塵動了情。

  他想他一輩子也不可能忘記,薛洋替曉星塵解開那條遮住了雙眼的布帛時,曉星塵的表情和薛洋的反應。

  「薛洋⋯!」

  「星塵⋯?怎麼了?又做惡夢了嗎?」

  曉星塵坐在牆邊,他不斷喘著氣,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他搖了搖頭。

  那之後,曉星塵幾乎每晚都會夢見薛洋。他會夢見薛洋對著他笑,會夢見那兩個空洞洞的血窟,會夢見薛洋滿臉是血、站在懸崖邊。

  他會夢見薛洋跳下懸崖,看見他摔得粉碎扭曲。

  薛洋一直都是一個人,他從沒有陪著他走過,他的雙腿被抓住,被迫看著薛洋一次一次從他的面前消失、離去、死去。

  他永遠忘不掉的是,他夢見薛洋自己剜去雙眼。

  「子琛⋯」

  「嗯,怎麼了?」

  「我想見他⋯」他的聲音在顫抖,沙啞不堪,「我想見見薛洋⋯」

  「星塵⋯薛洋他⋯」

  「我知道⋯我知道⋯⋯」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曉星塵在薛洋墜崖的五年後終於能夠拿起銅鏡,終於有辦法看那雙薛洋給他的眼睛。

  他還是會落淚,但並不會像之前那樣情緒失控。

  十年後,曉星塵選擇用布帛遮住自己的雙眼,他不能夠這麼理所當然地用這雙眼睛,同時開始能夠提起那個明媚少年的故事。宋嵐和阿箐都會聽他說,在他的記憶裡,薛洋似乎是一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喜歡鬧著他玩、對他說些無聊的小故事逗他笑。

  宋嵐願意相信曉星塵相信的那個少年,也許他真的在和他的相處中漸漸改變,變得不那麼嗜血殘忍,在與曉星塵的相處裡他真的是個普通的少年。

  可薛洋欺騙了曉星塵,讓他濫殺無辜的人也是一個事實。

  「可我不怨他。」

  他們在那之後回到了那個懸崖,和那時候一樣,根本沒可能有薛洋的蹤跡。

  宋嵐和曉星塵選擇在附近村落的客棧落腳,才一坐下,便碰上了一個跛著腳、瞎了眼的乞丐。他看上去只是不小心走錯了地方,便被掌櫃的拿著棍子又踢又打的。

  宋嵐和曉星塵即時阻止了那滿身是傷的男子再受傷,男子慌慌張張地向他們道謝後便快速地離開了。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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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宋箐宋] 義無反顧(非典型ABO世界觀,短篇完) [限]

(宋箐LINE)

  「⋯我知道了。」

  他熄了燈,朝著阿箐伸出手,他不好意思看著對方的身子,便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們很少有如此親密的觸碰,阿箐也很緊張,可她不想再錯過這個機會了,她伸手解對方的衣服,同時把自己的衣服蹭掉。

  「子琛哥⋯你⋯你不要那麼緊張⋯」

  宋嵐愣了一下,被一個姑娘這麼說實在太令人不好意思了。他輕輕吸了口氣,把她放回床上,閉著眼親吻她的側頸。他將她腰上簡單束著的腰帶解開,才發現別說褻衣了,阿箐居然連下裳都未著,馬上又替她把衣服蓋回去。

  「阿箐、妳⋯」

  「總⋯總是要脫的嘛⋯」

  「那妳也不該⋯⋯」他嘆了口氣,「以後別這樣,知道嗎?」

  阿箐點了點頭,她想宋嵐一定也是會感到不好意思才不看她的,她畢竟是乾元,覺得自己還是得主動一些,便伸手把對方的衣服向下拉。

  他們之間一直都不太親密,即便是上身阿箐也沒見過。宋嵐的身體很結實,直接觸碰時也是十分有彈性的,並不如她之前所想。

  「怎麼了?」

  宋嵐一手支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壓到對方,另一手停在女孩纖細的腰上。

  「沒⋯沒什麼⋯」

  「是不是弄疼妳了?」

  「不就摸了下嘛,哪有那麼脆弱啊?只是⋯我、就我這麼⋯你⋯」

  宋嵐愣了一下,熱度一下子爬到了臉上,他坐了起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解開,讓阿箐能觸碰他。

  「你⋯就摸吧⋯?」阿箐抓住宋嵐的手,一下子碰到太私密的地方是不太好,她只好把他的手移到自己肩膀下方一些,「我真的準備好了⋯。」

  宋嵐笑了一下,他再一次彎下身親吻她,手掌輕輕滑過肩膀,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停頓了下,還是說服了自己小心地去搓揉它。

  「嗯⋯」阿箐抓著他的肩膀,在柔軟前端被碰到的時候哼了聲,「都可以⋯都可以摸⋯」

  「阿箐⋯妳若有什麼感受,都告訴我,好嗎?」

  「那不行⋯我一直說⋯豈不是、豈不是像個淫婦啊?不行不行⋯。」看見宋嵐愣住,阿箐又抓他的手。「不舒服或是疼的話我一定會說的,子琛哥你放心⋯!」

  「⋯⋯嗯。」

  阿箐主動湊過去吻他,她覺得親吻能讓人情不自禁,一邊吻著對方,手還悄悄地從他的腰側滑到下方,碰到那處灼熱的時候宋嵐發出了一聲措手不及的呻吟。

  她覺得自己很奇怪,怎麼就覺得一個如此高大的男子可愛呢。

  她握住了那物開始在肉柱上輕輕滑動撫摸,宋嵐手上也終於開始動作,他揉著那片柔軟,用手指刺激乳尖。阿箐微微挺起胸,有些緊張地抓著他的肩膀。

  宋嵐開始親吻她的肩膀,用指腹在因為刺激而變硬的乳粒上搓揉了一會便開始往下撫摸,滑到腹部的時候阿箐躲了一下,接著便笑了起來。

  「好癢⋯」

  「嗯,對不起。」

  阿箐搖了搖頭,她感覺得到對方顫抖著的指尖滑過下腹部,然後又碰到腿根,在那個地方停了下來。

  「子琛哥⋯沒關係的⋯我已經準備好了⋯」阿箐捏了捏他的肩膀,「我想要⋯可以嗎?你別讓我一直說這種話嘛⋯。」

  「⋯⋯對不起。」宋嵐的耳朵很紅,他抬起頭看著阿箐,「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嗯,只要是子琛哥都好。」

  宋嵐小心翼翼地將手掌覆在那處,阿箐直直地看著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乾脆繼續親吻她的身體。

  他的手指輕輕滑進了較飽滿的肉縫裡,阿箐抿著唇,抓著宋嵐的肩膀。

  那裡還有兩片薄薄的肉唇保護著,可裡面的肉穴正在緩緩往外溢出液體,他的手指自然也沾上了些許,開始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那片地方,尋找著能讓阿箐感到舒服的地方。

  實際上,不管摸到哪裡都是極具刺激的,阿箐咬著食指的骨節,低頭看宋嵐親吻她身體的模樣。

  「嗯⋯、嗯⋯」

  宋嵐說不定比阿箐要更不懂這些事,他手上的動作毫無章法,只知道摸到靠前方那個被微微包裹住的肉核一樣的地方時阿箐會不自覺地晃下腰,他便不斷去搓揉那處。

  「哈啊⋯嗚、子琛哥⋯」

  他停下了動作,抬起頭觀察阿箐的表情,躺在床上的人已經滿臉通紅,額上都佈著汗水。

  「可⋯可以繼續的⋯不疼⋯」

  「⋯嗯。」

  宋嵐彎下腰,這一次他吻到剛才沒觸碰到的另一邊隆起,在靠近胸口處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痕跡,又往下在下方也親吻了下。他的手指還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阿箐的雙腿夾緊了些,腰不受控制地挺了幾下。

  「啊⋯啊嗯⋯」

  他想起方才刺激乳尖時阿箐也有反應,便張開口將那側含入口中,用舌尖輕輕抵著頂端刺激它。

  阿箐縮著腿顫抖著,那個小洞竟又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液體。

  她又開始搓揉他的分身,也是在提醒對方。宋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緩慢地往濕淋淋的肉穴裡插入了一指。

  裡頭的熱度嚇到了他,那裡又燙又緊,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甬道內竟是一下一下緊緊吸著他的手指,好像要把手指吞到更深處。

  宋嵐並不知道怎麼做更好,但是這麼窄小的地方是不可能一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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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陳情令│曉薛] 記一次戲水(短篇完) [普]

  *OOC

  *有私設

  *清水,很純

-以下正文

  那條小溪是薛洋發現的,那時是夏末接近初秋,阿箐和薛洋兩個人都纏著他說要去戲水,曉星塵無奈只好答應了。

  薛洋替曉星塵把外衣疊好放在一旁的石頭上,拉著他下水。本來曉星塵是沒打算和他們一起玩的,薛洋和阿箐都還是孩子,而他年紀不小了,不適合同他們這樣玩耍。

  向曉星塵坦承自己的身分時,薛洋其實做好了會被趕走甚至是被攻擊的打算了,卻沒想到曉星塵只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朝著他笑了。

  他說,謝謝他的誠實,接著便沒有再說別的,隔天起又和平時同樣,待他和那個明媚少年相同。他當時思索自己是不是做了場夢,還再一次去找曉星塵要和他說這件事。

  「成美。」

  那時曉星塵也是這麼喊他的,他告訴曉星塵他可以喊他的名,曉星塵卻說這樣不禮貌,偏要這麼喊他。

  「嗯?」

  「走慢些,水很深。」

  「不會啦,有什麼危險的,我水性好,若你和小瞎子溺水了,我會幫你們的。」

  「我才不會溺水呢!」

  「那妳就自己玩兒吧,曉星塵道長就和我玩啦。」

  「喂!」

  薛洋笑了起來,他牽著曉星塵到了較深的地方。而阿箐身材和他們相比是十分嬌小,只能蹲在溪邊玩水,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啊。」曉星塵微微往下蹲,他無奈地笑著,「別和阿箐這樣鬧了,你較她年長,知道嗎?」

  「我又不是你的小孩,你別這樣和我說話。」

  「你於我本就像個孩子。」

  「我才不想當你孩子呢。」薛洋想了想,也沒把曉星塵當作外人,想到什麼便說了,「我們兩個,帶著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兒,你說,像不像一家人?」

  曉星塵聽見他說的話輕輕笑了。

  「那,成美是想做我的愛人嗎?」

  「我⋯倒不是那意思。」薛洋被戳破了小心思,聲音不明顯地抖了下,幸好曉星塵似乎沒有發覺,薛洋趕緊找個藉口塞過去了,「況且,我和你同為男子,如何能成為愛人呢?」

  「你和我同為男子,難不成說夫妻更好?」

  「曉星塵!」

  曉星塵笑了起來,腳已經踩不到地了,再往前他擔心會不安全,於是他捏了下薛洋的手,坐到了附近的岩石上。

  「我在這待著,你也在這附近,別跑太遠。」他感覺到薛洋鬆開了手,又喊了他,「多看著阿箐一些。」

  「知道啦。」

  薛洋獨自在一旁戲水,沒一會便覺得無趣,悄悄地划著水到曉星塵身後,見岸邊的阿箐也沒在注意,使勁推了他一把讓他跌進水中。

  不料他等了一會曉星塵都沒浮上來,他突然開始擔心起來了,難不成是曉星塵水性不好?

  他沉了下去發現是曉星塵的腳被夾進石縫中了,浮出水面吸了口氣便往他在的方向游過去。他拍了拍曉星塵的肩膀,在他轉過頭時捏著他的下顎讓他張嘴,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渡了一些氣息給他。他正想去把曉星塵腳上的石頭砸碎,沒料到曉星塵突然捧住了他的臉,柔軟的唇貼到了他的唇上。

  他有些驚恐地看著對方,即便他對曉星塵有好感,也不覺得現在是該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他水性再好也不可能在水下待太長時間,可他卻沒法掙脫開,更不可能在水中說話。

  曉星塵含著他的下唇吸吮著,薛洋並未接觸過這些事情,身子有些僵硬。曉星塵鬆開捧著他臉頰的手移到他的後頸揉了幾下,接著又滑到他的腰上摟著他。

  他睜開眼能看見曉星塵一身白衣因為水的浮力而往上漂,烏黑的長髮也在水中散開,隨著水流和他們的動作而輕輕搖動。

  分開的時候曉星塵朝著他微微勾唇,臉上盡是溫柔,雖是一名男子卻美若天仙、動人心魄,好似一幅名貴深刻的畫。

  薛洋在那瞬間開始便感到心頭鹿撞,他忍不住想吸口氣,曉星塵卻帶著笑捏著他的鼻子靠了上來,再一次將親吻印在他的唇上。

  曉星塵的手碰到了他的,他與他十指相扣。薛洋慢慢閉上了眼睛,緊扣住他的手,忘了掙扎。

  他開始感覺到氣息不足,曉星塵終於在這時放開了他。他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了他們的衣服交纏在一起,一黑一白,竟像是染在布帛上的水墨一般,美得他移不開視線。

  曉星塵抱著他的腰斬碎了下方的岩石往水面上游,薛洋則看著他們的髮絲相互纏繞,分不清你我,見這畫面他看出了神,直到兩人浮出水面。

  「成美?還好嗎?」

  「嗯⋯嗯。」

  「有沒有喝進水?」

  他搖了搖頭,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他馬上低下了頭。幸好曉星塵看不見,不然現在他肯定是滿臉通紅、丟臉至極的愚蠢模樣。

  「成美。」

  「嗯,什麼事?」

  曉星塵微微笑了,他伸手摸他的臉頰,替他把黏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又用手指輕輕梳開他的頭髮。

  最後,曉星塵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臉頰。

  「你的臉好熱。」

  「你、你閉嘴⋯!我們回岸上⋯。」

  薛洋移開對方環在他腰上的手,拉著曉星塵要回岸邊,沒想到曉星塵一使力把他扯了回去。他因為來不及穩定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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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情令/魔道祖師│曉薛] 回首歸處(10/12更新第九章已完結) [限]

(九)

  *OOC

  *很現代

  *甜到會掉牙(?

  *有一點點肉

  -以下正文

  灼熱的性器不斷在敏感點上蹭著,跟之前那樣粗暴激烈的摩擦帶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薛洋舒服地壓著腰前後晃動著身體。

  看見薛洋這種有些熱情的反應,曉星塵伸手捲起他的髮尾,直視著對方有些失焦的目光。

  「喜歡這樣?」

  薛洋搖了搖頭,本來就已經有些散了的頭髮因為這個動作完全散了開來,纏在他手指上的頭髮也從他的手指上滑落,披在他的肩上,有些還灑到了曉星塵的胸口上,有點癢。

  曉星塵自然不是第一次看見對方散髮,他伸手整理了下他的頭髮,輕輕把遮住了臉的頭髮別到他的耳後。

  「薛洋。」

  「幹嘛⋯」

  曉星塵知道自己的失態,他居然看著薛洋看呆了,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好美。

  太美了。

  「你看什麼⋯別看⋯」

  披頭散髮總不會是好看的,薛洋躲著對方的視線,又被對方捧著臉頰。

  「別躲,我想看著你。」

  「有什麼好看的⋯」

  曉星塵笑了起來,他伸手摸過薛洋的臉頰,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他的臉比剛才要更熱了。

  「你。」他親吻著他的臉頰,手上還在輕輕梳著他的頭髮,「你好看。」

  「你能不能別耍流氓⋯嗚、」

  這也算耍流氓?

  曉星塵嘴角的笑意就沒停下來過,薛洋就喜歡看曉星塵笑,他又把視線又移回來看他。看到對方盈著笑意、或許還有些愛意的雙眼,他總覺得不好意思,也跟著他笑了一下。

  原來曉星塵會這麼看他嗎?

  他被盯得害羞極了,又垂下了視線,曉星塵卻馬上吻了上來。

  曉星塵扶著他的臉頰讓他抬起頭,這個吻並不具有太大的侵略性,反而很溫柔、令人沉溺。薛洋抱著對方,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著頭迎合著他的親吻。

  他感覺曉星塵好像說了什麼,但他沒聽清楚,他睜開了眼睛疑惑地看著對方,對方卻只是搖了搖頭。他在他臉上的手慢慢往下滑,滑過敏感的腰際。

  薛洋整個人抖著直起了腰,他滿臉不滿地看了曉星塵一眼,又把自己送了過去,額頭輕輕靠了上去。

  「累不累?」

  他搖頭,朝著曉星塵笑了一下,又張開口去咬他的嘴唇。

  薛洋輕輕晃動著腰肢,曉星塵湊過來吻他的脖子,他也配合地仰起頭把脆弱的地方大面積地暴露在對方面前。

  「哈啊⋯嗯⋯」

  這樣的動作時不時能蹭上敏感點,還比他原本那樣大動作的要更不消耗體力,也更舒服。

  薛洋覺得這種感覺很陌生,綿長的、溫柔的,也許還是能稱之為愛的感覺。

  而那竟然是來自於曉星塵。

  多不可思議。

  他喘著氣,隨著快感慢慢堆積,他又開始不滿足於這種溫柔的動作,腰肢擺動的幅度加大了些。

  曉星塵掐著他的腰,握住了他不斷在他的腹部上蹭著的性器套弄著。而薛洋一手捏著自己的腳踝,另一手搭在曉星塵的肩上,挺著腰讓自己能更大幅度地蹭到那個總能讓他頭皮發麻全身酸軟的點。

  「啊⋯!嗯啊、哈啊⋯」

  他抖著腰射出來的時候曉星塵還沒到,他趴在對方的身上喘著氣,感覺曉星塵抱著自己想把他抱起來,他又加了點力氣往下坐。

  「你還沒⋯」

  「用手就好了。」

  他用力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不是⋯」

  薛洋又開始努力擺動著腰臀,曉星塵抱著人往後躺,薛洋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掐著對方的腰往上撞了幾下,薛洋悶哼了幾聲,配合著他的動作扭動著身體。

  倒有些意亂情迷的樣子。

  最後他們還是互相蹭著彼此的身體迎來了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樣的高潮。他趴在曉星塵身上喘著氣,又翻了身躺到對方身旁,然後掐了下他的腰。

  「我餓了⋯。」

  曉星塵無奈地笑了起來,他拿了一顆糖拆開,輕輕往薛洋的嘴裡塞。

  等到兩個人都稍微緩下來了,他才扶著薛洋去清洗身體。明明這是一場一點也不激烈的性,事後薛洋卻只想賴在曉星塵身上,連身體都是對方替他洗的。薛洋一臉疲憊地回到屋裡之後就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曉星塵在他的額角親吻了下,起身去準備飯菜。

  這麼說來,薛洋是真的餓了挺久了,桌上那顆饅頭還放在那都硬了也沒吃。

  曉星塵很快弄了些簡單的食物讓薛洋能吃上,說肚子餓的人沒吃得太急,還偶爾要抱怨他幾句下手不知道輕重,也沒想想剛才是誰爬到他身上來的。

  吃飽後他們又到外面晃了一會才回去,曉星塵自然是不認為吃飽過後馬上躺下是好的,但是薛洋看起來太累了,還是讓他多休息好。

  躺上床後薛洋看著曉星塵,他知道薛洋有什麼話想和他說,所以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等對方整理好。

  「你說讓我留下來,我可是打算賴一輩子的。」

  「嗯。」

  「就算你想趕我走也沒用。」薛洋笑了一下,「你可別後悔啊,曉星塵道長。」

  曉星塵聽見他說的話也跟著笑了起來,薛洋本來就喜歡看他笑

全文展開(共 9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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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情令/魔道祖師│曉薛] 白兔(短篇完) [限]

  *OOC

  *因為這樣那樣洋還活著,還有一些些身世私設

  *白兔道長

(上)

  失去了右臂、失去了曉星塵、靈力也所剩無幾的薛洋也沒想再幹壞事了,就算他想也做不到了就是。他在深山的一個沒落小鎮附近住著,那裡的人過著簡單的日子,不與外界有太多的接觸,薛洋來到這裡的時候並沒有人認識他。

  這裡的居民雖然不接受外來人,連間客棧都沒有,但是看見薛洋的模樣沒有多問,不僅沒趕他走,還替他處理了開始潰爛的傷口。

  他被一間飯館收留,平時就在那裡打打雜換取生活費。掌櫃的給他安排了一個離小鎮中心有些距離的小屋當他的住所,薛洋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乾脆就這麼住下來了。

  薛洋並沒有能和這裡的太多居民打好關係,也就偶爾像個獨居老人一樣呆坐在門口,跟靠近他的流浪動物說說話,然後被自己蠢到笑出聲。

  這也能算是過上了平凡人的日子了。

  偶爾他會拿著曉星塵最後給他的糖看著,大部分時候它被放在餐桌上。薛洋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那顆糖都已經壞了,留著又有什麼用。

  一日黃昏,薛洋剛回到住處,發現有隻白兔闖進了他住的屋裡。牠嗅著那顆早已經黑了的糖,薛洋馬上把牠拎了起來。

  「這我都捨不得吃,可不准你吃了啊。」

  白兔像是在看著他,完全對那顆糖沒有興趣。

  這隻兔子不太怕他,一開始是那種想接近他又不不敢太靠近的樣子,在他第一次抱牠,用手指輕輕觸碰牠的時候牠乖巧地趴在他的腿上,兩個小爪子搭在他的大腿上,舒服地閉著眼。

  後來那隻兔子就真的沒把他當成陌生人了,看見他坐在那就跳到他的身上,偶爾他會抱著牠晃晃手臂,牠也就把他的手臂當搖籃似地睡在他的身上。

  這隻兔子像曉星塵,隨隨便便就相信人了,好蠢。

  飯館裡的廚子偶爾會在工作結束後偷偷拿一些食材給薛洋,有拿到紅蘿蔔的時候他就拿去餵給那隻時常跑來他家蹭飯的兔子,久而久之,牠還真的不走了。

  不知不覺,這隻白兔待在這裡也過了接近半年,薛洋開始常常和他說話。飯館的活並不輕鬆,加上他只有一條手臂,工作起來更是吃力,回到住處時薛洋總是沒剩幾分力,也不太會吃東西,第二天就會分給那些小動物了。

  這個屋裡沒有床,倒是有居民送來的被褥,讓他至少冬天不會受凍。

  可薛洋的身體其實並不那麼好,這年秋天他染上了風寒,抱著軟綿綿的白兔,對牠說自己難受。薛洋那些情緒都是不外露的,對著人他總是在笑,不願意把會讓他看起來脆弱的模樣展露在他人面前。

  冬天來臨,下起初雪的那天薛洋生了場大病,他忍著疲憊疼痛到飯館做事,卻在工作途中暈了過去,被送回了住處。

  總而言之,暫時是不能去幹活了。

  薛洋的病隨著天越來越冷,也變得越來越嚴重,他總有種自己隨時會死掉的感覺。

  在這段期間,薛洋幾乎天天做夢,夢裡會有個人抱著他,那讓他覺得很溫暖。他總想著反正是夢,也會往那人身上靠,甚至會去抱抱他。

  有天夜裡,薛洋感覺有人在觸碰他的身體,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才發現又是那人。

  那肯定是夢了。

  他心想,便也沒去阻止他。

  那人拉開他裏衣的腰帶,輕輕扒開他身上的布料,伸手握住了在兩腿間的物什。

  「嗯⋯⋯」

  薛洋感覺那人的手在那物上滑動,他終於開始意識到不對勁,再一次睜開了眼睛看他。

  不看沒什麼,一看差點嚇得他把人直接踢開。

  那人頭上長著一對長長的耳朵,現在它們正乖巧地趴在他的頭髮上,男子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衣物,輕飄飄的,像是天仙下凡。

  男子朝著他笑了,薛洋馬上從他的身下逃開,不可置信地瞪著對方。

  「曉星塵⋯⋯」薛洋有些驚喜,卻也感到有些害怕,「怎麼可能⋯?」

  魏無羨說過,曉星塵已經不可能被救活了。

  他的內心是有些失措的,薛洋想起曉星塵對他說過的話,想起曉星塵說過他令人噁心。

  男子白皙的頸項有一條疤痕,薛洋幾乎可以斷定眼前這個人真的是曉星塵了。

  「薛洋⋯。」

  曉星塵慢慢朝著他靠近,薛洋又往後退了一些,很快便撞到了後方的牆上。

  「你要做什麼⋯⋯」

  他覆在他的身上,薛洋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都傳遞了過來,他已經無路可退了。

  「曉星塵⋯」他看見曉星塵朝著他伸手,一時之間也反應不過來,「不要⋯⋯」

  「薛洋。」

  他就在離薛洋很近的地方,薛洋想逃估計也逃不了,只能盯著對方看。

  「我不會傷害你。」

  柔軟的東西貼到了他的唇上,薛洋又往後縮了一下。曉星塵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上抱。薛洋的身子十分僵硬,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看。

  「我只是⋯」他把薛洋放回被褥上,用棉被蓋住兩人的身體,不讓已經生病的人再受凍,「需要你幫幫我⋯。」

  薛洋再一次被吻住的時候,他發現有個硬物抵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身體又一次僵硬了起來。

阿游U@uid_28626

[陳情令/魔道祖師│曉薛] 鈴 [普]

  *OOC

  *短小,算開放性結局

  *有點點點點意識流

  -以下正文

  薛洋聽見了鈴聲。

  他睜開眼睛轉向鈴聲傳來的方向,曉星塵就坐在那裡輕輕握著他的手。

  「曉星塵⋯?」

  「早。」

  曉星塵伸手扶著他把他抱了起來,薛洋眨了眨眼,抱住了對方,趴在他的肩上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

  嗯,香香的。

  「就讓你早些睡了,又做什麼去了?」

  「那你怎麼不喊我啊⋯怎麼辦啊⋯」

  對方笑了一下,指了指他的身體,薛洋低下頭才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複雜的喜服,又抬頭看著曉星塵,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你、你⋯!」薛洋快速地往後退了一些,「你比我流氓!我可沒趁你睡著脱過你的衣服!」

  曉星塵只是笑了,沒有反駁他說的話,過了一段時間他才又朝著他伸手,牽起了他的手。

  「走吧,我是來迎親的,我們在房裡待這麼久,不怕錯過良辰吉時?」

  「我不是說了我不嫁的嗎⋯!你說要給我時間想到,我、我還沒做好準備啊⋯你怎麼那麼急啊,而且我是男子,怎麼能讓我嫁給一個男子,你怎麼擅自作主,這⋯——」

  曉星塵捧著他的臉吻住他,分開的時候薛洋終於安靜下來了。

  「他們都給你安排好了,你就別辜負大家的心意了。」

  「你這麼好,跟我,不是虧大了嗎?」

  「怎麼虧?好了,起來吧。」

  薛洋被他牽著站了起來,接著重重的頭冠被放到了他的頭上固定好,紅色的紗蓋到了他的面前。

  「曉星塵!」

  「走吧。」

  「我不要、我⋯」

  「我都做過堵門了,你還不答應我啊?」

  「不⋯誰給你做的?我家⋯」

  「嗯?金宗主啊。」

  薛洋咬著牙用力捏了一下曉星塵的大腿,恨恨地瞪向了門口,雖然金光瑤並不在那裡。

  就這麼被賣了?

  他被曉星塵牽出門,扶上了花轎,他滿臉不情願地被送到了另一頭。在那裡看見金光瑤的時候他準備要過去找他理論一下,才走了兩步又被曉星塵從後面抓住了。

  「過來吧。」

  怎麼會這樣?不該是這樣的,他早拒絕了曉星塵,不應該是這樣才對的。

  「怎麼了?就這麼討厭我?」

  「我當然討厭你!喂!曉星塵!不是、我不嫁啊!」

  這一切都有些奇怪,有哪裡不太對。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不對,怎麼會這樣?

  薛洋被領進了婚房,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本來只是說了要一起去買菜的,怎麼就變成成親了?薛洋都還沒梳理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婚宴都結束了。他們在婚房被鬧了接近半個晚上,薛洋都快累死了,他趴在床上看著剛送走那些瘋子的曉星塵。

  「⋯⋯成個親怎麼這麼累。」

  「辛苦你了。」

  「應該⋯沒有我要辛苦的了⋯⋯吧⋯?」

  曉星塵愣了一下,接著又笑了起來,他慢慢地走到床邊,在他的面前停下腳步。

  「那你覺得呢?」

  「沒有了、沒有了,我去把喜服換——曉星塵!不要、不行⋯!」

  他被按倒在床上,曉星塵輕輕鬆鬆地剝開他身上應該很複雜的衣服,親吻上他的身體。薛洋抓著對方,他怎麼可能被這樣觸碰過,身體都在發抖著。

  「別怕,沒事的。」他輕輕揉著他的後頸,在他的唇上反覆親吻著,「我不會傷害你。」

  他抱住了曉星塵,在哭了一晚上之後確認了曉星塵果然就是個騙子,隔天起來被抱著哄了半天才肯跟他說話。

  「阿洋。」

  薛洋扶著腰爬到了他身上要他抱著,曉星塵也放下了手上的事把他抱到腿上。反正曉星塵就是寵他,他怎麼樣最後都會被無條件地原諒。

  「腰疼⋯⋯我不要出去⋯⋯」

  「好,不出去。」

  而成婚後的整整三個月時間,薛洋就沒讓曉星塵放心過,他一找到機會就跑,然後又被逮回來,反反覆覆了好幾次。

  他喜歡曉星塵,可是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

  就是有什麼地方很奇怪,這一切都很不自然,薛洋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但就是非常讓他感到焦慮。

  也許是這就好像——一切都是假的一樣。

  「又要去哪裡?」曉星塵從後面抱住了他,張開手指,在手心裡放著一顆糖,「給你糖,別亂跑了好不好?」

  「曉星塵⋯你是真的喜歡我嗎⋯?我們⋯」

  「你覺得我不喜歡你嗎?不喜歡我又為何會執意要與你成親呢?」曉星塵抱著他,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我喜歡你,薛洋。」

  「對不起⋯」

  「為什麼要跟我道歉呢?」

  薛洋也不知道為什麼,道歉的話就說出口了,他明明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對方的事情——如果離家出走不算的話。

  「你們兩個又來了,不要在外面摟摟抱抱的,像什麼樣子啊⋯、壞東西也就算了,道長也這個樣子⋯。你們快點啦,等你們好久了。」

  曉星塵笑著放開了他,阿箐哼了聲又往回走,薛洋雖然有些迷茫但還是跟著他們回去了。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好熱鬧啊。」

  他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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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情令/魔道祖師│曉薛] 淋漓愛恨[普]

  *OOC
  *短小,流水帳,沒啥劇情
  *有點意識流

  -以下正文

  薛洋絕非良人,他的一生害人無數,他想染黑曉星塵的雙手,想染紅他一身純白純淨,可至死的那一刻,曉星塵終究還是衣不染塵。
  自始至終,黑暗裡都只有他一人。
  他的夢想粉碎過三次,一次是曉星塵知道他的身分時、一次是他知道他沒辦法靠自己讓曉星塵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還有一次是,魏無羨告訴他曉星塵已經不可能活過來的時候。
  說來可笑,薛洋最討厭的就是曉星塵這樣的人,他卻設方想法地要讓他活過來。
  他愛上了曉星塵,就因為他從曉星塵那裡騙來的溫柔。
  他不知道那段時間他是怎麼度過的,或許是抱著曉星塵還會回來的那一點小小夢想。
  他天天替曉星塵擦拭身子、替他更衣、準備他那一份晚膳,卻沒有能等到他再一次醒來。
  薛洋在那之後曾經在夢裡無數次看見曉星塵自刎時的畫面,同時,他也無數次在夢裡自刎,隨曉星塵而去。
  然而,那也不過是夢而已。
  現實的他即便死去,和曉星塵也不會去同樣的地方。
  他從不介意有人罵他咒他,可在曉星塵對著他說他令人噁心時,他的內心動搖了,所以他不得不說出那些話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動搖。
  薛洋想過,如果他的人生從未出現過曉星塵就好了,也想過,如果曉星塵更早出現在他的人生裡就好了。
  他不該有情有愛,更不該愛上一個他最不應該愛上的人。
  刀刃刺穿他的身體時,他心裡反而有一種踏實的感覺,好像一切都真的結束了。
  可惜的是,他沒能好好向曉星塵坦白,沒能,好好向對方說一聲「對不起」。
  可惜的是,曉星塵一個這麼好的人,他的人生就這麼被他奪走了。
  可惜的是,他所愛之人,終究不願相信他也有心也有情。
  若他真沒有心,又怎麼會恨,又怎麼會愛呢?
  其實薛洋很後悔,如果當時他沒有選擇欺騙曉星塵、沒有留在他身邊、沒有貪戀他的溫柔和偶爾的寵溺,而是選擇離開,也許不管是他還是曉星塵的結局都能夠改變。
  因為即便是他欺騙了曉星塵,獲得了他的溫柔,讓他的雙手同樣染滿血腥,他和曉星塵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直到最後他都是一個人。
  曉星塵讓他的生命裡有了情和愛,也因此,他這個人就再也不平衡了。
  毀了曉星塵的同時,他也讓曉星塵毀了自己。

  曉星塵,我只想要你回來。
  只要這樣,我願意讓你的生命再沒有我。

  黑暗中有一道光,而那裡站著一個人,他帶著笑意朝著他走來。
  曉星塵⋯⋯?
  他的眼前晃過了很多畫面,有曉星塵在他的面前刺死宋嵐的畫面、有曉星塵殺了那些無辜村民的畫面、有曉星塵崩潰自刎的畫面。
  曉星塵在他的面前拿起了霜華,薛洋根本來不及反應。
  「不要、不要⋯曉星塵——!」
  他猛地睜開眼,哭得滿臉淚水喘不過氣,他的指甲劃破了他脖子和手腕的皮膚。
  接著他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那個人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他馬上靠了上去。
  「曉星塵⋯是曉星塵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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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情令/魔道祖師│曉薛]因果(非典型ABO,25章已完結) [限]

設計:骰子

因為是委託中國封面設計所以封面是簡體字,內文會是繁體字,介意者請三思後購買,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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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蝌蚪@So0010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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