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市長
共 1 篇0 人追蹤[動物方城市|Lionheart+Bellwether] 囚徒困境 [G]
標題:Prisonner's Dilemma 囚徒困境
衍生:Zootopia(譯:動物方城市、瘋狂動物城)
等級:G
配對:無,雙前任市長 Lionheart、Bellwether
大綱: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棄權聲明:電影之後腦補,我只是個黑暗化的觀眾。若您感到一切不適皆為我的不是,跟官方無關。另,內文有嚴重劇透、自創角色、各種梗。
囚徒困境
家族的勢力使得Bellwether在獄中的生活稱得上一次度假旅行──不那麼自由跟奢華的版本。
她擁有獨立的牢房,還有二十四小時輪值的綿羊守衛,不用跟那些想撕碎她的狩獵者挨肩擠在一起,也無須煩惱自己在監視器拍不到的轉角被暴力圍堵,安危無虞,甚至獄中特製的伙食檔次不差。
儘管牢獄生活愜意,可美好的假期終有時,Bellwether對於家族譴來派送消息的信使愈來愈不耐煩,頻頻焦躁地詢問領頭的計畫為何,到底什麼時候才要保她出去,探監訪客卻千篇一律的安撫她「上面正在處理,沉住氣才可成就大業」、「時候未到,律師團正在磋商」,預想的答案卻遲遲未至,數羊過日子反而成了場消磨耐心的苦難,比藏在毛裡的臭蟲啃咬更折騰著她。
放風時間算是她一天裡為數不多的消遣,喜愛程度僅亞於用除蚤粉洗澡,以及幫獄所的圖書室歸檔──多年副市長、接線生兼行政特助的多重訓練,讓Bellwether對於繁雜的文書作業駕輕就熟,在圍牆裡能找到一項嫻熟於心的事使她和以往的生活連結起來,不使腦袋裡陀螺般旋轉的思考盤據每分每秒,抽離家族大老們重新算計的盤勢布局,她得以暫時喘息。
鐵門上方的門禁管制器準時解鎖,她在安哥拉山羊值星官長方形瞳仁的監視下安靜排進逕成一列的隊伍,亦步亦趨往操場的方位走去。
操場說穿了其實就是一片青草定期剃短的空地,最外圈有著舖得不甚平整的PU磚紅跑道,四周圍有通電的鐵絲網,外加拔地而起的高聳瞭望塔,居高臨下監控著操場上的一舉一動。
邊上架著以錨釘固定於地面的鉻製梯階,和大學校園運動場常見的簡易看台並無二致,身後一面鐵絲網之隔,正巧是雄獸監獄的操場。一踏到操場邊,Bellwether立即脫離散開來的隊伍,往她最熟悉的位置走去,安坐上最後一排的最邊角,肘撐在膝蓋上托著腮,百無聊賴打量著眼前三三兩兩的運動群體。
除她以外,沒有任何雌獸願意接近看台,或許是因為大家內心裡明瞭Bellwether犯行重大,卻被發配到輕量刑牢房,背後是有多少高級長官庇蔭,自然視她為避之唯恐不及的麻煩,沒有不長眼的小咖敢去招惹,當然也就沒有結群的朋友可以談心,被孤立開來只是演變後的結果爾爾。
一網之隔的雄性動物可就不那麼想。
放風時間正是他們可以口頭羞辱Bellwether的時刻,反正沒有肢體接觸她也不能奈他們如何,有次一隻單峰駱駝跑到她身後啐了口水,獄警見狀立即吹哨,揚起手中的甩棍趕了過來,發酵的臭味仍舊濺得她滿身。即便她看見駱駝背後的遠方一大群勾肩搭背的囚犯鼓譟起鬨,推想應該是無聊的打賭所致,她卻在駱駝臉上看不見悔意,只有露出白森森門齒的慍怒。
發生這件意外後,每到放風時刻,她總是刻意佯裝不介懷的樣貌,卻戰戰兢兢留意著背後的風吹草動,獄方的警備亦有特意增強,但她不願意在群眾面前示弱,給他們她怕得要死的錯覺,執意不讓獄警如同私人保鑣般靠近她三尺內的範圍。
她在操場上的身影顯得更加孤單。
千篇一律的風景看幾次也會膩,有鑑於她坐在兩間交界的邊緣,Bellwether開始觀察群眾,不論是雌獸這邊,或者是雄獸那邊,而她的視線總會駐留多一點點、一點點在自己的前上司Lionheart身上。
Lionheart的天生領袖魅力讓他在蹲苦牢時也吃得開,Bellwether常見他和狐群狗黨比劃著四肢的肌肉量,與面貌掛著傷疤的肥壯棕熊互搥胸膛,笑語不曾間斷。有時Lionheart會意識到她的視線而瞥了過來,她便倏地斷開自己過於熱切地注視,假意被旁邊一朵顏色奇特的斑點蕈菇吸引。
Lionheart似乎對她的故意設計毫無反應,沒有盛怒罵街、沒有嘲諷竊喜,只是看向她後又面無表情的別開臉,彷若Bellwether為監獄水泥牆面的一部分,就像在市政廳任職時期他的影子,平凡、不起眼、可有可無的壁紙,只有要取消行程時才會想起她的渺小存在。
全然的無視。
這相較於其他無形的霸凌更叫Bellwether難受。
她寧願他像是她不經意叫喚Lionfart那次把桌案上的紙鎮扔擲過來,對她劈頭痛罵,極其所能的威脅她。她曾剖析自己的心態是否以受虐為樂,反而發現自己是在對方高昂的回應裡,喜孜孜獵食者的本性愚昧衝動,在理智上劣於羊群一等,不、是劣於整個被狩獵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