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靜F.S.@FallSilent

[藍色監獄│冴潔] Feliz Cumpleaños(潔世一誕生祭2024,7/31更新) [G]

  03

  『我會證明我不是什麼腐敗的中場......我是不會離開這座球場的。』

  『我該去的地方就是球門前,送出最完美的球給前鋒。』

  『廢物球技......我會努力追上你的,糸師選手!』

  『怎麼想的......?剛剛那球的話,我預判了你們隊上的新人會差一點沒辦法正常接球,所以搶先他一步──』

  『糸師選手,我下次一定會戰勝你的!』

  『嘿嘿,這次是我贏了呀,冴。』

  『冴,你這週日有空嗎?我剛好休假,你要和我一起練習嗎?拜託......?』

  『哈哈、冴,換成你要找身為對手的我陪練了呢,但是能讓世界第一中場陪我踢球是我的榮幸。』

  『唔,這個蛋糕好好吃!你怎麼每次都能找到好吃的甜點給我──要來一塊嗎?啊!別舔我手上的奶油!』

  『你家的鑰匙?原來叫我出來只是要給鑰匙而已啊......』

  『我的幸運都用在了遇到冴身上呢,能認識冴是我來到西班牙第二大的收穫......啊、最大的收穫當然是足球!』

  …………

  ……………………

  恍惚間,他伸出手,想摸一摸笑著踢球的那個人,期待他會像過去的無數次一樣開心地叫他的名字。

  然而,當他觸摸到那人時,溫熱的觸感卻源自於滾燙的淚水,讓他不敢亂動,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的話。

  他想,他永遠也搞不懂潔世一這個生物到底在想什麼。在球場上勇往直前的樣子、在家中角落脆弱哭泣的樣子,創造出了潔世一這樣複雜又單純的存在。帶球成功過人了就能笑得開懷,有時又開始不明所以的悲傷,要是能靠足球就解決這些煩惱就好了。轉念一想,他覺得帶人出去踢球說不定是個好方法,只可惜冷酷如他也認為這樣太過分了,曾幾何時足球變成了潔世一唯一的宣洩出口?

  既然束手無策,不如放手一搏。

  他不是傻子,也已經是個成年人,自然懂自己對眼前的男人懷抱著什麼感情。既是對手、也是理解者,但他並不想永遠止步於此,也許是一年後、兩年後,又或許是退役之後,他想和潔世一發展出關於足球以外的關係,不過他不怎麼著急,畢竟他們兩人都是事業為重的性子,足球至上,目前沒有什麼能攔住他們邁向世界頂端的腳步。

  潔對他並非沒有任何感覺。在他不顧一切低頭吻他時,從那張稚嫩的臉上看見了驚愕、害羞,卻沒有排斥,只是呆呆地盯著他看。

  『連眼睛都不懂得閉上,樣子真蠢。』他聽到回憶中的自己如此說道:『我就在你身邊,所以沒什麼好哭的,潔。』

  潔聽話地閉上眼,他理所當然判斷這是在索吻,身為一名功能正常的男性他無法做到無動於衷,並欣然接受這個邀請。

  有了開頭,接下來的一切便是理所當然。

  在潔大老遠從巴塞隆納開車來找他時,他將人拉進屋內,等行李被放在地上後便拉著潔的手,貼上了泛著粉色的唇瓣。潔滿臉通紅地看著他,樣子驚慌失措,卻終究是沒有推開他的打算。

  這是一場賭博,但沒有人知道他有著九成的把握──對他來說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那就只是場賭注──他贏了,而且今後也會繼續贏下去。這並非來自不明或不可靠的自信,而是他早就看透了本人也不知曉的潔世一的真心。

  知道是知道,但他不認為自己在潔世一心中的地位能比足球還要高,這一點他也是一樣,或許就是在足球上的共識才讓他們走到一起、能夠對彼此無條件付出。

  不過大概就如他對足球的熱愛和執著至今絲毫未減甚至在遇見對手後繼續增長,即使他本人想著順其自然,情感方面似乎仍處在青春期,躁動的心跳無時無刻都想讓他遵循衝動,只要一點火便能燒得熯天熾地。

  與巴恰的比賽還沒踢完就因傷提前下場,球團經理陪著他上救護車,經紀人在他接受完治療後趕到醫院來探望,父母打電話來詢問要不要去西班牙找他,但他誰也不想見。

  隨手打開病房配備的電視機,比賽轉播早已結束,他好不容易才在某個體育新聞頻道看到相關報導。

  ──RE•AL輸給了巴恰。理所當然卻又令人費解的結果。

  沒有他在難道就贏不了了嗎?那個中場後輩還需要再管教、潔世一還是一樣毫無破綻、愛空的守備沒有任何失誤,問題只有一個。

  他不在場上。

  或許心中燃起的那份情感便是所謂的不甘心,也或許只是單純的可惜和遺憾,腿傷讓他無法站立奔跑,和潔約定好的對決也沒得出結果,只能等待未來不知何時的再戰。

  住院生活枯燥乏味,他和足球的聯繫只剩下電視台的賽況轉播,教練甚至要他乾脆休息一陣子,經紀人也總在他要出病房的瞬間逮住他並要求好好養傷──要是經紀人知道他偷偷辦了出院手續肯定會在病房內哭得驚天動地,但冴不認為哄一個年紀大上他一輪的中年男子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沒有模擬練習。沒有戰術討論。沒有足球可踢。

  簡直是無趣到極致的地獄。他有點神遊,思

全文展開(共 3 樓)
伊芙/祁祤晨@uid_7840

殊途同生(楔子)(雙重生,冷面深情少爺攻X有骨氣傲嬌明星受) [R]

周揚死了。

言皓儼靜靜看著停屍間中擺放的白布,據說青年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言皓儼心想周揚生前是多麼張揚的一個人,死後卻是這麼的安安靜靜。

「周揚……」他吶吶的喊著周揚的名字,好像只要那樣喊,周揚就會再回來。

「你這混蛋,竟然還有臉過來!」

人群中,一個身著卡其色上衣,穿著藍色牛仔酷的青年,朝著言皓儼衝了過來,他看著言皓儼不發一語的神情,更是大為光火。「怎麼?裝啞巴啊?周揚吃你這套,我可不吃。」

言皓儼怔怔的站在那裡,就像對眼前的男子咆哮恍若未聞,愣愣的看著被人鋪上一層白布的青年身軀,他的小揚,他的周揚,不會的。

那比誰都還要愛護生命,那比誰都還要明亮如火的青年,不會的。

「都是你害死了周揚!」

言皓儼聽見那聲死時,原本還在雲裡霧裡的情緒,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原本還存在眼裡的一點點希望,也都在聽見青年吐出那個死之後,全都暗了下來。「周揚他……」

「不准你再叫那個名字,這裡不歡迎你,你出去!」

是啊,美好的周揚,不可一世的周揚,他曾經是多麼美好、多麼熱愛自由的一個人,卻是在跟了自己之後,開始歛去了光芒,他開始變得小心翼翼,唯唯諾諾,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惹自己不高興,而自己就是看不慣他那甚麼都可以的賤樣,所以才會百般與他計較,處處都要和他過不去。

「不會的……」

「你都已經害死了周揚,你還想要怎樣!」見人賴著不走,周毅不客氣的推了上來,言皓儼踉蹌

的退了幾步,目光卻始終死死的鎖在周毅身後的那一層白布上,就好像天地間的所有顏色,在他眼中都不再具有意義。「……不會的……小揚他明明……」

「你閉嘴——」

「夠了!」言家的勢力太龐大,他們得罪不起任何一個人,更何況是當家太子爺言皓儼,這些年來他們和言家已經牽扯太多,紀知臣不想在周揚死後,還讓人和那個男人糾纏不清。「在小揚面前吵吵鬧鬧像甚麼?」

聽見紀知臣怒吼,周毅這才像突然回過神,他轉而撲上周揚屍身,既而痛哭失聲。「……哥……為什麼……哥……」

在人前一向耍狠要強的周毅,也只有到這個時候才終於恢復原本18、9歲青年,該有的模樣。

言皓儼看著眼前情景,耳邊聽著周毅的嚎啕大哭,腦袋裡這才有了周揚已經離去的事實,他整個人都變得恍恍惚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離開那裡,那個曾經照亮自己整個世界的青年,已經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