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小姐@uid_42567

[家庭教師│雲雀恭彌x妳] 當你被風紀委員長劃為所有物 [G]

【當你被風紀委員長劃為所有物】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午後的並盛中學,走廊總是漫著一股曬過太陽的微熱木頭味。

你正低頭整理著手裡的風紀委員會紀錄表,旁邊圍了三個剛結束社團活動的男同學。

他們正手忙腳亂地向你請教表格怎麼填,你被他們手忙腳亂的模樣逗笑了,輕聲細語地指著欄位解釋。

「真的太感謝了!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們絕對會被委員長⋯⋯」

話還沒說完,走廊空氣猛地一沉。

一股幾乎能刺痛皮膚的冷意從走廊盡頭蔓延開來、談笑聲像被硬生生掐斷的唱片,戛然而止。

那幾個男同學臉色瞬間發白,連一句完整的再見都沒說,抱著資料夾差點摔跤地拔腿狂奔。

你愣在原地,一回頭,就撞上了那雙狹長而漆黑的鳳眼。

雲雀就站在那裡,黑色制服外套隨意地披在肩上,兩袖隨風輕晃,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阻礙交通的垃圾,甚至連手裡的浮雲拐都沒拔出半吋。

「群聚,咬殺。」他吐出這個詞的時候,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無人敢質疑的裁決感。

接著,他的視線落在你身上。

你下意識吸了口氣,想解釋剛才只是在幫忙,但他根本沒打算聽。

金屬拐子輕輕「嗒」地一聲,扣在你前方的木桌上。

「草食動物,過來接管委員長室的茶水。」

沒有給你留任何拒絕的餘地,他轉身就走,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俐落的弧度。

委員長室裡很安靜,只有茶水滾沸時輕微的咕嚕聲。

你將沏好的茶捧到辦公桌前,心裡有些打鼓。

雲雀正靠在皮椅上,手肘支著扶手,修長的指尖輕輕捏著眉心,他根本沒有要喝茶的意思。

「雲雀先生,茶放這裡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話還沒說完,一隻大手猛地扣住了你的手臂。

力道大得讓你輕哼了一聲。

下一秒,整個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往前一扯,你絆了一下,直接撞進了他帶著微涼體溫與淡淡薄荷香氣的懷裡。

「⋯⋯雲雀先生?」你心跳漏了半拍,貼著他堅硬的胸膛,甚至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

他沒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挑出一條細緻的金屬鍊子——那是雕刻著風紀委員會專屬印記的頸鍊,上面還帶著他指尖殘留的溫度。

他微涼的手指掠過你敏感的後頸,激起一陣麻意。

他動作談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霸道的壓迫感,俐落地上扣。

「別在外面跟群聚的雜草咬耳朵。」

他的呼吸貼在你耳邊,聲音低啞,像某種威脅,又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不然,咬殺你。」

-

隔天下午,你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一位隔壁班的男生在後門將你堵住,塞過來一封信和一個包裝精美的點心盒,臉紅得像要冒煙。

你正手足無措地想要委婉拒絕,連句「抱歉」都還沒說出口,一道修長的身影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擋在了你身前。

那位告白的男生甚至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在對上雲雀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後,腿一軟,連信都差點掉地上,跌跌撞撞地逃跑了。

雲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順手接過那個掉落的點心盒與信件,像扔廢紙一樣,連看都沒看,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砰的一聲,重重響在安靜的走廊裡。

「等一下⋯⋯雲雀先生,這樣太不禮貌了!」你有些著急,甚至有些生氣,忍不住拉住了他的袖子。

這句話似乎徹底撕開了他維持了一整天的冷漠假面。

雲雀身形一頓,轉過身來。

你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已經重重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他單手按在你耳邊的牆上,另一隻手猛地捏住了你的下巴,力道有些重,逼得你不得不抬頭仰視他。

「禮貌?」

他眼底翻湧著危險的光芒,漆黑的瞳孔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暴戾與強烈佔有:「在並盛,我的規則就是禮貌。」

他的拇指粗魯地掠過你的唇瓣,帶著灼人的溫度。

「你全身上下,從頭髮到腳尖,哪一點不是屬於我的?草食動物,你以為你有資格看其他人?」

那種幾乎要將你吞噬的眼神,讓你渾身緊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因為下午的事,你有些賭氣,晚上回房後便早早熄了燈,縮在被窩裡生悶氣。

深夜,房間裡只剩屋外微弱的月光。

「喀嗒。」鎖好的房門傳來極輕的開鎖聲。

你驚得坐起床,還來不及呼喊,一個修長高大的影子已經如同一隻悄無聲息的黑貓般,大搖大擺地踱了進來。

是雲雀。

他甚至還穿著那身黑色襯衫,領口稍微解開了兩顆扣子,顯得有些凌亂。

「雲雀先生?!這裡是我⋯⋯唔!」

他根本不打算聽你說話,徑直跨上床,理所當然地掀開你的被子坐了進來。

強健的手臂一攬,連人帶被子將你緊緊固在他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溶進他的骨血裡。

他把頭埋進了你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微熱的呼吸弄得你脖子發癢,你推了推他

荒唐小姐@uid_42567

[家庭教師│彭哥列十代全員all妳] 當你被綁架了,可是你是彭哥列團寵 [G]

【當你被綁架了,可是你是彭哥列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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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你剛從咖啡廳下班,手裡死死提著剛買好的晚餐便當,邊走邊在腦子裡盤算著:今天晚餐特別加了起司,等一下回去微波半分鐘,起司稍微融化、牽絲的時候絕對是最好吃的。

結果,你才轉進那條平常走慣了的巷子,背後就傳來一陣急促又粗魯的腳步聲。

根本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一隻散發著刺鼻化學藥劑味道的手帕,就這麼死死硬扣上了你的口鼻,你眼前瞬間黑了一片,但在失去意識、整個人往下跌之前,你唯一腦袋裡閃過的念頭是——

等等,我的便當⋯⋯!

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一股霉味,空氣乾得讓人發癢。

你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把吱吱作響的木頭椅子上,手腕上的麻繩勒得有點緊,微微眨了眨眼,視線逐漸清晰,看見面前站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看起來一臉橫肉的男人。

「哼,醒了嗎?」領頭的黑衣人冷笑了一聲,雙手環胸。

「小姑娘,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誰叫你跟彭哥列的首領走得那麼近?」

「⋯⋯」你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被隨手扔在灰塵地上的便當袋,裡面裝著你心心念念的晚餐。

你很認真地嘆了口氣,口氣裡滿是無奈:「不好意思,那個⋯⋯可以請你們不要弄髒我的便當嗎?我排隊排很久才買到的。」

「哈?!」敵方幹部愣了一下,隨即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你,額頭青筋暴起。

「你現在是搞不清楚狀況是不是!閉嘴!你現在是我們的籌碼!拿來威脅澤田綱吉的張王牌!」

你聽完,心裡只覺得一陣虛脫。

王牌?什麼王牌?

你不過就是個偶爾幫彭哥列順手帶個文件、沒事會被山本拉去壽司店充當「新產品試吃員」、門口天天有獄寺一臉凶狠地說「我只是順路」然後送你回家,還有藍波那小鬼幾乎天天跑去你家蹭飯跟搶電視遙控器的⋯⋯普通人罷了。

他們到底是哪來的錯覺覺得你是機密要員啊?

-

與此同時,彭哥列地下基地。

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七點半。

「奇怪⋯⋯」澤田綱吉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手上的檔案筆記本就這麼停在半空中。

「這個時間,她應該早就到了才對啊。」

本來還在旁邊因為一點小事大聲吵鬧的獄寺,表情瞬間變了。

他沒有廢話,直接抽出一台隨身終端機,十指在鍵盤上砸出啪啪啪的疾速敲擊聲。

山本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斂起來,平時那種爽朗的氣氛一瞬間蕩然無存,眼神冷得像剛淬過冰的鋒利刀刃。

「極限地不對勁啊!」了平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咖啡杯一晃。

里包恩靜靜地坐在高腳椅上,優雅地抿了一口黑咖啡,瓷杯輕輕扣在碟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微響。

「十分鐘。」里包恩開口,語氣很平,卻壓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沉了下來。

「我要知道人在哪裡。」

情報部幾乎是抓狂似地高速運作起來。

不需要十分鐘,第七分鐘的時候,螢幕上閃爍起紅色的定位光點。

敵方據點,確認。

澤田綱吉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拉了拉領帶。

在他站起來的瞬間,房間裡所有的守護者——甚至連平時最愛擺譜的幾個人,幾乎是同時起立。

沒有喊口號,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宣誓。

但每個人眼裡的殺氣,已經快要把天花板給掀了。

動誰不好,動她?

這群傢伙,死定了。

-

倉庫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綁架你的敵方幹部開始焦躁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時不時看一眼完全沒響過的電話。

「奇怪⋯⋯太奇怪了。」他咬著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怎麼連一通詢問贖金的電話都沒有?彭哥列首領難道根本不在乎這個女人?情報錯誤嗎?」

你坐在椅子上,肚子發出一聲清脆的「咕嚕」聲。

「那個,我剛剛就說了⋯⋯」你弱弱地插嘴。

「我真的只是個——」話還沒說完,警報器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隨即戛然而止。

接著,整個倉庫的燈光開始劇烈閃爍,然後「刺啦」一聲,全黑了。

「怎麼回事?!備用電源呢?發電機呢?!」敵人慌亂地大喊,手忙腳亂地抽出手槍。

一股濃郁且詭異的紫色霧氣,不知何時開始在地面上蔓延開來。

「Kufufu⋯⋯」一道帶有奇特韻律的笑聲,憑空在漆黑的房間裡迴盪。

「看來,這裡有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老鼠呢。」

敵人們開始尖叫,視線裡出現了各種離奇的幻象——

有人看見地板變成了毒蛇的窟窿,有人看見自己的同伴變成了怪物,甚至開始瘋狂地互相開槍射擊。

霧氣散開,六道骸優雅地站在你面前,異色的雙瞳在昏暗中閃爍著幽微的光芒。

「骸先生?」你愣住了。

他彎下腰,伸手輕柔地撫過你有些凌亂的髮絲,語氣溫柔得

光亮owo@uid_22805

[家庭教師│DH] Death of Dino(完結) [G]

迪諾之死16-1

放不下遂拆成兩章January 08, 2025

16.

我真的聞到了海風的味道。

舉凡只要嘗過一次,就絕對忘不掉這種食糧的滋味。

我喜歡的不是冒險犯難,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我要的是人生。

(風沙星辰/安東尼‧聖修伯里)

※※※

在地圖上被消失的水上樂園,偽裝成普通廢墟,外頭佈下鐵絲網、再插上禁止進入的立牌,看似為了防止任何民眾無意的闖入,實則是在掩蓋那些不為人知的黑暗。

過去繁華熱鬧此刻卻只餘殘破和衰敗的設施映入眼簾,無人售票亭招牌破舊,巨大的摩天輪鐵架輪廓有著肉眼可見的鏽蝕、海盜船的船身與甲板破爛,泳池邊緣雜草叢生,原本應當清澈的水域覆蓋著層層藻類,還有小鴨造型的浮具漂於其上,可能是雲的關係吧,他們搭火車時天氣還很晴朗,現在的天空卻很陰暗,空氣也相當潮濕,似乎隨時要下起雨來。

周遭的氛圍令人起一身雞皮疙瘩,又有著莫名寂寥感。

阿綱會最先注意到那座幾乎被兩旁野蠻生長的植物所淹沒的水上滑梯並非因為它的巨大或曾是園區亮點,也不是超直感提醒,而是在所有褪色與斑駁生鏽、長滿青苔的遊樂設施中,只有水上滑梯顯得意外乾淨且堅固,儘管實際上仍然非常破舊。

他之前很常去黑曜樂園走訪,知道遊樂園的大概構造,因此自然而然開口提醒同伴們注意散在地面和藤蔓幾乎融為一體、相當不起眼但危險的老舊電線,雖然知道地面上有陷阱,也努力想要避開那個陷阱,然而他卻在跳起的途中左腳絆到右腳,成功並華麗地摔個狗吃屎。

「第十代首領!」獄寺急匆匆的衝上前扶起褐髮少年,後者摔得鼻青臉腫,膝蓋也擦破了皮。

「這裡不是維斯康堤的據點。」雲雀停下腳步,比起詢問,更像是自言自語。「六道骸為什麼來這裡?」

為什麼要讓他來到這裡?或者,他瞥了一眼尷尬傻笑著安撫獄寺隼人的澤田綱吉,為什麼讓這個人來這裡?

雲豆停在滑梯的水池邊整理羽毛。

雲雀忽然蹲下去,在阿綱絆倒的旁邊發現一個被灌木叢巧妙掩蓋的鐵網,搬開就露出一個圓形的地道入口,這個地道入口由水泥構築而成,上頭還有防水塗層,周圍裝著最低電力就可照明的LED燈,一路延伸進去。

如果是人跡罕至的廢棄樂園根本不須照明,而以一個遊樂設施的排水系統而言,這些橢圓管道未免過於寬大,與廢墟並不相符的新造痕跡顯得格外突兀,不像是園區設施的一部分,更像是後來被安裝上去的。

原來在地底,跟老鼠一樣。

雲雀挑眉,雲豆似是感知到他的心思,拍動翅膀飛進管道裡。

遠處傳來細微聲響,風聲呼嘯,灌入管道形成嗡鳴。

黑髮少年點點頭,俐落地躍了下去,衣袖隨著他的動作劇烈翻飛,少年單薄的身影在轉瞬間消失──或該說被黑暗所吞沒。

阿綱倒抽口氣,和獄寺對視一眼,只得咬牙跟著跳入漆黑的管道裡。

獄寺跟在以臉著地的褐髮少年身後,但他落地的姿勢相當俐落優雅。

底下的空間比想像中更為狹窄,有種說不上來的氣味,阿綱不禁打了個寒顫,兩人小心翼翼地踩著濕滑的管道摸索前進。

「這是什麼?」獄寺喃聲,在經過管道分岔口時發現一處記號,看上去很像無意義的塗鴉或者數字8,幾乎和管壁融為一體,他掏出手機拍下紀錄,越覺得這圖形似曾相似。「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跟丟了。」阿綱則是抿起唇,凝視著前方的岔路口,眉眼滿是苦惱,雲雀學長說六道骸在這裡是真的嗎?骸那傢伙到底一個人在偷偷調查什麼事呢?

「我想起來,第十代首領!我在哪看過這個標記。」

獄寺正抓住從腦海中一閃而逝的念頭,卻被突如其來的動靜打斷,只見一隻鳥跟一道人影腳步踉蹌的從通道轉角的陰影處衝出來,肩膀還在淌著血。

「小心!」獄寺大喊,下意識伸手去扶,但還沒碰到對方,來人已經猛地撞上了澤田綱吉,兩人一同跌倒在地。

「澤田殿下?獄寺殿下?」那人氣喘吁吁,暗金色的髮絲有些遮擋住他的臉,即使如此仍看出他的臉上滿是愕然,那雙湛藍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用幾乎帶著責備的語氣說:「你們怎麼會在維斯康堤的地盤上?」

為什麼放任彭哥列下任首領在其他家族地盤亂晃。獄寺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到這樣的含意,因為自知理虧,所以他只能摸摸鼻子,沒有反駁。

「巴吉爾?跟雲豆?」這組合也太讓人意外,澤田綱吉同樣大吃一驚,顧不得疼痛,急忙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你怎麼會在這裡?還受傷了!沒事吧?」

「說來話長。」巴吉爾的視線迅速掃向後方,判斷與追兵的距離,「先出去再說。」

獄寺瞇起眼,望著通道的拐角,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掏出炸彈,按在引信的位置,「誰在追你?維斯康堤的人?」

他剛問出口就知道這是廢話,該問的是隸屬於彭格列家族門外顧問組織(

全文展開(共 14 樓)
櫻月o喵@uid_58347

[家庭教師│骸雲] 最後的最後(中篇、慢更) [PG]

「……」

「……先生,聽得到……」

「…快點!借過!……」

「………」

「……血呢!血……輸……」

「……」

「…學……長…對不起…………」

「……嘖……還在…………睡…」

「…………雲雀………」

「……」

「…」

「恭……恭先……生」

「……」

「………………」

「…」

「…………我等你……恭彌……」

「……我相信……你會…醒來的」

.

.

.

.

.

.

當雲雀恭彌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不管他走到哪裡,都只有他一個人。

偶爾會從四面八方的某一方傳來斷續的聲音。他能隱約分辨出那些草食動物的聲音,還有他的部下哲,以及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一六道骸的聲音。

這裡到底是什麼空間?雲雀恭彌四處觀察著,難道這是六道骸的幻術?可是,對他施展幻術的意義是什麼?

他一邊思考一邊走著,直到在前方看到那一撮藍色。

他伸手想叫住他,但卻一直碰觸不到。就像兩條平行線一樣,他向前走一步,他也跟著前進一步。

「喂,你一一」正當雲雀恭彌開口準備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間,黑暗之中浮現出一幕幕的影像。

「這是……」他停下腳步,看著眼前播放著的影像。

這是從雲雀恭彌小時候開始的記憶片段。

父母模糊的長相、第一次吃到自己最喜歡的漢堡、在家中箱子內找到的浮萍拐、收的第一個小弟、那些總是愛群聚的並盛中學草食動物。

再來是遇見視為首要咬殺目標的六道骸、一直跟著自己的黃色小鳥、得到那帶來許多麻煩事的鬼戒指、強的離譜的小嬰兒、莫名穿越時空與自己交手的劍士、看起來很強但令人反感的棉花糖。

以及跟六道骸交往、去義大利生活、跟他看的第一場義大利電影、一起租的第一棟日式房屋、看著穿著西裝在街頭宿醉的他耍酒瘋、一起在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一家日式澡堂泡澡、一起一餐一餐的吃著自己不太習慣的義式餐廳、一起瘋狂且愉快的廝殺、一起在枕邊互道晚安……。

看著這些不斷出現的記憶片段,雲雀心中冒出一個想法,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生跑馬燈。

更不想承認的事情是,六道骸那傢伙,佔據了他人生跑馬燈的四分之三.....甚至是五分之四,六分之五。

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如果他就這樣走了,那傢伙的人生會瞬間崩塌也不一定。

突然,雲雀想起了在六道骸耳朵上看到的銀色耳環。他輕笑著,說不準還有個能送那傢伙耳環的人現在正陪著他呢。

不如乾脆現在就放下一切,然後直接投胎下一世吧。

雲雀恭彌閉上眼睛。

下一世要做什麼呢。噢不對,自己可沒得選擇,應該是會"成為"什麼呢?

記得六道骸曾經對他說過,自己擁有輪迴六世的記憶。

腦容量真的這麼大嗎,投胎之後,自己還會有關於這一世的記憶嗎?我.....還會記得他嗎?

雲雀恭彌站直身子,雙腳漸漸的融入這片黑暗之中,呼吸開始放慢。

他繼續思考著。

應該不會吧,畢竟自己現在沒有上一世的記憶。

那三途川會在哪裡呢?他打算喝下記憶裡童話故事中的孟婆湯,把六道骸忘得一乾二淨,甚至還要許願再也不會與他相遇,因為,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離別這種複雜的情緒。

一一"我等你,恭彌。"

一一"我相信你會醒來"

雲雀想起了他在"醒來"之前聽到的話,他低頭又笑了。六道骸的祈禱還真的有效,他確實醒來了,但卻在另一個地方醒來。

他再次睜開雙眼。

在黑暗之中關於雲雀恭彌人生的跑馬燈默默的已經播放到今年年初第一次去夏馬爾那邊的時候。

如果一直就這樣播放到他與六道骸在旅館最後的打架畫面,那自己是不是就真正的死去了呢?

雲雀恭彌看著從剛開始就一直站在他前面的"六道骸"。

他那看起來很窄卻意外寬厚的肩膀、平時清澈滑順卻會在早晨時帶著微微沙啞的嗓音,以及總是變出他很討厭的粉色櫻花的右眼。

雲雀慢慢的向那抹藍色走近。

他閉起雙眼。

如果說,這是你每次輪迴的必經道路,那這次是否可以帶上我,最後再一起走一段路?

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好像……

還沒告訴過你一一

突然,一股力量將雲雀恭彌往後拉扯。

「!」他驚訝的向後看去。

「一一哈、哈.....終於……」

直到前一刻都在雲雀恭彌眼前的那抹藍色消失了。

雲雀恭彌瞪大雙眼、雙肩不自覺的顫抖,心臟正因為聽見這個聲音而開始劇烈的跳動著。

「一一終於、找到你了……雲雀.......恭彌……」

映入眼簾的,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他看見他全身布滿傷痕,寶藍色的左眼緊閉著,鮮血正不斷地從艷紅色的右眼流出。

「六道骸?!你一一」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這麼的狼狽?這裡不是即將死去的人待的地方嗎?難道你一一

雲雀恭彌有許多問題想問他,但又全部梗在喉嚨說不出來。

全文展開(共 7 樓)
郁離@uid_37256

[調查][家庭教師reborn│雲平] 咖啡微苦,你為甜(暫定)

看過別人之前出的雲平本之後,生出這樣不理智的想法——出雲平本。

真的是愛這個cp太深,不過,家教完結多年,雲平又是冷到不行的cp。所以想事前調查購買意願,當然人數若未達預期,就會作罷。

若人數理想,確定要出刊的話,之後會附上材質、大小、頁數、特典有無等資訊確認購買數量。

以下表單連結:

https://forms.gle/oo2qJnE6d8GmxuC47

郁離@uid_37256

[家庭教師│雲平] 淨土 [G]

  「雲雀恭彌...你會付出代價的...!」

  「廢話還真多。」雲雀無情地給了他最後一拐,結束他的生命和對話。「草壁,走了。」

  「知道了。」草壁回望滿山遍野的屍體,即便對方設下數百人埋伏,仍敵不過彭哥列最強的守護者——雲雀恭彌。「代價嗎...」草壁喃喃自語,跟在雲雀恭彌身邊多年,他未曾見過雲雀敗北,也深信雲雀不可能敗北,這是理所當然的,雲雀恭彌的強大不容任何人的質疑,但他說不出這是什麼感覺,和從屍體流出的鮮血一樣,有什麼在心中擴散開來。

  空氣中散著血的鐵味,雲雀微微揚起嘴角,他喜歡這個味道,他嗜血,他享受戰鬥的樂趣,他嗜殺。如果說澤田綱吉戰鬥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家族,六道骸爭鬥是為了摧毀迂腐的黑手黨,那雲雀恭彌呢?他才不需要什麼高尚的理由,只要他想就足夠了。

  雲雀還沒回家,每次他都會先回到總部梳洗後才回去,即便他根本連一滴血都沒沾上,別說污損,連剛經歷過激戰的感覺都沒有。這大概是一件奇怪的事,向來獨來獨往的雲守會頻繁來往總部?不過和雲雀「熟識」的人都知道,這個習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哼哼哼~哼哼」少女愉快地哼著歌,在廚房裡準備晚餐。柔順的墨髮上,頂著一隻黃色小鳥在舒服的打盹。

  大門拉開的聲音,「啊!回來了!」少女匆匆跑到門口,看見那張她熟悉的俊顏,衝上去抱住他,「恭彌,歡迎回來!」少女嬌笑。

  「嗯。」雲雀回抱在他懷中撒嬌的少女,把頭埋進她的頸窩,他也貪戀少女的香味。

  抱的太久讓少女有點難為情,「我、我要回去煮飯了啦。」她輕輕推開雲雀,然而雲雀卻不肯鬆手,反而越抱越緊,對她,他總是覺得不滿足,和咬殺那些草食動物的慾望一樣,不知不覺內心就會被這些情慾給填滿,「一平,還要......」他在頸間輕咬幾口,讓一平的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似乎很滿意一平這樣的反應,他輕笑,手惡意地往裙底探,在腿間來回摩挲,「啊...」一平不禁嬌吟,「菜、菜會糊掉啦。」她再次推開雲雀,稍微加大了力道,看她輕擰著眉,噘起嘴來的生氣模樣,在雲雀眼裡甚是可愛,臉頰紅出一種特別的溫度,是什麼時候開始,連他冷漠的心也能到達。他鬆開手,靠近她耳邊輕語:「反正晚上還有時間。」

  一平沒命似地奔回廚房,還不忘回頭瞪他一眼,不過對雲雀來說沒有任何殺傷力,只存在惹人憐愛的成份。

  在這之前他大概從沒想過吧,少女一點一滴鑽進他的生活,他卻不曾拒絕,反而成了一種習慣。他迷戀少女清澈如水的眼瞳,像在沙漠裡降落的雨滴,成為一種救贖,可是不論飲了多少,乾渴的感覺依舊退不下去,會不會他們之間其實是海市蜃樓?輕輕一揮就消散的夢。雲雀恭彌在某個時刻忽然意識到,或許不是少女不能沒有自己,而是他不能沒有少女,不是少女害怕失去他,是他害怕失去少女——害怕?他雲雀恭彌會害怕什麼嗎?反正只要全部咬殺就好了......。

  她太乾淨,她討厭打打殺殺,她不喜歡流血,就連作為曾經的殺手她也不會給敵人致命一擊,在心軟的方面,她跟澤田綱吉真的尤如兄妹。「只要能守護我愛的人就足夠了呀。」她笑著說,最後選擇離開黑手黨,像個平凡的女孩子一樣生活是她的夢想。「要結婚嗎?」少女愣愣地看著他,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大概是不曾想過他會說這種話,思考著自己還清醒嗎。不會讓她逃跑的,他會緊緊把她栓牢。他開始在意身上是否有血的味道,打鬥的痕跡,即便只是清理幾隻弱小的草食動物,他還是會清洗後才回家。雲雀恭彌夢見過,他用染血的雙手撫著少女白皙的臉龐,少女問道:「恭彌,為什麼你身上都是血呢?」他看不清少女臉上的表情,只覺得少女好像離他越來越遠。雲雀恭彌根本不在乎自己充滿殺戮,也不在乎自己在別人眼裡如何,但在他眼裡,她像是一塵不染,那種輕輕觸碰就會弄髒的白,要是伸手,就會消失不見。

  要藏起來,在她面前藏起血腥和暴戾,才不會讓她畏懼,要藏起來,在別人面前藏起她的純淨,才不會有人覬覦。

  「恭先生......」草壁欲言又止的,反而加深雲雀恭彌的煩躁。

  「有話快說。」

  「一平小姐她...她現在人在醫院...」雲雀微微瞠大又馬上回復原狀。

  一輛轎車疾駛在路上,下班時間的車潮卻沒那麼令人稱心如意,「草壁,動作快點。」

  「知道了。」縱然很危險,草壁還是以硬闖的方式在車道中穿梭,他知道,要是不能快點平息雲雀恭彌的焦躁,絕對不是僅僅幾個人被咬殺這麼簡單。

  雲雀闖進病房,一平坐在病床上,看到他進來,頗有朝氣的打招呼,「恭彌!你來看我了。」和平常一樣甜甜地笑容,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雲雀恭彌皺起眉,瞪向旁邊的澤田綱吉,似乎在責備他為什麼沒把她照顧好。一平也發現雲雀帶有殺氣的眼神,感覺浮萍拐什麼時候出來都不奇怪,她趕緊抓住雲雀的手,撒嬌地說:「恭彌...你在生氣嗎.

郁離@uid_37256

[家庭教師/愛情│雲平] 吸血鬼x修女(朋友贊助) [G]

朋友看我嗑cp嗑的很辛苦幫我畫的雲平!!
吸血鬼x修女
想拿來當純白染色之時的封面
謎之音:要更新啊⋯⋯(汗
郁離@uid_37256

[家庭教師/愛情│雲平] 農曆七夕賀圖[G]

七夕情人節快樂~

為大家獻上牛郎雲雀和織女一平

本來要搭配小短文的,但是出了點意外沒能完成,希望明年還有機會和大家分享

郁離@uid_37256

[家庭教師/愛情│雲平] 七夕賀圖 [G]

日本七夕賀圖~

雲雀恭彌x一平

素材參考三麗鷗的微笑小鎮中的七夕素材

希望農曆七夕的圖也可以順利產出

郁離@uid_37256

[家庭教師│雲平] 當純白染色之時(6/28更) [G]

  一平回到房間,細想風剛剛說的話,依風的描述來看,風遇到的和自己所遇到的吸血鬼鐵定不是同一人,這表示鎮上同時存在著兩隻吸血鬼,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認識嗎?她該告訴風神父昨晚的事嗎?不行不行,那豈不是拿大家的命來賭?諸如此類的疑問不斷在她腦袋裡打轉,她也還想不透為什麼他不殺她,他給的理由是心情好,可她也沒有傻到會相信吸血鬼會僅僅因為心情好就把見過他真面目的人留著,或許是因為她的血很好喝?她覺得這樣想有點天真,不過也不無可能吧,況且她也想不出其他理由,總之這實在太大意了,要是她真把他的事說出去了怎麼辦?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雲雀也不怕她說出去,瞧她一副老實人的模樣,深怕沒人欺負一樣,看了實在厭煩。

  她昨晚也在賭,她看見他自然是留不得了,若她的血能夠填飽他的肚子,或許就沒有必要再向孩子出手,吸血鬼留下的痕跡越少越好,何況他也發誓了,若他不遵守誓言,神會懲罰他的,當初她是這麼想的。但是,她沒死,另一邊,卻是慘無人道的虐殺,依風的判斷,那名靛髮吸血鬼似乎以殺人為樂,最近幾起吸血鬼的殺人事件手法類似,應該都是他所為,按理說,被吸血鬼襲擊的屍體血液都會被吸乾,不過現場的屍體都是撕裂傷,血液四濺,看起來更為怵目驚心,少數幾具有吸血的痕跡,但也有許多撕裂傷,明明沒必要,簡直像故意弄的。若人有好壞之分,那吸血鬼也有嗎?一平又搖搖頭,那可是吸血鬼,難道會輕易放過她?她有預感他們會再見面,只是下次——是死是活呢。

  迷迷糊糊之間,一平進入了夢鄉,那是一個很久沒夢到的夢,不,應該說回憶。天氣很冷,雨打在女孩身上,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滴,若你想問女孩怎麼這麼傻呀,連下雨了也不知道躲雨,她只能告訴你,她沒力氣了。逃呀逃呀,不停奔跑,為什麼還是沒逃出這嫌惡的視線?他們說,黑髮黑瞳不吉利,會帶來厄運,真是噁心,那是她最常聽到的一句話。

  她有記憶的時候是住在簡陋的倉庫裡,每天幫宅邸打雜,若做的不夠好,就沒飯吃,有一餐沒一餐的,虐待之類的倒是不會少。她不知道她的母親是誰,但也許母親愛過她,不然她也無法想像自己在襁褓年紀是如何活下來的,但她很確定,母親已經不在了,而自己的父親是那個被稱為領主的男人,他曾經對自己說道:「簡直和你媽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真晦氣。」她瞠大眼,瞳孔震動,若是這樣,為什麼會有她?她無法想像,也不敢想像。行屍走肉的生活,習以為常後好像也沒什麼。

  直至有一天,她應當稱為父親的那個人投資破產,勒著她的脖子,哭喊:「都是妳害的!妳只會招致不幸!」最後把她扔在路上,那年她才七歲。但她心裡閃過一絲希望,也許她可以開啟新的生活,不過這小小的火光很快就被泯滅,她就連乞討都有問題,她只要一靠近就會被排斥,他們朝著她吼:「滾,別把厄運帶過來,髒死了。」然後用石子之類的東西把她一步步逼退,她不能理解,黑髮黑瞳又不是她自願的,而且她才不會帶來什麼不幸,那不過是胡謅的,有什麼證據?她很想這樣大聲說,卻沒有人願意聽她說。

  「啊,下雨了。」女孩眼神渙散的說,她本想到貧民窟去躲雨,沒想到就連那裡的人也對她避之唯恐不及,若是知道她來過這,或許那些來施捨的人也不會來了,她也不想為難大家,只好走回大馬路上,好累好累,她真的累了,就這樣睡吧,已經很久沒好好睡過了,於是她閉上眼,再也睜不開也罷,她真心這麼覺得。是不是因為妳曾離死亡太近了,所以才會在吸血鬼出現時,覺得死亡也無所畏懼?

  女孩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模糊不清,只感覺周圍軟軟的很溫暖,那是一種她不曾擁有的感受。「醒了嗎?感覺還好嗎?」青年笑問。女孩轉頭,發現自己似乎在旅店的床上,看清了青年的模樣脫口道:「黑髮黑瞳......?」青年只是笑笑,大概知道女孩在想什麼,摸摸她的頭說:「妳可以再多睡一會,或者妳想吃粥。」女孩起身道:「......嗯,我想吃東西。」於是,青年端了一碗清粥給女孩,一口,兩口,女孩越吃越快,然後接著是眼淚,一滴,兩滴,真的很好吃,雖然只不過是清粥。「慢點!慢點!別燙著了!」一旁的青年看的有點心驚。他也能夠想像的到女孩之前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若不是他路過把她救起,她豈不是要橫死街頭?

  「對了,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一平。」她怯生生的答。

  「一平,很好聽的名字,我叫風。」在他清脆的聲音裡,名字確實出落得好聽。一平小臉通紅,很久沒人叫過她的名字了,更別說讚美,她別過臉來試圖掩飾害羞。

  「那麼一平,如果妳沒有地方可以去的話,妳願意和我一起走嗎?雖......」

  「好、好的!」一平的聲音響亮,也不待風說完,便應允了。

  風輕笑,「我還沒說完呢!什麼都還不清楚就答應跟著人走,不怕被拐啊!」

  拐也好,帶我離開這裡,一平想這樣回他,卻被他搶先,「妳應該再愛惜自己一點。」一平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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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愛情│雲平] 相愛相殺 [G]

雲平(相愛相殺).jpg

自己的cp自己產(*˘︶˘*).。.:*♡

第一次電繪上色,歡迎指教,不過是找了骨架圖來偷吃步的XD

為了這cp,文也寫了,圖也畫了

所以證明有愛做什麼都沒問題(誤

友:為什麼要拿武器對著對方Σ(゚Д゚)

我:相愛相殺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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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雲平] 生日禮物適合綁蝴蝶結 [G]

雲雀恭彌生賀文

奇怪的碎碎念:委員長大人生日快樂!!能夠趕上真是太好了,雖然真的很短,而且番外感覺比本篇長(?,總之獻給所有喜歡雲雀和一平的各位,我會繼續努力出產的,雖然很懶orz,但不得不說我真的為了這對冷cp付出不少心血,有些文章已經好了或是有想法了,苦無時間修改或是出產,所以還請各位稍等。

  從學校放學的一平,滿心歡喜地準備前往雲守府,因為今天是她的戀人,同時也是彭哥列雲守——雲雀恭彌的生日。不過,自從她出校門開始,不知為何,就一直有人在跟蹤她,一平加快了腳步,轉過彎,尾隨的數名黑西裝男子也跟緊一平的步伐,追上前,卻不料在轉角與一平撞個正著。

  「你們是誰?」一平已經擺好架勢。

  「一平小姐,就當行行好,乖乖跟我們走吧。」調查過她?雖然她和雲雀的關係在彭哥列也僅有守護者和親近的人知道,怕不是消息走漏了,想拿她威脅雲雀恭彌吧。幾名男子向前,想要壓制一平,不過一平的功夫也是不容小覷的,幾番過招,數人已倒地不起,有些古怪,若是調查過她,以她的實力怎會只派這點程度的人來抓她?也許她該把這些人抓回去審問比較妥當,正當一平在思索的時候,四方又聚集了好幾名黑衣人,又是一陣混鬥,倒下的人越來越多,卻不見攻過來的人減少,一平才驚覺對方大概是想以量取勝,拖太久對她不利,她想尋找空隙逃脫,卻苦無機會,一個大意,被幾人擒住肩,糟糕,她太急於逃走,分心了,對方也不放過機會,從後方以手帕捂住一平的嘴。

  迷藥?雲雀先生......對不起,一平真是太沒用了。意識逐漸模糊起來,視線已經看不見了。

  一平清醒,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生日計畫什麼的一定泡湯了,明明她為了今天做了很多準備,還特地犧牲和雲雀先生的相處時間去打工,存了錢買了一支勞力士的男用手錶做為生日禮物,一平眼眶些微泛紅,不行不行,要打起精神來才行,如果可以逃跑就好了,她環視一圈,四周很暗看不清楚,而且他們綁人的方式怎麼這麼奇怪,她感覺全身都被纏了繩子,很難行動,嘴巴倒是沒被摀住,不過她也不敢隨便出聲,畢竟身處敵營,她勉強坐起身,試著掙脫繩子,此時,聽見腳步聲越走越近,一平的心跳聲加速,她提高警戒,逼自己冷靜,千萬不能再大意。

  門拉開,光線透進來,讓她覺得有些刺眼,卻還是努力睜著眼看究竟是誰,結果,她愣了。

  「雲、雲雀先生...?」她沒想到會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哇喔!投懷送抱?」雲雀笑的很魅。

  「誒?」一平這才發現自己身處雲守府,而這裡,大概是雲雀恭彌的房間,「不、不是的,那、那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雲雀先生你能先幫我解開嗎?」她身上還纏著繩子呢。

  「可以,禮物總要拆的。」一平不太懂雲雀的意思,因為她看不見自己的頭上還綁著蝴蝶結,用的是紫色的緞帶。等到雲雀解完緞帶,一平鬆了口氣,不過雲雀卻沒停手,繼續解開一平制服的鈕扣。

  「雲雀先生...?」一平把手擋在兩人之間,試圖阻止雲雀繼續下去。

  「不是妳讓我解的嗎?」雲雀戲謔的問。「我、我只有指繩子呀......」一平的小臉蛋早就漾起紅暈,不敢直視雲雀那雙看起來會吃人的鳳眼。

  「我的生日禮物,我自己處理。」雲雀故意在一平耳邊說,惹得一平很癢,想掙脫,卻被雲雀死死壓在床上,阻止雲雀恭彌?就憑她?怎麼可能。

  衣服四散在床邊,氣氛曖昧,房裡不時傳出令人遐想的聲音,今晚,大概是個不眠夜。

  番外

  最近風紀財團的成員老是被雲雀咬殺,雲雀恭彌這陣子心情很差,原因很明顯,最近他的戀人說課業很忙所以不來了,那個對他們來說如天使一般的救世主,一平小姐。她不在的這段日子,風紀財團的景色只能用地獄來形容。

  「為了讓委員長開心,現在開始召開2021年委員長生日作戰計畫!」一群大男人聚集在會議室,秘密召開計畫,卻沒有人知道這才是災厄的開始。

  「怎麼樣才會開心呢?」

  「當然是收到喜歡的東西。」

  「漢堡山如何?漢堡山!」

  「這樣誰要吃完?」

  「......」

  「果然還是那個吧。」

  「說得也是。」

  「肯定會開心的吧。」

  「一平小姐!」在一陣嘈雜之後,所有人達成共識,並開始擬定策略。

  到了5月5日那天,雖然犧牲不少,但他們成功達成目標,落下男兒淚。而草壁哲史一直到他們帶著昏睡的一平到他面前才知道這件事,他快嚇死了,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怎麼想的!跟在雲雀恭彌身邊多年,草壁很確信,要是這事被恭先生知道了,只有一個結果,被咬殺!罷了,他真的不想再思考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吧。他把一平安置在雲雀的房間,用紫色的緞帶綁了蝴蝶結,祈望雲雀看到能夠高興,之後下手可以輕一點,畢竟事情可以做錯,性命不能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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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雲平] 習慣(微H) [R-18]

2021/5/20微更

奇怪的碎碎念:

這篇是情人節賀文,雖然它遲到很久,畢竟過年就是要恪守本分好好耍廢嘛,結果拖著拖著就變開學賀文(?)了。

cp:雲雀恭彌x一平

本來年齡設定是十年後,但因為有H的部分,所以改成28x18了,15是確確實實的犯罪......我實在不行。

原本沒有要寫那麼長的,只要小短篇而已!不知不覺就變這樣了......而且還有一些細節想寫卻沒寫,例如衣服、洗澡的部分,而且我其實還想給骸和雲豆加戲的,但跟預期的長度實在差太多,所以就放棄了。

至於山本的出場以及和雲雀的關係,純粹是出於個人私心,我真的覺得山本超可愛的,bl的話我是喜歡山雲/雲山,很萌啊天然和傲嬌,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bg,bl的文我不會產,抱歉了山本。反正當初覺得雲雀應該是需要人點一下的,如果要有這個角色的話我選山本。

雲雀真的是很難寫的一個角色,我盡量在自己想要的劇情裡不讓他崩,多多少少還是要請大家包涵,雲雀撒糖真的很難欸(翻桌。況且本人新手,真的是怕餓死才執筆,能順利產出其實我已經覺得可喜可賀了(淚。

未來還想創作總裁什麼的,失意梗也想玩,上次看到別人的作品,突然覺得庫洛姆和雲雀搶一平好像也可以,想的總比寫得多,靜待我填坑吧。

  一平望向時鐘,才五點多。時間還夠,沒問題。今天是情人節,但一如既往要出任務,黑手黨並沒有想像中的輕鬆。他們的首領——澤田綱吉也被困在辦公室裡,無法與小嬌妻度過這專屬戀人的節日。一平也是,直到剛剛才結束任務向澤田報告,或許她沒有發現,這次任務她做的比平常還要俐落、迅速,只為了趕回來做巧克力給雲雀恭彌。她已經買好材料,也得到了調理室的使用許可,一平繫好圍裙,開始準備今年的情人節巧克力。一平九歲的時候,澤田綱吉和他的守護者們動身前往義大利的彭哥列總部,雲雀恭彌當然也不例外,他們就這樣分開。但是每年一平都有準備巧克力給雲雀,附上親手寫的卡片,問他義大利的生活還好嗎、風景是不是很美之類的,從五歲喜歡上他開始,在情人節送雲雀巧克力已經是一平的習慣了。雖然從來沒有收過回信,但在白色情人節的時候,她會收到回禮,雲雀恭彌不喜歡欠別人,所以他拿了,必定有還,小時侯是糖果,等她長大後也曾收過髮帶和手鍊等等的飾品,義大利的風景照,一開始她很訝異,她沒想過雲雀還有這般細膩,後來想想大概是草壁前輩的主意吧,但她還是很高興。一平完成高中學業後受到澤田綱吉的邀請正式加入彭哥列,來到義大利已經半年了,今天是一平第一次在義大利過情人節,也是將近十年來能夠再親手把巧克力送給雲雀,對她來說,意義非凡,或許還能一起度過剩下的情人節,一平暗暗想著,小臉已經抹上了與情人節非常相襯的紅。

  「扣扣。」

  「進來吧。」

  「阿綱大哥,情人節快樂。」一平笑著遞上她剛做好的情人節巧克力。

  「謝謝。」澤田綱吉回以一個溫暖的笑,他也是每年都收到巧克力和卡片,這可是他為數不多的會收到的情人節巧克力,他很是珍惜,不管是巧克力還是她。對他來說,曾在一個屋簷下相處數年的一平猶如親妹妹,他曾經很猶豫是否要把她帶回黑手黨的世界,但隨著匣兵器的出現,各方勢力興起,他需要力量,而一平的實力大家也是知曉的,最後他決定邀請一平進入彭哥列。他也想過這是不是錯的,但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能夠看見她的笑靨,親手拿到她的巧克力,他不禁有點欣慰。

  「那我先走了。」

  「要去送巧克力是嗎?」

  「是的。」因害羞而紅通通的臉龐讓少女笑起來格外可愛,她很適合這種表情。看著少女匆忙離開的背影,他知道,她要去找那個她愛慕了十幾年的男人。他輕歎,做為守護者,雲雀恭彌的實力自然無話可說,但若做為戀人,雲雀恭彌可不是什麼好對象,他並不想把疼愛的妹妹交給那種人。但她的感情眾所皆知,他不想為難一平,而且那是一平自己的選擇,所以他沒說什麼,可是,怎麼偏偏就愛上雲雀恭彌了呢?他最怕的就是一平受傷阿。

  一平回到調理室,想拿包裝好暫放在桌上的巧克力,那是要給雲雀恭彌的本命巧克力,和其他義理巧克力不一樣,不僅大了許多,包裝也格外用心,上面也和往常一樣附了手寫卡片。但本該出現在桌上的巧克力現在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平柳眉一皺,翻了翻調理室,卻依然不見巧克力的蹤影,杏眼凝著淚,已經將近九點了,時間不夠重做,附近的巧克力專賣店大概也關門了,若是找不到的話她該怎麼辦。興許是別人誤拿了,她只能這樣祈禱,跑出去問問。

  稍早的調理室裡,忽然一陣霧氣瀰漫,「kufufu.....

brokenwing@broken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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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山雲8018] 因為有雲所以有雨(校園甜文) [R18]

※家庭教師里包恩同人

※CP:山本武X雲雀恭彌 (8018)

※時空交錯有(?)

※8/18山雲日快樂!!!!!!!!!!!!!!!!!!!!!

※山雲日賀文(?)

山本武有一種天然的性感,不過這件事他本人一點也不清楚。

當他專注的做某一件事的神情,還稚嫩青澀的臉龐透著認真,剛毅的眉眼目光如炬,堅定不移的模樣還有狀似隨意卻又認真的姿態,讓人移不開視線。

特別是他打著他最愛的棒球時,在球場上奔馳著少年,散發著春青的氣息,如果雨後的散發的青草香氣,清新自然洋溢著大自然的氛圍。

陽光少年的微笑,在年少時期總是特別致命的,都是令人難以忘懷的青春回憶。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當雲雀恭彌睽違十年在見到那張稚嫩的臉龐,面上是波瀾不驚但內心波掏洶湧,一貫沉穩的鳳眼透露出一絲動搖,只可惜十年前的山本武不像十年後的他將雲雀恭彌摸得透徹,加上他本人還有些茫然,似乎是還沒從自己穿越到未來這件事回過神來。

「咦?我不是在幫老爸送壽司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山本疑惑地說著,接著眼前的情況讓這位還很年輕的少年不禁面上一紅。

一名皮膚蒼白的男人正躺在他的身下,一雙鳳眼隱晦不明的注視著他,身上穿著的浴衣一副要露不露的掛在對方身上,而自己的雙手則是早已伸進男人毫無防備的浴衣裡頭。

手上傳來的是人肌膚的柔軟觸感以及對方的體溫。

從未這麼直接與人親密接觸過的少年,十分不爭氣的臉紅了,慌慌忙忙地從對方身上爬了起來,中途還不小心絆倒往後一跌,造成了非常大的動靜。

「痛痛痛痛……」

山本武吃痛著摸著自己的腦袋,一邊撐起自己的身體。

在他慌亂到不行的時間,雲雀已經整理好衣服,對於山本那副愚蠢的模樣也並未說什麼僅僅是投注了一眼,不過光是那一眼就讓山本坐立難安了。

「雲雀……先生,好久不見晚上好。」山本武一咕魯的坐起,渾身僵硬,十分尷尬地向著雲雀打了招呼。

就算山本武再怎麼遲鈍也知道自己穿越到十年後了,不過知道是一回事,如何面對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完全不懂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只記得自己很平常的幫自己的父親送貨,帶著一盒盒壽司騎著腳踏車,接著好似聽到阿鋼家小鬼們吵鬧的聲音,碰的一聲,在之後他就沒印象了。

等回過神來不知道自己就壓著未來的雲雀,手還伸進去人家的衣服裡面,一想到此血氣方剛的少年又是渾身一僵,手裡剛剛感受到的觸感揮之不去,還有對方傳來的淡淡的沐浴過的香氣也是勾著他的心神。

雲雀並未回應他的招呼,若是平常山本鐵定不會注意,不過此刻的他真希望雲雀可以說點什麼打破這尷尬的時刻。

山本武大概等了他人生中目前最漫長的等待,終於等到雲雀開口。

過了十年,雲雀的嗓音基本上沒變,依舊是清澈中帶著一種空靈,只是脫出了少年的感覺多了分沉穩,在夜晚時分聽起來特別深沉,迴盪在這個密閉空間中。

「你很緊張。」雲雀陳述著。

他並非在問山本武,而是將自己的觀察說出來。

山本一直以為自己還算了解雲雀,不過大概是有了十年的差距,對方就像壟罩在一層濃霧之中,依稀可以看出身影卻不能清晰的看清對方。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山本武跪坐在塌塌米上,學習劍術的他,跪坐起來透著一股武士風範,只是此刻的他雙手放在雙膝,褲子都被他抓出了褶皺,少年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將眼神放在男人的身上。

明明,被壓著被摸的是男人,但少年卻比他還要來的害羞,這對雲雀來說很是費解,不過少

brokenwing@brokenwing

[家教│8018 山雲] 同居(甜文) [普]

※同居30天​

※CP : 山本武x雲雀恭彌

※10+

以上能接受,下收↓

從窗簾透進一絲光線,緩步慢移到床邊,來到他的眼前。

在光線之中,細小的塵埃在漂浮旋轉。

他緩緩睜開眼,撐起身子,伸展四肢。

不需要鬧鐘,只要時間一到,身體就會自發醒來。

這大概是以前學生時代,參加棒球社的緣故。

每天一大早就要起來晨練,雖說後來長大了,但是這個習慣已經根深蒂固,難以戒除,更何況也不是什麼不好的習慣。

他扭動僵硬的頸脖,眼角餘光瞄到另一位還睡得香甜。

此時安穩睡著的模樣,與平常難以親近的形象,大相逕庭,黑色的髮絲垂落在眉眼間,銳利的丹鳳眼也安穩闔上,白皙的皮膚在晨光下添上一些蒼白,顯得比較脆弱。

如果讓那些知道雲雀恭彌的人知道他現在的睡相。

一定會大呼這個看起來有些病弱的美青年是誰。

想到此,坐在一旁的男人,不禁勾起微笑。

緩緩地低下他健美的身軀,在雲雀的額上落上輕如鵝毛的吻。

隨後起床,打理自己。

因此沒看到,雲雀緩緩睜開的眼。

他手按著山本親吻的地方,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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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雲百年好合!!!!!

喜歡這對的小夥伴快來找我!!!!!!!!!!

我們一起取暖!!!!!!!QQ!!!!!!!!!!!

brokenwing@brokenwing

[家教│山雲(8018)] DAY2 [普]

※家庭教師里包恩同人

※CP: 山本武X雲雀恭彌 (8018)

※溫暖30題

※小短文

彭哥列基地當中,有個絕對不能擅闖的禁地,明明只隔著一道門,如同柏林之牆那樣將兩邊劃分開來,是不能隨便進入的。

那個地方,便是雲雀恭彌的根據地。

大部分無事的時,山本武並不會隨意闖進那裡打擾那個空間主人的清淨。

今天算是個例外,如果要問他理由,他只能回答說,就是想他了。

雲雀是個從骨子裡都刻劃著大和血統的男人,住的地方是標準的日式建築,外頭有小庭院,池子裡養著幾條鯉魚,房間內部也是舖著榻榻米,吃東西一定是吃和食,甚至連吃飯規則也好好遵守,左手邊一定是飯右手是湯。

這樣的一個男人的居住地絕對不可能少了日本冬天必備的暖爐。

山本就看到他心掛的那個人躺在暖爐當中,一動也不動,他挨過去,心頭軟成一塌糊塗。

一隻不知從哪來的野貓,睡在這有著銳利鳳眼的男人身邊,睡著的雲雀面部表情十分安詳寧靜,甚至在睡夢中還帶著微微笑意,完全沒有平時散發生人勿近的氣場。

一人一貓相互依偎,看起來令人心頭暖和,山本武放輕自己的腳步也加入他們的行列。

外頭冷風作響,室內溫暖如春。

brokenwing@brokenwing

[家教│山雲8018] 放學 [普]

※CP:家庭教師山本武X雲雀恭彌

※文筆不怎麼好請見諒

這真的很奇怪。

最初的最初,他已經忘記了,他們第一次說話是什麼時候了。

太陽高掛在天際,溫柔的撒下片地金黃,雲層則是在一旁翻滾變換自如。

這是一個這麼好的天氣。

雲雀打了一個哈欠,雙手倚靠著欄杆下巴抵著雙手,眼神四處游移。

此時是放學時間,也就是社團活動時間。

看著下面一大片黑壓壓的人群,雲雀總是感到莫大的煩躁。

一天下來最討厭的時間三大之一就是現在,順帶一提,另外其他兩個分別是上學時間跟午休時間,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三段時期是最多人群聚的時間。

也不知他有沒有想過,其實只要去獨居山林就不會遇到有人群聚這個問題。

就在到處亂看的時候,他一看到那個人,他的眼神瞬間被定格了,完全無法轉移視線。

那個人此時正拿著球棒,作岀預備要打擊的姿勢。

明明那個人是背對著他,但雲雀卻很明白此時這個人一定笑著。

雖然基本上那個人隨時隨地都在笑。

場中的少年們都全神貫注的專注在這場比賽上,稚氣的臉蛋,卻擺出認真的表情,刻畫著屬於他們的青春。

那是雲雀無法理解的世界。

投手快速的投出了球,高速投出的情況下,甚至可以聽到咻的聲音,只是此時的雲雀距離那裡太遙遠聽不到。

那個人扭身揮棒,框啷的一聲,球成了完美的拋物線飛了出去,接著那個人丟棒跑壘。

所有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氣,讓人看了大呼過癮。

那個人從一壘跑到了本壘,得分!

很快的他的身影隱沒在高興人群當中,眾人的之間散發的歡快氣氛,即便是距離遙遠的雲雀也能感受到。

這真的很奇怪。

不知從何時開始會在乎他,不知為何眼神都會一直追逐的他,即便相隔遙遠也能一眼認出他。

到底是因為在意他而注意他,還是因為認為自己總是注意他而在意他?

不管怎麼想,這真的很奇怪。

他對他最初的印象是什麼,他忘記了,而後來對他的印象則是一個總是帶著笑容的白痴。

一如往常的上午雲雀走在走廊上,這是每日都會作的巡察。

他走在校園裡,就像一頭黑豹,優雅迅速卻充滿危險。

每個人,不管是老師也好學生也罷,看到他大多都是露岀驚恐的表情,而少部分則是露出不屑的神色,基本上都不是什麼好的表情,但總而言之都會紛紛走避。

然後卻有這樣的一個人,看到他不會路出難看的表情,甚至不逃跑,還會跟他說話。

而對這樣的他,真不知道該說是勇士還是笨蛋。

「早安啊!雲雀,今天也在巡察呢!」

他停下腳步,看著他,看著在他不遠處的他,看著帶著微笑對他閒話家常的他。

山本武。

他的腦中浮現起這個名字。

而既然山本武在這,也就表示——

眼神一看過去,果然另外兩個人也在。

「早上好,雲雀學長。」

戰戰兢兢的跟他打招呼,雙腿抖的像在寒風中的枯葉。

草食動物,以及一臉不屑也是當中唯一沒跟他打招呼的獄寺準人。

雖然說草食動物的反應是最普遍的,但真要說會跟他打招呼的,其實就已經很不普通了。

其他人見到他,活像見到鬼、不對,比鬼還可怕,更別說打招呼。

就像看到瘟疫的感染源,紛紛走避。

「……又再群聚了嗎?」

拿出了自己的專屬武器浮萍柺。

「哇阿阿阿——」

「你這臭傢伙!」

「阿哈哈,跟平常一樣呢!」

三個人分別作出截然不同的反應。

這樣普通、寧靜(?),但是卻又讓人可以體會到幸福的日常。

滴答。

滴答、滴答。

起初是一小點,開始漸漸拉長,最後嘩啦的一聲降下。

下雨了。

坐在風紀委員辦公室的雲雀,此時他正在處理一些文件。

他望著窗外。

外頭的雨絲織成細密的網,四周開始沉靜下來,原本燥熱的天氣也受其影響,逐漸泛起冷意。

一個寂靜無比的世界,在這裡只聽的到,響在外頭的雨聲。

明明是明天,外頭卻是如此昏暗,這是被烏雲籠罩的關係;明明是夏天,皮膚卻感受到涼意甚至覺得冷,這是下雨的關係。

兩者就像搖籃曲,合力的,將雲雀恭彌送入夢鄉。

他聞到雨水特有的青草味,卻莫名的令人感到溫暖。

他夢見,他在一葉扁舟之上,隨著風吹而搖晃著,突然的場景轉換,他被很溫柔的放在軟綿綿的雲朵上,那柔軟的觸感讓雲雀忍不住更往深處挨了挨。

從睡夢中悠悠轉醒,首先他聽到了細微沙沙的聲音,睜開眼,腦袋還沒正式運作,一時搞不清楚這是哪裡。

對了,他剛剛在辦公,不小心睡著了,然後奇異的事來了,他睡著前的印象明明是他坐在辦公桌前,然而此時他人卻在相隔有點距離的沙發上頭?

他不記得自己有跑來沙發上睡啊。

他起身,蓋在他身上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