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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釵素]二十四記 [G]

  春

  ‧立春

  武林成天再多的打殺也是要過年,新年的這幾天氣象特別好,人們更是精神爽朗的四處拜年;琉璃仙境也不例外的被各界人士踏了一遍,屈世途站在邊上看著素還真跟哪莊哪城的某某某寒暄,胳臂敲了敲正剝著花生殼的葉小釵:「你說今年會拜到初幾才沒人來拜呀?」葉小釵想都沒想就推了十個花生米給屈世途,琉璃仙境御用管家一看:「唉,初十啊,這不累死我了。」

  ‧雨水

  葉小釵緩步走在田埂上,他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像這樣悠閒的散步了,手裡拿著一包芋頭打算帶回去跟眾人分享,那芋頭是方才救了差點跌進田裡的小孩家屬答謝他送的;走著走著突然下起雨了,雖然雨點不大但落下來的速度卻很快,葉小釵抬腳小跑起來,才跑沒兩步就停了下來;他看見素還真打著傘站在數尺之內,葉小釵微笑著走進傘下,跟著傘的主人一起緩緩走回家。

  ‧驚蟄

  窗外傳來驚人的轟隆一聲,本來就下著的雨感覺下得更急了,不時有較小的雷聲打來,配合著雨勢讓窗櫺吱吱作響;葉小釵巡著一個個房間將窗子關緊,步至素還真房前停下腳步,輕輕的敲了兩下裡頭沒有回聲,葉小釵想了想推門而入,果不其然看見素還真趴在書案前睡著了,他上前脫下外衣罩在素還真身上,仔細的檢查了房裡的窗戶,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悄然將們關上。

  ‧春分

  清晨時分天才濛濛亮,葉小釵已然起床梳洗完畢在院子裡活絡筋骨,認真的練完一門心法後回過神來,發現邊上有個人注視著自己;素還真斜倚著柱子帶著淡笑看著葉小釵,倆人對視了一眼也沒發出任何聲音,葉小釵邁步走進迴廊,一步一步的走向飯廳;素還真幾乎是同時與葉小釵動作,在葉小釵轉進迴廊的時候素還真剛好走在葉小釵旁邊,晨曦的陽光瞬間撒在兩人身上,映照地上兩個挨在一起的人影。

  ‧清明

  來到故人墳前時多了一份訝異,看見已經插好的鮮花跟打掃乾淨的周圍,葉小釵緩了緩眉了然於心;今天這樣特別的日子,對身在武林中無可奈何的每位英雄豪傑都格外感觸,曾經他擁有很多,後來也失去很多,而如今還留在身邊的、亙久不變的只有那一位了;他們之間的交情三言兩語說不明白,任何膚淺的字句也不能夠表達清楚,若時光能夠倒轉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是會選擇一樣的路,但確定的是他依然會選擇成為伴在蓮花身邊永不離去的荷葉。

  ‧穀雨

  連續下了好多天的雨,農民興奮的手舞足蹈乞求上天能夠得到好的收成,剛好空閒著的葉小釵踏進田間幫忙辛勞的農民照顧稻米,幾個勞動著的大媽也不認識誰是刀狂劍癡,只道來了個俊帥有力的小子,邊談笑著說要將自己女兒嫁給他,葉小釵笑笑任她們開玩笑去,直到太陽下山時才整整泥濘的衣服踏上歸途;一回到琉璃仙境便聞到可口的飯菜香,葉小釵淡然一笑,進入。

  夏

  ‧立夏

  對面吹來的風似乎已經不這麼冷了,漸漸的可以感受到暖和的氣息,葉小釵走出房裡正要找素還真去,迎面就撞上端著綠豆湯的屈世途,還好撞得不重沒將碗弄翻,屈世途將碗塞進葉小釵手裡:「你要去找那個壞朋友吧,剛好替我將這湯拿過去。」葉小釵點點頭捧著湯碗來到素還真房前,推門而入見不到素還真身影,找了找轉個身才發現素還真在院子的石桌上繪畫;那碗綠豆湯端到素還真面前晃晃,素還真愣了一下笑著接過湯碗喝下。

  ‧小滿

  看見田裡結實累累的農作物,素還真欣慰的笑了,平安活著不愁吃穿就是最大的幸福啊,他牽起葉小釵的手,與身邊的人一同感受金黃陽光帶來的希望;葉小釵沒看向素還真,因為他知道素還真一定跟他一樣看著遠方天地交際模糊處,將手收得緊些,享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

  ‧芒種

  之前幫忙農作的田已經收穫了,農家特地搬來好幾袋作物做為答謝,葉小釵一臉苦惱的想推回去,但農家太過熱情讓他不知如何應付;素還真暗暗笑著走上前,跟農家談笑著說了幾句話,最終還是讓農家將辛苦種出的作物帶回去了。

  ‧夏至

  應該是晚霞時分的天色,卻絲毫不見紅彩染上藍色,一年之中白晝最長的日子,讓人產生美好時光用不完的錯覺;屈世途在院子走來走去擔心外出的壞朋友這時候還沒回來是不是碰上麻煩了,他是要準備包袱逃跑好還是留下來給壞朋友看房子好?葉小釵快步走出琉璃仙境,屈世途還來不及叫喚就光一樣的化走了;等到月明星稀的時候才看到葉小釵跟素還真併肩走回來。

  ‧小暑

  氣溫已經逐漸升高,衣裳都換成輕薄的料子以適應炎熱的天氣,素還真給葉小釵擦擦額上的汗,倆人一起在小攤子上喝了冰鎮烏梅汁,回程的路上看到一大片的荷花池,裡頭的荷花已經綻放開,在綠葉中顯得嬌嫩鮮豔;採蓮女嘻笑著摘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給葉小釵,素還真似笑非笑的看著不知所措拿著荷花的葉小釵,向採蓮女也討了一片荷葉拿在手上玩。

  ‧大暑

  窗外的蟬聲大得不得了,尤其是夏季的午後,人們都停止做事正在休憩讓蟬聲更加明顯;一隻誤闖進室內的蟬兒正好停在硯台上,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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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皇悅]殺戮碎島的樹都會生出人了,悅神聖族的男人會生孩子有什麼稀奇[G]

  前代御聖主回到上天界後,氣氛也開始緊張了起來,眾人皆期待著御聖主誕子的那天到來;宮裡已經備齊所有生產用的道具,什麼煮沸的熱水、消毒過的剪刀、乾淨的白帛,連嬰兒床、嬰兒服都一應具全。

  御聖主白眼已經翻到不想翻了,這些人腦袋在想什麼啊!不就說跟一般生子方式不同嗎?而且也沒有嬰兒時期,直接就會爬會走了啊,要嬰兒床幹嘛?

  「撤掉撤掉!都給我撤掉!」御聖主氣呼呼地指揮著侍從將那些佈置好的道具都搬走。

  「大嫂,不如搬到我那去吧,歡歡遲早會用到的!」邪影白帝喜孜孜的接收全套育嬰大全,玉傾歡羞紅著臉給三狗一拐子。

  御聖主揮揮手:「拿去、要都拿去。」

  天尊皇胤看了可惜,拿著一件淡紅色的小棉衣翻看:「這件衣服挺可愛的啊,不留著嗎?」

  「穿不下啦!」

  前代御聖主也跟著湊熱鬧:「這些東西讓我想起悅兒小時候啊,小小軟軟的任我捏任我抱,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

  御不凡很有興趣:「又小又軟的大嫂?聽起來好有趣,前輩~多說一點聖主大人的事給我們聽聽吧!」

  「御不凡!」

  前代御聖主不理會兒子殺人的眼神,自顧自講著:「別看悅兒現在精明得跟什麼一樣,他小時候也作了不少蠢事...悅兒嗜好甜食,而且是很甜的甜食;有次廚娘煮了好大一鍋紅豆湯圓,悅兒看到了就想偷偷多加點糖,趁廚娘上茅廁的時後將整罐糖全倒在湯裡,加了好多糖的悅兒笑得可開心了,結果吃點心的時候悅兒哭得好悽慘啊!你們猜怎麼了?」

  「不知道,怎麼了?」眾人皆搖頭。

  「他倒成了鹽啊!哈哈哈……這個糖跟鹽都分不出來的小笨蛋!」前代御聖主笑得眼角都流淚。

  「爹!」給自家老爹這麼一抖,御聖主威嚴蕩然無存。

  大夥笑得合不攏嘴,御聖主憤踩天尊一腳:「笑什麼笑啊!」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哈……」想像一下小小的愛人因吃了好鹹的湯圓而大哭的可愛模樣,天尊皇胤還是難掩笑意。

  「哼……嗯……?」

  御聖主突感不適,摀著胸口倒臥在椅子上;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眾人都嚇了一跳!

  「這是?難道大嫂要生了?」碧眼銀戎探頭觀看。

  前代御聖主不慌不忙的走近,一手輕壓在御聖主胸前,一會兒淺淺地笑:「是時候了。」

  將自家兒子打橫抱起進內室,吩咐其他人在外廳等候,獨自一人協助御聖主誕子。

  天尊皇胤著急地喊:「不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沒什麼大礙。」內室傳來前代御聖主氣定神閒的聲音。

  熾焰赤麟讓天尊坐下別再走來晃去,夢如嫣與御不凡、玉傾歡討論著孩子長得像大哥好還是像大嫂好,碧眼銀戎跟邪影白帝硬跟天尊聊天想轉移他的注意力,紫芒星痕抓著一件淺藍色的小衣裳喃喃自語:「眼角帶痣更好...」

  沒聽見什麼聲音,不知道內室的人進行的怎麼樣,天尊皇胤按耐著衝進內室的想望,坐立難安地等待著;突然內室傳來一聲驚呼:「哎呀!」

  天尊皇胤差點就衝進去了,腳伸到了門口又聽見前代御聖主喊:「沒事沒事,別進來。」天尊皇胤只好縮回腳乖乖的在外廳等待。

  等待的過程不算久也不算快,約莫一個時辰前代御聖主就從內室走出來了,身為孩子另一個父親的天尊皇胤立即上前:「風悅如何了?」

  「有我在怎麼可能出問題,悅兒安然無恙,放心吧。」

  「那……」天尊皇胤遲疑著,話還未說完就見內室的簾子撩了起來。

  御聖主緩緩走出,臉上面無表情不知是喜是悲,古怪地看了一下天尊皇胤後,向眾人點點頭:「我沒事,孩子……也很好。」

  邪影白帝再忍不住衝上前:「小寶寶在哪裡?我要看看我的姪兒!」

  大夥好奇地向內室探頭張望,前代御聖主微微笑著對兒子點點頭,御聖主又看了天尊皇胤一眼,動手將內室的簾子撩開,只見一個白髮小童搖晃著腳步緩緩走出。

  「好小……」

  「好可愛……」

  「好軟喔……」

  大夥圍繞著小小孩發出各種驚嘆,叔叔阿姨每個都搶著要抱一下,天尊皇胤被擠到外圍,憤恨不平地喊:「喂!那是我的孩子吧?」

  天尊皇胤正想跟御聖主抱怨,卻見御聖主對著內室東張西望;「風悅,你在找什麼?」

  御聖主對內室揮了揮手,又皺起眉,才見到一雙小腳丫步出。

  「這、這是……!」天尊皇胤大驚。

  御聖主將黑髮的小人兒抱起塞到天尊皇胤手中:「給你。」

  「一胎兩子!」碧眼銀戎驚呼。

  「有兩個!」邪影白帝異常興奮。

  被眾叔叔阿姨圍繞的孩子,髮色如雪,有著天尊神韻,而被天尊皇胤抱在懷裡的則是一頭墨色、形似御聖主,兩個孩子安靜甜美的對著大人們微笑。

  前代御聖主喝著茶:「從來沒聽說過有雙生的事情,這還是頭一遭呢。」

  御聖主皺眉:「我覺得比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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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冰無漪×劫塵] 小日子 [G]

  ※未來盛世架空,夫妻嘮嗑日常。

  冰無漪清醒時,還不過卯時,天色正是灰白灰白,看得他心裡不太舒服。

  約莫是昨日酒喝得狠了,他覺著兩眼發直,三魂七魄都給吐了一半出來,因此現下看再美的景,他也要嫌棄個幾句,權當自詡優雅氣質的愛之厲,難得做一回煞風景的楞頭青。

  他顛顛倒倒地走出房,頓覺天旋地轉,半死不活。正當又有點想吐之際,有個人極為粗魯地扶住了他。

  「閣下哪位啊?」他掩著唇,想著昨日根本沒叫姑娘──別誤會,他叫姑娘純粹聊天嗑瓜子,絕對是一清二白的。

  誰教他心裡滿滿當當就要裝著一個人,看誰都不順眼,只要那人一個充滿殺意的瞪視向他投來,那才叫人生!那才是他要過的日子!

  「你發的什麼瘋?」那道女聲細柔低緩,語調卻是冰冷刺人,把他給刺得酒醒了,「劫塵?妳回來啦?」

  冰無漪茫茫然的眸光對上那道燦金色眼眸,此女生得貌美之極,長眉入鬢,眼底鎏金,雪膚芙顏,一頭青絲高束,髮尾如水卷層雲,沒有一處不是嬌媚生香──就是可惜渾身凶煞、眼風凌厲,一身柔嫩美人骨,硬生生磨成了一截硬骨頭,還帶劍鋒利芒的,赤手空拳都能把人給揮在地上咳血。

  可他就覺得這是最美的、最好的、最滿意的。

  「我哪裡都沒去,你倒好,渾身酒氣在外頭晃蕩,成什麼樣子!」劫塵冷冷一笑,滿是譏諷之意,冰無漪卻是看得心裡癢癢的,「還不是──想妳想得厲害。」

  「廢言!老實說來,沒得我還要費那些功打聽。」

  喲喲喲,這還不是三言兩語就給擔心上了的?冰無漪就愛她這模樣,當即將身子賴在身邊的大美人肩頭,大美人秀眉蹙得更緊,到底沒有把人直接丟地上。

  「還不是那住山頂的不省心呢,偏要去找天之厲告狀,說咱們膩歪了那麼久,是不是該辦正事了?他自己倒好,有妻有子的,天之厲就看在他給厲族增產報國一馬當先的份上,立刻就讓住山頂的使人讓我去找啥勞子草藥,理由給的那教一個荒唐,什麼天之厲幾百年前將咱們『培養』成人,如今又想要研發新的厲族種子……」

  劫塵聽他絮絮叨叨的,卻挺有耐心,聽得大概,才問道:「那你找著沒有?」

  冰無漪垂首蹭了蹭那又香又軟的肩窩,而後點點頭道:「我辦事妳放心,自是找著的,我原想著給天之厲報個備,住山頂的又把我擋在門外,說天之厲這會兒早就開始了咱們一族大計,讓我去旁邊玩沙。我藥草給了也完事了,事後妳也想得到,住山頂的又說我辦事不力,那藥草竟是他給天之厲找的,妳說厲怎麼就這麼當的?我知道了自然不服氣,剛巧遇上鰲天找我去喝酒唄,我把這事給他說一說。」

  聽完這段,劫塵面色稍霽,心頭又有把火在燒,「魑嶽這小人,當我劫塵是死人嗎?」

  冰無漪執手以指尖按揉著她的眉心,低聲道:「跟他置什麼氣?妳知道這幾年大家也是閒得發慌的,人家貪穢都能談戀愛是不是?鰲天昨日說了,老婆月份大了要接回厲族來,魑嶽這還不是……還不是……唉!」

  劫塵聽他顛三倒四的不著調,不耐煩地道:「怎樣了?你一會兒告狀,一會兒給人講話,是要我討公道不要?不要就趕緊滾!」

  冰無漪直起身子,環抱著那如柳腰肢,心裡得瑟得要命了,唇邊的笑靨越發深刻迷人,「別氣嘛,住山頂的純粹是給魈瑤著急對象唄。又看不慣咱倆『自產自銷』,上回讓我介紹人族的公子給她──過程就不提了,結果是比較不順當的,魑嶽那脾氣妳又不是不曉得,他老覺得我們長得這麼醜都能湊一塊,憑什麼魈瑤生得如此性格,還沒有對象呢?」

  劫塵冷冷笑了一聲,「那他自己又如何?」

  「欸,我就想跟妳說!住山頂的老婆長得可好看了──不過還差我們一點啦。他這幾年在人族混跡這麼久,結果還不是討了個跟我們一樣『醜』的,如今貪穢都換張皮去追求姑娘了,魈瑤還是換個造型比較實際。」

  總算聽冰無漪唸完了族內瑣事,劫塵一把推開他,冰無漪「哎呀」一聲便藉勢「摔倒」在地,「妳呀……就是這麼粗魯。」

  冰無漪神情語調滿溢寵溺,把劫塵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天都要亮了,酒還沒醒麼!」

  「早醒了,看著妳就是本公子這一生最清醒的時刻。」冰無漪慵懶地側躺在草地上,宛若躺在美人亭的美人靠上,怡然自得。

  「夠了!」劫塵瞪了他一眼,終究向他伸出了手,「回房去睡。」

  冰無漪這時沒有心動,更沒有情動,而是忿忿地跳了起來,「劫塵!妳居然、居然如此狠心!」

  「哼,你酒味那麼重,哪進得了房?」

  得了得了,他這三千弱水一瓢飲,萬千紅塵一粒沙,浮華眼底一滴淚──放在心尖上的愛之人啊,居然嫌棄到把自己放在客房自生自滅!

  「劫塵,我們今天要好好談談。」

  「出劍吧,讓你半招。」

  冰無漪覺著夫妻和諧還可以再搶救一下,但不是以給美人亭的院子翻土為前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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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沒寫的冰劫,但是只要寫到冰無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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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談無慾×炎無心] 情書:雨寄 [G]

  ※原背景架空,此篇收錄於《今夕,談心未遲。》(2018.4.29)

  炎無心在窗邊撿到那封看著有些古舊的信件時,正打算唱歌給鳥兒聽。

  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她不斷前傾著身子,一心想探向窗台之外。外頭的空氣挺好,蒼穹蔚藍如洗,正合她每日醒來的心情。

  但既然接著了信,不拆開來瞧瞧,又覺著心底癢癢的。

  炎無心揭開書信,裡頭洋洋灑灑的一篇文章,說的又是談無慾。

  這回說到他化身六醜廢人行走北武林的故事,她一直覺得這些故事神乎其神,談無慾這人真的存在嗎?《一蓮托生品》的內容又是什麼呢?

  炎無心看了又看,拿起桌上擱著的毛筆,蘸了將乾未乾的一點墨,圈出幾個生字。

  「都看了這麼多封信,字還認不全呢……」炎無心有些苦惱,從第一封信始,為了認識上頭炎無心三個字,她翻了許多書冊,不敢問照顧她的人。

  年紀尚小,忽然有陌生人與她通信已是不可思議,更別提把內容唸出來告訴她意思了。為了這一點點小秘密,炎無心下足心力用功讀書,總算是一天比一天明白信的內容。

  同時,也領會過來這些信在講一個很長的故事,主角喚作談無慾。

  這三字也令炎無心琢磨良久才讀出來,出現的次數多了,就記在心上,反覆唸誦,深怕自己又得重新查閱書籍。

  「這個談無慾……真是聰明啊。那麼聰明的人,生得什麼模樣呢?」炎無心批註好生字,又將信反覆讀了兩三遍,才收到書架上的一只木盒裡,這是迄今為止第三只木盒了。

  她蹬著腿爬上鋪著軟墊的長榻上,這個長榻位於大廳中心,十分舒適,她總對這方長榻很熟悉,甚至感到懷念。

  好似自己從很久以前就時常在這兒補覺,可她也是最近這段時日,才終於被允許在屋子各處活動。

  炎無心出生起身子便不是很好,但在兩年前做了一場夢,醒過來以後,就與常人無異,且也不再輕易風寒發熱了。

  她一直在回憶那場夢,夢裡有個人向她走過來,那人有一柄好長的劍,她覺著自己跟那柄劍似乎認識很久了,她的魂魄就像長在那柄劍上,怎麼也不肯離開。

  那人在她耳邊說話,生著薄繭的掌心很蒼白,可是輕撫著她髮頂的溫度何等溫暖,她的眼淚流了下來,濕透枕巾。

  那人一直說,「別哭,無心。」聲音似是自沉靜的夜色裡,墜落在葉尖之上的夜露,明明冰涼,明明陌生,可卻讓她特別特別想念。

  「有吾在,妳一定會好起來。」她睜著一雙淚眼凝望著模糊的面容,又是點頭又是搖頭,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好起來,抑或單純只想那人伴在身邊。

  但那是一場夢,夢是會醒來的。

  炎無心康復後被拘著靜心養性,得之不易的健康身體,當然是分外珍惜。

  可從那時起,窗邊開始有了來信。

  起先是日日一封,有時是十日一封,有時是一月一封……但因為生僻字的磨難,即便到後來成了兩月一封,她依然看得很慢。

  最近又恢復了日日來信,談無慾這人的故事真長,可是很有趣。

  那場夢裡的人,是談無慾嗎?如果是的話,他又為什麼要寫信給她呢?炎無心想呀想,這般惦念隨著時日漸長,她愈發想見見談無慾了。

  他對她這麼好,她一定要當面謝謝他。

  此時的炎無心,才不過七歲的年紀。

  孩童善忘,她也以為自己很快便會忘記「想見談無慾」這件事。

  可一直到她成了二八年華的大姑娘,信都積累了十幾盒,在這些故事薰陶下,她認得的字早已能作出詩詞歌賦,提筆回信亦不在話下。

  這兩年來,她開始給談無慾寫信,雖然炎無心不曉得千里傳書如何使用,更不知道談無慾究竟人在何方,但不妨礙她書寫。

  同談無慾一般,她有時日日寫,十日寫,三十日寫。內容不一而足,從吃穿雜事,到她讀信的心得,或是單純給他的問候……炎無心這才恍然發覺,自己從記事起,似乎都圍繞著談無慾打轉,因為要讀信,所以讀書;因為想與他相見,還曾把書信壓在枕頭底下……

  這些多是十歲前的趣事,現在回憶起來,令她很有些赧然。

  時間依舊靜靜地流,炎無心心中卻是有了焦急。

  最近的信,內容越來越少了,間隔的時日也變得漫長。

  此時她才思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來──這個故事到了結局,是不是就不會再來信了?難道談無慾真是覺著歲月悠長,不知何夕,突爾興致大發,選了她作《談無慾傳》的首位讀者?

  可她……想見他呀。

  炎無心心裡失落,面上依然溫婉寧和,行止更是端莊威儀,雖年紀尚輕,主持族內事務亦是井井有條。

  唯有在忙碌過後,才會露出些許寂寥。

  偶爾瞥見十年不變的窗台、枯榮交替的大樹、枝葉間嬉戲的鳥兒,她凝視的時間越來越長。畢竟在這段奇妙的關係中,她僅僅是純粹接受的一方。

  她與談無慾實際上並無任何交集。

  在許久以後炎無心才終於明白,這樣的念想,原來就是思念的模樣。

  信上的內容雖少了,故事卻多了新的角色。

  炎無心總是在收到信後翻來覆去地看,談無慾遇上了一名少女,卻沒有寫出其名姓,難道是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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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素續緣×柳湘音] 送你回家 [G]

  ※現代架空,雖然短但是沒有虐。

  那天是個颱風天。

  素續緣撐傘回家的途中,才發現自己忘記帶作業簿回家,他猶豫了片刻,轉身往學校的路小跑起來。

  奔跑中手裡的傘也拿不穩,他便將傘收了起來,戴上運動外套的連身帽。

  雨點大得砸在臉上都生疼,街上行人都在狂風驟雨間慢行,只有他一路跑著,在等過馬路時才停下來。

  對面的校門還沒關,素續緣喜出望外──也不知道自己何時這麼在意學校功課了,那對他來說從來不是個值得費心的問題。

  只是想到明天可能會放假,所以就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回去拿,才不會延宕交作業的時間。

  可就算真的忘記交了,也沒什麼大礙。

  對於自己忽然這麼輕慢的態度感到意外,素續緣慢慢踩著濕淋淋的柏油路,走到人行道上,校門已在眼前。

  警衛室旁站著一個女孩子,她沒有帶傘,抱著書躲在簷下。

  他走近一瞧,原來是柳湘音。

  而她懷裡抱著作業簿,赫然寫著他的名字。

  「續緣,你來啦。」柳湘音的眼睛不大好使,這是天生的,在長期治療下,她才能視物,只是無論何時都得配戴眼鏡,或者是矯正型隱形眼鏡。

  今天或許是因為下雨,還是其他原因,柳湘音戴的是隱形眼鏡。

  她有一雙比今天天空還要明亮的藍眼睛。

  「妳在等我嗎?」素續緣訝異了,這女孩沒有打電話與他聯絡,甚至連讓班導師透過他家聯絡上他都沒有,就認定他會回來學校?

  「是的,這是你的作業簿。」她兩手遞上作業簿,素續緣道了謝後收在書包裡,「謝謝妳。但,要是我沒回來學校拿……」

  「會的,你不是來了嗎?」

  素續緣望著她,柳湘音自然仰臉迎視著他,他瞅著那對藍眼眼底的自己,微微一笑,「為了答謝妳,能讓我送妳回家嗎?」

  柳湘音點點頭,「好啊。義父今天值班,我也不好太麻煩他。」

  果然是忘記帶傘了嗎?

  素續緣此時倒對柳湘音有些改觀了,平常那麼溫柔細緻的人,雖然他們交談的機會並不多,可許多分組作業都是分到一起的,她總是慢條斯理地寫字,翻閱報告資料也是靜靜地抄寫,看起來溫吞,可做事還挺有效率的──

  難得會有這般……迷糊的時候嗎?

  「素續緣?」聽見柳湘音疑惑地喚聲,素續緣忙打起傘,讓她走在自己左側。柳湘音道了謝,看著腳下濕滑的路面,步伐格外小心。

  他看出她的不自然,過馬路時輕聲道:「妳可以扶著我。」

  柳湘音聽他這麼說,立馬轉頭看他,腳下卻是一滑,素續緣連忙攬住了她。

  雖然恢復了視力,還是常常會有些不適應,視野忽然模糊,尤其是天氣不好的時候,總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踩空,幼時失明期間也是跌狠了的。

  「沒事吧?」素續緣也被她嚇了一跳,才剛說完就差點與她一起滑倒。柳湘音抓著他衣襟的兩手還有點抖,素續緣將人扶穩,牽著她迅速地通過馬路到對街上。

  柳湘音回過神來,只感覺到手中牽引著自己的溫度,她凝視著素續緣濕濡的鬢髮黏在頰畔,他的皮膚很白,在她不算清晰的視界裡,透著幾分少年稚氣,只有那道生得極好看的漩渦眉,襯出他清眸秀顏底下逐漸長開的溫雅俊俏。

  「謝、謝謝……」柳湘音方才不過是對素續緣那句體貼有些詫異好奇,不想還差點害得兩人一起跌倒。

  「妳沒事就好。」看她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似乎沒有扭到腳之類的,素續緣便放心下來,這才發現自己拿左手去牽她,改以右手撐傘只撐得到自個兒頭上,一時有些尷尬。

  且還後知後覺地覺察到柳湘音握著自己的掌指,觸感特別柔軟,按握著自己的力道很堅定──堅定得讓他不知道該不該鬆開手。

  「我……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素續緣見她暈紅的雙頰,襯著氤氳的藍眸,心中該有的侷促半點不存,唯有一絲溫軟,並不讓他討厭。

  「沒關係,是我說要送妳回家的。」

  最後,素續緣把傘給她自個兒撐,又戴上了連身帽,一頭短髮濕漉漉的,有點難受,不過,心情不壞。

  柳湘音一路上很少跟他說話,素續緣也沒有刻意找話題,直到送她到家門前,她才將傘塞給他,連忙從百褶裙側邊的口袋拿出摺疊齊整的白色手帕,踮起腳替他擦著早被雨水糊過一遍的臉顏,他只能抿著唇、閉著眼,嗅著那帕子上細細的串鈴花香味,覺得說什麼都顯得多餘。

  他長長的睫毛也被她細心地拭去了雨珠,淡茶色的眼被水洗過似的明淨,「快回家吧。」

  「你也是,別感冒了……續緣。」

  素續緣看著她低頭致意後進了家門,笑著默默念了幾次「湘音」後,才轉身踏上返家的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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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某次很怨念的颱風假文,雖然最後有放到沒錯(欸)

  但是!續緣跟湘音很可愛喔!(被揍)

千倉雲@uid_12445

[霹靂│封雪] 昔年雪 [G]

  ※一劍封禪×劍雪無名。
  ※角色屬於霹靂布袋戲。

  1冰風

  一劍封禪從夢境中緩緩轉回現實,還未完全清醒,全身上下就疼得難以忍受,像睡在針山火海上,眉間的溝壑更深了。
  逐一恢復知覺的五官,先聞到粥的香味,隨即聽到輕輕敲擊金屬的鏗鏗細響,還有柴火燒裂的劈啪聲。晃動的眼界浮現一片陌生的木頭天花板,極為傾斜,兩側朝頂端聚攏,在屋脊處形成一個尖角。一劍封禪勉強轉過頭,看見這裡是一間狹小的斗室內,陳設極為簡樸,房子深處擺著灶台。
  灶前的人是個著少年,少年綠色的身影喚起了一劍封禪的記憶。
  日前他在冰風嶺上遭到圍攻,劍陣刺出眩目銀花,逼殺而來。一群人皆黑衣覆面,不知是何方神聖,一劍封禪也不在意,行走江湖多年,名聲有多響,仇敵就有多少。
  一劍封禪身手非凡,但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又人多勢眾,交鋒數十回,雙方打了個平手,一對多的平手。一劍封禪受了重傷,尤其是胸膛,一把利刃挾帶著雷電的白光刺中他的心口,來不及閃躲,若不是被衣飾擋住,減了力道與準頭,只怕心臟早已被挖出來,暴露在冰雪中。
  躺在雪地裡,湧出的熱血被寒風冷卻,前襟和脖子一片冰涼。心跳聲咚咚咚的,跳得又快又急,每跳一下,血液就往外流,彷彿隨時會流盡,他漸漸不覺得冷了,只覺得睏,很想蒙頭睡上一覺。
  逐漸朦朧的視線中,少年朝他走來,綠盈盈的,像一潭初夏的湖水。

  少年察覺一劍封禪醒了,走到床邊俯視著他。一劍封禪這才頭一次看清少年的臉,他從未見過那麼有神的眼睛,清清如水,純真、率直、毫無隱瞞。
  「……我沒死?」一劍封禪問,嗓子沙啞。
  「此處像是陰曹地府?」少年開口,嗓音是與一劍封禪天差地別的清亮。
  「不像……你也比牛頭馬面可愛多了……」
  一劍封禪掙扎著想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身上纏滿繃帶,且四肢僵硬不聽使喚,少年把他按回床上,他悶哼著:「我該離開了……」
  「傷勢沉重,想去哪裡?」
  「殺一個人。」
  「打傷你的人?」
  一劍封禪想搖頭,卻扯動脖子上的傷口,疼得齜牙:「……那群人沒資格讓我動手。我說的是我一生的仇敵,不殺死他,我永遠沒有自己的未來。」
  「堅持要走,吾不攔你,但此行結果,已可預見。」
  「你竟能未卜先知嗎?」
  「『死在門口』。」少年淡淡回應。
  「哈。」一劍封禪聽出這個諷刺,苦笑一聲。
  「想做何事,總得有命。」
  一劍封禪總算安靜下來,少年注視他片刻,在床頭放下碗筷,走開了。一劍封禪撐起身體,碗裡是熱騰騰的粥,不知幾天沒吃飯了,三兩口吞下,吃不到什麼油葷,發現這碗粥跟自己平素的臉色一樣,菜色。
  吃了幾日素粥,一劍封禪向少年抱怨,少年說「吾不食葷」。
  「吾是傷患,不吃肉怎麼好得起來?」
  少年沒答話,默默出門,當晚開始粥裡多了一塊新鮮的豆腐。

  2陽日

  被少年撿回家數日後,一天早晨,一劍封禪睜眼,覺得今天似乎不太一樣,稍稍活動一下雙臂,傷口已經不太痛了。一骨碌坐起,正好迎上窗戶照入的陽光。
  他的恢復力強,也多虧少年的悉心照料。
  先前還受著傷口疼痛的折磨時,能不動就不動,一旦痊癒,
千倉雲@uid_12445

[霹靂│封雪] 梅花酒 [G]

  ※一劍封禪×劍雪無名。
  ※角色屬於霹靂布袋戲。

  一劍封禪撿來乾草木柴,在老地方升起火堆,又將一罈酒擺在火旁,讓酒罈能被烘著,卻又不會直接被火燒烤。火光映在光滑的酒罈上,片刻之後,芳香開始浸染傾圮寺廟前這一方小天地。
  劍雪無名施施走來,背著手,看看火堆旁的酒罈道:「梅花之香。」
  一劍封禪用樹枝撥著火堆說:「鼻子真利,這是梅花酒。」
  「酒從何來?」
  「前幾日從狼口下救了一個倒楣鬼,今天提了酒來,說是自家釀的,建議我熱了喝。」
  劍雪頷首,在火堆旁坐下,又問:「人若無事,狼如何了?」
  「自然是宰了。」還烤了吃了,不過一劍封禪認為劍雪不會想聽這個。
  「狼死、人活,是誰判生、是誰判死?」
  一劍封禪不假思索回答:「是我。」
  「為何?」
  「還不簡單,強者生、弱者亡,是大自然的守則。」
  「這是暴力的生死論。」劍雪抬頭看著一劍封禪。
  「這是現實的生死論,不然若你是我,會袖手旁觀那人被活活咬死?」
  劍雪搖頭,又問:「誰有權力,定人生死?」
  「無啊,對生命之不公感到憤恨不平,才會追問『誰有權』,但生命本來就是不公平。」
  「若有一天,吾成弱者,也是該死?」
  「不會,你不會死。」
  「為什麼?」
  「因為我會救你。」
  「狂妄。」
  劍雪不屑的態度卻把一劍封禪逗笑了:「哈,別想那麼多,小心把腦子想壞。」又說:「你那麼愛梅花,說不定也會喜歡這酒,要喝一口嗎?」
  「心領。」
  「真的不喝?」
  「不喝。」
  「那我就獨享了。」
  一劍封禪知道劍雪不喝酒,從不勉強他,但對於至交好友無法與自己一同欣賞酒的美味,一劍封禪總有些遺憾。
  兩人身周已滿是揉合了醇酒與香花的氣息,呼吸著這股氣息,劍雪的身體晃了晃,突然往前栽倒,被一劍封禪扶住。
  「怎麼了?不舒服?」
  劍雪抓著一劍封禪的手臂,勉強抬起頭來:「一劍封禪……吾,頭暈……」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染上風寒了?一劍封禪焦急地摸摸他的臉,又用手背貼著他的額頭,發現劍雪的雙頰雖然紅彤彤的,但額頭並不燙。
  怎麼回事?一劍封禪正在納悶,瞥見火堆旁的酒,頓時恍然大悟。
  「哎,聞酒香也能醉倒,果然是小孩子。」
  一劍封禪鬆了口氣,將劍雪翻個身,讓他靠坐在自己胸前,又拉過披風讓他蓋著。
  「你睡一下,醒來就不頭暈了。」
  劍雪閉著眼點點頭,在一劍封禪懷中沉沉睡去。
  看來今晚他的小朋友沒辦法繼續跟他辯論生死了,一劍封禪一手摟著劍雪,一手拿起酒罈,對著夜色獨飲。
  「偶爾這樣,也不壞啦。」一劍封禪自言自語。
  四周靜了下來,只剩火堆霹靂啪啦的聲響。

  (完)
NANAME@uid_9378

[布袋戲│皇悅] 無題(跨年)。ft.四龍 [G]

  在噗浪寫的"隨便寫寫",所以是無題XD

  匆匆寫的,錯字跟冗字都沒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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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設備架好了,你們都坐過去。」鏡頭前空無一人,只聽見說話的聲音。

  率先坐到沙發上的是嘯日猋,不安分地一會兒看手機一會兒對鏡外的人招手要零食,又跑掉鏡頭前探頭探腦,質疑現在真的在直播嗎?

  「在播了在播了,都快去坐好,天刀把嘯日猋拉好,線都快他扯掉了。」極道站在鏡頭後面,催促著每個人。

  漠刀絕塵默默地出現,低頭玩著手機,嘯日猋又湊過去看:「哎呀!抽卡啊?我最白了我來!」手一伸就往漠刀螢幕上戳,一陣動畫後一張閃亮亮的R卡跳出來,漠刀望著嘯日猋沉默不語。

  「呃、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嘯日猋乾笑著,在漠刀絕塵發火之前趕緊換到醉飲黃龍旁邊坐。

  「先別玩了,極道的臉比你的手還要黑了。」醉飲黃龍拉住嘯日猋,不讓他去搶刀無極手中的巧克力脆果。

  被說臉黑的極道正好插進話:「都齊了吧?齊了我們就開始,先一個個跟觀眾打招呼。」他們家Dragon的形象一向是狂霸酷炫跩,這直播一出去,代言跟都不知道要掉幾個零,極道很是頭痛。

  「我先來!嗨大家好!我是嘯日猋,新的一年祝大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要繼續支持我們Dragon!」嘯日猋很是歡樂地對鏡頭招手。

  「阿猋,不是這個新年。」天刀苦笑,而且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也不是拿來祝賀新年的。

  「嗄?不對嗎?」嘯日猋不覺哪裡不妥。

  「那換我吧,吉祥如意、心想事成。」臨著嘯日猋坐的刀無極,才剛從手機上抬起頭,根本不清楚現在要幹嘛就跟風說了一句吉祥話。

  天刀還來不及完成吐槽役的任務,醉飲黃龍就迷忙著跟風:「一元復始、萬象更新。」

  現在是玩說新年吉祥話的遊戲嗎?漠刀絕塵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下去。

  直播間裡彈幕跟聊天室已經笑瘋了,直說原來Dragon狂霸酷炫跩的形象是裝出來的,私下個個都又傻又呆;雖然聊天室都在刷wwwww,鮮花跟禮物都沒停過,尤其是在醉飲黃龍那句一元復始說出口之後,還有人炸了潛水艇,直接衝上乾爹排行榜TOP3。

  鏡頭外的極道已經沒有心力,揮揮手讓天刀跟漠刀也接下去玩吧。

  收到極道的指示,天刀抖抖肩,隨波逐流:「那我也來一句吧,天刀笑劍鈍祝各位財源滾滾、大吉大利!」

  漠刀皺起眉遲遲沒有開口,簡單的都被你們說完了我說什麼?

  嘯日猋在一旁暗示:「漠刀你可以說那個啊!那個!」手指比了比自己,又兩手一張把刀無極跟醉飲黃龍抱在一起,抓起桌上眾人聚餐時用的筷子,再把衣服脫了用手搧風。

  「再一次。」漠刀絕塵沒get到嘯日猋的點,實在看不懂。

  從吉祥話接龍變成比手畫腳,極道別過頭已經不想看了,掏出手機給關了,深怕跨年夜還有廠商打電話來解約。

  「慢點慢點,阿猋從第一個字開始。」天刀也加入猜謎行列,與漠刀討論起來。

  「你說你怎麼了?」醉飲黃龍看嘯日猋一直反覆比著自己。

  嘯日猋搖頭:「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誰?」醉飲黃龍始終一臉茫然。

  「是不是……心?」漠刀絕塵好像看出點什麼。

  「對對對對對!」嘯日猋狂點頭。

  「不就新年快樂,猜這麼久。」刀無極抬頭看了一眼眾人,又繼續低頭。

  「就是這個!恭喜二哥得一分!」

  「謝謝喔。」

  天刀摸摸鼻子,給大夥的杯子倒了些汽水,極道不讓喝酒,大夥只好喝點帶氣泡的過乾癮。

  漠刀絕塵對著鏡頭正經來一句:「大家新年快樂。」

  也就這句祝賀說得最好了。極道搖著頭想。

  Dragon給歌迷的驚喜直播就到此結束,五人對著鏡頭又說了一點話,才關了直播台。

  「哎呀呀,你們這樣搞我都不敢開手機了。」極道碎念著吩咐助理把器材收好,抓著手機走去了陽台,醉飲黃龍大腳一伸也跟著跑過去,天刀笑劍鈍注意到了,用眼神示意著漠刀別讓嘯日猋跑過去,漠刀點點頭。

  極道正抓著手機想開機好還是不開機好,身為一個知名經紀人,手上帶著五六組A咖藝人,每一組都可能隨時有狀況,關著機他實在坐立難安。

  「開機吧。」醉飲黃龍伸手就把手機拿過去,作主幫極道開了機。

  「嚇!你怎麼跑來了?嚇我一跳!」沒注意身後有人的極道,被突然出聲的醉飲黃龍嚇到,拍拍胸口自己唸著1234嚇到沒事。

  把手機遞回給極道,醉飲黃龍不發一語盯著對方看,極道把手機放回口袋裡,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一把。

  「幹嘛啊……」要在這裡大眼瞪小眼兼吹風得感冒嗎?極道轉身想回屋裡,被醉飲黃龍一把抱住。

chiz@uid_1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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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意綺] 無題的香豔文章 [R18]

幾日陰雨綿綿,漁船都收帆得早。江心畫舫便顯得額外醒目。
垂下的簾將船內的景象隔了層紗,由外觀望的人只隱約見得曖昧的輪廓。
畫舫中,案前有一本書。
空氣中彷彿醞釀這甚麼。沉默不語的兩人各有心緒。
散發淡淡香氣的書,使人分神。
意琦行維持著毫無波瀾的表情讀起了內容。裹在棉被裡的綺羅生身在暗處,看不出有甚麼情緒。
書的內容看似平凡無奇,只詳細地說明有關於藥膏的用法,以及須配合的療法。
只不過,送書的人問題可大了。
回想起包裹送來的那時,香噴噴的包裹就這樣丟了進來,署名策夢侯。
打開來看是一瓶藥膏和一本書。附上一封表達早日康復的問候信,說明此藥得自步香塵,為八品神通研究之下的絕妙調養方子。看在過往八部情誼,無須客氣請用云云。
書中的內容大約是:將外敷的膏藥塗抹在身上多處,輕按經脈之處以達調養功效。據說此藥有滋潤獸花之功效,故稱絕妙。
前言不過如此,下頁翻開便是詳細的圖文解說。
綺羅生相信好友不會加害於自己,這份禮物只是一份久別的好意。
當然這些訊息,他也不會告知對策夢侯頗有成見的意琦行。
有天閒來無事,他想調養之法未必無用,不如一試。
只是正當他研究著的時候,被剛好來到的意琦行撞見罷了。
將衣物褪至腰際的他,由於各種原因,又因為意琦行擔心他受了寒氣,只好裹著棉被等著意琦行將書看完。
味道在空中飄散著的,是策夢侯據說是附贈的香粉。香氣在沉默中愈顯濃郁,使人漸漸的變得有些昏沉。
閱畢
軟磚@uid_6375

[霹靂布袋戲│刀無極/熾燄赤麟] 鏡花緣 [G]

Lofter霹靂子博百粉點文,第一次寫自攻自受,所以也並不是真的自攻自受(欸
寫得有點艱難,我盡力了orz
有刀嫣,以及一點都不甜不治癒。

  前些天刀無形一場風寒,夢如嫣也日漸憔悴,刀無極忙得暇不暖席,這會兒得了點空閒,才在書房裡小憩一會兒,便做了個夢。夢裡有巍峨宮殿,歌舞昇平,忽而燃起焚天業火,他站在其中,也被寸寸燒灼,疼得蝕心化骨,不是尋常刀傷劍傷可以比擬。

  猛然驚醒,已然汗濕了衣襟,他揉著額頭坐起,木然半晌。天下封刀主席非是迷信之人,可是事出必有因,偶然的一個夢兆也輕忽不得。他正欲起身,卻發覺臥榻之側睡了個孩子。那孩子穿著一身紅衣,面朝下趴著,背脊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模樣很是安恬。

  這不是他的孩子,看起來還比刀無我要小幾歲。刀無極不免又出了一身冷汗,若非這名孩子身負異能,便是他太過鬆懈,否則何以讓人如此近身而後知後覺。他猶豫了一會,終是伸出手推了推那孩子的肩膀:「醒醒。」

  孩子被他推了兩三次才動一動,迷迷糊糊抬起頭,臉型偏圓,帶著點嬰兒肥,但是五官端正,眉毛極濃。刀無極又吃了一驚,這可比他的兩名兒子都更與他肖似。孩子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趴了回去:「別吵。」

  「先別睡。」刀無極忙攔住他,「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兒?」

  孩子這才慢吞吞坐起身來,仔細一看,他的頭髮也比刀無極的要再紅一些,在燭光映照下顯得柔軟:「我是赤麟,你竟不認識我?」他說完歪了歪頭,哼了一聲,「真是愚頑。」

  刀無極有些好笑,偏偏他生來就喜愛孩子:「你說話怎地如此老氣橫秋。我再問一次,赤麟,你是誰?為何在此?」

  赤麟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短短的手腳,再抬起頭來直勾勾盯著刀無極,那確實不是一個孩子會有的眼神:「也許忘了可算是件好事,但是你總要想起來的,你會想起來我是誰,來自何方。」他頓了頓,「不要害怕,你會想起來的。而我也是唯一一個不會算計你、害你的人。」

  刀無極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才嘆了口氣,單就外表來說,這孩子肯定與他有些淵源,姑且信之。他的眉頭稍稍舒展開,問道:「那你餓不餓?餓的話,我讓廚房準備點心送過來。」

  赤麟似乎是猶豫了一會,才緩緩點頭。刀無極稍事休息過後也覺得腹中空空,便讓廚房煲了湯,燒兩碟菜,配著能吃下兩三碗白米飯。赤麟吃飯時的動作與他也有些神似,坐得端正,背脊挺直了,即便餓了也吃得不疾不徐,鮮少弄出碗筷聲響,兩人也都不說話,安安靜靜地吃到大半夜。

  飯後刀無極還有得忙,沏了茶坐於案前,赤麟裹著毯子坐在榻上打瞌睡,及至一盞燭火行將燒盡,明明滅滅,刀無極起身續上燈火時偶然回頭,不覺莞爾,才走到榻邊將赤麟的身體放平了。孩子的體溫偏高,刀無極又替他攏了攏毯子,手心一片溫暖。

  再坐回案前便忙碌至天明,刀無極疲倦極了,以手支頜,閉上眼睛,耳邊盡是窗外鳥鳴啁啾,忽聽地有輕巧的腳步聲接近,身後木門咿呀開啟,夢如嫣站在門邊,柔聲道:「主席為了刀盟焚膏繼晷,也要仔細自己身體。」

  刀無極睜開眼睛,從案前站起,卻見夢如嫣彷如未曾看見睡在榻上的赤麟,捧著木盆婀娜行至他身邊。刀無極趕忙伸手接過:「多謝,如嫣身體可好?」

  夢如嫣微笑頷首。多年來他們始終發乎情、止乎理,相敬如賓,眼見著自己身體日益衰弱,竟生出許多不捨,怕夫君一人肩挑整個天下封刀連同武林刀盟,終有一天也要把他寬厚的肩膀壓得佝僂。所幸仍有兩名孩子,是擔負,亦是依託。她挽起刀無極的手,喚來下人收拾書房,兩人並肩走出去。

  在跨過門檻之前,刀無極回頭再看了一眼
圭宗@uid_10727

[霹靂│情夢] 囚魂 [G]

/*

倚情天視角

36集餵血延伸

假定地冥那藥是恢復倚情天用的

倚情天雖恢復記憶但仍被魔始控制

無後續

*/

身體的主導權不在他手上。

不急,還有時間。

他還有時間,只等藥效完全發揮,他就能取回身體的主導權。

魔始那變態還不知道他恢復了記憶。

等他取回身體一定要先將這變態碎屍萬段。

不過……

他怎會在這裡?!

奇……奇夢人!

十七、侄兒?

這個變態的侄兒????

「不要對叔父這般愛理不理啊。」

誰愛理你了?!死變態!

不對!

腳鐐、結界……

這變態到底做了什麼?!

嗯?這……

「來來,替叔父鑑賞看看這兩名傀儡,何人演得更好?」

……真是笑話,他的身體竟不受他所控制。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跪倒在地。

他竟連上前一步都做不到。

滿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水、水……」

這本是熟悉,如今聽來卻又萬分陌生的聲音。

那雙眼中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

「水……」

他在那人的操縱下向他走去。

隨即他看到那雙眼中恢復了少許理智。

「不……」

手腕處傳來一陣刺痛。

他聽到那人的哀求。

「不,倚……」

鮮血墮落在地面的聲音蓋過了那人的哀求聲。

他是第一次站在這種角度俯瞰一個人。

更遑論這人還是……

奇……

他看到那人又嘔出一口血。

「這不就有水了嗎?你怎麼不喝呢,十七?」

很溫柔的聲音,卻讓人打心裡冒起一股寒意。

住口!你這……

血的滴落聲停住了。

「我不能死……」

「對,我……我不能死。」

聲音很輕。

但……

他還聽到了更細小、更低微的聲音。

那人跪在他身前啜飲著他的血液。

身後是一個瘋子瘋狂的笑聲。

冽玄@uid_8579

[霹靂│冰無漪×劫塵] 冬暖 [G]

  隆冬一夜,幽深密林中,皚皚白雪,覆滿了春日裡盎然的翠色,徒留一絲淒冷,彷彿正一點一滴地凍凝空息,於墨穹漫開一帘霜息。距此不遠的彼端,是一片晶瑩透亮的鏡湖,幾許碎雪點綴其上,亮堂了滿目黑暗,就是天邊灰濛濛的雲朵,亦清晰可見。兩道跫音,伴隨著風雪,踏於冰湖之上,步履平穩,那走在前頭的身影纖細,臉蛋埋於兜帽內,玄色披風翻飛間,隱約透出內裡深色裳服,以及嬌麗身姿,看來若不禁風,卻無礙於每個步伐中的堅毅決絕。

  在可謂英氣勃發的美麗倩影之後,是一抹靈動的藍,澄澈的水色,暈散在那人如雪白髮,如畫眉目,如玉指尖,半點不露俗氣,骨子裡盡是渾然天成的風流。儘管唇邊笑意煦暖照人,仍換不得前首佳人回眸顧盼,「劫塵,若是冷著可別逞強,染了風寒有妳受的。」話罷,前方人依舊故我,毫無回應,他也不惱,逕自跟上她的腳步,與之並肩,側首看了那張已然蒼白的臉龐,眼底的歡欣變作難言的疼惜,他低聲開口,本還帶有調笑的語調,聽來愈發溫柔,「不理人,我可以當作妳沒聽到,但我冰無漪諸事縱容於妳,也得有點堅持,是也不是?」

  冰無漪恣意捲弄著額髮,唇畔噙著一點莫名的盼切,餘光打量著身旁人冷麗側顏,待得半晌,除卻感受到她更加迅捷的腳力外,只有那平穩如常的呼息聲,與他難以置信的怔愣神情,依傍著冽寒晚風,吹起大把大把的寂寞,「喂,劫塵,妳不回答,我便當作妳默許了?」眼見女子不停,冰無漪當即伸手握住了那若即若離的掌心,牽在手裡,意外低涼的溫度,令他心驚,登時口不擇言起來,「妳給本公子站住,這都冷傻妳了,還走什麼!」

  不顧那人黯然銷魂的瞪視,他半是歉疚半是強硬地將人拉入懷中,自身體溫一直較她來得低涼,未曾想過還有他溫暖她的這天,然此刻卻教他難以歡喜──只因為,他從未覺察懷裡倔強得與天要強的高傲女子,他的愛之人,竟然如此畏冷。他這失格的愛之厲,還渾然未覺也!思及此,冰無漪不住圈緊懷抱,頂上雪花紛墜,以往總是在他刻意親近時果斷避開的人,此時卻任由他抱著,直到逐漸撫平身軀顫抖,仍不捨離去,反而執起雙臂,攀扶著那寬闊暖人的背首,始終未發一語。

  「劫塵……妳平時也如此老實,愛之厲還用得著為妳受苦為妳熬嗎?」掌指輕輕撫過她微卷的髮梢,近若低喃自語般將自己的無奈娓娓道來,不想在懷佳人當真聽全了,冷哼一聲,憑藉與回暖身子一同回籠的神智,一把推開了那溫暖胸膛。然使力過當,竟猛地將自己甩脫出去,冰無漪似是早已料得她接下來所有動作,幾乎沒耗費任何思考的時間,上前將人拉回,穩住她的身,「算我輸妳,別離開我,好嗎?」

  明知他本意是怕自己畏冷受不了寒,她的心音仍然無法克制那瞬間的悸動,從來清楚知曉的心意,在他耳濡目染下,她早倒背如流,甚至已是陳腔濫調。就不知他這些年愈活愈不像「厲」,在人間學了些什麼?每個眼神、每個笑靨,那屬於他獨有的率性任真,彷彿鍍上一層教人依戀的光芒,她分明嫌棄得很,為什麼仍要去在意?

  ──他真是越來越好了,就是不懂得離她遠一點。

  「你要在胡言,吾定不輕饒。」劫塵淡淡收回被他緊握的掌心,冷麗面顏盡是疏離,冰無漪知她定然將自己適才的「叮囑」謹記在心,也就不再耳提面命,二人行進間默了一會,他才四下張望著了無邊際的霜雪,輕聲問道:「眼看這冰天雪地,不知要走多久,今夜要在哪兒休憩?」這廂劫塵仍想著他的事,心裡發堵,捉著披風一角,不著痕跡地搓去落於掌中的冰涼,橫了他一眼,「若不是有人出發時延宕時辰,吾們何至於此?」

  那於寒夜裡仍舊清雅靈靜的水藍青年,無辜地眨了眨眼,似對她若有似無的指控毫不在意,按過她被凍紅的指尖,神情一派閒然。待得面前人兒因掙脫不得,打算提劍運氣之際,始才輕咳了聲,以表自己誠心,「劫塵,找藥草之事,怎可兒戲?妳有我在,什麼事情皆不用擔心。」聞言,那讓冰無漪天上地下疼在心底的清豔麗人,僅是近乎鄙夷的冷冷一哂,反手將那只溫暖大掌施力捏緊,「那是自然,有你在,事情都耽擱了,還能讓你兒戲嗎?」

  「雖然吾已經習慣妳的脾氣,但方才這句,實在太教妳的愛之厲受傷。」冰無漪嘆了口氣,然語氣卻無半分怨懟,在她面前,唯有純淨似水的溫柔,在她不曾發覺或者已然感受的每個當下,始終真摯,始終熱切。彷彿要她也將心掏出來,才足以回應他所有的真誠與呼喚。然而,望著他含藏無奈的澀笑,她只是別開眼,琥珀似的晶瑩眸光一瞬黯然,但潤澤的粉唇依然緊抿,不願開口。

  「也罷,我先來去探路,妳在這近處歇著,生我的氣不要緊,但一定小心自己。」冰無漪聳聳肩,一張俊美絕倫的臉顏映著剔透雪花,溫雅的眉目顯得虛幻,猶帶蒼白的唇顏透出一絲憂心,然則深知愛之人的他,自是不會在此時火上澆油,鞋跟一轉正欲先行離開,身後意外響起那底細柔清脆的聲嗓,生生喚住了他的腳步,「離開厲族吧。」突來一語,令冰無漪心尖一跳,愣是沒聽明白,猛然回首去看,才覺察那人眼底的

冽玄@uid_8579

[霹靂│劍布衣→劫塵] 時間之流 [G]

  ※半架空,未來少年劍布衣過去的那點事。

  晨曦,緩慢地流淌在窗櫺間的縫隙中,隨著日頭高升,沁透了灰黑的廂房,驅散內室殘存的冷清,挾著熱力,逐漸暖開了酣睡在床榻上的白籽粑,只見被褥翻轉幾下,只著中衣的孩童便爬起身,清秀的眉目透出初醒的迷濛,墨黑的髮流洩在床沿,彷若澄淨溪水蜿蜒,暈著一圈淡淡的光輝。他咕噥了兩聲,揉了揉眼,金棕色的瞳仁恢復精神,一汪溫潤寧和,不過半晌,他兩腳一踏實地,精神已是大好,換過衣袍,一身紅緞雪裳,襯他英氣十足。

  他身量尚未長開,站在鏡前卻是一派挺拔,似模似樣。然稚氣未褪,眼尾盡是天真浪漫,唯有藏在眸底,那超越年歲的睿智,將他一張嫩白臉蛋,點上丰采。他隨意地拾起紅絲帶,將髮尾束起,又自己咚咚地跑去外院子打水,盥洗,收拾一番後,才咚咚地跑出去,乖巧地帶上門,往上頭的廳堂去了。

  這會到了堂上,大師父、三師父都已喝茶等著了,他不敢怠慢,忙跪下來請安,這才要起身,二師父、四師父又來了,他團團轉著,一下去後頭煮茶,一下去前邊斟茶,直到五師父坐了下來,他終於消停一會,想著小師父沒事是不會來的,自己大可連他的茶杯都省起來。

  「徒兒,咱們聖主長年在外,從你來時,便沒見過他,但今日聖主請回了一個人來。」他規規矩矩地站在廳中央,仔細地把大師父的話梳理了一遍,想明白了才問道:「還請師父替徒兒說說這人的來歷?」三師父咳了一聲,放下了茶盞,一理墨綠長袍,便去牽著他,「你小師父接人去了,這時候該回來了!」他歪頭去瞧,大師父及三師父臉色很是古怪,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慮之色,他又轉去看二師父,二師父平時跟兩位師父說不上合氣,只在教導他這方面,顯得特別有共識而已,所以遇上二位師父為難之時,二師父就得意洋洋。

  「會讓冰無漪去接的人,還會有誰?徒弟你得看仔細了。」二師父神秘兮兮,他好奇地任由三師父牽著,大夥兒一塊來到異誕之脈的洞門前,只見小師父拉著一個人的手,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他踮著腳尖瞅凝後方之人,一張清麗絕豔的面容,霎時占滿了他的視界。「嗯……」他驀然沉吟起來,好想細看她的面貌。待遠處倆人走近,他被師父們一馬當先推過去見禮,他跪在地上,低低地喊了,「師父好。」

  女子沒說話,小師父哼了聲算是給應了,他抬起頭去看,女子微蹙柳眉,神色冷峻,冰雕似的絕美臉顏有著過於張揚的銳利以及肅殺之氣,比起書上那如水女子,實在相差太遠了,他不懂小師父為何會對這樣的女子那麼好,她……美得讓人無法靠近,讓他打出生起頭一回生出一股懼意來,「徒兒名為劍布衣,師父們給取的,今年七歲。」女子睨了他一眼,他忙站起身來,她轉而瞪了小師父一眼,「這個孩子太小了,都七歲了,養不大的嗎?」

  這話打不倒冰無漪,倒是狠狠地搧了其他人的耳光,魑嶽頭一個發難了,「徒兒每天吃飽睡好,功課也勤奮,男孩子長得慢,可不代表腦袋不好。」女子將他提了起來,他嚇了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只覺得這女子太兇蠻,但又是說不來的美麗,他有點懂小師父的眼光了。「長得慢?他不是聖主欽點的小孩兒嗎,這都什麼時候了,身量只有這模樣?」他瞥見兩位師父臉都青了,當即抱拳道:「是徒兒不是,吃的飯也不知長哪兒去了,師父請罰!」

  「誰是你師父?方才你跪的是你師父,可不是吾。」女子將他放下,環伺眾人半晌,便逕自走了進去,小師父搖搖頭,實在無法,也跟了上去。他愣愣地望著女子的背影,從拜師那天起,師父們即便捉弄他,也不曾冷言相待過,算是相當疼愛他的,哪裡知道,這新師父一來,一口就不要了他當徒弟。

  「聖主到底哪根筋不對,怎就應了冰無漪讓她回來?」

  「放心吧,徒兒擋著,咱們還怕與她照面不成?」

  「……」他覺得這個世界還是很殘酷的。

  接下來的幾天,小師父與女子活在自己的世界,他偷偷躲在女子院落的門口看,依照小師父的個性,幫他說幾句好話根本不可能,只能自己爭取當徒弟的機會!他暗自想著,卻不知此時這一步的想法,竟造成了他長大以後,與小師父成為情敵的關鍵。

  「你在做什麼?」女子一如往常地不耐小師父煩,走出來透氣,他拎著掃把,掃了幾下才應道:「這是在掃地呢。」其實他除了替師父們斟茶,餘下讀書練武的,哪有掃過一次地,但他也不怕羞,硬是掃了一會,女子在旁看著,突然低喝道:「過來!」他等這句話等很久了,當即拋下掃把,一點一點地挪過去,很怯弱的模樣,將他孩童的白嫩可愛彰顯得淋漓盡致。女子也不廢言,將他拎了起來,只不過這次不是拎衣襟,而是環抱他的腰,提在腰側,完全將他當作一件物品看待似的,於是他成功地進了院子裡。

  「劫塵妳做什麼?怎把徒兒帶進來了?」小師父雙腿交疊,一派悠閒地喝茶賞花,顯然是在等這名叫「劫塵」的新師父回來,他聽見她幾乎咬牙切齒的聲音,「你把廚房裡的東西,一碟不落地端出來,端不及就招人來幫忙,你以後要敢讓他在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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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莫召奴x良峰秀瀧]下戲後(短篇集中,有ooc成份) [普]

這設定是貞義戀妹魔王,對付莫召奴的從無法接受到放手,順便坑了妹妹的經過…www

裡設定是莫召奴本家,花座家是舞踊名門,但是召奴無心舞踊之道,於是跑來中原演戲。而良峰家則是日本傳統戲世家,擁有能演出殺陣的名門家戲,現任掌門人就是良峰貞義,秀瀧是裡面的台柱。

3-今晚起與你共眠

召奴與秀瀧二人自小就是青梅竹馬,但是二人卻直到大學才開始交往,在提到情史時,素還真問過,怎麼拖那麼晚才交往。

召奴想到一張極似小妹的臉孔,眼神銳利的瞪著自己,帶著些許的情緒說:「因為有個愛妹妹至極的好友…」

話沒說完就看到素還真了然的眼神,表示明暸的拍了拍肩:「哥哥永遠是世上是難搞的生物,我懂。」

素還真沒有說完的話是不論是師哥還是親哥哥都很難搞的,像那親親老婆的師哥,或是被罵戀妹我重的自己。

打小召奴家與秀瀧家比鄰而居,幾個人每日玩在一塊,直到高中時貞義發現二人兩情相悅起,便用盡各種手段,使用各種名目把二人的相處時間壓縮再壓縮,一開始二人還不以為意,直到秀瀧發現哥哥的意圖後,正值中二期的二人就和貞義對著幹,從私奔、下瀉藥、利用雙方的父母作掩護等各種方式,要就是交往,記得那時戰火洶湧到難以想像的地步,召奴一踏入秀瀧家就是一陣的唇槍舌戰,打架更是時常發生。

記得曾經有次秀瀧拉自己去泡溫泉,回到家時,貞義早就久候多時,當聽到同床共枕這回事時,二話不說拿出武士刀要一決生死,如果不是秀瀧裝暈,事情就大條了。

之後還被警告不準碰秀瀧一根寒毛,卻不知道秀瀧和他早就把該作的都作數遍了,只是二人有默契,絕對不會在貞義面前說同房或是同居這回事。

這次好不容易讓秀瀧來到中原工作,當然兩人還是維持習慣,避免貞義直接衝來中原大鬧,召奴替秀瀧租了間酒店式公寓暫住。

一想到這裡,召奴問了耳朵一抹紅未褪的秀瀧:「你晚餐要先吃再回公寓嗎?」

「不了…先回公寓吧!」秀瀧疲憊的說:「回去整理些東西。」

召奴從善如流的說:「那我們買些吃的回去吧!」

「不用…你家還有房間嗎?」

召奴說:「我家是三房二廳,還有空房沒錯,怎麼問起房間啊?」

秀瀧用著談論天氣的語氣說:「那我check out後,去你家住可以嗎?」

召奴聽到這句話,原本穩定的方向盤手滑偏向右方,車子緊急煞住,還好是靠路邊,他抬頭看了秀瀧一眼說:「不是說好和以前一樣嗎?」

秀瀧拿起手機滑了滑,遞給召奴說嘆了一口氣說:「大哥說這次不是學術交流或藝術交流,阪良流不出這筆錢,叫我去你家住去。」

看著手機畫面上,雖然是文字,卻可以看得出濃濃的惡意,真不愧是阪良流的惡魔,直接取消住房,理由一條條清晰明暸,駁得秀瀧都沒辦法抗議。

畢竟這次不是團體演出,而是個人的錄影工作,不過這代表另一種涵意是…

召奴看著秀瀧說:「你大哥看開了?」

「到這現在還不看開,我是不是一輩子不用嫁了?」秀瀧涼涼地說:「只是這次有點過份了,就直接強迫同居了。」

召奴這才明白昨晚和貞義用skype閒聊時,在通話的最後,貞義咬牙切齒,像是不快,也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小妹,就交給你照顧了。」

那時的他,還不明白貞義那語氣中的暗潮,只覺得貞義也太擔心秀瀧隻身在外,如今看來貞義終於願意放行了,該算是進步,也算是一種託付,終於到了發生什麼事,也不會被貞義拿武士刀亂砍的階段。

「等這次戲結束後,我們就回東瀛入籍結婚?」

「隨便你,反正我都被賣了,還能如何?」

看著秀瀧耳朵的微紅,召奴有種撥雲見日的喜悅感,不意脫口而出:「我們生個孩子給貞義帶?」

「最好一男一女,忙死他。」

「那小妹要睡別間房間嗎?」

「都到你家了,還睡別間房。本小姐,還要在道上混嗎?」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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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五龍+皇悅]大哥的一天[G]

這是很久以前寫過的問卷題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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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當他一早醒來,發現白帝躺在他的身邊,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白帝?」又做惡夢了嗎?

  大哥拍拍白帝胸口摸摸他的頭,白帝緊繃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安心的繼續睡。

  2.起床後,打開門,發現有黑眼圈的星痕很不安地站在他門口,請問星痕要對他說什麼?

  「大哥...」

  「怎麼了星痕,發生何事?」

  「不知道...忘記了...」星痕抱住大哥,大哥回抱星痕給他順順背。

  3.這時,風悅端來了早餐,請問風悅?他做了怎樣的早餐?他用餐後的表情?

  大哥看著面前英式鬆餅上還有甜滋滋的蜂蜜,趕緊抓起叉子吃了一口,大哥猛點頭:「嗯嗯、好吃,風悅好吃~」

  風悅一湯匙丟過去:「別講這種引人誤會的話!」

  4.赤麟很堅持要為他梳頭,請問赤麟會幫他梳理什麼髮型?如有髮飾也請一併寫出

  前腳剛進房門後腳赤麟就跟進來了,看他手中拿著奇妙的道具(?)站著沉默,大哥只好先開口:「赤麟...這是要幹什麼?」

  赤麟微紅著臉說:「做弟弟的...就給你梳一次頭吧。」

  大哥內心雀躍的坐在鏡前讓弟弟梳頭,赤麟拿起工具一臉嚴肅的認真梳頭,一樣樣奇怪的道具往頭上加,大哥微微扭動脖子...嗯,貌似有點重。

  看了赤麟的完成品,大哥很認真的說:「你應該去跟風悅一起學設計的。」

  5.銀戎說有人送了一件禮服來給他,請簡單描述禮服,及銀戎的神情

  「大哥,你看這套白西裝還適合你吧?」銀戎笑著說。

  大哥接過禮服東看看西看看,在口袋翻出一張卡片,屬名是邪天御武,大哥囧了。

  6.他在庭院中散步,星痕上來陪他,他要如何反應?

  大哥隨意看看庭院的花花草草,星痕跟上來走在他旁邊。

  「嗯?怎麼了嗎?」大哥轉頭看著星痕。

  星痕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想起小時候跟在哥哥身邊走來走去的情景。」

  大哥搖頭笑笑:「你們大了。」

  「再大...我們都是哥哥的弟弟。」星痕牽起大哥的手,像小時候那樣跟著哥哥的腳印前進。

  7.聽說赤麟要出門購物,他會陪同嗎?如果會,他要出去買什麼?誰付錢?

  跟星痕走至門口正好看見赤麟坐在玄關穿鞋,大哥問:「赤麟你要出門?」

  赤麟點頭說:「嗯,幫楓袖去7-11買最新的限量公仔。」

  「大哥陪你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身上錢夠嗎?大哥這還有...」大哥伸手掏掏口袋。

  赤麟出手阻止:「夠啦夠啦、先走了。」兩腳一瞪跑了。

  8.聽說白帝要出門散心,他會陪同嗎?如果會,誰決定去處?怎樣的去處?

  赤麟才剛走就換白帝坐在那穿鞋了,大哥問:「你也要去買公仔?」

  「不是,我只想附近走走。」

  「那大哥陪你去吧。」

  白帝本想拒絕,但看到大哥希冀的眼神:「嗯...好吧。」

  大哥牽起白帝的手:「我們去公園吧,那裏有你最愛玩的沙坑呢。」

  「大哥~我都二十歲了還玩沙坑?」

  「不玩沙坑那玩溜滑梯吧。」

  「大哥~」

  「好好、我說笑而已嘛~」

  9.聽說風悅生病了,他的反應?

  跟白帝慢慢的散步完走回家,沒見到平時都待在家的的風悅,一問銀戎才知道風悅去看醫生了,這時還沒回來。

  大哥擔心的踱步:「嗯、風悅不知道怎樣了,看個醫生有要這麼久嗎?」

  過了大約半小時風悅才回來,大哥立即上前抱住風悅:「沒事吧?怎麼樣?什麼病啊?」

  風悅揉揉肚子正要說話,被白帝搶先:「大嫂有了?喔耶~大嫂終於有了!」被風悅一拳揍飛。

  輕咳一聲風悅說:「咳、只是胃疼而已。」

  大哥攬著風悅:「對不起,讓你這麼辛苦,風悅...」

  風悅回攬著大哥:「笨蛋...」

  10.聽說銀戎走過大門時不注意撞了柱子,他會如何反應?

  大哥大嫂互抱的樣子,看得要去庭院澆水的銀戎一不注意撞上柱子,咚的好大一聲,大哥趕緊查看銀戎傷勢,所幸微微紅腫沒有流血。

  伸手幫銀戎揉揉紅腫部位:「呼呼,痛痛飛走囉~」

  銀戎紅著臉推開大哥:「我不是小朋友了。」

  11.白帝和赤麟分別提出今天要為大家準備午餐,他會投誰的票?理由?

  大嫂生病了,弟弟們自告奮勇要下廚,大哥沉思了一會兒:「不然你倆一起煮吧,分工合作也省事。」

  大家都同意沒有意見。

  12.銀戎端了一盆水往外潑水降溫,正好他路過淋了一身,銀戎和他分別的反應?

  「哎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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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多CP]月餅的各種吃法[G]

 

  當然,這不是什麼食譜還是生活一百招的,繞錯請左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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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鎏影‧紫荊衣】

  金鎏影拿著棗泥蛋黃口味的月餅看著,正在研究從哪裡下口比較好,把最喜歡的蛋黃跟棗泥一起吃掉還是留到最後單獨吃呢......

  「你在看什麼?」紫荊衣頭湊過來看金鎏影手上的月餅。

  金鎏影還沒答話,紫荊衣一口吃掉蛋黃的部分:「你不吃的我幫你吃了,感謝我吧。」

  小金同學眼角泛紅看著小紫同學:「...那是我的蛋黃啊...」

  【一劍封禪‧劍雪無名】

  「咳、月餅拿去。」一劍封禪丟了個中式月餅給劍雪無名。

  「謝啦。」劍雪同學打開包裝一咬...包肉鬆的。

  一劍封禪嗑自己手上那顆:「肉鬆好吃。」

  「我不吃葷。」果斷將咬了一口的月餅丟回去。

  「早知道你不吃了。」一劍封禪接住月餅,另外丟出一個給劍雪同學。

  劍雪無名咬下月餅,素的,非常開心的笑了。

  【襲滅天來‧一步蓮華】

  一步蓮華打開摀著的雙手:「阿來你看,墨魚口味的月餅喔。」

  襲滅天來抓起黑色外表的月餅一口吃掉:「嗯...裡面還是普通的綠茶口味嘛。」

  「當然啊....啊嗯!」襲滅天來塞了個桃子月餅在蓮華嘴裡。

  「好吃吧?我也覺得好吃。」伸手抹掉一步蓮華嘴角的餅削。

  【劍子仙跡‧疏樓龍宿‧佛劍分說】

  「......龍宿,我說你這是不是太小氣了呀?」劍子仙跡指著桌上只擺三個月餅的盤子,一個月餅只有姆指大。

  龍宿挑眉;「你懂什麼?這叫精緻!」吩咐仙鳳將月餅分了。

  「佛劍你說,龍宿是不是太小氣了?」劍子推了推佛劍。

  「...出家人能溫飽即可。」果斷的接過仙鳳遞來的月餅吃掉。

  龍宿搖搖扇子:「好了你,不夠再讓仙鳳給你拿來就是,有必要一直嚷嚷嗎。」

  劍子聳肩:「我怕你們太無聊嘛~」

  【醉飲黃龍‧尚風悅】

  「你不知道什麼是月餅!?上天界沒這東西?」尚風悅非常訝異的看著醉飲黃龍。

  醉飲黃龍果斷搖搖頭:「什麼是月餅?」

  尚風悅耐著性子給他講了月餅的由來,醉飲黃龍表示不知道月餅長什麼樣子,尚風悅說:「哎,我做給你看吧。」

  和麵粉、煮餡、烤麵糰,忙了一下午終於做好了月餅,極道先生將做好的月餅擺在醉飲黃龍面前:「哪,這就是月餅。」

  醉飲黃龍點點頭:「喔,就是我們那的月團嘛,我還想說名字挺像的...」*1

  尚風悅一把抓起醉飲黃龍的衣領:「你知道還讓我瞎忙!」

  「你又沒說月餅就是月團......」

  【漠刀絕塵‧御不凡】

  「絕塵,像我這麼貼心的人,怎麼捨得放你一個過中秋呢?我帶月餅來了。」御不凡將月餅塞到漠刀手中。

  漠刀絕塵點頭收下:「不凡,像我這麼貼心的人,有好東西絕對跟好朋友分享。」拿出另一盒月餅。

  「你、你幹嘛學我說話,怪可怕的...」御不凡拍拍自己嚇到的心臟。

  「霜兒做了月餅來,見者有份。」

  【嘯日猋‧玉傾歡】

  「歡歡~我們去吃月餅!」嘯日猋撲進玉傾歡懷裡。

  「早準備好了。」玉傾歡笑著端出一盤月餅,咪吱跟在後頭開心的鼓掌。

  嘯日猋拿起茉莉口味的月餅吃得津津有味,玉傾歡伸手擦擦嘯日猋的臉,兩人相對而笑,甜蜜在心頭。

  【笑劍鈍‧臨山古照】

  雅少躺在躺椅上欣賞皎潔的明月,徐徐和風吹來涼意拂過臉上、心上。

  解語和霜兒端著月餅和茶水出來,紅牌已經備好遊戲用的詞牌,解語笑著說:「雅少,東西都準備好了。」

  「我去請天老爺來。」紅牌咚咚咚的跑走;霜兒遞給雅少一個雙黃月餅:「解語姊姊有教我做月餅喔,但是我做太少,只能送漠刀哥哥不能給雅少吃了。」

  笑劍鈍輕笑:「沒關係,下次有機會再讓我嚐嚐霜兒的手藝就行。」內心暗想:感謝漠刀壯士......

  天老爺跟紅牌也來了,解語發完月餅坐下來跟大家一起吃,霜兒發牌開始邊吃邊玩遊戲。

  笑劍鈍吟唱:「...一片世情天地間。白,也是眼。青,也是眼。」*2

  【刀無極‧天下封刀】

  刀無心懦懦地推開刀無極房門:「爹親...」

  刀無極微微抬頭:「何事?」

  「我、我做了月餅給爹親吃...」刀無心緊張的遞出手中的月餅,刀無極接過翻看一會後咬一口:「還蠻好吃的。」

  刀無心受到稱讚臉紅低著頭,刀無極摸摸刀無心的頭,撫平頭頂翹起的雜毛,他很久沒有這樣摸無心了。

  「爹親、跟我們到院子賞月吧?兄長們都在外頭了。」刀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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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醉飲黃龍中心]弟弟,我們回家吧[G]

『那個、不是有句話叫什麼「兄弟齊心,合力斷金」嗎?

為什麼我家的兄弟不是離家出走就是六親不認?或著是他們的國文造詣都不好聽不明白這句話?』

-----------醉飲黃龍失足掉下夔心時有這麼一瞬間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還記得當年軟軟小小的四龍團子抱著他的大腿喊:大哥,抱抱。

如今一個個都正值叛逆的青春期,不是叫他滾就是叫他閃甚至還捅他一刀,不肯好好的喊他一聲大哥,老是天尊天尊的叫來叫去,這麼生疏算什麼嘛!既不聽話又不乖巧,泡美眉的泡美眉,人格分裂的人格分裂,不肯覺醒的到死都沒覺醒,裝不熟的依舊讓我這麼傷心。

可惡,為什麼他們是我的弟弟!我怎麼有這麼討厭的弟弟!

更可惡的是,即使這麼討厭的弟弟我還是想跟他們手牽手一起回上天界吃火鍋啊...

都說了大哥請客還是沒人要跟我走,那個誰誰誰說寧願去跟咪吱吃香蕉,香蕉會有火鍋好吃嗎?香蕉不過就一根白白除了甜味什麼都沒有不小心還會吃到爛香蕉,幹嘛要去吃香蕉呢!

為什麼就是不肯跟哥哥回家呢?是在記恨小時候我打你們屁股嗎?那也是你們幾個小蘿蔔頭跳探戈打破我最心愛的蟠龍花瓶啊,除此之外我還有打過你們嗎?沒有嘛,竟然記恨到現在...

噁,這夔心怎麼除了蠕動的肉還是蠕動的肉,什麼時候才要到底啊?其實我有點尿急的說...

等等...剛剛一直在我腦海中閃過的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人生走馬燈嗎?

連白帝偷偷放走我養的天上界特產兔子精這種事都被走馬燈放映出來了,說到兔子精,我嚴重懷疑拂櫻齋主家那隻小免就是我失蹤多年的愛兔,我應該記得叫紫芒星痕醒來幫我問一下拂櫻啊...殘念。

讓我看看,走馬燈還播了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幹嘛放映赤麟搶走我龍氣的片段啊!就讓我沉浸在赤麟小時候又呆又笨的樣子嘛,竟然還有白帝跟銀戎一口一個:『我才不要跟赤麟和好呢~兄弟什麼的最討厭了。』的畫面。

是想讓我吐血嗎?還好紫芒星痕...嗚嗚~星痕到死都沒有覺醒啊~什麼嘛,為什麼我的人生走馬燈都是這種苦情的片段呢...在人生的最後竟然連自爆都不讓人爆,天蚩你給我記著,我一定會融和夔心讓妖世浮屠BGM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

再看著走馬燈畫面閃過風悅好友的臉,唉,好友,我真的不是每次故意不脫鞋就進嘯龍居的。

我只是忘了嘛~你知道的『貴人多忘事』,我身為上天界的御天五龍之首天尊皇胤總是有處理不完的公事,更何況在苦境為了那幾個王八小鬼們,搞得我焦頭爛額手忙腳亂汗如雨下席不暇暖簡直累得跟條狗一樣,不對!我比狗還累呢!君不見那雷狼獸比我還悠閒嘛~ (夔心亂入:這位大哥,雷狼獸是狼不是狗。=_=")

更煩人的是弟弟們不肯好好相處就算了,家務事我們自己回上天界解決就行了,但那個來湊一腳的火宅佛獄是怎樣!砍龍像砍豆腐一樣說砍就砍,當我們刀龍是好惹的嗎!那個COS特務J的女人竟敢爆打我們家邪影白帝,有什麼了不起只是初登場威能開最大而已,日後我們刀龍會給你殺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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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五龍+極道]刀龍一家大合唱 ─ 大哥(填詞) [G]

原曲:老爹

原唱:弦子+老爹(&迪克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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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麟:嘿 親愛的大哥 別再逼我回

   成家立業我已經完成 天下封刀我主位

大哥:嘿 親愛的弟弟 飯吃飽了沒

   苦境是個冷漠的境界 快回來哥哥這邊

銀戎:紅牌解語加雙兒 揮霍有人去pay

   還有無心伴我身邊大哥:江湖有太多是非 得用生命體會

   但願我來替你面對

白帝:唉呀呀 我的大哥 誰說的對

   歡歡咪吱我都要送玫瑰大哥:唉呀呀 我的弟弟 快去約會

   再跟那女生來雙雙把家回

星痕:唉呀呀 我的大哥 不在身邊 

你哈哈哈功力依然沒變

大哥:唉呀呀 我的弟弟 你這小鬼 

只要你能得到幸福的完美

   快回家就不會後悔

五龍合唱:因為你是我的寶貝

赤麟:嘿 親愛的大哥 不要再浪費

   那些廢話我都已會背 放心讓我自己飛

大哥:嘿 親愛的弟弟 哥哥會流淚

   外面都是可怕的壞人 大哥怕你會吃虧

銀戎:上天界有點乏味 沒有美人可背

   願與無心一同進退大哥:故鄉有風光明媚 也有酒與美眉

   帶人一起回無所謂

白帝:唉呀呀 我的大哥 你在哪邊 

白帝一個人什麼都不會大哥:唉呀呀 我的弟弟 大哥安慰 

歡歡咪吱大哥都幫你救回

星痕:唉呀呀 我的大哥 其實OK 

回家神馬的我都會奉陪大哥:唉呀呀 我的弟弟 千山萬水 

不凡弟媳也一起更完美

風悅:唉呀呀 我的黃龍 你不脫鞋 

別再肖想把我一起娶回大哥:唉呀呀 我的風悅 跟我約會 

脫不脫鞋神馬的都無所謂

風悅:唉呀呀 我的黃龍 要說幾遍 

不脫鞋弟弟跟我都不回大哥:唉呀呀 我的風悅 不要反悔 

是你答應要跟我一起飛

   你們是我最大安慰

全體合唱:因為你是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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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醉飲黃龍&阿修羅]一妖萬千[G]

標題的兩個人不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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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飲黃龍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一片漆黑,看得見自己卻看不見任何東西。

真是違反常理。醉飲黃龍想。

他試著走了幾步,在一片黑暗中可以踏到地但伸手觸不到東西,彷彿自身融在黑暗中一樣,因為自己也是黑暗,所以看得到黑暗也看得到自己。

醉飲黃龍感到有股隱隱的壓力傳來,不會太沉重讓人感到不舒服,反而有種踏實的安心感存在;他閉上眼感應壓力的來源,朝那個方向走去,他總覺得那裡有什麼東西在。

是妖世浮屠的中心嗎?醉飲黃龍沒有忘記自己跳進妖塔的事,身上的傷口都還在流血作痛,他記得自己被天蚩一掌打飛,他很想提氣掙紮的,但鮮血不斷從胸前冒出流逝他的體力,一比五什麼的...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哈。

自嘲自己的愚蠢,醉飲黃龍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他沒有想哭隻是胸口很疼,隻要一笑胸口就痛得像幾萬把刀猛烈的亂劃一樣,醉飲黃龍暗暗罵了一句上天界方言的渾話,摀著胸口繼續往力量來源前進。

他以為自己會在妖塔的中心發現什麼機密,沒想到卻遇見一個人。

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那人戴著一個詭異的大型面具站在黑暗裡,身上的服裝也是黑麼麼的一片,若不仔細看會以為這人真的是黑暗的一體,如此的沒有違和。

醉飲黃龍上前瞧著這人,也許他認識隻是認不出來,脫掉面具可能會是個熟識的人。醉飲黃龍這麼想著便伸手掀那人的面具,本以為那人會躲開或喝斥,但像是睡著了一般,那人對於靠近的醉飲黃龍毫無反應。

揭下面具後呈現眼前的是一張俊美白皙的臉孔,修長的臉型搭配梳理整齊綁好的白髮,黑暗中隱隱傳來的力量讓人覺得這人不怒而威,這麼莊嚴這麼靜肅,所有的空氣在他身邊彷彿凝結一般;醉飲黃龍無意識的撫上那人的臉龐,長長的睫毛顫啊顫眼睛緩緩睜開,帶著晶亮的墨色雙眼直視前方,好像看到了醉飲黃龍又好像沒有,像是凝望什麼一樣這麼認真嚴肅。

醉飲黃龍說:「你是妖世浮屠的守護者嗎?」

那人將目光移向醉飲黃龍:「妖世浮屠?那是什麼?」

一愣,醉飲黃龍沒想到這人會說這樣的話,他一直以為這個高大又嚴肅的傢夥是妖塔看門的或是最終大魔頭之類的,但這人竟然問妖世浮屠是什麼?那這人是誰呢?

「這裡就是妖世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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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五龍]天這麼黑,風這麼大,大哥上戲去,為什麼還不回家?[G]

醉飲黃龍坐在門邊穿鞋,邊穿邊嘮嘮叨叨對刀無極念著:「家裡的冰箱我已經準備好十天份的菜了,餓了就自己用熱來吃,對了微波爐知道怎麼用吧,別像上次一樣用到廚房爆炸啊,如果吃完了就上楓岫那裏蹭販,你們是舊識他不會計較的;別忘記帶上星痕啊,這小子老是不記得吃飯,把自己瘦得跟什麼一樣,雖然御不凡會拿便當來給他吃,但你也知道那便當其實是霜兒燒上來的,星痕他敢吃嗎?就算敢吃也別讓他吃,要是吃壞肚子就糟了,嗯...霜兒的便當好像每次都讓人壞肚子;算了,總之就是要按時吃飯。」

「還有要記得隨手關燈、關水,雖然我們在仙山上但水土保持、資源回收什麼的還是要做好,想想我們詩意天城是多麼的風光明媚,就是因為大力提倡環保政策啊;對了,也不要撿地上的東西吃,陌生人給的也不能吃,就算是熟人還是要看一下是誰才能吃,如果是魔王子給的千萬不要吃,記得要跟星痕說,他太單純容易被人騙;哥哥還沒回來之前,不要隨便亂開門、隨便讓陌生人進來,也不要亂跑出去,乖乖待在家裡知道嗎?」

「還有...」

刀無極實在忍不住翻個白眼:「行了,這些話你從昨天就念到現在,我都會背了。」

「哥哥怕你忘了嘛。」

「你下去也只有兩秒的鏡頭,還是已經拍過的片段,下面的幹嘛不直接剪之前的影片用?」刀無極倚在牆邊,看那個跟新鞋子纏鬥的大哥。

「這個時代講求精細啊,即使是畫面回顧也要重拍嘛。」

「瞧你眼睛笑得都瞇了,你想藉機去看極道先生吧。」

醉飲黃龍點點頭:「嗯,他是我在苦境唯一的好友...還沒上來的好友。」

「你就不怕遇到那個什麼阿什麼修什麼羅的?他雖然表面上退場了可還沒上來,要來場老婆爭奪戰?」雖然對自家兄弟是一個樣,但對外可是很護短的。

「什麼爭奪戰,我還蠻期待遇到他呢,聽說他很強,不知道跟羅喉比哪個厲害?」醉飲黃龍眼中充滿比武的熱血慾望。

「你這武控...」

好不容易穿好鞋子,醉飲黃龍站起身拍拍衣襬:「好了,哥哥這就下去了,不知道多久會回來,好好看家。」

「快走吧你。」揮開醉飲黃龍搭在自己肩上的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