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雪無名
共 8 篇0 人追蹤[霹靂│群像] 一生(END) [G]
「劍雪,你有目標嗎?」
劍雪無名本來想說有,卻又覺得追尋一個不認識的人倒不如跟一劍封禪在一起。
其實就連劍雪無名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尋找吞佛童子,只知道在醒過來之後除了這個名字和手中的朱厭以外什麼都不記得。
一劍封禪看著劍雪無名搖頭也不多問,從地上站起後向劍雪無名伸手。「來,我拉你。」
「嗯。」
一劍封禪把劍雪無名拉起來後就把手放開,雙手環在胸前不知道在想什麼。「既然如此,劍雪你就跟著我吧。」
即使早就打算跟著一劍封禪,但是,聽到一劍封禪這麼說劍雪無名還是忍不住反問:「跟著你?」
「我是你的天,你自然要跟著我走。」
「那麼你的目標是什麼?」
「先走再說,反正遲早會知道。」
劍雪無名看著一劍封禪理所當然的樣子點頭,沒有拒絕「天」意的意思。
離開了樹林,兩人隨意的走著。
「這裡挺熱鬧的,要不就在這裡吃東西吧。」
「嗯。」劍雪無名漫不經意的回答,注意力被遠處傳來的鐘響所影響。
兩人走向沒人坐的位子坐下,眼尖的店小二馬上小跑過來。「客倌,需要吃些什麼?」
一劍封禪轉頭看向劍雪無名。「你想吃什麼?」
「隨便。」
「兩碗牛肉麵……」
「我不吃肉。」
「你……算了,一碗牛肉麵和一碗湯麵跟幾份小菜。」
「那客倌需要酒嗎?」
「你喝酒嗎?」
「現在不想喝。」
「那就來壺茶吧。」
「好的。」
劍雪無名看著這個名叫圓教村的地方,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為何來此?」
「腳走到哪裡就在哪裡。」
「小朋友,為什麼你總是有這麼多為什麼,問得大人真煩。」
店小二把麵和小菜擺上,沒有打擾兩人的對話又離開了。
「你是故意。」
「什麼故意?」
「故意來此。」
「夠了!你有完沒完,煩不煩啊你。」
一劍封禪將店小二送上來的麵食推到劍雪無名的面前,用手上的筷子指著那碗已經不再冒煙的湯麵說:「東西都冷了,
快吃。」
劍雪無名低頭注視著漂浮在湯麵上的青蔥好一陣子後直接把湯麵推開。
「怎麼了?」一劍封禪放下筷子,看向被劍雪無名推開的湯麵。
「我不吃蔥。」
「小朋友,挑食是不好的習慣。」
劍雪無名沒有反駁,只是把桌上的燙青菜拉到面前擺明了就是不吃。
「嘖。」一劍封禪把湯麵裡的青蔥用筷子挑出來後甩到地上,直到整碗湯麵連碎蔥都看不見的時候便又把湯麵推過去。
劍雪無名看了眼一劍封禪,用筷子在湯麵裡攪著。
一劍封禪沒好氣的說:「沒蔥了,還不快吃。」
「嗯。」
一劍封禪看著劍雪無名乖巧吃著湯麵的樣子不禁感到好氣又好笑,都快忘了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一劍封禪。」
「又怎麼了?」
「你笑了。」
「笑就笑,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劍雪無名似乎想說什麼,搖了搖頭又把話給吞下去。
「想說什麼就說,憋著不難過嗎?」
「你的笑容跟我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樣。」
劍雪無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過他看見一劍封禪的笑容時也感到很高興。「我喜歡你的笑容。」
「呵,專心吃你的麵吧。」一劍封禪動手揉了揉劍雪無名頗具特色的頭髮,自己也端起面前的牛肉麵不再說話。
劍雪無名愣了一下後接著吃麵──曾經以為自己並不喜歡被碰觸,但是一劍封禪好像是例外。
「劍雪,你的劍呢?」
「你很好奇我的劍?」
「你叫劍邪,你的劍一定有特別的地方。」
「那你叫人邪,你的「人」有什麼特別?」
「……如果不是了解你的個性,我一定找你相殺。」
「嗯,是因為我的問題嗎?」
「算了,我不好奇你的劍你也別好奇我的「人」,就當我剛剛什麼話都沒說過。」
劍雪無名看著一劍封禪挫敗的表情,反手便將朱厭拿出來。「這就是我的劍。」
「就是它?」
「嗯。」
一劍封禪看著劍雪無名拿在手上的劍,突然一陣心悸便伸手去拿……
吞佛童子瞇起雙眼打量著擋在面前的人,冷漠的做了判斷。「汝是魔。」
「不是!」
[霹靂│多人] 片場之旅 [G]
某一年的片場之旅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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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羽仔不要這麼緊張嘛~放輕鬆、放輕鬆~」某藥師非常輕鬆的在禁菸的休息室抽著煙管。
「也難怪羽仔這麼緊張了,我也是被晚兒叫來後才知道今天是跟戲迷的見面會,我也有點緊張。」被戲迷暱稱飛叔的汲無蹤拍拍胸口。
……慕少艾叫我羽仔就算了,但怎麼汲無蹤前輩也叫我羽仔?一定是被慕少艾帶壞了! 羽人非獍心理這麼想著,繼續用拉胡琴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各位好,雖然不是第一次跟戲迷見面了,但今天跟平常的片廠之旅不同,有加特別與戲迷互動的遊戲,讓我也有點緊張,一起共勉之吧。」劍雪無名微微一笑。
慕少艾在一旁豎指稱讚:「真是美人。」然後被羽仔六翼刀法攻擊有效倒地。
「哈哈,我也有點緊張啊。」香獨秀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
眾人聞聲瞬間大驚,立即轉頭望向音源,看見香獨秀坐在標明『拂櫻齋主』的位置上吃著工作人員準備的便當。
「你是誰?怎麼出現在這裡?!」汲無蹤大愕然,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來去自如。
「蕪衡樓主香獨秀。」香獨秀一臉就是『別離戀哥,哥只是傳說』的臉。
「哎呀呀,又是個美人,歡迎歡迎。」慕少艾倒是毫不在意,反正會出現在這裡的不是霹靂工作人員就是戲裡的同事,只要是美人就好。
「慕少艾!」羽人非獍六翼刀法再現。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呢?今天不是慕羽雪飛聯合片場之旅嗎?沒有你啊~」劍雪無名人處無害的笑容攻擊香獨秀……無效。
「不用在意我,只是因為我在龍戰第二十三、二十四集表現太好,戲迷很喜歡我,所以邱某編讓我出來跟戲迷見面一下,讓迷戀我的戲迷們高興一下。」香獨秀說得跟真的一樣,只見牆角邱某編不斷搖頭揮手說:沒有沒有、我才沒說這種話哩!
「香獨秀!」拂櫻齋主從後門衝了進來,一把抓住香獨秀衣領,「誰准你吃了我的便當!」他只不過在木偶間跟楓袖多聊天了一會兒才出來,一進休息室就看見香獨秀正在吃小免特地為他準備的豪華三層便當。
「咦?這是你嗎?上面沒註明啊~」香獨秀輕輕一轉,脫離拂櫻齋主的控制。
「香獨秀!」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給你好了。」香獨秀把吃了一半的便當遞給他。
拂櫻齋主看著被吃了一半的(心愛的小免做的)便當,「嗚……我的便當啊~」
「不用這麼感動,本樓主很慷慨的。」
「那本來就是我的便當!」
「這樣也不滿意?你這個人真難相處啊~」香獨秀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險險氣死拂櫻齋主。
「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準備出場了。」劍雪無名理理身上的衣服跟頭髮,雖然還是一樣凌亂,沒辦法,如果換新衣服跟重粉就不是原來的劍雪了,為了不讓戲迷傷心,劍雪也只好按下想換新造型的想法。
「嗯。」汲無蹤僵硬的應聲,他是第一個上場的。
汲無蹤左轉右轉看看身上有沒有不對的地方,內心喃喃晚兒寫給他的唸搞。
台前主持人邱某編正在跟觀眾喇哩,邱某編突然提到香獨秀,給戲迷爆料香獨秀的由來;休息室裡的香獨秀聽了,站起身說:「哈,該我出場了。」
眾人再度大驚,咦?默非今天來的不是慕羽雪飛的後援會而是香獨秀後援會?
香獨秀還沒走上台,就聽見邱某編說:「香獨秀呢……就是依照編劇裡某一位的形象去寫的,此人完全就是香獨秀本尊,一樣顧人怨啊~」
「好啊~邱某,竟在我背後講壞話。」香獨秀瞇起雙眼。
底下戲迷紛紛配測究竟是哪一編劇,有人問:「是日本樂器小三子嗎?」
邱某編:「不是不是,小三子只是主寫香獨秀而已,本尊另有其人。太君治不是有次被香獨秀氣到把椅子抓出痕跡嗎?」
「因為有次眾編劇相約禮拜五截稿後再一起去看變形金剛,結果禮拜六交完稿邀某個每次都拖稿的人出去的時候,他說:嗯?我已經看完啦。」
「香獨秀要去賞花,即使集境有什麼危險都不關他的事,某編則是想去看電影…………都不關他的事。所以~這段就被寫進去啦。」
看著戲迷哄堂大笑的模樣,香獨秀:「哼,說我壞話,我不出去了~」立即轉身就走。
眾人繼續傻眼,這傢伙……到底是來幹嘛的呀?
台上邱某編爆料爆得差不多,休息室眾人也準備好了,立即開始慕羽雪飛與戲迷的見面會囉~
第一個上台的是汲無蹤,一出場戲迷紛紛尖叫,讓他嚇了一大跳,臉微紅著心想:我、這麼受歡迎嗎?
從第一排開始跟戲迷握握手,有的戲迷還要求抱抱,讓他再度驚嚇,不過為了回應戲迷的熱情也就抱抱啦~
竟然還有戲迷要求親親!這、這……他會被晚兒瞪啦~
這……好吧,戲迷們一年才能來見我一次,為了見我大老遠的坐車到這個位在田中央的霹靂公司,不報答戲迷怎麼可以呢!我、我
[霹靂│封雪│禪雪] 宵夜 [G]
「哈啊~」
劍雪打了個呵欠,搔搔一頭亂髮,扯著寬鬆的T恤睡衣邊走向冰箱。
打開冰箱東翻西找看有什麼能當作宵夜的食物,翻了半天什麼也沒翻到,全都是要煮的生食,太麻煩了,劍雪嫌棄地想。
「你又餓了?」
一頭褐色長髮的男人,站在黑暗處無奈地搖頭看那個蹲在冰箱前發呆的人。
劍雪無名回頭隨意看了一眼:「嗯。」
「該買一些泡麵了。」劍雪說。
「買那些幹嘛?沒營養。」男人如此說著,把劍雪趕走,逕自從冰箱裡抓出一些食材。
「簡單,方便。」劍雪坐在餐桌前,打著呵欠看男人燒開一鍋水,把青菜洗淨備用。
男人俐落地將青菜切碎,聽聞劍雪的話停頓手中的動作,帶著自負的語氣斜睨自家那位。
「有我還不夠方便嗎?」
劍雪無名笑了。
「是是,能有一劍封禪大廚為我做宵夜,真是三生有幸!」劍雪跳起來,靠過去從背後抱著封禪,在對方耳邊吹了吹氣。
「哎啊幹嘛!這樣很危險!」一劍封禪正把麵條下進鍋裡,靠火源很近,劍雪突然貼上來讓他嚇了一跳。
「感謝大廚啊!今晚的宵夜又麻煩你了。」
不只是宵夜,三餐都是一劍封禪在準備,知道他吃素,總是不厭其煩地分兩次煮,其實劍雪不介意吃外賣,但一劍封禪卻不喜歡外賣又油又嫌的重口味,龜毛的男人寧願自己下廚煮飯。
自劍雪十三歲遇上一劍封禪後,兩人過了一段相依為命的流浪生活。
刀口舔血的日子已經過去,金盆洗手後的一劍封禪帶著劍雪無名流浪過很多城市,兩人相差了十二歲,劍雪可以說是封禪養大的;過去的朋友都難以想像這個玩刀弄槍的男人,會有綁起馬尾、穿著圍裙走進廚房的一天。
起因來自劍雪不吃肉。
剛剛一起生活那段時間,劍雪逢肉不吃,只要這道菜裡有沾了一點肉末,就絕對不會動筷子,一劍封禪可納悶了,肉這麼好吃,為什麼不吃?
好說歹說,劍雪無名就是不吃肉,兩人還辯論起了吃肉與殺生的哲學問題,最後卻是不了了之,各持己見。
在劍雪無名堅持不吃肉的情況下,他能吃的東西太少,人越發消瘦,本人倒是不覺得如何,頗有一種苦行僧的快感,但一劍封禪就不高興了,我的人在我的眼皮底下瘦成皮包骨算什麼事?
於是一劍封禪收起刀槍,握起鍋鏟,翻開初學者入門食譜,開始學習如何不焦鍋地燒好一道菜。
大概是頗有天分?一劍封禪學做菜很快就上手了,沒多久就能燒出一桌好菜。
學會做菜的一劍封禪開始嫌棄外面的食物,認為沒有他做得好吃,從此兩人的吃飯問題,都由一劍封禪來負責。
劍雪無名樂得輕鬆,有人主動做素菜給他吃,何樂不為?
有次蝴蝶君不請自來,一劍封禪一臉嫌惡地叫劍雪把門關上,被蝴蝶君鑽了個空隙,在主人明顯不想理人的狀態下大吐在阿月仔身上碰壁的苦水,嘮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最後還留下來蹭晚飯。
「哇靠不是吧?你要下廚?」對蝴蝶君來說男子和大丈夫就應當是君子遠庖廚,更別說這個北域頂尖殺手要親自做飯,在畫面上看起來會有多驚恐。
「哼!不用擔心,我沒算做你的份。」
「五字瘋,廚藝差勁不是你的問題,但餓死出生入死的好友就是你的過錯了!」
最後蝴蝶君還是吃到了一劍封禪的料理。
「......買的?」
「我煮的。」一劍封禪翻了個白眼,明明做菜的全程都看到了,還問這種愚蠢的話。
「嘿嘿,封禪做菜可好吃了!」劍雪無名非常得意,雖然下廚的不是他,但他男人做菜這麼棒也與有榮焉!
「但我有個問題,為什麼都是素的?」蝴蝶君面對毫無肉味的料理一臉不爽。
「懶得煮兩次。」封禪不排斥吃素,只是更喜歡吃肉而已,偶爾犯懶也會跟著劍雪吃素。
「兩次?」
「囉不囉嗦!愛吃吃不吃滾!」
「嗯,因為我不吃葷。」劍雪無名像蝴蝶君解釋。
蝴蝶君不禁感慨,愛情如此偉大,讓原本無肉不歡的頂尖殺手也跟著愛人吃起素了,就像他對阿月仔的心一樣,在金子與阿月仔之間做選擇,一定是選阿月仔啊啊啊啊!
麵條熟了,男人將青菜丟進鍋裡,小滾之後加點鹽跟醬油調味,起鍋前撒上一點香油,簡單的湯麵就完成了。
「趁熱吃吧。」
男人將麵碗端上桌,塞雙筷子在劍雪手裡。
「你呢?」劍雪瞧餐桌上只有一個碗。
「我又不餓。」男人說得理所當然,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不餓卻特地追著他起床,煮麵給他吃,劍雪無名吸溜著軟滑的麵條,簡單清爽的調味,就像某人直白不轉彎的心意。
窗外的雨在滴答,劍雪想起那一年,自己縮在街角的紙箱下,遇見踏著褐色皮鞋而來的男人。
那個男人的手始終沒有變,不管是握著Glock 17還是鍋鏟,都如
[霹靂│吞宵禪雪] 梅花梅花幾月開 〈下〉(4/15更新) [G]
噠噠的腳步聲在暗夜裡響著,這幾個禮拜因為車子被砸而搭車上下班的吞佛,今天因為應酬晚歸了。
走了幾步,吞佛停下,他沒有立即轉頭,他知道後面有人跟著。
那人跟著停下,吞佛又走了起來,「你要跟到什麼時候?」
沒有人回答。
「嘖。」煩死了,吞佛突然跑了起來,那人也跟著追。
轉角的時候吞佛突然停下快速的轉過身。
「……赦生?」
那人沒想到吞佛突然轉生,愣著站在那裡。
「嗯……」赦生點點頭,跟蹤吞佛的人是他。
「為什麼?」
「我……只是想確定你沒事。」
「……」
「這一陣子你變得很奇怪,我想知道你怎麼了。」
「為何不來問我?」
「問你你會說嗎?」
「……」是不會。
「可以告訴我你的事嗎?」赦生定定看著吞佛的眼睛。
「……好。」
他們找了家餐廳坐下,吞佛緩緩說出這三個月來發生的事。
「【梅花梅花幾月開?】……這故事不單純對不對?」赦生將關鍵句子在口中咀嚼,抬起頭看著吞佛。
吞佛看了一眼赦生,別過頭看著窗外,沉默到赦生以為吞佛不會回答問題後,「是,這故事不只這樣而已。」
赦生正要接什麼話,吞佛開了口「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他不想說這件事。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
「嗯。」
餐廳外兩人分別後,吞佛獨自漫步走回家。
到達家門口後,打開門應入眼簾的是一片凌亂,該倒的倒,被劃破的劃破,還有謎樣的紅色液體被潑在牆上。
【十月不開幾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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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沒睡好?」宵擔心的看著趴在桌上的吞佛。
「嗯……」昨天整理亂七八糟的客廳到早上才睡,難得他也會有打瞌睡的時候。
「需要幫忙要說喔!頭痛的話我抽屜裡有藥,拿去吃吧。」宵在吞佛髮心親吻了一下才離開。
唔……好痛,在桌上趴了一下,發現實在不行的吞佛起身到宵的座位找藥。
宵不在座位上,大概送文件去了。
吞佛打開抽屜翻找止痛藥,「這個嗎……?」拿起一罐褐色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數十顆的藥丸。
倒出兩三顆一口吞下,吞佛將藥罐放回抽屜,要關上抽屜的時候看見推疊的夾層中有樣眼熟的東西。
一張淡綠色的卡片。
吞佛將卡片抽出,沉默看著卡片,淡淡的梅花清香撲鼻而來。
「你吃藥啦?」宵回到座位上笑著看著吞佛。
「……是你?」緩緩轉過頭看向宵。
「什麼?」
「……竟然是你……」吞佛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吞佛……」宵上前,吞佛又往後退。
「仔細想想,事情發生前都與你有關,不是你是誰……」回想每次事件的發生,在事發前與他接觸過的都是宵,太巧了,不是嗎?
「吞佛,你在說什麼我都聽不懂?」歪著頭,宵睜大著眼看著吞佛。
「為什麼要這麼做?」
「吞……」
一道音樂響起,是吞佛的手機來電打斷了一切。
吞佛掏出手機,看著螢幕顯示著無號碼,不死心的音樂響了又響,持續等待吞佛接電話。
「……」沉默著按下通話鍵,吞佛將手機靠近耳朵。
【梅花梅花幾月開?】
話筒那邊傳來了尖細的聲音唱著歌。
吞佛閉上眼再睜開眼,定定看著佇立在眼前的宵,「……十一月。」他回答了。
【……十一月不開幾月開?十一月不開幾月開?……】話筒那邊不斷重複著歌詞,歡樂的歌聲傳出了手機。
手撫上額頭,吞佛無力的滑坐在地上。
宵上前蹲下抱住吞佛,從吞佛手中拿過手機掛掉電話,像撫摸孩子一樣輕撫著吞佛的背。
「吞佛,最近的事讓你太累了,我們去渡假吧。」抱緊懷中的人給了一個溫暖的吻。
「嗯。」點點頭,吞佛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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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封禪。』劍雪看著眼前倚靠在門口的封禪。
『沒有為什麼。』冷淡的語氣沒有看向劍雪的眼神。
『從來就沒有封禪,只有吞佛……是嗎?』平淡的語氣聽起來卻很傷心。
『是,從頭到尾我都在騙你。』
『我只是……想看看鬼跟一般人有什麼不同罷了。』望向劍雪,目光卻落在更遙遠的地方。
劍雪聽著,眨眨眼,眼淚掉了下來,微風輕輕吹來吹動著他綠色的頭髮,『……你說過……我是你的寶貝……』我不是鬼。
『我說過,這只是一個捉弄鬼的遊戲。』
『梅花梅花
[霹靂│封雪、吞宵、螣赦] 未成年 [G]
※每章無絕對關聯,算是同一背景設定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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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螣邪接到狼伯的電話,說表弟跟小表叔要上來跟他們擠個幾天,表弟黥武是為了指考而北上,小表叔伏嬰純粹是在家太做怪被踢出來幾天反省反省。
掛掉電話後,螣邪大聲的宣布:咱家又要多兩個未成年了,平均年齡要下降到20歲啦。然後被赦生、劍雪聯手抱枕攻擊倒地。
「您們好,我是銀鍠黥武。」新來的表弟雖然一臉酷酷的,但一句話就露餡了,是個標準的乖孩子。吞佛、封禪聯合判定。
「喂喂,警告你們不許欺負我表弟,尤其是你,吞佛!」護短是異度家族的特色,螣邪深知表弟木訥的個性被欺負了肯定默默,先警告另外兩隻愛玩的損友別動腦筋到他表弟身上。
「我『欺負』劍雪都來不及了,誰有閒工夫欺負你表弟...唉呦!」封禪未說完的話消失在劍雪的兩指神功下,轉耳朵。
「幹嘛指名我?」吞佛挑起眉,他有這麼惡名昭彰嗎?
「不是還有一個叫伏嬰的嗎?」宵疑惑的問,也提醒在場的大人們注意一下那個未成年究竟哪去了?
「嘖,伏嬰這傢伙就是不肯乖乖的....」螣邪話還未說完,門鈴就響起了。
「我去開門。」劍雪碰碰的跳去開門,門一開是一個高大的黑色人影手中提著...呃...伏嬰?
「好久不見,師父。」一直未開口的赦生看見黑色人影後開口了。
門口的黑色人影點了頭走進來,將手中提著的...伏嬰扔到沙發上。
「師父。」吞佛也對著黑色人影點頭致意。
「老不死的叫我把他拎來。」襲滅天來簡單的說明現況。
你還真的用『拎』的拎來啊....劍雪看著全身黑壓壓的襲滅默默的想。
「你爸要我跟你說,找天帶赦生回去給他看看,他很想你。」襲滅轉頭對螣邪說。
「屁!那個老頭原本一定是說:叫那個死小孩帶另一個死小孩滾回來見我!」他才不相信那個老頭會說這種噁心話哩。
「你要這樣理解我也不反對。」襲滅聳聳肩,又轉向另一個人。
「還有你,要不要認異度家都無所謂,不過一步想見你還有他。」襲滅看了一眼劍雪。
「我?」被點到名的封禪皺眉,他是異度家丟棄在外的私生子,像是狗血八點檔那樣,雙生子只能留一個,然後,他被遺棄了。
劍雪拉拉他的衣擺,他回一個微笑,那個狗血的生世他不想提,反正不是重點。
「改天我帶你們去見一步,好好準備。」交代完畢,襲滅將矛頭轉向另一個。
「喂,不要自己決定啊,我甚麼時候答應要見那個叫一步的....」封禪的叫囂無用,襲滅自動轉化為背景音效。
「我、我...我我嗎?」宵看襲滅看向他,一臉期待地也被『交代甚麼』。
襲滅默默的上下打量宵,然後在宵頭頂輕拍兩下:「乖孩子。」
咦?就這樣嗎?宵有點失望的低下頭。
「喔,對了。」
宵又期待的抬起頭看著襲滅。
「早點離開這傢伙對你比較好。」襲滅手指著一旁的吞佛。
咦?宵愣了一下。
「臭師尊。」挑眉,吞佛爆出一句。
「臭徒弟。」挑眉,也給他回一句。
襲滅甩甩頭,抓住想趁眾人不注意逃跑的伏嬰,「這傢伙就交給你們啦。」然後很帥氣的離開了。
「好啦,你這傢伙就安分的在這裡待幾天吧,直到老不死的讓你回去為止。」
螣邪正想這麼說的,但被伏嬰一句「叫表叔。」硬生生卡住,當下螣邪直想掐死他這個未成年表叔。
伏嬰是他爸六、七十歲了才生了伏嬰,他出生的時候跟表哥朱武差了近30歲,跟螣邪這個表姪子差了7歲,跟赦生同年。
「表叔。」
伏嬰只是戲謔的開玩笑,訝異有人真的叫他表叔,轉過頭一看,叫表叔的不是螣邪不是赦生不是黥武,是那個他沒看過的黑髮少年。
「宵,他說的話不用認真聽。」赦生無奈的輕拍宵的肩膀。
「嗯,可是他是表叔沒錯。」先前螣邪的解說他有在聽,伏嬰是表叔,嗯嗯。
聞言,伏嬰嘴角揚起微笑,真有趣,他覺得待在這裡的日子應該不會很無聊才對。
[霹靂│雙邪] 傘與雪 [G]
- 寫於2019.6.16 (plurk)
- 下雪時兩人共打一把傘的捏他。
寒露百草枯,舉目蕭瑟。
數周前從百里之外遠遠眺望這座山頭,那時楓紅燎原,鮮豔如火的色彩從山峰往下延燒;而今,我倆沿著荒蕪的獸徑爬上來,楓葉卻掉光了,徒留半山腰這座死氣沉沉的山村。
甫踏入村落,天空就降下今年的第一道瑞雪。布置早市的村民似是早有預備,紛紛架起遮蔽用的棚子。
我用盡盤纏買了一把傘。其實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給你。」我是為了同行的小朋友。
奉茶攤被一道頎長的身影給擋住,劍雪正站在棚子外,伸手撈半空中的雪。
「你在幹嘛?」
「好奇而已。」他觀察手掌上的點點水滴,似乎從中得到了什麼我有所不知的樂趣,「這邊的雪又濕又重,與以前接觸過的很不同,同樣是雪卻有如此大的差異......」
一劍封禪啊,這究竟是為什麼,他問。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再不撐傘,很快就要生病了。」在他追問前,趕緊把拉開的傘放進他的掌中,要他握好。
他轉了轉傘,觀察傘骨的旋轉,「怎麼不多買一把?」
「沒錢了。」
「為什麼?」
「花費比賺取的還多就會沒錢,這是自然而然的結果。」
「那你為什麼不多賺?」
「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腳下的旅途有個明確的終點,偏偏就是遍尋不著,為了早日尋求位置,我若非旅行途中就是準備啟程。久而久之,「旅行」這個手段也就錯置成了目的。逐風雪而居,荒石枯木乃指路人,活得跟終年遷徙的燕鷗沒有區別。
燕鷗不需要身外物,空中的鳥與地面世界八桿子打不著,無拘無束。所以說了,囊袋的幾枚銅錢我是能多在乎。
「走吧。」
「那你......」
「我不用。」再不趕路,今晚就要睡枯葉堆了,我催促著。
我們登上唯一的對外道路,行了約莫半個時辰,雪勢忽然增強,襲來陣陣沉默而刺骨的寒意。此刻,數步之遙的劍雪停下了腳步。
雪越旺,他佇立的身姿就越是醒目。
墨綠的人,手持胭脂色的傘,傘面堆積純白的冰。
枯槁單調的落葉林,盛開了一朵脫俗的花。
「你會生風寒。」劍雪說。
我被他抓起手,一把拉進傘下。
「這傘太小,擠不進兩個人。」
「不能放任一劍封禪給雪淋。」他把傘舉高,盡可能擋住最大範圍的風雪。
我與他肩碰肩,幾乎是相互倚靠,傘下頓時成為一處誰也闖不進的獨立天地。
劍雪晾在傘外的肩膀全濕了,「就說別管我,你也不看看你身上多濕了。」
「靠著一劍封禪就很溫暖,我不擔心。」
我與他,兩道白色吐息,在空中時而交織、時而分離。
自由於天地之間的燕鷗,不一定比有枝可停的渡鴉快樂。
這種與世間產生連結的悸動,真難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