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佛童子
共 5 篇0 人追蹤[霹靂│群像] 一生(END) [G]
「劍雪,你有目標嗎?」
劍雪無名本來想說有,卻又覺得追尋一個不認識的人倒不如跟一劍封禪在一起。
其實就連劍雪無名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尋找吞佛童子,只知道在醒過來之後除了這個名字和手中的朱厭以外什麼都不記得。
一劍封禪看著劍雪無名搖頭也不多問,從地上站起後向劍雪無名伸手。「來,我拉你。」
「嗯。」
一劍封禪把劍雪無名拉起來後就把手放開,雙手環在胸前不知道在想什麼。「既然如此,劍雪你就跟著我吧。」
即使早就打算跟著一劍封禪,但是,聽到一劍封禪這麼說劍雪無名還是忍不住反問:「跟著你?」
「我是你的天,你自然要跟著我走。」
「那麼你的目標是什麼?」
「先走再說,反正遲早會知道。」
劍雪無名看著一劍封禪理所當然的樣子點頭,沒有拒絕「天」意的意思。
離開了樹林,兩人隨意的走著。
「這裡挺熱鬧的,要不就在這裡吃東西吧。」
「嗯。」劍雪無名漫不經意的回答,注意力被遠處傳來的鐘響所影響。
兩人走向沒人坐的位子坐下,眼尖的店小二馬上小跑過來。「客倌,需要吃些什麼?」
一劍封禪轉頭看向劍雪無名。「你想吃什麼?」
「隨便。」
「兩碗牛肉麵……」
「我不吃肉。」
「你……算了,一碗牛肉麵和一碗湯麵跟幾份小菜。」
「那客倌需要酒嗎?」
「你喝酒嗎?」
「現在不想喝。」
「那就來壺茶吧。」
「好的。」
劍雪無名看著這個名叫圓教村的地方,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為何來此?」
「腳走到哪裡就在哪裡。」
「小朋友,為什麼你總是有這麼多為什麼,問得大人真煩。」
店小二把麵和小菜擺上,沒有打擾兩人的對話又離開了。
「你是故意。」
「什麼故意?」
「故意來此。」
「夠了!你有完沒完,煩不煩啊你。」
一劍封禪將店小二送上來的麵食推到劍雪無名的面前,用手上的筷子指著那碗已經不再冒煙的湯麵說:「東西都冷了,
快吃。」
劍雪無名低頭注視著漂浮在湯麵上的青蔥好一陣子後直接把湯麵推開。
「怎麼了?」一劍封禪放下筷子,看向被劍雪無名推開的湯麵。
「我不吃蔥。」
「小朋友,挑食是不好的習慣。」
劍雪無名沒有反駁,只是把桌上的燙青菜拉到面前擺明了就是不吃。
「嘖。」一劍封禪把湯麵裡的青蔥用筷子挑出來後甩到地上,直到整碗湯麵連碎蔥都看不見的時候便又把湯麵推過去。
劍雪無名看了眼一劍封禪,用筷子在湯麵裡攪著。
一劍封禪沒好氣的說:「沒蔥了,還不快吃。」
「嗯。」
一劍封禪看著劍雪無名乖巧吃著湯麵的樣子不禁感到好氣又好笑,都快忘了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一劍封禪。」
「又怎麼了?」
「你笑了。」
「笑就笑,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劍雪無名似乎想說什麼,搖了搖頭又把話給吞下去。
「想說什麼就說,憋著不難過嗎?」
「你的笑容跟我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樣。」
劍雪無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過他看見一劍封禪的笑容時也感到很高興。「我喜歡你的笑容。」
「呵,專心吃你的麵吧。」一劍封禪動手揉了揉劍雪無名頗具特色的頭髮,自己也端起面前的牛肉麵不再說話。
劍雪無名愣了一下後接著吃麵──曾經以為自己並不喜歡被碰觸,但是一劍封禪好像是例外。
「劍雪,你的劍呢?」
「你很好奇我的劍?」
「你叫劍邪,你的劍一定有特別的地方。」
「那你叫人邪,你的「人」有什麼特別?」
「……如果不是了解你的個性,我一定找你相殺。」
「嗯,是因為我的問題嗎?」
「算了,我不好奇你的劍你也別好奇我的「人」,就當我剛剛什麼話都沒說過。」
劍雪無名看著一劍封禪挫敗的表情,反手便將朱厭拿出來。「這就是我的劍。」
「就是它?」
「嗯。」
一劍封禪看著劍雪無名拿在手上的劍,突然一陣心悸便伸手去拿……
吞佛童子瞇起雙眼打量著擋在面前的人,冷漠的做了判斷。「汝是魔。」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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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赦吞/螣吞/赦&螣] 染香(已完結) [NC-17]
別見狂華,性別女愛好長相雌雄莫辨的男,特長為打游戲從不暈3D,格鬥術和狙擊成績一樣漂亮。她比螣邪郎晚兩屆入學,參加狙擊手訓練的間隙偶爾被派來當實戰教官,機緣巧合下與游戲中的老對手相逢,正是赦生童子本人,算起來還是她學弟。雙方技術過硬,對彼此直來直去的個性也十分欣賞,不必再決戰兩三回便成了隊友。
她與元禍天荒到哪裡都是老搭檔,原本的雙人組合多加一人進來也不見摩擦,正面強攻手的位置換給赦生童子,元禍天荒正好可以安心替他們加血。別見狂華將他定性為愛好和平的故事粉,可惜自從跟了別見狂華,多年來含淚扛槍作主攻手,“也怪難為他的。”
元禍天荒是否真的難為不好評價,赦生童子考試期間,也不見別見狂華在游戲裡四處挑戰對誰落了下風。
士官生在課外用靶場需要預約,赦生童子本學期的份額已經用完,元禍天荒將他帶到別見狂華常去的私人射擊場。射擊場經理與元禍天荒熟識,赦生童子卻是第一次見,他端詳片刻,客氣道:“別見狂華的……侄子?”
元禍天荒道:“學弟。”
經理笑了笑,沒再多話。在民用武器方面,玄宗施壓推出不少規定,從彈匣容量到口徑大小,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又將攻擊力分出等第,市面上易得的產品多止步第二等,比規定許可的極值低上不少。赦生童子戴上耳罩,舉槍對准固定靶,眼前這把民用火器堪堪卡在極點,難怪別見狂華常常光顧。
槍把撞進手掌的力道比預想得更小,像被握緊的拳頭輕輕一擊。
(“小口徑少火藥的槍,槍管撞上來的感覺,大概是——”螣邪郎輕輕一拳撞在赦生童子拱起的掌心,“這樣。”)
銀鍠世家名動異度的副業是軍用品生產,當然不止於味道很糟的軍糧。如此一來,赦生童子成為士官生前就握過槍,似乎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事,然而九禍對此的態度頗令人玩味。銀鍠主宅的火器被收得很好,螣邪郎在繼母跟前轉來轉去,費了一番心機,終究沒能查出傳說中父親珍藏的一屋子槍械的下落,還被特別開恩提溜到士官生的訓練場,叫閑得長毛的教官襲滅天來操練得死去活來。
還是個小不點的赦生童子坐在書房裡聚精會神拆哥哥送的仿真手槍,旁邊還放著被拆了一半的火車頭。螣邪郎一陣旋風似地衝進來,抓起赦生童子的手說:“假的有什麼意思,阿兄帶你去玩真的!”
其時他的年紀和個頭騙不到法定持槍資格,能過干癮的唯一去處是叔公補劍缺的小屋。他往補劍缺家裡跑得勤,跟著順了幾塊彈片回來對吞佛童子炫耀。吞佛童子不姓銀鍠,螣邪郎名份上倒是說得過去,實際能進深居簡出的叔公家中,刷的還是自己的臉和銀鍠純血一支引以為豪的尖耳,要帶一個外人進去是不能夠了。
補劍缺見螣邪郎自己胡來不算,還捎上了沒他大腿高的異母弟弟,一口煙嗆在喉嚨上不來下不去,他往赦生童子手裡塞了塊點心打發他去玩,回過頭吐槽侄孫:“長沒長心眼?出了事九禍不打斷你兩條腿才怪!”
被勒令站牆角的螣邪郎不服:“在叔公這裡能出什麼事,而且赦生是我小弟,我能不顧好他?”他想了想,學漫畫裡常有的熱血場景指天發誓:“我顧不好自己也得顧好赦生!”
補劍缺一巴掌呼他後腦,“一個媽生的還有偏心呢,赦生是你親弟,九禍是你親媽嗎?”
螣邪郎被拍得嗷嗷亂叫:“九禍這親媽對赦生也不怎麼樣嘛……停停停沒事別老打我頭!打笨了怎麼辦啊!”
“我看你現在就夠笨,”補劍缺噴出一口煙,涼涼道,“白長一張精明臉。”
赦生童子扣下第二發。
內置耳機傳來元禍天荒的聲音:“對了,應該馬上就是你生日了。”他略有些緊張地補充,“我替別見狂華問問,你有什麼想要、或者喜歡的東西嗎?”
赦生童子道:“沒有。不是大事。”剛才一槍離靶心的距離不如人意,他皺了皺眉,舉槍重新瞄准。“我不過生日,不用費心。”
元禍天荒似乎吃了一驚,“……你們家沒有安排嗎?”
赦生童子頓了頓,說:“應該。”
應該是有的。
這類徒具儀式感的私人慶典,在銀鍠世家的資產水平恢復正常前,一律不予操辦。到世家的業務重整成功後,九禍整日為工作不知所蹤,勉強抽出空為螣邪郎的生日預定奶油蛋糕,送到家才發現蠟燭數字拿錯,十四作四十,要不就是四歲,而且螣邪郎從來不吃奶油,拿到蛋糕都要將奶油撇掉,然而對逮不到人的繼母毫無辦法。赦生童子的生日,她就記得更少了。吞佛童子在蕾夢娜的新窩上用盡襲滅天來的預算,後另贈一副立體拼圖,螣邪郎拖著吞佛童子張羅全套,才顧好弟弟的十周歲生日。赦生童子擁有的第一副護目鏡便是來自長兄的禮物。
也許為避嫌,也許因為九禍的精力和愛意一樣有限,而有限的部分裡既已分了不少給繼子,來表現自己對丈夫生前指定的繼承人的看重,她能留給親生子的余地,似乎就更少了。
“恰如其分”是異度內部最推崇的信條,強者弱者各安其位,井然秩序隨之而來。比弟弟血統純正的螣邪郎注定擁有更高的潛能,因而被指定繼承銀鍠世家的頭銜,比哥哥付出更多的赦生童子憑努力
[霹靂│吞宵禪雪] 梅花梅花幾月開 〈下〉(4/15更新) [G]
噠噠的腳步聲在暗夜裡響著,這幾個禮拜因為車子被砸而搭車上下班的吞佛,今天因為應酬晚歸了。
走了幾步,吞佛停下,他沒有立即轉頭,他知道後面有人跟著。
那人跟著停下,吞佛又走了起來,「你要跟到什麼時候?」
沒有人回答。
「嘖。」煩死了,吞佛突然跑了起來,那人也跟著追。
轉角的時候吞佛突然停下快速的轉過身。
「……赦生?」
那人沒想到吞佛突然轉生,愣著站在那裡。
「嗯……」赦生點點頭,跟蹤吞佛的人是他。
「為什麼?」
「我……只是想確定你沒事。」
「……」
「這一陣子你變得很奇怪,我想知道你怎麼了。」
「為何不來問我?」
「問你你會說嗎?」
「……」是不會。
「可以告訴我你的事嗎?」赦生定定看著吞佛的眼睛。
「……好。」
他們找了家餐廳坐下,吞佛緩緩說出這三個月來發生的事。
「【梅花梅花幾月開?】……這故事不單純對不對?」赦生將關鍵句子在口中咀嚼,抬起頭看著吞佛。
吞佛看了一眼赦生,別過頭看著窗外,沉默到赦生以為吞佛不會回答問題後,「是,這故事不只這樣而已。」
赦生正要接什麼話,吞佛開了口「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他不想說這件事。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
「嗯。」
餐廳外兩人分別後,吞佛獨自漫步走回家。
到達家門口後,打開門應入眼簾的是一片凌亂,該倒的倒,被劃破的劃破,還有謎樣的紅色液體被潑在牆上。
【十月不開幾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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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沒睡好?」宵擔心的看著趴在桌上的吞佛。
「嗯……」昨天整理亂七八糟的客廳到早上才睡,難得他也會有打瞌睡的時候。
「需要幫忙要說喔!頭痛的話我抽屜裡有藥,拿去吃吧。」宵在吞佛髮心親吻了一下才離開。
唔……好痛,在桌上趴了一下,發現實在不行的吞佛起身到宵的座位找藥。
宵不在座位上,大概送文件去了。
吞佛打開抽屜翻找止痛藥,「這個嗎……?」拿起一罐褐色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數十顆的藥丸。
倒出兩三顆一口吞下,吞佛將藥罐放回抽屜,要關上抽屜的時候看見推疊的夾層中有樣眼熟的東西。
一張淡綠色的卡片。
吞佛將卡片抽出,沉默看著卡片,淡淡的梅花清香撲鼻而來。
「你吃藥啦?」宵回到座位上笑著看著吞佛。
「……是你?」緩緩轉過頭看向宵。
「什麼?」
「……竟然是你……」吞佛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吞佛……」宵上前,吞佛又往後退。
「仔細想想,事情發生前都與你有關,不是你是誰……」回想每次事件的發生,在事發前與他接觸過的都是宵,太巧了,不是嗎?
「吞佛,你在說什麼我都聽不懂?」歪著頭,宵睜大著眼看著吞佛。
「為什麼要這麼做?」
「吞……」
一道音樂響起,是吞佛的手機來電打斷了一切。
吞佛掏出手機,看著螢幕顯示著無號碼,不死心的音樂響了又響,持續等待吞佛接電話。
「……」沉默著按下通話鍵,吞佛將手機靠近耳朵。
【梅花梅花幾月開?】
話筒那邊傳來了尖細的聲音唱著歌。
吞佛閉上眼再睜開眼,定定看著佇立在眼前的宵,「……十一月。」他回答了。
【……十一月不開幾月開?十一月不開幾月開?……】話筒那邊不斷重複著歌詞,歡樂的歌聲傳出了手機。
手撫上額頭,吞佛無力的滑坐在地上。
宵上前蹲下抱住吞佛,從吞佛手中拿過手機掛掉電話,像撫摸孩子一樣輕撫著吞佛的背。
「吞佛,最近的事讓你太累了,我們去渡假吧。」抱緊懷中的人給了一個溫暖的吻。
「嗯。」點點頭,吞佛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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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封禪。』劍雪看著眼前倚靠在門口的封禪。
『沒有為什麼。』冷淡的語氣沒有看向劍雪的眼神。
『從來就沒有封禪,只有吞佛……是嗎?』平淡的語氣聽起來卻很傷心。
『是,從頭到尾我都在騙你。』
『我只是……想看看鬼跟一般人有什麼不同罷了。』望向劍雪,目光卻落在更遙遠的地方。
劍雪聽著,眨眨眼,眼淚掉了下來,微風輕輕吹來吹動著他綠色的頭髮,『……你說過……我是你的寶貝……』我不是鬼。
『我說過,這只是一個捉弄鬼的遊戲。』
『梅花梅花
[霹靂│封雪、吞宵、螣赦] 未成年 [G]
※每章無絕對關聯,算是同一背景設定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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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螣邪接到狼伯的電話,說表弟跟小表叔要上來跟他們擠個幾天,表弟黥武是為了指考而北上,小表叔伏嬰純粹是在家太做怪被踢出來幾天反省反省。
掛掉電話後,螣邪大聲的宣布:咱家又要多兩個未成年了,平均年齡要下降到20歲啦。然後被赦生、劍雪聯手抱枕攻擊倒地。
「您們好,我是銀鍠黥武。」新來的表弟雖然一臉酷酷的,但一句話就露餡了,是個標準的乖孩子。吞佛、封禪聯合判定。
「喂喂,警告你們不許欺負我表弟,尤其是你,吞佛!」護短是異度家族的特色,螣邪深知表弟木訥的個性被欺負了肯定默默,先警告另外兩隻愛玩的損友別動腦筋到他表弟身上。
「我『欺負』劍雪都來不及了,誰有閒工夫欺負你表弟...唉呦!」封禪未說完的話消失在劍雪的兩指神功下,轉耳朵。
「幹嘛指名我?」吞佛挑起眉,他有這麼惡名昭彰嗎?
「不是還有一個叫伏嬰的嗎?」宵疑惑的問,也提醒在場的大人們注意一下那個未成年究竟哪去了?
「嘖,伏嬰這傢伙就是不肯乖乖的....」螣邪話還未說完,門鈴就響起了。
「我去開門。」劍雪碰碰的跳去開門,門一開是一個高大的黑色人影手中提著...呃...伏嬰?
「好久不見,師父。」一直未開口的赦生看見黑色人影後開口了。
門口的黑色人影點了頭走進來,將手中提著的...伏嬰扔到沙發上。
「師父。」吞佛也對著黑色人影點頭致意。
「老不死的叫我把他拎來。」襲滅天來簡單的說明現況。
你還真的用『拎』的拎來啊....劍雪看著全身黑壓壓的襲滅默默的想。
「你爸要我跟你說,找天帶赦生回去給他看看,他很想你。」襲滅轉頭對螣邪說。
「屁!那個老頭原本一定是說:叫那個死小孩帶另一個死小孩滾回來見我!」他才不相信那個老頭會說這種噁心話哩。
「你要這樣理解我也不反對。」襲滅聳聳肩,又轉向另一個人。
「還有你,要不要認異度家都無所謂,不過一步想見你還有他。」襲滅看了一眼劍雪。
「我?」被點到名的封禪皺眉,他是異度家丟棄在外的私生子,像是狗血八點檔那樣,雙生子只能留一個,然後,他被遺棄了。
劍雪拉拉他的衣擺,他回一個微笑,那個狗血的生世他不想提,反正不是重點。
「改天我帶你們去見一步,好好準備。」交代完畢,襲滅將矛頭轉向另一個。
「喂,不要自己決定啊,我甚麼時候答應要見那個叫一步的....」封禪的叫囂無用,襲滅自動轉化為背景音效。
「我、我...我我嗎?」宵看襲滅看向他,一臉期待地也被『交代甚麼』。
襲滅默默的上下打量宵,然後在宵頭頂輕拍兩下:「乖孩子。」
咦?就這樣嗎?宵有點失望的低下頭。
「喔,對了。」
宵又期待的抬起頭看著襲滅。
「早點離開這傢伙對你比較好。」襲滅手指著一旁的吞佛。
咦?宵愣了一下。
「臭師尊。」挑眉,吞佛爆出一句。
「臭徒弟。」挑眉,也給他回一句。
襲滅甩甩頭,抓住想趁眾人不注意逃跑的伏嬰,「這傢伙就交給你們啦。」然後很帥氣的離開了。
「好啦,你這傢伙就安分的在這裡待幾天吧,直到老不死的讓你回去為止。」
螣邪正想這麼說的,但被伏嬰一句「叫表叔。」硬生生卡住,當下螣邪直想掐死他這個未成年表叔。
伏嬰是他爸六、七十歲了才生了伏嬰,他出生的時候跟表哥朱武差了近30歲,跟螣邪這個表姪子差了7歲,跟赦生同年。
「表叔。」
伏嬰只是戲謔的開玩笑,訝異有人真的叫他表叔,轉過頭一看,叫表叔的不是螣邪不是赦生不是黥武,是那個他沒看過的黑髮少年。
「宵,他說的話不用認真聽。」赦生無奈的輕拍宵的肩膀。
「嗯,可是他是表叔沒錯。」先前螣邪的解說他有在聽,伏嬰是表叔,嗯嗯。
聞言,伏嬰嘴角揚起微笑,真有趣,他覺得待在這裡的日子應該不會很無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