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堯

某日。

「顧子堯。」/「柏聞。」

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吧。」柏聞說。

「好。」

顧子堯深吸一口氣，道：「你曾經說過，我們都有自己的目標，應該為了更重要的事而努力，而不是互相糾纏，將彼此困在原地。」

「……」

「現在呢，你還有別的目標嗎？」

「……有。」

顧子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深紅色的小盒，緩緩單膝跪地。

「那這次，你的目標裡，會有我嗎？」

柏聞定定的看了兩秒，眼眶微微泛紅。

他跟著蹲下，直視著他的眼睛。

「……會，現在會，未來也會，一直都會。」

顧子堯猛地站起，將人一把拉起，親了上去。

一吻結束。

顧子堯還待往前，柏聞後退了一步。

「顧先生，」柏聞挑眉，語氣調笑道，「流程要走完。」

他抬了抬手。

「不幫我戴上嗎？」

顧子堯動作一頓。

耳根紅得明顯。

卻還是穩穩地將戒指推入他的指根。

尺寸剛好。

像早就量過。

——

顧子堯將另一枚戒指放進柏聞掌心。

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但意思很明顯。

柏聞垂眸看了一眼。

笑了。

他沒有直接幫顧子堯戴上。

而是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個小盒，輕輕打開。

「請問這位顧子堯顧先生，」柏聞語氣平靜，「願意被我套著一輩子嗎？」

顧子堯幾乎沒有停頓。

「當然。」

戒指被戴上。

動作不快。

卻穩穩地抵達終點。

——

十指相扣。

兩枚不同款式的指環，在光下交錯著閃了一下。

像是終於對上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