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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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OL│黎風] 宿羽餐風(黎觴羽x風清洛) [R18]
晨曦初露,男子卻早已穿著一身簡裝,晃悠離居,在他身上看不出半點倦容疲態,難以置信此人昨日歷經一場浩劫而陷入昏迷,足足深眠六個時辰之久。
行過的小徑邊,青草還附著露水,谷中的白霧也還未消散。大清早,他能去的地方自然也只有一處--當今教主的寢居,不做多想,他便精神抖擻的去‘拜訪’。
這世上,也就只有他深諳此處機關布陣,並且來去自如,而不教他人發現。起初,黎觴羽還會叨念他幾句,日久以後卻也漸漸享受起這方便來,況且,年歲增長使二人逐漸成熟,而風清洛卻還能私底下對他保有當初那愛撒愛頑的脾性。
一陣冷風自黎觴羽的臉邊颳過,他只是微微蹙眉,而後又恢復安穩的睡容,渾然不知屋內多了位男子。風清洛輕手輕腳地自床尾小櫃裡取出香膏擺在床邊,寬衣解袍後輕輕掀開被褥,迅速掌握住對方的把柄,得逞後滿面笑意乍現。
摩娑半晌,他張嘴含入小觴羽,將它侍候得抬頭挺胸。床上的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快意驚醒,意識朦朦朧朧間,對上風清洛飽含欲望的面容,傻愣在原地。
風清洛原本還囫圇著,勉強抬起頭對著黎觴羽調侃:“早安,您的小朋友可起得比您早呢!”,是道得含糊不清。
“簡直要昏!”黎觴羽心道。
他故作鎮定後才輕言輕語:“食勿言”,修長的手指越過風清洛臉側,撫弄著鬢邊,享受著春末的片刻,與解放的悅樂。
“咳、咳嗯…唔!”風清洛遭自己磨出的小羽牌豆漿嗆了滿嘴,倉惶推拒。
黎觴羽才真正回神,急急忙忙將桌上放了隔夜涼的玄清茶給風清洛飲下。他是邊飲邊不滿地向黎觴羽抗議,臉上彷彿寫著:“你完了”、“等等收拾你”。
面對他矜情作態,黎觴羽只覺得好氣又好笑,一舉將他托入懷裡,俐落地為他的後髮結起三股辮,無論風清洛如何眉目傳情,他仍是不為所動,問道:“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此問無疑是晴天霹靂,風清洛瞠目結舌,未曾想過竟也有被如斯教訓的一日,甚至是由重情重義(欲)的南疆人指教。原本燃上胸口的慾望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捻熄,他緩緩離開黎觴羽胸懷之中,先是垂眼,後是喪氣地搖頭,中原人的驕傲頓然全無。
黎觴羽撫過他臂膀,思考方才是否言之過甚,眼前的人哀怨地似一條剛被主人拒絕陪玩的大狗,本來開開心心的撿到球來找他,他卻把球藏起來不給玩一樣。但事實的確也是如此,人都摸到床上來了,他卻沒有要共赴雲顛的意思。
“今日天氣可好?”黎觴羽轉而摸向略為泛紅的臉蛋,仔細擦去殘留在嘴邊的精液。
“想必是極好,絕不會差過我現在的心情。”他的語氣幽怨著,還是不忘蹭上黎觴羽的掌心。
聞言,黎觴羽滿腹歉意,拾起風清洛的衣袍並攏在他身上整了整,然後自櫥櫃裡取出從前風清洛送他的那套清歌吟,披在身上後行至他面前,道:“今日由你來為我更衣,如何?”
原先的鬱悶轉為含笑,他起身為黎觴羽整好一身皎白泛青的清歌吟,柔風帶起他飄飄長髮,飄然欲仙。風清洛看得入迷,心滿意足地朝他胸口輕拍撫平,甚是滿意。
兩人相視片刻,黎觴羽忽地將他擁入懷,耳鬢廝磨良久才細聲道:“今日來過只屬於我們二人的前半生,回家收拾行囊,一刻鐘後,我們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