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

事情原本應該要很順利的：他去應徵GV男優，用假名字的那種，拍個幾支片子、存下幾個月的房租，然後他就有時間去找一份比較穩定的工作，也許還能去上職業學校的夜校，重新開始他因為紅冰而錯失的正常人生。

事情原本應該要很順利的──直到他在片場見到馬庫斯。

「你怎麼會在這裡？」李奧張著嘴巴，看著馬庫斯走到他身邊坐下。

「我正想問你這個問題，」馬庫斯回答，看起來同樣震驚，一藍一綠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我以為你說你要搬出去然後找份…」他中途停頓了一下，「比較穩定的工作。」

「我需要押金跟前幾個月的房租，」李奧聳聳肩，「你才是，爸不是把他的財產都生前贈與給你了嗎？你還來這裡幹嘛？」他說，感到莫名其妙，「你該不會只是想體驗那檔子事吧？你不是有個女友嗎？」

「不。不，我們分手了，」馬庫斯搖了搖頭，「事實上──」

「分手了？」李奧驚訝地打斷他；馬庫斯和諾斯在電視上看起來就像神仙眷侶，「為什麼？」

「因為我說要來拍片。然後──」

「等等、等等，」李奧拍手大笑，「你為了要拍GV和女友分手？說真的，你最好再思考一下自己的性傾向…」他說，一邊擠眼睛暗示。

「事實上，」馬庫斯大聲而嚴肅地說，「我來這裡是為了填補耶利哥的資金缺口。我們需要更多的公共住宅、辦事處、維修據點和…很多林林總總的東西。」

「哇喔，」李奧同情地點頭，「『活著』真的是非常花錢，是吧？」他打趣地說。

但馬庫斯回答得非常認真，甚至有些沉痛，「是的。」他說。

李奧看著馬庫斯，突然覺得和他的距離似乎拉近了一點。並不是說他們原本的關係很差勁；在卡爾還沒過世的時候，他們同住在一個屋簷下，雖然接觸很少，但彼此尊重，倒也相安無事。只是李奧自己感覺和馬庫斯總是有些距離感，而且不只是因為以前那些關於親情的矛盾，還因為一些別的什麼。種族、個性、事業。或者單純只是因為他們就是相處得不夠久，起碼在馬庫斯覺醒之後。

而馬庫斯現在跟他一起灰頭土臉地坐在這裡，面對著同樣的困境(沒錢)，採取同樣的手段(拍色情片)。一股共患難般的情緒在李奧心理油然而生。

「也許等我找到穩定的工作之後可以…給你們的基金會捐點錢之類的。」李奧半開玩笑地說。馬庫斯一瞬間看上去有些訝異，但接著他輕笑了一聲，「謝謝。我們再需要它不過了。」他說。然後他停頓了一下，又開了口，「其實…其實你也不必立刻搬出去，不是嗎？」他說；李奧轉頭過去看他，眨了眨眼睛，「又不是說我會收你房租還是──」

「嘿，你們！」遠處有個戴著鴨舌帽的中年男子用大聲公朝著他們喊，「對，就你們兩個菜鳥。去準備一下。強尼！帶他們過去！」他又朝著另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小夥子大喊。

「噢。噢，」李奧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太對；他和馬庫斯互看了一眼，「噢不不不…」

「不，你不懂我的意思，」李奧用手抹過臉，「我是說，我們完全──幾乎就像是兄弟！」

「聽著，我不管你們到底是完全還是幾乎，」鴨舌帽中年男子不耐煩地說，「你們在法律上不是家人，對吧？」

「對，可是──」馬庫斯試圖開口，但是立刻就被打斷。「那就沒有可是！你們簽了合約，只要你們互幹不違法，我不管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也不管你是革命領袖還是美國總統，只要你們不幹，你們就得賠錢，懂嗎？」中年男子朝著他們大吼大叫。

一聽到賠錢，李奧跟馬庫斯兩個人都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那個叫強尼的年輕小夥子帶著看好戲的笑容走了過來，「來吧，菜鳥，」他用拇指指了指另一個房間，「一切都很快的，我保證。」

太慢了。李奧想著；這一切都太緩慢了。馬庫斯解開他褲子的速度，還有替他的後穴抹上潤滑液的速度。一想到馬庫斯看到、摸到了他的後穴，他就覺得臉上像是有火在燒。

「我…我求求你…請…」他搖著頭。他很想拜託馬庫斯快一點，弄痛他也沒關係，就直接幹他，然後他們可以快快領錢了事。可是那不是他的台詞：這是一支拍給仿生人看的片子，關於仿生人革命領袖抓住了一個SWAT小隊的成員、將他的雙手綁在一根柱子上、然後把他幹到求饒的故事。「請放了我…」他虛弱地說。他的上半身還穿著迷彩服和SWAT背心，但下半身卻全裸著，一條腿掛在馬庫斯的肩膀上，另一條曲膝攤在一旁。

「噢。噢，不，不不不，」馬庫斯一手扶著他的腿，一手沾著潤滑液在李奧的後穴附近來回抹著，聲音聽上去冷漠而殘酷；李奧仰躺著，假裝絕望地望著天花板，但他猜馬庫斯的演技八成很好，「你是個人類，被你想殺的仿生人抓住了，你以為會發生什麼事？」

「殺了我。」李奧乾巴巴地回答。但他認為自己有一半是認真的。演技歸演技，馬庫斯手上的動作實際上非常溫柔──李奧想不通導演怎麼會允許他那麼做──手指先是在穴口周圍按摩幫助他放鬆，接著一次只插入一個指節，稍稍插進去一

警告：NTR、偷情、孕期play、類骨科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對人類如此，對仿生人也是。

馬庫斯在與諾斯僅僅結縭兩年後就明白了這一點。

這樁婚姻中的很多事情都讓他力不從心。他與諾斯在人類事務上有分歧的看法，這原本應該是好事，讓團隊裡能有多元的聲音，可是他們的婚姻讓他無法在公共事務上對諾斯有話直說；而當他偶爾出於必要而這麼做時，這個行為又會反過來影響他的婚姻。

馬庫斯沒有問諾斯到底對這段婚姻是怎麼想的。他不用問也知道，諾斯的態度很清楚：她是絕對不會認輸的。不，這個意思並不是諾斯認為離過婚的女人是輸家；她純粹只是無法忍受讓人類記者看到仿生人婚姻破裂罷了。馬庫斯知道她有多好勝。他也問過自己無數次他比較無法忍受何者：人類的八卦羞辱，或是充滿危機的、觸礁的婚姻。

很快地，他就失去了考慮的餘地。

因為他懷孕了。

「我不知道你們可以懷孕。」李奧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訝異地抬起了一邊眉毛，「嗯，我猜男女對你們來說沒有那麼大的分別。」

「我們有性別認同，只是內部構造幾乎沒有差別。」

「當然。我猜你們沒有意外懷孕這種事，對吧？」

「沒有，我們已經為此準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為了公眾形象。」

李奧隨意地點了點頭，「好吧。但為什麼是你？」

「她不喜歡……她不喜歡處在被動的位置上。」馬庫斯隱諱地回答。

「真的？」李奧貼到了馬庫斯的身後，「你沒有翹著屁股、流著水求她幹你？」他問，一邊環住馬庫斯的腰，把嘴唇貼上他的後頸。

「沒有。」馬庫斯閉上眼睛，任由李奧的手在他身上游移。

「真的？你沒有在她碰你的時候馬上濕成一片？」李奧說，一邊把手伸到前面解馬庫斯的褲子，「你沒有把你的腿打開，求她趕快讓你懷孕嗎？」

「嗯──沒有，」馬庫斯在李奧握著他的陰莖套弄時仰起頭，「這種事對我們來說只是機率問題。仿生人發生性行為的時候也不會說那種話。」

「那真可惜，」李奧低沉地說，「我很喜歡你那個樣子。」他說，然後把他的陰莖對準了馬庫斯濕漉漉的人造穴口。他沒有一下子完全插入，而只是用蕈狀的前端進出著。馬庫斯發出了幾聲輕微的嘆息，然後趴到廚房裡那張幾乎空無一物的料理台上，把臀部翹起、試圖更貼近李奧，「拜託，李奧。」他把臉埋在雙臂裡。

「求我。」李奧說。

「我求你，」馬庫斯艱難地說，「我求你幹我，哥哥。」

李奧一向願意在這方面照顧他的弟弟。偉大的仿生人領袖在被一根人類陰莖完全插入時在室內拖鞋裡蜷起了腳趾。「舒服嗎？」李奧問他。他點了點頭，「但是你必須輕一點……」他提醒李奧。

「因為這個？」李奧一隻手撫摸著馬庫斯沒了腹肌線條、圓潤微凸的肚子。

「是的，」馬庫斯小聲地說，「請不要傷害他……不管你有多生氣。」他說，語氣略帶懇求。

「我不會，」李奧說，然後開始一下一下地抽插著馬庫斯；馬庫斯的叫聲迴盪在廚房裡，「雖然我的確很生氣。」

「啊、啊──拜託、不要──嗯──不要……你知道，」馬庫斯被李奧頂得話語斷斷續續，「你知道、我、我更想懷上你的，你知道的……哥哥……」他小聲地說；時至今日，說出這番話仍讓他感到罪惡。他讓李奧頂著他，一邊用一隻手扶住自己的肚子。同時也讓他很興奮，他意識到。他在說這番話時更濕了。李奧幹他的時候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

「我知道，」李奧說，「你知道我想怎麼做嗎？我想把我的雞巴捅進去你的──子宮，還是隨便它叫什麼──讓你肚子裡的小傢伙有個小幾個月的雙胞胎兄弟，」他說，一邊把手覆蓋在馬庫斯扶著肚子的手上，然後開始了一輪快速而猛烈的抽插；馬庫斯爆哭叫出聲，「他們會是同父異母，就跟我們一樣，」李奧有些喘息地說，「一個仿生人，一個人類。也許他們長大了之後也會搞上，誰知道呢？」

「啊、哈、不、不可以──」馬庫斯抽噎著說，還是扶著自己的肚子，「嗯──啊！」他一邊叫著一邊搖頭，卻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不可以。是物理上的不可以嗎？可是他其實不知道這種事到底會不會發生；卡姆斯基沒有告訴他太多技術上的細節。李奧應該戴套的，馬庫斯後知後覺地想到。還是倫理上的不可以？但是他和李奧也算是兄弟，而他們現在正在廚房裡，李奧在他體內肆意馳騁，他還挺著一個大肚子承受。

「我要射了，我親愛的弟弟。」李奧揉捏著馬庫斯又圓又翹的臀部；他抓著兩片臀辦，像是要把它們掰開來好射到最深處一樣，「能射在裡面吧？」

「啊、哈、不、不行……」馬庫斯做著沒有意義的回絕。他嘴巴上說不行，但身體仍配合著。因為事實上，他想著，根本沒有「不行」這回事。他想被李奧內射，每一次都想。他渴望被李奧捅進他的人造生殖腔，在那裡頭灌滿一大堆的人類精子。「嗯、啊──哈啊……」他放任自己想像著那個畫面，然後抵達了高潮，「嗯──！」他射精了，白色的人工精液滴滴

於是他們達成了一個默契：李奧做為壞心眼的哥哥負責疼愛弟弟，而做為弟弟的馬庫斯則負責假裝拒絕。

馬庫斯正在廚房裡準備早餐。他準備做新鮮的凱薩沙拉、烤麵包還有柳橙汁。這是他難得的放假日──耶利哥的「家庭日」，所有人在這一天都要放下工作，回家和家人朋友團聚。馬庫斯在這一天決定為他的家人們準備一頓豐盛美味的早餐。

就在他準備將沙拉的料拌一拌的時候，李奧頂著一頭剛睡醒、亂糟糟的頭髮出現在了廚房裡。

「早安，李奧，」馬庫斯露出微笑，「你今天起得真早。早餐馬上就好了。」

「早安，馬庫斯。」李奧也笑了。馬庫斯轉頭繼續備著料。他聽到冰箱門打開的聲音。「不要現在吃東西，李奧，不然早餐會吃不下的。」他頭也不回地叮嚀著。他聽到冰箱門關起來的聲音。

然後他感覺到背後有人呼出的氣息。「李奧？」他輕輕地問。

「弟弟，」李奧在他耳邊呼著氣，一邊將手環上他結實的腰，「哥哥真的很餓。幫哥哥一個忙吧？」

「我、我還在準備早餐...」馬庫斯小聲地說，一邊微微地試著遠離身後的人。但李奧更用力地從後面抱住他，讓他的背部貼在李奧溫暖的胸膛上。「噢，不要這麼說嘛，哥哥平常對你這麼好。」李奧說，一邊把手伸到了馬庫斯的衣服底下，一下子就揉起了他胸前的兩顆乳頭。「嗯──」馬庫斯發出了一聲悶哼。「只要一下下就好，幫哥哥一個忙？」李奧繼續說；在他的手下，馬庫斯的乳頭已經挺立了起來。

「那...那只能一下下...」馬庫斯喘息著說，「爸爸等一下就起床了。」

「好。」李奧笑嘻嘻地說。

馬庫斯轉過身，只看了李奧一眼，就跪了下來。他伸出手，拉下李奧的睡褲。勃起的陰莖在內褲上有明顯的形狀。馬庫斯隔著內褲，用嘴唇輕輕地勾劃著。

他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李奧，「真的嗎？哥哥...現在還是一大早...」

「好嘛，」李奧摸了摸馬庫斯的頭，然後掏出了自己的陰莖，「來，幫哥哥一個忙，含進去。」

「好、好...」馬庫斯微弱地說。他扶著李奧的陰莖，用飽滿的嘴唇親吻前端，然後含了進去。李奧發出一聲呻吟。「嗯...真棒，我的好弟弟。來，吞得更深一點。」他說。馬庫斯看著他，然後乖乖地照做。不需要呼吸也沒有咽反射的仿生人將人類的陰莖深深地吞進喉嚨裡，然後吐出，舌頭沿著莖身由下往上舔舐，沿著冠狀溝繞一圈，然後再度吞入，發出些微的吞嚥聲。

「好了...」如此反覆了幾次之後，李奧的聲音開始變得低沉沙啞起來。馬庫斯一藍一綠的眼裡也蒙上了一層水霧。他的嘴終於完全離開了李奧的陰莖，但口中自動分泌的潤滑液和李奧的體液在他的嘴唇和李奧被他舔得濕潤的龜頭之間形成了一條黏稠的透明絲，然後啪搭一聲弄濕了他的下巴。李奧又把龜頭貼到了馬庫斯的嘴邊，把體液都擦上去。

「哥、哥哥...」馬庫斯聲音虛弱地喚著李奧，但眼神游移著。

「站起來。」李奧命令他。於是馬庫斯站了起來。

「轉過去。」李奧又說。

「哥哥...」馬庫斯哀求著。

「乖，聽哥哥的話，」李奧說，一邊扶著馬庫斯的肩膀，引導他轉身然後趴到流理台上。接著他剝下了馬庫斯的睡褲。仿生人不穿內褲，馬庫斯渾圓挺俏的臀部立刻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你很濕了不是嗎？」李奧一邊低笑著，一邊撫摸著馬庫斯後面的私密部位。那被造得漂漂亮亮、閃耀著水光的粉色肛門在巧克力色的臀辦中間異常顯眼。「嗯啊...」馬庫斯發出了一陣呻吟，扭著腰似乎想躲避。「乖，不要動，我的好弟弟。」李奧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馬庫斯的屁股讓他乖乖不動。「唔嗯！」馬庫斯顫抖著咕噥了一聲。當然，仿生人不會痛，但此刻沒有人點出來。

李奧先是趴下去舔吻馬庫斯的後頸，然後他抓住馬庫斯的上衣往前脫。馬庫斯微微朝前伸手，正好方便讓李奧脫下他的衣服。李奧的吻再度貼上他的後頸，接著斑斑點點地散落在他的背部，然後一路往下。酥麻微癢的感覺讓馬庫斯屏住呼吸。

當李奧開始舔吻起他的肛門時，他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哈啊──嗯、哥哥...」他在流理台上掙扎。不清楚當初造他的人是怎麼想的，但他的後穴簡直異常地敏感。李奧先是沿著入口劃圈，接著將他的舌尖伸入了一點點，馬庫斯差點大聲叫了出來，但又趕快緊緊地摀住自己的嘴巴免得吵醒卡爾。李奧專心地吻著，口水混雜著後穴分泌的潤滑液開始發出滋啾聲，在安靜的廚房裡異常地明顯。

「哥哥...嗯...」馬庫斯的聲音又柔又軟，「不要、我們不可以...」

「不要怕，你是我的弟弟...我不會傷害你。」李奧低聲地說。

接著他的嘴唇離開了穴口，然後一下子深入了兩根手指，開始在馬庫斯的體內進進出出。「唔──嗯...」馬庫斯搖著頭。他發抖著，後穴滲出的大量潤滑液沿著他肌理分明的大腿流了下來。他真的濕透了。

「屁股稍微翹起來一點。」李奧撫摸著馬庫斯的臀瓣。

馬庫斯聽話

李奧回家的時候發現馬庫斯就站在客廳裡直勾勾地盯著他。這不是他一般會有的舉動。在普通的日子裡，他彬彬有禮的仿生人兄弟在家總是優雅地彈鋼琴，或拿著一本書。他會對歸來的卡爾或李奧露出笑容，詢問一些關於天氣之類的得體話題。

但他現在沒有。他直挺挺地站在門口，沒有在笑。

李奧吞了一口口水。「我回來了。」他有些緊張地說。

馬庫斯點點頭。他閉上眼睛，然後嘆了一口氣，「你知道我為什麼站在這裡嗎？」

「呃...」李奧猶豫了一下。

「你在那個漢堡餐車前面和誰說話？」馬庫斯慢慢張開眼睛，平靜地說。他的眼睛重新張開之後彷彿去掉了一層偽裝。他其實並不如他平常的優雅舉止所體現出來的那樣溫和。他的嗓音的音色是柔和的，但他的語調飽含著威嚴。

一族領袖。以及──卡爾不在的時候──一家之主。

「你...你看到了？」李奧低下頭。

「關於你的那些『老朋友』，我是怎麼說的？」馬庫斯問，依然是那富有威嚴的語調。

「我應該完全斷絕有可能會引誘我復吸的舊交友圈。」李奧立正站好、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背課文一樣背出這麼一句。

「所以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馬庫斯開始來回走動，「所以你應該也知道我會處罰你，對吧？」

有那麼一瞬間，李奧的眼神閃現了一絲光芒。但他很快地又垂下眼，「我知道。」他點點頭。

「進去廁所，清理你自己，現在。」馬庫斯下令。李奧點點頭。他不能拒絕。他要前往廁所之前看了馬庫斯一眼：他的仿生人兄弟美麗、強壯、甚至可以說是神聖。他完全可以理解他的那一類為什麼讓他來當領袖。

誰會不想被他支配？

他又吞了一口口水。他慢慢踱進了廁所。他清理自己。他走出來，重新站回原本的位置。

「回到家要先喝杯水，」馬庫斯又慢條斯理地說，「你是人類，你應該要自己注意這件事。」他用下巴指了一下放在旁邊裝得滿滿的保溫罐。那容量足足有800毫升。李奧拿起那罐水，喝了幾口。「你得喝完。」馬庫斯指示他。李奧聽話地把水全都灌進了肚子裡。

「現在，脫掉你的褲子跟內褲，然後在餐桌上趴好。」馬庫斯用他高貴優雅、卻不容質疑的嗓音說。

李奧顫抖著慢慢地脫下牛仔褲，然後微微側身，緩緩脫掉了他的內褲。剛剛在浴室的清理讓他的下半身還稍微有點濕濕的，看上去有些引人遐想的反光。涼意讓他打了個哆嗦，但他的陰莖已經半勃了。他知道馬庫斯也注意到了。他咬著下唇，慢慢地把上半身趴到了他和馬庫斯還有父親平常會一邊吃飯一邊談天的那張餐桌上。他的屁股就這樣高高地暴露在外。「腳張開一點。」馬庫斯下令。他安靜、順從地照做。光是這樣他就感覺到自己又硬了一點。

他聽到馬庫斯又開始在他身後來回走動，但他可以感覺到他的視線正落在自己的臀部。他再度吞了吞口水。

「我真不想這麼做，李奧，」馬庫斯的語氣充滿無奈，李奧可以想像到他那平時總是皺著的眉頭紋路此刻又加深了幾分，那會讓他看起來憤怒而且...迷人，「但是卡爾交代了我們三件事。是哪三件？」

「他要我們像真正的兄弟一樣相處，」李奧的聲線有些顫抖，「他要你好好的管管我，不管用什麼方法。而我要乖乖聽你的話。」他說。他已經背過好幾次了。

他們的父親下達的這句命令，是聖旨、是真理。

他與馬庫斯。彼此眉來眼去、耳鬢廝磨了整整半年。「我們是兄弟，」馬庫斯說，「我們不該這麼做。」但他的手指卻隔著衣服搓揉著李奧的乳頭。李奧喘息著，伸手就抓上馬庫斯的翹臀，「是的，」他看著馬庫斯，「我們該聽爸爸的。」於是他們撫摸彼此的身體、聆聽對方的喘息。他們慾望高漲，但從不逾矩。

終於，在那一天，卡爾下達了這道命令。

「我希望你們要像真正的兄弟一樣。馬庫斯，雖然這對你很抱歉，但我希望你代替我管教他。不管用什麼方法，希望你能讓他的生活維持在常軌。李奧，你要好好聽馬庫斯的話。」卡爾躺在病床上說。

他和馬庫斯對看了一眼。然後他們同時轉頭。他們同時被罪惡感淹沒：他們的父親因為自己可能的來日無多為他們擔憂不已，但他們卻只想到──

「不管用什麼方法」。

也許牽強可笑，但他們──他們的慾望早已成了高壓的滾燙蒸氣、而那命令是唯一的出口。

之後他們從醫院返家。李奧根本不記得他當時做了什麼挑釁之舉。可能是說了什麼跟復吸有關的話。他不在乎。不重要。馬庫斯把他摔在工作室的地板上。他命令他扶在那台黃色的吊臂機器上。他乖乖聽話。然後他管教他。

他管教他，就像現在。在卡爾進出醫院不在家的日子裡。他管教他。

「你知道他有多在乎我們嗎？」馬庫斯問，一邊用手指磨劃著李奧的臀部。

「我知道...我知道。」李奧連說了兩聲。讓他光著下半身聽訓是馬庫斯慣用的方法，但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甚至沒能藏住語氣裡的急迫。

「那你為什麼不聽話？」馬庫斯稍稍放大音

番外。警告：超OOC！搞笑！

番外 電話

李奧今天一個人在家。社區大學今天出借教室給某個NGO舉辦防止校園霸凌的座談會(他原本也考慮要參加，但想想又覺得太誇張了，他們的兒子還要好幾年以後才會開始上學)，停課一天。卡爾和他的照護員一起去參加了一個畫廊的開幕式，馬庫斯出去買食材和日用品。

他們的兒子派翠克在保母家。馬庫斯在這些日子裡依然有著「是自己打亂了李奧的人生」的想法(儘管李奧多次向他澄清，實際上他的人生是從那個晚上開始步上正軌的。「就像負負得正那樣。」，他說。但馬庫斯不能接受)，總是在他自己無法照顧派翠克的時候就把派翠克往保母那邊送，而不是要李奧來顧小孩。今天也是，「你難得放假，自己在家裡好好休息。」「我沒有難得放假，學校週休二日...」「好好休息。我出門了。」

一個人在家裡實在有點無聊。他開始考慮提早去保母家把兩個多月大的派翠克接回來。他實在有點想他：小小的，又嫩又軟、愛哭愛笑，有痱子粉的香味，還有一雙又大又綠的眼睛。李奧承認，他很愛他。他以前從來沒喜歡過嬰兒，覺得他們又吵又煩──其實派翠克也很吵很煩，他突然想到。馬庫斯非常會哄派翠克，但李奧完全不行，派翠克在他手上除了吃奶以外的時間全都在哇哇叫。還是先忍耐一下，等馬庫斯回來再去接他吧，他想。還是打給瑜珈課的朋友出來喝一杯好了。

但他聯絡了幾個人，不是要顧小孩就是要顧伴侶(「哎唷，哪家Alpha像你老公那麼好，我們家不只要我顧小孩，連太太都要我顧。你不知道喔，我家那隻Alpha脾氣大得咧。」)。儘管這讓他自覺幸福和幸運，但對目前的狀況沒有實際幫助。他沒有單身的朋友，也不可能去聯絡以前的那些狐群狗黨。他看完手上的那本育兒書籍的最後一頁。追蹤的部落格今天沒有更新。

他嘆了口氣。他在家裡晃來晃去，然後注意到洗衣籃已經滿了起來。雖然衣服平常都是馬庫斯在洗，但那並不代表李奧不會或不願意洗衣服。他走過去，準備把籃子裡的衣服按照顏色和上下分類好裝進洗衣袋裡。快分裝完時，他在洗衣籃最底部看見了一件很熟悉的衣服。是馬庫斯的。

李奧每次看馬庫斯穿這件上衣都忍不住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馬庫斯好像很愛穿它。這件上衣就是馬庫斯在，呃，讓他懷上派翠克時穿的那件。黑色的棉質中長袖上衣，領口左邊應該是被扯裂的，但剛好形成一種有點時尚的不對稱設計。他到現在看到馬庫斯穿這件衣服的時候都會回想起他壓在他上方的樣子。

──應該不是我扯的吧？李奧突然想到。我當時應該是想推開他，應該不會去扯他的衣服，他想。但話說回來，當時有些片段他其實記不太清楚。他只記得感覺。他記得他們做得很激烈。他記得他當時很害怕但也爽得要命。我那時候在發情嘛，李奧胡思亂想著。然後他注意到他好像開始有點...興奮了。

不該去回想那個晚上的；李奧用力搖搖頭。他記得書上寫，Omega很容易一副心思全放在伴侶和孩子身上，但這樣對他不好，他不應該一直想馬庫斯。馬庫斯。馬─庫─斯。李奧喃喃地唸著伴侶的名字。他察覺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嗯，好吧，也許今天等他回來之後可以...可以…

似曾相識的痙攣感猛然在他的下腹引爆。怎麼回事？李奧愣在原地，頓時驚覺：仿生人不會流汗，這件上衣之所以出現在洗衣籃底部，是因為馬庫斯上次和他做愛時穿著它。他很可能被衣服上馬庫斯殘留的信息素味道引誘發情了。難怪他剛才會莫名其妙開始回想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晚上...李奧慌慌張張地想把衣服趕快扔進洗衣機，但又想到他如果真的發情，他真的會...會很需要...這件衣服…

他抱住那件上衣，用最後一絲力氣離開了洗衣間、回到他和馬庫斯的房間。他現在非常確定自己正在發情，在他的Alpha不在他身邊的狀況下。他倒在床上時褲子後面已經幾近全濕。房間裡漸漸開始瀰漫著被馬庫斯稱為「野餐味」的信息素味道：濃濃的甜牛奶味和淡淡的青草味。李奧還是不喜歡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他像個變態一樣地把馬庫斯的上衣蓋在臉上深深一吸，好聞的青草味撫慰了他。但是Alpha的信息素跟紅冰一樣，吸進去的時候覺得好極了，但卻會讓接下來的狀況變得更糟糕。從屁股流出來的體液已經完全浸潤了他的褲子、開始往床單邁進。他脫掉褲子。他側躺著，把臉埋進馬庫斯的上衣裡，一邊貪婪地用力呼吸著馬庫斯的信息素，一邊雙手並用地開始愛撫自己。挺立的乳頭、高高翹起的陰莖、像湧泉一樣的後穴。他刻意用皮膚摩擦床單。

他一邊套弄著自己的陰莖，一邊一次在後面插入三根手指，但感覺完全不夠。嚐過馬庫斯的味道之後什麼都不會夠的，他絕望地想。馬庫斯才會抓住他、衝撞他、填滿他、在他的肚子裡射進滿滿的...馬庫斯的那個儲藏罐是一次性的，仿生人又不可能有性病，所以之後他們每次做愛他都讓馬庫斯像他們第一次那樣無套內射...他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