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罌粟@Hrafn

[魯邦三世│次魯] Elopement(已完結) [PG]

§ 接續在《義大利遊戲》之後
§ 無意識雙向暗戀

魯邦結婚,這是比他收山不幹還要令人跌破眼鏡的大事。

尤其新娘還是峰不二子以外的女人,魯邦不按牌理出牌的性格在這件事上面發揮得淋漓盡致。眾所周知,不二子是魯邦最重視的女人,可他最後偏偏選了有錢的聖馬利諾女財閥,年輕的蕾貝卡露莎蓮妮結婚,本應自由狂放的靈魂卻甘心為柴米油鹽所束縛住,著實使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就是愛啊,次元醬。這下你見識到愛的力量有多偉大了吧?』當了人家上門女婿的某人在電話中笑嘻嘻的說,聽上去他這一個月來過得不錯。

次元不由得想到若峰不二子聽了這話,那女人心裡可曾後悔過哪怕一秒鐘,遺憾原本放在自己嘴邊的肉突然就這麼便宜了其他人。但他們自魯邦婚禮後就不再來往,所以他也不在乎那背叛成性的女人怎麼想,只知道她說動了五右衛門去充當幫手,繼續她依靠美色和火辣身材誘惑男人狠栽跟頭的偷盜事業。

電話另一頭的魯邦嘴巴不停地說著。

『—五右衛門不接我電話,不二子也是…啊啊,還是次元你最可靠。』

次元勉力壓下禁不住上揚的嘴角,他才不會承認這句話從對方嘴裡說出來尤其動聽。本來都要睡了,但為這句褒揚他又興致高昂地點了根菸。「如何?」

『什麼如何?』

「美嬌娘的滋味。」次元提起是個男人都懂的話題,「能讓你迷戀不已的女人私下想必也不簡單?」

『啊,這個…別提了。』魯邦聲音裡的情緒垮了下來,『小姑娘還沒成年呢。』

「什麼?!她不是已經有二十歲了嗎?」槍手愕然,煙灰在被子上掉下一截。

『據那多事的管家說,他們那裡法定的成人年紀是二十二歲;也就是說,雖然跟我結了婚,但還有三個多月,蕾貝卡才算真正意義上的成年。』

「這什麼老掉牙的法律…」次元隨手將煙灰掃下被子,「你就算了,那黃毛丫頭可沒那麼聽話吧?說到底也就是個管家,你們夫婦間的事輪得到他插嘴?」

渡罌粟@Hrafn

[魯邦三世│次魯] Precious Treasure(已完結) [PG]

§ ABO世界觀預警。
§ Xover有。

次元大介從沒有想過退休不幹這回事,從來沒有。

職業風險擺在那裡,又是搭乘各種交通工具滿世界跑,哪裡危險哪裡去,就算哪一天橫死街頭或突然遇上飛機失事都不奇怪,他是神槍手不是超人,沒可能每次都能上演一齣死而復生的戲碼。

然而,意外之所以被稱作意外不是沒有原因的,也許是多年來四處東奔西跑覺得累了該休個假,又或許是上了年紀—雖然他堪堪才四十出頭,能活到這歲數他已經比大多同行幸運太多—但管他呢。

人總是有這種時刻。當你覺得時候到了,任何事物都難以再改變你的決心。

柯南碰的一聲撞開椅子站了起來。

「怎麼了?」灰原抬眼看他,放下了手裡拿著的咖啡杯。

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是米花百貨公司。因為大廳正舉辦為期三天的玩具展,阿笠博士帶著步美、光彥和元太到樓下參觀去了,留下對玩具沒有興趣的他們倆在樓上的咖啡廳喝茶等候。

「我好像…看到了次元大介。」邊說著,柯南打開眼鏡的追蹤系統,不一會兒就看清那個獨自在走廊上閒逛的男人,「不會錯的,就是他。」

「只有他一個人嗎?」灰原問道,「上次的事件過後,他們應該確實離開了日本才對。還是說,他們又有了什麼打算下手的新目標?」

「我不知道。」話雖如此,柯南卻推開椅子跑出店外,「妳在這裡等我。」

「等等,工藤—」眼見人已經跑出店門,灰原只得再坐下,「真是的。」

出了咖啡廳,男孩小心翼翼保持著不被發現的距離跟在次元身後,那個男人依舊是他上回見到他時的那副模樣,一身紀梵希出產的高檔西裝,頭上帽子遮住了半張臉,後腰別著.357麥格農左輪手槍。唯一不同以往的是,他在胸前背了個十分引人矚目的背包,從高度長寬來看,裡面有著剛剛好能放下一個嬰兒的大小。當然,也不能排除夾層問題…

柯南尋思著魯邦這回可能的下手目標,一面分神想著是否該趁次元還沒離開這間百貨公司以前,以工藤新一

Tobacco@uid_4661

[Lupin III│次魯] 菸草藍調。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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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寫的文章

你吸了口菸然後吐出,無聊的看著裊裊煙霧往上攀升而後消散,這間臨時被揀來落腳的廢棄工廠宿舍在午後陽光的烘烤下有些悶熱,如果硬要和上一次居留的住處比較起來你應該還是會選擇這個地方,至少這裡下雨時不用找東西來承接從屋頂落下的髒污雨水。

你並不知道現在等待的對象到底在哪裡快活去了,於是你用空閒的時間去猜想著那個人會在何時何地遇到何種奇遇,然後過不了多久你就從混淆視聽的夢境中混混沌沌的睜開眼回到現實,那個剛剛還掛念著的男人使著一貫輕浮的語氣笑著叫著你的名字後說,有工作上門快準備準備吧。

你出了聲音算是應了喏,看他進了車門發動引擎也坐上了副駕駛座,明明從口袋中摸出一根菸來卻找不到打火機,那男人的手指湊上前來打了個響指便有了火焰,然後幫你把菸點燃。

你忽然覺得整個畫面似曾相識,怎樣也想不起來其實只要當相同的場景和動作重複了幾次,會有這樣的錯覺是理所當然的,方才做的夢境突然和眼裡的畫面重疊在一起,下一秒那個男人說。

「你要不要說點什麼好聽的來打發一下時間啊,次元?」

然後你就會像理所當然的接著說,「你這票幹完要不要爽快點嫁給我?」

他愣了一下便隻手狂拍打著方向盤大笑,敢情是這玩笑話真的是本世紀他聽過最好笑的一樣,然後抹抹眼角笑出的淚水,附和著你胡亂回答好啊要是不二子真不要我就嫁你好啦……諸如此類的亂七八糟的話。

其實你知道這男人根本沒把這番話當一回事,但你還是隨口一句就這樣說定了。

菸草 藍調。(Lupin,次魯)

酒杯裡琥珀色的液體搖晃著昏黃的燈影,你特意挑在吧檯的位置坐下並叫了杯不加冰塊的波旁酒,連眼都不抬的讓耳裡灌入了伴隨著薩克斯風與之交纏的女性歌聲,酒保在遞上波旁酒時低低的笑著說那個女孩是你那個拍檔最近剛看上的,前陣子還應許了那個女孩說什麼都會替她從拍賣會上標到那隻戒指。

不過可惜是個沒什麼價值的賠錢貨。你聽見酒保最後補上了這句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說戒指還是那個男人剛看上的女孩。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