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一期
共 51 篇6 人追蹤[刀劍亂舞│鶴一期]想擁抱的是(完結) [PG13]
11.
「那是三日夜餅嗎?」
還真是沒想到會被這麼開門見山的問,鶴丸有些驚訝,「喜歡嗎?」兩刃沒什麼約定,根本是自己擅做主張,本來打算給一期一振時一併告白,現在可完全像是霸王硬上弓。
「總是讓您費心。」一期一振輕聲說著,「但您卻不想抱我。」雖然在自己發情後鶴丸一定會抱自己,但他不想這樣、不想只是因為本能,他想要更多,不是單純慾望而已,但或許這才是更深的慾望吧。
一期一振的聲音淡淡的,鶴丸卻覺得連這樣的聲音都帶著香甜,無比吸引著他,「常常都在想喔。」大概是會讓一期一振嚇到的程度吧,「而且不止想擁抱而已。」不是因為標記而理所當然、而是因為......「我想要的就像是三日夜餅那樣多。」
「原來那沒有要給弟弟們嗎?」一期一振眨了眨眼,像是困擾的說著,意識到鶴丸給的是三日夜餅時他覺得鶴丸大約只是一時興起,卻又無法不因為有著期待而開心。
「全部都是給一期的喔。」鶴丸擁上了一期一振,親了親他,「不過一期要怎麼處理都沒有關係。」本來他只想做幾個和一期一振一起吃,做的過程也能好好釐清自己的想法,但他忘記自己是和燭台切一起做,結果在他發現時三日夜餅已經和小山一樣高,拿了三層盒子裝滿都還有剩,這幾天本丸的點心大概都是三日夜餅了,他懷疑這還算是三日夜餅嗎?雖然一期一振之後八成會從弟弟口中得知這件事,但他還是決定現在先不要說出來,反正一期一振理解自己的心意就好,而且總覺得一期一振越來越香,他哪裡還有多餘的心思想除了一期一振之外的事?
「原來三日夜餅是這樣的用途嗎?」一期一振笑了出來,原本還有的些許抗拒完全消失,他靠在鶴丸的懷裏,也許是放鬆下來讓他比往常更依戀鶴丸的氣息,而那清冽的花香似乎也更加濃烈,鶴丸蜻蜓點水般的吻讓他難耐,忍不住主動索求起更多。
「三日夜餅竟然有這種意外用途,真是嚇到我了。」鶴丸的聲音帶著笑意,收緊了懷抱,順著一期一振加深了吻,任著那像是已經完全成熟的果實般甜美的香氣慢慢的奪去自己的意識、填滿自己的慾望......佔據了一切。
並不是為了標記,也不是Alpha與Omega的本能,想要擁抱的超過這一切,不止想擁抱你、然而也只想擁抱你。
鶴丸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醒來,卻也不太意外,他向來難睡易醒,所以從不和其他刀過夜,和一期一振算是特例,他本以為是倉庫隔絕效果好,特別安靜,而一期一振大約是Omega的關係,抱起來柔軟聞起來又香甜,實在捨不得放開......往往就這麼到早上了。
現在他明白不完全因為是Omega的關係,若說是魔性,他也還真分不出來是Omega或是一期一振,鶴丸想著,忍不住看了一下依偎在懷裡睡的很熟的人,一期一振一向睡的沉,除了偶而的惡夢外睡下了也不太動,這或許也是讓鶴丸能睡得好的原因之一。
大概是做過愛的關係,一期一振身體溫熱,臉也有些發紅,甜美的香氣更是盈滿了庫房。
但也太香了,鶴丸想著,簡直像是成熟到極致的果實便這麼直接發酵成酒一樣,讓他像喝醉一樣的暈眩起來。
懷裏的人發出了細細呻吟,鶴丸以為一期一振大約又做了惡夢,自己是因此而醒吧?他習慣性的貼近了一期一振輕吻安撫著,通常一期一振察覺了鶴丸的氣息便會安心般的又睡去,但今夜卻不是如此。
像是那散不去的濃重香氣,一期一振越發不穩起來,就在鶴丸考慮是否該把一期一振叫醒好快速脫離夢魘時,一期一振醒了過來,手揪緊了鶴丸,金蜜色的眼眸沒有焦距,似乎想說什麼但只能溢出勉力壓抑的呻吟,身體更是熱的不像話。
鶴丸微微一怔隨即了然,「發情了?」剛好在這個時候可真是巧的讓人驚嚇,或者便是適才的交歡影響而引發?他極溫柔的吻上一期一振,「沒問題的,像剛剛一樣就好。」柔聲說著。
這似乎讓一期一振放下心下來,像是抓著浮木般緊抓著鶴丸的手也跟著放鬆,這時鶴丸才感到自己被一期一振抓的發痛。
「我不會跑掉的。」鶴丸低笑試著緩和一期一振的情緒。
一期一振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瞪了鶴丸一眼,接著報復似的啃上了鶴丸的唇角,將鶴丸的言語和笑意全吞了下去。
想要鶴丸閣下──一期一振覺得自己全身都瘋狂叫囂著,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明明不久前才做過,卻彷彿成了引子,而現在才要燃起燎原的火。
鶴丸抱住了幾乎整個壓上來的一期一振,火上加油的啃上了才留下了許多吻痕的腺體,在一期一振發顫的嗚咽出聲時扣住了他的腰,毫不猶豫地挺進了他的身體。
已經擁抱了鶴丸閣下,一期一振意識中只有這個念頭是清晰的,他雙腿夾緊了鶴丸的腰,貪婪的想將其納入更深處,比剛剛更深、更多......以至所有的一切。
幾乎是有些疼痛的,一期一振的執拗讓鶴丸微皺起了眉頭,簡直像要被吞掉,卻被快感麻痺而絲毫不想掙脫,明明適才反應還青澀可愛的很,該說是一期一振學得快、或是Omega的發情本能?然
[刀劍亂舞│鶴一期] 戀之理-結(完結) [PG13]
5.
「應該會嚇主人一跳吧?看不見那一刻真是可惜。」獨自待在別院中盤腿坐在簷廊的鶴丸彷彿十分遺憾的說著。
他曾認為自己可以等待的,也許等待一期一振再一次顯現,也許......但再多的設想在看見那個一期一振就全都拋諸腦後,但若不是那一下的意外、若不是對上了那個一期一振的視線,他也不會明白自己連等一下都嫌多。
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如此貪婪?一定是一期一振的身體太溫暖了,才令他依戀不已,「人類的身體可真是奇妙啊。」鶴丸毫無道理的感嘆起來。
「鶴先生。」
幾乎沒聽見腳步聲便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鶴丸一回頭便見到了一臉凝肅的太鼓鐘貞宗,「果然光小弟一個是辦不到的。」伊達?或是長船都牽扯進來了嗎?鶴丸想著,可真是抱歉啊。
「鶴先生做什麼事也考慮一下小光和我們的心情吧!」雖然知道要是說了就會聽就不是鶴丸了,太鼓鐘仍忍不住微微抱怨,「主上要見鶴先生。」
「一期一振再次顯現以前,演練你都不准出陣!」
「想說嚇了主人一跳,沒想到卻被主人嚇了一跳啊!」鶴丸愣了一下,就算是聽到刀解的命令,大概都不會這麼意外。
「還有粟田口要搬進別院,你就和伊達刀們一起吧,不准單獨行動!」年輕的審神者彷彿要補上剛剛不足的威嚴而加重了語氣。
但顯然沒有用,「在一期一振再次顯現以前嗎?」鶴丸歪頭想了想後確認。
「鶴丸國永!」審神者拉高了聲音,他切實地反省起自己是否過度縱容這把白色太刀,但是他總是會想到自己當時也許不要下那個命令,一期一振就不會斷折了,這對未曾斷過刀的他也有些衝擊,相對便也無法苛責鶴丸,這也是剛剛全盤接受一期一振說法的原因......但不愧是一期一振,行為舉止與適當的微笑都是如此完美,柔和而懇切的模樣讓人相信或說是不想不相信他所說出來的話,雖然內容是鬼扯。
算了,總之能給對方本丸交代、報告能寫出來就好了,上次的事件沒把演練場結界加固的政府也有責任啊!審神者放棄思考,正考慮要讓鶴丸先去打掃馬廄或是去廚房幫手時,一抬頭卻見鶴丸端然正座,向自己行了一個禮。
難得見鶴丸如此,著實嚇了審神者一跳,但也有些感動,他明白自己和其他刀的苦心了吧?
「雖然這麼說大概是不知好歹,但能讓我去送送一期一振嗎?」但鶴丸一開口就讓審神者一瞬間的小小感動也消失無蹤。
「你這是得寸進尺!」審神者反倒笑了出來,「去吧,但別把人帶回來了。」
「這次光小弟大概就會直接砍了我吧?」
傳送室可以由審神者居處直接到達不需要經過本丸中庭實在太好了,領著一期一振往傳送室去的路上燭台切想著,之前把一期一振本體送去手入、及之後將一期一振帶到審神者面前,要不讓粟田口的刀發現實在頗費心思。
幸好一期一振無論在哪方面都相當配合,讓燭台切方便許多,尤其是剛剛在審神者面前的說詞讓他省了不少事,燭台切了解審神者的意思是想讓事情混過去,但總要有台階,既然名義上的被害者都表示沒事就可以自然而然的順水推舟了......雖然漏洞有點多,不過一期一振的表情和語氣彌補了這一切。
一期一振的配合可以解釋為自保,就如同一期一振說的,以主上與自己的本丸為優先是理所當然,然而在那之外......
「幸好趕上!」從身後快速而來的腳步聲打斷了燭台切的思緒,回頭見到一期一振望向從後而來的雪白身影而眼神一亮的當下,燭台切已經得到了答案。
「真是嚇了一跳呢。」一期一振淺淺的笑了,「剛好想起來有一些話想告訴您。」
「終於看到你笑了......不過應該是抱怨吧?」鶴丸微微苦笑。
「是的,抱怨鶴丸閣下什麼都不讓我說。」雖說是抱怨,一期一振的語氣卻極其溫柔,「我會再回到您身邊。」
「喂喂!別跟著我胡來啊!」這可是被刀解都不奇怪的事,這次能沒事根本是嚇到他的離譜,雖然傷害了一期一振的自己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但他是希望一期一振能好好的,不管是在哪個地方、不管是哪個一期一振。
「這個本丸會再次顯現一期一振,如同您追逐著我,我也會回應、不,一定會回應您的呼喚,但這一次可要讓我說話呢。」
「但那已經......」鶴丸還沒說完就被一期一振打斷。
「那仍然是我。」一期一振斷然說著,深金色的眼眸中有著不容質疑的氣勢,「從那時到現在,我便是思念著鶴丸閣下而已。」無論有沒有記憶,都沒有什麼不同。
「可真是嚇到我了啊!」鶴丸誇張的說著,卻別開了視線,「一期一直想著的應該是是弟弟吧?」
「弟弟們可不會像鶴丸閣下這樣不聽人話,老是想
[刀劍亂舞│鶴一期] 壞孩子遵行之約 [G]
【刀劍亂舞同人 鶴一期】
/壞孩子遵行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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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關於人們與婚禮的說詞,只是一種比較片面的闡述看法,請不用太過較真的考慮這種定義是否全面符合現實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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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啊,你的話、會想要什麼樣的婚禮呢?」
一般而言,會好奇並多事地問上這麼一句的,大概會是閒著沒事的三日月或鶯丸一輩,這些其實根本不在意較自己年幼的刀打算如何幸福的長者,說穿了也就只是想拿這種自己可能下一秒就會忘記的小事,塞牙縫兼配茶而已。
當然,一期幾個心思成熟的弟弟也可能這麼一問,不過孩子們的提問,終歸近似於調侃大哥無刀不曉的甜蜜生活,並非真心想知道哥哥的答案,那麼他也就可以淡淡笑著便敷衍了事。
至於跟一期資歷相仿的刀子們呢?一期不太確定他人心中是否會有此等疑問,不過應該多半不願意真的向他本人問出口吧——何苦在平時就已經覺得過於耀眼的本丸生活中,硬是要去試探那閃亮光源還能多刺激自己呢?
所以,基於以上種種幾乎可以令他無視的情況下,一期一振還真的完全沒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因此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尤其這位當面向他詢問的人,是現在自己的持有者的時候。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幾把刀會被自己的主人問上這麼一個怪問題呢?
一期其實不作思索便可以判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但不會是唯——把面臨這種問題的刀,恐怕也不會是第一把。
這點光是看看現正躺在自己膝枕上蹙眉闔眼的鶴丸國永,便可略知一二。
「主上,您問過鶴丸殿這個問題了嗎?」
「是啊,可就連他也不知道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所以我就來騷擾你啦!嘿嘿!」
......這可不是能嘿嘿笑著等吐槽的時候吧。
想著鶴丸大概被這個問題擾煩到做夢也會夢到的地步,才會就連昏睡了也還會對此一問句做出反應的皺起眉頭,一期簡直不敢想像他們主上直接而頑固的好奇心,到底還能怎麼摧殘刀的心智。
「......您就直接來問我不就好了?何必問到鶴丸殿那去呢?」
對此無奈的感想,他們任性妄為的審神者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擺出了正義使者之姿。
「一期,我這可是在幫你測試鶴丸到底懂不懂你唉!結果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嘛!」
又哼了一聲的審神者,臉上雖是一副憤慨模樣,但手上動作卻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期一振沉默地看著主上拿起餅乾喀滋喀滋的啃起來,那豪邁的吃相其實說有多愉快就有多愉快,顯然的只是將用這問題折磨鶴丸的行徑做為玩樂而已,審神者並不那麼期待真能從鶴丸這問出什麼來。
於是就算一期自己有時候也會被鶴丸的無厘頭氣得七竅生煙,也不免可憐了一下自己被主上脅迫的戀人。
而且這位戀人,剛才還在審神者的儲藏室裡摔的昏了過去,只因主上急著要他幫忙拿下放在高處的新坐墊,而沒幫著確認他腳下的椅子有多不牢靠。
當時人就在隔壁這間房裡,正著手為審神者的點心泡茶的一期,也就在突然聽見一聲巨響後,迎回了昏過去的鶴丸國永。
面對為了幫自己而昏過去的刀,他們不濟事的主人不按常理好好關切一下也就罷了,居然還只顧著探究好近侍心中的美好想像,這怎麼看怎麼令人想嘆息。
但不打算現在就吐槽的一期一振,決定先解決主上的煩惱。
「主上,我可以回答您問的問題,但能請您先跟我做個約定嗎?」
「約定?可以是可以啊,不過就是問個你想要的婚禮嘛,還要約什麼定啊?」
「您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我就當作沒聽過這問題好了。」
「別別別!我答應!!」
見主上連約定的內容是什麼都沒過問,便一頭熱地答應了下來,一期也不知道該不該先糾正一下審神者薄弱的防備心,可若要現在就進行糾正的話又要花上點時間......
好近侍決定偶爾也該以自己的心意為考量、為戀人分憂解勞,所以一期只是輕嘆口氣後,便繼續下文。
「既然主上您已經答應了,那麼......請您先實行約定吧。」
審神者原本愉悅地點著頭等一期給答案,卻不想自己糊里糊塗已經先答應了不平等條約,於是就這樣被愛刀請出了房間。
美其名說是約定的要求,其實還比較像是命令。莫名其妙被請出去反省兼待機的審神者也傻了,最後只好一臉懵逼的就站在門外等待。
而在房內稍微享受了一下寧靜時刻的一期一振,終究忍不住勾起有些無奈的笑容,他伸手去探躺著膝枕的鶴丸的手,果不其然在兩人的指節輕輕碰觸的瞬間,鶴丸的手極其自然地就勾了上來牽他。
「小小的壞孩子我已經請出去反省了,那麼大大的壞孩子呢?」
於是聞言噗哧笑出了聲的壞孩子,彷彿慶祝著自己被王子殿
[刀劍亂舞│鶴一期] 夜中通信 [PG]
【刀劍亂舞同人 鶴一期】
/夜中通信
*本篇為16年的舊文,部分設定可能與官方目前釋出的版本有誤差,敬請見諒。此外以下連同後記幾乎是直接將當時發表的樣子搬來,沒有再作修正,如有其他問題歡迎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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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的審神者以懶惰出名,只要政府那邊沒下什麼特別的命令或任務,基本上快一個月沒見審神者出現在本丸都是常態。
不過,他們的主人也不是完全的放養主義,依然會跟本丸的刀子們連絡、詢問事情,就比如說今天晚上的這一齣——
「一期跟鶴丸!我要求助!我不知道我到底該不該買鶴丸黏土人啊,問問你們的意見做參考!」
嗯,被長谷部稱為有嚴重選擇障礙,而且出門了就跟走失一樣的審神者,實際上對本丸有相當程度的依賴性,一遇到不知如何是好的狀況,就會馬上打電話找刀子求助,搞得簡直像他們這些長輩送出門、第一次嘗試獨立生活的孩子似的。
所以,真正沒辦法實行放養主義的,其實是刀子的這一邊。
鶴丸跟一期兩人沉默的相視了一下,最終還是鶴丸先從剛被他撲倒在地的一期身上起身,接著一期也坐起來整理好衣襟,隨後跟鶴丸一起在他們兩人的床褥上端正坐好。
雖說在他倆眼前飄浮著的半透明綠色小方塊,其實只能將聲音傳達到審神者那一邊。
審神者將這種特殊的法術稱為「打電話」,法術啟動後,寫著審神者名字、約手掌大小的半透明綠色小方塊就會倏然出現在她要找的刀子面前,接著煩惱某事到覺得自己會禿頭的女孩,會馬上一股腦的將問題朝刀子傾吐出來,完全沒在擔心會不會打擾刀子們的生活作息。
儘管之前審神者回到本丸時,被藥研抱怨能不能考慮一下本丸這邊的立場,但沒搞懂自己惹出了什麼慘事的主人表示:可是我急啊!我需要你們!!
對此藥研藤四郎掩面嘆息,決定哪一天主上真的被馬踢飛的話,他會當作沒看到的。
而最常被審神者打電話求助的鶴丸跟一期,還是心軟的勸了一下藥研——還是請醫治一下主上吧,然後她的腦子可以順便醫一醫的話就更好了。
只是人類的腦子若能這麼輕易矯正的話,想必他們的審神者應該就能在上任前結束掉她選擇障礙的人生了吧。
於是已經無數次在要進行撲倒後的下一步驟,卻硬是被主上的電話拉了剎車的鶴丸國永,在跟戀人數秒間的眼神交流中決定要快速打發主子的憂愁。
「那妳就買吧。」
「嗯,請買下來吧。」
「喔!你們答應的真爽快啊,是覺得我既然買了一期黏土人,就應該買鶴丸的嗎?」
居然還要接著問原因?是打算聊整晚嗎?
兩把刀再次沉默的對視了一下,看來今晚的審神者精神很好,不可能這麼乾脆的放過他們。
鶴丸跟一期同時嘆了口氣,並否定了主上的提問。
「難道你們只是想叫我花錢?」
嗯,既然這麼煩惱到各種小劇場都在腦內上演了,主上就買吧。
請趕快買下來,然後去睡覺吧!
「......你們是認真的嗎?還是其實是隨便講的?」
看著在他倆面前不斷閃爍著微弱光線的小方塊,一期跟鶴丸終於確實感覺到在那未知的通道對面所連接著的人,確實是他們的主人沒錯。
畢竟在幾句話間便察覺了他們隨興的心思,這若沒有長期的相處可不是那麼容易識破的。
只是既然這樣,好歹也趕快察覺一下妳每次打電話的時間點都有夠會挑的啊!
鶴丸想了想,還是決定吞下這句抱怨,畢竟看到了旁邊放棄陪他繼續呼嚨審神者的一期的無奈側臉,想必認真的一期已經決定就此徹夜陪嬸嬸了吧。
「非常抱歉,那麼我們會好好考慮一下,這次認真回答您的。」
一期在根本看不見他們舉止的審神者方塊前微微垂首替代鞠躬,他優雅的頸子曲線在光照下令人目眩。
鶴丸默默地撇開了注視著一期的視線,深呼吸後重新打起精神,決定也捨身陪戀人。
「那我就再問一次,你們覺得我要買鶴丸黏土人嗎?你們考慮好回答我。」
所謂的黏土人,據說是由政府所開發出來的一種精神力增幅道具,擁有此道具後可以大幅增加審神者精神的堅韌性,並提高他們靈力的濃度跟復原速度,可謂是引起眾人驚呼的跨時代發明。不過,其實光是審神者們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購買縮小版的刀劍男子這一點,就已經在審神者們之間捲起了一道敗家的旋風,甚至據說還有審神者把自家的小判通通拿去購買黏土人,卻讓過於貧困的本丸就此分崩離析、刀子們眾叛親離......
於是鑒於過度購物有害身心、本丸跟刀,他們家的審神者原本不打算花錢購入,認為就算沒有那些增幅也沒關係,本丸有我跟刀子們就沒啥辦不到啦!......雖然這點堅持,在一期一振造型的黏土人宣佈上市後就秒速崩解成屑屑了。
嗯,鶴丸並不是不能懂審神者背叛自己信念的理由啦,畢竟那可是連他都為之傾倒的一期一振,若是連幾乎將一期當成了心靈支柱的主上都能抵抗這種誘惑的話
[刀劍亂舞│鶴一期] 星夜在蜂蜜中 [PG]
【刀劍亂舞同人 鶴一期】
/星夜在蜂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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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突然的寫了篇不知道在甜什麼的東西,很久沒寫甜了,所以好像表達的不是很好,希望不至於看完後會覺得看不懂......
*順便偷渡抱怨鶴丸老是出陣蒐不到敵方陣型,機率大概五次裡面四次搜不到......好想幫他配老花眼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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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只有兩人單獨在外過夜,鶴丸國永原本可是想好了各式各樣的方法,想著今晚要來挑戰解鎖「一期的主動索吻」成就的。
然而,認為漫長刀生過於無聊,因此熱於尋找驚嚇為樂的付喪神,在擁有人身後終於首次體會到何謂不有趣的驚嚇。
他不滿的盯著前方的火堆劈哩啪啦作響,試圖無視現下這境況帶給他的窘迫情緒。
但是,顯然與他並肩坐在一起的戀人並不這麼想。
一期一振幾乎將整顆頭都斜靠在了鶴丸肩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笑著停不下來。
「......我那時候就這麼蠢嗎?」
看著不斷顫動的一期的肩頭,鶴丸腦中不合時宜的想起,將一期身上那件襯衫從他肩頭上滑落下去時的畫面。
那種時候的一期通常是不看著他的,只會赤紅著臉頰,而低垂的視線不確定該看往何方的猶疑不定,那該說是不願意坦率正視兩人即將赤裸相擁嗎?或者只是單純的,不想被鶴丸看穿自己眼中的情緒有多被他煽動呢?
反正不論何者,被自己脫去衣衫的一期的反應超級可愛。鶴丸很清楚自己多麼中意那樣的他,因此提出了不讓一期自己脫衣服的情趣規則。
卻未曾想過,自己第一次被一期主動脫去衣服的情景,竟是在絲毫不浪漫、沒有氣氛的狀況下......
剛才一直笑的無法回話的一期,終於慢慢平緩了難得如此歡快且不易壓抑的心情,他略帶歉意的和鶴丸對視。
「抱歉,我實在是太失禮了。」
然後他依然帶著笑意的雙眸,真誠地看進鶴丸心底深處。
「那樣的鶴丸殿真的不常見呢,慌慌張張地像孩子一樣,很可愛喔。」
「什麼啊,結果還不是在笑話我。」
「不、那個,我是真的很喜歡的。」
那樣的你。
很少見到的,那樣的你。
彷彿只有我知道、我能獨佔的你。
鶴丸多少能知曉一期沒接下去的話有多撥撩人心,也知道自己被他發自內心的話語弄得有多動搖,所以終究忍不住將一期摟進懷裡,當作自己的世界這麼小就夠了。
你跟我就夠了。
鶴丸覺得能讓自己就這樣忘了剛剛到底有多失態的一期很了不起,簡直是今夜最棒的奇蹟。
然而其實論個性根本不及鶴丸浪漫的一期一振,卻突然伸手去觸摸鶴丸的眼眶邊。
鶴丸沒搞懂怎麼了,總之就不動的任他去摸,輕微的搔癢感就這樣在他眼邊漫步起來。
「怎麼辦?果然還是給您配副眼鏡的好?」
一期微偏著頭看他,仍是將話題又繞回原處。
好吧,鶴丸在心裡暫時的將自己的「奇蹟論」收回。
「我沒有近視喔,真的沒有。也不是老花眼。」
「但真的是因為看不清楚才摔進小溪裡的不是嗎?」
而且還是倒栽蔥式摔下去。
要不是現在還沒到雨季,小溪正是半乾旱期,水流既不深也不急,不然就那樣摔下去的鶴丸絕對不只濕了那麼簡單,恐怕現在都不知道已經被溪水沖去何方了,不像現在還可以披著一期的外套給火烘。
慶幸著現在還能抱著一期聊天的鶴丸,決定舉出實例證明自己眼力真的沒問題。
他比出了耶的手勢,指向了前方火堆旁正烤著的魚兩尾。
「不小心摔下去真的是嚇了一跳,但我還是眼明手快的順便準備好了宵夜!我的眼睛還是很利的喔!」
雖然其實那兩尾魚根本只是剛好被摔下去的鶴丸給撞暈了,才這麼容易手到擒來。
一回想起當時坐在溪中抓著兩條魚,還不知從哪邊上岸的鶴丸的慌張模樣,忍不住嘴邊笑意的一期還是姑且配合鶴丸的點了點頭。
「鶴丸殿真的總是能帶給我驚喜呢。」
「嗯,讓你開心是我的義務嘛。」
「可是我記得鶴丸殿之前帶隊出征時,也常搜不到敵方隊伍呢......您的眼睛真的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也知道我對搜敵沒興趣嘛,賭賭看敵方陣型還比較有趣一點,然後今晚真的是不小心摔的......」
鶴丸話說到半頭,突然抬頭看向夜空,連帶的將一期的注視方向也往上勾去。
在那裡注視著兩人的夜晚,正璀璨的閃爍著一點一點星光,宛如將朝露肆意的揮灑進深邃墨色中,也像破碎了的螢玉在夜空中反射著月光的餘暉。
「一期,星夜很美對吧?」
所以他們兩人才在夜晚出門,為賞星約會而去。
而鶴丸其實羞於去說,他是看著在星空下溫柔笑著的一期看的著了迷,這才失足狼狽了一頓。
他說不上來為什麼自己如此輕
[刀劍亂舞│鶴一期] 甜點 [G]
【刀劍亂舞同人 鶴一期】
/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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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居然為了甜點吵架,還真是令人驚訝。」
鶯丸喝了口茶,然後將茶杯退回到鶴丸面前。
鶴丸沉默地看他一眼,隨後無奈的嘆氣。
「......你會幫著一期,也很讓我驚訝啊。」
他將被退回的茶移到另一邊擱著,然後到櫃子那邊再取出一個新的茶壺泡茶。
「要說的話,這個本丸裡會幫著一期修理你的刀可多著了吧?」
「還真不給我面子。」
「你作惡多端,這種回應才理所當然吧?」
鶴丸自己也心知仇家幾把,自然不需懷疑鶯丸的論調。
不過,堆積在這房間一側的茶杯也已經累積到了十五個,鶴丸不得不出聲提醒了下鶯丸:「但我可不記得跟你也有過節啊,該稍微放水了吧?」
可是正享用著適才平野送過來的甜甜圈,鶯丸露出對鶴丸的喊話充耳不聞的樣子。
「你以為這甜甜圈我是吃免費的嗎?」
是的,完全不是。
這整件事情,首先是鶴丸跟一期為了甜點吵起來,然後似乎錯在鶴丸這側,一期那邊一時怎樣也不接受道歉,最後是罰了鶴丸給鶯丸老爺爺泡茶,沒泡出鶯丸喜歡的口味,就不准回房間。
先不說鶴丸不懂為什麼鶯丸會理他們小夫妻胡鬧,倒是在泡茶途中見到平野端著一盤甜甜圈現身時,才驚覺自己居然中了計謀。
「鶴丸啊鶴丸,你老實交代到底跟一期為了什麼吵的,我能跟藤四郎們交代的話,就自然會放過你囉。」
「......我還想說我們雖然是有點吵起來了,可也不至於吵到能驚動老爺子——你為什麼會突然敲門進來說要調停呢?結果居然是跟短刀條件交換。」
鶴丸抗議鶯丸不顧往昔同居情誼,居然在來到這本丸後,就倒向了有利可圖的那一邊。
而鶯丸否認自己是趁刀之危、無情無義。
「我如果沒突然出現的話,你才不知道該怎麼辦吧?我猜你八成是偷吃了一期喜歡的甜點,撒謊被拆穿後沒台階下。」
但對此猜測,鶴丸搖了搖頭。
「鶯丸,想想大包平吧。」
「什麼?」
「就算是你最愛吃的甜點,發現被大包平偷吃了之後......好,就算他一開始開玩笑瞞你、被你拆穿了,可就算如此,你會生氣到不接受道歉嗎?」
「嗯......可是大包平才不會偷吃我的點心,我們都是一起吃光別人的。」
「......」
好,鶴丸決定先放棄吐槽非常識刀的一對。
「我的意思,是一期其實根本沒有很生氣啦!雖然我們是有點吵起來,但要說的話只是一期在抱怨我而已。」
「唔,是嗎......?但藤四郎們拜託我去調停、還要問出你們為什麼吵的喔?」
「所以說,鶯丸。我們被擺了一道。」
聽到這裡,鶯丸覺得鶴丸解說的太爛,於是又將新出爐的一杯茶退貨給他。
雖說其實鶴丸泡出來的,都是能讓他滿意的好茶。
鶴丸再次無言地看著鶯丸一下,然後又開始泡新的一壺,一邊開始進行說明。
「鶯丸,你先告訴我藤四郎們委託你時,他們是怎麼解釋的?」
於是鶯丸如實敘述了接下委託時的狀況,當時出面解說的是五虎退。
據五虎退所稱,他跟鶴丸還有其他幾把刀,今天跟著審神者去了趟萬屋,審神者似乎心情不錯,要大家自己晃晃、去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回程路上,鶴丸將好吃的甜甜圈交給五虎退,說是買給藤四郎們吃的,而鶴丸自己手上也提了相同甜甜圈店家的袋子,自稱是他跟一期的份,所以弟弟們也不需要再分一份給心愛的哥哥了。這份禮物讓五虎退相當開心。
而在回到本丸後,五虎退照自己的預定,將今天買給哥哥的小禮物偷偷送到一期房間時,發現了那個鶴丸曾提著的甜甜圈店家袋子也正擱在桌上。
「......真的非常抱歉,我只是有點好奇哥哥收到的會是什麼口味的甜甜圈,就打開來看了。」
就連鶴丸都能想像五虎退沮喪的樣子,因為當自己去購買甜甜圈時,發現店家總共有十四個口味,但已經賣完了的口味就有八、九個時,他也是受到了難以言語的空虛跟驚訝。
尤其,還發現最想買給一期的草莓甜甜圈在完售名單裡時,他真痛恨自己為什麼在前一家店蘑菇這麼久。
「五虎退說他發現袋子裡沒有甜甜圈,只有一疊白色的布料時,只以為甜甜圈已經被你們吃掉了。」
接著在聽見一期跟鶴丸朝房間走來的聲音後,五虎退急忙退出房間躲到一邊,想著剛好可以等著一期發現自己送的小禮物時會有多開心的反應,卻不料迎接他的是鶴丸跟一期在門裡面,細碎而聽不清楚的爭執聲。
於是慌張的五虎退,自然是跑回兄弟們那邊跟大家求助。
鶴丸聽到這裡,重重的點了
[刀劍亂舞│鶴一期] 雜繪串 [PG]
feather2918 發表於 2015-10-17 10:10噢喔噢鶴一期!!!!這對也超可愛的啦!!!
平常是一期比較可靠認真(?),體貼溫柔治癒受傷的心靈這樣 ...
這對真的是可愛到我三餐都可以配著吃十碗飯QQ(慢著)
而且當我發現可以配十碗飯時已經來不及了乾脆溺死在這坑算了(盲目)
我也超認同鶴丸只有在危急時刻才會男友力爆表wwwwww
平常根本是找死的節奏wwwww 但這樣也好可愛我都可以ry(醒醒)
背景不敢當(艸)因為透視頗糟了還在很努力的練習……
而且都是鉛筆也只是因為只會有鉛筆畫,
一旦畫布移到小電拿起手繪板反而畫不太出來(爆)
[刀劍亂舞│鶴一] 午後陣雨 [普]
- 聽說有新的同人論壇,所以來試試水溫,不久前為了召喚一期而寫的,請多指教。
- 直到再次發文的今天,一期一振還是不來,鶴丸倒是來了一堆
- 栗田口家的大哥請快點來我家吧,全家差您一個就團圓了啊!
【刀劍亂舞】午後陣雨
在壓切長谷部一如既往盡責地宣布今日的部隊編成和內番輪值表後,鶴丸國永發現自己被分派到了「萬屋掃貨部隊」,同樣被分派的還有一期一振。
突如其來的驚喜幾乎要讓鶴直接飛上天了,各種意義上的。
所謂的「萬屋掃貨部隊」是審神者煞有其事取的稱呼,工作內容就如同名字一般,帶著小判去萬屋買東西回來,說直接一點就是跑腿的──套用歌仙兼定的說法來說,一點都不風雅的名字,審神者的取名能力甚至還被鳴狐肩膀上的狐狸吐槽了一番。
不過與其他的內番相比,買東西這活簡直太輕鬆了,餘下的小判甚至還能讓跑腿的人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尤其討厭打架的江雪左文字特別喜歡這差事,幾乎每次都要主動請纓。
「嘿,在看些什麼?」從長谷部手中接過審神者列的清單後,鶴丸立刻蹭到了隊員一期一振旁邊,正好瞧見對方正在讀著萬屋的商品列表,「在考慮給弟弟們的點心嗎?還真是個好哥哥。」
「請別尋我開心了。」一期一振僅用了數秒就把那張紙給收了起來,「鶴丸殿呢?沒有想買的東西嗎?」
「這個嘛……果然還是草莓大福吧。」鶴丸說道,將手搭在對方肩上,自然的就把兩人間的距離縮短了不少。
「每次鶴丸殿都選這樣點心,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嗎?」
「我喜歡草莓啊。」
在平靜的說出這句話時,鶴丸如自己預期般的看到一期一振的表情瞬間僵住,滿意的笑了出來──就如同他常說的,人生要充滿驚嚇才會有趣啊。
「如何,被我嚇到了嗎?」鶴丸一瞬間就放開搭在對方肩上的手,自然的說出他的代表性台詞。
一期一振回過神,仍是有些發怔的望著鶴丸國永那帶有惡趣味的笑。
「是的,嚇的不輕。」直到開口道出這句話,一期一振才鬆了口氣,「那我先去和主上說一聲,鶴丸殿請先準備出門。」
「是、是……」狀似敷衍的回應道,鶴丸國永嘴角的弧度依然是上揚著。
鶴丸國永喜歡驚嚇捉弄一期一振。
驚嚇捉弄四個字可省略。
「鶴丸、一期,出門前記得帶傘。」出門之前,審神者的聲音透過關閉著的紙門傳過來,「氣象預報說下午會下大雨。」
「沒搞錯吧?」鶴丸説著,一邊指向本丸戶外那片艷陽高照的藍天,「現在天氣超好的,而且那個氣象預報是什麼?現世的東西?」
「這個嘛……簡單來講的話,就是可以事先告訴你天氣的東西。」審神者一邊說道,紙門打開的同時遞了兩把和傘出來,「雖然這年頭的預測都不怎麼準。」
「嘿……簡直就像陰陽寮的占術啊。」
「鶴丸殿,陰陽寮並不會占卜天氣這種小事。」一期一振說著,對審神者的方向作揖,用雙手接過了傘,「謝謝主上關心。」
「鶴丸你怎麼還不拿傘啊我的手很痠……人呢?」
在審神者忍不住抱怨的同時,鶴丸國永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玄關,「一期一振──」而且還一邊揮手大聲喊著名字,音量說不定大到整個本丸都能聽見。
「馬上過去!」匆忙的再向審神者作了個揖,「主上我和鶴丸殿先告辭了。」
「喂等等一期──」還來不及叫住,兩把太刀就已經離開了本丸,「太刀的機動哪有這麼高……忘了把鶴丸的傘一起帶走了啊一期!」
顯然沒人聽見審神者的吶喊。
「主上什麼時候和光忠一樣囉嗦了……」鶴丸坐在萬屋門外的長椅上,一邊吃著剛買來的花見糰子,「肯定是被傳染的,一期一振你說是吧。」
「鶴丸殿,請別這樣評論主上。」被叫喚的某個太刀正認真的把審神者清單上列的東西從貨架上拿下來,「還有,請一起幫忙,鶴丸殿也是被吩咐來買東西的吧。」
「這麼認真的話人生會活得很累的,要不要也過來一起坐著?糰子很好吃喔。」
「請容我拒絕加入與鶴丸殿一起偷懶的行徑。」
「這話還真是令我吃驚,才沒有偷懶呢,這是罷工!」鶴丸理直氣壯的發表著奇怪的宣言,「你不吃的話那我就把這糰子吃光了。」
「是,請您慢用。」
一期一振嘆了口氣,他早該知道和鶴丸國永一起輪值都會變成這副德性,不管是馬當番還是畑當番都是,似乎只能在出陣時才能看見這位與自己同為皇室御物的太刀認真的模樣。
「不過天氣真的好過頭了。」鶴丸一邊說著,順手拿起了放在長椅上、出門前審神者交給一期一振的那把和傘,「這個應該用不到吧?」
「這是主上的一片好意。」一期一振把清單末尾的最後一行字劃去,這樣子東西就都買齊了,「鶴丸殿,差不多該回去了。」
「已
[刀劍亂舞│鶴一] 月夜 [G]
⁂練筆短篇,比較隨興。稱呼有點苦手,若有疑慮歡迎指教//
⁂偷偷塞了一點小狐丸跟三日月。
-
月夜
夜風微涼,拂過樹梢奏起樂音,萬籟俱寂的時刻閉上眼便能細聞此曲。
黯淡月光在紙門上透出一層光暈。一期一振小心翼翼拉開了門,確認兄弟們已經酣然入睡,才稍微露出放心下來的笑容。
五虎退又踢被子了。他注意到睡在自己跟前不遠的五虎退神情不太安穩,蹲下身替他拉好薄被,寬大掌心在那沁著薄汗的額間溫柔撫摸。
睡在五虎退旁邊的是異常貼近的三人組──藥研、厚、還有亂──躺在正中央的藥研被兩人一左一右各抓住一隻手臂,彷彿將溺之人攀緊浮木的姿態,雖然藥研緊緊揪著五官的模樣看起來比較像是要溺斃的那一個。
感情真好呢。
一期一振抿著唇,決定安安靜靜離開,拉上紙門之前,映入眼底的是半張臉埋進枕頭中的秋田,和睡姿十分規矩的前田及平野。
軍靴敲打在迴廊上發出細碎的蛩音,一期一振緩步前行,隱隱約約聽見交談聲音在風中傳送,輕飄飄地盪入耳廓。
那是……
三日月殿。
美如圖畫的側臉,總是含著笑意和一輪彎月的眼睛。一期一振不自覺有些緊張,尤其在與他四目交接的時刻。
「哈哈,是一期一振啊,要一起來小酌幾杯嗎?」
三日月笑瞇了眼。指尖捻著小巧酒杯,席墊上擺著盛裝點心的盤子與另外一個空杯。仔細一看,有道身影伏在三日月的腿邊。
美麗的金與藍交織之間,混雜了幾抹漂亮的銀色。
滿臉通紅的小狐丸側躺在廊上,三日月纖細的指節不時撥弄那散灑一地的銀瀑,像是在為他梳理毛髮一般。
小狐丸殿醉了呢。一期一振眨了眨眼,欲言又止的唇瓣被微風親吻,最後他選擇輕閉雙唇,溫和一笑表示委婉拒絕。
三日月擺了擺手,在月光映照之下的笑顏實在美麗得令人屏息。
並不能說是覺得自卑,但是天下五劍近在眼前,果然會讓人情不自禁地讚嘆。
他也該就寢了。
一期一振禮貌地點了點頭,越過飄蕩著淡淡酒氣的長廊,點心的甜味也伺機滲入他淡藍色的髮間,在回到寢室門口才發現自己沾染了少許氣味。
被白色手套嚴實包裹的手掌覆上門緣,拉開同時響起沙沙聲,回到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他溢出一聲輕輕的喟嘆,走近折疊好的被襦前方。
照明並不怎麼透亮,讓一期一振的動作有些緩慢,加上他若有所思地望著腳邊的榻榻米,根本沒有專注在眼前事物。
「哇──!」
猛然從耳邊炸開的男性嗓音嚇得他瞪大了雙眼。
從裡頭掀開被子並且發出嚇唬喊叫的,是揚著幾分壞心眼笑意的鶴丸。全身雪白地沐浴在月光下,簡直就像是閃閃發光的星辰一樣。
「……鶴丸殿。」
「吶、嚇到了嗎──?」
「請問您這是……」
「想在如此美麗的月夜之下,邀請一期跟我來場驚險刺激的夜戰──」
「恕在下拒絕。」
鶴丸刻意擺出失望神色嘟了嘟嘴,發覺跪立在他身前的一期一振完全壓低了頭,幾乎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
他伸手在一期一振眼前戳了幾下,然後又拍拍胸前的空位。
抬起頭就撞見有幾分期待卻又無比溫柔的笑臉。
一期一振默不作聲,卻也沒有反抗,像是要掩飾似的動作飛快躺下,都忘了一身繁複衣裝還未更換,可是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不覺得寂寞了吧?」
鶴丸緊緊地把一期一振抱個滿懷,貼在他發燙的耳後輕聲地笑。
要說到令人讚嘆──或者說是驚嘆──的程度,沒有誰能比得上他了吧。
「嗯。」一期一振忍著湧上眼眶的熱意,像要克制情感潰堤般微微地頷首。
-
20150623(二) 3:59PM
[刀劍亂舞│鶴一] 意料之外 [G]
⁂在各大論壇/網站關閉以後,一直希望台灣能有一個讓同好集中發布作品的地方,這裡可以越來越熱鬧就好了!
⁂今年5月初次試寫的鶴一,很多粟田口家。
現在已經完全陷入沼底。每天都要被草莓大福帥醒+萌醒(つд⊂)
-
意料之外
鶴丸國永是被笑聲吵醒的。
這麼說來又是為什麼在這裡睡著了呢?
睜開眼睛的鶴丸國永恍然盯向前方,鼻尖與紙門之間的距離近得快要直接碰觸。隱約記得最後的印象停留在『遠征大成功回來想給主上一個驚喜卻沒有人在啊真無趣呢』,至於是怎麼大半個人蜷縮起來並窩在角落失去意識,那就真的無從解答了。
和他一起負責遠征的大俱利伽羅也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不過那又是更早之前的事──啊啦,是在他們把帶回來的資源搬進鍛刀房的時候吧?
嘻嘻哈哈的笑聲不絕於耳,聲音比起前一刻更加明顯。鶴丸國永躡手躡腳地挪動身軀,將半張臉從敞開的紙門探出一小部分,果然如他所料,一行隊伍浩浩蕩蕩地往本丸行進中。
或許是第一部隊回來了?該怎麼嚇嚇他們好呢──
這麼想著的同時瞇起透著橘黃光芒的眼瞳,試圖確認迎面而來的隊伍之中有誰。而率先映入視野中的是那頭晴空般的藍色髮絲,接著則是彷彿會流散出暖意的和煦微笑。
是一期一振。
鶴丸國永忍不住揚起嘴角,他想並不是因為受到那抹笑容感染,只是他發現正被短刀們包圍的一期一振,看起來就像帶著孩子們外出遠足的老師一樣。
「嗯?」
糟了。
視線似乎在一瞬間和轉過頭來的一期一振撞個正著,鶴丸國永維持趴臥在地的滑稽姿勢連忙退後,雖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暴露出了行蹤,他壓低重心以免門上反映出灰黑色的陰影,不動聲色等待這一波突如其來的危機過去。
「怎麼了,一期哥?」前田藤四郎差點撞上停下腳步的一期一振,歪過頭好奇地發問。
「不,沒什麼。」是他多心了嗎?「總覺得有什麼人在看著……」
「同感。」藥研藤四郎皺著眉頭,鄭重其事地凝視著特定方位,好像在那裡真的藏著什麼可疑人物似的。
聽見藥研藤四郎二話不說地附議,一期一振的表情凝重了些。
「什麼嘛──」高昂的音調從到處探尋的亂藤四郎口中傳來。「可是這裡什麼都沒有哦,只有一隻從五虎退頭上掉下來的小老虎。」
「不是掉下來的……」是跳下來想看看附近有沒有一期哥所說的視線啊。五虎退支支吾吾地張口,話還沒說完便望著無功而返的小老虎被亂藤四郎抱了起來。「不、不可以唷。」
五虎退輕聲低語著,在亂藤四郎懷中蠢蠢欲動的老虎頓時收起爪牙。
一期一振將目光轉向另一旁的厚藤四郎,不太放心地詢問:「厚呢?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厚藤四郎噘起嘴嘀咕著,「可是本丸裡也會有敵人嗎?」
「嗯,說得也是,可能是我弄錯了,況且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敵意。」
「我去看看。」
藥研藤四郎自告奮勇地邁出步伐,結果一個又一個『我去』、『我也要』、『咦咦那我也要』的叫喊聲追隨在後,一期一振不禁笑了,原本準備各自解散的行列便又一同向著玄關前去。
「如果有奇怪的人想對弟弟們做什麼就殺了吧。」
「一期哥?」走在倒數第二位的前田藤四郎困惑地抬頭。
「沒什麼哦。」一期一振若無其事地握緊刀身,微微笑著反駁。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的其他人不知怎麼著在領先幾步的位置撞成一團,以莫名被推擠至最前方的五虎退為首,踉踉蹌蹌地歪斜前傾。
目睹這一幕的一期一振早已錯過挽回的時機,一場悲劇注定發生。
「呀啊──」
「亂!不要在我耳邊尖叫!」
「藥研你不要拖著我……」
「等、等一下,不要推……啊、嗚啊啊……」
來不及讓步伐確實踩上迴廊的五虎退根本支撐不住身後重量,世界一陣天旋地轉,硬生生地栽了個誇張的大跟斗。
他在眾人驚慌的目光中咿咿呀呀哭叫著,一個前滾翻就咚地滾進鋪著榻榻米的和室裡。
「……」
「好,好厲害。」
「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
「五虎退、你還好嗎──?」
哇哈──!!
那、那是什麼聲音?
回應他們的是忽然間爆出來的詭異叫聲,緊接著才是五虎退顫抖不已的泣音。
「嗚、啊、不要──啊、哈……」
「讓開!」
一期一振三步併作兩步飛奔上前,在越過門檻的頃刻反射性拔刀,不顧脆弱紙門唰啦一下就被劃出兩條割口,刀尖甚至有種隱約削過某種物品的感覺。
乍看之下恍如白色羽毛飄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