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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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遁@uid_11674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課堂一角 [G]

  審神者從瞌睡中驚醒。

  講師還在台上念法條,台下聽課的人與刀已經倒了大半,她低頭望望自己的筆記……嗯,看不懂,最後那一撇甚至畫到桌子上了;瞄向身邊近侍,白髮金眸的俊秀太刀正興致勃勃地幫講義上的神職人員畫墨鏡,寫出〈審神者倫理守則〉的學者已經綁上了雙馬尾。

  下次還是帶山姥切長義或壓切長谷部好了,這樣她打瞌睡也比較安心。

  一聲響亮的打呼,前方頭已經逐漸低下去的男孩猛地抖了一下,抬頭茫然張望四周,他身邊的巴形薙刀輕聲請他的主人繼續休息。

  她用膝蓋撞撞鶴丸的膝蓋,你快看看人家!鶴丸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露出了然神情,手伸過來在她的講義畫了個蓋棉被的小火柴人,又拿了她的紅筆幫棉被畫小花花圖樣,最後精準地在火柴人腦袋旁邊加上ZZZZZ。

  我畫得很不錯吧——鶴丸國永嘴形無聲開闔,笑容很得意,她冷冷看他一眼,在他大腿上捶了兩下。

  「咳咳。」

  講台上的老先生皺眉掃視底下的學生,她心虛地低頭避開視線,就聽對方用鼻子哼了聲,以想像不出來是那把年紀的有力聲音開口:「……接下來,過去審神者被綁架的案例。」

  剛才還懶懶散散的午後課堂氣氛全變了。

  宛如出鞘刀劍無聲嗡鳴,在場刀劍男士齊齊抬起頭。

  左方的陸奧守吉行滿臉嚴肅,難以想像剛才還跟著他的審神者睡成一團;右前方的壓切長谷部面容帶上一絲冷酷,能現場手刃犯人。

  鶴丸笑容依舊,但微微上挑的金眸盡顯銳利,無形壓力擴散,他握緊她的手,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她總是會在這種情況下窺見刀劍男士本質的一角。

20230316

山遁@uid_11674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時政開發部門最新力作:兔子 [G]

  最近走過這裡時,審神者總是盯著那個櫥窗——擺滿數隻有著刀劍男士代表色的兔子玩偶、據說是政府開發部門最新力作。

  見她都走遠了還不住回頭,在她即將撞上電線桿時,鶴丸國永及時拉了她一把。

  「……妳就那麼想買?」鶴丸只覺心情複雜。

  「也沒有啦……」

  審神者欲言又止,滿臉沉重,「你不知道。」

  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包括其他本丸的審神者買回去後對著兔子又撸又吸,明明當事刃就在旁邊,卻對兔子親親又抱抱!

  (他跟其他本丸的刀劍男士交流過,他懂。

  「這樣好了。」鶴丸下定決心,「妳想對兔子做什麼,就直接對我做吧!」

  審神者瞧了他一眼,深深地嘆了口氣。這個他也懂,是嫌他不夠毛絨絨!

  「不行,你會受傷。」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鶴丸愣了一下,會讓他受傷的親親抱抱?腦海的想像畫面瞬間飆出十萬八千里差點拉不回來;審神者毫無所覺,語氣如常:「我總不能把你拖到廁所揍吧,還要花資源手入,不划算。」

  已經進入R15的畫面瞬間定格。

  「……呃,揍?」

  鶴丸以為自己聽錯,但審神者對他微微一笑,拉著他、讓他在路邊供行人休憩的長椅上坐下——然後啪地一聲,一掌拍向他身後的椅背。

  力道之大,他覺得自己跟著長椅一起顫抖。

  「比如說,你偷吃我點心的時候。」審神者的聲音很輕柔,「或是,試圖嚇我的時候。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戰場上你打得興起,聽不見我的聲音還繼續往前衝,然後渾身掛彩被扛回來的時候。

  「這種時候,我就想抓起那隻代表你的兔子,在廁所給它一頓粗飽……然後我才能走出去,冷靜地告誡你,為你手入。」

  還來不及開演愛情動作片,鶴丸的腦海已經自動換上她先給自己一個上鉤拳、直拳、肘擊、接著還有德式背摔全套吃到飽。

  這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樣。

  「不過……對,揍完後我大概會摸摸兔子,親親它之類的,畢竟兔子娃娃是無辜的,只是它剛好也叫做鶴丸國永。」

  審神者最後四個字簡直像是用牙齒磨出來的,應該不是他的錯覺。

  思考幾秒,鶴丸忍痛道:「我知道了,妳揍吧,揍完記得要親親。」

  「……你就沒有不做那些事情的選項嗎。」

  鶴丸摸摸鼻子,沒說之前曾被貞小子拉去偷偷看過一回——他身上還掛著傷呢,就被又推又趕地拉到牆邊,覷著她在洗手間安靜地哭,然後對著鏡子把臉洗了又洗;她回來替他手入時,他總有些不敢看她的臉,直到他發現她一張臉在冬天洗得冰涼涼的,就是為了冷靜心神壓下紅腫眼眶,回來繼續替他治傷。

  鶴丸試探性地勾住她的食指,她沒有甩開。

  中指、無名指--直至她的手被他牢牢握住,他認真地道:「……再也不做了。」

  不會再讓妳擔心了。

  「……一言為定。」

  他試圖去細瞧她此時表情,豈料她俯下身,在他來得及意識到前,一抹溫熱點水似地拂過頰面。

  鶴丸睜大眼,審神者咳了聲,眼神游移、表情尷尬,耳根染上微微的紅,「這是……不用揍就有的親親。」

  名為鶴丸國永的刀劍男士當場自帶櫻花背景,伸出雙臂把自家審神者抱了個滿懷,無視她的掙扎慘叫又撸又吸親親抱抱。  

20200927

山遁@uid_11674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關於鶴丸極化前的那點事 [G]

  鶴丸國永可以去修行了。

  作為一向秉持著『不怕被劇透重點在享受』的阿魯幾,她迫不及待地打開審神者論壇,準備一睹為快看看那隻鳥修行回來究竟長什麼樣,結果她連討論串都還沒點開,寬大的白色羽織就從後面遮著她的眼。

  「鶴丸?」

  她頭歪到哪羽織就跟著擋到哪,後方鶴丸的聲音裡有種絕對不能退讓的堅持,「不能看。」

  「為什麼不能看?」

  她超想看!從政府公告出來到鶴丸真的能去修行的這段時間她已經等夠久了!

  「這樣等我回來妳就沒有驚奇的感覺了!」

  然後她想起她的鶴丸國永是隻討厭劇透的鶴丸國永。

  所以他惡作劇太過火的話,她會在他看偵探小說時直接告訴他兇手是誰。

  「……好吧。」她妥協了,「但如果我出門不小心看到其他本丸修行回來的鶴丸國永,那就沒辦法了。」

※

  看著第N次遮住她視線的白羽織,審神者只覺得這幾天實在是太困難了。

  為了她那句話,鶴丸跟她跟得牢牢的,就算去萬屋也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只要其他本丸修行過後的鶴丸國永從遠處經過,立刻伸手遮住她的視線。

  「鶴丸,這樣你也看到自己修行後的模樣了吧?」

  「至少妳沒看到,妳看到的第一位鶴丸國永必須是我。」這隻鳥一臉堅持。

  她承認有點麻煩。

  ……但是意外地可愛。

  叫住也陪同她出來的三日月宗近,她道:「不然三日月你說一下吧,修行過後的鶴丸長什麼樣子,大概描述一下就好。」

  鶴丸還在旁邊叫:「不能說太多!也不能描述得太詳細!太歪也不行!」

  「你們還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三日月輕笑,沉吟一陣後終於開口,「鶴丸他……往橫向發展了。」他笑瞇瞇地補充,「兩倍。」

  「鶴丸,你去增肥?」

  鶴丸滿臉糾結,想告訴她真相又拼命忍耐的模樣,她懂,她想劇透時差不多就是這樣。

  「沒關係,胖點也好。」

  捏著他瘦削卻結實的手臂掂量,她有種自己成為虎姑婆打量胖多少才能下口的錯覺。

※

  鶴丸終於出門了。

  她以為自己會迫不及待地打開論壇看鶴丸修行回來後究竟長什麼樣(比如說胖兩倍),但第一天過去了、第二天也過去了,她還是沒找來看,這幾天也窩在本丸沒出門。

  「主上不急著看了?」

  三日月笑著送上了熱茶,她拿起茶杯,把自己的臉埋在蒸騰的熱氣後面。

  「想看啊……但後來想想,久違地等待一下結局也不錯。」

  就看看他會帶給她什麼驚喜吧。

20210120

山遁@uid_11674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情書 [G]

  審神者收到一封情書。

  「主人,我想看!」

  亂纏著審神者的手臂,眼巴巴地望著她,「我還沒有看過情書,主人讓我看看嘛--咦,字好醜。」

  這是什麼啊?看到審神者拿出的紙張,亂發出了不滿的叫聲。

  「情書不是都要有粉紅色信封還有香氣嗎!」

  審神者無語了會兒,「亂,電視上演的不能完全當真。」

  「主人,我是看漫畫唷。」

  「漫畫也不行。」

  另一顆腦袋探過來,支持弟弟意見的一期一振出現了。他掃了一眼,隨即發出一聲輕笑:「亂說的沒錯,這種筆跡與……信紙?別說是歌仙殿了,連我都無法說是風雅呢。」

  無法反駁。

  像是隨便撕下的紙張,宛如鬼畫符的凌亂筆跡,連信封都沒有地塞入信箱,若非紙張背面大大地寫了情書兩字還指名給她,大概會被近侍太鼓鐘當作垃圾扔掉。

  ……可是,那是寫給她的情書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這筆跡真是嚇死我啦!」

  又是一顆腦袋湊過來,瞪著那位自顧自摀著肚子笑起來的白髮付喪神,審神者開始覺得這裡有點擠了。

  「你們笑完了吧?那我收起來了。」

  就算字醜又怎麼樣,還是看得懂啊--嘀咕著,紙張被慎重地對折後收進抽屜內,見她流露出惱意,鶴丸一愣,忙道:「抱歉,不過妳……喜歡那名人類嗎?」

  喜歡他……甚於我們?

  審神者細細想了一遍,卻連對方的臉都模模糊糊地想不起來,搖搖頭,面對眼前三人盯著她的視線,她有些尷尬地小聲開口。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收到情書。」

  審神者喜歡紀念第一次。

  來本丸上任的第一天。

  初始刀山姥切國廣與初鍛刀今劍。

  長谷部第一次下廚努力煮出的焦黑菜餚。

  歷經重重波折太鼓鐘貞宗終於來本丸的日子。

  而現在,整個本丸都知道審神者收到生平第一封情書,閒暇時她拿出那張紙看了又看,感到很神奇似地說著:「我還是第一次被人告白呢,原來會有人喜歡這樣的我啊。」

  沒有臉紅也不見扭捏,自從他們保證不笑後審神者就大剌剌地拿出來看了,他們可以肯定審神者並不喜歡對方,然而那封情書佔據了她公事以外的部分心神卻是事實……見她珍而重之地摺好放回尤其刺眼。

  「--那個混蛋傢伙!」

  「長谷部殿,如果您壓切了那張紙,主殿會難過的。」

  相對於坐在對面的同僚一臉不爽,一期一振優雅地舉起茶杯啜了口,然而絕口不提情書兩字。

  「唔,情書?若主上願意與我共度一夜,我也十分樂意寫哪--」

  「老頭子醒醒,在摸進她房裡前就會被短刀們亂棒打出去了。」

  三日月舉袖掩唇愉快地笑了幾聲,隨即被鶴丸不客氣地戳破。

  亂拒絕發表評論,聽到審神者是第一次收到情書後他有個小秘密。

  本丸不小,然而人更多,最近風靡本丸的話題是審神者的情書,小至閒磕牙大至一言不合就手合都與之脫不了關係,搞得有些刀男錯誤認知有著粉紅色泡泡的情書就該充滿肅殺氣息,直到命運的那一天來臨為止--寄情書的人帶著禮物上門了。

※

  審神者穿上正裝,還抹了些胭脂;據亂跟次郎太刀轉述,就算是拒絕也要慎重地拒絕人家。

  「貞小子,換人。」

  「咦--」

  肩膀被鶴丸猛地一拍,正要端茶進會客室的太鼓鐘貞宗瞪大眼,歪歪頭,「鶴先生不是今天的近侍吧?雖然主人說不打擾大家他們自己談,但藥研他們都躲在天花板上偷聽,之後我們還是會知道的啦。」

  就是那個『他們自己談』才令人在意!

  而且你看--小短刀隨手一比,庭院裡人人手上拿隻掃帚,掃帚沒了就拿塊抹布在長廊東擦擦西擦擦,平安太刀更是轉移陣地喝茶,你啜一口我啜一口耳朵卻拉得比誰都長;鶴丸抹抹臉,直接放大絕。

  「今天的點心毛豆麻糬是你的了。」

  「好,不愧是鶴先生!」

  彷彿就等著這句話,茶盤一塞,咧開嘴的太鼓鐘貞宗腳尖一點,連點聲音也沒發出,飛簷走壁地竄上去跟著藥研他們一道。

  無言半晌,鶴丸頭一回覺得她太過放縱短刀們。

  但回頭一看那些躲在窗邊的刀劍男士(甚至向他打手勢示意換人,對此他表達了最嚴正的拒絕),又覺被放縱的豈止是短刀。 

  端著那四杯茶,他搶在其他人前先進了門。

  不太對勁。

  稍早她還有的些許緊張感完全消失了,只剩下過於平靜甚至可稱得上是面無表情的面容。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收回這封情書?」

  隨著她的話語出口,他這才扭頭去仔細看那男人以及身邊的刀劍男士--是其他本丸的審神者,貞小子端茶來之前似乎已經談了一會兒。

  「這個嘛,大姊,一切都是那群人喝醉起鬨,當下那種情況妳也知道,我完全是不得已。所以想說能

山遁@uid_11674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貓 [G]

  我想著『消失』。

  只是偶爾,畢竟我是人類,需要進食、需要活動、需要工作、需要休息,我很清楚求生是生物的本能,人類也包含在生物裡面,所以『求生是人類的本能』。只是偶爾會想著這樣的動作--從住家頂樓跳下去、從學校頂樓跳下去、從公司頂樓跳下去,或是,套上繩索把脖子伸進去,但沒有任何一種的消失是不會影響他人的(以及帶來麻煩),那跟我所期望的安靜地消失相違背,所以一路以來我與其他人一樣都在『求生』。

  這種念頭就像影子一樣,時濃時淡、時長時短,無聲地跟在身後。大多時候正午的太陽很大,就像夏天一樣,它會幾乎消失不見,幾乎;有時傍晚來臨,那就像是細沙溶於海浪,下沉、下沉,無聲地溺至再無光線的海底深處。

  海,我一直覺得那跟身處圖書館有點像,不然怎會說書海?安靜、無聲,僅有龐大知識如浪潮般湧上,也許是那個原因,大學一畢業我就去考時空政府的圖書館管理員,被海洋般的書本淹沒是個聽起來不錯的職業--直到我的頂頭上司說根據能力要把我調到其他特殊部門。

  「薪水高不是很棒嗎?」

  A原本還無聊地戳著杯底殘餘的冰沙,聽到這裡眼睛都亮了,「妳說還有提供員工宿舍對吧?」

  「宿舍也得看情況,上次那家公司啊--」B接過話,說起某次的工作經驗,「還有,C之前忙季在公司待到凌晨兩三點,聽說工作時眼前一黑,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吊點滴了。」

  她們開始熱烈討論誰誰誰幾個月前送了醫院,誰誰誰又決定跳槽轉換跑道。

  「喵咪,來來來……好可愛,真想養一隻啊。」坐我對面的D離開話題,逗弄著餐廳裡的貓咪,「每天下班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貓咪在等妳不是很棒嗎?」

  「嗯,很可愛。」看著貓咪在地板伸展四肢,我沒伸出手。

  ……只是可愛跟飼養是兩回事。

  讓牠在空曠的房間裡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的人,也是件可怕的事。

  原本對於調職還有些掙扎,但在洗手間偶然聽到其他同事你一言我一語地八卦--這大概是我答應下來的臨門一腳,一個人工作很不錯,直到那位他媽的式神狐之助讓我喚出第一位刀劍男士。

  「不是說讓我一個人工作?」

  「是您一位人類沒錯喔。」

  工作合約果然得讓他們解釋每一個名詞,包括『單獨工作』與『一個人』。

  「調回原部門的可能性?」

  蹦蹦跳跳的白髮小孩圍著那名身披白布的少年轉,趁他們專心盯著鍛刀爐,我小聲問。

  「也行。」狐之助說,「但是本丸已建,他們也是因著您的靈力出現的,若您離開,他們兩位就只能永遠在這裡等著您了,審神者大人。」

  ……我不喜歡那種景象。

※

  「就像是摔進了一個大坑。」

  沒看完的書被我隨意擱在緣側一角,我搔著異色瞳小老虎的腦後,牠舒服地瞇起眼睛,顯然也聽不懂我的自言自語;今劍發出睡夢中的咕噥,臉頰枕在我的左腿上蹭了蹭,嘴角帶笑睡得甜甜的。

  嗯……罷了。

  就算現在變成吵吵嚷嚷再無安寧之日的本丸也……罷了。

  正摸著那長長的白髮,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嘎哈哈哈,原來是在主上這裡睡覺!」

  是岩融,他俯低那高壯身子看著短刀皺起來的臉孔,豪爽笑道:「這周輪到我跟你馬當番,你忘了嗎?」

  「我叫醒他吧。」我拍拍今劍的肩膀,「今劍?起來了。」

  小天狗模糊地嗯了聲,翻個面不肯起身。

  「今劍--」 

  「怎麼啦?賴床?」

  不知什麼時候來的鶴丸從岩融背後探出頭,眼一望就理解現場情況,「交給我吧,要嚇醒賴床的人,只能靠這個了!連大俱利都說效果超棒!」

  鶴丸怎麼叫大俱利起床的我實在不願多想,只見他掏出一根羽毛,快狠準地搔向今劍腰間……慘劇霎時上演,今劍被羽毛一搔,登時咯咯咯地笑著閃躲起來,雙腳亂踢亂踹的結果就是木屐邊角準準踢中某人腹部。

  於是某位四花太刀抱著肚子倒在地上足足三分鐘之久。

  岩融早抱著連聲道歉的今劍走了,窩在旁邊的小老虎也跑了,只剩下我同情地看著他。

  「很痛的話,哭出來也沒關係喔?」

  蟲丸,不、鶴丸在地板上像隻蟲般維持抱肚的姿勢扭動著蹭過來,最後將頭枕到今劍剛才躺的位置。

  「……喂。」

  「好痛好痛--」

  我原本想把他的頭推下去,某人立刻按著腹部開始大聲叫嚷,金眸可憐兮兮地望過來。

  「主上幫我揉揉。」

  「去找藥研。」

  把看到一半的書蓋在他臉上,他立刻雙手一攤,徹底裝死給我看。頓了頓,雖然知道他只是開玩笑,我還是將書本拿開了。他露出一個有些抱歉的笑。

  「嚇到了?其實不太痛,今劍的力道不大。」

  「然後?」

  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搔搔頭,在寬大的袖

冉萱@uid_27138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舊日車站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現代學pa


  夏蟬褪去蟬蛻,將一部分的自己留在未知名的樹上,嘶鳴仍舊大方響亮,待薄翼乾透後便能繼續翱翔於天,在藍空下璀璨。興許牠不過剝離了舊日的自己,將略微泛黃的日曆紙撕去、告別那一碰就碎的從前,在遍地斑斕樹影中,吻向溫柔灑落的日光。

  第五次躍過鐵軌間鋪滿的碎石,冉雀回頭望向後邊那人,長髮甩出好看的弧度、藏青色裙擺微動,陰影落在腿間,烙下一道明與暗的界線。

  她笑著,夕陽般的眸子閃過琥珀色的光:「鶴球你好慢啊!」

  鶴丸雙手插兜,步伐輕鬆緩慢而恣意,清朗眉目渡著一層光暈,嘴角微揚,鎏金流轉的雙眸將一切景物盡收眼底——尤其是眼前那活潑靈動的女孩。

  幾步上前他一下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襯衫白得像在發光、紺色領帶垂在胸前,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陣風吹得揚了起來。那風吹動了樹影雜草、吹亂了冉雀綁起的長髮、也吹過了他倆各自暗藏的悸動,叫那隻溫馴乖順的小鹿都不住亂撞,怦然心跳。

  「你牽著我,」鶴丸說,右手順其自然拉住冉雀的左手,緩緩滑下手腕、十指輕扣,「就不慢啦。」

  碰!小鹿撞上大樹,轟然倒地。

  冉雀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此刻被握住的手簡直像要燙傷了一樣,不自覺輕顫兩下,最終還是捨不得收回來,默默將指腹貼上鶴丸手背,緩慢地,蹭了蹭。

  「……哦。」

  她正羞得四下張望,看東看西就是不看鶴丸,於是便也沒瞧見他耳尖透著一片紅暈,忍俊不禁的笑裡裹挾羞赧,目光落在兩人相扣的手上,掌心有些悶出的薄汗,心底卻像剛融化了棉花糖,絲絲都是甜膩。

  時間變得漫長,短短一段路像沒有盡頭,足夠讓冉雀細數他倆的步伐。
  時間同樣短暫,遠方還未送來第三道清風,轉眼間那廢棄車站已近在咫尺,鶴丸看了看,手卻沒捨得放開。

  車站老舊,曾經刷過白漆的石柱坑坑巴巴,露出灰色的內裡;木製長椅鋪了層青綠,從一條條細縫中生出蒼翠初芽;藤蔓沿著支柱親吻上站牌,也遮住裡頭屬於此地的名姓;斑駁鐵皮擋去部分傾瀉的太陽,剩下部分穿過裂縫,化作道道廷德耳光落在微塵與碧綠交錯的地面,照亮了漂浮於空的細碎精靈。

  「不覺得很像嗎?」

  鶴丸突然道,冉雀下意識將視線投去,微光將少年白皙的面龐染得更為神聖,眼底有一片長睫落下的陰影、更有許多盛在他雪色的睫毛上,一雙金色眼瞳明亮且溫柔,正定定望著她。疑惑尚未出口,只見鶴丸驀地綻開笑意、牽緊了彼此的手緩慢走到最大的那束光芒之下,沐浴著整片森林的祝福。遠方有鳥兒發出第一聲鳴啼、微風吻過樹葉沙沙作響、溪水潺潺流動、熟果落地

冉萱@uid_27138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海天一色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人魚paro
*私設如山


  相遇只是一場意外。

  那天冉雀再次偷溜上海面,悠哉悠哉地甩著尾巴滑過水流,邊哼出無意義的幾枚音符邊靠近沙灘,垂在鎖骨間的珍珠項鍊泛出微弱光輝,照亮海浪親吻過的濕潤砂石,透出閃亮。

  她總喜歡靠近岸邊,悄悄越過族長的告誡,觸碰被陽光曬得發暖發燙的細沙,遙望波光粼粼的海面,偶爾攀上陰影處的礁石面對海洋唱情歌,一搖一擺的尾巴在明與暗間來回、鱗片流轉青色光澤,再贈與身旁的小螃蟹一份祝福。

  人們推崇的高貴人魚是皇族,可她不是,她的歌聲並不魅惑動人、只能算流暢溫和;她的容貌並不傾國傾城、僅僅是清秀可人;落下的眼淚就只是鹹味液體,不會化為珍珠。

  人魚族中不分高低貴賤、一出生即擁有屬於自己的珍珠,放進貝殼裡掛在脖子上,倘若兩情相悅便交換,只認一生一世一雙人。

  族長的告誡無非是讓她——

  「嘿!小魚兒,上來曬太陽啊?」

  轉頭對上那雙鎏金燦燦的眸子時,冉雀還有些迷茫,懷裡抱著的螃蟹迅速溜走了,浪聲逐漸平緩,海鷗的聲音大了起來,對面那人身姿挺拔,微長髮絲隨風輕揚,笑瞇瞇的,背後一對雪白的翅膀還沒收起來。

  ……無非是讓她,遠離鳥族。

  冉雀微微一笑,突然明瞭何謂不可有僥倖心態。瞧,這不馬上就出事了嗎?

  「……天氣很好,曬太陽有益身體健康。」

  那人不置可否,幾步走來特別自然地在冉雀身旁直接坐下,敏銳察覺她身子一僵後,又故意挪得離她近點,笑容燦爛,翅膀還是沒收起來,搧出幾道微風。

  「涼嗎?」

  「……謝謝,我不熱。」她感覺自己都要笑僵了,魚尾垂在水裡卻也不敢亂動,原先潮濕的髮在海風吹拂下逐漸乾了,幾下搔在裸露的背部,有些癢。

  試探性地撥了撥頭髮,見他沒有反應,冉雀一點一點慢慢的、慢慢的往旁邊挪——

  「啊!」

  鳥族的手繞過她驟然僵硬的

冉萱@uid_27138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芒果色親吻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闊少鶴x花店姑娘審


  冉雀有點困擾。她看看停在店門口的那輛銀白轎車,再看看雙手環胸斜靠在一旁痞笑望她的五條鶴丸,最後看看手裡捧著的急件——下午五點前必須送到,可現在都四點過半了。

  「五條先生,」她試探著問,「你那輛車……」可不可以挪遠點。

  「喜歡嗎?」鶴丸頓時笑得比方才裝出的還要燦爛,他動作極快掏出鑰匙轉了圈掛在指尖,右手探到她耳後勾出一朵玫瑰,嬌嫩欲滴地盛放在她眼前:「喜歡的話,要不要進去看看?」

  「……還好,不用了,謝謝。還有,玫瑰放回去,晚點客人來點少了一朵我怎麼辦。」

  「別這麼不解風情嘛。」他訕訕一笑將花插回去,視線落到冉雀懷裡的花束,見她又頻頻看向時鐘,心下了然:「我送你?」

  「不用了,」冉雀搖搖頭,翻看收據時正好錯過五條鶴丸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你還有事情要做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真的不用我送?」鶴丸垂死掙扎。

  「我要遲到了。」冉雀有點無奈,這富家公子不知看上她哪點,從一次偶遇後便打聽到她開的花店、天天來光顧,最開始還常拿她種的花送她,直到一次冉雀終於受不了了,惡狠狠把人推到店外——原本是這麼想的,誰知他巍然不動還因為距離過近而臉紅——最後只好邊跳腳邊撂狠話,「你再打擾我工作我就、我就……」

  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我就不理你了!」

  她沒注意到鶴丸驟然有些緊張的表情,只覺得這個威嚇還有些輕飄飄,便又補充一句:「我還關店走人!」

  不得不說這兩句威脅也不知道哪句起了效果,鶴丸頓時間活動範圍只餘小花店外的騎樓下,就算動了她的盆栽或花束都會乖乖再整理好,保證分毫不差。

  只是他雖然乖了,街坊間的風聲卻開始出來,有傳言道,五條家的少爺看上花店小姑娘了,就等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也有人說,這花店的老闆大有來頭,要不怎麼五條少爺會跟前跟後還不埋怨一句?

  總歸左一句大媽勸著珍惜時光,不負眼前人、右一句不是阿姨多嘴,可你看看人家鶴丸哪裡不好、橫幅叫做你看你,哪來的福氣。

  最後冉雀微微一笑,用一句心裡有人了把左右鄰居的碎嘴全部堵死。

  隔天五條鶴丸再來時難得安靜,冉雀前前後後忙了半天,臨關店時瞧了他一眼,正好對上鶴丸比平日黯淡的金色眸子,他欲言又止,反覆過後又嚥回腹中,朝她清淺一笑。

  「不開心?」她泡了杯花茶遞給鶴丸,將門口的牌子轉為休息中,雙手托著腮幫子疑惑望向對方。

  那是全然放鬆的姿態,鶴丸自己知道,初見時冉雀的背脊挺直、語氣疏離,說話總是客客氣氣離不開請或您,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她已經接納鶴丸這位不一樣的客人,情緒也外露許多,只是對於他的追求似乎總不開竅。

冉萱@uid_27138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遠方 [G]

*第一人稱,審神者有私設姓名

*民國paro

*爽文無考據


  叭——

  大船靠岸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叫囂著盼望,一個個紮了兩股辮子的姑娘搖曳裙擺,腳跟使勁兒往上踮、鞋尖都沾了灰,藏住那裡頭不知該要多少個銅板的價值。小販吆喝得賣力,誰人不是扯著嗓子吶喊言語,耳邊鬧哄哄的、也不知那頭不斷點頭稱好的大漢是聽清了娘子的叮囑,還是心虛著敷衍。

  驀地,人群裡傳來一疊聲驚呼後迅速散出通道,遠遠一瞧,那人一襲墨色大衣蓋住修長身形,深褐色的西褲包裹長腿,腳下踩著嶄新皮鞋,鞋面反射出的光都晃得人眼花。他脫帽,又是一疊聲的尖叫、姑娘們面紅耳赤地整理自己,眼神閃爍著羞澀,卻一丁點一丁點兒偷偷往前了半步。

  那人確實是好看,且紳士極了。他彎著唇朝人群致意,一頭白髮如雪染,強勁的海風吹過時張揚得像是八月日頭,耀眼不已。有洋人走過去遞上雪茄,他轉頭擺手哈哈一笑,聽不清說了甚麼,總歸是些調侃或得體的謙讓吧,那留著絡腮鬍一向難纏的洋人也跟著笑了,一把將手上那高檔玩意兒扔給後頭亦步亦趨的奴僕。

  我正待細看那白髮貴公子究竟來我們這小破港口有何事,畢竟咱們鎮上興許除了絡腮鬍大叔,也沒誰有幾個破錢了罷。半個身子趴在窗檯,屋內是一片靜謐、外頭是鑼鼓喧天,彷彿我正是這靜與鬧的界線似的,我想想,再往前一點點——

  「冉妹兒!你姨姨去買些吃的,下來看店哈!」

  「哦、哦!」滑了一下差點摔出窗檯,手忙腳亂趕緊把自個兒扶好後我抬手正要將窗子闔上,目光卻對上不知何時轉過來的那雙——咦,貴公子的眸子是金色的?我一愣,眨了兩下眼,表情肯定呆傻不已,因為他突然笑了出聲,晃了兩下手上拿著的寬帽後戴回頭頂,露在外頭的唇角還揚著。

  ……幹啥子哦。迅速把窗子都上鎖,我決定不理會有錢人的無聊思想,咚咚咚幾下奔到一樓櫃檯後,爬上高腳凳、雙手托腮,開始新一輪放空。這會兒人潮肯定都去港口了,店裡沒事、姨姨不過是怕有小偷趁機偷摸進來,可咱這小破店有幾塊錢銅板呀?有些憂鬱,我摸摸腕部凸出的骨頭,輕嘆口氣:「唉,瘦了。」

  「噗哧。」

  嗯?我眯起眼頓時警覺,端正了坐姿掃視室內,沒看出甚麼異樣,只窗邊風鈴敲了第二聲:「誰?」

  一室寂靜。

  忍不住想到話本裡頭那些危言聳聽又讓人欲罷不能的故事,甚麼小鬼闖入民宅擄走年輕姑娘啦、甚麼無法無天惡霸王啦、甚麼原先尋財後起色心啦,我是愈想愈心慌,愈想愈害怕,恨不得姨姨立刻衝回來把我摟在懷裡說是她不好不該丟下我一個人。

  我胡思亂想著到時該原諒姨姨還是怪她太慢來,卻見櫥櫃動了下,輕輕的,還以為我眼花。

  「誰?」我第二次問,不知不覺已經跳下凳子站起來,嗓音都在發顫,眼周有些酸澀,姨姨再不回來,我真要哭了。我心想,咬著唇不知該怎麼辦,視線多次瞥過後門,我都想不管不顧落荒而逃了。

  喀噠一下,油燈突然亮起來。我硬生生嚇出半聲尖叫,另一半吞不回去哽在喉嚨,眼淚奪眶而出,背緊緊貼著櫃檯後邊的櫥櫃。喧鬧聲很遠,大家都還留在港口那兒接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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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於花開之時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冉雀和鶴丸國永有一個秘密基地。

  位於本丸後方約四、五百公尺的小山坡上,途經一座小木屋及小池塘——那小木屋是鶴丸國永某天心血來潮時蓋的,說是在旁邊釣魚釣累了可以休息,天知道池塘裡的魚能不能吃。

  小山坡上鬱鬱蔥蔥,大片樹林掩蓋了來人探詢的視線,至於中間自何時起多出一條隱蔽的小路,那要從某個日光明媚的午後開始說起——

  冉雀對鶴丸國永的態度很怪異。

  幾乎整座本丸都知道了,每一位付喪神少說都百來歲,歲月打磨出滄桑的同時,也讓他們在面對旁人情感的波動更加敏銳。所有付喪神樂見其成地看好戲,瞇著眼笑容滿面的在冉雀將御守別上鶴丸國永腰間時,一致露出了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表情。

  抽空偷瞄了眼躲在門縫後頭自以為隱蔽的刀劍們,冉雀不是很明白,明明御守每個人都有一份,怎麼大家還要如此關注他們兩個。

  雖說她確實……抬眼望向鶴丸時對方也迅速覺察後轉了回來,四目相對,鶴丸國永挑眉一笑。

  冉雀率先狼狽地挪開目光。

  旁人不好說,對於自身的感情冉雀向來自認不算遲鈍,但也就僅此而已,往前邁進、主動出擊、大膽表白?

  ……她做不到。

  不問後果是不可能的。確認固定好後冉雀抬手再渡了一層靈力進去,布料上的金線微微一亮,收起外放的光芒後仔細一瞧,仍可看見隱隱約約的波動流淌在絲線之中。

  「好了。」她道,抬頭時馬尾微微晃了一下,金色的緞帶輕輕飄揚,和微彎的眼眸一起映出夏日。

  「哦,謝啦。」鶴丸國永撥弄兩下腰間御守,露指手套襯得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明明就是這樣一雙乾淨漂亮的手,翻轉過來時卻能清楚看見刀繭的痕跡,以保護者的姿態衝鋒陷陣,帶回令她心疼的滿身傷痕及讓人心動的意氣風發。

  他是刀劍,該被使用而不是尊貴供奉,比起束之高閣萬人擁戴,戰場上快意廝殺的模樣才更像是鶴丸國永,抽刀出鞘、橫斬或斜劈,在溯行軍湮滅的黑霧裡,他染上鮮血後眼神仍純淨得叫人顫慄。

  喜歡他根本是水到渠成的事。

  目送那身白衣領著第一部隊出陣,冉雀轉過身來摸摸下巴,接下來……該做些甚麼好呢?

  鶴丸國永並不遲鈍。

  今天的任務不困難,只要能準確走到資源點、並將那裡的物資帶回去就好,因此他幾乎是一邊揮刀一邊思考。冉雀從未和他說過任何富含試探性質的話語,恐怕她也沒有那麼多想法,只是偷偷摸摸揣著這份心思、偶爾的接觸便能活很久很久。

  但鶴丸國永不是。

  他活過太久了,見過太久生離與死別、看過相愛的戀人上一秒互訴衷腸下一瞬天人永隔,即便是他也不禁唏噓,許多事若不向前,便會自主後退,直至落下懸崖。

  有他護著,冉雀固然安全無憂,可是她能見到的人太多了。現世的學校、現世的街道、時政派來的稽查人員——驀地想起冉雀一聽見「時之政府」四個大字時露出的嫌棄表情,鶴丸國永原先洩憤似痛擊敵刀的動作改為一刀致命,收刀時躺在地上身體緩慢瓦解的溯行軍幾乎留下感激的淚水。

  她習慣了放慢步調、習慣了將心事自己消化、習慣了在遠處靜靜看著,甚至當鶴丸國永半開玩笑地提出可以將她抱上馬背、體驗一把出陣滋味時,冉雀溫和卻足夠堅決地搖搖頭:「不行。會妨礙到你。」

  鶴丸國永有信心不讓冉雀受傷,卻沒有勇氣承擔她哪怕一點自責。

  付喪神活過太久,他並非優柔寡斷的性子,卻不得不在擁有肉身後為自己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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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雛鳥情節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私設眾多


  「——會是你嗎?」

  沉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陡然亮起一束微光,伴隨蜂擁而至的櫻花瓣將他團團包圍,簇擁著往光亮處游去。

  鶴丸國永瞇起眸,靈力凝成的花瓣一點一點慢慢透進身體,自接觸面開始融進血液,鑄成皮肉,敲響胸口處的第一聲心跳。

  這感覺太過奇妙,那是鮮活的溫度、是生命流淌在身體裡的滋味,而付喪神將與它捆綁在一起,從甦醒至沉眠。

  花瓣仍在迴圈,鶴丸國永看向刺眼的光源,緩緩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時,他幾乎是情不自禁地往那源源不絕的溫暖望去,櫻花瓣發出微弱卻堅定的光輝,充斥整間簡陋的鍛刀室,在無數飛舞的花瓣中,嬌小的審神者愣怔著站在原地與鶴丸國永對視,指尖仍輕輕搭在刀柄上——那便是一切感官的起源。

  「喲,我是鶴丸國永。突然降臨,嚇到了嗎?」

  既定的開頭,約定好的台詞,透過肉身說話的感受和從前太不一樣,鶴丸自己愣了下,張開雙手又握拳,金色的眼眸有純粹的好奇。

  「……你好,」審神者的聲音很軟、語氣很輕,眼神有些緊張地閃爍著——鶴丸國永突然發現她有一雙清澈的眸子,乾淨得像上好的琥珀,又如夕陽般溫暖。「我是這裡的審神者,也是喚醒你的人。」

  說著,她彎起眸,釋出的善意透過靈力傳達,彷彿櫻花瓣無意間拂過掌心,泛起一絲淡淡的搔癢。

  「歡迎你的到來,鶴丸國永。」

  冉雀其實並不像她所表現的那樣冷靜。

  早在知曉鍛刀時間時,她就懷揣著既期待又不安的心情在房間裡轉圈圈,平野藤四郎敲門通知時還差點撞翻了椅子,慌慌張張擺正後才手忙腳亂跑到鍛刀室,對著嬌小的刀匠緊張問道:「你覺得這次會是他嗎?」

  刀匠笑得一臉開心:「審神者大人,我不知道。」

  不知道還笑得那麼開心。

  忍住掐死刀匠的衝動,冉雀小心翼翼看向身旁的長桌,上頭靜靜躺著一振刀劍,那是把太刀,散發出溫暖的白光,模樣看不清,這之後的流程她早就爛熟於心,把手覆上去、然後將靈力渡進去喚醒付喪神即可。

  冉雀忍不住又按著胸口深呼吸好幾口氣,呢喃著將指尖搭上:「——會是你嗎?」

  沒有實體的靈力凝為一瓣瓣櫻花裹住刀劍,間隙中偶爾露出一點潔白,冉雀睜大眼,在櫻花盛開後的花瓣漩渦裡,慢慢看見她朝思暮想的付喪神。

  神明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揉進整片盛夏光芒的金色眼眸,瑩瑩流光,帶點好奇,興味盎然。

  「喲,我是鶴丸國永。突然降臨,嚇到了嗎?」

  ……嚇到了。冉雀手足無措地做自我介紹,甚至都忘了說自己的名字,面上溫和微笑的她其實藏在衣服裡的手都快把袖子捏皺了,心如擂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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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不滿意(偶像x造型師paro)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偶像鶴x造型師審


  「五條先生,請閉眼。您睜著眼睛我沒辦法動作。」

  「唉呀怎麼還那麼見外,直接叫我鶴丸就好,咱們都合作那麼久了對吧?」

  化妝室的房門半掩著,擋去一部分喧鬧及外人好奇的視線,房內一來一往的對話卻不甘寂寞偷偷溜了出來,助理小妹輕咳了聲、扶好眼鏡,冷酷無情地在眾人惋惜的目光中將門緊緊闔上。

  冉雀拍去多餘散粉時順勢偷瞄了眼那頭緊閉的門扉,沒了外頭的嘈雜,室內一下安靜許多,令她有些在意。收回視線才發現某大明星笑瞇瞇地把臉湊到她眼前,彷彿怕她看不清楚似地又靠近了些,堪堪兩公分,鼻尖對鼻尖,大眼瞪小眼。

  「五條先生,我用手化妝,不是臉。」她冷靜地後退兩步遠離美顏爆擊,左手指尖輕輕扶住五條鶴丸的下巴,另一手拿著刷具細細密密刷上散粉。

  「可是我靠臉吃飯啊小麻雀。」五條鶴丸有些委屈,卻乖乖的沒有再亂動了。

  「現在沒有飯給您吃。」冉雀的語氣幾近於冷酷無情,拿起口紅盤調好色,提起唇筆靠近了鶴丸:「嘴唇放鬆。」

  五條鶴丸的五官本就精緻漂亮、皮膚也好,所有的化妝品其實只是輔助而已,此刻他臉部肌膚鋪上一層微閃,右眼下方貼了羽毛樣式的裝飾片,旁邊灑上細碎的亮粉,搭配唇瓣勾勒的一抹薄紅,簡直能讓所有粉絲亢奮一整晚、尖叫聲掀翻屋頂。

  彷彿能預見等會兒該有多熱鬧,她忍不住笑出聲:「你的粉絲們會喜歡的。」

  「那你喜歡嗎?」五條鶴丸一揚眉。

  「嗯……」冉雀再次仔細檢查過,溫熱的指尖拂上他耳際,將那兒不聽話的碎髮別至耳後再用髮夾固定:「我今天還挺滿意的。」

  滿意。鶴丸一下子癟了嘴,又在冉雀警告的眼神下放鬆唇部,看她湊過來用拇指揩去不小心沾到的部分,溫度都還留在唇畔。

  「為什麼是滿意?」五條鶴丸不滿意。

  冉雀用一種「你傻嗎」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手腳俐落的開始整理東西:「你妝是我畫的、頭髮我抓的、何況今天手感絕佳,當然滿意。」

  「那之前呢?」

  之前?冉雀想了想:「你總愛亂動,眼線還沒乾透就狂眨眼睛,救都救不回來,報廢了我兩隻心愛的眼線筆。」

  「我那是……」五條鶴丸剛想反駁,卻聽見敲門聲:「鶴丸先生,準備登台囉。」

  「哦!」他邊應聲邊起身,短靴將他本就修長的身形襯得更加有氣勢,今天的表演服以深藍色為主,衣料上不時可看見細碎的微光閃爍,皮褲腰間綴了條叮叮噹噹的鏈子,跳起舞來肯定很好看。

  冉雀想,直到陰影逼近時才有些茫然地回過神,看五條鶴丸那張帥氣的俊臉上掛滿邪氣的笑,偏又帶點頑皮大男孩的古靈精怪,沒有一絲違和。

  「好好看著啊小麻雀,」他說,指尖如她方才一樣擦著臉頰蹭過鬢角,再將那一處亂翹的碎髮塞到耳後,溫熱的指腹輕輕捏住了耳垂,慢慢看它變得通紅。

  「我今天可不只會讓你感到滿意。」

  緩緩眯起眼,像是捕食者發現獵物的那一瞬,鶴丸的吐息和著唇膏淡淡甜味縈繞在冉雀鼻尖,跟熱度一同爬升。

  「我等著你說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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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倒數三秒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冉雀很怕冷。

  明明天天捧著冒白煙的熱茶喝,又用一層層衣服將自己包成一球,窩在極厚的被褥裡會將自己燜出汗,卻在起身的下一秒四肢冰冷。討厭自己天冷時僵硬的動作,又在望見雪時雙眸晶亮,興奮得臉都紅了,咚咚咚連鞋子都沒顧上穿便跑了出去,張手接住片片雪花。呵出的白霧模糊面龐,也掩蓋不住那滿溢而出的激動,還有被凍得通紅的鼻尖。

  作為近侍,鶴丸國永在冬日裡做得更多的,是把忘了穿鞋的審神者抓回來套上保暖的鞋襪——分明這中間才距離不到十秒,女孩的腳底板已經冷得比付喪神的體溫還低。

  微微皺了眉,一身雪白的近侍捏著審神者的腳掌慢慢回溫,嘴上調笑:「再這麼冷下去,冰櫃的溫度都要比不上你了啊,主公。」

  冉雀靠在鶴丸國永懷裡,探出半邊身子去接飄進簷下的雪,腳趾驟然被溫度暖得一縮,手伸到付喪神背後一陣亂摸,成功在兜帽裡找到暖好的暖暖包。儘管有所預料,她還是不禁愣了下,而後從心底開始陣陣發暖。

  「我有你幫我回溫呀。」軟綿綿的嗓音,是撒嬌的語調,尾音還帶點上揚,伸到後面的手乾脆彎起環抱住鶴丸國永的脖頸,暖暖包讓掌心添了層溫暖,腳被握著慢慢回復知覺,冉雀忍不住笑了,微涼的鼻尖貼到付喪神的頸邊,蹭了蹭。

  照理來說,付喪神的體溫應當是比人類要低上一些的。可每到冬天,冉雀哪兒都涼,凍得厲害了甚至抱著鶴丸國永都覺得溫暖——絕非心理作用——於是作為一個常駐近侍,亦作為審神者的戀人,暖暖包早已是冬日必需品,隨時保持自身的溫暖來擁抱愛人。

  鶴丸國永沒有拒絕這個擁抱,他拉起穿在身上的外袍包裹住懷裡的女孩,鼻尖同樣蹭過冉雀暖呼呼的脖子,得到一聲輕笑和更加收緊的環抱。

  「想睡了?」溫暖包裹住彼此,鶴丸國永微長的白髮和冉雀的棕髮摻在一起,細細密密又毫無違和,他將手滑到女孩後頸輕捏了捏,微涼的指尖頓時激起那片肌膚的一陣疙瘩,還有懷裡人反擊似地輕咬。

  淺淺一口,在頸側,脈搏跳動的地方。

  樁花不知道甚麼時候悄悄開了,小小一朵豔紅在雪地裡格外顯眼,雪花紛飛卻無法掩蓋它的嬌美與香氣,鮮紅色的花瓣像極了合戰場上的鮮血,鐵鏽味彷彿化為實質刺進鼻腔,灼痛心臟和眼眶,沸騰的除了憤怒還有身為刀劍突如其來的興奮,迎著飛濺的鮮豔液體揮刀時,他究竟是甚麼表情呢?在一切結束後,喘著氣的當下,看見自己一身污血時,又是甚麼樣的表情?翻開腰牌開啟傳送陣之前,一定把所有不該被看到的神態都收拾乾淨了吧,因為這些距離人類太遙遠,距離守在本丸等待他們平安歸來的審神者太遙遠,距離此刻安靜窩在鶴丸國永懷裡的冉雀太遙遠,或者說,其實她甚麼都知道,他卻私心想把那些事物蒙上一層紗,不讓污染映在那雙琥珀色澤的雙眸之中。

  人類擁有七情六慾,許許多多的感情太過複雜,連人類自身都無法參透,但是——鶴丸國永捧住女孩熱呼呼的臉蛋,微微使力,流轉的金色對上那雙乾淨的眸,就像被染上了蜜一樣。

  「先別睡,讓我……看看你。」

  但是,誰又不是在磕磕絆絆中成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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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雪落仲夏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鶴丸國永和冉雀的初吻是雪落仲夏的浪漫。

  那天正好是審神者的季度彙報日,一大早被狐之助壓在臉上強迫起床的冉雀如幽魂般晃來晃去整理自己,牙刷了三次,吐掉滿嘴的狐狸毛。

  「天涼了,」她面目冰涼,「該讓狐氏破產了。」

  狐之助一尾巴甩在冉雀腿上,剛換好的乾淨衣服又沾上黃澄澄的狐狸毛:「快點快點——審神者大人再不快點出門,又要被點名啦!」

  「會被點名是因為你前兩次吃撐了沒去,不是因為我動作慢。」將馬尾紮好,冉雀晃了晃腦袋、滿意地點頭,走出門時順道拎起狐之助的尾巴:「鶴丸呢?」

  「鶴丸大人在前廳等到快睡著啦——」

  「你把隨行近侍的徽章給他了嗎?」與審神者一同參加會議的付喪神都會配戴近侍徽章,可方便政府人員查核身份,也能與其他同事進行友好交流,並第一時間認出自家審神者或付喪神是眾多相同面孔中的哪個。

  徽章是由各個本丸的狐之助向上頭申請後區域批發。聞言手心裡的毛一頓亂炸,冉雀瞇起眼,只見狐之助試圖縮小自己被養得油光水滑的身子,下巴擠出第三層:「啊哈哈……審神者大人……」

  冉雀笑得異常溫柔,令狐之助如沐春風般感動到不住哆嗦:「很好,這次會議我絕對會提起百分之百的認真,引起上面百分之兩百的重視。要油豆腐還是去自首,選一個?」

  「嗚嗚審神者大人……」

  談話間她們已經走到前廳,鶴丸國永雙手環胸望了過來,一看這情況便挑了挑眉,嘲笑意味明顯,「忘了?」

  「嗚嗚嗚鶴丸大人……」
  冉雀一把將狐之助扔給鶴丸國永後轉身撕下便條紙,留下去向及道謝貼在顯眼的矮櫃上,拎起旁邊早已打包好的早餐朝付喪神眨眨眼,手牽上微涼的掌心,「走吧。」

  會議地點在一條綿長的木棉道盡頭,高聳入雲的辦公大樓外全是厚重的防窺玻璃,暗色映出溫和日光及青翠綠葉,在一片祥和氣氛圍繞的木棉裡倒也不算突兀。

  正是木棉結果的季節,落了一地的果實迸裂後彈出棉絮,風一吹便肆意遨遊。冉雀伸出手接住飄落的棉絮,輕輕揉捏了番又放開,看它緩緩飄遠。

  「像是下雪一樣。」她輕笑道,在鶴丸國永手心裡刮了兩下,力道像是根羽毛輕飄飄順著血管淌過全身蹭到了心口處,最終留下細微的搔癢。

  鶴丸國永伸手在冉雀肩膀點了點,趁人轉過來前瞬間晃到另一邊,「哇!」

  「幼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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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綠洲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遠征歸來的鈴鐺還沒敲到第三下,鶴丸國永已經出現在書房門口。

  木製拉門沒關好,留了條縫,也使得庭院偶來的清風能挾著櫻花瓣溜進房裡,散發縷縷清香。

  冉雀伏在案上睡得安穩,文件層層疊疊理得齊整,同茶杯一起放在不會被睡著的女孩輕易揮到的地方,足可看出當時身邊人的細心。

  今天的近侍……是那振備受信賴的金髮初始刀吧?

  說不清是嫉妒還是吃醋,人類的情感於他而言既遙遠又貼近,即便是有了肉身的現在,鶴丸國永依舊常常不甚明瞭所謂「感情」。

  但,想靠近是真、不想離開也是真,從心而活或許會更輕鬆一點。

  將羽織披在冉雀的肩上,鶴丸的手頓了頓,食指輕輕撥開蓋住女孩眼眸的髮絲——想當然爾那裡是緊閉著的,暖意卻自指尖升騰而上,透進皮膚、滲入血液裡,順著血管竄至心口,熨燙了臟器跳動的位置。

  那雙眸子睜開的時候,鶴丸想,總像是上好的琥珀,熠熠生光。在燭火下,在月色中,在落英繽紛的庭院裡,一顰一笑盡是這世間美好的模樣。

  ……很溫暖。呢喃在嘴裡繞了個圈又嚥回去,可鶴丸國永一抬眼,恰好撞進女孩惺忪睡眼底下不曾作假的欣喜。

  「鶴球……?」

  冉雀眨眨眼,迷迷糊糊地用臉頰去蹭他尚未收回的指尖,整個人睡得暖呼呼紅通通,唇畔綻放一抹帶點傻氣的憨笑。

  「你回來啦?歡迎回來。」

  ——像在乾涸的沙漠裡,驀地尋到一處綠洲。

  從此,再離不開那盎然綠意,與當中笑靨如花的女孩。

山遁@uid_11674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惡作劇[G]

1.

  光看到審神者的表情,鶴丸就後悔了。

  那句『嚇到了嗎?』甚至沒能說出口,驚懼佈滿她的臉,她閉緊了眼摀住了耳,在放聲尖叫後蹲下試圖把自己縮到最小。

  「嘿,是我--」

  想起自己還拿著鬼面具,趕緊將面具扔了,指尖才觸到她臂膀,她顫了下,蜷縮得更緊了。

  「主上!」

  尖叫聲後第一個到達的是太鼓鐘貞宗,貓似的金瞳戰意滿滿,手上短刀已然出鞘;確認審神者周遭安全,又追問:「鶴先生,敵人在哪?」

  「主!」

  第二個殺到的是壓切長谷部,握著刀的他面目猙獰,像是當下就能將審神者所有的敵人一刀斃命。

  刀劍男士不會錯認自家審神者聲音裡的驚懼,一時間幾十把刀劍男士紛紛衝過來,當著眾人亮晃晃的本體刀,鶴丸國永閉上眼睛,勇敢地舉起了手。

2.

  他被輪流教訓了一頓。

  審神者努力幫他說話才勉強從眾人的拳頭下脫離,坐在手入室的床鋪上,趁著她幫他眼角的撕裂傷上藥,鶴丸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對不起,我絕對不會再犯了。」

  「……嗯。」

  沾著藥膏的棉籤移到嘴角,他痛嘶了聲,忍著身體其他地方的疼痛,歪頭試圖去探看她的表情。

  「主上?」

  也許他只是想要一個保證。

  審神者沒有責怪他,也沒有特別懲罰他,他被其他刀劍男士痛打時還阻止他們,這樣看來,她應該沒有很生氣吧?

  「……嗯,我原諒你。」

  這樣說著的審神者,第一次避開了他的視線。

3.

  鶴丸國永在發呆。

  應該不是他的錯覺,他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被點去做近侍了。

  本想說就算這樣也沒關係,山不就他他去就山也行,於是審神者批改公文時他硬是比近侍搶先倒茶(結果被面帶笑容的三日月喝乾了)、餐後散步時跟她一起散步(巴形跟靜形一左一右護送還有岩融壓陣根本沒他出場空間)、睡前幫她暖被窩(然後被平野跟前田禮貌地請出房間)。

  她沒有無視他,可是也不會對他笑了。

  ……胸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塊。

  「纏人的男人可不受歡迎哪。」藥研搖搖頭,「鶴丸老爺,別顧著發呆,還有一堆衣服沒摺。」

  「信任本來就很容易被破壞嘛,誰叫你要用這種方法嚇主人。」亂哼哼兩聲,手中還抓著兜檔布就開始揮舞,完全覺得他活該。

  「藥研,亂,話別說得太過分了。」作為粟田口的大哥,一期一振出聲阻止了。

  「一期一振--」

  他稍稍感動了一把,豈料一期一振睨了他一眼,輕笑:「呵。」

  鶴丸覺得說好的同僚都不同僚了,一個個往他身上踩。

4.

  他決定向外求援。

  他找了其他相熟本丸的鶴丸商談,他們聽完來龍去脈,紛紛下了結論。

  「你的錯。」「一看就是你的錯啊。」

  「這的確是我的錯。」他半舉雙手求饒,「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沒有,我家主上從來沒被我嚇到過。」A本丸的鶴丸說,「所以我理解了,跟不對的人開不對的惡作劇是不行的--我可以說個例子給你聽。那天我家主上喝醉,我只是想嚇嚇她,就脫光光睡在她旁邊等著隔天一早叫她負責,結果她眉毛都沒動一下,徒手抓住我那根,說了句:『還是個處嘛。』人就穿上衣服走了。」

  鶴丸覺得他對A本丸的主從一點興趣都沒有,但還是問了句:「就這樣?」 

  「還有,我被她抓硬了。」

  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鶴丸下了結論,轉向B本丸的鶴丸,「你那邊如何?」

  「我?我不會對她惡作劇。」B本丸的鶴丸想了想,嘴角勾起笑,「光是陪著她看遍風景就來不及了,怎麼會對她惡作劇?今年第一場雪落下時她開心得要命,還衝進我房間把我挖起來看雪。」

  鶴丸開始後悔了,這一下午他只覺得自己被曬了滿臉。

  果然不只人需要自救,刀也需要自救。

5.

  一朵小黃花擱在審神者的桌前。

  她好奇地拿起來轉了轉花莖,湊近鼻子嗅了嗅,臉上浮現一個淺淺的微笑。 

  「妳喜歡嗎?」趴在窗台的他忍不住期待地問。

  「……喜歡,謝謝你的花。」

  她的微笑僵住了,但隔天他在她桌前的小花瓶裡看到那朵花。

  鶴丸決定了,就算她不是直接朝他笑也沒關係。

6.

  審神者桌前的花瓶一下子變得色彩繽紛起來。

7.

  俗話說狡兔三窟、做事除了計畫一還有計畫二、挖陷阱就要下在對方自以為躲過的那一刻--

  鶴丸摩拳擦掌揀了一個長廊轉角,然後在五虎退經過時給了他一個抱抱。

  「鶴、鶴丸先生?怎麼了嗎?」

  「我聽說經過這裡的人都要抱一抱對方,這樣可以給對方帶來祝福。」

  面對五虎退的疑問,他說得坦蕩蕩。

  「……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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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萱@uid_27138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偷襲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鶴丸國永最近有個煩惱。

  天氣漸漸熱起來,即便是下過雨的午後,那一點杯水車薪的清爽也很快被陽光曝曬成悶熱,最明顯的證據就是冉雀蔫了吧唧地靠在他肩上,額頭、頸間都是汗,熱呼呼的試圖從付喪神身上分到一絲涼意。

  「我要不行了。」

  脆弱的人類語氣裡滿是絕望。

  「喂喂喂,都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呢?」鶴丸國永啼笑皆非,他今天穿的是內番服,輕便舒適,袖子用綁帶固定住、半條手臂露了出來,被冉雀緊緊貼著,整個人原本被當成沙發椅背,此刻已經成為沙發本發,懷裡癱坐著一隻快融化了的小麻雀。

  冉雀窩在鶴丸國永懷裡享受天然的冷氣——雖然強度有點不夠,但還是可以解解饞——瞇著眼將臉頰貼上近在咫尺的脖頸,凍得自己一哆嗦也燙得他一激靈。

  被捏了下另一邊的臉,她才乖乖調整速度靠上去,欣喜地蹭了蹭,開始出餿主意。

  「你說,如果把大家全都聚集到大廳,會不會變得比較涼?」

  確實是好主意,把所有微薄的涼意都聚集在同一個地方,只要沒做什麼其他的事,基本上好像大家都能感受到免錢的冷氣。

  但鶴丸國永視線掃過冉雀的穿著——寬鬆背心和小短褲,夏日必備——他笑了笑,「不會。」

  「好吧。」被如此斬釘截鐵地拒絕,冉雀很是懊惱,換了個姿勢側靠在鶴丸國永懷裡,兩條腿舒服地伸展出去並理所當然壓在付喪神的大腿上。

  平日裡沒在運動,冉雀身上沒什麼緊實的肌肉,全是可以捏起來的軟軟肉,不怎麼被曬到的大腿白了一個色階,在陽光的照射下簡直像塊嫩豆腐,鶴丸國永瞄了一眼,兩眼,默默挪了個姿勢,把下巴抵在懷裡人的頭頂上。

  儘管已經是民風開放的現在,但似乎他還不能太習慣現代人的服飾。

  尤其是穿在自家小麻雀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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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未曾出口的話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梅雨季悄然而至。

  冉雀蹲在簷廊下,兩手乖巧地放在膝上,如盛滿楓糖般色澤的眸靜靜望著眼前的水窪震蕩,滴滴答答清脆了等待。

  淅瀝瀝的雨聲像綿延不斷的一場樂曲,溫和柔軟的讓人習慣,幾個澄澈乾淨的水窪被落雨造訪,歡快得濺起更多水珠、然後再度下墜、濺起、下墜……

  如同一場私密而公開的舞會,映照著整個世界。

  鶴丸國永剛拐過轉角便看見這一幕,原先大搖大擺的腳步瞬間收斂,金眸不懷好意轉了一圈後彎起狡黠的弧度,無聲無息輕手輕腳地湊到冉雀身後。

  「——哇!」
  「嚇!」

  耳畔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冉雀差點跳起來,又因為蹲久了腿麻而重心不穩,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到廊外去,鶴丸國永趕緊伸手攬過腰把人緊緊抱在懷裡,一屁股坐上木製地板發出「咚!」的聲音。

  「小麻雀你嚇到我了!」

  氣都還沒喘勻的冉雀:?
  誰嚇誰?

  「你……」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她洩憤似的抓住鶴丸國永身上的金鍊扯了兩下,「你身上掛了這麼多叮叮噹噹的東西,怎麼走路都沒有聲音?」

  鶴丸國永抱著冉雀任她拽,還笑嘻嘻靠過去整理好方才動作間弄亂的瀏海,親了一口,「我是鶴啊。」

  說得理直又氣壯,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冉雀睨他一眼,伸手抓住付喪神胸前毛絨絨的白球揉搓,試圖用毛絨絨來療癒自己受傷的幼小心靈。

  動物界的鶴,優雅、安靜,一舉一動皆有自骨子裡透出來的仙氣,羽毛伸展盡是賞心悅目。

  而自家的鶴……怕是把所有氣質留在了外頭,餘下那些好動因子攪得本丸總是雞飛狗跳,擾得她心神不寧,卻又張開羽翼護她周全。

  冉雀不是沒見過鶴丸國永戰鬥的樣子。

  在早期,本丸還捉襟見肘的時候,為了更精準把握刀劍付喪神的狀態,冉雀偶爾會隨隊出陣,遠遠地看,以防有誰逞強了她還不知道。

  那時鶴丸國永剛來,練度不高,幾次出陣總是帶著輕重傷回來,冉雀私下裡還問過他,要不要跟二隊一起調整難度,或者先遠征適應。

  一身雪白的付喪神笑了:「不覺得染上紅色才更像鶴嗎?」

  冉雀無法,只好下一次也收拾行李跟著出陣,就怕自己無意間為難了他,鶴丸國永還逆來順受。

  事實證明有這種想法的自己簡直是個傻瓜。

  那天晴空萬里,鬱鬱蔥蔥的樹葉讓清風吹得沙沙作響,天氣好到讓人幾乎想打呵欠就地野餐,冉雀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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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午寐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啪。

  倏然在腦袋炸出的聲響開了朵煙花,鶴丸國永微微轉頭,只在眼角瞧見冉雀一縷褐色髮尾柔柔順順垂在腰間,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

  ……這是在拿頭頂鑽他的帽子?

  人類略高的體溫透過層層衣料撫上皮膚,背後也被熨燙得熱了些,鶴丸國永指尖微動——在探手向後撈之前褪去了手套——捏住女孩細瘦的手,食指在腕間那塊突起揉了揉,拇指順著曲線溜進掌心,輕輕鬆鬆將人給包裹住。

  「怎麼啦,一句話都不說突然拿腦袋撞過來,就算是我也會被嚇到哦?」

  「我哪有那麼大力啦。」

  悶悶地笑和著震動自後頭傳來,冉雀另一隻手伸到前頭空抓兩下,立刻被意會過來的鶴丸國永所捕捉。她又往前挪了挪,這下暖和的不僅僅是帽子了,整個背都被溫度貼緊,腰間環住的手臂太過瘦弱——或許以人類的角度來看還算可以,但相較於付喪神而言,實在是太脆弱了。

  鶴丸國永不自覺放輕了力道,又在掌心感受到騷動後緊緊握住。

  天氣漸涼,天生怕冷的審神者卻反而愈發黏他,哪怕四隻涼颼颼的手搓在一起總不暖和,還是甘之如飴地找著空隙便鑽進來,手一抬就要握住鶴丸國永帶有刀繭的掌,握不住,指尖勾著也好。

  這會兒更是敏感時期……鶴丸國永看不到身後人的表情,卻想像得出她因身體不適輕蹙起眉的模樣,她肯定會抿著唇,又在被人發現前裝作若無其事,只在只剩下他——只剩下鶴丸國永的這方天地裡,放縱自己癱成一坨。

  懶洋洋的,又合情合理。

  「鶴球……」

  黏黏糊糊的嗓音挾帶濃厚睏意,冉雀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睡午覺嗎?」

  「等等。」

  鶴丸國永飛快鬆手轉身將人一把撈進懷裡,又脫下羽織披上她肩頭,大大的兜帽蓋在頭上,掩去了人類大半面龐,還有那雙倦極的眸。

  「好了,睡吧。」他道,攬著她一下一下規律地輕拍:「晚安。」

  冉雀「嗯」了一聲,腦袋又在他身上輕蹭幾下,尋到舒適的位置後伸手虛虛環住他的腰,窩在鶴丸國永的懷裡、披著鶴丸國永的羽織,沉沉進入夢鄉。

  夏季時掛在簷下的風鈴敲響清脆,午後暖陽捎來溫柔的氣息,樹影斑斕,白雲悠遊,棲在枝頭的鳥兒抖擻羽毛縮成一球,誰也不知牠是否夢見了春之歌,或雪色的神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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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四季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是不是那些暮鼓晨鐘都太深刻,引人沉思又訴說不出所以然,迷茫的眼是求助的訊號,他卻不得不用揉髮的動作來借機遮住那雙琥珀般色澤的眼眸,看不到就不會想念,是嗎?

  是嗎?鶴丸國永沒問出聲,大手輕輕放在審神者的腦袋上,露指手套掩去了部分體溫、也讓露出的食指尾指與拇指更加敏銳,幾縷髮絲自指縫間翹出來,洗髮水有花香的味道……是百合花,她的最愛。鶴丸國永不禁想起無數個冉雀起晚的早晨,都是這樣瀏海亂翹、揉著眼眸扁著嘴,委委屈屈地看向將她從甜美夢鄉硬拉出來的「兇手」。

  他總是有些手足無措的,剛醒的女孩體溫都比平時更高一些,暖呼呼軟綿綿的,睡衣鬆鬆垮垮露出纖細的脖頸和一小截鎖骨——幸好她會記得披上外套。冉雀會黏糊糊地問做甚麼,只要回答不合她的意便是關門伺候,一來二回,鶴丸國永吐出的答案從該出任務了,變成早餐都有些甚麼。

  冉雀曾經想過要換掉近侍。太丟臉了,她說,摀住臉把自己縮成一團,跟粟田口的短刀們一起圍了個圈,腦袋靠在亂藤四郎的肩膀,她知道他懂,因為小亂也是早上需要時間的類型。

  「我每天都那麼邋遢!」

  戀愛中的女孩子總是注重那一點莫名其妙的形象,不是嗎?冉雀捂著臉嚷嚷,露出的耳尖紅到不行,孩子型態的付喪神們笑了,你一言我一語,說是安慰也是心裡話。

  「一點都不會邋遢。」跟在身邊最久的平野藤四郎坐姿端正,眼含笑意卻分外認真,「主殿每天都很可愛。」

  話題終止於一期一振過來喊短刀們睡覺的那一瞬,天藍色髮絲的刀劍哭笑不得地迎上審神者不滿的目光,半蹲下來溫和道:「不用擔心。在大家眼裡,主殿現在就很好了。」

  不用著急於改變,也不用現在就感到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