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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pool│Weasel/Cable] 有什麼掏什麼(完結) [PG-13]

黃鼠狼最新的意淫對象讓他不怎麼好過。

短篇突發腦洞。


  才剛走進後台他就聽見前面一陣打鬧。酒摔瓶破汁水四溢,桌折椅斷木條橫飛。黃鼠狼急急忙忙脫下連帽外套朝吧檯衝,剛踏進前台就看到死侍跟機堡兩個人在地上扭成一團,前者手裡拿著兩根香蕉,後者手裡舉著一把手槍,阿杜站在不遠處——準確來說是躲在樑柱後——探頭探腦就是不探出身子。

  「嘿!嘿!他媽的都搞什麼!」黃鼠狼在大吼阻架的同時腦袋自動進入數學模式。地上至少有兩瓶是威士忌,還有一瓶的標籤看起來像12年高級雪莉。掛在欄杆上那黃色的瓶蓋應該是琴酒?他腦袋卡殼了半秒鐘,隨後乾脆放棄計算損傷,大喊道:「通通給我站起來交出信用卡!敢他媽砸老子的場就給我付錢!」

  「喔我早就被停卡了,你也知道我信用不良。」這是死侍的回答。

  「未來沒那種鳥玩意。」這是機堡的回答。

  黃鼠狼看向阿杜,對方渾身一抖,立刻慌張搖頭:「我還有貸款沒繳完啊!」

  見狀黃鼠狼只好捏住眉間,狠嘆一口氣,朝地上那抹紅說:「你的古柯鹼呢?破幾瓶賠幾包,」再轉頭看向阿杜:「拖把呢?給我動起來!」

  黃鼠狼還在等死侍跳起來直奔艾兒家呢——雖說他自己也知道那些槍械跟毒品擺在哪裡,但現在一大清早的,他連庫存都還沒清點,地上又一灘爛帳,跑腿這種低階活他可不做——怎料是機堡先站了起來,甩開肩頭那一條香蕉皮,伸手往臀後一摸,掏出一小柱新得發綠光的錢卷。「地上有兩瓶是我失手打破的,」他坦承,並抽出兩張輪廓深邃的富蘭克林爺爺百元鈔擺在桌上,「門上那個彈孔也是我打的,」說完,他又抽出兩張疊在上面,「還有地板清潔費。」最後他再放上一張,收回錢卷,讓總值五百鎂的薄紙們懶躺在吧檯上跟黃鼠狼說嗨。

  黃鼠狼火氣猛飆,想朝他大吼:「你他媽太小看我的酒水了!那兩瓶至少值一千!」但就連地上在爬的蟑螂都知道他這裡只賣便宜貨。他還想跟他拍板叫囂:「去你娘的我看不上你這些破錢!你是在看低我嗎!」但說真的就算桌上只有五十塊他都會搶著去抓。最後,黃鼠狼選擇一手捻起紙鈔,一手擱在檯面上,幽幽地回:「雖然這些不足以賠償,但看你有心,我就收下了。」

  沒想到機堡眉頭一皺,問:「你還缺多少?」

  只稍看那緊皺的眉心與閃爍的左曈一眼,黃鼠狼就硬了。他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擒抱、綑綁與口頭凌辱——噢他記得可清楚了,那種一邊嚇得腳跟發抖、一邊硬得褲頭撐痛的感覺——他叫過這麼多次應召都沒這麼辣。要知道,他對疼痛跟耍狠都沒輒,但對於打打嘴砲意淫一下還是很可以的。他不介意跟機堡打幾次嘴砲,意淫更是駕輕就熟。

  怎料死侍就在這個時間點扔了那兩根無皮香蕉——老天啊,他一大清早哪來的香蕉?又是怎麼靠香蕉毀了他的店?——在後面不識相的嚷嚷道:「他不只要錢,還要一段大腿舞!快秀出你的翹臀給他看看,魔鬼終結者!」

  「給我閉嘴,DP!」黃鼠狼在喊出這句話的同時聽見機堡說:「你想要我跳大腿舞?」聲音冷得像是在唸講稿。

  黃鼠狼轉頭重新看向吧檯前的一米七八滄桑壯漢,覺得自己前端有什麼東西稍微漏出來了,卻不知是興奮還嚇的。「呃,倒不是說我介意,」他輕咳一聲,單手插腰,支支吾吾地回答:「這種賠償方式是有點不尋常,但我個人並不反對創新——」

  機堡倏地抽出又一張富蘭克林,用大腿側邊綁著的小刀死釘在桌面上,眼神不曾離開黃鼠狼。隨後他用另一隻手從腰包內抽出護唇膏,往嘴上淺淺一擦,又塞回去,然後抽回小刀,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

  「等你膽子長全了再說吧。」機堡推開木門,消失於清晨光線朦朧的街道上,瀟灑得像他最硬漢的春夢。

  黃鼠狼還沒來得及把最後一張百元鈔也拿起來塞進牛仔褲口袋,就見死侍靠上檯緣,猥瑣地問:「噢,我們的小黃鼠狼還好嗎?別跟我說你已經射在褲子裡了。」

  抽起旁邊只剩一半的碎酒瓶往死侍臉上賞一巴掌,他看那滿身紅的小混蛋倒回地板上,往阿杜大喊:「把這垃圾也給我清了!辦事俐落點!」

  那晚黃鼠狼自己開車到艾兒家取了古柯鹼,還在回程的途中去了趟超商買護唇膏,用它在車裡擼了一管。

  什麼狗屁未來戰士。事後看向滿手膏狀物,他心想:真他媽操蛋。


\黃機大法好/(凍土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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