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青/火/黃/黑/黑子中心]26℃ Light&Shadow(同人短篇文集合本試閱) [普]
特別收錄:
《雛鳥》 by赤染雁(火神視角/火冰)
當你將對戒的其中一枚給我時,
你說,這是兄弟的證明。
然而,我卻不是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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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 by玥澪(青黃)(有刀有虐)
在失去青峰大輝之後,自己便學會了用工作滿滿的填補起因青峰大輝地離開所出現的龐大缺口。
讓自己忙到沒有時間去思念、讓自己累到沒有時間去感覺到心痛、讓自己不會因為想念而失眠。
手起刀落,
純白色的地毯開出了一朵艷麗的血玫瑰
靈感來源:曾沛慈-一個人想著一個人
[黑子的籃球│赤黛] 無法以口言語 [普]
【閲讀前説明】
*CP為赤司征十郎X黛千尋(但不明顯,因為我是站他們可逆不拆)
*首發Lofter,這裏有輕微改動所有漏字和誤字
❖
黛站在球場上,聽到那些「奇蹟的世代」都在為誠凜打氣加油的時候,他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冷卻。
他一直以為只有赤司才會放棄其他人,卻不曾想過居然會有人會放棄赤司。
他從旁緊盯着赤司的背影,只見對方身體一頓,然後嘴角上揚。雖然赤司還是那副充滿自信的表情,但他知道的,赤司是失望了,對那些人失望,也更是對自身失望了。
這個結論並不是單憑自己對赤司的熟悉而下的,黛可以斷言自己並不了解「赤司征十郎」這個人的所有。比起自己,作為副隊長的實淵肯定比自己有更長時間與赤司相處,甚或是赤司的初中隊友,都比自己與赤司相處來得更長。
但是,黛確信自己是了解並理解「赤司征十郎」這個人的某個本質——赤司是個越是失望就越會笑的人。
……
在赤司整理完隊形的時候,黛看到他走到黑子前並朝對方伸出手,只見赤司嘴唇動了動,應該是在説甚麼。黛見黑子露出滿足的表情,也大概知道赤司説了些甚麼。
絕對不可能是「我輸了」,黛非常肯定赤司是説了「你贏了」這句。畢竟在赤司征十郎的世界並不存在「失敗」這個概念,哪怕是現在這一刻。
……
「多謝指教!」
道出這句話的時候,黛才有種全部都結束的感覺。不論是比賽,還是自己的高中籃球生活,全部都結束了。
洛山高校,最終成為敗者軍團之首。
嘛,認真去想的話,冠軍永遠只有一支球隊,其餘球隊一個不漏全都是敗者。輸,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其實真的沒甚麼大不了。
自己也不是真的相信能夠拿到冠軍。不如説,相信自己100%能夠勝利的人,近乎不存在……赤司是例外。
就算是由赤司帶領,自己也不相信洛山能拿到冠軍,最多也是把機率提升至無限接近100%。
黛邊和誠凜的隊員握手,邊這樣想。
……
黛抬起頭,看着支持洛山的觀眾,皺了皺眉,正想着這裏有多少人因為能親眼看到赤司敗北並為此感到有趣的時候,他餘光看到站在自己身側的赤司嘴角以難以察覺到的動作微微扭曲了幾下,但最終還是交織出一個笑容。
沒錯,事實上,能不能獲勝並不重要。赤司不會因為這次比賽輸了,就不打籃球。不論是哪個赤司,本來就並不是為了贏,才打籃球。這一次失敗的經驗,想必能成為「赤司征十郎」成長的養份。黛想。
隨着赤司那句「多謝各位支持」,黛和其他人也一同朝觀眾席行了個敬禮的鞠躬,以表示謝意。
黛看着自己的運動鞋鞋尖,突然想到因為這次的敗北,可能會為赤司那些後輩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自己確實相信赤司是有能力去處理妥當,但這並不構成自己等下不能鞠躬的原因。因為,自己作為前輩,有守護後輩的責任,哪怕他們並不希望。
當10秒過後,洛山的首發正選們都一同站直。在赤司正要説出「回去休息室」的時候,他餘光看到站在自己身側的黛再一次彎下腰,見對方那彎身的角度幾乎達到90度,不禁睜大雙眼,他已經無暇顧及自己現在是露出怎樣的表情,也無暇理會場館周遭的騷動。
赤司只知道,他所在意的人,他的影,他的前輩,在對觀眾席行了個謝罪的鞠躬——黛千尋在承擔洛山敗北的所有責任。
黛又看着自己的運動鞋鞋尖,像是聽不到聲音似的,卻唯有赤司那微弱的悲鳴聲傳到自己耳內,他知道赤司並不需要自己這樣做,但他認為自己並沒有做錯。
畢竟比起自身的個人得失,現在,最重要的是,團體今後的得失和利益。因為自己是前輩啊,所以就讓我耍個帥吧。黛想。
經過短暫卻無比漫長的30秒後,黛才再次站直。
……
幾乎是才剛步入休息室,黛整個人就向前傾。赤司憑着天帝之眼,而葉山則憑着野獸的直覺,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左右扶住黛,將對方扶到長椅旁,讓黛可以坐在長椅上。
白金永治沒有步入休息室,反而是輕輕關上門扇,他打算處理一下傳媒的問題。無冠三人也靜悄悄的去洗澡,把空間留給赤司和黛。
「啊,沒事的,只是肌肉負荷過重,暫時動不了而已。」只見赤司單膝跪在地上,開始為黛按摩肌肉,好讓對方不會那麼難受。他知道,這一次讓黛進入Zone的決定其實是過於草率,對方的體能根本無法承受。而自己為了勝利,又一再勉強黛。
雖然只看到赤司的赤髮,黛感覺到對方的雙手異常冰冷,想着赤司是不是身體不適的時候,卻聽到對方在説「對不起,黛前輩」。聽着那充斥歉意和痛苦的聲線,黛不難想像赤司向自己道
[黑子的籃球│黃笠] pocky的正確吃法 [G]
*黃笠運命の日2019
*1111日快樂(*´∇`*)
*同居交往設定
*四十分壓線產糧
*永遠愛黃笠,黃笠一生推❤️
—
碰——!!!
門口傳來響徹天際的巨響,笠松趕忙放下手中的湯勺衝到玄關一探究竟。
沒想到卻看見黃瀨像隻受傷的黃金獵犬,哭哭啼啼地揉著受傷部位,作勢朝自己的方向蹭蹭尋求安慰,還有滿地的pocky雜亂無章地躺落玄關。
「這是什麼?」無奈地看著眼前的情況邊推開黃瀨。
「嗚嗚這是pocky啊,巧克力口味超好吃!今天是十一月十一日pocky日當然要來慶祝一下!」黃瀨如是說。
「喔,把手洗一洗快過來吃飯。」
「等等前輩你怎麼那麼冷淡!!!pocky日就是要情侶一起慶祝才有意義啊!!!」
「從沒聽說過這種鬼節日,都幾歲了還玩這個。」
看笠松一臉興趣缺缺,黃瀨開始連環撒嬌(煩人)攻擊,附帶碎碎唸技能邊哭喊著:「前輩拜託啦我們來慶祝嘛!都買了pocky早吃晚吃都是要解決的難道前輩不愛我嗎?如果愛我就陪我玩嘛前輩——!」
受不了黃瀨攻勢的笠松選擇妥協。
「pocky日呢就是情侶一人從一邊吃pocky,把十一盒全都吃完就算挑戰成功!」笑得滿臉無害卻說著鬼話的黃瀨,笠松直覺有詐,這個笑容他曾經見過,每次黃瀨使計把自己騙上床時的表情現在就妥妥擺在眼前,勾起的角度分毫不差。
又在耍什麼鬼主意?
雖然持有戒心但本就對這種日子特別不上心,遊戲規則無從得知,只能半信半疑地開始動作。
黃瀨隨手拿一盒pocky取出一根極短的巧克力棒,身為奇蹟的世代,有過人實力不用說,對球的手感當然也是一等一,在修長手指伸進盒子抽取巧克力棒的瞬間,便略微施力地弄斷原本適中長度的pocky,沒有半點聲響。
「前輩,要開始囉。」
由於巧克力棒被惡意折斷,兩人吃著特短的pocky,很快地彼此氣息逐漸靠近,本就感覺有詐的笠松臉上暈染微微紅色,黑眸不知所措地胡亂飄移,不管何時對於這種親密接觸還是無法習慣啊。
正想咬斷巧克力棒的時候,黃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傾身覆上笠松的雙唇,將所剩無幾的pocky全數化在笠松的腔內。
END
[黑籃│赤降] 「生日快樂,光樹。」 [G]
前言:在噗浪是11/8號發的,實在是有夠忙只好拖到今天整理出來放在這裡
早早結束了工作的降旗光樹前往了好友火神的家,在那裏等他的是高校時期的大家們,布置好的裝飾跟準備好的料理,慶祝他的生日......
「還沒回到日本嗎?」
突然黑子這麼對著沒吃半口料理卻已經喝了三杯酒的降旗問。
「嗯,聽說底下的人好像把什麼程序弄錯了,搞得他必須親自出馬解決......」話落又喝一杯酒。
黑子皺眉,於是在降旗還要再倒酒的時候換成了果汁,然後把食物放到降旗面前......:「生日至少開心點,我們也在你的身邊。然後好歹吃點東西,不然大我君特地為你準備這麼豐富的食物不就浪費掉了嗎?」
「嘿嘿,也是啊。你家火神大廚煮的東西可不能浪費,畢竟是超級好吃的!」
笑了笑,降旗乖乖地吃起東西,而見狀的黑子算是鬆了口氣,然後趁著降旗和其他人開始聊天轉移注意的時候,拿起手機打簡訊傳出去。
"叮"是簡訊的聲音,才剛下了機場打開通訊的赤司立刻收到了友人的訊息......
TO:赤司君
你老婆在我跟大我君的手裡,要贖回去記得拿土產過來。
by黑子哲也
這看似玩笑的簡訊實際上只是告知赤司征十郎,他的戀人現在在他信賴的友人的家裡。至於在做些什麼他也曉得......嗯,11月8號過之前來不來得及呢?
最快的速度就是開車,早些時候已經請管家幫他備車在機場附近了,趕緊上了車,然後找出最短的距離行駛......
由於以前經常受到友人的照顧,所以有友人家的備份鑰匙,直接進去的結果是一群人喝掛,不是倒在地上就是趴在桌上......
「你沒醉啊黑子。」
他看著唯一還端坐著,一副氣定神閒地喝著酒的黑子問。
「總要有人來應付你吧?還有要幫你看著降旗君不是嗎?」
他面無表情的回應著來人。
「抱歉,有勞你了。」
[黑子的籃球│黃笠] 歲月致彼此相併肩 [G]
*想為喜歡最久的他們做點什麼
*交往設定應該有?
*畢業梗
*OOC我的,角色歸作者,其餘美好全給他們
—
黃瀨涼太時常在想,命運亦或是緣分,套句青春俗爛愛情電影裡令女孩們為之心動的話語,那個叫什麼來著???啊、想到了!是命中註定。
最近常常有這樣的想法,在成為奇蹟世代之前,在踏入海常之前,在和笠松前輩相遇之前,若前輩沒有成為我的前輩,若前輩不是前輩,他的人生,還會感到如此幸運和幸福嗎?
而黃瀨的這些想法,卻不知為何傳進笠松耳裡。
「有這個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想想怎麼跨越眼前障礙。」黃瀨苦笑,說的也是,只要現在待在視線所及之處、只要此刻還伴在彼此左右,就足夠了。
笠松畢業的時候,黃瀨哭了。
眼前高大英俊不算富有的模特兒,在校園一角拉著自己的衣角泣不成聲,原本帥氣精緻的臉龐沾染淚水,就算哭花臉,在陽光照射下還是顯得特別與眾不同,由內往外散發出的光芒無與倫比,果然黃瀨涼太這個人跟平凡人無法相提並論。
黃瀨此刻才察覺到歲月的差距。
不管任何事都能讓瀕臨放棄邊緣的自己重新振作的是笠松幸男。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眼裡就只有前輩的身影,從何時起,不知不覺地追隨前輩的方向,直到笠松幸男這個人,在內心深處徹底紮根。
兩年的距離,比黃瀨想像的還更加遙遠。
觸手可及,卻望不可及。
笠松是第一次看見黃瀨哭得撕心裂肺。
他突然明白黃瀨當時為何考慮著無謂之事。
彼無謂非此無謂。
現在的他們正面對著此刻有所謂的事。
輕輕把手放在柔軟的金色,安撫似的來回撫摸,「黃瀨,別哭了。」
黃瀨抬頭的那一刻,他看見笠松前輩笑了。
彷彿將所有溫柔含括在內的笑容,「你是王牌吧!在這裡裹足不前可就追不上我了,給我抬頭挺胸向前進啊!」
啊啊,沒錯,不前進是不行的,不邁步就追不上,不管何時只要跌倒了,就一定有一雙手伸向眼前,所以這次也一樣的,他在前頭走著,往後伸出手來,直至彼此並肩而行。
END
[黑子的籃球│今麗] 刺青(完) [普]
【番外】寫給玩家,支線君的攻略法
※番外採乙女遊戲視角書寫,須完成一次劇本主線才能開啟支線,支線請回到主畫面重新開始遊戲,直接讀檔是不會有的╮(╯▽╰)╭
【灰崎線】
見過灰崎後,開車回家的妳在紅燈前停下,突然想起妳和灰崎的初次會面。灰崎對妳的出手相助擺出一副不屑的嘴臉,就像一把雙面刃,他刺傷別人也刺傷自己,妳當然不會忘了他這號人物,只是不知如何與他親近。剩下五秒號誌就要由紅轉綠,妳有兩個選擇。
1.『繼續直走』→主線劇情不變,無法攻略灰崎
2.『調頭去找灰崎』→灰崎支線開啟
灰崎看到回來的妳,似乎燃起了什麼妳不理解的希望,但妳知道他是不會實話實說的。在接下來的夜晚時間,灰崎將把他和雙龍會的過去告訴妳,之後幾天請不要漏接他的來電,每一通都是關鍵線索。
灰崎和雙龍會間的恩怨未了,妳可以決定『和灰崎一齊對抗雙龍會』,也可以只顧妳自己的安全『讓他一人奮戰』,究竟哪個選擇能和灰崎走到最後,端看妳的心了。
※灰崎線脫離主線劇情,故分支只有兩個,請謹慎抉擇。
【綠間線】
雙龍會的龐大勢力使妳不安極了,妳打算一個人努力,還是去找妳願意信賴的人?以下有四個選擇。
1.『聯絡今吉』→主線劇情不變,無法攻略綠間
2.『聯絡綠間』→綠間支線開啟
3.『聯絡赤司』→赤司支線開啟,無法攻略綠間
4.『一個人思考』→青峰、實渕支線開啟,無法攻略綠間
打給綠間後,他表示事態非常危險,希望妳不要涉足,但如果妳堅持,他會作為給妳建議的朋友陪伴妳。綠間替妳收集了雙龍會的資料,和他常常會面的妳,會隨機在三次碰面中收到禮物:妳喜歡的小熊手指偶(使用姻緣神社販賣的布料製作)。
前往雙龍會據點前,妳站在門口環顧不大的房間,總覺得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東西。
1.『綠間送的小熊手指偶』→幸運度+5
2.『補個妝吧』→無改變
3.『沒什麼要帶的』→無改變
與雙龍會的人打過照面,妳見到久未謀面的青峰和實渕。由於逃跑計畫失敗,你們不得已逃到碼頭,妳跟著實渕前進,在他離開後妳藏著等兩人歸來,可惜事與願違,妳必須自食其力。這時綠間出現在妳面前,救了差點被抓住的妳。
1.『謝謝你,綠間』→幸運度+5
2.『……』→無改變
妳為綠間挨了一刀,因處理得當逃過一劫(幸運度未達10將死亡),住院當晚,依好感度高低會有一人隨機探病。
1.『好的』→探病者好感度+5,綠間沮喪度+3
2.『拒絕』→綠間好感度+3
之後綠間會以主治醫師的身分詢問妳的病情,妳大可向他盡情傾吐妳的害怕與恐懼。
1.『幸好有綠間送的小熊手指偶』→綠間好感度+5
2.『我想睡了……』→綠間沮喪度+5
住院的日子雖長,可有綠間相伴,妳一點都不覺得孤單。妳即將離院的前一晚,綠間來到妳的病房,向妳提出交往的請求……妳的答案:『Yes』 or 『No』?
※姻緣神社販賣的物品限定兩情相悅時才會發揮神力,幫助攜帶者避開危險。
※綠間沮喪度過高在離院前不會提出交往。
【青峰線】
(參照綠間線分支)在找誰商量的選項中,選擇『一個人思考』。
妳給戀女控傾向的父親留下答錄機訊息,便隻身前往赤司通知妳的地點。妳不幸被雙龍會的人抓到,老大對妳非常不滿,企圖對妳施暴。
1.『反抗』→無改變
2.『忍耐,看向青峰』→青峰好感度+3
3.『忍耐,看向實渕』→實渕好感度+3
無法眼睜睜看妳受傷的青峰制止了對方粗魯的行為,他和實渕被授命看守妳,實渕下樓交差,留妳和青峰獨處,他笨拙地替妳包紮,妳忍不住說出埋藏心裡許久的話。
1.『謝謝你的幫忙』→青峰好感度+5
2.『……你是哪邊的人?』→青峰好感度-2
妳得知青峰是為了臥底才加入雙龍會,預備交易的今夜防守空虛,他決定帶妳逃跑,但雙龍會的人早發覺兩人的真實身分,你們三人被迫逃往碼頭避敵。
1.『跟著青峰』→青峰好感度+5
2.『跟著實渕』→實渕好感度+5
妳和青峰在空曠處被逮著了,青峰一方面要保護妳,一方面要躲過揮來的亂拳,生死交關,他開口趕妳,妳害怕得不得了,最後妳打算……
1.『逃跑』→青峰死亡
2.『留下來』→青峰好感度+10
你們合力撐到援兵到來,青峰受了點傷,須前往醫院救治,妳一起上了救護車。在醫院住了幾天,你們終被獲准出院,護士小姐整理房間時拿出了一件男式外套,詢問妳這是誰的,妳想起這是逃跑那晚某個人怕妳著涼給妳披上的。
1.『是青峰』→青峰好感度+5
2.『是實渕』→實渕好感度+5
3.『咦……誰的?』→毛骨悚然度+5
出院後,妳被請去警局做筆錄,結束後青峰邀妳去居酒屋。三杯黃湯下肚,青峰突然站起來大聲告白
[黑籃│青火] 同居DAY29 求婚[普]
※同居30天
※CP: 青峰大輝x火神大我
以上都能接受,下收
拍球聲交雜著球鞋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
他呼出一口氣。
汗從額角滑落,即便是經過了眼睛,他依舊專心的盯著前方。
不,確切說,是前方這樣嚴防他的人。
他靈活的像蛇一般妄想鑽過這銅牆鐵壁,卻被逐一防下。
可惡!
他在心底罵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在他的耳邊被無限放大。
此時此刻,這個世界好像僅存他們兩人。
看著眼前這位可敬的對手,令人畏懼的敵人,他沒有絲毫退縮。
「呵。」
他笑了,對方有些訝異的看著他。
大概是不能理解,為何他突然的笑出聲。
就這麼一瞬間,只是這一瞬間的分心。
他迅速帶著球,腳凌亂卻有規則的踏步。
快速的運球,猛烈的進攻,宛如一頭黑豹,狩獵著他的獵物。
過於密集的攻勢,讓對方於心不利,就在一個防守失誤。
對方就囂張地穿過他。
連忙大喊。
「防守!」
停滯的時間又開始流動。
觀眾們正因為這精采的過人熱血沸騰。
「太精采啦!剛剛的過人,不但展現靈活的運球技巧,還有令人驚嘆的速度!」
「青峰選手的過人固然優秀,與之抗行的火神選手也是令人敬佩。」
兩個人的身影不斷在球場上擦出激烈的火花。
難分難捨的爭鬥。
一下是這人投進,一下子馬上被追平。
觀眾的心臟快被這種高節奏的比賽速度,刺激的無法負荷了。
最後,30秒。
最後的王牌之爭。
即便是到比賽最後,這兩人的注意力依舊專注,甚至已經到一種入魔的境界。
在這樣的瞬間,除了眼中彼此,再無其他人能夠入他們的眼。
全心透入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比賽。
可是,比賽終有結束的時刻。
那躍起的身姿,宛如翱翔在天際的鳥兒。
青色的身影如閃電般畫下句點。
球投進籃框,順著地心引力掉落。
宛如掉在眾人的心上。
世界寂靜了三秒。
爆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阿,輸了。
火神想著。
一個恍神不注意,青峰帶球來到他的面前。
「恭喜。」
「謝謝,也恭喜你。」
「恭喜我什麼?」
「恭喜你成為全美籃球冠軍的老公。」
青峰將剛剛的冠軍球交給火神這樣說著。
「什麼?」
[黑籃│赤降] 陌生的戀人 [R]
1.其實靈感來自於一個新聞
是一對夫妻的故事,妻子因為事故而造成失去記憶,記憶退化到17歲。
不過丈夫不離不棄從朋友做起,雖然沒有恢復記憶,但是妻子重新愛上丈夫了。
2.雖然是參照這個新聞為基底,但是劇情的結構不會完全照抄的XD會跟大家想得有些不一樣
正文:
那是個鄉下的靠海眷村,棕髮的青年提著晚餐材料準備回家,而回家之路必經海邊。而這天他亦如往常的經過卻發現一個鮮紅頭髮的一個穿著襯衫的青年緩步的在沒入往海的深處走......
「喂!!你做什麼!!??」
他慌張的丟下晚餐材料,衝去把男人的手腕抓住。
因為那已經下半身都浸入海裡面了,在這麼走下去的話......
鮮紅髮青年回過神來,看著青年先是驚愕了一下然後發楞,接著才緩緩地回過神來,用平穩的語氣說:「我沒有要自殺。」
「是、是嗎?可是你已經一半都在海裡面了,再往前走的話......」
氣勢弱了下來,畢竟對方都這麼說了......
「呵呵......也許真的有一半想繼續往前走呢。」
鮮紅髮青年笑著說。
「不要這樣說得很稀鬆平常啊!!為什麼會這麼想!?」
青年嚇得用兩隻手抓緊男人的手腕,深怕鮮紅髮青年真的會再往前走。
「沒事的,我不會往前走的。請你也放心......」
鮮紅髮青年溫文儒雅的笑著回應。
「話說你,為什麼在海邊呢?」
這個鮮紅髮青年穿著襯衫打著領帶,看起來就是菁英,上流公司的那種......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青年在對上他那雙漂亮的豔紅雙眸有種熟悉感。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也許......是覺得會見到失蹤三年的戀人吧?但是,我只是沒想到會遇到和我戀人如此相似的你......」
鮮紅髮青年的神情看上去有點複雜,也許是因為青年看起來就像是自己戀人的模樣......
「诶?失蹤三年的戀人!?沒有希望了嗎......?」
原來是......失去了戀人了嗎?
「也許找不到了......」
鮮紅髮青年撇向一邊眼神有些哀傷,聲音還有些失落。
青年看著這樣的鮮紅髮青年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輕輕地抱住了男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你......」
三年的話,確實,還存活的機率已經不高了......
鮮紅髮青年的聲音很柔很輕,回抱著個很像自己戀人的模樣的陌生人......
緩好情緒,兩人卻聊起天來。
「你和你的戀人是高中球場上認識的?!」
「不過因為我曾經有兩個人格,另外一個人格把他嚇得不輕。在我發現喜歡上他的時候,一度以為沒有辦法追到他。」
「照你的說法,你那個人格看起來很兇的樣子。是我也會嚇得不輕的啊!拿剪刀戳戀人的隊友什麼的......那是犯罪吧!?」
青年毫不避諱地吐槽鮮紅髮青年,鮮紅髮青年卻只是笑著。
「你呢?你有戀人嗎?」
「嗯......沒有,但是有個女孩子很喜歡我。即使我沒有對她的記憶,因為三年前醒過來的時候,我人就在這個村子裏面了。我從哪裡來?我是什麼人?我沒有去探究,或許這裡讓我能安心生活吧?不過即使如此,我依然沒有接受那個女孩子的打算,也沒有嘗試的想去追她的想法,不知道為什麼。」
「呵呵,你的際遇也很有趣。難道真的沒有慾望想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嗎?」
一個沒有過去記憶的人,確實是耐人尋味......不過,他也只是多想了而已。眼前這個青年不會是"他"的。鮮紅髮青年這麼想......
「被你這麼一說,變得有點想了呢......」
然後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赤司君!!真是!不要讓我跟大我君到處找你啊!」
淺藍色頭髮的青年緊張的跑到了兩個人的面前,看到鮮紅髮青年後鬆了口氣。
「啊!?你......」
淺藍髮的青年看見棕髮青年的模樣也是驚愕的臉,然後隨即露出不確定的神情直盯著棕髮青年看著......
「那個,初次見面,我叫做光。是這個村子的人,然後因為誤認赤司桑往海裡走是想自殺所以跑來阻止......」
稍微有點被盯著不好意思,青年告訴淺藍髮的青年自己叫做光,因為一些因緣際會所以跟眼前這個叫做赤司的鮮紅髮青年碰上了。
「原來如此嗎......」
淺藍髮青年看上去有點失落......
「抱歉,光君。打擾你這麼久,既然我被我的秘書找到,也該回去了。更何況,我的保鑣大概也還在找我......哲也,你先告訴大我,你已經找到我了吧。不然他還要再跑好幾個地方。」
「真是,也不知道是誰一聲不吭的離開飯店,造成這麼大的騷動!?你還跟実渕桑保證不會隨便離開我跟大我君的視線的......」
淺藍髮的青年邊抱怨邊按著手機。
「倒也不是被打擾......是說那個,還能見到你?」
「我還要在這裡待上個幾天,為了散心。或許還會再見面......」
鮮紅髮青年笑了笑,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黑籃│赤降]實物已經在你眼前了 [NC-17(R-18)]
降旗光樹覺得每次跟某個男人約會,他都覺得自己快羞愧的無所遁形。由於男朋友過於出色跟顯眼,每次看到那個人在約會場地等的時候,只是件樸素的黑色襯衫跟黑色長褲就能吸引到一堆戀慕和欣賞的眼光,當然不會是因為衣服的緣故,那個人有著顯眼俐落的嫣紅髮,嫣紅的鳳眼,精緻的臉型配上修長的身形,一整個就是模特兒的類型。這時候他的心裡戲就會很豐富......
"诶?我現在要跟那個帥哥約會嗎?那樣子的帥哥是我男朋友嗎?等等,我現在只有這麼簡單粗俗的衣服,站在他旁邊不是很遜色嗎?是不是該回去換衣服?诶?可是時間會來不及......"
「光樹,你怎麼還躇在這裡。」
然後在他內心戲正演得激烈的時候,那個男人就發現了他,鬆了口氣後再用那種會迷死眾天下的笑容對著他。可以不要再這麼刺激他的心臟了嗎?快饒了他......
「就是......我隨便套一件衣服就來了啊。你穿這樣子......」
他就是連身帽子的短袖T恤跟長褲而已,上次也是啊,雖然有特別選過了,但是每次赤司都讓他意想不到的穿著,可是由於這樣子,他都覺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赤司......
「我應該也跟你說過,你來了就好了吧?光樹。而且這樣很可愛,我很喜歡。」
男人無奈地看著眼前毫無自信彷彿垂著耳朵的吉娃娃戀人,然後伸出手,大掌覆蓋在戀人的頭上溫柔的輕撫對方的頭頂說著。
「你每次都用可愛形容我,我是男人啊!」
有點水氣的棕眸不服氣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吐槽。
但說句實話他心裡還是有點開心的,因為他愛的人喜歡他這個樣子,只是真的會很害羞。
「但是可愛就是可愛啊。話說回來,我今天能留在你這裡嗎?我衣服在你那裏應該也還有幾件吧?」
他說的是真的,而且他現在還很想就這樣帶回家,把這個可愛的人變得更可愛一點......
降旗光樹聽完整個漲紅著臉,低著頭小聲地回應:「嗯......有,我有幫你洗過了。」
他們兩個人其實離得不算遠也不算近,所以要是有假日的時候就肯定會約會,雖然比起以前高中時期,時間更多了一些,但也有很忙的時候。而且兩個人各自是一個人住,偶爾也會在對方的家裡留宿。但是通常決定留宿的時候,都是......
「光樹果然很貼心呢,我看我以後不用擔心了。」
「等等!我可沒說要嫁給你!?」
「可是我也還沒向你求婚呢......啊,那麼一起去買戒指你覺得怎麼樣?」
「為什麼變成那樣啊!?」
果、果然又被套路了嗎?而且赤司剛剛也沒說是要結婚啊!?他是被緊張的自己給坑了是吧?看赤司那迷人的笑容和語氣,而且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真、真的要求婚!?不不不,他們還沒出社會而且工作又不穩定,而且小孩......雖然可以領養,但是......不對!?他為什麼想到這麼遠??
看著降旗的豐富的表情,赤司輕笑。因為他可愛的戀人的想法全寫在臉上了,不過說要去買戒指這件事倒是真的想做呢。因為他早就決定好了,想跟降旗過一輩子的。
隨後赤司牽起降旗的手,開始他們的約會行程。而最後的最後,買了地攤的對戒先充當定情信物......
而結束之後,就這樣兩人回到了降旗住的地方。
「沒想到還真的買了......」
雖然是地攤貨,但是降旗把手伸在面前,手背面向自己看著無名指被赤司強制戴上那個有著寶石紅的水鑽戒指後,把手收到自己唇邊珍惜的輕吻戒指。
而這樣子的小動作正被把東西放好下來的赤司收在眼裡,從坐在沙發的降旗後面展開雙臂,把可愛的戀人收入懷內,輕吻耳朵,湊近邊邊,沉低的聲音說:「當真的給你的時候,你就永遠是我的人了。」
「笨蛋司,不用那個我也早就是你的人了啊吧。」
降旗側過臉,甚至還伸手不滿的捏了捏下赤司的臉頰這麼回話。
有的時候覺得戀人明明這麼聰明,卻還是有犯蠢的時候這點......真的很可愛呢!啊......他好像大概能懂赤司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可愛,雖然點不一樣。
「光樹......」
沉低沙啞的嗓音正喚著降旗的名字,輕捧著那張側過來的臉,緩緩地靠近......而彼此的雙目也緩緩的因距離減少而慢慢地閉上,直到唇瓣貼上時,兩人也就完全閉上了雙眼。
輕輕地互啄,正當赤司想要再更進一步深吻的時候,降旗卻稍微推了推他胸口接近鎖骨的位置。
「去床上,我想要慢慢感受征......」
說這句話的降旗還是很不好意思的,還有點躲避赤司熾熱的視線......
二話不說,直接把降旗從沙發上橫抱了起來,降旗驚呼後還念了赤司說這樣很危險,但是被情慾渲染的赤司怎麼可能會聽得進去,只是逕自的把降旗抱進了房間,然後把降旗放在床上時,自己也同時跟著陷落在床上。正打算要對降旗的唇瓣肆虐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顯眼的東西......嗯,抱枕。印有他穿著襯衫還小露鎖骨,淺咖啡色的小背心衣服回頭看的半身抱枕。
「光樹,這是什麼?」
他把抱枕拿到降旗面前質問。
老實說他心情很複雜,他有忌妒也有開心的成分在。
「啊啊啊啊!
[黑籃│赤降] 假戲真做 [G]
1.有其他作品的角色出現
2.原先想寫更長一點的,然而最近真的我得拚好日檢還期末考試,跟原先敲定的草案還是變得有些不一樣。未來有空或許我會更改吧哈哈
「請務必當這部劇的男主角!赤司征十郎先生。」
一頭秀麗的淡藍長髮,天生麗質,長相秀美,一身大戶人家的女子正雙手撐在會客室的桌上,表情非常認真且誠懇的看著對向座位的一名長相清秀,行為舉止優雅的一名嫣紅髮的男人做出請求。
「可以是可以,但是對戲的另外一名主角必須要由我來鑑定,可以接受我這個條件嗎?薇歐列特小姐。」
他並不介意這個請求,不過他卻向薇歐列特提出條件。主要因素是因為他剛剛迅速翻閱劇本後,發現了兩件事情。一是這部劇的原型分明寫的是他和另外一個人,二是這個劇本原先是一本暢銷書,而且作者絕對是認識他和另外一個人的人所創作......
「這沒有問題,能請到影帝的您,是本公司的榮幸!那麼,這邊就先告辭了。至於時間我會請海德在聯繫您,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確定談成之後,薇歐列特難掩喜悅,笑得開心地與赤司握了握手如此說後,便與她的隨從離開會客室。
而在薇歐列特離開後,男人走去自己的辦公桌,拿起桌上一個上面還掛著一個與他不是太相襯的哭臉吉娃娃吊飾,與自己頭髮同樣顏色的手機,指節分明的手指正快速地點著撥號按鍵,接著按下通話把手機貼近耳朵靜等著另外一頭接通。
「您好,我是黑子。」
「好久不見,黑子。」
「原來是你啊赤司君......」
聽到那般有些少年音的嗓音,黑子立刻認出那是國中時期他所加入的籃球隊隊長──赤司征十郎的聲音,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打他這隻工作用的電話。不過即使如此,黑子哲也也沒有慌亂,而是冷靜地問著對方打給他有什麼事情。
「你在出版社上班對吧?而且負責的是黛桑的稿子。我接到一份工作,是有關於黛桑最新出的那部作品,那個也是你負責的對吧?你們兩個在打什麼算盤?」
就赤司所知,黑子在某處的出版社上班,而且專門負責黛千尋的原稿。但是以往的黛千尋所寫的小說是輕小說的類型,這次則是BOY’S LOVE的類型,他是沒有想到的......
「沒有打什麼算盤啊。讓你有機會接受新挑戰不是很好嗎?兩大影帝之一的赤司征十郎先生。」
並沒有打算回應赤司的問題,反而是轉移話題。
原本BOY'S LOVE的類型,是沒有打算要接下的。只是因為上頭以作為新挑戰為由,要求黛千尋試試,而稿費不同以往的開得很高......而黑子在跟黛的討論之下,擅自以某兩個人為原型而寫出這次的新作。而當這本書一出版,各大書店便都完售了,目前還要求再版,以及......拍成電影。還有就是這本書的原型之一,就是赤司。 所以接下案子的導演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找上赤司......
「別扯開話題,哲也。你明知道"他"很膽小!」
語氣稍微有點變化,連稱呼都變了......
「即使膽小,他也還在你的附近。你不是知道的嗎?離你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的地方......再說了,就是他『膽小』,才想推一把。順便也給你機會,所以別錯了,赤司君。畢竟,當初的你也是因為和他一樣『膽小』的關係,才沒有抓住他的不是嗎?」
結束通話後,赤司整個人像是受挫一樣的感到無力。然後走向沙發,整個人直接重重的坐落在沙發上,然後往後仰躺著嘆了口氣,閉上雙眼......
黑子說的是實話,正因為是實話才覺得受挫。比起當年輸給誠凜那般難以形容的痛楚,這邊反而是那種彷彿有針扎在心口上的難以消滅的難受感。棋盤上的棋子是能夠掌握的,比賽輸掉的不甘心可以下次再討回......那麼,錯過一個人呢?
"那個時候,要是能抓住你就好了......"
「小光!小光?」
秀麗的長相,難以分辨性別,黑髮且氣質陰柔的人正在大型化妝工作室喊著一個人的小名。
「実渕桑,我在這裡。怎麼了嗎?」
棕色的頭從後面的小倉庫的門後冒了出來,如貓的細瞳困惑地望著実渕詢問。
「後天隨人家去德國,要替大人物試妝喔!機票已經訂好了,小光只要準備用具和行李就好嘍。」
「诶?!這麼突然嗎?我明白了。不過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去了德國應該就看不到那個人了,正好可以處理一下這樣焦躁的情緒......"
「這個人家也不清楚呢。因為是透過仲介接到的工作,再說剛好小光最近考到了證照,順便給小光實習!」
「诶诶!?那、那個謝謝你。」
「不要客氣啊!」
對話結束後,実渕沒有離去,反而是站在原地很認真地盯著拿出一大箱化妝用品然後再做分類的降旗。
「小光最近是不是因為看到了那些八卦誹聞所以心情不好?」
降旗差點沒把手上那罐指甲油給弄掉,整個人定格,接著眼神有些飄移不敢正視,然後隨即對実渕
[黑子的籃球│葉山中心] 來自無名氏的祝福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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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赤火、青黃] 外面的世界 [NC-17]
@青嵐 生日快樂。
是爽文,並且我愉快地發現自己寫的鬧劇不比每天睜眼所要見聞的更加荒謬。(無畏的OOC(靠
AU。不打籃球。年齡操作。都是年上,而且喪病。本來想寫Daddy kink想想還是算了。
12k+一發完。我的本意是寫PWP來著,肉的部份反而不多,而且很乾。崩潰了好幾天,狀態不佳,後面寫得急,有些潦草。(讓妳摸魚!前面也不怎麼樣。
第二次寫青黃,也很少看這個CP……又騷又野的黃瀨出沒注意!
首都的傍晚十分悶熱。火神大我站在陽臺上,一邊給盆栽澆水,一邊用臉頰與肩膀夾著手機說話:「是的……我想邀請您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他頓了頓,「那個……呃,需要寄一封邀請函給您嗎?」
他在對面的人說話時閉上嘴巴,將澆水器掛回欄杆上,改為用手拿著溫度稍高的手機,扭了扭脖子。紅色的眼睛看向連綿的天際線,然後整個人就站得筆直,一動也不動了。幾秒鐘後他又似乎放鬆下來,嘴角向上提,低低說了句再見,拿著手機遠離耳朵,盯著螢幕,直到畫面消失才塞進褲子口袋裡,伸了個懶腰,打開落地窗回到室內。
一個人的晚餐簡單而份量大,吃飽了洗碗,窩在沙發上看一會球賽重播,然後洗澡睡覺。他一直生活規律。
大學畢業典禮的前一個月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只需要準備期末考,甚至有許多人都不怎麼出現在課堂上——也許去玩了,也許忙於應徵、面試。黃瀨涼太就按響了火神大我家的門鈴,開始時天天按,最後乾脆賴著不走。
畢業典禮的前一天,黃瀨涼太吃著火神大我煮的義大利麵,門鈴就突然響了。火神大我嘴巴吃得鼓鼓的,扔下餐具,三步併作兩步到玄關開門,門後一頭紅髮嚇得他一個激靈,退後一步,張了張嘴,又趕緊嚥下嘴裡的食物:「赤、赤司舅舅,你、呃,您怎麼來了?」
赤司征十郎還來不及說話,就聽見屋內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他挑了挑眉,低頭一看地上尺碼不同的幾雙鞋子:「晚上好。不用這麼拘束,大我。我打擾到你了嗎?」
火神大我習慣性地撓撓自己的後腦勺,搖搖頭:「沒有。是涼太。」
黃瀨涼太也來到了玄關,嘴唇上有一圈白白的奶油,瀏海綁成一個沖天炮,皮膚依然白淨細膩,氣色很好,但是背心短褲實在不成體統,他背著手、站得筆直,笑咪咪地說道:「晚上好,赤司先生。」
「晚上好,涼太。」赤司征十郎說話聲音平穩,可稱溫和,黃瀨涼太卻笑得臉部肌肉僵硬。
金髮的大學畢業生乾巴巴地說道:「我來大我家吃飯。」
赤司征十郎點點頭,他拎著公事包,在沙發上坐下,毫不在意手工西裝上出現的皺褶:「你們繼續吃吧,不用在意我。」
火神大我問道:「征十郎先生,你吃過晚飯了嗎?」顯然他已經反應了過來,隨著關門的動作,稱呼也改變了。
「吃過了。」赤司征十郎看起來心情不錯,轉頭就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紙張,頭也不抬地說道,「對了,大我,能麻煩你幫我將客廳的燈開得亮一點嗎?」
火神大我照做。黃瀨涼太也滾回餐桌上,但是一層樓的公寓,餐廳與客廳間並沒有隔斷,距離還不太遠,他吃得飛快,奶油從嘴角一路橫抹到顎骨開裂的地方,不敢回頭,又朝火神大我擠眉弄眼的。火神大我揚起分岔的眉毛,說道:「冰箱裡還有小蛋糕——」
「咳!咳!」黃瀨涼太幾乎把臉埋到已經吃空了的盤子裡——再抬起來的時候鼻子尖尖上也就沾了一點白——他捧著自己的餐具站起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說罷還乖覺地進廚房洗碗。
接下來他一通收拾——散亂在房間內的衣服、後方陽台上晾著的內衣褲、牙刷、毛巾等等——包袱款款來到客廳,已經換回了一件藍色的素T和黑色休閒褲,瀏海也放下來、梳得齊整,開口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小火神說您也會去參加畢業典禮。明天見,赤司先生。」
赤司征十郎這才抬起頭,看向黃瀨涼太:「來吃晚餐還要帶這麼多東西,辛苦了,涼太。」黃瀨涼太尷尬地笑著,開了門,踩進後緣已經塌陷了的休閒鞋裡,沒敢和赤司征十郎理直氣壯地對視,冷不丁從門縫裡鑽出幾句話,「早點回去也好,晚了可能會發生什麼危險。不過這附近巡邏的警察也挺盡責。」他臉色變了變,回過頭去,門已經闔上。
他噘著嘴,按下電梯按鈕,公寓裡的電梯並不忙碌,他很快就置身於三面都是鏡子裡的狹小空間裡,漂亮的側臉出現在兩邊,從相對的鏡面反射中還可以看見自己的後腦勺,他玩了一會,一樓就到了。從火神大我家去到公車站牌處要轉一個彎,轉角處開著一家便利商店,黃瀨涼太背著包經過時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有個警察在剝一顆茶葉蛋。
——赤司征十郎簡直是個魔鬼。
青峰大輝用他慣於持槍的手指將又薄又脆的蛋殼一片片拈下來,猛然眼前出現一張白白的臉,紅紅的嘴唇咧開,妖嬈的眉眼瞇成線,朝他傻笑。他差點捏爆了
[黑子的籃球│黃笠] 僅此一次的靈異經驗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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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otes: 靈異現象,第一人稱,醋瀨同學忍不住要放閃,作者選擇雙眼一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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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遇過最可怕的事情是什麼呢?
我稍微想了想,依可怕的意思不同,好像也會有不同答案。像是死亡或劇烈疼痛什麼的,再也沒有機會成真的願望,以為是親友的人在背後說三道四,或是在好不容易受邀的晚宴派對上公然出糗。
不過,夏天裡說到可怕的故事,果然還是那個吧。也因為我是在真心話大冒險遇到這個問題,總覺得那種故事講起來是最有趣的。
「嗯——看過的可以嗎?」我確認了一下,結果遭到一片噓聲。我急忙稱清,「是親眼目睹啦!不過算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吧。」
「親眼目睹?你該不會是看得到的人吧?」朋友半開玩笑地這麼問。我不是有特殊體質的人,也幾乎沒有見過不乾淨的東西。應該說,僅此一次而已。
順帶一提,連輸兩輪之後的大冒險指定是「那就把你剛才說的發到公開平台上吧」⋯⋯我是沒差啦,可能會有點對不起參與其中的學長就是了。
該不會大冒險其實是指冒犯學長這部分吧?
學長大我兩歲,我們是在高中社團裡認識的。在我高一那年的第三學期,三年級的他為了備考,開學後不久就可以自由選擇到校。社團活動當然也全數終止,雖然在期末交接前還是名義上的社長,我也沒什麼機會再和他碰面了。
到了二月底的某一天,他剛好提到要來學校一趟,有些畢業程序還是社團雜事要親自到場處理。那時升學考也差不多結束了,我也不怕打擾,就問他結束後能不能一起回家。
回過神來已經一兩個月沒見到面,會覺得很懷念吧。之後這種機會就更少了,想到就覺得一定要好好把握。我期待了一整天,雖然學長說會等我,我難得提早結束了社團練習,沒有讓學長久候。我興沖沖地打了招呼,結果學長叫我小聲一點。是個嚴肅的人呢。雖說如此,他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的右肩上有點灰灰的痕跡,在深色的便服外套上其實滿明顯的。
「好像沾到了什麼耶⋯⋯不好意思喔。」
我理所當然地以為是什麼粉塵,一邊這麼說,一邊擅自出手替學長拍了拍。在碰到學長的肩膀之前,手上的感覺就像探進了冰水。背脊沒來由地發麻,我直覺不對勁,立刻抽回了手,只有輕輕擦過學長的外套布面一下。
印象中那年冬天還滿溫暖的吧。那一下卻像我試著拍落積雪似的,感受到的冷意非常不對勁。而且,灰白色的東西也還在學長肩上,它向出手的我看了一眼,我才忽然注意到剛才穿透的地方有一隻眼睛。該說是害怕還是噁心呢?腦子裡一片空白。
它似乎對我沒什麼興趣,又閉上眼睛,轉開了它的臉,半透明的身軀有如造成一股空氣中的波動。我因此能更清楚的辨識它的輪廓⋯⋯也許是「她」吧。濃密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身後,掩在學長胸前,在傍晚曖昧的天色裡並不明顯。小巧的臉蛋埋在肩窩裡,瘦小蒼白的手臂環抱著頸間,垂下的手掌沒入後背包裡。像一個嬰孩似地掛在學長身上,看不出來她的腳在哪裡。
我的表情可能很難看吧,完全藏不住啊。學長也看著我問:「怎麼了嗎?」
他依著我的視線,低頭往自己肩上瞥了一眼,與她臉貼著臉,讓我寒毛直豎,忍不住叫了一聲,慌慌張張地制止。學長被我嚇了一跳,除此之外卻一臉沒事地抬起頭。
「不,好像⋯⋯是不是沾到了什麼啊?」我只能傻笑著說。「好像有點灰灰的。」
「有嗎?」
學長自然循著我的話又看了一次。我有點後悔,真希望他可以不要再那麼做了。
「剛才拍掉了吧?⋯⋯粉筆灰之類的?」
我胡亂帶過話題,學長卻真有其事般地接受了。好像是因為下午跟同學在教室講桌前聊天,還有人擅自在黑板上大肆塗鴉。
要是那隻眼睛也是不小心壓到外套上的塗鴉就好了。
我們離開了學校,我藉著亮起的路燈瞄了她一眼,像一團不祥的黑氣似地籠罩著學長。我心情浮躁,聊天也心不在焉,甚至不能決定該走在學長的左邊還是右邊,因為猶豫不決被踹了一腳。
一般來說我根本會想離得越遠越好,不過我當然也不希望她趁我不注意時,對學長出手。雖然目前她還沒什麼可疑的動作,但我還沒弄清她為什麼纏上學長,也不知道她能做出什麼事。學長好像也看不到她,只能靠我保護學長了。
該不會是什麼惡作劇吧?學長只是假裝看不到而已——在某一瞬間我也有過這樣的想法。無論如何,似乎都比來路不明的女鬼來得可信。然而跟學長其實有點小惡劣的本性一樣,我也見識過他對女性的恐慌有多嚴重。該怎麼說呢,大概是完全沒辦法跟女生對話的程度,只能吐得出「好」或「不」。我想就算是面對女鬼應該也差不多吧。
如果讓他知道胸前抱了一個看不見的女孩子,會導致雙重恐慌也說不定。想到這裡,更不確定該怎麼對學長開口了。
「不說這個了,學長怎麼樣⋯⋯最近還好嗎?」
我盡量若無其事地發問。「身體沒問題吧!最近是不是沒什麼在運動?」
「還是有啦。都有在慢跑,最近也想恢復一點簡單的訓練。」
「請不
[黑子的籃球│全員] 籃球角色扮演遊戲《影子籃球員》(論壇體,多CP) [G]
TBC
總之是論壇體+正文交錯書寫模式,主要論壇體,正文次要,CP寫到才會標上,但主要是全員歡樂(?),我只是想要寫一個這樣的故事,紀念我自己的青春。
[黑籃│赤降] 只是想一直待在你的身邊 [PG]
備註:一如既往是突然冒出來的梗,嘛,只是想寫某個畫面(掩面
然後就如風一般的結束了(滾好嗎
「赤司,你累了?」
降旗光樹看著自從升上大學就跟自己住在一起的室友一整個豪不在乎他本人的意願直接躺在他的腿上閉目養神後這麼問。
說起來也不是第一次,這個習性好像是從大二開始的,原先只是靠在他的肩膀睡覺,現在已經進化到直接躺腿了。雖然他覺得這大概是赤司征十郎對他的一個信任感而想要親近的表現,但是怎麼說好呢。對他這個從意識到自己喜歡上赤司的本人來說,刺激可不小。可不要看他現在非常鎮定的詢問赤司,但他其實緊張得要命!
"男人的腿到底有什麼好躺的!?我不懂你啊!!??赤司大人!"
「嗯......讓我躺個十分鐘,記得叫我。」
「我知道了。」
反正他也拒絕不了這隻唯我獨尊的獅子,任著對方安安靜靜地躺在他大腿上面。他也只好繼續裝鎮定的看著自己的書並且注意時間,好在十分鐘到了之後把這頭獅子喊起來。
終於十分鐘到了,但是降旗覺得這十分鐘非常的漫長,因為他必須忍著腿上因為赤司的頭髮而傳來的搔癢感,還有對赤司因為害羞而緊張的感覺......總之先把這個人喊起來吧。
「赤司,該醒了喔。十分鐘到了!」
「嗯,謝謝。」
倒是不拖泥帶水,乖乖地從降旗的腿上起來,然後站起來伸展身體。
「我問你,男人的腿有什麼好躺的啊?」
本來沒打算問出口的,但看著赤司神清氣爽的樣子,忍不住把心聲說出來了......
"啊,說出來了。"
赤司愣了愣,赤色的雙目看著降旗,大概思考了三秒才回答:「並不是因為這樣,只是待在光樹身邊太安心了,僅此而已。」
[黑籃│黃笠] 喜歡的一切都將是理由 [G]
白茶 發表於 2019-7-12 22:21嫌棄了雨天的煩悶,某瀨還是很有活力很陽光呀!常常是撒嬌技開到底,有時候又像沒什麼自覺的散發魅力,連告 ...
感謝喜歡~也謝謝白茶太太的長篇留言,每字每句都講到我的心裡,真的很開心>///<
覺得黃瀨本身就像是小太陽,一直在散發他的活力和開朗,就算有陰影也能很坦率地發洩然後雨過天青。面對親近的人尤其感性坦率,雖然可能從發現感情後就在籌劃如何告白,卻會一時受到感動而天然脫口,本人或許因此很懊惱但沒想到意外有效果XD
而這孩子現在變得更加可愛帥氣,還是有著笠松前輩陪伴他拋開過去不成熟的自己、逐漸成長起來的;笠松前輩應該也有差不多的感覺,兩人互相信賴倚靠扶持至今,想到這裡真的是只想傻笑煮紅豆飯
平常互動大多是笠松前輩壓制了黃瀨,但在某些方面卻會被黃瀨(有意無意的行為)反將一軍,這樣的黃笠兩人或者其他相處模式、不管怎樣他倆真的都可愛到不行
[黑籃│赤降] 我也想見你。 [PG-13]
1.忘了有七夕這回事所以沒有準時在77發(?
2.一如既往的賣糖
3.各種BUG請無視
洛山高中──
「啊咧?赤司司呢?不去寫七夕的願望嗎?」
「小征說反正會實現,所以不用寫。但是想實現自己現在的想法就走了喔!」
「是這樣啊?對了,玲央姊寫了什麼?」
「這、是、秘、密。」
「降旗君寫了什麼?」
穿著深藍色羽織的黑子悄悄來到穿著咖啡色羽織的降旗的身後,然後在降旗把祈願符掛上去後出了聲音。
但是果不其然的,降旗被黑子嚇了一大跳,拍了拍胸脯然後抱怨黑子差點把他嚇到魂要飛了......說是寫了什麼,嘛,一個很難實現的願望吧?就像牛郎跟織女要見面一樣困難......
「我覺得就算再困難,你們也能跨越過去的。」
「謝謝你啊黑子。但是我現在......很想見他,可是見不到呢。」
只有透過電話聯繫而已,畢竟相隔這麼遠,還有那個人一直都很忙。
但是黑子卻默默不說話,只是盯著降旗的身後看......
「我也想見你,光樹。」
「赤、赤司!?」
突然就被人從後面抱住,降旗嚇了一跳,而且那個人還是穿著制服來的......
「好久不見,赤司君。你看上去很糟呢,事情做完直接趕過來的嗎?」
黑子看著赤司好像被風肆虐過一樣,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是,雖然是穿得好好的就是了。
「對。光樹能借我嗎?」
「我不可能說不的吧?而且怎麼說的好像是我的東西?赤司君你壞掉了嗎?」
「那、那個無所謂啦!黑子,我跟赤司先走嘍。」
拉著赤髮的少年離開現場。
到了人煙稀少的公園後,赤司將降旗拉到隱密的地方,一手摟住腰身一手托著降旗的後腦深吻,起初降旗因為嚇了一跳而有些推拒,最後搭在赤司肩膀上的手則是環住對方的頸部閉上眼睛享受著對方給予的那個帶著沉重思念和愛戀的吻。
「赤司,為什麼會來?」
終於被放開後,緩過氣的降旗伸手撫摸對方的俊臉,那麼問。不過語氣裡卻掩不住內心的歡喜......
他沒有想到戀人會出現,之前通過電話連絡知道戀人最近都很忙的事情。所以早就有七夕見不到戀人的準備......
「我說了,我想見你。」
額頭貼近戀人的額頭蹭了蹭鼻子笑著回應。
想看他可愛的臉跟吃驚的表情,還有現在因為自己的靠近和因為方才的吻而紅潤害羞的小臉......他是很重要的戀人,他赤司征十郎想珍惜的對象。
「所以你就這麼疾風般的把事情做完趕過來嗎?看你,亂糟糟的啊。」
稍微離開了點距離,伸手去撥弄赤司凌亂的頭髮......:「瀏海......變長了呢。」突然發現和之前相比,赤司的瀏海稍微長了些。不過這並不會影響赤司的英氣挺拔的氣質跟長相就是了......
「光樹喜歡哪種樣子?」
用食指跟拇指夾起一小戳往上觀察了一下後放掉,赤司問著降旗。
「唔......我都喜歡啊。因為不管怎麼樣都是你嘛!」
降旗本來好像很苦惱的樣子在思考,但最後卻這樣笑著回答赤司。
「嗯,那就維持這樣就好了。然後,光樹不管什麼樣子我也都喜歡,而且你穿羽織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說完,還不忘在戀人臉上親了親。
「才、才不可愛啊!!啊......對了,要去逛逛嗎?有祭典喔!反正時間還早嘛!欸都,不對,你穿著制服沒有關係嗎?」
他現在才想起來,赤司的制服剛剛看到的時候也有些凌亂。
「沒有問題,我需要換一下就好了。我有帶了衣服來。」
真是準備完全的男人......降旗心裡這麼想。
「下次......」
「嗯?」
「換我去京都見你。」
看著那般靦腆的表情,和聽到的話語,露出驚訝表情的赤司最後又將人擁入懷裡深吻......
竹枝上,黑子看著降旗所掛著的七夕書籤上面寫的是:
「『想和赤司永遠在一起。』,我想你的願望一定能實現的,降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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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赤降] 暗戀 [NC-17]
「單刀直入地說了,總裁想見你,降旗君。」
是黑子哲也,是總公司為了掌握子公司的近況以及應對而派來往返的業務,算是總公司的總裁很信任的人才,同時也是降旗光樹的高中同學。兩人是一起參加籃球部才認識的!
「蛤?」
停下手邊的工作,降旗光樹滿臉問號的看著黑子哲也。
說到底,總公司在京都,他所在的子公司則是在東京,當然也有許多子公司分布於各地,甚至連國外也有。然而他問號的點則是不明白總裁為什麼要見自己?比自己還大職位的人還有執行長──江澤玉川小姐在,不找江澤小姐卻找上自己是什麼意思?
「這你應該直接去見他然後問清楚。」
黑子哲也毫無表情的這麼回應著降旗光樹。
再說,他們家總裁的心思就算他清楚,也不可能說出來。第一,說了有可能會被各種理由推辭。第二,上面那位說什麼都是絕對的,違抗的話......嘛,這個是要惹到他才有可能的事情就是了。
「......什麼時候?」
反正見上一面免不了姑且還是問問時間。
「這周末。」
「蛤!?周末?這是我要加班的意思?」
他還想趁著假日好好休息,卻沒想到......什麼不好約,約周末?
「請記得帶足1個月能替換的衣物跟盆洗用具。沒有意外,他是想直接帶著你出差順便見習。」
黑子哲也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甚至覺得這樣的情況沒毛病......
「等!?那這裡呢?他不是應該有祕書的嗎?!」
沒毛病才有鬼!!??再怎麼說也太奇怪,他記得那個人可是有祕書的,為什麼......
「有啊,他"自己"。」
這說得理所當然,降旗光樹下巴都快掉了......很早以前知道那個人有兩個人格,但是兩個人格不是這樣用的吧?明明是同一個身體同一個人好嗎?無法理解啊!?就算是......就算是自己還暗戀著那個人,他也依舊無法理解他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行為模式。不論是"他(俺)"還是"他(僕)"。
「算了,反正就算我拒絕,他那個人一定會在前幾天直接出現在我面前說要帶我走的吧?我去,我去就是了。」
反正他最後還是會被牽著鼻子走,還不如順勢而流,對自己也沒壞處......反正和他在一起也開心。高中二年級時就發現喜歡那個人了,但是呢,身分背景什麼的果然還是他高攀不起的,所以他只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就是遠遠望著這就足夠了。拼命努力的,來到這間公司也是如此,雖然覺得傻,但也沒什麼不好......吧?即便是,那個人結婚了,他也會笑著祝福的。
「好不容易有機會近距離接觸,你不如把你的感情說給他聽。」
黑子哲也盯著降旗光樹好一會兒才開口。
「別鬧,我做不到。你知道我做不到的,黑子......我不像你和火神甚至黃瀨他們那般勇敢。我並不想讓他討厭,你知道。」
他苦笑,因為太膽小,而且還有很多事情要考量,他不能如此自私,而且也不想被討厭。
「我知道了......祝你出差愉快降旗君。」
周末──
「還以為你不會來,光樹。」
降旗光樹拉著行李箱到達約定的機場地點,迎接他的是一名艷紅髮色的男人,他的表情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看不出來此刻是什麼心情。
啊,是當初W.C.碰到的......
「我要是不來,你還不是會直接來我家拎著我走,赤司。」
他沒有那麼害怕這一個赤司了,即便是對上那雙異色瞳也能面不改色的應對,這大概是相處得這麼久以來的結果。實際上,他們兩個是朋友,在黑子生日會上,降旗光樹和赤司征十郎(俺)交換了電話號碼跟郵件地址。偶爾赤司征十郎的人格會變換來變換去的,但其實除了表現方式以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距,因為那個就是赤司,降旗這麼想。
「你知道就好,你敢不來......就算是光樹我也不會原諒你喔。」
「嗚哇!?你不要那麼可怕的表情啊!長得那麼俊俏的臉,還表現那麼猙獰,喜歡你的女孩子都要被你嚇跑的。」
真是好久不見的威壓感,不過其實就算是赤司在開玩笑,也會被當真,記得黛桑說過,好像赤司被同學問了怎麼來學校的,結果說自己是騎馬來的,結果大家一致相信了赤司是騎馬來學校的,並不知道赤司其實是想開玩笑......
「我沒有要跟誰交往的打算,光樹。那對我來說沒有必要。」
啊,說的也是呢。全能型的帝王要戀人幹什麼?欸,不對啊!!
「這說不準啊。畢竟赤司你是獨子嘛,總有一天你父親也會要你結婚生子的啊。」
降旗光樹笑了笑回應。
不過心裡倒是有點酸酸的,畢竟終究站在赤司身邊的不會是自己,永遠不會......
「......那時候再說吧。走了!」
拉著行李箱轉身要走。
欸都......這是生氣了......嗎?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
「我、我知道了。話說你說要去韓國的首爾出差,
[黑籃│赤降] 喝醉時的戀人 [PG-13]
備註:其實就只是個小短甜文
降旗光樹的場合──
降旗光樹是個容易喝醉體質的人,這個在赤司征十郎和他交往前就知道的事情,不過要不是因為降旗喝醉,赤司大概一輩子都不知道降旗暗戀著自己。俗話說的好,酒後吐心聲,赤司偶爾看不透降旗的時候會小灌對方酒,只是有的時候覺得這麼做的自己很滑稽就是了。
另外,交往之後的降旗要是喝醉了便會往赤司身上窩或蹭,不然就是抱著不放,甚至還不顧眾人圍觀下咬著赤司的脖子留下齒痕......事後清醒地本人則是會滿臉通紅地罵著赤司為什麼不阻止自己的行為還讓実渕玲央照相當留念。
然後這天赤司要把公司文件處理好所以沒跟著降旗去聚會,然後就在處理完的同時接到了黑子哲也的電話......
電話的那頭要他去接人,因為他的"老婆"喝得爛醉,而且黑子哲也還問了他一句:「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然降旗君不會喝成這樣子。」
這聽起來已經不是以往他所知道的醉法了,有可能比以前嚴重。不過他不記得有做過什麼才對啊......總之先去把人接回來再說吧。反正如果是對他的不滿,當降旗見到他的時候就會直接罵他了。
「唔......走開!我不要跟你......唔.....回去.....」
甩掉赤司伸過來要抓自己的手,然後抱著黑子啜泣,還不斷地說赤司欺負自己,不想跟赤司回家。
「......」
「你黑著臉瞪著我沒有用,赤司君。你要不要先想想你到底有沒有做什麼事情讓降旗君不開心。」
來聚會喝酒的時候,黑子早就發現降旗似乎就是抱著不開心的心情來的,所以點了烈酒狂喝,雖然有勸阻,但是不勝酒力的降旗還是醉得比以往厲害......降旗光樹要是有不開心的事情有八九成和赤司征十郎有關係,畢竟現在離降旗最近的,是赤司。
「光樹,抱歉,是我不好。」
他想起來了,兩點的時候有個會議,提案那邊出了錯誤,降旗似乎早就幫他做好備用方案要拿給他,但是趕著開會的他卻拿著另外一個女人拿給他的方案去開會了,當時降旗好像有叫住他,然後因為是很重要的案子,他也就說了聲"光樹,抱歉,我先開會了",就進了會議室。然而開會時,他臨時發現女人給的案子根本無法錄用,著急的情況下,幸好実渕拿著降旗的提案進來給自己,不然
[黑子的籃球│黃笠] 太陽雨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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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晚一點去的話,天氣比較悶熱,可能沒辦法盡興哦。還有,你的話珍奶點到微糖就夠了吧——超級熱愛去臺灣旅遊的前輩這麼說。」
黃瀨從手機畫面上的訊息裡抬起頭。他坐在地上,身周繞著一圈旅遊用品。笠松越過他撿起一條毛巾,隨性地摺疊起來,收進行李箱裡。
「超級熱愛是怎樣啊?」他隨口問道。
「至少每年一次吧。真是沒看過比他更誇張的人了喔。」
「每年都去?臺灣那麼好玩嗎?」
「因為很近吧,可以看得懂漢字也很方便⋯⋯大家人都很好什麼的,重點是東西很好吃。」
「喔⋯⋯像小籠包之類的?」
「沒錯,小籠包!果然會這麼想吧?可是每次有人這麼說,前輩反而會大推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地美食,像是,你看——」
黃瀨急於爭取認同,手機擺到了笠松面前,靈活地滑動螢幕,也不時替笠松指出瀏覽重點。
「這個⋯⋯還有這個⋯⋯這是什麼⋯⋯血,血淋淋的!還有很可怕的臭豆腐!」
笠松倍感新奇的臉上反倒起了興致的樣子。黃瀨似乎深感背叛,悲鳴般地喊道:「學長!」
「這不是滿有趣的嗎?不如去吃吃看吧。」
「真的嗎⋯⋯我覺得還是不要比較好喔。」
「你還有沒有一點旅遊的精神啊?話說⋯⋯」笠松的手背意思一下地敲了敲他的膝蓋。「你到底有沒有在收啊?」
天氣悶熱起來,只是走在路上就薄薄地出汗。還不至於難以忍受,不過如果稍微下一點雨,也許會清爽很多。雲雖然在低處積聚,身後的來時路上卻還陽光熱烈,讓人實在對瞬息萬變的天氣沒把握。
笠松走進陰涼的騎樓底下,意外發現面前就是一家飲料店。他一轉身,剛才還說好熱要去買珍奶的黃瀨卻已經不見蹤影。他回頭向前方再確認了一次,在來往的行人裡轉來轉去,狀似徬徨。他正想拿出手機,黃瀨才匆匆忙忙地跟了上來,哀聲道:「學長走太快了啦⋯⋯」
「是你走到不見吧?我一直是用平常的速度在走路。剛才那裡有什麼嗎?」
「好像是超盛大的婚禮?」
「婚禮?」笠松毫無頭緒地復述。
「沒注意到嗎?就在⋯⋯」
黃瀨回過身,相當模糊地示意了方向,乾脆抓著笠松的手臂沿路折返,直到廣大的白色圓頂在橫跨數線道的道路彼側重回視線。黃瀨剛才差了一點,沒趕上行人通行的燈號轉變,於是落後了一點時間。
在半開放的空間裡,要說盛大,其實是一場聯合婚禮,因此頗有規模,一時算不來共有幾對新人參與。在以白色為基調的佈置中,身著各色禮服的新人們不知為何都在這一刻,宛如蛋糕上的裝飾人偶一般靜止。有人在共舞,有人在親吻,有人抱起了伴侶,卻支撐得有點辛苦。黃瀨偷偷地笑了起來。
「是不是有人搞錯了新娘子啊?」他說。在佳偶間,兩名女性湊在一起,皆身著華麗白紗,隔著一條街還是意外地清楚。有如在男女共舞前一般,由一方欠身,擺出了邀舞的姿勢。再仔細一看,在她們身後反而是兩位西裝筆挺的新郎,安靜地靠著彼此的前額。
「那邊也是喔。」笠松提醒他,在另一側也有一對女性伴侶,只是相對俐落的禮服沒有那麼醒目。黃瀨也立刻注意到了,若有所察地說:「啊,真的耶。」
雨忽然間就降下了,陽光明明還在所見之處。笠松來不及從早上隨意收拾的背包裡拿出折疊傘,他們推搡著彼此躲回騎樓裡,肩膀上錯落著水痕,頭髮也不免凌亂。黃瀨把稍微濕潤的髮尾勾進耳後,半開玩笑地說:「哪裡的狐狸也剛好要結婚嗎?」
下一秒他又驚呼一聲,倏地想起他剛在艷陽下也一度拿出了傘,似乎忘在上一家店裡了。
「你到底在幹嘛啊?」笠松略帶不耐地說,卻也立即找出了自己的傘,要折回去拿黃瀨落下的那一把。黃瀨正想鑽到傘面下,又被他嫌道:「不用啦,兩個人太麻煩了,你去點飲料啦。」
後方的天空一瞬間暗了下來。雨點雖細卻密集,笠松低著頭穿越馬路,快步經過了方才的會場邊,雨水漸漸地染上了他的鞋尖。不曉得參與婚禮的人是不是也會覺得掃興?主持人依舊開朗的話語掌控氣氛,雨勢中隱約泛起一陣輕呼,驚喜般的笑聲卻也間雜其中。
至今如秘密待之的事情,已經是那麼輕鬆的日常了嗎?可以坦露在天空下,在人群間,大方地露出明亮而幸福的笑臉。沿街逐漸遠離時笠松深深吸了口氣,心跳不明所以地有些緊張。明明氣溫在雨中驟降,感覺也該清爽不少。忽然變天的區域似乎很有限,南國熱烈陽光輕易地踏入雨中,透明的雨絲彷彿是金色的。
突如其來的大雨讓飲料店的生意也一時冷清下來。黃瀨靠著取餐櫃檯,在等待時跟吧檯裡的店員稍微聊了起來。她好像還對不久前在附近張望的笠松有印象,在他返回時,用簡單的日文問黃瀨:「是你朋友嗎?好像一直在找你。」
「學長!」黃瀨連忙上前,稍嫌心急地說:「哇謝謝,辛苦了⋯⋯來飲料⋯⋯啊還是我先拿著比較好呢?」
「傘先拿好啦。」笠松說。他伸手遞出那把收拾整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