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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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裡RitsuGI@RitsuGI57

[黑子的籃球|青黃]致敬,我的愛人(黃瀨生賀) [G]

[青黃]致敬,我的愛人

2018黃瀨生日賀文
如同標題,致敬我最愛的人,陪我走過無數青春歲月。
黃瀨生日快樂{:1_164:}
閱讀感謝


  晚上七點十五分,黃瀨匆忙換裝,收拾私人物品,甚至連裝都還沒卸就急著衝出休息室,化妝師怎麼攔也攔不住,最後只能看著黃瀨消失在門邊,踏著小碎步在電梯前不停嘟囔。

  「為什麼這棟大樓要蓋到三十層啊?電梯啊求求你趕緊上來吧!」黃瀨急死了,他看著手錶,時間又過了五分鐘。電梯終於抵達,黃瀨進電梯後仍舊心神不寧,拿出手機決定撥通電話,可惜的是,電梯內收訊不好,電話遲遲撥不出去。

  「啊真是急死我了。」黃瀨最後靠在角落,盯著逐漸下降樓層數字。經過了幾分鐘來到一樓,黃瀨衝出大樓,著急的四處張望尋找人影,這時一個人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慢死了笨蛋。」青峰穿著青色大學T站在黃瀨身旁,皺起眉頭抱怨著,他仔細打量仍舊氣喘吁吁的黃瀨,發現他的妝還沒卸,深色眼影非常明顯,還有那雙擦上口紅的嘴唇。

  「抱歉小青峰,今天拍攝出了點狀況延遲了⋯⋯嗯?怎麼了?一直盯著我看。」黃瀨睜得圓圓大眼,看著皺起眉的青峰,似乎在觀察什麼令黃瀨有點不安。模特兒的職業病:我臉怎麼了嗎?

  青峰突然拿出手帕,粗魯地擦拭黃瀨的嘴唇,惹得黃瀨哀哀叫直喊痛。

  「住手啊小青峰!你不知道嘴唇是模特兒的生命之一嗎?」黃瀨抱怨,而青峰也停了下來。

  他看著手帕上的唇膏,活像黃瀨吐了一口血在上面。

  「走了,吃飯去。」接著根本不把黃瀨的話聽見去,就牽著黃瀨往車站方向走去。

  一路上青峰都不說話,只是靜靜牽著黃瀨走過街道,手牽得很溫柔,手掌很大很暖。他們十指緊扣,一點都不在乎旁人眼光,時間在他們身邊滯留,對黃瀨來說今天是特別的日子。

  黃瀨拉著青峰停了下來,他緩緩開口,只想問青峰不說話的原因。

  「小青峰因為我遲到而生氣嗎?」黃瀨問。

連連@uid_7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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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赤降] 自瀆(完) [NC-17]

※寫在前面

1.兩個人沒在交往

2.沒有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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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提議的你早忘了,總而言之,在你按下播放鍵後的那瞬間,就註定了這後面幾個小時發生的事了。

  任誰也無法想像,你正與赤司征十郎在家中,你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前的液晶螢幕放映著俗稱是A片的畫面,你在一開始明顯不是電影的版權警告頁播放時就有不好的預感,而事實證明那是對的,你拿錯片子了。

  就在你尷尬地想退出光碟時,異色雙瞳的男人制止了你。

  「就繼續放,沒關係。」他靠在沙發上,雖然嘴角上揚,但整體散發出的氣場還是不禁讓你想起你們初次見面的時候。

  你從播放器前退開,坐在他身旁,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冷氣而發涼的沙發皮透過你的牛仔褲傳來了寒意,還是你身旁的人陰著臉的緣故,你的肩膀不自覺縮了起來,「……還是關掉吧?我想赤司你不會對這個有興趣的。」像這樣使用這麼有禮貌的句子對你而言是難得的,尤其對方還是個跟你同年的人,但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你是怎麼也無法像對其他人一樣對待他,他有著任誰都感受的到的威嚇感。

  可他卻笑著接話:「不會呢,我也想知道光樹平常是看著什麼自己做的。」

  為什麼你會想知道這種事啊!這樣的話你是說不出來的,一股涼意自脊椎末端襲上,你開始坐立不安。

  影片裡的女主角穿著可愛的水手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盯著攝影機,看起來好不清純,但雙手撩起短裙而露出內褲的樣子卻極為誘惑。

  若是在平時,你早就起了反應,並且開始動作,不過對於此時此刻的你,就連聽著女優的喘息聲都無法專注,你現在只想趕快關掉影片,然後好好向對方解釋自家的櫃子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片子──有什麼好解釋的?不就是自己平時用來洩慾的幫手嗎?──你在心裡暗自吐槽。

  畫面映著女主角佈滿了潮紅的臉頰,男性正舔著女優的胸前,喘息聲從音箱裡傳了出來。由於身旁的那人,你只能將視線集中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平日能為你帶來歡愉的聲音現在聽起來就只是精神上的壓迫,你恨不得把光碟拿出來然後折成兩半。

  「……」沉默一直持續,你終究無法抵禦生理的自然反應,牛仔褲被微微撐了起來,理所當然發現了這點的你感到羞恥,冒著冷汗的同時,臉頰上的紅暈漫延到了耳根。

  「哦?光樹已經有反應了呀?」還以為他會看著電視的,你在聽聞他開口後轉頭面向著他,才發覺原來他從頭到尾都撐著臉頰觀察你的一舉一動。

  啊啊,真想找個洞鑽進去。

  「不、這、正常來說都會這樣的吧!」你紅著耳根遮住自己的胯下,「赤司你、你難道沒有感覺嗎?」

  「光樹對我有興趣嗎?想看的話可以看喔我不介意。」他露出柔和的笑容,但看在你眼裡簡直有如羅剎,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啊!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嗎!大腦跑馬燈似的不斷出現吐槽的詞句,你收回看向赤司的視線,決定把影片停止。

  但就在你起身的時候,一隻手有力地拉住你的手腕,重心不穩的你就這樣往後倒了下去,原以為會跟地板來個親密接觸的你反射性地閉上眼睛,但料想中的撞擊沒有發生,你的身體倒是躺在一個軟軟的地方上。

  那是赤司的懷裡。

  「!」意識到這點的你立刻慌亂地撐起身子,視線始終看著地板的你自然是沒有注意到赤司臉上一閃而過的可惜表情。「幹、幹嘛突然拉住我啊?」

  「光樹不想解決嗎?就這樣一直站著會很難受的吧?」

  那也不關你的事啊……你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要沒有了,但胯下的熱度仍是沒有減退,你感到無地自容,太丟臉了,在赤司的面前這樣子,他那銳利的眼神像看穿你一樣,你在他面前彷彿毫無防備的初生雛鳥。

  因為長期練球而磨出薄繭的手撫上那令人害羞的地方,雖說初中時期你也曾因為好奇而跟同班的同學有過互相發洩的行為,但被赤司這樣做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對這方面的陌生讓你無從得知這樣的感覺究竟代表著什麼。

  「哈啊……嗯……赤、赤司……」赤司熟稔的動作讓你無從招架,喘息聲自口中吐出,你想叫他停止這種奇怪的舉動,但在看見他認真而散發著戾氣的表情後便產生了就這樣隨他去也是可以的想法。

  因為興奮而從前端溢出的液體隨著赤司的動作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羞恥心大開的你卻怎麼也抑制不了喘息,一陣一陣的快感讓你的意識開始飄散,原先有的緊張感已經消失無蹤,「唔、嗯……啊啊、哈……」你扯住赤司的衣角,與自己自瀆時的空虛感相比,這種與同性,尤其對象又是完人一般的赤司征十郎所共同進行的悖德之事,一旦意識到這點,羞恥加上違反道德的刺激感讓你更加興奮起來,但就在你將到達臨界時,赤司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你帶著疑問看著他,孰不知剛才還在情慾之中眼眶已經泛著淚水的你皺著眉頭的樣子剛好勾起了對方的興致,他拉開抓著他衣角的手,將之移往自己的跨下,「也幫我處理吧?」

  你想將手收回來先解決自己的,但對方怎

連連@uid_7600

[黑籃│赤降] 挨揍還是要說喜歡你(完) [PG-13]

番外(?)

Furihata's side.

  你仍然無法相信自己與暗戀許久的那個人開始交往了。

  那天他帶著滿是傷口的你到他的住處上藥,過程是怎麼地令人躊躇不安就不多說,你直到對方問起傷勢才意識到挨揍時說出的話語極可能被對方聽見,更讓你惶恐的是對方居然早已知道這段時間以來你持續跟蹤他的事情。

  「對不起!」你以自己的角度揣摩了對方對你的行為可能產生的所有厭惡感,最後吐露了一句句的歉語。

  後來呢?那時候你的腦子已經太亂,無數個疑問在裡頭竄著,為什麼赤司不在意自己的舉動?為什麼從赤司的嘴裡聽到了交往的詞彙?

  ──為什麼,赤司對自己說了喜歡?

  回過神來你已經被他擁住,對方正等著你的答覆,一年多來的奢望終於得以實現雖然令你惶恐至極,但你仍然,可以說是帶著感激地,答應了。

  一切的一切幾乎像一場夢,那日晚上赤司提出了要送你回家的詢問,你趕忙回絕,「沒、沒關係的,這樣太麻煩你了!而且現在時候又不早……」

  「那麼,就當作是我自己要出門晃晃吧?」從未想過能受到對方如此對待的你簡直說不出話來,「啊!好、好的……那麼就,謝、謝謝你了……」

  到了熟悉的公寓前,你回過頭向赤司道謝,頭仍是低著,不敢抬起來。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這聲疑問來的突然,你慌張地抬頭看他,不料卻引來對方發笑,「開玩笑的,洗澡的時候記得傷口不要碰到水啊。」說著的同時,對方的手像是要往你頭上摸去但又想起了什麼便放下了。

  「那麼,我先進──「光樹。」「嗯?」轉過身,一個柔軟的東西碰到了嘴唇上,你瞪大著雙眼看著突然放大的、令你心醉的臉龐,一紅一黃的瞳孔正注視著你,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嚇了一跳的你連呼吸都暫停了。

  沒多久他的唇離開了你的,對方在你耳邊叮囑了幾句關於傷口的事情後便離開,留下還處於方才震驚情緒的你。

  你呆滯地站在家門口,足足有了幾分鐘之久才回過神來。

  咦?剛、剛剛是被……被親了?左手輕輕地撫上嘴唇,不用照鏡子你便知道自己的臉會是多麼地通紅,下一秒你將臉埋進手掌裡蹲了下來,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聲音。

  話說回來,從剛剛開始就覺得有些奇怪,直到你進去屋子裡、克難地洗好澡後才驚覺,「為、為什麼赤司知道我家在哪裡?」打從走出赤司家門,你一直是跟在他身後的,因為緊張的緣故只敢低著頭看像赤司的衣角,更遑論開口跟赤司指引怎麼回家,是啊,你從頭到尾不曾跟赤司說過你的住所在何處,但對方竟然確實地將你送回家了,你坐在書桌前,盯著桌上的檯燈,腦袋充滿了疑問。

  但是,自己是真的跟那個人交往了呢。你的思緒又回到這裡。太不可思議了,不敢相信。你腦海中不斷地響起這樣類似的詞句。

  ──就像是夢一樣。

Akashi's side.

  與平常不同,返回住處的路上可以看見你的嘴角微微地上揚,步伐也輕快了許多。

  你向對方隱瞞了一件事情。不過其實也不算隱瞞的吧,因為對方甚至沒有問起,你也認為這沒有必要向其說明,於是就這麼擱了下來。

  新的學期早就開始了,春季已然過了大半,已經不用再穿著保暖的衣服的你忍不住想起去年梅雨季節時你開始注意到他的那天,是的,那個好心的跟蹤狂將他的傘給了別人,正因為如此你才開始對這個打從升上大學後就不間斷地跟著你的人感到好奇,進而產生了某種程度上的興趣。

  ──接著便一發不可收拾。

  剛開始只是稍微將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包含了他是如何沿路不被他人發覺地跟著自己,以及他都在自己身後做了哪些事,不知不覺,對方的一切也慢慢被自己記住了,就像是,就像是小學時候的暑假作業,觀察日記?這麼想著的你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過,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又讓你的表情陰沉起來,那個人被隊上的後輩壓在地上打的畫面是你怎麼也不能將之從記憶中刪除的,你想那時的你應該是相當憤怒的,但卻不能將這份情緒宣洩而出,只得讓那些自以為為了你好的後輩們離去。

  啊,是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懂這個倒在地上充滿了傷口的人對你的意義是什麼,但是從未將其表達出來的你或許也得負上一部份的責任。

  話說回來,就連你都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居然順水推舟地向對方提出交往的要求。說實話,你過去並沒有與人談戀愛的經驗,前陣子向黑子打聽過對方的事情,知道了他高一時有一名喜歡的對象,黑子說到他正是因為那名女孩才會加入籃球社時,一股不知從何而起的緊張感油然而生,而這樣的感覺在黑子的下一句話後又消失了。

  降旗君他,自從受傷後就再也沒有提過那位女生了,好像也沒有交過女朋友。

  取而代之的則是另一種情緒,心疼?憐憫?你開始用著各種理由向過去的隊友打聽那名跟蹤狂的消息,然而這遠遠無法滿足你。

  降旗光樹他在你進門後便

全文展開(共 2 樓)
連連@uid_7600

[黑籃│黃笠] 贖罪(BE) [PG]

※注意

1. 本篇為黃(人類)笠(人魚),架空背景

2. >>>BA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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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瀨涼太回憶起自己的一生,說是順遂雖不為過但也有點不合情理,事情畢竟是由那場慘劇作為開頭,中間又發生了那樣的事,讓他至今都抱持著名為愧疚的罪惡感。

  黃瀨是在一個叫做坎因岬的城鎮出生的,父母都是地方上小有名氣的音樂家,雖然在事件發生後成了獨自一人,但是父母遺留下的財產已經足夠讓他不愁吃穿一輩子,然而,黃瀨卻決定前往帝都,帶上了剛好的盤纏就上路,離開這個對他而言意義重大的地方。

  不過就在他受到帝都的賞識、晉身為重要功臣後,短短的兩年時間,帝都就發生了內亂,名為奇蹟世代的五人像是遭受詛咒一般被帝國下了通緝,就連在旁協助他們的黃瀨都受到了牽連,連同在都內的兩名奇蹟世代,這三名通緝要犯展開了逃亡之旅。

  那兩名奇蹟世代分別是赤司征十郎及綠間真太郎,基於能爭取到更多時間的這個因素,赤司自願留下掩護黃瀨及綠間,他們在未出國境時便分道揚鑣,黃瀨回到故鄉坎因岬,綠間的目的地則是位於帝都與坎因岬之間的一個村落──悉歐德。

  離家五載,已然褪去當年的稚嫩,黃瀨涼太終於回到了坎因岬。

  「啊……我都離開這麼久啦……」看著路旁多出來的建築物,黃瀨搔著臉頰一臉無奈地感嘆,從帝都到這裡還滿快的嘛,宮裡帶出來的東西還有很多。回想起這幾個月沒日沒夜的逃亡,無從消耗自己的旅費也是理所當然的。

  當初自己去帝都時,因為不熟路況加上自己根本不曉得如何在外生活,旅費在出發不久後就所剩不多,而這也是讓他的能力覺醒的契機。

  黃瀨終於餓得受不了,他想起那個夜晚發生的事情,那樣蠱惑人心的歌聲他是絕對不會忘記的,船上的人在聲音響起後不久一個接著一個倒地不起,看著週圍的霧越來越濃,自己又叫不醒父母,雖然查覺到危險,天真的他還是獨自躲在逃生小船裡頭,用防火布蓋著自己,露出一個小縫好看見外頭。

  之後的事情是個噩夢,黃瀨涼太每回想起那晚便會一夜無眠。

  不知不覺中,黃瀨唱出了那天所聽到的曲子,天賜般的能力讓他完美的重現那晚魅惑人心的歌聲,但基於自己不是屬於那樣令人憎恨的存在,黃瀨的歌聲並不足以使人昏睡,倒是能讓過路人毫無猶豫地奉獻出口袋中的錢財。

  生存危機就這樣解決了,黃瀨也如願抵達帝都,並且靠著那個能力受封為騎士。

  然而現在一切都化為烏有。

  「因為灰崎那傢伙暗中作祟,導致國王開始害怕奇蹟世代的能力,於是下令通緝我們。」這是位階於奇蹟世代之首的赤司說的。

  「那、為什麼連我都──」

  「你是順便的,涼太。」

  回想完畢,黃瀨注意到前方有幾個女子不時地轉頭看著自己說了些什麼,臉上的嬌羞一覽無遺,發現自己的行為已經被對方發現,女孩們或許從中得到了些勇氣,她們推出了一名有著亞麻色長髮的少女,少女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帶著羞怯地望著自己,接著她開口:「那個……請問你是黃瀨涼太嗎?」

  「我是喔,請問有什麼事嗎?唔哇!」壓根忘記自己還被通緝的這件事,也許是因為坎因岬並不是帝國的領土的關係,黃瀨變得比在路途中還要鬆懈,跟追兵相比,懷抱著藉由幫助英俊青年脫逃而獲得青睞的少女們的可怕也是不容小覷的,他很快地發現這點,並且趕忙從一場混亂中脫身。

  隨著印象中的路線,黃瀨跑到了海岸,太陽已經快接近海平面了,盯著拍打礁石的浪花,他又再次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一切,優美的歌聲、昏死的父母、湛藍的雙眸,以及撲鼻而來的海水鹹苦味,黃瀨甩著頭,想自己今晚又要失眠,正要轉身回去老宅時,在一塊長著青苔的礁石邊 ,他看見了帶著透明感的水藍色物體。

  一個畫面快速地閃過腦海,伴隨著海水的鹹味,一幕幕的景象如幻燈片一樣播放著,憤怒自心底發起,黃瀨瞪大雙眼飛快地接近那裡,接著,他看見了。

  對方留著一頭黑色短髮,體格雖然瘦削但卻十分結實的帶了點肌肉,與此相比,看得出來與年齡不符的臉帶著點稚氣,蔚藍色的眼睛因為驚嚇而張大,不過眼神裡的威嚴感並沒有因此而消失,雖然下半身都浸在水裡,但他身旁浮出的魚尾卻明顯告知了他並非人類的事實。

  「你──」

  黃瀨正要開口,對方卻發出哇的一聲潛入海中,水藍色的魚尾甩出水面帶起了不少水花,夕陽餘暉透過水珠映在魚鱗上變得一閃一閃的,對方很快地消失在眼前,但這一瞬間卻足以讓黃瀨確認了一件事情。

  「是他……」他用著與平常輕快語調截然不同的低沉嗓音,顫抖地說:「終於,找到了。」

  笠松幸男快速地游至離坎因岬岸邊有段距離的礁岩底下,他有好久沒看過活生生的人類了,通常見到的幾乎是無意識的狀態,就連前些日子在另一個族人身邊見到的紅髮男子也是處於昏迷狀態,跟一個保有意識的活人見面這還是頭一遭,即使是活

M綠子@uid_7409

[黑籃|青黑]少年啊 [G]

無論在何時何地,黑子哲也總是下意識的和青峰大輝保持一個手掌的距離。

一個手掌的並肩,大概是他可以輕鬆抬頭仰望對方黑藍的眼睛,而不突兀的安全範圍。

一個手掌的空隙,大約是當他控制不住自己視線中流露出太多情感時,能夠立刻假裝發呆的絕對距離。

雖然用了情感這種曖昧不明的字詞來表達他對青峰大輝的感覺,但並不是因為黑子哲也正在暗戀或者喜歡對方。

對於這個膚色黝黑的摯友所抱持的態度,在還未成熟的十三歲少年心中,他還無法得出這其實是愛情的準確結論。

在他心裡,青峰所佔的重要性的確遠高於帝光其他的同學和朋友,但對黑子而言,這樣的重要性還未能微妙的落在愛情的定義範圍內。

或者換個方式說,他並不是很清楚所謂的愛情和喜歡到底是什麼。

少年喜歡籃球,因為他認為打籃球的時刻即使是歷經失敗與挫折,仍然讓他會有想要努力下去的衝動。

少年也喜歡閱讀,書裡的文字堆砌出的世界可以帶他看見不同的世界。

於是按照歸納法的邏輯來說,喜歡這種情感,至少要兼具和這兩種興趣差不多的熱忱才能被歸納為同一種類的心情。

所以黑子哲也非常迷惘。

一起放學回家的路上,青峰大輝異常的沈默。

黑子哲也吃著剛剛在學校轉角買來的蘇打冰條,塑膠透明的外殼包裹著和他的髮色相近的淡藍色碎冰,漫不經心叼著冰條的嘴巴並沒有任何一絲要開啟話題的意思。

本來他們兩個人都不算是寡言的人,一整天的學校生活再加上球隊的練習,應該是有非常多的共通話題能夠熱絡他們的返家路程。

但現在青峰大輝卻覺得黑子哲也離他不僅只是一個手掌的距離,這種微妙的距離感可能是來自他昨天愚蠢的性衝動。

昨天是他第一次認真打量黑子哲也的裸體,也是他第一次想著對方而自慰。

所以他今天一整天都覺得無法直視少年那雙透藍色的眼瞳,那麼清澈而不帶雜質的眼神會讓青峰大輝產生莫名的罪惡感。

一般人會對自己的好友衍生出性幻想嗎?

為了讓這件事得到證實,他在今天練習結束後的更衣室裡,很認真的打量了黃瀨跟綠間的身體,除了增加了他對自己的腹肌的自信之外,那些畫面並不會產生出讓他想要拿來代替麻友寫真集的慾望。

那麼黑子哲也帶給他的這種煩躁感究竟是什麼呢。

哈、哈啾。

像是呼應他心中一閃而過的碎念一般,水藍色頭髮的少年打了一個輕巧的噴嚏。

啊啊,這個逐漸轉涼的天氣還是不太適合吃冰吧。

他用調侃的音調包裝著關心,看向身旁的黑子哲也。後者發出蹭了蹭鼻子的微小聲音,但看來是不打算放棄嘴中剩下的蘇打冰。

遠方的晚霞將傍晚的天空染得誇張而放肆,橘紅色的光使得原本清澈的蒼穹看起來十分豔麗,豔麗到幾乎有些妖撓而危險。

晚風吹過黑子哲也沒有扣上的白色制服外套,讓少年明顯的打了一個冷顫。

喂,別吃了吧。

喀喀喀。

是把蘇打冰咬碎的聲音。

喂,你又不是紫原,不用硬把它吃完吧。

少年抬眼對上他,瞳孔裡突然多了幼稚的挑釁和漠然,

哈、哈啾。

但還來不及反駁自己跟紫原那等吃貨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等級,身體就先不爭氣的打了一個噴嚏。

所以說,你昨天那樣半裸著被黃瀨調戲⋯⋯

青峰君,調戲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

蛤?不然應該是怎樣?

總之這樣聽起來總讓人心頭發毛。

黃瀨對你做那種事還不算是心頭發毛嗎?這句話青峰大輝沒有說出口,只是暗自在心中腹誹著。同時也突生了一種莫名的怒氣。

總之,叫你不要再吃冰了啊。

他從少年噘起的嘴中奪走了剩下一半的冰棒,大口咬進自己嘴中。

欸!

黑子哲也抬起手臂就要往他的腹部一擊,卻被對方給抓住了手腕。

使不上力的左手也瞬間被青峰大輝給壓制。

少年本來是打算要用挑釁的眼神對黑子哲也嘲笑一番的,於是他微蹲了膝蓋,兩人的視線就對上了同一個水平面。

抓著對方雙手手腕的手卻不自覺的越扣越緊。

原來這傢伙的睫毛比五月還要長啊。打量瞳孔的同時,他沒有忽略黑子哲也眨動的睫毛,因為夕陽的餘光下而在臉頰上打落淺淺的陰影。

喂,還給我!

抱歉我吃完了。

青峰大輝並沒有意識到他自己正在不斷的縮短兩人間的距離,少年因為不滿而略微翹起的嘴唇還沾染一點點蘇打冰的氣息。

他就像是放棄思考一般,憑著一種奇妙的本能用嘴覆上了對方正準備抱怨的唇。口間的灼熱就這樣混著冰棒的冰涼與甜膩,往他的口腔侵襲而去。

少年並沒有抵抗。

雖然他睜大的眼睛裡有著惶恐和驚訝,卻不像被黃瀨捉弄那般有著劇烈的反應。也許因為這個吻讓他來不及思考和進行反射性動作,就只能被動的承受青峰大輝綿長而帶著侵略性的舌尖。

這絕對不單單只是愛情。

當青峰大輝把他摟進懷裡的時候,黑子哲也這樣想著。

這種幾乎讓人心臟跳痛劇烈的感情,明明交換了呼吸卻都還覺得不滿足的情緒,即使雙手都環抱著彼此還是感到空虛的貪婪。他全身上下都充滿

全文展開(共 2 樓)
M綠子@uid_7409

[黑籃|青黑] 晚安,夢到我 01 [G]

副標:細細刷牙(上)

同居小片段 /

大學生背景設定 /

他還記得剛得知黑子哲也和自己一起上了T市大學時那份內心的雀躍。

哲就要跟我在同一個地區生活了呢。

阿大說的好像你們現在相隔多遠一樣。

粉紅色頭髮的青梅竹馬因為考上隔壁縣而心懷不滿的吐槽著。

那可不一樣。

他瞇起眼睛,原本平淡的表情開始有了絲微的轉化。

那裡沒有父母,也沒有吵鬧的閒雜人等(例如眉毛分岔的某隊友,花俏流氣的金髮友人,聒噪的粉髮少女等等)甚至可以互相扶持,更常相處⋯⋯

欸阿大,你笑得讓人好不舒服。


雖然大學有附宿舍,但依青峰大輝獨來獨往的個性,他更想要一個人承租套房,於是黑子哲也陪他一起去T市查看租屋處。

被他相中的房間位在公寓的六樓,附近有個小公園以及商店街,走上十分鐘就能到達車站,生活機能自然不在話下。

最重要的是,離黑子哲也就讀的學校只要一個電車站的距離。

明明距離青峰的大學要五個站呢。

淡藍色頭髮的少年幫他開了陽台的落地窗,午後的太陽就輕灑在木地板上,沾染出柔和的光。

這樣你以後可以常常來我家睡午覺。

他看著對方抬起臉,漾出不輸陽光暖度的笑臉。

可是怎麼辦呢。

嗯?

黑子哲也用緩緩的步伐走過大得不像話的空蕩客廳,來到他的面前。

不只是午覺而已,我也想在這裡過夜。

太寬闊的房間裡面迴盪著青峰大輝突然急速奔騰的心跳聲。

那要不要和我,一起生活呢。

黑子哲也說好的時候,整個世界都變得柔軟了起來。(*1)


同居這件事簡直羨煞了桃井五月,女孩蹦跳的纏著青峰大輝呱哩呱啦的說著同居有多浪漫而幸福,根本是情侶們步入婚姻前的預備階段。

他還來不及反駁那振振有詞的少女情懷,對方卻馬上陷入了托腮苦思的情緒。

唉,但因為同居而分手的情侶也是族繁不及備載的唷。

蛤?

粉色頭髮的少女板起臉孔立即轉換成老媽子模式。

談戀愛本來就是兩個人個性的磨合,再加上同居,根本就是要把原本對彼此的美好幻想全部粉碎的啊。

青峰大輝正想吐槽說你這女人是不是八點檔看得過多了的時候,桃井五月又突然精神振奮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力道大得他再次懷疑自己的青梅竹馬其實暗地裡也有在偷偷做臂力練習。

總之你要記得告訴我,哲也的排泄物是不是真的會閃閃發光啊。(*2)

⋯⋯⋯⋯。


搬家公司把行李都運來的下午,他們整理好大部分的生活用品後,就假借休息的名義一起賴在沙發上。

黑子哲也從冰箱裡拿出剛從超市買回來的西瓜,就將砧板放在沙發前的茶几開始切起了西瓜。

逐漸轉涼的天氣裡,青峰一邊喃喃道,這可能是最末季的西瓜了吧。

畢竟夏天真的要結束了呢。

黑子哲也將手中切好的西瓜片裝在小盤上遞給他,再一邊叮嚀著不要橫躺著吃東西快點直起腰不然會嗆到不然會弄髒沙發。

他一邊敷衍著應聲,一邊看著少年收拾桌面的側臉。

在這樣新的場所裡,卻有著讓他如此熟悉的人,彷彿沖散了新生活帶來的不安,卻毫無減損他對未來的期待感。

彷彿時間都還緩慢的停駐在他們初遇的那個季節。

黑子哲也盤坐在他眼前的地板上,因為咀嚼食物而微微鼓起的臉頰,前者終於發現他靜止的動作而抬眼拋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不吃嗎青峰君。

在還未陷入更不正經的幻想前,少年的聲音敲醒了發愣的他。

啊、啊好。

他捧著切片西瓜正疑惑著,我們一起買的是無籽的種類嗎。

甜嗎?

少年一邊收拾著一邊詢問,青峰大輝才看清楚桌面上有一碗刮下的西瓜籽。

嗯,非常。

他尚未張口咬下,就覺得整個人都要被甜味給淹沒了。

這不是還沒吃嗎。

黑子哲也轉頭就看見那雙暗藍色的眼眸中飽含著化開的疼惜以及憐愛,讓他不自覺也漾開了笑容。

像這樣微小而確切的能感受到對方溫柔的日常,是他們最慶幸能擁有彼此的時候。

Tbc.

論我筆下的阿大為何如此少女心(´・/////・`)

題目跟副標都出自於我很喜歡的書法家何景窗的作品。

*1 出自陳繁齊的詩《告白》

*2 動畫帝光篇的小黑子在場上的嘔吐物是一堆閃閃發亮的東西,雖然知道是為了防止觀眾的噁心感,但當時還是很不理智的一邊想著『啊啊不愧是小天使啊』一邊陷入迷妹狀態

tatsumiTT@uid_7417

[黑籃│紫冰] 技巧 [G]

一方草 發表於 2018-5-13 19:09

愛吃冰的紫原快吃掉辰也這塊好吃的冰!(什麼鬼)

冰室深黯教育之道,明白定了規則同時也要訂立獎勵的道理 ...

非常懂得要有鞭子也要有跟糖,覺得小室很像訓獸師!!!(突然興奮)

一般而言都會覺得紫原很單純,冰室心細,但冰室好像是那種會因為朋友的事情就一頭熱上來,然後紫原是不管對什麼事情都異常冷漠的個性(然而他看起來卻又很任性甚至待人處事可能偏向火爆)

.........這樣的反差我也好喜歡.....紫冰真是沼Orz

全文展開(共 5 樓)
tatsumiTT@uid_7417

[黑籃│紫冰] Perceive [PG13]

  小室又打架了。

  那白到幾乎可以看到青紫色微血管的肌膚上有著一些不相襯的瘀血,顯眼而令人不悅。

  或是換個說法,令紫原敦不悅。

  當事者卻宛若受傷的不是他一樣,熟練的從電視機下的櫃子拿出醫藥箱,接連從裡頭掏出鑷子、棉花,和碘酒這類消毒工具。

  爽快地將碘酒滴在棉花上,讓白絨暈染深褐,用著不甚習慣的左手夾取棉花,毫不猶豫地往手臂、膝蓋等沒被衣物覆蓋到的地方擦去。

  明明傷口就滲血,但冰室辰也卻眉頭也不皺一下的消毒著。

  還可以一邊詢問著正注視著自己一舉一動的紫原敦,待會想要去吃甚麼。

  「想要吃,小室。」

  紫原一如往常的回答,然後又咬了一口手中的美味棒。

  「嗯……敦,雖然你每次都會這樣回答,但我還是只能回答你,我不能吃唷。」冰室辰也換手處理。

  「可是,小室白白的,又小小的,聞起來也香香的,感覺很好吃。」

  聽到這樣孩子氣的回答,冰室也只好無奈地笑,誰叫他的搭檔就是這麼一個大孩子。

  在感受到身後突然有股壓力湊過來,其實也有著傷口的背部被擠壓,讓冰室小小地悶哼了一聲。

  左臉被微長的髮絲蹭著,柔順的,卻又刺人的。

  冰室拍了拍靠在自己左邊的頭,又低頭看著環抱住自己腰際的手臂。

  也許不能只用大來形容,而是巨大。

  動作受到限制的冰室勉強伸長手將拿出來的工具收回醫藥箱,又放任自己的後輩兼搭檔孩子氣的撒嬌一段時間後,冰室嘗試掙脫這個巨大的懷抱。

  「敦、先把我放開好嗎?」邊說邊覆上蓋在自己腰側的手掌,半強制性的將自己的五指卡進大手的指縫,引導似地將大掌移走。

  如果只是要求但毫無實際行動的話,一定可以又耗上好一段時間。

  幾乎掌握紫原敦個性與思考模式的冰室辰也這麼想著。

  掙脫近乎等於被禁錮的擁抱,冰室蹲下身將醫藥盒放回櫃裡。

  他思考著是不是應該先把紫原這個大孩子處理好再來查看自己背上還有腹部的傷口,反正依疼痛的程度判斷也只是些皮肉傷。

  當冰室一邊思考的同時,一旁還在盯著他的紫原也在心裡咕噥著。

  被拉開的感覺真難受,為甚麼小室就不能好好待著,是他太難靠了嗎?

  「小室要做甚麼?」

  紫原邊問邊維持著被拉開的姿勢,雙手手臂平舉著,一副「你甚麼時候要坐回來」的樣子。

  冰室這才注意到紫原的姿勢絲毫沒改變,像是個巨型座椅,再搭上他看似有些鬧脾氣的表情,冰室忍不住掩嘴笑出聲。

  「沒事沒事,敦想好要吃甚麼了嗎?」

  「想要吃小室嘛。」雙手揮揮。

  意識到紫原的舉動,但又擔心後背的傷口,面露為難。

  但紫原敦終究還是紫原敦,如果他可以察覺他人的臉色而做出對方期望的行為的話,陽泉的大家應該就不會對他這麼沒轍了吧。

  於是冰室只好再度被長手環住。

  而紫原這回甚至沒想過要收斂力道,他只知道小室又被他抓住了,這次如果放手那小室又不知道要跑哪去了。

  兩個人維持這樣前胸貼後背的姿勢看著電視,不過真正在意電視節目的人也只有冰室辰也(不然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度過這段時間),在他身後的紫原敦難得安分地動也不動,環住肩膀與腰際的手也是如此。

  正當他專注看著體育新聞時,感受後頸有一股溫溫熱熱還帶點濕潤的觸感,渾身怔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被舔了。

  「敦?」  微側過頭想制止紫原的行為時,溫熱的觸感卻變成帶點些微麻癢的刺激。

  「敦……別咬……」

  「小室身上都紫紫紅紅的,看起來變得不好吃了。」

  紫原並沒有聽進冰室的話,齒間還輕啃著有著輕微瘀血的皮膚,脫口的話變得含糊。

  「痛、敦!」

  冰室扭著頭,想讓紫原鬆口,但只是換來更多處的牙印。

  感覺後背的衣服被撩了起來,覆有繭的大掌在肌膚來回撫摸,像是在確認甚麼一樣。

  「一、二、三……」指尖戳在特定的幾個點上,讓冰室吃痛而一陣一陣的抽動著,「敦,住手……」

  「小室的背上有六個紫色的斑喔,感覺髒髒的。」

  指腹流連在線條分明的背肌上,不過於精壯而是彈性的觸感,舌尖也忍不住從後頸滑下,畫出一道水亮的絲。

  「那不是斑、是、瘀血……」

  紫原感覺冰室手抓住他的衣角,呼吸變得有點不一樣,急促卻又不像是在球場上的興奮感。

  是更加,無法從容不迫的感覺。

  舌尖接觸的體溫升高了些,紫原忍不住只好收回舌頭,探頭查看低著頭的冰室。

  「小室?」

  遮住半邊眼睛的精緻臉孔有些發紅,露出的耳也紅的像是落下的夕陽。

  紫原霎時間,覺得現在的冰室,看起來好像比以往都來得好吃。

  現在的小室臉看起來粉粉的,眼睛也有點亮亮水水的,雖然小室身上有著紅紫色的斑看起來有點不太好看,而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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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黃青]溺於你懷[G]

  ☑ 黃瀨涼太X青峰大輝/黃青

  ☑ 原作AU、年齡操作有、未來捏造有

  「小青峰,我得走了呦。」黃瀨涼太親吻著還半夢半醒的青峰大輝,溫柔從他彎起的眉眼中傾瀉而出。

  「吵死了⋯⋯快滾⋯⋯」青峰大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將棉被拉到頭頂之上。

  「嗯,我走了。」黃瀨涼太寵溺一笑,踏出房門。

*

  他睜開了眼,這才發現自己在黃瀨出門後下意識將對方的枕頭抱入懷中。

  「嘖。」青峰大輝發出很大的嘖舌聲,搔了搔頭髮,這才想起黃瀨涼太已經去巴黎出差一週,似乎是某個大牌子的秀。

  在不知不覺中,他也習慣了與黃瀨涼太間的聚聚散散。畢竟不習慣不行啊,黃瀨涼太是正經的出去工作又不是出國玩,而且他可不是那種沒有伴侶就活不下去的嫩咖,他可不希望自己變得那麼噁心。更何況,若是要深究兩人聚少離多的原因,絕不是只因為黃瀨涼太的工作。

  如果黃瀨不是模特兒就好了。這個念頭突然襲上青峰大輝的心頭⋯⋯等等,我他媽的怎麼會有這種黏糊糊的想法!?媽的,一定是因為黃瀨涼太,一定是。他這麼認定著,他媽的都是因為黃瀨我才會變得這麼多愁善感,都他媽的是他害的。

  ⋯⋯可惡,還有六天才能見面啊。

  青峰大輝已經在NBA當了近十年的球員。

  他跟黃瀨涼太聚少離多的年份,也大約是那麼的長。

  這幾年,青峰大輝經歷了不少球隊,從最開始的克里夫蘭騎士轉會到邁阿密熱火,又轉到聖安東尼奧馬刺。但這兩年,他又回到了他的老東家克里夫蘭騎士。

  說起來也沒有為什麼,只是老闆出的價位他很滿意,而且他實在太懷念克里夫蘭的天氣了。

  今年,青峰大輝已經32歲了。他感覺得到自己的體力、力量、身體素質正在漸漸地減弱,這也讓他慢慢思考起了退役這件事情。

  說起來,在NBA他也沒有什麼遺憾的了。

  總決賽冠軍拿了、MVP拿了、代言了自己喜歡的品牌⋯⋯嗯,他的夢想都已經達成了。

  那,黃瀨涼太的呢?

  因為正處於休賽期,所以青峰大輝非常廢物地躺在自家鬆軟的沙發上看電視吃洋芋片。最後一個看電視的人是黃瀨涼太,頻道正是體育台。他也懶得轉台了,便接著看起了午間體育新聞。

  屋外的陽光大片撒在這個廢成一灘軟爛的前前MVP身上。雖說天氣正好,但青峰大輝沒有任何一絲踏出房門的意願。四月中的克里夫蘭正值融雪期,外面冷得要命,他可不想出去受凍,寧可在家裡被暖氣烘成人乾。

  說起來自從季後賽結束後,青峰大輝也有一個多禮拜沒有認真進行整套的訓練,頂多去健身房活動筋骨,跑跑步做做重訓。啊,如果說做愛也算是運動的話,倒是做了不少。

  即使意識到這點,青峰大輝還是沒有任何想要進行訓練的意願。他一大半的人生都為了籃球奔波辛苦,現在偷懶一會兒也不為過。

  「⋯⋯接下來是粉絲投書的《與我的明星球員巧遇》單元⋯⋯」帥氣的新聞主播激動地解說著每一張照片,「這一張是來自克里夫蘭的黛安小姐投書,黛安小姐巧遇到的是我們的明星球員青峰大輝!除了青峰外,這位幸運的黛安小姐也遇到了人氣極高的模特黃瀨先生!這兩位來自日本並在美國大放異彩的東方帥哥是對已公開的同性伴侶⋯⋯」

  「靠!」青峰大輝驚得打翻了洋芋片碗,電視中的主播還在振奮激昂,他們與少女的數張合照正輪播。

  「啊啊啊——」青峰大輝頭痛地把臉埋到靠枕中,這種無意間被曬恩愛的感覺超讓人煩躁的啊!!他完全可以預想到定期會刷自己新聞的黃瀨涼太會有怎樣的反應!好煩啊!!

  而且這讓老子有夠想那個混蛋的。青峰大輝忿忿不平,搞什麼啊!?明明分開不到二十四小時,我他媽的是不是有病!?

  青峰大輝愈想愈生氣,於是他邊碎念著邊將一地的薯片掃乾淨,接著打電話給他的經紀人通知他要去巴黎。

  「你現在去巴黎做什麼?」經紀人問道,「你也差不多該開始例行訓練了吧?」

  「少囉唆!」青峰大輝不太耐煩,「我要去找黃瀨。」

  「⋯⋯我記得,你之前才跟我說你這次不跟黃瀨去巴黎?」經紀人頭痛地問道。

  「我改變心意了不行嗎!?你快讓凱倫幫我安排機票還有來接我去機場,反正才一個禮拜我就回來了。」青峰大輝說完便掛了電話,完全不顧那頭無奈的經紀人。

  打完電話後,青峰大輝噓出了一口長長的氣。

  他很久沒有這麼衝動了。

  也許是年紀大了、也許是成長了、也許是突然覺得孤單了⋯⋯他可以為自己找很多藉口去掩飾這次的衝動行為。

  但最後,他卻難得對自己誠實了一次。

  他確實是想念黃瀨涼太了。

  想念到,連六天的時間都不願意等待。

沈杰@uid_789

[黑藍│赤黑]AK系列˙淬煉[PG-13][完結]

【番外:假日】[R-18]

黑子有晨跑的習慣,不過這個習慣卻不是本來有的,他本來都是在晚上跑步,現在則改成了早上。

預賽過後,赤司說服了黑子的養父母讓黑子「回」赤司家小住幾天,具體說了什麼赤司沒有讓他聽,不過似乎是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赤司已經跟他家裡關係很好了。

「你在吃醋嗎?哲也。」

赤司聽了他的話,放下手邊的工作,看著黑子坐在他房間地板上抱著哲也二號跟牠玩,「跟自己父母有什麼好吃醋的。」

「沒有吃醋,只是有點不爽。」黑子回答時一邊搔著小狗的肚子,「爸爸一直稱讚你呢。」

「哲也,你忘了我是誰嗎?」赤司笑著說:「我可是很擅長當『好孩子』的。」

「……」黑子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看了下時間:「時間到了,該睡了,明天還要早起。」

赤司想說他再看一下,話到嘴邊頓住,起身抱走黑子懷裡的小狗,湊近黑子吻了吻。

「父親讓人給你準備了『你』的房間,不去嗎?」

說話的語氣略略帶著低沉的笑意,黑子搖搖頭:「你在家的時候我想跟你睡一起就好,你的床也夠大,有什麼不方便嗎?」

「沒有,親愛的弟弟想跟哥哥睡,怎麼會有不方便?」赤司稍稍離開黑子,問:「你有什麼困擾嗎?」

「……有啊,」黑子伸手抱住赤司跪著的身軀,赤司便順著坐到他身旁聽他說話:「半夜起床時,開了門,然後被詢問的僕人嚇到了……我不習慣身邊隨時有人服務我。」

「半夜平常也沒人的,你是遇到誰?」

「管家……」

「他是例外,偶爾晚上會外出散步,有得到父親准許的,你運氣不錯。」

「那樣算是運氣好啊……」

「好吧,沒關係,我知道了,」赤司笑了笑:「你要是半夜醒來想喝水的話,我會倒給你的。」

「我自己可以倒,等一下我會先去拿的。」

黑子剛說完,一轉頭就被赤司壓倒在地板上。

黑子仰頭看著赤司:「怎麼了嗎?」

「最近好像都沒怎麼跟你說話,突然想這樣看看你。」

黑子想了想,提出了一個他覺得可以增加相處時間的提案。

「平常這個時間我都去跑步了,你晚上早點睡,以後早上我們一起去跑步吧?早上比較不熱,而且人很少,跑起來應該比晚上跑舒服。」

赤司溫和的笑意又更柔和,低下頭吻了黑子一下子,溫聲說:「好啊,以後你在家的時候就這樣吧。」

「好。」

腦海裡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赤司拉起黑子:「之前我去你家跟你來的時候都沒見你主動去跑步,有什麼原因嗎?」

「沒有什麼原因。」黑子停頓了兩秒,才繞過赤司抱起二號走到床的旁邊,一邊把小狗放進牠的窩一邊說:「因為赤司你在,我想著只是一兩天,就沒有去跑,來你家的時候,你不在我有點不好意思說要出門,只是那樣而已。」

「嗯──這樣啊。」

赤司進浴室刷牙的時候,黑子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熱,回想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很自然地就把時間留給赤司,但是現在被這麼一問,好像他是特意這麼做似的,二號在他手上蹭了蹭,然後就窩進自己的腳掌,絨毛身體縮成一團,黑子又摸了摸牠,然後才去拿水──他還記得剛剛跟赤司說過睡前要先去倒水。

那個晚上赤司輕輕吻他,撫摸他許久,雖然沒有做,但是黑子感覺睡得比平時還沉。

「嗯……」

晨。

黑子翻了翻身,聽見手機鬧鐘的聲音,剛想伸手去切掉,聲音就停止了。

他張開了眼睛,赤司的頭髮映入眼簾,赤司緩緩起身,「早啊。」

「早安,征。」

赤司轉過來作勢要吻他,黑子一轉頭避開了。

「我還沒刷牙,刷牙洗臉完再讓你親。」

赤司笑了起來,略略低頭讓黑子摸得到自己的頭髮:「哲也,我有時候難免會晚睡,你要是很睏了就先睡,早上我還是可以叫你的。」

黑子靜靜看了他幾秒。

「……征。」

赤司掀開棉被下床:「怎麼了?」

後面響起細微的聲音,隨即一雙手從後面抱住了他,體溫透過接觸的皮膚傳了過來。

「……沒什麼。」

黑子卻沒說什麼,越過他下床:「我也要去刷牙,回來再洗澡。」

他頓了頓,語氣還是沒什麼起伏:「回來洗了澡再補眠。」

這句話赤司還是聽得懂的,他點點頭,接受黑子的好意:「好啊,我去找運動服出來,你先去洗臉。」

「好。」

赤司看黑子進浴室,才下床去開衣櫃。

黑子在赤司家的時間不多,以前的赤司,就算沒有上課的日子,每天也都被管家排得滿滿的課程要學,根本沒有多餘的睡眠時間,他不會騰時間去看連續劇,但是黑子會,黑子是在單純的環境下長大的,赤司不想破壞他的這份單純。

對赤司來說,「自律」這件事是很平常的,是本來就應該要做到的事情,並不值得誇耀,然而對黑子來說,這種過於自律的行為,似乎不是件好事。

雖然如此,但似乎也不是壞事,赤司有時候也琢磨不出黑子的想法,只能知道黑子大概是不太喜歡他那麼說、或那麼做。

赤司家的客廳,因為黑子的緣故,多少變得熱鬧起來。

父親在母親都過世後,也很少到客廳去了,現在難得偶爾會有一兩頓飯擺在客廳,還有就是黑子從學校抱養回來的那隻小狗,基本上已經

全文展開(共 3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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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青黃] 選手村 [R]

1.標題-選手村的保險套是不用錢的

2.為了鋪陳國手身分重逢有未來時間軸設定

黃瀨涼太已經站在廁所鏡子前面有四十分鐘之久了。昨天晚上才剛抵達巴西的日本國手們,無一不在餐廳享用著當地傳統美食,除了今年BJ聯賽的MVP之外。

「你還要照多久啊,我們都吃飽回來了」

同隊後輩很受不了的說著。

『待會記者一定會訪問我的嘛』

模特兒招牌笑臉。

「你放心啦,焦點絕對不會是你的」

『欸你怎麼這樣對你前輩啊』

黃瀨覺得有點委屈。

「再不快點他就要來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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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大輝去美國打NCAA,在大二那年進入NBA球隊,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明星球員了。黃瀨涼太則因為肌肉強度訓練不足,選進球隊後,也晚了兩年才開始成為先發選手。美國職籃選秀會那天,他坐在海盜船隊休息室裡緊盯著手機,雙手因為緊張而顫抖著。

「怎麼,不是你要去選秀,你還比他緊張啊」

隊友在旁邊打趣的問。得到一個僵硬的笑容回應。

第十一輪,美聯東區著名強隊總經理用有點彆扭的發音唱名青峰大輝。

黑色球衣。

黃瀨幾乎沒有發現自己因為激動而流下眼淚,哽咽的只說了句‘他選上了’然後任由其他隊友在一旁搖著他肩膀歡呼。耳朵像是接收不到其他聲音一樣,只記得在機場分別,他拉著行李箱笑的像國中時候般,充滿著清澈的希望和勇氣。

那天你的強顏歡笑似乎對誰都不起作用。難得的連綠間真太郎都遞上巧克力安慰,又或許剛好那是他的幸運物霸了。後來的記憶模模糊糊,只記得被火神邀請去參加了日本職籃的選秀。

球場上的燈光從相遇一刻起就沒有變過。跟你在不同聯盟的其他昔日同胞們,還有同聯盟的競爭敵手們,汗水、淚水,計時器上倒數的時間越來越長,從奇蹟的世代破繭而出,六個人繼續揮灑青春還上殘餘的熱情。

黃瀨涼太的休息室櫃子始終放著那幾張照片。

跟青峰的合照,拿到國中聯賽冠軍跟大家的合照。

莫忘初衷。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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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吃完早餐,黃瀨就被其他國手拉到飯店大廳。抹了抹臉上殘留的奶油漬,臉上的表情似乎怎麼擺都不自然,看著大玻璃裡反照的自己,早上在鏡子前的練習根本是白忙一場。就連其他體育項目的國手都從房間出來湊熱鬧,黑色轎車從遠方駛來,太陽大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青峰大輝從後座有點辛苦的爬了出來,黃瀨稍稍的懷疑他在美國也許被施打什麼生長速也不一定,比兩年前更加精壯的體格讓人直吞口水。明星光環瞬間壟罩在場所有人。

「請問青峰選手為什麼這麼晚才決定接受徵召呢?」

記者一窩蜂的衝向前訪問。

‘我也有我的考量,畢竟還有合約要談嘛’

「那你為什麼還是同意了,今年合約金不是還沒談攏嗎」

‘啊,你們就不要問這麼多了’

青峰摘下墨鏡,看著金髮男子在情緒激動的人海之中,顯得特別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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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迎接某個人之後,黃瀨獨自回到房裡。腦袋似乎凍結般無法思考

全文展開(共 2 樓)
朱阿水@apfzu

[黑籃│紫木] 關於思考(短篇完) [G]

※劇情捏造有

※木吉學長hshs(說人話)

※OOC別怪我(掩面)

※挖起舊文章感覺有點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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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原敦看著身邊的木吉鐵平,思索著對方為何可以這麼喜歡籃球呢?即使受傷,也近乎狂熱的投入,像是連整個生命都燃燒著。

打從第一次在場上對峙,紫原敦就如此認為。對於他來說,籃球是不討人喜歡的運動,但是他就是得在這場地上待著。擁有天賦與喜愛一項運動並不能畫上等號,至少紫原敦是如此。

因此,對於那些喜愛籃球、技術卻比不上自己的人,他只想一口氣碾壞他們,讓他們落入絕望的深淵。而那些人所謂的喜愛,在場上卻是如此不堪一擊。從自己在帝光的時候,便如此見證到。

除了木吉鐵平這個人例外。

他還記得那次的對戰,木吉鐵平所屬的球隊已經落後帝光中學一段距離,看來已然勝負確定。多數人都會放棄,而在紫原敦眼中看來,那支球隊儼然頹廢的敗軍之姿,只有木吉鐵平依舊堅持著。

讓他忍不住在比賽中,對著那個身材比自己矮小一個頭左右的球員問道:「喂……籃球就這麼有趣嗎?」

他還記得對方是說輸得如此難看會很有趣嗎?

可是,紫原敦還是認為木吉鐵平樂在其中,是對於籃球喜愛的執著,而非勝負。即使紫原向他說出要讓他們輸得更加難看的發言後,木吉鐵平仍舊堅守到了比賽結束。

徒勞的努力,夏天裡黏膩的汗水……為何要堅持呢?他看著那被譽為「鐵心」的人,但他還是不能理解。

即使過了數年,依舊如此。再次遇見木吉鐵平的時候,紫原敦也依舊懷抱著原本的想法。但是在那場陽泉與誠凜的對決後,似乎有什麼小小的變化。

所以才出現了現下的場面。

紫原敦坐在木吉鐵平的病榻邊,嘴上嚼著零嘴然後凝視著對方。木吉鐵平也就放著對方吃零嘴,轉移注意力地看起雜誌。紫原敦第一次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他是有些驚訝,但是久了也習慣對方的目光。

紫原敦大多時間都不說話,只是在吃零食跟思索一些事情。木吉鐵平也不知道對方在考慮什麼,打從他們第一次碰面他就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對方。只知道紫原敦厭惡著自己,那個喜歡執著於籃球上的他。

不過他想,其實紫原應該沒有自己想像中的極端厭惡籃球吧?畢竟,要持續去做一件自己討厭的事情應該是不可能的。思及此,木吉的目光稍微從手中的雜誌轉移,用視線的餘光看著紫原敦是否有什麼動靜。

紫原敦停下手與嘴上的動作,然後眼神游移不定的掃視著。他似乎想確認一些東西,然後露出一個微笑,像是找到他喜愛的事物一般。

木吉鐵平當下覺得似乎有點危機,不過行動無法自如的他,也只能接受接下來的衝擊。

「木吉鐵平,可以讓我觸碰你嗎?」紫原敦認真的看向木吉鐵平,然後給了對方一個微妙的問題。

「咦?是沒問題,不過為何──」當木吉鐵平還在遲疑、揣測對方的用意時,已經感受到一股力道抱住自己。

在碰觸到的當下,紫原敦覺得自己似乎想通了什麼。

無法對籃球提起任何興趣,只是單純擁有身材、天賦才能的自己為何要一直固守在籃球場上呢?

原來打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籃球,而是為了要碰觸你。

紫原敦意識到了這點,然後感受到懷抱中似乎不太習慣與自己有這樣接觸的木吉鐵平微僵的身軀,開始想著該如何讓對方習慣這一切。

├完┤

後記:

木吉學長麻吉天使,我要死掉了(咦)

沒想到第一篇是紫木,不過我家的紫原似乎沒那麼魔王,OOC我對不起大家OTZ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大家會喜歡木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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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年,我還是覺得他們好可愛TuT(溺愛)

全文展開(共 2 樓)
千鳥@uid_263

[黑籃│赤黑]你的雙眼 [普]

※黑籃

※赤黑

※帝光時期的小日常(?)

※可以說是沒有結局的結局

※有錯字或衝突處歡迎指正

>>

  現在的黑子哲也(14)正坐在部室裡,他很苦惱。

  他最近有些感到眼睛乾澀和視力模糊。所以他去看了眼科。

  然後他拿到了兩罐眼藥水。

  還記得那個敦厚和藹的、戴著一架有著厚厚鏡片的眼科醫生,對他說:「你的情況不算太嚴重,先點眼藥水控制就好。記得要按時點喔?」

  自己那時候是怎麼回應的呢?是有禮貌的「好的」吧。

  但黑子哲也很清楚自己不習慣有任何東西進到自己的眼睛裡,滴眼藥水這個行為真是一場非常艱難的挑戰,

  他拿著眼藥水,心裡產生了抗拒反應。

  在家裡可以請母親或祖母幫忙,可是現在在學校,該怎麼辦?

  不點嗎?可是醫生說要按時點,不然眼睛好不起來的吧。

  點嗎?可是自己會害怕,根本就沒辦法點。

  驀的,一個聲音響起。

  「黑子?」

  「啊?啊、赤司君。」黑子稍微抖了一下,轉身,看見了那個紅髮的少年。

  「怎麼了嗎?你的背影看上去很……」赤司猶豫了一下,嘗試著適當的措辭:「……僵硬。」

  「不……」黑子想了想,決定還是和盤托出。

  赤司一邊聽,一邊低聲笑了起來,這個行為引來了黑子的不滿。

  「有什麼好笑的!」黑子抱怨。

  「抱歉。」赤司微笑道:「既然這麼害怕,那我幫你吧?」

  黑子嚇了一跳,然後馬上反射性的拒絕:「咦?不好吧?太麻煩你了。」

  「沒關係。」赤司拿過黑子手上的小罐子,說:「抬頭。」

  黑子無奈,但還是順從的抬起頭。

  ……只是,在看到眼球的正上方有東西即將滴下來,他就緊張得閉起了眼睛。

  「黑子,睜開眼睛。」赤司溫聲說道。

  「對不起。」但是還是沒有睜開。

  ──想看看,那雙因為自己而變得水潤的碧藍雙眸。

  赤司發誓,那是情不自禁。

  他俯下身,輕輕的吻了一下黑子,蜻蜓點水,隨即離開。

  「……!赤司君!」黑子驚訝的瞬間睜開眼睛,赤司手裡的眼藥水也順勢低了進去。

  「來,眼藥水還你。明天見。」赤司微笑著迅速的把小罐子塞進黑子手裡,快步離去,掩上門。

  門裡,黑子哲也摸著嘴脣,想確認那個若有似無的吻是不是錯覺。

  門外,赤司征十郎掩著嘴,糟糕、好像會上癮啊──?

-END-

原梗是在14年的01/15創作出來的小段子,當初是發在WB,下收↓。

「黑子,睜開。」

「不要。」

「這樣藥水滴進不去。」

「... ... 」赤司動用了智商高得嚇人的腦子,然後就俯下身去。

「... ... !!赤司君!」被驚嚇到的黑子在瞬間睜開眼睛,眼藥水順勢滴了進去。

「嗯,眼藥水還你,明天見,黑子。」

黑子只能恨恨的瞪著那位摸著自己的嘴巴笑著離去的隊長的背影。

跟原梗不同,新文這邊赤司不是故意的,他是受到誘惑的純情司XD

不過原梗的黑心司也很帥啦。

吶,接下來,這份感情會怎麼走呢♪

謝謝大家,我是彤子,下次再會~

千鳥@uid_263

[黑籃│赤黑] 第二次的我愛你 [普]

四月中發在LOFTER的文,現在來貢獻一下XD

格式或其他地方若有錯誤還請告知><!

>>

※黑籃

※赤黑

※因為是按照赤黑戰之前的寫的舊文重寫的,所以比分採用之前那篇文的比分103:101而不是官方的106:105

※赤黑有分手過設定

※內文中的年齡其實我不太確定

※HE

※不要吐槽標題

※以上都能接受的請繼續↓歡迎評論指正錯誤或發問

>>

  畢業前夕,櫻花紛飛,暖春時節。

  但是那個站在自己面前的、他親手培育出來的最出色的「棋子」,凜然的藍眼映出自己的身影。

  「那麼,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呢。哲也。」赤司征十郎雙手環胸,看著黑子。

  「赤司君。請你等著吧。」黑子哲也依然是一派冷靜,口氣也是如同平常一般的淡然中帶著恭敬。

  「嗯。」赤司好整以暇的等著他的下文。

  「絕對會打敗你。用我的籃球!我要讓你看見,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那雙碧藍色的眼睛染上了鬥志的色彩。

  真是令人愉快呢。

  赤司征十郎輕輕笑開,赤金色的雙眼微微瞇起。

  「我等著。」

  如果是你賦予我的失敗地獄,景色可能會很美麗吧。

  但是,赤司征十郎是不敗的帝王。

  沒有義務、更沒有興趣去了解失敗的帝王。

  那年,他們都是年少輕狂的15歲。

  剛跟對方分手不久的1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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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征十郎和黑子哲也曾經交往過約十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卻令人無法忘懷──

  那份溫暖而噬心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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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乾淨澄澈的初春星空之下,感覺連心底深處的煩悶都一掃而空。

  赤司征十郎與黑子哲也並肩躺在青綠色的草地上,仰望著天空,有默契的都不作聲。

  現在是三月,虹村前輩的畢業典禮剛結束不久。

  時間過得很快啊。

  從此之後,帝光籃球部的核心就真的是「奇蹟的世代」了。

  「赤司君,時間過得很快呢。」

  「是啊。時間果然是無法違背的呢。」

  黑子轉頭側目。

  赤司回以一笑。

  「時間很強大。那是連我都無法輕易掌控的強大呢。」

  黑子抿了抿嘴,這個人願意在自己面前展現出這樣的一面……稍微躊躇了一下,他開口。

  「那個啊,赤司君。」

  「嗯?」

  黑子直勾勾的盯著赤司,赤司也望著黑子。

  「我喜歡你。請跟我在一起吧。」

  如同黑子的目光一般,他的告白直直的撞進了赤司心底。

  他愣了一點二秒,隨即大笑起來。

  在黑子不滿的眼神中,他才稍微收斂了笑聲。

  「我也喜歡你。」

  在北極星的見證之下,赤司征十郎跟黑子哲也成為了戀人。

  赤司得到的是珍貴的感情。

  黑子得到的是深愛的少年。

  兩人都是單純的喜歡著對方,笨拙而小心翼翼的維護著愛情的幼苗,期待著它能長成參天大樹。

  只是……那份再純粹不過的感情,同時也是無比的脆弱。

  那是春寒料峭的三月,赤司征十郎與黑子哲也,1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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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三十一日,下午六點。

  天空陰暗,天氣預報說今晚會下雪。

  赤司征十郎約了黑子哲也一同共進晚餐。

  繁華的東京不乏富人們所追求的上流大餐廳,更不缺平民們所需要的普通小食堂;而赤司領著黑子,進了一家傳統的日式餐館。

  「包場。」赤司簡短的對看著清靜的餐館內部感到疑惑的黑子解釋。

  他點了點頭,代表自己已經理解。

  穿著整齊和服的女侍送上兩杯熱騰騰的抹茶,色澤翠綠,溫度適中,口感甘醇。

  黑子哲也喝了一口,他想,赤司征十郎一定知道了吧,自己的目的。

  十個月的時間,足夠讓他們看清楚與對方之間的差距。

  他們能夠站在距離彼此最近的地方,但卻無法平衡高度。

  他們能跟對方站在同樣的高度,但卻無法靠近對方身邊。

  他們真正需要的不是磨合,他們應該要……分離。

  喝乾淨了茶水,黑子用冰涼的濕巾擦乾淨嘴角。

  「赤司君,我愛你。可是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黑子輕輕將手指覆上赤司的手掌。

  赤司反手握住他。

  十指交握的兩隻寒涼的手。

  「我知道了。我也愛你。」赤司坦然接受。

  他們沉默著食用完餐點,赤司一如既往的送了黑子回家。

  紛飛的白雪彷彿在悼念赤司征十郎和黑子哲也逝去的愛情。

  絕對不會是錯覺的。黑子覺得心臟有些難受。

  一定是真實的感受。赤司一直感到細微的疼。

  他們都深深的、深深的愛著彼此,守護著對方的同時也渴望著能與對方白頭偕老。

  只是……相愛的兩人是不一定能相守的。

  在那個下著雪的一月三十一號,赤司征十郎和黑子哲也,都是15歲。

  在不久之後的春天,他們畢業了。

  那是「奇蹟」分道揚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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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藍而澄澈的雙眼。

Akiko@uid_910

[黑籃|火黑] Kagamination [G]

  這是以他為中心旋轉的世界,他是此處的王。

  當火神大我擊敗傳說的奇跡的世代,帶領誠凜高校男子籃球部拿下全國大賽冠軍之後,火神覺得這世界就變了。

  一開始是發現鞋櫃偶爾出現的粉色信封:同級生女同學和他說話時開始語帶敬意,剛入校的學妹則面露崇拜;不認識的女孩子找他說話的頻率增加,那些總是偷覷自己卻沒敢搭話的則面帶羞怯。

  跟著是學校籃球風氣開始盛行:過去盛氣凌人瞧不起他的同學開始模仿自己灌籃的姿勢,新聞社定期採訪籃球隊,要自己發表三兩句感言,找他在學校單挑籃球的他社同學變多了。

  然後是師長的變化:在課堂上光明正大的打瞌睡也不會捱罵,偶爾的作業遲交也不會受罰,過去討打的悲劇成績,現在至多換來幾聲嘆息,但考量到他未必需要升學,師長們似乎也不再介意他無藥可救的學科。

  過去火神從未注意過校園裡的流行,有什麼熱門新聞也一無所知,但連如此遲鈍的他都耳聞了那些關於他的耳語,關於「火神大我」這個人。

  「那就是傳說的火神君耶。」

  「聽說在全國大賽打敗了過去所向無敵的『奇跡的世代』…」

  「聽說是富二代,住高級洋房呢…」

  「雖然長相很兇,可聽說是好男人,家事一手包…」

  「聽說還單身…」

  「聽說有過可歌可泣的情史…」

  「聽說打球的時候能在空中飛過三尺…」

  「聽說見識過傳說中的『零的領域』…」

  「聽說…」

  聽說進入zone的時候,周遭的聲音會變得稀薄,旁人的存在會變得遙

遠,思緒會變得透明清晰。

  如果是這樣的話,火神覺得自己在校期間應該都在zone之中:世界以他為中心旋轉,但他的眼前卻模糊不清,人的言論把他的存在壓垮,他們談論、關注的火神大我,彷彿是和他同名同姓的別人。

  「火神君,該起來了。」

  背後被人用力戳刺,火神茫茫然地醒來,回頭看著自己的相方。

  「火神君你睡了一整天。」

  「啊…抱歉。」

  「就算老師都不管這樣也是不行的,小考不及格,今天的作業也都缺繳,這樣可是會留級的。」

  「…那個…」火神訥訥地開口,「作業其實是有做啦…」

  「明天再這樣的話我就不得不整天把二號放在火神君的書包裡,好提醒火神君要專心上課。」

  火神從坐位上跳起來,「欸,等等,黑子!會死人的!」

  「火神君的書包這麼窄,對二號非常的不好意思呢。」

  「不,拜託你先顧慮我的人身安全啊!」

  「今天晚上請火神君務必把今天古文的進度背完,你已經落後進度整整三天了。」

  「…我知道啦,我有認真背啊,可是那東西…」

  「如果今天還是背不起來的話,晚上就只好讓我當攻了。」

  「等等黑子,你說的攻是我想的那個攻嗎!」

  黑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那等一下可以先打個球再回家嗎?」

  「哦,在社區那個籃球場嗎?好啊。最近沒有大賽真無趣啊,好想趕快跟大家一起打球啊…」

  「然後我晚上要吃咖哩飯。」

  「這個沒有問題。」

  「還要奶昔。」

  「不行,天氣還涼,你感冒也還沒全好。」

  「這不是感冒是花粉症。」

  「花粉症沒有咳嗽這種症狀吧!」

  火神用力地搓黑子的頭髮,突然覺得世界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的生活一切如常。

  這是以他為中心旋轉的世界,他是此處的王,這個世界有個叫黑子哲也的神,他繞著黑子旋轉。

全文展開(共 5 樓)
aquamarine@uid_692

[黑籃│高綠高] 音のカケラ [G]

  高尾坐在靠牆擺放的木製矮櫃上,離地的雙腳隨著口中哼出的不成調旋律隨意擺動著,一雙黑瞳則全神貫注地看著目前是闔上狀態的拉門。
  在腦中想著等會晚餐要吃什麼等的無畏話題打發時間,並把大半心力都放在倒數分秒上。還有一分鐘、五十九秒、五十八秒,直到時針拖拖拉拉的腳步踏上數字六時,自家王牌大人就會拿著譜本,用著一絲不苟的唇角弧度迎向自己。
  和在籃球部時完全不一樣的綠間真太郎,除了凜然氣傲外更多了些情感分子的綠間真太郎。
  不過啊,說實在這些怎麼樣都無所謂。
  高尾這麼想著,向著剛開出一條縫的門勾起連眼角都愉悅的微笑。

  
  「今天想彈什麼呢,小真?」

  
  位於最高樓層且鮮少使用的音樂教室。黑漆有些斑駁脫落的三腳鋼琴。一次找尋別科教室而拉開這扇門的巧合。綜合種種因素,便形成了現在這已持續兩個月之久,星期三部活結束後的鋼琴鑑賞會。
  說是鑑賞會卻只有自己和綠間兩個人,而且一方起初還頗不願意的樣子,但總而言之也成了那麼長時間,高尾不只一次覺得自己的運氣真不是普通好,尤其在上了高中後似乎有種更加乘了的感覺。
  從知道綠間會彈鋼琴後帶有惡趣味的一時興起,到現在單純聽著琴音的享受,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轉變,雖然高尾自己也說不清楚,但能夠確定的是,他的確喜歡綠間的鋼琴。
  並不是技巧或是情感表達那種專業性評判的欣賞,畢竟比起古典浪漫樂他其實還喜歡搖滾樂團多一點,但最令他玩味的一點是,綠間的琴音除了技術層面這種表態的東西之外,就只剩下分毫不差的完整感情。
  彈奏悲傷的曲子時便是足以使人痛哭的飽滿悲傷;輕快活潑的曲子也有著完整的俏皮感,但這樣如此熟練表達出明確情緒的綠間和平時難以相處捉摸的感覺太過矛盾。高尾第一次聽綠間彈奏時便隱隱感到這種違和,而聽了後面幾次,他才真正得到結論。
  綠間只是照著曲子有求必應罷了。
  即使正奏出哀傷痛苦卻並不真的感同身受,就算是快樂的曲子也無法從那抹映著黑白鍵的墨綠中找到同樣情緒。到底是不想了解還是真的感情遲鈍,或許兩者都有呢、高尾曾經在上課時盯著對方的後腦勺有意無意地煩惱起來,但只想了一分鐘左右就決定不想了。
  因為自己喜歡的,還是那樣完整無比卻又拙劣的音樂啊,再也沒有人可以彈出這麼無缺陷卻又漏洞百出的曲子了吧,所以只要有我發現就好了,這份矛盾不需要改變也行。
  維持現狀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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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高尾興致盎然的問句,綠間嘴角平穩的唇線和平常相比,顯得僵硬了許多。他用著低沉的聲音快速說了一個高尾沒聽清楚的西方名字和曲名,接著便逕自走到三角鋼琴前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