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籃│赤降] 原來那才是你的王子[G]
備註:
1.路人第一人稱
2.路人王子(真王子身份)搶人
那是剛高一的時候,我進入了誠凜籃球隊,和大家相遇了。
我被分派的位置是PG,為了能夠將這個位置的能力發揮得好特地去請教了隊長。他是個有著棕色俐落的頭髮和如貓瞳一般的三白眼,無邪乾淨的臉蛋,而有一個瞬間我以為隊長是個天使......也只是一瞬間而已,說到底他是個男的,我也是個男的,覺得他可愛一定很奇怪。
隊長的名字是降旗光樹,雖然三年級才升上隊長的,但聽說二年級的時候就已經在努力為了接隊長的位置而努力!心思細膩的會注意到很多人注意不到的小細節。不過傳聞他有點膽小,第一次上場比賽的時候,拼命的抖著身軀,連球的運不好,掉了。多虧了黑子學長才奪回來,但即使如此還是好好地把隊伍的節奏給調節好了,小小的立了功。還有一次是即使面對的對手再強大,他也會奮不顧身的面對對方。難怪會被選為隊長,甚至能夠讓人心服口服的甘願聽他的話!
「真是,降旗君越來越像那個人了啊。」
突然的,黑子學長這麼自言自語了出聲。
「像誰?」我這麼問。
「洛山的隊長──赤司征十郎。」
這名字我倒是想起來了,奇蹟的世代之一,不敗的王者,不過聽說一年級的時候輸給過學長們。不過我記得這個人是個極為優秀的,幾乎要是全能的隊長了。不太能明白黑子學長說降旗學長像赤司征十郎的原因。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赤司君跟降旗君都是我熟識的友人,自然是知道為什麼。而你現在對降旗君的了解也只是一半而已,然後也沒見過赤司君。不過等下禮拜我們跟洛山合宿的時候,你如果能仔細觀察就會知道我為什麼說他們很像了。」
看樣子黑子學長似乎想對我賣關子的樣子......然後我還想問一些有關於赤司征十郎的事情,黑子學長好像就用他那稀薄的存在感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消失了。
說起來,三天後好像又有一個新人要加入籃球隊,嗯,大概是班上那位不知道哪個國家轉學過來的王子吧......彬彬有禮是真的,但是有些霸道,在某些方面,人是長得不錯啦,就連我就有點羨慕那英俊的長相,畢竟是混血的臉龐嘛。
然而我只是沒想到他會對降旗學長一見鍾情,三不五時就糾纏著降旗學長......
「真是的!特斯蘭,不是說降旗學長很困擾了嘛!?你為什麼這麼無聊啊!!??」
我難免發了火,一來降旗學長是真的很困擾的樣子,二來是這個人卻像是個黏皮糖一樣死纏著降旗學長不放!三來是我無意間發現降旗學長似乎有了戀人....
[黑籃│青桃] 末班車(青梅竹馬甜文) [普]
※黑子的籃球同人
※CP:青峰大輝X桃井五月
以上都能接受下收
外頭天氣很好,陽光透過車窗在地面上刻劃出痕跡,一步一步的踏進車廂內部。
放假的中午時分,人特別的多。
此刻有兩個看起來大概只有小學的孩子上車,有好心人注意到並讓座給了他們。
可是問題來了,座位只有一個。
「那我坐啦!」
兩個孩子中的男孩子好似那個座位就是專屬他那樣說著,就在那名有著黝黑的皮膚,短短的刺蝟頭的體育系男孩準備要坐下時,卻遭受到了不小的妨礙。
「五月!你幹嘛拉著我啦!」
男孩轉頭大喊,而另一位女孩則是嘟起嘴抱怨。
「阿大你沒聽過紳士要禮讓女生嗎!小桃也要坐啦!人家站了一整天腿都酸了……」
「妳不就在旁邊看我打籃球而已有什麼累的,應該要讓未來的明星球員坐著休息才對!」
「不要!」
兩人爭執不休,後來一旁的人看不下去,也就讓坐給兩位小朋友。
都得到座位的兩個人,心滿意足的於是兩個孩子肩並著肩,一改剛剛要吵起來的架勢,關係很好的聊著天。
青峰坐上了回家的電車,放學時刻的電車並不擁擠,放眼看過去車上只有零星的人群,因此只要稍微靜下心來側耳傾聽,便可以清楚聽見電車行使在軌道上聲音,非但不覺得吵,反而覺得很寧靜。
他托著腮,看著窗外放空自己。
驀地,肩膀上多了一個重量,他斜眼看去,是他的青梅竹馬桃井,大概是太累了,不知不覺就這麼睡著,然後順勢倒向青峰的肩膀。
在青峰心中,桃井就是個囉嗦的女人,管東管西比他媽還要愛操心,但照桃井的話來說,如果青峰不被管的話,估計都野到荒郊野外了,因為不想看到那樣的景象,她才勉為其難的關注他。
這幾天桃井都忙著整理下次籃球比賽對手的資料,嬌俏的臉蛋上依稀可見,眼角下淡淡地黑色輪廓,青峰很清楚那可不是什麼陰影,而是桃井這幾天辛苦所累積出來的痕跡。
桃井就是一個這麼認真努力的人,即便她不是選手,她仍舊全心全意地在背後支持著他。
大概是良心發現,青峰沒有想要叫醒她,反而任她靠在他的肩上打盹。
睡著的桃井與平時盛氣凌人的姿態完全不同,就是個非常普通女高中生,甚至可以說長得非常可愛。
兩個人的距離貼的極近,青峰甚至可以嗅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水果香氣。
是桃子口味的。
這時青峰這才注意到一件事情。
五月這傢伙什麼時後變得那麼嬌小了......?
以前還小的時候,都是他要抬頭仰望桃井,如今卻是他要低頭才能看到女孩,甚至連身形都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很長了,幾乎可以說從有記憶以來對方一直在自己身邊,可是這還是第一次青峰意識到,他們兩個性別不同這件事情。
一旦察覺了不同,便開始察覺以往不曾注意到的事。
女孩的臉蛋與他剛毅的臉不同,他也說不上那裡不同,就是覺得對方的臉摸起來應該很滑順。還有纖長的睫毛以及紅潤的嘴唇,原本光滑的臉蛋卻因為連日的疲勞,導致有些凹陷,即使如此她仍舊是會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女孩。
突然桃井動了動身體,嚇到了專心凝視她的青峰。
不知為何青峰有點心虛,他明明什麼也沒做,就僅僅是看著她而已。
夕陽餘暉落下,披散在兩人周圍鼓噪的心跳如夏蟬搭配著轟隆轟隆的軌道聲。
青峰的臉頰有些紅,那一定是夕陽才造成的錯覺沒錯。
已經過了末班車的時段,此刻街上幾乎沒有人,只有零散的人群走過,如此寧靜的街道,卻有一男一女正在拌嘴。
男的長的十分高大,皮膚黝黑,就像是一頭充滿野性的黑豹,另一個女人則是長的甜美可人,身材姣好,一頭長髮再她窈窕的身姿背後蕩漾。
「阿大都是你!說什麼要找限定球鞋找到現在,現在末班車都走了!」
「吵死了,不就是妳先說想買什麼限定蛋糕,我們才會跑來這個鬼地方來嗎?」
兩人爭執不斷,直到女人突然不知為何身體踉蹌了下,眼看就要跌倒,男人眼明手快的攙扶住她。
「喂,沒事吧?」
女人不發一語,只是哭喪著臉看著自己腳底下,男人順勢看過去,看到了高跟鞋的鞋跟脫離的畫面。
啊啊。
桃井五月,此刻正面臨個一個巨大的危機。
因為想買限定蛋糕,所以來到了不熟的環境,正因為搞不清楚路怎麼走,兩個人雙雙迷路因此華麗的錯過了末班車。
本打算就這麼認命地走回去時,自己的鞋子卻壞了,而且還是她很喜歡的那雙高跟鞋。
簡直是遭到不能再糟了。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放棄走路叫計程車時,她一旁的高大男人,也就是她的青梅竹馬青峰大輝,突然彎下了他的身子蹲在地上,面對桃井不明的
[黑籃│赤降] 我、我也喜歡你啦!![G]
京都,洛山高中大廳──
有個人黑著臉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然後瞪著擺放在桌上的自己的手機......
多久了?一個月?!他頭一次被人無視得如此徹底,就算是別人也沒那個膽量能無視他這麼久的時間。而且最令他難受的部份則是這一個月他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沒有那個時間衝去東京抓人興師問罪!
「玲央姊,就這樣放著赤司不管好嗎?他看起來快爆炸了......」
而且最近練習的量莫名其妙似乎是倍增了起來,大家幾乎都快吃不消了......到底是能發生什麼大事,可以讓這個人這麼心慌意亂?
「唉......小征真是的。」
難得的無奈的模樣,對実渕玲央來說赤司征十郎一直是個有能力的人,任何事情都能處理的完美令人無話可說。但是再完美的人也會有難以處理的事情,好比像現在這個樣子......不過他很清楚變成這個樣子的原因來源是誰,解鈴還需繫鈴人,可是赤司征十郎這一個月有太多事情要忙了,根本不可能衝過去問原因......
真是的啊,多依賴一下身邊的人啊!小征。
「想想辦法吧,玲央姊。這麼下去,會被操死的啊!」
葉山小太郎看著那般厚重的黑氣,覺得越來越不妙,感覺事情不解決的話,接下來大概是會死人的地步了。
「這有十成絕對是因為小光的關係啊......」
想起來上個月的時候,他記得赤司征十郎跟降旗光樹約好要去街頭籃球和買東西,街頭籃球他也有跟著去就是了,但是逛街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他很確定大概是因為逛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最後実渕玲央還是忍不住過去向赤司征十郎搭話:「那個......小征啊。」
「啊......怎麼了嗎?実渕桑?」
黑霧突然散去,還有點茫然地看著表情嚴肅的実渕,因為他還沒能整理好這般混亂的情緒......不開心是一定的,但是如此在意降旗這件事情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想想上個月和小光逛街的時候有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坐在赤司征十郎的對面,非常嚴肅地問。
然而他不禁這麼覺得,赤司征十郎是個對愛情非常鈍感的孩子,即便能夠看透所有人,卻怎麼樣也看不透這一塊。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對降旗抱持的是什麼樣的情感......別人他是不知道,至少在他実渕玲央和黛千尋還有黑子哲也的眼裡那兩個人就像是......情侶!不過誰也沒自覺。果然還是得推一把才行.
[黑子的籃球│黃笠] These Sheets on the Bed Were Made for Two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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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春季主題徵集活動「食衣住行」
選擇副題: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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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數日的雨已經下成習慣,逐日攀升的氣溫也和緩下來。一週前幾乎要收進衣櫃深處的輕大衣又掛回門邊,方便每日穿戴。黃瀨出門前也沒忘記抓著夜裡晾曬的摺疊傘。以至於當連日來首見的和煦陽光像細軟的絨布包覆他,他站在那裡隱隱有些侷促。
或者他靜不下來,是他們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花時間聚在一起的緣故。他在按響電鈴前不由得理了理瀏海。等笠松終於開門向他打了招呼,也沒有說:「好久不見」,倒是說了:「你帶傘幹嘛啊?」
他這麼說是因為天空一片晴朗。他應門時還穿著領口易磨損的棉質上衣與短褲,頭髮看起來像他才剛離開被窩。如果事後追問,他大概也不記得開門時對黃瀨說了什麼。「啊?好久不見之類的吧。」他也許會皺著眉說:「誰記得啊。」
對呀,好久不見什麼的。晚上黃瀨回想起這件事,隱隱感到古怪。他趴在桌前,暫時取下牆下的掛曆,在當月的最後一行欄位塗鴉。經過一天掃除,暖爐桌的被褥終於收拾起來,一度淪為大型置物架的桌面也清爽許多。他在途中找到了手上的薄荷綠油性筆,一畫下去卻不禁有些後悔。這個顏色他總覺得不對勁,在季節交替間顯得過於冷淡,帶著一點粉嫩的特性也並不是那麼適合笠松。笠松對這隻筆印象模糊,為什麼會出現在房裡也是謎題之一。
今天在這裡發掘的謎題也真不少,幾乎讓人以為它有個生活散漫的主人。他剛洗漱完,從黃瀨身後經過,暫時停下腳步。
「你在幹嘛?」
黃瀨一面填滿掃除日旁的愛心,頭也不抬地問:「學長這個月很閒嗎——?」
「你胡說什麼?」
「月曆都是白的耶。」
「太忙了啦。後來都設手機提醒,也比較方便。」
他看黃瀨用心標註今明兩天的週末,忍不住提醒:「這個月底過完就要撕掉了喔。」
「留著嘛!」
「今天才好不容易清掉一堆垃圾耶?」
「這才不是垃圾!留下來嘛,我幫你剪,可以貼在合照旁邊。」
「哪來的合照啊?」
對呀,哪來的合照啊?黃瀨心裡也這麼想,嘴上立即反應道:「明天出門可以拍啊,拍完選一張印出來。」
笠松不以為意地應聲。他移動到沒有特別架高的床墊旁,似乎在低頭打量替黃瀨打地鋪的空間,累壞了似地深深吐息。回頭見到黃瀨也裝飾完隔天的約會欄,便催促他刷牙就寢。
黃瀨進門前掃了浴室一眼。笠松離開時留著燈給他,卻好像沒有發現架上只有一個人的牙刷。他蹲下來謹慎地打開洗手台旁的小立櫃,望著那些摺疊整齊的備用毛巾,還是不曉得他的牙刷被收在哪裡。
他其實沒有太意外。就像早上剛到的時候,他也找不到自己的杯子。那時笠松就問他:「那你要不要先拿備用的?」
黃瀨雖然不是真的介意,但也「嗯⋯⋯」地一聲,不太情願地拖著鼻音,繞著笠松聊勝於無地開關附近的抽屜。直到笠松忽然喊道:「找到啦。」並不無得意地探出櫥櫃,將閒置已久的杯子拿到水槽沖洗。黃瀨湊上前問:「為什麼藏起來嘛?」
「才沒有藏啦,沒有在用啊。」
「對杯不放在一起就沒意義了嘛。」
「杯子是拿來喝水的啦。你的沒在用,我也還是要喝水好嗎?」
笠松相當務實地答道。他拿著兩個人的杯子回到桌前,坐在地上,把眼前可見的雜物都隨性地堆到身旁,先空出了桌面,又翻了翻黃瀨帶來的塑膠袋,拿出了瓶裝飲料。
「買了什麼?便當?」
「壽司⋯⋯之類的,」黃瀨心不在焉地說。「便利商店的那種,季節限定最後幾天的餐盒。好像有很不得了的特別調味,忍不住買了。」
笠松皺著臉,疑心重重地撥開袋口,首先看見的卻是狀似晴天娃娃的飾品。他還是姑且撿起來查看了一下,確定那確實不是被提及的食品之一。
「你還在幹麻?」
「我還是找不到餐具。」
「瀝乾的架子上不是有嗎?」
「可是⋯⋯」
「好啦。」笠松略帶不耐地站了起來,轉身回到流理檯前。「我來找啦,你坐下。」
黃瀨讓出了位子給他,卻沒有坐下,他站在一旁有點寂寞地說:「學長家變得好陌生⋯⋯」
「少大驚小怪了,一定在這裡面啦。」笠松說。可是他也沒找到黃瀨常用的餐具。是黃瀨發現再拖下去就接近中午,剛起床不久的笠松一定也錯過了早餐,才暫時妥協,先吃飽再說。
傍晚他們也差點找不到黃瀨之前留下的睡衣。明明剛整頓過,找起來應該會更容易才對。黃瀨不禁想起下午那些不太常用而被清理掉的生活雜物,忍不住問:「該不會也丟了吧?」
「沒有丟啦。」笠松越過那些沒有恰當收納機制的換季衣物,還得用手機照明,好不容易才在衣櫃深處找到黃瀨的睡衣。
「看吧。」他說,皺著眉稍微嗅了嗅。上一次洗乾淨了才收起來,卻也不免有些時間的味道。「我有一次想說,黃瀨涼太的衣服就算是拿去二手物賣掉,應該也滿厲害的吧。所以覺得不可能丟掉。」
「等等⋯⋯那還是很過份啊!」
「開玩笑啦。你真
[黑籃│赤降] 你明明一直喜歡他呢。 [G]
警告:
CP:赤降/火黑/黃笠
天氣甚好的日子,暗紅色髮的高大男人正和天藍色髮的男子一起在庭院整理東西,忽然天藍色髮的男子的手機突然響起了來電鈴聲,只見他放下東西,用著好看的手從口袋掏出手機,將和自己頭髮顏色一樣為天藍色的掀蓋式手機打開,看了下顯示來電人的名字後,他才按下通話鍵,然後貼上耳邊開始和對方通話,此時,暗紅色髮的高大男人也停下搬運的東西的動作看著男子通話,並一直等到男子通話結束蓋上手機收起後,他接著開口問。
「怎麼了?」
「去學校接征樹君吧。今天赤司君看起來得通霄到隔天,然後一直到下午才能休息了。」
他嘆了嘆口氣,回應著男人。
「赤司那樣......真的沒問題嗎?把自己弄成那樣......」
他聽了男子的回應,不免擔憂了起來。
他兩口中的赤司便是他們的親友,男子在國中加入籃球隊認識赤司,而男人則是在高中一年級加入籃球隊有一次對上後才認識對方的。雖然深知赤司本來就生於名門,而且繼承家族企業也是免不了的事情......只是正式繼承的那天,他倆親眼看著赤司將當初他自己父親──赤司征臣特地挑選匹配的結婚對象給休了,並帶著孩子向赤司征臣宣示赤司集團的所有權已經是他的,自此以後赤司征臣不得干擾及控制集團運作和自己的後半人生!然而這樣的決定讓赤司變得非常繁忙,一來是要支撐公司,二來赤司很固執說什麼也不想要請保母帶孩子,偏偏要自己帶,由於長期下來的關係即便是原本身體很好的赤司也開始變得容易過勞住院,而看不過去又離赤司比較近的兩人為了想減輕親友的負擔而提出要幫忙照顧親友的孩子──赤司征樹。反正他們兩個大男人結婚了在一起也沒有小孩,把赤司的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照顧也挺好的。
「勸過他了,沒什麼用。他那個人一旦決定好的事情,就算是我也沒有阻止的機會,他現在就這麼蠻橫無理,我看下次見到他的時候直接用加速傳球砸他那張難看的俊臉好了。好了,大我君,我們準備準備去接征樹吧。」
男子面不改色地說了個危險發言,冷靜地起身往放了外套的衣架去。
「啊,喂,等我一下啊!哲也。」
同一個時間點德國某大學宿舍裡──
「話說你明天是不是要回去祭拜你哥哥?」
那是有著銀灰白頭髮的男子,他站在坐在玄關穿鞋子的棕髮男子的背後突然出聲的問著。
棕髮男子被問話嚇了一跳,然後才回頭看了看聲音來源......:「诶?黛桑不是還在睡嗎?我吵到你了嗎?」
銀灰白頭髮的男子名為黛千尋,他是這個棕髮男子的在這所大學的學長,同時也是室友。
聽了對方回話,他嘆了嘆口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吉娃娃君。」
「诶?啊,對的,明天回去。」
被稱作吉娃娃的降旗光樹把整個身子轉過來,正對著黛千尋回應。
前陣子接到了母親打來的電話,說是
[黑籃│赤降] 佔據 [G]
大概是在高二那場合宿練習,有個意外,那個人被根武吉撞上撲向自己而來,嘴對嘴的撞上,在當時那個人的表情上驚愕臉頰又帶著些許嫣紅,他差點就那麼以為那個人對自己也有那麼一些喜歡,但是想起來黑子曾經跟他說過,從那次W.C.決戰以後那個人就跟一名女性交往了,但同時自己也和那個人友好了起來,偶爾會一起逛街和討論跟聊天,他喜歡看那個人神采奕奕,面對自己時開心的模樣,所以沒打算有所行動,或者他相信,時機總會來臨。
維持那麼長的一段時間,赤司發現,降旗總能夠打擊到他的信心,卻又在無意識之間讓他重拾信心,真是,他怎麼覺得被玩弄於手掌心的人是自己?既無法行動也無法告白,持續的一直地維持這段看似很近卻又不是很近的距離。
「沒想到赤司君也會有這麼吃虧的一天。」
黑子面無表情地坐在赤司的對面吐槽。
「這我無法反駁。」
意外的,赤司很乾脆地承認自己的完敗,或許在W.C.之後他幾乎能夠接受失敗的狀況,雖然這次比W.C.來說更是完全的敗北。而且怎麼說好呢,他除了靜觀其變以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了......
「雖然這麼乾脆地承認,但你沒有想要放棄吧?」
他看得出來赤司沒有放棄的理由,不如說整體來說赤司是不用放棄的,只是那個人不知道到底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還是刻意的,交了女朋友卻無形中撩了赤司,雖然他很確定十有八九是無意識......多半下意識的認定赤司不可能喜歡自己,自己喜歡的是女孩子。明明還在同一個學校的時候老是會提起赤司的事情......啊,他記得那個當初降旗第一個交往的女孩子分手後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卻是對他說而不是對降旗本人說。
『聽說那個人是你以前國中學校的籃球隊長嗎?光樹君似乎很喜歡那個人呢,我完全贏不了他,當然我也不可能提醒光樹君,這是我一個小小的報復。』
不過,自己也是因為看赤司被降旗打敗的表情很有趣,所以也沒有提醒。
「我是沒打算放棄,然後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趣?」
「哪有的事情,我跟火神君可是非常支持你的。」
這時候就把火神提起來,這個鬼靈精怪......但好像是自己教出來的。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光樹也還在等我跟他一起去買東西。」
收起東西,撈起外套跟包包,站起來這麼對黑子說。
「繼續單相思啊,赤司君。」
「你也只有這個時候能這樣跟我鬥了,黑子。」
語畢,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想好了,等他把降旗追回來了把這筆帳算在降旗身上好了。
「那也太奇怪了吧!!??是說,赤司,我一直想問你,你怎麼沒有交女朋友?以你的條件,應該會有才對......」
突如其來的問話,差點沒有直接回答:『就是因為你一直佔據在我心裡,所以才無法和其他人交往啊。』
「......我有喜歡的對象啊,不過他意外的難追呢。」
最後他選擇這樣子含糊的回答。
只是沒想過再問話後的隔一天,降旗就和女朋友分手了……沒有想太多,他只想把這個人緊緊的抱在懷裡呵護著。並且在這個人休息完的隔天告白。只是對方的反應除了驚訝還帶有一些迷茫,就像是篤定自己不會有喜歡自己的一天的模樣。
「欸!?可是……可是赤司……唔……」
果然這個人是對自己極度沒自信吧?所以,他決定抱緊深吻對方到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過。
「光樹,知道了嗎?我對你的愛可是很深的。」
那雙赤眸帶著滿滿的溺愛感看著還很混亂害羞泛著淚光的棕眸。@
「真的……喜歡我?」
搭在赤司雙肩的手攢緊了衣服布料,小小心翼翼帶有不安的模樣向赤司做確認。
「光樹真是貪婪呢,這樣還不信我嗎?」
他把整個身子貼緊,讓身下的人感受他的溫度。
瞬間,降旗臉整個紅了,連同自己都燥動的熱了起來……
[黑籃│赤降] 練筆/印象最深刻的吻 [PG-13]
第一次的吻,那個是意外,非常的突然。而且是在練習賽的時候,高壯的根武谷永吉撞上了矮小的降旗光樹,使其重心不穩地往前撲倒,把他防守的人撲在地上,甚至還這麼剛好地用自己的嘴撞上了對方的嘴。
降旗光樹甚至心想,死定了,他是不是要被殺了?然而結果不是他所想的那樣,那抹紅色一臉沉靜地說了聲:「失禮了。」
然後將降旗光樹給扶正,甚至關心著他有沒有受傷......
「我、我沒事,可、可是,赤司你呢?」
明明是自己把人家撞在地上......怎麼反被關心?
「當然沒有。」
赤司溫柔的笑了笑回應,然而一轉頭則是開始唸起了根武吉剛剛太心不在焉了,訓了幾句,然後再開始把剩下的比賽時間打完。
那次意外,令降旗跟赤司記憶猶新。
第二次的吻,那是禮物,送給赤司生日的禮物。降旗光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那個膽量將赤司拽走,離開那個盛大的生日宴會,帶到無人的暗處送上一個輕吻......
那是赤司的希望,在當時降旗生日派對結束後所告訴降旗的,他最想要的生日禮物......對,是降旗的心。
那顆戀著赤司的心,送上那個吻,也送上自己。
第三次的吻,那是激烈的、熾熱的......
兩人擁緊對方一絲不掛的身軀,唇瓣交疊,舌頭糾纏,身體也是結合著。那是他們兩個索求著對方的時候。甚至在對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彷彿證明著彼此屬於自己,沒人可以拆散。也證明著彼此相愛......
「光樹,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赤司拿著熱牛奶的杯子準備要遞給坐在沙發上發呆的降旗......
「哇!!啊,不,就是......那個什麼......只是在想你啦!!」
說完就把自己埋進了沙發上的靠墊裡了......
總不能說是在想著赤司的吻吧?太令人羞恥了!
「ほう─?」
那是個懷疑的語氣,赤司放下杯子,然後帶著壞笑把戀人從沙發裡拉進自己的懷裡,趁戀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抬起對方的下巴,掠奪他這個可愛的戀人嘗起來甜美的唇舌,直到戀人終於受不了拍背抗議的時候才願意放開對方。
「唔......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看對方一臉得逞的樣子,他就知道他又被讀心了......
「嘛,你太好猜了。光樹,如果想要我的吻的話,可以隨時親過來的,我很樂意被你突然襲擊。」
笑著撫弄對方柔軟的棕色髮絲,粹及不防的又吻了吻對方的額。
[黑籃│赤降] 你只能屬於我,我的"公主" [G-13]
備註:
能不能當520的小驚喜啊(ㄍ
總之可能小崩(???
失策了,降旗覺得實在不應該跟那群女孩們打賭,把自己落得必須演什麼戲劇,而且還是公主這樣的角色的下場......這就算了,劇本裡面的接吻還要真來?還沒有商量的餘地?這世界是怎麼了嗎?她們還找來一個氣質很像王子的男同學來跟他演對手戲。如果讓那個人知道了,他不就吃不完兜著走?可是願賭服輸,他能有什麼辦法?瞞過去......肯定瞞不久的,他的戀人精得很,雖然他讓黑子不要說出去,可難保以後不會被發現。怎麼辦?
「唉......怎麼這麼倒楣嘛。」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下螢幕上面所選取的聯絡的名字──赤司征十郎,然後嘆氣,又自暴自棄的甩動手機。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跟這個人說了肯定叫自己拒絕掉,可是賭約的事情怎麼能拒絕掉,更何況那個很重要的飾品還被當作威脅的籌碼......那個是赤司給他的很重要的戒指,雖然是地攤買來的,可他無比珍惜。可是不說,事後這個人一定會生氣,哪有人自己的戀人被別人親了會不生氣的啊?
於是降旗就這麼苦惱了一整天。
「黑子你在做什麼啊?」
在M記火神大我看著黑子哲也死盯著手機螢幕,好奇問著。
「打小報告。」
他說得臉不紅氣不喘,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該不會把阿降要演公主的事情跟赤司說了吧......」
這不太妙,本來不是說好不要說的嗎?為什麼說出去了啊!?
「說了,我順便把劇本傳給他了,我也知道降旗君的難處,可是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更要跟戀人商量的嗎?反正有解決方式的,火神君請不用擔心。」
早就知道降旗光樹非得演出不可的理由,雖然排演的時候不會真親,但是真演的時候就會來真的了,他可不想看他們兩個人吵架,然後把他和火神大我給捲進去......所以早些時候去向那群女孩子要了劇本,然後傳給赤司,接下來給赤司自己去解決就好了。
「真的嗎......?」
雖然他覺得應該是可以放心就是了。
赤司宅邸──
赤司征十郎皺著眉頭看著手機上的訊息,上面把事情原由雖然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還是有些些的不開心。並不是本人向他說明,而是藉由其他的朋友才知道這件事情,他也清楚那個人的顧慮,不過他還是希望對方能夠自己過來說明。不過看情勢,大概不太可能......信件上說是因為之前送的那個戒指被人拿去當威脅的籌碼的關係,不得不低頭。他是很開心戀人重視這個戒指,但不太開心戀人想用吻戲這個當作贖金把戒指贖回來,戒指的話那也是臨時買的,以後他會想給真的,所以戒指怎麼樣都無所謂,但也只是自己的想法,戀人可不是這樣想的。不過既然黑子傳了劇本給他了,那麼他既有能保住戀人的吻跟讓戀人能夠拿回戒指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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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架空│赤降] 昨天跟我纏綿一整晚,你今天就想離開我嗎?[NC-17(R-18)]
1.架空
3.不是很完整的小段子
如果人生中有什麼後悔的事情,那麼降旗光樹覺得他愛上了某一個人應該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因為他意識到的時候早就來不及了。第一,對方跟他的身分不搭調,即便是私下合作的關係不得不來這裡保護對方四個月,這也是上司的命令。因為對方在義大利是有名的一個黑手黨家族領頭,多數不肖分子不敢胡作非為基本上都是因為對方的存在,而且還有很多黑手黨願意聽從對方的命令,而自己只是個地方上小小的警官。第二,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再來,他覺得對方根本不需要警方的保護,對方身邊人才濟濟,包含高中時的兩個出色的同班同學也在對方旗下,三兩下就能解決忤逆他的人,根本用不著他出場。第三......雖然說對方有過對自己的追求,而且自己有很明確地拒絕,卻還是沒放棄的狀況,他依然無法乖乖接受對方的愛意,因為現在的他不夠資格!
離保護契約的時限還有一個月,降旗光樹才能離開這個和自己身分不搭調的地方,也能離開那個每次對上自己的視線都會溫柔成水的赤眸......明明第一次見的時候,那雙眼眸是異色瞳,而且氣勢凌冽,彷彿獅子一樣一張口就會咬死自己的氣氛,說話還很不客氣,怎麼他來保護一個月後的時候,就變得如此柔和,雙眸都變為赤色?雖然偶爾還是會看到異色瞳的時候......可,有什麼契機讓那個人有所變化?如果硬要說有的話,或許是自己說了什麼跟做了什麼吧?反正他也忘了是什麼了,不管它......因為他現在很煩惱跟難過。
煩惱的是,剩下一個月了,他要怎麼處理上司的秘密指令?難過的是,他喜歡的人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真的,明天就跟一名叫做西雷亞的女子訂婚並召開記者會宣布婚事,這令他痛苦不已......
降旗嘆了嘆口氣,然後摸了摸那頭吃完飼料雪白的馬......:「真好啊,你都沒煩惱呢,雪丸。」
名叫雪丸的馬彷彿困惑的模樣,用那雙明亮的小眼睛看著眼前餵牠並幫牠理毛的人。
「我啊,喜歡你的主人。不過一輩子都不會跟他說的,所以你要保密喔。」
他苦笑著對雪丸傾訴,殊不知有人躲在馬廄的門外邊很久了。
「光樹,你在這裡?」
那人裝作剛走過來的樣子,走進馬廄內。
「哇!赤司!?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降旗嚇了一跳,他本來還很認真的理著雪丸的毛。
「剛走過來而已,怎麼了?」
他迅速地回答降旗的問題,為的是不讓降旗發現自己早在這附近偷聽很久了。
「沒、沒事......」
應該是沒有被聽到才對,不然大概會捉著自己質問。
這人開始跟黑子一樣存在感稀薄了嘛!?不,重點是剛剛他跟雪丸說的話應該沒被聽到吧?
「那個,訂婚恭喜,赤司。」
他勉強扯出笑容,向著對方道賀,即使內心絞痛不已,他還是得要割捨對他的愛意。
赤司看著那張難看的笑臉,赤眸起了些波瀾後恢復平靜,看起來想做些什麼比較衝動的事情,但被他壓下去了......明天是訂婚儀式,和西涅爾家族頭領的女兒訂婚,可,這婚事是雙方各自利用的,降旗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光樹,你就這種反應?」
赤司抓起那略微細的手腕往旁邊騰空,沒有表情的用那雙赤眸盯著不斷的想閃避他眼神的臉質問。他很不滿降旗光樹剛才的反應跟話語,明著就是喜歡自己的表現,卻依然漠視這樣的心情,而想和他保持距離。
「不然你還希望我有什麼反應?條件如此好的你終於有個和你相襯的對象要和你私定終生,那就不該和我有所糾纏,赤司先生。」
他沒好氣地瞪了回去然後回答。
這個人就會想欺負他而已......
「......你這是第十一次拒絕我了,光樹。」
這是他被拒絕的第十一次,他之所以沒有放棄就是因為降旗有喜歡自己的反應,原本以為藉機會跟西涅爾家族的女兒訂婚想要讓降旗有所回應,沒有想到得到的結果還是如此......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光樹。
這疑問他是非常想問出口的,但是依照降旗的個性絕對不會說,他還是按兵不動吧。
「那你也差不多該放棄了吧?總之,一個月之後請不要再跟我有所糾纏了。」
甩開那有力的束縛,逃開馬廄,遠離那個人的勢力範圍。
看著降旗遠離的赤司沒有追上去,只是拿起紅色手機撥打了一組號碼......
「黛桑,是我。之前拜託你調查的事情......啊啊,是這樣啊,花了不少時間呢,辛苦了。可以的話請照我之前說的進行,
[黑子的籃球│微青黃] 那些錯失了的片段(完 [G]
.本文為黑子的籃球衍生同人文,內文為個人妄想,與原著發展無關。
.本文依照原著設定,寫黃瀨和青峰過去的小片段。
.本文是2012年舊文,或有錯漏,請指正。
(九)
「我已經不會再對你有所憧憬了……再也不會了,青峰。」
黃瀨跟他肢體碰撞再分開,以模仿著他的節拍和速度突破時,青峰大輝腦內只有那句話。他憑藉著久未使用的直覺,硬是令黃瀨落敗。但直至完結以後,看著哭泣的黃瀨,他能想出來的僅是:「勝者能對敗者說的話什麼的,根本沒有。」
青峰發現,他們之間好像真是無話可說。
(八)
2012-05-17 22:20:23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Theme: 籃球 工作 未來
昨天的網誌好像害大家擔心了,真的非常抱歉,來這裡讓我呼呼吧,痛痛飛飛(ゝ∀・)~♥
很多人很關心我,問我是不是要放棄籃球或是模特的工作
當然不是了,我這麼愛大家(笑)
昨天只是練習後有點累,有感而發了~
來了這學校一個多月,一切真的很棒,大家也待我很好很友善(〃∀〃)
雖然如此,可是有時也會想念起舊日的同伴,但一時聯絡不上真是殘念呢
結果就夾帶著這股怨念來打網誌了,請大家原諒我吧(*´ω`*)
我想明白了,現在不僅為同伴或是自己而努力,也為著一直支持著我的人而努力
不管是工作、學業、籃球都希望好好兼顧,絕對不想令大家失望(゚∀゚)
請大家信任這樣相信著的我吧!
不再迷茫的 涼太君
(七)
天空萬里無雲,微風吹拂起綠間繫在背包的紅色流蘇,一切有如晨間的天氣預報。穿過綠樹成蔭的小徑,他握著被陽光燙熱了的把手,默唸著今天巨蟹座的運程三次(「今天巨蟹們將會面臨重要的決定,請攜帶紅色的中華風幸運物,以堅定自己的決心喔!」),才以雙手推開大門。
果然,自己的隊友都齊集籃球場。隊長站在正中央,臉上掛著算不上友善的笑容:「綠間,你是最遲的喔。」他望向牆上的時鐘,還有三分鐘才到十二點,輕托眼鏡:「赤司,我可沒有遲到。」
赤司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轉著手上的籃球,略略提高聲量:「算了,既然全員到達,就說說我叫你們來的原因。」他異色的雙瞳掃過所有隊友,包括在吃pocky的紫原:「我們今年要畢業了,比起繼續留在同一隊中不斷獲勝,不如加入不同的隊伍磨練。」
打著呵欠的黃瀨一怔,滿臉驚訝,而綠間皺起眉頭,朗聲問:「你是指,我們進不同的高中打籃球?」赤司繼續要玩手上的籃球:「對,我這年一直考慮,要是跟不同的隊友一起合作,你們的能力一定會有飛躍性的進展,也會有更精彩激烈的勝利。」
黃瀨正想發問,赤司突然擊出手上的籃球,他一時反應不及,左手伸出卻沒撈到球,左邊的青峰卻穩穩地攔截下來,把球扔回赤司那邊:「隨便,反正能贏我的,只有我自己。」說罷,便踱步而去。赤司頭一偏,閃過籃球,挑眉卻沒責備他,只是跟大家再說兩句話,吩咐他們認真考慮後,也隨意離去。
綠間正想走的同時,瞧見黃瀨呆滯地看著自己雙手跟地上的籃球。他默默地在背包裡掏出一把靛藍色的雨傘,重重一拍黃瀨的肩膀。看著對方正準備大呼小叫、埋怨洩忿時,綠間淡淡地說:「雙子座今天諸事不順,人際關係受挫,最好帶備與水有關的藍色物件,借你。」
於是,綠間於接下來的午後時光都在思考,他那個「重要的決定」其實是要去斃掉這個喋噪不休的同伴。
(六)
夾在黃瀨生物課本的便條
小青峰,小赤司說今天練習時間改五時喔!小
哎 睡著了 回應個嘛 青
真無聊呢 想畫鬍子呢 峰
很久沒看他睡了 怎能在圖書館睡成這樣 快
嘴巴張開流口水 好懷念 點
喂,知道了嗎? 起
在? 英俊瀟灑無敵會打敗你的涼太君 來
貼在青峰額上的便條
青峰:
桃井叫我提醒你練習時間改到五時正。
黑子
(五)
撕開鋁質包裝,拿出一把沾滿各式調味品的油炸食物,放在口中,用舌尖品嚐,以牙齒擠壓切割,於唾液濡濕食物前吞下,再抓一把補充口內的鹹香味──紫原敦以這種看似緩慢,卻甚有效率的方法,一邊看著黃瀨再次轉身、假動作、上籃、投籃,一邊吃下七塊巧克力、四盒pocky跟第五包的蝦條。
身邊所有零嘴都吃光了,紫原拍拍雙手,慢慢走到罰球線附近,捕捉黃瀨鬆懈的一瞬,手猛然舉起,抄截了球,再輕輕用手掌往前一送,投進了籃圈。黃瀨用手背擦去額上的汗水,於球籃下搶回球,臉帶笑容地看著紫原。
但紫原沒有繼續,只是認真地俯視他:「不用這樣努力吧,你再練習,也比不上青峰他的才能。」黃瀨的笑容斂起,沒有立即回應
[黑子的籃球│黃笠] 未盡之火(0211更完) [PG-13]
ting970501 發表於 2019-3-3 00:10一直以來,覺得你的文字就像是暖水一般讓人舒服,時間緩慢地隨著文字流動,如水一般。沒有太多的雕飾,也沒 ...
你真的很溫柔耶,謝謝你寫這麼暖的字給我。一直以來的口味都很清淡,寫了吻或淚的段落都覺得,好像有一陣子沒有寫下這樣過剩的情感了。有些並不十足謹慎的隱喻,還是順著心意留下痕跡,假裝在不得不的思念下,無論什麼都能成為媒介。確實他們不能也不會再回到從前了,雖然頻頻回首甚至模仿過往,帶著彼此的分歧各自成長,就像是重新相遇一樣。
[黑籃│無CP] 奇蹟們的丟臉大合集(全員歡樂向) [普]
※黑子的籃球同人
※全員無CP歡樂向
以上都能接受下收。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怕鬼,有次我晚上遇到他跟他打招呼,他嚇的腿都軟掉了。」
「先給我檢討為什麼七月半要拍人家肩膀還故意用視線誘導!!!!!」
「火神君,我並沒有用,我只是單純存在感很低而已。」
青峰
「小時候去抓蟲,結果被小龍蝦夾到鼻子,那陣子鼻子紅通通的被大家笑說是小丑峰,這邊還有照片喔!」
「桃井五月妳給我閉嘴!照片給我!我要撕掉!」
黃瀨
「上次去他家遇到他姐姐,然後他姐姐興奮不已的拿了很多他小時候的照片。穿著很粉紅飄逸的小裙子,真的很可愛,如果他不是男的話。」
「笠松學長你怎麼可以說出來啦!」
綠間
「咦?你說小真最丟臉的事啊!這我當然知道啊!有次他洗臉把眼鏡掛在頭上,結果自己忘記了,還慌忙地找,但因為沒帶眼鏡看不到所以還摔了一跤......咦!小真!你什麼時候在的!!!別、別過來啊啊啊!!!」
我們感謝你的犧牲,高尾。
紫原
「健康檢查前不是要空腹嗎?可是敦實在太餓了,就把同班同學的手當成美味棒咬了下去。那時候學校師生比之唯恐不及,生怕自己被餓壞的巨人生吞活剝。」
赤司
「小征那麼優秀我實在想不到他會做錯什麼!」
「伶央姐你這個發言實在太恐龍家長了啦!」
「不過實在很難想象赤司犯錯啵,呃,吃得好飽。」
「有,他有次不知道在想甚麼,想得太認真結果撞到柱子,還跟柱子道歉。」
「黛你幹嘛污衊我們家小赤!!!」
「我說的是真的。才沒有污衊你這個恐龍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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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虹灰] 痕跡(血腥暴力、性暗示有) [R]
黑暗體育倉庫中,一個著深藍校服的身影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砸翻了承裝備用練習球的架子,灌飽氣籃球叮叮咚咚地敲響木質地板,最終四散各處,有幾顆正好簇擁在靠牆仰躺、衣衫凌亂又滿面瘀青少年旁。
「我操......」動動破皮滲血嘴唇,才艱難的吐出兩個字,震耳欲聾的「磅」一記巨響便生生阻斷他本欲接在後面的汙言穢語,伴隨而來的劇痛更讓他只能驚恐又無聲的張大嘴,連個像樣哀號都叫不出來。
「我警告過你了,灰崎祥吾。」修長五指用遠超乎外表看來的力量扼住灰崎咽喉,把他整個人按在牆面往上提,直到他兩腳離地。
兩手並用的企圖要扳開勒住頸部的五指,但即使灰崎用上吃奶的力氣,仍舊敵不過空手道練家子的身手,只能眼睜睜看著對他施暴的學長貼在自己跟前,每講一個字都朝灰崎貼近一點,對方沉穩的吐息與灰崎痛苦的低喘綰成一塊,迴盪僅剩他們兩人窄室內。
「你要翹課還是要翹練習什麼的,我管不著了,但你不準……」話語斷在此處,帝光籃球部前部長-虹村修造猛地禁聲,灰崎先是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隨後感到一陣冷風襲上腰際,吹得他的肌膚泛起點點雞皮疙瘩。
「幹、幹麻?」霧灰眼珠子往下瞥,當灰崎瞧見虹村正傾身、若有所思端詳他赤裸腹腰時,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連開口說出的質問都帶點驚懼的顫抖。
「不準在身上留下我看得見的傷痕。」從虹村嘴裡吐出的告誡清冽瘆人,灰崎還來不及反駁,一股從左側肋間傳來劇痛就奪去他的語言能力。
幹他媽的,肋骨、他的肋骨肯定斷了,徹徹底底地斷了。
因生理性的淚水而模糊視野中,他發現虹村正用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摁在他因稍早鬥毆而產生的瘀痕上,狠狠使勁掐,導致原先的青紫上又多蓋了層慘烈指印。
「啊啊、這到底關你屁事啊?」確認傷痕清晰的烙在裸腰上方後,虹村才滿意的收手,而被他虐得嘶嘶叫疼的灰崎此刻終於高聲吼出心底的疑惑。
是啊,他都已經自主退社一個多月,也耳聞虹村讓出部長寶座了,按理說,他和籃球隊的老「隊友」早該形同陌路,哪輪得到一個即將畢業、未來將不再有交集學長管教?
「因為我看了不爽。」沒有浪費時間,虹村邊答邊將膝蓋抬起,精準輾過灰崎左腿外側被人踢腫的部位,引起一連串更激動哀鳴。
「幹幹幹!痛,很痛!」拔高音量抗議,灰崎扭著身軀想掙開虹村的箝制,然而越是掙扎,那人所施加的力道就越強大,疼得灰崎眼角迸出淚花。
趕在灰崎難受到失去意識前,虹村同時撤回施虐的手腳,改用指尖挑起灰崎的下顎,強而有力的大拇指摩挲著他滲血的嘴角,把原先的皮肉傷蹭得更大更深。
「對,看到你這混蛋身上有別人留的疤,我就不爽到想用自己製造的傷來蓋過它們。」半是因為從破皮傷口擴散刺痛,半是因為虹村斬釘截鐵的肯定句,灰崎瞪大眼,正好對上那雙色澤比自己濃一些的暗色瞳眸。
一種他從未看過情緒在虹村那雙熠熠發光,那怎樣也參不透眼神令灰崎胸口怪異地一震一震,幾乎要令他忘卻肉體上的疼痛。
他媽的那感覺糟透了。
逃避似的,灰崎別開臉,直到「懲罰」結束,他都沒再與虹村四目相交過。
X X X X X
「祥吾,第五中學的那群人又來了,不去幹一場嗎?」
「不,我忙著約會呢,跟你們這群魯蛇不一樣。」
在此起彼落的「見色忘友」、「孬種」、「鱉三」吐槽聲中,灰崎擺擺手,逕自攬著女友走出校園外。
哼,隨便他們怎麼罵都無所謂,心底深處,灰崎自知他對旁邊長腿女孩的渴望老實說並非如此強烈,也絕非沒種跟小混混們打打殺殺。
真正引出他最大恐懼的,是總會在他幹完架之後出現眼前的那個身影,還有那度秒如年凌遲過程。
自從那次被虹村逮著並教訓一頓後,一閉上眼,當時清晰無比痛楚和那對曖曖含光銳利雙目就會在腦海中重現,始終揮之不去。
他會用盡所有辦法避免再被虹村找到藉口虐一頓。
這回他選擇跟女人廝混總不會留傷口了吧,一面這樣想著,灰崎一面收緊擁抱女孩的臂彎,抓住救命浮木一般。
用不到一天,灰崎就明白自己錯得離譜。
「磅」地巨響又再次迴盪老地方-籃球館後方的體育倉庫內,只不過這回,灰崎並沒有飛越半個房間再撞上牆壁,而是直接被強壓著仰躺於木板地面,腰間跨坐總能把他整得吱吱叫前輩。
「你真的是好了瘡疤就忘了痛啊,灰崎祥吾小朋友。」拎起他制服的領口,虹村前額暴出惱怒青筋,嘴邊卻浮現一抹詭異笑意,看得灰崎心底發寒。
「閃開啦!我什麼都沒做好嘛。」儘管都要控制不住發抖了,灰崎還是強裝出理直氣壯語調,恨恨地朝虹村啐道。
俯視他的那人卻彷彿聽見一個荒唐笑話般,笑容咧得更大更嚇人了,當漂亮卻蘊藏超乎想像力道指尖再度滑過頸項時,灰崎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然而虹村這回卻沒暴虐地掐住他,反而極其溫和地停
[黑子的籃球│紫灰] 偶遇 [G] [完結]
***
[黑子的籃球│虹灰] 雨季之後 [G] [完結]
此時天空正下著大雨。連天空都變成了陰沉的濃灰,看上去好不恐怖。
站在學校的遮雨棚下望著外面,灰崎的臉滿是嚴肅。
他正在想著自己要不要等到雨停再走好了,因為沒有想到今天會下雨,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帶傘在身上。
早知道就不要乖乖地留下來練習社團,直接翹掉算了。灰崎懊惱的想。
但是隨後他又想起那個人說要是自己再不去社團,就要把他打到認不出模樣的恐怖宣言。
灰崎不禁嘆了口氣。他當初一定是腦袋被外星的隕石給打到才會發瘋的去填社團報名單,還好死不死的選中籃球社。一想到那時候還天真的想說要是不滿意再退社就好了的自己,灰崎難過到都快要哭了。
等了許久,眼見周圍的學生幾乎都走光了,但是雨還是沒有停的樣子,而且還越下越大,灰崎皺眉。
果然還是直接走人算了。
一想到回到家之後自家母親看到自己一身濕淋淋的樣子又要嘮叨好久,灰崎頭都要痛了。
將書包舉到自己的頭上,灰崎邁開步伐正要衝出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卻又被人給拉住領子給拖了回去。
而且還來不及等他說什麼,一個暴栗就從頭上K了下來,雖然說背書包抵掉了一些衝擊力了,但還是很痛。
「你做什麼啊混帳!很痛的你知不知道啊!」
蹲下身來揉著自己的頭,灰崎不滿的吼道。雖然還來不及看到來人的樣子,但是他知道會做這種打他頭事情的人就只有一個了,帝光的現任隊長——虹村修造。同時也是那個威脅他的人。
只見虹村現在正站在灰崎的面前對著自己的拳頭吹著氣,對於他的問話是毫不理會。
「渾蛋你給我看著人啊!」看到對方的反應,灰崎生氣地站起身來揪住對方領子。但是馬上又被揮開並且附贈暴栗Part2。
而且這次因為沒有書包君英勇的犧牲,所以威力可以說是上一次的加強版,害得他又再度蹲下身來摸住自己的頭。
看著灰崎痛苦的表情,虹村這次像是很滿意似的收起自己的拳頭,嘴角都開心到勾起來了。
看來他對於這次能夠直接打到灰崎十分開心。
但是與他的心情相對比,灰崎可是痛到快哭了。
(・_・)你等著,勞資我總有一天一定要宰了你……怨恨的看著對方燦爛的笑容,灰崎在心中第N次發誓。
「所以說你到底為什麼要打我啊?」等到頭沒那麼痛之後,灰崎站起身來朝對方又再問了一次。
但是沒想到就在這一句話問完之後,對方的好臉色又大變,舉起拳頭來又要再打他一次。要不是因為灰崎有了先前的經驗閃得快,恐怕又會重蹈覆轍了。
「你還敢說啊?要不是我剛剛攔住你,是不是就要給我衝進雨裡面直接一路淋雨回家啊?」虹村一臉陰沉地問著。
不然還能怎樣啊?灰崎本來想直接這樣回答,但是看到對方的表情後,他又把話給默默吞了回去。
「你不知道對於一個運動員而言身體多重要嗎?要是你就這樣子直接回去,要是感冒的話那就……」
看著已經手插著腰,進入老媽子模式的隊長大人,灰崎好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麼不僅忘記帶傘,還忘記戴耳塞呢?
雨到底什麼時候才停啊……
於是,當虹村在講這一大串話的時候,灰崎只是一個勁的盯著外面的雨,根本就沒有注意在聽他說話。
要是被虹村發現的話,灰崎的下場想而知。
「走了啦!」
「蛤?」從雨勢中回過神後,猛然聽到虹村爆出這一句話,灰崎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我說走人了,我跟你一起撐傘回家啦!」
「我才不要!!!」了解對方的意思後,灰崎想都沒想的就直接拒絕。「又不是情侶還是什麼的,我為什麼要跟你一起撐傘啊?有夠奇怪的!!!」
「我都沒有說什麼話了,你在那邊擔心什麼啊?難不成你要直接在這裡慢慢等到雨停,還是要直接衝出去啊?要是你回答前者的話,我會跟你說那你就給我等到天黑吧!要是後者的話,你就給我等著看吧!」
「我……」
「反正我都勉為其難的願意跟你一起撐傘,你不准給我拒絕!」看灰崎還想要說什麼,虹村不耐的迅速撐開傘,邊走邊說的快步走向灰崎後,一把圈住對方拉向自己,往雨裡面直接走去。
「你怎麼可以問都不問我!」雨中傳來灰崎憤怒的問喊聲,但是緊接著一陣鈍揍聲後,灰崎的聲音便消失了去。
與虹村肩併著肩的走在路上,看到偶爾路過的幾個路人注目的眼光,灰崎感到萬分尷尬,好想找塊地鑽進去。
其實如果只是兩個男生共撐傘的話還不會怎麼樣,可問題是虹村的手現在是摟在他的肩上啊!!!灰崎的臉完全糾結成孟克的吶喊了。
「你過去一點啦!」再度看到一對女生走過去投來的注目眼光後,灰崎終於忍無可忍,對著身旁的虹村說道,附帶一臉的嫌棄。「要是明天到學校後被傳出什麼的話,我一定會揍你的!」說完後還大力地推了虹村。
突然被灰崎一擠,害得虹村的手晃了一下,移開了傘面,傾盆大雨便直接滴到了他們的身上,讓兩了都驚呼了起來。
虹村趕緊撐回傘面,之後大力的揍了罪魁禍首一下。
「啊?混帳!要不是因為傘太小,你以為我願意啊!」看著自己身旁已經被雨水用濕掉一半的衣物,虹村當下一個不爽,對著還在揉著頭的灰崎同樣一個
[黑籃│火黑]親吻的意義[G]
【火黑】親吻的意義
很短,非常短。
是未完成的一小片段。
火神笑而不答,只是親吻了手腕上的繃帶。
糟糕,這樣的火神君有點帥氣。
走在他後面的黑子忍不住默默想著。
Fin.
練習結束後──
「火神君為什麼要親繃帶呢?」撐頰。
「啊?有這件事?」嚼漢堡。
「……火神君果然是笨蛋。」抱有期待的我也是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