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t_min@mint_min

[IDOLiSH7│龍ナギ] Under The Moonlight [G]

  • 以2024年記念日設定為背景的二創文
  • cp:龍ナギ(博士 x 飛刀手)
  • 本文私設、OOC有

空中馬戲團 Twilight Troupe …?

微黃的棉麻紙從空中散落在鋪石的道路上,簡單地告知著城鎮上的居民們馬戲團公演的消息,漆皮製的白色皮鞋一不小心踩在傳單上,細碎的摩擦聲傳入耳中。

*

「博士您怎麼了嗎?」

「欸?啊、沒什麼,只是鞋子踩到紙張而已。」

「Twilight Troupe?」

「啊,說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個神奇的馬戲團…」

— 聽說觀看他們表演的代價是城鎮上最有價值的寶物

*

「團長這次公演的地點選好了嗎?」

「啊啊、選好了喔音樂家…」

— 維克多小鎮

就讓我見識見識一下吧

這座城鎮裏有什麼東西是值得我偷走的 —

*

「飛刀手你怎麼了嗎?」

「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地上的城鎮。」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

「不愉快的回憶?」

*

淅淅瀝瀝的連綿小雨打落在地,石塊與石塊之間的縫隙形成一個小水窪,滴下的雨水在水面上打出漣漪,灰暗的天空此時正透露著些許悲傷。

「嗚、放…快放我出去!」

「孩子別反抗了,你那對窮鬼父母已經把你賣給了我們。」

「放心吧,聽說你會耍刀後已經有買家預訂你了。」

「在那裡好好工作的話或許早早就能迎接自由呢。」

別開玩笑了……

自由什麼的、才沒有你們這些貪婪的大人們說的那麼簡單,上位者的剝削永遠都是造成低層者不得翻身的原因…

如果我現在不趕緊逃出去…

別說自由了、未來的自己能否好好地活著都不知道…

*

「那個、你還好嗎?」

正望著人販們走出倉庫木門的我聽到身後方傳來的微弱聲音,讓人不禁轉頭看去,那是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孩,蜷縮著身軀躲在陰暗的角落裏,稚嫩的臉龐上帶著點灰,看起來是在被送來這裡的過程中因反抗而沾染上的污漬。

「你也是被賣來的嗎…」

「不是、我是在非法打工的地方被抓來的。」

「非、非法打工?」

「嗯,那裡專門僱用像我們這種年紀的孩子工作。」

「…那你的父母親呢?會、會來救你嗎?」

「我聽說只要家人願意付錢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我想大概不會了 —

反正我只是個無法替他們賺到錢財的拖油瓶

破碎顫抖著的聲音從一個孩子的口中訴說出殘忍卻現實無比的話語,這就彷彿是他們這些低層者的宿命般,想逃離這一切是如此地遙不可及。

*

不知道那個與自己同病相憐的男孩 —

現在過的還好嗎?

嗚、是雨水?

天空下雨了嗎,就跟他們相遇、道別的時候一樣。

*

「可惡、竟然下起雨來了…」

「攤位上的水果得趕緊收起來才行。」

本來還熙熙攘攘、熱鬧至極的市集,因一場突如其來的陣雨打亂了步調,攤商們紛紛搶救起攤位上那些待販售出去的商品,石磚道路上的水窪則隨著居民們的踩踏在四處濺起水花。

而被身旁人稱作博士的男子在雨水剛打落傳單上時,便急忙撿起地上的紙張塞進黑色的長袍中,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帶厚的紙張,像是在思考什麼般。

「博士、博士!」

「誒、啊,抱歉我剛剛有點走神了…」

「前面好像有一間旅店,先過去看看能不能投宿。」

*

如果說無法投身自由是我一生的宿命…

那在臨死之前、

能否再讓我們見一面 —

*

『音樂家、音樂家!』

『我今天想吃加了玉米的奶油燉菜!』

「欸、但採購組剛剛已經出門去了…」

「今天就先吃原本的奶油燉菜可以嗎、人偶師?」

『嗚…但我今天想吃甜甜的玉米……』

「嘖!」

『別、別把刀子對著我啊!』

「真是的、你們倆個別總是這樣…」

「如果人偶師他能夠好好的說話,我也不至於要這樣針對他。」

*

如孩童般稚嫩的聲音回繞在腦海中,總讓他覺得自己從未真正地脫離那段過往,難以癒合的傷疤也總是在隱隱作痛著,道別的身影時不時就會浮現在夢中,虛無飄渺地伴隨著每個夜晚。

*

會是他嗎?

深夜的窗邊,如銀的月光傾灑而下照亮了手中的傳單,誘人的字句搭配著精美的圖畫,像是在邀請大家一同走入Twilight Troupe的奇幻世界般,這不是一份普通的傳單,而是經過精心設計的邀請函。

圖畫的上方是個有著一頭淺金色長髮的男子,秀氣俊俏的臉龐與右手中握著的刀刃形成強烈的反差,那雙鈷藍色的眼眸猶如寶石般吸引著人們的目光,這樣的人究竟能給收到邀請函的賓客帶來怎樣的華麗演出,讓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

「聽剛剛的人說,你會耍刀子?」

「啊、嗯,我的父親是位雜技表演者,其中最拿手的項目就是投飛刀。」

「那你呢?你說的非法打工是做些什麼?」

「那是一間化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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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龍ナギ] 共鳴的阿爾卡之歌 二創合集 [G]

「你醒啦,嚇到你了抱歉。」

當古托利一睜開眼便看到些許模糊的臉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耳鳴的嗡嗡聲裡夾雜著一名男子低沉而溫柔的聲音,濃密的睫毛眨了眨,對方逐漸清晰的輪廓倒映在他鈷藍色的眼眸上。

「誒?這是…嗚、我這是…誒?」

「小心點、別緊張!」

「我們現在已經到達邊境了,越過這段路就會接近艾可里納村了…」

「…雖然這樣說對那裡的人民很抱歉…」

「但只要進入那裡就算是進入聯邦的地盤了…」

「我們應該可以暫時逃離帝國的追殺。」

*

為什麼、為什麼要一臉悲傷的說著…

『古托利你看,地圖上這一片的領土都是屬於我們奧狄翁帝國的。』

『一個好的君主應該要想辦法讓人民們過得幸福。』

『而戰爭並不會帶來幸福…』

『父王大人,那如果是別的國家攻打過來該怎麼辦?』

『聽好了古托利,所謂的外交有很多種形式…』

『但是無止境的打仗絕對是最糟糕的選擇。』

*

「那個、我真的很抱歉…」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害怕馬,雖然我們現在也是在馬的上面…」

*

埃烏羅神色擔憂地望向整個人被他圈在懷中的古托利,他是真的沒想到貴為皇族的殿下大人會害怕馬,尤其是每次帝國出征時都能看到回聲騎士們騎著血統純正優良的馬匹上戰場,他還以為在帝國內部的所有人都會騎馬。

但看來自己懷中的這位殿下就是那個少數的例外……

*

「我、我那是…因為…」

*

『嗚、…古托利快逃!』

『兄長大人!兄長大人!!』

鮮紅色的血飛濺到自己的臉龐,溫熱液體緩慢地淌流而下,並隨著眼眶裡的淚水一同滑落至早已發冷的手心裡,煙硝的氣味混合著人們絕望地叫聲,眼前的景象就如同聖經上所說的人間煉獄般,真實的殘酷。

『…不、哥…哥哥…』

『古托利你要好好地…活、活下去…』

『連同、我跟父親、大人的、份…一起…』

『傑拉得殿下、古托利殿下!』

『…托蘭、古托利就…拜、拜托你…了…』

『哥…不、不要…哥哥、哥哥!』

『古托利殿下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哥哥…不!』

*

從遠處瞄準宮殿閘門的炮彈砰地一聲砸向整裝待發的回聲騎士們,巨大的聲響瞬間驚嚇到馬兒們,脫繮的馬隻開始不受控制地四處奔走。而在剛剛聯邦的刺殺行動中,為保護親愛的弟弟的傑拉得殿下因嚴重的刀傷癱倒在地,也因此成為了失去理智的動物腳下的犧牲品。

厚重且冰冷的馬蹄鐵在重力加速度的情況下,猛地踏穿腹部,噴濺的肉塊及血液則成了古托利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夢魘。

*

「你、你還好嗎?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

「沒事!」

「…我真的、沒事…」

慘白的臉色、不受控制顫抖著的指尖,彷彿還能聞到那瘮人、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如果托蘭人在的話就好了⋯⋯能夠紓緩情緒的藥草跟薰香都沒能帶在身邊…

「失禮了。」

「…什麼?你、你要做什麼!?」

「既然害怕的話,就面向我吧。」

「誒?」

「面向我就看不到馬了。」

*

厚實溫暖的掌心將自己的臉強制轉向身旁的人,對方堅定的眼神如同清晨的第一道曙光,彷彿能滲透人們腐敗的心靈般。

內心的醜陋在這個人的面前更顯得猙獰,無能又弱懦的他只敢藉著悠瑪里特的野心作為報復的刀刃,然而逐漸失控的慾望讓古托利也成為對方砧板上待宰的上等肉品。

父王大人、兄長大人對不起…

是我辜負了你們對我的期望以及讓帝國失去了聲譽…

*

「…你為什麼、會願意對我一個來自帝國的人這麼好?」

「誒?為什麼?」

大概是、我覺得你是一個可憐的人吧 —

你的眼神像是在告訴我 —

『拜托了、請你救救我。』

*

一抹淡粉染上白皙的雙頰,等古托利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麼,隨即一臉詫異地將與埃烏羅對視的雙眼移開,微微發燙的臉蛋漸漸地向前抵上寬厚的胸膛,淺卡其色的披風連帽恰好遮掩住紅了的雙耳。

『…那就、拜託你了…』

*花絮

「Oh!真是漂亮的孩子!」

「東尼今天也請你多多指教了!」

當龍之介一踏入片場便看到ナギ與共同拍攝的名為東尼的棕色馬兒玩得不亦樂乎,說起來ナギ在北歐的家鄉 — 諾斯米亞好像也有屬於自己的馬匹,甚至在年幼時就已經學會如何騎馬。

「這樣的ナギくん有種迪●尼公主的感覺呢!」

「蛤?十氏你在胡說什麼?」

「我可是諾斯米亞的二王子 — 凪・巴爾哈爾特・馮・諾斯米亞!」

  • 2026/08/29 發表於噗浪
  • 有重新校正文字,並無大幅修改之處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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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龍ナギ] 頭紗 [G]

  • 一個激情之下的小產物(微龍ナギ)
  • 本文私設、OOC有

在這溫暖花開的春季裡 —

和煦的陽光、怡人的微風,再搭配上色彩斑斕的花朵

橫濱郊外一處典雅莊嚴的莊園內正在進行拍攝

*

「そーちゃん你看!」

「這次的衣服袖子跟褲管上的水鑽亮晶晶的!」

「環くん小心一點!」

「要是水鑽掉下來會很麻煩的…」

剛換好衣服出來的大和便聽到壯五跟環的對話,看著不遠處的兩人話說著說著就轉起了圈來,壯五從一開始的驚慌表情到笑開懷的樣子,讓哥哥他都感受到了久違地青春,春風輕拂過兩人,而隨著轉圈弧度揚起的衣襬飄蕩在空中,好似兩個翩翩起舞的小精靈。

「ヤマト!」

「嗚啊、ナギ重重重,你輕一點啊!」

「哥哥我的骨頭都要散開了⋯⋯」

「Oh…ヤマト這怎麼行呢!」

「看來你還是太缺乏鍛鍊了,竟然連我的重量都無法承受住,我得告訴ミツキ才行。」

「等等ナギ…誒?」

「怎麼了嗎ヤマト?」

當大和回過身來想阻止ナギ去找三月時,才終於看到對方換上這次拍攝服裝的樣子,以白色為基底的長版西裝外套及西裝褲,讓本來身高就高的ナギ看起來更高挑、纖細的感覺。而那特地染上虹色的長條絲巾被亮黃色的緞帶固定在左側腰身的地方,就像是皇室們所披戴的綬帶一樣。

晃眼間身後精緻打理過的花園,在配上ナギ那張本來就不真實的臉,讓大和有種誤入諾斯米亞的錯覺,然而要說差別在哪,大概就是那位總是看起來身處低氣壓中心的賽特殿下人並不在這。

*

「……ナ、ナギ,你手裡抓著披在肩上的東西是?」

「Oh你在說這條美麗的小花頭紗嗎ヤマト?」

「是服裝師給我的喔!」

「想像一下,美麗的王子殿下與頭紗的組合能夠連想到什麼?」

「誒、那…那個……」

「當然是一場與Lady們的美好邂逅!」

不、ナギ……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

大和微微顫抖的右手推了推他反著白光的眼鏡,對於眼前的景象說不出話來,此時興致高昂的ナギ已經開始嘗試著把那條有著黃色小花點綴的頭紗披在自己淺金色的髮上,啊啊、哥哥我心好累…

*

「ナギ— 你在幹什麼?」

「リク你看!這條頭紗是不是跟我很般配!」

「七瀨さん不要用跑的!」

換好衣服的陸在看到ナギ擺弄著頭紗後,出於好奇心跑了過來,身後則是一如既往地伴隨著一織的怒吼。

「哇啊!是結婚儀式上會有的頭紗嗎?」

「沒錯リク,是不是跟我本人很般配!」

「畢竟ナギ是大家心目中的王子殿下嘛!」

「六彌さん我不覺得這個頭紗不是這樣用的⋯⋯」

「Ohイオリ你怎麼能說出如此破壞氣氛的話!」

*

今天的拍攝工作異常的順利,只剩下ナギ跟陸的拍完就能收工了。

「六彌さん請看向這裡。」

這次的拍攝雖然都是在這座莊園裡完成,但每個成員都是在不同的場地拍攝,而此時ナギ拍攝的地點被安排在灰白色的歐式涼亭中,四周圍為配合成員色都換上了明黃色的小花,看起來與那條頭紗上的花朵相同。

ナギ將那條薄紗緊握在手中,靠近右側臉龐擺放著,再眨起自己的左眼對著攝影鏡頭散發著自己的魅力,然而鏡頭另一側的攝影師在拍了幾張圖後,卻有些苦惱的看著成果,總覺得畫面中缺少了些什麼感覺……

「ナギっち你的手這樣抓著就看不到花朵了。」

「啊,真的!難怪看起來怪怪的。」

ナギ在聽到環跟陸的建議後鬆開了手,本來是想說像拿著戒指盒一樣的感覺拿在手上,才會有跟女性求婚的樣子,卻忽略了這樣做有可能會擋住這些美麗花朵的問題。

這回則輪到ナギ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看著頭紗。

該怎麼辦才好呢?

*

「像剛剛那樣披在頭上,讓薄紗落在肩上如何?」

三月一邊提出建議一邊走向坐在涼亭中的ナギ,拿起那條有些被抓皺的頭紗輕輕地甩了甩,張大了後從對方的頭上披下,輕薄的紗布柔軟地貼合著ナギ的身形,遠方的燦燦陽光照射進冷硬的涼亭,為其增添了一絲溫暖,攝影師在此時按下了快門。

不…所以說什麼一定要披在頭上呢!?

大和目瞪口呆的看著走回自己身邊的三月,內心哀嚎著為什麼。

難道在場的所有人只有我覺得在男性的頭上披上頭紗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

*

小後續:

今天除了IDOLiSH7有拍攝工作外,TRIGGER也在一處華麗的宅邸中進行拍攝。

已經結束拍攝的龍之介坐在工作人員臨時挪出的休息空間裡,拿起桌上的手機打算打發一下時間,只要等樂的部分拍完就可以收工了。

而此時一連串訊息的跳出卻打亂了他的心。

『龍大哥你看,今天我們在好大的花園中拍照。』

『環くん要先跟前輩問好才行。』

『不要一上來就傳照片。』

『壯五你太嚴肅了,傳訊息聊天不用這麼拘謹的。』

龍之介笑著看向手機上的群組訊息,以前為了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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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龍ナギ] 如果能在坦率一點 [G]

是第一次寫アイナナ的二創、也是第一次寫龍ナギ

非專業寫手,完全是自娛自樂的創作

希望能讓更多人喜歡上龍ナギ就好了...

  • 本文私設、OOC有
  • 靈感來自官方設定的腳長公分數,明明身高相差了10公分的兩人,腳卻一樣大

    『嗡…嗡…嗡……』

    短促的震動聲吵醒了被窩裡尚在熟睡的男子,啊…說起來今天有團體雜誌的拍攝工作…得起床了才行。

    正想伸手將震個不停的手機鬧鈴關掉時,一隻潔白的手從被窩中伸出,毫不客氣地一掌抵在身旁人的臉上抗議著尚未被他關掉的鬧鈴聲。

    龍之介趕緊起身拿起手機將鬧鈴關掉,伸手拍了拍身旁人的背安撫著他被鬧鈴吵著的小情緒,而此時幾縷陽光從紗質的窗簾中透出微暖的光線照射在床上,龍之介低頭看向ナギ的睡臉,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就像是吐露著美夢被人打擾的不悅般,帶著些許孩子氣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嘴角上揚。

    大拇指輕揉著對方的眉心,像是在告訴他已經沒事了一樣,隨後龍之介便起身離開溫暖的被窩,將自己位置空出那側的被單往ナギ的方向推去,在確保對方有被被單嚴嚴實實地包裹住後才滿意的離開臥室。

    *

    今天的工作就只有雜誌的拍攝及內容訪談,快的話應該下午5、6點就可以回到家,晚餐……要吃ナギ喜歡的漢堡排嗎?但是天氣這麼冷,果然還是選擇吃鍋類料理會比較好吧?

    『嗡…嗡…嗡……』

    正當龍之介邊洗漱邊思考今天的晚餐時,褲子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經紀人 — 姉鷺打來的電話。

    「姉鷺經紀人,早上好啊!」

    『龍你已經出門了嗎?在來攝影棚的路上嗎?』

    「欸…今天的雜誌拍攝……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11點才開始吧?」

    『剛剛工作人員突然聯繫我說今天的行程得提早一個小時,因為要拍攝的項目比預期的還多,所以只能夠提前了……』

    『10點前你能趕到攝影棚嗎?』

    「……我、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馬上出門。」

    在接到姉鷺打來的電話後,龍之介連自己早餐還沒吃都顧不上,穿上衣服並做一些簡單的遮掩工作,抓起背包套上玄關處擺放的深棕色樂福鞋就匆匆的出門去了。

    *

    「龍,早安。」

    「哈、哈……天早安啊……」

    當龍之介喘著氣打開休息室的門,就看到已經換好衣服的天端坐在沙發椅上用著手機,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那模樣顯得匆忙趕來的自己更加地狼狽。

    「呦、龍你終於到了!」

    「就剩下你還沒換衣服跟定妝了。」

    「欸…連樂都好了嗎?你們怎麼都來的這麼快……」

    「我今天剛好跟九条先生一起出門,本來就提早了半個小時,所以過來的時間很充裕。」

    「我今天是從蕎麥麵店過來的,一大早的就被爺爺叫起床。」

    龍之介一邊與兩人對話一邊往沙發的位置移動,打算將手中的黑色背包放下,讓樂能夠進到休息室內,而不是兩個大男人擠在入口處影響到別人通行。但就在他往沙發移動的過程中,天一眼就瞄到龍之介腳上那雙深棕色樂福鞋的扣環,小巧又精緻的金屬在室內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淺淺地金色光芒。

    *

    「龍你趕快去更衣室換拍攝用的衣服吧⋯」

    「嗯、天…你怎麼了嗎?身體不舒服?」

    「你的表情看起來怪恐怖的……」

    正當樂催促著龍之介時,就看到自家center那副像是遇到不詳事物般的模樣,露出了些許陰沉的表情,全身散發著低氣壓,但眼神又銳利的彷彿看見獵物的野貓那樣地盯著他們兩個看來,自己是又哪裡惹得他不高興了?

    「龍,你腳上的那雙鞋是怎麼回事?」

    「欸?鞋子?……鞋子沒有怎樣啊?」

    難道自己出門後不小心把鞋弄髒了?還是說我踩到什麼不好的東西嗎?

    「龍…你、你……怎麼會穿著這雙鞋?」

    「什麼意思?這不就是我平常……穿、的……」

    一瞬間龍之介被天跟樂輪流的質問聲搞得有點摸不著頭緒,雖然說早上出門時的自己是慌亂了點,但應該也不致於在裝扮上出什麼問題吧?不就是一雙鞋嗎?

    *

    帶著對成員們大驚小怪的疑惑,龍之介將目光移向自己的腳上,此時深棕色樂福鞋鞋背兩側的金屬扣像是在跟他打招呼般地閃著光,並且在燈光的作用下保持著一定頻率的閃爍。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怎麼就穿錯鞋了!?

    本來還在反駁成員們的龍之介在看到自己腳上的鞋後直接愣住了,全身僵直的望著地上根本不敢抬起眼來與天跟樂對視,混亂的腦袋裏閃過各種說詞,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說的心虛。

    「那、那個……我…這是……」

    慘了、如果自己正在跟ナギ交往的事情暴露了,會惹得對方不開心的⋯⋯

    龍之介回想起自己曾試探過對方,對於跟成員們坦白兩人正在交往的這件事覺得如何,得到的卻是ナギ全身寫滿著抗拒的反應,像是不能理解他為何會問出這種問題般,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形成一個倒八字,而如櫻色般的薄唇也因為抿著嘴的關係泛著白。

    但如果他能夠再仔

    unine@unine

    [IDOLiSH7│多CP] 間奏練習會(短篇集。07/09更新一篇がくてん至7F) [PG]

    /beer7748: IDOLiSH7 89*發燒

    *本文為2024年天的生日卡池獻祭成功的祭品點文

    *為89已交往前提,陸也知道他們關係的設定

    *可能有ooc &照例的>>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跟我說聲,感謝!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太過突然到天也反應不及,結果就只能愣在當場,再很慢的伸出一隻手按住自己的嘴角。

      他維持趴在床上的姿勢與躺著的樂四目相對,樂則帶點緊張的看他,接著那張帥臉慎重地說道:「熱、熱熱已經飛走了。」

      棒讀加上不太確定的遲疑語氣,以及對方明顯覺得羞恥的反應都凝結成尷尬場面,但同時也產生了荒謬奇異的綜藝效果,所以天跟著呆滯的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

      「噗哈哈、什麼……哈哈樂你、你在幹嘛啊?」

      隨著天那在深夜裡越發爽朗的笑聲發作的,是樂也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他幾乎紅著兩隻耳朵生悶氣。

      即便天有試著忍住笑意去抱他,他還是一副覺得超級莫名其妙的表情。

      「笑得太誇張了吧?!難道不是這樣嗎?七瀨明明跟我說他是這樣做的啊!」

      「好、我……我不笑,沒什麼好笑的……唔……」

      「……你還不如直接笑出來好了。」

      於是得到首肯的天就那樣又笑了三分鐘才止住,等情緒重新回穩要哄人時,樂已經在被窩裡翻身背對他,唯留一個看起來有點可憐的身影。

      這讓天想起自己三日前趕到醫院時,看到的也是這樣的樂。

      知曉只是繁忙導致的輕度暈眩與發燒後,原先憂慮著更嚴重病症的惶恐雖然消失了,可思及這終究並非該出現的狀況,仍然是要擔心跟不安的。

      還好醫生說讓他多休息就會好,所以樂放了三天假,看起來也確實已經無礙,明日將要正式回歸工作崗位。

      他們忙碌向來是常態,儘管姉鷺一直有在努力為他們做健康控管,可權衡取捨下總有需要妥協的時刻,況且他們身為偶像也是有私心的,若能帶給更多粉絲幸福、為所屬團體獲得更耀眼的舞台,那他們誰又不會為此去向經紀人據理力爭呢?尤其樂最近因演的戲爆紅正是通告最忙、邀約最多的時候,因此稍微忙過了頭那是誰都怪罪不了的。

      這些天都知道,也能夠體諒,所以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盡量抽空陪休養的樂,同時更注重自己與成員們的身體狀況,因為他不想再重蹈覆轍。

      不過都這麼小心翼翼的不露出異狀,樂還是發現了,或許龍跟姉鷺也知道。看來他已經太過習慣在他們面前展現真實的自己。

      雖然應該會為此超級開心的樂,現在在生悶氣。

      「謝謝你,樂。還特別去找陸問該怎麼辦。」

      聽到他示好的樂稍微轉過頭來看,猶豫一下後仍板著臉孔。

      「所以七瀨說的沒錯對吧?說這樣可以消除你的『發燒恐懼』……那你為什麼笑成那樣?我哪裡做錯了嗎?」

      這故事要說詳細倒有點困難,天苦笑著思索怎麼辦,同時感慨陸真的是長大了,連這種玩笑都敢開。

      「我最近應該沒有到可以被稱為恐懼的程度吧?」

      「明明就有,這三天你每隔三小時就來確認我的身體狀況,等我睡著又是兩小時一次摸額頭,太誇張了。」

      樂說到最後幾乎可以用怒目相視來形容,沒想到有被發現到這個地步。

      「樂是被我吵醒的嗎?我還以為自己動作很輕,不會被發現呢。」

      「只是白天沒事做都在睡,晚上就比較淺眠而已,跟你說過我睡夠了吧?結果你不相信,還是要趕我去睡覺。」

      果然是關心則亂啊。天暗自反省一番,才討好的去抱抱樂。

      「以前的事陸跟你說到什麼程度了?」

      「……說你過度關心到他超開心,但又擔心你太焦慮,所以去查了書,覺得你可能得了發燒恐懼症。」

      所謂的發燒恐懼症,是指對發燒的後遺症過度擔憂而生的恐懼,一般常見於有小孩的父母身上,他們會因極度害怕小孩發燒,出現頻繁檢查與詢醫的不理智行為。

      他好學又溫柔的弟弟能有這樣的知識,當然也有查詢過治癒這種恐懼的方法,不過結論似乎是這種病症沒有一定能解決的答案。

      事實上,天也不覺得自己有到可以被稱為是生病的程度,他只是真的比較焦慮了點,並沒有到達病態的定義。

      不過看在同樣愛著他的他們來說,這大概已經是急需關切的警訊。

      就像當年纏著自己帶他出門玩的陸雖然年幼,卻知道在回家後突然發燒的自己有多讓哥哥自責跟懊悔,所以非常積極的尋覓救治他的方法。

      最後才為他得出這麼一個可愛的解藥——即是透過突襲的親親嚇哥哥一跳,同時說出類似痛痛飛走的名台詞……看似無厘頭又有點好笑,不過這可是用調皮的惡作劇,來表現自己已經完全康復的,足以讓天安心的實證手段。

      後來他們兄弟私下稱這個解方為「小小魔法」,天記得非常滿意自己才智的陸還說:這麼重要的魔法我不會隨便教人喔!只有超級超級喜歡天哥的人我才會教,畢竟我超級超級超級喜歡天哥,能逗你開心的魔法就交給我來守護吧!

      結果即便多年後他們都已不再相信童話與魔法,陸

    全文展開(共 7 樓)
    幽嵐@uid_7626

    [IDOLiSH7│龍ナギ] 在你之海 [輔]

      房裡沒有開燈,全憑投影幕的畫面打亮隱在陰影中的某些事物--包括六彌ナギ。

    他握著特殊塗裝的手把,盤腿縮在遊戲主機旁,不夠明亮的光線僅夠照明他半側身子,碧藍的眸子因此浮不出光彩,甚至顯得有些陰鬱。
    六彌ナギ舔了舔乾澀的唇,畫面上主角停頓在岩石下,暴雨傾雷,電光不時劈打在那些來不及逃走的動物或野怪頭上,哀叫聲此起彼落,有個掉落物還骨碌碌滾到了離他不遠處。
    他的角色蹲著,抬頭看了看天。陰霾黯淡,與他此刻的心情一樣。
    這次的廣告拍攝地點在一處私人島嶼,從島主熱情出借的別墅裡往外看去是無盡的海浪,與藍天連成一片,令人心曠神怡——可惜,受惠者不包括宿敵是運動和陽光的阿宅。因為島上網路不強,六彌ナギ還不得不暫時淚別玩得正狂熱的建島遊戲,委屈地帶了幾款單機來。
    然而真正使他心情不悅的,其實不是這件事。
    煩躁地將突然冒出的骷髏打飛,身首分離的骷髏互相找尋著彼此,動作看起來喜感又可憐,六彌ナギ噗哧一笑,莫名聯想到下午那個笨拙地為他追海灘球的男人。
    只是笑了幾秒,眉頭又蹙了起來。
    ——十龍之介簡直是他命定的剋星。
    六彌ナギ想。

    荔枝果凍@uid_30526

    [IDOLiSH7│龍ナギ] Secret Garden(ABO) [PG-13]

    • 我流ABO私設:Alpha在易感期容易出現情緒低落問題,非常需要伴侶陪伴; Omega發情期三月一次,兩者皆可事先服用抑制劑,若未服用只可在易感期或發情期間使用緊急抑制針劑(無副作用但很痛);Beta可進行暫時標記,對AO皆有效,無法被完全標記、亦無法完全標記他人,沒有發情期或易感期,對信息素氣味敏感度低,基本不受AO信息素影響。
    • 看了P網太太們寫的超帶感ABO文導致靈感爆炸✧◝(⁰▿⁰)◜✧
    • 也算是推廣吧,龍ナギ真的很乓共共……求大家都來甲跨賣……
    • Alpha:2+4、Beta:1+3+5、Omega:6+7

      ──Idolish7的第二性別組成意外的很複雜。

      說起來也算是件不可思議的事,在現今的演藝圈內,大多還是以Alpha和Beta的演藝人員居多;可Idolish7不僅有看上去就像個Alpha實際上也是Alpha的二階堂大和與四葉環、看似Omega實則Beta的和泉兄弟和逢坂壯五,甚至還有更為珍稀的、幾乎不太可能出現在演藝行業內的Omega──也就是七瀨陸與六彌凪兩個人。
      前者還好說,畢竟七瀨陸整體氣質上也大抵看得出來是個Omega,就連信息素的氣味都是香香甜甜的蘋果味;反觀看上去最不像Omega的六彌凪、卻是最令人跌破眼鏡的。
      說來一開始大家也不是很在意彼此的第二性別問題,畢竟抑制劑在手、幾乎可以說是天下我有的程度了,就連普通的便利商店內都買得到應急用的抑制劑與保險用的阻斷貼片──只是沒人想到六彌凪是屬於分化特別晚的類型;在Idolish7剛成團的時候就剩下他一個還沒有分化,於是這點也算是徹底阻斷了他試圖飲酒的機會,即使他在諾斯米亞早已算得上是成年,仍然還是會被和泉三月以尚未分化就不算成年的理由被強行禁止了飲酒作樂的機會。

      ──至於在那之後、關於六彌凪突如其來的分化,某方面來說也算得上是打了團員們一個措手不及。

      那是個天氣晴朗的日子,同時也是難得的全員OFF DAY,坐在客廳中的二階堂大和照例從大白天起便開始了酗酒行為,一旁的和泉三月剛把全員的早餐準備完畢、正準備教訓正在酗酒的某位大叔時,一股清甜的柑橘系香氣卻直接打斷了兩人的動作──最先察覺到的是屬於Alpha的二階堂大和,只見他臉色一變,下一秒便用了幾乎是平生最快的速度拎起剛走進客廳的四葉環就往宿舍外跑──哪個Alpha會察覺不出來那是屬於Omega特有的信息素氣味呢?

    幽嵐@uid_7626

    [IDOLiSH7│龍ナギ] A dance [G]

      

      「看著我的眼睛。」

      湛藍如海,懾人心魄。

      「別考慮其他,現在我就是你的女伴。」

      *

      十龍之介和六弥ナギ同時接下了一個平面廣告。商品是牛仔褲,訴求在表現出版型與柔軟度,以「即使穿著參加舞會也毫不突兀」為銷售口號,廠商經過策劃,決定起用「野性」與「優雅」兩種形象的模特兒為代言人。

      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十龍之介其實是相當緊張的。為此他還特地向八乙女樂探聽之前跨團合作的情形。

      「六弥?挺好相處的…不過,也許是因為他跟團員在一起吧。我倒真的沒什麼跟他單獨交談的印象。」

      --會這樣如臨大敵,是因為之前為了「NATSU☆しようぜ!」,六弥ナギ曾經厲聲相向,那張在記憶中應該是漂亮優雅的臉蛋,從此被冷淡憤怒取代。即使之後在音樂祭上再見,看著笑得燦爛的六弥ナギ,十龍之介還是無法坦然地上前打招呼。

      就這樣惴惴不安地,到了拍攝的日子。

      十龍之介因為上一個通告稍微拖到時間,趕到攝影棚時,六弥ナギ的部份已經差不多拍攝完畢了,正與合作的交際舞老師和樂融融地聊著天。

      「抱歉!我遲到了!」即使貴為當紅偶像團體的成員,十龍之介依然不改他謙和溫厚的本性,一進攝影棚便向staff們低頭道歉。staff們笑著說不打緊,給龍之介上妝打理很快的,因為本來就長得好嘛。

      「不過ナギ在這部份一點也不輸龍之介喔!」梳化好像想到什麼似的,臉紅著露出陶醉的神情,幸好給十龍之介化妝的手沒有停下。

      十龍之介笑著應和,心下卻有點遺憾,若是自己再趕早一點,也許就能看到那人的拍攝現場了…不,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他調整好狀態,赤裸上身、只穿著牛仔長褲,輕鬆地走到場景內。方才與六弥ナギ交談的舞蹈老師,此刻配合主題也換上了另一套深色裙裝。

      對於交際舞,十龍之介並不是太陌生--在做為訓練生的那段期間,他們幾乎被折騰得十八般舞藝樣樣精通,只不過在他被定位為性感色氣之後,這類較為不具攻擊性的舞步就練得少了。

      他抬起手,紳士地托住女士搭上的掌心,另一手繞過她身後以拇指輕輕頂在後腰,女士則搭住他的肩,無聲數拍給出暗號。

      這組照片的拍攝方法是讓他們自然地跳舞,由攝影師在動態與靜態之間捕捉最好的畫面。他們這組的外表是野性,跳的是反差性質的、優雅的華爾滋。不曉得方才六弥ナギ跳的,會是探戈或者……

      任由身體舞動,恍神間他不經意看見站在不遠處觀看拍攝的六弥ナギ。

      那雙眼睛閃現的淡漠,令他心下一驚,動作隨之滯頓,堪堪踩上女士的足尖。舞蹈老師不著痕跡地抽回,眼尖的攝影師卻還是發現了。

      「暫停!十さん,怎麼了?休息一下吧!」

      十龍之介連連道歉,舞蹈老師搖搖頭笑說沒關係,踱過來的六弥ナギ突然蹲到地上握住她的腳踝,輕柔卻不容掙脫地卸下舞鞋。

      「果然,趾尖有點瘀血了。」

      「真的沒關係,不影響這種強度的舞步。」

      「不可以。」六弥ナギ站了起來,雙眸直直望入十龍之介眼中,不帶一絲溫度。

      「十氏,可以的話請讓我當你的舞伴。」

      「呃?」

      「你的拍攝部份,」六弥ナギ一字一字地說,發音異常地清晰端正:「由我來配合你。」

      *

      拍攝再度開始。場景依舊,站在其中的卻換成了兩個男子。

      對於六弥ナギ的提議,廠商代表討論了一下覺得可行,並且似乎興致勃勃,原本只會留一個人在現場觀看拍攝,現下是整組搬了板凳圍在場外。

      這也不太意外,因為是那個TRIGGER的十龍之介跟那個IDOLiSH7的六弥ナギ啊!而且還都是赤裸了上身的!

      十龍之介幾乎不敢去看那副基本上跟自己應該沒什麼區別的軀體。同為男性,團員的身體他更是看了不下百次,唯獨這個人--這個在走到燈光下前,就好像在發光的人,他不知道怎麼坦然面對。

      混血兒的骨架不像日本人纖細,腰腹的肌理卻美得不可思議,覆以白皙如脂的膚色,彷彿光用視線就能感受到彈性與柔軟。

      「十氏。」

      六弥ナギ抬起手,他反射性去承接,一點也不柔軟、修長而相當有力的手。

      「與我共舞之人,不容許不專注。」

      這等自視甚高的語氣,簡直瞧不起人,但為什麼從他口中說出來就是理所當然的?--十龍之介伸手過去按在他後腰,也許是下意識認真起來,與對待女士不同,他直接以掌心覆在了對方光裸的肌膚上。六弥ナギ順勢按上他肩頭,下顎微微抬起。他倆身高差了十公分,他若要直視他,只能是這樣昂首的角度。

      「什麼都別想,只要把我當作你的女伴。--好好帶領我,在這隻舞的時間內,讓我愛上你。」

      十龍之介不知道後半句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他只知道,當攝影師心滿意足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