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甲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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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龜甲貞宗X女審神者]《支配者》(含女攻、窒息式性愛等描寫 [限]
她被龜甲貞宗說過,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支配者。
但這麼稱讚她的打刀也只服侍過兩個主人,而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對他正眼相待的刀主,為此她對這份稱讚始終抱持疑惑,卻還是虛心受下可能過譽的讚美。
這把特別的刀必須在主人的支配下才能盡情展現自我,由強者全方位支配精神與肉體能讓他更大程度地獲得解放,誠然,她離所謂的強者還有很大一段距離,但在做得到的範圍內她依舊盡可能滿足青年,儘管她說不清這樣的想法是出於控制慾還是寵愛。
由她主導、並且略顯粗暴的性事,一向是龜甲貞宗喜歡的,自我調適一陣子後她逐漸能持平看待青年的癖好,嚴格控管那些能讓龜甲貞宗顫抖著高潮卻也伴隨危險性的性愛過程,同時讓兩人獲得最大程度的滿足。
雙頭的假陽具一邊深埋她的體內,另一頭則緩緩沒入青年後穴,粗大猙獰的柱身有著疙瘩般的突起,隨著她緩慢的挺腰撐開僅只潤滑而缺乏事前擴張的甬道,明亮的臥室內可以看到龜甲貞宗疼痛且興奮的表情,從未壓抑的喘息夾雜在破碎的語句中,央求更進一步的侵犯。
「請、快一些……啊哈!請全部進來,讓我感受更多疼痛……」
「我不想弄傷你,再忍忍。」將假陽具推入青年體內的同時,早先一步插入自己陰道的那一部分也埋的更深,她的喘息亦越發粗重。
維持操幹龜甲貞宗的姿勢,她抬起青年的腿,在小腿內側追加幾個安撫的親吻,「沒擴張就做已經很勉強了,萬一裂傷怎麼辦?」
答應這個玩法的她早料到青年會不顧後果地央求更大程度的歡愉,但既然已經將身心的控制權都交託給她,那她就有責任確保龜甲貞宗在這場性事上的安全,並且配給適當比例的快感與疼痛。
「如果是因為主人而受的傷,那我很樂意……嗚!非常抱歉。」
她警告似地咬了青年的小腿肚一口,得到討饒後沿著牙印舔吮,總是包裹在筆挺西裝褲下的長腿白得連血管都清楚可見,那枚帶著深紅色唇膏印的咬痕 讓小腿看上去多了幾分可憐兮兮的味道,遭受處罰的青年卻壓抑不住唇角的淺笑,連神情都摻了蜜樣的甜。
她知道,仰躺在她身下的龜甲貞宗將自身視為她的所有物,相信自己無論多失態的模樣都會被平靜接受,所以才能無所罣礙地拋卻那些世俗的框架,向她懇求能讓他感受到愛的一切,包括支配與痛楚,以及基底為疼愛的懲戒。
拇指輕觸龜甲貞宗吞吐著假陽具的後穴,被撐平的皺褶艱難地容納假陽具上刻意做出來的疙瘩,偶爾還要承受她探入的手指,快被撐壞的恐懼感跟對刀主絕對的信任互相衝突,青年卻按捺想逃的本能把腿張得更開,從這種逼迫自己的行為中獲得扭曲的滿足感,性器逐漸勃起充血,然後被握在手裡自瀆。
看著青年硬挺的性器,她開始有些期待下一輪的實質插入,雖說人身的持久度跟配合度遠不及玩具,但論支配感的話依舊是肉體上的交媾在精神層面更能獲得滿足,用騎乘位讓龜甲貞宗看著自己性器緩緩被吞入她體內,往往能讓青年興奮到渾身發顫,而她也挺喜歡龜甲由下往上一遍遍頂弄自己直到高潮的過程。
潤滑液把黑色的矽膠柱身抹得晶亮,幾次抽送後吞得更深,而隨著時間推移,細小的震動幅度逐漸加大,原本還游刃有餘的女性逐漸把持不住,抽插的同時自己也累積強烈的慾望。
「已經、全部進去了?」她低喘著,嘗試往前頂了頂,同時手在青年陰部至肚臍處來回比劃,「果然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礙於生理上的限制,不然她其實很樂意推入整隻手臂、最好能夠進到最深最深的地方,愛憐地摩娑龜甲貞宗因她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將有些危險的念頭娓娓道出,果不其然看見青年因為她的敘述難耐地咬住下唇,眼神迷離的樣子似乎深陷在過激而美好的想像中無法自拔,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將搭在龜甲貞宗下腹的手一路向上撫摸來到胸前,指甲掐住一邊乳首拉扯,另一隻手則按揉自己興奮充血的陰蒂,以情趣玩具相連的下半身無論哪方難耐蹭動都能引發快感的連鎖,挺跨的同時埋在體內的那截情趣玩具也被抽扯,龜甲某次動作特別劇烈地反弓身體並發出難耐的驚叫,讓她同時呻吟出聲。
短暫的失神後她定睛一看,青年並沒有如她預想的那般迎來今晚第一次的射精,握住性器的手自虐似的以拇指堵住前端,其他手指則是緊緊握住莖身,延遲射精的粗暴行為讓陰莖維持勃起,整個人卻因為快感無從宣洩微微顫抖。
故意為之的乾性高潮讓龜甲貞宗興奮到腦中一片空白,微張的口中能看見舌尖,清雅容貌染上極艷的情色,她想也不想便吻了上去,重重頂了頂以假陽具相連的下身以示懲罰。
「說好全權交給我的,怎麼擅自玩起來了?」
尚未回神的青年好一陣子才聽懂她的責備,啞著嗓子向她道歉,卻不知饜足地渴求此次性愛中他最渴望的重頭戲。
……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啊。她挑眉,但也不得不承認,青年會這樣有恃無恐也是被自己寵出來的,可怪不得任何人。
[刀劍亂舞│龜甲女審] 《兼六白菊》 [PG13]
她是在人們戲稱資源回收場的遺刀拍賣會買下龜甲貞宗的。
二手貨、報廢品、被用舊了的老東西。
貴古賤今的通病恰如其分地展現,被那些古時名將使用無疑是讓刀劍的身價更上一層,可那些因為各種原因導致沒有後人繼承本丸的審神者只會讓刀賤了價,大多數人寧可多耗費些資源召喚專屬於自己的刀,也不願撿那些被留下的遺物。
尋常的遺刀早被刀解,資源也隨著本丸其他物品充公,較稀有的刀則轉手給逝者親友或落入拍賣會,此刻台下零星坐著幾個人,有些意興闌珊地喊價。
就跟她一樣,部分同僚捨不得拿資源賭刀,特地過來收購練度跟稀有度較高的戰力, 但也有打著別樣心思專門來這裡買遺刀的審神者,像現在,她跟一個有虐殺前科卻因為資質上佳被破格提拔為審神者的同僚競爭,台上站立著面貌清雅的貞宗派打刀。
那個衣裝筆挺的男人似乎看出她的預算,也不急著讓價格衝上去,帶著沒什麼溫度的淺笑看了她一眼,而後視線執拗地在打刀青年身上打量,身上散發只有他們這些同僚才能聞到的罪業惡臭,慢騰騰地將價碼疊高。
……完成報廢程序及除帳作業的遺刀,得以變賣、再利用等方式處理,但所有權及處置權將歸購買者,時之政府不得干預,哪怕被割得雞零狗碎晾在樹上風乾,也不會有人為他們發聲。
「站住!」
眼看白色的菊將染上汙穢,她不自覺高聲:「八十萬玉鋼,這男人我要了。」
比她預計的花了更多,但也讓那個男人打消跟她競標的念頭,把裝在運鈔箱的成交禮金跟本丸資材的支票甩在台上,她不顧拍賣會禮儀直接拉了人就走,經過那男人身側時還狠瞪了對方一眼。
事後回想,她跟龜甲貞宗的初遇簡直重現了二十世紀霸道總裁文學的經典,導致每每憶起那個畫面都會引起她強烈的羞恥,老梗又惡俗得令人無法直視,很不巧當次拍賣會還有其他熟人出席,很快事情就在這些黃金周閒到發慌的朋友間成為談資,害得她接連幾天都稱病躲在本丸,卻無法完全避開親友的取笑,特別熟識的還藉故拜訪,用一看就知道敷衍了事的探病禮配上看好戲的神情出現在她面前,人們所說的誤交匪類大抵就是這種境況。
「跟拍賣會上砸錢買下的美人經歷各種誤解,原以為除了肉體交易外不存在任何情感的兩人逐漸察覺彼此愛意,最後邁向感人熱淚的精采大結局……噗哈哈,很老套的劇情不是嗎?」想起她在會場上脫序的舉動,青年再次噴笑,「而且我敢說,一開始提出拍賣會草案的人也是抱持差不多的心思吧,順勢發展下去也沒什麼不可以,別說你沒打著那種念頭,我才不信。」
「你的說法讓我覺得,自己像跟失學少女援交、順便補貼點錢讓女孩子吃飽飯當行善的上班族。」
「哇喔,幾日不見你的道德標準怎麼就探底了?不過是抱持階級意識的自我滿足而已,竟然會說成是行善?聽到那些悽慘的遭遇流淚掏錢可以,但流出來的體液跟掏出來的東西可不只……」
「——停停停,是我用詞錯誤,抱歉。」阻止友人過於直白的嘲諷,她揉了揉發疼的額角承認別有居心,但也沒厚顏無恥到會去合理化自身行為,說到底,她一向對自己誠實,好的壞的都是。
所以,她不會把自己的行為定義成拯救,充其量只是跟其他買主爭搶成功的一次買賣罷了。
菊花是越用心培養,就會開得越好看的花。
倒也不是說龜甲貞宗原本遭受到什麼虐待,但據她打聽到的,比他更美更稀有的刀佔據了原主的注意力,再加上他的言行又那麼……嗯,有個性,分配到的關愛也就相對匱乏,這讓她想試試,由自己接手後能讓龜甲貞宗發展到何種程度。
「比起華麗的巴錦,把素雅的兼六白菊養得出色更困難,你不覺得嗎?」
「我只覺得某人從以前就喜歡撿別人沒做好的事來完成,也不知道是想證明些什麼。」
「興趣而已。」她笑了笑。
就這樣,龜甲貞宗在她的本丸開始新的生活,最確切的改變就是她周遭變得熱鬧許多,不算聒噪的青年能憑一己之力讓氣氛變得活絡甚至直抵騷動的範疇,其實也算一種很厲害的技能。
「這種帶著我四處行動卻連眼神交會都不曾有過的行為……難道是新型態的放置play嗎?真是令人興奮了!」
「啊啊!讓受傷的我持續推進敵陣?不愧是我服從的主人……」
「既然是主人的要求,我立刻就戴上……哈啊,果然跟枷鎖一樣拘束!」
早就從同僚那裡聽聞龜甲貞宗的奇異言行,但實際接觸的落差還是令她詫異,程度大概是預計要蒔弄一盆品項普通的花卉,結果種著種著卻養出一隻過度親人以至於不會拿捏撒嬌力道的中型犬那般,又因為在前主那邊沒獲得太多關注,到她這裡時黏人的程度變本加厲起來,照友人的說法她像養了隻毛色純白的尋回犬,偶爾要應付因為太喜歡主人引發的暴衝,雖然不如預期,但也不算太壞。
——大概是白菊跟犬隻的合成獸吧,有一陣子很流行這類設計不是嗎?花蕊的部分是狗頭、頸部綴了一圈花瓣,腳掌嫩綠色再加上葉
[刀劍亂舞│無CP] 初試 [普]
幾年前在line語C上頭突然給戳到的段子,沒有任何配對成分XDDDDDDDD
歷史梗有、無CP、宗三毒舌有;接受下收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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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請問有何貴幹呢?」在對方不知第幾次撥弄起自己的髮絲,打斷自己閱讀時,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嗯哼哼哼……真是不錯的口氣呢...現在這樣的膚色還真是適合綁縛的繩子呢。」像是評價著什麼貴重之物,露骨的眼神自對方白皙的後頸與寬鬆的豔麗服飾間不斷游移。
「喔?金柑頭(信長對於光秀的別稱)除了對我有這樣無聊的評判外,還有其他更多的想法嗎?」放下書籍,微瞇的眼,勾起似笑非笑的神情回望著對方。
「那位魔王在你身上留下的愛的痕跡,還好好的刻在上頭吧?」原以為可以見到對方突然被直擊軟肋的憂傷神情;卻沒料到對方反而是笑了,笑得極其艷麗。
「呵呵……不然天下人之刃這名從何而來?」歛下了眼簾,指尖自書面擦過彷彿留戀著未讀完的部分。
「說回來……你得到了這人身,還不過三日吧?」話鋒一轉,沒記錯的話自己是在兩天前把這人從最新的戰場中帶回的。
「是啊,怎麼嗎?」露出疑惑的神情,不得不說面前這人...似乎比過去的記憶中還要來的更加...危險?
「來習慣下這身軀好不好呢?」說得極其曖昧,彷彿包了糖衣一般的口吻,薄紅的唇向對方吐出語意不明的邀請。
「承蒙傾城之刃的邀請呢。」是要怎樣對待他的好呢?綁縛起來?還是單純欣賞他這細瘦的身軀,抑或是…?
「來,請跟我走。」優雅地站起身來,領著對方走出書房。
「還真是令人期待呢。」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絲毫不敢怠慢的追上對方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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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哪都可以,請隨意呢。」
不遠處手合場傳來了宗三一慣自信的句子,房間內的江雪左文字默默地停下了抄經的筆,合掌替被捉去做其美名「新人訓練」的單方面欺壓的新刀默哀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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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要讚嘆我家宗三能力不輸五花太刀(蹦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