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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烤肉派對不只吃烤肉 [R18]
涵涵貓@mtyukan 最後編輯
*本來應該是中秋節應景的烤肉文但變成萬聖節了結果還是沒趕上萬聖節*狼人夏洛克x人類威廉AU,使用的是<你是狗派還是貓派?>的設定*野外(也有室內),獸人,顏射,creampie*約7000字
麥考夫有一個名叫比利的美國朋友來找他,在對方的提議之下,麥考夫同意舉辦一場烤肉派對,而且讓夏洛克邀請朋友一起來,說自己很好奇是怎麼樣的人可以和夏洛克這樣孤僻的傢伙成為那麼好的朋友。
夏洛克很意外,不過非常開心。就在他興高采烈地邀請了威廉之後,才知道平時哥哥那位嗜酒的朋友就是威廉的哥哥。
派對辦在福爾摩斯家的鄉下老宅,夏洛克邀請了約翰和約翰的女友瑪莉,還有之前的房東哈德森太太。莫里亞蒂家那邊也邀請了許多親友,包含莫里亞蒂家的么弟路易斯,還有一些麥考夫工作上的同事與合作夥伴。
福爾摩斯夫人很高興,因為家裡第一次來了這麼多年輕人,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由於也算是作為邀約的那一方,夏洛克耐著性子和大家打招呼,但是比起烤肉,他更想和威廉一起享受兩人世界,威廉也有同樣的想法。於是他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一起去了夏洛克小時候喜歡去的地方:一座偏遠的森林。
由於下午的鄉下看起來沒有人在外逗留,夏洛克便大著膽子變成狼形,讓威廉騎在自己背上,帶他去了那座森林。
夏洛克太興奮了所以跑得很快,威廉必須抓緊他的皮毛才不會摔下去。他感覺自己也被夏洛克的興奮感染了,明明應該是危險的事,但他卻一點都沒有想要制止夏洛克的念頭。
抵達森林後夏洛克就不再奔跑了。這裡是他小時候的遊樂場,一個他可以恣意消耗精力的地方,他想要讓威廉好好看看他的秘密基地。
威廉主動從夏洛克身上跳了下來。畢竟沒有鞍,一路顛簸下來威廉感覺自己有點吃不消。威廉暗自思考,不知道馬鞍這種東西能不能放在狼背上,也不曉得問夏洛克這種問題會不會顯得太失禮。
威廉暫時放下這個小小的問題,跟著身邊的巨狼一起在森林裡閒逛,最後夏洛克在一片濃密柔軟的草地裡打了個滾,露出肚子示意威廉摸摸自己。
威廉坐了下來,用夏洛克喜歡的方式把他擼了個遍。夏洛克享受夠了,忽然一翻身把威廉撲倒壓在身下,舔了威廉的臉幾口之後才變回人形。
夏洛克赤裸精壯的身體溫度很高,幾乎到了發燙的程度,威廉隔著衣物都能明顯感覺到夏洛克的體溫。
也許跟剛才的奔跑有關係。威廉想。
他看到天空已經出現水母般透明的月亮,威廉又想到這天已經是接近月圓的日子了,或許夏洛克的躁動多少和月亮有些關係。
夏洛克把臉貼在他頸側磨蹭,又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威廉笑著抬手拿掉一片沾在夏洛克頭上的落葉說:「我們跑這麼遠真的沒關係嗎?」
「有什麼關係?我只想要和你待在一起就好。」夏洛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不覺得沒有別人在的話比較自在嗎?像現在這樣,我們想幹什麼都沒有人知道……」
「你……」
威廉感覺到夏洛克的某個部位正囂張地頂著自己,曖昧地擠壓著他。夏洛克以一種不容拒絕地姿態抱著他,垂著頭嗅著他的頭髮,撒嬌地說:「吶廉,那裡好脹哦,可不可以……」
「……可是……」威廉感覺自己的臉頰像著火了那樣熱。戶外!在森林裡!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萬一有人跑來散步怎麼辦?!
「不可以嗎?」
夏洛克可憐巴巴地問。威廉注意到夏洛克頭上冒出了屬於狼的耳朵,還有尾巴也跑出來了,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地面。
「……但是在戶外什麼的……」
「嚶嚶嚶……」夏洛克發出了一種像小狗哭聲的聲音,委屈地看著他。
威廉瞪大了眼睛。「為什麼你在人形的時候能夠發出這種聲音啊?!」
夏洛克仍然用那種可憐的目光望著他。「因為下面好痛哦……想要廉幫我呼呼……」
「……只能摸一摸而已喔。」
在環顧四週一圈之後確定真的沒有其他人在,威廉妥協了。他伸手握住了夏洛克跨間那個又燙又硬的玩意兒,使夏洛克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夏洛克乖乖地伏在他身上沒有動,只是叼著他的一隻耳朵輕輕啃咬。威廉感覺到手裡的東西沉甸甸的,而且還能感覺到那裡隨著心跳隱隱搏動。威廉本來因為在戶外而有點緊張,可是一旦受到了愛人的荷爾蒙影響,他也不禁開始變得大膽起來。
威廉一想到手中的事物曾帶給他的快樂,就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他專心套弄起手中的陰莖,夏洛克的呼吸聲很快就變得沉重,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掌沾上了一點濕黏。夏洛克的身體已經徹底興奮起來,也許只用手的話無法提供足夠的撫慰。
威廉沒有猶豫太久就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推了推夏洛克的肩,輕聲說:「起來,我想讓你更舒服……」
夏洛克抬起頭,他當然了解愛人的意思。夏洛克露出了有點驚訝的表情說:「噢,你不用做到這樣……而且我覺得我有流汗……」
「這沒什麼。」威廉小聲地說:「我喜歡看夏里舒服的模樣。」
夏洛克聽到威廉這麼說反而害羞起來。他一骨錄爬了起來,然後再扶起威廉。威廉雙膝著地跪在他身前,慢慢地擼了幾下眼前脹成深紅色的性器,才湊上前將富有彈性的唇貼上柱身。
威廉不覺得夏洛克聞起來有什麼不好的氣味,倒不如說嗅到自己的伴侶那種原始又充滿雄性氣概的味道也使他有點興奮。
威廉伸出舌尖,從根部開始,沿著一條血管往上舔。不曉得是否只是心理作用,他覺得在夏洛克還維持著狼的特徵時,好像連下面的東西都比較野性。夏洛克跟他長得完全不是同一個風格──夏洛克的既粗且長,顏色更深,稜角分明,還帶著一點上翹的弧度,所以要是他用仰躺的姿勢和夏洛克做愛,他敏感的腺體總是會被狠狠地碾過……
「嗯……廉……」
夏洛克壓抑的呻吟自頭頂傳來,扣在他肩上的手指也收緊了,但他甚至都還沒張嘴把東西含進去。威廉不禁起了一點捉弄夏洛克的心思,於是故意仰起頭,讓那根粗壯的陰莖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然後看著夏洛克的眼睛說:「感覺夏里今天好激動啊……是因為月亮的關係嗎?」
「……主要還不是因為你!」
「我?我怎麼了?」
威廉用自己的臉蹭了蹭那根份量不俗的性器,才淺淺地含住已經滲出清液的頂端,然後收緊腮幫子一吸。夏洛克發出一聲低喘,眉頭用力地擰了起來,露出了苦惱的表情,但威廉看了覺得心情很好,又用舌頭繞著飽滿的龜頭打轉,把微羶的體液都嚥了下去。
要不是嘴正忙碌著,威廉很想再多說一些逗夏洛克的話。他用手握住嘴巴含不進去的部分,又盡力忍耐住反射性地乾嘔,讓夏洛克進入更深的地方。他聽見沙沙的聲響,是夏洛克的尾巴焦躁地在草地上掃來掃去,於是他開始前後挪動自己的頭去撫慰自己的戀人。
「啊啊……廉……」
夏洛克的一隻手插進了他的髮絲,雖然沒有出很大的力量,但把他的頭按住了,隨後他嘴裡那非人的玩意兒就開始抽送起來。
威廉只覺得夏洛克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他得抱著夏洛克的腿才能保持平衡。他的舌被那根來回出入的肉棍壓著動彈不得,臉頰的肌肉也已經酸了,他不確定他有沒有好好地包住自己的牙齒以免去刮到夏洛克,但顯然後者毫不在意。他聽見他的情人發出性感的粗喘聲,粗硬的恥毛幾乎要扎到他臉上來了,而且因為夏洛克幾乎捅到他喉嚨裡,他覺得有些缺氧又想吐。
明明這些都不是舒服的感覺,但威廉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興奮無比。他已經完全勃起了,他不斷回想起他們擁有過的那些性愛,他想念被填得滿滿當當的滋味……
威廉聽見夏洛克啞聲說:「廉,我快要……」
威廉非但沒有退開,反而還想辦法給夏洛克做起了深喉。夏洛克忍無可忍地罵了一句粗口,雖然在最後一刻抽了出去,但又多又稠的精液還是噴到了威廉臉上,有好些掛在威廉的睫毛和劉海上。
夏洛克有點慌張地看著威廉說:「廉,抱歉,我、我實在……」
「噓,沒事的。」
威廉把嘴裡的一點精液直接吞下去了,隨手把嘴角邊的給抹掉。他只是扶著夏洛克站了起來,露出一個誘惑的笑容說:「要是真的覺得抱歉,等等回房間去可是要拿出誠意來補償我的哦?」
夏洛克又讓威廉騎在自己身上,然後用比去程更快的速度一路奔回福爾摩斯家的宅邸。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青草與泥土的氣味都還未來得及沾上威廉的衣物,他們就已經抵達了。夏洛克領著他設法避開正享受派對的親友們,從後門進入屋內,進到夏洛克的房間。
威廉去洗了把臉。他才剛抬起頭,夏洛克卻已經站在他身後,有些蠻橫地捏住他還濕漉漉的下巴,將他的臉扳過來,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感覺今天的夏洛克真的很興奮,這種興奮也感染了他。就算夏洛克過於粗魯的動作嗑破了他的嘴唇,他竟也不怎麼感到疼。他們跌跌撞撞地胡鬧到了床上,把褲子蹬掉之後糾纏在一起。夏洛克把自己的陰莖壓上他的,拉著他的手去撫慰它們。
夏洛克明明已經發洩過一次卻仍然硬挺,威廉因手中灼熱的溫度感到羞臊。雖然這樣也很舒服,但遠遠不及那種完全結合時的暢快淋漓。他忍著羞恥低聲說出了自己的渴望:「夏里,我們要不要……」
「不想要更多前戲嗎?」夏洛克露出一個壞笑,大尾巴在身後晃了一下。「那也可以。」
夏洛克摸出不知藏在床鋪哪裡的潤滑扭開了蓋子,威廉捂著臉默默分開了雙腿。冰涼的液體滴在他的私處上使他打了個顫。
「唔……」
當手指插進去時,威廉忍不住蜷縮起足趾,因為夏洛克似乎在一開始就一口氣把全部的指節捅進去。威廉有點驚訝,因為夏洛克通常待他很溫柔,所以他以為夏洛克偏好那種香草冰淇淋般的性愛(當然是指夏洛克在人形的時候)。這不至於疼,就是被入侵的異物感更明顯,結果他反而更亢奮,感覺前面硬得不行。
稍嫌粗魯的擴張發出了黏膩的水聲,讓威廉聽了覺得自己的臉熱得像燒起來似的。然而,夏洛克在此時忽然拉開他的手,迫使他露出臉來。夏洛克壞笑著說:「我發現今天的廉也特別興奮,明明沒怎麼碰其他地方,可是我看到廉的那裡已經流……」
威廉惱怒地說:「夏洛克!」
然而夏洛克只是用毫無歉意的語氣說了句:「哦,廉害羞了。」,就同時用兩根手指把那個飢渴的穴口給撐開。不管他還想說什麼,在此刻也不得不吞回肚子裡。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絲絲涼意接觸到了隱密的嫩肉。
夏洛克俯下身貼在他的頭顱旁,絨絨的獸耳擦過了他滾燙的臉頰,然後向他耳語:「我看得見你的裡面在收縮,好像一張肚子餓的嘴巴……」
威廉很想說點什麼來回擊,但是夏洛克那畜生般的玩意兒已經取代手指抵上了他的後穴,比他還要高的體溫燙得他心癢難耐。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非常、非常想要夏洛克了,那個該死的東西能給他帶來多少快樂他是知道的,他可以勉強看在這根肉棒的份上忍氣吞聲。所以他只是瞪了夏洛克一眼,然後用雙腿夾住後者的腰說:「你到底做不做?」
「別生氣嘛,我只是怕把你弄痛。」夏洛克討好地蹭了蹭他的臉:「要進去了……」
「啊、嗯……」
夏洛克這回倒是又安分起來,沒像剛才那樣急躁了。威廉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夏洛克進一點就停一下,被緩慢撐開的感覺讓他用力閉上了眼睛,下意識秉住呼吸。
夏洛克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停住了,威廉睜開被生理性淚水模糊的雙眼,看見夏洛克已經收起了玩鬧的表情,正關心地望著自己。
這下反而換威廉有些心虛了,他不希望夏洛克覺得自己刻薄或是很難搞什麼的。威廉伸手攬住夏洛克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悶聲說:「不會痛啦,你可以不用那麼克制……」
威廉挪了一下髖部,這下換夏洛克倒抽了一口氣。他被威廉吞了一截,裡面又熱又滑,一縮一縮的像是調皮的嘴在輕咬、吸吮,理智搖搖欲墜,他忍不住開始淺淺地挺胯。
威廉的呻吟悶悶的,大概也是擔心被別人發現,畢竟現在可是有許多親友在家。夏洛克安撫他:「外面挺吵的,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
威廉面皮薄,雖然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但當夏洛克加快了速度,威廉還是將一支手背壓在自己唇上,擋住被衝撞時發出的哼聲。
空氣中彷彿瀰漫著躁動的荷爾蒙,連溫度也跟著升高。威廉感覺到無形的熱流正自交合的地方連同酥麻一起蔓延至全身,腦袋因此好像發燒似的迷糊起來。他忘記自己本來還擔心被人發現而忍住任何可能使人起疑的聲響,帶著甜膩鼻音的叫聲與喘息在搗弄之下一次次被逼出。
夏洛克的動作逐漸失去了穩定的節奏,使他因為無法預測下一次頂弄而更頻繁地媚叫出聲,並換來更粗暴的抽送。夏洛克每次進出都帶來熱辣的摩擦,好像征服者在彰顯其強烈的存在感,囊袋拍在他的臀肉上甚至發出了沉悶的響,和水聲、嬌喘糊成了曖昧的背景音。
但是夏洛克似乎猶嫌不足,夏洛克忽然抽身而出,握著他的腰將他翻了過來,然後用雙手抓住他的臀瓣分開,又把自己送了進去,滑順地長驅直入。
更深處被侵入的感覺令威廉的呻吟梗在喉嚨裡。他還沒從天旋地轉的恍惚裡回神,散亂的瀏海仍被薄汗黏在臉頰上,他沒來得及伸手去撥開遮著眼睛的頭髮,卻感覺到一片熱烘烘的胸膛貼上了他的背脊,然後一只手代替他將頭髮別到耳後,耳垂上有一吻落下。
夏洛克問:「還好吧?」
濕熱的呼吸灑在耳下敏感的肌膚上,微微沙啞的低語使威廉感覺半邊的身體都酥了。這種感覺莫名使他害羞起來,甚至超越了剛才被掰著臀掐著胯骨插入時產生的悸動。
威廉模糊地應了一聲,扭頭找到夏洛克的唇吻了上去。在黏糊的吻中,夏洛克又發起了下一輪的律動。威廉嗚咽一聲,卻只是塌下腰,柔順地接納了戀人的疼愛。
粗長的性器彷彿攪動了內臟,一次又一次沉重地搗進嫩肉裡。被撐滿的痠脹感著實獵奇,但習慣後倒也還好,他嚐到更多的是敏感處受擠壓刺激時產生的快感。彷彿帶著毒的甜蜜正在麻痺他的大腦,甘美的快感讓他的性器在完全沒被觸碰下的情況也硬挺著,不停晃動著淌出點點黏液,在他自己的腹部和床單都留下了淫靡的濕痕。他聽見夏洛克在某一次深入時趴在他肩上低聲說:「好喜歡你……廉喜不喜歡我?」
「唔、嗯……當然喜歡……嗯啊……!」
夏洛克握住他腫脹的陰莖套弄起來,又問:「有多喜歡?」
「嗚……這、要怎麼講啦……你……!呃嗯……」
夏洛克冷不防地用另一支手捏住了他的一側乳頭,一邊輕輕揉捏一邊說:「廉的聲音太色情了……要是我不停一下,感覺很快就會被廉榨出來了。」
「那還不是夏里你害的!唔……」
「廉的裡面收縮得好厲害……」
「咿、啊啊啊……嗯──♥」
威廉很想讓夏洛克閉嘴,無奈他所有的弱點全被把持在對方手裡:夏洛克的拇指按在他濕黏的小孔上揉弄,又悄悄地頂弄起來。
威廉覺得自己快崩潰了,現在的他有多想逃離夏洛克的手,他就有多想叫夏洛克趕緊幹他。他想叫夏洛克給他一個痛快,不要像這樣溫吞,他想要被當作一個肉套子狠狠地按在床上肏,被硬生生幹到射出來……大概從他被夏洛克的狼形肏過之後,他的腦袋就變得不正常了吧?不,也許嚴格來說,就沒有哪個正常人會想跟一頭狼做愛……
鬼使神差地,夏洛克好像聽見了他的想法似的加快了速度。威廉再也壓抑不住呻吟,煽情地嬌喘著、啜泣著,在每一次被深入時都翹起屁股迎合,以免自己被蠻橫的力道往前推。他沉醉於在狂亂的快感中,忽然聽見夏洛克在粗重的喘息間斷斷續續地說:「如果,廉是一匹母狼……大概,會懷孕吧?」
──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威廉被夏洛克的話給驚呆了,但一些荒謬的想像隨著夏洛克的話語而來:他們在那座被小夏洛克當作秘密基地的森林裡,就在那片如茵的草地上。如果他也是狼,那夏洛克也許會揪起他的尾巴好讓他濕潤的穴口曝露出來,他會塌下耳朵和腰肢,讓夏洛克肏進去、成結、射精。接著他會在一段時間後大起肚子,給夏洛克生下一窩小狼崽……但要是他在沒先結婚的情況下就生孩子,路易斯會生氣的吧……?
「廉在想什麼?」
「嗯……♥沒、沒什……啊……!」
「不,你肯定、在想什麼可疑的事。」
夏洛克這麼說著,突然不再盡根沒入,而是對準敏感的腺體密集地頂弄。劇烈的快感猛然自骨盆深處炸開,令他腦中一片空白,等到一陣愉悅的暈眩過後,他身下的床單已是一片狼籍,還有一點白濁因為晃動的關係濺上他自己的胸腹。
威廉喘著氣,感覺有唾液因為張嘴太久而自嘴角流下,但他連分神去擦都辦不到。高潮後的身體還敏感著,夏洛克卻還沒有釋放,依然在他微微抽搐的甬道裡抽送。
嬌嫩的軟肉被不停摩擦著,直到溫涼的精液澆進來為止。威廉在這段過程裡又顫抖著高潮了第二次,爽得眼淚隨著稀薄的精液一起流了出來。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真的是一頭屬於夏洛克的母狼,正雌伏於他的身下,甘心做他最軟最溫順的巢穴,被播種並懷上他們的寶寶──
「我最喜歡廉了,廉好棒。」夏洛克黏糊糊地親吻他的臉頰,抱著他不願意鬆手。狼的尾巴愉快地輕晃著,尾巴毛掃過皮膚帶來一點癢意,但威廉沒有力氣躲開了,只是縮瑟了一下,仍然窩在狼的懷裡。除了因為夏洛克的結還撐在他體內之外,另一個原因是他感覺自己累得動不了一根手指了,他不懂夏洛克在鬧了這麼一齣後怎麼還能這麼神采奕奕。
也許夏洛克的亢奮跟窗外的滿月有關,但威廉沒有精神去思考了。身上濕黏的觸感無法和徹底放縱後的慵懶抗衡,他現在只想睡上一覺,派對什麼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他的上下眼皮在打架,而夏洛克還在各種蹭他吻他,讓他感覺自己是什麼大型犬最喜愛的玩具似的。
夏洛克在蹭了他一頓後問:「剛剛廉在想什麼?」
「……就說沒有了……」
「不,廉明明在中途就分心了。」夏洛克咬著他的耳朵說:「該不會是因為我提到懷孕……」
「──是鞍。」威廉趕緊打斷夏洛克,言不由衷地說:「我在想,狼身上能不能放個鞍……」
「欸?」夏洛克愣了一下,「我不好騎嗎?」
「嗯,我只是覺得……我揪著你的皮毛,不知道你會不會痛……」威廉心虛地閉上眼,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你跑得真快,我怕會掉下來。」
「唔,我是不會痛啦。」夏洛克竟然真的開始認真思考似地說:「鞍嗎?也許馬的可以?只要選那種可以放在跟我體型差不多的馬身上的,說不定可行……」
夏洛克似乎很介意為什麼他會在情事中思考這種事,所以他為了逃避而裝睡。
不過只是閉上眼睛,睡意就像溫柔的潮水淹沒了他。待在夏洛克的懷抱裡,就像待在最安全的巢裡令他放鬆──至於之後如果有人問起他們為什麼沒有一起去吃烤肉,就留給身為主家成員的夏洛克去傷腦筋吧。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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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學到了一個英文詞彙叫cocksleeve之後,差點寫出雞巴套子這種東西。還有從太太那邊聽來brutally breeding覺得好辣??所以來試試看了
btw在夏里停下來那邊,一直想到dcard有人說如果怕太快射可以想別的事,比如背週期表(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