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甜砂糖@uid_44726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旁邊(結局)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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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旁邊 [G](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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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看文,快樂閱讀{:s-f:}

*因為不小心寫爆了{:f-screaming-in-fear:},所以把結局另外寫,要從開頭開始看的話,請點旁邊的連結 《旁邊》第一章–第六章

*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暱稱:悠醬(只有及川會這樣叫)

7.承諾

轉眼間就來到了12月中,路上行人穿著大衣,圍著圍巾,帶著手套,店家也都掛上聖誕裝飾,為即將來臨的聖誕節(商機)做準備,我的公司也不例外。

我加快腳步走向公車站,由於忘記帶厚外套,我只能抱緊自己,用力搓著自己的雙臂,想藉此摩擦生熱,讓自己暖和一點,可惜都是徒勞無功。

回到家後,時間早就超過12點,我揉揉額角,只想趕快洗洗睡,此時,我的手機響了。

我深吸一口氣,無視它,努力告誡自己,停下來,別在陷進去了,轉身走進浴室,沒多久鈴聲停了,螢幕跳出顯示未接來電10通,不知不覺間,我越來越像母親,用工作麻痺自己,不要再去思考其他,都會過去的。

「小岩,你最近有和悠醬聯絡嗎?」人在阿根廷的及川,對著話筒另一邊的岩泉,焦急的問道。

「沒有。怎麼了?」岩泉不明所以的回問著,抬起手腕,看了看錶,這時間的阿根廷是凌晨3點,及川竟然還沒睡。

「已經三天了。悠醬,沒回訊息和接電話三天了。」及川異常煩躁的說道,音量有逐漸加大的趨勢。

「及川,你先別急,最近是年末,所有公司都很忙,○○可能只是太忙了。」岩泉正色道,他其實有點訝異,及川基本上很少會這麼失控。

「……恩,我知道了。小岩,可不可以拜託你,今天下班去看一下悠醬嗎?」及川緩下聲,悶悶地拜託著。
「好。」岩泉馬上回道。

「叮咚!叮咚!叮叮……」

我微睜雙眼,緩慢爬下床,左右搖晃的步出房間,此時的我頭暈腦脹,連開門前要先看貓眼,通通忘的一乾二淨。

「誰啊?」我怒吼,但是聲音太過虛弱,就像奶貓在叫。

「悠醬——」此時,耳邊竟傳來那個人的聲音,看來我是病的不輕,還出現幻覺了。

「妳怎……醒醒……」耳邊依稀傳來那人擔憂且焦急的呼喚聲,忽遠忽近,越來越模糊,不只是視線,連聽覺也是。

「逼————」腦內傳來刺耳的聲音,剎那,我像是與世界切斷聯繫,一點感覺也沒有,意識逐漸消散,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我皺了皺鼻子,一股濃厚的消毒水味充斥在鼻腔裡,還有一個頻率單調「嘀……嘀……嘀……」的聲音,我想睜開雙眼看看周圍,卻怎樣都抬不起眼皮,深深的疲憊感再次襲捲而來,腦中突然閃過幾個畫面,準確點是聲音和觸覺,好像是有人抱住我,那個懷抱讓我下意識的掙扎,想脫離而出,好像還有尖叫,但是喉嚨太痛了,叫不太出來……後面記不太清了,頭好沉啊!太陽穴也一突一突的跳著,全身痠軟無力,意識逐漸遠去,黑暗再次壟罩,世界重回寧靜。

「唉……嘶——」我緩緩抬起重的像鉛塊的右手,想拿過一旁的手機,確認公司是否有任何急事,抅了老半天,啥也沒摸到,我吃力的側過身體,想看清楚自己到底把手機扔哪了。

「喀拉!」好像有東西,摩擦碰撞的聲音,將左手半舉起,才驚覺自己正在吊點滴,瞬間,我的精神回籠,想起自己因為著涼發燒,向公司請了假,哪知病情越來越嚴重,一連請了3天。

剛回歸正常的腦袋,又有頭疼的跡象了,我擰眉,揉揉額角。

「完了。呼……」我哀聲嘆氣,幸好有先完成前置作業,應該可以應付個三、四天吧!

「妳還知道完了。」前方傳來慍怒的聲音,抬頭一看,是……及川。

「你你……怎麼在……不是在阿根廷嗎?」我的腦袋短路了,短短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前言不搭後語。

「悠醬,妳不是說會照顧好自己嗎?為什麼高燒到39.8度,還不看醫生?要是及川先生沒有及時出現,妳可能就不是暈倒而已……工作再忙都要適時的休息啊!悠醬這樣糟蹋身體,會有人難過的,及川先生不允許妳再犯,知道嗎?」及川自顧自的說了很多話,眉宇間有擔心、心疼、生氣……字字句句都是那麼真切的關心,但我感到煩躁。

「悠醬?悠醬~悠~醬~有聽到及川先生說……」及川看著坐臥在病床上的我,低頭沉默不語,眼神無光,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他走向我,低下身子,伸手就要捏我的臉頰。

「啪!」我反手打落,連我自己都大吃一驚,可是我的手就是不受控制。

「悠醬?」及川瞠大淡棕色的眸子,平時溫柔如蜜的目光,如今只有驚嚇。

「你又了解我多少?最近公司不斷加班,上司要求這份文件盡快趕完,我能拒絕嗎?我光是忙著打文件,就快要沒有時間吃飯和睡覺了,你以為我不想休息嗎?……及川,你和我是什麼關係呢?為什麼要管我?反正只是比較熟的朋友,又剛好同桌8年而已,你讓我覺得……好煩……」

說著說著,濕熱的悲傷倘落,壓抑許久的感情衝出牢籠,所有的一切像是找到宣洩的出口,一股腦的全倒給及川,連那個問題都不再隱藏,淚總算落下了,心卻摔碎了。

「請你消失在我的世界裡好嗎?」我語氣冷如冰霜,說出來話更是淬滿毒藥,我就像個壞人,踐踏及川的關心,還要他離開。

本就寂靜的病房,因為我的話,變的更加冰冷安靜,光是吸氣都讓肺部疼痛難耐,冰冷的空氣就像把利刃,無形中將我劃滿傷痕,無聲的淚水滴落在淺綠色的床單上,形成無數個深綠色小點,我不敢抬頭看及川,只能低著頭,像個準備認罰的小孩。

過了許久,病房的門被拉開了,又再次關上,及川沒說任何的話,走了。

門關上的那刻,我抱頭痛哭,不敢哭得太大聲,不敢用力的哭,因為我才是傷害及川最深的人,沒有資格哭。

我知道這是遷怒,因為工作壓力,忙的焦頭爛額,外加沒有充足的睡眠,層層堆疊,最後被壓垮,無處宣洩的情緒,還有壓抑已久的感情,在看見及川的瞬間,潰堤了。

我慌忙拔掉針頭,手忙腳亂的下了床,跌跌撞撞的跑出病房,因久未運動的雙腳,使不上力,剛出病房就快要摔倒,一路狼狽的來到轉角,就快要到護理站了,借用那裡的電話,跟及川道歉,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接,算了,沒時間想這些了,突然,一個平衡不穩,整個人往前撲了出去。

我心想:該死。

一個溫暖且熟悉的懷抱,鼻間全是當年的味道,當年精實的胸膛,現在變得更加可靠,也讓人安心不少,眼眶灼熱,鼻子酸澀,模糊的視線,全被水霧給占滿,這次我不再推開他,而是死命抓緊。

「對不起。」我帶著鼻音道歉,淚珠一顆顆滑落,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除了不斷的重複著「對不起」,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悠醬,妳怎麼沒穿鞋?會著涼的。」及川沒有追問那句「對不起」,而是注意我的身體狀況。

「啊——」一陣天旋地轉,失重的暈眩感,讓我失神一瞬,雙手下意識環住及川的脖子,溫暖的熱源緊貼我的後背,他的左手穿過我的膝窩處,他手上些微粗糙的薄繭,與我細嫩的皮膚相互摩擦,傳來一種奇妙的酥麻感。

「悠醬,妳身體還沒好,不可以這樣冒冒失失的,要是沒有及川先生,妳該怎麼辦?」及川用額頭輕蹭我的髮絲,既無奈又擔憂的叨念著。

「……我,你,那個……」我一時搞不清楚,及川不是很生氣的走了嗎?現在是……?

「對不起。」及川沉聲說道,我正要開口,他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我不再言語。

一下子,我就被及川抱回病房,他將我輕輕放在病床上,還立起了桌板,並提起一碗粥放在桌上,難道他剛剛是去買粥?我在心裡問道。

「等吃飽了再說。」及川認真的對我說道,我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拿湯匙,卻被及川拿走了。

「我餵妳吃~」及川歡樂的說道,眼裡閃著狡黠的光輝,我挑了挑眉,勾起唇角,「垃圾川!」我語調上揚,溫和的看著他。

「開個玩笑,悠醬好可怕啊!」及川雙手奉上湯匙,畢恭畢敬的模樣,就和學生時期一樣,我偷偷的笑了,好久沒有這麼輕鬆了。

正當我要接湯匙時,及川反握我的手,溫熱的大掌,比高中時,還要更溫暖,好像握住了就再也不會放開一樣。

「悠醬,妳問及川先生:『我們是什麼關係?』,如果是高中時的我,肯定沒辦法回答妳,但是現在的及川先生有答案。」及川的目光恰巧與我對上,他的眸子清澈如山間清泉,透徹的不可思議。

「要一直陪伴在彼此身旁,直到老死的關係。」及川拉過我的手,輕輕一吻,本來空無一物的手指,多了一個銀色的圈圈。

「這是什麼意思?」我呆愣的看著及川。

「請嫁給及川先生。答案只有好和我願意。」及川彎起雙眼,極度認真的說出俏皮的話。

「哈哈……可是這個是路邊買的吧!」我輕笑出聲,並沒有馬上答應及川,雖然答案都一樣。

「咳咳…………及川先生之後會重買,而且會比現在更好,更漂亮……」看著陷入臭美模式的及川,我俯身輕輕一吻,落在他的唇上,這是我的答案。

只見向來輕浮的及川,竟然臉紅了,我覺得很神奇。

「悠悠悠醬,妳要對及川先生負責。」及川害羞的對我說道,雖然他很愛成為焦點,也總是吸引美麗的蝴蝶,但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開我的手,就像現在一樣。

謝謝看到這裡的所有人!!{:s-om-s-eyes:}
之後會不定期更新番外,補足故事不完整的地方,請繼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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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閱讀,歡樂看文{:s-eyes:}

*番外篇來了~~應該不會再寫爆吧!?

*正文: 《旁邊》第一章-第六章 、 7.承諾 (結局)

番外1 英雄救美(?)後續

「謝謝光臨。」前方的櫃檯傳來親切的問候聲,只見一道身影急奔而出。

店裡的三人,愣愣的看著那身影往學校的方向衝去。

「……我們需要一起過去嗎?」眾人無言,花卷率先提出疑問。

「我想……不太需要。」岩泉淡聲說道。

「??」花卷和松川滿臉問號的看向岩泉,希望他說明一下原因,但岩泉默默的把眼神移向別處,想要裝死混過去,兩人對望一眼,忽然露出一抹賊笑,平時有話直說的王牌,竟然選擇沉默,那就表示有事情,而且還是「大事情」。

「不會是和剛剛的事情有關吧!」花卷輕輕撞了下岩泉的肩膀,滿臉好奇的說道。

「才沒有。」岩泉依舊不鬆口,但是語氣稍微有點虛。

松川搭上岩泉另一邊的肩膀,靠向自家的王牌輕聲說:「岩泉,我們不會說出去的。」說完,還用手做了拉拉鍊的動作,嘴巴隨之閉緊。

從外人看來,花卷和松川就像逼良為娼的壞蛋,岩泉則是弱小無助的小白花,這畫面要是被社團裡的後輩看見,肯定又是一場大風波,岩泉頓時想轉身逃跑,心想:早知道剛剛就跟著衝出去了。

「……我知道了,我說就是了。」岩泉拍掉松川的手,認命的說道,花卷和松川相視而笑。

及川衝進教室時,○○正好在幫他拿書,而且一臉無事的模樣,讓及川差點以為剛剛的尖叫聲是幻聽,但看到地上一片狼藉,還有三位不認識的女生,他才確信是真的。

「悠醬,妳有沒有受傷?」及川快步走到○○身旁,將她從頭到腳全都檢視一遍,確認一切安全無事後,及川發現○○安靜地有些奇怪。

「悠醬,妳怎麼了?是不是嚇到了?及川先生會保……」及川慌張的問道。

「及、川、徹……」此時,○○說話了。

「在!」及川立刻站直身體,沒來由地覺得教室好冷,現在明明是夏天的說。

「我問你,之前向我借的國文筆記去哪了?」○○依舊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宛如風雨欲來前的寧靜。

「那個……及川先生記得是放在……家家家裡。」及川咽了口口水,冷汗直冒,話也說不利索。

「那這是什麼?」○○轉過身,拿出那本「國文筆記」,直貼及川的臉上,單純的疑問,簡單的問句,溫和的微笑,合起來等於超級恐怖。

「等等等……悠醬,聽及川先生解釋……」及川緩慢向後退,雙手在空中亂揮,如臨大敵。

「好。那你解釋一下,裡面那坨黏糊糊,黑漆漆,還有甜味的東西是什麼?」○○歪頭,彎起眉眼,和藹可親的問著及川。

「那那那個……及川先生也不……不不知道。」在聽到「好」的瞬間,及川覺得人生還有希望,下一秒,馬上墜入深淵,及川露出討好的笑容,並用無辜的大眼望著○○,想要得到些許原諒,但是只能想想而已。

「渾蛋及川——」○○操起手邊最厚的書,毫不猶豫地朝及川臉上丟去,此時的○○,怒火直達天際,一心只想將及川狠狠揍一頓。

「啊————悠醬,及川先生知道錯啦——」及川轉身就朝教室外跑去,邊跑邊喊,淚灑整條路,完全不敢回頭,因為○○就像地獄來的惡鬼,身邊充滿憤怒的烈焰,手持重的可以當凶器的字典,只要一有機會,○○絕對會讓及川與世長辭。

「垃圾川,你給我回來!!!」○○一邊追著及川,一邊怒吼,最後實在跑不動了,○○乾脆直接用投擲的,本來也沒抱什麼希望,但恰好就這樣命中及川後背,「砰!」一聲沉重悶哼。

「唔……」及川 徹卒。

「噗哈哈哈……」岩泉話音剛落,花卷和松川立刻爆笑。

「還以為是英雄救美,結果反被追殺,哈哈哈……」花卷毫不留情的直接吐槽,笑到眼淚都掉出來了。

「及川根本活該,誰叫他要收這麼多巧克力。」松川更是直接點明原因。

「這下你們總該滿意了吧!」岩泉無力的說著,心很累啊!

「哈哈……不過岩泉你麼知道?」花卷笑到停不下來,好不容易緩和了點,他接著問道。

「是○○講的。」岩泉平靜的答道。

「唉!!」花卷和松川發出驚嘆,岩泉挑眉,「怎麼了?」

「恩……就是覺得○○真堅強。」花卷正色道。

「她可是坐在垃圾川旁邊8年,你們太小看她了。」岩泉聳聳肩,不以為意的說著,隨後走出便利商店,他慢步向前,神色淡淡。

《英雄救美》的故事其實還有一小段,那個夾在○○的「國文筆記」裡的巧克力,不是給及川的,而是給○○的,還有送的人不是及川,而是班上另一位男生,但是這些事情,○○通通不知道,就連岩泉一開始也不知道,是在某次偶然的情況下,岩泉發現的,那本筆記不是忘記還,而是故意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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