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兔光太郎] 貓頭鷹的小太陽 [普]

紫沫❦@water23941
排球部那個人人皆知的「大寶貝」木兔光太郎,總像一輪毫無陰霾的太陽。
他熱烈、喧鬧、元氣滿滿,對任何事都抱持著百分之百的熱情。
​但只有極少數的時候,那雙金黃色的鴞瞳深處,會沉澱下一些不為人知的、沉甸甸的暗流,比如現在。

​隱晦的界線

​「光太郎,今天的常規訓練結束了,給你,擦汗的毛巾。」
​「喔!謝謝啦!」
​木兔光太郎一把接過妳遞去的毛巾,原本正咧著嘴大笑,卻在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正朝妳走來的後輩時,眼神微微一暗。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大大咧咧地道謝後就跑開,而是順勢跨前了一步,他那高大健碩的身軀瞬間化為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妳整個人嚴嚴實實地擋在背後。
​「光太郎?怎麼了嗎?」妳有些疑惑地從他身側探出頭。
​「沒事沒事!只是肚子好餓啊——!」
木兔猛地轉過身,寬大的手掌直接按在妳的肩膀上,他半個身體放鬆了重量靠向妳,像一隻黏人的巨型貓頭鷹,一邊撒嬌地抱怨,一邊毫無痕跡地將妳帶離了其他人的視線範圍。
​妳無奈地笑著,任由他攬著妳往前走,妳沒有注意到,被他高大身軀隔絕在後方的後輩,只能無功而返地抓了抓頭髮。
​木兔在笑,那雙銳利的鴞瞳裡卻閃過一絲得逞的滿足。

​他的原則其實很簡單:
妳可以看著排球部,可以看著比賽,但妳的溫柔、妳的專注,絕對不能分給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異性。
​在所有人眼裡,妳對木兔的縱容與偏愛,早就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可偏偏,身為局內人的妳,對此毫不自覺。
​當木兔因為失誤而陷入「消極模式」時,整個體育館的氣氛都會降到冰點,赤葦京治正準備按部就班地開始哄人,妳卻已經本能地行動了,小跑著停在蹲在角落生悶氣的木兔面前。
​「光太郎。」妳放輕了聲音,蹲下身與他平視。
​聽到這個稱呼,原本用背對著全宇宙的木兔,耳朵微微動了動。
​「今天的直線扣殺超厲害的哦,我都記在筆記本上了。」妳眉眼彎彎,漾開一絲極其溫柔的微笑,長長的黑髮隨著動作滑落至腰間。
「所以,不要不開心了,好嗎?」
​木兔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顯得有些頹喪的金黃色眼眸,在對上妳那雙澄澈的雙眸時,瞬間亮了起來。
​「真的?妳真的覺得超厲害?!」
​「嗯,在我眼裡,光太郎一直是最棒的主攻手。」
​妳一如既往地給予他毫無保留的讚美,妳以為這只是經理對王牌的鼓勵,或者是朋友間的關心,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凝視著他的眼神裡,究竟盛滿了多麼濃郁且專一的深情。

​太陽的陰影

​體育館的燈光一盞盞熄滅,最後只剩下社辦門口微弱的光暈。
​妳正低頭整理著最後的報表,突然一陣熟悉的氣息逼近,木兔不知道什麼時候折返了回來,高大的身影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極具壓迫感。
​「光太郎?是有東西忘記拿了嗎?」妳抬頭問。
​木兔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妳,平時總是神采奕奕的臉上,此時卻沒有什麼表情,那種卸下偽裝的專注與偏執,敏銳得像是一隻正在巡視領地的猛禽。
​他慢慢走上前,在妳有些驚訝的目光中,伸出帶著厚繭的手指,輕輕將妳散落在臉頰旁的黑髮挽到耳後,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呵護,但指尖若有似無擦過妳耳廓的溫度,卻燙得驚人。
​「……光太郎?」妳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吶,妳啊。」木兔低沉了聲音,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將妳禁錮在辦公桌與他的胸膛之間,他看著妳那雙倒映著他全身身影的墨黑雙眸,嘴角終於緩緩勾起一抹帶著孩子氣,卻又無比霸道的笑容。
​「妳剛剛說的,妳眼裡最棒的人是我……這句話,不可以對別人說哦。」
​「誒?我當然不會對別人……」
​「不管是木葉、赤葦,還是黑尾那傢伙,甚至是徒弟弟,通通都不行。」
木兔打斷了妳的話,他忽然精準地握住了妳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感。
​他微微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妳的肩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妳的乾淨氣息,在外人面前永遠大開大合的太陽,此刻在妳耳邊發出了近乎呢喃的宣告。
​「妳只能看著我。不管是擦汗的毛巾、做好的便當,還是這裡——」
​他拉著妳的手,按在自己溫熱而強健的心口上,金黃色的鴞瞳裡閃爍著熾熱而偏執的光芒。
​「——全部,都只能是我的。」
​妳愣愣地感受著掌心下狂亂的心跳,看著眼前這個和平時截然不同,卻又對妳展現出極致依戀的男人,即使到了這一刻,妳依然覺得這只是他非比尋常的熱情,只能順從地、縱容地回握住他的手。
​而木兔看著妳毫無防備,毫無自覺對他的偏愛,甚至有些羞赧的溫柔笑容,眼中那抹獨佔的暗色終於滿意地散開,化為最純粹的溺愛,只要能把妳圈在身邊,妳自不自覺,其實一點都不重要,只要在妳察覺前,成為專屬於他木兔光太郎的小太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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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沫❦@water23941

無法拒絕的太陽

2F
體育館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夏夜小雨,細密的雨聲將這間狹小的社辦襯托得愈發安靜。
​掌心下傳來的滾燙溫度,伴隨著木兔光太郎沉穩而強烈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彷彿連帶著妳的脈搏也跟著失去了原本的頻率。
妳有些無措地眨了眨眼,那雙澄澈的雙眸裡盛滿了純粹的縱容,卻唯獨少了一絲開竅的慌亂。
​在妳看來,這依然是木兔又一次任性的撒嬌——只是這次的規格,似乎比以往都要沉重、都要熾熱一些。
​「光太郎,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耶……」妳無奈地輕笑出聲,另一隻手抬起來,像往常安撫他那樣,溫柔地順了順他有些耷拉下來的黑白髮絲。
「好啦,都聽你的,我的筆記本裡,最厲害的主攻手永遠只有你一個,這樣總行了吧?」
​妳那毫無防備、甚至帶著點哄小孩意味的溫柔,讓木兔的呼吸驀地沉了幾分。
​他抬起頭,額頭離開了妳的肩窩,那雙金黃色的鴞瞳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明亮,裡頭翻湧著的暗流非但沒有因為妳的順從而平息,反而因為妳那毫無自覺的偏愛,燃燒得更加旺盛。
​「……不夠哦。」
​木兔低沉的嗓音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握著妳手腕的手掌微微收緊,那粗糙的厚繭摩挲著妳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感。
​「光太郎?」
​沒等妳反應過來,木兔高大的身軀猛地壓低,他沒有給妳任何退縮的餘地,寬大的手掌順著妳的手臂下滑,最後強勢地扣住了妳的五指,與妳十指緊扣,死死地按在辦公桌面上,另一手則攬上了妳的後腰,微微一使力,便將妳整個人往他的懷裡帶。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妳驚呼出聲,整個人毫無縫隙地貼上了他溫熱而強健的胸膛,屬於木兔身上那股乾燥、炙熱,混雜著淡淡汗水與肥皂清香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妳全面俘虜。
​「不只是筆記本,也不只是說說而已。」
​木兔的鼻尖抵上了妳的鼻尖,過近的距離讓妳能清晰地看見他眼底深不見底的偏執。
平時那個大大咧咧、會因為一球失誤而沮喪的木兔光太郎彷彿短暫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徹底鎖定了獵物、正在亮出爪牙的兇猛梟獸。
​他用這種近乎野蠻卻又極度依戀的方式試探著妳的底線,用高大的身軀將妳整個人籠罩在屬於他的陰影裡,霸道得不容一絲拒絕。
​「我想知道……妳對我的縱容,到底可以到什麼程度?」
​「等、等等,光太郎……唔!」
​餘下的話語,被毫無預警落下的吻悉數吞沒。
​那不是一個溫和的、淺嚐輒止的吻,木兔的唇帶著與他體溫相同的滾燙,在碰觸到妳的瞬間便化為了狂暴的掠奪。
他像是在宣誓主權一般,重重地碾壓著妳柔嫩的唇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強勢地撬開妳的防線,追逐著妳的呼吸,將妳口中所有的甜美與驚呼全部吞吃入腹。
​「嗯……」
​妳認真、專注地看著他,眼中只有他的身影,可此時此刻,這雙眼睛卻因為缺氧而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水霧,妳試圖推拒他胸膛的手,在感受到他那毫無保留的熱情與極致的依戀後,終究是軟了下來。
​妳對木兔光太郎的偏愛,早就刻進了骨子裡,妳習慣了對他毫無保留,習慣了滿足他所有的要求,所以當這個吻從一開始的掠奪,漸漸轉化為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與溺愛時,妳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了選擇。
​妳認命般地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大掌在妳腰間逐漸收緊的力道,笨拙而順從地回應了過去。
​感受到妳的溫順與縱容,木兔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低哼,他吻得更深了,原本扣住妳十指的手鬆開,改為托住妳的後腦勺,長指穿過妳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間的漆黑長髮,將妳更深地拉入這個由他主導的漩渦裡。
​外面的雨聲依舊,而社辦內的溫度卻高得令人戰慄,
當木兔終於依依不捨地放開妳時,妳的唇瓣已經泛著誘人的紅腫,妳有些失神地靠在桌邊喘息,雙眸此時霧氣濛濛,眼尾帶著一抹動人的薄紅。
​木兔看著妳這副完全因他而亂了分寸的模樣,金黃色鴞瞳裡的陰翳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溢出來的、濃稠得化不開的寵溺。
​他低下頭,一下又一下地輕啄著妳汗濕的額頭、泛紅的臉頰,最後停在妳的耳邊,用那種混合著霸道與小孩子得逞後的得意語氣,低低地笑了出來。
​「看吧,妳根本沒辦法拒絕我。」
​他伸出大拇指,無比溫柔地拭去妳唇角溢出的晶瑩,隨後再次將妳緊緊揉進懷裡,彷彿要把妳揉進他的骨血之中。
​「既然都對我這麼偏心了……那這輩子,妳都只能是我的小太陽了,知道嗎?」

​妳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那如雷般狂亂的心跳,無奈又溫柔地笑著閉上了眼睛,一如既往地,任由他將妳徹底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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