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一樣的房子與景物,沒有什麼改變。
幾日前的大戰,他們鬼殺隊合力斬殺了鬼舞辻無慘,終於結束了這延續數百年的戰爭。
素白的信封上,是不死川玄彌的字跡。
簡單的寫著:「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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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無慘的戰爭之中,不死川實彌逼自己只能集中在呼吸、專注於戰鬥,他將一切的情緒拋諸腦後,讓自己別無旁騖地專心於戰局,才能貢獻出心力取勝。聽起來好像很厲害,但他想,他之所以能做到不被情緒影響,也不是由於什麼實力,不是靠風之呼吸或是開紋。他就只是,在心底假裝自己的弟弟還活著。
他迅速地回到自己的宅邸,因為他想要一個人,好好地看信。
拆開素白的信封,裡面就三折的一張紙,內容看起來不多。實彌深呼吸了一口氣,才開始細細地閱讀,但卻發現信上的所寫的內容,幾乎就是玄彌臨終前所說的話。
他的弟弟死了,連灰都不剩。這封信是他僅有的念想之物了。
淚水在眼眶打轉,讓他視線模糊看不清楚,但他還是顫抖著手,輕柔地撫著紙上的一行一字,同時玄彌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響,說他是最溫柔的哥哥,說著謝謝他。
弟弟死在他的面前,但在戰中他卻只能專注於眼前的敵人,不能流淚、不能想到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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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應景的,他的宅邸在這時被噪音侵擾,外面依稀有人在大喊「風柱」跟敲他的門。
實彌覺得煩躁,不想理對方,但外面拍門跟大喊的聲音實在不屈不撓,到底是誰可以這麼讓人火大!?正當他想出去趕人時,又安靜了下來。他心想對方終於放棄走人了吧,卻又聽到自己的院子傳來了對話聲。
「也有可能沒聽到?直接進屋子看看吧。」
風柱覺得自己的理智線啪地一聲斷掉了,喊這麼大聲還會覺得他沒聽到是把他當聾的嗎!?而且沒經老子允許,就擅自跑進他家院子,現在聽起來是還準備闖空門了啊!!而且打算闖空門的主謀的聲音不就竈門那個混小子!!!混帳傢伙!今天不砍了你才怪!!!
風柱感到滿滿的怒火,他粗魯地用袖子擦乾眼淚,調製好氣息、將信收入信封放在桌上,就狠狠地踏著地起身。雖然已經戰勝無慘,不過風柱隨身帶刀的習慣還在,他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配刀,快步地走向聲音處。森冷的刀閃出光芒,他邊走邊琢磨要怎麼把竈門給幹掉。
因為他看到了玄彌。
小小的身形,約略5~6歲的模樣,被炭治郎抱在懷裡。
時間像是停住一般,沒有一人動作。
竈門明顯被嚇到了,但不死川實彌完全不在乎。實彌只是直直地望向那個孩子,覺得熟悉而又陌生,但又很確定那是自己弟弟小時候的模樣,自己絕不會認錯。而有著玄彌樣子的孩子,也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向他。兩人互看了一會,而後小玄彌綻出了微笑,往他伸出一隻小巧粉嫩的手,向他喊著:「哥哥!」
隨著刀落在地上,原本因為風柱的殺氣騰騰,而變得肅殺的氣氛才消散。看炭治郎還沒從驚嚇中回復,在一旁的善逸只好開口解釋,顫巍巍地說出鬼殺隊後援隊,在清理戰場時發現有個小孩獨自在那昏睡著,就帶回來了。是炭治郎認出來他應該是玄彌,就帶過來風柱你這了。
實彌聽了事情原委沒說話,只是往前緩慢地往炭治郎的方向走近,但他眼裡只看著玄彌。他一步一步地走得很慢,就像怕這是一場夢,他會不小心驚醒。
他走到離炭治郎前三步的距離就停下了,他蹲下身子,將雙手敞開。慢了好幾拍的炭治郎也終於從驚嚇中回神,他彎下身把玄彌放下。小小的玄彌踏到地上站穩腳步,就往前小碎步地跑到自己哥哥的懷裡。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變成小孩子的模樣,而且目前還不太會講話的樣子,但幸好玄彌活著。」看著兩人團聚的炭治郎在一旁欣慰地說著,「我一認出玄彌來,就想著風柱你一定很想看到玄彌吧,所以就直接把他帶過來了。」
實彌什麼也沒說,只是敞開手,將小玄彌緊緊地抱到懷裡。實彌真切地感受到懷中傳來的溫暖,而不是隨風飄散,他碰也碰不到的虛無,他忍不住加大了力道抱得更緊,像是怕玄彌會再次消失。
實彌抱著玄彌哭了,身體哭得一顫一顫的。他低著頭沒露出臉,但他的淚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
他現在真的可以好好地大哭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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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原作鱷魚老師把鬼滅之刃變團滅之刃前生出來的一篇
無慘戰之後是不可能現有人員還是全部生存啦(遠目)
只好寫文產糧治癒自己了(啃手)
識相退去的兩人之一,或該說被善逸眼神+嘴型暗示該走人,才一臉問號跟著善逸離去的炭治郎問:「為什麼要趕快走?」
善逸一臉『我救了你命你居然不知道還在那邊問』的表情看向炭治郎,沒好氣地回:「你要是再多待個三十秒,風柱就會把地上的刀撿起來砍你了。」
善逸越講越激動,手指也狂戳著炭治郎的頭,但發現炭治郎沒啥反應,反而是自己手指比較痛就憤恨地收了手,然後補踹炭治郎一腳。
突然想到什麼的炭治郎又問到:「對了,在我們走之前,風柱低著頭講了句話,你有聽到他講什麼嗎?」
「就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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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謝謝,玄彌還活著。
謝謝,他在世上,不是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