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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續夢(ABO)【04/06更新】 [R-18]
分開發另外一個需要避雷的部分,
以下有部分戀屍情節,還請不能接受者避個雷
再次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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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無CP,微眾獨] 無標題 [PG]
[全知讀者視角│無CP] 活著(一發完)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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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獨] 只屬於我的獨子(一發完) [R18]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愚人節的玩笑(04/02一發完) [G]
*夾帶秀英姐姐的生日賀文(?)韓秀英:乾
*毫無厘頭的劇情^^
———正文———
[您收到一個隱藏任務]
<隱藏任務—我們一起愚樂吧^3^>
分類:隱藏
難易度:E
完成條件:在難得能愚人的日子裡,請對夥伴們說個特地謊言放鬆一下心情吧!註:謊言為"我與劉眾赫決定要結婚了。"
時間限制:今日零時前。
獎勵:1000000Coin、「星星的妄想」的喜愛
失敗時:被「星星的妄想」討厭且受到詛咒而倒楣一輩子
*
我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跳出的系統視窗,然後才發現……原來今天是4月1日愚人節。
不過,這個莫名其妙的任務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而且任務內容也十分古怪,看起來像是烏列爾會給的任務……
「不對,『星星的妄想』?這是什麼星座,我怎麼沒看過?」
「金獨子,你幹嘛在那邊自言自語?快過來,準備吃飯了。」韓秀英將雙手交叉環於胸前,臉上帶著一絲鄙夷。
不是,我又做了什麼嗎?為什麼要露出那種表情?
「因為你現在看起來很像白癡。」
我忍不住的有些吃驚,難道這位剽竊作家也有什麼讀心術的技能嗎?
「切,你在想什麼,你的臉上都寫的很清楚。」
「喔……」
我帶著莫名的心情,跟著韓秀英落了座。
雖然有點奇怪,但是……坐在「劉眾赫」跟「韓秀英」之間的位置,我都想問這是不是什麼愚人節的玩笑。
啊對了,那個隱藏任務。
其實我真的沒看過那個叫「星星的妄想」的星座,難不成祂其實跟隱密的謀略家一樣,都是隱藏的實力派?而且祂給的coin其實也不少……
不過就是個愚人節的玩笑,應該……沒問題吧?
我稍微將視線往劉眾赫的身上移去,結果誰知道,他剛好也看過來。
「看什麼,吃飯。」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擺著臭臉啊……既然這樣,那就整一下他也沒關係吧!看他吃癟我的心情也會特別好。
趁著氣氛融洽之時,我趕緊找個時機打岔一下,「大家……我有話要說。」
瞬間,所有人都露出嚴肅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不太妙的主意?」鄭熙媛十分厭惡的說出這句話,我也感覺得到,她在咬牙切齒的說著。
在她身邊坐著的劉尚雅也皺著眉,好像我只要說出什麼「主意」,她就會立刻把絲線纏繞在我的身上。
李智慧聽到鄭熙媛的發言,也一驚一乍的大喊:「蛤大叔你又想犧牲了嗎!這不可以!我不同意!而且現在是任務的空閒時間……」
「叔叔……」
「哥哥!」
兩個小孩都露出快哭的表情,而李賢誠也面有難色地看著我。
接著,我的後腦勺感受到一股疼痛。
「你這個白癡,今天是老娘生日,你給我想這種事!?」韓秀英齜牙咧嘴的罵著,那個眼神簡直像是要殺了我。
「我不是我沒有,欸?今天妳生日?」我有些訝異,她生日是愚人節?跟她的剽竊作家的身份挺合的。
「怎樣,不行嗎?齁真的是,原本不想說的,都是你這個臭小子害的!」她說完後又罵罵咧咧的坐回椅子上。
「啊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要說那種事……眾赫呀你先冷靜好嗎?」我看著架在我脖子上的劍,冷汗都滲了出來。
這小子……我什麼都還沒說好嗎!哪有人像他這樣動不動把劍拔出來還架在別人脖子上。
「說。」
「好好好,那你先把劍移開?」
該死,感覺我說出那種玩笑的下一瞬,我的人頭就會落地。
可是那是1000000coin耶,而且我也不想受到什麼倒楣的詛咒。
我思來想去,決定還是開這個玩笑。
「其實也沒什麼。」我故作玄虛,擺弄了一下手指,勾起他們的興趣後,才慢悠悠地、輕描淡寫地說出:「我與劉眾赫決定要結婚啦!」
然後,空氣就安靜了。
我為了緩和氣氛的笑容也僵在臉上,為避免尷尬,我趕緊搓了搓被冷汗浸濕的雙手,裝作毫不在意地說道「哎呀愚人節快樂呀!這是個很令人驚訝的玩笑對吧!對嘛我怎麼可能會跟劉眾赫結婚呢你們說對吧!」
然而,李賢誠卻一臉真摯的說道「不,我其實是相信的。」
「什麼嘛、竟然是愚人節的玩笑?我以為你們倆早就該結婚的。」鄭熙媛露出極其失望的表情,眼神裡滿是鄙夷。
「原來熙媛小姐也是這麼認為的嗎?我還以為只有我這樣覺得呢!」
什麼?為什麼妳們都?
「大叔,你不是早就跟師父結婚了嗎?而且你們還有一個孩……」我手疾眼快地伸出手去捂住李智慧那張作亂的嘴,現在的情況已經十分複雜了,她就別再給我添亂了吧。
「你們連孩子都有了怎麼不趕緊結婚?」
「等一下!這是個誤會!!」
我著急的想要解釋,可是我的手卻被一雙有些粗糙的雙手給握住。
「我們現在就結婚。」
我滿頭問號。
不是,你這臭小子是不是哪裡吃錯藥了?
「等一下啊!聽我解釋!這是愚人節的玩笑啊!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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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摸頭 [R]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關於我轉生變成小說中的路人炮灰這檔事[普]
想不到吧我直接放兩章(其實這章的內容本來也在第五章裡,但我發現字數比其他章多兩倍就拆了👉👈)
-
就在我躲著劉眾赫的這段時間,新王的加冕典禮悄然來臨。
儀式當天,皇宮張燈結綵,貴族與使節們絡繹不絕,整個王都都沉浸在一片華麗莊嚴的氣氛中。
我站在人群中,看著身穿華貴王袍的劉尚雅端坐於王座之上,儀態優雅,神情沉穩,她是劉眾赫親自扶持的王。知性、冷靜、大氣,舉手投足都透露出威嚴和力量。
如果那些固守舊觀念的貴族們還活著,或許會對新王的性別指指點點,不過他們現在沒有那個機會了。
就在我待在角落走神的時候,劉尚雅走了過來。
-
「金獨子先生?」劉尚雅微笑著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親切,卻又不失王者的氣度。她早就聽聞過金獨子的名字,作為劉眾赫的重要助手,金獨子的聰明才智和過人的能力讓她對他有著些許敬佩。
「問候帝國的太陽,恭喜您登基。」金獨子禮貌地點了點頭,表現得極為得體。
「謝謝你,金獨子先生。聽說你在這些年裡幫助過劉眾赫不少,實在讓我佩服。」劉尚雅隨意地開口,語氣溫和。
金獨子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這不過是我的責任。」
「不,這是事實。」劉尚雅輕輕一笑,語氣帶著一絲堅定,「我早就聽聞你是劉眾赫身邊得力的助手。聽說你曾經為了保護他,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險,真是讓人佩服。」
金獨子心中微動,感受到她語氣中的誠意與欣賞,便笑了笑,「那只是我該做的事。」
「你很謙虛。」劉尚雅端起酒杯,微微一笑,眼中帶著一抹淡淡的好奇,「但我覺得你一定有許多與眾不同的地方。你不僅是個優秀的情報員,似乎對許多事都有深入的見解。」
金獨子輕輕點頭,兩人的交談愈發愉快起來。儘管一開始的氣氛有些拘謹,但他們性格本就十分合得來,兩人聊到生活中的瑣事,竟發現彼此有許多相似的看法和愛好。
然而,這樣的和諧卻沒有逃過站在一旁的劉眾赫的眼睛。
劉眾赫眉頭微微皺起,他站在不遠處,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神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金獨子和劉尚雅之間的對話。
「他們的話題似乎聊得很愉快。」李雪花站在他身旁,語氣輕鬆,但眼神中隱隱有著一絲戲謔。
劉眾赫並未回應,只是冷冷地盯著那兩人。
「領主大人,您的表情可不太像是在欣賞新王與大臣之間的友好交流。」李雪花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促狹,「倒更像是……嫉妒?」
劉眾赫冷冷一笑,眼神不經意地瞟向李雪花,「嫉妒?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哦?」李雪花挑了挑眉,「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或許該讓他們繼續聊下去。」
劉眾赫不再說話,雙眼依然緊盯著兩人,心情愈發糾結,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冷冽。
-
「……你的觀點很有意思。」劉尚雅笑了笑,「如果早點認識你,我可能會挖角你來當我的參謀。」
「哈哈,還是算了,我現在就已經夠忙了。」我開玩笑地說。
「確實。」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語氣玩味,「畢竟,某人牢牢握在手中的人,想搶也搶不走。」
「……嗯?」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突然從身後襲來。
熟悉的低沉嗓音響起,我轉頭一看,果然,劉眾赫正黑著臉站在不遠處,目光死死盯著我和劉尚雅之間的距離。
劉尚雅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促狹:「北方的公爵,這是怎麼了?」
劉眾赫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身邊,語氣冷淡:「儀式還沒結束,你怎麼有時間在這裡閒聊?」
「呃……就剛好遇到陛下,所以……」我還沒解釋完,劉眾赫已經一把攬住我的腰,語氣不善地對劉尚雅道:「這場宴會還有很多大臣等著向你祝賀,金獨子就不打擾你了。」
「哦?」劉尚雅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你這麼著急把人帶走……莫非是在吃醋?」
劉眾赫的臉色更黑了,手上的力道微微收緊,語氣低沉:「你想多了。」
「是嗎?」劉尚雅輕輕抿了口酒,語氣悠然,「我可不這麼覺得。」
我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連忙打圓場:「哈哈,領主大人可能是怕我說錯話,畢竟我對宮廷禮儀不太熟——」
「不必多說。」劉眾赫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不容置喙,「跟我走。」
說完,他直接攬著我往外走,一副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而身後,劉尚雅輕輕笑了一聲,似乎覺得這場鬧劇相當有趣。
-
很喜歡原作裡金獨子和劉尚雅的友誼👉👈,跟韓秀英的損友感不同,是不同類型的閨蜜(??)
老實說連載文章,對我來說加入新角色比想後續容易多了🚬(所以才更新多一點),我不知道要怎麼讓眾獨感情發展,但加入新角色的話他們本來就有一定形象可以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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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眾獨] 惡龍的故事 [R]
summary:龍父子蓋飯(並沒有。
*謀眾獨/金獨子雙性
*單純想看惡俗sex但隔了很長時間才完成這篇導致後面進入了胡言亂語硬編的情節,請原諒我🏳
**
金獨子是凱克森尼克斯王國最不受寵的第四王子。惡龍降臨,他就理所應當地被推出去當貢品。惡龍眼周劃著壹道長長的傷痕破壞了細密黑鱗,看上去很兇。龍低頭咬住金獨子的半截身子,尾巴甩到王國最高的建築上。
最本能的恐懼讓金獨子僵住了,他甚至能卡進惡龍的齒縫裏,上顎的齒尖抵在金獨子柔軟的腰腹部,只要壹用力就能輕松刺穿他。
他僵硬著身體,上半身在惡龍濕熱的口腔裏,因為緊張而皺成壹團的臉上被糊滿了口水。
直到被吐出來,金獨子才撐開眼皮,與惡龍對視。比金獨子頭還大的金色瞳孔中倒映著他狼狽的模樣,柔順的金發被口水打濕成壹縷壹縷,身上原本貼身合體的衣物因為掙紮而變得淩亂。惡龍的瞳孔豎起縮成壹條極細的線縫,祂伸出舌頭去舔舐渾身都是自己氣味的人類。
這條黑色的惡龍是為數不多的具有智慧的龍——至少要比祂那些頭大無腦的愚蠢同族們更為陰險——“隱秘的謀略家”。相對於毀滅壹個人類國家,謀略家更喜歡去征服壹個人類國家——去征服壹個人類“公主”,即使他擁有著有龍喜歡的如金子般閃耀的金色,但看上去反倒像是只可憐的老鼠。
但是惡龍不嫌棄祂的“公主”。
謀略家舔舐金獨子光裸的皮肉,王子的衣服被撕了個稀碎。難以忍受的淚水堆在眼角,瞳孔在淚水裏泡皺了細細地顫著。驚顫的聲音在喉嚨裏滾了又滾才逃出些許。龍的舌頭又大又長,就像是壹條沒有鱗片的肉蛇壹般纏著金獨子,蹭上濕膩的龍涎。
細嫩的皮肉被揉搓得軟潤泛粉,連自己都沒怎麽觸碰過的部位被龍舌舔了個透。金獨子咬著嫩粉的嘴唇,下意識地用力讓牙齒磨過柔軟的唇。漂亮的淡紅暈開唇色。下身的濕意與細密的癢意讓金獨子忍不住夾緊了腿卻夾不住滑溜溜的肉舌,只能任由其在並緊的腿心中來回抽插。
有著倒刺的龍舌磨蹭著柔軟的囊袋,半翹起的性器被帶得東倒西歪。會陰部有點發熱,金獨子咬住自己的手指。有什麽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異物堵塞身體的怪異窒息感讓金獨子想要嘔吐。他用手抵住湊近的猙獰龍頭,手心的皮膚被堅硬的鱗片咯得生疼。
“哈啊……”快感占據大腦,金獨子張口,紅潤的嘴唇顫抖著只吐出幾聲無意義的破碎呻吟。身體好像被劈開壹樣,金獨子被釘在龍舌頂端的分叉上,壹端沒入股縫,另壹端圈緊金獨子挺起的性器根部。窄小的肉穴包裹著尺寸仍顯過大的舌頭分叉,肉壁上凹凸不平的軟肉被壹壹壓平,又在龍舌退出上被倒刺刮到。好像內臟都能被扯出來,金獨子微翻白眼,略微的窒息感讓他的呼吸重起來,胸膛上下起伏。
於是即使再不受寵,待遇上也沒被虧待多少,金獨子毫無疑問是個嬌生慣養的王子。被龍舔弄私處的感覺讓這個嬌生慣養的王子感覺不好受,腿心抽搐著噴出腥甜的體液,被龍盡數舔去。
龍的爪子很大,壹根爪趾按著金獨子的大腿迫使這個灰撲撲的王子只能大張著腿露出柔軟濕潤的腿心。龍的吻部只有壹小部分貼著,堅硬細密的鱗片剮蹭著嬌嫩的軟肉。金獨子瞪大了濕潤的淚眼,張著嘴從喉嚨裏擠出來尖叫。
尿孔也被謀略家用舌尖輕輕刮蹭,打著圈摩挲窄小的尿孔。金獨子被龍按住,繃著身體顫抖,眼淚順著嫩白的臉頰流出來。他張著嘴巴失聲地呻吟,舌尖戳開了肉乎乎的尿孔卡在裏面,尖銳的酸澀壹下子襲擊了金獨子的下腹,他忍不住扭動卻無法掙脫龍的禁錮。
細弱的呻吟被謀略家敏銳地捕捉,祂滿意地舔去人類噴出的體液。分叉的舌尖另壹半繼續往裏深入舔上未曾被造訪的柔嫩宮口,金獨子渾身壹抖反射性地瑟縮穴道夾住穴裏的舌頭,卻被撐得發酸。宮口也被舔得發抖,擠著分泌的水液。大腦像是在斑斕白光籠罩下融化了壹樣,金獨子瞪著無神的眼睛被龍裏外地舔弄了壹遍。
謀略家變成了尺寸更合適的人類形態,祂翹著可怖的性器抱起金獨子,把分叉的性器抵在金獨子的屁股上碾磨翕張濕軟的穴口。謀略家未曾打理過自己,人形時過長的頭發像是彎曲密集的海藻壹樣披散在身上,被意識不清的金獨子抓住壹縷。
謀略家抓著金獨子的腰往下按,用龍出色的性器官貫穿金獨子。金獨子受不了,他用力擠出了尖銳的哀鳴,手壹下拽緊了謀略家的頭發。內臟像是被頂到壹起擠爆的恐怖感覺讓金獨子有些窒息,張開嘴巴卻只能幹嘔幾聲。
謀略家享受著頭皮上金獨子微乎其微的力道,祂貼住金獨子的臉頰輕輕地蹭然後伸出長長的蛇信壹般舌尖分叉的舌頭伸進金獨子的口腔裏纏著濕軟的舌頭。濕熱的口腔被謀略家的舌頭塞得滿滿當當,金獨子的臉腮發酸,口水從嘴角縫隙流出來。
大腦都好像被舔過的感覺讓金獨子有些發麻,下體還被龍狠狠頂住。被舔軟了的宮頸被性器抵著磨開了口艱難地套住頂端然後卡住了。腸子也被塞得發撐,緊致窄小的腸道裹著龍的第二根性器艱難地蠕動。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韓秀英:我一週有7天參加反同活動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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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哨嚮AU(哨嚮AU/人物劇透/有R18) [R18]
末日慧星已經過去五十年,多少人早已忘記紅日以前的模樣?
穹頂的興建保護著普通人,現在的科技還沒能讓非哨兵的普通人出去閒晃,諷刺的是其他生物卻能好好地適應紅日,彷彿紅日就只對人類造成影響。
長期的荒廢,本來的建築早已長滿綠色的植被,跟紅日前皆然不同卻能認出原樣的動物行走生活在這個重新被大自然包容的區域。
「所以師父,我懂節制對哨兵的重要性,但到底為什麼要走這麼遠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跟節制有半毛錢關係?」李智慧不耐煩的走在這個過份自然連道路都沒有的地方。
劉衆赫沒理會李智慧的抱怨,他覺得這裡一直有種吸引他的東西,從很久以前,從很遠之處,他一直覺得是神遊造成的錯覺,但直到現在感覺越來越強烈他決定過來看看。
李智慧也就是說說,他很有自覺師父才不會理會他的抱怨。
兩人走到一處破舊的建築前,傾倒的招牌寫著圖書館,但舊世界的知識大多在紅日之後都不再有用,少數有用的知識也早已被搬回穹頂之中。
「師父,這裡看起來沒什麼被破壞,不過你到圖書館要幹嘛啊?」李智慧打量這幸運維持的不錯的建築。
一股詭異的香味傳過來,像是油墨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劉衆赫皺眉問:「你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除了周遭植物的味道我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李智慧仔細地嗅了嗅,雖然他跟劉衆赫還差的遠但在哨兵中他也可以算是翹楚。
這麼重卻連李智慧都聞不到?劉衆赫對這個味道的主人開始有點興趣。
推開大門,這個門感覺並不像很久沒有使用,看來這裡應該有人使用。
空曠的圖書館裡腳步聲並不響亮,但這細小的聲音卻讓在裡面躲藏的東西緩慢的移動到更加隱密的角落。
劉衆赫筆直的朝著味道的方向前行,最後停在一個書架前。
「師父?這裡什麼都沒有......唉!!!!!」
李智慧的話都還沒說完,眼前的書櫃就被劉衆赫甩遠,上面的書掉落在地上掀起大片灰塵遮蓋視線。
「咳咳......師....師父?這裡怎麼有一個人?」
書架後的角落一個嬌小的身影藏在裡面,年紀看起來跟李智慧差不多,但嬌小的樣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哨兵,但這裡可沒有穹頂的保護,普通人是無法在這裡生存的。
刺痛從腦中襲來,李智慧抱著頭蹲下,刺痛加上耳鳴讓這個強壯的哨兵也無法承擔。
嬌小的人趁機從兩人身邊跑離,但一隻大手一把抄起他,被抱起的人掙扎卻無果。
「走了。」
劉衆赫托起那人的腳,為了平衡嬌小的人只能環抱著對方的頭。
哨兵高速移動時普通人只能害怕的縮著。
「嘿!那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你叫什麼名字?」一邊跑李智慧看著緊緊抱著劉衆赫好奇的問。
金獨子雖然聽到問話,但他現在只怕掉下去,而且速度這麼快他現在說話一定會咬到舌頭。
李智慧聳聳肩,想說距離他們倆原本的營地不遠,等等師父肯定會逼問他是誰。
簡易的營地出現在視線裡,乾淨的人造光源亮著,充足的食物還有水,周遭的野獸懼怕著哨兵所以不會靠近,這裡可以說是另一種世外桃源。
金獨子被丟到一顆柔軟的懶骨頭上,地板雖然很硬,但丟他下來的人顯然有控制力道,也就是屁股痛了點他感覺自己沒有受傷。
小動物般警戒著自己,劉衆赫打量著眼前這個嬌小的人,他從這個人身上感受不到哨兵的氣息,但從心裡深處感受到另一種特別,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嘿!你還沒回答你叫啥啊!小鬼。」李智慧想戳戳眼前這個人,剛剛的刺痛卻再次襲來。
將李智慧甩遠,劉衆赫感覺小鬼的周圍有著什麼東西,那個感覺跟奇特跟哨兵是皆然相反的東西。
金獨子不明白自己的精神力為什麼對眼前這個哨兵沒有用,但他知道這傢伙很危險,思索之後決定為了保命還是乖乖地配合比較好。
「名字。」
「金獨子。」
「年齡。」
「26。」
「唉!你居然比我大?我還以為你是高中生!」
劉衆赫沒有理會李智慧的大口大叫問出了他最在意的問題:「你不是哨兵你是什麼?」
「不知道。」
金獨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他被同學惡作劇帶出穹頂之後發現沒有影響就找到這個圖書館在裡面生活下來。
「這個是什麼?」劉衆赫有不期待他會知道些什麼,但對于他週邊的詭異東西很有興趣。
「不知道,但我叫他精神觸手。」金獨子操控著精神觸手散開,其中一隻觸手悄悄地隱藏在角落伺機行動。
「有趣,但天真。」劉衆赫毫不猶豫的拽起金獨子隱藏的觸手,但在接觸的瞬間他感覺到什麼被突破。
兩人身處在一個奇怪的空間,一個殘破建築碎片停滯在空中的奇怪空間。
金獨子操控著精神力形成熟悉的屏障,瞬間消失在劉衆赫的眼前。
劉衆赫憑著味道精準地抓起金獨子的領子。
「你居然能進到這裡。」劉衆赫勾起嘴角,這個小傢伙果然很有趣,居然能進到他的精神景圖裡,而且直覺告訴他這小傢伙還能做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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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千年良緣,妙不可言(龍衆X蛇獨 不定期更新) [R]
10.
當晚,劉衆赫和金獨子的母親繞過人類上山的道路,走蜿蜒險峻的山路下山,再從敞開的窗戶回到村莊。
回到旅社時,他們兩人不僅濕透全身,衣服還沾染泥巴,頭髮更是纏繞綠葉。不過這殘破不堪的模樣並沒有引來旁人側目。
村子鬧得沸沸揚揚,劉衆赫留宿的旅社老闆也跟著一起上了山,櫃檯空無一人,只有幾名住宿客站在門前竊竊私語。
古龍不在乎人類們的惶恐不安,只在乎自己渾身不適,他帶著白蛇快步離開嘈雜的大廳,往澡堂前進。
劉衆赫看著前方,耳朵不停傳來拖鞋摩擦木地板的沙沙聲,一輕一重,兩種不同聲音從客房一路到大眾澡堂。
「妳要跟到什麼時候?」忍無可忍,古龍奮力轉身,尖銳的爪刺向李秀卿的喉嚨,鏘啷一聲,靈蛇堅硬的鱗片再次擋下了他的攻擊。
「拜某人所賜,我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當然需要洗個澡。」
劉衆赫無法反駁,因為那個讓三人濕透的元兇就是自己,但會搞到如此地步,眼前的女人也要付一半的責任吧?
【你們不要又打起來,我不想再吐一次。】
聽見白蛇心疲力竭的聲音,他憤恨的嘖了一聲,直直往男湯走去。
而李秀卿則往前往女湯。
鬧空城的男湯只剩濃濃霧氣,圓形木盆以及表層乾燥的肥皂散在各處,場面相當凌亂。
「等我收拾完,你在進去⋯⋯金獨子?金獨子?」連大衣外套都還沒脫,掛在他脖子上的白蛇已經悄悄消失,「該不會又被那個女人——」
撲通。澡堂內傳來某物投入池中的水聲,看見恢復半蛇半人姿態的金獨子整身浸泡在熱水,只剩半顆頭顱露在外頭,他直勾勾的盯著劉衆赫,似乎有話想說卻不明講的模樣讓他微微皺眉。
劉衆赫將清掃中的三角告示牌立在門邊,鎖上門後捲起袖子和褲管,他看向依然待在原地不動的白蛇,「金獨子,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生氣的理由。」金獨子眨了一眼,看著打掃起澡堂的古龍繼續說:「有猜到你可能會不高興,但是沒想過會造成這麼大的騷動。」
劉衆赫停下撿拾肥皂的動作,腦袋轉了一圈,「喜歡的蛇被不速之客帶走,那算很客氣了。」
「那哪裡⋯⋯你剛剛說什麼?喜歡的什麼?」」
「你之前問我喜不喜歡你的時候,我只說給了你靈珠。」劉衆赫想,他應該早一點跟金獨子說清楚,「我喜歡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虾?什麼?當然有。」白蛇的柳眉皺了皺,一絲被告白的羞澀都沒有,他歪頭問:「告白有人告白的這麼隨便的嗎?這裡是大眾澡堂耶?」
「在那個洞窟裡就有比較浪漫?」大眾澡堂和野外洞窟,除了後者出自於劉衆赫之手建造而成,不然實質上沒什麼不同,「還是你想要做愛的時候聽到這句話?」
「並沒有。」
那是什麼樣的體驗,金獨子想都不敢想,只當這是劉衆赫調侃自己的話語,他甩甩手、要發言人不要胡思亂想後往更遠的方向逃開。
倚靠在一塊平坦的岩岸,水下的手掌撫摸腹部,今天早上還感覺得到一絲躁動的波動,但從下午開始變得無比安靜,「衆赫,我還有個問題。」
將地板上的毛髮泡沫收拾乾淨,劉衆赫拄著地板刷站在澡堂門口把風,他望向又游回來的白蛇,「你說。」
「半天下來,我的肚子變得很安靜,龍能感覺到靈珠的氣息,你感覺到了什麼?」
靈珠的氣息平穩安祥,像沈浸在水中的搖籃般微微晃動,「它很好,之後你會有一段時間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所以它穩定下來了?」
「對。」
「所以你不會再用它當理由纏著我了?」
聽完,劉衆赫放下地板刷,筆直朝著白蛇前進,對方屏息嚥下口水、悄悄往後退開的反射動作代表什麼,老實說,他前陣子一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
「有幾件事你可能忘了,或是沒發現。」
劉衆赫一邊說,一邊脫下偽裝成人類用的韓服,軟綿卻雄偉的性器甦醒一半,入池的瞬間,他捉住轉身逃跑的白蛇手臂,將他撈回懷裡。
「龍會對自己喜歡的物種發情,所以你期望的事情不會發生。」
「所以你承認了,你饞我肉體又拿它當藉口。」後背感覺到古龍炙熱的氣息和硬度,金獨子嚥下好幾口唾液,僵直的軀體一動也不動,突顯出逐漸增快的心跳聲。
「那是兩回事。」劉衆赫抱著後頸通紅的金獨子,啃咬自己的下唇抑制大腦分泌過量的多巴胺,指尖試探性地輕輕碰觸閉合的穴口,殊不知,那裡已經開出一條柔軟小縫,「而且誰饞誰你心裡有數,我知道你真的不喜歡就會變成蛇。」
該死的臭小子,他竟然觀察到了。
不只後頸,金獨子因為謊言被察覺而羞恥到全身通紅,下半身雖然泡在水中,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濕了,只要劉衆赫在往下摸一些,就能摸到未溶於水中的黏稠。
「喂,我們商量一下⋯⋯等、你在摸哪裡?」
粗糙指腹擦過收納蛇莖的袋口,藏在袋內的陰莖受到刺激後差點直接彈出,彰顯白蛇深沉的慾望。
是要做嗎?
金獨子憶起幾日前的愛撫,身體無一處不發燙,他捲縮起身子,想著快感到來不過時間早晚,但他等來的卻是一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生日小短篇 [普]
「欸,你知道劉衆赫那小子喜歡你嗎?」
金獨子醒過來之後鑑於肌力尚未恢復,每天除了復健以外大多都待在病床上休息,金獨子公司的成員每天都會有不同人過來照護,美其名照護實質監視。金獨子心想真是太大看我了,依我現在的身手,能下床走五步算我贏。
今日的看護人員-韓秀英邊咬著總匯三明治指了指一旁摸摸削蘋果的主角,他只是揚眉看了韓秀英一眼,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但金獨子確實被這個問題噎了一口水,狼狽的用袖子擦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韓秀英開口。
「我知道—」
「哈、我就……哈?你知道?!那你還—」這下換韓秀英一臉不可置信地大叫。
「—韓秀英,你終於瘋了。」
想想也是,自從公司CEO缺席之後,她接手了大部分的事務,甚至負責擔任金獨子公司的智囊,接連的操勞終究是造成職業工傷,想到這裡金獨子忍不住對她露出抱歉的表情。連這樣的事情都可以拿來開玩笑,升格為星座的韓秀英實力和膽量也提高了不少,甚至不在意主角的手上現在有刀。
「啊該死! 臭小子你以為是誰害的,你別以為我現在不能揍你就沒辦法治你!」
韓秀英氣得站起來,此時清脆的啪搭一聲,是水果刀被放下的聲音,在劉衆赫面前是一盤刀工精美的蘋果切片。劉衆赫與韓秀英對視一眼便走到金獨子床邊,一手輕鬆抓住金獨子兩隻白皙纖細的手腕,另一手從背後繞到前面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嘴。
「等、劉…衆赫尼幹嘛…方開偶…!!」即使用上全身的力氣也掙脫不了半分,而且劉衆赫從剛剛起半句話都沒說,金獨子有些慌張地懷念全知讀者視角的方便性。
韓秀英哼哼兩聲伸手從總匯三明治裡捏出一大片完整的番茄切片,露出狡詐的笑容逼近。
「看來我們CEO臥床太久,腦子和嘴都不好使了,吃點蔬菜補充營養吧。」
「晡要、噫、衆赫阿、放開偶吧…!!」面對韓秀英的逼近,背後還有劉衆赫的胸肌擋死退路,金獨子滿臉大寫的求救和不願意,看起來確實有些可憐….
「金獨子,是你不好。」但是對剛剛被甩的主角沒有用。
「噫、鋪要、唔唔唔!……嘔嘔…」
後話是,下課和下班的其他成員也陸續來到公司,目睹韓秀英和劉衆赫的惡行,但所有人都笑得一副天氣真好的模樣聊天,默許了兩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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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想看金獨子被塞番茄的畫面,終於在2025的金獨子生日下手。(欸
[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生日賀文 [普]
2025 小夢的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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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天月台上看到傷痕累累、怯懦又瘦小的孩子。
還有聽到自己是『劉衆赫』時,孩子眼中亮起的點點星辰。
經過一些不可告人的調解和一些正當的手續,金獨子心中的999英雄們將他接到家裡,給了他一個真正的安身之處。
童年不愉快的經歷,導致金獨子習慣壓抑自己,保持安靜低調可以避掉大部分的麻煩,也不會主動提出甚麼要求,甚至讓人忘記他的存在說不定都更好。這種傾向在與劉衆赫他們同住之後有一度變得更加嚴重。
前者是因為想要逃避麻煩,後者是害怕被最崇拜和喜歡的英雄們討厭。
平靜的表面底下,是一條被拉到極致的繩索,隨著失手墜落的馬克杯在地上碎裂反彈的殘片割斷。
臉色煞白的金獨子蹲下拾起碎片,他不害怕手上傳來的疼痛,但是他害怕,像他這樣的孩子真的能這麼幸福的生活下去嗎?
聽到聲音的烏列爾馬上衝到廚房,到來的不是以往的責罵,而是溫柔謹慎地捧著自己的雙手檢查傷口,之後心疼地將小小的金獨子抱緊,不斷地說著安撫的話。這個舉動引起一旁的李賢誠、李智慧也上前關心獨子,並幫忙協助收拾。
金獨子太過習慣受傷這件事,也很習慣被旁人無視,所以當烏列爾溫暖的掌心與懷抱透過肌膚傳遞過來,金獨子才想,原來肌膚的溫度也會有讓人被燙傷的錯覺嗎?還有其他兩人詢問時眼神透漏的關切,讓他下意識的鼻子發痠。
此時玄關傳來聲響,出門採買的金南雲和劉衆赫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回來,首先踏入廚房的金南雲看到李智慧正在哄孩子,好奇的湊過去一看
「喂?你怎麼回事?男子漢大丈夫是不會一點小傷就哭鼻子的喔!我之前和敵人對戰的時候可是—啊!痛!」
「臭小子你不會說話就給我少說兩句!」一旁李智慧眼見金獨子皺著鼻子眼眶微紅,抬手往金南雲頭上狠搧。
接著進來的劉衆赫看一群人圍在廚房,馬上就釐清了狀況。他把購物袋放上桌後到烏列爾身邊,很自然地將孩子接到懷中,對上孩子不安的神情,僅僅是簡短的回覆一句「去上藥。」
或許是自己平靜的語氣和表情,又或是『劉衆赫』的關係,懷裡的孩子乖順的點頭,悄悄地抓握住劉衆赫的衣服。
看著金獨子在黑暗中被燭光照亮的臉龐,不禁讓劉衆赫回想起往事,多虧眾人的細心養護,臉頰與初見時相比長了些肉,白皙的四肢已經不見遮掩傷口的紗布。李智慧和金南雲在一旁慫恿壽星快點許願還安插幾句,「請讓我中樂透吧!」「不對吧,應該是我!」「別管他們!那種願望讓他們生日的時候自己許!」,金獨子低頭許願後吹熄蠟燭,在大家的掌聲與祝賀中露出靦腆的笑容。
享用完來自主角手藝的美味蛋糕還來不及回味,金獨子就被拉到沙發上,手上還多了個手把。螢幕上顯示的是一款家喻戶曉的友盡賽車遊戲。劉衆赫和烏列爾在廚房收拾碗盤,聽著客廳傳來遊戲輕快的曲調與夾雜著笑聲、咒罵和歡呼的聲音,在意識到那些聲音分別來自誰和誰的時候,兩位大人不禁相視一笑。
劉衆赫與烏列爾帶著切好的水果和飲料回到客廳時,正好趕上他們一輪結束,第一名是神氣的李智慧,第二名是金南雲,第三名是金獨子,還有負責墊底的李賢誠。劉衆赫對上李賢誠求助的眼光,接過手把,理所應當的坐到金獨子身邊。
來了,遊戲的王者。其他玩家全變成了挑戰者,就連方才的贏家李智慧也略失底氣的湊到金獨子和金南雲旁邊。
「我說,隊長要加入的話,要不我們聯手?我們三人用道具賽,只要隊長不是第一就算我們贏!到時候就可以凹隊長一個要求。」金南雲和金獨子順著李智慧的視線望向一旁操作手把的劉衆赫,他沿用了上一人的腳色配置。
「我無所謂。」前職業玩家嘴角微微勾起,金色的眼眸掃過其他人,那自信與氣勢彷彿是坐在高位俯視勇者小隊的大魔王。「反正,我會贏。」
跑了3輪,勇者小隊迎來全滅的結局。
「太誇張了…怎麼可能…我明明都有打中隊長…」金南雲把拿到的道具拼命往劉衆赫身上砸,好幾度製造出贏面,但回過神來怎麼都是劉衆赫的角色衝過終點線穩拿第一名?
「臭小子你連我和獨子都打耶?」「嗯…」畢竟某些道具也會影響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玩家,負責衝線的李智慧與金獨子多少還是被波及到。
「啊哈哈…」
「所以,你們各欠我一個要求對吧?」一旁的大魔王打斷勇者小隊的內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勇者小隊瞬間禁聲,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認命的表情等候魔王發落。
「李智慧和金南雲,下次考試要5科及格。」
「隊長?!這太難了吧!!!太過分了!!」
「5科??!!讓我去跟星座打架還比較容易!!」
「你們沒做到的話,我會再提另一個要求。」
嚇得李智慧和金南雲從沙發上彈起哀號求饒,兩人連忙提出負責家裡的值日生三個月才免強把及格科目降為3科。即使強如外神,在智力測驗面前仍被打回手無寸鐵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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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讀]天臺上的天使[R]
夜色隨星光流逝,被破曉藏進世界的另一頭,劉眾赫起身呆滯的思考起這個和他一起搶被子的青年真的是天使?然後自己就這麼和他同居了?不,是那傢伙死皮賴臉,一副光明正大的樣子,問完住址後就跩著沒反應過來的他回了家。
看著將自己被子全數捲走,甚至翅膀還在他臉上將他死死圍成一個木乃伊,看著依然睡得香甜的金獨子,劉眾赫一拳過去,極其精準的將金獨子砸下了床,翅膀也在驚慌之中撲騰著,連帶著搧了劉眾赫好幾個耳光。
摔到地面時,木板發出沉悶的一聲,被棉被包裹住所以並沒有太疼,左右掙扎著終於將棉被甩開,金獨子一臉問號的揉著眼睛,揉著摔疼的腰正好對上劉眾赫怒不可遏的眼神,可憐的天使覺得委屈極了,自己被一個人類追著滿屋子打,都不知道掉了多少寶貴的羽毛了,重點是被胖揍一頓後居然要像小孩一樣面壁思過,對天使大人金獨子來說可是莫大的恥辱。
正在計畫該怎麼報復這可惡的人類時,廚房中卻飄出陣陣香味,引得金獨子的肚子發出渴望美食的抗議,天使不顧背後傳來刀子的眼神,抱著從昨天就絲毫沒進一粒米的肚子乖乖在桌上等開飯。
當劉眾赫端著剛做好的午飯從廚房出來時,就發現金獨子正乖乖的抱著雙腳,縮在椅子上等開飯,劉眾赫看著金獨子剛剛和自己撒潑打滾,一身反骨的樣子形成截然相反的乖巧和對自己手裏食物的望眼欲穿,頓時感到一陣好笑。
劉眾赫將盤子擺在金獨子面前,並自己拉開位置坐下,看著對面的小天使因為食物過於好吃而眼睛變成星星眼,翅膀愉快的煽動著,昭示著主人心情的愉悅。
劉眾赫低垂著眉眼,不知想到了什麼?用叉子戳了戳賣相極好的午餐。
他…好像找到活下去的新理由了。
(不是開車真的很難有靈感…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請勿碰觸(2025金獨子生日賀文) [G]
金獨子不喜歡靠人太近。
他總是保持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偶爾的例外也僅是在孩子們面前,除此之外,他幾乎不會主動碰觸其他同伴。
韓秀英曾嘲笑他太過「冰清玉潔」,惹來救贖的魔王好幾個白眼。
……
最近劉衆赫總覺得自己好像被騷擾了。
譬如此刻,回歸者便皺起眉,目光不善地瞪著剛才彷彿不經意碰觸自己手背的星座。
「喂,金獨子。」韓秀英壓低聲音,「你不覺得背後有點冷?」
「會嗎?妳的錯覺吧。」
救贖的魔王堅決否認同伴的意見,並盡可能忽視不遠處明顯瞪著兩人(準確來說,只有他一個人)的主角,若是可以,他甚至願意付出一半coin安裝手動增厚第四面牆的功能。
[第四面牆嘲笑著化身金獨子。]
『金 獨子大 笨 蛋。』
韓秀英無語地看著他裝傻。
「真不知道你這傢伙該說臉皮厚還是不怕死。」
「......我就當妳在稱讚我了。」
確認完下一個主線任務的攻略細節,同伴們便各自散去回到原本的工作中。金獨子又扯著韓秀英拖了一會時間,直到黑炎女皇不耐煩地威脅要把他跟劉衆赫的十九禁同人小說散布到星星直播,才終於結束這次的討論。
這時劉衆赫早已離開會議室,逃過一劫的金獨子鬆了口氣,卻又無法控制地沮喪起來。
他攤開手,上頭凌亂掌紋一如他現下思緒,無法忽視的渴望又從身體深處悄然滲出,令人忍不住焦灼。
「喂,你......」
『金獨子想確定自己是否被異常狀態影響。』
『然而偉大的第四面牆並不理會傻瓜金獨子的要求。』
「......」
金獨子深呼吸,沉著臉打開鬼怪包袱,開始快速地瀏覽商城內販售的物品。
『自作聰明的金獨子還在無用的嘗試。』
腦門上冒出青筋,金獨子忍無可忍大喊:「那你倒是讓我知道方向啊!」
話語聲落,周遭靜悄悄一片,連第四面牆都沒作聲,搞得他像個陰晴不定的瘋子在對空氣發火。
「哇啊啊......」
掌心忽然一軟,金獨子回過神,卻看見一團蓬軟的棉花糖不知何時落在手上。他的目光和睜著水汪汪眼睛的譬喻對上,小小的軟糰子露出明顯的擔心。
「哇?」
他神色軟下,輕嘆了口氣,笑著撫摸鬼怪寶寶。
「沒事,不用擔心。」
※
帶有武林風格的宅院座落於工業區一角,即使在周圍混合多種文明的街道上也顯得別出一格。
這裡正是破天劍聖南宮珉英的住處。
劉衆赫對著練功用的竹林一陣猛砍,凜冽劍式帶著招招逼骨的殺意,漫天飛葉簌簌而落,看得一旁的破天劍聖連連皺眉,
「臭小子,要是你再這樣把劍當柴刀用,我會狠狠踢你的屁股。」
她斜臥在檐廊上,拿著慣用的菸斗,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口濃煙。即使只是隨意地倚著,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便無人膽敢隨意小覷。
劉衆赫不情不願地收起黑天魔刀,縈繞在周身的陰沉卻不見散去多少。
見狀,破天劍聖饒富興味地注視自己的弟子。
「說吧,那個小星座這次又怎麼了?」
「那傢伙太......」霸王皺眉思索著,卻不知該如何形容,最終只能氣悶地接下去,「太輕浮了。」
短暫沉默後,破天劍聖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菸斗差點要拿不住了,連趴在檐廊下打盹的破天神君都被驚了一跳。
師父毫不掩飾的反應讓劉衆赫的臉色頓時紅紅白白,相當精彩。
「都還是孩子啊。」
她感嘆道,臉上仍有笑意。
「情,也是一種心境的修練,身為習武之人要做的便是正視它,並將這些感悟化為自身武道的一部份。」
破天劍聖敲了敲菸斗,澄澈的明鏡目像是已經看透一切。
「所以盡情煩惱吧,只要記得傾聽自己的內心即可。」
劉衆赫深深懷疑師父只是想看熱鬧。
而對於主角的誤會,金獨子卻是有苦難言。
一切說起來都要怪那個該死的阿斯莫德。前幾天他在某個地下城和盛怒與慾望的魔神又有了一次短暫交鋒,而在精神必須高度緊繃的戰鬥中,他卻不慎中了魔神的詛咒。按理來說只要有第四面牆在身,作用於心靈層面的負面狀態對他而言都能很快解除,然而距離當時已過去將近一週,情況仍舊毫無好轉。
最初金獨子沒有聲張,打算自己解決,甚至嘗試向圖書館裡的思模擬西翁請教。
「心靈是反映現實的鏡像,慾望則是心靈具現化的結果。」
「──那麼,您的慾望究竟指向何方?」
在老者心平氣和的語氣下,他卻近乎落荒而逃地退出圖書館。
接下來的時間裡,金獨子在猶豫和煩惱間不斷來回打轉。他向來擅於忍耐,最開始還能壓抑著想要碰觸的渴望,然而就如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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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變得幸福的一種方法(短篇完) [R18]
隱秘的謀略家猜想過千萬次他的背後星可能來自於哪裡,在他成為一名外神以前,他確實想像過最古老的夢真身究竟為何,也許是猙獰恐怖的怪物,又或是如初生嬰兒般無瑕的邪惡。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一名人類。
畢竟最古老的夢無法溝通,吐出的言語皆難以理解。
那一千多次的注視彷若外神的凝視,只感受得到扭曲的偏執,以及某種難言的焦躁。
那車廂裡的答案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又彷彿在情理之中。
這個世界是最古老的夢被引用的幻想投射,為了生存而不得不做出一個龐大無比的「想像」,所有的合理與不合理都成了促使這個世界前進的某種齒輪,影響著這個宇宙的生存,其本身卻又無法干涉,一如人類無法掌控夢境一般,最古老的夢僅僅是幻想著「他」為真實而已。
在滅亡的世界生存的三種方法,是金獨子幼年被摧毀的世界裡,支撐他活下來的唯一一種方法。
是墨比烏斯環上的連結之一,讀者、作者、主角和故事,缺一不可。
如果說這個故事缺乏了任何一個要素。
恐怕是「變得幸福的三種方法」吧。
好似英雄故事的英雄必須不斷磨練技藝,面對永無止盡的苦難一樣,薛西弗斯的神話正是典型,劉眾赫的故事生活就是永無止盡的推石子,他在其中的悲憤、不甘脆弱以及勇氣看似毫無意義,卻持續感動著故事外的讀者生活下去,最終使讀者產生了「想要給他美好結局」的念頭。
金獨子想要讓故事主角幸福。
金獨子想要讓整個故事變得幸福。
金獨子沒有考慮過要讓自己幸福。
只要劉眾赫還在故事之中,身為主角,又或者是追逐著金獨子的注視,恐怕都不能如此冷靜地停下來分析。
即使知道了,也會忍不住繼續改變「故事」,一如第零次回歸所發出的質問,即使得到了一切的幸福,也不會滿足於此。作為活生生的人物,還能續寫的篇章,被最古老的夢持續注視著、摯愛的劉眾赫不懂得滿足,只會作為「回歸者」不停地在征途中回歸。
一見到劉眾赫的第1864次回歸,他就想笑。
失去讀者的注視,主角也會變得比最無力的時候無力,最好笑時好笑,一個暴力的無業遊民,或許心靈正如同滅活法變成現實時的他一樣,像一片無根基的荒草,只是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才在這世上四處生長。
而今他明白那是因為什麼。
最古老的夢正躺在他的膝蓋上,側臉凝視著他,好像不願就這樣睡去。
隱祕的謀略家同樣注視著他,說:「你該睡了。」
「我偶爾會想有正常的父親是什麼感覺。」最古老的夢趴在他的腿上,臉頰磨蹭著衣料。「可能就像現在這樣。」
嗯,金獨子就是這麼氣人。
「那是一種可能。」隱祕的謀略家沒有生氣,而他想這或許是作為集體意識的一種好處——性格穩定,只是內核偏激。
最古老的夢的眼睛裡充滿銳利的探究,儘管只是小孩,閱讀和理解的生存本能依然固著而明顯。
隱秘的謀略家撫摸著那白皙的臉頰,問他:「還不想睡?」
「覺得有點可惜。」最古老的夢說:「捨不得閉眼睛。」
那就是這傢伙最可惡也最可愛的地方。
【劉眾赫999提出要親吻最古老的夢。】
【劉眾赫4駁回意見。】
隱祕的謀略家把最古老的夢抱起來,離開有其他外神在的地方。
最古老的夢窩在他的懷裡,看起來很老實,就像剛撿來的野貓,餵幾根肉泥就乖巧地翻著肚皮任人擺佈,可其實卻在隨時等候露出利爪。
金獨子就給人這樣的想像,可能是讀者總是有些獵奇心態,又或是對故事主角有無限的期待吧。
「有時候你會讓我慶幸脫離了故事。」隱祕的謀略家說:「主角在故事外總能表現得比本篇溫柔。」
他並沒有立刻吻上最古老的夢,相反,他將瘦小而白皙的身軀上包裹著的衣物溫柔地取下來,在最古老的夢本能瑟縮時安撫地摸著對方的背脊,可摩挲尾椎時,最古老的夢卻發出一聲嗚咽。
很輕的。
撒嬌一樣的。
「怎麼了?」
「痠……」
隱秘的謀略家笑了。
「或許你需要更充足的睡眠。」
「……」
最古老的夢顯得有點委屈,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很顯然沒有要閉眼。
隱秘的謀略家能夠理解。
金獨子注視著一整個世界,所以顯得複雜,而最古老的夢此刻卻只會注視著他們幾個,或許得等長大後才會開始拓展世界,就和一個正常成長的孩子無異,不再是因為家暴的父親和殺父事實扭曲童年的那個金獨子,然而……
「昨晚還疼?」
「不疼……」
「那就繼續。」
「……嗯。」
最古老的夢的童年,正在被他扭曲。
手指撫過上身的敏感,又蹂躪翹起的性器,隱秘的謀略家看著最古老的夢發出喘息,稚嫩的臉上顯現出索吻的表情,他笑著無視了這個需求,轉而將手指送進去。
還是很濕潤。
「自己偷偷做了。」他說:「等我?」
「嗯。」最古老的夢沒什麼羞恥心。
他們沒有再討論睡眠的問題。
最古老的夢盯著隱秘的謀略家的嘴唇,他在期待,也像是某種天然的算計,被注視的後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生日花(2/15一發完) [G]
*是給小獨的生賀*
*是12結局後的延伸*
*有男孕*
*介意者快退*
*8/3生日花是蜀葵*
*2/15生日花是印度杉*
*全文總計6182字*
———正文———
謹獻給在故事完結之後,還想繼續閱讀他們的故事的你們。
*
在打開病房的那剎那,他們所看到的,便是已經甦醒過來的金獨子。
他正靜靜地望著窗外,像是對這一切都不感到驚訝似的。
「金……」
「金獨子。」
韓秀英硬生生地將話哽在喉頭,十分震驚的看著出聲的主人。
——是劉眾赫。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那個人將情緒外露在外的樣子。
很陌生,但卻很有生氣的感覺。
他好像很激動,嘴角抽搐了很久,可卻只有憋出那句"金獨子"就沒了下文。
劉眾赫現在的內心確實很複雜,充斥著驚喜、悲傷、憤怒等等的情緒,他不知道要如何表達,可是他卻明白,他最想要做的,就是去抱一抱那個睡了好幾年的傢伙。
然後,他便搶先在所有人有所反應前,伸出手去抱住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好想告訴你,我等了你好久。
——也想問問你,這個結局,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想知道說,你知不知道我存在的原因?
——還想再問問你,故事結局之後,我應該做些什麼?
——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告訴你,可是,真奇怪,我明明不是這樣的一個人。
「……劉……」金獨子默默止住了話,不是他不想說,是因為他的聲音有些嘶啞,話無法順利的說出口,但他的手卻撫上劉眾赫的後背,輕輕地拍著,給他一點安慰。
直到這時,夥伴們才蜂擁而上。
「「「「獨子哥/大叔/叔叔/獨子先生/金獨子!!!」」」」
他們異口同聲的大喊,然後又哭作一團,金獨子有些無可奈何,只能微笑著點頭示意。
——我回來了。
韓秀英讀懂了他微笑裡的含義,也忍不住笑了。
但笑容只維持了一瞬,便惡狠狠地說道「金獨子,你這個騙子!搞什麼啊,以為代替了原本最古老的夢,讓世界繼續運轉我們就會感謝你嗎?呵,你想得美!我們不但不會感激你,還會掄起拳頭揍了你!」
還在被夥伴們抱著的金獨子朝著韓秀英搖了搖頭,像是在求她放他一馬。
「想求我放過你?不可能!等你身體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揍你。」
「獨子先生,要不你先喝點水吧?」劉尚雅端了一杯溫開水來,眾人見狀趕緊讓出位置,金獨子滿懷感激的喝下。
——終於好多了。
正當金獨子鬆了口氣時,劉眾赫那張俊臉突然湊到他的眼前。
「金獨子。」
再次被主角唱名的讀者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點了點頭表明他有在聽。
「歡迎你回來。」
聽到主角這麼真摯的說出這句話,金獨子愣住了,接著,他便莫名地無聲落淚。
「嗯、對不起……我回來了。」
這次,讀者不再是以虛偽的笑容示人,而是十分真誠且溫暖的,看向他的同伴們,以及陪伴了他十餘年的主角。
*
看著冒著大雨還特地跑來找自己的金獨子,韓秀英可謂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罵了句髒話,以洩她的不滿。
「靠,金獨子,你這又是鬧哪樣。」
「啊不是跟劉眾赫待的好好嗎?幹嘛莫名其妙跑來我這裡,還在手機裡說那些話?」
「我……我就……唉不是。」金獨子欲言又止,忍不住嘆了口氣,「星星直播系統真的完全消失了?」
「對,從你回來那天,最後一次故事流動後,便徹底消失了。」韓秀英上下打量著他,有些好奇地問了句,「你說的是真的?」
金獨子煩躁地抓了抓頭,無奈的點頭,「我說的是真的,我還有雪花小姐的診斷書,要看嗎?」
「好啊。」韓秀英還一臉理所當然地伸出手,金獨子忍下心中的怨氣,從包裡翻出那張紙,並遞給韓秀英。
金獨子看著她的臉上從不屑到震驚再到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也沒好氣道「我也不想的。」
「呵呵,所以這是怎樣啊?這次不是那隻翻車魚翻車,而是你了嗎?」韓秀英忍不住揶揄打趣著。
聽到這句話,金獨子的腦袋自然而然地回想起了那件事,緊接著,他的臉頰陡然升溫,焦急地紅著臉反駁道「我……我那是意外!而且我是男的,怎麼可能會懷孕啦!」
「但B超不可能有假。」
「這我也知道啦……」
韓秀英將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來,並把棒棒糖含在嘴裡。
「所以你才跑來問我星流是否還存在?」
「嗯。」
「那你有收到系統任務?」
「沒有。」
韓秀英認認真真地仔細觀察著金獨子,然後斷言道「我沒感覺你有什麼不同,而且之前的身體檢查報告也沒啥問題。」
「唉……所以啊,我才……」
「劉眾赫知道這件事嗎?」
「我……我沒敢讓他知道。」
「我、我怕他不要這個孩子,也怕他,不要我……」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的金獨子,連忙鬼叫一番以掩飾尷尬。
「呃呃、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從「衆」效應(2025金獨子生日賀文) [G]
0215獨子生日快樂!!
(再喊一次)獨~子~生~日~快~樂~樂~樂~樂~樂~
ヽ(∀゚ )人(゚∀゚)人( ゚∀)人(∀゚ )人(゚∀゚)人( ゚∀)ノ
「金獨子。」劉衆赫惡狠狠地揪著眼前黑髮青年的衣領,「再發生一次,我真的會殺了你。」
「那衆赫你先放我下來?」就像在第二個任務時的漢江大橋那樣,讀者正被他的主角揪著衣領,提在半空中。
不過現在的場景可不是「漢江大橋」,而是「金獨子工業區」。
「我在等你的回答。」劉衆赫鬆開緊抓著金獨子襯衫衣領的手,轉身離開。
「唔...什麼嘛。」金獨子重新理了理衣領。
莫名其妙的,劉衆赫那臭小子到底在想什麼啊?金獨子在心中腹誹道。這麼想著,他又鑽回了被窩繼續睡他的回籠覺,沒過多久便傳來了他平穩的呼吸聲。
金獨子做了個奇怪的夢。
一開始他只是普通的在看<滅活法>,但到後來......
泡在水族箱裡和一隻翻車魚一起看<滅活法>。
...很怪,非常怪。
而且那隻翻車魚總是讓他聯想到劉衆赫。
算了,夢裡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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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獨子再次醒來時,一旁的矮桌上擺著一個黑色的保溫罐。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放的。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開心地笑了]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喜歡這份戰友愛]
[一位熱愛BL的星座贊助了9158coin]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對您的歸來表示祝賀]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提議開派對慶祝]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贊同星座『深淵的黑焰龍』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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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雖然不知道烏列爾想到哪裡去了,但果然心情還是很雀躍。金獨子這麼想著,打開了保溫罐。
...話說那個「熱愛BL的星座」到底是誰啊?
「睡美人,醒了?」韓秀英大搖大擺地走入天帝結界,露出一個欠扁但又不失禮貌的笑道:「下次再這樣我就⏤」
「別再說殺了我了,這句話劉衆赫剛講過。」金獨子從保溫罐裡舀了一勺粥放入嘴裡,不慌不忙地打斷她。
「⏤掰開你的嘴餵你吃番茄。」韓秀英把玩著手中鮮紅飽滿的番茄,「怎麼樣?」
「你還是殺了我吧...」絕對不吃番茄,死也不吃。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捧腹大笑]
[星座『禿頭義兵長』告誡您挑食是壞習慣]
...囉唆。金獨子在心裡偷偷抱怨,忽然他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對韓秀英道:「對了,劉衆赫下午說的『回答』到底是什麼?完全聽不懂那隻翻車魚到底在說什麼。」
「原來是這個啊。」韓秀英故作詫異道:「他跟你告白,你不會沒聽到吧?」
「劉衆赫跟我告白...蛤!?」金獨子睜大雙眼,指著自己道:「你說劉衆赫跟我告白!!!?」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扯的是嗎?
這一天,韓秀英的笑聲響徹整的金獨子工業區。
[獲得史詩級傳說『遲鈍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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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衆赫,這邊!別讓它過去了!」
[一位熱愛BL的星座為化身『劉衆赫』與星座『救贖的魔王』加油打氣]
接下來的幾次任務,皆在劉衆赫與金獨子的配合下一個個完成,但金獨子總有種說不上的異樣感。
似乎有某種他從沒有體會過的感情在他的心裡發芽。
「天哪,我都有點嗑你倆了。」韓秀英朝兩人翻了個大白眼道。
「我對男的沒興趣。」「我喜歡的是女人。」
[化身『韓秀英』發動技能『測謊』]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笑到肚子抽筋]
[星座『天上的書記官』提醒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注意大天使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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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瓶啤酒,一黑一白的身影坐在第73號魔界的山丘上仰望著由無數故事拼成的星空,金獨子拿起鋁罐,仰頭又喝了一口。
此時不問,更待何時?金獨子藉著酒意問道:「吶...衆赫,你之前...是不是喜歡我...?」
這或許是個永遠得不到答案的問題,但金獨子依然想試一試。
「對,我喜歡你。」劉衆赫直截了當地回答,他轉頭一臉認真地對金獨子道:「金獨子,你願意和我交往⏤」
在酒精的加持下,金獨子轉頭用吻打斷回歸者接下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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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韓獨] 明日的見證者 [R]
*看了下外傳後生產出的短篇,設定並不一致
*本來想寫甜肉的,然而一邊想著一邊寫著卻發現我往刀子的方向寫了(自己捅自己的笨蛋
*在此聲明這次寫的內容我自己是覺得大大的OOC,儘管我很努力的用原作角色的思維去思考。
*以上望各位讀者要罵盡量輕一點(土下座(以及總有一天我絕對要讓這兩個人上床狠狠下猛料的醬醬釀釀(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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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澄藍的眼中,不知何時已經蒙上了悲傷,你的身形也開始逐漸透明無法看清,如同隨時都將消失一般。』
『妳如同明鏡,哪怕我迷失在了時間的長河中,妳也一直照亮著我的前路,為我指明一條道路,也讓我看見了希望。』
最後的結局,依然是走向絕望。
那是,發生在某個世界線的最終決戰前,發生在某個角落的故事。
「喂……你真的不會跟之前一樣再一次自我犧牲了對吧?」經歷過了戰鬥,所有人都累的睡著了,唯有兩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久久不能睡去。
金獨子沒有回答韓秀英的問題,他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有些出神,見狀韓秀英眨了眨眼,一言不發的拖著她讓黑焰龍贊助給自己的懶骨頭沙發坐在了金獨子的身邊。
「你媽可是很擔心你的……不管哪個媽都是。」韓秀英的話讓金獨子的瞳孔猛然縮小一瞬,他緩慢的轉頭望向她,而韓秀英將頭靠在真皮沙發邊,口中繼續喃喃道:「你爸,就是……黑帝斯,他也很擔心你。」
「……是嗎。」難得的,金獨子也宛如劉眾赫一般沉默寡言了起來,韓秀英換了個姿勢,就這樣趴在了沙發邊,沉默的望著金獨子的側臉。
「你在計畫什麼沒錯吧。能夠讓我們獲得勝利,但沒有你的計畫。」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句,金獨子的身體微不可見的輕顫了一下。
「……白癡。」原本還算平穩的嗓音中染上了顫抖,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悲傷?又或者兩者皆有。
「為什麼總是把別人擺在第一順位……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把自己放在跟我們一樣的位子上!」韓秀英忽然起身,她撲到金獨子身上舉起拳頭,但拳頭舉在空中卻遲遲不能揮下,下一秒滾燙的淚珠如同斷線的串珠般滴落。
她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壓制住了自己的聲音盡可能的避免失控,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任何內容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一旦讓其他人知道,金獨子的計畫就會失敗……即使她巴不得他失敗。
「我真的好想喊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該死的混蛋……」可是她……做不到……
噙滿淚水的灰眸與滿含悲傷的藍色眼眸對視,他們都在雙方的眼中看到了覺悟,以及絕望。
諷刺的是,他們的絕望卻是唯一拯救世界的希望,是唯一可以讓所有人活下來的方法。
在這個方法裡,大家都能在任務結束的世界幸福的生活下去,唯獨金獨子……金獨子……
『金獨子將死於摯愛之手。』曾經在任務前期被大型星雲強制執行的命運,明面上已經被化解,然而事實告訴了他們,命運這種東西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任何人能操控的,不管是試圖利用命運的星雲,亦或是試圖以可逆轉的死亡逃脫命運的他們。
舉在半空中的拳頭無力的落下碰在金獨子的臉上,韓秀英俯下身,額頭無力的靠在他的胸前,淚水打濕了金獨子的胸口,溫熱的淚液此刻宛如烈火般灼燒著金獨子的心臟,而隨後逐漸冷卻的過程則讓心臟逐漸冰冷,直至宛如凍結一般的難受。
「我……也想……」我也想跟你們在一起……
我想看著李智慧完成學業。
想看吉永不用思考強度的去捕捉自己喜歡的昆蟲。
想看流承鼓起勇氣重新領養寵物。
想跟著劉尚雅小姐一起重新找工作,就算找不到也無所謂。
想一起跟李賢誠先生在某個正好的日子鍛鍊,就算他會累到趴下。
想……重新跟媽媽對話,想告訴她找到了所愛之人的喜悅。
想聽母親跟他介紹記憶的美味,儘管他至今依然不是很能接受。
想與父親共同整理冥界的資料,哪怕過程枯燥乏味。
想向烏列爾介紹她喜歡的類型的作品,她絕對不知道人類小說的豐富性。
想一巴掌用力的打在劉眾赫的後腦勺上,然後大罵一聲你這個翻車魚混帳。
想……
「我想跟妳在一起。」他伸出手撫摸著身上人的臉頰。
感受到臉頰上的溫暖,韓秀英也抬起手覆上金獨子的手背。
好溫暖……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著,兩雙眼眸相互注視,良久他們同時閉眼,雙唇交疊。
兩人的吻技都慘不忍睹,接連幾次他們都撞到了對方的牙齒,嘴唇頓時被磕破了好幾個傷口,但他們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了賣力。
疼痛使人清醒,也使得記憶的印象能夠更加豐富。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雙雙坐起,幾乎吻到要窒息時他們才勉強分開。
口中滿溢的是傷口流血時的血腥味,兩人再次接吻,這次則像是找到了訣竅般變得緩慢而輕柔,兩人相互撫慰著對方受傷的唇瓣,在體溫升高時伸出舌頭相互交纏,品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