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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他們為什麼在哭?(極短篇) [普]
BGM- Let Her Go (Covered By Jasmine Thomp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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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不一樣的世界(日常AU/有R18) [普]
哼哼哼~~~快樂哼歌~~~
坐等旗袍~~~
啊哈哈哈!!!!你看看你!叫你聖誕節不工作!
情人節快樂~
翻車魚今天會穿什麼呢?
好期待啊~~~
遊戲公司說測試員小哥穿旗袍?真的假的?
為什麼我要坐在這裡等一個男的穿旗袍?
情人節直播開始了嗎?
求遊戲老婆~
求老婆解任務
妹子求妹子一起解任務
旗袍旗袍旗袍~~~
情人節快樂~(◍•ᴗ•◍)❤
「咳咳.....各位晚安.....大家情人節有沒有活動啊!」金獨子整個人包成一隻熊一樣企圖遮擋下面穿的衣服。
脫!脫!脫!脫!
有本事穿旗袍就有本事脫阿!
旗袍!我要看旗袍!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你們這群人到底為什麼會對男人穿女裝有興趣啊!」氣急敗壞的金獨子看著瘋狂叫他脫的觀眾。
「你們都不怕看到腿毛嗎!都不覺得噁心嗎!」看到眾觀眾們紛紛幸災樂禍金獨子氣的拍桌。
我不覺得噁心,噁心的就是別人
互相傷害阿!!!
來啊!!怕你阿!!!
給爺脫!!!
脫脫脫
旗袍旗袍旗袍旗袍旗袍
「認命把你,該脫了!」旁邊的韓秀英幸災樂禍慫恿他快脫。
「我已經把你的馬賽克打好了放心脫吧!」隔壁的工作人員也跟著起哄。
「夠了喔!」金獨子在現場及聊天室瘋狂脫脫脫的聲音中還是認命的把外套脫下來。
「哦哦哦哦哦!!!!」
「辣喔!!!!」
腿好細!!!!
沒有腿毛阿!騙我!!!
旗袍旗袍旗袍!!!
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
穿著白色旗袍的金獨子應著現場要求轉了一圈。
這時聊天時傳來一陣混亂,原來是劉衆赫穿著西裝進場,筆挺的西裝外套在他身上襯托著人更帥了。
「所以穿成這樣到底有什麼意義啊!你們看!還不是都被桌子擋住了?」坐回原本位子的金獨子抱怨,他已經放棄羞恥心這東西了,反正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那麼回到正題,這次情人節更新詳細資料麻煩看這裡。」金獨子叫出這次的活動資料。
「這次是雙人合作,很好!你們又有機會看到大神的一百種死法了!」金獨子突然來勁,反正他都已經這麼慘了,何不把劉衆赫一起拖下水呢!
劉衆赫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但也沒有說些什麼,反正他也已經習慣金獨子三不五時就把他推去死了。
畫面上是兩人的角色,分別穿了本次活動的外觀,情人節套裝還真是不錯看,為了因應金獨子的女裝,這次金獨子的角色還被工程師特別改裝成女裝大佬。
意外匹配的兩人走進這次活動的地圖,跟NPC接了任務之後被分別傳送到不同的房間。
「那麼各位可以看到開始任務時會被分別傳送到兩個地方。」金獨子熟練的操作角色來到任務區接著說:「那麼你可以看到任務所需的材料,獲得的方法分別是採集、打怪或是用錢買都可以,但要注意課金大法所出來的道具是隨機的,所以只想花錢了事的各位可能需要燒香拜佛一下。」
「大家可以看到NPC賣的材料大禮包,給各位展示一下金銀銅大禮包,分別會開出不一樣等級的材料,這次需要收集的道具共有15種,除了3種是跟NPC直接買的之外,剩下的12種分別對應4個採集、4個打怪、四個任務獲得,你要是單身狗也可以獨自完成,就是比較花時間,但假如你跟情侶組隊就會可以共享材料,當然你也是要收集完兩人份的才能一起過關,進入下一個地圖。」金獨子一邊打著怪一邊介紹,而旁邊的劉衆赫早早就完成自己的任務,等金獨子的期間他在眾人的視線下掀起旗袍的一角。
「劉衆赫!你在幹嘛!」金獨子的尖叫跟聊天室裡瘋狂刷動的字幕紛紛都在詢問長腿白嗎?之類的訊息。
「他們說沒有腿毛,我好奇是你刮掉還是本來就沒有。」劉衆赫理所當然的回答,一點都不尷尬,充分貫徹自己不尷尬,尷尬就是別人這個理論。
金獨子咬牙不能吐出:『你不是早就看過了!』這樣的話,只能狠狠
[全知讀者│吉獨] 情人節廣告(演員Paro) [普]
相處 #吉獨 #全知讀者
演員趴、私設、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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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就會死的房間(完) [R-18]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意外而生的篇章(完)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配對:衆獨
分級:PG-15
注意:架空AU,穿越的老套故事!
當被要求除了穿上繁複的絲織長袍外,還必須披上象徵純潔的白紗時,金獨子終於氣得忍不住笑出來,一把扯過侍從手中的那團布料,揉亂後扔到地上。
「告訴你們的王,我現在就要與他進行談判。」
「但是、聖子大人,祭禮的時間就快到了……」
「說得沒錯,就是這樣。」將雙手環在胸前,大辣辣地翹起一條腿,金獨子慢條斯理地道:「所以告訴他,只有在和他談話後我才會去完成那場該死的祭祀,否則想都別想要我乖乖配合。」
自從一覺醒來穿越進了這個只存在於小說中的國家,被各種催促、安排著走上既定的情節,始終都沒能反應過來的金獨子,在這段期間裡艱難地忍下了眾人充滿非議或懷疑的眼神,只因為他的性別──
和原著中穿越來到異世界,成為「聖女」的那位女主角截然不同,還穿著睡衣的金獨子在掉進大殿中的魔法陣時,就被眾人從寬敞的領口清楚看見了他的性別。那本在古籍中應該降臨的聖女,就這樣糊里糊塗地成為聖子,除了金獨子本人不甚滿意之外,這整個國家裡似乎也沒人因此而感到慶幸。
看看、就連即將舉行的祭祀大典所準備的長袍都是女式的,連繡著碎花的白紗樣式都懶得更改,讓忍耐已經有一段時間的金獨子終於忍不住徹底爆發。
他也希望自己能像原本故事中的女主角一樣,冷靜且睿智地成為救世主,使用穿越後獲得的神力幫助這個即將滅亡的國家;但周遭幾乎全是冷漠或輕視的眼神,讓他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
明明握有這本書的所有重要劇情,甚至在睡覺前還努力讀著最後一章的故事,即使來到這個所謂的異世界裡也並沒有對荒唐的命運產生自怨自艾,就是因為他確實地、非常地喜愛這部小說。
這個充滿了奇幻事物、魔法以及殘酷戰爭的世界,深深地吸引了他,還有這個偏遠而不受重視的國家裡,那些掙扎著活下去的人們。
在傾頹和滅亡之際推翻原本的暴君登基,成為了新王的那位男主角──
過於美麗而鮮明的容貌,濃黑的捲髮,宛如神話中才會出現的挺拔身姿,這位年輕的王穿著黑袍,頭上頂著厚重的皇冠,那雙眼微微垂下,以睥睨的姿態望向他。驚人的氣勢和不知為何彷彿能刺痛人的殺氣讓他一窒,在這個人踏入寢宮時差點忘了呼吸。
侍從們慌忙地退去,不忘小心翼翼地將門掩上,讓金獨子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這位斬殺了近千人才奪得王位,被國民們暗地裡諷為霸王的男人的確有些難以親近,卻會在未來以公正而英明的姿態,領導著這個岌岌可危的國家走上繁榮和昌盛。
是金獨子在閱讀這本小說時,就相當佩服也喜愛的角色。
直到此時此刻,他們才終於有機會面對面,在沒有其他人打擾的情況下能夠好好地交談一番。
金獨子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打算、希望,以及這個國家即將面臨的挑戰,對這個人全盤托出,因為他知道,如果是這個人的話──
「我接受你的條件,只要你能夠確實達成。」俊美的王對他挑起眉,難得地扯了扯嘴角,「所以,你現在想先做什麼?」
「那麼首先,把這件該死的女式長袍換成男生穿的……」
「可惜,這是侍女們耗費數月才縫紉完成的,那些大臣不會接受沒有理由的替換。」
這位新王,劉衆赫頓了頓,在朝他跨前一步的同時伸手,握住他領口,伴隨著刺耳的嘶啦聲,大力地扯破了那件繡滿紋飾的華麗白袍。經歷過戰火、佈滿傷痕的那隻手輕輕按在他因長時間待在辦公室裡而削瘦白皙的肩上,將呆愣住的他推向椅背。
「……你覺得,這個理由如何?」
待金獨子渾渾噩噩地推開寢宮的門,對上等在殿外侍從們從訝異到不敢置信的目光後,才遲鈍地慢慢脹紅了臉。畢竟即使他竭力地提著破破爛爛的衣袍,也無法徹底遮掩留在他肩膀、頸側和臉頰上那幾圈明顯的牙印。
「混蛋、什麼爛主意啊,亂七八糟的……」
咬牙切齒的低喃在背後貼上一具身軀時消失得無聲無息,金獨子側過頭去望著劉衆赫低垂的臉龐,以及那上面令人恨得牙癢癢的淺笑。
「你們幾個,來為聖子大人換一件……和我相同款式的長袍吧。」
這位霸道的國王朝面前盯著他們的其他人緩緩道。
於是當金獨子在全國人民前露臉,完成所謂的祭祀典禮時,身上所穿的就是一襲簡約卻精緻的白袍,和他們國王身上那套明顯一致。
曖昧的流言自侍從們口中如野火燎原般瘋狂散播開來,第二天的朝臣議會中立刻有人向他們的國王諫言此事,卻被淡淡幾句打發;在幾天之後,沒什麼娛樂可享有的古國人民們也知曉了關於他們新王和聖子間不得不說的秘密。
金獨子想解釋,卻苦於找不到半個人可訴說,只好怒氣沖沖地闖入宮殿裡,朝端坐於王座之上的男人脫口而出滔滔不絕的抱怨。撐著臉頰面無表情的人開始只是聽著他說,後來似乎是終於膩了,才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他扯入懷中堵住口鼻。
「你說,要拯救這個國家,也要拯救我……」劉衆赫制止了他不停掙扎的舉動,低下頭去望著他的視線裡,蘊藏著恍若星辰般隱隱閃動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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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亂世佳人(民國臥底AU) [R18]
城外邊界戰火紛飛,朱門內裡燈紅酒綠,金大家今天依舊在臺上唱著小曲,但誰又知杯盞燈火間是那樣暗潮洶湧、充滿殺機。
擦去黛眉、唇底,一張清秀的臉龐在銅鏡間卸下紅妝,身後的人退去軍大衣就這樣張揚的坐著,皺眉不語看著金獨子金大家擦去美艷的妝容。
「誰又惹得劉大帥不悅了?」金獨子拿下旦角的髮,一層層退開底下的布條,濕淋淋的髮絲滴著汗水,隨口問著身後緊盯自己的劉衆赫。
劉衆赫不語只是拍拍自己的大腿,看著深深嘆氣的金獨子走來。
一步一聲漸近,為了新劇女角金獨子苦練已久的黑色高跟鞋緩緩走來,代表新時代女性的黑絲襪與勾身的淡綠旗袍,金獨子停在劉衆赫腿間,強勢的將膝蓋壓上對方的大腿,由上而下執扇挑起劉衆赫好看的臉龐問道:「誰又惹劉大帥不悅了?」
同樣的問句出口,換來的卻是扇尖被推開,而推開的手在旗袍衩裡撫上金獨子飽滿的臀部,慾望的眼神與指尖輕掃金獨子的肌膚。
「這衣服誰做的?布料有披跟沒披一樣,燈火打下去底下什麼都一清二楚。」劉衆赫不悅的想起剛才坐在臺下,那燈光打下輕薄的布料地下黑色的色氣內褲與金獨子胸前兩點一覽無遺。
「就你一個觀眾還管我穿什麼?」
聞言劉衆赫勾起內褲輕薄的布料深深卡進金獨子雙臀間的縫,他不爽,要是那天金獨子真的穿這樣上臺,他是要揮劍砍下這些看者的腦袋,一個都不會留下。
金獨子手指點開劉衆赫緊皺的眉頭,低頭在劉大帥唇上輕點,卻在氣息交錯的瞬間被吞噬,不知何時竄上後頸的手壓著金獨子靠近,旗袍下的指尖推開黑色的綁帶磨蹭著入口,下一秒就會進去一般威脅著。
金屬碰地的清脆聲響起,被劉衆赫揮落的小刀躺在地上。
「金獨子你又失敗了。」劉衆赫在金獨子耳邊低沉的說,揮去小刀的手重新撫上金獨子豐滿柔軟的臀。
金獨子無力的低頭靠著劉衆赫的頸邊喘息,對方粗糙的掌心已經順著壓低的曲線,指尖滑過背脊、腰窩,雙手端著豐滿的白肉把玩揉捏,略帶懲罰的探進一指。
「笨的連金絲雀都當不好我怎麼能放你出去?」
劉衆赫的話讓金獨子羞愧的紅了臉,雙手攀著對方厚實的肩膀,他又沒能完成任務,懲罰還在後面等著他。
金獨子跨坐在劉衆赫腰間,身後的小穴被撐開勾勒,乳白散發淡香的凝脂在手指推攘下滴落,濺濕對方深黑的褲子。
「嗚......好深.......」金獨子無力的將頭埋在劉衆赫髪間,雙手揪著對方深灰的襯衫承受旗袍裙擺下對方遞進的懲罰。
「解開我的褲子自己坐下去。」感覺差不多了,劉衆赫拉下金獨子的手命令對方。
顫抖的手指笨拙的解著腰帶、褲頭,拉下內褲捧著彈出的巨大,為難的咬著唇。
「快點,這是懲罰。」
抵著入口,光是納入一個頭就撐的金獨子顫抖,他深吸一口氣思考要一鼓作氣進去還是慢慢深入,沒等金獨子得出答案,腰上的手就幫他做出選擇。
脆弱的頸後仰露出誘人的線條,無聲的尖叫與隨之洩漏的呻吟刺激了劉衆赫往前挺進。
沒有絲毫縫隙貼合的兩人雙雙喘息著,金獨子精緻的分身沾濕旗袍前襬,而劉衆赫則是惡意的隔著布摳著他的前端。
呻吟伴隨著低吼,一下下深深進入敏感的最深處,濕黏的體液被擠壓出來,金獨子無力的攀著想著這到底是第幾次了?這樣的分心成了劉衆赫懲罰加重的藉口,衣擺早已溼的透底,本吊在大腿上的黑絲襪一隻已經滑落到小腿。
「夠了喔嗯.....劉.....劉衆赫......夠了哈嗯......啊........」金獨子沙啞的哭泣聲控訴著劉衆赫的暴行。
「體力該練練了。」
與平靜的語氣相反,劉衆赫的下身猛烈的撞擊著,一下又一下不斷深入抽出,肉與肉撞擊的聲音、液體被擠壓出的水聲都讓金獨子紅透的耳骨更加鮮紅。
平靜的睡在床上,劉衆赫摸著這個疲憊不堪的人,這個屬於他的金絲雀,亂世的紛紛擾擾都進不來這個為他打造的牢籠,敵方的間諜又如何?既然來了就屬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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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黑絲大腿襪超香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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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當星星殞落(完) [R]
「你煩不煩啊?」金獨子虛弱地苦笑,看著數不清多少次闖入他夢境的男人。「搞得我現在看到你都不驚訝了。」
「咦?怎麼會煩呢?」劉衆赫咧嘴。「我答應你了呀,不會離開我們親愛的獨子呀!」
「你走開,不要用衆赫啊的臉說話。」
「你還在意這個啊?」劉衆赫歪頭,指著自己的臉,一雙眼瞇成細縫,冷冷地看著他「那傢伙明明也對你很厭煩吧?」
「什…你在說什麼?」
「金獨子,照顧你是我的責任,我會為了你失去一切。」他擺出嚴肅的表情,故意壓低聲音,讓金獨子起了雞皮疙瘩「他把你當累贅啊,你看不出來嗎?」
「他才不是那個意…」
「劉米亞也是他的責任,你不也只是他肩頭上一個需要犧牲自己的『責任』嗎?嗯?」
「……」
「看來你自己也知道嘛。」劉衆赫臉上浮現了倦色與厭煩,嫌惡地盯著他「你真的要不要臉地繼續下去嗎?」
「你快點滾出去…」
劉衆赫嘻嘻一笑,他的五官開始崩潰,轉瞬間宋民宇的身形又在他面前搖擺伸縮著飄搖,嘲諷的表情邪笑著。
「獨子呀是不是很想我啊?」
一隻濕黏的手撫上了金獨子的臉。
一陣噁心和一股詭異的衝動淹沒了他。
「你…」
「哎呀,那是什麼眼神呀?」宋民宇的眼睛瞪得好圓,目光裡盡是譏諷和輕視「我們獨子想殺了我嗎?是不是呀?」
金獨子覺得他的喉嚨要燒起來了,他的手指急切地搔刮著任何他能抓到的物品。
「在找這個嗎?嗯?」
宋民宇將熟悉的鋒利金屬遞給他。
金獨子楞楞地撫摸著刀緣,感到指尖淌下一串溫熱,很銳利。
「來嘛。就在這裡。」男人引著他的手,引著他把尖端抵在男人的胸口。「刺啊,要試試看嗎?」
【金獨 子】
金獨子在一瞬間遲疑了。
「你做不到哇,對吧?」宋民宇用又甜又膩的嗓音說道,兩人鼻尖幾乎相貼,每一個字都刮擦著他的耳,激起一陣戰慄。「我們可憐的獨子呀…又弱又沒用唷,連反抗都不敢唷…我他媽叫你殺了我試試看啊!」
男人的笑裂開,破碎毀壞的面龐吱嘎吱嘎地尖響,纏在他手腕上的手收緊了,另一隻手啪嗒貼上他白皙的頸,狠捏他的鎖骨。
【金獨 子!】
「來,刺下去啊?」他咯咯笑著。「快啊!你不敢—」
宋民宇的笑容凍結。
金獨子滿意地看著溫暖溢滿他的雙手。
他冷冷地抽出刀,然後再次將整把刀沒入男人的胸膛。然後再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地發狂似地刺穿著毀了他的男人。
「好啊,做得好。」眼前的形體再次喀喀喀地變幻,一個滿身是傷的蒼白的少年向他豎起拇指。
金獨子對上了十七歲的自己的雙眼。
方才胸中扭曲的滿足瞬間被恐懼取代。
「謝謝你。」少年露出森白的牙齒,雙眼湧出鮮紅的淚,胸前破開的血肉模糊染紅了金獨子的雙手。
他急忙想收回刀,少年的十指卻困住了他的手腕,接著猛然往自己身上穿刺。
「謝謝你啊。」
不,不要。金獨子狂亂地哭喊。
他自己的尖笑聲震耳欲聾。
03:28AM
:金獨子?
:怎麼還在線上?
:還沒睡嗎
03:47AM
:獨子?
04:02AM
:金獨子
:看到訊息就回覆一下
:為什麼已讀
:(未接來電)
04:11AM
:(未接來電)
:(未接來電)
:我要過去了
:接電話
:(未接來電)
:金獨子!
身上輕薄的病服抵擋不了醫院頂樓強勁的風,凍麻的指尖緊握,他低頭凝視幾十公尺遠的地面。
我是怎麼上來的?
【金 獨子】
「……」
【感 覺 有好 一點 嗎】
「殺了那傢伙?」金獨子輕笑著搖搖頭。
可能只是他的錯覺,但他好像聽見一聲小小的嘆息。
「我很抱歉。」他啓唇,安靜地吐出一句。「這段時間這麼麻煩你。」
【不要 說 不 必要 的話】
在一片寂靜中,回憶的片段沖刷啃咬著他疲乏的心。
他想起宋民宇。
他想起覆蓋下身的一片髒污、血跡和劇痛。
「民宇怎麼會欺負你呢?」
他答不出來。
他想起從前,他什麼都不記得的時候,他和衆赫共享的那段幸福日子,那段他渴望已久的幸福日子。
他想起是他親自毀了它。
他想起劉衆赫來看他時悲傷又擔心表情。
他想起劉衆赫以為他睡著,獨自在他床邊發出痛苦混亂的抽氣聲。
他不想再看見衆赫那樣了。
他不能承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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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電競選手與星流偶像的韻事 [R18]
該死的貓貓日、該死的星流偶像。
看著金獨子戴著白色貓咪髮箍,頸上一圈繫著金色鈴鐺的紅色項圈,在星流直播上喵喵叫,就想把這隻小野貓帶到床上,順著他細軟的黑髮,要他塌下腰屁股翹得高高的,自己掰開臀穴讓他操。
金獨子不是沒感受到自家男友顯而易見的怒氣與湧升的情慾,但頭洗了一半總是要順利完成直播才行。
「那麼今晚的獨播時間就到這裡結束了,大家掰掰——喵!」眨了一眼給個甜美的wink,直播設備馬上被劉衆赫關閉。
在鏡頭之外的金獨子身下只著一件丁字褲,小穴裡塞著貓咪尾巴肛塞,他起身後尾巴就被惡意拉扯。
「嗯、衆赫別拉了⋯⋯」
因為身下反覆摩擦的刺激,而讓星流偶像臉上泛起一片緋紅。
「準備好被幹了嗎?壞貓咪。」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始於某處,終於永遠(金獨子2022生日祭) [普]
※2022.02.15 初發表於噗浪
※混合原作捏他兼凌亂嚮哨私設
最好的讀者生日快樂!
有些話無法組織成語言,就放進文章裡,讓你去讀,希望你能明白我如何希望你獲得幸福。
#2月的奇蹟 #在繁星中最閃耀的你
Prologue...
雪落下的時候會發出和花朵綻放時一樣的回音。
紛亂的碎片堆疊在一塊兒,在空氣裡彼此錯置,最後一起回歸大地,逐漸積累成風景。白色的大衣在碎雪紛飛的之中飄盪,風聲嗚嗚地呼嘯著,混合了雪落的聲音,像是有許多人同時開口說話,故事與故事重複出現,字句掩蓋著字句,令人難以辨讀。
廣闊的平原裡,只有一個人努力地閱讀著那些混亂的故事,想聽清楚內容,甚至伸出手去接住墜落的碎片,是屬於某一個故事的一部份。
金獨子撿拾著這些斷簡殘篇,臉上血色盡褪,雪沒有停歇,如同故事沒有盡頭。
他也不斷地讀著。
即使只有自己一個人,也不願拂去身上積雪。
修長的指尖撥弄著雪片,乍看之下是相似的碎片,但每一枚都是不同的結晶。霜雪不會融化,文字也不會消失,唯一的讀者可以仔細閱讀,不被任何人打擾。
對他而言,這便是如常的生活。
哪怕被雪掩埋的某一天可能會到來,他也並不懼怕,這世界是如此構成,而這是他所僅有的生存之地。當誕生與死亡都源自同處,生命便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輪迴,從這個結束的接點,接續至下一個全新的起點。每一次都是一段不同的旅程,每一回都是重新閱讀的輪次。
僅此一人的讀者在白色的雪原成為一道不變的風景。
直到一把黑色的劍劈開了道路。
金獨子抬起頭來,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四周安靜無聲,像是無人繼續訴說故事。
他一瞬間有點驚慌,雙眼裡閃過了微弱的光芒,被來訪者傷痕錯縱的手一把捕捉,握住他的手腕,將他從堆積的凌亂故事裡拔了出來。
夜幕鋪天蓋地席捲,那是他前所未見,與這片雪原同樣無垠的夜色。
低沉的嗓音成為這寂靜空間裡唯一的噪音。
讀者順勢向著來人的身後看去,黑劍劈出的軌跡在純白的原野留下清晰的痕跡,鉛墨交錯成全新的景色,無法說那是破壞,也難以形容成面目全非。
對讀者來說,他並不介意去沿著那些黑色的筆劃行走,也許可以走到一個他從未抵達的地方呢?
雪停了以後,花也停止綻放。
取而代之的是截然不同的聲音,唯一相同的是他仍繼續為讀者訴說故事。
-你是誰?
-我是劉衆赫。
-劉衆赫……
-你一直以來注視的主角。
-你所閱讀的故事裡,同樣仰望著你的某個人。
...Epilogue
「要一起去看海嗎?」
突如其來的,劉衆赫收到了來自他的哨兵的邀請。
抱胸靠在角落假寐的人抬起眼皮,懷疑這句話裡是否別具深意。有鑑於眼前這傢伙的前科累累,劉衆赫不得不先考慮起最壞的情況,黑沉沉的雙目筆直地看著自己的哨兵,想從他的精神波動裡感覺出一絲源於說謊的不對勁。
金獨子露出訕笑,朝向嚮導的手轉成了投降的角度。沒有耍詐呀,我現在句句屬實,你不也察覺得到嗎?厚臉皮的哨兵繼續討好地笑著,嚮導分毫未變的精神場域便是他肆無忌憚的理由。
如劍的視線像是要把那張笑臉給剜下來,金獨子被盯著幾秒就受不了,他想往後退,但劉衆赫永遠能在此之前就將距離拉近,粗糙的手捉住了纖白的指尖,黑色與白色相對而立。
「哪裡有海?」劉衆赫問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據他所知,工業園區的這附近並不靠近任何水域,連一片湖泊都沒有,遑論是更巨大的海。
只見金獨子唇角牽起得意又狡詐的笑,空著的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不就在這裡嗎?」
看似毫無理由的一句話,劉衆赫卻在轉瞬間明白:彼此連結的兩個人可以自如來去雙方的精神圖景。
只是金獨子的圖景應是一望無際下著雪的平原,並不存在所謂的海洋。
滿腹的疑惑都在眨眼片刻之後有了答案。
無盡的宇宙裡有錯落的星宿,大片寧靜的夜色包裹著掌心相繫的人。曾有人說,天空與大海相映而生,有多少的生命自海洋深處誕生,便有多少的星星在宇宙裡綻放。
一身純白在全然的黑夜裡顯得格外突出,金獨子鬆開與劉衆赫交握的手,彎腰去撿了一枚星星。
這樣就像是在撿貝殼吧?金獨子說著。星光被他捏在指尖,接著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改變(ABO paro) [普]
改變
※私設ABO世界觀,含個人解釋
※止咬器出現,含馴服相關情節
※金獨子生日快樂!!!
「金先生,生日快樂,這是你的禮物。」金獨子接過那金屬製的物體,懶懶地倚在扶手上,歪著頭打量著,還沒多說什麼,一個挺拔的Alpha被送至他眼前,筆挺地站在他之前,低著頭看他。一股厚重的沉香讓金獨子渾身發軟,眼前的男人擁有與他極高的匹配程度,那張臉──
「劉衆赫。」金獨子拿著那枚面具走到Alpha面前,合身的西裝將他的身形展露無疑,金獨子能感覺到劉衆赫視線的移動。
金獨子笑了,慵懶地伸展自己。「確實,是我很喜歡的禮物。」
金獨子收完禮物就早早退了場,說實話在那種環境下多少令人厭煩,作為這個國家的Omega王子,金獨子擁有自行選擇「犬」的權力,而他這次滿意的成年禮物,就是他的「犬」。「犬」是這個國家的特有產物,由於Omega的稀缺,比起其他國家的收歸,這個國家更傾向於讓Omega站於更高的位置,他們擁有更多的權力,或許也跟整體教育相關,當Omega成為領導者後,Alpha的好勇鬥狠某方面來說成為保護Omega的「工具」,而「犬」更是一類最具代表性的Alpha,在人類生活中,犬類一直是最好的夥伴,而在金獨子的國家中,「犬」作為Omega的侍衛、助理,甚至床伴存在,並會協助Omega們度過發情期。
金獨子手裡還把玩著送來的止咬器,這是一種儀式,不論公開場合或是私底下這麼做,都是在向其他人宣示這個Alpha的所有權。他沒有去看劉衆赫,只是勾住皮革的邊角,在修長的指尖上轉了起來。
「這並不適合,對吧?」金獨子低聲笑了,曾經他倆並肩而行,但現在好像一切都變了,金獨子站起身來,Omega與Alpha的對比更加明顯,金獨子伸手碰觸劉衆赫的胸口,將那件止咬器拍在他的臉上。
「我的『犬』。」金獨子低聲笑了,將金屬物體拋到地上,一腳踏了上去。
劉衆赫落在金獨子的視線似乎動搖了一點,而唇瓣上的柔軟讓劉衆赫站得更加筆挺,雙手貼著西裝褲外側,像是拘謹,也是壓抑,他們的吻過去待有太多旖旎,這次卻是冰冷得可怕,劉衆赫似乎有些無措,卻無從回應。
金獨子像風一樣又離開,他走到一處,手心撫過積灰的櫃子,吐出的那口氣並不明顯,卻是掀起陣陣漣漪,劉衆赫站在原地,終於開口。
「金獨子。」
或許是這聲呼喚帶來的力量,金獨子終於拉開抽屜,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現在你不該這麼稱呼我。」金獨子走路的步伐像是踏在劉衆赫的心臟上,一下又一下,勾動Alpha脆弱的費洛蒙閥門,木質沉香徹底瀰漫開來,還沒來得及將這個房間填滿,金獨子就一掌將手裡的物品推上他的臉,遮掩住那優越的臉蛋,那雙如同狐狸的眼睛彎起,掌心的柔軟近在咫尺,劉衆赫卻無法反抗,更別說將人徹底叼回窩裡,只能看著狐狸這裡摸摸,那裡瞧瞧,視線變得炙熱。
「戴上我的鎖,以後就只以我為尊,你身上所有一切都歸我,知道嗎?」
沒等劉衆赫回應,金獨子三兩下束好自己的止咬器,將尖銳的犬齒封閉在狹小的枷鎖之中,他一手壓在劉衆赫的肩上,指尖搭著他的後頸腺體,狡猾地瞇起眼睛,身體貼近上去。
「現在,你該來做成為我的『犬』後,第一個任務。」金獨子彎起眼睛,把人扯上了床。
「躺好,滿足我。」
=========
金獨子每年都要收獲好好的禮物啊啊!!!
[0215金獨子生賀|衆獨向]《前往星星墜落之地》00-03 [普]
[全知讀者│衆獨] 兌換券(演員Pa) [普]
兌換券 #衆獨 #全知讀者
演員Paro、小段子、私設、OOC注意
身為明星總會想回饋一直支持著自己的粉絲,生日舉辦粉絲見面會給粉絲回應也是常態,尤其在網路發達的現代,就算是在深山拍戲,靠網路直播跟粉絲互動也完全不是問題。
就像是今天的金獨子。
「謝謝大家今天來參加線上的生日聚會,因為還在外景拍攝中沒辦法跟大家見面,但新一季的劇情很快就會撥出了,大家要準時收看喔!」開生日直播跟粉絲們聊了兩小時的獨子朝鏡頭揮手說再見。確定經紀人切掉頻道後獨子預防萬一將筆電關機,確定完全沒有運作後伸個大懶腰才從椅子上起來。
「直播結束了?」
「嗯,不小心聊得比預計還要久。」
身為大牌演員出外景也有單人房,但本該只有獨子一人的房內卻傳來另一人聲音,獨子卻不意外突然冒出的聲音,反而往聲音來源走去。
在直播鏡頭照不到的床上,劉衆赫正坐躺在金獨子床上滑著手機。
「明明也在看,明知故問。」撲上床的獨子看到衆赫螢幕熄掉前的畫面,正是經紀人切走訊號後,還在廣告新劇的直播頻道。
「我樂意。」衆赫跟著躺下抱住獨子,「你大部分的生日時間都給了工作及粉絲,剩下時間總該歸我了。」
「你生日不也差不多。」
「我不辦粉絲見面會的,生日可以有很多時間陪你,但你只剩下十分鐘陪我了,是不是該補償我什麼。」衆赫挑眉暗示道。
知道經紀公司的確不會特別為這不擅言詞的男人辦這種直播活動,金獨子不禁翻了個白眼。
「在跟我要之前,先想想你要補償我什麼吧。」獨子將伸進上衣的大手拍掉,「前幾天是誰信誓旦旦的說就算拍戲延期也絕對會給我生日禮物的。」
「……」精心挑選好禮物,但沒物流能準時送進這荒山野嶺的片場,導致給不出禮物的衆赫停下動作。
「嗯?」知道對方無法反駁的獨子趁勝追擊靠近對方,故意上揚的詢問尾音勾的衆赫心癢癢。
說不如做的衆赫再次壓住獨子,一手將獨子嚇到抵抗的雙手壓在頭頂,另一手掀開上衣,在心口處親吻。
「劉衆赫你幹嘛!」不知道男人埋在自己胸前幹嘛的獨子緊張的喊道,「明天還要拍戲,別亂來!!!」
「留個兌換券給你,別緊張。」留下明顯的吻痕就退開的衆赫鬆開獨子,放任對方緊張的檢查胸口的吻痕。
「甚麼兌換券?」確定胸口除了一個吻痕其他什麼都沒的獨子鬆口氣問道。
「補償沒準時給你生日禮物,你可以拿這兌換券跟我提出要求。」衆赫一臉認真的回應。
「……在這幾場戲拍完前吻痕早就消失了好嗎,在深山野嶺是能要求什麼。」獨子忍不住吐槽。
「消失前再補一個新的就好,我的承諾永遠有效。」衆赫邊說邊伸手撫過帶著吻痕的胸口。
「你……」聽完的獨子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滿臉通紅的消化男人突然許下的一輩子承諾。
而知道獨子理解自己意思的衆赫拉開抵在自己胸前但完全沒出力的雙手,對準看直播時想念整晚的唇親下。
───────
以上,沒了!
祝獨子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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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悖德(完) [限]
神父眾x惡魔獨
惡魔神父AU
祝福被所有故事所愛之人,生日快樂
最後附上當初構想時的小塗鴉
﹡
一個風光明媚的星期日早晨,柔和溫暖的陽光穿透教堂精緻雕琢的玻璃花窗、五彩斑斕的光線灑落在大廳中,伴隨著信徒們唱聖詩、朗讀經書的聲音,眾人聽著台上的神父為他們講解福音,如此祥和的情景也為平凡的一天揭開序幕。
劉眾赫在這間規模不大的教會中擔任神父一職,服務的對象也就是村莊周圍的民眾,偶爾主持彌撒、為珍貴的新生受洗。
年輕的神父在小鎮中十分受到大家喜愛,除了他剛正理性的個性使信徒們都能放心的與他談心外,劉眾赫的長相更令全村的女孩們為之傾倒。
幸運的是神父的職位為他擋下不少瘋狂的追求。
當上神職人員的這些年來,他的日子過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不過要說這樣的生活中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地方,那就不得不提到某個不請自來的混蛋——偏偏還是個讓教會聞之色變的傢伙。
「啊,早安,神父先生。」
劉眾赫打開教會圖書室的木門,裡頭一名身穿米白色高領上衣和修身黑長褲的黑髮男子捧著書朝他打招呼。
男子背後的花窗透著光、光線修飾著他柔和的線條,不特別注意的話還以為是某個熱愛閱讀的信徒在禮拜結束後繼續窩在圖書館內——前提是沒有看到那條引人注目的尾巴的話。
﹡
第一次遇見金獨子時也是在這間圖書室,他當時坐在最末端的木製書櫃上,交疊著修長的雙腿、沈浸在撰寫於白紙上密密麻麻的墨跡中,屬於惡魔的特徵隨著心情晃動著。
居高臨下的惡魔看到神僕充滿警惕地走了進來,禮貌溫順的開口。
用那種屬於惡魔的、沈穩勾人的嗓音。
「您好,我是金獨子。」
劉眾赫很清楚這個男人並非人類,但同時又對他如何能暢行無阻地進出這個神聖的場域感到好奇。
“可能你們偉大的神感受到我沒有惡意吧。”
男人總是這麼矇混過去。
金獨子確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困擾,他只是偶爾會溜進藏書豐富的圖書室翻翻這些流傳許久的神話軼事,並不會在教會裡搗亂、做出什麼褻瀆神祇的事,也沒有出現在信徒面前過。
﹡
金獨子用細長純黑的尾巴將書擺回身後的架上,轉身繼續瀏覽其他書籍。
「不介意的話可以幫我拿一下上面那本嗎?神父先生?」
「你不是能拿得到嗎。」
「您不是不喜歡我在這裡用翅膀或魔力嗎,這裡可是教會,我怎麼知道會不會突然被聖光燒成灰燼?故事上不都這麼寫?」
黑髮男子伶俐的辯駁著,細長的眼尾因為笑意而下垂,精明的瞳眸中閃著光。
明明是站在與自己的身分對立、絕對光明而神聖的地方,惡魔游刃有餘的模樣在舉手投足間皆使雕花精緻的教堂內部與周邊燦爛的晨光相形失色。
劉眾赫不由得有些恍惚。
神父走過去幫男子拿下那本書,正要遞給他時發現惡魔不知道什麼時候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站得遠遠的。
「⋯抱歉,我還是沒習慣那個。」
金獨子指著掛在神父手上的銀製十字架,還記得剛認識的不久就曾不小心碰到那東西,雖然不會造成永久的傷害、但那個電流的刺痛感還是讓他避退三舍。
劉眾赫將十字架吊墜拆掉後金獨子才伸手將書拿走。
「你不怕我是故意騙你拿掉的嗎?我要是突然攻擊你怎麼辦?」
金獨子一邊翻閱那本《異端的辨認》一邊笑著問面前那位沒有警覺心的年輕神父。
「你能怎麼攻擊我?」
劉眾赫忍不住挑眉,似乎懷疑惡魔這段發言的可行性。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也知道我們很擅長影響人類心智不是嗎。」
「⋯」
「你想試試嗎?」
惡魔似乎對他的質疑感到氣憤,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能力。
「那你會怎麼做?」
「不知道耶,讓你去酒館和女孩子發生關係之類的?你這張臉絕對沒問題的啊。」
金獨子狡黠的瞇起雙眼,示威地舉起手在劉眾赫面前揮了揮。
「不然和我做也行、“引誘神職人員墮落的惡魔”聽起來很不錯不是嗎?」
惡魔閉上眼睛、長而濃密的睫毛在光輝下閃動著,從紅潤的薄唇發出的低語就如同賽壬的歌聲般一步一步地誘使無辜的人們墜入深淵。
待金獨子再次睜開雙眼時,深黑的瞳中流動的暗紅猶如那年夏娃於伊甸所摘取的果實的顏色,彷彿預示著年輕神父終將由光明踏入無盡的黑暗般。
而劉眾赫發現自己可能再也無法掙脫了。
﹡
「你不會覺得很可惜嗎?當神父的話很多有趣的事情都不能做、綁手綁腳的。」
惡魔的尾巴不安份的晃著,跟在劉眾赫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有的時候金獨子會像這樣待在教會裡面看著神父準備下一場彌撒或例行整理。
「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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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999夢] 中之人沒有姓名(劇透有/Vtuber paro) [R18]
金獨子的臉漸漸泛紅,劉衆赫沒有說什麼,只是勾起嘴角繼續看著逃避的小倉鼠。
怯懦的眼神看向劉衆赫,金獨子不敢說他自己對視線很敏感,所啊一直盯著他看的劉衆赫讓他不自在,但想到崇拜的人看著自己他又覺得害羞。
紅通通的小倉鼠眼裡是崇拜與害羞,沒有任何反感厭惡,劉衆赫靠近在他唇上輕吻:「討厭嗎?」
金獨子搖搖頭,劉衆赫一直都是他的天菜,從外貌到個性甚至喜歡的遊戲都讓金獨子覺得自己再也找不到這樣符合自己審美的人了。
吻加深,交疊的氣息凌亂,嘴角滴下的唾液劃過金獨子的下巴,笨拙的回應讓劉衆赫覺得又心癢難耐又滿足自豪。
「考慮讓我升格成為男朋友嗎?」劉衆赫溫和的一小口一小口享用著金獨子紛亂的氣息。
彷彿被煮熟的蝦子,金獨子滿臉通紅,但卻非常用力的點頭,這是他想都沒想過的事情,這是比夢想更甜美的夢境。
看著慌亂的金獨子劉衆赫勾起他的下巴,跟剛才不同的充滿侵略性的吻侵占整個口腔,氣息、呻吟、贊同或反對都被吞噬一樣,佔領挑逗令人臣服。
金獨子無力的喘息著,身為宅男的他肺活量本來就不好,感受到腿間一個硬體,漲紅的臉現在彷彿可以滴下血一般。
壞心的頂了頂金獨子的腿間,曖昧的磨蹭著,劉衆赫抓起金獨子的手來到自己灼熱的侵略者,在小倉鼠的耳邊用低沉的嗓音說:「喜歡嗎?」
偷偷看過BL小說的金獨子全身僵硬,現在就要嗎?他還沒有心裡準備阿!
指間被一隻大手操控著,各種布料某個巨大的不可明說之物在手下,而自己的掌心跟手指描繪著這樣灼熱的巨大。
比小說跟漫畫更令人害羞,金獨子無法思考只能任由劉衆赫帶領自己的手又進入一層布料,皮膚的觸感還有溫度,指尖滑過的一條條血管突起,耳邊令人害羞的喘息以及氣息吹過敏感的耳尖。
小倉鼠整個僵住,隨著自己的動作與氣息一顫一顫,劉衆赫本來只是想逗逗金獨子,沒想到金獨子的反應讓他覺得自己深陷其中,好想整個都吃下,銳利充滿慾望的眼神在對方細柔的髮中被掩蓋著,獵物在自己身下顫抖,柔順柔軟令人無法抗拒。
金獨子覺得手都酸了時,巨大的灼熱才繳械,黏膩的液體沾滿整個手指與指間。
看著自己的手指沾滿了液體被對方舔過,金獨子毫無反應,色氣舔弄手指的臉跟劉衆赫一模一樣,金獨子覺得自己的腦容量不夠了,今天網路用夠了。
看著當機一般毫無反應的小倉鼠,劉衆赫覺得無趣,惡意的手指滑下隔著布料一點一點戳著隱藏在下面的寶藏入口。
「可以嗎?」
彷彿惡魔低語般,金獨子緩緩點頭,他根本沒聽對方說了些什麼,只是被魅惑般同意他所有要求。
柔軟的臀肉夾著自己的手指,光裸的下半身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上了層柔光濾鏡,白皙溫柔。
抓著衣衫的手遮掩著確無力阻擋熱烈的視線,床頭翻出來的潤滑液滴在腿間,透明的液體流下沾濕床單、沾濕侵略的手指、沾濕溫暖的小穴。
「為....為什麼會有.....那....嗯哼.....那個......那....哈啊!」金獨子破碎的話語細微,說不出來的的詞彙與呻吟在嘴邊掙扎。
「可口的小倉鼠不知道嗎?」
緩緩增加推進指節,劉衆赫在金獨子耳邊低笑,預謀已久的他怎麼會沒有準備呢?
「才...哼!才不是小倉鼠......」
退出手指,灼熱的巨大頂著金獨子害羞的小洞擠進一個頭。
「哼......這麼可愛天真,金獨子你出去就被壞人騙走了。」在破碎的細聲中深入,劉衆赫握著金獨子的腰不讓他逃走。
「壞人......」
「是色狼。」
嘴角勾起,叼著金獨子推著自己臉的手,劉衆赫舔過手指,下身進到最深處。
被這樣翻來覆去,金獨子無力的趴在劉衆赫的胸前喘息著。
剛獲得些許滿足的劉衆赫彷彿發現新大陸一樣,搓揉著金獨子細嫩的臀肉,豐滿美好的觸感讓他無法停下自己的手。
「要是能養到這樣的觸感多好。」劉衆赫感慨著,他餵食小動物有點成就都沒有,金獨子就是不長肉。
金獨子拍開他的手:「有什麼好玩的。」
被拍開的劉衆赫也沒生氣,只是抱著金獨子的腰,胸膛微微震動。
「對啊,哪裡不好玩。」
微微抬起的地方塞進溫暖之處。
「這裡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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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魔王(劇透有/星際/人魚設定/極短篇合集) [R18]
(2)
金獨子無聊的扒在椅子上,毀滅了人類並沒有讓他快樂。
他知道也清楚就算毀滅人類也不會有什麼好處,只是看著劉衆赫守護人類讓他不開心。
為什麼想到他呢?他已經死了。
金獨子在心裡這樣問,知道孩子是劉衆赫的之後他很矛盾,他過去很憧憬對方,但沒有讓他知道,因為他覺得這是給對方的負擔,畢竟金獨子跟劉衆赫不會有幸福快樂的結局。
劉衆赫死時他正看著,金獨子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人知道他心裡的波瀾,直到對方的屍體消失在畫面他都沒有任何動作,就這樣靜靜看著對方。
金獨子知道要是他說話劉衆赫就會被放過,但沒有人會認同這件事,吉永跟流承不會、劉衆赫不會、他金獨子也不會。
或許兩人的相遇就是錯誤,錯誤的愛戀已經畫下句點,如有來世願他幸福,而自己或許能看著他幸福。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Miracle(金獨子生日賀文) [普]
※有後期腳色出沒和些微劇透,但無結局劇透。
※設定是在全部場景清除完之後的平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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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被妝點了與以往不同的粉紅色氣息,各種宣示著情人節到來的布條和告示牌,以及成群的情侶將最近人們關注的事物昭然若揭,唯有一人隻身走在街頭上碎念著韓秀英莫名其妙的行徑。
物資採買的工作向來是交給工業園區的人去辦,畢竟這不是什麼需要技術性和隱蔽性的工作,然而他們偉大的作家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扔給他一張購物清單就把他從房間裡轟出來。
金獨子抓撓著頭髮,這購物清單寫的淨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除了基本的蔬菜水果,還有幾本書籍、指定品牌的昆蟲及貓狗飼料,甚至還有小啞鈴等健身器材,前者就算了,後面那幾項有些跑了好幾間店都還找不到,是在惡搞他嗎?連著大夥兒一起?
「給你一天的時間,沒找到就別回來了!」韓秀英的大喊隨著門「碰」的一聲被隔離在另一端,那聲宣告隱隱約約帶著一絲愉悅感。
就算韓秀英不限制時間,光是要從各地找來這些東西也得花上他大半天的時間了,好在亞空間大衣幫他免去了要拎著這些重物的煩惱,否則怎麼帶著一堆東西四處奔波和回去還是個問題。
金獨子默默把蔬菜清單上的番茄自動省略幫自己省下一筆開銷,將拎在手上的蔬果袋收進亞空間大衣內,伸個懶腰準備回去交代物資。
五光十色的裝飾燈及人聲鼎沸將夜晚的街道襯托得宛如白天,那些擦肩而過的甜蜜氛圍讓金獨子備感不適,他向來就不怎麼擅長融入人群之中,加上奔波了一整天讓他在一片歡快中只能散發出疲倦感;還好街上的情侶們每個都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冒著粉色泡泡,對於他的格格不入一點也不在意。
他默默哼著輕快的曲調將自己也圈入小世界裡,一邊思索著眾人們怎麼會突然想買這些東西,此時鵝黃色的燈光隨著步伐打上他的側臉,使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轉過頭,一家裝潢典雅的西式蛋糕店映入眼簾。精緻小巧的甜點塔和造型華麗的蛋糕被色彩繽紛的糖霜和水果妝點的美味可口,儘管隔著一層玻璃,金獨子仍彷彿有一股甜膩的氣息竄入鼻腔,使一整天沒有吃東西的肚子咕嚕直響。
人們在鵝黃色的燈光渲染下開心選購甜點的模樣與站在店外被黑暗包圍的金獨子彷彿兩個世界般,他面無表情地盯著甜點櫥櫃,那雙晦暗不明的黑瞳隨著擺在櫥櫃上的、搖曳著燈光的電子蠟燭晃起被封塵許久的記憶。
以前的他在同儕之間並不算富有,這麼說都還算抬舉他了。因為社會給他加諸的「殺人犯的小孩」這個標籤,以及親戚對他的苛刻,他吃的食物基本上都圍繞著微波食品和麵包果腹度日;偶爾他會努力地從那少得可憐的零用錢中攢出一點數字,才能獎勵自己吃點好吃的。
但說到底也只是從「微波食品」變成「不是微波食品」的程度罷了,更遑論是逢年過節的慶祝。思及至此,金獨子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然而當時的他還是對某些事物抱有些許期待。他仍舊記得年幼的自己也像現在這般經過一家甜點店,垂涎欲滴地盯著店內蛋糕的他連續好幾天都只吃麵包,只為了在一個禮拜後的日子能從空虛的錢包中換取一塊巴掌大的小蛋糕,給自己那為數不多的特別日子一點小小的奢侈。
他還記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那盒對別人來說棄不足惜的蛋糕,像是全世界最珍貴的事物般,那不被世人允許勾起的嘴角也抑制不住的上揚;可是在家門打開,親戚看見他手上蛋糕時那不可置信及充滿嫌棄的眼神在他盡收眼底後嘴角又壓回了原先的位置。
「你為什麼要買蛋糕?」
「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年幼的金獨子低著頭,他不明白自己的語氣為什麼要如此心虛,抓著蛋糕盒的雙手被對方的視線刺得不自禁地收緊力道,好似要是他不再努力一些,那些無聲的控訴就會扎得他鬆開雙手。
他不知道在應答後對方露出什麼表情,也不記得自己在聽見「殺人犯的小孩居然還想過生日」云云的字句後是用什麼表情走回房間內,只記得他恍惚地把蛋糕盒拆開,將一根問號蠟燭插上蛋糕,將小小的燭芯點燃。
壽星要許三個願望,而且第三個願望不能說出來,否則就不會實現了。以前還是一個完整的家庭時,金獨子也沒少過這些儀式,他還是有點概念的。
可當在寂靜的房間內,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著燭火孤獨地搖曳時,他不知道自己該許什麼願。
突然間他想起前陣子偶然在網路上看見為什麼第三個願望不能說出來的原因。
『不說出口的願望並不會比較容易實現,而是就算這個願望沒有實現,你也不會因此感到受傷。』
最後他沒有許願,蠟燭隨著他的吹氣熄滅,連同心底最後那份期待。
塑膠製的叉子戳起一小塊蛋糕塞入口中,本該是甜膩的巧克力味在口腔擴散後卻嚐到濃濃的苦味以及說不出的酸澀感,還有伴隨著視線逐漸模糊的鹹味。
從那天開始,生日便他的人生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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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翻車魚有跟魷魚一起過情人節的權利嗎? [R18]
*現代AU,電競選手劉衆赫 X 遊戲公司員工金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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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逃避可恥但有用 Escape is shameful but useful(重生惡役/女裝金獨子) [R18]
「那麼母親我去上學了。」身著樸素長裙充滿淑女氣質,有著一頭柔順黑色長直髮的金獨子端莊坐在馬車上,旁邊是一同前去的韓秀英跟劉尚雅。
馬車緩緩行駛,車上笑了將近三個月的韓秀英看著眼前這個完全變成貴族小姐的金獨子嘖嘖稱奇:「我當初的玩笑話現在居然成真了~」
金獨子白了韓秀英一眼沒有說話,旁邊的劉尚雅雖然覺得這個計劃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不過連金獨子的母親都同意了,那就一定有必須要執行的理由。
「不過獨子,神殿那邊的出生證明你要怎麼辦?」劉尚雅還不知道金獨子的出生證明被毀了,想著該怎麼通過證明那關。
「這個不用擔心,據說我的出生證明剛好碰上暴風雪在運送的路上就被銷毀了,所以帝都神殿那邊沒有我的資料。」金獨子解釋著,當初他還為了證明自己是伯爵家的孩子被劃了一刀放了不少血。
劉尚雅雖然疑惑著金獨子家收到消息怎麼沒有重新補一份,但這畢竟是別人家務事他也就不好多說什麼。
三個人從馬車換到魔法陣後就迅速的來到帝都學院,韓秀英跟劉尚雅那魔法師跟神職的打扮吸引大多數人的注意,要知道能被魔塔還有神殿推薦到帝都學院都是能力極好的人,在這個實力至上的學院中,不少人是來拉攏強者的,至於金獨子一看就是貴族的樣子就沒人搭理,畢竟帝都學院中最多的就是沒用的貴族了。
在動用特權之後三人就被分在同個宿舍中,學院中金獨子的生活特別簡單:教室-圖書館-食堂-宿舍,為了避免露餡他選擇跟人接觸最少的路線還有課堂,就這樣安靜地過了好幾個月,如他所料沒有他這個完美的人選,為了避免爭議王后並沒有給劉衆赫選擇未婚夫。
而日子很快的就來到皇太子要出征的時候,金獨子從遠處偷偷看著出征的軍隊,出神的想著沒有他這個累贅劉衆赫會在戰場上與李雪花相識、相處、相戀這是最完美的結局。
時間過得很快,皇太子凱旋的消息讓整個學院為之瘋狂,到處都有人在討論彷彿戰神的皇太子劉衆赫,只有金獨子思考著之前戰爭持續了三年,為什麼現在兩年就結束了?是因為皇太子沒有了未婚夫所以沒有後顧之憂,簡單的結束戰爭嗎?
「斗子~斗子~要不要跟我們去挑衣服,晚上皇太子會參加舞會我好期待啊!」在學院的時候金獨子雖然避免著社交,還是有新認識的朋友,眼前這位活潑的貴族小姐就是其中一個。
「斗子跟我們約好了要一起買,等等晚上再跟你們碰面!」劉尚雅在旁邊幫他解圍,一起買衣服那金獨子不是女生的消息不就暴露了?
這些年金獨子的衣服都是由母親那邊寄過來的,為了避免量身他還特別提出自己家裡不是那麼優渥打發掉有些不合宜的活動,還好貴族小姐們的活動都是那樣需要錢。
『不喜歡說話的金斗子』微笑點點頭,這兩年半多虧了韓秀英跟劉尚雅的掩護,金獨子的身份沒有人發現,他們只要再撐個幾個月就畢業了,很快他就不需要再扮演貴族小姐了。
晚上的舞會特別的熱鬧,這場為了畢業生而辦的舞會金獨子他們沒有理由不參加,尤其是像拉攏韓秀英跟劉尚雅的人絕對不會讓機會平白浪費。
「再幾個月我就可以跟這該死的束腹說滾蛋了!」金獨子撐著牆身後是幫他死命拉緊束腰的韓秀英。
「閉嘴!吐氣!快拉上了!」每次幫金獨子穿禮服都是一場惡仗,韓秀英不知那天蹦出的完美主義讓金獨子不得不穿上束腰,塞上胸墊才能成為完美的貴族小姐。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的金獨子虛弱倒在椅子上,雖然也因為韓秀英這個完美主義讓他到現在都沒有露餡,但真的太痛苦了!尤其是正裝禮服時為了配合審美他必須把自己的腰緊緊勒住才能穿下禮服,還好這大概是他必須參加的最後一場舞會,甚至他們只要撐再幾個月就畢業就解脫了。
貴族小姐、魔法師還有聖職者這個稀有組合在會場邊出現,這個形影不離的三人組在學院也是小有名氣,畢竟除了端莊安靜身體虛弱的金斗子外其他兩位在各自的領域可以說是一霸,受到各方勢力的邀約。
皇太子的出現讓現場一片熱鬧,金獨子看著走過去的劉衆赫跟記憶中的他越來越接近,身邊跟著這次的另一個主角聖女李雪花,果然非常般配的兩人,沒有他在的世界更加完美。
『不擅長社交的金斗子』跟在場認識的人一一打完招呼後就從側門離開,走在無人的花園中,金獨子鬆了一口氣,早早回去就可以把這該死的束腰拆掉,這條裙子勒的他兩眼發昏,才剛這樣想突然手被一股力道抓住。
金獨子茫然的看向抓住他手的人,居然是應該在舞會中央的劉衆赫,他動作瞬間一僵腦中大喊著為什麼?但表面還是很有禮貌的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比一般女生略微低沉的聲音非常小聲,認識金斗子的人都知道他非常不擅長交際也不喜歡說話,成績各項都非常不起眼,唯一會讓其他人記住他的原因就是他是魔塔的韓秀英跟神殿的劉尚雅的熟人。
「找到你了金獨子。」
金獨子聽著那個被加重的k音節(dokja)冷汗直冒但還是裝作鎮定的說:「殿下我的名字是金“斗”子(dooja),殿下是不是認錯人了?」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萌夯(魔物獵人AU/蠢注意) [普]
披著隱形斗篷,金獨子獨自在冰原上穿梭,對於他來說比起狩獵他更喜歡探索整個大陸,雖然他已經到了可以去巨農.....喔不巨魔之地的時刻,但他還是喜歡在冰原上等待彩霞般覆蓋天空的水母,就是要走的路上總會碰上冰牙龍,這個喜怒無常又動作敏捷的龍讓他只能帶上臭彈才能制止他的騷擾。
熟悉的音樂在不遠處響起,這是為了防止烤肉香味引來龍的特殊驅趕曲調,金獨子想著看來可以向買點全熟肉了!對於他的烤肉技術,看看他滿包包的半熟肉就可以說明一切。
金獨子帶著夥伴艾露貓來到某個神秘的小角落,這裡是往大水母地盤的路,還好他今天拿著蟲棍,熟練的跳上石洞,某個龍的殘骸旁邊有個漆黑的身影,看他身後天上天下天地無雙刀,多久沒有看到太刀俠了?這稀有的武器很難駕馭,但能拿到這把武器的人肯定對於這個武器非常熟練。
「兄弟啊!跟你商量一下,可以賣我一點全熟肉嗎?」金獨子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那人烤著肉流口水。
劉衆赫看了金獨子一眼沒有說話,烤完肉之後卻留了一塊沒有收起來。
金獨子順勢快樂的拿起烤肉跟夥伴艾露貓享用起來,劉衆赫的夥伴艾露貓則是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兩人,話說他們在艾露貓群也是知名人物,主要體現在金獨子的艾露貓回來後總會說他的主人又烤焦或是烤不熟肉這件事。
吃完晚餐的兩人聽到遠處傳來的吼叫聲,這個聲音好像是金獅子,金獨子思考等等是不是要繞過金獅子在的地區時,劉衆赫一個箭步朝著聲音來源衝過去。金獨子無奈拿著自己的蟲棍想著,到底要不要回去換成狩獵笛,至少可以幫加個血之類的。
迅速的回去換好武器,只見金獅子正與冰牙龍打著,而劉衆赫在一邊蓄勢待發。
輔助的音色響起,黑刀的軌跡劃過金獅子,準確的攻擊到弱點的頭部,這個武器難以駕馭,若沒有對龍的熟悉及預判有很大機率會打空。
「這傢伙是看到未來多久啊!」難得看著金獅子被打的無力還手,劉衆赫每一個預判都非常準確,每一擊都準確的揮在弱點處,而自己的輔助對他來說就跟沒有也差不多。
金獅子的角斷裂,看起來極度疲憊,看起來好像可以捕捉的樣子,而金獨子準備好陷阱準備等金獅子逃走後去捕捉他。
一個閃過的刀光阻擋金獅子的去路,劉衆赫擊暈了他的獵物,同樣也讓本該離去的魔物發怒。
「為什麼!!!等等去他家抓他不久好了嗎?」拖著龐大狩獵笛的金獨子被憤怒的金獅子盯上,被瘋狂追擊,而金獨子只能狼狽的到處閃躲,他的攻擊速度根本沒辦法在金獅子快速憤怒的攻擊下反擊。
而沒有理會一邊逃竄一邊大喊的金獨子,黑光再度閃過,金獅子轟然倒地,而金獨子尷尬的麻痺陷阱才剛放完就跟他一起尷尬的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還浪費了我的陷阱!!!!!」
「古龍種不能捕捉。」
「他是牙•龍•種!」
隨著金獨子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劉衆赫一愣。
為了怕他不相信金獨子還拿出隨身的圖鑑翻到金獅子的那頁上面寫著牙龍種三個大字。
「所以?反正死了。」劉衆赫無所謂的收起自己的太刀,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材料阿!!!!金獅子的材料捕捉後就可以採集更多阿~~~」金獨子看著已經死亡的金獅子哀嚎。
只能無奈採集的金獨子看著劉衆赫凝視的方向,七彩的巨大水母覆蓋著部分月亮,閃著光輝的景象讓金獨子暫時停止動作。
「真美.......不愧是月羽天母......」
『吼!!!』熟悉的聲音傳來。
「該死的冰原貓咪!!!」金獨子被一擊打出,撞到牆後忍不住罵到。
收刀的劉衆赫沒有準備加入戰場,只是冷冷地看著金獨子被冰牙龍又打向另一處。
「打啊!」
「為何?」劉衆赫雙手抱胸穿上隱形斗篷冷冷看著金獨子被打來又打去。
一陣奮鬥之後金獨子成功捕捉著冰牙龍,看著艾露貓搬走龍,就往那個冷眼旁觀的劉衆赫哪裡衝去,巨大的狩獵笛直接錘去。
劉衆赫往後幾步就躲開這個攻擊,使用飛翔爪消失在夜裡。
「該死!我剛剛忘記刨金獅子的材料了!!!!!還有我的月羽天母!!!!該死的翻車魚!!!!!!」
金獨子的夥伴艾露看著這個氣到快要爆炸的金獨子同情的多看了他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