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lies@Tenlies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氾濫》(完) [普]

✦Cake衆赫x Fork獨子 (就是ABO版的東京喰種,Fork是捕食者,Cake是被捕食者)

✦OOC/BUG歸我,剛好朋友想看Fork&Cake paro 就寫了

✦是衆獨深夜60分活動:題目是「從屬」(本來想加「事後」,但來不及了orz)

✦bgm:《overflow》- MZ

——這個人,也是他想拯救的世界。

金獨子在閱讀他的故事時,發現自己是Fork。

幸運的是,讓金獨子覺得美味的「食物」與自己隔了一個次元,他不用擔心自己會失去理智而傷害對方。

但收到七點開始付費服務的通知,看著降臨於車廂裡的鬼怪,恍惚間明白小說成了現實的金獨子,不得不在意起那個他曾以為存在於不同次元的男人。金獨子期待他的來臨,卻也畏懼他的到來。

在偶數橋時見到劉衆赫的瞬間,金獨子才徹底接收到從主角身上傳來的「味道」,一股無法言喻的慾望湧進心底,下一秒便淹過高聳的第四面牆,在金獨子腦中氾濫。

開始追《滅活法》的連載後,本來認為自己只是普通人的金獨子,在飲食上漸漸地失去味覺時才驚覺自己的身分,直到他發覺能夠靠主角的故事,撐過那令人難以忍受的「食慾」時,他便著了魔似地重讀、重讀再重讀。

他靠著啃食劉衆赫背負的那些龐大故事,低調地在人群中保持清醒,餓著肚子子一路存活到現在,但那男人的出現卻差點打破金獨子那些年來,一直壓抑著的食慾。

他想吃。

想吃劉衆赫的故事,想喝流淌於他體內的溫熱血液。

金獨子喉頭一滾,在人群對面望著那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一步步地朝自己走來。幸虧在那之後,第三次回歸的劉衆赫沒有一絲疑慮就揍了自己一頓,成功阻止即將被慾望淹沒的金獨子的理智。

正當金獨子慶幸接連而來的場景,讓他忙到沒時間理會想吃劉衆赫的慾望時,鬼怪突然穿插進來的子場景,分開了眾人。

<子場景:氾濫>

完成條件:請於規定時間內,吞食對方血液

時間限制:10分鐘

獎勵:依激烈程度給予coin

失敗時:???

「這是怎麼回事?」劉衆赫瞥向金獨子,「你應該有預料到這個場景吧,不解釋一下?」

他和劉衆赫不同,這個男人是經歷了好幾次人生才得以知道未來的事,金獨子則是閱讀了他的人生,才能藉著現有的資訊去改變已經寫好的未來,但已經沙盤推演過好幾次的他,從未推斷出這個子場景。

是哪個星座的惡趣味嗎?

金獨子愣在原地,雙眼盯著眼前的任務提示,沒能立刻答上話。

劉衆赫見他沒答話,也不打算等對方的解答,逕自走到金獨子眼前,握住那隻衣袖裡的纖細手腕。

「劉、劉衆赫?」

劉衆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完成任務的條件並不難,你做還是不做?」

金獨子嘴巴張張闔闔,一句話也擠不出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從未像現在這般接近,從劉衆赫身上傳來的「美味」的味道,讓他許久沒發作的Fork本能,又開始蠢蠢欲動。

金獨子低頭喃喃:「這麼做,你肯定會後悔的。」

「後悔什麼?」

金獨子默然,劉衆赫也沒等他反應過來,將握著的那隻手拉到自己眼前,纖細而蒼白的手腕,隱約能瞧見皮膚底下的青色血管。

——就是這隻手,拉住了那些在痛苦中掙扎的人們。

劉衆赫舔了一下金獨子的手腕後,張口咬下。

「唔。」

金獨子瑟縮了一下,看著微微彎腰的劉衆赫吸吮自己的血液,心底也跟著躁動起來。

完事後的劉衆赫,用手臂抹去嘴角的血液後,撕下自己一小片衣服替金獨子血液漫溢的傷口,小心翼翼地包紮好。

俐落地完成任務條件的劉衆赫,抬起頭望向一語不發的金獨子,但映入眼簾的畫面卻讓他忍不住一頓。總是擺著一張笑臉的金獨子,此刻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劉衆赫。

那雙像星星綴滿夜空的眼眸,沒了平時參雜其中的一絲笑意,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黑暗,但那雙黑眸卻清楚地映出劉衆赫的身影,他彷彿是一條誤闖獵食者領域的翻車魚,意外被一隻飢渴許久的海獅盯上,全身動彈不得。

劉衆赫愣在原地,腦中閃過不久前韓秀英說過的話。

『獨子他啊,有時會盯著你看,眼神有點嚇人。』

她叼著棒棒糖,有意無意地瞄向不遠處跟大家相處地和樂融融的金獨子:『我相信他不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但還是小心點吧,省得白白失去了什麼。』

確認她的話為真實的劉衆赫,當時並沒能理解

eeemilyS@uid_42239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補充能量」(完) [普]

  電競霸王(22)x打雜工魔王(28)

  電競時期AU、同居設定

  ﹡

  金獨子,今年28歲,是一個在遊戲公司好不容易從約聘員工升為正職的平凡上班族。

  要說金獨子這段平凡的人生、有什麼特別不平凡的事情的話,應該就是他的同居人——職業電競好手、劉眾赫。

  至於為什麼這個臉部線條精緻如刻畫、身材曲線也堪比一線模特兒,會煮飯會賺錢的冷冽帥哥會和他這種毫不起眼的路人臉角色同居,這又是很長一段故事了。

  手機螢幕上顯示十點半,是本該公司空無一人的時間,金獨子卻獨自一人待在狹小的職員辦公桌、和堆疊如山的文件夾奮戰。

  沒辦法,新來的菜鳥總會被前輩們以各種方式照顧。

  金獨子認命的想。

  劉眾赫把本來要當作晚餐的飯菜裝盤冰到冰箱,他的同居人又加班了吧。

  金獨子剛被升為正職時拿著手機興奮地告訴他,好看的眼睛笑成彎月型、長長的睫毛更顯得皮膚白皙透光,那時的開心表情劉眾赫依舊歷歷在目。

  只不過,加班都不說一聲實在欠教訓,某霸王惡狠狠的把冰箱門關上。

  回到房間後劉眾赫開始準備待會要和隊友們一起進行的開台直播。

  ﹡

  短針剛走過十二,弄得比想像中還要久啊、金獨子開始害怕之後社畜般的地獄生活。

  他走進公司樓下的便利商店,挑了一盒蛋包飯打算回家當晚餐,今天劉眾赫好像有遊戲實況的樣子。

  一邊結帳一邊想著自己會不會錯過很多。

  ﹡

  金獨子走進家中,只有微微的光從唯一緊閉的房門底下透出。

  他打開客廳的燈,把剛才買的晚餐擺在桌上,快速的拿出筆電、加入遊戲實況的觀眾群。

  劉眾赫的操作技巧真的很出類拔萃,每次和他一起玩遊戲都會收到來自霸王的鄙視表情。

  每個人擅長的東西不一樣啊。

  他委屈的咬著湯匙。

  將食物的垃圾整理完後,金獨子探頭看了緊閉的房門、應該還要好一陣子才會結束吧。

  原本想要跟完整場實況的人礙於明天還要早起去上班,只好可惜的關掉電腦,走向浴室清洗一天的疲勞。

  ﹡

  金獨子躺在書房的單人床上,平常這間房間是讓自己辦公存放資料、或者偶爾閱讀小說用。

  畢竟以往都是睡在劉眾赫房裡那張king size 的雙人床上,然後被溫暖的懷抱包圍,與同居人抵足而眠。

  想著想著就昏昏沈沈的睡去。

  ﹡

  房裡的人快速的敲擊鍵盤、操作著滑鼠完成一連串複雜的動作。

  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

  金獨子回來了吧,劉眾赫有些分心的想。

  他看了看鏡頭拍不到的房間一角,空蕩蕩的床上擺著兩個枕頭和幾顆抱枕。

  「嘖。」

  這種明明待在同一個屋簷下,卻看不到、觸摸不到對方的感覺像沈重的石頭壓在劉眾赫的胸口上。

  好像某種似曾相識的即視感。

  ﹡

  『眾赫,你今天狀況不太好耶,需要休息一下嗎?』

  隊友的聲音從耳機傳出。

  雖然到目前為止沒有輸掉的戰役,但幾個小時下來劉眾赫犯了不少錯誤、即使都無傷大雅,因為頻率比平常高出太多,導致直播的留言板和隊友們都紛紛表示關心。

  又一場比賽結束。

  劉眾赫表示需要中離一下。

  再三確認鏡頭關閉攝影後起身離開電競椅,走出房門、快速地朝著另一間關閉的房間走去。

  均勻的呼吸、規律的起伏,劉眾赫走到放置在房間角落的床邊,伸手觸碰安穩地沈睡的金獨子,軟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更靠近睡著的人。

  似乎感受到動靜,金獨子睜開一邊眼睛,用飽含睡意的軟綿嗓音和眼前的人打招呼。

  「⋯眾赫⋯直播結束了嗎?⋯怎麼那麼快⋯」

  「還沒。」

  劉眾赫低沈的聲線有些沙啞,他親吻金獨子因為睡意近乎闔上的眼皮,輕聲問著躺在床上的人。

  「去我那邊睡吧?不會太吵的。」

  「嗯⋯我都可以啊⋯」

  得到同意後的霸王用他寬厚的手臂將金獨子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走回原本的房間,把人安置好之後重新回到遊戲實況。

  ﹡

  隊員歸隊之後有展開了幾場高難度的激戰,劉眾赫也以精湛的實力和出色的策略技壓群雄。

  瞥眼看了不再空盪的大床,平常緊繃的臉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

  『霸王看起來心情很好耶發生什麼事嗎』

  『怎麼好像和一開始看的是不同比賽?霸王剛剛是去做了什麼?』

  平常都沒在回應留言的劉眾赫難得的開了金口。

  「補充能量。」

  『什麼意思、是指能量飲料之類的東西嗎』

  『霸王要業配

翎緗@uid_4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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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情事之後 [R18]

衆獨_深夜60分創作

【第41輪】題目選擇【事後】

  這個時候的金獨子,就像隻初生之犢光裸著潔白柔軟的身軀,可雙腿打著顫的模樣,又像隻過於幼小無法自行站立的小鹿。

  前提是——

  忽略身上星星點點的白濁汙痕,或是被他的手掐出的紅跡、被他的唇吮過的緋色記號,被他的齒輕咬出微微滲血的牙印。

  「你這混蛋⋯⋯」

  「⋯⋯不要擅自把人抱起來⋯⋯!」

  平日牙尖嘴利的他被自己「欺負」一番之後,痠疼的身體讓他口裡只能吐出曖昧的呻吟,抑或是軟軟毫無攻擊力的話語。

  劉衆赫以公主抱的方式把金獨子抱進了浴室裡——剛才最後一個保險套用完了,他正想抽出自己的分身時,被身下臉色潮紅的人兒拉著手阻止。

  「哼啊⋯⋯就直接射在裡面吧⋯⋯」

  「啊啊——!好滿⋯⋯都滴下來了⋯⋯」

  只有被自己操到愉悅至極時,說出來的話才最真實嗎?

  劉衆赫讓金獨子趴在洗手台上,兩指並入後穴摳挖清理,讓方才解放在體內的白精流得更快一些,只是被肏得腫了一圈的嫩肉挾著白色男精,淫靡的色彩誘惑人失去理智,讓劉衆赫特意又按壓了那敏感小球。

  「嗯啊!」

  迴盪在浴室內的黏糊糊水聲和金獨子想咬唇忍住的輕吟混合在一起,讓劉衆赫勾起嘴角。

  —————

  溫暖的熱水包圍著兩人,有點狹小的浴缸因劉衆赫的身形而更顯狹窄,金獨子只能蜷坐在他身前,讓身後的男人幫他洗沐黑軟的髮絲。

  持刀的掌此時靈巧地在髮間穿梭,溫柔地按壓著頭皮,順道舒緩剛才緊繃的肌肉;金獨子舒服地瞇起眼,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想法——主角做什麼事都比別人強,連一丁點的不適都被照顧的妥貼⋯⋯

  只有劉衆赫知道,這是自己對金獨子——特有的寵溺。

Tenlies@Tenlies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透骨生花》00-05 [普]

05

當《生死與共的同伴》將由Minosoft負責遊戲化的消息,開始在公司內部傳開後,同一時間金獨子所待的部門,就被正沉浸於這篇故事的CEO交付這重責大任。

那個新上任的主管頂著高層的期望和壓力,給她底下一群入職沒幾年的同事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讀完《生死與共的同伴》的所有腳本內容。

從小就靠著啃食故事過活的金獨子,並不畏懼接觸陌生的文字,在其他同事們接連哀聲嘆氣時,只有他珍惜地把腳本收進包裡,而他也只花了一個晚上就讀完整篇故事。

在遊戲上市前,他作為內部營運的一員,為了修正各種bug,在封測到公測那段期間他早已跑過無數次劇情線,尤其是他主要負責的這條支線,他幾乎能夠覆誦每一個NPC的台詞,更別提過場的故事劇情。

在原本的故事情節中,有著蛇身公雞頭的怪物會叼著那個向他們求救的少女,在半路衝出樹林並觸發給予玩家的第二條支線任務,但橫躺在鳥喙間的受害者卻換成了那孩子。

那個在劇情中毫無戲份的孩子,讓金獨子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獨子臉色蒼白,心底甚至升起立刻登出去確認遊戲腳本的念頭。

但好死不死,背後傳來一聲極輕的系統提示音,不祥的預感陡然竄上金獨子腦中,他愣愣地轉過頭望向劉衆赫,只見那人正仔細地看著浮在半空中的任務視窗。

『支線任務#2:《成王之道》

完成條件:消滅巴西利斯克並扶持「國王」上位

失敗時:相關角色好感度下降,所有數據回歸起始點

獎勵:所有角色好感度上升3% + 《被遺忘之書》碎片』

劉衆赫看完詳細的任務說明後,抬起頭來和金獨子的目光相觸。

只要完成這個任務,他的好感度就能破百了。劉衆赫心想,在金獨子出聲前果斷地接受任務。

他不是想攻略哪個角色,只是這個選擇能比原本的方法更快的話,那當然得改變作法。劉衆赫右手握上劍柄,腳下一蹬,沒等其他人反應,先一步衝到那隻長相詭異的公雞頭的腳邊。

那傢伙該不會是想……

金獨子咬牙,想也沒想也跟著奔過去。

就在劉衆赫使出技能,準備砍向巴西利斯克那隻長滿墨綠鱗片的腳踝時,眼前忽地閃過白光。下一秒那個煩人的身影驀地出現在眼前,青年帶著一張看了就煩躁的笑臉,抵住他的劍刃。

「衆赫啊,我們談談吧?」

劉衆赫沉聲:「讓開,不然我就先砍了你。」

「反正你都打算砍我了,不如在動手前先聽我一句?」

劉衆赫沉默,他知道眼前這人的話有七成大概是胡說八道,所以他並不打算照著金獨子的話去做,而是把腳往前一踏,仗著彼此間體格的差異逼得對方不得不往後退一步。

就是這麼一步,讓劉衆赫成功逮著機會,他一個側身將劍往自己懷裡一收,金獨子那把細劍頓時沒了支撐點,身體往前一傾。

劉衆赫趁勢捉住他的後領,避免在自己眼前上演青年親吻大地的愚蠢畫面,他將劍橫在這人的脖子旁。但與此同時,他也察覺到自己腰間的黑衣服,被人劃破了一道裂縫,而造成這道裂痕的凶器正抵住他的腹部。

人造的赤紅血液從傷口溢出,化成一個個赤紅的文字方塊後消失在空中,顯示在劉衆赫頭頂的紅色血條,一點一點地往後退。

不知何時反握劍柄因而得逞的金獨子,微微一笑:「肯聽我說話了嗎?」

劉衆赫眼神一暗,這才把捉住他衣領的手放開,金獨子往前踉蹌了幾步後站穩身子,轉過來面對他。

他清清喉嚨:「首先,我們得……」

但話還沒說完,巴西利斯克便發出一聲吼叫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緊接著一條佈滿鱗片的蛇尾,「啪」地一下,掃斷幾棵大樹後直直地朝他們甩過來。

躲開這記攻擊的金獨子,轉頭讓鄭熙媛帶著少女躲遠一點後,才發現劉衆赫已經躲到尾巴對面,而他正巧離鳥喙的距離比自己更近一些。

金獨子見狀,只能改變原來的計畫,對他大喊。

「你先救那孩子!」

「我去救那孩子。」

金獨子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和劉衆赫會有想法同步的時候。

劉衆赫話一落全,面無表情地持劍,一個箭步衝到巴西利斯克的身體下方,正當他思索著如何上去救人時,操作介面的角落突然「叮」地一聲,跳出一則未讀訊息。

『它的弱點在頭摺的部位,我會朝那邊的冠狀標誌刺下去,到時候會有10秒左右的停滯時間,你只需要趁機救出孩子就行了。』

劉衆赫迅速地瀏覽完訊息後,下意識地朝金獨子的方向望去。

只見金獨子往蛇尾的方向而去,他瞄準蛇尾再次擺過來的時機,順勢將發出白光的細劍使勁插進尾巴的鱗片之間,刺得巴西利斯克哀號一聲。

劉衆赫小心地避開怪物的視線,躍上離公雞頭最近的樹枝,藉著樹葉的陰影隱去他的身影。但巴西利斯克那滿嘴的尖牙在開開合合間,不斷地摩擦到男孩的手臂,傷痕漸漸地越來越深。

他皺眉,瞧向巴西利斯克的頭摺,卻沒見到金獨子的人影。

那傢伙跑哪去了

全文展開(共 5 樓)
朔非月@migrow

[全知讀者視角│謀夢/衆獨] 今天(微刀/劇透有) [普]

  「就是那個吧,之前鬧很大的那個。」

  「對對,就是他。」

  「真是可怕呢。」

  「就是阿,不過他還這麼小也是可憐。」

  「不過想到他是他們的孩子,也是挺可怕的。」

  自從媽媽被警察帶走之後空盪盪的家就只剩金獨子一個人生活,沒有人想要收養照顧殺人犯的兒子,社會局也只是做到餓不死的狀態。

  也許是太孤單,金獨子每每路過一些黑暗的角落時,總會覺得裡面有個穿著白色大衣的高大男人看著他,但視線看過去又是空無一人。

  昏暗的巷道裡身穿白色大衣的高大男人,這應該是非常明顯的組合才是啊!金獨子這樣想著,腳步還是走向他一點都不想去的學校。

  被畫的亂七八糟的桌面,被亂丟的書籍,東倒西歪的桌椅,日常的一天又開始了。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位置,打開書包裡拿出唯一一本課外書籍看著,這是媽媽教他的,不開心的時候最好的逃避方法。

  艷紅的斜陽照進教室,又到了下課的時間,空無一人的教室只坐著金獨子一人,沒被關上的窗戶邊金獨子又彷彿看到了那個穿白大衣的男人。

  醫生說這是幻覺,不需要去理他,所以金獨子收好書包起身走向果然沒有人的窗邊,關上窗準備回家。

  打開家門,昏暗的室內沒有光線,提著門口的晚餐進屋,早已涼掉的餐點被打開放在餐桌上,金獨子沒有開燈,就這樣一口一口吃著晚餐。

  客廳的電視突然亮起,沙發上坐著那個穿白大衣的男人,長得真好看啊,金獨子這樣想著。

  收拾好吃剩的垃圾,金獨子準備上床睡覺。

  「金獨子,你過來。」沙發上的男人聲音也很好聽。

  金獨子呆呆的看著那人,不知道該做什麼。

  「過來,坐下。」男人拍了拍旁邊的空位。

  沙發上坐著一大一小兩人,看著滿屏的雜訊,空氣特別的安靜。

  「為什麼你可以過著每天都一樣的生活?金獨子,或者說最古老的夢。」

  「因為習慣了啊,衆赫。」金獨子看著劉衆赫的眼閃爍著光。

  「我看了你49918天,而且你很清楚一直重複的過,對於我的出現也很淡定。」劉衆赫盯著還沒成年的金獨子說著,想從他的舉動裡觀察出些什麼。

  「你這次看了這麼久嗎?」金獨子笑著說,但說出來的話令劉衆赫不寒而慄。

  「果然,我不是第一次來對吧。」複雜的感覺讓劉衆赫感到心臟微微麻痺。

  金獨子看著劉衆赫複雜的表情深深的嘆口氣:「會難過就不要問啊,告訴你你會難過,不告訴你你又會生氣,你明明知道我騙不過你,不要每次都問嘛~算了,反正你下次來也不會記得。」

  沉默在兩人間發散,金獨子等著劉衆赫的問題,劉衆赫則是糾結著要不要問。

  「所以為什麼是今天呢?」

  金獨子訝異的看向劉衆赫,他還以為下一個問題一定是“他回來了幾次?”金獨子想了想回答:「因為你會在今天出現,在我遺忘了時間後的“今天”出現。」

  「那我離開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不一定~有時候很快,有時候很慢,不過你會讓我在今天讓你離開。」

  劉衆赫突然將金獨子抱到懷中,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頭深深埋在金獨子的頸間,沙啞的聲音說:「你討厭今天嗎?」

  「不,今天是我最喜歡的日子。」金獨子抱住劉衆赫的頭,小小的手輕輕地摸著他的頭髮。

虛假的偽惡者@uid_42350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無題 [PG]

在噗浪上投稿#衆獨_深夜60分創作的修改版本,是神父衆赫和吸血鬼獨子的故事。

久未寫文的怠惰社畜寫得很慢。

【一、神父與惡魔】

  「Kyrie eleison(願上主垂憐我們);

  Christe eleison(願基督垂憐我們);

  Kyrie eleison(願上主垂憐此魂)。」

  一場混戰結束,看著眼前的屍體,劉衆赫握住胸前的十字墜鍊,無心地祝禱起來。

  隨著萬聖夜的接近,一切怪異在夜晚的肆虐越發瘋狂,即便各地駐區神父已派護衛隊加強巡邏,依然免不了犧牲者的出現。

  就像腳下這個遭到吸血鬼襲擊的可憐人一樣。

  劉衆赫收起異國打造的佩劍,尋思離此處最近的教堂所在,餘光忽然瞄到剛才的受害者竟睜開了雙眼,搖搖晃晃地爬起身。

  「謝——」

  「你是什麼東西?」劍鋒在第一個字脫口前就指向不死怪物的鼻尖,劉衆赫皺著眉,冷冽的眼瞳中隱隱散發月光般的淡藍色——方才以為這人死了,才沒先用「祝福之眼」觀察他。

  「我……只是想找個地方睡覺而已,」怪物唇角勾起一絲討好的笑,雙手舉起,「對人類沒有危害的,神父。」

  讓劉衆赫意外的是,他的眼睛並無法看穿對方是什麼妖魔。

  「怪物的話能聽嗎。」

  將對方斬首後,他才緩緩吐出這句話。

  「咳咳……哈!」才正要收劍,滾落一旁的頭顱卻說起話來,「狗崽子!給我好好聽話!我只是個吃素的吸血鬼!」

  劉衆赫瞥向刃面,自己的倒影在艷紅鮮血下表情格外扭曲,他的劍可是混入純銀打造、又受過聖水祝福的,鮮少有怪異能捱住哪怕是一道割傷。

  但斬下這傢伙時,這把劍本該有的淨化特質,卻完全沒有發揮。

  「你不是普通的吸血鬼。」

  「確實不是。」那人的身體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而後走向自己的頭顱安回脖子上,沒好氣地衝他一笑,「但我對吸人血完全沒興趣,反而是吸血鬼更讓我作嘔。」

  「聽起來很可疑。」

  吸血鬼聞言,咬了咬下唇,表情扭曲了不到一秒,湊近劉衆赫的耳邊細語。

  「我的名字是金獨子——這樣可以了吧?既然神父也知道我的真名了,方便帶我回教堂休息嗎?夜很深了。」

  「一個吸血鬼會弱到被同族襲擊,現在又想尋求教會的庇護嗎?」

  金獨子的微笑有些僵硬,深呼吸了片刻,在劉衆赫轉身離開前說:「對,我就是弱小的吸血——」

  話還未完,金獨子忽地倒下。

  只見他的膚色蒼白得堪比雕像,雙眼無神,劉衆赫剛想開口,一股黑暗的氣息朝他直撲而來。

  「哈!我就知道,這個異端惡魔果然和教會有關係!」

  反射地拔劍架開對方的攻擊,劉衆赫這次不忘先確認來者的身分——五隻「一般的」吸血鬼,看來和金獨子並非同夥,卻也不能輕信表面做出的模樣。

  腳邊倒下的特例還在呻吟,劉衆赫趁攻防的空檔踢了踢他,道:「起來,你不會死了吧?」

  「剛才掙扎……體力已經……」

  「嘖!」

  「我可真是看到了奇觀啊,保護吸血鬼的善良神父?」

  距離激戰稍遠處,一個女人掩嘴嫣然笑著。她是今晚最強的怪物,劉衆赫直覺地想。

  劍刃燒灼著吸血鬼們的皮肉,讓他們發出不成聲的尖叫,但女人仍然保持微笑。

  劉衆赫狠狠劃開一個怪物的腰際,將他腰斬,又順著慣性直砍向女人。

  眼看劍即將刺穿女人胸膛的瞬間,她化為一縷輕煙,登時出現在劉衆赫背後,逼得來不及收勢的衆赫從大衣暗袋摸出聖水往她身上砸。

  「現在的年輕神父都不講禮貌了嗎?」女吸血鬼撥撥沾濕的瀏海,被潑到的頭頂冒著淨化的白煙,和她依然優雅軟慢的語調不同,攻擊倒全然不給劉衆赫一點喘息空間,她戲劇性地嘆道:「在我還是少女的時代,神父們都會主動拉開領子讓我吸血呢!」

  一劍,再一劍,明明已將所有動作雕琢到毫無破綻,劉衆赫仍然未能打破戰況的僵局,眼前的女人笑盈盈的,連呼吸也不見加快哪怕至少一秒。

  「喂,吸血鬼!」頓悟到女人遠比「現在的」自己強大,劉衆赫於是吼道,「不是很討厭同類?吸我的血,爬起來戰鬥!」

  「你認真嗎?」

  和預想的一樣,金獨子只是躺在地上對發生的事情裝死。

  任何虛弱到幾乎昏厥的吸血鬼只要吸上一滴人血,也能爆發出超越常人的力量,劉衆赫賭上自己的性命,喊道:「不然你就睡她家!」

  「呵呵,如果真要選的話,你比較合我的胃口。」

  女吸血鬼對衆赫拋了個媚眼,同時向金獨子揮出匕首——而他甚至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向自己刺來的刀。卑劣的怪物,劉衆赫想,一個會復活的怪物——即便他死了,他的「時間」也還是會繼續下去,但劉衆赫可不一樣了。

  利用差距半步的優勢,他後發先至地拉住金獨子的領子一扯,勉

朔非月@migrow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故事的碎片(劇透有) [普]

神之光 照耀於神民之頂

我應敬祂愛祂祈求祂

驅散世間險惡黑暗

祂會護我憐我施捨我

庇佑愚民明光正義

善終將為善 惡將離苦難

願神之光引領世人

而吾等將踏上歸於黎明之道

輪迴路 指引願眾生歸途

  月光灑過剔透的彩繪玻璃,黑衣的神父獨自禱告著,殘破的雕像勉強佇立在高台之上,巨大的自動發音盒唱著聖歌斷章,又一個失敗的黎明將至,惡魔終將降臨於此,蠶食落敗神明的信仰。

  「又一次失敗了,真是可惜呢。」身穿白衣的惡魔坐在雕像僅剩的半顆頭顱上說著。

  黑衣的神父沒有回答,只是取過身旁的劍離開教堂。

  「為什麼這麼執著成功呢?劉衆赫?你應該知道你們熟悉的金獨子已經不存在了。」烏雲飄過,穿透玻璃的月光照在白衣惡魔身上,那是屬於金獨子的臉。

  「就算你不記得了,你也依舊是金獨子的故事碎片,那麼我就會得到你。」漆黑的劍指向白衣惡魔,這是劉衆赫第三百四十七次失敗,而他將會再一次挑戰這個故事副本直到奪回屬於金獨子的故事碎片為止。

  退出副本,失敗的劉衆赫又喪失了許多Coin,待在副本外的韓秀英看著空手而歸的劉衆赫憤恨的踢開腳邊的石塊:「又失敗了嗎?」

  「方向是正確的,在最後的聖歌那裏計算錯誤了,神之光不是終焉而是輪迴。」走出副本的劉衆赫身上的神父長袍化做灰燼消散空中。

  「副本-星座盛宴裡面的獎賞線索都指向神之光,究竟是哪個環節出錯了?你等等,我再去看看書。」韓秀英匆匆離去前這樣說著。

   <隱藏任務-神明復甦>

   分類:支線隱藏(可重複)

   難易度:???

   完成條件:請破解神民之書,拯救神民,恢復故事信仰。

   時間限制:-

   獎勵:???

   失敗時:損失10,000Coin

   *該任務若由「金獨子公司」成員完成則有機會獲取「金獨子故事碎片」

   *「金獨子故事碎片」僅可獲得一次

  劉衆赫盯著任務面板上「金獨子故事碎片」沉默不語,在某次隱藏任務獎勵中申有勝接到了另一個獎勵帶有「金獨子故事碎片」的隱藏任務,這讓金獨子公司的成員又燃起一絲希望,或許他們有可能再看到思念已久的金獨子。

  這讓他們不斷奔波在各個劇本、故事裡面不斷嘗試任何他們知道或被告知的隱藏任務,到現在為止已經聚集了103個碎片,他們不知道要蒐集多少片,也不知道這樣到底能不能看到金獨子,就是在無盡的時間裡面不斷輪迴嘗試能見到金獨子的機會。

  而劉衆赫已經決定再看到那個每次都偷偷犧牲自己的傢伙時,要狠狠地給他一拳。

  「劉衆赫!試試看這條路,或許有機會。」剛剛與劉尚雅重新解讀破譯神民之書的韓秀英回到副本前,把重新規劃的路線交給劉衆赫。

  草草看過路線細節,劉衆赫消失在門前,依然是神父打扮,完好的教堂中散落著穿透彩繪玻璃的光,金獨子的神像靜立在台上,這一次他是否能成功?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要進來一百次一千次或是一萬次,他都要嘗試奪回「金獨子故事碎片」,為了揍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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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你在吃醋嗎?」(完) [普]

  ﹡

  金獨子待在臥室的時候喜歡穿短褲、露出筆直漂亮的雙腿。

  雖然晚上睡覺習慣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緊緊的,但偶爾天熱時會無自覺的讓雪白的大腿和一部分線條柔和的纖腰暴露在空氣中。

  厚臉皮的魔王無時無刻都在挑戰自己的克制力,每晚回到工業區的劉眾赫憤憤地想。

  ﹡

  某天提前完成任務的霸王想回到房間清理一身髒汙。

  才打開門就看到穿著自己襯衫的金獨子。

  纖細的身材套著明顯過大的上衣,寬鬆的領口若隱若現地勾勒出精緻小巧的鎖骨線條、衣襬長度正好遮住男人的臀部。

  「啊、眾赫」

  「你為什麼穿我的衣服」

  嘴裏咬著一塊麵包、看著手機的金獨子聽到開門聲後回頭和房間的主人打了招呼,平時的狡黠笑容隱約浮現在彎曲成好看弧度的眼角。

  幾乎是同時、兩人用毫不相關的話語作為開頭。

  ﹡

  「喔這個啊、我剛剛訓練完去洗澡,忘記把衣服拿進浴室,看到你的襯衫掛在裡面就拿來穿了。」

  「⋯你要是不高興我就脫掉吧。」

  金獨子一邊垂首低咕著一邊把手機隨手放在桌上,伸手就要解開扣子。

  「不用脫了。」

  劉眾赫語氣生硬的阻止金獨子接下來的動作。

  這個男人真的很了解要如何挑起自己的情緒,記憶的片段驀然湧現,終於忍無可忍的伸手抓住毫無警覺的魔王。

  「把褲子穿上。」

  劉眾赫冷硬的態度散發出令人無法忽視的威壓。

  「蛤、我有穿啊?」

  金獨子像是努力證明自己供詞真實性的嫌疑人,想也不想的就把襯衫一角撩起,試圖讓眼前的人看到上衣底下黑色的短褲。

  老闆不解看著抓住自己肩膀,輪廓深邃、稜角分明的俊美男人,好看的濃眉皺成一塊。

  常皺眉頭會長皺紋的喔⋯金獨子在心中暗暗責備著這個擁有天賜美顏卻不好好珍惜的大股東。

  劉眾赫深沉的眼眸一沉,反手把眼前的人攔腰撈起,闊步走到床邊、毫不留情的把金獨子丟上去。

  被他莫名其妙的動作嚇到,金獨子才要撐起身子破口大罵、自己就被厚重的軟被覆蓋全身。

  這小子是想謀殺吧!

  「你有什麼毛病啊!劉眾赫!」

  「你才有什麼毛病」

  金獨子聰明的腦袋努力理清思緒,試圖理解眼前的狀況。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了解主角那跨越時空的邏輯模式。

  等等

  「你、你是不是對我的腿有什麼意見?」

  「雖然身材沒有你那麼好可是也沒有到很不堪入目吧?」

  好像找到突破點的魔王指了指自己的腿,抬頭看向劉眾赫,像是想要確認他一連串令人不解的行為一般、撇頭盯著他看。

  劉眾赫深吸一口氣、試圖強迫自己不要有過多的情緒。

  「你很喜歡讓那些傢伙看你光著下半身走來走去是不是。」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對化身「劉眾赫」的話表示指責]

  好、至少現在終於了解這隻翻車魚在意的點了。

  「唉我說眾赫,我這個身材又沒什麼好看的,不用介意這種小事啦。」

  好吧,這段話似乎沒有起到半點作用,脾氣不好的人還是一臉「我要殺了你、金獨子」的兇狠表情。

  「嗯、不然這樣吧,比喻。」

  金獨子輕聲呼喚正在睡覺的鬼怪,毛茸茸的身體蹭了蹭金獨子的鼻尖「叭啊叭啊」的撒嬌。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

  .

  .

  【頻道關閉】

  ﹡

  星座們從頻道上看到、最後閃過的畫面。

  是劉眾赫扯過金獨子的手,把人壓在柔軟的大床上,俯身吻住露出燦爛笑靨的魔王。

  「唔嗯、你是在嫉妒嗎?」

  「⋯閉嘴。」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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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雜記(完) [普]

一些隨手寫下的片段,可能有些沒頭沒尾。

﹡

0.

  關於犧牲

  「眾赫啊」

被喊到名字的人不安感油然而升,他死死的抓著眼前的人,那種一鬆手金獨子就會如同故事碎片落入星辰大海、從眼前消失的恐懼總有一天會將他吞噬殆盡。

  「眾赫啊、你曾經守護我的青春和生命,所以這次、換我來拯救你的世界線,我會讓你走到最好的結局、相信我吧。」

  那個唯一在他深邃夜空般的眼底閃耀的星座,無情的在眼前墜落、燃燒最後一絲光芒後什麼都抓不住。

  .
  .
  .
  「不要向災厄的源頭許願、不要向星星乞求。」

  1.

  關於做愛

  金獨子覺得劉眾赫對自己的依賴只是把前妻投射在自己身上。

  劉眾赫發現每次金獨子主動和自己做都是為了任務、做完就會把衣服套了跑走。

  2.

  劉眾赫是做愛的時候很黏人類型。

  他喜歡抱著金獨子、喜歡握著他的手。

  金獨子表示幻滅(看著抱著自己的人)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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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酒量(完) [普]

「獨子先生!!」

  「獨子先生你還好嗎!」

  今晚是成年組少見的聚會,大家在休息室裡面開著燒酒、短暫的放鬆在工業園區中忙碌的日常。

  金獨子身為老闆,為了感謝大家對公司的辛勤付出、即使頂著自己那杯酌不勝的酒量也來陪同伴們一起享受這難得的夜晚。

﹡

誰知道自己那一杯燒酒就開始醉的酒量,居然在經歷了那麼多事件後沒絲毫長進。

  「啊啊、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金獨子趴在桌上,笑著揮揮手、要大家不要在意。

  「獨子先生,你看起來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帶你回房間休息?」

  坐在旁邊的李賢誠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我沒事的、賢誠先生,你真是溫柔又可靠,不像秀英⋯⋯」

  金獨子一邊說一邊伸手揉亂李賢誠的頭髮、笑容燦爛。

  被稱讚的人滿臉通紅,好像煮沸的開水冒出熱氣。

﹡

  「才要說你喝醉的時候坦率的可愛,金獨子、你剛剛說不像我怎樣?」

  韓秀英好看的眼睛盯著趴在桌上的人,她知道金獨子的酒量不好、但沒想到差成這樣。

  喝不到半瓶,白皙的臉頰就紅透、眼尾低低的下垂,和平常做決策時果斷的俐落不一樣,現在的金獨子完全是等著被狩獵的柔弱草食動物。

  「秀英啊、我最放心把事情交給你了,你什麼都好就是、要是溫柔一點的話比較容易交到男朋友喔。」

  金獨子的眼睛笑成彎月的形狀,韓秀英忍不住那個想看好戲的狡猾念頭,把他的杯子拿過來又倒了滿滿一杯。

  「秀英小姐⋯獨子先生他。」

  「沒事沒事等等會有白馬王子來接他、不對,那傢伙應該是黑馬。」

  韓秀英笑著搖了搖酒杯。

  其他人只祈禱獨子先生今晚能平安渡過今晚的聚會。

  ﹡

  酒局什麼的和劉眾赫絲毫夠不上邊,想當然爾他缺席了來自大家的邀請。

  當他收到韓秀英用正午幽會傳來的訊息時,如劍的眉毛皺起。

  「過來,把人帶走。」

  「馬上。」

  想也不想就打算把訊息丟在一旁。

  ﹡

  工業園區的走廊上,一個五官深邃如刀刻般俊美,闊步間散發著不容忽視的王者氣息、那挺拔的身影在星光下引人注目。

  劉眾赫隨手抓著亞空間大衣,朝著大家聚會的休息室走去。

  腦中不斷浮現某個白癡像無尾熊般掛在別的男人身上的影像。

  「嘖。」

  ﹡

  「獨子先生⋯請你不要一直捏⋯」

  「我們的身體構造不一樣嗎、為什麼你們那麼結實?」

  眼前的荒唐情境是金獨子坐在李賢誠腿上、像欣賞藝術品般盯著傲人的胸肌,然後一邊掀起上衣把自己乾扁的拿來比較。

  一旁的韓秀英已經笑倒在地,恨不得把現在的影像放送給整個工業園區。

不,應該要放上星流的頻道。

  劉尚雅像在教導孩子一樣勸著金獨子趕快下來,鄭熙媛則表示李賢誠一定會被霸王惡意報復,未來的訓練大概不太好過。

﹡

  休息室的大門被打開。

  李賢誠只感覺身上一輕、劉眾赫單手拎起巴著對方不放的魔王。

  「你到底在幹嘛。」

  劉眾赫臉色凝重、整個空間的氣氛墜入冰點。

  「眾赫啊。」

  「唔、我們眾赫,怎麼那麼好看啊?」

  「金獨子」

  「身材那麼好還會煮飯,也太不公平惹⋯」

  「金獨子,你醉了。」

  「⋯我才沒有醉⋯」

  劉眾赫抓住那個仗著酒醉不斷吃自己豆腐的人,接收韓秀英拋來的眼神,用大衣把不要臉的老闆裹住、像扛沙包般把人帶走。

  ﹡

  「眾赫啊、」

  「眾赫⋯⋯把我放下來、我能自己走,這樣好不舒服。」

  金獨子的聲音被大衣裹住、悶悶的,不像平常那樣固執鋒利,軟孺的喉音聽起來更像、

  撒嬌。

  原來這個人酒醉是這樣的嗎。

  孤高的霸王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把肩上的人移到胸前、托著纖細的身軀。

  金獨子把下巴靠在他肩上,舒服的輕蹭對方頸窩。

  幽暗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光芒。

  「下次別再喝酒了。」

  「唔嗯、」

  「回答呢。」

  劉眾赫偏頭輕咬他柔軟的耳垂。

  「⋯知道了⋯」

  ﹡

  浩瀚銀河中的微小故事,將被埋沒在萬丈星芒中、不會被注意到。

  但在某些人心中依然是值得珍惜、溫暖幸福的時刻。

﹡

  完

本文最後由 eeemilyS 於 2022-10-4 17:52 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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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Signal [R18]

衆獨_深夜60分創作【第38輪】題目選擇【兩個人的暗號 】

  金獨子的背後,有蝴蝶的翅膀。

  只要他從背後深深進入,就可以看見那對翅膀現形。

  承受不住他反覆挺進而塌下的腰、塞滿他性器更顯翕張的艷紅穴肉,從喉嚨裡發出顫抖的哭泣的嗚咽聲⋯⋯一切都是金獨子允許自己任性的暗號。

  ————————

  劉衆赫是個混蛋。

  是個知道怎麼做,就會讓我們兩人沉浸在無限快樂裡的混蛋。

  先是無數的吻——

  親吻眼睫、輕吻眼角、覆上嘴唇,然後他的舌會進犯我脆弱的口腔薄膜,吸吮到幾乎要吞噬我的舌頭。

  那張擅於親吻的嘴會貼近我的頸動脈,啃出深深的齒痕、握刀磨出的厚繭在我的乳頭上搔弄,身體該死的迎合著他的節奏。

  「痛⋯⋯你這⋯⋯混蛋⋯⋯」

  雖然他的指已經充分沾滿潤滑液在我的後穴進出到鬆軟,但主角碩大的蕈狀頭一塞入肉瓣口還是讓我疼得哆嗦。

  這時他會稍稍放慢步調,等待我小心翼翼的呼吸、緊繃的肌肉稍微放鬆,這是他給我的、體貼的暗號。

  ————————

  「衆赫啊⋯⋯太深了啊⋯⋯!」

  劉衆赫的悶哼聲和金獨子的哭喊此起彼落,霸王原本緊扣獨子的雙手此時會鬆開一側,捧起他濕漉漉的臉——

  金獨子纖長的睫上沾著瑩瑩水珠,在臉上劃過兩道流星軌跡,劉衆赫親吻著獨子愛說謊卻又柔軟的唇,在他耳畔輕聲留下密語——

  「你是我,唯一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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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惡夢(完) [普]

﹡

金獨子會做惡夢、大家都知道,他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每當大家露出擔心的表情、他也總是笑笑的說誰不會做惡夢呢。

  睡覺的時候會緊緊抓著被角、那些過往的回憶折磨著他。

  當他苦笑著今天又是誰要出現在自己的夢中時,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接著是溫和的腳步聲。

  可能是尚雅小姐吧、金獨子想。

  這幾次做惡夢的反應太大了,公司的大家還討論要輪流守夜、真是的,他索性閉緊雙眼裝睡、又將棉被拉近自己。

  一隻佈滿傷痕的手輕輕撥了撥自己凌亂的前髮,等等為什麼是這傢伙、他該不會要趁晚上把老闆做掉吧這隻混蛋翻車魚。

  ﹡

  「金獨子、還沒睡?」劉眾赫坐在床邊問,床墊大幅度的凹陷讓金獨子放棄繼續裝睡這個選項。

  「⋯剛要睡你就把我吵醒了。」

  金獨子不滿的看著坐在床沿、穿便服的霸王,主角真是連穿著T恤都帥到沒朋友。

  劉眾赫看看眼前不安的揪著被子的魔王,那個不顧大家心情,總是以大全為藉口一意孤行、獨自背負一切的人。

  陰暗的臥房只有細微的月光、勉強看得到對方的輪廓,這幾天睡不好也使金獨子的臉上顯示出疲倦、讓原本就清瘦的人更顯憔悴,長長的睫毛略垂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要幹嘛?」

  眼前的人似乎不太滿意金獨子疏遠的語氣,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你睡覺會做惡夢。」

  劉眾赫憤憤地說,得到一個令人摸不著頭緒的答案,不是問句、而是語氣生硬的述說著事實。

  「難道你沒有做過惡夢?」金獨子挑眉。

  他不懂這人到底來幹嘛、應該說一直以來自己都不懂這個令他既喜歡又討厭的主角。

  移開目光想把枕頭擺好繼續睡他的,正想找一個舒服的角度時握著被子的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覆上,劉眾赫的另一隻手把他撈到懷裡、喬了一個讓兩人能躺得舒服的姿勢。

  他看著被自己抱著、脾氣固執又纖細柔軟的生死夥伴,將下巴埋在蒼白的頸間,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悶悶告訴魔王

  「這三年來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惡夢、金獨子。」

  平時伶牙俐齒的人突然語塞、還好室內微弱月光沒辦法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表情——就像一隻熟透的魷魚。

  臭小子、連撩人都那麼無師自通,不愧是主角。

  再也敵不過疲倦的攻勢,迷迷糊糊間金獨子好像捏了捏抱著自己的手、然後被握住。

  「趕快睡。」

  劉眾赫用棉被裹住兩人。

  這應該是有記憶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吧。

  隔天在某霸王懷中醒來的人想。

完

朔非月@mig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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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囚籠(微刀/劇透有) [R18]

  車門關起的時候金獨子與轉過頭的劉衆赫對上了眼,給了對面那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一個抱歉的微笑。
  「被發現了嗎?還好來不及了。」金獨子看著越離越遠的車站,窗外的景色轉為一片星空,充滿淚水的眼眶視野模糊的對上玻璃反射中的人。
  一隻手遮住自己的視線,金獨子的淚水沾濕臉頰。
  「抓到你了。」
  低啞醇厚的聲音在金獨子耳邊響起,星空的玻璃上映出兩個人影,黑色的大衣融入夜空包裹著身前白色的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金獨子茫然的視線只有劉衆赫遮住自己眼睛的手,但在剛剛玻璃反光的一剎那與身後的人對上眼。
  「韓秀英找到了回到過去輪迴的方法,我試了很多次,終於突破第四面牆來到這裡。」劉衆赫將身前的人困在自己懷中,冷淡地聲音簡單的述說自己在這裡的原因。
  雖然說得輕巧,但金獨子從他緊緊抓著自己的力道中感受到,事情絕對沒有劉衆赫說的這麼簡單。
  「所以這台車會開向哪裡?」
  「大概是深空吧。」金獨子拿下放在自己眼前的手,低著頭看著劉衆赫手上佈滿傷痕,隨手用自己的袖子擦乾上面的眼淚。
  「明明就討厭一個人,為什麼不跟著一起下車?」劉衆赫抓著金獨子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張開的雙腿將人困在自己的身前,雙手環著金獨子的腰。
  「我要是不留下來,故事就會結束了不是嗎?」低著頭不敢看身後那人的表情,金獨子承認自己還是個膽小鬼。
  「那就留個人下來。」劉衆赫將下巴抵在金獨子的頭頂。
  「劉衆赫!你明明就知道這很痛苦。」憤怒的抬起頭,眼前這個人是最知道永恆的痛苦,留下誰?金獨子捨得留下誰忍受無盡時間的痛苦?
  劉衆赫抬起金獨子的下巴,強迫他與對面玻璃上的自己對視:「對,我知道這很痛苦,所以你應該留下我。」
  金獨子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沒有說出。
  「無所謂,反正我抓到你了。」
  無盡時間的囚籠關一個人會讓人發瘋,那關兩個人呢?

  韓秀英憤恨的看著劉衆赫,崩潰的大喊:「你知道吧!那個人根本就不是金獨子!」
  「我知道,我看到他在離開的那台車上。」劉衆赫冷淡地看著前面崩潰的女人。
  「你看著他離開?你怎麼能這樣做?你就這麼狠心嗎?他這麼喜歡你!」不可置信的表情,眼前這個人怎麼能這麼狠心,放著金獨子一個人面對無窮無盡的時間。
  劉衆赫不語,他肯定金獨子不會是一個人,因為在車開的時候他看到那個白色的身影後面站著自己,專注眼神看著身前金獨子的自己。
  「我會找到他的。」不管用多少時間,我劉衆赫最終會站在他身後,因為我看到了。

  ***********************以下R18內容,斟酌看***********************

  灼熱的氣息咬著自己後頸,金獨子潮紅的臉緊咬著唇,以免一些令人感到害羞的呻吟傳出來。
  黑色大衣壓在金獨子身下,白皙的大腿在上面掙扎,被退去的黑色褲子在不遠處沾著白色的濁液孤單的躺著。
  「放手,劉衆赫!......放......哈啊~放手......嗯...痛......」忍受身後被開拓的詭異觸感,金獨子抓皺自己的大衣袖口,黑色襯衫裡面劉衆赫的另一隻手在裡面放肆的撫摸。
  「放心,你有無盡的時間可以習慣。」鬆口原本咬著的後頸,劉衆赫將人困在身下,兩手在金獨子的身上挑逗,尤其是在他後穴開拓的手急切的尋找金獨子快樂之處。
  「嗯......不要!哪裡不可以!」一股奇怪的感覺沿著背脊而上,身體強烈的顫抖起來,金獨子咬牙緊緊絞著後面搗亂的手指。
朔非月@mig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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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久遠之後(劇透有) [R18]

  金獨子一如往常的在各個時間線看著最喜歡的故事一遍又一遍,沒有時間與壽命的限制,單純喜愛這個作品而一直看著,就算被偶遇星座被問到一直看同樣的故事不膩嗎?救世魔王總會回答:不會啊!這是我最喜歡的故事。

  打破第四面牆之後過了許久,在時間與空間都跟他無關的“現在”,金獨子偶爾還是會感到一絲寂寞,而今天就是這樣的日子。

  「今天的劉衆赫完全失去了鬥志害我也覺得鬱悶。」金獨子自言自語的抱怨著,雖然沒有空間意義也還是懶散的姿勢一般靠在虛空之中。

  「加油阿~你可是主角呢!這麼沮喪怎麼行?又不是女朋友跟人跑了,要快點振作啊!」撐著頭看著故事發展,雖然早就知道接下來的發展,畢竟金獨子也是看了好多次,但每次都跟第一次看到一般被牽動情緒。

  身後的空間泛起漣漪,扭曲的波紋擴散距離金獨子越來越近,卻沒有被察覺,畢竟這個混沌的空間一直都只有金獨子存在著。

  「劉衆赫!你這個蠢蛋!唉?唉唉唉唉~~~~~!!!!」正看著劉衆赫翻車的金獨子被一個力道拉往後方,很久沒有的拉扯感讓他不知所措。

  金獨子被一隻穿過時間與空間的手拉下,背後久違的觸碰到某樣東西,在久遠的記憶中這軟軟且光滑的觸感像極了床上的被子。

  「你說誰蠢?金獨子?」熟悉的聲音從左邊傳來,果然左側視線角落是熟悉的主角,但這是什麼情況呢?

  長久不曾思考的大腦緩慢運轉著,金獨子傻愣的躺在床上看著充斥自己視野的劉衆赫。

  同樣看著金獨子的劉衆赫發覺身下這個人呆愣且毫無防備的樣子,久違的泛起一絲惡意,緩慢輕柔的將金獨子的雙手綁住。

  見這人還是沒有反應,就淡定的將他腰上的皮帶解下,退去他的褲子,在手碰上金獨子腰要脫掉內褲的那刻,他終於醒了。

  「等等!劉衆赫你在幹嘛!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還脫我褲子?」被劉衆赫手指接觸肌膚的觸感加速思維的金獨子這才發現自己好像陷入奇怪的境地。

  不能怪金獨子反應慢,在時間與空間都不存在的地方,不需要思考,又或者說緩慢的思考才能減緩無趣的到來,要跟上時間的腳步還是需要一段時間適應。

  「你猜,你不是偉大的救世魔王嗎?你不是最了解主角劉衆赫嗎?你猜我要幹嘛。」劉衆赫冷淡的說著,在不斷與韓秀英嘗試找回金獨子的過程中,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要找回金獨子?韓秀英是為了責任感還有許多的不服,自己呢?不是生存的壓力,也不是那不存在的責任,更非什麼利益,這個問題最後從妹妹劉美雅的口中得到最有可能的答案。

  『哥哥你是喜歡金獨子哥哥吧?』

  「你只是想惡作劇嗎?你沒這麼無聊吧!對吧!」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答案,被綁住的手推不開劉衆赫,金獨子知道他估計很想打自己一頓,但這跟脫自己褲子還把自己的手綁起來沒關係吧,這不是只有在不可明說的片子才會出現的情節嗎?

  「這的確不是惡作劇。」劉衆赫說著,手從衣服下緣探入,感受手掌下溫熱的肌膚。

  感覺到劉衆赫手掌上粗糙的繭磨蹭,許久沒有跟人接觸過的金獨子不僅微微顫抖,敏感的知曉劉衆赫的手一點一點越加深入自己的上衣。

  忍受不了這種背脊發麻的感覺,金獨子開始向後閃避劉衆赫的手,並且用被綁住的雙手阻攔他:「等等等等!!這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劉衆赫你是清醒的嗎?你不會被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吧!」

  「你都沒想過,為什麼我這麼執著在找你嗎?」劉衆赫低頭在金獨子的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不是......為了打我一拳嗎?」金獨子尷尬的說。

  聽到他的答案劉衆赫不僅冷笑:「呵......用無數的時光,花這麼大心力尋找你,就為了打你一拳?你在這方面可真不了解我。」

  耳邊低沈磁性的聲音,被氣息擾動的感覺,還有劉衆赫說完後細細啃咬,金獨子腦中閃過一個不可能的答案。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這傢伙不是同性戀,他喜歡過這麼多女性還有過小孩,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視線裡猛然泛紅的耳朵,劉衆赫知道身下這個被困住的傢伙心中有了答案,既然被抓到了,那麼就是我的了。自己一直都是這種霸道自私的人。

  「想到了?」用空閒的手架開金獨子的阻擾,劉衆赫粗糙的掌心蜿蜒而上,蒼白的腰肢,突起的肋骨,緩慢跳動的心在掌心下,因自己動作微微顫抖的身體彷若一種臣服,掌控這傢伙,讓他再也逃不了的感覺充實這些年空缺的心臟。

  「等等等等!!!劉衆赫你是真的瘋了嗎?嗯...很癢......別!別碰!」奮力掙扎卻毫無作用,金獨子扭動著想要逃離劉衆赫的觸碰,被架開的手委屈的只能擋住自己通紅的臉。

  「或許吧。」劉衆赫的氣息沿著耳後來到頸側,血液流動的感覺代表著人還活著,架開的手掐住金獨子的下顎,強硬的轉向讓他的後頸漏出在自己面前,狠狠咬下去。

  「痛痛痛!!!劉衆赫!劉衆赫你到底在幹嘛?很痛啊!!你個混帳!」金獨子感受到後頸一陣強烈的疼痛,這傢伙肯定咬流血了!!感受到液體緩慢流下更讓金獨子確認這件事實

朔非月@migrow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非日常日常 [普]

  血紅的落日拉長兩人的身影,這只是不尋常日常的某天。

  些微酒氣跟火苗的味道混合,酒氣醺天的金獨子強硬的將頭壓在劉衆赫的肩上。

  不想理會醉鬼的劉衆赫喝著自己的燒酒,淡然的看著火苗飄散。

  「你知道嗎劉衆赫,我本來沒有想跟你碰面。」混著濃厚酒氣的話從金獨子的口中說出:「我只是個“讀者”,我不應該參與你的人生。」

  劉衆赫冷笑:「嗤!然後呢?」

  「然後我就發現你在我隔壁車廂,我的車廂還有一個討人厭的小鬼。」金獨子講著倏然抬頭看向劉衆赫:「那小鬼是我最討厭的角色!所以我不想他活著,然後你就,你就出現把我丟到魚的肚子裡。」

  說話顛三倒四的,劉衆赫推開醉鬼的頭。

  感受到衣領被金獨子拽住,那人潮紅的臉在眼前被放大,一句話傳到劉衆赫耳中。

  「所以我很生氣!非常生氣!作為你十年唯一的“讀者”,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金獨子緩慢的一字一句念著,醉的迷離的眼對焦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所以我決定要在你旁邊看著你!搶你的資源!搶你的人才!讓你看著我,我才是你唯一的“讀者”。」

  劉衆赫一把將金獨子放倒在地,狼狽沾著灰塵的模樣沒有引起他的一絲同情,喝完的酒瓶隨手丟進火堆起身離開。

  「然後讓你走向我所希望的道路,不惜任何代價。」金獨子輕聲的說著。

朔非月@migrow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於是你的故事無所不在(刀注意/劇透注意) [普]

  清澈的天空點綴繁星,過去人們總說星星像眼睛看著你,現在人們知道看著你的不是繁星,而是繁星身後的星座,又或者說那些踏過繁星之路的故事。

  劉衆赫坐在星空下,他知道其中一個視線肯定是金獨子,畢竟自己是它最喜歡的"主角",劉衆赫冷笑想著過往。

  停站的列車門開啟,熙攘下車的眾人說笑著,一個聲音叫喊著讓劉衆赫回頭,列車空蕩的車廂隱約飄著一個淡彩的身影,隱約顯露熟悉白色大衣的影子被關上的車門一點點隔開。

  從來沒這麼清晰的臉在玻璃窗後笑著,雲淡風輕確能從他眼中看到最深刻的訣別。

  深深刻在眼底的面孔清秀,與他最醜的國王名號不符的樣子,那時的人們只能看見模糊的他,被第四面牆隔絕看不清所以被稱為醜陋的他。

  開走的列車帶走了他們的救贖,從那一刻劉衆赫知道這一剎那就是永恆,我的故事推著他前進化為星辰,而現在他的故事刻進我未來的人生,我只能繼續前進散播他的故事,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存在著,繼續看著他最喜歡的故事,做最古老的夢,於是你的故事無所不在。

翎緗@uid_4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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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為了在滅亡的世界活下去而⋯⋯ [R18]

衆獨_深夜60分創作【第39輪】題目選擇【世界末日前的最後一天 】

  如以往一樣人潮擁擠的列車,這也是沒辦法的,現在正是下班尖峰時刻,能有個位置坐已經算是運氣好了。

  而且今天身旁坐了個穿著黑色鑲螢光綠邊運動外套的高大帥哥——自然捲的黑髮有些不羈的感覺,面容像是如希臘雕刻作品那般精美,挺拔的鼻樑、濃密的劍眉、形狀優美的薄唇⋯⋯還有那雙眼,似乎盛滿了宇宙裡的星辰那般耀眼。

  金獨子暗暗讚歎著。

  19:00整。

  車廂產生了異變。

  一陣急剎車後,停止前進的車廂沒了照明和空調。人們或查詢手機、或探問身旁的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驚惶的情緒在車廂裡發酵時,一個頭上有著小小的角,白色軟綿綿身體,裹著像是草蓆的衣物的生物在空中出現了。

  「咳咳⋯⋯大家聽得懂我說的話嗎?」

  「今天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後一天喔。」

  小小生物說出這話時,車廂內還有著嗤笑和懷疑的聲音。

  「我是來自拉普拉普星的逼機——你們的星球被我們佔領了,而且我星判斷你們這顆星球上的名為人類的生物沒有價值,要讓你們滅亡。」

  那些嗤笑和懷疑的聲音瞬間沒了,因為逼機小小指甲一劃,那些人的脖頸就如被利刃工整地切開爆血而亡。

  「但是我星的研究團隊對人類這種生物是怎麼進行交配的過程是相當有興趣的,如果在這裡被我選上的話,可以免於在明天死去的命運。」

  「選我!選我!」幾個腦滿腸肥的大叔大喊著,逼機眉頭一皺就讓他們直接爆頭了。

  「太醜跟聲音太難聽的不行。」

  ————————

  我⋯⋯一定會死吧。

  被欺凌、被瞧不起的過往一幕幕在眼前浮現,只有一個支撐自己活下來的直播頻道——他是人稱霸王的電競選手劉衆赫的粉絲,在中學時期霸王還沒展露頭角時就喜歡看他的比賽了,雖然實力和對方相差懸殊,但一再站起的劉衆赫給了他生存的勇氣⋯⋯

  還沒看到他明晚的決賽就要死去了嗎⋯⋯雖然可惜但也沒辦法。

  「對了,就那邊穿西裝的小哥跟黑色運動外套那位吧,你們看起來挺適合的。」逼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金獨子嚇了一大跳。

  「⋯⋯我?」黑色運動外套男只發出一個音節,金獨子便察覺了這無比熟悉的低音是他所崇拜的——劉衆赫。

  這些年在嘴裡、心底喊上無數次的名字。

  「因為那位西裝小哥很喜歡你呀。」逼機回答著劉衆赫,一邊在右手聚集一團光芒:「我知道地球人交配時要在有氣氛的地方,我這就把你們送過去呀。」

  一陣白光閃現,劉衆赫和金獨子已消失在3707車廂內。

  ————————

  「唔,這裡是⋯⋯」金獨子摔在柔軟的愛心大床上,劉衆赫俐落地翻起身,觀察起四周的環境。

  過於寬大的床、有點惡趣味的八爪椅、散布在床頭的各式各樣性道具—手銬、鞭子、乳夾、按摩棒、潤滑液⋯⋯

  裝潢和配備很明顯是間愛情旅館。

  逼機的聲音像是從廣播系統中播放一般:「各位被選上的人們,請在15分鐘內開始交配,否則就會死亡。」

  「喂,你叫什麼名字?」劉衆赫終於正眼看著金獨子——纖細的身材、白皙的皮膚,服裝看來是一般上班族,年紀⋯⋯可能比自己小?

  「我是⋯⋯金獨子。」

  「奇怪的名字。」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你活下來⋯⋯」金獨子鬆開自己的皮帶,解開褲頭,大有捨身取義的感覺。

  劉衆赫皺起眉頭:「你喜歡我?你是同性戀嗎?」

  「我⋯⋯」

  要如何才能表達自己內心複雜的情感呢?

  金獨子不是沒把劉衆赫當作性幻想對象,在劉衆赫運籌帷幄的戰役、流暢的手速、明確毫無累贅的指令,金獨子有時會撫弄著自己的陽物,聽劉衆赫的聲音就射了滿手;或是想像著自己被掰開臀瓣,被劉衆赫的灼熱操得滿滿當當⋯⋯

  「我⋯⋯知道你是霸王劉衆赫。」金獨子開始緩慢地開口,但扼要地說明著:「我非常欣賞你的比賽⋯⋯」

  從那當中,我獲得好多生存的勇氣。

  「瘋了嗎?這樣就能跟我做?」劉衆赫搔了搔頭,對金獨子說的話表示不解。

  「很簡單的,只要你上了我,我們就能活下去。」金獨子露出一個像哭又像笑的表情,一把扯下自己的白色內褲,抓起床頭的潤滑液倒滿在自己手上,在劉衆赫面前腿大張成M字型,先是用一根手指按壓著緊實的菊瓣,而後伸進一個指節打轉,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迎接劉衆赫。

  「看來你不是同性戀。」

  笨拙的動作讓電競選手看不下去,但獨子哼出的輕吟卻使他燃起了些情慾。

  潔白的身體,密實而粉紅的後穴,尺寸有些可愛隨主人動作而慢慢挺起的性器⋯⋯

  劉衆赫爬上床,光是使床下沈的重量就充滿侵略感,他緩緩開口:「我先讓你舒服一次吧。」

  於是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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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神父與少女 [普]

  衆獨_深夜60分創作【第40輪】題目選擇

 【黑與白、神父與惡魔】

  *慎入:

  出現台灣漫畫連載進度還沒出現的地點

  [副本任務——神聖的救贖]

  分類:副本

  難易度:?

  完成條件:請驅逐惡魔。

  時間限制:24小時

  獎勵:???

  失敗時:——

  「神父大人,請救救我家女兒啊⋯⋯」

  帶著哀慟的神情,豪華大宅裡老夫婦和一群僕人向全身漆黑的神父跪下,手握著銀製十字架垂淚向神父哭訴。

  面容英俊卻寒氣逼人的神父只淡淡開口說了一句:「帶我到她的房間去。」

  ——————

  膚如凝脂的少女穿著純白蕾絲洋裝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原本應該紅潤的唇失了血色,柔嫩的頸上似有齒痕——兩個尖牙留下的傷痕最深,但也已經結痂,可是少女自昨晚的襲擊之後,再也沒有睜開雙眼。

  「我要施法,其他人全都離開這層樓,否則後果自負。」

  待閒雜人等離去,神父劉衆赫從懷中掏出驅魔聖水正要潑灑在少女身上時⋯⋯

  「衆赫啊——等等,你該不會是真想用那來路不明的東西潑我吧?」

  黑髮「少女」睜開純黑的雙瞳,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啊——睡得真飽。」赫然竟是金獨子的聲音。

  他撥了撥黑色長捲髮,有些慵懶的說著:「昨晚的惡魔為了少女,應該會再來襲擊,你就找個地方躲好吧。」

  為了捕捉這場景裡狡猾的惡魔,金獨子設下陷阱,把少女送到安全的地方,而自己成為誘餌偽裝成純潔無瑕的少女,意圖引出潛藏在這戶人家裡的惡魔,但昨晚劉衆赫還來不及到現場支援就讓惡魔跑了,他脖子還被惡魔啃了兩個洞,真是得不償失。

  但一切還都在我的計畫裡頭——

  等著瞧吧,惡魔!

 ————————

  是夜。

  眾人皆已歇息之時,在淡藍色月光籠罩下少女的胸膛微微一起一伏,仍是白日那番沈睡的模樣。

  一個執事打扮的男子提著燭台輕巧地進入她的房間,露出尖銳的獠牙:「白天來的那神父果然沒什麼法力,這女孩還是因我的魔力沈睡呢,哼哼。」

  說時遲、那時快,少女的衣櫥大開,劉衆赫提起黑金長刀衝出,一擊就俐落地砍下惡魔的頭顱。

  「嘖,惡魔的血都噴到我身上來了。」

  「少女」金獨子皺著眉頭,有些埋怨的語氣。

  「那就脫掉。」

  劉衆赫又一刀劃開金獨子身上的洋裝,蕾絲直接裂成兩半。

  「你這瘋子⋯⋯!」還好底下仍穿著條長褲,不然他的黑炎龍就要出場見人了。

「礙眼。」劉衆赫深深皺起眉頭。

「你是說⋯⋯?」

金獨子的疑問被吞沒在劉衆赫的唇舌之間,他在金獨子被惡魔襲擊的另一側脖頸吸吮、啃咬,留下了更深的齒痕,而後往下用舌挑弄了兩顆可愛的莓果,在淡淡月光下更顯白皙的胸腹吮出處處紅痕⋯⋯

當通過副本任務的通知浮現在兩人眼前,一陣白光後他們便離開了場景。

  ——————

  「大叔跟師傅回來了!」

  眼尖的李智慧瞥見裸著上身的金獨子,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眼睛:「大叔身上是被蟲咬嗎?怎麼那麼多紅紅的痕跡?」

  「沒有人可以動我的東西。」

  劉衆赫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大步流星地邁進工業園。

  -end-

瀼瀼@rang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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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救贖(神父惡魔paro) [限]

神父衆赫X惡魔獨子

#衆獨_深夜60分創作 【第40輪】 【回歸與救贖】&【黑與白】&【神父與惡魔】

  「願上帝與我們同在,阿們。」

  一身黑的神父雙手捧著聖經,好看的眉眼斂在平靜的面容之下,今日的禮拜即將結束,他的視線已經落到座位之後,未能得償所願的視線沾染上了戾氣。他將注意力再次拉回群眾間,收在神父袍下的手掐著書本,泛起一片蒼白,順利總結了這一次的課堂,解決部分的疑惑後,劉衆赫將所有信眾請離了教堂。

  「砰!」

  告解室中的座椅撞上牆,碎成了渣滓,怒氣為過於好看的面容增添了生氣,劉衆赫落坐,修長的腿交疊,掛在長椅之上,閉上眼,吐出一口不滿的嘆息。

  劉衆赫不知道在原地待了多久,直到月光喚醒他,他將發麻的腿放下,想到自己該去後院搬張新椅子來補上破損,他感覺自己的情緒是難以掌控的,甚至是過度不安的。

  「該死的金獨子。」話語被鎖在喉嚨口,劉衆赫只是發出幾聲悶哼,將所有怒氣再次上鎖,等著開鎖的那人出現,不過這已經是第三年了,怎麼可能呢?告解室的椅子也不知道碎了幾張,但是那個混蛋始終都沒出現。

  夜晚的教堂沒有點上燭火,僅有月光隱約灑入。劉衆赫走向神壇,低下自己的腦袋,即使他早已不信,即使神蹟,也難以壓制住他逐漸躁動的魔。

  「唷,這麼虔誠?」腰上一陣刺痛,背後的重量讓劉衆赫不由自主地彎了腰,依然撐住背後的來者,只是那雙手的落點在於過於柔軟的部位。

  「嘖、你怎麼改穿黑色?大晚上的差點把你當成鬼了,你真的比我還要更像個惡魔了,可惜我今天穿的是白色。」熱氣、溫度,一切都在證明說話的那人是真實存在的,劉衆赫的眼裡閃過一絲紅,穩穩地站起,一步一步朝著告解室前進。

  「喂,劉衆赫,你回我一句啊?」

  幾步路的距離,劉衆赫卻感覺自己像是踩在尖刀之上,意識浮在半空,直到關上告解室的門,他猛地把人往座椅上禁錮,只留有一個窗口的空間給了他們放肆的空間。

  「你想幹唔!」劉衆赫直接封上喋喋不休的嘴,掐住金獨子的下顎,強迫他張著嘴,即使尖銳的牙擦破了他的唇角,依然不放手。

  「我想幹你。」劉衆赫的視線掃過金獨子的身體,惡魔或許是不怕冷的,單薄的白衣很快地就被撕破,扔在椅子之下。

  「靠、你不會是要在這……回房間!」貪戀欲求的惡魔輕而易舉地被挑起性慾,冰涼的夜風和滾燙的唇舌交織,金獨子腰都軟了,只仰賴著劉衆赫的單手支撐自己,雙眼蒙上一層水霧,金獨子想反抗,卻發現眼前的男人並不想放手。

  「就在這裡。」神父服被撩開,粗長的性物抵著單薄的布料,想要再更深入,試探地戳弄入口。金獨子正想反駁劉衆赫的話,才剛對上劉衆赫的眼睛,就沒原則地任由男人辦事,不過還是先握住隨時可能犯入的凶器。

  「你是想直接幹壞我嗎?」

  劉衆赫的急躁粗暴出乎金獨子的預料,男人的手指逕自撐開他的唇,沾滿唾液後試探幾下,便直接插入,讓金獨子的尾巴憤怒地甩了他幾下,而劉衆赫卻無視那些刺痛,確認後穴入口濕透後,性器直接抵上。

  「歡迎……回來。」

  脹、還難受。貪歡的惡魔重重地咬在男人肩上,在純黑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水痕,而一手還摩擦著自己的性器,想引開臀後的悶痛。

  劉衆赫顛了幾下,直接帶著人站直了身體。少了背部的支撐,金獨子只剩下腹還有支撐力,原本才吃進一半的屁股,順勢下沉至最深處,金獨子覺得自己或許是被撐裂了,性器都軟了下來,整個人都快瘋了,主動推拒劉衆赫的接近,劉衆赫直接握住那處,熟練地套弄起來。

  「不、太深……嗚!」追逐快感的惡魔親暱地貼上,劉衆赫也不客氣,把人好好地吃了一頓。

  性事結束之後,神父抱著惡魔回到自己的住所,輕輕地放到床上,湊上去親吻汗濕的額頭。

  「歡迎回來。」饜足和溫柔交纏,神父的躁動被控制,他將惡魔抱進懷裡,像是抱緊自己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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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ABO-成結 [R18]

衆獨深夜60分創作【第37輪】題目為【ABO-成結】

  他今天不會再讓那個狡猾的傢伙逃走。

  比劉衆赫瘦弱些的身體被死死摁在柔軟的大床上,白皙嫩到可以掐出水來的肌膚上佈滿激情的痕跡,有些是霸王的薄唇吮出的紅印,有些是強勁的手勁揉出的紋路,像是要在金獨子的身體上處處留下他曾侵略過的蹤跡似的。

  「哼啊⋯⋯衆赫,別⋯⋯」

  再這樣深入,Alpha主角粗壯的肉棒就要撞進他這小小Omega的生殖腔裡了。但自己的媚肉卻恬不知恥地緊緊絞住青筋賁起的陽物,還一抖一抖地滴出陣陣水液,搞得只要劉衆赫一進一出,房裡就充滿著噗哧噗哧的水聲和無可救藥的發情Alpha與Omega交纏在一起的濃烈氣味——

  總是隔著道牆的金獨子泌出的是乳香味——縈繞著的甜挾帶著木頭乾燥的香氣,治癒了劉衆赫傷痕累累的心;而劉衆赫是歐洲赤松,散發出淡淡鐵鏽味,卻是能在艱困環境中成長茁壯的物種,每次嗅聞到這股味道總是讓金獨子重新注入勇氣。

  至今他仍不敢相信,劉衆赫會答應成為他的戀人。

  「你也該接受我了吧?金獨子。」

  霸王一記猛烈的撞擊挺進了生殖腔,迅速膨大成結。

  金獨子無法逃脫、也不想再逃。

  不自覺地流下淚水的他把軟嫩的後頸往劉衆赫的嘴湊近,彷彿是為了神祇獻上了貢禮——

  「完全標記我吧,衆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