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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蝠醫] 藥效 [G]
歐洛倫X cuntboy伊法,兩人有在交往,一些伊法經期的描寫,不介意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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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絨翼龍的眼中看出急切,伊法加快了包紮的速度,語調溫和,然那非他刻意放輕,而為由內向外泛出的虛乏所造成。這些生靈不通人語,卻對神情的變化十分敏感,因此,或許自己確實表現得一如往常,只可惜在於試圖隱瞞某事的對象並非同類。
「昨天稍微熬夜了而已。我很好。」
發出啾啾聲,小龍依舊對他關切,與之同行的孩子大約尚未與這位夥伴達到一定程度上的默契,認為牠只是覺得害怕和擔憂,而輕柔地撫摸其背部與頸項以為安撫,直到療程結束。
待望不見病龍及家屬離去的背影,男子改變坐姿,想讓痠疼的腰背獲得舒緩,但非常時期之所以無法以常規方式應對,便是因其獨特性——並未刻意打開雙腿,下方輕微的異物感仍順勢滑出。那都在意料之內,抑或說,這種情況並不罕見。硬是咬牙忽略的腹痛,於放鬆身體後緊接而上,他縮起腳,像個鬧著脾氣而跑到學堂後面的孩童,抱起自己的模樣許會在他人眼裡略有委屈。
納塔的氣溫普遍偏高,又近午的日光已往毒辣逐漸挨去,伊法單手再解開一顆襯衫鈕釦,深呼吸數下,喚回少量丟失的氣力,拎起隨身物品,打算回診所暫時休息。
由於生理構造上的截然不同,他大部分依此而生的困擾,皆難以向人明說。習慣共存不意味全盤接受,比如自己曉得每個月都會有幾天必須和血液相伴,但也欲知為何非他不可。
除家人與咔庫庫外,該事實僅歐洛倫知情。對方表明心意那刻,他也與對方直接坦白此事,結果得到了個令他哭笑不得的回應:早在總角之年一同到溪邊玩水時,那人便在更衣的過程中瞥見所謂「下半身的狀況」,並認為彼此之間有些差異十分正常,因而從未提及。
「……這種事你早點說啊,隱瞞是很花心思的。」
「嗯,下次不會了。」
當時的對話不合時宜地浮現於心,伊法疲累地笑出聲。他的龍助手今天沒有跟隨出診。類似的閒暇,那傢伙大多會跑去找歐洛倫閒話家常,不能期盼牠立刻出現在眼前,幫助自己返回。好在路程不遠,最為煎熬與不適的那段他承受住後,迎向的便會是片刻身心的緩和。
揭開門扉的剎那,使用瓦斯的聲響細微地釋出。難道是早晨出門前煮咖啡忘記關火?伊法立即朝那簡易的廚房迅速走去,一道黑色人影潑黑了視線,迫而,他停佇,並後退半步,直到看清來者——是自己那摘下兜帽,眼神無害的交往對象。
「伊法?」
藍髮的青年聲線和緩,除打量外,更湊近稍作嗅聞,復點了點頭。
「你回來了。咔庫庫說,你這時候喝點熱的會比較舒服,但我不知道要到哪找你,所以想說就在這,把東西煮好,順便等你回來。」
「沒錯!哥們!」
一旁通人語的龍助手也幫腔。
「別逞強!哥們!」
「這種事,我……」
前意識的驅使下,男子壓低帽沿,搖搖頭,順著歐洛倫的指引坐到書桌前,臀部一沾上椅面,他立刻癱軟,仰首,眨了幾下沉重的眼,嘴唇輕輕地抿,音節有著推辭的起始,和誠然的彼端。
若總得靠著他者才得以過活,將迎上唇亡齒寒的未來,但適度地由自己所親近與信賴的人,支撐起容易失足的一角,或許便是彼此間連結的可貴之處。延續經前情緒的敏感,此刻淚腺似乎易受催化,富熱忱與積極,最後他以濕潤的眼眶,接納這份甘霖,放鬆背部,小口啜飲戀人遞來的香料奶茶。
薑的辛辣率先接觸舌面,隨之受奶類的醇厚包覆,霎時變得柔潤和溫熱,肉桂獨特的甘甜與刺激,亦在其中遊走、跳躍。蟲蜜的存在令飲品的質地格外滑順,當他嚥下,齒頰間甜香縈繞,尾韻的清爽大致來自小荳蔻,或者香茅之屬,最後收束於淡雅的紅茶氣味中。
馬克杯摸來有點燙,隔著手套也能感知,但內容物卻保持著適中的溫度,他猜想歐洛倫也許是把器皿放進熱水中,待要盛裝飲料時方取出,如此一來便可達到一定的保溫效果,不禁多握了握杯身,讓指尖也充分感受熱意。
「謝了。」
奶茶見底,臉頰上細薄的汗,與泌出後立即讓人發冷的濕潤不同。飲品不具止痛效果,肚腹的悶脹依舊,可伊法認為自己現在已有更多力氣,能平靜且穩妥地應對下午的工作。畢竟能對人起作用的,不僅僅只有藥物。
「有你們在真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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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伊法。」臨走前,歐洛倫親了親他的嘴角,似乎正品嚐著自己帶有甜蜜滋味的成果,神情柔軟,卻又嚴肅起來,指向流理臺上用玻璃密封罐裝起來的液體道:「我準備了一點蘋果洋蔥水,你要喝時直接倒出來喝就好。」
「那是有什麼功效嗎?我沒聽過這東西。」
「可以增強免疫力。」
「真的假的,哥們。」
扶著額頭,伊法盡可能讓笑靨溫和又平順,想表示自己只是來了,不是病了,而與對方四目相接,多餘的話皆被吞入胃袋中。
「我向你保證,我會喝完。」
「那它一定會覺得很幸福。」
歐洛倫點點頭,這回將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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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私設
[原神│散熒] 陌上花 [G]
看了賽索斯生賀圖突然的腦洞。
(也是突然發覺有好一陣子沒寫流浪者,於是⋯寫個吃醋小貓被抓起來嚕?)
急速生產,可不帶腦閱讀。
全文私設,請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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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曾在書上讀到:漂亮的玫瑰總是多刺。或許,那正是對流浪者最貼切的形容。
一年裡熒回須彌的次數不多,而流浪者忙於課業,即便回去見納西妲時,也時常錯過。
偶爾在人群中瞥見藍斗笠,熒都認為是自己看走眼。
比如現在,看著從街角走過來一位,靛青色頭髮襯著白皙皮膚,一身教令院學生裝束的少年,熒眨眨眼以為自己出現幻覺。
「你看什麼?」 少年在她面前站定,懷裡滿滿都是書,「幫我。」
「這是請人幫忙的態度嗎?」 熒哼了聲,自顧自喝著咖啡。
「我是想讓你有點用處,難不成我還得求你?」 流浪者從鼻尖透出一聲嗤笑,轉身就要離去。
「哎!」 熒站起身,一手拉住他的胳膊,順手抽走一本書,「星相學⋯你不是因論派嗎?還要讀這個?」
流浪者翻了個白眼,嘖著聲催她還書,「還來,今天再不還書逾期了。」
熒接過他手中一半的書,與他並肩往教令院走,「你這麼用功的樣子⋯⋯還真是難得一見。」
「不是不幫?」 流浪者斜睨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看你可憐。」
他們的相處一直都是如此——流浪者就是那帶刺玫瑰,說的每個字都像淬了毒。
可熒就像被蠱惑一般,忍不住想接近他,想將他馴服、將他豢養。
「所以你為什麼要讀星相?」 熒偏頭看他,發現他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意,在她望向他時瞬間隱去。
「興趣。」 流浪者敷衍地回應。
「是嗎?」 熒不以為然,「那你興趣還挺多。」
「你又知道?」
「比如你最大的興趣,就是跟我唱反調。」 熒瞥了他一眼,看著教令院大門出現眼前,回身將書本全疊進他懷裡,「我還有事,就不跟你進去了。」
「什麼事?」 流浪者稍稍抬眉,「我看你閒得很。」
熒湊近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怎麼?你該不會⋯⋯很關心我吧?」
流浪者下意識屏住呼吸,眼眸微微顫動,顯然沒料到熒會突然靠得這麼近。
但下一秒就像掩藏深埋的秘密般,轉過身往教令院門口走。
「隨口一問,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熒瞥見他微紅的耳根,嘴角一翹。這種嘴硬心軟的反應,她再熟悉不過。
「今天賽索斯生日,邀我去沙漠玩。」 她從口袋中掏出那封折得整整齊齊的信,對著他背影說道,「你想一起去嗎?」
「⋯不要。」 流浪者腳步一頓,冷冷應了聲,頭也不回地推開教令院大門離開。
「真是臭脾氣。」
熒輕聲嘟囔,打開錨點地圖前去沙漠赴約。
只是她離開前的那抹淺笑,還有那細如雨絲的話語,全都被收入流浪者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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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啦!」
賽索斯爽朗的嗓音自頭頂傳來,熒一抬頭就看見他笑臉盈盈地朝自己伸出手。
她不假思索地握住那雙手站起身,順道拍拍身上的灰和風滾草碎枝。
「你也太會找⋯⋯躲到這角落都能發現。」
「想在沙漠玩捉迷藏贏過我⋯你可能還得多練練。」 他笑著拍拂熒肩膀,替她撥去沙礫。
一陣突如其來的勁風捲起沙塵,迫得兩人掩住眼鼻。不知為何,熒總覺得風中還挾雜著極細微的鈴聲。
「唔⋯⋯」 賽索斯皺著眉,看向準備好的營地位置,「糟糕了⋯」
「怎麼了?」 熒見他臉色微變,瞇著眼順其眼神望向不遠處,似乎能看見微微火光。
「我準備了烤肉的食材,剛才那風一吹估計染了些沙塵。」 賽索斯嘆口氣,語氣有些自責,「你要是不介意,我去水邊洗洗再烤來吃。」
「沒關係,我們一起去吧。」
可當他們走到營地,卻看見一位不速之客坐在篝火旁,臉上全是嫌棄的表情。
「阿帽⋯?你怎麼在這?」
「你不是不來嗎?」 熒想起剛剛似乎隱約聽見鈴聲,原來真是他。
「在這種滿是塵土的地方野營⋯你們真有閒情逸致。」 流浪者環顧四周,又翻翻油布包裡的食材,「都染上沙了,還吃?」
「阿帽,許久未見你就是專門來挑毛病?」 賽索斯環起雙臂,挑眉看向流浪者,「而且我似乎只有邀請熒——」
「是她邀我來的。」 流浪者冷哼一聲,懶懶地用下巴指了指熒,「我只是⋯⋯湊個熱鬧罷了。」
熒沈默地看著他,心裡猜測他究竟想做什麼,人不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流浪者抬起頭,直視熒雙眼,「難道我說錯了?」
「沒有。」 熒微微皺眉,「那你就別挑事。」
賽索斯檢查食材後,慶幸地嘆口氣,「熒,沒有沾上太多,如果你不介意——」
「她介意。」 流浪者站起身,拍拍衣料上的沙,「上回只是吃幾口烤焦的肉餅,就腸胃不適好幾天,更何況是沙土。」
「你怎麼⋯⋯」 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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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達熒] 人生得意須盡歡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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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魈熒] 斡旋 [G]
淺淺開個支線故事。
時間點嘛⋯婚前婚後都可以,可自行代入。
全文大量私設,請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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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
女孩空洞地開口,金色的瞳眸失去往昔的光芒,如死水般沉寂無波。
裙擺浸透殷紅,凝脂般的臉龐沾著斑斑血跡,如同被玷污的白瓷娃娃。
「再見。」
在她身旁,是與她無比相似的孿生兄長。冷酷冰涼的視線投向自己,彷彿自己猶如草芥,不堪入目。
魈低頭凝視手中緊攥著的白花,劇痛如火焰自胸膛迸發。女孩手中的劍穿透,過往點滴像溢出的河水般湧來,一幕幕在腦裡浮現。耳畔迴盪著女孩的聲聲呼喚,甜美、溫柔、嗔怒⋯⋯
他握住插在胸口的刀刃,鮮血淌過指縫,滴落於地。他抬眼望向那雙熟悉卻陌生的金眸,心頭一片冰涼。
從前哪怕他受點皮肉傷,她的心疼不已,如今他即將面對死亡,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熒⋯⋯」
鮮紅從嘴邊溢出,比他眼角的紅更豔。
女孩扔下劍,牽著兄長的手步入深淵。原來放棄提瓦特、放棄他,就是她最後的選擇。
「⋯⋯別走。」 魈伸出手,顫抖著想抓住一絲一縷希望。
可女孩只是偏頭睨了他一眼,唇瓣開闔,無聲的語句落入魈眸底。
他覺得渾身冰冷,連最後的求生意志都被剝奪。因為他從她嘴型讀出的每一字,都像利刃劃在他心上,剜去每一寸血肉。
「我從未愛過你。」
熒睜眼時,發現魈蜷縮在她身側,眉頭緊蹙,額上冷汗未乾,指尖死死抓住她的裙角,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一片浮木。他唇間反覆呢喃她的名字,聲音顫抖得幾不可聞。
她輕輕搖晃他肩膀,伸手拂去他被浸濕的髮絲。
「魈,醒醒。」
她曾聽聞人做惡夢時,不能大聲叫醒他,否則魂魄或會困在其中,又或會破裂四散。
熒只好將他攬進懷,學著自己夢魘時魈安撫自己的模樣,輕柔地拍撫他後背。
「夢見什麼了嗎⋯⋯我在這,別怕。」
溫柔的嗓音挾著星海氣息,緩緩流入魈耳蝸,一會後竟真讓他平靜下來。
熒望著魈恢復平和的睡顏,微微揚起唇角,正想下床準備早飯,卻發現手被拽著不放。
「你這樣⋯還真像個小孩。」 她輕笑一聲,坐回床畔,指尖在魈眉宇間輕劃,撫平那淺淺的褶皺。
「就再多陪你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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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午時魈才悠悠轉醒,剛想坐起身,就發現一手被緊牽。熒趴在床側,額頭抵在他手臂,姿勢有些彆扭的睡著。
回想夢境裡的她,魈手又不由得發顫,伸手一拉便將熒抱入懷中。
他已經許久沒有長時間入眠,多數時候都是淺眠警戒,可近日來不僅睡眠時間拉長,也常發各式夢境,未知的原因讓他惶惶不安。
「⋯⋯啊!」 熒被驚醒,可還沒來得及發問,頸側就感到些微濕潤。
「魈,怎麼了?」 她語帶擔憂,從未見過魈如此脆弱的模樣。
「別走。」
「我不在這嗎?你夢到什麼了?」 熒想看看他的臉,可魈卻緊抱著她不願鬆手。
「若你尋得兄長,會離開嗎?」 他聲音很悶,彷彿說出口的每個字都足以讓他窒息。
熒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沈默一會後才緩緩開口,「我不知道。」
魈抬起頭,眸色顯得有些黯淡,他直視熒雙眼,「若我阻攔你,你會⋯⋯將我視為敵人嗎?」 他不確定自己為何會這麼問,明知她的溫柔不假,卻依舊害怕答案。
「你在說什——」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唇瓣被突如其來的吻封住。
那不是溫柔的交纏,而是幾近失控的索求,如烈火般燃燒著彼此的氣息,像要將她拆吃入腹,與她融為一體。
「魈⋯」 熒推著他手臂,不知道他為何有如此過激的反應,終於在快呼吸不過來時脫離他的掌控。
「你先等等!」 她環抱魈的肩膀,頓時發覺他渾身發熱。
「你病了?」
「沒有。」
「你額頭這般燙,還說沒有?」 熒將掌心貼在他額上,「明明就是發燒了。」
「⋯⋯」 魈低頭不語,他確實有些發昏,但這種感覺與其說是病了,倒更像是被某種邪祟侵蝕。
「去趟不卜廬吧。」 熒拽起他,「給白大夫看看,開些藥。」
「我非凡胎,凡人吃的藥對仙體無用。」 魈只是定在原地,沒有絲毫邁步的意思。
「那我去請帝君⋯」
「不必。」 魈坐回床畔,盯著自己的指尖,「熒,這些天⋯⋯我經常夢魘。」
「有時甚至,夢境間還會相關聯。」 他頓了頓,才抬頭看向熒擔憂的眼眸,「這不是好預兆。」
「我不曉緣由,也不知該如何抑制。」 他撇開臉,好像再繼續看著熒他就無法下決定,「這段期間,你先回塵歌壺吧。」
熒沈默地望著他,淺嘆了口氣,「這就是你想到的解決之法?趕我走?」
「⋯⋯我並非⋯」
「你休想。」 熒踩著重重的步伐到魈面前,生氣地抬起他的臉,逼他直視自己,「要不你讓我陪你,要不我們就此兩散,你自己選。」
「我⋯
[原神│葉熒] 楓誓 [G]
為滿精蒼古所作紀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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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小心地倒出一顆顆晶亮寶石,指尖輕點,細細盤算數額。
傳聞那位傳奇的武器商即將再度來到璃月,而她早已下定決心,這一次,要給萬葉一個驚喜。
據說,他能將舊武器煉化重鑄,以稀世素材為基,重新打造。
經他之手的兵器不僅煥然一新,還在實戰中威力倍增,深受歷來顧客推崇。
唯一的問題是——價格高得驚人。
不僅要支付大量摩拉,還得以珍稀寶石作為交換條件。
一想到萬葉細心保養佩劍時專注的神情,熒便不自覺揚起了唇角。
她最喜歡的時刻,莫過於手捧一盞熱茶,坐在緣側靜靜觀他舞劍。
不論是哪一把武器,經他掌中揮灑,皆有獨特之美。
妖刀的紅烈,襯得他一招一式愈加激昂。若在漫天紅楓葉雨中,揮劍旋動氣流,一道道豔紅綴上朱葉,相當魔幻。
而他曾用的吃虎魚刀,刀身狹長鋒利,在面對敵人時顯露的鋒芒耀眼,挾在清風裡晃閃敵方視線,殺伐間多幾分從容。
可熒最喜歡他拿那把,如同悠古歌聲般蒼藍的直劍。微閃的亮藍和他的嫣紅形成鮮明對比,斬出的刀風圈出流風秋野之域,立於其中彷彿就被屬於他的暖風環抱。
如初嵐一般,溫柔流淌。
據說這一批新貨中,藏有數柄珍貴的蒼古自由之誓。
她的目標十分明確——將它們全數納入手中,無論代價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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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不知情的萬葉眼中,這段日子熒的舉止卻顯得有些不同。
每當萬葉踏入塵歌壺,她便手忙腳亂地將桌上東西一掃而空,像護著什麼秘密似地抱緊幾袋沉甸甸的包裹,匆匆溜進房內。
不久,她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出來,笑著問他想不想喝茶,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這兩日,甚至還見她眼下悄悄被染上淺青,似乎忙碌地沒有好好休息。
可當他問起,熒只是眼神閃爍飄忽,不擅說謊的她拙劣地解釋,顯得特別蒼白無力。
「我⋯我是在攢伙食費啦!誰讓派蒙那麼會吃,再不努力些,難道讓你辛苦養活我們?」 熒說著眼神瞥向小精靈,哀求般請她幫忙打掩護。
「是,是我啦⋯都是我吃太多了,對不起。」
派蒙哀怨的嗓音讓萬葉失笑,暗暗決定不揭穿他倆的謊言。
估計是看上什麼有趣的物品,想收集了吧。
依他對熒的了解,若是值得收藏的稀有物件,她總會想辦法獲得,這習慣在她精心佈置的洞天裡處處可見。
小至碗碟,大至參天樹木,每一項都曾在她旅途中佔有一席之地。
與她相識的友人們也不時會贈予些紀念物,全都被細緻收在家中。
他想看看,這回又是怎麼樣的珍貴故事,值得她花費如此多心力。
能在她身邊參與編織每段回憶,萬葉便已心滿意足。
但當萬葉得知傳奇商人來到璃月,心中卻泛起一絲不安。
以往,這樣特殊的消息,熒總會第一時間與他分享,而這回,她竟隻字未提。
再想到她連幾日來的反常,難道她真想拿銀子去賭那商人手藝?
他不是沒見過那人,所售之物確實非凡,連富商都願為之出高價。
但熒畢竟是冒險家,生活雖不窘迫,也難承受如此揮霍。
他輕蹙眉頭,心想回家後得與熒提個醒。
可待船隻靠岸,結束任務的萬葉回到塵歌壺,甫踏進門,便看見那泛著不同尋常光芒的藍劍,靜靜擺在客廳桌上。
熒從書房走來,笑靨如春風,萬葉霎時百感交集。隱隱的擔憂如潮水湧上心頭,與驚愕交織成一片靜默。
他終於想起,兩日前熒藉口要幫他換新劍鞘,取走了佩劍——當時他就該察覺熒的意圖。
「怎麼樣?」 熒燦笑著看向那把劍,「連散發的光芒都不一般了對吧?」
萬葉定定地望向她雙眼,嗓音微微發啞,「你⋯花費多少換來?」
「唔⋯這你就別問了。」 她眨眨眼,將劍遞到萬葉手中,「出去試試?」
劍入掌心,冰涼卻溫潤,一股陌生而沉穩的氣息緩緩滲入經脈,與他長年積累的修為悄然貼合。
他卻沒有拔劍,只是將其輕放回桌面,轉身將熒緊緊擁進懷中。
「傻瓜⋯⋯」 他低聲嘆息,語中滿是心疼,「原先的劍已足夠,何必為我重鑄?你該將錢留在旅途中照顧自己。」
熒環住他的腰,仰望著那雙泛著些微水氣的紅眸,柔聲說道,「我想給你最好的。」
「別擔心,那都是我額外攢下的,不影響生活,派蒙還是可以吃得白白胖胖。」 她笑著輕觸他額頭,「你若能更得心應手地迎戰,我便安心一些。」
萬葉輕撫她眼下那抹疲倦,溫柔的低語貼在熒耳畔, 「那你就把命全交付給我,別離開我半步。」
「我便是你的劍,由我守護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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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靜靜傾瀉林間,落在紅葉上泛起點點銀白光暈。淺髮少年的輕盈身姿與樹影交錯,長劍出鞘、劍芒閃爍。
「朔風解意!」
少年聲音如風過竹林,溫潤卻含著堅韌。
清風自他足尖旋起,牽引無數紅葉聚集,當他落地如燕,劍歸鞘時,葉片也隨之散落。
熒坐在緣側,欣賞他以劍為筆、以舞為詩,在朦朧夜色中揮灑
[原神│葉熒] 晴雨(520紀念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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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聲驟至,風從樹間捲起嘯聲,大雨傾瀉而下,順著屋簷墜落,濺在鋪石地面,嘩嘩作響。
熒坐在簷廊,笑眼盈盈地輕聲倒數:
「三、二、一⋯」
她站起身,稍稍退後一步。就在這時,一陣清風旋來,掀起她裙袂,也帶來一抹濕潤的氣息。在她原先站的地方,全身濕透的淺髮少年隨風而至。
熒將毛毯輕輕披上他頭頂,湊近輕吻他的唇畔。
「歡迎回家。」
萬葉淺笑,對著掌心呵了口氣,才將溫度覆上她臉頰,「你怎麼知道我會馬上回來?」
熒輕哼一聲伸手替他擦拭濕髮,「你身旁多的是我安插的眼線。」 她笑得狡黠,語氣帶著小得意,讓萬葉不禁失笑。
「真的?」 他微微挑眉,低頭盯著那雙明亮眼眸,「那我可得好好找找。」
「你就找吧!」 熒在他鼻頭啄了一口,「快去洗洗,免得著涼。」
「遵命。」
哪有什麼眼線,不過是相知已久的默契。
他們行走自然之間,天氣驟變早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信號。
自從熒將洞天關牒交給萬葉,他們與自然仿若締結了新的約定。
每當風雨阻路,他們便會回到塵歌壺,在這安靜洞天裡暫歇腳步。
熒窩在沙發聽雨看書,這是她請阿圓讓洞天模擬四時流轉的理由。
小雨如絲,令人安然入夢;大雨如瀑,更襯屋內溫暖。她無比珍惜這片屬於他們的靜謐天地。
一股溫暖倚上熒,還有些濕潤的髮絲散發著沐浴後香氣,蹭在耳廓讓她微微發癢。
「你今天沒出門?」 萬葉將她摟進懷裡,輕聲問道。
「嗯,吃過早飯後天空愈發陰沉。」 熒靠在他肩上,嗅聞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覺得大雨將至,在家歇歇⋯⋯順道等你。」
萬葉笑出聲,伸手刮蹭她鼻頭,「順道?」
「非要這麼問是吧?」 熒坐直身,勾下他脖子,在他鎖骨處咬了一口。
「略施薄懲。」 她哼了聲,起身走向廚房,裙角隨步搖曳。不久後,廚房便傳來鍋碗交鳴,如她心情般輕快明朗。
萬葉撫著被咬出的齒痕,嘴角無奈含笑,但心底卻溫潤的像被暖風吹拂。
因為熒的嬌蠻可愛,只會在他面前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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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漸歇,午後轉為綿綿細雨,兩人在廊下煮茶談天,看院中坑坑水窪及被落葉鋪成的絨毯,歲月靜好。
「萬葉,你聽過關於楓葉的傳說嗎?」 熒手捧茶杯,望著他不亞於紅火葉片的眼瞳。
「你是說,接住落葉便會得到幸運?」 萬葉往小火爐裡添進幾支新柴,「你先前跟我說過的。」
「還有。」 熒輕聲說道,看向因風墜落的葉片,「據說,若能親眼見證成千成百的楓葉同時飄落,未來某天⋯⋯便能實現心底的願望。」
萬葉微微一笑,拿起茶壺輕晃,待水溫略降,慢慢將水倒入茶具。
形似銀針的茶葉緩緩泡開,香醇的茶香漫延。
這是熒先前帶回的雲來白毫。每每碰上雨天,他們便會選幾款茶葉,細細品嚐,度過文雅悠閒的時間。
「那看來真有些靈驗。」 他語中帶笑,往新泡的茶壺添水,「我想要的⋯早已悄悄被實現。」
這悠長命運的故事,在漫天楓紅中,因為熒而留下一筆燦爛奪目的光。
「我的也實現了。」 熒望著他的側臉,心底泛起一道道溫柔漣漪。
本來同樣漂泊的兩人,成為彼此生命長河裡的港灣,擁抱過去的黑暗,是對方夜空中的流星。
熒閉上眼,傾聽微風吹拂,從前和萬葉一同走過的場景彷彿重現眼前。
有驚心動魄、有悵然若失,也有輕鬆愜意。
這個少年從容淡泊,除了自己,似乎什麼都能不在意。
但她不知道,那些平和淡然的背後,是萬葉積年累月的祈願。若能捉住這顆星,他願背負風雨,哪怕要他再度扛下神罰,也無怨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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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熒忽然伸手探向萬葉的臉頰,手腕靈巧一轉,然而本該現於掌中的花朵卻直直墜下,落在萬葉腿上。
「啊⋯又失敗了。」 她噘起嘴,望著空空的掌心,語氣裡藏不住失落,「我明明練習好久呢⋯⋯」
萬葉拾起那藍色花卉,清新花香散開,與茶味交融在鼻間。
「你學了戲法?」 他記得這是海露花,不僅美麗,用途也甚廣,花語更是蘊藏深意。
「是啊。」 熒連連轉動幾次手腕,「總覺得是握花的方式不對,照理說轉過手腕後,花該在掌心。」
萬葉沈默片刻,伸手將熒頰邊的碎髮撥至耳後。待收回手時,指尖竟夾出一副綴著白絨球的楓葉耳墜。
「你說的是這樣嗎?」 他彎起笑眼,稍稍晃動手裡的飾品。
「好漂亮呀!」 熒接過耳飾細細查看,「不對⋯你怎麼會?我可是跟林尼學了好久⋯」
「可能我天賦異稟吧?」 萬葉側頭說道,那不以為然的模樣,讓熒笑著輕捶他肩膀,「開玩笑的。」
「隨船而行,總會遇見些奇能異士。我便向他們請教一番,學了些有趣的把戲自娛。」
「那這個是?」 熒看著與他腰間飾品相似的耳墜問道。
萬葉笑了笑,抬手捏捏她臉頰,「曾聽
[原神│魈熒] 浮生若夢(5/17更新章節-凡情) [G]
本想重新取章名,但轉念一想,既與夢境相關,也是婚後生活一隅,那不如就作為內容延展吧。
此文送給巧,願你幸福快樂,身旁被善意圍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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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那兩套嫣紅囍服仍靜靜掛在衣櫃裡,熒幾乎忘了自己已經成婚。
倒不是因為婚後不幸福——恰恰相反。
魈待她的方式,與過去並無二致。
或許該說,他本就無可挑剔。
她做的每個決定,他都默默支持;她說的每句話,他都悉心傾聽。唯一的原則,是她必須平安,不能受傷。
只是如今,這條原則似乎被他執行得更加徹底。
無論是處理冒險任務,還是在廚房切菜這般尋常小事,魈總會靜靜守在她身側,彷彿連一根髮絲都捨不得她蹭落。
至於塵歌壺裡的磚瓦與土牆,有一處鬆動,他便會親自修補,從不讓她動手。
想到這裡,熒輕輕笑了。
她從未想過,那位素來冷峻寡言的仙人,手持鋤頭刨土種菜時,竟也是另一種令人悸動的模樣。
這不,剛從外頭回來的他,手中抱著一束清心和滿筐蔬果,全然沒發覺,自己鼻頭因勞動染上塵土。
熒噗哧一笑,迎上前替他拭去薄汗和那抹灰,「真是的⋯就說讓我一起幫忙,這又不是什麼粗重活。」
「天性使然,無礙。」 魈感受著她的溫柔手勁,嘴角不自覺上揚。
啊,她怎麼會忘了,自然裡本就是雄鳥築巢、外出覓食⋯⋯熒手上動作一頓,唇瓣微顫,最後忍不住笑出聲。
「那⋯」 她幾乎快笑出淚,抱著魈的手臂問道,「我總不能就在家虛度時光,什麼也不做吧?」
「你並非無所作為。」魈輕聲道,目光柔和得像一縷春風,「你只需站在我面前,便是我最好的良藥。」
那倒也是⋯
只是一念之間,熒思緒又被他牽著走。她搖搖頭,眼底藏笑,心想明早該悄悄去趟冒險家協會,向凱瑟琳申請一些他國的委託。
否則再這麼下去,恐怕她真會變成嬌貴金絲雀,一點苦都吃不了。
-
翌日清晨,魈習慣性伸手往身旁探去,卻沒撈著人。他蹙起眉,半瞇著眼坐起身,身邊床位還留有些微餘溫,熒應該離開不久。
他走出房門,發現女孩也不像平日那般在廚房忙碌,屋內只有一片寂靜。
「銷虹⋯⋯阿圓。」 魈踏進庭院,只見阿圓在庭中休憩,不時搖晃腦袋,發出微微的夢囈呼聲。
「唔⋯日安,上仙。」 阿圓聞聲睜開眼,還有些迷糊,「有何⋯⋯吩咐?」
「熒呢?」
「旅行者一早就出門了⋯讓我別吵醒您,讓您多睡一會。」 阿圓撓撓頭,他稍早還想,平日裡小夫妻總出雙入對,怎麼今天熒倒像倉惶逃離似的。
「知道了。」
魈閉眼凝神,瞬身來到慶雲頂。
此處能遠瞰璃月山河,也是風湧動融會之所。清風裡有一絲淺淡的氣息,屬於熒的氣息。
當他準備瞬身到她所在之處,卻想起昨夜她說的那句話,因而停下腳步。
魈知道熒並非嬌嫩的花朵,也不需他時刻保護。但他總不自覺想替她多做些什麼,想為她掃除一切阻礙,只要她還在璃月,他便能保她萬全。
可她不會永遠停留。
這是那時他走入她夢境,在夢中貪戀那些親暱、那些虛幻時光的理由。
甦醒後急著成婚,也有他的私心。
他曾想,若將生活過得足夠完美,是否就能讓她慢慢捨不得離開?
魈的笑容有些苦澀,過去這段時間,他已經過得十分幸福。
他對熒說的句句屬實。天性使然,照顧她、守護她,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也是他唯一渴求的日常。
但或許,他真是保護過頭了吧。
在璃月巡行一上午,心頭那抹焦躁仍未散去。魈恍然發覺自己竟閒適至此,一時不知該感到欣慰,還是苦笑。
正午他剛踏入塵歌壺,就嗅到飯菜香,那層壓在他心頭的陰霾一瞬間散去。
魈輕輕走近廚房,午陽透窗、瓦影斜落,他倚在門旁凝望著熒忙碌的背影,才像終於能夠呼吸般,長長嘆了口氣。
他緩緩從背後靠上熒肩窩,雙臂環住她纖腰,「一早跑哪去了?也不留個話。」 他嗓音如雲霧飄緲,藏著一絲委屈。
熒笑得溫柔,拍拍他手臂回答,「若我說,是去替你請了假,你信嗎?」
「⋯⋯你去找帝君?」 魈輕輕將她轉過身,盯著那雙充滿笑意的金眸。
「是啊。」 熒放下湯勺,夾了一塊鮮竹筍吹涼後放進魈嘴裡,「怎麼樣?好吃嗎?」
講究細緻的滋味在嘴裡散開,魈不禁點了點頭。
「本來吧⋯我是想偷偷去申請一些委託。」 熒看了他一眼,見他眸光顫動,輕聲笑道,「但後來想想,你那麼怕我受傷,我要是擅自去做委託不告訴你,不知夫君會不會懲罰我呢?」
她刻意加重那兩字,讓魈聽得耳根發燙。
自成婚以來,他們都未曾如此親密的稱呼對方,可現在她卻⋯
「你⋯⋯」
「所以我決定回來再跟你談談,別那麼擔憂嘛!我現在可不是個柔弱的人。」 熒鑽進他懷裡,靠在他胸膛輕蹭,「不過在那之前,先和我去新婚旅行如何?」
魈扶額失笑,「你就這麼向帝君告假?新
[原神│葉熒] 嗣夢 [G]
私設如山,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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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個娃娃。」
萬葉驚愕地望著熒,手中整理一半的衣物落地。
「想要個⋯什麼?」 轉瞬間他耳根竄紅,逐漸蔓延至後頸。
熒抱起疊好的毛毯,用下巴示意萬葉幫她打開衣櫃。
「娃娃呀。」 她抬頭看見萬葉紅透的耳根,忍不住笑出聲,「想什麼呢!我是說絨布娃娃!」
萬葉長舒口氣,抵著櫃門淺淺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是想要個孩子。」
熒伸手在他額前輕彈,指尖勾起他髮絲笑道,「也不是不行⋯⋯但還不是時候。」
「想要怎麼樣的娃娃?自己縫製?」 萬葉牽住她手,在手背落下一吻。
「我是想,小娃娃不是容易攜帶嘛⋯」 熒鑽進他懷裡,抱著他在肩膀輕蹭,「過些天就要準備回蒙德過風花節,想給小可莉帶件禮物。要是做娃娃,她就能掛在包上和嘟嘟可作伴。」
想起那位可愛的花火騎士,萬葉也揚起溫柔笑容,「確實是適合送她的禮物。」
「可是⋯⋯」熒微微皺眉,「我針線活不太行。縫衣服還湊合,娃娃就⋯⋯」
回想以前送給某人的生日禮物,被吐槽的體無完膚,她就有點懷疑自己能否做出像樣的成品。
「送禮是心意。」 萬葉捏捏她鼻頭,「而且是你親手縫製,不論結果好壞,可莉都會很開心的。」
「唔⋯⋯」 熒考慮了一會,「好吧,那就挑戰看看。」
「你覺得做怎麼樣的好呢?」 她抬頭看向萬葉,「我的樣貌?還是可莉的模樣?」
「你的樣貌吧。」 他思索一陣後說道,「有她最喜歡的姊姊陪伴嘟嘟可,不是挺可愛的嗎?」
幾天後,一只五官輪廓與熒幾乎如出一轍的布娃娃,靜靜地躺在餐桌上。
當萬葉回到塵歌壺,看見娃娃不禁勾起唇角,默默替熒收拾起桌面散落的針線。
他的動作在發現娃娃眼眸缺少的光亮時停頓下來。
熒眼中的光總能帶給人溫暖,萬葉覺得,那是不可缺少的要素。
思忖片刻後,他小心地穿起白棉線,替娃娃綴上眸光。
每一針、每一線都蘊含著對熒的溫柔情意,隨著白棉線一同被縫入布料深處。
前人有云:萬物皆有靈。
也不知道是真有其事,還是萬葉的錯覺。補上眸光的娃娃似有靈氣,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動起來。
他抱著娃娃欣賞一會,輕聲呢喃,「可莉一定會喜歡。」 說完他便將娃娃留在桌上,起身離開。
那時的他不會知道,他這決定會給他帶來怎麼樣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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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葉剛踏出水氣氤氳的浴室,便察覺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陌生又熟悉的氣息。
餘光瞥見一縷金黃髮絲,還伴隨輕輕的腳步聲。
萬葉勾起唇,溫柔地輕喚,「熒,你回來啦?」
但回應他的只是一陣稚嫩的銀鈴笑聲。
他循聲走近客廳,腳步卻頓住。
午後陽光自窗框灑下,亮閃金光落在沙發——那裡,有個小巧的身影正靜靜跪坐著。
她樣貌與熒神似,身上純白的衣裙和那眸底閃爍的光芒,都那麼熟悉。
「父親。」 輕輕的奶音喚道,「母親還沒回來嗎?」 女孩微偏著頭,柔順金髮也落向一側。
「父⋯親?」萬葉怔住,心中瞬間湧起無數思緒。那聲音太自然,太令人憐惜。他淺淺一笑,「你母親,待會就回來。」
「太好啦!」 女孩輕巧地跳下沙發,軟嫩的小手鑽進萬葉掌中,「那在母親回來之前,您能陪我玩會嗎?」
萬葉彎起眼角的弧度,那笑意如春風拂面。
他抬手輕撫女孩頭頂,低聲問她,「你想玩什麼?」
「手鞠!」 女孩掌心一攤,紫底織著金紋的手鞠如落花般現於掌中,「我們去庭院藏手鞠玩!」
「好。」
從前和熒一起在稻妻各處尋找手鞠的回憶湧現,讓萬葉臉上漾起愉悅的笑容。
那時的她也像女孩這般,滿臉欣喜邀請自己,他們在山壁間探索、在海岸旁搜尋,一次次成功達成那男孩設計的挑戰。
他陪女孩在庭院裡玩了數回。每次女孩總能在他即將找到球之前,偷偷轉移,再滿臉燦笑地回到他身後,催促他快些找到。
直到太陽逐漸落下,熒清亮的嗓音自門口傳來,父女倆才笑鬧著前去迎接。
「我回來啦!」
-
令萬葉訝異的,是熒對女孩的存在毫不意外,彷彿她本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熒蹲下身,指腹輕觸女孩臉頰,將那層灰塵細細拭去,語氣像微風一樣柔軟,「玩得這麼髒呀?」
「跟爸爸去洗洗手,待會準備吃飯。」
「熒⋯⋯」 萬葉望著她,欲言又止,「她是⋯」
「嗯?」 熒抬頭看他,眼中滿是疑惑,「怎麼了?」
「沒什麼。」 萬葉搖搖頭,牽著女孩去浴室。
聞著外頭熒支起的飯菜香,他微微一笑,抱起女孩讓她洗淨雙手。
「你會寫你的名字了嗎?」 萬葉低頭看向女孩,「媽媽有沒有教你?」
「會呀!」 女孩笑著,濕漉漉的指尖在鏡子上描繪著什麼,一筆一劃地勾勒水紋。萬葉明明看著,卻像被霧遮住,讀不出那名字。
「讀音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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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友人和自己的糖分補充劑。
比起長篇內容,要壓縮篇幅也要兼顧甜度,是一個特別的計劃和挑戰。
雖然過程有些磕磕碰碰,還是把它完成了。
希望你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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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魈熒
01
某天午飯後熒無聊難耐,望向正在擦拭降魔杵的魈,突然興致上來。
「魈,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她撐著下巴,雙眼吧眨。
魈抬起頭,只是靜靜看著她沒有回話。
「怎麼了?」熒摸了摸臉頰,「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說只問一個,現在卻問了三個。」
「這兩個不算!」 熒噘起嘴,「我是想問⋯⋯」
魈淺淺一笑,將法器和念珠都戴回身上,「你想去哪?」
「你怎麼知道我想出去走走?」 熒疑惑地偏頭,「難到你還有讀心的本事?」
「非也。」 魈走到熒面前,清澈金眸直盯著她,「以往你若無聊,都是這般表情。」
「還有⋯⋯」
他視線落在窗框,外頭清風吹拂,陣陣花香伴著和煦日光,悄無聲息地溜進房中。
「是我也想同你一起,度過悠閒的時光。」
時至今日,那清冷仙人終也學會表露心思。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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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夜幕下月色朦朧,少年仙人佇立在芒草搖曳的淺灘旁,低著頭不知被何物吸引目光。
幾道刻痕留在岩石上,被月光映出深淺不一的陰影。
少年伸手拂過那些刻紋,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回憶起什麼。
「魈!」 他聞聲回過神,只見熒拎著食盒站在面前,滿臉笑意望著他。
「在想什麼呀?喚你幾聲了才聽見。」
「你是否又冒著危險與魔物交鋒?」 他嗓音淺淡,垂下的眼眸深處藏著些許憂慮,「我昨夜在巨石上看見你的劍紋⋯⋯你別總仗著——」
「噗⋯⋯」 熒沒忍住笑出聲,肩膀都連連顫動,「你⋯你說什麼?我的劍紋?」
魈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耳根攀上一抹紅,「為何發笑⋯⋯」
熒端起杏仁豆腐,舀一口塞進他嘴裡,「你覺得這有道理嗎?魈上仙。」
「你怎知那就是我留下的?」 她笑彎了眼,「難道留有我的氣息?」
魈這才意識到,原是自己關心則亂,或許那痕跡根本就不屬於熒。
又或者⋯
「那或許⋯」 他抬眸與女孩對視,唇角漾起一抹淡笑,「只是我想你了。」
-
03
魈本不喜入夢。
可近日夢中的場景,卻讓他流連,讓他回味。
不是什麼特別的,但總有熒的身影。
與她踏青閒遊、與她並肩行走、與她燃放霄燈。
每每醒來,都像被溫暖環抱。
他情不自禁寫下字字滿含憐惜的信,可交給凱瑟琳後便有些後悔了。
「請問⋯我能否收回方才那封信?」 他急匆匆回到冒險家協會,「裡頭——」
「欸⋯?」 凱瑟琳面露難色,「但剛剛⋯旅行者已經取走了呀⋯⋯」
原來他們竟恰好錯過。
「魈。」
熒的輕喚聲在耳畔響起,他閉上眼瞬身到她身邊。
剛一落地,那熟悉的星海氣息便撲進他懷中。
「你永遠都有資格做美夢。」 熒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還有⋯你夢見我,我很高興。」
「我本想拿回信。」 魈摟著她,語中帶著一絲笑意,「總覺得表達得不及所想之情。」
「可既然你這麼說⋯」 他捧起熒雙頰,溫柔的吻與如風的低喃一同落下。
「那就容我繼續作夢吧。」
-
04
熒捧起魈寄來的星螺,貼近耳畔,輕輕搖晃。彷彿真能從那小小的螺殼裡聽見些什麼。
浪潮、鳥鳴、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她屏息聆聽,卻終究只剩靜默。
傳遞言語?想來是哄孩童的夢幻說辭吧。
熒惋惜地放下星螺,淺淺嘆了口氣,「還以為能聽見他的思念呢。」
她小心翼翼收起信件,繼續投身冒險。
幾週後待她回到璃月,第一件事便是直奔望舒客棧,去見那位清俊的仙人。
「魈。」
「你回來了。」 清冷嗓音在身後響起,熒的呼喚他從未錯過。
她回過頭,笑臉盈盈地晃了晃手中的星螺,「為了這個,我可是一結束探索就趕回來見你。」
「 “你回來了”,結果你就對我說這些?」 她模仿魈的語調,眸裡閃過一絲狡黠。
「你能從中聽見話語?」 魈似乎有些侷促,「你聽到什麼?」
「你說呢?」 熒側過頭,嘴角揚起甜美笑容。
魈走近她,接過星螺湊到耳旁,除了一縷微弱的風聲,他什麼也沒聽見。
他眸光一顫,難道是那天⋯
「我只是⋯想驗證看看,或許真能成功。」 他耳根泛紅,伸手輕輕牽住熒,「沒成想竟真能傳遞。」
「我想再聽你親口說一次。」 熒摩挲著他掌心,「好嗎?」
魈深深看了她一眼,將她摟進臂彎,垂首在她耳畔輕聲開口,「我想你了。」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熒的眼眸輕彎,笑意中藏著滿滿的甜與踏實。
當然,還有一抹計謀得逞的
[原神│梟羽] 午後之死 [G]
*迪盧克X凱亞*ooc致歉
-
午後,蒙德城一如既往的悠閒。 西風騎士團的辦公室裡,凱亞慵懶的躺在辦公座椅上,看著桌上一堆的文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唉...難得沒有訓練的下午,真想出去走走啊…」
說完,凱亞伸了個懶腰,起身開門。
「啊,凱亞隊長,昨天的文件...」一推開門,撞見看起來很忙的騎士團員,手上還抱著一堆看起來就很麻煩的文件。
「你幫我弄吧。我去蒙德城外巡巡。」
「欸!可是...!」話還沒說完,凱亞已經消失在走廊上。「那些是要隊長簽名的啊...」那名騎士的臉上浮現了無奈。
***
「這風還真是舒服呢。」跨出城外的凱亞,一邊玩著隨風飄來的蒲公英,一邊環顧著四周,輕快的踏著步伐。
「配上美酒一定正合適。」凱亞低聲呢喃。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風起地。
四周是一整片綠油油的草地,唯有一棵高大的樹木十分醒目。除了大樹,還有一座散發著莊嚴、令人敬仰的藍色光輝----七天神像,是屬於風神巴巴托斯的風神像。
不過凱亞並沒有將視線停留在七天神像上,因為他注意到遠處,有個不該出現在此地的東西。
「是深淵法師...還有幾隻丘丘人...」凱亞走近,瞇著眼睛確認,「要是這邊有城裡的居民經過就不好了,還是先趕走牠們吧。」
瞬即,凱亞已衝向深淵法師與丘丘人的營地,幾個猝不及防的丘丘人,就這樣死在凱亞那覆上冰元素的劍下。
即時躲開的深淵法師,朝凱亞釋出火元素攻擊,並召喚出了橘紅色的盾罩住了自己。
「是火元素的深淵法師啊...」凱亞跳開它的攻擊,「用冰正好能解決。」他勾起嘴角,輕鬆的笑著說。
凱亞再次衝向它,閃躲掉每次的攻擊,趁著空隙鑽到火法師的身後,一個霜襲突刺,摧毀了深淵法師的火盾。
「!!」深淵法師回頭,但凱亞不給它反應的時間,補上一擊,葬送了火深淵法師。
凱亞放下拿著劍的手,看著深淵法師。幾秒後,凱亞察覺到,身後有吵雜的聲響,他轉身,一團火紅色的東西朝他飛來——
—— 是炸藥桶。
凱亞盡可能的向遠處躲開炸藥的爆炸範圍,但還是有炸開來的碎片,劃傷了他擋在身前的左臂,留下一道血紅色的痕。
「...太不小心了。」凱亞看著四周,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堆丘丘人,「果然,跟在深淵法師身邊的丘丘人不可能那麼少嗎...」
炸藥留下的煙霧很快的隨風消散,看清了視線後,一群丘丘人向著凱亞衝過來,「......」凱亞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似乎不衝上前也不閃躲。當丘丘人即將撲上前,凱亞握緊單手劍揮向它們———幾個劍技伴隨著淡藍色的冰霜,丘丘人們紛紛倒地。
***
回到蒙德城,天色又暗了幾分,凱亞想都沒想,直接走進店家,招牌上寫著『 天使的饋贈 』。
一進門,一道焰紅的身影映入眼簾。這個時間的酒吧幾乎沒人。凱亞直接走向了吧檯,「一杯午後之死。」留著紅色長髮的男人背對著凱亞正仔細地的擦著酒杯,並沒有回頭。因為那是他在熟悉不過的聲音以及酒的名稱。
迪盧克擦完手上的酒杯,放回架上後,撇頭看了凱亞一眼,凱亞給了他一個微笑,十分期待自己的調酒。
他無奈的回頭,在酒櫃拿了個玻璃杯,以及一瓶裝著暗紅色液體的瓶子。迪盧克將液體倒進玻璃杯,液體在擦的發亮的玻璃杯裡透著美麗的光澤。他輕輕地搖晃杯子,淡淡的香氣從玻璃杯裡散發出來。迪盧克轉身將玻璃杯放在凱亞面前。
凱亞看了迪盧克一眼,拿起杯子湊進近聞了一會,「葡萄汁...?」「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凱亞不開心的瞪著迪盧克。
「你應該還沒吃晚餐吧?別老是空腹就喝酒。」說著拿出了酒館的小菜遞向凱亞。「晚點我會調給你,這些先墊墊胃吧。」
凱亞:「...什麼啊...!」
迪盧克:「在吵就不調給你了。」
「蛤...?我是客人欸?」凱亞一點也不想動桌上的任何東西,「算了,我找其他人調...」他轉頭看向另一個正在擦桌子的酒保。
迪盧克沒理他,「你是不是忘記我是這家酒店的老闆了...?」他臉上帶著冷靜的表情,「我說不能調,還有誰敢調呢?」
「......」說不過的凱亞低著頭,眼神帶點失望即不悅。
—— 真是…
—— 你調的午後之死是最好喝的啊...
「唉...」
「算了,我去貓尾酒館。」凱亞起身一邊說道。
不過,在他起身的瞬間,迪盧克注意到了凱亞手臂上的傷痕。
「等一下。」
「幹嘛?」凱亞回頭,「你要給我調了嗎?」他有點開心迪盧克會叫住他。
「你的手怎麼回事?」迪盧克冷靜的語氣裡似乎夾雜著擔心。
凱亞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這點傷沒什麼,又不會妨礙到你做生意。」「...對吧?」凱亞笑著補充道,轉身要離開。
就在凱亞要踏出門外,他的手突然被緊緊的握住。
[原神│葉熒/雙子] 尋光者(現代AU) [G]
現代AU / 私設多如山,請勿考究。
字數多,請慎入。
第一次嘗試用倒敘和回憶形式穿插寫文,希望不會讓讀者們時序混亂。
希望你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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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間裡傳來急促的喘息聲,熒緊抱著一疊文件,背抵牆面,努力讓心跳緩下來。
焦慮症狀越來越嚴重了。經理總用曖昧又輕浮的眼神打量她,彷彿獵物一般、每次匯報企劃都要她單獨進會議室⋯⋯那些瑣碎又令人作嘔的細節,像利針一樣扎在熒心口,逼得她快喘不過氣。
剛才面談一結束,她便強忍著噁心奪門而出,離去前似乎還聽見經理的嗤笑,還有⋯⋯
「喀。」的一聲茶水間玻璃門被推開,熒一驚,匆忙抹去眼角的濕意,雙手發顫地扭開保溫瓶,努力假裝自己只是來裝水。
「熒?」
溫潤嗓音響起,是進來公司不久卻晉升極快的男孩楓原萬葉。短短不到半年時間,就躋身組長之位,下一步就能和熒比肩。
「你還好嗎?」 他輕聲開口,遞來一張面紙,「剛剛⋯⋯」
熒接過面紙,剛抬頭看向他想道謝,就發現他嘴角發紅還泛著血絲,讓她驚愕不已。
「你的臉⋯⋯」
「沒事,只是動手清了點髒東西。」 萬葉聳聳肩,眼底閃過一絲陰冷。但下一秒卻被熒的舉動震驚,怔愣在原地。
她走近一步,用面紙輕柔按壓他嘴角,眼淚緩緩從她眼眶滑落,「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她手指顫抖地擦著萬葉的傷口,指尖感受到他皮膚的溫熱,那股壓抑許久的委屈,止不住傾瀉而出。
「不是你的錯。」 萬葉輕輕握住熒的手,「別多想。」
「但你的工作——」
「他不敢對我怎麼樣。」 萬葉輕聲說道,「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在這我是有一點關係的。」
「啊⋯?」 熒訝異地微微張嘴。
[原神│葉熒] 未語花情 [G]
看了好多櫻花季照片和影片,決定用文字讓小情侶去賞花。
場景及設定有些許改動,請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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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美景彷若一幅畫卷,悄悄鋪展在稻妻街道。櫻花嫣然盛放,春風拂面,捎來一縷縷含蓄告白。
在這季節,路人不再行色匆匆,即便是行商者都不免為這些嬌嫩的花朵駐足。
而其中,便包含手中還搬著沉沉貨物的萬葉。
「一朝春雨,一寸芳華⋯⋯唔⋯」 他閉上眼輕嗅空氣中的淡淡清香,臉上泛起微笑,「桃櫻爭豔,獨缺一佳。」
「萬葉!」 他聞聲睜開眼,少女拾階而下,白裙搖曳猶如一朵粉櫻飄落。
缺少的在這瞬間被填上,讓萬葉臉上笑意更深了一些。
熒笑眼盈盈地湊向他,替他擦去額上薄汗,「手邊工作快結束了吧?我想著提早來等你,和你一起去賞花。」
萬葉輕輕一笑,將手中貨箱歸位,「結束了,你時間掐得真準。」
「厲害吧?」 女孩稍稍抬起下巴,驕傲的神情讓萬葉忍俊不禁。
熒朝船上的北斗招招手,表示要提前劫走萬葉,周圍船員們紛紛發出調侃吟哦,讓兩人笑個不停。
「你吃飯了嗎?」 萬葉牽起熒的手,「若是還沒,陪我去趟烏有亭吧。」
「還沒呀!就是等你一起吃。」 熒點點頭,拉著萬葉往町街方向跑,「快點快點!飢腸轆轆啦!」
伴著和煦暖陽,女孩的笑顏愈加燦爛。
屬於兩人的閒暇時光才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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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熒和萬葉並肩走在櫻花樹下,欣賞漫天花雨,紛紛飄散的花瓣落在肩頭,妝點兩人衣裳。
熒伸手接住旋落的花瓣,輕輕一吹,讓其飛向萬葉眉宇間。
如此盛景下,他的紅瞳比起櫻花更美,一瞬間讓熒挪不開眼。
「怎麼了?」 萬葉側著頭輕笑出聲,「怎麼一直看著我?」
「你比花好看。」 熒雙手圈在他頸後,親暱地蹭蹭他鼻尖,「你的眼睛,比紅櫻更豔麗。」
「你亦如白櫻,澄淨清新。」 萬葉將額頭貼向她,「你知道櫻花種類繁多,花語也各有不同嗎?」
「是嗎?」 熒眨眨眼,「比如呢?」
「比如⋯粉白色的為優雅的美人,淡紅色的為你的微笑,重瓣大蕊的則為理智、文靜。」 他略微停頓,捏了捏熒的臉頰,「濃粉色為寄託思念,白色理當為純潔無瑕。」
「但不論哪一種,都有美與德、幸福的象徵。」
聽完萬葉的解釋,熒抬眸看向枝頭錦簇的花團,輕聲說道,「真好呢⋯全都是好寓意。」
「是啊。」 萬葉捻起落在她頭頂的花瓣,「雖然花期不長,但盛開時帶給人的生機與活力,更顯珍貴。」
熒牽緊萬葉的手,走向町街的拱橋,落花流水,自成一格美景。
「你想啊,要是夜間我們備一壺清酒、幾碟小菜,在樹下小酌,是不是很愜意?」 她興致勃勃說著,「明日我們再上影向山,去鳴神大社參拜求籤,最後到我們的秘密基地眺望離島風景,如何?」
萬葉勾起唇角,輕輕頷首,「有何不可?就這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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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透過半開窗櫺灑落室內,攜著朝露與花香,一同散逸在空氣裡。
萬葉緩緩睜開眼,肩窩傳來平緩的吐息,讓他不自覺揚起笑容。他微微側身,將女孩摟進懷中,輕柔的吻落在她額前。
「早安。」 他撥開熒頰邊碎髮,語氣慵懶溫柔。
[原神│魈熒] 魈上仙不想過生日(2025生日賀文) [G]
#可嗑可代,我流熒妹,抒發一些內耗emo,魈上仙遲來的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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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沒幫魈過生日。
因為不想領那封生日信,我故意整天沒上,讓魈空等了一天。踩著線回到望舒客棧,已經接近子時。他的生日,只剩下十分鐘。
三個月前才吵過一次,沒想到這麼快又有了賭氣的理由。
仙人無辜,我也覺得煩悶,總想乾脆做個了斷。我借用言笑的廚房,給魈煮著長壽麵。他在樓台上看著,知道我氣在頭上,所以沒敢主動發言,只是用一雙金眸沉默地瞅著我的背影。
魈不黏人--說好聽點是遵守本分,說難聽點就是被動悶騷。在床上偶爾有主動撩人的一面,是連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仙獸求偶本能,討好中略帶強制的伏壓、隱忍時偶爾洩出失控的一喘。
不爭氣的我,被惑得什麼都沒守住,什麼都給了他。
我盛好麵,撒上蔥花,輕聲道,「煮好了,來吃吧。」
嗖地一聲,魈便現身了。他提擺落座,拿起筷子看我一眼。
「怎麼?」
「妳……不,罷了。」
魈垂首將麵吹涼,一口一口地吃著麵。他的吃相極佳,很少發出聲音。以前吻我身上某些部位時,也是這番清冷態度,只有眼尾霞紅洩漏他的動情。
後來忍不住發出聲音的總是我。
都怪上仙吃個麵也能讓人想入非非。
嘖,下流。
魈停下筷子,困惑地看我,「妳說什麼?」
原來我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我道,「我說,我下流。」
他眸光一滯,淡淡應道,「好,我下流。」
……?
「魈,你生辰過了。」
「我不在意,只要能見到妳便好。若不是妳,這一天本來就與平日無常。」
我擦擦手上的水滴,「既然這樣,我就不跟你說生辰快樂了。」
「嗯,妳的祝福我收到了。」
魈有條不紊地繼續吃完剩下的麵,連湯都喝得一乾二淨。
他這般平靜,故意做妖的我彷彿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憋屈。畢竟煩惱是自己找的,就算真惹他不快,我也不會痛快到哪去。
在看到生日賀圖的當下,我曾想過平行時空的無數種可能,例如他給哥哥寫完信後,又寄了另一封給深淵公主,所以就算今天是以哥哥為主角的視角,也能合理吃到糖。
然後我就反胃了。
我犯賤。騙誰呢我。
吃哥哥的醋,說出去能聽嗎。
魈剛站起來,身形一晃險些撞翻桌子,麵碗哐啷落地。他抵禦著如海浪般襲來的暈眩感,視線逐漸模糊不清,
「妳--」
我噢了一聲。
「忘了跟你說,我在麵裡下藥了。」
這不是我第一次毒殺仙人。
我第一次對魈下藥,是在準備出發啟程去稻妻的前一晚,從黑市買到縛仙索跟足以藥倒丘丘王的安眠藥,然後迷奸了他。
那天魈也是像今天一樣,默默吃完我準備的餐點,不疑有他。
魈一直信我不會害他。
是啊。
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光明磊落鼎鼎大名的旅行者,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魈是僅存的夜叉獨苗,許多人惦記他、甚至有人為了他才工作,層岩巨淵一行如此凶險,還有鍾離兜著,就算我真有什麼壞心思,也沒這麼容易把他弄死。
喝露水吃清心長大的仙人不重,我心想他是不是又瘦了,一邊把他抬上客棧頂樓的廂房,正巧遇到出來巡房的客棧老闆,她問我剛剛廚房好像有什麼動靜。
我笑著跟她說給魈慶生呢,她便心照不宣地點頭表示了解。跟魈在一起後,我總是有層出不窮的鬼點子,把閨房之樂四個字玩出花來。
仙人的身軀因藥物而疲軟卸力,全數壓在我肩上。
不敬仙師,白日宣淫、恬不知恥……久了之後,就越來越少聽見這些駁斥,替換成膽子不小、再來一次、腿張開點、別漏出來。
我經常低估他的學習能力。
我把魈扔上床,像登徒子般挑逗撫摸他的臉頰和下巴,然後在唇上重重一咬。
「期待什麼?今晚我沒打算睡你。」
我想讓他好好睡一覺,別來干擾我接下來想做的事情。
我走出房門,來到面水的那一側露臺,眺望星辰大海。
蒙德、璃月、稻妻、須彌、楓丹、納塔、挪德卡萊……為了追尋血親,我的足跡遍及全提瓦特大陸。
不管我走了多遠,魈始終守著這方荻花原。
他走不遠的,我知道,就像地圖上一座座錨點,被我碰觸打開解鎖,成為我反覆來去的理由和座標。
我爬上欄杆,迎著風,金色髮絲被吹起,荻花洲的景色盡數收入眼底。
開服初期,我每天幫魈撿聖遺物狗糧,其中一個路線會經過望舒客棧。我閉著眼睛都記得,從露台上起跑往哪個方位跳下,能恰好落在碼頭上,順手薅個幾顆高麗菜,再繞到前路去摘霓裳花掏聖遺物。
我也曾有幾次不小心方向失誤,沒注意到落腳點偏
[原神│魈熒] 與君共遊 [G]
為官方生賀圖的故事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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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望舒客棧樓頂總能聽見清脆鳥鳴,菲爾戈黛特被客人問起只是笑而不語,沒有多做解釋。
誰讓那上仙最近那麼高興呢。
菲爾戈黛特記著帳,嘴角止不住上揚,那位只要心情好,整座客棧就彷彿被祥光環抱,令人舒適愉悅的微風吹拂,引得無數旅人流連不去。
至於讓上仙高興的理由⋯⋯
她瞥眼廚房,那金髮女孩方才正向言笑討教廚藝,飽含心意的料理放在餐盤裡,過一會她就會——
「老闆!」 熒雙頰撲紅,端著托盤笑意盈盈地走向櫃檯,「我杏仁豆腐不小心做多了⋯⋯請你和淮安也嚐一口。」
菲爾戈黛特淺聲一笑,「好,謝謝。」
她接過杏仁豆腐,目送那道身影哼著小曲往樓上廂房走,心情也跟著愉快。
「真是可愛。」 她笑著搖搖頭,舀一口甜蜜放進口中,「淮安!熒請我們吃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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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推開房門,屬於魈身上的淡淡清苦氣息撲面,讓她不自覺勾起唇角。
她和魈說好了,考慮到魈不能久離客棧,所以每隔幾天就會換熒過來。
也許是她身上的星海氣息,每當她來到這裡,竟讓長年作為壓制魔神殘渣據點的望舒客棧氣象煥然一新,為此就連魈都不免驚歎。
但可能魈自己都沒想過,這一切的改變,是他倆一起的影響。
熒看著整潔的客房,眼裡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總告訴魈,讓她來收拾就好,但那仙人似乎一點都不想讓她辛苦,再忙都會整飭好才出門。
她將食盒擺在桌上,倒了杯清水就去照顧窗台的清心花瓶。
自上回去慶雲頂摘花病倒之後,這些花不是從塵歌壺移栽,就是魈巡視璃月時親自摘回。
想起當時被細聲叮囑好幾日,熒就覺得好笑。
只要關乎她的安危,魈就在意地像小老頭似的,嘴上說著不善勸誡,實際比任何人都會說。
午時剛到,門外就傳來一聲輕響,熒推開窗探出頭,正好和魈四目相對。
「你回來啦!」 熒彎起笑眼,朝他伸出手,「辛苦了。」
魈把窗板架上,長指輕輕戳了下熒的額頭,「當心點,別夾到手。」
「快進來,我做了好多好吃的!」 熒縮回屋裡,去替魈開門,「洗洗手,我們吃飯。」
「又讓你費心了。」 魈看著她從食盒裡拿出精緻菜餚,輕聲說道,「其實簡單吃點便好⋯⋯」
「不可以。」 熒皺起眉,「民以食為天知不知道?更何況你還那麼辛苦,不吃點好的怎麼行。」
「我非凡胎——」 瞥見熒噘起嘴,他及時收住話音,輕輕笑出聲,「知道了。」
聽見他回答熒才滿意地露出笑容,「嚐嚐看翡玉什錦袋和松茸釀肉卷,我特意向言笑請教,做了清淡一點的口味。」
她各夾了一個放到魈碗裡,笑瞇瞇地等待他評價。
「甚好。」 白嫩菜葉包著鮮香火腿和爽脆蓮子,不習慣吃如此繁複食物的魈都覺得爽口。松茸吸飽濃香肉汁,彷彿能從中嚐到山林的精華,還有熒的用心。
「那就好。」 熒夾起什錦袋咬了一口,清爽滋味在舌面散開,讓她滿足地輕嘆,「言笑好厲害⋯要是我自己做可能還差一點。」
魈淺淺一笑,「他只是指點一二,還是你手藝好。」
「就你會誇我。」 熒撐著下巴看魈吃飯,臉上笑容從沒淡過,「魈,下午你有空嗎?」
「嗯?」 他抬眸看向熒,「何事?」
[原神│海維海] 他的氣息他的吻 [G]
觀前提醒:
ooc被我吃了,不用擔心(咀嚼
嚴格上是卡維先攻,但是後面我們的海森有反擊,所以我定義為海維 看你們的喜好啊,想要維海或海維我都不介意的。
沒有劇情 單純親親(大聲
卡維站在他面前,抬起頭與他對視。
他沒說話,也沒退開,只是那雙眼始終落在卡維臉上,像是在等待,又像是早已預料。卡維看得見他眼底那一層被掩蓋住的情緒,深沉得像是一潭靜水,表面不動,實則藏著暗湧。
卡維心跳得快,卻沒有退。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艾爾海森的領口,微微將他拉向自己。艾爾海森的呼吸輕輕一頓,但仍站得筆直。那一下,卡維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耳側翻湧的聲音。
卡維踮起腳尖,另一隻手輕柔地撫上他的臉頰。
那觸感是熱的——不只是體溫的熱,而是克制底下流動著的那份反應。艾爾海森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裡藏著什麼,又像什麼也不說。
卡維輕輕地,閉上眼吻了下去。
他的唇柔軟而冷靜,初時只是承受,沒有太多反應。卡維卻更貼近了些,唇舌輕輕觸碰,像是慢慢點燃了什麼。艾爾海森的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下一瞬,卡維感覺他幾不可察地呼了一口氣。
那氣息落在卡維臉上,灼熱得讓他微微顫了一下。
卡維吻得緩慢卻故意,不急不亂地探索他嘴角的輪廓,輕輕地、溫柔地引導他,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勾引。而他的回應,一開始很微弱,但隨著卡維的舌尖貼上他的、輕輕摩挲、纏繞,他終於回吻了。
不是激烈,卻極具壓迫感。他的唇落下來時,像是在一點點奪回主導權,但依然克制、依然細緻,讓人幾乎無法從中分辨,是不想放過他,還是根本從未真正放過。
卡維快站不穩,雙手滑至他胸前,不敢用力,只能抓住他領口一角。他卻伸手攬住卡維的腰,將整個人安靜地拉進自己懷裡。那動作看起來很淡,實則牢牢困住了他。
卡維的舌還在他唇間遊走時,艾爾海森輕咬了他一下,不重,卻讓他呼吸都亂了。卡維睜眼瞥他一眼,還未出口的嗔意便在那雙沉靜的綠眸中止住了。
他看著卡維,像是在忍耐,又像是有話不說。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卡維後腰,唇邊還留著他的氣息與體溫。
「這種事……」他低聲開口,聲音啞得不像平時的他,「你最好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卡維沒說話,只是再次吻上去,這次沒有任何猶豫。
他愣了一下,手掌卻收得更緊。
這個吻更加深了。唇舌交纏,呼吸糾纏,兩人之間的距離早已模糊不清。他沒有再壓抑什麼,也沒有再提醒卡維什麼。他只是吻他,讓他靠近,讓他擁有著自己。
至少此刻,他什麼都不想說。
他只是任卡維吻得更深,任自己逐漸陷入那場無聲的撼動裡。
[原神│海維/知妙] 並肩 [G]
遠處的雜聲逐漸逼近。
地面震動得微不可察,卡維握緊了手裡的匕首。不是他慣用的武器,但他不可能徒手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傭兵。他知道這些人不是衝他來的,可這不代表他可以置身事外。
「……數量不只一小隊。」
他低聲自語,正打算改變位置,背後卻倏地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往左退三步。」
「什——」來不及問,下一瞬,一道翠綠色的劍氣擦著他身側飛過,直劈潛藏於林中的黑影。
光幕瞬間展開,細碎的電子音如低鳴般顫動,翠綠交錯的光刃在暗處炸裂,擊倒了三個來不及反應的敵人。
「你、你怎麼會在這——」
艾爾海森的身影從光中浮現,劍尖仍未抬起,語氣卻冷得像是談論午餐要吃什麼。
「因為你會惹事。」
卡維氣得想回嘴,卻在下一秒不得不舉劍擋下突如其來的長刀斬擊。對方力道極重,他被震得手臂發麻,咬牙轉身反踢,逼退來者一步。
身後那人已毫無預警地掠過他肩膀,一記快速的橫斬逼退另一名敵人。草元素在劍鋒末端劃過一道半圓,閃著森然寒意。
「這裡交給我。」
「我不是你的部下...」卡維無奈的說。
「我知道。你比他們還難指揮。」
說完,他腳步輕挪,側身讓過一柄刺來的匕首,反手握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折,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隨後一腳將敵人踢飛。翠綠的光幕此刻再次展開,如蜂鳴器般的細碎電子音連綿不絕,將另一名藏身於霧中的射手擊落。
卡維咬牙,無法否認這些動作的精準與熟練。他明知道這人討人厭,但他不得不承認——這人也實在太冷靜了。
他的左側有破綻。
「小心——」卡維下意識伸手將他拉過來,自己替他擋下一擊。他的肩膀被砍出一道淺淺的血痕,痛楚還未散去,他就被對方拉著往後退。
「我不是叫你不要動?」
「我不想看到你死在我面前。」他幾乎是喊出來的,但顯得格外無力。
艾爾海森愣了一瞬,眼神微微低垂。
「你總是這麼魯莽。」
語氣聽不出責怪,反而有些……難以言說的什麼。卡維來不及分析,只覺得憤怒在燃燒:
「那你就別再用那種‘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眼神看我!」
兩人短暫對視,下一秒又同時出手。裁葉與匕首交錯,草元素炸出極短的衝擊波。
三名敵人被震飛,最後一人朝艾爾海森衝來,鋒刃擦過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他沒有躲,僅微微一偏頭,然後反手刺入對方胸口。
翠綠劍芒閃爍時,他終於開口:
「你下次要來,提前說。」
卡維冷哼一聲,「你也提前學著怎麼像個正常人跟人講話。」
短暫的沉默後,艾爾海森低聲說了一句:「你剛才的劍……比上次還亂了些。」
「我不是打架的料。」卡維低頭看著手中的工具,語氣難得有些洩氣。
「……但你還是來了。」
這句話卡維沒回答。
他只是偏過頭去,不讓那人看見自己眼底的情緒。
因為他不想承認,他之所以出手,不是因為義氣,也不是因為正義。
是因為那人站在那裡的時候,他的手……就無法不動起來。
夜色壓低了天光,濃霧像潮水一樣漫上山道,視野逐漸渙散。艾爾海森與卡維並肩走在泥濘裡,鞋底壓過水窪發出低響,四周是被劍氣和爆炸撕裂過的痕跡,空氣裡還殘留著焦灼的青草味。
他們一聲不吭地走了一段路。
「……你真的什麼都不打算說嗎?」卡維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艾爾海森沒有立刻回話,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袖口濕透,掌心還殘留著爆裂時留下的粉塵。
「你想聽我說什麼?」他問,語調冷靜得過頭,反倒像是避開什麼。
「我不知道,」卡維頓了一下,呼吸微亂,「但你總不可能連自己差點被殺這件事都毫無感覺。」
「那不算什麼。」
「你他媽的腦子到底怎麼運作的?」卡維忽然停下腳步,逼近一步,眼神泛著潮紅,「你是打算不斷拿自己的命擋我的嗎?你以為這樣很偉大?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會死?」
艾爾海森微微皺眉,像是終於被那句話戳中,瞳孔輕輕一縮,低聲道:「……你覺得我會為了你,把死看得這麼輕?」
卡維怔住了,氣還沒來得及咽下。
「我是在評估風險後,做出最有效率的行動。你也知道我從不做多餘的事。」艾爾海森繼續說,像是把情緒封鎖在某種無機質裡,讓人無法觸碰。
「所以連自己受傷都要算在預測裡?」卡維嗤笑一聲,語氣低沉下來,「你是不是早就覺得,只要你受傷我就會閉嘴,所以根本懶得解釋什麼?」
他像是終於撕破了心口那層硬殼,低聲道:「你總是這樣,艾爾海森。什麼都自己藏起來,裝得像無所謂一樣……你是不是其實早就,覺得沒什麼是值得你留戀的了?」
風從山口吹過,像是被卡維的話掀開了什麼。艾爾海森的身體沒有明顯反應,卻像是某條神經緊繃了片刻。
沉默擴散。
過了很久,艾爾海森才開口,聲音很輕,卻不像剛剛那樣冷。
「……你錯了。
[原神│魈熒] 護法夜叉(2025魈生日賀文) [G]
祝上仙生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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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的話語宛如巨石投入魈平靜的心湖,掀起層層波瀾。
「我心悅於你。」
那雙與他相似的金瞳閃耀著光芒,彷彿要將心底最真摯的情感剖出,毫不遲疑地注視著他。
「熒⋯⋯」
他剛要開口,就見女孩退後一步,燦爛的笑掛上那漂亮小臉。
「魈,我只是想告訴你,並不想讓你為難。」 熒雙手背在身後,和臉上的從容自若不同,緊扭著的手指顯露她心中忐忑。
「你若是想拒絕我⋯」 她垂下眼簾,停頓片刻才繼續說道,「能不能⋯至少陪我一起過完海燈節?」
「熒。」 魈低聲輕喚,見她還是盯著足尖,嘴角不自覺揚起淡淡笑意。
「看著我。」 他輕輕抬起熒的下巴,沒漏看她眼神那一瞬的閃躲,「我並沒有要拒絕。」
「你⋯」 熒驚詫地望進那雙深邃眼眸,「怎麼⋯⋯」
魈淺淺一笑,牽起她的手走向露台邊,和她一起眺望他鎮守的荻花州。
「你記得,那日我們從層岩巨淵底回來之後,你同我說過的話嗎?」
熒肩膀微微一顫,想起當時魈看向自己的最後一眼,還有那連幾日惡夢中他墜落的身影,不自覺地攥緊他的手。
魈落下視線,指腹輕柔地劃過她手背,「你說,希望我明白,總有人會與我並肩。」
「夜叉的天命注定悲戚,我本不該懷抱奢望,像你這般的女孩願意陪著我。」 他側過身,目光如炬看著熒,「可凡塵有情,縱是修羅亦有牽掛。」
熒與他四目相對,讀到他眼底的憐惜。
「我想看看往後的歲月⋯⋯有你,是否會有所不同。」
紛紛飄落的梧桐樹葉雨裡,魈將熒輕攬入懷。
他不僅應允了她呼名便至的承諾,還在那日,將能牽動自己心與命的權利,也交予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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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晌午陽光正好,魈仰靠在樹杈,難得閒暇的時光他格外珍惜。
和熒在一起後,業障變得不那麼頻發。也不知道是她堅持擺放的清心生效,還是她本身的氣息,就足以平息那股躁動。
他閉上眼,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縈繞耳畔。他記得熒說過,楓丹的海灘、瀑布,從遠處聽那潺潺水聲,和風製造的自然聲響有異曲同工之妙。
今日是四月十六了。
時光飛逝,轉瞬間他和熒已經相伴度過好幾個生辰。
清澈明亮的金眸緩緩睜開,沉思片刻後他默念仙訣,幾只梧桐蝴蝶髮飾浮現在掌心,在手套上熠熠生輝。
這不是他第一次折蝴蝶給熒,說起這事,魈總是無奈。
熒遊歷在外,不免要面對些挑戰,倒也都難不倒她。只是這女孩總輕易被捲入麻煩,更有甚是攸關性命,讓魈擔憂不已。
時不時回到塵歌壺,總能見她身上帶著新傷,凝脂般白皙的皮膚上,仔細看都還能隱隱看見疤痕。
魈盯著滿臉歉意的女孩,她手裡捧著碎裂的梧桐葉蝴蝶,哽咽地向自己訴苦。
「魈⋯⋯我真不是故意的。」 熒吸吸鼻子,眼眶微微發紅,「納塔的地形太複雜,不時還會有龍或獵人埋伏,那天飛著飛著就不小心摔了⋯化龍時也不好掙脫。」
魈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拂過熒掌心,青綠光芒閃過,蝴蝶就復原如初。
「這都是小事,不論折多少隻都無妨,但你⋯⋯」
熒抬頭就撞進他憂心的目光,本還閃著淚光的眼眸瞬間彎起,「我沒事,別擔心。快落地時總感覺有股清風托著,多虧有你。」
想起那時她撒嬌的模樣,魈不自覺揚起嘴角。
晚些再去準備些她旅途中會需要的物品吧。
-
但他沒有想到會是如此。
幾個時辰前,他還沐浴在溫柔陽光裡,期待夜幕低垂,倒數著那聲輕柔呼喚的時間到來。
但在臨近午夜時,風中傳來濃濃不祥的氣息。
戴著儺面的少年立於荻花州河灘,和看不見形體的黑霧纏鬥,危險狠戾的綠光忽現,刺破一道道惡相。
「呼⋯⋯」
黏膩的紅從嘴角溢出,和璞鳶釘在地面,撐著那抹搖晃的身形。
無數黑影顯現在周圍,偏偏就是這個日子,似乎不想讓他安然度過,濃烈惡意不斷襲來。
魈瞥了眼高掛的明月,發顫的手幾乎握不緊槍柄。
“要是她能忘記這天就好了。”
這樣的想法萌生,分不清是汗還是淚的水珠從頰邊滑落,懸在好看的下顎邊緣。
魈。
熒的聲音好像被水氣包裹,遙遠細小,但依舊讓魈激起鬥志。
如果她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一定又會皺起漂亮的臉蛋,一邊哭著替自己包紮一邊心疼吧?
他拔起槍頭,純淨的風在他身旁捲起,挑掉一頭又一頭魔物。瞬閃的身軀在曠野中更顯得妖異,旁人看了或許都分辨不出,孰正孰邪。
午夜十二點,熒準時出現在望舒客棧樓頂。
她站在露台邊,一手捧著清心,一手提著食盒,雖然面容略顯疲憊,但眼底的笑意未減。金瞳微微彎起,輕聲喚道,「魈。」
空氣被撕開的輕響從背後傳來,熒開心地回過頭,「生辰快樂——」
「魈⋯⋯!」 她聲音發顫,手中的花和食盒落地,散落在一旁。
未摘下儺面的
[原神│茜特菈莉x歐洛倫] 施法一定有風險,使用前請詳閱說明書(雙性轉)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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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x歐洛倫,因為某種原因雙雙性轉
-請忽略一切劇情bug以及他/她的用法問題,基本上性轉後還是用她代指奶奶、他代指歐洛倫
-雖然本來點文要色色,但我覺得太可愛了寫不出色色環節,所以這是一篇清水文(但有親親!)
風和日麗的早晨,歐洛倫在菜園採收了許多可愛漂亮的高麗菜。
「似乎摘得有點多了……伊法一個人也吃不完,送一些給奶奶好了。」歐洛倫自言自語,抱起一大籃白菜前往茜特菈莉位置偏僻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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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歐洛倫敲響了門,按照往例這個時間奶奶應該還在睡覺,所以他打算象徵性的敲了門之後坐在門前的石頭上等待。
但今天不太一樣。「誰?」警惕的聲音從門後響起,跟往常兇巴巴的聲音不同,這次有些低沉。
以為茜特菈莉家裡闖入了不速之客,歐洛倫碰碰碰的就開始捶門,「奶奶!奶奶!妳還好嗎?誰在妳家裡?」
「匡!」的一聲,門瞬間就開了,歐洛倫跟著跌進屋內。
「哎呦……」還沒適應屋內的黑暗,門就在歐洛倫背後再度關上,嚇得他躲到了牆邊,「你是誰!不准欺負奶奶。」
茜特菈莉看著在牆壁瑟瑟發抖還是拼命舉著手裡武器的歐洛倫笑了出來,走過去拿走他的「武器」——一顆高麗菜。
外表看似輕鬆,其實茜特菈莉內心正瘋狂的喊著“怎麼辦啦!一時緊張就放他進來了,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蠢,以後還怎麼面對歐洛倫啦~”
「武器」被搶走,歐洛倫也只能鼓起勇氣抬起頭與「犯人」對視,看著個頭高過自己的茜特菈莉,歐洛倫試探的叫著:「奶……奶奶?」
「沒錯,就是我,再不趕快放你進來,等等門被敲爛了怎麼辦,煙謎主可沒第二個這樣大膽的人。」
「對、對不起,」歐洛倫低頭認錯,「不過奶奶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蛤——你奶奶我想變成什麼樣子還需要你管嗎!」茜特菈莉紅著臉大叫,但下一秒聲音又細如蚊蠅,像是犯了錯的小女孩:「其實是我法術測試失敗了……具體是什麼法術你可別問!」看到歐洛倫要發問的樣子,茜特菈莉趕緊打斷他,「總之我現在是男性的外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變回去……也或許一輩子都不會變回去了。」
最後一句話幾不可聞,但歐洛倫的過人聽力讓他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提出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奶奶,不然就讓我也用用看這個法術吧,說不定可以找到解決辦法。」
「蛤!這怎麼行,萬一你也變不回去怎麼辦!」
「這法術不是讓人變成男性嗎,我本來就是了,應該沒關係吧?」歐洛倫不解的問。
「才、才不是那麼簡單!這法術可是、!」茜特菈莉差點說溜嘴,由於真相過於羞恥,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歐洛倫歪頭,「可是不告訴我是什麼法術的話,我要怎麼幫助奶奶呢?」
看著歐洛倫一臉真誠,茜特菈莉再三猶豫還是決定老老實實的招了,反正到時候再威脅他不准說出去就好——況且她也不希望再多一個人知道現在的窘境。
「好、好吧,你可不准說出去喔!說出去你知道奶奶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再也不能說話!」茜特菈莉語帶威脅,變成男性外貌後,這些威脅好像更有效果了。
歐洛倫仰望著奶奶,原本比他還矮的身高生起氣來就很可怕了,現在從下方只能看到被陰影籠罩的臉,看不到茜特菈莉的表情讓他更加忐忑,「知道了奶奶,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__________
知道真相的歐洛倫一臉呆滯的坐在茜特菈莉家裡為數不多的椅子上。
因為覺得原本的身高太矮沒有威嚴,而去尋找了可以讓人長高的法術,使用之後發現誤會一場真正的效果其實是性別轉換。也就是說,織物裡記載的其實是一個女生用了法術後變成男性,正常的變高了一些而已……只是那個女性本來就是短髮,看起來很像男性才讓茜特菈莉有所誤會。
「好了,現在你想笑就笑吧,反正也沒有其他人會知道這件事。」茜特菈莉似乎自暴自棄了。
但歐洛倫哪敢笑,倒不如說他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所以他很誠實的問了:「可是這不好笑啊,奶奶不是很困擾嗎?」
「啊——最糟的情況,變不回去就一輩子用男性的身份生活也沒什麼嘛,煙謎主的大薩滿是黑曜石奶奶還是黑曜石爺爺有什麼差別嗎?」茜特菈莉對歐洛倫充耳不聞,似乎法術失敗讓她大受打擊。
這下歐洛倫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從來只有奶奶幫他解決問題,這還是第一次他要想辦法幫助奶奶。
於是歐洛倫開始翻找亂成一團的桌面,在一堆織物和書籍下方找到了記載法術的那份織卷。
「啊你別亂動!」茜特菈莉看到歐洛倫拿著那個危險的物品,趕緊跑過來阻止他,卻忘記自己現在身高不同抓錯了距離,一不小心就把歐洛倫一起撲倒在地上。
「好痛……」歐洛倫摸摸撞到的後腦勺,轉過頭就和茜特菈莉的臉撞了正著,現在變成兩個人坐在地上摸著自己的鼻子。
「好煩啊——!」茜特菈莉再度大叫,好險變成了男性聲音沒那麼尖銳,不然歐洛倫的耳朵又該遭殃了。
最後經過茜特菈莉一陣自暴自棄的鬼吼鬼叫之後,兩人終於坐在桌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