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牛月@uid_4804

[原神│散熒] 尋神啟事 [G]

#2w+現代paro,想死的社畜熒x缺愛的神明散,嗑代隨意,我流熒妹,私設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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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如果能被車撞死就不用上班了。

  站在公司大門對面馬路等紅燈時,熒偶爾會浮現這個念頭。

  每天打卡上班,跟同事道早,把自己放進一人一格的辦公桌,打開電腦,像個機器人開始工作。薪水待遇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事情做完還能開個小差,其實沒什麼好抱怨挑剔的。

  但是,人總是不會滿足於現狀。

  人生是一道道選擇題所組成,沒有人能完整複製他人的軌跡,或多或少都會有自我質疑跟後悔的時候,難免跟他人做比較。

  有些人會強行轉彎活出自己的樣貌,有些人就這樣庸庸碌碌過完一生。熒的哥哥空就是前者,明明是雙胞胎,卻活得比她多采多姿。

  空大學畢業後說要去環遊世界,拎著背包就出發了。因為足跡遍及沒有訊號的窮鄉僻壤,聯繫時有時無,熒便透過他寄回的照片當作生存證明。

  熒把一張空跟企鵝的合照貼在電腦螢幕旁。

  熒也常捫心自問,自己是在哪個岔路選錯了。是高中選了文組?還是大學念了外語系?又或是找工作時,為求穩定而選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內勤工作?

  並非沒有夢想,只是不實現也沒關係,像一條鹹魚隨波逐流。日復一日重複著相似的生活,唯一的心靈寄託是手機裡的遊戲跟小說。

  被卡車撞死後,受到女神祝福而轉生到異世界冒險,這類的故事越來越多。

  雖然這個世界每天都有車禍發生,但神蹟只存在於人們的妄言之中。

  幾年前父母車禍雙亡、酒駕的司機兩手一攤說要錢沒有爛命一條,兄妹倆靠著微薄保險費半工半讀念完大學。從那時起,熒就知道對神明祈禱是沒用的。

  人要活下去,還是得靠自己。

  為了與負面念頭抗衡,熒偶爾會看行車紀錄器或監視器錄到的車禍影片,用一時不慎造成的殘酷血腥畫面,和底下網友的風涼話留言來警惕自己。

  午休時間,她領回跟同事一起叫的外賣,打開手機,APP首頁又推送了車禍影片給她。

  這個頻道專門上傳路人的行車紀錄器影像,行人走在斑馬線上被撞飛、誤闖平交道導致火車誤點……

  手機往下滑著螢幕,然後她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是她自己。

  地點是在公司大門前方的十字路口,熒那天看到流浪貓在馬路上亂竄,為了救那隻貓,她差點被一輛貨車撞到。

  驚嚇之餘,熒無暇去注意小貓的去向,但印象中並沒有看到屍體。

  由於沒有造成任何人車動物損傷,熒被司機痛罵一頓後,去警察局做完筆錄就直接和解了。

  頻道者上傳的這支影片,是附近商家的監視器視角。

  熒也很好奇,那隻小貓後來去哪了,於是點開了影片。

  上午八點半,正值交通高峰期,十字路口車潮川流不息,在等紅燈的金髮少女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瞬間衝到斑馬線中央,一輛卡車急煞在她面前,只差幾公分就要將她撞倒輾斃。

  車主打開車窗,探出頭來罵罵咧咧。

  --姑娘,妳有什麼毛病啊!想投胎能不能不要拖別人下水?

  --你差點輾到一隻貓!

  --哪兒有貓?妳看看!貓在哪?小姑娘,腦袋有問題去看醫生好嗎!

  在監視器影像中,清楚錄製下了這段過程,從熒衝出人行道至卡車因為她急煞車為止,確實都沒有貓的蹤影。

  熒有些怔愣,她還記得那是隻一隻白腳的小黑貓,脖子上繫著一條紅線,金色羽毛飾品反射著陽光。

  影片底下留言有人對她的外貌品頭論足,也有人揣測她的精神狀態不穩定,甚至有人透過她的穿著和影片後續走進公司大門的畫面,肉搜出她的工作資訊,說要將這個影片傳給公司,要他們好好把關員工的品質。

  雖然是支點閱率不到2000次的影片,卻對她的心靈造成了傷害。

  熒午餐還沒吃完,就走進廁所嘔吐了起來。

  如果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了。

  熒踩著虛浮的腳步爬樓梯,來到公司頂樓。她身材嬌小,圍牆高度大約到她的下巴,旁邊有一些棄置的桌椅,她爬上去,坐在圍牆邊緣,冷風拂面,她掏出手機把眼前的風景拍下來,用通訊軟體傳給空。

  空已經三天沒有讀她訊息了。

  不知道他現在在哪,有沒有訊號?或是因為時差正在睡覺?

  空去過許多地方,寄來的明信片中有雪山、沙漠、叢林、火山等等,都是她只在電視或書籍上看過的優美風景。

  她羨慕空能親自用雙腳丈量土地。

  熒能親自看到、最高最遠的視野,就是從公司頂樓俯瞰整個L市。

  她的世界,只有這麼大而已。

  --有熒在的地方就是家。

  當初空第一次出門遠行時,對她這麼說道。手足喜歡旅行,父母雙亡後,彼此就是唯一的家人,需要一個回家的理由,於是熒成了他的錨點。一個人守著兩人的家,直到現在。

橙橙子@Cheng_0911

[原神│溫熒] 千風的詩篇 [G]

入坑晚的某位友人已經哀嚎許久,嚷嚷想集滿七神。

即將再次迎來風神大人復刻,寫個小甜文。

希望下週他抽卡一切順利。

摯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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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托斯。」

一道沉穩的嗓音響起,滿是茶香和書卷氣息的靜謐空間裡,一深棕一翠綠的身影對坐。

「你此來究竟所謂何事?」 鍾離擰著眉放下手中書冊,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在我這耗了整個下午,莫非蒙德無事可理?」

「唔⋯這個⋯⋯」 溫迪撓撓臉,「你也知道,自由嘛!人民都很自力自強的。」

「我可是大老遠跑來找你喝酒的,是你把我晾在一旁,怎麼反倒怪起我了?」他指尖捻起一團風,把鍾離的書翻下一頁。

鍾離長嘆口氣,將書本闔上,「你若要找旅者,她陪堂主賞景去了。」

「況且,你一介神明,窩在我往生堂只為等一個人——」他略微停頓,眼底閃過一絲微光,「實在不妥。」

「啊哈!我就知道你是故意不說!」 溫迪站起身,將酒瓶推到鍾離面前,「一下午愣是沒提到熒,你這老爺子心機可不少。」

鍾離瞥了他一眼,「以你的能耐,尋人不難。你只是不想打攪她吧?」 他抿了口茶繼續說道,「非得讓我說出來,好讓你在她面前裝作是我洩漏她行蹤。」

「誰心眼多,還要我點明?」

溫迪嘿嘿一笑,轉身準備離開,卻又被鍾離叫住。

「你別忘了,她還有未竟之事。」

他回過頭,望進那雙彷彿能看穿萬象的眼眸,笑容仍是那副漫不經心,「我知道。」

-

輕策莊景色宜人,今日天氣正好,午後熒應胡桃之邀,一同去欣賞層疊的梯田景致,以及成團成簇的迎春花。

此行胡桃還要順道拜訪幾位長輩,海燈節時因死氣影響,莊內許多老人都有染疾,但那時無暇顧及。後來聽白大夫提起,才知道若心婆婆和雲淡婆婆都有生病。

「謝謝你陪我來一趟。」

見過長輩們的胡桃和熒並肩坐在路旁石牆,分食帶來的食盒。

傍晚的斜陽輕柔地灑在她們臉上,像時間輕輕蓋下的一層薄紗。

「客氣什麼。」 熒看向好友,用肩膀輕頂了下她,「我也很久沒過來了,久違地欣賞美景,也很不錯。」

胡桃揚起唇角,「親眼看到長輩們都恢復健康,我才真正放心。」 她淺淺笑出聲,「當時我還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怕,只覺得那本來就是我的職責。」

「現在回想起來,能和大家一起再次生活在這樣寧靜的土地,才是幸福。」

熒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只是微微一笑點點頭,沒有接話。

忽然一陣微風吹拂,還隱約能聽見些許笛聲。

兩人同時抬起頭,望向聲音的來源,只見遠處山頭立著一抹綠色身影。

熒微微眯起眼,即使距離很遠,她似乎還是看見那人滿臉笑意。

「看起來不像上仙。」 胡桃把手架在眉上,「但似乎是見過的人啊?是那位⋯⋯」

「溫迪。」 熒輕聲說道。

頃刻間,清風送來一絲絮語,貼近熒的耳畔: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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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胡桃在進城前分別後,熒輕聲一笑,對著空氣裡那淡淡的蘋果香說道,「你跟我們一路了,怎麼?這麼閒還可以來璃月玩?」

她身後旋起一股風,回頭就看見一雙帶笑的碧綠眼眸,溫迪笑容滿面地站在她面前。

「風一向是自由的。」 他不拘的笑著,「更何況,蒙德那些優秀的騎士們哪個不是能頂天立地?琴那孩子你也懂的。」風之神語氣裡滿是對子民的信任。

像是被他的笑聲感染,熒感覺胸口暖暖的,「你來找鍾離?他見你了嗎?」

「見啦!一如既往的古板。」 溫迪牽起熒的手,突然的舉動讓熒愣在原地,「陪我吃個飯吧!老爺子也沒管飯,看你和胡堂主吃的我都餓了。」

「怎麼了?」 看她愣神的模樣,溫迪沒忍住笑起來。

熒看著他半晌,倒也沒掙脫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溫迪遲疑了一瞬,尷尬地抓頭,「這麼明顯嗎?」

「平常你哪會牽我手啊?」 熒舉起他們交握的手,「發生什麼事了?感覺你很焦慮。」

那位風神微微笑了笑,其實他就想試試看,突然牽熒的手她會有什麼反應。若是她不抗拒,或許他就可以嘗試⋯⋯但鍾離的話語再次響盪耳邊,讓他輕輕的抽回手。

「沒什麼。」 溫迪背過身,刻意掩蓋聲音裡那淡淡的落寞,「你不是很久沒回來蒙德看看大家了嘛!而我又無所事事,這不正好聽說你也在璃月,就想來看看你。」

熒望著他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清,「鍾離告訴你的嗎?」

「是啊是啊!」 溫迪轉頭面向熒,依舊是那不拘的模樣,「他收了我的酒,還晾我一下午才告訴我你在哪,可壞了。」

熒噗哧一笑,「是嗎?沒想到帝君還有這種惡趣味。」

「那走吧,親愛的風神大人。」 她推著溫迪往璃月港內走,「勞駕您特別來一趟,我請您吃飯,一起喝一杯吧。」

淺白月色映著璃月港的繁華熱鬧,鋪在街道上形成銀色的地毯,似乎也在歡迎這位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恰穆] 報信 [G]

出門在外有些話想和對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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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尼奇,你在這裡。」

領完報酬,剛要從訓使長屋離開,深髮色的少年為叫喚而回首。來自花羽會的戰士整了整帽簷,向他勾了勾唇角。

有人語之處必有爭端,恰斯卡出現在任何部族的領地都不意外。那名女子似乎剛解決完糾紛,撥動髮流的姿勢格外瀟灑。二人處理委託的手段上很是分歧,但以行為模式而言,倒有些相似處,比如不樂意多廢口舌,和喜好速戰速決等,價值觀方面可互通,因此少年淺淺地點個頭,招呼環節便終結,而進入下個階段。

「幫我個忙。」

從隨身包中拿出封信件遞來,女子仔細盯著他接過東西的神色與舉止。其打量並無敵意,基尼奇敏銳地察覺對方與以往不同之處——眉間多了份柔和,佐以期盼及篤定收件人必會對之滿意的自傲,不過從事訊使工作時,過度打探隱私當為大忌,因此他沉默地妥善保管,並在巴掌大的記事本上開了個價、點清全款後,才開口詢問細項。

「兩天內,穆托塔手裡。」恰斯卡如實以告,拋接著慣用的子彈,一雙本該凌厲如最為桀驁不馴的絨翼龍的眼眸緩慢別開,望了望西北方向,平直的唇線透露笑意,「我沒那麼快回族裡。其他地方還需要我。」

「如果是戰報的話,我現在就動身。」

「只是些有必要和他說的話而已。」

「好。」少年稍加思索,看著對方眼睛:「下午就到。」

「謝了。」

女子可謂俊秀的五官浮現率性的笑意。

「真希望能親眼見識他的反應。」

*

基尼奇剛抵達花羽會的營地,即撞見與族人一同檢查高處圍欄、那位受到愛戴與信賴的首領。強風拂過,其頰上細微的薄汗立即消散,餘留淡紅顏色;不乏傷疤擱淺的指尖順過灰白髮絲,雖是尋常舉動,卻在男人手裡溫和、成熟盡顯,從容沉穩的氣質,令他不由地閉合將要出言叫喚的嘴,直到對方發覺他的來訪。

「啊,歡迎歡迎。今天是來送信的嗎?還是有別的事情?我們都很樂意幫忙。」

「這是恰斯卡要給您的。」

他輕輕晃動手中來信。

「恰斯卡……?」

穆托塔回頭望向護欄,思忖一陣,眸裡似乎不大平靜。

「聽起來是很重要的事,不過現在手邊還有工作……這樣好了,待會結束後我會給你一筆小費,你先替我讀信。成交?」

「成交。」

少年朝那友善的大掌握一握,隨而掏出瑞士刀,取出信紙,迅速地閱讀內容,再面無表情地以從容的語調朗誦,結果才唸出首句,在場所有人都停下動作,包括穆托塔本人。

「親愛的穆托塔,闊別多日,我已開始思念起你的眼眸、你的話語,以及你高崖上的身姿。戰士不該只駐足於某處,你的胸懷卻使我依戀;當我飛向高空,總會憶起你的模樣,如此巍峨,又如此和藹。過不了幾天就會回去花羽會了,但願一切都好。愛你的恰斯卡。」

拇指抵住眉心,雙頰紅暈浮現,男人久久未言一語。朗讀過程中幾名絨翼龍騎士路過,全都停佇聆聽,甚至有兩三個貪玩的孩童爬上山壁,恰好遇到這副場景,也好奇地豎起耳朵。

基尼奇曾偶然聽過他人討論,花羽會成員擅於歌唱,許是因這般雅興,寫起信件來,內文時常和情詩難以分辨,只有極為重要的訊息,能夠無歧異地傳達到對方那頭;儘管書寫的語氣和恰斯卡平時展現出的直來直往不盡相同,他的內心仍是毫無波瀾,打算找個地方稍微休息,等待男人所允諾的小費,不料穆托塔壓低帽沿,沙啞地一一支開圍觀者,並要求親自閱讀來信。接過紙張的手微微顫抖。

「……」

他從那人低垂的眼眸中,望見無奈與侷促,可難掩喜悅,與受到在乎時,人們容易透露的舒坦及柔軟,外加少許的欣慰——那種情緒通常來自長者,基尼奇立刻判斷這就是一封普通的信,不過報平安的方式較為真情實感,僅此而已。

「這樣的話,您和庫斯可先生一家都能放心了。」

「信的意思,唔……讓我想想要怎麼解釋。」

面對少年的話語,穆托塔瞬間頓住,掩著嘴唇,眼角濕潤點點,好半晌搖了搖頭表示否定,聲音聽來稍有含糊。

「即便是家人,我們一般也不會說到這種程度。」

「……」

基尼奇立刻理解,並道了聲歉。

「不,該感到抱歉的是我。沒有先確認內文的性質……不好意思。」

男人後悔地苦笑著,臉上羞赧,領著少年到住處去,遞來約定的報酬,但那金額連用來封口也顯得超出預料,他伸手抵著錢袋,不願收下。

「既然如此,那……麻煩你幫我向恰斯卡傳個話。」

沒有了其他居民的視線,穆托塔放鬆不少,蹙起眉心,笑得既溫柔又赤誠。

「請和她說,我也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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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設定:

1. 根據遊戲中的敘述,及訊使長屋前看板提供的資訊,基尼奇並不專職訊使工作。他會幫恰斯卡送信,比較大的原因是兩人認識。

2. 其實花羽會的大家老早就知道恰穆有在那個了,只有兩位當事人還以為關係仍處在保密狀態。當然,基尼奇在這件事前完全不知情。

3. 私自認為恰斯卡手寫的字體很像小學生,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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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蝠醫] 休診期間 [R]

歐洛倫X cuntboy伊法,兩人有在交往,完全的性癖輸出,比如伊法有月經(在正文中沒有直接描寫),不介意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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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可能有點不合適,但總感覺世界上確實存在著能被伊法孕育出來的東西。」

歐洛倫左右撥開他腿中央褐色肌膚間,不該屬於男性的紅潤器官,那處微微顫抖,僅是因接吻而逐步濕濡,透明體液沾覆於厚且柔軟的花唇。手指往穴口磨蹭,晶瑩在會陰及小蒂上塗抹均勻,腕部一轉,手心向下,兩個指腹摩擦內壁,舌面湊近,嘬吻難掩戀慕和興奮。

伊法不由自主地仰起臉,渙散的視線掃過診所內架上的書籍藥品種種,最後駐留於戀人的髮旋,稍微湊近,除青草和沙塵揚起的乾燥外,便是與暝視龍待在一塊,容易染上的冰冷氣味。

本應使人思緒清晰者,愈發令他淪陷,白髮男子無意識地推開書桌上攤開的文件,蜷起腳,臀部挪動至椅面邊緣,以僅剩的理智制止自己向對方索求更多。不為掩藏心思,而試圖維護開拓的順暢,及舌尖挑逗拹來的快意。臨時起意的歡愉禁不起彼此時間的片段與短暫,門上鎖了、營業招牌往內翻轉了,但不隨時可能有急診病號來訪。

「聽起來真費解⋯⋯」淺處的敏感點被因長期農作而生的粗繭猛地擦過,伊法費了不少心思,方得穩住聲音,「那麼,具體而言、是什麼呢?」

「我說不上來。」

短句有一半悶在水聲和吸吮中,歐洛倫捏住肉瓣上方可人的陰蒂,力道格外地輕,導致舌面磨搓而過所帶來的刺激,完整地作用於腦中,無過多干擾,他反射性地調整呼吸,膝蓋顫抖,明白穴肉裡濕潤更甚,暖流向外淌出的每一秒,都將拋光恥意,越是想表現理性,文明規制與粗野的界線越是模糊。男子不認為矜持所為必須,可警惕催生對聲音的敏感,自己必須條理分明地辨別那出於人、龍,抑或歐洛倫,方能舒心地接納快意片刻。

「可是,就像小龍會跑去找媽媽一樣,如果我可以變成胚胎,在伊法那裡成長、出生,我可能就會覺得自己很幸運。」

「我覺得你想表達的是,你從很久以前就很喜歡我?」

「不,這之間有明顯的區別。」

「好、好,你先停一下。」

不同於其他人的東西長在身上,不代表自己就得接受其存在;同樣地,平時不特意提及、針對此事埋怨或發點牢騷,亦不該將這份沉默視作坦率的承擔。男子曾從織物與紙本書上見過別的案例,而把他包含進去的話,則不會有任何一個病號,擁有較他更加貼近完整的生殖系統。

最為正常的最為畸形,放下、接納種種觸手不及,只是藍色長髮的青年貌似忽略了此般錯誤。

令人疑惑又無奈地,伊法在十歲出頭初經,歐洛倫也頭一回曉得了他的異處,卻無探究的激進,而冷靜地撕開自己的兜帽,包紮似地讓他安全且全程保密地回到家。

儘管不願相信,但對方或許已經感知到,即便風險極高,自己依舊有機會懷孕生子一事了。

因為這傢伙總是非常敏銳。

「聽著,哥們,不管你怎麼想,有些話放心裡就好。」

「……你討厭我了?」

「我根本沒這樣說。」

青年眼中委屈一閃而過,稍長的瀏海因臉龐低垂遮去雙目,收緊嘴唇,含住柔嫩的外陰上部,連同肉蒂吸吻不止。腿根的顫抖逐步明朗,伊法眸中迷茫,脫去厚重皮質手套的右手輕輕按壓腹部,使自己屏著呼吸,微弱的缺氧和快意交結,敏感處的酥麻更甚,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與真正的陰道相差不遠的窄小肉徑,正夾緊手指,並不斷泛出黏膩與溫熱,流溢的體液其質地似於稍加稀釋的蟲蜜,而對方長睫輕搧、舔舐不斷的模樣,更使人認知錯亂一剎,以為那全是甘美。

「你太執著了,歐洛倫。」

吸吮停歇,唇瓣離開時,細微得風吹便散的水聲,未逃過靈敏的感官,男子麥色的臉部肌膚刷上紅潮。被持續刺激著那與自己還有些矛盾的部分,等同該存在獲得彰顯,身體獲得的愉悅是真的,只精神上的受辱感搔弄鼻腔;心理與生理齟齬,耳壓恣意地升高,他曉得吐露的話語,但聽不清。

「也不是說這樣不好……」

對方聞言、頷首,完全明白了他的話似地面露純真,頭頂的蝙蝠耳朵隨之晃動,抹了把嘴,開始解褲頭。

「等等,你在做什麼?」

「我覺得伊法的意思是,我們不能一直停留在這個階段。該進行下一步了。」

歐洛倫手勁很大,因此男子未選擇直接阻止,而以困惑和詢問的眼神,在對方雙眼與褲襠徘徊,直到繃緊的布料中,釋放出硬挺的熱塊,他才停止審視,直面兩潭略帶急切的異色水窪。

「交給我,伊法。」

「……哪次沒交給你。」

乾笑幾聲,看著眼前那被自己襯托得格外猖狂且招搖的器官,嘴角弧度僵硬,緩步平直下來,他輕聲細語。

「待會慢點。」

「嗯。」

不知是否因無從對比,歐洛倫分身的尺寸令人望而生畏,縱使交媾多次,伊法都沒能在直面該物的第一時間表現坦然,自然對青年單音節的應答,抱持少量遲疑與不信任。隨自瀆的手法漸漸順暢,他得以觀察本就通紅、顏色偏深的莖體從蓄勢待發變得按捺無法,青筋膨脹,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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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共識 [R]

基喬二人在一個關係比較親密的時間點發生的床上運動。有逆睡姦、指姦等內容,不介意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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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連續幾天的任務,阿喬一面埋怨基尼奇資質駑鈍,要不是有他在,早就被惡龍吞進肚裡,一面要求著,既然事情順利解決,當晚下榻在不那麼便宜的地方,也算是對偉大聖龍些許不成敬意的慰勞了。

露水使草地濕潤,沙粒易附著皮膚,若再繼續睡在那又小又擠的帳篷裡,那麼他所擁有的美德都將傾圮;而基於這回的報酬格外可觀,少年心中那把用以衡量一切的尺上,刻度稍有鬆動,沒讓阿喬尖聲叫喊太久,即接納意見,並於瑪拉妮曾推薦的、靠近流泉之眾營地的一間民宿,解決當晚必要的歇息。

泡起露天溫泉,基尼奇表現得異常沉默,無論他再怎麼掀起水花,或以化為人形後靈活的雙手,扣緊、擠壓,把熱水噴得那人渾身濕透,薄唇皆是蠕動幾下,便回歸平坦,率先上岸後,告知了別玩到太晚時,也含糊得彷彿失去精力。

僕從的情緒向來並非庫胡勒阿喬必須關注者。直白地說,全然與他無關。

男人獨身在池子裡踢著腿,沒過多久,嘁地一聲,起身前往淋浴,沖淨肌膚上殘餘的溫泉,並以略帶草本精油香味的沐浴用品,賜予自己多日以來最講究的一次清潔。

摩搓至腰際,阿喬手裡頓住,冷哼著,待泡沫隨水流逝,從記憶中翻出基尼奇慣用的手法,指頭沾滿唾液,緩慢伸入柔韌的內裡。

那傢伙的思考模式簡直比最淺顯易懂的圖畫書更平白,而某些猶如動物的本能行為,亦讓人能完全預料今晚會在怎樣的瘋狂下收束——他現在做的事並非迎合,且值得少年以最虔誠的態度奉上討好及答謝。

黏膜間溫度勾人,入口隨呼吸收縮,因吮吻異物掀起的微顫,大致擺明了索求的習慣,菊蕾神經遍布,受快速地抽送摩擦,搔癢與熱意旋即湧升,腿中央和僕從相同的器官有了反應,尚不到半硬的程度,得在暫時性地穿上褲裝後展現存在。完全充血的話,會讓回房的步履蹣跚,動作必須更俐落。阿喬雙腿與肩同寬,身體前傾,試探增添挑逗,無名指和中指反覆轉動、張開,能夠吃進更為龐大的存在的肉穴,憶起過往的數次接納,緊繃緩步放鬆,殷紅的皺褶拉扯為一骨節寬的扁圓形開口,再閉合,而不忘縮張。

這種繁雜的作為應是基尼奇的職掌,如果有任何偏差,那也不該是他偉大聖龍的問題。睡前寬鬆的衣物,男人穿著得很是隨興,儘管未吐一言,高傲的眉眼所蓄積的期待已然透明——他做好了被服侍的準備。

「喂,基尼奇……」

突然,阿喬縮住聲音。

先行回房的那人,側著身體,雙腿微彎,長睫與髮絲掛有水珠,規律的呼吸使結實的背部起伏,最重要的是,對他的叫喚充耳不聞。

誰允許你睡了!

他狠狠咬牙,像個被告知郊遊臨時取消的孩童,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渾然純粹的慍火透入落空的失重感,發酵、轉換,逐漸形塑成委屈及無措,深吸口氣,情緒很快地零散,殘存者與受到挑釁而變得張揚的不屑悶燒,癟緊的嘴角緩緩上揚,最終連眉宇也傲慢。

報酬、報酬,這傢伙最喜歡把合適的代價掛在嘴邊,又不允許人賒帳,他倒要看看主動把本該屬於自己的那份握進手裡的話,少年該加諸何種罪名予他。

掛在床緣的左手掌心朝上,少了手套的遮蔽,不少粗繭與疤痕白黃交織,盤據於指腹至掌根各處。阿喬和它早已熟識,知曉其長度雖短,卻擁有稍寬的關節,摩搓入內的力道也似含有逼迫他就範的目的,但探究源頭,那均由基尼奇支使。

敞開嘴唇,男人蹲踞下來,扶著獵龍人的手腕,偏著臉,口腔包覆住中央三指,舔弄得可謂細緻,舌尖遊走,連指縫也仔細舐過,深入得猶如只需一次吞嚥,便要吃入對方一般,粗糙的皮膚組織與舌根相觸,他「嗚」地一聲,縮起唇瓣,換上方軟顎遭遇搓磨,癢意濕淋淋地,作用於胸口和雙腿,腦中迴盪水液黏稠攪動的咕啾悶響,眼眶泛出晶瑩,直到後退,釋放對方,黏膜間依然酥麻著,人中和嘴角全是來不及抹去的唾沫。

對方的深度睡眠,讓他的每回窺視僅閉合而少有顫動雙目映入眼簾,阿喬想戲謔地表示滿意:照小小僕從這樣睡,哪天在夢裡被他奪走了身體或許不再只是空談,可思及自己的話語將無襯托或駁斥,高高揚起的唇線癟了下去,脫去褲裝後,直接把臀湊到了沾滿唾液而濡濕的指頭前,向後伸手,憑感覺攬住二指,往彈性且貪婪的肉穴裡送。

「……唔!」

粗糙的質地擦過前列腺,內壁間倏地湧出刺激性的溫度,男人大口呼吸,直到氣息回歸平順,方覺察那並非真實——好段時間未被基尼奇留意之處,比想像中更加敏感。自行開拓所泛起的酸癢,在對方的一部分納入體內後,低微地退卻至記憶後方,以容易讓人失去平衡的愉悅掩蓋,最後喑啞。

他貴為至高領主,本應維持著思考的清晰,確保一切選擇及命令足夠精確,然有那麼一剎,更明白地說,甚至不到眨眼的時間,包覆著意識並使之運轉有序的薄膜彷彿被勾破了洞,神智、邏輯等等全都朝外灑落。阿喬腰身直顫,羞恥參雜火氣,並不認為自己會因區區慾望而折服,重心一沉,腸肉富有熱情,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落腳 [G]

後天性轉基尼奇,阿喬對此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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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文章warning,所以跳過也沒關係。*

儘管不想讓一篇調性輕鬆的作品變得枯燥,但我還是想說明自己的想法。我刻意不描寫後天女體化的基尼奇受到大家呵護的橋段,是因為對納塔人而言,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有能力,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優秀的戰士,所以不想凸顯出「因為是女生因而被大家保護和禮遇」這件事,而著重於敘述大家對身旁一位友人的變化所產生的不同反應,以及抱持著「無論基尼奇變成什麼樣子,都是自己那個小小僕從」的想法的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

從作品中能一窺創作者的立場,這並非虛言,不過針對這篇文章,我比較期望自己的描寫能足夠貼近原作中角色彼此之間的相處模式,及整個國家透露出的價值觀,而避免展現過多個人色彩。「盡可能如實呈現」,這就是我在寫作上的一些想堅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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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與派蒙到場時,回聲之子那位頗富聲望的鑄名師,讓出了工坊前的小空地,自己亦加入了數張熟悉的面孔當中,一同圍起今天的主角——因追獵目標而誤入秘境,待醒過來後,已變成了少女的基尼奇,青綠的眼瞳似如捕捉到了嶄新的鍛造工具,不為合手與否的猜想感到牴觸,而尚且年幼的小戰士則躲於女子腳邊,對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眨著圓滾滾的雙眸。

花羽會那名絨翼龍般的弓箭手,表情也很是玩味,從鼻翼的輕輕翕動可看出,她正以不放過任何細節的方式,評價面前這位「少年」的所有變化;留著白色長辮、來自流泉之眾的年輕英雄就不僅止於觀察了,除上前捏了捏友人雙手與臉頰,更進一步地握著其手腕,詢問有無任何不適,並均得到無恙的答案,只不過以往沉穩的語氣滲入了少許迷茫。

恰好在附近的煙謎主祖孫倆聽到消息也跑來關心。大薩滿覺得眾人少見多怪,地脈紊亂又不是世界末日,過不了幾天就會恢復正常了,但仍小心翼翼地湊到基尼奇耳旁,低聲地要他保重身體,有問題的話大家都會伸出援手,但並非因為很在乎他才這麼做,而是對認識的人多點幫助十分正常。

「嗯……沒有變成蔬菜。但說真的,就算變成別的,比如水果或者蜜蟲,我也認得。」看起來還沒完全睡醒的青年,張口又是他那套自己才懂的理論:「因為他的靈魂沒有任何變化。」

「既然歐洛倫都這麼說了……」

打斷茜特菈莉的話語,他看向一旁用鄙夷的神色將鬧劇全數收入眼底(那兩個移動著的光點)的小像素龍,說得平和。

「阿喬能幫我作證。即便他年紀很大,又年紀很小。」

「哼,果然是吾之僕從的劣友,過了這麼久才把道理想明白,真叫人為你們感到悲哀!」

兩個黃色小點在空中揮舞,逐一把參與者數落,當然,包括歐洛倫,直到他獲得了對方用來餵飛鼯的小零食,終於心滿意足、趾高氣昂地跑到基尼奇身邊,扯著嗓子,下達指令。

「折騰那麼久,還不趕緊準備果汁!你是不是想餓死我庫胡勒阿喬!」

「少年」未直接應答,雙眼清澈而明亮,緊緊抿著的唇,有了細微的弧度。旅行者大致理解那人想法。變化固然真實存在,而在此刻,若心中經認定真正熟識而不可分割的誰,依舊以如常的態度應對所有異常,那將是比包容更加深入的接納,使人能對自己的落腳確信不移,並感自在。

雖未聽基尼奇親口描述,且其情感表達一如往常地沉默與淡薄,但無論他者的擔憂,抑或對實情的闡述,獵龍人都不會像聽見阿喬的聲音時,霎時便坦露了輕鬆及釋懷。這說明他們之間必然有著深厚的羈絆。

派蒙察覺了旅行者那類似於長輩顧孫的心態,故意對小像素龍調侃地笑,換得對方一陣尖叫似的發難,直到被目前依舊保持少女體態的少年揮開、飛向天際,眾人才獲得寧靜。

基尼奇原本想要解釋什麼,卻被大夥兒關愛的眼色堵住,於是保持著疑惑,逐一道謝過,並承諾會適時求助,便離開現場,找委託人領尾款去了。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岩魈] 槍尖飛禽遠 [G]

叉子鍾離蛋糕魈,是一個履行契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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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契約既成,無不履行之道理,正如稅賦、買賣按規進行,即不生罪責。」

向前來尋他的堂主如此說道,鍾離神色如常,並搖頭,斷送少女可能的質問,似同山脊,看月升般看她。

「鍾某亦是明白,言猶飛馬,遏阻以不實際論。」

因而,請先放任他的品茗。

茶體深而通透,男人以雙眸輕撫杯緣,宛若那即是眼周輪廓。某些源自身外的服從狹促卻純真,唇上抿著,溫度與青澀一同,從冬末春初的坡背匯流於此,勾動舌尖的靈巧,頗具新芽初出的光潔。

江山@shanjiang07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基喬] 玩物 [R]

一、 12歲基X喬

從遺跡中脫困已有段時日,阿喬雖享受著微風向臉頰而來的輕撫,和新鮮水果的甜,但依舊對身邊這個非必要就不說話、只要一開口就是在講價的小鬼抱持不少嫌棄和陳見,當然,還要外加期待著那顆小豆丁隨時有可能掛點的興奮。

當竊喜和醞火佔據了他生活的全部,對方任何一點超出預料的言行,皆會讓人愣住,暗暗思考那顆小腦袋瓜的運作上是否出了什麼差池,比如拒絕了別人想花大錢買下他偉大聖龍進行研究的那回。

「既然這些摩拉都不足以打動你,那我也只好打退堂鼓了。」

「不是錢的問題。」小基尼奇攤開手,望了望阿喬,「無論如何,我不會任由他離開我。」

曉得對方向來只說真話,他也頭一次明白人類的發言會使他這種高貴的造物感到心煩意亂,因而大聲嚷嚷著插了嘴。

「你什麼時候變成我庫胡勒阿喬的發言人了?沒門!」

二、 18歲基X喬

結識了整天耗不完精力、總是大聲呼喊著的少女和黃色小不點後,基尼奇與他人交流的意願稍微變高了一些,尤其是在他注意到這點後更為明顯。以往可能會用手檔在他身邊,結束必需品的買賣後,便快步通過各種人多的地方,現在則會對小販們的關心,回以適當的話語,美中不足的是,這傢伙心中那把尺依然隨時掂量著資訊的價值,從不超過某個額度。

可針對他的頂撞似乎又是另一檔事。

「基尼基尼基尼奇!汝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吾睡覺時把水果拿去扔掉!信不信我庫胡勒阿喬趁你在樹上午睡時把你丟進火山裡!」

「沒有吃完的樹莓會引來小動物,掠食者肯定也會循味道而來。如果你那麼想被吃掉,那下次我會成全你。」

「你……你!你什麼意思啊你!那種時、時候……身為下僕,沒有第一時間維護偉大聖龍的安全……我絕對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你的聲音在發抖。」

阿喬聞言,氣到身體也開始打顫。

但奇怪的是,當這些滲入了日常,他卻沒有將之逐出的意念。

三、 24歲基X喬

才和匿葉龍抱怨基尼奇昨天又把自己關禁閉的功夫,話題的主角已套上安全配備,打理成串的鎖扣與繩結,臂膀出力時,飽滿修長的肌理線條展露而出,穿戴手套的舉動,令肘部至腕部連沿的青筋顯現。

察覺到目光,銳利的雙眼瞥來,阿喬立即扭開頭,癟著嘴,抱著胸,一副「就算摔死了也不關我的事」的表情,幾秒後,又睜開一隻眼睛,看向對方,沒想到那傢伙迅速地檢查過設備後,直接從平台上一躍而下,黑綠身影如風,黃棕色岩壁未能記住其姿態,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後,鉤鎖拋扔出的弧線即入視野,往不遠處的山頂,落腳輕巧。

連產生疑惑也來不及,阿喬慢慢地把微張著的嘴合起。雖然對基尼奇類似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但這段時間以降,其動作似乎變得愈漸俐落,說得直白點:比起過往更不怕死。

直面、征服、掌控恐懼之屬,不得不說,這傢伙還挺有一套。

思及此,阿喬呸呸幾下,扭過頭去。

「如果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到,那他還當什麼僕從?當米蟲算了,哼!」

這般態度被一旁的匿葉龍盡收眼底,而那小爬蟲為此發出了揶揄的咕嚕聲,氣得他直跳腳。

「閉嘴!我偉大聖龍才沒有在讚賞那個混蛋!」

四、 30歲基X喬

基尼奇稍早便離開了他們的住處,並以筆跡俐落的便條,向姍姍醒轉的阿喬說明,自己接受了族裡的委託,要為孩童講授野外求生知識,如果他待會沒別的事要做,兩人可以在市集裡享用午餐。

說得好像給了選擇似地。他一噴鼻息,想著這傢伙越來越食髓知味,早點料到的話,他打從一開始就不會縱容對方的所作所為。不過邀請歸邀請,平時遞出類似的資訊時,通常意味著那人將承擔一切花費。

讓到手的機會脫逃並非他的風格,阿喬喜孜孜地打理自己,心中默念,待會要點特製豪華多彩之森並淋滿蜂蜜、剛出鍋的果粒肉湯且最好覆蓋著又焦又脆的麵包丁,以及新鮮現摘的各種水果,三步併作兩步,來到懸木人部族那老是堆放著各種貨物的木頭廣場上。

他曉得對方在哪,並不完全因為契約。年歲往基尼奇所在之處,積累出厚實的存在,極其沉著的氣質,幾乎都要擁有形體,鋪砌為廊道,引導他朝那人望去,而必定能與另一雙眼眸交會。

阿喬不屑於用默契形容類似的情景,但有個很是惹人注目的下僕,倒也不是件壞事。

「你來了。」

趁課程進入實作階段、每位孩童都逐漸掌握基礎的打結技巧,基尼奇終於有時間抽開身,走向他,五官間的嚴厲逐漸由輕盈的情感代換。

「還剩不到幾分鐘,稍微再等一下……」

「你這傢伙啊,看到我有那麼高興嗎?」

他的話語使男子頓住,並摸向臉頰。為了更清楚地示範繩結步驟而未戴手套的五指,有著肉眼可見的粗糙。幾秒後,不顧他緊盯自己指頭的視線,放鬆眉宇,彎起嘴角,習慣性地抱胸。

「嗯。」對方聲音放輕,「我很高興現在就看到你。」

「害不害臊啊……算了,今天偉大聖龍就不跟你

全文展開(共 2 樓)
橙橙子@Cheng_0911

[原神│散熒] 風姿華歌 [G]

有關那些在一起前的袒露心聲。

時間私設,定在須彌主線及傾落伽藍間章結束(但有學院盃,嗯對沒錯,亂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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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約我去拍照?」

流浪者眉頭微皺,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少女,心裡止不住懷疑,她又想做什麼?

「對啊!」 熒神秘兮兮地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包裹,遞到他眼前,「這個,希望你能穿上,我想幫你拍幾張畫片。」

流浪者盯著那精緻的紙盒,心裡莫名有些不安。他知道熒時常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物品,小至碗盤大至家具,只要足夠稀有,她都不遺餘力去尋。

「那是什麼?」 他淡淡地問,「你不會是想整蠱我吧?」

熒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應,「我在你眼中就是那樣的人嗎?」

「差不多。」 流浪者低下頭,假裝專注在報告上,刻意讓髮絲蓋住雙眼。

「⋯⋯是嗎?」 熒望向他微微側過身的背影,突然一陣難過,「你考慮一下再讓我知道吧,我就放在這。」

說完話的她轉身離開,沒看見流浪者臉上閃過的一絲無措。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才發覺自己似乎讓她傷心了,這樣的認知讓流浪者心底隱隱發疼。

他輕輕拆開那個紙盒,眼眸不住顫動。

那是一套傾奇者的服裝,雖是仿製,但做工精細,每個細節都像仔細研究過,跟他印象中不差毫釐。

撫著那條紫色薄紗,流浪者的思緒萬千,不知道熒是從哪裡得來,又或者說⋯託誰特別製作。

是他錯了。

明明在意她,但就是無法說出口。

就像方才,明明想叫住她,想解釋他沒有那意思,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被吞下,低頭認錯彷彿不存在他的世界裡。

流浪者皺起眉,打算繼續完成作業,但熒落寞的神情反覆出現在腦海,讓他根本靜不下心。

「嘖⋯⋯」

-

熒就著月色慢慢走在須彌的街道。經過普斯帕咖啡館時,她想起學院盃那會,發現流浪者窩在這裡打發時間。那時的他坐在室外座位,悠閒地觀察著其他幾位選手,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對自己名次能不能靠前一點都不在意。

她不自覺地勾起嘴角,神情柔和而溫暖。

她走進蘭巴德酒館,向老闆簡單打了聲招呼,便上了二樓。

不久後,老闆送上一些烤肉和幾杯酒,退開前還叮嚀了幾句,讓熒注意不要喝太多。

熒笑了笑,她本來就是為了喝醉而來。

夜幕又更深了些,酒館內歡快碰杯聲此起彼落,談笑嘈雜,無比熱鬧。

二樓角落裡的金髮女孩聽著耳旁喧囂,唇邊掛著淡淡笑意,身形不穩地走到扶手旁,向酒館老闆要求續酒。

正打算回座位的她突然被座椅絆了下,眼看就要往前撲倒,卻落入一個微涼的懷抱。

對方的衣衫上有些微濕氣,似乎是外邊剛下過一場雨,藍白色的布料也甚是眼熟。

熒抬起頭,模糊的視線裡映入一張精緻面容,靛藍色的眼瞳裡透出慍怒和一絲⋯擔憂?

她淺淺笑了,對自己的錯判感到好笑。他怎麼可能會擔心自己?他不是只覺得自己滿肚子壞水,除了監督他就是整他,沒有一點點好。

「謝謝你啊。」 她搖了搖頭,推開那人嘗試起身,但一瞬間頭腦劇烈的脹痛感湧上,讓她差點吐出來。

「你到底喝了多少?」 冰冷的嗓音響起,手腕被牢牢扣住。熒再次抬起頭,這回她看清楚了,確實是那個少年。

「__。」 熒微微一笑,輕輕喊出那個她取的名字,「是你啊。」

「別管我,今天不醉不歸!」 說罷又往座位走,但隨即被拉回,「你要做什麼?」 她不滿地皺眉,音量也略為拔高。

「我送你回去,別喝了。」 流浪者拽著她就要走,但卻被熒用力甩開。

「我讓你別管我。」 她忍著快要嘔出來的不適,一字一字說得清楚無比,「我既然那麼壞,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我⋯⋯」 流浪者蹙著眉,握緊的指尖掐入掌心,「我沒有那個意思。」

「抱歉。」

低低的道歉聲傳進熒耳裡,讓她微微愣神,他這是⋯在和自己道歉?

「你⋯⋯嘔⋯!」 突然一股噁心翻湧,讓熒沒忍住吐出來,連忙抓起一旁的小盆嘔,怕濺到流浪者還努力往旁邊挪動。

直到再也嘔不出任何東西,熒才抬頭,雙手無力地撐在地上,微微喘著氣。

突然眼前伸出一隻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污穢,遞來溫水讓她漱口,最後輕輕將她抱起,往樓下走去。

「老闆,我晚點過來結帳,樓上座位等我回來一併幫你清理。」 流浪者向蘭巴德說道,對方也理解的點點頭。

空氣裡有濕潤的氣息,晚風拂上熒的臉龐,讓她清醒了幾分,才發現她被流浪者穩穩地抱在懷中。

「讓我下去。」 嘗試掙脫無果後,她輕聲說道,「抱歉在你面前失態了,讓我下來。」

「你連站都站不穩,別逞強了。」 流浪者頓了頓,又繼續開口,「我之前⋯只是開玩笑的,不是真覺得你會整我。」

熒愣愣地看著他,月色灑在他臉上,映出一層溫柔光暈,比平日更讓人移不開目光。

「傻了?」 他低頭看向熒,發現她目不轉睛

夜雨清荷@uid_91240

[原神│魈熒] 浮生若夢,流螢為引 [G]

「此地便是目擊千岩軍的最後地點。」
熒蹲下,指尖輕觸地面,感受著微弱的溫度變化,眉頭微微皺起。
(說不上來……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可這裡確實就是荻花洲呀!有哪裡不一樣嗎?」
派蒙朝四周張望,還有些不以為意,「熒你看!」
她興奮地跑到樹下,指著記憶中的野餐地點:「上次我們還在那顆樹下野餐呢,你說我們是不是搞錯了地點?」

「——慢著。」

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派蒙的話。
魈神情冷峻,語氣沉凝:「此地有古怪,勿輕舉妄動。」
「魈,真的啦!我跟熒上次就在這裡吃——」
派蒙話還沒說完,語氣卻突然一滯。她茫然地轉頭,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隨即驚恐地張大嘴:
「誒誒誒?!樹呢?怎麼突然不見了?!」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滯。不知何時,湖水變得平靜如鏡,池中的魚停在原地,魚尾靜止不動,連微風也消失無蹤。時間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天地間只剩下死寂。
魈眉心緊蹙,朝前方走去,瞳孔深處浮現一絲異色:「不對勁……只有此處的風向與周圍不同。」
他微微抬手,指尖劃過空氣,彷彿撥弄著某根看不見的絲線。
他閉上眼,屏息凝神,感知著四周細微的流動。

風,靜止了。

下一瞬間,金色瞳孔猛然收縮。魈迅速轉身,聲音冷厲:
「——當心!」
話音未落,周圍空氣的壓迫感驟然加重,彷彿有無形之手狠狠壓住大地。遠處的景象開始扭曲,像是一張即將剝落的畫布,透出潛藏在深處的黑暗。
熒憑著戰鬥本能迅速側身閃避——

嗖!

一道凌厲的風刃破空而來,擦過她的頰側。雖然避開了致命一擊,但鋒利的氣刃仍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鮮紅的血珠緩緩滲出,順著臉頰滑落,落入死寂的湖面。

四周,寂靜得詭異。

遠處的霧氣翻騰,如同被某種力量攪動。隱藏在幻象之後的黑色裂縫緩緩浮現——
宛若深淵張開了冰冷的眼睛,靜靜地凝視著闖入者。
派蒙顫抖地抱住熒的手臂,聲音止不住地顫抖:「難、難不成……這就是那個『無人洞府』?!」
熒微微喘息,伸手擦去臉上的血跡,與魈對視了一眼。
「走吧。」他低聲說,語氣平靜卻滿是戒備。
魈微微頷首,沉聲提醒:「小心點。」
隨即抬步,率先踏入黑暗之中。
熒緊隨其後,而派蒙則縮著肩膀,小心翼翼地跟上。
洞口之外,微風吹拂,湖水再次蕩漾。

——然而洞口之內,依舊死寂無聲。
全文展開(共 3 樓)
橙橙子@Cheng_0911

[原神│散熒] 獨行之路 [G]

解完小龍世界任務的急速短打。

劇透有,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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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一片黑暗,熒把自己關在家中,拒絕和外界交流已經第三天了。

她坐在床上,懷裡緊抱著幾幅相框。畫片裡的歡快氣氛,與此刻的沉寂形成強烈對比。

小龍踩著自信步伐向前,她在他身後笑得欣慰。

小龍不慎翻倒蘋果籃,她驚慌之餘,仍忍不住輕笑。

小龍穿上英雄裝扮,她驕傲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

最後,看著他想獨立,想去闖蕩屬於他的龍生,熒的心中百感交集。

她總覺得消除焰主詛咒之前,在她和派蒙被短暫封印的那段時間裡,似乎發生了什麼,讓小龍一瞬間變得沉穩、堅定。

熒強忍著淚,努力撐起燦爛笑容,和派蒙一起與小龍留下最後的合影。她只能希望,未來當她漫遊納塔土地時,能再遇見小龍,能再一起冒險。

可當小龍毅然決然地離開,她的心裡彷彿空了一片。

源源不斷的悲傷在胸口流淌。她用真心陪伴小龍長大,曾經付出多少,如今就有多痛。

忽然間,那少年的容貌映入腦海。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她也曾替他取名,陪他重新活過一回,陪他從一張白紙中找回被掩藏的色彩。

會不會哪天他也離自己而去?

像哥哥一樣、像小龍一樣。

如果結局註定如此,那不如從未擁有。

熒眸色黯淡,再也聽不進周圍的聲音。在那一瞬,心裡的某扇門,被狠狠地關上了。

不論派蒙如何在門外呼喚,如何拼命敲門敲得小手紅腫破皮,屬於熒的房門始終緊閉。熒坐在房內,望著門把,手指微微顫抖,終究還是縮回去。

黑夜籠罩大地,世界沉入死寂。

只有在這樣的夜裡,當所有人都沉睡,她才會悄悄地走出來,拿點食物。

就像她現在活著,也僅僅是為了活著而已。

-

「熒⋯求求你⋯⋯」 派蒙已經哭得流不出來淚,沒了她的笑,沒了她的世界,一點都不有趣。

小手無力的滑下,再也沒有力氣去面對這片寂靜。

「讓開。」

冰冷的嗓音響起,深髮少年搓起風球用力砸向木門,在門板上撞出一個破洞。

無視邊緣銳利的木片,伸手進去將門鎖撬開。

走近床邊,只見熒縮在角落,床面鋪滿一張又一張的畫片。

有小龍的,有眾多好友的,有派蒙的,也有他的。

本就纖細的熒,現在看著更加瘦弱。她緊揪著棉被,被緣滿是濕痕,不知道她是哭了多長時間,現在才沉沉睡著。

「我跟她聊聊。」 流浪者緊蹙著眉,刻意放低音量,「你晚點再回來吧。」

派蒙擔憂的看向熒,默默點點頭,「你⋯溫柔點⋯不要兇她。」 她聲音發顫,怕流浪者讓熒更封閉。

「⋯⋯不會兇她。」 流浪者語氣無奈,朝她擺了擺手,催促她快走。

等派蒙離開後,流浪者輕輕坐到床畔,拿起一張自己和熒的畫片仔細檢視。

畫面裡她笑靨如花,挽著自己對著鏡頭笑,背景是希穆蘭卡懸掛的群星。

流浪者微微揚起嘴角,正想收拾,翻過畫片就看到熒娟秀的字跡。

“願你不論身處何處,都有同伴和善意相隨。”

“做你自己的勇者。”

流浪者怔住,連忙翻看其他張畫片,一張張和自己有關的畫片背面,都有熒的筆跡,字裡行間都是對自己的祝福和期待。

他一向認為自己與世界格格不入,從不寄望有人會真正記住自己,可熒卻在這些畫片裡,默默地為他留下了一道道溫暖的痕跡。

他低下頭,指腹輕輕摩挲那些字跡,內心某處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什麼填滿,那個本該空洞的位置,現在暖呼呼的。

可是給予他這些的女孩,如今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了無生氣的縮在一旁,手裡還抓著和空的合影。

「熒。」 流浪者輕拂熒的臉龐,溫柔得不像他,「醒醒。」 他俯下身將她擁入懷,像保護小動物一般,圈進自己的臂彎。

熒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發現被熟悉的氣息環抱,不自覺地又流下淚。

「老是哭⋯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流浪者輕拍她後背,「下了趟深淵,回來就聽說你還學會封閉自我了,好的不學淨學些壞的。」

「反正你們都會走⋯⋯」 熒的聲音輕如羽毛,微風吹過就會四散,「不要管我。」

流浪者抬起她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的雙眼,「小孩長大了總要讓他們出去闖蕩一番,增長見聞。你總替他遮風擋雨,他如何成長?」

「那哥哥呢?」 熒眸底湧出細碎的光,「你呢?」

流浪者笑了笑,將她拉起,伸手替她抹去淚痕。

「你哥哥我不知道,他有遠大的抱負,等你見到他再去追究。」

他捧起熒的臉,額頭輕輕與她相貼,「我呢⋯五百多年的時間裡,早就獨自看過無數風景,除了想親手了結多托雷性命這個目標之外,也沒什麼需要歷練的了。」

「你要我留多久,我就留多久,哪都不去。」

晶瑩的淚珠滑落,從不輕易給人承諾的流浪者,竟親口對她說出這樣的話,讓熒心裡為之震動,親手封住的門被敲落一片。

「⋯⋯真的?」 她聲音沙啞,還有些遲疑。她不想再次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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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葉熒/雙子] 始於那日午後(現代AU) [G]

角色、場景大量私設,請勿考究。

文章字數多,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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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餘暉灑落窗邊,映在萬葉微微出神的眼底,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在他心頭升起。

教授還在講台絮絮叨叨交代著假期間的課業,但萬葉的思緒早已飄向遠方,教授的話語彷彿從耳邊掠過,一句也沒落進心裡。

下課鈴聲響起,結束學期最後一堂課,學生們歡快談笑著,準備開啟期待已久的假期生活。

萬葉收拾好背包走出課室,手機畫面顯示海邊小鎮的風景,他檢視著相關資料,隨後打開預訂火車票頁面,思考著是否要踏上這臨時起意的旅途。

陷在自己思緒裡的萬葉沒有注意到迎面走過來的金髮少女,她手裡抱著一疊書籍,戴著耳機正與人通話。

「是啊!是明天的火車。那我們那邊——」

與萬葉擦身而過時,少女不小心撞上他的肩膀,耳機隨之掉落,讓少女沒聽見電話那頭的回答。

「啊!」 少女輕呼一聲,快速撿起耳機放回耳裡,「抱歉哥哥,你剛剛說什麼?」 她一邊說一邊用嘴型向萬葉道歉。

萬葉微微一笑,向她搖搖頭。看她正在通話,便在備忘錄打下文字給她看:沒關係,你沒事吧?

少女點點頭,騰出手在他螢幕上輕點:沒事,謝謝你。

隨後對他笑了笑,揮揮手轉身離開。

萬葉對她並不陌生。

音樂系的才女,彈得一手好琴、性格爽朗,在學校裡頗受歡迎。即使不曾交談,他也偶爾聽見別人提起她。

樣貌出眾、與人和善,幾乎和她相處過的人都會變成她的好朋友。

她名字好像叫熒吧。

萬葉嘴角微微上揚,準備重新查看火車票,卻發現備忘錄下方多出幾個字。他手指輕滑,原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打上的,卻在看清內容後微微一怔。

『你好,萬葉。』

-

人群來來往往的車站中,萬葉提著行李袋站在時刻表前查看月台資訊。

最後他還是決定前往小鎮,那個名叫佩特莉可的海邊音樂小鎮。

據說有許多文學家、音樂家都曾在那完成著名創作。

萬葉身為文學系學生,既喜歡藝術氛圍,又喜歡聽潺潺浪潮聲,剛看到旅遊簡介時就徹底被吸引。

鄰近火車出發的時間,他買了杯茶,走進車廂找自己的座位。

將行李袋放到置物架後,萬葉坐進靠窗的座位,隨著火車啟動,他也戴上耳機準備進入自己的小世界。

「萬葉⋯?」 還沒選好音樂的他突然聽到呼喚,抬眼就對上一雙漂亮金眸。

「你⋯⋯」 萬葉愣神一陣,看著對方說不出話。

「這麼巧!你也要去佩特莉可?」 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車票,隨後笑出聲,將手裡車票向萬葉展示。

「跟你一起坐呢!」 她燦爛的笑臉讓萬葉有些恍惚。

從未有過交集的兩人,好像從學期末那天開始,就有條看不見的緣分將他們繫在一起。

看到熒有些吃力的想抬起行李,他摘下耳機,起身接過熒手中的行李箱,替她放上置物架。

「謝謝。」 熒猶豫幾秒後又向萬葉開口,「如果你不介意⋯我能不能跟你換個座位?」

「你喜歡靠窗?」 萬葉想了想,站起身將位置讓給熒,「坐吧。」

熒坐下後才緩緩開口,「你不覺得,看著窗外風景快速變換很治癒嗎?」

萬葉點點頭,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流動的風景如水墨暈染。他從沒特別留意過,但此刻,似乎能理解熒的話。

「⋯⋯話說回來,你怎麼會認識我?」

「這個嘛⋯」 熒笑了笑,「你記得,有段時間你常常待在頂樓音樂室看書嗎?其實那邊不對外開放,我是那間琴房的負責人。」

「抱歉⋯但你怎麼不跟我說?」

萬葉頓感歉意,起初只是無意間發現那裡很安靜,也沒鎖門就進去了,沒想到是熒默許了他佔用。

「沒關係呀!反正我還可以用其他琴房練習,我看你很喜歡,借給你一個安靜的空間,不是很好嗎?」

「謝謝。」 萬葉輕聲說道,「沒讓你困擾就好。」

熒從提袋裡拿出便當盒,一打開就看到兩條漂亮的飯卷,淡淡芝麻油的味道散出,吸引了萬葉的目光。

「你要吃一點嗎?」 熒從餐具盒拿出兩副筷子,「我自己做的,但不知道口味合不合你胃口。」

「嗯⋯那謝謝了。」 他接過筷子,看見上面有月亮的圖樣,熒手上的則是太陽。

發現萬葉似乎對圖案很好奇,熒開口說道,「這套餐具是哥哥送我的,我們是雙胞胎,所以一個太陽一個月亮。」

「但其實,我覺得兩顆星星更適合,對吧?」

又是一個燦爛的笑,似乎一點小事少女都可以很開心。

萬葉好像也能明白,為什麼熒的哥哥會認為她是太陽了

「那你哥哥為什麼沒有讀我們學校?」 他夾了塊飯卷放進嘴裡,輕輕咬下一口,芝麻油香在口腔裡散開,與配料融合在一起多了幾分層次,味道比想像中更好。

「他啊⋯⋯」 熒揚起微笑,「說想當醫生,出國讀醫去了。」

「但其實他也很會彈琴,我們本來從小就是一起學的。」 一說起哥哥,她整個眼睛都在發光,「老師還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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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葉熒] 擱淺 [G]

首先,本文在心態不穩下撰寫,純粹就為了看到怪怪的圖,趕緊把差點碎掉的橙子黏起來

身為不敢對其他角色開刀的慫包,只好抓NPC背鍋了。

若有人感到不適(NPC廚)在此鄭重道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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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因萬葉而悶悶不樂。她越想裝作不在意,心緒反而越亂,無處發洩的鬱悶在心底翻湧。

她提著鞋,赤足踩在瑤光灘上,細軟沙粒在指縫間滾動,沁涼海水輕拍腳踝,帶來絲絲寒意。

收到萬葉的傳信,得知他意外受傷,熒立刻準備了所有她能找到的傷藥,早早守在港口,等著死兆星號靠岸。

船錨拋下,艞板剛剛觸地,她便抱著沈甸甸的包裹登船,滿心焦急地尋找萬葉的身影,卻沒想到會撞見那一幕。

船醫銀杏正替萬葉重新包紮,他右肩的羽織半垂在腰間,露出受傷的上臂,讓銀杏方便處理傷口。

熒剛要開口,就看見銀杏眼中的情緒。

掩藏在眼鏡鏡片下的,是熒再清楚不過的心疼,因為她也曾在那對紅瞳裡,看見過那樣的自己。她的指尖在萬葉的傷口邊緣停留了一瞬,像是不捨,又像是想確認什麼。

熒怔住,腳步僵在原地。

她只能看著銀杏替萬葉包上繃帶,看著萬葉微笑道謝,再看著他緩緩穿回衣服。

可真正讓她失控的,是萬葉起身準備離開時,銀杏追上去,輕輕抱住了他。

耳裡一片轟鳴,只有震耳欲聾的心跳將周遭喧囂吞沒。

熒瞪大雙眼,萬葉似乎在說話,眉宇微蹙,嘴唇一開一闔,可她根本聽不清也無法思考。

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喚住萬葉,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哽在喉嚨裡,發不出半點音節。

一聲物品落地的聲響驚動了萬葉,他剛推開銀杏的手,一抬眼便撞見熒震驚的表情。

熒手忙腳亂地想撿起掉落的藥品,卻在對上萬葉的目光時,猛地轉身,跌跌撞撞地奔下死兆星號,消失在人潮洶湧的港口。

「熒!」萬葉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因為臂上的傷勢而一時動彈不得,錯愕地停在原地。

他心頭一梗,想到剛剛銀杏抱住自己的模樣,熒想必是誤會了。

「萬葉———」銀杏剛想開口,卻被萬葉冷冷打斷。

「銀杏姐。」他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很感謝你的心意。但這份心意,我無法接受,我已經有了想守護的人。」

「我⋯⋯」

「萬葉,還愣著幹嘛?快去追熒啊。」北斗靠在船艙門邊,朝銀杏招了招手,「這邊交給我。」

萬葉點點頭,迅速收拾好行囊,拿出洞天關牒回塵歌壺找熒。

但只得到阿圓否定的答覆:熒並沒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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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坐在矮枯木上,腳尖撥弄著細沙,幾隻小螃蟹從地裡鑽出,倉惶逃離她的圍堵。

一隻跑得慢的被熒輕輕拎起,放在手裡把玩,一不留神被牠鉗子夾住,讓她吃痛地喊出聲。

「⋯⋯嘶!」

眼淚倏地滑落,不知不覺間臉龐就佈滿淚痕。

熒知道萬葉不會棄她而去,但陰鬱的情緒壓在心頭,他被抱著的畫面也在腦裡反覆浮現,讓她無法冷靜。

看著天邊逐漸染上暮色,熒突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回家吧,萬葉肯定在家等著,但又還不想面對那樣狼狽逃避的自己。

不回家吧,她又能去哪?

熒將臉埋進膝蓋間,聽著潺潺浪聲平復心情。再一下就好⋯再任性一下,她就變回成熟穩重的旅行者。

「熒。」

著急的嗓音從背後傳來,讓熒身軀一震。

她沒想到萬葉會找到這來,但想想也不意外,他知道自己所有喜好,也曾告訴過他,自己喜歡在瑤光灘就著浪潮欣賞日落。

熒沒有抬頭,依舊抱著膝待在原地。

萬葉輕嘆一口氣,靜靜地坐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中。

「熒。」 他低聲說道,「抱歉⋯讓你誤會了。」

萬葉捧起她的臉,手指輕輕撫過已經乾涸的淚痕,「但我絕對沒有做越界的事,你⋯」

「我知道。」 熒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有點失控,冷靜一會就沒事了。」

「還有⋯不想讓你看見那麼狼狽的模樣。」 她看向萬葉,扯唇一笑,「我是不是很丟臉?」

「沒有。」 他搖搖頭,「我應要早些發覺,不該讓這種事發生,是我不好。」

「為什麼?」 熒微微低下頭,幾縷髮絲遮住她眼眸,「明明不是你的錯,你這樣會讓我更內疚。」

「我不想讓你傷心。」 萬葉撥開她眼前的碎髮,「你是來替我送藥的對嗎?」 他從兜裡拿出幾瓶金創藥,握在手中幾乎能感受到熒準備時手心的溫度。

「嗯⋯⋯」 熒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你這傻瓜,怎麼受得傷?」

「別擔心,不算太嚴重的傷,從桅杆下來時風太猛,一時沒穩住不慎被箭弩劃傷。只是弩尖的鐵鏽感染,傷處不易癒合。」

萬葉看著熒笑了笑,突然動手脫去外衫,拉下襯裡露出精實臂膀,以及散著淡淡藥草味的層層繃帶。

「你做什麼!」 見他就要扯掉繃帶,熒著急地制止,「綁得好好的,為什麼拆掉?」

「我想讓你幫我敷藥。」 萬葉微微偏過頭,「你花那麼多心思準備,不能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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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魈熒] 尋人啟事 [G]

設定:早已交往但不想大肆宣傳的小情侶。

內容發想:就是作者本人重感冒,腦子卻沒閒下來,由此而生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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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大雨擾亂了熒的步調。她正穿梭在慶雲頂的石峰間,只為摘幾朵清心,帶回家中插瓶。

儘管魈曾多次勸阻她,但她總覺得生長在野外的清心,比起栽種的更有靈氣。

雨水打濕衣裙,冰涼的布料貼在皮膚,讓熒忍不住一陣寒顫。

「⋯哈啾!」 她打了個噴嚏,身形搖晃地往山壁旁的亭子滑翔降落。

屋簷邊積累的雨珠被風掃下,滴落地面在亭子外畫出一圈陰影。

熒在掌中召出一團小火,淡淡的火光映在她濕潤的掌心,暖意逐漸驅散寒氣。

她還記得,當初第一次使用時還不熟練,差點把自己的飄帶給燒了,恰好踏進門的魈連忙拿起桌上水杯,往她手上澆灌。

「你這是⋯」 他眉頭微蹙,拉過熒的手檢查,「火神祝福?」

「是呀!」 熒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些自豪,「以後不再需要火摺子,隨時都能取火啦!」

「當心點。」 魈還是沒能放心,感覺一不留意,這女孩就會燒壞衣料或傷到自己。

熒想到那時他臉上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一陣涼風吹來她又連打了幾個噴嚏。

可望著山頂,那幾株清心鑲滿晶瑩水珠,竟讓她遲遲不願離開。

「再等一陣子吧⋯⋯」 她喃喃說道,將掌中的微火再燃旺一些。

可隔天,她就為此深深感到後悔。

每日都一早準時到冒險家協會報到,名字永遠掛在完成委託名錄第一欄的旅者,這天居然遲遲沒現身。

眼看鄰近午時,酬勞豐厚的委託單都快被揭完,凱瑟琳還是沒見到熒,出於擔憂,只好親自掛上委託。

“尋找冒險家—— 熒。”

“懸賞金額:一百萬摩拉。”

“急尋,特此公告:一時辰內尋得者賞金翻倍。”

委託一發出,公告欄前擠滿人潮,有人皺眉低語:「旅行者失蹤了?還懸賞一百萬?」更有甚者壓低聲音揣測:「該不會是犯事潛逃吧?」

一時間,冒險家協會門前亂作一團,讓凱瑟琳頭疼不已,急忙修改公告以免誤會擴大。她將懸賞二字劃除,改為獎勵,並在底下寫到:僅是關心旅者安危,請勿多加臆測。

而在璃月港幾乎所有人都著急得尋找熒時,她正蜷縮在被窩,臉燙得驚人,額前被汗水浸濕,髮絲黏在頰側,呼吸微弱而急促。身軀時不時顫抖一下,顯然燒得不輕。

派蒙在廚房手忙腳亂地搗鼓,在第三次險些燙傷手之後,決定向外求援。

「魈!」 她大聲呼喊,希望把那仙人喊來,「魈!!」

派蒙喊了好幾聲,門外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心急的她不得已只好將熒叫醒。

「熒,你先醒醒。」 小小的手輕柔地用毛巾擦掉熒額頭上的汗,「我⋯我處理不了⋯你能不能把魈喊來?」

派蒙聲音滿是愧疚,平常都是熒照顧她,現在她這麼難受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熒微微睜眼,迷迷糊糊地應了聲,握住派蒙的小手輕輕搓揉,好似在安慰她。

「我再休息一會就好⋯」 她又閉上眼,用極輕的聲音說道,「不要麻煩他⋯⋯」

「但你得吃東西啊!」 派蒙搖了搖熒,「他不會嫌麻煩的,就一次,好不好?」

「嗯⋯⋯別晃⋯頭暈⋯」 熒皺起眉頭,翻了身就繼續睡。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派蒙回過頭看見是魈這才鬆了口氣,「你終於來了!」

「怎麼回事?」魈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目光掃過熒蒼白的臉色,眉頭微蹙,「我剛回望舒客棧,就聽聞整個璃月港都在找她。」

「她昨天去了慶雲頂,說你最近幾天都在外忙碌,想在你房裡放多點清心,等你回來可以更好休息。」 派蒙頓了一會,「她回來時全身濕透,應該是淋了雨,今天就病倒了。」

魈靜靜坐到她床邊,心底微微震動。

這幾天他確實因掃蕩邪祟而頻繁奔波,連回來休息的時間都不多,沒想到熒竟悄悄為他做了這些事。

他伸手探向熒的額頭,剛碰上她發燙的肌膚,昏睡中的女孩便無意識地向他靠去,額頭輕輕抵住他的掌心,似乎這樣便能感到舒適。

魈怔了一瞬,眼底的冷意淡去幾分。

見她這模樣,魈打算等熒康復後再教訓她,總得讓她明白,自身的安全和健康才是首要考量,其餘都不重要。

「派蒙,你去找言笑,請他做些感染風寒適合吃的膳食。」 他的聲音放輕,「我在這守著。」

「好。」 派蒙應了聲就急急忙忙出門。

她出門後房內一片寂靜,只有聽見熒的呼吸聲。

「你啊⋯⋯」 魈無奈地看著熒,長指輕輕拂過微微發紅的雙頰,一抹淡淡的青綠光暈亮起,替她帶走些許熱氣。

「就是不懂得照顧自己。」 他將額頭貼上她的,嘴裡雖念著斥責,但動作無比溫柔,「真不讓人省心。」

「唔⋯⋯」 熒眼皮輕顫,意識昏沉間,她隱約感覺有人靠近,熟悉的氣息讓她不自覺放鬆。

好一會後熒才緩緩睜開眼,視線模糊中看到魈的身影。

「魈⋯?」

「嗯?」

「什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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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底線 [G]

基尼奇的小小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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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阿喬試圖陷害、奪取性命或類似的事,基尼奇處理起來頗有經驗,可這回與突襲者交鋒,那隻像素小龍明顯不知情,嚇得拋開手裡吃了一半的青蜜莓,馬上躲到他身後,好在自己本就處於追獵目標的狀態,覺察敵意的瞬間,即刻著手迎戰,最終獲得之結局,便是財物無損,人龍無傷。

「沒事了。」望了眼對方捲在臂膀上的尾巴,圈圈環繞像隻小蟒蛇,少年順過氣息,不動聲色地思考方才決定主動抵禦,而非向阿喬借用力量的判斷,是否有些反常,視線復朝凌亂離去的腳印緊咬,「他們有可能會回去通知夥伴。在這裡待得越久,我們就越危險。」

「哼……解決得還挺快?如果連為偉大聖龍獻上果汁也這麼手腳俐落就好……」

故作鎮定,阿喬的聲音仍存輕顫,往他肩頭飄動,卻又馬上頓住身體,外皮從背部開始爬滿了橘紅,直到整副軀殼皆如泡入染料後風乾,呈現均勻的色澤。這般反應與動物為躲避天敵,而隨環境體現的保護色全然無關,僅表達情緒一功能,據他的瞭解,這傢伙大致又壓抑不住火氣,但其怒意總伴隨謾罵,此刻為何沉默?

「吾、吾是說!小小僕從盡份內之事罷了,邀功的嘴臉看了真讓吾生厭!」

「阿喬。」

卸去反駁,基尼奇調整頭巾的鬆緊,雙目未離對方一剎。

「如果你覺得我的身手不錯,你可以直接告訴我。褒獎他人也是至高領主表現美德的方式。」

「……!」

全身從橘漸深,亮麗又鮮豔的紅自有其率性,脫離控制,連手腳也染上色彩,小龍支支吾吾片刻,仍未能擠出音節。他暗自垂下眼,以避免透露太多情感為目的。

剛剛的話語表面盡是揣測之詞,內裡堆滿過火的、對底線的試探。少年明白阿喬的嘴裡吐不出好話,且未曾對此多作評判,然這傢伙以往從來沒有直接在他面前,將和褒獎相關的字句展示,外加戰鬥過後的思緒燙手不已,使人不禁想換一種應對模式——數種推託彼此糾結,或許他的期望從一開始就純粹:比起耗費唾沫,用像素生物意料之外的言詞堵住所有爭論,顯然更為經濟。

基尼奇知道自己開口後能直擊對方的話中話,但在預設裡,那是幾回嘗試後得出的結果。阿喬正因為肯定了他而感到害羞。被點破後更甚。

「你!你這傢伙!別妄自臆度我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的心思!真該死……今天是你運氣好遇到三兩下就能解決的廢物!要不然的話……」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搞定他們?」

「這當然、當然是因為!清除路障本就不是吾之職責……!有天真的會被你氣死!哪有你這樣整天質疑主人的下僕!」

「……呵。」

他不由地笑出,而阿喬嘴裡為此發出一串奇怪的音色,彷彿孩童熟睡的磨牙聲,又如犬隻追緝獵物時喉間鼓譟的低吼,唯獨沒有流暢的言語產生;其身上的紅不減,但也不再加深,或許這便是所謂的極限。

某個念頭有了形體,儘管少年難以言說。學習新事物的過程中,總有那麼幾回因瞭解過往理不清頭緒的事物,而感到興喜。那離雀躍極遠,並依附著沉悶,然卻似如捧乾樹葉入掌心,再以指腹摩擦,使之化為碎屑後感受到的愉快,細微地存在著。

契約內容中,未明列他必須與阿喬建立緊密的關聯,然若事事皆可預先規劃,自己也不可能在那座古龍遺跡裡和對方相識。

這傢伙是個意外。基尼奇不感牴觸,甚至想研讀、掌握,直到無法再以意外稱呼阿喬。

少年握住小龍的尾巴,在一切發難之前,將其拎起,左右查看,才撒手,任由對方脫身後飛也似地逃到三米之外。

「看起來沒有外傷。」

「我就不信你只是要做這種沒意義的檢視!無聊的綠斑點蜥蜴……你幹什麼?你瞪我幹什麼?」

少年攤開手,聳了聳肩,拋下了後續的罵聲,順道把體悟一併放入行囊。

偶爾設立長期目標的感覺也不錯。

江山@shanjiang07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基喬] 條件式明碼虛報 [R]

一條男阿喬和女阿喬同時存在的世界線,他們會互罵和競爭,而基尼奇雙飛他們,超忙。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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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別碰到我,你這噁心的泥蟲!」

「妳那是什麼態度!別以為我偉大聖龍會放過妳!」

「我都從煙謎主的小子那裡聽說了,你這傢伙居然和那整天哥們哥們喊的東西鬥了一下午的嘴,你不要臉不等於我也不要臉!」

「一個兩個大嘴巴的混帳!哼……妳也是!妳再多說一個字,看我不連妳一起燒!」

天才沒多亮,聖火競技場附近的旅館中,某個房間裡的爭執聲,已揭開了基尼奇一整天生活的序幕:自稱偉大聖龍的一男一女剛拉下他的褲頭,便以毫不壓抑的音量相互詆毀與威嚇,且雙方皆無退讓之意;自己那在晨間起了自然反應的部位暴露於空氣,稍微有些涼意,但他知曉,不必等待太久,分身將被不同的兩份體溫輪番包覆。

少年對人際的掌握,好比看管放牧的牛羊,並不曉得這樣的三人關係在形成後,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每每認為只要不妨礙委託業務的進行、手中仍有契約這一最後底線,似乎都會因此吃虧——面目相仿、名諱共享的生物已突破他對鑽漏洞的判別,無論單獨行動,抑或並肩上陣,目的均是強烈又明朗。

而為了不純粹地被那兩個傢伙佔去便宜,自己必須從他倆身上索取些什麼,彼此間才能趨向平衡。以及,如果他所使用的手段能達到合理的功效,那也不見得太糟。

但是現在。基尼奇呼出口氣,雙眼一閉。若哪天他變成了龍,或是其他和阿喬類似的生命體,應該就能明白本能慾望是如何將理性拋諸腦後的了。

「要做就快做。」

半張著瞳眸,他握住分身根部,稍微搖晃。

「耽擱到退房時間的話,我想你們應該也不介意少吃幾餐。」

濃烈的暗示意味和要脅性的話語,使二人對看,花了數秒抉擇,究竟該繼續較勁或速戰速決,和是誰應該先放下身段,低著頭為僕從施予恩惠。兩張化為人形後端正俊麗的面容向他胯間湊近,期盼早便染紅耳廓,卻依舊努力地掩飾慾望——以為只需表露嫌惡,即可隱藏己身過於直白赤裸的行動,和欲拒還迎的心思,無論他們是從何處習得這番態度,基尼奇都會冷眼以對。

凡事皆有底線,一旦越過,後果明擺在那。可自己是否由於契約對象的義無反顧,不斷下修標準?大腦的疲憊讓他暫且不想討論。

假設這便是事實,遂能解釋對面二人的黏著。

少年鮮少表露格外起伏的情緒,受到肉體方面的討要時,亦幾乎面不改色地將工作完成。平靜後的破損最為猛烈。當發現胸中有些情緒因阿喬而起,他開始對本質應是純淨、無雜質的,適度的各取所需感到排拒。

交易最重要的是價格,若自己無法明定金額,再怎麼透明的流程均為空談。

不過人類的困境不一定能套用於龍,基尼奇抿起唇,為性器被柔軟濕潤的口腔包覆住輕蹙眉心。率先拋下上位頭銜的是金髮的男人,其長睫搧動,望不清眼色,賣力地上下晃動頭顱,使披散肩膀的髮絲落了幾縷,睡衣寬大的領口隨重力下垂,從他的位置,可見殷紅的乳粒若隱若現。

女子錯愕於男方的迅速,正要低下身體競爭,立刻覺察這般行為將顯得自己無恥又飢渴,迅速別開臉,用餘光觀察,再緩緩正臉面對、彎腰,傲人的上圍將衣料撐出分明的弧度,兩側茱萸的形狀也清晰。

彼此間似乎不存在循序漸進這一選項,前端滑入,深深嵌進咽喉,舌根後縮,將陽物所置放的空間修整得更為狹小;黏膜濕滑,緊緊束縛莖身,強烈的擠壓感使少年視線斷訊幾回,粗重的呼吸析出,終於聽見一鼓作氣後,略帶悔意的嗚噎,與胸腔深處竄上的悶響,他因而示意性地扯動其髮根。

缺氧不利於較量,男人一雙天藍瞳孔蓄積淚水,揚起脖頸,濕意傾倒,晶瑩流淌臉龐,舌尖的紅潤來不及收回口中,掛於唇緣,剩手裡不服輸地反握他的手腕,輕易地掙開控制,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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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葉熒] 拾光 [G]

首先,以此文感謝我的大佬朋友幫我合成美圖,實現了我內心的小願望。(圖片禁止轉載!!)

前面已經寫了幾篇,是關於自己腦補小倆口相識相戀的過程。至於這篇,則是補充更多由萬葉視角出發的邊角故事。

時間跨域較廣,若有不慎迷路,歡迎大家留言指引。

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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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熒相識之前,萬葉早已習慣了漂泊無定的日子。那些突如其來的麻煩,從獨自應對,到有南十字船隊的弟兄相助,對他而言,都不算棘手。

直到那天,大姐頭帶著傳聞中的旅者登上死兆星號。萬葉原以為這位鼎鼎大名的旅者是個男子,卻沒想到竟是個纖細漂亮的女孩。

即使她表現得從容不迫,與人相處也相當和善,但萬葉仍從她眼底捕捉到一絲不易覺察的不安。

那樣的情緒,不知道是因為即將來襲的雷暴,還是因前方那片,連他都有些退怯的土地。

航行途中,萬葉幾乎都待在觀測台和甲板上,而他發現,不只自己如此,女孩也一樣。

除了她身邊那個小精靈常常鑽進伙食房外,她多數時候都靜靜望著無垠的大海,但她的目光卻彷彿落在更遙遠之處,藏著無法言明的思緒。

她有個好聽的名字,熒。

微小的光亮,但她卻無比耀眼。

不論是外貌還是關於她的許多傳聞,讓她不管走到哪,都是目光焦點。

萬葉也不例外,不知不覺就對她產生好奇。

她踏足哪些土地?

她一個女孩,為何和自己一樣四處遊歷?

一道視線將他從思緒中拉回。他抬眼,正好對上那雙金燦燦的眸子。

熒眨了眨眼,揚起微笑朝觀測台上的萬葉揮揮手,雙手圈在唇畔說了些話,萬葉瞇著眼,細細讀起她嘴形:上面風景好看嗎?

他勾起嘴角,兔子般溫柔的紅眸滿是笑意,向熒點點頭豎起拇指。

可萬葉沒想到,下一秒女孩的身影就消失在桅杆底部,他站起身往下望,發現熒正順著繩梯向上爬。

萬葉沒忍住笑出聲,輕巧地翻過木欄落在她身邊。

他向熒伸出手,頃刻青草香環繞,讓熒愣神一瞬。

「抓著我。」 萬葉嗓音柔和,「帶你上去會輕鬆些。」

熒略微猶豫,還是將手放入他的掌心。指尖觸到他掌中的薄繭,下一刻,後背便輕輕靠上他的胸膛。

「踏風!」 萬葉足尖輕點,一卷清風托起兩人,將他們送往平台頂端。

熒扶住木欄,萬葉則站在她身後默默守著。

她環顧四周,回望時,仍能隱約看見璃月群山,往前則是海天一線,而更遠處的天邊,已有一抹深紫滲透。

她伸手壓住被風撩起的髮絲,突如其來的勁風讓她身形微晃。萬葉下意識向前一步,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小心。」

「謝謝。」 熒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謝。

片刻沈默後她開口,「說起來⋯還沒有真正和你聊過。」

萬葉微微側首,「你想聊什麼?」

熒抿唇,略帶好奇地問道,「你的裝束不像璃月人⋯⋯你來自哪裡?」

「稻妻。」 萬葉輕笑並反問,「意外嗎?」

熒微微一愣,搖了搖頭,「只是有些驚訝⋯⋯」

她正想再問,萬葉卻先開口,「我的故事⋯⋯比你想的還要複雜。」他語氣淡然,笑容有一瞬顯得苦澀。

「不過,現在這樣的生活也還不錯。」

「那就好。」 熒輕輕地笑了,語調淺淡,「再辛苦的路,走著走著,總會有新的風景。」

她微微側過身看著他,「如果哪天你想找人傾訴,我很樂意聽。」

萬葉怔神一會,他望向熒,夕陽的光落在她的金色瞳孔裡,映出粼粼波光。

他沒說話,卻感覺風變得溫柔了些。

時間流逝,兩人只是靜靜站著,直到太陽落下,這段無人知曉的寧靜時光,才悄然落幕。

-

「萬葉。」

夜色降臨,燭光搖曳。

熒推開門,看到萬葉站在書架前,指尖輕撫著一片楓葉,神色出神。

「在想什麼?」她湊近他,明亮的眼睛直視著他,順手拿走葉片。

萬葉回過神,望向那雙仍如初見時燦金的眼眸,嘴角不自覺上揚,「想起一些往事。」

「還記得我們初見時,你曾說過的話嗎?」

「嗯⋯⋯我跟你說過的話可多了,提示我一點?」熒側頭靠上他肩膀,舉起葉片輕撓他的鼻尖。

萬葉輕笑著閃躲,握住她的手,「你說,再辛苦的路,走著走著總會有新的風景。」

「那個啊⋯」 熒唇角微勾,目光柔和如水,「當然記得。」

她捏了捏萬葉的臉,「誰讓你那時候用那種表情看著我,溫柔、卻藏著說不出的苦。」

「你知道嗎?每當看著你,我總覺得像是在看另一個自己。」

萬葉指尖輕撫過熒的臉頰,將她耳側的髮絲撥到耳後,「如今,你已走過這麼遠的旅途,心境可曾改變?」

「變了很多,但從未後悔。」熒將手上的楓葉夾回書頁,擺回書架,「我的目標依舊,想探尋這世界的真相,和哥哥重逢。」

「但現在的我,不再只是一味匆匆前行,而是珍惜腳下的每一步。」她拉起萬葉的手,輕輕將他拽出書房,「從前的我總希望能儘早抵達終點,但經歷這麼多後

魚子醬吐司@felicia0525

[原神│芙寧娜] 何謂自由 [普]

可能有歐歐西。

然後微微小刀。

已經完結了放心看。

“再見,那維萊特。”

曲幕已終,人也散了。

芙卡洛斯已經死亡。

可是芙寧娜還在。

“我…自由了嗎?”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知道為何會想知道這個答案。

芙卡洛斯的死讓楓丹人民解脫,那麼她呢?

她承受了五百年。

她現在能做什麼?

沒有目標、沒有需要努力的事。

她想:“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她想:“是不是死亡就解脫了?”

她想:“這樣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她以前不會的。

不會有這種想法。

如果能選擇,她覺得她或許會選擇代替芙卡洛斯死去。

這樣那維萊特應該就不會這麼傷心了吧?

她演了五百年。

聽著漫長,但卻有如過眼雲煙。

任務結束了。

楓丹人民安全了。

沒有人需要她了。

.

.

.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站上了熟悉的舞台。

與之前不一樣,舞台上沒有令人感到窒息的審判者,也沒有了獨自表演的她。

她不見了。

她的嘴裡哼起了一段曲子。

“啦…啦…啦…”

旋轉、跳躍、伸展。

她一遍遍的重複著「她」的模樣。

好美啊。

她很滿意。

雙手高高舉起,又緩緩落下,彷彿在向世界宣告劇目的結束。

啊…帽子掉了。

我敬愛的水神大人,親愛的「我」,你在看嗎?

向前兩步,舞台很高。

會疼的吧?

轉向、雙腳微微彎曲,雙手自然的打開。

好輕鬆…

往後,是深不可測的地獄。

往前,是無能的自己。

一步的距離,決定生死。

她縱身一躍,向後倒去。

緩緩閉上眼。

完美的身形在月光和黑暗的簇擁下呈現出完美的角度。

結束了。

都結束了。

“啪嗒”

頭部先著地了。

“啪嗒”

溫熱的東西…是血嗎?

好黏的觸感…

那維萊特,我死的很醜吧?

那維萊特,你會傷心嗎?

.

.

.

___楓丹庭___

好重…

好厚的棉被…

場景如往日一樣。

一樣的地方。

不痛了…?

為什麼?

為什麼呢?

命運在捉弄我?

她爬了起來。

熟悉的擺設。

彷彿那個夜晚只是個夢。

她走向窗邊。

大海依舊湛藍。

打開窗戶深吸一口氣。

她打算去海裡。

打算回家。

一步、兩步。

踏上了離楓丹很遙遠的水面。

蹲下身子。

輕輕撥弄著。

她將頭探入海水中。

沒錯,

「她可以選擇。」

先是頭,再是腳。

最後全身都浸在冰冷的水中。

痛苦、懊悔、懼怕。

她沒有這些情緒。

因為她知道,

這才是家。

她知道

這,

才是自由。

橙橙子@Cheng_0911

[原神│魈熒] 特權 [G]

和朋友帶角色亂逛世界拍照時的發想。

祝大家白色情人節快樂!

-

梧桐落葉隨風捲起飄散,讓原先厚厚的金黃地毯揭開一條鋪石小路。

魈踏進熒的塵歌壺洞天,照慣例放飛幾隻晶蝶。

他攤開手,掌心微動,幾隻岩晶蝶振翅飛散,金透的羽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本對這種瑣事絲毫不在意,但某日聽熒提及喜歡收集晶蝶,自那之後,他巡視璃月時都會順手替她捉回幾隻。久而久之,竟也成了習慣。

「銷虹霽雨真君。」 他輕聲呼喚,因為對方正縮在壺緣打盹。

「觀雲⋯卷雲舒⋯呼⋯⋯⋯」 阿圓腦袋輕晃,嘴裡還喃喃念道詩詞,睡迷糊的他渾然不知魈到來。

魈微微一笑,決定不叫醒他,徑直走進屋內,臉上本就淺淡的笑意在進門那一刻消失殆盡。

一抹陌生的身影映入魈眼簾,那少年墨青色的髮絲在光下微微泛亮,輪廓隱約透出熟悉的影子。魈皺緊眉頭,金眸透出寒光。

「你是何人?」 他聲音冷厲,和璞鳶瞬間凝聚在掌中,槍鋒閃著危險的碧綠暗光。

「⋯⋯」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瞇起眼睛,目光沉穩銳利,默默衡量著眼前來客的實力。

「智慧聖龍庫胡勒阿喬在此,是誰語氣這麼猖狂!啊?」 一隻黃綠色扁平小龍從少年身後鑽出,語氣狂妄。

「⋯⋯你說什麼?」 魈嗓音越發冰冷,對他狂悖的態度感到不快。

「阿喬,閉嘴。」少年毫不留情地攫住牠的尾巴,直接塞進背包裡,動作流暢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你好,我是馬力卜的基尼奇。」 他瞥了眼在背包裡掙扎的阿喬,無奈地嘆了口氣。

「抱歉,阿喬說話總是這樣,你不用理他。」

他看向魈的眼神不再有試探,而是坦然地伸出手,「我是熒的朋友,熒回來取東西,讓我們在這等她,你就是魈吧?」

魈見對方態度友善,輕輕回握基尼奇的手,「你知道我?」

「是的,熒在納塔跟我們提過你好多次。」 基尼奇面露微笑,觀察著魈的形貌,「說實話,你剛走進來時我也嚇一跳。」

魈正準備開口,就聽見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兩人轉過頭正好和熒對上眼。

「魈!你回來啦?」 熒開心地跑到魈面前,勾著他手臂向他介紹基尼奇,「他是我在納塔的好朋友,基尼奇。」

魈點點頭,看她手上拿著厚厚的棉布,開口問道,「這是要去做什麼?」

「這個啊⋯⋯」 熒和基尼奇對看了一眼,「我們救了一隻龍,她的孩子還小,基尼奇把他們安置在野外,我擔心夜晚會冷,就回來拿這些閒置的布,打算給小龍鋪窩。」

魈聽到熒說“我們”時,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瞬。

理智告訴他,熒旅行在外,結交新朋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即便如此,當這個詞從她口中說出,他仍感覺胸口泛起一絲說不上來的悶意,就像某塊本應屬於他的領地,被人悄然踏足。

他不該有這樣的情緒。

「那你早去早回吧。」 魈抬手輕撫熒的頭髮,鮮少在人前表露情感的他做此舉動,讓熒有些詫異。

「嗯,馬上就回來。」 她嗅到一絲異樣,但對小龍的擔憂讓熒決定先去把手邊的事情做完。

熒和基尼奇離開後,魈在屋裡來回走動,陌生氣息還散溢在空氣中,讓他莫名地心神不寧。

心裡有著隱隱的焦躁和不悅,魈對自己這些年的改變感到驚訝,不只理解了人類的情感,還對熒生出如此深的佔有欲。

魈知道熒的旅途不會因為他停駐,就如他無法為了熒放棄他的職責、離開璃月這片他傾注全力守護的土地。

但偶爾,他也在夢裡描繪過那樣的未來,一個能和熒一起遊歷世界的未來。

在那夢裡,他不再是夜叉,業障從未纏身,四位同伴仍相伴左右,浮舍大哥還會勾著他的肩,笑著調侃他一本正經,讓他儘早找個女孩相伴。

熒也不再是旅行者,只是和空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尋常姑娘。

她會在燈會上買糖葫蘆,會陪著哥哥站在山頂放煙花,會在視野開闊的荻花州河灘邊,輕輕拉著他的袖子,邀請他一起放霄燈。

魈坐在客廳沙發,不知不覺陷入沉思,一直到熒回來,他都還保持同樣的姿勢。

「魈?」 熒坐到魈身邊,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在想什麼呀?那麼入神。」

魈牽住她的手,微微搖搖頭,「沒什麼。」

「你是不是⋯吃醋呀?」 熒語氣裡帶著揶揄,想到出門前他在基尼奇面前的舉動,不禁輕聲笑了起來。

「不敬仙師。」 魈抬手在她額頭輕輕一彈,「小龍還好嗎?」

「很好,基尼奇很了解龍,交給他沒問題。」 熒雙手交握在魈頸後,坐到他腿上,「吶⋯魈,看著我。」

「嗯?」

兩對相似的金眸,映照著彼此的模樣。

熒特別喜歡看魈的眼睛,在她面前,魈的眼裡就滿是溫柔,是獨屬於她、也只會給她的感情。

「你就說說嘛!」 熒把額頭貼上他的,「看到基尼奇是不是有點不高興?一點點?」

「⋯⋯」 魈盯著她,淡淡嘆了口氣,「是,我不高興。」

「但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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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雙魈荧] 夢縛[R18]

終於寧靜的夜晚,屋內的燭火輕輕搖曳,映照在魈的臉上,顯得柔和了些許。

他靜靜地注視著荧的熟睡面容,眼神中不帶一絲雜念,只有溫柔與深情。

那柔軟的髮絲在微弱的燭光下閃爍著微光,他輕輕伸出手,指尖觸碰到荧的髮絲,似乎不忍打擾她的夢鄉,卻又忍不住感受到她的溫暖。

赤梟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輕手輕腳地為派蒙蓋好小被,隨手將她嘴角邊不經意沾上的糕點碎渣擦拭乾净。

隨後,他抬眼望向魈,目睹這一刻的柔情讓他心生一絲輕笑,便不住開口調侃:「降魔大聖也難得有這種溫柔的時候?」

魈聞言,抬起頭來,目光與赤梟對視。

那份總是清冷的金眸此刻卻透露出一絲難得的柔和,嘴角微微勾起,輕聲回道:「你不也是?」

赤梟聽後,微微一愣,低頭望了望荧和派蒙,隨即露出一抹淡笑,心裡有些微妙的感覺。

窗外的夜空一片深邃,忽然,一股陌生而熟悉的氣息悄然襲來。

魈與赤梟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彼此心照不宣地察覺到了這股異常的波動。赤梟的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輕聲道:「…又是這種氣息。」

魈並未回答,反而靜默地望向窗外,感受著這股氣息的源頭。

此刻,荧仍在床上熟睡,呼吸均勻,魈不願讓她受到任何驚擾。

他低頭輕輕捂了捂她的軟被,確保她不會受涼,那動作小心而溫柔,仿佛生怕一絲風吹過,便會驚醒她的寧靜。

赤梟察覺到魈的舉動,心中微微一動,已經準備好出發的他瞥見魈喚出璞鳶步向窗邊,

「不用我去?」赤梟的語氣依舊慵懶,但內心卻不免升起一絲關切。

魈並未回應,只是回頭看了赤梟一眼,那眼神沉靜而決絕。

「…不太尋常。」

他低聲說道,語氣夾雜著一絲不確定卻仍回到了他清冷的一貫姿態。

但他再次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荧,隨後輕輕地向赤梟交代:「你守著。」

話音未落,魈便已消失在空氣中,彷彿融入了夜的深處。只留下窗邊一縷青色仙術的痕跡,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赤梟靜立片刻,將目光牢牢鎖定在窗外,他的心頭不免升起了幾分警覺。

—這陣子不知怎麼回事,總是有一股死氣會突然出現在璃月的任何角落,這股異樣的氣息甚至影響了魔物,使它們變得更加狂暴、更加難以對付

正因如此,他們倆才這般擔心的來接荧。

她是降臨者、是英雄、是榮譽騎士,但在他們眼中,這些名號不過是外界加諸的光環罷了。

對他們來說,她就是荧——

一個無論如何都要拼命守護的女孩。

赤梟靜靜地走到荧身旁,低頭凝視著她安穩熟睡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蠱惑,輕輕摘下覆蓋在耳際與半張臉上的薄紗,露出那張總是隱藏於陰影後的容顏。

隨後,他緩緩俯身,輕輕吻上她的唇。

她柔軟的唇有淡淡酒香,身上特有的幽幽花香勻著她溫熱的氣息,令赤梟又貪戀的埋入她的頸項,那雙媚人的金紅瞳眸裡有情、有眷戀、甚至更多的是有不滿足…

然,當他的目光落在她頸間時,瞳孔微微一縮。

淡淡的紅痕若隱若現,在映照著燭光的白皙肌膚上顯得格外礙眼。

他眉頭輕皺,指尖沿著那痕跡滑過,稍稍用力,抹去一層淡淡的脂粉。

「哼……」他眯起眼,低聲冷笑。

還真是沒注意…她掩蓋得如此細緻,連他這兩日竟都未曾察覺。

若不是她醉酒後身體微微發汗,又像隻撒嬌的小貓般亂蹭亂撓,將脂粉蹭掉了一些,恐怕他也不會撞見如此明顯的挑釁。

想到這裡,赤梟的神色更沉了幾分,指尖在那痕跡上來回摩挲,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是惱怒,還是嫉妒?又或是……不甘?

赤梟不滿地仔細凝視著荧白皙的脖頸,視線一路下滑,落在她微微透著粉的胸口。

那些細碎的痕跡,…魈留下的吻印,宛如櫻花雨般點點綻放在她的每一處肌膚上。

他的金眸裡的紅光幽深了幾分,嘴角不再掛著慵懶的笑意。

他緩緩俯身,貼近那片被魈疼愛過的肌膚,呼吸滾燙,帶著炙熱的侵略氣息,沿著那些吻痕,一遍又一遍地覆蓋了上去。

赤梟向來不似魈那般溫柔,甚至從未想過溫柔這回事。

他的吻帶著強勢的侵佔意味,霸道而深刻,彷彿要抹去魈留下的所有痕跡。

他的唇時而輕吮,時而啃咬,每一次落下,皆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與不容抗拒的掌控。

他沿著荧的頸側一路往下,細細描摹著那片曾經被他人寵愛的肌膚,指尖更是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的腰身,不讓她有絲毫躲避的空間。

他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而蠱惑,卻帶著一絲不滿的冷意。

他不僅僅是要覆蓋那些痕跡,還要在她的肌膚上留下更多、更深的印記,那屬於他的,無可否認的烙印。

在荧的肩頭、鎖骨、纖細的腰際,他肆意地追加了一道又一道印記,如同落紅遍布,將她徹底染上屬於他的痕跡。

荧在沉睡裡輕輕嗚噎呢喃,細微的顫抖順著她柔軟的身體傳遞開來。

本就因酒醉而泛著粉紅的皮膚,又因為了赤梟刺激下加深了幾分嬌羞的紅,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蠱惑的弧度,他的唇舌游移至她胸前的柔軟,毫不留情地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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