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共 962 篇
[原神│流浪者生賀]流風停駐之所 [普]
※流浪者中心向
※全員cb
※小杜林、納西妲、賽諾、賽索斯登場
※全文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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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流浪者被創造出來的日子,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生日。
望著掛曆上的日期,流浪者輕嘆著氣。生日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年中平凡的一天,可周遭的人們卻不這麼想,總要各種慶祝,宣揚誕生的美好。
納西妲很早就給流浪者放了假,就算他想去要份工作避避風頭,也只會被小吉祥草王笑著趕出淨善宮。「你要多多和人接觸呀。」她總是這麼說。
流浪者換好衣服,將住所的大門打開一個小縫。很好,外面沒有人。現在時間還早,大多數人仍在睡夢中,再晚一些,這裡恐怕會被那群教令院的學生包圍。他想了想,決定先出城。
清晨時分,早起的的老人及貨商零星散佈大街上,流浪者避開要道,順著聖樹的枝杈往外。鮮少人經過的石路旁生滿了苔蘚,落葉覆蓋在上,交織成一條清幽的小徑,流浪者悠然步行於上。城內的市井氛圍逐漸濃厚,他遠遠回望,向著日出,從聖樹的邊緣一躍而下。
流風輕柔地托住下墜的人偶,他翻起身,懸浮於微涼的空氣中。粉紫色雲彩圍繞群山及林地,朝陽冉冉升起,將雨林鍍上沙漠的金黃。薄霧宛如輕紗,融著晨曦覆於層疊山谷上,溪水潺潺穿行期間,映照碧綠的光芒。
「——好漂亮!」
一道稚嫩童聲劃破寂靜,流浪者瞇起眼睛,對懷中的小杜林輕輕嗯了一聲。
須彌的每一個早晨,都是這樣的平和瑰麗。
流浪者順著風向緩緩前進,早晨覓食的鳥兒伴行兩側,與他一同飛進道成林。
「阿帽,我們要去哪裡呀?」
「不知道,只是隨便走走。」
潮濕的林間充滿生機,藤蔓攀附在石壁上,樹根旁聚集著蘑菇和星蕈。長鬚虎慵懶地趴在樹窩,蕈獸一蹦一蹦地在水邊跳舞,人偶坐在山壁邊,悄悄融入森林的秩序。
「阿帽——」懷中傳來小杜林的呼喚,「那邊好像有人受傷了。」
流浪者抬頭看向前方,不遠處果真倒著一名男人。他跳下山崖,輕盈落在空地,徐徐步向瑟瑟發抖的男人。
「不要!不要過來……!!」男子的模樣十分狼狽,見到迎面走來的人影,嚇得往後撞到樹根上。「喂,看清楚,我不是魔物。」流浪者蹲下身與男人平視,那對渙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定格在他胸前的神之眼上。
「太、太好了!你是來救我的,對吧?」男人欣喜若狂的喊道,但流浪者環顧四周,附近並沒有什麼威脅。
「清醒點,這裡什麼都沒有。」
「不不不,這位小哥,你沒看到前面嗎?對,就是那個!會跳的蘑菇!」
是指蕈獸嗎?流浪者皺起眉頭,在他看來,周遭遊蕩的蕈獸毫無攻擊傾向。
「它們剛剛就和鬼一樣緊追著我不放,我帶的貨品都被他們吃光……嗚啊!!它們過來了——」
流浪者抬手聚集風元素,化作幾道風刃驅趕蕈獸。同時他注意到男人身上佩戴的吊墜,上頭的植物標本附著了濃厚的草元素,也難怪會引來魔物。
「把你身上的掛墜扔了!」
「啊,好、好的!」
吊墜被男人慌忙拋至遠處,蕈獸立刻調換方向,朝吊墜落下的位置緩緩離去。
「帶著滿是草元素的吊墜進入雨林,你是太過無知?還是想送死?」流浪者抱臂望著鬆懈下來的男人,若不是他恰好經過,那枚吊飾遲早會引來更強大的魔物。
「對不起!是我沒注意到那個吊飾有問題,我下次出門前一定會仔細檢查!」男人雙手合十,感激的向眼前的藍衣少年道謝:「要是沒有有小哥你,我恐怕早就被魔物吞掉了。我身上還有一些摩拉,這些都……」
「不必了,我只是路過。倒是你,現在附近沒有魔物,還不快走?」
聽見流浪者的質問,男人尷尬地搔搔頭。「老實說……之前我只顧著逃跑,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可憐兮兮地望著流浪者,像隻落水的小狗。『阿帽,我們就幫幫他吧。』小杜林也用男人聽不見的音量為他求情。
「……麻煩。」流浪者低聲抱怨,隨後轉身往化成郭方向走去,「快點跟上,跟丟了我可不管。」
「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男人迅速起身,欣喜若狂地追上流浪者。
「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阿華,是來自璃月的花商,最近到須彌採集新樣本,沒想到還沒到目的地就被蕈獸襲擊了。」
「看小哥的打扮,不太像須彌這邊的人。難道是稻妻人?」
「你對雨林好熟悉啊,是巡林員嗎?或者更高一階的巡林官?」
「……」
男人滔滔不絕的說著,而流浪者只是一言不發的往前,速度愈走愈快。
「哈啊……啊哈……不好意思,可以走慢一點嗎?」
流浪者又走了一段,在男人喘到說不出話後才終於停下。
「我不是稻妻人,也不是巡林員,其他無可奉告。沒有重要問題就閉上你的嘴,除非你很享受被魔物追著跑。」
男人嚇得馬上閉嘴,連氣都不敢用力喘。見他安靜下來,流浪者放緩步伐繼續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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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就是化成郭,剩下的路自己會走吧?」
「嗯,到這裡我就認識路了。謝謝小哥!
[原神│葉熒、散熒] 源火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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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他曾目睹春日死亡的瞬間(2025生日賀文) [R18]
#2025散熒生日創作企劃|星傾流年
#寫點流浪者扮演散兵被熒妹治癒的故事,流浪者2025生日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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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目睹春日死亡的瞬間。
01
「我們交往吧。」
熒面不改色地重複這句話,就像「來杯楓達吧」一樣的輕鬆語氣。
須彌迎來了冬天,雖然不會下雪,但氣溫比起春夏兩季確實降低不少,普斯帕咖啡館外的露天座椅桌上擺著一杯冰咖啡和一杯熱奶茶。不怕冷的人偶坐在戶外進行課題研究,抬頭看對面的旅行者一眼,「妳特地來找我,是因為跟人打賭輸了,而懲罰是向討厭的宿敵告白?」
「你就不能相信我是真心的?」
真心?流浪者懶洋洋地輕笑一聲,「那把妳的真心挖出來給我看看。」
「不接受就算了,也不用這樣冷嘲熱諷吧。」
流浪者的目光停留在社論上的一行字,卻怎麼也讀不進去。熒的話比任何一位學院導師的批註都還要難以回應。冷嘲熱諷是他自我防衛的手段,他深有自知之明,過去複雜、未來充滿不確定性,不適合與人過度牽扯。
但熒是個例外。
流浪者放下筆,「……好。」
熒懷疑自己聽錯了,「啊?」
「但我要知道交往的原因,妳喜歡我哪一點?不准回答長相。」
流浪者的提問,讓熒到了舌尖的答案就這樣被駁回。熒偏頭陷入沉思,這段沉默成功激怒流浪者。
「呵,原來在妳心裡,我還真只有這張臉是優點,其他全是缺點?」
「誰教你是這麼矛盾的人,優缺點都過於鮮明,我只是在想要從何說起。」
流浪者端倪熒的表情變化,一起把兩人幾年來糾纏的過程回想了一遍--從熒踏上旅途的伊始,虛假之天和未歸熄星,邪眼工廠和正機之神,接著是傾落伽藍和智慧盛典,今年還經歷了希穆蘭卡和花神誕祭,做了場童話般的美夢。
流浪者像是冰層下的游魚,在熒一步步探索提瓦特的真相時,人偶便在另一側與她的足跡重疊。每一國的回憶都有他的參與,牽引著她探索世界真相。
流浪者知道自己最好的結局就是死亡,不只是過去經歷造成的自毀傾向,還有其身分的特殊性。與熒因為降臨者必須見證一切的身份相反,流浪者手握太多不屬於他的真相,下場不是被隱藏就是被抹除。
如果不是熒三番兩次介入,流浪者早已死在成神實驗之中。他的喜怒哀樂太過深刻,將總是習慣以過客身分旁觀一切的熒深深牽引其中。
兩人的命運交織在一起,要將視線從身上轉移開來,竟是如此困難的一件事。
「這麼久了,還沒想到?」
「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就這樣?
流浪者嗤笑一聲,「留在身邊?明明是為了方便看管我這個罪犯。」
「當然也有其他好處,你做的鰻魚飯很好吃、會幫我縫補裙子、不像派蒙這麼會吃、花掉我這麼多伙食費,每日委託喊了就來……」
「標準真低,妳又不缺能同時符合這些條件的夥伴,何必侷限在我身上。」
「我還知道,你一直在看著我。你手上那本書,從我坐下以來只翻了一頁,旁邊那本參考筆記,在第三頁跟第七十一頁畫上了因提瓦特,而第七十八頁的空白處,還寫了我的名字……我的其他朋友,可不會做這些事。」
見流浪者緊盯著自己,熒繼續補充,「還有,你去年生日時送我的花,顏色還刻意挑過了對吧?月蓮跟帕蒂莎蘭,這麼明顯……」
「……閉嘴。」流浪者用書擋住了她的視線。
什麼時候被她發現的?
這段話抵過千言萬語,證實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就算喜歡,流浪者也不會跨出主動拉近距離的那一步。熒比他更清楚這一點,所以乾脆挑了一個好日子,把這件事戳破。
流浪者低頭抿了一口咖啡,突然喝不下去了。
肯定是老闆偷加了糖吧?否則喝起來為什麼會這麼甜。
熒早就看出來,流浪者喜歡她這件事--他確實遠比自己所想的還要在乎這個女孩。他們經歷死亡和復生、遊走在世界真相的邊緣,這些無法對旁人提起的身不由己,是旅行者和流浪者的共同語言。
常人無法理解他們對待生死為何如此豁達、又為何能夠從容面對深淵的侵蝕。這也是他們無法與普通人深入交往的原因。在夢中過度清醒,跟瘋了沒兩樣。要找到跟自己一樣清醒的人,更是難上加難。
「如何,我的答案你還滿意嗎?」
「妳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總不能當作沒聽見吧。」
流浪者傾身,用吻作為答覆。
風拂過熒髮上的因提瓦特,咖啡是苦的,但奶茶是甜的,綜合在一起又苦又甜,流浪者彷彿嘗到了即將死去的春日氣息。
其實流浪者本來想拒絕的。
真可笑,明明不斷前往其他國家旅行的人是熒,卻好意思說要把他留下來。但他也很好奇,看看風吹到頭之後,在她身邊會看到什麼樣的景色。
熒的旅程不會停下,他想知道自己
[原神│鍾公/公鍾] 請跟我結婚!先生(帝君生賀) [G]
.這是我第一次(?)寫文,文筆不是很好請見諒(反正俺這麼認為)
.愛屬於他們,OOC屬於我。
.劇情的發展頗快,請喜歡慢劇情的人…..將閱讀速度降低(啊?)
.最後,祝帝君生日快樂!!!!
.可能有番外(雖然我也不知道生賀文要番外個什麼鬼)
————————Happy正篇———————
「上回書說到,彼時的璃月,正值神魔戰爭時期,天地動亂,妖魔猖狂。」
————
傍晚時分,夕陽正要落下,璃月港的說書人剛說完了書,就見台下的座位上,一位樣貌俊美的青年又飲了一口茶,就離開了。
鍾離抬頭看了一眼,太陽早已靠山。
仔細一看,還能在那片晴藍中,依稀見到幾分月亮朦朧的身影。
正在璃月港閑逛之際,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向著星ㄔ……感謝您… …。」
一轉頭,就看到了旅行者、派蒙、凱瑟琳和他們身前的對話框。
金髮年輕人領完原石,正要傳送到下個任務地點,眼角餘光就瞄到了鍾離。
「誒?鍾離先生,你也在這。」
「許久未見,旅行者,今日閒來無事,便在這逛了一陣,近日如何?」
「啊,很好,今天早上和公子打了頓深淵。」金髮旅行者笑著回答,想到那滿星12-3笑容更甚。
「說到公子,近日感覺他有些心事,鍾離先生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 …」鍾離沉默了一陣,單手拖著下巴,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良久後才回到:
「不,我並未聽聞此事。」
「就連鍾離先生也不知道啊… …」
又一番寒暄過後,便和旅行者告別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抬頭,萬千星海連成一片,就像被點燃的星火,亮的整街璃月恍如白晝。
如此明亮的夜空,反而讓人感覺有些不真實。
一路前行,回家路上順道外帶了萬民堂幾道最名貴的菜,當然,沒有海鮮。
「可惜,原先想著可以和公子閣下吃頓飯的… …」
在落下那句豪橫的:「記北國銀行帳上!」後,帝君就在掌櫃驚異的目光下離開了。
—————
回到家,室內的燈是關著的,月光的倩影舞著身姿穿透窗戶,其他戶的燈火也隨著嫦娥的輕紗進來了,金黃的光芒讓屋子少了些幽暗,可鍾離還是感覺空蕩蕩的。
這裡除了他,誰都沒有。
今晚的宵夜是幾杯桂花釀,小酌一口,清甜的軟香,使人不得不醉入昏沉。
抬頭見望舒,低頭飲月光。
只可惜,愛人不在身旁。
「公子閣下… …想必是有要事要忙吧… …」
————
入冬了,夜深的很快。
幾杯杜康下肚,鍾離有了些醉意,早早的就睡了。
朦朧中,他感覺他的床,好像在……晃?!
眼睛勉強睜開了一條縫,就看到一位橘髮少年,湛藍的眼睛,神似夜泊石,正含著笑意的看著自己,見到自己睜開了眼睛,一雙手覆上了雙眼
:「先生,睡吧,我回來了。」
————
早晨,鍾離是被鳥鳴吵醒的,逐漸清醒後,才疑惑昨天晚上的公子怎麼沒了,身邊空蕩蕩,手覆上去一摸——
啊,沒事,還有餘溫。
走出臥房,就看到桌上擺著早餐——醃篤鮮,扣三思,米窩窩… …
全是他喜歡的。
公子閣下正在擺碗盤:「早上好啊,先生,正好吃的做好了,來坐下吧。」說著,邊向鍾離走去。
「公子閣下… …」
未等鍾離話音落下,公子便輕吻了他的額頭。
這吻來的猝不及防,聰慧如作者(?),也始料未及。
「?」
鍾離在公子的半推半拉間,來到餐桌旁,坐下。
「?」
然後開始用餐。
「先生,我的手藝怎麼樣?」
「嗯,甚好。」
畢竟是長年在異國旅行的武人,有一點基本生活能力是應該的。
看著桌上的美食,熱氣蒸騰,竟有些雲霧繚繞之意。
不得不說,公子廚藝好,所言非虛,做出來的東西一應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
再將早餐掃蕩了一輪後才發現,不遠處的茶几上,放著兩盒形式首飾盒的精美禮盒,不由得想到這幾天影子都找不到的公子,便問:
「公子閣下,這幾日是去哪了?怎麼今日才回來?」
達達利亞看向鍾離,愣了幾秒秒後,道:
「… …是為了回至冬。」便走向茶几啊,邊走邊說:
「先生,今日是你的生日。」
「… …啊… …」鍾離待在原地,這才想起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6000多年的光陰足以讓人忘記許多事情,可到現在,不管是該忘的,不該忘的,他都還深深記得。
… …要怪,也只能怪他的記性太好。
從前的生日,於他而言,不過是個日子罷了,或許在他年紀尚幼有時還會有些感觸,可到後來,乾脆就給忙忘了,要知道,他其實也才退休了四年… …這幾次的生日也都和常日無異,說頂了不過與旅行者寄去張信,同他飲茶、聽戲,和公子閣下去林間散步(?)、吃飯而已。
這樣想來,他已經很久沒有
[原神│葉熒] 同舟 [G]
[原神│葉熒] 願者上鉤 [G]
平日裡三人的早餐本就是熒張羅,但因繁忙日程,常常就是吐司沙拉應付一口,熒總覺得過意不去。
熒全看在眼裡,想著替他準備一桌溫暖的早餐,慰勞一下辛苦,僅此而已。
[原神│鳴神組] 晚安後再說愛妳 [G]
希望我後面可以寫甜的鳴神組...(嘗試了 但胎死腹中了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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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神明許願的話,甚麼樣的願望都會實現嗎?
倘若願望誠心誠意,神明自會傾聽。
Xx
01.
櫻花樹下的神明將隨風飄落的花瓣從小狐狸額上取下,年幼尚未開智的狐狸讀不懂對方的表情,看似淡漠的表情眼眸中乘載著萬千的溫柔。
而溫柔底下又是些許的惆悵。
小狐狸不懂人心,更難理解神明的想法,只好用著自己笨拙的方式安慰著,將頭擠進神明垂放在旁的掌心中,神明微微低下頭看著毛茸茸的小傢伙。
「妳在安慰我嗎?」小狐狸歪著頭,一臉不解地看著高大而背光的神明,在她的視線當中,她只能看見那雙眼眸散發的微光以及想讓沉溺其中的紫色。
「哼、平時修行跑得快,現在賣乖倒不會逃走了。」
「這也說明神子很喜歡影,對吧?」他人總說另外一位神明更加溫柔,而小狐狸從來更喜愛那雙佈滿厚繭的手撫摸自己。
喜歡那雙手笨拙地餵食自己油豆腐時的顫抖、喜歡那雙握起武器時的堅毅,以及那雙堇色眼眸。
大家都說她們是神明,不可以對神明無理。
但小狐狸哪懂這些道理,只要有人餵她油豆腐就好,哪有其他壞心思呢?
小狐狸不喜歡雨天,地上的泥濘會弄髒她的腳掌,而且又要花上許多時間打理,而且這樣大家就不會聚集在櫻花樹下,她也沒有更多油豆腐可以吃。
但她喜歡待在雨水滴不到的地方,看著不遠處揮舞薙刀的神明,待在觸碰不到的距離就好。
明明只是雨滴而已,這還沒有打雷呢。這樣的話神明已經說不只一次,小狐狸卻怎麼樣也不願意與自己站在雨中訓練。明明晴天的時候最喜歡圍著自己跑了。
或是只要不是自己濕淋淋的樣子,小狐狸都願意待在自己身邊的。
「殿下,您別再慣著她了。」狐齋宮收起桌上的油豆腐和甜點心,雖說是建言倒也不客氣便是。
「欸、甜點心也要嘛……」神明難得一臉失望地看著被沒收的甜點心,「好吧,這也是為了神子好。」小狐狸不服氣地別過頭,說甚麼她不想去淋雨也不想修行更不想陪神明練武。
「如果影獎勵神子,神子是不是就願意好好修行了呢?」一旁許久未話的神明忽然開口,她輕笑說著。
神明蹙起眉,表示誘因並不是一個好方法。低下頭卻看見小狐狸閃閃發光的雙眼,未開智的狐狸會知道何謂『獎勵』?
不過這個提案很快就被通過了,旁觀者清神明不語,也看得出神明才是最喜歡獎勵那隻小狐狸的。
乖乖坐在位子上時獎勵她油豆腐、陪著自己練武時獎勵她帶著她去鎮守之森閒晃,對於練武以外一竅不通的神明笨拙地幫小狐狸梳理毛髮。
等到小狐狸終於會開口時,神明再次問她:「這次神子想要甚麼獎勵呢?」
「和神明許願的話,甚麼樣的願望都會實現嗎?」
Xx
02.
當八重神子不顧雨水會將自己珍愛的毛髮染濕、奮而衝進滂沱大雨中時,神明才終於願意正視她已經逐漸成長的事實。
「殿下!」少女腳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急躁響聲,任何聲音在此刻都是多餘的,任何言語在此時也無法傳遞出去,八重神子攙扶住看似隨時都會倒下的神明,她從未見過雷霆的化身如此虛弱的模樣。
她被下令守在鳴神大社照顧好神櫻樹,鳥居、無法與海風鹹味融合的鐵銹味,絕望的味道撲鼻而來。
「神子。」神明平時穩重的手此刻卻顫抖不已,她僵硬而冰涼的手掌貼上八重神子的臉頰,「她走了。」
少女張開嘴想要說出安慰的話語,尋遍腦海卻找不出任何可以脫口而出的詞句,狐齋宮常笑說她的伶俐不去當說書的都可惜了,此刻連一個音都無法發出,喉嚨正深深刺痛著。
若將犧牲作為忍耐,這樣的情感是錯誤的吧?
既然已經錯誤,將這份錯誤延續下去也並無可能。
錯誤會落在泥土裡,無法實現的願望不會被拍打上岸。
既然如此──
「殿下。」八重神子一向受神明喜愛的清澈眼神染上一絲無法釐清的陰沉,神明聽完她的話語後選擇別過頭去。
不願正視。
雨停了。天亮了。
清晨那縷陽光從神櫻樹縫間照射下來,難以捉摸的想法正在以高速向下墜落。
將膽怯的情感埋葬在這天吧。
這是神明不願意也不會實現的『願望』。
Xx
03.
稻妻的神明再次回到塵世間,只是人民不知道。
神明的輪替明白地自始自終只有八重神子一位,以及後來打破一切停滯的旅人。
旅人離開稻妻後,八重神子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能在鳴神大社發現神明的身影。
嚴格來說是八重神子所在之處,總能發現那抹紫影。
「將軍大人,不回天守閣嗎?」
「無妨。」
八重神子交代完八重堂的事務後,又將神社工作分配給稻城瑩美,回到房間的八重神子終於再次開口:「殿下扮演了一天『將軍大人』不累嗎?」
神明直徑走向和室內那張屬於她專屬的座位,「不愧是神子。但神子也為了我提早回來不是嗎?」
「那『將軍大人』不回天守閣坐鎮也沒關係嗎?」八重神子為神明沏茶,自知比不上古山的味道卻不知神明更鍾愛她所沏的茶。
神
[原神│海維/知妙] 關於咖啡那件小事 [G]
note:
朋友提供的靈魂交換梗,花神誕季後的日常小甜餅
是《關於戒指》的姊妹篇,不過沒看過也不影響
聖誕快樂,也預祝2025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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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卡維就在餐桌上抱頭呻吟,這個景象說常見不常見,說罕見也不至於,就像季節變換出現的流行感冒一樣,運氣背的話很難躲得過(他的運氣通常不怎麼好)。往常艾爾海森如果有興致就會站在卡維身後,拿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仔細欣賞他這副樣子(他通常有),然而他現在有別的問題要煩惱。
艾爾海森,他的室友、前學弟與現在某種關係的締結者,坐在卡維對面,一心一意看著他。
「我不常說這種話,但是我覺得現在是時候。」
卡維緩緩、慎重地開口,說著牽起艾爾海森的手。
「我……我知道我們過去有些誤會,有時候我說話的語氣不太好,或者對你太嚴格,但我從來沒有把你的存在當成理所當然……」
「如果沒有你的話肯定做不了那麼多事,很多案子也不可能完成,」卡維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慢,語帶哽咽,「都是因為有你在,要知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在世界上最重要的家人。」
他悲傷地低下頭,一滴反著光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摀著嘴,似乎在壓抑一股難以承受的情緒。
艾爾海森眨了眨眼睛。
他的回答是簡單的兩個字:「嗶啵。」
「有必要打斷一下。」梅赫拉克說,「這是在幹什麼?」
「衝著這個充沛的感情,我給十分!卡維你做得太好了!」派蒙說。
「我也給十分。」旅行者在映影機後面比了個大姆指。
「零分。」梅赫拉克.真.艾爾海森說,「你們這是趁人之危。」
卡維終於忍不住,發出哈哈大笑,擦了擦眼淚。
「能讓艾爾海森當演員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派蒙理直氣壯地插腰,「接下來表演手比愛心!手指像這樣彎……懂嗎,梅赫拉克?」
大書記官歪了歪頭,「嗶啵?」
*
現在,稍微將時鐘往回撥到昨天,這天卡維的行程表上畫了一個活靈活現的哭臉,然而他的待辦事項只有一件,就是在中午時和某人喝咖啡。
櫃台前的保留坐位上,恩忒卡的手指在裝著咖啡渣的花盤子邊緣劃過。
「您的生活中即將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哦。」
「你能不能給我個乾脆。」這話讓卡維很緊張,他扶著額頭,彷彿那個未來已經在他的耳邊低聲作祟。「說吧,有多糟糕?」
多莉翹著小拇指,優雅地吸了口咖啡。「嗯?該不會是口袋多出一筆錢準備付給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我吧?」
這不是才剛剛付完這個月的帳嗎?!卡維立刻抗議。
「放心好了,是很甜蜜的事情哦。」
她話音剛落,伽塔便跳上來一尾巴把咖啡渣拍散。代理店長認真地盯著那堆殘骸,像明論派的學生嚴謹地修正觀察結論。「不過……首先必須先面對一番波折!」
正在此時,大門以攻城之勢被打開。
隨著被拍開的大門飛進來的還有他的名字:「卡維!!」
就連生活也如此富有戲劇性,這或許就是藝術家的命運。被點名的建築師差點沒嗆到,就算他沒聽見後面跟了三個驚嘆號的「出事了!!!」也明白占卜的結果已經砸到臉上。
他看見旅行者撐著癱軟的艾爾海森跨過門口,在她的身後,工具箱亦步亦趨地飄進來。
既然他們首先來找他而不是去健康之家,說明問題不是出在身體或傷口。卡維這時還有點餘裕,接過沉重的室友時還反省了一下平時給他餵食的會不會太多了。
他們借了一張長榻把艾爾海森放下,男人躺下時卡維才發現他沒有失去意識,相反,他睜著大大的眼睛,青色與紅色的眼瞳顏色清明——簡直像個剛睜開眼睛的孩子一樣充滿好奇。
卡維這下擔心起來,他捏了捏艾爾海森的掌心。「你怎麼了?」
艾爾海森的回應是將手握了回去,捏得緊緊的,卡維差點沒大叫出聲。艾爾海森在三秒後放開手,呆呆望著自己的手指。
「他不能說話嗎?」
派蒙抱著手臂,這樣那樣地解釋起來。卡維邊聽邊望向離他們一桌之遙的工具箱——這麼說起來,它的確安靜過頭了,還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本書浮在面前翻頁,完美地與咫尺之前的混亂隔絕。
聽完派蒙的解釋,卡維掙扎著確認道:「艾爾海森?」
「哼。」從書後傳來低八度的回應。
簡而言之,在教令院某條走廊的轉角,艾爾海森與為他送午餐的梅赫拉克撞在一起了。具體怎麼撞的不重要,因為前代理大賢者不打算用那麼蠢的方式重複幾遍好回復原狀。從教令院堆積的大量實驗意外卷宗來看,盲目嘗試實驗復現通常也不管用。說到底還是他本人對找出意外的因素不怎麼熱衷。
按照流程,卡維先指著艾爾海森為他的消極和懶惰唸了一頓。
艾爾海森依舊不痛不癢。「很麻煩嗎?我還好。」
「你這傢伙肯定想著這樣就不用工作了吧,但是跟你不一樣,我明天還要去沙漠!」
「哦,祝你好運吧。」
「想得美,你得跟我去!我的工具、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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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夢見了流浪者,但是在沖命座 [R18]
#只有0+1散的熒打不過真境劇詩,於是借了大佬好友的6+5散,然後睡了。
#1v1、雙散夾心3P、我綠我自己偽NTR
#我流散熒,嗑代隨意,發癲紓壓請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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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每次都填非常簡單的?
深淵無法滿星的熒,每次論壇看到評論說不如OO一噴,再看看隊伍裡的0+1流浪者來不及開盾被當羽毛球打,義憤填膺的同時,是深深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手不夠,原石來湊。
熒作為小月卡玩家,薅盡地圖上的每一顆原石,終於在流浪者關池前,為自家的0命小人偶抽了把圖萊杜拉的回憶。
與流浪者冒險沒多久,他就已經常駐在隊伍裡了,拿神瞳鋤大地的表現自然不在話下,即使是死角看不到的魔物,優秀的索敵機制也可以輕鬆處理。
熒也想像那些滿命大佬一樣單通深淵,然而0+1跟6+5之間的硬體設備差距實在太大,6+5一套E就能帶走大世界的魔偶劍鬼,而0+1可能還在天上飛。
幻想真境劇詩這個模式更是痛中痛。
對於無課黨來說,熒本來想擺爛的,跟深淵一樣,能打多少算多少,偏偏她的隊伍陣容角色人數不足,算上流浪者剛剛好達到入場門檻,但火力不足,不管重來幾次,都還是在風蝕沙蟲那關飲恨落敗。
熒當初可是絞盡腦汁給流浪者起了「__」這個名字,如今卻連基本通關都有困難,無法在最後的報幕上留下足跡,讓她太恨了。
如果有6+5,是不是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於是熒開始清點背包裡的原石,但點完卻越發苦惱。她想在下次流浪者復刻時一次拿下6+5,剛出的真境劇詩模式原石肯定不能少拿。
為了把__滿命,熒牙一咬,決定要借借看大佬朋友的6+5流浪者。
__自然是不高興的。
那時__正在處理鰻魚,聽見熒這麼說,啪一聲把菜刀砍在砧板上,「……呵,是啊,只要臉長得一樣,誰都可以取代我。」
熒深知戀人的心理創傷,笑著安撫炸毛的小貓咪,張手就把他抱進懷裡,也不在意旁邊那把銀白菜刀。
「說什麼呢,借來的角色只有真境劇詩能用,平常深境螺旋鋤大地做委託塵歌壺暖床還是離不開你,__,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少這麼矯情,妳就這麼想要那些無聊的石頭?」
「是我沒用,現在一次給你最好的,但我又好想在報幕上看見你的名字,畢竟那是為數不多、可以看到你名字的『紀錄』,放心吧,不是你的話,我一眼都不會多看的。」
旅行者從身後抱住他,__輕哼道,「不准跟他有過多接觸,領完原石就回來,要是晚了就沒有妳的飯吃。」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秒都不會多留!」
於是熒前往蒙德圖書館,推開那扇特殊的門扉,踏入魔女的劇本之中。
熒從大佬好友提供的演出助手中喚出了「流浪者」。
白光如流星碎屑般紛灑,熟悉的藍帽白衣旋落,一名「流浪者」出現在熒的面前。
「--妳最好有要事相求。」
一模一樣的語氣和轉身動作。
熒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流浪者,卻有種熟悉感,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隨即又覺得可笑。
同一個提瓦特大陸,不同旅行者的流浪者如果長得不一樣,那就奇怪了。
「我要怎麼稱呼你?」
「我用過的名字很多,隨妳高興。」
熒傷透了腦筋。
提瓦特其他人都有固定名字可以喊,但流浪者的真名屬於每個擁有他的旅行者。未經同意呼喚別人給他起的真名,熒覺得有些冒犯。
熒以前曾經用過阿散、散寶、流哥、咪咪豬等各種稱呼,但如今為了拉開距離,提醒自己他不是熟悉的__,熒選了一個自己最少用的,這麼一來就不會搞錯人了。
「那就叫你流浪者吧,請多多指教了。」
流浪者輕聲一笑,轉動手腕活動筋骨
「嗯……很久沒有跟人並肩作戰了。」
「很久?」
「是啊,畢竟納塔可不是人人都去得了。」
「深境螺旋和幻想真境劇詩,她也不會帶上你嗎?」
「妳自己很清楚原因吧?」
流浪者語氣中有著一絲嘲諷,熒不難想像原因,由於納塔的地形關係,流浪者幾乎起不了什麼優勢。只是沒想到,大佬不只納塔,就連深淵跟真境都沒有帶上流浪者,讓滿命滿精的他坐冷板凳。
是啊。她其實也知道,深淵難度其實在慢慢膨脹,有6+5的流浪者是一回事,但如果遇到不利的環境buff,或是需要荒芒或夜魂對應的新國家魔物,想要輕鬆滿星,勢必也得跟著版本調整陣容。
看來大佬也去抽了新角色。
「別用那種同情的眼神看我,反正我打從一開始就是被捨棄之物,因為能力不足派不上用場,被更有用的人替換掉,這種事情理所當然,我早就習慣了。」
「你別這樣說啊。」
熒知道客觀上他們是同一個人
[原神│空熒] 雙生(親情向) [G]
兄妹雙視角
內容發想來自
未行之路、睡前故事以及命軌爻錯之翼文案
劇情私設有,請酌情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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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難得悠閒,但熒看著凌亂的書房不禁頭疼。
前段時間的忙碌讓她無暇顧及,一不小心就變得雜亂無序。她想起以前和空穿越星海旅行,每到一處落腳點時,哥哥總會把住處收拾地乾淨舒適。
不管是踢亂的被子、還是七零八落的行囊,空都能有條不紊替她善後。他會用溫和的嗓音教她,衣服如何摺疊能平整、行李如何收納能又快又整齊,也會在她別不好髮飾鬧彆扭時,替她梳好頭髮、牢牢地別上因提瓦特。
如今熒住在偌大的房子裡,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不再風吹雨淋、餐風露宿,但這裡卻唯獨少了他的身影。
在主屋二樓,熒特意為空留了一間雙子房,擺設兩兩相對。
想哥哥的時候,熒都會關在裡面寫信,自搬進塵歌壺到現在,累積成好幾疊。無法訴說的思念只能裝在文字裡,期望未來某日,收件人能夠親自閱讀。
後來熒活成空的樣子,整飭家務的技巧青出於藍,編髮的技術也比以往更勝,派蒙作為旅伴受惠不少。
熒閒暇時總拿她練手,把頭髮玩出各種花樣,派蒙也樂此不疲,常常纏著熒給她換造型。有時是包頭、有時是兩條麻花辮,偶爾是替她紮起公主辮並別上漂亮的花,每種都能讓派蒙在鏡子前欣賞老半天。
當派蒙問起,明明熒是短髮,為何那麼喜歡編髮時,熒笑著回答:因為哥哥什麼都厲害,唯獨編辮子⋯他手笨。
但她沒說出口的是,空其實是為了嫌長髮麻煩、又想做出各種造型的自己,才選擇把頭髮留長,供她發揮創意。
整理書櫃時,熒隨手拿起相簿翻看,視線停留在那張不知何時出現在口袋裡的畫片。那時從卡利貝爾意識空間甦醒後,熒只記得他講述的生平故事和他給世界留下的禮物,卻怎麼也想不起畫片的來由,似乎有什麼將記憶抹去,只留下這唯一的缺口。
而且⋯⋯
都和哥哥重逢了,為什麼當時兩人的表情會那麼複雜?既哀傷且欲言又止。相比之下,兩人之間的卡利貝爾,笑容溫暖耀眼,如冬日的陽光。
熒無奈地笑著,輕撫畫片中那張與自己無比相似的臉龐,思念無聲傾洩。
與派蒙相伴的這段時間裡,曾經怨恨過哥哥,無論自己如何哀求都不願意為她駐足,甚至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一句解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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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住久也早已習慣,至少比餐風露宿來得舒服。甚至也喜歡上在不同季節裡,跟熒在屋外田地種植不同的作物。無論是食材還是花卉,收穫的喜悅也替平日冒險之餘的時光增添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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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繁忙工作期間,寫給自己補充糖分的小甜文。
建議配合前文 【命定的熒光】服用
#新手創作者,請多指教
#Hoyolab同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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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海燈節就剩兩個月了。
熒翻看冒險之證裡的待辦清單邊發愁,怎麼養個病回來事情就堆積如山了。本來還想在佳節間,回璃月盡情玩樂享受,但要是手邊事情做不完,依自己的個性恐怕也玩不盡興。
「唉⋯⋯」
「你再繼續嘆氣下去,我們未來幾年都要窮了!」 派蒙緊緊攥著自己的小錢包,「我⋯我只剩這麼點了!才想剩下的還可吃幾串烤吃虎魚⋯」
「但是如果熒急需錢…我願意先給你用!」 說著就淚眼婆娑要交出僅剩的摩拉。
「噗!哈哈哈哈哈!派蒙你在說什麼呀!」 熒哭笑不得,「收著你的小金庫吧!我賺得錢夠養活你這小饞鬼的。」
「那你這幾天老是看著冒險之證哀聲嘆氣!還以為我們窮困潦倒了!」 派蒙鬆了口氣,「嘿嘿⋯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我只是看著好多事還沒有做,有點累而已。」 熒伸著懶腰,「這一生病讓我筋骨硬了不少。」
「算算時間⋯ 萬葉好像也該回來了。」 看著牆上的掛曆熒說道,「我們猜猜他這次去哪了?」
「好像聽見有人念叨我呢!」
熒話音剛落,就聽見來人含笑的聲音回應。
萬葉抱著一束須彌薔薇走進屋,伴著一股清新的花香和淡淡的海水鹹味。
「我們才從化城郭回來不久,你這又去須彌啦?」熒笑著接過花問道。
「大姐頭接了活,幾個單一起跑。其中有個大客戶啊⋯⋯」
「第一次知道有人會花那麼多錢,搜羅各種七聖卡牌、收集冊、卡背⋯⋯連骰子都請人專門訂製。據說客戶聽說璃月這的礦石品質極佳,除了請工匠特製好幾款骰子之外,還要額外的石料。」 萬葉讚嘆的說。
「⋯⋯」 熒和派蒙四目相對,不約而同想起那位友人。
看著兩人突然都不接話,萬葉聞到一絲八卦的氣息。
「是你們認識的人嗎?」
「是⋯⋯只有他沒有別人了。」 熒失笑。
派蒙撓撓頭,「真不知道賽諾為什麼對七聖召喚那麼著迷?」
「可能就像你對吃的無比執著一樣吧?」 熒掩嘴笑道。
萬葉看著派蒙撲向熒,兩人就這麼在沙發上打鬧,嘴角不自覺上揚。
經歷上回熒病得精力全無,他還心有餘悸,總寸步不離地陪著熒。這次因為大姐頭吩咐的工作他才離家幾天,幸好回來看到她們是這麼有朝氣的樣子。
「話說回來,剛剛你說有什麼疲累的事情嗎?」
「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這不是快海燈節了嘛!本想儘快把委託都清一清,到時可以好好在璃月過節放鬆。」
「但這大病了一回⋯ 感覺身體都變沈重了。」 熒轉動著脖子發出咔咔聲,「你聽你聽!」
「不如⋯ 你和我對練吧?」 萬葉笑著提議,「和我切磋切磋,用竹刀也不怕受傷。」
「啊?」 熒驚訝的看向萬葉,「你認真的嗎?」
「當然。」
「如此既可與你交流劍術,又可幫助鍛鍊體力、活動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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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兩個月,卡維的病情好轉了,意識也逐漸恢復,一切都有了轉機.........要是真的是這樣就好了。艾爾海森想著。要是他真的回來就好了。
“我們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性命垂危,經過緊急處理之後還是……請節哀…”
提納里語重心長地說著,一直不敢直視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地向他們道謝後,便挑了幾支花準備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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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坐在病床邊,看著卡維冰冷的軀體,他突然後悔了,他後悔自己讓他離家出走。如果他挽留一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悲劇?艾爾海森幽幽地走出病房,回頭看了看他的室友、他喜歡的人。
一切都很突然,要是一切都能像這樣就好了……要是你能回來就好了………
從此,艾爾海森的家中不再有那位金髮的學長,也不再有向日葵。只剩下他一個人,只剩下了一棵小小的櫻花樹。
~the end~
彩蛋~~~可以去查查櫻花的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