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共 962 篇
[原神│魈熒] 不說月亮 [G]
#4.3版本紀念文,寫寫單相思的鳥我流魈熒
#慶祝水系熒妹滿命+魈在深淵終於打出最強一擊1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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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穿過荻花叢,行走在及膝水澤中。
紫色飄帶順著水流浮沉,少年身上遍布傷痕,血絲和青霧滲入水面,綿延勾纏出如蛛網般的線條來。
楓丹洪水引發地脈異常,沉玉谷水系往南的水位升高,就連荻花洲也受到了影響。有些魔物潛藏在深水處,魈便下潛至幽暗水裡尋找魔物,提槍刺穿擊殺,一氣喝成,殘骸被他扔上岸,等著明天日出曝曬消亡。
海燈節前夕,魔物最易騷動。
魈結束戰鬥後,總會有魔神殘渣囈語在耳畔嘈雜,自打與旅行者認識以來,每年最難捱的至暗時刻,已不如以往痛苦。
好想見她。
果然還是想見她一面。
想見見那個會捧著杏仁豆腐、跑上客棧露臺,一口魈上仙一口護法夜叉大人,仗著他的包容和默許,越過那條他刻意與塵世劃分的界線,走進他的世界。
水珠滑過眼角紅妝,沿著髮梢落下,滴答濺起水花。
今夜降妖伏魔的任務終了,該回去客棧休息,但他卻被月色吸引。遠在天邊的銀月,如今落在水面上,明亮晃蕩、平易近人。
身上血腥氣甚重,晚些回去吧,免得嚇到人。魈想道。
魈在橋墩上屈膝而坐,和璞鳶槍尖隨意劃過水面,翠玉光芒吻過月緣,激起圈圈漣漪,月亮輪廓被他此舉撥散,碎如飛星,池水晃蕩至岸邊,沒多久,便又恢復了原先的圓亮貌。
熒說在其他世界見過月亮的陰晴圓缺,甚至無月之夜的日子。
魈無法理解,月亮怎麼會不見呢?
月亮應該始終高掛在天上,為迷途旅人指引方向。
看啊,月亮明明就在這裡、近在眼前。
魈傾身向水面伸手,背影一晃,足尖滑落橋面。
噗通!
河水清澈、萬籟俱寂,落水瞬間,魈身邊的時空彷彿慢了下來。少年仙人在水中翻身,他懷中所抱的只有一抹虛幻月影,真正的月亮仍掛在遙遠天際。
他閉上眼,翠綠髮絲飄盪,任由水流承載疲累的意識,隨波逐流。
--他聽到了對話的聲音。
望舒客棧燈火通明,月光安靜穿過銀杏葉,落在大紅綢帶上,沒有打擾露台上相會的兩人。
金髮旅人和夜叉仙人憑欄而坐,一人一口分食著杏仁豆腐。
海燈節由胡桃主持的酒宴結束後,魈先行一步離開,沒多久,熒便找去了望舒客棧。他以吃不下為由,與她分享香菱做的杏仁豆腐。
也許是宴席上的互動使情感升溫,魈自然而然地將餐盤遞給熒,才想起這是他嚐過幾口的食物,憑兩人現今的關係,共食有些逾越了。
想收回又顯得刻意,他欲言又止,看著熒坦然接過餐盤跟湯匙,舀了勺桂花糖漿淋上白嫩奶凍,再從他已經挖過的地方下勺,自然地將魈碰過的奶凍嚥下。
面對他下意識將她圈入個人領域的舉動,熒並未表現反感。
魈鬆了口氣。
那表示,也許還能再更近一點。
「今天可真熱鬧,明年胡堂主若是又有設宴,魈再一起來吃飯吧。」
「不了,那種場合我應付不來。」他拒絕得乾脆。
「那……如果是我主揪呢?你來不來呀?」
熒露出了和胡桃相似的賴皮笑容。
魈知道如今熒已經是名揚提瓦特的大英雄,希望獨佔她的海燈節這種想法,斷然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兩人初識那一年,熒全心全意為他將海燈節搬來望舒客棧,現在想來那是多麼不可思議的熱心之舉。
第二年、第三年……圍繞在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她的注意力也被分散不少。但魈不是,他的生命蒼白寡淡,唯有熒陪他在山坡上看的那場煙花、以及天亮時一起去銅雀廟拈香留在指尖的溫度,纏繞成他對人間的念想。
但月光是不可能被獨佔的。
「不必為我費心,海燈節期間我照例應去鎮壓魔神殘渣,留在客棧便好,今年這番鬧騰,已是不得已之舉。」
「好啦,瞧魈一臉為難的,我知道你不想進城,不如這樣,明年海燈節我們就在客棧一起過吧。再找上派蒙,就像第一年一樣,把海燈節搬過來怎麼樣?」
「又搬過來?」魈深深看她一眼。
「當然,只有吃飯的話太單調了,我打算跟刻晴和菲爾戈黛特老闆商量一下,在客棧舉辦市集,這裡人流不少,外國人士要去璃月港,幾乎都會在這裡落腳,應該有不少商機……」
熒一邊構思,一邊把最後一口杏仁豆腐送入嘴裡,滿足地揚起甜笑,「好吃,香菱的手藝就是不一樣。但,我還是覺得魈給我做的『美夢』更好吃。」
熒滿心想著為他搬來海燈節、稱讚『美夢』的模樣,讓魈的胸口有種情緒像蝴蝶破繭而出。
被人掛念的感覺原來是這樣。
他輕撫熒的臉頰,拇指劃過唇瓣,擦去蜜色糖漿。熒有些不好意思,結結巴巴解釋說自己吃相被派蒙傳染,像個小孩一樣,髒了他的手。
[原神│雷電將軍中心] 轉生成雷電將軍然後天下無敵? [G]
[原神│散熒] 氣味獨佔 [G]
#2024生日信激情短打甜餅,已交往設定
#貓咪跟散實在是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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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從高處滑翔飛下,在蓊鬱樹林間瞥見一抹藍色身影。
於是她緩緩降落。
「妳怎麼又來找我了?」
「你信裡寫的,要是有意見對禮物,就當面跟你說,我有意見所以來找你。」
「……好吧,快點上來,別被其他人發現了。」
剛收好風之翼的熒嘟嚷道,「我明明每次都用不同的方式和路線潛行,為什麼你每回都知道我來了?」
「因為妳太吵了。」流浪者視線往她身後一看,「沒有被人跟蹤吧?」
「別擔心,這回我連派蒙都沒帶。」
「……哼,姑且信妳。」
流浪者伸出手,拉了她一把。這棵樹枝葉繁茂,旁邊還有幾隻小貓在打滾。他是貓薄荷嗎?少年總是容易和動物親近,上回是團雀,這回是貓咪,下回不知道是什麼動物?
「要說什麼?事先說好,生日快樂這種話,我可不想聽。你們這些毛茸茸的傢伙也是,注意點——欸!別動了!等會再陪你們玩。」
熒準備好的祝福話語就這樣被他堵了回來,心思完全被少年猜透,還以為他不在意生日,或者根本忘了這件事,原來記得一清二楚。不過類似的話,去年也說過了,確實有點乏善可陳。
「不說就不說,那我改說別的。」熒若無其事地輕聲說道,「我愛你。」
流浪者目光一滯,「……妳再說一次。」
一隻小貓撲進熒懷裡,軟軟的肉球搭在她手上,喵了一聲。熒握住小貓的手,親暱地蹭貓鼻尖。
「小貓咪好可愛啊,這張小嘴生來就是要被我親死的,我愛死你了。」
旅行者用誇張的演技表演吸貓,流浪者身邊另外兩隻貓咪紛紛倒戈,投向更加溫暖柔軟的懷抱。
流浪者嘴角微抽,「妳到底想說什麼?」
「我本來要去智慧宮找你,但那些學生說你瞪了他們一眼就走了。那些孩子對你又沒惡意,幹麻這麼嚇人?他們說我是少數能跟你說上話的人,託我來轉交蛋糕。」
「那個甜到膩人的蛋糕?」
「我知道你不吃甜的,所以留給了派蒙跟納西妲,幫你分享快樂分享愛。」
「……妳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八面玲瓏。」
「我很高興喔。」熒重複道,「跟一年前比起來,你更溫柔也更坦率了,也交到了朋友,會關心人也會接受別人關心,雖然還有進步的空間,但以你先前的種種前科來說,現在已經很棒了。」
他討厭世界、討厭唸書、討厭同儕、討厭甜食,但這樣的他卻受到許多關愛。
「妳以為這是我想要的?慶祝就免了,我這樣一個罪人,有多少人會為我的『誕生』感到高興?」
「我會呀,況且,沒有人是一生下來就有罪的……噢,楓丹人除外,但如今他們也被赦免了。」
熒跟流浪者認識一年多,對他的脾性瞭解不少。也多虧他給的提示,沒讓熒找太久。同時有生長帕蒂莎蘭和月蓮的地方不多,加上人煙稀少這個條件,答案百分之百就是桓那蘭那。
熒搔了搔貓咪的下巴,「對了,我收到你的信跟禮物了,你竟然會送我花,真令人意外,啊,生日送花,該不會是納西妲的點子?」
「關小吉祥草王什麼事?去年被她逮到一次就夠了,今年我可不想再遇到她。再說了,楓丹的大魔術師和稻妻的浪人武士能送妳花,憑什麼我送不得?」
「原來吃醋啊。」
熒身上很快被貓咪占滿,甜蜜的負擔。橘貓趴在她懷裡舔著手背,灰白色貓咪貼著大腿撒嬌,另一隻小黑貓則是保持距離地用尾巴拍打著熒的裙擺。遲遲沒等到流浪者的反唇相譏,熒終於抬頭,把注意力從貓身上分給壽星。
「你怎麼沒反駁『憑什麼要吃妳的醋』之類的?」
「既然是事實,就不需要反駁。」
「……啊?」
流浪者一手一隻把橘貓跟灰貓從她身上拎走,黑貓見狀也跟著跳下樹梢。熒身上瞬間少了三隻貓的重量,一時重心不穩,被他眼明手快地攔腰摟進懷裡。
「妳身上都是貓的味道。」
熒抗議道,「你也是,沒資格說我。」
流浪者從背後抱住她,挺直的鼻尖拂過蝴蝶骨,熒渾身發麻,被他扣住腰而動彈不得。
原來流浪者並不是吸引貓咪的貓薄荷。
他就是那第四隻貓,將她染上自己的氣味,宣示主權。
「你為什麼送的是帕蒂莎蘭跟月蓮?」
她總算問了。
--稍早前。
「謬誤,把研究建立在這種垃圾上,因論派的學者還真是可悲啊。」
智慧宮靜謐,充斥著學習的氛圍。旅行者剛剛來過,抱著書陪他看了一會兒就開始走神。她和小精靈低聲聊著天,說最近運氣不太好,釣魚總是空竿、採個騙騙花也能被被撞到水底。又說想起還有尋寶任務沒做,便匆匆離開。
就像花叢中撲朔飛舞的白蝴蝶一樣。
流浪者書也看不下去了。
被捧著蛋糕的同學搭話時,他才想起有一個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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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流浪神明(1/3更新2024流浪者生日賀文) [R18]
#<流浪神明>番外,祝阿散20240103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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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期待四季如春。
01
焦土乾裂,寸草不生。
少年肩上扛著少婦、手裡提著孩童、鈴懸衣內窩著一隻虛弱白貓,就這樣行走在荒野上。斗笠帽穗隨風飛揚,是這片荒蕪大地上唯一的明亮淺色。
入夜後他升起火堆,把清水和梅干飯糰分給少婦跟孩童。離最近的庇護點還有距離,人偶之身自然沒有影響,但人類很脆弱,他不得不停下來讓他們休息。
少婦哽咽著道謝,淚水盈眶,「多謝先生……要不是您,我們早就被大火燒死了……」
「水資源很珍貴,妳還是省著點吧。」
少年知道自己並非救死扶傷的善人,只不過是為了找人隨手而為罷了。他認識的那名旅行者熱心助人,哪邊有事就往哪邊跑,也許能打聽到一些消息。
是啊,他還沒放棄找她,真可笑。
少婦說她還有一個孩子,可惜來不及逃出火場,如果還活著的話,差不多也是像他這般年紀,少年淡淡說他已經超過五百歲了,男孩則睜大了眼問,難不成他是神明嗎?
「不,我並非神明。」
少婦詢問,「那……請問您的大名?住在何處?來日如有機會,我必將好好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我只是個居無定所的流浪者,舉手之勞,道謝就免了。」
流浪者起身去視察明天的路線,旅行者踏上天空島後便掀起了戰役,如今還在持續,火星從天上不斷墜落,猶如一場不停歇的流星雨。
少年揚起風刃,消滅附近遊蕩的魔物,清除倒塌的建築殘骸,明天他沒打算繼續背著他們走,那對母子跟貓傷勢不嚴重,充分休息後,應該可以自行跨過這片荒野。
他護得了他們一日,護不了他們一世。
燒灼隕星掠過頭頂,恰好砸向營地所在。
不……!
流浪者踏過火海趕回營地,聞到刺鼻燒焦味,焦黑的少婦、孩童和幼貓陳屍在他面前。惡火一夜之間席捲了這個簡陋的營地,但他卻毫髮無傷。
他的雙手發顫。
曾經被他視為同伴的雛鳥,枕於血紅花海上的場景再次浮現。
又來了。
連脆弱的生命都拯救不了,還敢妄圖以神明自居?
他並非神明,不過是個被放棄的殘次品。
『是啊,怪不得連旅行者都要扔下你』
不,你說謊,熒明明回來了。
『哦?回來了?她在哪?』
她在……
『認清現實吧,她早就走了。』
她走了。
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
熒選擇跟血親一起離開提瓦特,把他拋下了,頭也不回地離開他。
……
……阿散……
熟悉的嗓音如陽光破開黑夜,將流浪者從夢中喚醒。
「醒醒,阿散。」
窗外月色清寂,綠樹蓊鬱,清脆風鈴聲聲聲催人入睡,那讓人怵目驚心的畫面只存在於舊夢之中。
自從熒成為他的眷屬後,人偶之身的他入睡後偶爾也會作夢。
流浪者的視野慢慢聚焦,把熒緊緊攬入懷中,埋在她的頸窩,輕嗅她身上的清香。熒察覺少年的異常,回抱住他。
「作惡夢了?」
流浪者嗯了一聲,鉅細靡遺地描述剛才的夢境,連焦脆的屍首氣味都沒落下。熒容易心軟,他存心要讓她聽了難受。但流浪者並沒有提到最後那段魔怔對話,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現出患得患失的樣子。
果不其然,熒聽完眉頭皺起,一下下地拍撫著流浪者的背,說著沒事了。恍惚間,他竟分不清誰才是誰的眷屬。
熒的聲音似有魔力,使他焦灼的心神逐漸安定下來。兩人來到提瓦特經歷了將近一千年的時光,在這世間兜兜轉轉遍體鱗傷,只為求一個容身之處、一份攜手渡日的平靜。
如今得償所願,即使偶有夢魘,身旁也有人不吝給予他擁抱。
是啊,沒事了。神座被毀、大局已定,天空島不再發放神之眼,這片土地終將迎來人類的時代……
而流浪神明也有了屬於自己的眷屬。
他不會再獨自一人。
流浪者這晚睡不下,他本就沒有睡眠的生理需求,不過是模仿人類而已。熒便也陪他枕著夜色閒聊,提到了關於眷屬身分的定義。
「眷屬的本分?」
成為流浪者的眷屬後,熒損壞的身體機能逐漸恢復,能自然掉淚也能品嚐食物味道。雖然流浪者總說他不是神明,但熒知道這條命確實是被他撿回來的,怎麼說也得盡一點眷屬的本分。
「我從天空島回來後,吃穿用度都是你在張羅,甚至連壽命你都分了我一半,作為眷屬,我想為你做點什麼。」
流浪者一哂,「那妳想出什麼結論來了?」
「這個嘛……」
熒回想自己熟識的幾個神明眷屬,自從神明離開大
[原神│鍾熒] 仰觀(鍾離2023生日賀文) [G]
#現代AU,鍾離2023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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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識課的期末作業,是一篇博物館參觀報告。熒忙著趕其他科作業,有空檔時已經是年末。熒跟空報備此事,他在國外進修,護妹心切的他打電話過來,叮囑她博物館地處偏僻,要找個人一起去以策安全。
『鍾離呢?妳怎麼不找他一起?他對這種展覽肯定很感興趣。』
『我問過了,他說今天要加班呢,往生堂派了外務給他。』
『又加班?往生堂太沒人性了吧。他這種工作性質,誰跟他談戀愛誰倒楣。我們從七歲認識他到現在,也十年了吧,從沒見他跟誰出去玩過。』
熒哈哈一笑,轉而給閨蜜綾華發去訊息。由於是跨年假期,熒周到地說交通費和入場票由她全額負擔,綾華很快已讀回覆,並坦言費用不是重點。
--如果是熒的邀約,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有空喔。
兩名花樣年華的少女一起搭乘高鐵,前往位在璃月市西南的博物館。這裡多展示青銅文物,沉澱著經歲月洗鍊後的歷史。
「我預約了九點的導覽員,應該快來了。」
博物館分成好幾個館,熒預約的是青銅器特展導覽。她在櫃檯處辦理報到流程,每個時段最多能接受二十人,旁邊還有三兩成群的遊客也在等候。
喀、喀搭。
一名身穿改良式長褂的青年踏著皮靴走來,長髮用雙菱形金扣紮成馬尾垂落胸口,披肩兩側飾有薄甲,襯得他身形更加英挺。長褂上袖繡暗金龍鱗,在展場錯落有致的光線照射下,栩栩如生宛如游龍。
彷彿他本身就是這裡的悠古展品之一。
「各位久等了,我是青銅器特展的導覽員,鍾離。」
熒眨眨眼,「鍾離……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要加班?」
鍾離對她露出溫雅微笑,「鑑古知今是往生堂職員的自我修養之一,我與這裡負責的策展人認識,經常來參觀……不過今天,我是來替朋友代班的。」
「代班?不愧是鍾離先生,可真是學識淵博。」熒說道。
「略懂一二罷了。」
「鍾離先生的導覽,那可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綾華笑道。
「神里小姐過獎,敝館歷史悠久人才濟濟,有許多學識比我豐富的導覽員。我願傾盡自己所學,讓各位訪客了解文物背後的故事。」
鍾離從櫃檯領了一疊導覽手冊,發放給在場眾人。他帶領眾人踏入展館,以溫和知性的嗓音進行解說,青銅鳥、青銅縱目面具、青銅神樹、青銅立人像、花朵型青銅鈴……許多過去只在報章新聞中見過的古文物,如今親眼識得,又是另一番體驗。
一個小時的導覽過去,彷彿才只經過十分鐘一般,令人意猶未盡。
「這個展區因為特殊因素,尚未對外開放。」展場末端通道用厚重的黑色布簾掛起,鍾離引導大家走回展場入口,「接下來是自由觀賞時間,如有興趣更進一步了解展品,我會待在門口處,很樂意為各位服務。」
鍾離剛轉身離開,就被許多女性遊客趕上包圍發問。熒拿著平板電腦,紀錄下剛剛的所見所聞。綾華也在一旁陪同,不時補充她遺漏的部分。後來綾華說要去洗手間一趟,便只留下熒一人。
熒把報告整理到一個段落,伸了個懶腰,忽覺周圍一片安靜,其他遊客們就像人間蒸發一樣,連綾華都久久未歸。
熒心想是不是導覽時間結束要清場,而她疏忽了這個規定,便趕緊收拾物品,起身快步往入口走去。她沿著長廊走著,發覺自己不斷經過同一株青銅樹。
熒惴惴不安地停下來,周圍的青銅古物中有許多人像,似乎都在盯著她看。
恐懼爬上她的心頭。
「綾華?鍾離……先生?」
熒出聲喚道,捏緊了剛才的導覽手冊。耳畔忽聞一陣腳步聲,有道人影從右方通道閃過,熒跟上去,卻是剛剛從未見過的青銅人像。
那是一尊手持華貴金面的銅像,加上臺座,幾乎與挑高的天花板同高,看著像是某個朝代的君王,金面形制肅穆軒昂,紋飾璀璨奪目,觀其氣宇,就像在訴說著某段奇聞野史。明明未雕刻五官,卻帶有矜貴殺伐的君主威嚴。
其身形讓熒想起某個人,於是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她被銅像流轉的光芒吸引目光,小時候聽過的床邊故事,在那廣闊的奇幻世界裡,有著一位以血鑄造貨幣流通大陸的岩之君主……
--仰觀千秋,俯察萬象,春來故壘,鴻羽憑飛。
--忽神出而夢遊,憶盛景再得之。
彷彿有誰人的聲音,在她腦中低語。
「--熒。」
鍾離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及時勾回了她思緒。只差一步,她就能跨過紅龍碰觸銅像。這在博物館中可是大忌。熒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心生親近這尊威嚴銅像的念頭,彷彿其中寄宿著誰,在吸引她的注意力,試圖將她的意識吞噬。
熒一陣戰慄,感覺渾身發寒。
「妳沒事吧?」
鍾離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注意到她在發抖,便將身上的披肩摘下,輕輕罩在她身上,熒瞬間感覺精神好了不少,籠罩在身上的壓迫感煙消雲散。
[原神│2023鍾離生日賀文] 宛如那天飛舞的花瓣 [G]
2023鍾離生日賀文
*ooc警告
*私設警告
*文筆警告
*微鍾歸、微帝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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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天飛舞的花瓣,帶來的人又是誰呢?
在時間的洪流中,總有一些佚失在歷史的故事,而這些故事只有記載於斷章殘片的鄉野傳奇,或銘刻在尚未回歸地脈之人的記憶中。
『舊時塵之魔神曾與留雲借風及歌塵浪市一同為岩王祝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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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陽光灑落在青青草原,遍地是盛開的琉璃百合,輕輕吹拂的微風帶來一陣陣芬芳的清香,站在草原中間的人忽然恍了神。
這裡是……歸離原?
「摩拉克斯。」
這一聲呼喚鍾離馬上就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轉過身那熟悉開朗的身影就在自己身後。
歸終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看著自己,聲音中帶著些許緊張與期待問道:「摩拉克斯,可否記得今日是何日?」
今日是何日?
對於這個沒頭沒尾的疑問,鍾離沉思了好一會兒,最終想不出頭緒來搖了搖頭。
「今日是你的生辰啊!」
「一同行動了好些日子,好不容易打聽到你的生辰……」聽著歸終對自己滔滔不絕的說話,鍾離似乎覺得哪裡不對,卻說不出來。
歸終注意到鍾離的心不在焉,有些微慍的說道:「摩拉克斯!」
被歸終喊一下回神的鍾離也察覺自己失態,老老實實的向歸終道歉:「我失禮了,很抱歉。」
「真是的,若非今日是你生辰我可要生氣了。」嘟著嘴的歸終直直盯著鍾離,臉上因生氣而暈染了一層粉紅,宛如少女的歸終多了一分俏麗。
「普遍性而言,魔神應是與天共生,擁有漫長的生命,不若人類壽命短暫脆弱,無需慶祝又多活了一年。」
「你這個一點都不浪漫的大石頭!」歸終生氣的盯著鍾離,半晌神色轉為溫柔,臉上浮上一層紅暈偏過頭小聲的說道:「我今日是來送你生辰禮的。」
「妳費心了,我……」
歸終打斷鍾離沒說完的話,「沒什麼我的你的,你好好欣賞便是。」說罷就墊起腳用手遮掩住鍾離的視線。
「摩拉克斯,生日快樂。」
話語剛落,鍾離被遮掩住的視線再次重見光明時,眼前是一幅如天仙畫作般的場景,漫天的花瓣從天飄落宛如下了一場花瓣雨,輕快的音樂隨花落而起,活潑的少女在這片花雨中隨著音樂起舞,舉手投足落在音點上,身姿柔軟卻不嫵媚,舞姿乾淨俐落卻不剛硬,少女若精靈般的輕盈靈動,笑容燦爛帶著些許的羞澀,令人望之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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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悄悄從窗邊走了進來,在這寒冬中出現的一片溫暖不小心喚醒了熟睡的人。
鍾離從夢中轉醒,有些詫異自己竟睡到這個時辰,憶起夢境中的種種回憶,鍾離搖了搖頭,與自己說道:「現實與夢不可搞混啊。」
雖然雇主並沒有限定客卿的上工時間,但鍾離仍然恪守著一般公定的上班時間,今日稍稍晚起了一些,簡單梳洗後便趕緊出門前往往生堂。
剛踏進往生堂,堂主胡桃就從一旁跳了出來:「呦!客卿你今日比較晚來呀!今日是什麼大日子嗎?」
鍾離搖搖頭,認真的說道:「無妨,今日只是做了個夢,有些睡糊塗罷了。」
胡桃故意誇張訝異的說道:「客卿真健忘,今日可是你的生辰呀!」
「不過本堂主也不是什麼無情之人,剛好往生堂也沒什麼事物,今日就給你放個假做生辰禮吧!」
鍾離一聽覺得不妥,眉頭微微蹙起,正想回絕,卻被胡桃提前打斷。
「停!你可別說什麼規矩體統的,俗話說壽星生辰那天做什麼事都不順,喝茶燙到,吃粥噎著,本堂主可是你的雇主,為了你好必須給你放個假避避難,最好去給朋友們祝福一下。」
就在胡桃的要求之下,鍾離被強行放了個假。
被推出去鍾離背對著緊閉的往生堂大門,還聽見了胡桃鎖門的聲音,沉默半晌道:「嗯……既然如此就去找老友們吧。」
鍾離漫步到了絕雲間,卻沒找到幾位仙人朋友,就連平日總在洞府擺弄機關的流雲也不見蹤影,只在門口留下了因事外出的文字。
既然仙人們不在洞府,鍾離想著很久沒去見見那位夜叉了,走到望舒客棧頂樓,卻也沒尋著那位盡忠職守的年輕夜叉。
此時鍾離終於覺得不太對勁了,雖然大家都各有職責在,但一個人都尋不著確實是一件怪事。
「他們莫不是在準備我的生辰驚喜呢?」聽到自己脫口而出的想法,鍾離淡淡一笑,「今日的夢可是太讓人戀記了。」
那段忙碌又歡樂的時光,也是磨損的來源之一,自從那次歸終心血來潮的生辰禮之後,每一年歸終都會變個法子的過鍾離的生辰,而鍾離也會以禮貌為由回禮,一直到歸終離世之後,鍾離就再也沒有過生辰了。
恍惚間鍾離再次進入了回憶中,猛然回神鍾離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璃月,正坐在摘星崖上,面對著將落的太陽。
到此時,鍾離心中猜測已有八九成把握,就這樣看著暖橘色的落日問道:「巴巴托斯,是你嗎?」
鍾離話語剛落,剎時間摘星崖突然刮起了風,隨之而來的是滿山的花香撲來,熟悉的清朗少年聲隨風響起:「怎麼會是我呢?這可不是我的主意。」
鍾離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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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達空] 晚安 [R]
*平行世界線捏造,假設公子並未回至冬,而是私心留在了楓丹休養設定
*我流達達利亞及空,OOC皆屬於作者的鍋
空有些意外原來達達利亞還留在楓丹。
當時僕人說公子已經回至冬,讓他錯愕且失落,想著邪眼對於身體負面影響太大,加上自己短期內還會繼續停留在楓丹。
空只好將保留在自己身邊的神之眼交給僕人,請他幫忙歸還,心想著神之眼回到達達利亞身邊,也許能降低邪眼給他帶來的副作用。
雖然那人總是說邪眼對他影響不大,但鑒於本人武癡的性格,旅行者對他的說法抱持懷疑的態度。
直到又過了一陣子,金髮少年幫忙楓丹結束許多事件的收尾,在楓丹各處角落找尋寶箱時,恰巧遇上歸屬於公子的愚人眾分隊。
被愚人眾邀請至某個位於偏遠郊區的小屋才曉得,原來公子還留在楓丹境內靜養著。
「傷得太重不好跟托克他們解釋。」達達利亞倚靠著床頭半坐起身子,抬手撓了撓後腦杓,他當時也是突然醒來要下屬們折返後就又陷入昏迷,還讓部隊內部因為要回去至冬還是留在楓丹而吵起來,最後似乎是靠著猜拳解決了紛爭。
「當時來不及跟僕人說,加上我算惹了不小的麻煩,過了好幾天我恢復意識後,才敢派人通知他。」
不過楓丹預言危機解除加上僕人順利取得神之心可以回去交差,公子這個不乖乖回至冬休養的事情倒也沒讓僕人多上心。
於是他便在這裡過上難得的悠哉生活,悠哉到他覺得等養好傷,身體大概會生鏽的程度。
「難怪我們收到的訊息是你已經回至冬了呢。」派蒙雙手背到背後,算是理解為何得知的訊息跟事實有落差,「旅行者還請僕人幫忙把神之眼還給你。」
「嗯,僕人有把神之眼還給你嗎?」被提到的空點點頭,抬起手詢問,他實在是很擔心這人有一天會把自己作死,神之眼還是早點回到他手上的好。
「有,感謝替我保管神之眼,只是不得不說魔王武裝用過頭對身體負擔確實挺大的,哈哈。」橘髮青年彎著眼,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身受對於普通人而言足以致命的傷,「前陣子都在養傷,最近才逐漸能長時間清醒,這不正好聽說你們路過,就順便通知你們我很好。」
空眉頭皺起,再次深刻了解這人多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就算是身體素質比常人強上許多,但在這樣高強度透支下,他才不相信達達利亞口中他很好。
「魔王武裝……你還是別用得好。」
雖然剛開始在璃月對公子的觀感並不是很好,但在繼續旅行的過程中,空逐漸了解到他與公子只是所處立場不同。
他是愚人眾執行官的同時,也只是個想保護自家弟妹的好哥哥。
更多時候他只是個單純想要變強的武癡罷了。
於是空對公子的態度也不再如之前般的充滿敵意,甚至坦然接受這個見面就會邊喊伙伴邊湊上來的傢伙。
即使楓丹是逼不得已必須依靠魔王武裝才能與吞星之鯨抗衡。
空也不想再看對方為了強大的力量而這樣耗損自己的身體。
達達利亞並沒有馬上回應,深邃的藍色眼眸望向佇立於眼前的金髮旅行者。
而旅行者也回望著他,明亮透徹的眼瞳中清晰倒映著公子的身影。
最後橘髮青年先一步敗下陣,半舉雙手做出投降動作說道。
「好好好,你也看到我最近都需要休養,暫時不會使用邪眼的。」
沒能得到滿意答案的空半瞇著眼,眼神中充滿警告意味。
「你知道我的意思。」他可不是單指養傷階段不使用。
「別這樣伙伴,我也無法預料未來會遇到什麼狀況。」達達利亞聳著肩攤手,試圖蒙混過關,就算他對這人可以有諸多包容及破例,但涉及到打架,他可是萬分不會退讓。
意識到多說無益的空只是輕嘆口氣,罷了,至少這段期間這人應該會乖乖休息......吧?
「那你說好的,這段時間會好好養傷。」空妥協般的提醒,只求對方別在像之前一樣傷沒好卻逼自己進入魔王武裝型態。
達達利亞臉色柔和下來,對於空退一步的要求早有預料,畢竟他所認識的他就是如此容易心軟的一個人。
「這麼不放心?不如伙伴你親自來盯著,看我是不是真的有乖乖休養。」許是跟人達成共識,達達利亞恢復往常的嘻皮笑臉,開玩笑地詢問。
沒想到金髮少年手扶著下巴,認真思考起這個提議,評估過後回復了提出這個想法的人。
「......倒也不是不行。」
「真的?那我馬上替你們安排。」達達利亞臉上先是一絲錯愕,接著轉變為比剛才更為燦爛的笑容,甚至為避免對方反悔,連忙招來下屬交代。
不知為何,空還從人眼中看出名為興奮的情緒。
「恰好我這邊有頗適合你跟派蒙的睡衣新品。」交代完下屬的達達利亞點點頭,露出自己真是機智的表情。
……?
空滿臉疑惑的心想,公子的業務似乎在他不曉得的時候拓寬很多?
於是當天晚上,旅行者跟派蒙穿上了公子口中很適合他們的睡衣。
「我的是海豚
[原神│海維] 俘虜 [普]
再次遇見卡維,是在戰場上。
它還是不可避免地發生了,人們或奔逃;或舉起武器。
卡維身上傷痕累累,好不狼狽,可即便痛苦,他依舊奮力迎敵,哪怕雙方實力懸殊。
這就是理想主義者的自我奉獻精神嗎?艾爾海森不理解。
他只是靜靜旁觀著一切。
此刻的卡維已如強弩之末,艾爾海森走向前,走入他的視線。
那紅寶石般的眼瞳在發現來者的那刻失去光彩。
卡維終於體力不支倒地,而艾爾海森表情依舊冷淡,叫下屬把他帶走。
[原神│鳴神組] 論如何讓木頭愛上自己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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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海維/知妙] 關於好心旅人的遺失物尋回報告 [G]
01.
梅莘將外套攤開。
她最喜歡的那件有虹彩薔薇色澤的外套已經改好了尺寸。它本來太寬又太大,在身上會拖到地板,有了旅人替她改短,現在是個很好的外出選擇了。
小個子的生活很艱難,不過偶爾會遇到樂於助人的人。這種時刻,就會覺得人類果然是可愛的生物。
「哇,你的手好巧。」
「畢竟在家的時候偶爾也會幫別人補嘛。」
他笑了。她想到了糖——融化的糖會像這樣發光。
針線被放進鐵盒,又被裝進手提箱的肚子。手提箱發出愉快的嗶啵聲。這好像也是種科技裝置,像野外那些遊蕩的機械狗狗——那些自律機關——但本質不太一樣,裡面彷彿裝著小小的靈魂,小小的光。她的稱呼不是編號。
「這是梅赫拉克。」旅人撫過手提箱,像撫摸膝上蜷起身體的貓,梅赫拉克舒服的將眼睛瞇成線。
從須彌來的機械與楓丹不同,梅莘發現。沙漠的文明與海的文明各自生長,就像美露莘與人類流著不同的血。
從須彌來的客人,踏過朝聖之路而來的旅人。
厄里那斯,厄歌莉婭。
即便孕育自不同的父親母親,河流啊流,總有一天就會匯聚。
這位叫卡維的建築師先生說他是來旅遊的,只是現在出了一點狀況。
「也就是說,你的旅伴不見了對吧?」
建築師點點頭。
作為逐影庭探員之一,幫助民眾解決煩惱是工作的一環。找到不見的人當然也是。
不見的人據說是室友,一早醒來就消失了。他們在須彌時最常拜訪的地方是酒館與咖啡館,既然兩人昨天在露澤逗留過,卡維決定來這裡碰運氣。
不過看來,他說,運氣依舊不怎麼樣。
梅莘反駁說:「我倒是覺得自己的運氣很不錯哦,畢竟遇到好心的旅人了。」
這是有依據的。蒸汽鳥日報的占卜專欄說今天的幸運色是薄荷綠,她出門時特地採了一株薄荷,正放在胸前的口袋。
美露莘與人類的視覺不同,很多時候人類所指的顏色與美露莘所見的並不一樣,像這樣圈定物品的形容就方便多了。
薄荷的綠色——寒風溜過後顫抖的人們臉上會浮現的顏色。高溫的咖啡壺隨著溫度改變,先是一層灰灰的石頭色,然後慢慢變亮、變淺。
薄紗被緩緩抽開後會露出的色彩。美露莘可以透過顏色得知時間變化,如果在現場見到薄荷綠色的血跡,那代表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很久。
生鏽釘子出現的斑點,磚瓦上明亮的裂痕。蘋果表面軟化腐壞的洞。
幸運的顏色。
那人與卡維是前朋友——這是建築師剛才說的。即使現在住在一起,是室友,朋友關係仍是過去式。
他們二人一起到楓丹旅遊。而對方是一名書記官……
(「基本就像沫芒宮的職員,但是權力更大,」卡維補充並且強調,充滿一種不可思議的氣憤,鼓得就像嘟嘟蓮。「因為他有絕對的否決權,不是同意,而是否決。連賢者都必須看他臉色!」)
……而卡維是建築師。他們本來很少有重疊的行程,但這次對方正好放假,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他會同意同行。
梅莘拿出報案單,雖然不用坐辦公室,通常不用處理這種面向公眾的文書作業,但準備偶爾就會像這樣派上用場。
——只是該列為走失還是尋找失物呢?
走失報告通常都是兒童或上了年紀的老人才會用到的。如果是一般人走失,可能還需要附上原委。
「就用尋回失物的格式吧?」卡維說。「我們房間的鑰匙在他手上,今天沒找到他我也回不去。」
其實要是好好說明,就算不用逐影庭探員出面還是能進去的。但文書報告果然還是越簡單越好,況且她的手不好拿筆。
德波大飯店雙人房的鑰匙。房號是0520。
「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呢?」
「艾爾海森。」
她在格子裡寫下艾爾海森——果然字數還是越少越好——希望那維萊特大人不會檢查到這份報告。
準備就緒,她蘸好墨水。「那麼,艾爾海森是怎麼遺失的呢?」
這正是最大的謎題。
卡維想了想,想解開這個問題,或許要從昨天開始說起……
02.
「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要不要加入對抗邪惡組織的隊伍?」
那時他正在歌劇院前寫生,左手夾著一節木炭,右手捏著一塊軟橡皮,本來用的是麵包,不過有幾隻鴿子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於是草稿還沒打上幾筆,那些麵包就全被分完了。
觀光區的動物都是流氓,體型再小也不例外。鴿群嚐到甜頭,在周圍擠得密不透風,有人來了也不肯跑,沒想到有人願意突破重圍來搭訕。
也許是什麼反對始基礦能源的組織,自從科學院爆炸後經常聽見這種呼聲,就連他這種外國人都時有耳聞。
卡維回過頭,在身後,分開一片斑駁毛絨海的是個小女孩。
梅莘此時抬起頭。
「那是幾點的事呢?」
對於這個問題,卡維想起的是光線。歐庇克萊歌劇院的稜角分明,泉水折射的光在腳邊碎裂。尖頂的影子短短的,剛好可以收進掌心。
「接近中午。」
而且之後發生的事可以證明他
[原神│海維/知妙] 關於戒指那起案件 [G]
假如有人好奇——儘管這真是個奇怪的問題——但他們二人其實是這樣分配位置的:艾爾海森睡在內側,床上靠外那側則屬於卡維。因為他不固定而且太晚的睡眠時間,半夜靈感來襲也會突然起身去記下潛意識替他整理出的思緒,睡在外側顯然更方便。前兩項理由容易理解,最後一項,卡維有時候想,大概連提納里跟賽諾都不會相信,是因為艾爾海森賴床。
早晨七點半,他低頭看床上裹成一團的棉被,拉了拉被角,那團白色的東西捲得更緊了。
蒙德有一個關於北風與太陽的故事,故事的寓意在於,如果外力跟寒冷剝不下某人的外殼,那就交給太陽的光與熱度。
卡維越過床拉開窗簾。從那團繭一樣的東西裡發出一個由低血壓、睡意、含糊的嘟噥與清晰的不滿混合成的聲音。
非常響亮的一聲咋舌。這倒可以理解,逼近年底正是忙碌的時候,因為阿如村擴建的事務剛上正軌,今年的工作量尤其嚇人,不想面對那些審核表格情有可原。
床墊被膝蓋壓出一個陷落,重力讓被子往那邊掉了掉,露出翹起的凌亂頭髮,卡維順著那段線頭將團子剝開。
眼皮仍不情不願地閉著,艾爾海森皺起眉頭抵抗陽光。
「該起床了。」
「幾點了?」
「剛過七點半,你賴床的時間用完了。」
「你呢?」
卡維還沒反應過來,也許是半夢半醒讓艾爾海森的思緒跳到他跟不上的地方。「什麼?」
艾爾海森這時睜開眼睛,不是他完全清醒時那種銳利的眼神,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柔和。「你的宿醉。」
「好得很,你還是先關心自己遲到的問題重要吧?」
卡維挑起眉毛,當然,以艾爾海森這樣的身分就算遲到也絕對沒人敢說什麼,但既然卡維現在也在教令院有一份工作,沒理由不拖著艾爾海森遵守上班時間。他一鼓作氣拉開被子。
艾爾海森呼出一口氣,手掌覆蓋住眼睛。這時候卡維看見了他的左手。
這導致卡維一整個早上都在想這件事。
艾爾海森的左手無名指上多了一個平平無奇的金屬環,上面鑲著一塊發光的晶體。
如果真要表達意見,他會說那是一枚戒指。但是艾爾海森沒有戴戒指的習慣,手套的金屬環是一回事,真正精緻的、人們會賦予其特殊意義的飾品又是一回事。他戴著覆蓋半隻手的黑色手套,那上面要是多了飾品會太顯眼。身為一名書記官,他的手是大部分人的視線聚集之處,每個向他遞交申請書的職員或學生都會看見那上面多了什麼,一旦有什麼謠言產生馬上就會傳遍上下,上至上游的卡薩扎萊宮,下至奧摩斯港,到時多莉就會像聞到血味的虻蠅一樣飛過來……那真是太可怕了。
「你怎麼就不能直接問?」
「這樣不是顯得我很在意嗎?」
「你現在就不在意?」阿帽翻了個白眼。「你要著墨就自己去慢慢想,別老在我面前碎碎念。」
卡維不說話,往參考資料堆上再疊上一本磚頭厚的專書。
——和阿帽認識的契機是學院祭,但是真正熟悉起來還是這陣子的事。最近幾個月妙論派與因論派舉行合作企劃,卡維擔任其中關於古建築文化的系列講座講師,還自願攬下了專題的輔導工作。
但是更加深成這樣會交流瑣碎的不必要資訊,也就是可以稱為私交的關係,還是因為一起奇妙的意外——有一次他撞見了阿帽與梅赫拉克在智慧宮內吵架。說是吵架,只有其中一方在發言,梅赫拉克則發出時輕時重的短促嗶聲,高昂得彷彿要燒起來。
據圖書管理員說,他拜託阿帽先生上去清理梁上的鳥巢,被梅赫拉克極力阻止。她似乎以為他們要對那窩剛出生的團雀下手,直到卡維出現向她解釋,她才願意相信他們只是希望將那窩巢挪個位置,送到生論派的園子去照顧。
出於某種卡維無法理解的理由,即使用的不是同一種語言,一人一箱之間完全能溝通。當時卡維並沒有直接參與,然而在一週後的某堂課結束時,阿帽走上前來找他。
「你的箱子。」他惡狠狠地說。「管好她。」
「怎麼了?」
「她會說髒話。」
卡維拒絕了他的要求。不,梅赫拉克當然不會說髒話,她沒有語言模組,畢竟連話都不會說。
阿帽在因論派介於聲名響亮與惡名昭彰之間,很容易聯想到他自己與艾爾海森的學生時代。他自己還好,也許更像艾爾海森,都表現出一樣的格格不入與生人勿近的氛圍,認為自己不應該和其他只會吐泡泡的金魚被困在一樣的小池子裡。有幾次他不得不阻止其他高年級生對高傲的後輩大打出手,不過這之後當他聽到那些辱罵,反而是卡維先往對方的臉上揍了一拳。由於對方屬於某個聲名響亮的學術家族,那起事件害他丟了一筆獎學金——往好處想,至少媽媽沒有出現,他都那麼大了,絕對不想看見家長出現在學校,尤其是跨越了一個國家。
「我不知道你是做事不經過腦袋思考的人,學長。」艾爾海森在替他包扎的時候說,用力拉緊绷帶,搞得卡維朝他大叫小心一點,他可是靠手吃飯的。「就算你往上面插了一根羽毛,那也不是單純的裝飾品。」
「你可以乾脆點說聲謝謝。」
「我可以自己處
[原神│多CP] 聖誕節特輯 [PG]
“先生,空邀請我們去參加聖誕派對。”
達達利亞晃著手中的邀請函道。
鍾離正在準備兩人的早餐,聞言從廚房探出頭問道:
“上面有寫要準備什麼嗎?”
“要準備禮物和菜餚,我們等等一起去買好嗎?”
達達利亞走進廚房,抱著鍾離的腰語帶撒嬌道。
“嗯,吃完飯一起去。”
鍾離將鍋中的雞蛋盛出,而此時烤箱中的吐司也跳了起來,達達利亞替鍾離解開圍裙,一同端著早餐去餐廳。
“先生今天還有要忙嗎?”
達達利亞裝若無意的問道,然而手中被切的稀碎的雞蛋出賣了他。
鍾離聯想到剛剛廚房裡的撒嬌,頓時了然,最近因為研究課題的原因,時常要出差,確實有些忽略了自家小男友,於是笑著道:
“今天一天都陪你。”
“真的!”
剛剛還有些憂愁的達達利亞,聽見鍾離的回答,臉上瞬間轉雨為晴。
“那我前陣子開幕的陶藝體驗館怎麼樣?可以自己做還能買禮物。”
達達利亞其實很早就買好票了,但因為鍾離最近忙,這個計畫就一直擱置到現在。
“當然好。”
看著眼前開心的愛人,鍾離也開始期待今天的約會。
“先生,圍巾。”
達達利亞從玄關旁的衣帽架拿了一條卡其色的圍巾給鍾離圍上。
兩人一打開門,刺骨的冷風迎面吹來,達達利亞牽起鍾離的手塞進大衣的口袋,交疊的手傳遞著溫度。
過了一會,鍾離叫的車到了,達達利亞打開車門,快速的將人塞進車裡,自己也趕緊進去,車內開著暖氣,快速驅散兩人身上的寒意。
離目的地有一小段距離,達達利亞忽然感覺肩膀一重,轉頭看鍾離已經睡著了,想到對方近日的忙碌,他調整一下自己的姿勢,讓愛人睡的舒服一點。
“先生...先生到了喔!”
到了目的地後,達達利亞輕輕的搖了搖鍾離道。
“到了...?”
鍾離的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迷茫。
達達利亞牽起他將他從計程車中摟出來,又擔心人冷著,伸手將鍾離外套的領子拉緊。
達達利亞帶先去交了門票,帶著鍾離在等候區休息了一下,等人恢復清醒,才牽著人去體驗區。
“兩位之前有做過陶藝的經驗嗎?”
體驗館的工作人員問道。
“我有相關的經驗,他是第一次做。”
鍾離指著對面的達達利亞道。
“那二位是要自行體驗還是需要導引?”
“我們自己體驗。”
“那祝二位體驗愉快。”
工作人員給二人留下材料便離開了。
“先生你敎我。”
達達利亞從將對面挪到鍾離旁邊道。
“那你先看我做一遍。”
鍾離從旁邊拿起一坨陶土放上陶輪,機器快速的轉動起來,鍾離的手在陶土上移動著,一個杯子的雛形便緩緩出現。
達達利亞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他很喜歡鍾離認真做事的樣子,十分專注投入。
“好像也不難,我也來試試!”
看著鍾離手中的胚子,達達利亞也拿起一坨陶土,然而在陶輪轉動的瞬間,陶土直接塌成平的。
看見此景,鍾離笑著指導道:
“你要在對的地方出力。”
達達利亞聞言,開始了第二次的嘗試,這次陶土慢慢變成了柱狀,然而當達達利亞以為成功時,再次塌了下去。
“為什麼又塌了?”
“你剛剛最後一刻,改變了方式,多試幾次就熟練了。”
達達利亞又開始新一輪的嘗試,這次終於有了杯子的形狀,雖然有些歪歪扭扭。
“不錯進步很大。”
鍾離讚賞的道。
兩人又重新調整了自己手中的胚子,最後一起拿去燒製。
“先生,趁這個時間我們去挑禮物吧!”
兩人來到紀念品區,琳瑯滿目的陶製品出現在眼前,有造型鯨魚、花瓶、等等。
兩人逛了一陣子,最後挑了一個聖誕樹造型和一個麋鹿造型的陶製品。
“好了,接下來會去給我們的作品上色!”
拎著紀念品的袋子,達達利亞蓄勢待發道。
“走吧!”
鍾離主動牽起達達利亞空著的手。
最後達達利亞給自己的杯子上畫了一隻可愛的龍,鍾離畫了一隻鯨魚,帶著自己的成品和剛買的紀念品,兩人愉快的踏上回家的路。
[原神│無CP向]千紙鶴[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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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標題是無CP但微~那芙,雷者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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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對角、壓平。
「那維萊特大人,請問您在做什麼?」
「折紙鶴。」
那維萊特手下動作不停,面上沒什麼表情,和平時無異。
可越是這樣越是令人感到違和——審判官沒事折什麼千紙鶴?
其實所有楓丹人都知道,今天是那維萊特的生日,可他從不慶祝。
他這麼做和這個日子有什麼關聯嗎?
塞德娜很想發問,可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審判官自有想法吧。
她行了個禮,悄悄離開。
那維萊特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
他低頭看了看手上單薄的、童玩似的紙鶴,又陷入沈思。
為什麼這麼做?
旅行者告訴他,在他原先所待的世界裡,有一個傳說——只要折一千隻紙鶴,把它們串在一起便能許下一個願望,神明會將其實現。
那維萊特不太相信這個說法,何況那之後他不再信神。可他還是鬼使神差拿出色紙,幾乎是一板一眼地折出了隻歪歪扭扭的紙鶴。
⋯⋯如果她還在的話,應該會毫不留情地嘲笑自己吧,他想。
那維萊特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有未能完成的願望。
但絕對不是讓她回來。
這個願望太大了,或許現在這樣也不失為一個圓滿結束。
他只願那個最讓他驕傲、他唯一信仰的神明能享受她重獲的新生,餘下的沈重可以由自己承擔。
最後的審判,她以身殉道,用淚水洗刷了人民的罪孽。
那維萊特眼睜睜看著,一切如命運的齒輪轉動般,推進、崩毀。
是怎樣的情緒作祟?
氣惱、懊悔、悲傷?
如何欺騙自己,遺憾才是真正原因。
「再見,那维萊特,希望你喜歡,這五百年來屬於你的戲份」
那維萊特不過生日,因為平時會替他張羅熱鬧的她不在。
可他有所不知,在她離去之前,她已打點好一切,確保他不會是孤身一人。
你不會有形式上的孤獨,會有很多很多人愛你。
水神輕吻你,那維萊特。
生日快樂。
[原神│那維萊特中心] 那維萊特生賀(2023.12.18) [G]
一篇不知道在寫什麼的短打,獻給我最愛的水龍
滴滴水珠從天上落下,雨點拍打著地面。
那維萊特走過雨中,雨水滑落他的臉頰,滴至地面,形成一片片的水潭。
剛「處死」完芙卡洛斯的楓丹,顯得有些陰沉。
這場跨越500年以來的騙局,讓楓丹的人民們感到驚訝,卻又不是無跡可循。
飾演著水神的芙寧娜,終究也只是位人類,無法完美的演繹水神渾然天成的崇高感,在部分的楓丹人眼裡看來,也只是個偽劣的仿製品罷了。
一種奇特的心情在那維萊特的心中渲染看來,他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情緒,
有點難受,悶悶的,好像失去了什麼一樣。
他不知道人類的情感為何物,他不理解自己誕生的意義。
他和芙寧娜一樣,在扮演著一個「角色」。
以他看來,這種心情,沒有人可以為他解答。
畢竟,唯一能理解他的人,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芙卡洛斯」了。
「水龍,水龍,別哭了!」
一群孩子在屋簷下高聲喊著,似乎是希望這位「水龍」能夠聽清,讓籠罩大地的烏雲可以散開,讓黯淡的天空可以恢復光亮。
每次那維萊特聽到這句話,總是想著,水龍明明就不會哭,這句話到底是怎麼流傳開來的。
但每當他心情不愉悅時,天空總會下起雨來,
在楓丹人眼裡,雨水,或許就是水龍的眼淚吧。
那維萊特走過這群孩子身邊,朝他們展露出笑容,心情似乎愉悅了些,雨勢也變小了點。
在路上不斷的前進著,穿過大街小巷,路過了許多修葺房屋的人民。
他向他們一一問好,點頭示意。
接著,他看見了拿著傘,迎面走來的金髮旅者,和一隻漂浮在空中的白毛應急食品。
「好久不見了,那維萊特!」
派蒙像是想到了什麼般,繞著那維萊特打轉,仔細端詳著他。
「怎麼了嗎?」
「沒事,只是在想...我和旅行者來楓丹以後,似乎常常下雨啊?」
仔細一想,派蒙說的也沒錯,而且麻煩事都是旅行者來了以後才發生的呢。
「還是說...發生了什麼事,讓我們的最高審判官不斷哭泣呢?」
派蒙狡猾的笑了笑,但看見那維萊特的神情,立刻躲到了旅行者的身後。
「派蒙,玩笑開過頭了。」
旅行者插著腰,瞪著身後的白色漂浮靈。
「旅行者,我最近心中有個誘惑,你是否能替我解答?」
旅行者看著他,示意他接下去。
「什麼樣的感覺,是悲傷呢?」
「或者換個問法,對人類來說,什麼樣的情況,會悲傷呢?」
旅行者對那維萊特的問題有些訝異,卻還是耐心的為他說明。
「比如說...失去重要的東西的時候會悲傷吧。
例如說,失去朋友、失去家人。」
「對你來說,芙卡洛斯死的時候,是不是有種難受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刺進了心臟般?」
那維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這種感覺,就是悲傷啦。」
「反之,得到想要的東西,人類就會開心。」
和旅行者聊聊之後,心情舒暢了許多,先前那種悶悶的感覺,和烏雲一起隨之消散。
看向天空,雨已經停止,烏雲不再籠罩人們,
人們被溫暖的陽光所照耀,大家的心情也隨之愉悅。
那維萊特露出了笑容。
「水龍,停止哭泣了呢。」
[原神│海維] 遇 [G]
未交往前提 / 有私設OOC / 6K / HE /
只是最近缺點愛,想看CP談戀愛!!!!!!!!!!!!
文筆生疏若內容有疑慮歡迎指導,請大家多多指教。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本文開始--
或許一切都來的很早,在年少時遇見了像是陽光一般的少年。
或許一切都來的很晚,看到這位曾經是一道光的少年,癱坐在酒館的椅子上,醉得不省人事。
「書記官,卡維先生不…」在酒館老闆話還未結束時,艾爾海森給了一個雖然禮貌但不是很友善的眼神,
老闆只好將後續想說的話語吞回腹中。
艾爾海森抬起了卡維的手繞在自己脖子上,這樣的接觸讓氣息更為接近「滿身酒味…」
艾爾海森皺了皺眉雖然臉上有點嫌棄抱了怨,但是扶住腰的手又摟得更緊了。
整體來說,幾乎是半拖行的方式把卡維帶離了酒館。
酒館老闆也沒有說什麼,收拾完吧檯上凌亂的酒杯與酒瓶後,在吧檯的角落看到一本有著高級皮革的記事本,
老闆擦了擦手拿起了記事本,酒紅色的絨皮再加上刻有花紋的金屬邊框無疑更提高記事本的質感。
記事本的右下角有個燙金字上面印著『Kaveh』
打開了記事本,裡面是繪製好的格線,上面標註著年分、月份、日期與備註欄,
在首頁一處空白的地方,一手漂亮的字寫著
『蘭巴德先生您好,我是艾爾海森(教令院書記官),卡維往後所在酒館消費的個人開支,可以記在這個帳本上,
我會固定每個月的第一個禮拜五來結清帳本上所有款項。』
在記事本的夾縫中有一張綠色的便條紙,上面也是一樣漂亮的字跡寫著
『另外,不用特別告訴卡維,若他要付款您就收下,這是對他的尊重,帳務部分可以再商討。
若您覺得這個方式不妥,可以將帳本退回教令院-書記官室,我會另想他法,下一次至酒館會詢問老闆的意見,謝謝您。』
老闆剛氣的臉露出了笑容「這一對可愛的寶!」便收下了酒紅色的記事本將他放置在往常收銀的位置。
當卡維恢復一些意識時,只覺得全身無力伴隨著頭暈與噁心,知道攙扶他的人動作很輕柔沒有惡意,
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一些,但卻讓艾爾海森不怎麼高興。
力氣沒有稍加控制,將卡維有點半丟放在沙發上,這樣一震動,過多的酒精在胃裡不斷地翻攪著,
不適感也一湧而上,再抬眼一看怎麼會是艾爾海森,正當要說些什麼時「艾爾….噁嗚……..」
要吐出的那一瞬間,艾爾海森拿了一個盆子靠在卡維的下巴,才讓地上那亮麗艷彩的波斯進口毛毯沒有受到牽連。
卡維就這樣吐了兩三波就沉沉睡去,留下嘆著氣的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拿著溫熱的毛巾給卡維擦擦臉,
看著卡維臉上因為酒精所染上的潮紅,金色的髮絲落在了臉頰旁,
他還是跟記憶中的一樣這麼美。
隔天一早,卡維睜開了眼,宿醉的痛苦就像巨型海浪打在身體上,頭暈目眩,四肢沉重,
抬起頭環顧了四周知道這裡並不是他的住所,但房間內好聞的草本香氣舒緩了他的頭痛。
卡維勉強撐起了身體,看見桌子上有一杯冒著熱氣的茶,還有一張黑色字跡的紙條。
卡維先是拿起了茶杯,花茶的香氣隨著白色的蒸氣拂在了鼻間「是薰衣草與薄荷葉的味道…真好聞~」
雖然胃很不舒服,但是暖熱的花茶著實舒緩了正在絞痛的胃,喝了幾口茶後拿起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面的字跡極為熟悉,那個收筆的小習慣還是沒有改變「還是老樣子呢。」
「昨晚看到你在蘭巴德醉得不省人事,一個人晚上在外不安全,也不知道你的住處,
所以先把你帶來我家,桌上那一杯是醒酒的花草茶,喝了會比較舒服。
如果暫時還沒有想到要去哪裡,房間有空,你可以先住進來再考慮之後要去的地方。
艾爾海森」
卡維握著茶杯的手有些顫抖,這些年過得不好,但沒有想到在如此狼狽地狀態下碰到了艾爾海森。
一直認為自己所擁有的才華,應該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來回饋給社會,
但實際上的社會需求,卻都是給予自己的枷鎖,抽不了身,反而越陷越深。
在須彌成為了大建築師,殊不知自己大建築師的名字,也不過是個美稱也是束縛。
經歷了不為人知的波折,房子沒了,摩拉也沒了,在日夜買醉的日子裡,重新遇見了艾爾海森。
要說是幸運嗎?跟艾爾海森的思維波長絕對是合拍的,
他有著過人的智慧,再加上看待事物的視角與自己很相似,
可以說是知己也不為過,
[原神│楓散] 棲身之所(B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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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旅行者病得不輕,流浪者也病得不輕 [R18]
06
那天起,熒對流浪者的態度和緩許多。
他們從離港出發,搭上前往須彌的船隻。流浪者待在甲板上的時間很長,經常一個人眺望海面看得出神。
兩人被分配到同一間房,船艙內空間狹窄,是上下舖設計。入夜後,圓形窗外可以窺見月下平靜的海平面,海風鹹澀,每一口呼吸都充滿鹽的味道。
熒躺在上舖,想起璃月的鹽神信徒,因為太過溫柔而被親信自殺。刺殺她的信徒們,也被魔神的力量反噬,成了白色鹽像。
神明到底是什麼?
如果當時的流浪者成為了神明,被信徒推翻死去,他那種瘋狂的成神方式,會帶來什麼樣的反噬?
幸好他在輸入罐裝知識自毀前,就被她和納西妲給打敗了。
熒聽見赤腳落在木地板、爬上階梯的聲音,接著床鋪一軟,一雙手環上腰來。
「睡了?」
熒還沒睡,但也不想回答他。
流浪者什麼也沒做,只是將額頭貼在她的頸後,呼吸清且淺。
又是這種讓人沒轍的撒嬌方式。
船艙很安靜,除了海浪聲、和遙遠甲板上的水手么喝聲外,就只有一人的心跳聲在黑暗間砰咚響著。
「你現在還會做那個噩夢嗎?」
「偶爾。妳呢?上回妳說午睡做了噩夢,是夢到我?」
流浪者心思敏銳觀察細膩,家務也是他一手包辦,肯定早就猜出是什麼夢了。跟前男友同居就是有這種不便之處。
「是啊,我夢到了你。」熒轉過身去,「我覺得是個好兆頭,就請納西妲幫忙報名了學院祭爭霸賽,因論派代表阿帽先生。」
流浪者沉默半晌,咬牙道,「我明天下船就去棄權。」
「你要是拿到冠軍,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妳為什麼要幫我報名這場比賽?」
「一個小小的實驗,我想知道,你擁有心之後再來參加比賽,結果會不會有什麼不同。」
少年難得惱怒,悶聲道,「妳還是一樣喜歡多管閒事。」
「你要是贏了比賽,就能對我提一個要求,也沒有損失。」
「……妳說的,什麼要求都可以?」
少年尾音上揚,有著一絲試探。
相似的問題讓熒感到熟悉--幾年前,她也曾在淨琉璃工坊對流浪者這樣說過。那時他提出的要求,在分手的幾年間,她還是很常夢到那個場景。
行動不便、將主導權交給熒的流浪者,向她索取珍貴的心。
如今心臟都給了,他還會有別的願望嗎?
熒加了個但書,「敗壞社會善良風俗、違反人身自由意志的不行。」
「嗯?只要合意就可以囉?」
「……」
流浪者早就吃定熒,對他的求歡不可能有不合意的情形。
熒沒理會他的話中有話,兀自閉眼睡覺。
下船後,熒幫流浪者準備了一套衣服,是他們都熟悉的藍白色修驗者服裝。如今胸口金飾位置,神之眼已然消失。
「妳準備得還真周到。」流浪者調侃。
「好好活動一下筋骨,不然老悶在借景之館務農抓魚,太不健康了。」
熒送流浪者到教令院為選手統一安排的會館,流浪者突然轉身,大步走過來,扣住她的後腦杓落下一吻。
「討個祝福。」
趁熒還沒回過神,他便快步踏進了會館。
熒摸了摸唇瓣,心忖他越來越有以前的樣子了。
學院祭在萬眾矚目下拉開了序幕。
這回有蒸汽鳥報記者專門攝影紀錄,她不用再扛著機器四處跑。熒和納西妲一起坐在觀景臺上,從絕佳的角度觀看整場比賽進行。
開幕儀式介紹完選手後,觀眾席間的驚呼聲此起彼落。有些還沒畢業的學長姐認出他來,紛紛說起當年眾星雲集、競爭激烈的學院祭爭霸賽。
「那個『__』選手,就是阿帽吧,他不但復學,還改名了?」
「阿帽同學好像比較平易近人了,以前他都怎麼不正眼看人。他剛剛竟然幫我撿起掉下去的水瓶!」
大會主席開始宣布今年的比賽規則。
令熒意外的是,他竟然改變了登記比賽使用的名字。
那個曾被他百般嫌棄的名字。
納西妲拿了一塊棗椰蜜糖,說道,「世界樹內關於第四降臨者,如今的記載狀態是已歿。我想,往後不會再有有人盯著你們了。」
「那就好,萬一他接受了我的心臟,卻代替我被獵殺,這可不是我樂見的。」
納西妲嘆了口氣,「熒,小鳥跟貓咪的心臟,本就不相容。妳雖然參考生論派研究、和淨琉璃工坊博士留下的文獻,加上草元素力完成了移植,但不代表往後數百年都不會有問題……」
「那也足夠了,我本就不是要他跟以前一樣活個數百年……只是要他在活著的時候,用那顆心臟去感受我經歷過的愛與恨而已。」
不管流浪者當初分手背後的原因是否有苦衷,都對熒造成了傷害。
熒知道自己的心態不正常--當然,流浪者也不遑多讓。
比賽開始,流浪者和其他參賽者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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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萊歐空] 捕獲 [R18]
*我流萊歐斯利及我流旅行者空
*只是想開車,毫無邏輯,請慎入
*OOC皆作者的鍋
空發著高燒。
他與派蒙因為委託難得回梅洛彼得堡一趟,並成功揪出了潛藏的走私團體,只是沒想到在制服敵人的時候,空被對方手中帶毒的利器劃傷。
剛受傷時身體沒有特別的反應,讓空跟派蒙都以為可能是毒劑量過少,沒有造成影響,便沒放到心上,直到晚上金髮旅行者直接昏迷過去之際,才意識到旅行者的確已經中毒了,只是發作時間有所延遲。
偏偏希格雯今日去了趟水上,暫時不在梅洛彼得堡內。
派蒙急忙跟著萊歐斯利派出的警備隊,取出空的血液,去水上找希格雯看能否做出解毒劑。
為了以防萬一,萊歐斯利將旅行者帶回自己的房間並守著這位病患。
空躺在床上,因為高燒不斷冒出冷汗,擔心病人著涼的公爵大人拿著毛巾幫忙擦掉汗水,也順便以物理方式降溫,想法設法讓人感到舒坦些。
派蒙跟希格雯也順利於半夜趕回梅洛彼得堡,在餵食空喝下解毒劑後,原本泛紫的手指恢復正常,燒也逐漸退下。
但體溫仍有些偏高,需要有人繼續看顧著。
「你們去休息吧,我來顧就好。」萊歐斯利主動攬下這項工作,將忙進忙出的兩人推出去,並要求他們快去休息,好明早來交班。
「那、那就麻煩你了。」派蒙撓撓頭,接受了公爵大人的好意,跟在希格雯後面步出公爵的個人房間。
男人關上門,坐到了旅行者躺著的床鋪邊,佈滿疤痕的手指悄悄捲起人臉頰旁的金色髮絲,今天這人在自己管理的地方出事,他其實挺愧疚的,好在現在看起來已經無生命危險。
「冷......」臉頰旁的手指令空微睜開眼,稍微恢復意識的他見到有人坐在自己床邊,也許是腦袋燒著,思緒不太清晰,他伸出手指拉住那人垂落在床上的衣襬。
手指勾動著,意圖將人的衣物拉到身上禦寒。
萊歐斯利見少年因不適而泛紅的臉頰,因難受而波光粼粼的琥珀色眼眸。
鬼使神差地伏下身,雙手撐在人兩旁,親吻那極度引誘人的雙唇。
從輕吻逐漸加深,萊歐斯利似乎不滿足淺嚐,他伸出舌頭撬開貝齒試圖攻城掠地,津液交換的聲音從兩人唇間響起。
少年被吻得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著,由於喘不過氣來而抬手想將人推開。
但已經被獵物吸引住的狼怎麼可能放過對方。
寬大的手掌抓住人纖細的手腕,又一次唇舌交纏後,終於捨得鬆開嘴。
「我想起有一種可以讓你溫暖的方式。」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大人眼中被點起了慾望,邊掀開被子邊從空的臉頰、頸部接著向下到鎖骨輕吻啃咬著,嘴裡喃喃說道:「抱著我,就不會冷了。」
已經燒昏頭的空茫然且順從地被人脫去衣物,雙腿大開,然而在看到對方袒露的胸膛上滿滿傷疤,少年露出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好奇地伸出手指去觸摸著傷疤痕跡。
指尖在肌膚劃過的觸感,讓某位公爵大人身體微顫。
這種無意識的挑逗最為可怕。
空整個身子被人大手一揮,翻了過去,而身後的人扶著自己巨大的性器抵在那還未綻開的後穴。
滾燙的陰莖對於因為感到冷的身子而言有些暖和,少年臀部因為熱源微微抬起主動貼近。
「你真的是......太可怕了,旅行者。」萊歐斯利一手掐住人的腰側,一邊緩緩將粗壯的巨物推進,體內因為發燒的關係而偏高,加上一插入就纏緊性器的穴肉,那被包裹住的感覺讓男人忍不住發出滿足的沉吟。
他一直覺得這位金髮旅行者就像從天而降的精靈。
美麗、強大且溫柔。
在這原以為不適合他的水下囚籠,也散發著光芒。
而此時此刻,這隻精靈在他的身下,被他狠狠地侵犯著,一股不同以往的快感湧上心頭。
金色長髮披散在白皙的後背,粉紅的穴肉隨著抽插而不斷被翻出又縮回,高潔的精靈被染上人間的色慾,美麗的綻放著。
「痛......啊、啊──太快了!不、不要了!」每次的撞擊是少年略帶哭腔的呻吟,喊著痛但少年胯間的分身在這過程中高高揚起,前端還滴下不少歡愉的淚水,表露本人正感受到的快樂。
從背後的姿勢插入讓男人那根凶器得以進入更深處,胯下動作多兇狠,男人其他地方就顯得有多溫柔,一手勾住少年的下顎,跟人親吻交換著唾液,一手則握住少年粉紅色的性器安撫套弄著。
空眼眶打轉已久的水元素從眼角不斷落下,已經足夠美艷動人的臉因為淚痕帶出楚楚可憐的韻味。
萊歐斯利勁瘦結實的腰加快擺動頻率。
將脹大的陰莖撞進到對方深處,抽出接著再撞入,空平扁的腹部在每次被深入時而跟著凸出一塊,像是要變成對方的形狀一樣。
少年腹部下壓,上半身朝後仰起,手朝後彎,抓住在自己身後耕耘的人,小嘴微張無聲喘著氣。
「怎麼?太舒服了?」即使在這種狀況下男人的那張嘴仍是忍不住的慣性調侃,才說完就被對方內穴一個反射性收緊止住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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