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共 962 篇
[原神│海維] 紅色的他與藍色的他 [G]
未交往設定/IF線/OOC/HE/7K
*就是最近很夯的!紅色的配藍色的!!!
*可能會有續篇,因為總覺得紅藍日常應該挺有趣的!!
*兩人的個性是自己的想法,應該算是私設,請盡情享用!!
鮮少寫文,文筆生疏,請大家多多擔待!!!!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賀琉形蜃境活動上線!!!呼呼飛車真的很好玩!!可莉超可愛!!凱亞皮超性感!!!<<
--本文開始--
在禁忌的領域,那片綠色像汪洋一樣廣闊的知識海,有一抹紅,正在頑強的抵抗。
被排除在常規外的知識,被禁錮在牢籠中的智慧,正待被消逝。
納希妲揮舞著小手,在綠色的方塊中,觀望著裡面的身影。
經過長時間的查看,認為是時間了,便化為一抹綠色微風,去了解一下那抹紅的想法。
「我觀察了你一陣子,會將你鎖在這裡,是因為你不屬於現在的須彌。」
綠色的微風,帶了點清新的小粉花,沒有形體,只有話語。
他慵懶地看了一眼綠色微風,並沒有其他的動作,眼中充滿了鄙夷
「草神,就這般?」
納希妲發出可愛的笑聲「是呀,就這般。」
「哼,你想要囚禁我到什麼時候?」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彷彿是某一個人的摹寫。
「我們來談談~如何~?」綠色的微風,轉動了一下。
「我感受不到你的誠意,小草神殿下。」挑釁般地說著,伸手想抓住那抹微風,但怎麼樣也無法捕捉。
「我需要你的保證,保證不會危害須彌,不會逃離我的掌控。」
「呵呵呵,你放我出去的話,我保證,我第一時間就是離開這套系統與您的控制。」
他笑的放浪不羈,聲音環繞在整座空間。
「那你就只好永遠的被禁錮在這裡囉。」綠色的微風向上攀升,作勢要離去。
「等等!」他的聲音有點急躁,但又想表現的從容。
綠色的微風沒有移動,像是在等待對方的回應。
他伸出手「你要我做什麼?」
綠色的微風緩緩下降,幾朵粉色小花落在了他手上
「你一直待在這裡,總有一天會消亡,不如跟我去一個地方,我可以讓你不會這麼孤寂。」
他笑了,什麼是孤寂,他怎麼可能會孤寂。
「小草神殿下,您瞧不起我嗎?」
綠色的微風又轉了轉小花朵「我知道,你會喜歡那邊的。」
不等對方回應,綠色的風圈漸漸變大,將那抹紅給包覆住,一個瞬間,他看到了整個須彌,
下一個瞬間,落在了一個漂亮的溪谷邊上。
從高處望下去,左邊有著蜿蜒的軌道,右邊則是像一個城鎮一樣,傳來嘉年華會的音樂。
「這裡是?」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已經開始算計要如何逃脫。
此時納希妲也不再是一抹綠色的微風,而是小草神的模樣,渾圓的眼睛,盯著對方
「在這裡,你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我設下了咒語,
你無法離開,也無法逃脫,在這裡,你可以做你之前做不到的事。」
他笑了,是一種無力的笑
「只是換一個地方被禁錮,有什麼區別?」
納希妲拂上他的手,他顯得有些抗拒
「我有請伊迪婭幫你做了一個空間,你會在這裡生活,不會是一個人。」
他意識到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就算在牢籠裡的他,還是會對外面發生的事情感到興趣,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稍微擺脫被禁錮的事實。
「哼,琉形蜃境不過也是個幻境。」他嗤笑這荒謬的地方,嗤笑納希妲的天真。
「你會喜歡這裡的,我有給你一個驚喜。」納希妲笑了笑,帶著他往銀瓶庭院的方向走去。
遠遠的看到伊迪婭在一個小亭院揮著手,納希妲也舉起小手回應了。
「小草神殿下我沒想到您說的『不久之後』會這麼快」伊迪婭笑了笑,看起來很開心。
「我很高興可以這麼快的就跟你見面,伊迪婭!!」
納希妲也是笑了笑,拉著他向前。
納希妲向伊迪婭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伊迪婭,他是須彌城裡一位書記官,艾爾海森的遺念體,在救助我的時候,
由禁忌的系統裡所衍伸出來的雜念,
姑且被我鎖在了知識塔裡,讓他沒有辦法危害須彌的系統,
但同時我也認為他一樣是屬於須彌體系裡的一個生命,
所以想幫幫他,可是最近我發現他的意識漸漸開始消亡,不應該就這樣如此。」
『艾爾海森』非常不愉快的表示「所以小草神殿下是在可憐我?」
納希妲搖搖頭「我認為每一個誕生在須彌的生命,
都應該要好好的享有自己的人生,這是他們的權利,也是你的權利。」
『艾爾海森』沒有講話,鬆開了納希
[原神│海維] Last Heaven [G]
文章的靈感來自於the GazettE的Last Heaven的曲與Ruki桑的詞。
每次聽到這首歌都有點想法,想把這個想法放到海維身上,
文章內容借用了一些Ruki桑的詞。
雖然歌詞有點悲,可是我覺得很美。
有些私設,沒有所謂的喜悲結局,只想打點東西,一定要說的話算有點悲吧。
鮮少寫文,語意不通順與不了解的地方請見諒!歡迎留言!
文配上音樂的話會更有意境唷~
有興趣的可以參考以下連結:
音源出自:the GazettE OFFICIAL YouTube CHANNEL
音樂請點=>https://youtu.be/WMayvXA2ocw
--本文開始--
【Always stay this way 在這裡】
【比言語更加深切 Last heaven】
兩個人的相遇,就像是平常人一樣的普通,
從簡單的交談開始,一步一步的走進對方心裡。
須彌的夜晚,一如往常的安靜,只有月光與蟲鳴。
白天的熱鬧與夜晚的寧靜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人的心境,是否也是如此。
喜歡上一個人,就像是心靈深處的火種被點燃一樣,燦爛耀眼。
熱烈與激情,會在雙眼間述說著那一種,想要被愛的渴望。
就像太陽燃燒的烈焰一樣,沒有盡頭。
在繁星中散發著光芒的月亮,引領著每一個失去方向的星星,找到歸屬。
高潔與清冷,他用畢生,去綻放他的光芒,從來不在乎是否要讓人注意。
只不過他知道,他的光芒,是來自於另外一面的熊熊烈火。
他不會覺得孤寂,因為他認為,那份烈火,是為了他存在的。
對比的兩人,遇到了愛情。
比任何人都還要積極的回應這份,從來沒有過的鼓動。
愛不會因為時間與歲月而改變,都是這樣的被動。
讓你去慢慢地發掘,去珍惜他的美好,因為他總是,消縱即逝。
【Love without shape changing day by day】
【歷經時間的流逝】
【讓我們一起做著遙不可及的夢】
愛上一個人,變成『愛情』,就像是做著一場夢。
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會認真地做這場夢。
也不知道會什麼時候醒來。
更不會知道,這是不是你想要的唯一那場夢。
【永恆的季節,碧波蕩漾的海洋,此刻我面對散落滿天的星星許願】
【不斷轉動的藍色旋轉木馬】
【如果我變成你的話,告訴我那個就是「永遠」吧】
就這樣面對著四季的變化,看著海上的波浪互相撞擊揚起高高的浪花,
還記得第一次依偎在一起討論著課題,總是笑著在紙上圈圈點點。
但不需要懷念這些,因為現在,也是在一起做著以前會做的事情。
不過,偶爾還是會想起,曾經一起對著繁星閃爍的夜空,立下的誓言。
握著對方的手,親吻著對方的唇,不管世界變得如何,有彼此就好,直到永遠。
【Memento mori】
【All things must have an end】
【But you don't need to grieve】
【還會再見面的】
兩個人都是勇敢的,不管是誰先走到了盡頭,那份信念,依然不會失去光芒。
不用去悼念也不需要嘆息,深信一定還會再見面的,因為,內心已留下對方的愛。
【Love without shape changing day by day】
【緊緊地倚靠對方,倆人一同成為天上的流星】
【Long road which leads to the calm hill】
【像點亮的燈一樣,照亮明天】
不奢求你愛我,只求你愛惜自己。
不奢望你懂我,只求跟你在一起。
已被實現的想念,心意相通的兩人,
緊緊依靠著,不需要言語。
這份愛在漫漫長路引領著彼此,直到寧靜的山丘那一端,
一同化作天上的流星,一起照亮著,往後的每一個明天。
【Good night... My beloved】
【Last heaven of mine】
跟你道聲晚安,我的摯愛,就像是羽毛般輕柔的落下,落在了只屬於彼此的天堂。
【Always stay this way 在這裡,比言語更加深切】
Ana behibak
man doostet dāram
--Fin--
[原神│魈熒] 團雀最可愛 [G]
#4000+甜餅,我流魈熒,想看熒變成團雀遂寫之
#來自動保團體的警告(?) 腦洞很多,請勿考究
--
魈在壺裡轉了一圈,沒看到任何人,倒是有一隻小團雀地落在他肩上。
旅行者壺裡的動物不少,從常見的貓狗豬鶴,到稀有的淵下宮晶蝶一應具全,當中團雀就占了一半以上。
落在他肩上的小團雀很特別,跟其他團雀長相不同,全身覆滿金色細毛,羽冠帶了點藍白色澤,讓魈想起熒髮梢的因提瓦特,眸光不自覺溫柔了一瞬。
壺裡的飛禽走獸因畏懼魈的殺性而保持距離,這隻鳥雀倒是親近他,上來就往臉頰啾啾兩口,叼著髮鬢玩耍,還一個勁兒往他衣領鑽。
他在熒的臥室找到派蒙,小精靈不知為何被綠色網子給纏住,奄奄一息。魈趕緊劃破網袋,將她解救出來。
「熒呢?」
派蒙一臉崩潰,指著那隻在仙人身上沒心沒肺快樂撒嬌的團雀。
「在你肩上。」
什麼?
魈啞口無言。
怪不得,這隻團雀不怕他。
他還想跟熒問問這隻團雀的來歷,看來這下不必了。
--這事要說回幾週前。
為了備戰楓丹,旅行者翻開成就列表翻,決定要完成捕捉動物的成就。
為了維持生態平衡,四方八方之網一天限購五個,若紫叮囑過,稻妻陰陽術講究平衡,倘若濫捕將會造成反噬。
熒為了捕捉動物的原石獎勵,每天積極捕捉動物,當然也謹記著若紫的提醒,用完五個網子就罷手。經年累月下來,壺裡的小動物越來越多,眼看就要達成百隻成就,她整理背包,拿出第一百個網子,網中陡然升起一片煙霧,壟罩住整個房間。
「派蒙?」
「咳咳,我沒事,熒……熒?」
熒在身陷術法囹圄時,仍然惦記著最要好的旅伴。
煙霧散去後,只剩下一隻金色團雀在地上,拍拍翅膀歪頭看著派蒙。
幸虧她們還在塵歌壺,團雀熒再怎麼飛,也離不開這個洞天。
團雀熒羽毛水亮,成了壺裡的「雀花」,各色團雀紛紛飛來想與她玩耍,派蒙怕她出事,掏出四方八方之網捕捉她,卻因為角度不對,自己反而被纏住,只能看著團雀熒振翅飛出去。
直到魈進了壺。
團雀熒本能地特別親近戀人,魈的出現既能吸引熒的注意力讓她乖乖待在原地,一身殺伐之氣亦能震懾其他鳥雀不得擅自靠近。
「魈是仙人,也許能用仙術讓她恢復原狀?」
魈托起團雀熒仔細端詳,輕聲道,「此乃稻妻術法,若要強行破解,恐怕會傷了熒本人。」
團雀熒歪了歪頭,在魈肩上跳了兩下,鑽進他的青綠色髮鬢後方,舒服地窩著打起盹來。旁人為她傷透腦筋,事主本人倒是過得很愜意。
魈先前幾次因故化為原身金鵬鳥,多是熒在照料安撫他,現如今立場對調,輪到她安穩閒適地把他當成巢。
「魈,你打算怎麼辦呀?」
魈凌厲目光掃了熒的臥室一圈,順著元素能量波動異常處,在桌下找到一張小紙人,形似熒提過的陰陽術。
魈的刺青發亮,和璞鳶顯形,鋒利的翠玉槍尖抵上去。什麼話都沒說,那身殺氣就震懾得小紙人四肢發顫,浮出墨水撰寫成文字訊息。
【團雀最可愛!】
?
魈和派蒙對看一眼。
墨水淡化又重新組成文字。
【通過團雀考驗!】
這行字剛落下,紙片人砰地變成一團煙霧,派蒙咳嗽不已,魈喚來風元素吹散白霧後,地毯上出現十來隻金色圓滾滾團雀熒,圍著魈啾啾鳴叫。
「魈!你肩上的熒不見了!」
「看來,這紙人所謂的考驗,便是要在這堆團雀中認出熒。」魈沉思道。
他用了元素視野,每一隻團雀身上都有熒的氣息。伸出手,每隻團雀熒都跳過來想親近他。
魈坐在團雀中間被當成棲木,有些跳到他髮上咬住髮絲,有的往他的仙袖鑽,殺伐果斷的護法夜叉被軟萌團雀包圍的畫面,絕對可以稱上世紀名畫。
在一片雀啼聲中,窗邊有隻落單的團雀熒,看著魈的眼神格外冷淡哀怨。少年仙人站起身,整群團雀從他身上滾下來,在地上跌成一團。他走到角落,托起那隻團雀,輕輕搔搔她頭頂的細毛,低眉一笑,「就妳了。」
微弱咚一聲,其他團雀消失無蹤,只剩下那隻貌似在跟魈賭氣的團雀熒。
小紙人身上浮現一行字:四方八方之網。
「這是提示嗎?用網子捉熒?原來如此,要讓熒也嘗嘗被捕捉的感覺……」
魈拿起一枚四方八方之網,翠綠網子流動著異國術法氣息。他見熒用過幾次,趁動物不注意的時候投擲過去,就能馴服對方,養在塵歌壺裡。
若是要捕捉其他動物,他不會猶豫,但如今對象是熒,他卻怎麼也下不了手。
「她不屬於任何人,她屬於她自己。」
「魈,可是這樣,就沒辦法完成考驗了。」
小紙人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只見團雀熒拍動
[原神│無CP] 旅途的終點 [普]
。OOC有點(非常)多,寫的爛在此致歉。輪迴設定
可接受那就出發
_ _ _ _ _ _ _ _
刺鼻的血腥味竄進鼻腔,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
這是我害的嗎?
「唔唔……派蒙沒辦法再吃美食了…蒙德烤魚、烤肉排…中原雜碎…三彩丸子…還有好多好多」
第幾次了?這是第幾次聽派蒙說這些了?
「啊!也沒辦法再跟熒旅行了…」
美食比我重要嗎?雖然想吐槽,但顯然現在不是個好時機
派蒙說完這些後就倒下了,我「再次」看著眼前的◎$?#,他緩緩地開口
「你的旅途……」
還來不及等他說完,五感就先消失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失去五感讓我壟罩在一種噁心又恐懼的狀態下,我試著思考一些東西來轉移注意力
◎$?#是誰?不論我重來幾次、看過他幾次,我從來不曾記清過他是誰,每次記憶總像被挖了一角,整個旅行的記憶總有一處陰影,有關他的所有都沒辦法想起…
時間差不多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熟悉的海灘映入眼簾,眼前的派蒙正活蹦亂跳的跟我說話
雖然我完全沒在聽她說話,但不用聽我也已經將她的台詞背得滾瓜爛熟
「嗯」
我輕輕地答道
這時,突然有個聲音從遠方響起
「你的旅途_ _ _ _ _ 」
我瞪大眼睛,但隨即又笑了起來,是呀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熒!!」
這裡是旅途的起點,也是我最期盼的終點
[原神│楓散] 深淵與昨天 [G]
嗯,有一點點自己的幻想,不過不存在自創角,至於是什麼類型的文...看就知道囉!
文筆不佳多多海涵。
....................
[原神│卡維中心向] 生日[普]
*臨時肝的超短篇 草稿不見了哭阿 *ooc請見諒
今天是卡維的生日,但看上去似乎和平常沒什麼不同。
雖然是生日,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能逃過甲方的摧殘。好不容易暫時結束了工作,想出門去喝兩杯時,卻被門口的一陣響動吸引了
卡維好奇的打開門,看到的是他的一眾朋友以及他們漸漸凝固的笑容。
"...?"他還來不及表達疑惑,就被蒙上眼推進了屋子。
好一會兒過去,他才重獲光明,暖黃的燈光出現在視線裡,伴隨著每個珍視他的人。
"生日快樂!"大家笑著祝福。歡聲笑語充斥著整間房子,也溫暖了他的心。
說實話,卡維其實不怎麼喜歡過生日。每到這個日子,兒時的回憶就猶如夢魘一般如影隨形,無法擺脫。
而現在嘛...他環顧四周,釋然的笑了。
也挺不錯。
[原神│知妙] 一日 [G]
❖ OOC致歉,文筆&邏輯差
❖ 私設大量,含童年、教令院時期捏造
❖ 卡維中心含海維(知妙)
❖ 手機排版注意
今天卡維醒的比較早,雖然還是比他室友出門的時間晚了一些。
昨晚難得的睡了個好覺,沒有半夜起來改工圖。遇到好說話的委託人,順利的渡過了還款日,也沒被討厭的室友催繳房租,真是再好不過了。
他緩緩的起身,伸了個懶腰,神情慵懶。
陽光穿過窗戶灑在地板上,暖洋洋的。卡維穿過那片陽光,走到窗臺看了眼休眠模式中的梅赫拉克。
梅赫拉克窩在一個漂亮的編織籃裡。這個編織籃是卡維從一個賣花的女孩手裡買下的,手工編織的麻繩穿插著黃綠色的彩帶,用小巧的蝴蝶結做點綴,顯的精緻又可愛。
……當然,他會買下如此少女心的花籃,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安慰那個因為花都蔫掉、無法賣出而嚎啕大哭的女孩。
嚴格來說他只想買花,但女孩堅持要把花籃也給他。
至少梅赫拉克很喜歡這個花籃。卡維嘆了口氣,轉身去浴室洗漱了。
-
美好的一天該由咖啡開始!前段時間入手了新品種的咖啡豆。對於味道的評價,他與室友出奇的一致,於是昨晚他又多磨了些。
「等等也給旅行者寄點吧。」
來到客廳,卡維發現早餐已經擺在桌上了。幸好他醒的早,否則冷掉的早餐再加熱味道就不一樣了。
他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洗過臉後頭腦清楚多了,剛剛他看了眼日曆才發現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他手捧著杯子,眼睛盯著桌上的早餐,思緒卻飄回了很久遠的從前。
父母帶著他去野餐,那是一片花海。母親坐在野餐墊上,溫柔的看著父親,父親正揹著他四處轉。卡維興奮的讓父親湊近那些繞著花飛舞的蝴蝶。
「卡維喜歡這些蝴蝶嗎?」父親的聲音。
「喜歡!」花香、陽光、蝴蝶、父母與陪伴,卡維很享受這個時刻。
父親笑了笑,轉過頭對他的妻子說:「親愛的,說不定卡維以後會進入生論派!」
小小的卡維歪了歪腦袋,生論派?
他又想起家裡那些母親的工圖,於是說:「我想和母親一樣,比起蝴蝶,我更喜歡母親畫的那些漂亮的房子!」
母親聽後只是無奈的笑著,而父親他——
父親他……
父親他,是什麼反應?
父親的臉,是什麼樣的?
想到這,卡維又清醒了過來。他喝了口咖啡後放下杯子,開始解決那份放了有些久的早餐。
他是記不清那時候的一些細節,但他現在倒是知道母親為什麼會露出無奈的表情了。
想起了房間裡的那些工圖,他嘆了口氣。至少他昨晚睡的安穩,今天沒有太深的黑眼圈。
-
收拾餐具後,卡維看了眼窗外。窗外天氣很好,卡維想出去走走。畢竟人不能老是悶在家裡。
他走到了寂靜園的那片涼亭。在學生時期,他下課後有時間就會來這裡。
有時候他自己一個人來,有時候他會和……某個人,一起來。
他們曾經關係很好。
知論派的刺頭、妙論派的頑童,他們可以為了一個詞的釋義辯論一下午,卻也能一起在寂靜園的涼亭靜靜享受午後時光。
卡維還記得那天。
他和艾爾海森來到這裡,對方一如既往的捧著
[原神│海維] 卡維生日快樂 [G]
已交往設定/OOC/生日當然HE/10K
鮮少寫文,文筆生疏,請大家多多指教!!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前言*--
生在熱情如火的夏天,也是夏天開始的第一個星座。
水象星座的他,做事善於未雨綢繆,把事情打點的滴水不漏。
巨蟹座的他,有著非常溫和善良的性格也很有愛心,
富有獨特的創意和想像力,能為身邊的人帶來很多驚喜和快樂。
一雙烈焰般的眼睛總是閃閃發光,耀目的金髮以辮子與髮夾點綴,美麗又充滿自信。
大建築家就是這般炫目亮麗。
--*本文開始*--
須彌的早晨,一如往常的忙碌,
不管是城內商販的叫賣聲,商團出發準備的叫喊聲,小孩的嬉鬧聲,絡繹不絕,熱鬧非凡。
當然,這裡也不意外。
「艾爾海森我睡過頭了!!!怎麼不叫我!!!」
「艾爾海森~~~橡皮筋!!!!!」
「艾爾海森我的髮夾呢???」
「艾爾海森幫我看看耳環是不是在客廳~~~」
「艾爾海森我找不到披肩!!!」
「艾爾海森我腰帶一直綁不好~~~」
一大早,有個瘦長的身影,跑來跑去,東跌西倒,雖然嘴裡唸叨著,但是手上的動作不曾停下,
艾爾海森就這樣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靜靜的看著這個活蹦亂跳的可愛生物。
卡維氣沖沖的盯著艾爾海森「唉~你動也不動什麼意思!」
艾爾海森喝了口咖啡,用眼神示意另一個沙發上已經準備好的梅赫拉克、
已掛好金屬掛飾的紅色披肩,摺疊的很整齊、耳環與髮夾也放在披肩上。
客廳桌上有兩片塗了奶油的薄吐司夾了蛋和火腿,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卡維難為情的笑了笑,伸手去拿了髮夾與耳環熟練的穿戴,
艾爾海森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站起身,很自然地幫卡維綁好了腰帶再把披肩披好,
金屬的吊飾發出了清脆的喀噹聲,一切都是這麼稀鬆平常。
「早餐我帶著吃,今天客戶直接約在禪那園,路途有點遠我可以趁著坐車的時候吃一下!」
卡維笑咪咪地說著,順手拿起咖啡小小的吹著,用唇輕碰了一下發現咖啡的溫度剛剛好,
像是被精準控制好自己會喝的時間一樣,想著想著甜滋滋的臉也紅了,咖啡也不苦了。
「早點回來。」艾爾海森一手環住了纖細的腰肢將整個人抱進懷裡,有點不捨。
「知道啦~別擔心!」卡維蹭了蹭堅實的胸膛,嗯!?好像又變壯了!可惡!!!!
艾爾海森吻上了卡維紅潤的唇,氣息裡充滿了咖啡的味道,
苦中帶點甜,是艾爾海森喜歡的曼巴風味。
相互交織的舌,在口腔裡索取更多的愛意,更多的欲求。
當卡維感覺到唇齒間柔軟又舒服的溫度漸漸消失,不由得皺了一下眉,睜開了眼睛,
看到艾爾海森那張迷人還帶有點玩味般地神情看著他「早點回來。」
久久沉溺在那份溫柔又幸福的餘韻裡,內心被撩撥的害羞不已,
想抱怨的話語又全都吞回肚子裡「好啦。」
卡維穿了鞋,提了梅赫拉克,快速的親了一下艾爾海森的臉頰就飛奔出門了。
艾爾海森沒有馬上關門,而是靠在門緣,望著心愛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視線,
揚起了嘴角笑了笑「真傻。」
艾爾海森知道,卡維快要生日了,但他自己應該是完全不記得了。
沒人會在生日這樣有紀念性意義的一天還去接很棘手的工作,跑到大老遠去做工程。
一般來說,多數會選擇休假或是接一些輕鬆的工作,不要這麼忙碌,算是給自己一天可以偷懶的理由。
很顯然的,卡維不是這樣的人。
當然工作來的時候並不會算好天時地利人和,來了就要做,
要做就必須做到好,這是原則問題。
案子來了,當然一定是要接下,套一句卡維的話:有錢賺呀!為何不接!!
艾爾海森彷彿都可以看到卡維那般囂張的臉,
正經八百的敘述著他那浮誇且不著邊際的理論,直白,率性,又很傻,不小心又笑了。
平常總是冷面對待身旁事物的艾爾海森,面對卡維總是會露出不一樣的神情,
但這些,只有卡維看的到,對象也只會是卡維。
就在幾天前,放在艾爾海森辦公桌上的行事曆,換成了7月份,一個太陽標誌畫在了7/9的空格內,
艾爾海森忙到了下班時間,抬起眼剛好對到了那可愛的太陽標誌,伸手摸了摸,便收拾了凌亂的桌子,下班。
沿著教令院走了下來,大家都對艾爾海森禮貌性地點了頭,到了家門外,順手撈了鑰匙,
開了門後發現室內依然是暗的,艾爾海森一貫的開了口「我回來了。」
像是在期盼屋內會有對方的回應,但房子內只有一片安靜。
艾爾海森嘆了口氣,將照明與空調開啟,
煮了個水,就去浴室將身上黏膩的汗水與煩躁的心情沖的一乾二淨。
擦了擦頭髮,聽到了門外有開鎖的聲音,砰!的一聲,一個熟悉的聲音貫穿了整個客廳
「艾爾海森我跟你說!!我接到了一個很不錯的案子!!」很興奮,迫不急待。
艾爾海森從房間走了出來,剛剛開啟的空調已調整到舒適的溫度,吹在肌膚上,剛剛好。
炎熱的天氣再加上一路上快速狂奔的卡維,滿身是汗
[原神│海維/知妙]早安,男朋友?[G]
.設定是雙向暗戀,一樣同居
.可能有OOC
以上皆沒問題就開始
艾爾海森一下班便直奔酒館—別誤會,並非他性嗜酒,而是他有個酒鬼室友。
熟門熟路地和酒保打了招呼(順便付帳),他幾乎是一眼就找到了卡維。
「诶,回家。」他拍了拍他。沒有反應。
艾爾海森也不多廢話,一把將人橫抱起。
懷中人稍稍掙扎了一下,許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又慢慢安分下來,甚至在他懷裡蹭了蹭,呼吸慢慢平穩。
他挑了挑眉,對少見乖巧的室友很滿意。
輕輕地把卡維放在床上,艾爾海森便邁步朝著房門走去。
「別走……」
只見卡維不知何時已睜開了雙眼,平時略顯強勢的雙眸蒙上了一層瑩瑩水光,一時之間楚楚可憐的樣子竟讓大書記官晃了神。
但變故也就發生在這一瞬。
卡維不知哪來的力氣把毫無防備的艾爾海森帶上了床,整個人伏在了他身上。
兩人的身子緊緊相貼,呼吸變得灼熱,彷彿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但艾爾海森慌了,這樣的行為明顯已經越界,作為在場唯一保有理智的人,他必須在事態變得更嚴重之前停止這一切。
「卡維!你喝ㄗ……」
未說完的話措不及防地被一個吻打斷。
「唔……!」他的牙齒磕到了他,換來一聲悶哼。
一切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原本只是唇與唇相觸,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卡維喝醉後意外的大膽,就這麼—舔了一下。
腦裡彷彿炸開絢麗的煙花,艾爾海森瞪大了雙眼,很不爭氣的楞在原地。
「看著……我。」卡維似乎是不滿對方走了神,有些不高興地說:「只看著我。」
氣氛又變得曖昧起來,他略一施力,兩人的位置對調,卡維自然而然環住他脖頸,眼神迷離。
最終是艾爾海森自己湊了上去,卡維乖順地張嘴,濕熱的舌舐過口腔每個角落,帶來一陣顫慄。
他漸漸有些喘不過氣,用舌尖推了推示意對方撤離,卻換來更令人銷魂的吸吮和啃咬。
「唔……」他被吻的缺氧,酒勁襲來,腦袋昏昏沉沉。
但是在失去意識前,他還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好喜歡……海瑟姆……好喜歡好喜歡你……」
艾爾海森良久才回過神來,這時那人已又睡了過去。
他原想起身離開,奈何某人緊抓他的衣角不放,重複幾遍這樣的循環,他毅然決然地躺下了。
「想知道……你明天醒來會是什麼表情。」
隔天早上,卡維剛起還未察覺到異樣,只覺這覺睡得特別好。
然而,當他看到枕邊躺著的人後,睡意全無。
他先是檢查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很好,看來不是他酒後亂性把人給睡了。
不過隨著記憶回籠,他那想死的心又回來了。
他把人親了!還告白!
這只比他把人睡了好一點點而已啊!還不如把人睡了划算
就在他無聲崩潰、思考該怎麼跑路的時候,艾爾海森也醒了。
「……早安?」他倒是和平常無異。
卡維抱著最後的希望問:「你、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嗯?」艾爾海森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正當卡維鬆了一口氣時,他再度開口:
「你是說哪一件?是你吻了我的事(first blood)、你告白了的事(double kill),還是你拉著我不讓我走這件事(triple kill)?」
卡維:「……。」
現在移民波蘭還來得及嗎?
然而他預想的糟糕情況都沒出現,
他的室友沒有生氣的跡象、也沒叫他滾蛋,
反而露出了少見的笑容。
「所以你是不是該跟我說些什麼?」
「什、什麼?我該說些什麼?」
艾爾海森撐起身來,兩人的距離慢慢貼近,聲似呢喃卻又精準地敲在他的心上:
「早安?男朋友?」
[原神│維海] 白日續夢 [G]
基本上就是卡維維中午打瞌睡的做夢實錄,非常隨意的在更新。雖然看不太出來誰左誰右,但以防起見還是標了維海。
本篇為if艾爾海森是酒保路線。
也歡迎跟隨我推特帳號 → Luan313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海維] 叢林考察 [R18]
[原神│可莉] 可莉5星皮膚 [PG-13]
最近有關於原神楓丹版本的消息可以說是層出不窮,其中說得比較多的就是楓丹海洋書的開放,不過按照前期須彌的情況來看,加上粉絲們給出的爆料,應該是沒跑的事情了,所以說大家在楓丹又得傷肝了。

目前看來,海洋書將會是一個超大型任務,倒是挺讓人期待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個國家基本都會出一本書,那是不是也意味著在後續的5.0火之國納塔也會有“地獄書”呢?至冬的則是叫做“冰魄書”,感覺這麼一推測也沒啥毛病,至於任務時間估計不會短,不過平均下來的話還算合理,如果你非要一次肝完,嫌累還真不能怪劇情又長又臭。

而對於楓丹要登場的18個角色,網友們的反應可以說是千奇百態,最近對於這些角色基本上算是各持己見,有說好的,有說不好的,不過看得出來,對於水神芙卡洛斯玩家們的眼光還是比較一致的,不過說起僕人,竟然有人罵醜?
相比於楓丹的男性角色,貌似不喜歡的玩家居多,像那維萊特、萊歐斯利、林尼、弗雷米內這四個男性角色應該是最不受待見的吧,玩家們給出的評價不是無感就是醜,至於萊歐斯利則是長了一副桑博臉,玩過崩鐵的玩家們應該多數不能接受吧,黃豆姐的人氣倒是在玩家們的心中非常的高,絲毫不輸水神芙卡洛斯。

網友們除了對楓丹要登場的18個角色評頭論足以外,還有一則有關於鍾離的小道消息,令人詫異的是,消息的來源竟然是某社,某社很多貼子竟然說要出鍾離的時裝皮膚,這不得不讓人懷疑消息的真實性了。
不過網友們也對該事情做出了相關猜測,根據前兩年的情況,海燈節版本出皮膚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再加上明年又是龍年,配合鍾離的身份很適合出一套皮膚,而在今年的CG裡面已經出現了鍾離的新衣裝,這也就是為什麼說鍾離會在海燈節出新皮膚的原因了,所以說如果鍾離新皮膚上線,你們會衝嗎?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散熒] 離垢者 [R18]
#標題來自3.7的活動名稱,已交往設定,我流散熒
#想看白衣散+兩人在海邊%於是有了這篇
--
「還愣著幹什麼?妳以為這身衣服很好行動?過來幫我。」
流浪者撩起紫紗被衣,即使心情不悅,人偶的昳麗容貌也依然美得令人屏息。與平日的修驗者藍白裝束不同,他換上一襲白色狩衣,不說話時氣質沉靜,一開口便又是熒所習慣的囂張少年。
熒執起薄紗一角,和派蒙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
流浪者赤腳踩在沙灘上,浪花一陣陣拍打過來,淹沒他的腳踝,水珠滑落白皙皮膚,更顯得人偶肌膚白皙透亮。
他果然是個很上相的人。熒想道。
稍早前--
起因又是冒險家協會的一則委託。旅行者為了順利完成任務,經常把主意動到他身上來。有時是爬上樹頂摘鳥蛋,有時則是幫忙找貓。熒一開始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他答應得倒是乾脆。
「就當是償還恩情了。」
即使兩人已經交往,他還是惦記著遲早要與她恩怨兩清,將這當成對委託來者不拒的藉口。
「說吧,這回什麼事?」
「是朝霧小姐的委託,為了繪製輕小說封面,她請我幫忙提供幾張畫片當作靈感,需要到海邊進行拍攝,我想找你當模特兒。」熒看出他想拒絕,便雙手合十追加一句,「拜託了,此事非你不可。」
「……嘖。」
「沒想到堂堂前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散兵』,也會淪落到為人跑腿打工。」派蒙摸摸下巴,「看來你真的改變不少啊。」
流浪者冷笑,「總比遇到麻煩只會躲到他人身後的應急食品有用多了。」
「我才不是應急食品,我是熒最好的夥伴兼嚮導!」派蒙跺著小腳。
「要不是她說了非我不可,妳真當我吃飽撐著沒事做?」
「那我就當你答應囉。」
熒已經習慣兩人的爭吵,直接列了幾個景點給流浪者挑選。
他嫌棄蒙德的沙灘平淡無奇、嫌棄璃月的海岸一成不變、嫌棄須彌的海景不著邊際……在翻遍地圖嫌棄一輪後,流浪者發現少了那個國家。
「稻妻呢?」
「你想去稻妻?」
熒怔愣的反應讓流浪者笑出聲,「呵,我加入愚人眾後,也經常去稻妻執行任務,無謂的擔心就免了吧,我可不像人類這麼脆弱。」
依熒對流浪者過去的了解,確實沒想過他會選擇稻妻。旅行者拿出最後一份地圖,上面做了不少筆記,稻妻是海島地形,無論要崎嶇不平的、要雷暴奇觀的、還是能看見遠方島嶼的,各種海岸確實都一應具全。
「既然妳這麼用心,那就全都走一遍吧。」
「全部?」旅行者的聲音不自覺高了幾度。
「怎麼,後悔了?」
「我怕後悔的會是你,因為這份委託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哪怕我一文不值,世界上也從沒有值得後悔的事。
流浪者曾經這麼說過。
但當熒說出附加條件是穿著狩衣和被衣時,流浪者陷入了沉默。狩衣和被衣是稻妻常見的貴族服飾,也是他剛被影安置在借景之館時的穿著。然而狩衣通常是男子穿著,被衣則多半是女子外出所穿,這兩者組合在一起並不常見。
「什麼故事,拿來我看看?」流浪者皮笑肉不笑。
熒雙手一攤,「尚未出版的輕小說文稿,是八重堂最高機密,我也拿不到。」
「難不成阿散後悔了?」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個畫面--素白寬袖盈滿海風,紫紗被衣浪般起伏。少年身形單薄,面容端莊沉靜,迎風踏出的步伐穩健從容,有一種超越性別的美。
離島港口的楓紅隨波飄盪,早起的行商離情依依;名椎灘上遍布無名劍塚,風聲蕭瑟,昭示著戰場無情;無想刃峽間的水道浸染雷輻射,令人望而生畏;踏鞴砂一帶沿岸晶化骨髓映著森冷月光,五百年前的陰謀隱埋於此……
每個場景,都很適合他。
流浪者表情無悲無喜,在充滿歷史痕跡的每一處景點,融入得恰如其分。
畢竟他就是活生生的歷史人物--派蒙點評道。
三人一路西行,最後一站是海祇島。
他們從最東側的錨點落地,徒步繞行了幾座島,派蒙臉上終於露出疲態。
「熒,我走不動了……」
熒拿起帕子擦擦她的臉,「要不,妳先回壺裡休息?就剩下最後一個海岸了。」
「不、不行……我要保護熒,流浪者要是欺負妳怎麼辦?」
「放心吧,他現在穿這樣不便行動,只有我欺負他的份。」
「欺負我?呵。」
流浪者低聲一笑,「妳忘了,剛才沿路的漂浮靈可都是被我打跑的喔?」
「是是是,幸虧剛剛遇到的都是水漂浮靈,待會有本事你砸死一個風漂浮靈給我看看。」熒懶懶回嘴道。
萬一真遇到風漂浮靈,也只能一邊躲招一邊等牠下降,再用風渦劍染水擴散慢慢刮死吧。
然而有一說一,身穿狩衣的少年騰空飛起甩出風刃,寬大雙袖在風中獵獵作響,比起平常看
[原神│微楓散] 夢(惡搞向) [普]
夢中:
人偶張開雙眼,四周全是陌生的環境,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的力量被奪去,也就這樣被,關在了這個地方...而這個地方,就是借景之館。
這些畫面,從「流浪者」的眼前一一閃過,他對這些回憶感到不屑,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夢,但是...人偶...也會做夢嗎?
場景切換,
不知過了多久,一位名為桂木的武士,誤入了借景之管,在裡面,看見了一位「傾奇者」,他沒有心臟,性格如同白紙一般純潔。
桂木帶他出了借景之館,將他帶回踏鞴砂。
看見「傾奇者」身上的金羽,知道他肯定有不小的來頭,於是謊稱是在名椎灘撿到的他。
那時的「傾奇者」對一切充滿好意和感謝,如同新生一般,懵懂無知。
許多踏鞴砂的居民會教導他知識,並接納他為朋友。
日子一天天過去,人們問他是否想要一個名字,但他卻想,這個稱呼,讓他覺得自己也是個人類,是踏鞴砂的一份子。
但這種幸福,並沒有持續下去...
某天,楓丹機械師埃舍爾來到踏鞴砂,和丹羽合作,他的到來,一度讓踏鞴砂感到激動,人們運用他的技術處理晶化骨髓,提升了效率和產量。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裡開始出現了異樣,大爐中心開始出現黑氣,黑氣影響著工人們的身體。
製煉鍛造,踏鞴砂賴以維生的技術,最終成為了致死的事...
丹羽封鎖了消息,並向天守閣求救。
「傾奇者」知道,現在的大家,都需要雷電將軍的幫助。一雙雙期盼的眼睛看著他,說:「這金飾是將軍大人所賜之證,定能救眾人於水火吧。」
他來到了天守閣,不顧安危想要求見雷電將軍,卻屢次被拒;他找到了八重神子,對方許諾馬上待人處理此事,但他們遲遲不出發,讓他覺得,幕府放棄了踏鞴砂...
他回到踏鞴砂,見到了埃舍爾,他將一個可以吸收污穢的裝置給了「傾奇者」,告訴他,不必再去見他的朋友了,「所有人已經想好要讓他犧牲了,讓他為我們這些人類同伴而死吧。」
「傾奇者」感到哀傷,但卻還是接受了。
他無畏死亡,因為那對人偶來說,只是小小的威脅罷了。
他到了爐心中央,成功關閉了大爐,這負荷遠超了預期,他卻活了下來。
他向工匠詢問裝置的內容,覺得裝置保護了自己。
工匠回答:「丹羽大人畏罪潛逃,但他給你留了份禮物,據說是你一直想要的東西,是從無辜的隨從身上弄來的。」
打開裝置,裡面,是一顆枯竭的心臟...
他對這裡的一切突然改觀,
原來...這些人從未把我當做同類...
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美好的謊言...
當時的他不知道的是,從未有人拋棄過他,自己...只是被騙了而已...
但他卻...一直恨著他們所有人...
那顆保護他的...其實是...丹羽的心臟...
夢境,在此劃下了句點...
睜眼,「流浪者」從夢中醒來,他忽然坐起身來,感覺撞到了什麼,但他沒有在意,轉頭四處查看四週,直到確定這裡是他的房間後,他才安心下來。
「那個...你還好嗎?」
陌生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他轉頭,一個男孩坐
在床上,揉著剛被撞疼的頭。
「你是誰?」
從對方的衣著來看,這男孩像是個稻妻人,但他對方身上有相似的感覺,或許是個漂泊者。
「抱歉,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楓原萬葉。」
楓原萬葉?好耳熟的名字...
「那個擋下雷電將軍一刀的人,原來就是你啊。」
「那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嗎...聽到這個問題時,「流浪者」很明顯的頓了一下。
我的名字...是什麼呢...「名字」...不是人類專屬的稱呼嗎...
「叫我『流浪者』好了,名字什麼的,不重要吧?」
萬葉原本還想繼續追問下去,但看著「流浪者」複雜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床上?」
「誒?那個...是旅行者把我丟到這個房間的...」
「...又是那個傢伙嗎...」
門忽然被打開,一個身影,忽然撲在了「流浪者」的身上。
「散寶!最近過的好嗎!」
「託你的福,糟透了。而且,別再用這個名字叫我!」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用吼出來的,把一旁的萬葉嚇了一跳。
「好啦,知道了,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散兵』這個代號嗎?」
「你覺得呢?」
「抱歉...這個回憶...不太美好吧...」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靜靜的,看向窗戶外的風景...
沉默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流浪者」優先打破了沉默。
「這裡這麼多空的房間,你為什麼把楓原家的小子丟來這邊?」
「那些房間是為別人準備的!」
「誰?你的壺裡,只有我和這傢伙...對了,好像還有某個被你歪出來的人來着。」
旅行者四處指了好幾個房間。
「那個是為溫迪準備的房間、那個是給胡桃的、給妠西妲的、給鍾離的、還有...」
「夠了,那這間房間,是給誰的?」
旅行者沉默了一下,思考怎麼樣才能逃過死刑。
「這間是雙人房,所以是給你們兩個的。」
旅行者很滿意自己的回答,他看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海維] 心意相通 [R18]
[原神│海維] 日記 [G]
未交往前提/同居/雙向單戀/OOC/HE/13K
事件發生的時間軸是自己對於角色的見解,私設注意!!
借用了幾段好感度開啟的角色故事,若介意暴雷請慎入!
鮮少寫文,文筆生疏,請大家多多指教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在寫完這個文後3.8預告釋出了卡維白西裝,謝謝世界!
--本文開始--
其實卡維一直都沒有說,他時常在惡夢中驚醒;雖然渾噩潦倒的時日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在他心中那無形的痛,一直都沒有真正的癒合過。
因為惡夢使得白皙的背後出了點汗,身上有些黏膩,便下了床,走出房間倒了杯水,坐到沙發上。
卡維嘆了口氣,過往的悲痛,實在是很難去坦然面對,不管是有關父親或母親的傷痛;建造工程案失敗的苦痛;負債累累無家可歸的哀痛,
還有…當初艾爾海森跟他決裂時,那般點出了自己無法面對事實的種種,啞口無言的徬徨,都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了。
要說逃避就逃避吧,人也是肉做的,有情緒有想法,才不會像那顆木頭一樣什麼事情都要考證來考證去!無聊透頂!
夏天,須彌的夜晚有微微的涼風,非常舒適;再加上艾爾海森的住所位置比較高也沒有什麼遮蔽物,自然,屋內的溫度也比較涼爽。
點點月光灑在了旁邊的書櫃上,卡維輕輕地往後靠,眼角看到有個反光的物體,便放下水杯起身探個究竟。
那個方向是…艾爾海森的書櫃,卡維有點猶豫的停下了腳步,但又時不時被書櫃方向那閃爍的亮光給吸引,默默地在心中思量:不然就~看一眼!
循著閃爍的亮光走向了書櫃,翻找了一陣,最後停留在了一本老舊,邊上鑲著銀色金屬的本子。
趨於好奇心,卡維把本子拿了起來,可是又礙於道德感與他人隱私,又把本子放下,就這樣一來一回了幾遍,動作確實有點滑稽,
但最終還是抵不住誘惑,拿起了本子,坐回了沙發。
卡維小心翼翼的打開,書的正扉頁有一個遒勁挺拔,剛勁有力的字跡,
寫著『Sometimes fleeting is eternal, perhaps in casual corner, will meet spring flowers。』
常常翻找古籍的直覺,這個墨跡看起來不會太久遠,可能是近幾年寫上去的。
卡維笑了笑,一眼就看出來那是艾爾海森的字,輕輕地摸了摸書上的字跡,溫柔的笑著「艾爾海森有這麼浪漫嗎?還讀情詩。」
當卡維想要往下翻頁的時候,動作停了一下,想著『這樣好嗎?這感覺像是艾爾海森的隱私』
又把書闔上,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嘆了口氣。
想想其實也沒有很了解艾爾海森,關於工作上各項考察與研究,艾爾海森也不太跟他提,基本上都是自己行動,更別說是置身危險的任務,偶爾看到艾爾海森傷痕累累的回來,
進門想笑他『你真的活該』,但往往看到艾爾海森疲累的神情,就什麼也說不出口,默默拿出醫藥箱開始幫他上藥。
卡維摸了摸書邊的金屬,感覺其實很熟悉,很像是教令院時期的花紋,在手中端詳了一下,
發現書背右下角的金屬,刻了有點歪斜的英文字,仔細看看,是個英文縮寫的字母[A x K]。
卡維用大拇指腹來回撫摸著刻字的地方,越
[原神│散熒] 人偶徹夜未眠 [G]
#3.8前瞻被阿散絕美版本圖電到後的急速短打
#我流熒妹,好感度9~10,也慶祝阿散要復刻啦!!
--
入夜後的須彌城點上繁燈,鄰近期末考,學者們挑燈夜戰趕工論文,窗內的振筆疾書聲和窗外的樹葉婆娑聲意外融洽。
流浪者憑欄而坐,一手隨意搭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敲著皮膚,帽帶隨風飄逸,金屬聲叮噹。此處視野極佳,聖樹枝椏繁茂交錯,近能觀察寶商街的攤販和遊人,遠能眺望無郁稠林的巨大蘑菇。
在寂靜月色中,耳畔傳來小精靈的滴嘟腳步聲。
少年半垂眼睫問道,「有事?」
蘭那羅遞出一張紙條,他快速讀完內容,嗤了一聲,把紙條揉成一團。
--速來,旅行者喝醉了。
納西妲總能用各種方式找到他。
「她喝醉關我什麼事?」
蘭那羅歪頭,「草之王說,藍色那菈很關心金色那菈,一定會去。」
關心?
流浪者冷哼一聲。
不過是償還恩情罷了。
--簡單來說,是熒認識的某位學者終於完成論文口試,拿到畢業證書,為了答謝熒進入秘境提供的實驗數據,於是邀請她來參加謝師宴。
那名學者也曾是「品夢一刻」的成員,為了逃避論文而尋求夢境逃避現實,被納西妲當頭棒喝敲醒後,回到現實繼續面對他的論文,如今總算苦盡甘來。
為了慶祝這一刻,納西妲也在他的邀請名單上。
於是流浪者一來,便看到抱著納西妲嘿嘿傻笑的旅行者。熒雙頰酡紅,把玩著納西妲的馬尾,在她軟呼呼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包場的學者自己也醉得不省人事,和幾名同窗抱著酒瓶斷斷續續哭訴著寫論文的不易。
「你來啦。」納西妲打招呼道。
「那隻聒噪的小精靈呢?妳們怎麼會放任她喝成這個樣子?」
「派蒙的話,也醉倒在那邊椅子上了。為了慶祝畢業,他們今天供應的飲料都摻了酒精。」
「……妳就不管管他們?」
納西妲笑了笑,「偶爾放鬆一下,也沒什麼不好呀。緊繃的琴弦用久了,也需要適時放鬆保養一下,繃斷了反而很麻煩喔。」
流浪者不客氣地拎起熒頸後的飄帶,逼她從納西妲身上起來。旅行者眨眨眼,直接捧住少年臉頰,用力大親一口,「阿散--」
少年如遭雷擊。
不好,這傢伙醉得不輕,什麼都幹得出來。
知曉兩人一切的納西妲揮揮手,「把她帶走吧,我會照顧好小派蒙的。」
……
…………
在須彌城街道上,響起了熒的聲音。
「阿散,你的眼睛好漂亮,像是星空一樣,閃閃發光。」
「阿散,你有腹肌耶,什麼時候練的?我摸摸看……哎,為什麼要按住我的手?不能再往下了?為什麼?……下面有傷口?那更應該讓我看看--」
少年起初是背著熒,後來受不了她在背上亂蹭,改成攔腰橫抱後,她又對他胸口的神紋產生興趣,越摸越往危險的位置去,少年只好改成扛沙袋,夾著她往上方平臺飛去。
旅行者不常喝酒,故背包裡根本沒有解酒藥。
流浪者左手掌心凝聚起一團風渦,心想要不要乾脆砸暈這個醉鬼圖個清靜。
--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以前熒總是懷疑他別有居心、認為他需要嚴加看管,言語間針鋒相對,帶有距離感。
但不知從何時開始,熒對他的信任與依賴與日俱增。有時候是完成委託後的一杯苦茶,有時候則是用完他做的鰻魚飯後主動洗碗,問他明天想吃什麼、換她來下廚。
明天?
這兩個字,曾經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但在熒的影響下,他不知不覺安排起了隔日的菜單,或是睡前多問她一句明日有無委託安排。
他曾經空白如紙的生命,一點一滴沾染上屬於她的色彩,像淺淡的琥珀色,卻難以抹除。
人偶不需要睡覺,更別說喝醉。但他此刻卻覺得身體有些發熱,腦袋思考速度也放慢了些,像極了人類的醉酒反應。
醉意也會傳染嗎?
風渦在他掌中原地消散,化為一絲清風,拂開落在她頰上的髮絲。
旅行者醉言醉語說累了,便靠在他肩上,帶著酒氣的呼息聲漸漸平撫下來。
夜色很美,但少年的目光卻無法從她的睡顏上移開。
小巧鼻尖、纖長睫毛、像是剛被人欺負哭過的殷紅眼角。不同於平日的堅強明亮,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多了一絲引人犯罪的脆弱感。
流浪者胸口一熱,剛才被熒撫摸過的地方隱隱發燙。怎麼能只有他被佔便宜的份?依他的作風,自然是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是妳先招惹我的。」他啞聲道。
少年扳過熒的臉頰,低下頭去。
堇色髮絲滑落臉頰,掩去他薄紅眼角閃過的一絲情動。
唇瓣起初輕輕摩擦,嘗到芳甜滋味,舌尖便挑開唇縫進入,肆意地掠奪她的甜美。熒因為無法呼吸,身體輕顫,張開嘴巴渴望空氣,卻被他視為掙扎,雙手被扣住按在身後,
[原神│魈熒] 魈上仙的七日推坑挑戰 [G]
#8000+,我流熒妹,回歸初衷的甜餅
#靈感來自hoyolab魈復刻期間的挑戰活動
--
「魈上仙的七日推坑挑戰?」
熒看著手上的問卷,上面還繪製了精緻插圖,戴著儺面的降魔夜叉維妙維肖,十分逗趣。
來自楓丹蒸氣鳥報社的記者夏洛蒂,攤開筆記本甜美一笑,「這是本報社的新企畫,完成七天打卡,將會致贈精美禮物。」
「為什麼是魈?」
「為了促進各國交流,我們進行過問卷調查,降魔大聖在璃月讀者中人氣數一數二高,但因仙緣難求,眾人苦無了解管道,我四處打聽下,據說他與旅行者交好,為了我這期的稿費……咳,看在有精美禮物的份上,妳就幫幫忙,讓我採訪一下吧。」
--具體流程是,熒總共需要回答七則問題,而蒸氣鳥報社會一天刊登一篇出來。
「別擔心,我們不是要挖掘隱私,只要傳達妳最真實的想法就好,成品會給您過目確認後才作刊登。」
怎麼辦?熒看了派蒙一眼。小精靈自然是對精美禮物沒有抵抗力,「熒,聊聊天而已,就幫幫她吧!」
熒猶豫道,「他本人不會看到吧?」
「我沒在望舒客棧見過蒸氣鳥報,沒問題的!」
旅行者和報社記者在璃月茶攤坐了下來,銀杏樹葉落在茶盞中,熒對著夏洛蒂回答起第一道題目--
【01-喜歡的時間和原因】
「果然還是臉吧。」
「這麼直白的嗎?」派蒙吐槽。
熒嘻嘻一笑,「他聽了肯定又要說我不敬仙師。」
夏洛蒂從語氣中推敲,「所以旅行者對魈上仙,是一見鍾情嗎?」
「哇,那不就從望舒客棧第一次見面時,熒就喜歡上魈上仙了?」
「在遇到魈之前,對我來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是哥哥和派蒙。」
派蒙摸摸頭,「嘿嘿,熒對我來說也是最重要的!」
「我本來也以為自己不可能談戀愛,誰曉得緣分就是這麼奇妙。至於喜歡的原因--」
挑染綠髮、仙獸刺青、念珠法器……這些要素獨立來看,並不在熒的喜好範圍,在魈身上卻融合得恰到好處。
初次相遇時的疏遠淡漠、群玉閣上的閃現搭救、層岩巨淵的捨命相護,加上三年的海燈節互動,兩人的牽絆也越來越深。
處置邪祟時的殺伐果決、訓練晚輩時清冷凌厲、護佑蒼生的隱忍堅毅……每一個面向的魈,都烙印在她的心底。
熒知道魈一直都很溫柔。
他會為小女孩撿布娃娃,也會替人摘下卡在樹間的發光垃圾。這份溫柔到了她身上,多了絲耐人尋味的縱容。
甚至允許她多次不敬仙師。
不管白天、或是夜裡。
「認真回答的話,喜歡上他的原因,是第一年海燈節,他護送我和派蒙到璃月港外,那時他說,我和璃月人民的願望他都聽到了。」
熒轉了轉茶杯,看著在茶水間浮沉的茶梗,露出淡笑。
「我並不是特別信奉仙神的人,況且一開始把我哥哥帶走的,可能就是提瓦特的神明。但魈卻救了我很多次,還聆聽了我的願望。」
此後呼名而至的承諾,也讓熒在提瓦特大陸上像是多了一個親人般,讓她知道萬一遇上麻煩,會有人替她兜著。
璃月人民之所以會這麼尊敬降魔大聖,想必也是這番原因。
魈就是她的此心安處。
【02-第一印象vs現在印象】
「最初印象啊,那就要說起在萬文集舍看到的《護法仙眾夜叉錄》了,聽聞夜叉一族是仙中貴族,個性兇悍驍勇善戰,為守護璃月而戰。」
「那本書有機會的話我也想拜讀一下呢。」
「魈一開始給人的感覺也確實挺不容易親近的,沒想到一盤杏仁豆腐和滿足沙拉就讓他現身了……這點倒是讓我想起了派蒙。」
「喂!」派蒙抗議道。
「至於現在的印象……」
熒想起前幾天恰好整理這幾年來收到的信。
旅行者足跡遍佈全提瓦特大陸,交友廣泛,隔三差五就會有人寄信給她。
這些信起初會送到冒險家協會由凱瑟琳轉送;自從住進塵歌壺,也算是有了固定住所,她在門口搭了個信箱,即使人不在,阿圓也會幫她代收。
這一封有著淡淡的煙硝氣息,是宵宮的;那一封連阿圓都閱讀吃力,是行秋的……每封信都有屬於作者本人的特色,獨一無二。
諸多信件當中,魈寫的信被熒挑出來另外保存。
魈選用的信紙樸素不帶花紋,墨痕劃過紙張,筆跡介於行草之間,隨信夾帶的梧桐葉片、晶蝶或杏仁豆腐,都會帶著清心花淡香。
簡單寒暄或是近況簡述,字裡行間的親近感逐年遞增,顯而易見。第一年的生日信,他允許旅行者呼名喚他相見;到了今年三句不離「妳說過、妳知道」,甚至邀她共進午餐,化被動為主動。
兩人的交情,逐漸演變為水到渠成、理所當然的信任,連派蒙都看得出來,魈已經將熒納入他的羽翼之下、劃分至私人
[原神│2023溫迪生日賀文] 風釀酒 [G]
2023溫迪生日賀文
*ooc警告
*私設警告
*文筆警告
風吹過風起地的青青草原,落日鍍了一層橘黃在大地上,帶動樹葉沙沙的歌唱,提瓦特最好的吟遊詩人坐在樹下隨意的撥動琴弦,傾聽風帶來的消息。
『有客人來了。』
遠遠的溫迪就看到一個如陽光璀璨的孩子與如月般銀燦的嬌小身影接近,大概是因為緊張,兩人的步伐看起來十分僵硬。
溫迪腦內閃過各種捉弄的念頭,但還是笑了笑把自己的壞心思收起來,畢竟今天可是專屬於自己的日子。
只見兩人越接近,臉上的緊張就越是藏不住,但不變的只有那雙溫柔的雙眸堅定的看著自己。
溫迪露出有些訝異的神情:「旅行者、派蒙,妳們這時間應該在須彌吧!怎麼有空來找提瓦特最好的吟遊詩人?是不是來分享故事的?」
看著裝模作樣的溫迪,派蒙有些無奈,兩手一攤說道:「賣唱的,你可別說你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喔!」
熒遞出包裝精緻的酒瓶說道:「溫迪,生日快樂!」
/
這個故事要從幾個月前說起……
當時的熒正在參加蒙德的風花節,風花節可以說是熒最喜歡的蒙德節日了,不僅裝飾精緻典雅,城鎮中的風也滿是幸福的氣息,雖然沒委託接有點可惜,但就當做放假吧,更何況今年還有須彌的朋友一同來過節,也增添了些快活的氛圍。
熒跟派蒙難得悠閒的散步在低語森林,一邊享受閒來無事的時間,一邊哼著前些時候聽來的歌:「一定要帶禮物來的話,我要……咳咳,高山上採的花~蒲公英釀的酒~」
派蒙很有默契的接著唱:「糰子牛奶、蓮花酥~這些甜甜的……」
「啊!」
熒突然的大叫狠狠派蒙嚇了一跳,忍不住也叫出聲來:「哇啊!」
發現並不是有什麼危險後,派蒙將手放在胸上安撫快嚇出來的心臟,有些生氣的說道:「熒妳叫那麼大聲做什麼啦!嚇死我了!」
只見熒一臉慌張的說:「我忘記準備溫迪的生日了!」
聽到熒的回答,反而讓派蒙滿是困惑:「溫迪的生日不還有一陣子嗎?就算再晚點準備也沒問題吧?而且生日時都是他送妳禮物吧?」
被派蒙一語道破的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啊……這也是啦!只是……就像阿帽說的,哪有壽星在送禮物的嘛!」
「不然妳打算送什麼給溫迪?」
「之前聽溫迪自言自語說想要風釀的酒……」
「有這種東西嗎?還是送蒲公英酒就好,他在歌裡不是也這麼唱嗎?還能找老爺拿酒。」
熒大力地搖頭否決:「不行啦!從老爺那裡拿太沒誠意了,但現在開始釀酒也來不及,所以我才苦惱啊……」
「不然我們去找老爺讓他想想辦法吧?」
於是派蒙跟熒兩人就到天使的饋贈去碰碰運氣,兩人運氣很好今天正好是迪盧克在吧台顧店,而且琴居然也在店內。
「迪盧克老爺!琴團長!」
熒向兩人說明來意後,迪盧克思考了半晌後說道:「先不說風元素釀酒可不可行,但現在才釀酒確實來不及,但若是在已經成形的釀造酒中加入其他食材使風味變化,倒是一種方法。」
熒聽到只需要添加食材後覺得更容易執行,心情愉悅的說道:「這個好!這樣只要添加食材來接近風的風味就好了!」
「不過風釀的酒會是什麼味道呢?」
琴聽到派蒙的疑問,略一沉思後提議:「若是想要風的味道,不妨使用蒲公英酒吧?蒲公英遇到風便能乘風而起,更是蒙德地區頗具盛名與歷史的酒類。」
「琴團長這個提議好耶!不如我們就選蒲公英酒作為基底吧!」
熒聽到琴團長的提議眼前一亮,轉頭就向迪盧克問道:「迪盧克老爺,可以跟你買一瓶蒲公英酒嗎?」
迪盧克隨手就從櫃檯高處拿下一瓶蒲公英酒,上面帶著些許的灰塵,用乾淨的布輕輕擦拭後,露出一絲絲笑容說道:「天使的饋贈可不能賣酒給未成年人,而且既然是送給溫迪的生日禮物,這瓶酒也不用錢。」
獲得蒲公英酒並離開天使的饋贈後,熒一邊苦惱要放什麼,一邊在蒙德境內走走,感受著蒙德的風,看能不能走著走著就有靈感了。
漫步到星落湖,熒有些意外的看到可莉和雷澤居然大搖大擺的在烤魚。
「可莉!雷澤!你們怎麼在這裡?」
「你們在這裡烤魚怕是要被琴團長罵了喔!」
可莉搖搖頭,露出自信的笑容說:「不會喔,今天是琴團長讓我出來炸魚的。」
熒跟派蒙同時露出疑惑:「琴團長?」
在一旁的雷澤也點點頭說道:「師父……讓我帶可莉……出來炸魚……不能炸太多……要環境永續。」
「原來是讓雷澤教可莉環境保護,嗯……今天的魚確實只有五條呢!」
可莉蹦蹦跳跳的拿起一條剛剛烤好的魚遞給了熒,表情有些糾結但動作很堅定的說道:「榮譽騎士姐姐,這條魚給妳吧!雖然魚很好吃,但是為了有源源不絕的魚,今天只能吃兩條。」
微焦的魚皮酥酥脆脆,魚肉融合木頭的香氣,散發誘人的香味,饞得熒還有派蒙口水都止不住了,兩人恭敬不如從命就接過一條香酥脆的魚。
成功補充體力與風釀酒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