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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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砂穹] 補償 [R18]

*發想來源為官方動態及群裡小夥伴提供的點子。

*一切邏輯只為開車,謎之時間軸,砂金跟穹交往中設定。

*我流砂金及穹,OOC皆為作者的鍋。

  穹坐在床上回著手機裡的訊息,三隻垃圾糕黏著他偶爾發出討摸的叫聲。

  最近在星穹列車出發去下一個目的地前有許多空檔,穹便抽空又跑去庇爾波因特找砂金跟他家的異種造物玩。

  在心意通曉後兩人便自然的轉換身分,其最大的變化便是,砂金給了穹可以自由進出他位於庇爾波因特住家的權限。

  也使得穹有空時便三不五時來拜訪砂金的住宅。

  對於偶爾出現在這裡的開拓者,可能是同類的親切感,三隻垃圾糕非常喜愛黏著開拓者。

  只是當身後現在的飼主出現,並徵收走穹旁邊的位子時,垃圾糕們還是不得不讓位,並嘗試找其他空位繼續黏著。

  「砂金?」早聽到對方開門進來的動靜,穹沒有被驚嚇到,反而還偏過頭看向下班歸來的總監。

  「星核先生在看什麼呢?」砂金非常自然地湊近看著穹手中的螢幕,某個眼熟的群組正不斷跳出的訊息,而在今天砂金剛巧經歷被加群組然後被踢出群組的操作,「喔,這不是那個群組嗎?」

  「啊哈哈,忘記主揪是巡海遊俠,又剛好亂破跟波提歐很好。」回想起這件事的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匆匆拉人進群組的當下完全忽略波提歐跟公司之間的過節。

  說話的同時肩膀上感覺到一點重量,腰上也環上身後人的雙臂。

  「嗯……上班過程看到星核先生拉我加群組的通知還以為有甚麼急事。」金髮男子在人上衣裸露出來的肌膚輕吻著。

  「其實也算不上急事,等、好癢。」穹被吻得縮起肩,放下手機反手制止著身後人動作。

  但發現這樣不好動作乾脆轉過身與人面對面,接著便看到砂金眉尾微微下垂,沒有非常誇張但又讓人曉得他在裝委屈的神情,果然總監再次

  「結果才發了個關切的問號就發現自己被踢出群組,真是太傷我的心了,我就這麼惹人討厭嗎。」

  垃圾糕們早被這番舉動搞到離開現場去找其他安靜的地方窩著。

  語氣雖然滿是調侃自嘲,穹卻隱約感覺到砂金正藉由這件事表達自己的些許不安。

  對於砂金的過往,因為穹這個星核成精的特性,在匹諾康尼“看到”了所有的記憶,也曉得這位看似人生贏家的公司總監體會過多少次的失去與離別。

  曉得砂金認知裡唯一能掌握在手的只有屬於自己的一條命,除此之外的事物都有失去的風險。

  「所以,砂金你是想要索取補償?」穹伸長手,靠在對方的肩膀上,既然對方不直白點,就由他來挑明。

  「如果我說是,星核先生會補償我嗎?」砂金神情中難得沒完全掩蓋住地透出些微期待的情緒。

  穹總是純潔無害的眼神中難得閃過一絲狡黠。

  「好吧,我答應你這個要求。」

  ***

  穹雙腳打開跪在砂金下半身兩側,已經褪去衣物後胸前粉嫩的挺立、纖瘦的腰枝及豐腴大腿直接展露在人面前。

  砂金早就曉得對方如果被玩弄胸前時會敏感得忍不住臉頰泛紅,曉得那雙腿掐起來手感多麼棒。

  然而以上一切都沒有現在灰髮開拓者穿著一條後面鏤空只有帶子勒住翹臀的三角內褲,主動抬高腰部,嘗試以內褲鏤空處磨蹭豎立的性器來得衝擊。

  套上超薄套子的陰莖在磨蹭的過程將潤滑油蹭在那隱密的穴口,偶爾感覺到前端抵到小穴時,穹便會“不小心”的壓低腰部,稍微吞進分身前端,接著又將其退出。

  陰莖在這般戲弄下更加精神挺立著,砂金忍不住閉上眼,不再盯著眼前讓人血脈賁張的景象。

  他覺得自己再看下去可能會流鼻血。

  他以為提出補償對穹而言是個難題,結果對方卻答得非常完美。

  「你......不會是早就做好準備了?」砂金閉著眼問出心中的疑問,同時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誰教會開拓者這種限制級的東西。

  「砂金不喜歡這種補償嗎?」見到砂金反應露出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穹雙手撐在床上,邊說邊繼續前後搖擺,緊閉的後庭門口再次擦過敏感的前端。

  早在這次有時間前來庇爾波因特找砂金,穹就決定規劃點“小驚喜”,只是沒想到發生踢群組事件,穹便腦筋一轉,將驚喜改成了補償。

  反正效果還是都一樣好啊!

  那根直挺挺的性器已經充血到有些泛紅,想著應該差不多後,穹伸手握住已經好幾次過門不得而入的分身,對準自己的後穴向下而坐。

  長度驚人的陰莖有一半隱沒在穹的體內,性器被緊縛的快感迫使砂金不得不再睜開眼,伸手握住穹勁瘦的腰部,讓人放緩坐下的動作。

  似乎不滿被阻止,穹扭動著腰部,卻被體內的傢伙戳到敏感點,仰起下巴,身體明顯顫動了下,人卻沒有因此停下動作,他開始主動搖擺身體試圖讓陰莖磨擦自己敏感的地方

  在幾秒後猛地往下坐,陰莖完全沒入穹的體內,甚至肚子都出現一點突起。

  開拓者臉上漾著的笑容,此時此刻卻像是誘惑著人的魅笑。

  穹不斷抬高腰部又坐下,邊

Onka@On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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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刃恆] 往昔囚我(已完結,番外隨緣掉落) [R-18]

11/3更新

目前實體書已加印 (可以直接從同人誌中心的連結購買)

2025/6月

這邊的後續故事可以參考 《譬如今日生》 (緩慢連載中)

全文展開(共 11 樓)
什麼雷@thunder

[星穹鐵道│卡穹] 命運 [G]

「但是呢~如果直接告訴你未免有些無趣了~」

聽到這話少年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帶著些許哀怨的語氣,他說道「不會又要玩甚麼真假問答吧……」

先說喔,我也是有學習能力的,上次的真假問答根本不公平,這次我可不會上當了!

聽到少年的抗議,卡芙卡輕笑著回應道:「呵呵,就這麼討厭這個遊戲嗎?」

沒有多想,少年立刻反駁道:「因為不公平啊!我根本分辨不出妳是不是在說謊,但妳卻能輕易看透我的想法……」

這樣我有沒有說謊都沒有意義嘛……

要想分辨一人有沒有在說謊,除了透過對方臉上的微表情之外,就是透過自己對那人的了解,可卡芙卡本就善於心計,不可能在這方面露餡。

至於了解程度,記得刃說過自己以前有一段時間經常跟在卡芙卡身邊,或許以前的自己真的能從這點去分辨卡芙卡有沒有說謊,但現在……別說瞭解了,除了名字之外,他根本甚麼都不記得了……

或許也是想到了這點,卡芙卡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恢復如常,快到少年幾乎要以為這只是自己的錯覺,又或者,這只是他下意識將自己的心情投射到對方身上?

「嗯~這麼一聽似乎確實有些不公平……那這樣吧,你只需要誠實回答我一個問題,而我也向你保證,我的回答不會有任何一絲謊言。」

嗯……對等交易嗎?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這麼想著,穹總算同意了這個提議。

得到少年的答覆,卡芙卡滿意地笑了,隨即開口:「我的問題很簡單,在你心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什麼樣的人?為甚麼突然問這個?

少年眼中的疑惑卡芙卡都看在眼底,但她沒有回答,只是輕笑著出言催促道:「好了,到你的回答時間了,說說看吧。」

「什麼樣的人啊……」

這個意料之外的問題讓穹陷入沉思,良久,他才轉頭看向身旁的女人。

收起平常輕鬆的態度,看著女人酒紅的雙瞳,少年認真地說道:「妳是星核獵手,是被全宇宙通緝的罪犯,身邊的人聽到妳的名字總叫我要跟妳保持距離,理智也告訴我,這樣做最好……」

果然嗎……

雖然自己早就預料到少年會這麼說,但當這些話語真切地從少年口中傳進自己耳中還是讓卡芙卡感到有些難受。

可少年還沒說完:「但……我做不到。」

……?

回憶起每次的交集,少年的話語中沒有一絲遲疑:「和妳相處的越久,我就越是確信妳絕對不只如此,雖然我無法分辨妳的謊言,但我相信妳對我的關心是真實的,所以……比起別人的評價,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我願意相信妳。」

我也曾經懷疑自己在妳眼中是不是只是顆完成劇本用的棋子,但轉念一想,誰會有事沒事就傳訊息找一顆棋子聊天,在這顆棋子上付出這麼多時間與關懷呢?

「妳說過我們是彼此的命運,我願意相信這句話。」

抬起頭,撞進眼簾的是少年全然的信任,唯獨這點,就算洗去所有記憶也不曾改變……

而這,正是她願意做到這個地步的原因。

全文展開(共 4 樓)
千里笑顏@uid_8583

[星穹鐵道│砂理] 命運歧路的分岔點(TBC?) [G]

【砂理】命運歧路的分岔點

寫在前面的話:

假設埃維金人在大屠殺的那個時間點獲得了其他勢力的幫助(巡海遊俠或星穹列車),雖然死傷慘重,但依舊有除卡卡瓦夏的其他族人活下來,控告市場開拓的違背約定(雖然沒有用)

卡卡瓦夏沒有成為35號、沒有成為砂金,在拉帝奧教授資助的救援活動下平安長大、接受教育,還上了真理大學,最後成為拉帝奧教授的助理之一

然後,原世界線的砂金與維里塔斯教授則因為不小心捲入星神的遊樂(遇事不決上阿哈),穿越到這個世界

大概是這樣的故事

隨便寫寫,隨便看看,不一定有後續

片段滅文,可能設定相沖,一切依照官方為準

原世界:維里塔斯與砂金

平行世界:拉帝奧與卡卡瓦夏

以下正文

01 拉帝奧教授的助理卡卡瓦夏

「……為什麼真理大學裡會有埃維金人啊?」

「他們不都是小偷、騙子、口蜜腹劍的交際花嗎?學校怎麼還招這種人進來啊?」

抱著各種文件資料的卡卡瓦夏耳邊傳來細語,從前方轉角處傳來。

卡卡瓦夏眨了眨眼,停下腳步,看了眼懷裡的資料,思考片刻,發現都不是什麼很急著用得資料後,決定稍微等一等前面說別人閒話的人離開。

要不然,他這樣直接走出去也實在太尷尬了。

順便了解下到底是哪個偏遠星系的人,怎麼會對埃維金人有這種「誤解」,明明現在的埃維金人交友廣泛,重視「朋友」,講究公平與信譽,是再好不過的合作夥伴了。

而且,難道他不曉得埃維金人都很記仇嗎?

當然,卡卡瓦夏是「好孩子」,他只是想了解下偏遠星系的人們對埃維金人的偏見來自何處,絕對不是事後想報復對方。

接著,他就聽到另一道聲音響起。

「……我勸你不要這麼明目張膽地抱怨?別忘了那個埃維金人可是『那位』的助理啊!」

「上次說這種話的人被那位大魔王罵得狗血淋頭,差點被開除學籍呢!」

「嘖,為什麼那位教授會選這種人當助理啊?」

「誰知道呢!或許因為臉好看吧!」

「嗯,別的不說,那小子臉的確長得好看……我聽說他跟幾個老教授有點『關係』?」

「嘿嘿,聽說他們玩得很花呢?那小子長得好、身材也不錯!」

「莫非那小子也跟大魔王有一腿?畢竟他們幾乎同進同出,每天都黏在一起呢!」

「…喔!也不是沒可能!難怪那位教授對那個埃維金這麼偏心,什麼事都向著他!」

「沒想到那位自稱庸人的天才會是這樣的人啊……讓人有點失望了呢!」

「誰說不是呢!」

……

卡卡瓦夏本來還想聽聽兩人打算說出怎樣編排自己的話,結果越說越過分,甚至還牽連到幾位老教授跟拉帝奧教授,他覺得不能再繼續放任下去。

是時候出去讓他們見識下埃維金人的壞名聲是怎麼回事了!

但,卡卡瓦夏還沒走出去,便有人出面制止。

「很有意思的言論,我沒想到有人會在公共場合如此肆意造謠有關我助理跟其他教授的有色言論,更沒想到我也是謠言中的一人。」

冷淡且帶著淡淡怒意地話語,身材高大,長相俊美的學者單手拿著看似很沉重的石膏書,滿臉不悅地盯著講閒話的兩個閒人。

「說真的,比起在這邊閒聊些毫無真實性可言的謠言,嘲笑他人來滿足自身揮之不去的自卑感,我建議你們先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在學者強大氣場下,兩人安靜得像鵪鶉般,不敢開口說話。

「……我記得兩位前幾天才剛向我提交過一份研究論文,我很難得看到如此混亂的論文,論文主題舉證不足、數據不夠確實,甚至連引用文獻都詞不達意……」

「呵,就我所知,你們兩位應該沒有閒聊這些愚蠢謠言的時間才是,抑或是我的要求過於簡單?看來你們對自己的能力的確過於自信,想必也很希望接受些嚴厲的教導!」

「嗯,論文字數翻倍,實驗驗證我希望能至少用兩種以上的方法來驗證研究結果,並詳細記錄實驗與試錯過程……」

學者每多說一個修改要求,兩人就倒吸一口涼氣,最後臉色慘白,似乎看到自己即將重修的絕望未來。

學者則無視兩人慘白的臉色,冷笑說道:「還傻站在這做什麼?不去準備實驗相關的材料,難道你們的論文就能自動修改好,讓你們順利過關嗎?」

「抱歉、教授!我們馬上就去準備!」

「對、對!我們馬上去做!」

兩人臉色慘白地點頭示意自己了解教授的要求,飛也似地快步離開,怕晚離開一步又要被多加及格條件。

見兩人逃命死地走遠,學者冷哼一聲,視線轉向轉角處,冷聲說道:「人都走了,還躲著做什麼?」

聞言,卡卡瓦夏便知道學者早就發現自己躲在這裡不出去,只能一臉傻乎乎、軟萌軟萌地探出身,向學者打招呼。

「嘿嘿,拉帝奧教授下課了啦!」

「我剛剛去收發室拿了學會跟公司寄給教授的資料,還有幾份學術研討的邀請函……」

卡卡瓦夏歪著頭,笑嘻嘻地跟教授報告自己今天做了什麼,看上去又乖又軟,

grapefruit@a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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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刃恆] 黃色核廢料 [R18]

自懺悔室那日後丹恆發覺自己身體的變化,首先是過於敏感,原本那處就因前些日子的摧殘有些紅腫,更別提被迫露在外頭的蒂珠,好一陣子都縮不回去,只能和粗糙的面料摩擦,造成原本被忽視的器官變得極度有存在感,每晚沐浴前看到自己的內褲上沾滿腥臊的液體,都讓他感到羞憤

其次,夢境的侵犯自己的觸手逐漸轉變成人型得輪廓,但依舊看不清面貌,醒來後只能憑感覺回想,做的事情那叫一個過分,用結實有力的雙手把他的腳強行分開,粗大的性器貫穿宮頸,有要插進子宮的趨勢,每次無論丹恆如何求饒,對方都不會停下,反而繼續欺負他直到生理時鐘叫他醒來,讓剛起床的神父一大清早面有難色的拿著聖水給自己淨化,可惜效果微乎其微,症狀依然沒有改變,還愈發不可收拾

且只要一踏入懺悔室就會想到那天的事情,身體記得連綿不斷的快意,在聽信徒的煩惱時他甚至感覺自己有些興奮,中間那條縫不斷吐出汁水,等待有人能為他撥開,他已經不再抗拒來靠摩擦獲得快感,有時候還會用手去摳,嬌嫩的肉芽被磨得紅腫,這下是真的縮不回去,每天都因摩擦而刺激到高潮,好像無法像之前那樣無視這副身體異於常人的部分了

刃的出現宛如在書上看到的惡魔,不,他就是惡魔,赤瞳黑髮,尖銳的指甲,玩世不恭的笑容,每一個都在彰顯他是惡魔的事實

想必教堂有惡魔這件事本就是足以上頭條的大新聞,而這位惡魔竟然明目張膽的出現在神父面前,丹恆拿著聖經的手不免抖了下,面色依舊冷淡

「離開這裡,孽物,否則休怪我無情。」

丹恆冷聲道

那惡魔非但沒有離開,還勾著玩味的笑容盯著他,這讓丹恆感到不自在

「退散!」

只見聖經自動翻開並發出刺眼的光芒,與刃的黑色邪氣混在一起

「想淨化我?」

「也不看看自己現況如何。」

強而有力的手撫向他勁瘦的腰肢,裡頭本該不存在於男性的器官正蠢蠢欲動,連帶下體逐漸吐出腥騷的汁水

丹恆無力反抗,他一瞬間就知道身體的變化和這個惡魔脫不了關係,儘管自己再怎麼抵觸下身依然自顧自的分泌液體

男人的手逗弄逐漸挺起的肉芽,隔著布料摩擦,那處的神經緊密,稍微刺激就噴水,要是直接觸碰會如何?惡魔沒給丹恆反應時間,銳利的指甲撕碎他的衣物,原本遮個掩掩實實的袍子像破布一樣掛在身上,刃把丹恆推倒,抓著他豐腴的大腿把臉埋在伊甸園的溫柔鄉,如同蛇信子一般的舌頭舔祇外露的種子,時而吸吮,時而啃咬,下處的汁液如同河水般流出,被快感侵蝕的腦袋轉不過來,只能被動的接受惡魔的恩賜,大腿反射性的想闔上,卻因為被抓著而無法動彈,只能虛晃晃的蹭著惡魔的臉頰,乞求他能饒過那處敏感的豆粒

見神父沒有反抗意識惡魔便知他成功了,肚子上原本若影若現的淫紋在此時顯現,丹恆迷茫的摸著那處閃著不正常亮光的肚皮,似是疑惑這身紋路是從何而來

真色啊

刃忍住想把眼前人拆入腹中的想法,用觸手鑽入緊閉的陰道,他早已摸清楚丹恆的身體,哪裡碰了會高潮,哪裡禁不起刺激,哪裡可以直接讓他打開裡頭最隱密的空間,他全都知道

也許他會是個好母親

刃沒來由地想著

被觸手侵入的熟悉感讓他想起初次的春夢,雖然沒有到淫亂不堪,卻對純情的神父是個不小的刺激,皺眉想叫惡魔拿掉,卻在頂到宮口時忍不住絞緊,輕微的去了

「拿出去……我不要觸手哈啊……要就拿你的……嗚~♡」

丹恆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勾人,刃聽到時也稍微震驚了一下,隨後吻住丹恆,給他渡一些水,這麼會噴,再不補充水份他的獵物遲早會脫水

「刃,我的名字。」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耳邊傳來,隨後體內的觸手被扯出,雖然沒有真正進到子宮,卻讓丹恆感覺孩子從那裡滑出

粗大的性器插入貪吃合不攏的小穴,丹恆彷彿能感覺到猙獰性器上凸起的青筋,肚皮上的紋路被頂到變形

太深了、好舒服、還要……

「你說要是讓其他人知道神父這副模樣會作何感想?」

惡魔壞心眼的說著,不過身下的神父早已卸下平時禁慾清冷的模樣,和他一同跌入慾望的谷底

刃牽著他的手撫摸隆起的肚皮,嘴裡說著要把他操到懷孕,讓他生下惡魔之子,混濁的意識隱約抓到幾個關鍵詞,有些反抗的動作,但很快就被快感伺服的服服貼貼,肉穴宛如天生的機巴套子一樣,儘管經歷幾次粗暴的性愛仍舊絞著陰莖不放

當他插入子宮時丹恆幾乎是哭著被送上高潮,原本是來孕育新生命的地方此刻來了不速之客,被強制打開,明明因該感到難受才對,淫紋卻將痛覺轉化成快感,一次次的頂弄,一次次的高潮,丹恆感覺自己已經是廉價的飛機杯,就算被用壞也沒關係,無神的眼瞳不知何時被愛心取代,胸前的乳粒紅腫,一看就被欺負狠了

刃從子宮退出後丹恆已無力自行清理,腦袋像糨糊一樣無法思考,就在此時,有什麼東西在肚皮下迅速生長,把原本平坦的腹部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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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砂穹] 結局(吸血鬼砂金x吸血鬼獵人穹) [G]

*一切OOC屬於作者*吸血鬼砂金x吸血鬼獵人穹,西方奇幻設定。

*腦洞產物,OOC屬於我。

  百葉門隨著人進門推動,在原地擺盪著,一個年輕小伙壓低頭上陳舊的牛仔帽往吧台的空位一坐,過於吵雜的酒館裡,只有吧台的酒保注意到這位新客人。

  年輕人朝酒保比了個手勢,表示要點杯啤酒,在酒保背過身填裝啤酒時,將注意力放到後方桌子的客人身上,那邊正高聲談論他相當有興趣的資訊。

  「聽說了嗎,吸血鬼又開始出沒了。」一位聲音滄桑的中年男子剛結束一天的工作,在酒館內小憩,接著與旁邊的友人開始閒聊。

  「哈,那種消息可信嗎?」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的友人以手臂擦掉嘴角的酒漬,似乎對這件事感到可笑。

  「可是……鎮裡賴爾家那位小少爺不是對外到處嚷嚷說自己遇到吸血鬼,還受傷了嗎?」

  「呵,那位小少爺,我聽說他可經常仗勢欺人,說不定是自己踢到鐵板被人教訓一番,怕沒面子才對其他人說自己被吸血鬼襲擊吧。」

  有關吸血鬼的話題到後面變成豪門八卦,確認沒有自己需要的情報後,年輕人便將注意力收回。

  這是個吸血鬼被盡數消滅的年代。

  曾經強大的吸血鬼將人類視為奴隸,僅有少數的吸血鬼獵人敢於與之對抗,並在幾百年間不斷以性命狩獵吸血鬼。

  直到幾十年前人類組織起一場針對吸血鬼們前所未有的反擊。

  這場襲擊在日後被命名為血月事件。

  最廣為人知的幾位殘暴吸血鬼在襲擊中紛紛被擊殺,即使人類同樣付出不少傷亡的代價,但終於不再需要擔心成為吸血鬼的奴隸甚至是口糧。

  隨著血月事件過去,吸血鬼被滅族後,吸血鬼獵人這個職業也逐漸銷聲匿跡。

  畢竟已經沒有吸血鬼危害人類,獵人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然而再沒落的職業仍有人選擇傳承下去,名為穹的帥小伙便是這樣一個繼承吸血鬼獵人職業的年輕人。

  當時被一個想收徒弟的老吸血鬼獵人騙入門的他,誤打誤撞成為了吸血鬼獵人學徒,接著又誤打誤撞通過試煉,收下便宜師父的寶貴槍枝及一些驅逐吸血鬼的寶具後,他老人家便消失無蹤。

  剛出師的吸血鬼獵人在一個沒什麼吸血鬼的年代差點沒因此餓死。

  好在穹還有其他手藝在身,勉強可以靠修理鐘錶苟活過日。

  他也曾疑惑為什麼師父堅持要找人繼承獵人的工作。

  直到穹透過獵人們獨有的消息渠道得知,仍有存活的吸血鬼在暗中作惡,他也算是接受下這份不再被世人所廣為知曉的職業。

  穹灌下一大杯啤酒,摸著自己頸側還有那已經結痂的傷口。

  然而這不是重點,他之所以特地來這個酒館,是想要獲取更多消息。

  他正追捕一個在他面前明目張膽表露身分的吸血鬼。

  那位有著俊美外表及特殊眼瞳的吸血鬼在幾個月前光顧穹維修鐘錶的店鋪,記得對方甫一走進穹以便宜價格與人租賃的小舖時,便由上而下將穹打量一番。

  對於視線分外敏感的穹自然沒放過男子的試探,然而對方從容自若地從懷裡拿出一枚損壞的懷錶,告知自己是來自埃維金家一個做生意的普通商人。

  埃維金家是這個鎮上人或多或少聽說過的家族,他們行事低調,但在某些捐助窮苦孩童的活動,卻總有這個家族的善款被紀錄在上頭。

  如此幾次的慷慨之舉便在不久後成為鎮裡的談資之一。

  熟悉的家族名加上看起來就很貴重的懷錶,注意力被分散的穹,便沒再多加思考對方那探量的目光用意為何。

  「這是一枚重要的信物,前些日子損壞了,打聽到這邊有人可以幫忙修復。」金髮男子解釋道,將懷錶遞給了店鋪中唯一的鐘錶匠。

  金色懷錶外殼以稀有金屬多層打造,內部有著相當精巧的零件構造,製造這枚懷錶的肯定是位技術高超的工匠。

  看起來的確就是枚做工精細的懷表。

  「只是修復到可以正常運作的話,是小意思。」穹大致確認懷錶的狀況,內部零件雖然有些受損,但都在他還能修好的範圍,「不過有些過舊的零件無法完全找到相同的型號,能接受替換成其他零件嗎?」

  「這我倒不介意,能修好就可以。」聽到能修好男子臉上原先只是禮貌的笑容真切了幾分。「不過還有個要求不曉得鐘錶匠先生能否幫忙。」

  「什麼要求?」手中已經開始動作的穹聞言停頓了下,再次抬頭望向面前身著華服的男子。

  雖然款式低調,但穹能看出衣服是以昂貴的布料製成,年經的鐘錶匠皺起眉,心想這人看起來很有錢,應該不會是要跟自己砍價吧?

  他開的價格已經很公道了,不能再低了!

  「修好後要麻煩你直接送到西邊郊區的埃維金家。」男子從懷中拿出一袋錢幣,金幣的聲音清脆作響,聽到不是要跟自己協調修理費而鬆口氣的穹瞬間瞪大眼,「抱歉我之後行程過於忙碌,實在沒時間過來,當然也會支應請你跑腿的費用。」

  老闆大氣!!

  「這當然沒問題,只是送個貨,很方便的!」樂開懷的穹對慷慨的委託人這點小要求自然不會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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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有隻小龍...... [R-18]

*有隻小龍的平行世界線番外,穹變為小孩子的IF線。

*時逢萬聖節,寫了點應景的,一切OOC屬於作者。

  丹恆想著他不過是如往常留在車上整理智庫資料,怎麼穹跟著姬子及瓦爾特先生下車去新的星球探訪一趟,回來就縮水成2、3歲的孩童模樣。

  直到三月七發出驚嘆,丹恆才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除非他們又集體陷入聯覺夢境。

  「這顆星球有點古怪。」這是來自瓦爾特的評價,星穹列車目前停靠的名為「馬修巴里」的星球似乎有某種讓人變成孩童的神秘力量。

  而瓦爾特跟姬子似乎又因為某些關係沒有受到這種力量的影響,但因為引起居民的反感,被趕出星球原生居民的聚落,便先返回星穹列車進行下一階段行動的。

  不排除與星核有關,但目前線索過少,還無法得知變回原狀的方法,以及是否真的有星核存在於這顆星球。

  變成小孩子的穹聽不懂姬子跟瓦爾特的嚴肅話題,坐在車廂的沙發上扯著丹恆外套的帶子玩耍,再次試圖將丹恆的衣服跟自己身上的衣服綁帶綁在一起。

  明明已經不認得所有人的穹回到列車時,第一眼便盯上了面容俊美的黑髮青年,甚至嘴裡咕噥著「抱抱」,便逕自走過來抱住青年小腿不願放開。

  邊回想小孩子版的穹剛回列車時的情景邊回從對方手中抽回衣服帶子,然而在丹恆抬眼看著穹的表情後,便停止動作。

  灰髮小男孩正鼓著雙頰,眼中泛著淚光,沒什麼照顧過小孩的丹恆立刻手足無措的將抽到一半的衣襬放回小孩手中,才讓人破涕為笑將帶子綁在一塊,甚至在因為完成這個結而開心到拍起手。

  不擅照顧孩子的丹恆想了想,決定隨便穹胡鬧。

  他平常就已經拿穹沒轍,現在變成小孩子後,他更拿對方沒辦法了。

  「我跟姬子今天會再下去探勘別處,至於小三月跟丹恆為避免你們兩個受影響,就還是先繼續留在車上吧。」瓦爾特推了推眼鏡,覺得這顆星球似乎對於年輕人影響較深,二次探勘還是交給他與姬子比較妥當。

  「好咧,列車就交給我跟丹恆留守了。」三月七拍了拍胸脯露出沒問題的表情,接著彎下腰逗弄靠在丹恆背後的小孩兒。

  小星核眨著眼睛一開始只有轉頭看了看三月七在做什麼,身體卻仍然黏在丹恆旁邊沒想要挪窩。

  「我說他也太喜歡你了吧。」某位美少女發出吐槽,但手中誘拐小孩的舉動並未停下。

  又過了一陣子大概是真的感到無聊,在三月七的繪本跟糖果誘惑下逐漸被轉走注意力,差點要拉著衣服綁在一塊的丹恆一起走。

  丹恆這才將打結處解開,讓小星核被三月七及列車長成功拐走。

  不再被小孩子黏著的丹恆繼續整理關於此次停留的星球的資料,試圖找尋將穹變回來的線索。

  比起自己,三月七跟帕姆應該比較適合陪伴小孩子,丹恆邊翻著資料邊心想,思緒卻也因此逐漸飄遠。

  小孩子的穹很可愛,卻也在返童時一併失去過往與列車組共同旅行的記憶,這項改變讓丹恆內心掀起不小的波瀾。

  在經歷不短的開拓旅程,丹恆覺得自己不單單只是星穹列車的夥伴們,更多的是,這些過程逐步改變了他的心境。

  他慶幸景元將軍選擇以流放的刑罰讓他得以離開漆黑冰冷的幽囚獄,搭上星穹列車,一次次的歷險,他見識到除了仙舟以外的其他星球,然後在某次黑塔空間站的受襲中,與三月七一起撿到星核成精的傢伙。

  屬於丹恆的命運似乎再次擺動。

  有人選擇將他從深海的黑暗中拉出,使他擺脫被人冠加在自己身上屬於過去的罪名,他不再是仙舟人,卻是無名客的一員。

  「啊啊啊,拿不了那麼多就放下,不是!不能直接丟地上!」

  感受到衣擺被拉動,丹恆猛地回過神,才發現他已經盯著手中的資料放空許久。

  轉身準備看向是誰拉住自己時,先看見的是遍地的零食糖果,還有零星幾本繪本被攤開放著。

  儼然是經歷一場混戰的車廂。

  「發生什麼事了?」背對他們沉思的黑髮青年完全不曉得車廂究竟遭遇了什麼,只見三月七臉上掛起尷尬的微笑。

  「就,你曉得的,這傢伙熱愛翻桶子,於是就把我存放零食的桶子給掀翻了。」

  而製造混亂的小傢伙正滿臉笑容的拉著丹恆外套的衣擺,另一隻手準備把還尚存的糖果往丹恆手裡塞。

  如果不是曉得他就是造成這一片混亂的元凶,真的可以稱得上跟天使一樣可愛。

  在一片狼藉中丹恆找到看到被亂翻後丟在地板的桶子們,桶身上還畫著可愛的冰藍色與粉紅色小兔子。

  「怎麼買這麼多桶零食?」小孩子搗亂,大人只能負責善後,丹恆為避免穹又抱住自己的小腿不放,乾脆以單手抱著小孩,讓他環住自己的脖子,另一手幫著列車長收拾著地板的雜物。

  而穹送給他的糖果則被他收進口袋裡。

  「前陣子查到最近有個名為萬聖節的節日,據說在萬聖節的前夜,小孩子會裝扮成鬼怪模樣挨家挨戶去討糖果吃。」當對於感興趣的事物就顯得非常好學的三月七說明著,「『不給糖,

全文展開(共 5 樓)
tj3yk6@uid_6581

[星穹鐵道│理砂] 今日陽光正好 [G]

*8k+一發完

*關於智械的大量私設注意

事情是這樣的:即使到了今天,關於擁有宇宙公民權的智械生命和高性能AI之間的區別標準,以及前者究竟是在何種條件下會從後者中誕生,依舊是讓無數碳基與非碳基學者們爭論不休的大哉問。

所以說,彼時甚至尚未升至P40,從賭場裡贏下人生中第一艘星艦的砂金,會無法分辨兩者之間的區別,沒有意識到飛船上頭的駕駛AI實在過於智能,於是無意識間違反了「發現疑似新生智械時必須上報」的規定,也是很理所當然的事……對吧?

「反正大部分人都覺得我是個茨岡尼亞文盲,」金髮總監冷靜地說,「他們會相信的。」

飛船的儀表板開始閃爍五顏六色的彩光——這意味著有一點禮貌,但不多的飛船系統姑且不打算直接對他破口大罵,但還是沒忍住輸出了一些智械髒話。

好在系統雖然脾氣不小,卻也來得快去得快,大約20?或者30秒後,和砂金一模一樣,語氣卻截然不同的聲音就從廣播裡傳了出來。

「拋開現在已經過去幾年,你也換了好幾次新飛船都沒有換掉駕駛系統的事實不提的話,這個藉口確實還不錯。」他簡潔地反駁,而後迅速切入正題,「你在百忙之中抽出空得罪博識學會了?現在死咬著不放,指控你『囚禁並奴役新生智械公民』的是市場開拓部沒錯,但最早提出你星艦上可能有智械的報告來自於博識學會。」

「這個嘛……企圖把這個琥珀紀最優秀的教授拐走當男朋友算不算?」砂金笑瞇瞇的說,聳了聳肩,「開玩笑的,新仇沒有,不過你也知道,我和他們有樁舊怨。」

系統覺得不是這麼一回事。

砂金本人可能不太了解,但閒著沒事幹時把學會資料庫當成自家後花園逛的系統很清楚,由於維里塔斯•拉帝奧所出具的任務報告一向客觀公正,既不吝於承認合作對象的貢獻和作用,也不在乎被他批評的臨時搭檔究竟何許人也,因此學會裡有不少人會拿他的報告作為一種參考標準,至少這部分人對砂金的評價,絕不會充滿偏見。

而另一些至今充滿敵意的人嘛……

坦率地說,如果這就是他們找砂金麻煩的手段,那也未免過於幼稚了。

別看市場開拓部追著砂金嚷嚷,好像他是多麼罪大惡極,實際上,由於兩次機械帝皇戰爭造成的種種歷史遺留問題,寰宇間的新生智械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會企圖隱瞞自己已經有了自我意識,在他們身邊的有機生命或被動或主動地提供協助這種事,更是司空見慣。

要不是近來某個星球上出了智械不堪忍受二等公民待遇,憤而叛亂的惡劣新聞,這本應是個隨便交點罰款就能敷衍過去的小插曲。

從提出報告的時間點和用詞來看,對方明顯對這場叛亂一無所知,無論原本的目的是什麼,本意應該都不是想惹出這樣的大麻煩,若不是砂金在博識學會唯一熟識的人絕不會這麼做,這更像是一場失敗的惡作劇。

可惜時機不對,偏偏讓鬣狗們找到機會圍了上來。

「……你沒有頭緒的話就算了,現在追究始作俑者的動機也已經失去意義。但我還是認為你至少應該格式化掉一部分資料,你知道的,說是『協助調查』,但市場開拓部那些傢伙巴不得找藉口把我拆開了好榨乾戰略投資部的情報……你有在聽嗎?砂金?砂金?」系統停頓了一下,換了個聲音,「賭徒!」

「我在聽,我在聽啦!」條件反射般迅速抬頭的人大聲抗議,「我們不是說好不能隨便用教授的錄音了嗎!」

系統報以一聲機械音冷笑。

非要細究的話,既給他升級硬體又給他發薪水的砂金算是他的老闆,但就和很多管家會取得接近家人的地位一樣,長期相處下來,他們最後實際上更像是損友。

所以假如他用機械臂往砂金頭上來一下,也算不上什麼大不敬,對吧?

在他付諸行動之前,砂金終於很有求生欲地放下了手機。

「別那麼緊張,朋友,」他輕鬆自在地說,一點也看不出來身上還背著口黑鍋,「戰略投資部也不是吃素的,總不會真的讓他們把你直接拖走。」

手機適時傳來一聲訊息通知,他撈起來看了眼,頓時笑開,「你瞧,我的運氣向來是最好的吧?」

兩個部門互相拉扯無果,最後只好引入第三方以示公正,雙方都同意了從技術研發部借調人員進行調查,而一向忙碌的研發部轉身又將這沒好處的額外工作外包給了博識學會。

因此,即將被派來確認是否存在隱匿及奴役智械行為的調查員是……

「維里塔斯•拉帝奧。」系統用機械音乾巴巴地念道。

這跟直接宣告砂金無罪釋放有什麼區別?

——還是有區別的。

半個系統時後,第七次被要求變更明日午餐菜單的系統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

「乾脆讓他陪你吃平常的工作餐怎麼樣?一杯咖啡和一份營養膏。」他陰陽怪氣地說,又用回了砂金的聲線,「反正『教授一向不會為難人』的,對吧?」

被反覆退回論文的真理大學學生可能不同意,但說這話的是可以因為半夜睡不著隨意撥打騷擾電話,還不會因此被拉帝奧教授拉進黑名單的砂金。

所以是的,教授一向不會為難人,就算會出言責備並在事後發來詳細的飲食建議,但砂金如果端出營養膏並宣布這是午餐,他是真的會陪著吃完。

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星穹鐵道│俱砂] 裂痕 [G]

-甜文(玻璃渣裡的糖),舒俱→→→→←砂金
-捏造舒俱性格、行事動機、身高(舒俱資料太少啦),砂金OOC,適合什麼都能接受的人觀看
-超不會寫商業戲QQ 請不要太糾結用詞
理了理領帶上的細小皺褶,舒俱再次確認鏡子內的自己一絲不苟,待會前來拜訪的是準備談一筆大生意的潛在合作夥伴,他可不允許自己的外表出現一點可趁之機。
「打擾了,舒俱先生,對方正在會客室休息,您隨時可以前往。」秘書看完訊息後抬頭告訴整理完儀容的舒俱,後者已經拿起文件,聽到秘書的提醒擺了擺手。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_________
「讓您久等了,我叫舒俱。」與剛從高級絨布椅子起身的訪客握手,舒俱遞出名片,在看清對方面孔時眨了眨眼,但很快又戴上完美無瑕的笑容。
「您好,我是砂金,好久不見。」雙色的眼瞳閃著狡詐的光,他沒有漏看剛剛舒俱放大的瞳孔,握著舒俱的手微微用上了力。
兩人的暗中較勁沒有持續太久,舒俱以一句平淡的「我們來談談吧」化解空氣中的針鋒相對,抽出手示意砂金坐下。
談判過程可以說是非常順利,畢竟雙方的公司在國際排名都是名列前茅,業界合作過的夥伴也都賺得滿盆滿缽,憑兩人的默契,合作自然會帶來巨大的利益,因此在砂金和舒俱各自列出要求之後,這次的合作很快就拍板定案,不過……
「砂金,我很高興貴公司願意促成這次的合作,但能不能換一位代表呢?」舒俱像是閒聊般,在砂金低頭填寫資料的時候輕巧的提問。
「這實在有點難辦,畢竟這次就是由我擔任代表才有機會提出合作邀請的呢。」砂金若無其事的繼續簽字,嘴裡也毫不遲疑的回絕了舒俱無理取鬧的要求。
沙理@uid_62068

[星穹鐵道│椒霄] 合影 [G]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

※內含2.5主線劇情劇透

※CP:椒霄/椒飛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12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椒丘,你快看!」

  「啊......抱歉。」

  將軍從以前就是如此,發現什麼新奇的東西、學會什麼新的劍術,只要是她今日的所見所聞,不論多麼瑣碎,她總喜歡第一個和椒丘分享。

  在他面前,飛霄一直都是當年那個雖然倔強,但做事豪爽的小姑娘,能夠成為現在的將軍,她的努力有目共睹——她是那麼的耀眼。可惜他現在——不,也許永遠都無法再看見她長髮飄逸,揮刀如流的模樣了。

  「不要緊,將軍可以用說的。」

  此刻的椒丘雙眼包著紗布,坐在病床上。視線一片漆黑,卻能在這片黯淡無光中,清楚地聽見她開朗又活潑的聲音,指引著他看向聲音的來源,帶領著他感受她現在的快樂。椒丘總是微微笑著聽她說各種趣事:例如和開拓者一起訓練、一次喝了兩杯鱗淵春拿鐵、玩了戶外模擬射擊活動等等,她滔滔不絕地說著。

  「我啊,還學會怎麼使用相機,這樣就能拍很多照片,到時候就可以——」

  話說到一半,椒丘忽然伸手觸碰她的唇瓣,好像在確認將軍現在的表情。就算他什麼都看不見,唯有飛霄的臉,他至始至終都不會忘——這裡是嘴唇、鼻子、臉頰,還有一雙冰雪聰明的眼睛。

  ——可是她的唇瓣在顫抖。

  「飛霄,妳開心嗎?」

  「嗯?開心啊。」

  「那妳怎麼哭了?」

  語畢,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卻在椒丘說出這句話後,一直忍著的淚水從雪亮的雙眸滑落,雙雙滴在他的手上。她誰都能騙,唯獨騙不過椒丘。

  她開心嗎?當然不可能。

  她喜歡的人、她愛的人、每次都用盡全力治療她的人,所有美好的事物他都沒辦法和她一起親眼見證了,這樣的犧牲真的值得嗎?

  「椒丘......對不起......」

  將軍極少哭得如此傷心,他認識小姑娘這麼久,也就救回她那次有哭過以後,就再也沒有了。椒丘靠近她碰到了額頭和鼻尖,用手拭去淚水以後他又用親吻嚐到鹹中帶苦的滋味。

  椒丘將她抱在懷裡,頭髮還是一樣柔軟也很健康,淡淡的香氣仍然是她最喜歡的那款。隱忍已久的傷痛一次爆發,眼淚早已浸濕了椒丘的襯衣,他慢慢地、輕輕地摩挲著飛霄顫抖的身體,等她緩緩平復後,他開口說道:

  「也和我拍一張照吧?」

  「不要......我現在一定很醜。」

  「才不會。飛霄一直都很漂亮。」

  不知道是被椒丘溫柔的聲音,還是毫不猶豫地稱讚稍稍說服。離開溫暖的懷抱後,飛霄拿出手機,開啟相機功能。

阿蛇@A_Sn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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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良藥(9/29更新至完結) [R]

Summary:砂金聲稱自己治好了拉帝奧的性冷感,

這次拉帝奧沒有反駁。


  「我先安頓一下他們。」

砂金跟他的教授討了好幾個吻之後就領著貓貓糕們離開書房,他有預感等等會發生點什麼,只好把貓貓糕們都哄回屬於他們的貓房,補充了飲水跟點心後,跟貓貓糕們講今天晚上自己要跟教授要培養感情,所以他們要乖乖待在房間裡面不要亂跑。

就在剛剛他直接跟拉帝奧求愛了,但他的伴侶沒有馬上答應他,而是說還有點事情要確認。在拉帝奧開口說明是什麼事情之前,他就先藉要安撫貓貓糕的理由暫時先離開了現場。 砂金理智上知道教授並不是拒絕自己,就像拉帝奧說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確認。但他的腦海裡有一個陰鬱、晦暗的角落,那裡有一個聲音尖銳地告訴他,拉帝奧就是拒絕了自己。他們的情感不是對等的,拉帝奧始終都是居高臨下的……

砂金緊了緊自己不知何時收攏的拳頭,指甲嵌入掌心的痛感驅散了那些奇怪的聲音。回到書房砂金就看到拉帝奧在等他。

他的教授在等他,雖然砂金還是不懂為什麼拉帝奧幾乎不曾主動,可能是對方的個性使然,也有可能是對方對性本身沒有自然欲求。但拉帝奧總是會準備好、接住自己向他伸出的手。

  「坐上來。」拉帝奧難得地主動要求親密,砂金自然從善如流,直接分開雙腿跨坐在對方的大腿上。睡衣的材質不厚,體溫很快就透過布料傳遞給彼此。難得視線高於自己的伴侶,砂金開心地捧著拉帝奧的臉一路從眉骨親到太陽穴,拉帝奧的手輕輕地扶上他的腰以防他重心不穩往後倒。

這個普通不過的動作讓砂金先是身體一僵,然後才又放鬆下來。砂金想用自己怕癢當作理由敷衍過去,不過他看著拉帝奧,話到嘴邊,又把那些藉口吞了回去。拉帝奧偏頭用嘴唇碰了碰砂金手腕內側,確定對方沒有任何僵直的反應之後就用自己的面頰貼了上去。

真理醫生給出他對砂金的診斷。雖然他需要這些親密的肌膚接觸,但他又抗拒來自其他人的接觸,只能是由他主動。上肢的觸碰在砂金有意識到情況下尚可接受,但是在軀體上的砂金每次被觸碰到都會引起不受控制的肌肉緊繃。

砂金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似乎有這麼幾次,他的教授在自己依偎在對方懷裡的時候,試著攬住自己。那些時候應該就跟剛才一樣,他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而拉帝奧就會再退開一點距離,調整兩人的重心,變成是自己主動靠向對方的手臂。他的教授是不主動碰自己沒錯,不過是因為自己無法接受。拉帝奧又不是完全地被動,砂金在外就是花枝招展、耀武揚威的孔雀,而他的伴侶默默地築好讓他可以放鬆休憩的巢,那些他不想被碰觸的羽毛都被予以包容,甚至是呵護。

砂金放鬆自己的身體往後方靠,果然拉帝奧的手掌就在那裡撐著他。他拉起拉帝奧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沒有預料中的反應,砂金笑著更進一步把拉帝奧的手拉進睡衣裡面,教授的手指有一層薄繭,現在正配合伴侶指引摩挲對方胸口的皮膚。

  「幫我解開睡衣的釦子。」砂金對拉帝奧命令道,但語氣跟表情完全就是在撒嬌。待拉帝奧單手慢慢解開所有的釦子之後,砂金挺了挺胸膛,讓絲綢材質的睡衣從自己身上滑下去。他又領著拉帝奧的手從自己的鎖骨,慢慢地往下撫摸到肚臍的位置,又緩緩地往上。砂金只負責移動拉帝奧的手,其餘愛撫一般的觸碰則是拉帝奧一邊觀察著砂金的反應,一邊調整自己力道。

  「這個解決方法教授打幾分呢~」砂金把而原本拉帝奧護在自己背後的手拉下來改環住自己的腰。拉帝奧仰起頭,砂金馬上低頭湊近自己的唇。像是明白了該怎麼做,砂金自己移動脖子讓拉帝奧的親吻不是停在唇瓣上,嘴角、面頰、頸側。

  「你一直都很聰明,從來都是滿分。」拉帝奧有意在砂金的耳邊這麼說,看著原本還只是粉色的耳殼瞬間變紅,拉帝奧先是用含住砂金的耳垂,但在聽見一向在親暱的情事上表現地遊刃有餘的伴侶發出過份情色、曖昧的低吟,就改為又一下又一下帶著安撫意味的親吻。砂金順勢把頭塞進拉帝奧的肩頸之間,安撫的親吻就順著往下,原本白皙的皮膚本來就因為動情或是害羞而泛起潮紅,而拉帝奧嘴唇碰過的地方又會更紅一點。

砂金窩在拉帝奧的懷裡,等臉上的熱度降低一點之後開始不客氣地調整身體的姿勢,把兩條腿都掛上拉帝奧的胳膊。

  「抱我回床上。」砂金學著剛才拉帝奧的作法,壓低嗓音,吐出溼潤的呼息貼在對方的耳邊說話。拉帝奧像是砂金根本沒有重量一樣輕鬆地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他,從長椅上站起走回臥室。

拉帝奧輕柔地把砂金放臥室的大床上,砂金不知道拉帝奧怎麼辦到的,在對方把自己放到床上之前,他的伴侶似乎是空出一隻手把棉被掀開,鋪上毯子後才讓自己坐上去。

  「然後呢。」拉帝奧又吻了一下砂金的耳垂。

  「把睡衣脫掉。」

  「你的還是我的?」

  「都要。」

拉帝奧選擇先脫砂金的,他將雙手遞到砂金面前,讓意會過來砂金紅著臉把他的手蓋在腰間的皮膚上,拉帝奧用手指鑽進砂金的衣料裡面,砂金抬起臀部,兩件衣料就一口氣被脫了下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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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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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砂穹] 連結錯誤 [R18]

*因為新一期的末日幻影,滑到有太太對BOSS砂金X穹的創作或腦洞,於是以此為題材來燉個肉吃。

*內容皆為作者妄想腦補,OOC屬於作者的鍋。

  穹有些茫然的環視周圍。

  他只記得自己收到來自愛德華醫生的邀請,於是找時間回匹諾康尼流夢礁一趟,穿過陰暗雜亂的小巷,穹抵達位於流夢礁邊緣的廢棄月台。

  一位身著全黑喪服的女士正佇立於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穹邊想著這位應該就是愛德華醫生所說的合作夥伴,邊上前搭話。

  「你是......?」

  「我是『終末』的循跡者,您可以叫我『悼亡詩』。」

  「需要我協助什麼?」

  「開拓者先生,記憶是夢境的溫床,您經歷過無數生死攸關的死鬥,背後都存在著潛在的『終末』,也許那其中就藏著『終末』的蹤跡」名為悼亡詩的女士向穹說明著她的委託與目的,「要請您將那些夢境分享於我。」

  分享夢境?開拓者眨眨眼所以終末的跡象是存在自己的夢境之中嗎?

  思考片刻,為了豐厚的獎勵,決定還是接下這個合作任務。

  「我該怎麼做?」穹詢問道,也算是告知對方願意進行這項研究。

  「請您閉上雙眼,讓我為您溯洄,『終末』的投影......」

  面前的開拓者雖然人仍站在原地,但雙眼閉上似乎已經進入睡夢之中。

  而身著喪服的女士卻喃喃自語道。

  「......夢境似乎出了些差錯。」悼亡詩思考是否自己對於終末的追尋不夠深刻,才導致現在的結果。

  時間回到開拓者睜開眼的現在。

  除了聚焦在自己身上的一束光,穹發現周圍是一片漆黑,正當他猶豫要不要向前踏出步伐時,自帶混響的聲音在空中響起,而整個空間像是節目開始一樣打開了所有燈光。

  「歡迎你的蒞臨,星核先生。」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空中,背景是克勞克影視樂園的大屏幕與舞台。

  黑色為底,藍與綠配色的裝束,那有如羽毛的面具與寬大禮帽,是藉由基石暫時借用到令使等級力量後變身的詭弈砂金。

  還在觀察空中那人的穹感覺到手中突然傳來重量,定睛一看發現在貝洛柏格得到存護星神瞥視而得來的炎槍憑空出現在自己手裡。

  這幅拿著炎槍與詭弈砂金對持的畫面,一瞬間像是回到與對方在影視樂園打架的場景。

  只是這次僅有開拓者與砂金兩人。

  思考還未結束,穹的身體已經自主握緊長槍,朝空中的人刺過去。

  像是被安排好的劇情,他必須要與人對戰,而敗者將任憑勝者處置。

  然而也如那時雙方的差距,區區開拓者是打不贏有著令使等級的公司總監,炎槍被打飛倒插在遙遠的地面,而穹也直接跌落在地面。

  明明沒有感到過多疼痛,但穹被打敗後只能倒在地上無法爬起。

  原以為夢境到自己敗北後就會結束的穹發現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真是抱歉,這局是我的勝利。」

  隨著話語,詭異砂金的大招落下,再次擊中穹,使得人的衣物破損更加嚴重,幾乎可以是衣不蔽體的模樣。

  「看來星核先生現在的所屬權,歸我了。」充滿著非人感的砂金腳踏地面,緩緩步向努力從地上撐起身子的開拓者。

  變身後身長比穹高上許多的砂金一把將人壓倒在地,光是一隻手掌就足以掌握住開拓者的兩隻手腕。

  另一隻手的金屬爪尖抬起星核先生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但動作又輕柔地像是怕一不小心就劃傷對方可愛的臉蛋。

  看著面前因為取得令使級別力量,而充滿壓迫感的砂金,穹發覺自己全身緊繃到無法動彈。

  卻能明顯感受著胯下對方膝蓋頂著自己兩腿之間摩擦頂弄的動作。

  爪子前端從下巴移開,穹感覺到冰涼的觸感沿著自己脖子路過滾動的喉結,在平日總是直接的鎖骨打轉幾下,然後繼續向下,停留在胸前。

  白色上衣滿是大大小小的破洞,而胸前粉嫩的兩粒正巧裸露出來。

  而那尖端恰恰停留在這粉紅色挺立的地方。

  甚至還惡趣味的從下往上勾起,逗弄著其中一邊。

  「星核先生的身體如我所想的一樣可愛呢。」

  又玩弄幾下後,砂金接著毫不留情以利爪劃開開拓者身上僅存的布料,本就破損不堪的衣物碎成破布,讓開拓者除了最外層還勉強完整的灰色外衣,胸前及下半身皆赤裸著。

  「而現在,這些都是我的戰利品。」

  穹試圖併攏雙腳將沒有遮掩的重要部位擋住,卻因為對方卡在自己兩腿之間的下半身而無法完成動作,甚至被強制將雙腿扳開,讓兩腿之前的性器完全曝光在外。

  然而這羞恥露出姿勢卻讓穹的小分身緩緩抬起頭,甚至隱約有些興奮地顫抖著。

  腦袋已經不太能思考的穹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是排斥還是期望著接下來的發展。

  擁有絕對壓制星核先生力量的砂金掏出早已蓄勢待發的兇器,長度驚人的可怕,穹不禁瞪大眼,只能呆傻地看了看那根過於嚇人的存在又看了看那以面具遮面的傢伙,以神情表達出自己的震驚。

  然而砂金並沒有打算放過好不

Barbiel@uid_2163

[星穹鐵道│理砂] 長日入夜行 [G]

拉帝奧不明白這次為什麼公司要求砂金前往依依瑪尼喀,
也不明白砂金為啥就接了這任務。
那個星球目前的執政者對公司極度不信任也不友善,
這當然無可厚非,
事實上如果哪個星球的執政者不對公司有戒心就是特別傻的。

但依依瑪尼喀的掌權者阿瑪朗將軍可不是單單只有戒心而已,
他不但對公司帶有敵意,而且手段殘酷,不講道理。
這也是拉帝奧之前斷然拒絕邀約的原因,
而且他也認為他對某蠢材的警告已經十分明確了,
砂金確實沒再對他提起邀請他去依依瑪尼喀的事。

但當拉帝奧以為這傢伙終於把這愚蠢的差事推掉時,
就聽說了對方整裝要前往那個遙遠星系的消息。

老實說,剛聽到這事的拉帝奧差點氣到腦充血。
砂金這孩子平常看著聰明,
為啥有時幹起事來又特別蠢。

御空@chloe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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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無CP] 小遊戲 [R18]

和朋友玩真冒的結果,沒有cp但有車慎入

「教授~」砂金一如既往的破門而入,他從門後拉出一個有著狐耳和狐尾的男子,「這是椒丘,是托帕的對手的教練介紹給她的,聽說他很聰明喔!」「這關係也太遠了吧⋯⋯還有下次進我房間記得敲門。」坐在椅子上的真理把書闔上揉了揉眉心,「鄙人椒丘,請多指教。」之後他們玩起了遊戲,因為椒丘的聰明真理很快專注在和他的對決,「哎呀,我在公司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那~拉帝奧先生的懲罰就決定是把按摩棒插進“小穴”裡了。」「蛤?」真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看到椒丘自顧自的坐在他的床上,彎下腰把一個盒子拿出來,「那個是!」「沒想到鼎鼎大名的拉帝奧教授也會做這麼平凡的事。」他把盒子打開裡面是有大有小的按摩棒和潤滑油,「來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唔……!」真理艱難的用兩根手指擴張著自己的後穴,椒丘適時的把按摩棒遞給教授,「……」真理慢慢的把那個粉色的按摩棒塞進自己的後穴,終於塞到底的時候他腰一軟攤倒在床上,椒丘卻在一旁沉思,「不行啊教授。」不好的預感從真理的心底蔓延開來,「要插到“最底”啊。」說完他直接上手去推,「等等!不行、不能在深了……阿!」真理不自覺的往後退,「別跑啊教授……」椒丘舔了舔嘴唇,一手控制著真理一手用力的把按摩棒往裡塞,「啊、等……啊啊啊啊!」到深處的瞬間好像有白光在眼前炸開,「高潮了?不行啊教授……我們還要繼續啊。」

陸朱俊凜@uid_497

[星穹鐵道│理砂] 你是我研究不完的課題。 [G]

1.OOC注意

2.寫開心的

3.如有不適請盡速離去

在公司的大門外靠著車子站著的男人穿的西裝筆挺,藍紫色的秀髮夾著月桂葉的髮夾,不難看出這就是博識學會的維里塔斯‧拉帝奧本人,然後他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嗯?這不是拉帝奧嗎?真是好久不見。」

接著有人喊了他,於是拉帝奧轉頭看向叫他的人,沒有太大的起伏,板著一張臉的回應:「亞伯瑟理……?喔,你是當年我畢業的時候突然跟我求婚的蠢貨嗎?」

「哇……你這話太傷人了吧?而且這是過去式了耶!為什麼你記得啊!?討厭蠢貨的你應該要忘記這件事吧!!唉,算啦!也多虧你拒絕,我才可以碰到那個人……然後話說你在等誰呢?」

說起來也只是偶遇,他的戀人算是公司的人,會巧遇初戀純屬意外。當然能避則避,不可抗力的話就會像現在這樣被挖苦了一下。

但是他真的很好奇這個不可一世的維里塔斯‧拉帝奧,究竟是什麼人這麼有本事能讓他在這等?還有梳妝打扮,穿著如此正式,手裡還握著一個小盒子在把玩。

「我沒有義務回應你。」

簡潔有力的回應,他沒有想要浪費時間在這個事情上面,而且說了也沒什麼益處。

「好吧。我想是砂金總監對吧?畢竟現在這個時間來說是懲罰會議,我的戀人大概跟我提過了一下。但是沒有想到啊,拉帝奧……居然會癡迷一個曾經為死刑犯的人嗎?而且還是茨岡…….哇!!很危險的耶!!」

其實他知道在這裡正在舉行什麼,所以他想要調侃對方,一個看上去對各種事物要求都高的男人,竟會對一個差點要被處死的對象動心,而且是惡名昭彰的茨岡尼亞人。然而在他沒有說完的時候,他被那張俊美臉龐瞬間變得如同惡鬼一樣生氣的模樣還有突如其來的石像攻擊給嚇了一跳,還好他閃得夠快……唉?那就是他說的資訊是錯的嗎?可是……嗯,雖然俗話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但維里塔斯‧拉帝奧這般嚴謹的傢伙來說,要是傳聞準確他不可能跟這個總監搭上邊。唉呦,這不就他失禮了!?

見亞伯瑟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就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應的準備戴上石膏頭就想暫時離開的時候……

「是我失禮了,抱歉。不過總監你很幸福啊……有個那麼在意你的對象,所以請不要再躲了,該出來了吧?」

亞伯瑟理在被攻擊後回過神來才發現躲起來的人的氣息,餘光撇到那身影的衣服看上去是身分高貴的石心十人的正式衣服,馬上就猜到就是剛結束懲罰會議的砂金總監,於是誠心的道歉後,在維里塔斯‧拉帝奧要離開時,喊了對方出來。

「賭徒……?」

跟著對方瞄向砂金躲藏的地方,內心有說不出來的複雜感。

「哈哈,沒事,我早已經習慣那流言蜚語,然後還有謝謝你,我確實很幸運。不只免除了逞罰,還恢復了基石……甚至我還能回到我親愛的維里塔斯身邊。」

面帶笑著走出來,並站定在拉帝奧跟亞伯瑟理之間,還用左手把拉帝奧稍微拉到自己的背後,彷彿要護著一般。

「果然是戀人啊……喔不對,現在是婚約者的關係。難怪拉帝奧出石膏像的時候不是用常用的左手而是右手,怕用左手,到時候能量

不甜砂糖@uid_44726

[崩壞:星穹鐵道│砂星] 賊 [G]

*輕鬆閱讀,歡樂看文{:slightly-s-f:}

*此篇為現代篇:假如砂金在小時候有遇見星……

1.初次見面

  「唉!你個醜八怪,走開,這裡沒有你的位置。」一個霸道的男孩用力撞開枯黃髮色的瘦弱小孩。

  「哈哈哈……」其他小孩見怪不怪,沒人出聲勸阻,也沒人扶起瘦弱的小孩,甚至一起嘲笑被推倒在地的孩子,一邊大喊「醜八怪」、「別看他眼睛,會被詛咒」……

  這些惡意的言語,宛如被切了無限循環模式,永不止息,而地上的孩子頭垂得低低的,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你們在笑什麼?」淡淡的嗓音響起,眾人瞬間轉向後方,瘦弱的孩子悄悄瞟了眼來者,是個灰髮女孩,看起來比自己還小,一手握著黑色球棒,一手拿著一包垃圾。

  「妳是誰?還拿著垃圾袋,好髒!」那個帶頭欺負人的男孩轉移目標,決定給這個陌生女孩下馬威。

  「這裡面可是有寶藏的。」灰髮女孩自信的說,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大家還是感覺的到女孩的喜悅。

  「騙人,我媽媽說只有沒錢的人才會撿垃圾吃。」有人搶先發聲,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不知不覺間,灰髮女孩已經被貼上「沒錢沒家沒爹娘的拾荒小孩」的標籤。

  在其他人隨意發揮想像力期間,灰髮女孩把注意力都放在那個瘦弱的孩子身上,恰好對上孩子偷偷打量自己的目光,只有一眼,灰髮女孩就被驚艷到了,因為那雙眸子很美。

  「你怎麼坐在地上?」灰髮女孩蹲下與瘦弱孩子平視。

  「妳不要跟他說話,會被詛咒的。」其中一個孩子大聲「提醒」,但灰髮女孩不在乎,直接將瘦弱的孩子抱起,讓他穩當的站好,還幫他拍拍灰塵和泥土,這過程瘦弱的孩子全都低著頭,完全沒有反應。

  「嘖!假好心,你們一個醜八怪,一個沒家的小鬼,配在一起剛好,全身都髒兮兮的,還很臭,哈哈哈……」那個惡劣的小霸王再次口出惡言,像是要讓兩人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導者,尤其是那個新來的女孩竟然無視他,那就讓女孩跟著被討厭吧!

  灰髮女孩淡定的轉過身,靜靜地看著小霸王,瘦弱的孩子則是默默旁觀,眼裡似乎閃過一絲算計。

  「你也很臭,還很吵,再吵就嚐嚐我球棒的厲害。」灰髮女孩帥氣的轉了一圈球棒,刷的一聲,球棒直抵小霸王的下巴,明明面無表情,而且身高也比人矮,

二麦子@uid_56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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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mob椒丘] 心間魔[r18]

是夜。

那曜青醫師房中的燃燈久燃不熄,他面前所放,正是一口九宮格制、模樣新奇的鼎鍋,裏面盛着沸騰的湯底,研磨成粉的白芍看似不經意地拋入左上方的格子,隨後又是一錢知母、二錢麥冬、三錢生地……嗅得那食材的味道逐漸要被中藥的澀苦淹沒,椒丘才停下繼續往不同格子里加入藥材的動作。他身邊堆滿了幾乎要叫他翻脫頁的舊籍:如何治療月狂之症?椒丘“不經意間”試了許多法子,可,常言身易醫,心難愈。椒丘曉得自己的行爲或有僭越,畢竟飛霄從未同旁人提過她的病症,他只是在替人把脈時有所感知,查閱書籍確認過症狀,便擅自研究起這味調治的“藥方”來。一來想替飛霄排憂,二來,也是爲了軍隊中其他受刺激的將士解難。

說起他們初見,那天擊將軍也實在爽快,初初見面,不僅不仿旁人質疑了椒丘所謂的“醫食同源”,還委以他重任,隨部隊上過無數次前線……

——是她用常勝之功向椒丘道出另一種事實:若能救下無數的“一人之命”,於他們而言,便是“萬衆濟世”。

夜風吹得燈火搖晃,已有倦意的椒丘也瞧得晃了一瞬神。一聲輕嘆後熄滅了鼎鍋下的旺火,勤勉之餘,他還得保證好自己的休息。可或是椒丘憂心過重,饒是這情緒經他掩飾極好,也難免趁了夜色,將一道心魔照到了他的夢裏。

天上淅淅瀝瀝下着小雨,可依舊洗刷不盡空氣裏沉鬱的血腥氣息。椒丘踩過腳下泥濘的土地,耳邊似乎還回蕩着兵刃與魔物利爪交接的銳利聲響。奇哉怪也,他想,自己上一秒還在仙舟,下一秒卻……?他心中疑慮未消,只聽到不遠處似乎傳來一陣虛弱的呻吟,便憑着本能衝上前去,一身染血的銀甲撞入眼簾,椒丘立馬從身上摸出一些常備的傷藥,還不等他靠近,原本跪倒在地的士兵卻動作僵硬地站直了身子,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音。覆面銀盔下,傳來的呼吸似乎變得更粗重了。椒丘見狀開口:“這位兵士,你傷得很重,且躺下好讓我替你療傷……”

那人聽而不聞,邁開沉重的步伐,三步並了兩步便貼到椒丘面前。雨仍在下,平日穿慣的布衫吸透水,也如鐵塊般又冷又硬地貼在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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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穹] 機械人心(研究員真理醫生X機器人穹) [R18]

*全文約2萬5000字,架空星際世界觀,所有設定從自己玩過或閱讀過的作品發想融合而來,私設超級無敵霹靂多,請慎入。

*作者腦力有限,劇情邏輯有一定bug,請見諒。

*穹為機器人,教授有機性戀傾向(但基本是穹性戀)。

*本篇有角色死亡設定,及與機器人性交情節(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機器人)。

*所有OOC屬於作者。

  這是個星際遊牧時代,地球已不在適合人類居住,人口急速銳減,但科學家們仍遲遲無法找到適合直接移居的星球。

  於是最後,各國首領及科學家權威們,簽署並啟動方舟計畫。

  各國合作建造出足以容納上萬人居住的航星母艦及負責探索星球的航星子艦。

  陸續將人類送上太空,而在至此之後,人類便在宇宙中度過了地球曆幾百年的時光,不斷於各星球遷徙生存旅程。

  到這世紀他們終於航行到接近銀河系中心位置,天蠍座心宿二恆星附近。

  只是該恆星系溫度過高,其中最適合停駐的行星地表溫度仍介於攝氏負60度至80度的區間,因此即使經過幾代宇宙航行適者基因演化,還是無法不靠額外科技裝備就直接生存於這邊的行星上。

  不過這邊行星內部產有許多稀有金屬,他們仍贊成在此稍作停留,更替太空航艦的設備並儲備下一次大距離遷徙的能源。

  為了在宇宙生存,能源轉化、元素金屬製作、星球改造等問題迫在眉睫,研發需求的大增,部分探索後援型子艦開始被改造成更專業的研發實驗用航星子艦。

  此時在編號N314的航星子艦上。

  拉帝奧教授正一手夾著平板一手拿著裝有咖啡的保溫杯,如同往常時間來到實驗室。

  卻發現他實驗室的人員都堵在門口大廳的一角竊竊私語交流著,因為人數眾多,也看不到他們圍著討論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現在距離上班時間已經過了5分50秒,且不是星期二,沒有固定工作會議匯報,你們不回座位工作,在這裡做什麼?」說話的男子體格高大挺拔及肌肉結實發達,常讓人第一眼無法將他與頂尖的科研教授聯想在一塊。

  然而對方便是這艘子艦研究室的主導人,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

  是最近於智能機械方面冉冉升起的學術新星,由於擅於解決許多機械改良上陳年已久的疑難雜症,還獲得醫生的外號。

  聽見教授發話,原本圍成一圈的人群朝外散開,發話人則朝他們原本聚集的中心走近,其中一個帶著圓框眼鏡的女研究員從人群中站出主動上前。

  「教授,我們收到一個奇怪的包裹。」女研究員跟在拉帝奧教授旁邊接過對方手中的咖啡及平板,邊解釋整件事情的起因。

  隨著研究人員讓路,拉帝奧瞧見他們圍著討論的物品是一個成年人膝蓋高的大箱子,箱子外還貼有航艦間的物流編號。

  「查編號的確是研究室訂製的儀器物流單號,但包裹體積不太對勁,大家決定打開確認內容物,沒想到……」

  見到箱子內裝著的東西後,他大概能理解為什麼大家遲遲不肯散去。

  一位灰髮男孩如嬰孩般側躺蜷縮於大箱子內,閉著眼睛似乎正安於睡夢中。

  第一眼會感到驚嚇,再定睛仔細觀察男孩的頸部後方才能察覺一絲破綻,髮尾往下幾公分有著奇怪的插孔及電源開關的按鈕。

  是的,這位箱中少年其實是個仿生機器人,而非人類。

  於星際發展將近千年的科技確實有能力製造這類減低恐怖谷效應的優良仿生機器人,但這類機器人做工精細,且需要耗費大量資源,肯定不是隨便哪個普通人能夠訂製的物品。

  一個來路不明且如此精緻的仿生機器人,也難怪所有人只敢站在周圍討論不敢直接上手做更詳細的確認。

  「……有趣。」教授一手環在胸前,一手扶著下顎,走到箱子旁俯視裡頭的機器人。

  身為專精智能機械的他,雖然主要研究方向是探勘支援型機械,或多或少也見識過這類機器人,但精緻到如此好看的仿生機器人,倒是頭一個。

  拉帝奧教授自然被引起好奇心,只是......。

  「與物流公司確認貨物送錯的問題了?」教授轉頭瞥了在場的研究人員詢問,他實在不覺得製造出這個機器人的擁有者搞丟後會毫無反應。

  「有的,我們打開發現的確不是我們訂製的儀器後,就馬上跟星艦物流聯繫,但他們表示同批貨物全數配送出去也完成簽收,更奇怪的是經確認,物流並沒有配送仿生機器人的收件紀錄。」一個髮頂有些微禿,似乎有髮量危機的男研究員主動舉手回答,表情相當苦惱,「如果寄件者當時就沒有註明商品內容,物流公司一時之間也找不出是跟哪一件貨物搞混。」

  換而言之,他們也找不到訂製的儀器被寄錯到哪裡去。

  拉帝奧教授仔細看了箱子內部幾眼,但除了那個沒有開機而閉目沉眠的機器人外,箱中沒有任何有關擁有者或者製造者的蛛絲馬跡。

  思考片刻,拉帝奧教授彎下腰,伸手進箱子內,將灰髮男孩模樣的機器人從箱中抱出,機器人體內皆以金屬組成,整體比外表上所看到的還要重上許多倍。

  

giorz@uid_2057

[星穹鐵道│理砂] 蜂蜜、硬幣、賭徒、巫師(HP AU,09/01更新05) [G]

  符咒學課上孚立維教授要他們兩人一組從零開始調一杯咖啡,根據岡普基本變形定律所揭示,魔法做不到無中生有,因此每個小組都分配到了分量慷慨的咖啡豆,除此之外既沒有水也沒有爐子,裝著糖、牛奶、奶油和肉桂粉的玻璃罐在頭上飛來飛去。這表示不僅需要熟練使用基本的造水咒和生火咒,如果不能精準捉住這些長著蝙蝠翅膀的罐子,那麼注定要用黑咖啡來度過清醒的一天。另外,他們還需要用一根樹枝來變出好看的咖啡杯,孚立維教授按了按不滿的聲音,「我知道這是變形術的範疇,不過既然在座各位都考過普等巫測,想必對你們來說是小菜一碟?記住,這不是隨堂測驗,希望你們能做出一些有趣又堅固的杯子,芽菜教授那裡剛好缺幾個盆栽,我也會替你們轉告麥教授成果!」

  魔咒學的課向來是最熱鬧的,今天尤其適合聊天,由於無差別擊落所有罐子的行為被禁止,爭奪與交換開始悄悄出現在檯面下,如果這不是只有五十分鐘的課程,它變成貨幣市場的潛力十分值得期待。砂金撐著臉等托帕把水煮沸,遮住又一個呵欠,帳帳變成的胖胖球在桌上打滾,他現在唯一的任務是別讓它消失在視線範圍。

  「拉帝奧給你們院扣了一筆大的。」

  砂金輕輕啊了聲。「難怪這幾天舒俱的臉色不太好。」

  「他找你麻煩?」

  「他沒找到理由。」砂金瞥到她正在寫的那張實驗記錄——果香味:熱杯,小火至中火烘烤200秒,中火90秒,大火爆出豆香後收尾——現在它變成了魔藥學。「……舒俱有去找拉帝奧嗎?」

  「我沒聽說,再說拉帝奧好像也不吃他那套。怎麼,你很在意他?」托帕趁著奶油停在桌邊休息的時候用了止止魔咒消,將它變回普通罐子。「你要什麼口味?我不要糖,多加奶油,還在想要不要來點肉桂粉。」

  「都可以。」砂金把胖胖球滾回桌子中間,「拉帝奧對我有用。」

  「你要去求他手下留情嗎?」

  真不知道是誰打的小報告——不過即使不是他,答案也是一樣的。「那是他們自己丟的分,我憑什麼替他們擦屁股?」砂金伸出魔杖,最稀有的肉桂粉一下就被他捉在手上。與此同時帳帳吸引到了同是白色的牛奶罐,和它親匿地轉圈圈。「這樣剛好,我會賺到我自己的分。」

  托帕對此的評價是幸好他不是史萊哲林的找球手,不然她在場上會第一個把他打下掃帚。

  他們兩個都在拉花階段有點搞砸,問題不是漂浮咒的精細控制,而是拉花本身的技巧需要時間練習,所以月桂葉最終看起來像顆爛蘋果也不是因為美感差錯。幸好他們變出來的陶杯燒烤紋都很漂亮,托帕變出小豬造型,要把它留下似乎讓她有點捨不得。

  「我收到翡翠的回信了。」托帕一臉惆悵,「她說做好學生的本分,這是某種暗號嗎?學生的本分是什麼?」

  砂金想了想,「征服禁忌森林?」

  下午沒課,砂金經過餐廳拿了幾個三明治回到寢室。他本來只想休息一下,最後的記憶是躺在沙發上翻做滿筆記的《今日魔法名流》和最新一期的《女巫周刊》,不知道過去多久,但他下一次恢復意識是因為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嚇醒。

  門外是尖尖的陌生嗓音。「奇奇有事找埃維金先生,埃維金先生在嗎?」

  砂金抹了把冷汗,不確定自己是做了惡夢還是單純被呼喚聲嚇到,他赤著腳起身去開門,就像開了一個滿到爆炸的碗櫃,幾十件盒子或器材匡匡噹噹滾過腳邊。

  門外是一個綠眼睛的家庭小精靈,脖子上圍著一條勉強洗乾淨的發黃餐巾,不客氣地瞪著他。

  「奇奇來替拉帝奧先生轉交『雜物』!附帶拉帝奧先生的口信,『別把我那邊當倉庫,拿回去。』,此外,給您一句忠告——請您不要再到處亂丟襪子!很多小精靈都不想再打掃您的寢室,還有地牢,打掃地牢不應該是那麼讓人挫折的工作!」

  砂金扯起嘴角,「能不能請你告訴拉帝奧這是禮物送回去?」

  「哦,埃維金先生很有禮貌,可是拉帝奧先生拒絕再次接收來自埃維金先生的東西,奇奇也同意這是好主意!」

  一張用金色墨水寫著花體字的雪白卡片隨著雪崩的禮物盒掉在腳邊,砂金撿起來,上面流暢而且很難辨認的筆跡俐落地寫著「退貨」。

  四人寢從一年級起就只有三個人,可是其中一名室友只有晚上會回來睡覺,其他時間幾乎都不在,並且總是在月圓之夜消失。另一個相反,只選了最少的課,唯一認真聽講的課是魔藥學。寢室裡有一鍋大釜長年提煉嗅幻草,還有一口總是飄著粉色煙霧與愛心氣泡的神秘坩鍋。

  雖然地上總是堆滿東西,不過現在更是塞得沒地方放腳,砂金把用不到的新坩鍋和羽毛筆送給探頭探腦的室友,剩下的隨便用腳踢進床底下,塞進衣櫃,還順便利用了沒有主人的那口衣櫃。

  室友適時表達立場:「我不介意家庭小精靈不來打掃,它們經常想把我的雞血盤清掉,那可是重要的培養盆。能給我一點你的血嗎?什麼都不幹,只需要擺在那裡保證下一批的良品率。」

  「不如給你今天掉下來的頭髮?下次舒俱和你收購的時候記得說點我的好話。」

  砂金找出鑰匙打開床腳的置物箱(上面附了反開鎖咒),

全文展開(共 6 樓)
木圭桂@uid_86113

[崩壞:星穹鐵道│你x波提歐] 「巡獵」的征途(波提歐夢向) [G]

  每一個美好的故事,不一定都有一個美好的結局……

  戰火、焦土、同胞們的鮮血…還有那個在無盡火海中閃爍著不祥光芒的圖標——「星際和平公司」。

  男人茫然的看著周圍混亂無章的一切,騎著駿馬的牛仔們奮不顧身的向來自天外的黑衣來客發起攻擊,卻被那些閃爍著雷芒與黑炎的激光洞穿胸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可笑。

  枯黃的牧草、悠長的詩歌、翠綠的原野、奔馳的馬匹…在一夜之間便只剩下了黑色的焦土。

  「我…」男人痛苦的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卻驀然發現那裡早就被一塊塊冰冷的金屬取代。

  無數光怪陸離的畫面在他的眼裡閃過,養父母、兄弟、同事、他珍貴的愛馬、他摯愛的養女……轉瞬之間已全數化為虛無。

  「他寶貝的…」波提歐猛地從床上坐起,用力的喘息著,金屬質感的手掌微微扶著額頭。

  你在睡夢之中感受到了周圍的動靜,你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的是波提歐痛苦喘息著的身影。

  你頓時被他嚇得清醒,急忙爬起來,抱住眼前人顫抖的身軀,那種硬梆梆的感覺可說不上多舒服,不過你不在意,著急的問:

  「怎麼了?又做惡夢了?」

  感受到懷中人的呼吸減緩,你鬆了一口氣,雖然你不明白為何一個靠能源驅動的機械改造人為何要呼吸,不過他總說這讓他有「活著」的感覺。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你緊緊的抱著他,試圖用無聲的陪伴,驅逐他的夢魘,平日裡那位囂張跋扈的巡海遊俠在此刻顯得是多麼的脆弱。

  你看向窗外,夜還未明,街上萬籟俱寂,徒留幾盞路燈照耀這夜色茫茫。這裡是你與波提歐在一起之後定居的星球,沒有滅世的戰火、沒有無盡的財富、沒有嘈雜的喧囂、沒有死寂的沉默……唯有一方祥和平靜,就像你與他的家鄉。

  「我們去外面走走。」你拔掉波提歐的充電繩,扶著他起身,他眼神未明的看了你一眼,無機質的改造眼球裡映出你的身影,半晌,他點點頭。

  「……好。」

  你們來到戶外,清冷的晚風拂過你們的身側,幾縷被吹起的頭髮隨風擺動,你跟波提歐身上還穿著睡衣,機械改造人本是不用睡覺的,和你在一起後,他也逐漸撿回了這些被他拋卻已久的東西。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你聽見波提歐喃喃念叨著,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的老大,這是日日夜夜折磨著波提歐的夢魘,也是許多類似於波提歐的人們永遠無法掙脫的陰影。

  你輕輕的環住波提歐的身軀,將下巴靠在他的肩上,傾聽他的呢喃。

  「總有一天,我會他寶貝的親手愛死那個小可愛…」

  你的心中不禁一陣絞痛,當初你遇見波提歐時,他已經在這條孤獨的路上走了許久,你覺得這麼好的人不應落得這麼個孤寂無助的結局,所以你毅然決然的選擇了他,不顧他的威嚇與阻攔,跑到了他的身邊,只為用自己的溫度去溫暖他沉寂已久的心。

  「你知道的,即便你殺了他,也會有另一個施耐德的出現,甚至是百千萬億個施耐德…」

  波提歐陷入了沉默,人性的扭曲往往造就悲劇,這是他也知道的,然而…然而…

  他開懷大笑了起來,輕輕的撫摸你的臉頰,豪氣的說道:

  「那我就一個一個的愛死他們!直到我生命的盡頭!咱們巡海遊俠,最不缺的就是時間與耐性!」

  你愣了愣,然後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輕輕的吻上他的臉:

  「那麼到那時,我也會一直陪伴著你,直到我生命的盡頭。」

  你們兩個都笑了起來,很久以前,冰冷寂靜的宇宙充斥著不公與悲劇,直到那麼一日,「巡獵」的光矢撕裂長空,為所有一切的悲傷伸張正義,時至今日,屬於他「巡獵」的征途,仍然閃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