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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砂穹] 後會可期 [R18]
*被官方新周邊的砂金禮盒震撼及滑到的砂穹討論為靈感寫的開車文。
*一切邏輯只為開車,所以沒有邏輯很正常。
*時間軸在匹諾康尼結束,千星紀遊預告「石心誓環•天平兩端」劇情前。
*我流砂金及穹,OOC皆為作者的鍋。
收到禮盒拆開後的穹第一感想是,砂金總監似乎真的頗自戀的。
第二感想是,這人還真是好看。
「怎麼,星核先生不喜歡我特地包裝的禮物嗎?」送禮者本人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肘抵在腿部,手掌撐在臉龐側邊詢問道。
「沒有,只是想說你真的很好看。」誠實的開拓者邊研究手中禮盒邊如實回答,畢竟以這張照片作為封面的雜誌可是熱銷到在全星際有人以高價收實體版。
聽聞這如此直白稱讚的砂金稍微愣神,只是經驗十足的表情管理讓他仍保持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僅有眼睛透露出少許的震驚。
將禮盒內極其眼熟的籌碼拿起的某人並未察覺到此事,他正半瞇著眼仔細觀察這枚籌碼。
然而並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盯著跟最初遇見砂金時,對方送給他的籌碼一模一樣的物品,穹索性開誠布公的質問對方,「你該不會又在這裡面放竊聽器了吧?」
「哎,星核先生變得太機靈真不是好事。」砂金直起上半身,雙手一攤,意外且乾脆地直接承認。
被對方直接承認的話語一噎,穹嚴肅的表情先是無言接著是懷疑,總覺得對方後面肯定還有其他作為。
砂金被穹無語凝噎的小表情逗笑,止住笑後站起身,一手握住穹拿著籌碼的手,一手撐在人身後的牆壁,將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畢竟從匹諾康尼道別,也不曉得下次何時才能見到你,所以為了讓我不要思念成疾,星核先生願意收下它嗎?」砂金略歪著頭,用著無辜的語氣說著,如此深情的話語在這種狀況下硬是變成不太妙的潛在台詞。
「......我們應該還有通話聯絡這個選項……吧?」
「那是允許我能三不五時聯絡你了,對嗎?」砂金彎了彎眼,他就喜歡穹這種坦率又可愛的反應,「真是善良的星核先生啊,那我能再提個小心願嗎?」
砂金眼睛直視著人,穹僅僅回望對方,便被那色彩鮮豔的眼睛深深吸引住,這眼眸漂亮得跟他的話術一樣具有迷惑人的效果。
等到穹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點頭答應了砂金提出的小心願。
灰髮男孩雙腿張開坐在三人座沙發上,外褲已被褪到腳邊,內褲卡在了膝蓋處,整個性器因為這個姿勢直接曝露在外面並小小晃動幾下,陰囊被不怎麼茂盛的灰色毛叢遮蓋著少部分。
看著面前拿起手機露出興味盎然神情的砂金,想著對方手機屏幕上是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樣,胯下的性器微微揚起頭。
「小星核先生好像興奮起來了?」砂金自然沒有錯過這小小的變化。
感到尷尬的穹瞪了人一眼,但在手機屏幕上,男孩眼尾微紅的瞪視顯得毫無殺傷力,反而有種無辜又純潔的感覺。
砂金稍微調整坐姿,隱藏自己有些反應的下半身,手中沒停下繼續拍攝眼前的美景。
衣衫半褪的男孩深呼吸,伸手握著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原本還半垂著頭的陰莖緩緩充血直挺起來。
似乎覺得還不過癮,男孩另一隻空著的手搓揉自己的囊袋,試圖取得更多快感,腰部隨著這個動作向上微微挺起。
然而不知是有人拍攝導致身體有些緊繃,穹遲遲無法達到最後的高潮。
只要射精就算完成砂金提出的小心願。
然而越想趕快完成卻越適得其反。
「刺激後邊會更快樂呢,星核先生要不要試試看?」看著對方無法達到高潮的樣子,砂金提出建議。
「後......邊?」無法思考及遲遲無法順利釋放的男孩,只能當複讀機重複對方句子中的詞彙。
砂金舌尖抵著自己的上顎,有著開發純潔者的滿足,將手機架在桌上,空出手從旁邊的小櫃子翻出一小罐物品,接著走近半躺在沙發上男孩。
將人掛在腳邊的內褲連同褲子剝除扔到一旁,砂金讓穹側躺在沙發上,一腳踩在地板一腳放在自己肩上,使得挺立的性器及後穴面向手機鏡頭方向被拍攝得一清二楚。
將罐子倒過來舉高,有些濕滑粘稠的液體滴落在砂金另一隻手的手指及掌心上,然後再頭過指縫向下流淌,最終滴落在穹那大腿根部,順著他側躺的姿勢一路流到兩腿之間。
再然後手指就著液體探入那略閉著的後穴,一指兩指開始在穴口附近探索著,異物感讓穹稍感不適,但只是有些奇怪而不會排斥,直到那修長的手指擦過某處,一陣酥麻感從後邊傳導到前面,另性器又向上揚起頭。
「喔,是這邊。」觀察力滿級的砂金自然沒有錯過穹的反應,指尖開始往剛才找尋到的目標點用力鑽研,酥麻感直接往上跳了好幾級。
「等....等等......」不停湧上的浪潮讓第一次體驗到前列腺被刺激的穹鬆開原本撸著性器的手,手指在沙發上抓撓著,
「不舒服嗎?」砂金故意用反話詢問著,他可明白對方肯定是被快感搞到無法完整表達,但手下的動
[星穹鐵道│砂穹] 時刻關注 [G]
*此為CWT67無料公開。
*本文時間線設定在2.3版本主線劇情結束後不久,涉及輕微劇透。
*文內皆為作者個人腦補衍生,內容多為私設,非原作向劇情,請勿當真。
*自我理解之砂金及開拓者,若有OOC皆為作者的鍋。
「你說那枚懷錶不見了?」三月七震驚到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身,見到這副反應,穹心虛地別開視線,不敢直視其他人的眼睛,以極微小的幅度點了點頭。
這次在匹諾康尼順利找尋到三位無名客前輩的蹤跡時,穹也從那位被後人稱為鐘錶匠的米哈伊爾手中繼承到一頂禮帽及從米哈伊爾父輩那得到的一枚能指引方向的懷錶。
直到前幾天完成在匹諾康尼的旅程,列車組的大家紛紛返回列車整理物品之際,穹才發現應該收納在外衣口袋的懷錶不知何時不見蹤跡,為此將整輛列車翻天覆地地查找一遍,穹仍找不到那枚本質是羅盤的懷錶。
無計可施之下,穹決定跟列車組的大家坦白這件事。
「依列車長喜愛乾淨的性格,如果是掉在列車上,這幾日應該早就被清掃出來。」列車上總擔任理性分析角色的丹恆提出自己的看法。
「丹恆的意思是……懷錶應該是掉在其他地方了?」三月七一手握拳敲在另一手的掌心,從丹恆的話語中理解出他所要表達的意思。「掉落在匹諾康尼的機率很大,不過這範圍還是太大了,不曉得有沒有更好的方法找回懷錶?」
在匹諾康尼遺失的話,可能比穹預想的還要難找回。
「我們應該能與知更鳥小姐商量,請家族幫忙找尋,不過建議穹還是盡力回想自己去過的地方,縮小查找範圍。」身為星穹列車主心骨的姬子在一番思考後提出非常具有可行性的意見。
「不愧是姬子姊!」被點醒的穹邊急忙發送訊息給知更鳥,告知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解鐘錶匠與無名客之間關聯的知更鳥二話不說地答應來自星穹列車的求助。
結束對話的穹返回通訊列表,指尖在瞥見砂金的名字時,停下關閉介面的動作。
與對方的訊息結束在昨天,那名姿態輕浮,讓人捉摸不透真實想法的金髮男子似乎以贈禮為樂,昨天才又說買到很好看的手錶,手錶上星辰閃爍的錶盤,很適合他這位於星際漫遊的開拓者。
對方似乎仍在匹諾康尼繼續他的假期。
能順便請他幫忙嗎?經姬子點撥終於想起可以尋求外援的穹陷入糾結。
大家總說公司利益至上,別跟公司的人談感情,感情是最不值錢的玩意兒。經過在匹諾康尼的相處後,穹卻覺得像是托帕或是砂金這幾位還是挺值得親近的。
穹突然回想起自己曾被丹恆還有三月七一臉擔憂用像是怕小孩子被拐走的表情注視。
嗯……他才不是因為禮物收太多才被收買的,真的不是!
僅僅兩三個系統時後,星穹列車收到知更鳥回復找到懷錶的簡訊,但有點特殊狀況需要無名客親自到她那邊確認。
「真的假的?太有效率了吧。」三月七再次瞪大眼,對獵犬家系的能力略微改觀,不過她更為好奇知更鳥小姐後半段的回覆,「不過是什麼特殊情形?」
隨著三月七的提問,其他三人也看了過來。
「懷錶將在今晚舉辦的拍賣會上被競拍。」
穹匆忙趕到輝長石號與知更鳥碰面。
輝長石號目前名義上已是星穹列車的所屬物,但一些所有權轉移跟細節還未談妥,所以這艘豪華空船仍放置於阿斯德奈星系,目前僅初步協調由家族協助維護,但家族若有重要活動仍可以使用輝長石號舉辦。
拍賣會便是現在家族高層提高知名度的管道之一。
「太一之夢破碎後,家族於重新整頓匹諾康尼的過程中,順便追查欠債的逐夢客們,有些人開始鋌而走險偷竊財物還債,所以穹的懷錶應該也是因此被竊取走,成為今晚的拍賣品。」知更鳥神情凝重,前陣子她正忙於處理諧樂大典的事宜,原本正慶幸一切平安落幕,沒想到那場紛爭還延續出其他問題。
「十分抱歉,在獵犬家系追捕到偷竊者時,那枚懷錶已在昨天完成拍賣品登記流程,成為今晚拍賣會預定商品之一,商品列表也已提供給參與本場拍賣會的賓客。」一名獵犬家族的成員語帶歉意的向無名客們報告道,東西失竊的確是他們家族的疏失。
「就是這樣,已對外公告的拍賣品實在不好臨時取消競拍。」知更鳥對此事感到棘手,因此才請星穹列車前來確認該如何處理。
「不用太過擔心。」一道耳熟的聲音響起,只見某位星際和平公司總監十分熟稔的進到會客室,在外守門的家族成員也未有攔下對方的舉動,似乎不意外這位來客的出現。
「砂金?」穹微睜大眼,腦內還在驚訝,嘴裡已經先一步沒忍住吐槽道,「怎麼到哪都能跟你遇到?」
嘴上是這麼說,但穹內心更多的是驚訝與喜悅,還有找到救星得以鬆口氣的感覺。
「想跟星核先生敘敘舊,所以不請自來。」金髮男子一如既往輕佻的回覆,但如果是了解砂金的人在場,肯定會從這句話語中品出些許不對勁。
仔細觀察還會發現名為砂金的男子視線始終停留在穹身上。
[星穹鐵道│砂穹] 說書(七夕情人節賀文) [G]
*七夕賀文,引用並略微改編牛郎織女的故事,以及官方今日賀圖的祈福河燈設定。
*內文皆為作者腦補私設,請不用當真。
*若有OOC皆為作者的鍋。
羅浮仙舟召開演武儀典,吸引了不少化外民前來觀賞,更聽聞連耀青及朱明兩艘仙舟也派遣人員參與這場盛會。
這種不容錯過的賺錢好時機,羅浮的店家們花招百出打出最有特色的賣點。
連西衍先生的說書也推陳出新,以新幻戲招攬遊客。
『只知當時輔佐天帝管理眾仙的王母娘娘一怒下將頭上的銀簪取下,朝足下夜空一畫,一條璀璨的銀色河流流淌在空中。』
『深深相愛的夫妻兩人此後僅能在星空兩岸思念彼此,無法再相見。』
台上說書人語調哀嘆,呈現有情人被迫分隔的哀傷。
「這就是仙舟傳統愛情故事嗎?」台下一位明顯是化外民的男子拿起眼前的飲品搖動幾下,彷彿手中拿的不是一杯仙人快樂茶而是匹諾康尼的調酒,「雖然故事老套,但這樣邊喝茶邊聽說書,確實愜意。」
「剛取回石心十人身分後,就改去仙舟羅浮度假了?」通訊另一端女人語調慵懶,但知道她身分的人都曉得,這位名為翡翠的女子在商場上可說是毫不留情,「你這樣我可是很想找找任務派發給你呢,砂金。」
「這不是還在觀察期嗎?」被喚出名字的男子嘴角勾起,雙手交叉於胸前,雖然真如翡翠所說,他並未被拔除石心石人的身份,但才剛毀壞過基石的他,暫時沒有被交辦新的業務,或許是還在評估他的可用之處。
「罷了,不過聽說這次羅浮仙舟的演武儀典仙舟朱明及仙舟耀青兩邊將軍都前往出席,似乎是聯盟高層的主意。」
「看來仙舟聯盟要有新一波的風起雲湧了啊。」即使只是個遊客,砂金也感受到星槎海掩藏在熱鬧背後的警戒氛圍。
「既然你人都在那裡,順便收集些情報回來也好,市場開拓部似乎剛好在羅浮發生些小糾紛。」翡翠知曉在拿下匹諾康尼的股份後,公司其他部門的人都在關注他們的動向,一些獨家資訊更是刻意不提供給他們。
畢竟每個部門都有業績壓力。
「哇,那我可得好好湊熱鬧了。」砂金有預感自己這趟規劃將會有所收穫,就算只從市場開拓部找些樂子也值回票價了。
雖然他當初會考慮來這邊,只是打聽到似乎有無名客受邀前來參加演武儀典。
通話剛掐斷沒多久,另一道聲音響起,再次呼喊砂金的名字。
「砂金?」一顆灰色腦袋在砂金桌前冒頭,開拓者金色眼眸眨啊眨,萬萬沒想到能在這裡再遇見對方,「我剛聞到熟悉的香水味,還真的是你。」
「你是浣熊不是狗吧?」被開拓者認人方式逗樂的砂金吐槽道。
「?」穹蹲在桌前微鼓起雙腮,半瞇起眼表達對這句吐槽的不滿。
「咳,我只是對你靠味道識人感到驚訝。」不得不說對方從桌下冒頭的舉動真的跟小動物沒兩樣,雖然早已聽說無名客來到羅浮仙舟,砂金仍為對方主動來找自己感到喜悅。
「最好是。」穹站起身在對方旁邊落座,湊近對方聞著那股專屬他的香水味問道,「堂堂公司總監怎麼有空跑來聽西衍先生說書了?」
「去完庇爾波因特一趟,前一次工作正式結案,暫時沒新工作,就改來羅浮仙舟渡假了。」砂金攤開手,臉上儼然寫著「我在放假中」幾個字,「看來開拓者對這羅浮很熟悉?」
「之前來拜訪過一次,想要推薦景點可以問我。」穹點點頭,豎耳聽了幾句目前的說書內容,「哎,今天說書主題感覺挺無趣的。」
「你很喜歡聽說書?」
「是三月七,我們列車組的成員,非常喜歡聽這些說書,尤其是俠義類的故事。」穹趴在桌上露出毫不掩飾地的無聊表情,要不是他們坐的靠後,不然這表現感覺就像是來砸西衍先生場子的,「不過也不意外,如果是從古老軼聞改編來的愛情故事,很多都是悲劇,連我都不愛聽。」
故事已經進展到天帝被眾仙求情,如此相愛的夫妻雖犯錯,錯卻不足以被賜下永世無法相見的責罰,然而寬廣的星河已無法收回,天帝便喚來仙鳥搭起橋樑,讓兩夫妻有機會相見。
星河不僅寬廣還會削減仙力,仙鳥幫助夫妻兩人相見後橋梁便會消失,需要再花一年的時間才能重建橋梁,於是傳說在很久以前的今天,便是夫妻兩人一年一次於星河上久別重逢的日子。
故事至此結束。
砂金感受到穹的視線正盯著自己瞧,對方似乎好奇自己聽完故事的反應。
「有同感。」砂金飲完最後一口仙人快樂茶,看向趴在桌上仰視自己的某隻小浣熊,「我可無法接受一年只能見到相愛的人一次,肯定會想方設法把人帶回身邊。」
若有天真的永生無法與穹相見,那他,就去把小浣熊綁回家。
……不如現在就把人拐走吧,反正也不是養不起。
「對吧!」被砂金的回答吸引穹從桌上撐起上半身,不再是一副毫無興趣的模樣。「話說砂金有......喜歡的人了?」
「嗯?真要說,應該算有一隻非常喜愛的小浣熊吧。」砂金放下空杯,饒有興致的回問,
[星穹鐵道│丹穹] 暮去朝來 [G]
*此為CWT67無料公開
*發想來源為2.4版本劇情,涉及劇透。
*本故事皆為作者個人腦補衍生,內容多為私設,非原作向劇情,請勿當真。
*自我理解之丹恆及開拓者,若有OOC皆為作者的鍋。
寒冷刺骨。
幽囚獄中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丹楓,不,早在被施以蛻鱗之罰後,他便與那個名字,那個身分,完全切割。
現在的他,名為丹恆。
從夢中醒的丹恆先是茫然於陌生的房間,及過於安靜的環境,直到聽聞他人輕淺細微的呼吸聲,意識才緩緩回籠,反應過來他與穹以及三月七應邀至仙舟羅浮參加之後的演武儀典,並暫居在星槎海的客棧裡。
難怪沒有資料室內機械運轉的聲響……。
側過頭,青年看向某位抱著棉被睡著正香的開拓者,雜亂紛飛的思緒逐漸平復,雖然不是因惡夢纏身而驚醒,丹恆卻在見著旁邊那人因熟睡而乖巧恬靜的模樣,感到一絲平凡美好的感覺。
好像自從穹上車後,便為星穹列車帶來另一種活力。
……雖然有時好像還順便帶來一些麻煩。
不過偶爾在旅途中發生意料外的情形,丹恆倒也沒那麼厭惡,畢竟現在的他,身旁擁有列車組這樣的夥伴。
越想精神越好,眼見睡不回去,丹恆索性選擇起床,輕手輕腳離開床舖確保沒有吵醒同床共眠的人後,披上青白色的外衣走到客棧外頭。
時辰尚早,觀光客大多還未出門,只有早起開門做生意的店家與巡邏的雲騎軍,與昨日人群熙來攘往狀況相比清幽許多。
站在星槎海中樞的連通橋上,丹恆遠眺眼前凌晨時分的美景,獨自一人時總會開始省問自身,是丹恆一個不知是好亦或是壞的習慣。
也使得丹恆憶回清早夢境中的場景。
夢中重演的是,丹恆茫然無措自我懷疑的過往。
在那幽暗陰冷的海下囚籠,只餘無情鞭笞的責罰,身上的疼痛卻讓他陷入沒有解答的疑惑中。
。
沒有過去的記憶堆砌,當下的我,是否存在?
他以「丹恆」的身分是否擁有自己的未來?
還未想起夢境的後半段,丹恆的沉思便因另一位早起人士碰巧路過而中斷。
「丹恆老師早上好!」金髮少年精神十足的高舉著手與人打招呼,來人便是景元將軍的徒弟,昨天負責接待他們的彥卿。
「早。」丹恆點點頭回應,「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三月七還沒醒。」
有於前一日懷炎將軍的臨時提議,三月七意外成為雲璃及彥卿兩人的徒弟,並從今日開始接受兩位師傅的劍術指導。
好險這麻煩事沒落到自己頭上,丹恆現在回到羅浮只擔憂無名客的吸引麻煩體質是不是又生效了。
「其實是第一次當師父太緊張,昨晚沒怎睡,想著反正都睡不著就出來晨練,順道來接三月七小姐去練劍的場地。」彥卿撓撓後腦杓靦腆一笑說道,「讓三月七小姐多睡會吧,是我來得太早。」
兩人間沉默了幾秒,彥卿主動開啟新話題打破寧靜。
「總覺得老師您這次回來,給人的感覺似乎不太一樣?」
「是嗎?」丹恆微偏過頭,疑惑反問。
仙舟有句老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其實不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改變了,又改變了多少。
「是的,感覺您表情比之前豐富且柔和許多。」彥卿點點頭,「景元將軍曾跟我提過,希望您不該被過去持明龍尊身分所困,看來老師您總算看開了。」
「感謝將軍的關心,或許真。」丹恆點點頭,思索這次回到羅浮,的確心境上不再如之前般牴觸。
在有穹加入後共同遊歷的旅途,不僅驚險萬分,也連帶讓他體會到向前開拓的意義。
不知對錯,仍勇於朝未知的方向邁出,才是無名客口中的開拓,所以屬於丹恆的現在,也應由他自己來鑄造。
眼見時間差不多,偶遇的兩人結伴走回客棧,頂著粉色頭髮的少女正巧已經起來在客棧的桌椅上享受著仙舟的早點。
又過了一會,一臉睡意朦朧的穹也步出客棧門口,見到幾個熟人都在便湊了過來,還自然做出靠著丹恆下巴抵在對方肩上的動作。
「你們都好早起……?」穹眨眨眼,過程中還撈走幾個早點,被三月七拍打了幾下。
丹恆早起穹倒是頗不意外,畢竟在列車上時,跟丹恆一起睡在資料室的穹,從來沒有一次比丹恆早醒來過。
「早安,既然成為三月七小姐的師父,自然要前來接徒弟練劍。」彥卿朝穹打著招呼,小小少年如今成熟穩重許多,當起師父也像模像樣。
「辛苦你了,話說三月七是不是該尊稱彥卿一聲師父?」
「彥卿師父請授徒兒一拜!」三月七雙手作揖,朝彥卿拜禮。
歡樂的氣氛在周圍擴散,結束一番寒暄,三月七被拎走開始她的女俠之路,而目送三月七被彥卿帶走的穹回過身,在丹恆面前揮揮手。
「趁三月七不在,我們自己去逛逛吧!丹恆?」嘴上雖是疑問句,卻根本不打算
[星穹鐵道│丹穹] 應答 [G]
*引用2.2及2.3版本劇情,真的很喜歡丹恆老師無條件縱容穹的表現^Q^。
*自我流的丹恆及自我流的開拓者,內容皆為作者腦補,請慎入!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因潛在於匹諾康尼追隨已殞秩序星神想法的橡木家主引發的事件,使得本該留守的丹恆還是終究下了星穹列車。
當夢境恢復平和後,黑髮青年回歸到現實的白日夢飯店準備與其他列車組成員會合。
姬子小姐、瓦爾特先生兩人已離開房間待在飯店大廳迎接丹恆,而丹恆見到兩人的第一反應是以拘謹的眼神在周圍左右游移幾下,很明顯在找尋某人的身影。
「找穹的話,稍早前遇見小三月,她說穹還在房間內,好像還沒醒來。」紅色長髮的優雅女士抬手攏著髮絲,敏銳細心的她早看穿丹恆內在的小心思。「畢竟這次匹諾康尼的事件前期多虧有穹,才能查詢到不少線索,現在大概累壞了吧。」
丹恆聽聞話語,視線這才不在四處流轉,定睛於姬子與瓦爾特身上。
他會過來,除了想確認列車組所有人的安全外,也是瓦爾特先生與他告知有事需商量,希望取得他的想法。
經由姬子的話語,瓦爾特這才後知後覺丹恆掛心著其他人的狀況,「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先去房間確認穹及小三月的狀況,再來討論,並不會耽擱太多時間。」
「沒事,我剛好想順便跟瓦爾特先生了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丹恆頓了頓,猶豫幾秒後,大概是怕被誤會是想去但不好意思才拒絕,所以接著說道,「讓他多睡會也好。」
那個「他」無須多說,便知曉是指誰。
瓦爾特並無覺得有何異樣,只當丹恆是單純體貼夥伴。
反倒是姬子美艷絕倫的臉上勾起一抹不可言喻的笑。
身為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對每位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們甚是了解,甚至被瓦爾特稱為列車上的心靈導師。
姬子想起最初的丹恆,可能因為是背負流放罪名不得已來到星穹列車擔任無名客,丹恆那時對待人的態度皆是拘謹且淡然。
好處是因為與小三月過於活潑衝動相反,在一起行動時丹恆成為阻止對方偶爾暴衝的存在。
壞處大概就是,總是冷著一張臉不曉得是開心或是不開心,發生任何事也不會主動與其他人訴說,老悶在心裡。
直到穹來到列車後,丹恆臉上表情也豐富許多,話也多了不少。
尤其是在協助仙舟羅浮解決星核引發的建木問題後,丹恆對穹表現出的縱容就愈發明顯。
被領航員在內心議論著的本人,此時正認真聽著瓦爾特簡單梳理整起匹諾康尼事件。
「所以這場諧樂大典從一開始便是他們預計塑造美夢之牢的陷阱。」丹恆微歛起下巴,認真消化並分析剛才所得的新資訊。
即使中途有收到些許大家回傳的訊息,但直至現在才終於得以曉得匹諾康尼事件完整的經過。
「是的,好在米哈伊爾在那之前便託人務必想辦法將訊息傳遞給星穹列車。」姬子補充說明,「諧樂大典雖然是場陰謀,但也多虧盛大舉辦的關係,讓加拉 赫順利將線索送到我們手中。」
丹恆經常協助整理智庫內的資訊,也曾閱覽過關於無名客前輩的紀錄,只是沒想到,會在匹諾康尼能這麼切實地體會到這些前輩們對於開拓的付出。
「沿著前人未盡的道路,走出更遙遠的距離......是嗎?」丹恆自言自語地呢喃道,「沒想到穹會說出如此帥氣的台詞。」
就像是穹前陣子看得主角如同英雄一般拯救民眾的小說。
想起這些,丹恆臉色柔和許多,嘴角還不自覺彎起很微小的弧度。
「提到那位加拉赫先生,我突然想起需要跟舒翁小姐詢問一些事情。」瓦爾特露出手指扶著下巴作出思考的習慣姿勢。
「喔?那位調飲師?」針對姬子的詢問,瓦爾特點點頭,藉由跟丹恆復盤整體事件的過程,他才發現整個匹諾康尼能撐得上與加拉赫較為熟悉的人,似乎就剩那位舒翁小姐。
只是當兩人邁開步伐準備移動時,卻發現後頭的人正望向別的地方並未跟上。
「丹恆?」瓦爾特開口喚道。
黑髮青年收回視線,提出暫離的請求,「兩位先去吧,我隨後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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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穹終於被粉髮少女的無名客叫醒時,瓦爾特及丹恆已經在舒翁的酒吧處。
姍姍來遲的穹環視酒吧一圈,熟悉的小星星、淑女還有司令仍光臨著這個酒吧,舒翁小姐也如往常待在吧檯調飲著。
隨後穹的視線鎖定到了目標,加大步伐走上前去,伸手拉了拉正在與瓦爾特先生談話的某位青年的衣袖,試圖引起注意。
「丹恆老師什麼時候到的?你怎麼沒先來找我啊?」灰髮男孩眨著金色眼瞳,語氣有些軟呼。
完全無法讓人聯想到是繼承鐘錶匠意志,並且得到同諧星神瞥視的開拓者。
原本目光被遠處表演舞台吸引的三月七,一聽到這話隨即回過頭雙手插腰幫忙講話,「丹恆有來找你,是你沒醒好嗎。」
「咦?」這次換穹詫異,他還真不曉得這件事。
「喔,所以你稍早離開一陣子是去飯店房間找穹?」似
[星穹鐵道│砂理] 向聖杯許願(完) [G]
【砂理】向聖杯許願
寫在前面的話:
《我與Master的十個約定》延伸文
會提到FGO的些許角色,但戲份很少,只是為了劇情順利而寫入
小小的短篇
片段式滅文
以下正文:
01 就算世界面臨危機又如何?
翻開書頁、讀取回應召喚的記憶以後,砂金想尋找能夠與維里塔斯重逢的方法,曾多次降臨下界,就為了找到實現願望的方法。
人理燒卻?地球白紙化?
那與他有何關係?
他只是個想找回曾經Master的普通英靈罷了!
所以,砂金冷眼旁觀一個平凡的人類開始不平凡的救世之旅。
真是可笑啊!
偌大的世界危機,卻將所有希望都託付給不知世事的孩子,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要是他的Master在的話,或許會怒斥這荒謬的事情、或許砂金他自己也會因為Master的意願加入救世的行動……
但,很可惜。
他的Master不在了。
早已在多年前死去,也拒絕英靈座的回應,最終只剩那幾十年的歲月時光還留存在砂金的記憶之中。
維里塔斯·拉帝奧,你可真是世界上最狠心的Master啊!
讓自己的Servant在世上孤獨流浪,只為尋找與你再相遇的可能。
02 撿到一個聖杯
砂金凝視手中金色的聖杯,高舉聖杯仔細端詳,外表相當樸素,就像個普通的破杯子。
但,其蘊藏得魔力卻龐大的驚人。
「這玩意,就是傳說中的萬能許願器?」
砂金喃喃著,嘴角扯開一抹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真是太可笑了!」
「所有英靈、所有魔術師渴求的東西……真是笑死人了!」
「不過就是龐大的魔力集結體罷了!」
「這玩意能夠實現所有願望?真的是……不要開玩笑了!」
說罷,便將聖杯高高拋起,冷眼看著聚集所有人類慾望象徵的金色聖杯從高空落下。
然後,伸手接住。
「不過,這麼龐大的魔力,的確也足夠我做些什麼了……」
金色的杯內混雜不再只有魔力,而是砂金最真切的渴望。
03 首先,建立一個特異點
炙熱的風吹拂而過,入目之處滿是黃沙,熟悉卻又陌生的景色觸動了砂金生前回憶。
來到這片沙漠,便是因為此處與砂金最具有因緣關係,也能最大發揮他附屬技能的地方。
他曾經的故鄉、遙遠的祝禱、血腥的屠殺,以及最後僅剩他一人的悲劇,過去似乎歷歷在目。
砂金曾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踏足這片悲傷的土地,沒想到化為英靈之後,會主對回來這裡。
「為了讓計畫成功,回到這裡也是理所當然的,能讓我身負的『祝福』發揮最大能力,只能是這裡了。」
凝視故鄉的模樣,砂金似乎能想起生前似乎有誰拉著他的手在這塊土地奔走,但那已經是過於遙遠的過去了。
閉上眼,抹掉那突來的悲傷,再次睜開眼,特殊瞳色的雙眼閃過一絲瘋狂。
「那麼,開始吧!」
他飄向空中,張開雙手,龐大的魔力從他身上溢出。
滿是黃土的大地開始發生變化,各種建築物出現在土地上,白色的高樓大廈、整齊劃一的十字路口以及車水馬龍的幻影。
他凝視著眼前如夢似幻的幻影,這是他曾生活過數十年的歲月回憶,是最後只能存在於夢中的風景。
不過,沒關係了。
這一切都不再只是一場如夢似幻的泡影,將化為細小的針刺,插入歷史的夾縫之中,成為絕無僅有的真實。
勾起微笑,他終於踏出再次重逢的第一步。
「雖然沒有相關傳說,但有Caster職階的『陣地建造』的確節省了不少魔力呢!」
「那麼,接下來……」
手指間不知何時出現一枚籌碼,他將籌碼高高拋起,任由其落入底下的幻影之中。
「只靠聖杯的魔力,還是稍嫌不足呢!」
「所以,就讓『慾望』來得更加劇烈、更加兇猛,這樣這片如夢似幻的景象才會深深紮根,成為牢不可破的存在啊!」
籌碼落入幻影之中,於空中泛起金色漣漪,在幻影邊緣四周顯現幾棟華麗、奢靡的建築。(註1)
「維里塔斯、我親愛的Master啊!為我們即將到來的重逢感到欣喜吧!」
04 等到重逢的那天
聖杯、凝聚於特異點的「慾望」以及砂金自己本身的靈基與「好運」,一切的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那麼,只要實施下一個計畫就好了。
哪怕是虛妄、哪怕是幾近不可能的奇蹟,砂金也想賭上一把。
他走向早已準備好的祭壇,為了再次與身為普通人的Master再次相擁,他將賭上自己全部的籌碼。
「是啊,是時候押上全部的籌碼了。」
砂金於空中俯視自己辛苦建設的特異點,名為「慾望」的魔力在此處翻騰,然後拿出準備好的聖杯拋向空中。
「開始吧!以我此身的靈基、我全部的記憶作為基礎,加上聖杯與特異點的魔力……」
「維里塔斯·拉帝奧、我親愛的Maste
[星穹鐵道│砂理] 維里塔斯·拉帝奧的佔有慾(完) [G]
【砂理】維里塔斯·拉帝奧的佔有慾
寫在前面的話:
一個瘋狂在內心吃醋的教授
可能很雷,吃不下去不要吃,真的!
以下正文:
維里塔斯·拉帝奧一直都很明白,自家合法伴侶的外貌有多麼優秀。
姣好的容貌、神秘惑人的瞳色,嘴角總是掛著親切的微笑,搭配華麗且嬌貴的服飾與惑人的香水味,總能魅惑得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不過,拉帝奧教授倒是認為,撇開那些華而不實的裝飾以及伴侶喜愛的香水,穿著樸素睡衣,身上只有淡淡沐浴乳香氣的愛人,更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或許是平時看慣對方華麗的裝扮,所以顯得他樸素打扮更有視覺上的衝擊力也不一定。
本來,褪去華羽、樸素而美麗的孔雀是獨屬於維里塔斯·拉帝奧的所有物。
但…
在某雜誌封面被公開後,拉帝奧看著封面上穿著睡衣,在床上擺著姿勢接電話、露出小肚子的花孔雀,他只想冷笑。
有種自己所有物被他人窺探的不悅。
果然,不出他所料,星網上到處都是對於公司高管宣傳照的各種言論。
讚美、嫉妒、覬覦、窺視……
讓人不悅到了極點。
然而,拉帝奧並沒有表露出這份不悅,宣傳照是公司要求,說是為了改善公司冷酷不近人情的形象,只能犧牲高管的色相。
好吧、好吧!一切都獻給琥珀王!
拉帝奧不滿,卻對因為工作而必須出賣外貌色相的伴侶異常包容,畢竟高管也是高級社畜,上級下達多麼愚蠢的指示,盡責的社畜總要努力完成。
沒錯,維里塔斯·拉帝奧就是如此大度、如此體諒自己伴侶工作上的難處。
畢竟,結婚就是知曉彼此辛苦,互相體諒彼此的不易,這樣才能邁向幸福的未來。
……
不,他嫉妒瘋了。
批改完學生們交上來連回收價值都沒有的論文後,拉帝奧在打開星網閒晃,想放鬆被愚不可及的文字摧殘的腦袋,結果看到更多關於伴侶那張出賣色相的宣傳照的各種評論。
讚美的,微瞇著眼,忽略某些獨佔欲發作酸意,勾著唇角,認為這些評論的確有正常的審美水平,他的伴侶的確非常美麗,加十分。
嫉妒的、造謠的,冷冷一笑,沒有能力者的可悲在於只敢於陰暗處說他人是非、發洩自己無能的怨氣,給愚蠢的鍵盤俠們科普網路並非法外之地,造謠要判刑多少年後,俐落給予零分的答覆。
窺視的,冷哼一聲,他理解某些人對於他人生活習慣的窺探慾望,智慧生物往往具備龐大的好奇心與探索精神,但試圖打擾他人隱私可不是什麼好習慣,給予某些似乎已經在違法邊緣的評論嚴厲的警告,並扣5分。
至於那些覬覦自家伴侶、各種意淫伴侶身體部位的言論,簡直讓拉帝奧氣笑了,恨不得給每個想對他伴侶做不可言說之事的王八蛋來上數根粉筆傷害,並給上負分的評價。
隨手向平台舉報尺度過大的意淫評論後,拉帝奧終於放棄繼續在星網閒晃放鬆的決定,關掉星網,往後一躺,伸手揉揉眉間,緩解因情緒起伏過大導致的頭痛。
他討厭那些覬覦伴侶的話語,對那些泥濘不堪的幻想感到憤怒。
憑什麼他小心翼翼珍藏、呵護的寶物要被這些該死的言論玷污?
明明、明明心愛的伴侶是獨屬於他的,不論身心都應只屬於他,憑什麼要分享給別人!
如果不是伴侶不願拉帝奧摻和進他與公司的糾葛中,拉帝奧或許會在結婚那天跟公司高層談判,拿回伴侶的奴隸契約,並壓著伴侶去洗掉脖子上那礙眼的印記。
維里塔斯·拉帝奧的佔有慾如此可怕,他無法容忍已經被他納入人生規劃的伴侶有半點脫離他的可能。
但是、但是……
出於愛、出於理性的考量,拉帝奧很好的在伴侶面前隱藏自己的佔有慾與掌控慾望,盡量不去干涉伴侶在工作上的人情交際往來,表現一如既往的冷漠與不在意。
雖然內心實際上已經嫉妒到快發瘋了。
他討厭他的的合法丈夫身上染上其他人的香水味、討厭丈夫對其他人禮節性的觸碰,更討厭丈夫總到處交「朋友」。
所以,每次在社交場合都戴著石膏頭,除了有蠢貨太多的原因以外,還有不想讓伴侶看到他嫉妒到快發瘋的醜陋嘴臉。
萬幸的是,他的伴侶在家中一切都聽他的,不論是一日三餐、家裡三隻貓糕、家具擺放,甚至包括伴侶本人的服裝儀容、使用得香水,一切大大小小的事物,在只有他們兩人與三貓糕的家中,都以拉帝奧的意見為主。
這讓維里塔斯·拉帝奧無處安放的佔有慾以及掌控慾得到宣洩的出口,勉強維持了工作與生活的平衡。
拉帝奧稍微放任自己沉浸在灰暗的情緒中,在腦海裏想像將伴侶鎖在家中,讓他乖巧聽話,不用去聽取他人的命令……
不知過了多久,晦暗卻讓拉帝奧心情愉悅的幻想被「喀嚓」的開門聲打斷。
從門後探頭進來得是他臨時被叫去參加酒會、現在終於回來的伴侶兼公司高管的砂金總監以及三隻貓貓糕。
「親愛的,你在這裡啊!」
砂金微笑著走進書房,連同三隻貓糕也跟在他身後「姆扭姆扭」叫喚著。
「臉色怎麼這麼糟糕?
[星穹鐵道│理砂] 樹海歸於謐寧 [G]
「教授不在研究室。」
一個穿白袍的研究員站在門口,毫不掩飾眼裡的輕蔑。
「哈哈是這樣嗎?」
砂金笑了笑,聳了聳肩膀。
他前沒多久才看到拉帝奧走進博識學會在此地的分支機構,
忍不住後腳就跟了過來,
不想卻被對方拒之門外了嗎?
此時令兩人意外的是門這時從裡面打開,
拉帝奧戴著眼鏡靠在門邊,斜睨著兩人:
「砂金?你找我有事?
要說什麼進來說。」
砂金快步地跟著進去,心裡泛著要命的開心,
啊啊我真是無藥可救,
明明遭到冷待但只要這跟教授似乎無關就完全無所謂
現在自己的滿腦子都只有教授戴眼鏡真是好看,
他想著,又裝作渾不在意地問道:
「教授我以為你不在研究室裡?」
拉帝奧腳步一頓,接著又若無其事地說:
「可能我進來的時候,
那傢伙眼瞎沒看到吧?」
「你今天來做什麼?
之前你提過的在公司新被安排的任務?
依依瑪尼喀是吧?
那個軍閥割據的地方?
我有說過了,我對你們公司想搞的事毫無興趣。」
拉帝奧一邊說,一邊把人安排在研究室一邊的會客區,
他倒了杯牛奶遞過去,又抓了把零食放在桌上。
人卻沒有留下來,逕自地坐回自己的研究區打開終端。
砂金雙手舉著投降姿態,
應道:「是是是,我就是過來看一眼罷了。」
然後愉快地抱著牛奶拆著零食,
他沒再吭聲,教授也沒理會他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砂金當然是想過來邀拉帝奧的,
但被秒拒也在他的預估之中。
事實上他自己都覺得邀請只是沒事找事的藉口,
真正的目的就是想看教授而已。
真是無藥可救。
他又在心裡責備了自己一次,
教授大概是忙忘了招呼自己或對自己下逐客令,
他就這樣在研究室的會客區這樣磨蹭著,
享受這偷到的小小溫暖。
砂金是被有人進來說話的聲音給吵醒的,
但他還是閉著眼假寐。
「教授,您實在應該離這個人遠一點的,
即使他是公司石心十人之一。
但一來我們博識學會並不隸屬公司,
二來,埃維金人就是天生的騙子、小偷和交際花,
遲早會被他坑了。」
是那個當初跟他說教授不在研究室的那個人。
砂金在心裡暗暗嘆口氣,
終究還是這樣啊。
「你既然講得如此篤定,想來對埃維金人十分了解了。」
教授低沉的聲音響起:
「那請你7個系統日內交出一篇報告,
詳細佐證你的假設應該不過分吧。」
「呃!教授,可是……」
「7個系統日內交出來一個讓我滿意的報告,
不然你會很清楚你今年的研究績效會是幾分。」
砂金聽著那個人腳步狼狽又凌亂地離開,
這時拉帝奧的腳步聲慢慢靠近:
「別裝死了,賭徒。」
砂金笑著睜開了眼睛,
意外地發現自己身上披著拉帝奧的研究長袍,
顯然是教授在他不小心睡著時給他蓋上怕他著涼的。
這讓他覺得教授不是忘了讓他滾,
而是縱容他留在這裡。
這讓他心裡隱隱竊喜,
抱著袍子就不想放手。
拉帝奧倒沒想趕他,也沒提前面的那些閒話,
只是問道:「你睡一下午了,要去吃晚餐了嗎?」
「一起吃嗎?」砂金眼睛一亮,
但純屬口上隨便撩撩,心裡其實沒抱太大的希望。
「不然問你幹嘛?」拉帝奧白了他一眼,
手上揮了下車鑰匙,看來是沒想留在機構的餐廳吃。
砂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又跟著教授上了對方的車,
他甚至沒問對方要去哪吃。
只要遇到教授就這樣真是不行呀,
他都有點唾棄自己了。
坐上車設定好目的地後,
拉帝奧就放著讓車子自動駕駛。
拉帝奧打破兩人之間流淌著的靜默說道:
「砂金,你是埃維金人裡面活著的唯一樣本。」
啊還是來了……。
砂金乾笑兩聲:「好了教授我知道我們在宇宙裡的評價……」
「姑且不管用種族來判斷一個人如何愚蠢又膚淺,
你要知道,你們當初留在宇宙的資料極少,
就我所知道的部分,只有埃維金人生活困頓,
並飽受卡提卡人的欺壓而已。」
「好了教授,我不想跟你聊這件事。」
砂金現在連假笑都做不到了,
他把手試著摀住自己的耳朵。
這個世界對他的評價怎樣他可以都不在乎,
但他不希望這些可怕的話從拉帝奧口中說出,
他不確定是否能承受得了。
但拉帝奧把他的手拉住:
「你聽我說:
以你們以前的處境,但凡有點腦子,
就知道埃維金人絕對不可能當得了什麼聞名宇宙的騙子、小偷跟交際花。
你們在那個宇宙邊陲一樣的茨岡尼亞飽受欺凌,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奇怪謠言,
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又怎麼讓全宇宙的人都當作真有其事了?
而傳出這謠言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真的猜測不到嗎?」
砂金張了張口,
最後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那個名字:「施耐德。」
「基於對我的私人仇怨吧?」
「因為他害怕你。」拉帝奧繼續說道:
「這世界掌控媒體權力的人就能指鹿為馬,
心懷惡意操作著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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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傑穹] 種瓜得瓜,種穹得穹(現代校園AU,短篇)(8/8連載到第四章,目前無限期停更) [R]
4.
書接上回,穹在暈厥之中回想起了他與傑帕德相遇的情景,不久之後,他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唔…?我在哪裡?」穹撓了撓頭,環顧四周,結果就看見傑帕德正滿臉擔憂的看著他。
「你醒了。」看見他醒來,傑帕德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你剛剛流了鼻血,然後就暈倒了。」說完,他海藍色的眼睛再度泛起一絲擔憂:
「你還好嗎?」
穹:……
他能說他是因為看到傑帕德的腰才暈倒的嗎?這肯定不能說的吧???
於是,他戰術性的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僵硬虛假的疲憊神色,故作深沉的說:
「最近事情太多了…好幾天沒睡才這樣,沒關係,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聽完他的話,傑帕德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然後關切的說:
「那你一定要注意休息啊,可不能再暈倒了。」
穹頓時露出感動的神情:
「那是必須的!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啊!」
一旁的醫生娜塔莎:……
就是上火了而已要不要這麼誇張?
眼看著這兩人的糊話有越說越誇張的趨勢,她輕輕地咳了一聲,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過來看向她。
「既然沒事了,那就趕緊走吧。」
傑帕德:……
穹:……
二人回到了園藝社辦公室,傑帕德把那盆星瓊花種盆小心翼翼的放進袋子裡裝好,然後把它遞給穹:
「這是你要的星瓊花,雖然目前社裡沒有現成的,但是如果你細心照料的花,只消一個月它就能開花了。」
穹:……
星瓊花什麼的只是藉口!你沒必要真的把它給我的!!!穹在心中吶喊。
但是他的心裡活動傑帕德並不知曉,依舊細心的交代穹關於照料星瓊花的重要事項,溫潤柔和的聲音在穹的耳朵裡聽起來十分悅耳舒心,不知不覺的,穹開始盯著對方專注於講解的臉,至於如何照顧一朵星瓊花…?他可是銀河球棒俠欸,肯定是一養就活了。
星瓊花的種子:……突然覺得前途無亮。
當傑帕德講完所有注意事項後,口乾舌燥的他忍不住的喝了口水,結果剛放下水瓶就看見了穹恍惚的表情。
傑帕德:……
傑帕德不禁氣笑了,敢情他剛才講了那麼多都是白講的,但隨即,他腦中靈光一閃,開始說起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
穹聽著傑帕德依然滔滔不絕的說著話,眼神愈發迷離,到最後基本上就是無論傑帕德說了什麼,他就「嗯嗯」的點頭兩下。
這時,傑帕德一啪他的肩膀,嚇了穹一大跳,終於是回過神來。
「那麼,你這是答應我了?」傑帕德笑瞇瞇的看著他,穹下意識的就想要「嗯嗯」兩聲,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剛才完全沒有在聽對方說話。
穹:……
啊啊啊該怎麼辦才好!!!
看到對方窘迫的表情,傑帕德終於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惹得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傑帕德強行壓住笑意,對著穹說:
「好了,該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你最近身體不太好,趕緊回去休息吧!」說完,他把仍然一臉懵逼的穹推出了社團辦公室,關上門,只留穹一人對著門板發呆。
穹:……
所以他剛剛到底答應了傑帕德什麼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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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景恒] 桂花香 [R18]
偽 蛋糕(攻)X叉子(受)設定,沒有打反(這個設定只用一點點)
我流景恒,OOC,有受給攻口、騎乘、抱操、控射元素
寫文很隨興,如果有設定不對就是我寫錯ㄌ
作者是1.5人論,就是丹楓是丹恒的過去但不是未來
所以文章內容可能無意間會透露出來,提前預警一下
可以接受再往下囉!
01
有一股好聞的香味。
從走進神策府後,丹恒就一直聞到一股糕點的香味,他平時不喜甜食,卻被這股香味給吸引,像是上次景元帶他去金人巷買的鳴藕糕,那是少數他覺得順口的甜食,雖然第一次食用時被糕點發出的笑聲嚇了一跳,不過單論味道還是很不錯。
「抱歉丹恒,突然來了要事,昨日我去了一趟不夜侯買了丹鼎素針,老闆還送了改良版的鳴藕糕,這次的鳴藕糕不會發出笑聲了別擔心,你先吃著休息一下,我馬上就好。」景元平時高大的身軀,在一堆公文下竟也變得嬌小,那些公文一堆一堆疊起,像座高牆,把羅浮將軍嚴嚴實實的隱藏在身後,丹恒只能瞥見景元馬尾上的紅絲帶。
景元沒有解釋為何公文這麼多的情況下,他還要跑出去買鳴藕糕的原因,也沒有解釋為什麼這次的鳴藕糕是特製不會發出笑聲的。一旁的小茶几上已經擺好的甜點與茶,茶水還正冒著熱氣,顯然是算好了丹恒來到神策府的時間泡好茶,正準備在位置上等丹恒來時,殺出了個程咬金。
「知道了,將軍不必在意我,這次列車會停靠三日,時間還很充裕。」丹恒坐在椅子上,卻沒有真的拿起糕點品嘗,而是整理起了桌案,雖然桌子騰出了一塊可以放休息的地方,但除此之外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文書與盒子,一看就是將軍桌上已經放不下,但又不好堆在地上,只能勉強擠在這張休息用的小桌上,等著將軍桌面稍微清空了點後再搬過去。
桌上的鳴藕糕散發淡淡的甜味,但丹恒總感覺不太對勁,糕點明明在眼前,但好聞的香味卻像是從別處飄過來的,不是鳴藕糕的味道。
丹恒整理完桌子,景元那邊正好處理完了緊急文件,正交代著相關人員處理相關事宜做收尾,一回頭就看到丹恒站在自己身後。
「丹恒?」他被那句疑惑地呼喊叫回意識。
回過神時丹恒幾乎是整個人貼在景元身上,近到兩人的髮絲都交纏在一起,丹恒像突然警戒起來的貓,倏地從景元身旁退開,但眼神裡充滿不解。
他剛剛在做什麼?
「失禮了,將軍。」雖然尚未搞清楚自身狀況,但出於個性丹恒還是率先表示了歉意,他不記得走神時發生的事了。
「無妨。」景元笑了笑,語氣柔和,「丹恒若是願意與我親近,我自是樂見的。」
丹恒呼吸一滯,耳尖泛起紅暈,他雖然與景元剛確認關係也有些時日了,卻依然難以習慣景元這種半調戲的話,面無表情地挪回了小茶几前。
景元雖有些可惜這難得的溫存,但也不再勉強丹恒,跟著一起坐下,語氣溫和地說:「不過......近日真是怪事頻傳。」 他取了一杯已微涼的茶,輕輕抿了一口,接著說:「方才丹鼎司來訊,說仙舟出現了一種病。」
「難道是......吃人病?」丹恒也略有耳聞,回應著景元。
「嗯,原以為是魔陰身又產生了特殊病徵。」景元撐著頭,微微垂下眼瞼,碎髮遮住了半邊好看的臉,「但隨著時間發展,不只有長生種,狐人、化外民皆有案例。」
「既有長生種外的案例,聽起來更像傳染病。」丹恒眉心微蹙,沉思著。
「根據統計,病患還多有幻聞,會聞到旁人聞不到的香味。」羅浮將軍抬起頭,那些碎髮總算不再擋住那張俊俏的臉龐,身體半倚在椅子上,好像之前開拓者帶回來的那些外觀狀似糕點的生物,在柔軟的毯子上睡覺的模樣。
丹恒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躁動著,鼻尖一直有股陌生的花香一直纏繞,不是茶點的味道,也不像庭院飄來的花香。
他下意識的望向景元。
「他們難以抗拒味道,甚至能引發食欲,從而有了吃人的慾望。」景元笑著說。
聽到這裡,丹恒的身體像受到了蠱惑,不自覺地靠近眼前這隻懶散的大貓。
「等他們飽腹後,卻說什麼也不記得。」景元輕笑著,把主動靠近他的丹恒拉進懷裡,輕掐著他的下巴同他接吻。
一股桂花香味撲鼻而來。
這一刻,丹恒才終於察覺到那股香味確實不是鳴藕糕。
丹恒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飢餓,像刻在骨子裡的原始本能,從喉頭開始發澀、牙根發酸,他本不應該對景元、不該對人產生食欲才對,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景元的身體、頭髮、眼睛,他的一切都對丹恒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景元用拇指抵上他柔軟的嘴唇,接著食指毫不猶豫地伸入扣弄他敏感的上顎,指尖在年輕持明的嘴裡肆意攪動。
他問:「丹恒,你餓了嗎?」
02
血腥味讓丹恒突然間清醒過來,十分抗拒地推開景元,他剛剛是想要咬人嗎?不可以再這樣繼續了,景元會有危險,然而對方像是渾然不知一樣在邀請他享用。
他的思想現在完全不受控制,不自覺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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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恆七] 築巢 [R]
-丹恆、三月七同居中
[崩壞:星穹鐵道│理砂] 理砂30題(內含丹穹、星七) [G]
碎碎念:我終於擠出來了!果然半夜就是靈感迸發的偉大時間!
捉蟲的時候發現字數相比起來好少有點心虛⊂(・﹏・⊂)
一樣小學生文筆,ooc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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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起床氣
拉帝奧其實有很重的起床氣,這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的老毛病。
唯獨砂金不知道。
砂金不知道那個外人眼裡脾氣差勁的拉帝奧教授,只有在面對愛人時才會顯露出柔軟溫和的一面。
7.生日禮物
拉帝奧收到的第一個禮物是一個用砂金石鑲成玉桂葉的厚重且華麗的。
這不是拉帝奧教授喜歡的風格,更不會是他以前會用的東西。
不實用且外表過於奢靡,拉帝奧心想,手卻誠實的將它收好。
沒幾日後,穹看到他們教授的專業書籍中夾著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
「欸欸丹恆老師,我之前在教授的書裡看到一個超厚超閃閃發光的書籤耶!沒想到教授喜歡那種風格。」
丹恆眨了眨眼,聯想最近私底下廣為流傳的師母小情報,看透了一切。
8.喝醉
砂金認識拉帝奧以來就從未看過這位教授流露過醉態。
所以當教授今天暈暈呼呼的回來時,砂金便稀奇的直盯著愛人潮紅卻不掩俊美的臉龐。
……然後賊賊一笑,拿出嶄新的毛筆。
「嗯,畫個什麼好呢~」
9.相隔兩地的電話
砂金經常出差,至今為止,拉帝奧從不表示不滿過,也未曾向砂金表達不捨。
是的,至今為止。
拉帝奧突然很想念他的小孔雀,握著手機猶豫良久,還是在晚上十點撥出電話。
響三聲沒接就掛了吧,嗯,就三聲。拉帝奧教授想著。
結果對面秒接,手機傳來愛人聽起來有些擔憂的聲音,「教授?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就是、有些想你了。」
10.出浴後的怦然心動
「……教授,你是在色誘我嗎?」
「……?」,拉帝奧擦著頭髮皺眉望向自家愛人,發現砂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裸著的上半身。
向來嚴肅冷酷的教授勾起唇,露出一個讓砂金一顫的笑容,緩緩逼近他家色咪咪的小孔雀。
「等、等等!教授——唔嗯!!」
[星穹鐵道│理砂] 心疼 [PG]
1.OOC注意
2.只是想寫爽的
3.定期供養+未來教授復刻後先行供品
簡樸的空間,有簡單的刑具跟簡單的束縛台以及束縛工具。博識學會一向慎重行事的維里塔斯˙拉帝奧大概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能夠體驗被人雙手拉至兩邊被綑綁的經驗,現在就像是耶穌被釘在十字架那樣的姿勢。
哈啊......倒底是哪個笨蛋白癡傻瓜才會想對他動歪腦筋?雖然沒意外是之前某個賭徒提到過的集團,說是不管委託什麼,都能夠達成。即便對象是人也可以。好吧,這問題就來了。他不記得有誰對他這個凡人有興趣,刪掉記憶中所有可能性的人物後,也沒能知道。
「早安,美麗動人的教授。」
油嘴滑舌,穿金戴銀,年齡看上去大概在中年,俊挺的面容即使多了點皺紋也不失那個男人的風韻。 維里塔斯.拉帝奧皺了皺眉頭,他現在很想帶上石膏頭杜絕一切,可惜的事情是,現在做不到。眼前的人不用說就是集團的人吧?至於委託人......搞不好等下就到了。雖然維里塔斯.拉帝奧在被帶走前傳了求救訊息給某個人,但能不能找到這裡就得看看那傢伙的手腕了。
「唉呀,怎麼不說點話?我蠻想聽聽委託人所敘述的那個低沉迷人的嗓音呢。看你的面容之後,我也不難理解為什麼委託人這麼癡迷於你了。嗯......好吧,我想想這個辦法應該能夠讓你發出點聲音,但可能就是委託費會被扣掉一些吧?」 笑著說完,舉起拳頭狠狠的往維里塔斯.拉帝奧的臉上揮了過去,可是,即便力道夠大到維里塔斯.拉帝奧的嘴角滲血,維里塔斯.拉帝奧吭都不吭一聲,只是因為作用力撇了一邊的臉,然後惡狠狠地瞪,也不想浪費唇舌對這種蠢貨說半點話。
「哦?這還挺耐操的。唉,可惜了,本想聽聽你難受的嗓音的呢。嗯,時間也差不多,委託人也該到了,好像聽說是個大美女,雖然我沒有親眼跟委託人見面,但只是透過信件接取就獲得不少的訂金,想想就有點羨慕你,畢竟又美又多金,你根本準備享福了啊。」
表情有些惋惜,但繼續下去對他的委託費用金額數字會不好,不如就此打住......
過了一下子,來了兩名女性,其中一個看起來是個保鑣,白髮帶了點紅色挑染,帶著制式的軍帽,身著西裝領著一名看上去是個金色長髮的女性,穿著優雅的洋服,有著特別色彩的眸瞳,有些靦腆。
兩人來到小屋裡後,中年男性和兩人打了招呼,金髮的女性和保鑣的女性說著悄悄話,保鑣的女性便對中年男性說著:「克烏斯先生謝謝您達成小姐的願望,另外,雖然希望確保委託對象是完好無缺,但想必中間過程應該是有些辛苦的吧?有些損傷在所難免,所以委託金不用擔心不會扣的。啊,至於委託金的部分,小姐已經將其備好在外面了,您要不要跟我去查收一下呢。也順便讓小姐有能跟對象有獨處的空間?」
保鑣女性用著營業用的笑容向著中年男性這麼說著,隨後就領著人出去,並關上門……
「我親愛的維里塔斯,這就是你不跟我一起出門的下場。」
開口,聲音就是個男的,對方還環住拉帝奧的脖頸親暱的蹭了蹭鼻子,然後一副”你吃鱉了吧?活該。”的樣子。畢竟是他少有能夠佔上風的機會,當然趁機展展威風。
「我遇襲,跟與你有沒有一起出門應該沒有特別的關係。」
當然,拉帝奧沒有示弱,只是說明了遇襲這件事情,不管有沒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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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刃恆/應楓] 鄰家的母女 [R18]
丹恆從事援交的事沒讓丹楓知道,也不能知道,剛開始接觸時生理上還有些牴觸,但到後面,不知是麻木還是習慣了,技巧、言語、喘息……好像學會了以前曾嗤之以鼻的技能,像妓女依樣雌伏在他人身下,裝的也好,真實的也好,總能滿足顧客們的虛榮心,讓他們覺得世界上不是只有我活在他人之下,不過誰知道?也許就只是需要肉體來發洩罷了,她不缺錢,只是需要事情來轉移注意力,只是剛好用這種方法
應星是這學期回來擔任班導的,開學典禮的時候他手頭正忙著繳交成果,所以沒有幾個學生看過他,作為帶新生班級的老師,基本上已經把要填的資料都發下去了,班上陸陸續續繳回,有個名字他很在意—丹恆,而監護人的欄位更是填著他所熟悉的那人—丹楓
丹恆很安靜,開學幾個禮拜了,自始至終她都一人行動,桌上放著書和筆記本,總是戴著耳機,每天在學校也是定點移動,不主動交流,不與旁人打交道,要不是有些作業指定要小組報告,某人篤定他會就這樣不和同學說話直到畢業
和她同一組的事星穹姊弟加三月七,要不是當時三月七熱情的邀請她,不然自己可能就要落單了
不過不愛講話的毛病一時之間改不過來,在壓抑的環境下長大,她不清楚如何好好與同才相處,初中她沒去學校上課,兒時的陰影作祟,那時她對陌生人過於恐懼,所以由丹楓請以前在老宅指導的教師來授課,對於熟悉的人丹恆自然沒那麼害怕,也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拿到畢業證書
「這個該怎麼辦呢?」
桌上放著一疊厚厚的家訪通知書,這是學校的習慣,在第一次段考後上門拜訪學生的家庭,如果有不方便的家長也可透過線上或電話來調時間進行,不過這對導師來說可是件棘手的事,一般學生還好說,但這個年紀的青春少年少女不太喜歡師長干預個人空間,有些如果把在學校的所作所為和家長說的話搞不好會起反效果
總之,船到橋頭自然直吧!應星這麼想著
丹恆不算個好學生,她偶爾會逃課,上課的重點她早會了,待在那不過是浪費時間,還不如找個地方好好睡覺或看書
在第一次段考後丹恆鎖定了學校頂樓,之前就有觀察到,在特定時間那裡的門是開的,有遮蔽物,風大,卻又不至於到冷,是個優良的休息地方,就算有人來找大概率也猜不到她在頂樓,有次偷偷摸摸上去沒看到人,心安理得的在屋頂睡午覺,差點把下午第一節課給睡過去
於是丹恆開始她的翹課生活,母親的電話永遠在忙線中,老師打電話過去沒有一次得到回應,久而久之,老師也就不管了,反正也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沒有到校外惹事生非,且成績優異,除了出席率不穩定以外,其他倒也還好
*月 *日 星期五 天氣晴
我怎麼也想不到,那個男人竟然也在這學校,而且還是以老師的身份出現
事情發生在一個平凡不過的午休時光,毫無預警的,丹恆見到那個開頂樓門鎖的人,同時也是曾經和她滾過床的人--刃
「嗯?你也是要來這睡覺的啊,那你睡旁邊一點,我也要睡。」
刃抬頭看見學生,不但沒有以身作則還同意學生到頂樓睡覺,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都沒有,要不是學校官網掛著他的職位,丹恆內心無數個疑惑還會繼續膨脹
想當然的,丹恆連睡覺的心思都沒有了,她擔心的是終究還是發生了,和身邊近的師長發生關係,這種是無論如何都會被桶去丹楓那裡,被家長知道只是遲早的事,那天午休她在圖書館度過,下午也沒回教室,一人躲在學校角落,直到放學時間才跟著成群的學生回家,丹恆拖著身軀有如行屍走肉般,怎麼回到家的她不記得了
打開門沒有母親的身影,通知欄幾分鐘前才跳出丹楓的訊息
:晚餐要晚一點,抱歉喔!
貓咪淚眼汪汪貼圖
丹恆回了個好字,便拿著書包回房間了寫作業了,點開手機,滑動訊息,有些是打工的,有些是小組成員的,那個群組到現在都還在,原本丹恆想做完報告這個群組就會解散了,便也沒在多注意,直到報告結束當天,三月七把名稱改為「開心四人團」也順帶把大家的暱稱給改了,時常在群裡發垃圾桶照的是星和穹,暱稱是浣熊兩人都是,而三月把自己改成照相機,給丹恆改為冷面小青龍,當丹恆發現時早已來不及了
那個群組三不五時就有訊息,不過三月七很貼心的每天的作業或老師交代的事都放在釘選,方便他們去看,對此丹恆表示十分感謝,童常單 恆作業做完後也會把答案丟上群組,獲得大家感激不盡的眼神,儘管隔著屏幕她看不到也能想像
作業完成,母親也回來了,聽聲音是在洗菜,離做好晚餐還要一段時間,丹恆乾脆小瞇一下,畢竟今天她可是因為刃反腦很久才沒睡到午覺
丹楓一人在洗水槽前哼歌切菜,今天午覺睡過頭了,即匆匆出門,在打烊前買到打折的肉,真幸運~
不知道小恆怎麼樣?
母女倆話題少的可憐,丹恆從不主動提起,丹楓開話題很快又被丹恆句點,每次結束對話都只能默默繼續吃飯,這點讓她很無力
今天一定要讓小
[星穹鐵道│理/砂]醫者仁心 [G]
千星紀遊「石心誓環•天平兩端」影片衍生
劇情捏造
CP感不重,理砂或是砂理都可以。
砂金步出石心會議後還有一點恍惚,連同手中已經完好的基石對他來說也有一點不太真實。畢竟他更多的時候是在夢境中拿著那顆已經破碎的基石。
他深呼吸平穩了自己的思緒,基石放大衣口袋,拿出手機找到用抽象石膏像當頭像的對話框。
會議結束,石心十人的成員向教授問安 :)
傳完訊息,砂金沒等著看到回覆就把手機收回口袋,然後慢慢地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他可以想像拉帝奧對此的評價,但他就是有意如此,像隻開屏炫耀的孔雀。他要向那些在暗處觀望、嘲弄的人展示他一切都好。
砂金高調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辦公。之前停職期間原本手上的項目是給托帕接手,雖然他復職後沒有又再跟對方要回去的道理,但砂金自然地接著做下去,他知道托帕會怎麼說,她會抱著帳帳說她本來就有自己的案件要忙,既然砂金回來了就請他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她每件案子收個幾%的暫時託管費就好。明明前先日子才被降級,需要更多的業績,砂金想了想把%數開到一半。
通訊器傳出聲響,他有替拉帝奧的訊息設置專屬的鈴聲,所以他想應該是托帕,點開果然是對方簡單傳了一句:你瘋了。
謝謝妳對瘋子的支持。
不知道過了多久,砂金心心念念的鈴聲終於出現。
恭喜你賭贏了。
但你不可能每次運氣都那麼好,爛賭鬼。
砂金提醒自己不要秒回,但手的動作根本停不下來。不過還好他在點擊傳送之前停了下來,他硬生生等了幾分鐘才將訊息送出。
謝謝教授的關心,恭喜的話可以等我升P46再說。
不過我想提前慶祝,教授賞臉嗎?
這次拉帝奧的訊息來得很快。
稍後我還有一個研討會。
等你 : )
雖然沒有看到拉帝奧接下來的回覆,但砂金確信自己不會被拒絕。甚至拒絕也好,砂金打算等等手上的案件處理到一個進度之後就去等拉帝奧。
砂金回想了一下拉帝奧的公開行程,發現研討會舉辦的地點是在某個公司投資的飯店,離真理大學有一段距離。他看了研討會的名字,那些專業字眼拆開來他都可以理解,但拼湊在一起就成了砂金無法涉足的領域。不過細看是博識學會舉辦的什麼年度大會,砂金就想到自己剛從匹諾康尼回來的時候,受了不少拉帝奧的照顧。學者也會有KPI,或是要達標的數據嗎?砂金記得當初還在醫院觀察的時候,有時候從惡夢驚醒的時候都可以看到教授在一旁。停職留在自己的公寓的時候也是,每當他覺得自己快要發瘋的時候拉帝奧總會適時的出現。通常是勸他遵循醫囑,吃藥、運動、保持良好的睡眠。
有那麼幾次,砂金會鬧著不想吃藥不想運動,睡覺這點他到是沒有鬧過。他是想要好好入睡的,但被惡夢侵擾的他基本都睡不太安穩。基本上成為一個惡性循環,拉帝奧跟他解釋過藥劑是幫助他睡眠的,運動也是,砂金不照做的話只會更嚴重。
「可是,我並沒有覺得我有在好起來。」
忘記那一次砂金這麼對拉帝奧說,教授沒有繼續反駁他,那時候他其實在拉帝奧的監督下乖乖躺到床上,但嘴巴上還是在滔滔不絕,他說他認為那些藥物只是像麻醉劑把他放倒而已,他不是真的睡著而是昏迷。
見砂金還沒有打睡閉眼休息,拉帝奧作勢拿出石膏書,害怕被砸砂金馬上閉上雙眼。他跟教授討要一個睡前故事。砂金不記得拉帝奧說了什麼故事給自己,可能是關於星神隕落的、真理醫生覺得比較天馬行空、不切實際的版本,但他記得在他意識消散之前,他隱約聽見拉帝奧告訴自己一定會好起來的。
砂金體貼地想著教授大概不會想要在研討會的現場看到自己這個不學無術的賭徒,所以發了一條訊息說自己會在教授的家裡等他。
真理大學的教職人員宿舍有門禁,但這沒有對砂金造成困擾。畢竟教授帶他來過幾次,負責管理的智械在控制面板上稍微花了一點時間確認後還是替他開了門。砂金如入自家地踢掉腳上的皮鞋,踩著拖鞋,掛好帽子,就往沙發上一躺。舒服地伸展了四肢,閉上雙眼。
砂金在這張沙發上也睡過幾次,他猜拉帝奧是知情的,自己偷偷溜過來睡覺又偷溜走。砂金自覺自己還沒有厚顏無恥到會去跟拉帝奧分同一張床,但又忍不住想或許教授發現只要自己在他身邊症狀就會減緩的話,會不會是對方開口主動邀請呢。
「別告訴我你是特別來睡沙發的。」
拉帝奧穿著一套藍色暗紋的睡衣,頭髮還有一點潮濕的感覺。砂金本來想開口抱怨拉帝奧自己不是說過要等自己的嗎,但教授下一句話讓他原本要說的話一下哽住。
「一段時間沒見,看來你恢復得不錯。不過現在已經是我的私人休息時間,還是請直接說明你的來意吧。」
拉帝奧的話像是一道光照進砂金大腦裡原本漆黑的房間。無疑拉帝奧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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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一次有趣的體驗 [R]
*一些小道具
*ooc致歉 取名廢致歉 開車不熟練致歉
(瘋狂疊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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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躺在冰冷的婦科椅上,雙腿抬高分開被皮帶緊緊固定住,雙手被皮製手銬綁在頭頂,他動了動身體,輕扯手腕——只聽見嘩啦啦的鎖鏈碰撞聲,無法動彈。看來是整個人都被禁錮在這椅子上。
又過去兩分鐘,門口終於有了動靜,雙眼被柔軟的絲帶蒙住,可他依舊辨識出那熟悉的氣味,勾起嘴角,對來人哼起一段旋律。
“~~♪”
“……”
“怎麼不說話,拉帝奧醫師?”
拉帝奧看向身旁那隻聒噪的孔雀,一言不發轉頭繼續撥弄他的眾多‘醫療器具’。過了不久,他整理好器具,面對砂金坐了下來,將他眼前的布條解開,拿起一旁的乳膠手套戴上,砂金這才注意到,自己下身是裸著的,就算是上半身也只有一件凌亂的墨綠襯衫。強烈的光線照上他的眼睛,他瞇著眼,有些模糊的視線緊盯著拉帝奧的雙手,只見對方面無表情的拉好手套,搭配現在的姿勢和場景,簡直就像真的在做檢查一般,可腦海裡卻不斷出現各種淫亂的想法,他閉上眼,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卻沒發現拉帝奧已經彎下腰,手指輕輕戳著穴口的軟肉,輕微的癢意使砂金不自覺發出一點喘息
“嘖”
拉帝奧有些嫌棄的咂嘴,砂金這才感覺到他下身早在對方手指碰觸到時就流出了水,還沾了些到拉帝奧手上,看他頂著有些不耐煩的表情,摩挲手指拉出銀絲,他咽了口水——糟糕,好像有些興奮起來了。
他往手上倒了些潤滑液,繼續往砂金的後穴裡深入,幾乎是不帶感情的在裡頭戳著內壁,觀察砂金的反應,直到他戳上一點微微突起的軟肉,砂金明顯抖了一下,那是他的敏感點,拉帝奧惡趣味的在那塊地方四周捉弄,就是不往上壓,直勾勾盯著砂金那難耐的表情。
“拉帝奧…那裡…”
“哪裡?”
“嗚、拉帝奧…”
他故意表現出不解的樣子,往其他地方按壓,砂金難受得扭起了腰,而他下一秒又用力壓下那塊軟肉,模仿交媾的動作在裡面用力抽插,只短短幾秒鐘,砂金的前端射出一道白濁,一部分射到了拉帝奧臉上,他皺眉抹掉那抹濃稠體液,抽出手指進行下一步動作。
“哈…拉帝奧…這又是什麼…”
他轉身拿起一對乳夾,在砂金眼前晃了晃
“會間歇性發出電流”
“電流的強度不至於對人體造成危害,用不著擔心”
嘴上說著話,手上也沒閒著,拉帝奧在夾子分別夾上砂金的兩處乳頭後開啟了開關,還沒反應過來的砂金發出一聲驚呼,而後又接著第二波電流,酥麻的細小電流把砂金電得有些失神,沒注意到下身何時又被塞進兩顆跳蛋,拉帝奧用按摩棒插著堵住洞口,把跳蛋強度提到最高,便放任砂金躺在椅子上不停顫抖抽搐起來。
“嗚嗯、啊…呃啊啊啊啊啊!”
因為過度刺激而不斷掙扎起來不自覺弓起了腰,扭動著卻又不自覺的把體內的跳蛋送進更深處的敏感點,又被搞得射了出來,可身體裡的震動並未停止,在高潮後依舊緊緊壓著腺體,被綁住的雙腿不斷用力想要朝內併攏,手銬連接的鎖鏈也發出劇烈的撞擊聲,他尖叫著再次被送上了高潮,但這次沒有射出東西,只有冒出少量透明清液。
“哈…嗯…能不能、停下來了…”
拉帝奧關掉道具的開關,拔出被後穴緊緊吸住的按摩棒,愛液紛紛從他的小穴裡爭先恐後的流出來,帶著跳蛋一同滑了出來。
“我等等有個臨時會議要開”
他看了看椅子上喘著粗氣的臉紅小孔雀,回答出與其無關的話
“約二十分鐘後回來”
“等等、拉帝奧,你說什…”
說罷拉帝奧拿出一條布條,將它系在砂金性器的根部,把跳蛋跟按摩棒塞回穴裡調到中檔,看見對方慌亂不知所措的樣子,他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了些,轉身走出房間,只留下砂金一人躺在椅子上忍受那些小東西的進攻。
過半小時,拉帝奧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視覺盛宴。
他眼神迷離、瞳孔外圈的粉紫像極了勾引人心的魅魔,舌頭因大口喘氣伸了一小截出來,早就沾滿體液的襯衫凌亂不堪,身體因胸口的乳頭夾施加的電流不斷顫抖,拼命掙扎而留下的手腕上的紅痕,下身被塞滿卻還在開開合合的穴口。
這無疑是對拉帝奧的魅惑。
喉結上下滾動,冷淡嚴肅的表情有了點鬆動,他不自覺舔上自己的犬齒,理智有些崩塌。
可怕的想法瞬間遍佈腦中。
“拉、拉帝奧…?你…”
他幾乎是在砂金開口的瞬間行動,理智線斷裂,他趴上去咬住砂金發紅的耳垂,拔出他絞得緊緊的按摩棒和跳蛋,一口氣將整根性器頂入
“等一下!裡面、還有一顆……嗚嗯!”
一下下的深頂都把跳蛋往更深處探,讓砂金爽得頭皮發麻,他哭喊著求拉帝奧停下,對方卻像沒聽見似的持續動作,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下半身不間斷的打樁,又在砂金耳邊低喘著氣,輕輕啃咬他的脖頸留下顯眼的齒痕。
他把頭埋在砂金的肩膀,一下深頂後射了出來,他抽出性器把保險套摘下來打了個結扔在地上,剛從盒子摸一片新的出來,就被砂金的話打斷
“拉帝奧…別戴套了,直接進來…”
“射在裡面很難清理”
“沒關係…不戴套比較舒服…”
拉帝奧垂眸,橘紅眼眸透露
[星穹鐵道│理砂] 宛若童話[PG]
這他把這個喝了奇怪的酒後,下車後變得出奇得安靜跟在自己後面的大塊頭交給了他的上司。
這個可夠折騰人的,但也難怪今天出差的砂金總監千交代萬交代,無論如何,只要看到博識學會的宴會上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有任何反常的地方或氣氛立刻找藉口帶走,避免麻煩。雖然一開始他覺得砂金總監瞎操心,這可是人人敬畏又人人敬愛的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耶?而且在去宴會的路上維里塔斯.拉帝奧先生看上去心情很差還一直碎念砂金總監根本不用擔心,還要他回頭轉告砂金總監管好他自己就好…….但現在看起來砂金總監的瞎操心是正確的。宴會上那個來搭訕的人真的很可疑,雖然自己看著拉帝奧先生已經躲了不少了酒了,但在最後,他看到對方獻上的,是個可疑顏色的酒,然後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拉帝奧先生一飲而盡,自己也來不及阻止,最後拉帝奧先生板著一張平靜的臉向對方說了些什麼然後用手勢,示意自己過去接他才結束對方的糾纏。
「啊,亞羅漢你等等,為了謝謝你,我先轉一些信用點給你。」
砂金盯了一下那個從走到定點後就撇著一邊的頭,然後動也不動像個雕像似的維里塔斯.拉帝奧後,才叫住準備轉身準備離去的職員。
「哈哈,總監客氣了,先好好照顧拉帝奧先生吧?雖然看起來身體無礙,但安靜到這樣真的是有點反常……我就先走了。」
笑了笑,也看了一下維里塔斯.拉帝奧的方向,決定先趕緊離去。
等到公司職員離開後,砂金就開始調侃:「我就說要讓人跟著你吧?教授。而且之前也跟你賭過他一定會找上你的,所以……诶?!」
他還想說點什麼,卻被人攬入懷內......
[崩壞:星穹鐵道│丹恆x你x景元] 驚夢 [G]
·全文約3.4w字,結局非三人同行。感情描寫含蓄,非大甜文,劇情基於主線下捏造。
楔子
[星穹鐵道│理砂] 最後的贏家 [G]
「你既然有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那你這次的計畫就不是單純的厭世自殺行為。」
「而搞一齣盛大的死亡演出,
對公司收回匹諾康尼這個目的來說,
也確實是過於浮誇到幾無必要的做法。
拉帝奧問道:
「你毀掉基石玩上這一場,
不是因為想死,也不是為了公司,
你是為了什麼?」
砂金笑了笑,沒針對這個問題回答,
卻問道:「教授,你知道基石是什麼東西嗎?」
也沒等到拉帝奧回答,
他自顧自繼續說著:
「石心十人的我們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片無法填補的空洞,
而『鑽石』承諾我們,他將我們的空洞添上存護令使一分為十的權能基石。
『血肉孱弱,而我心堅如輝石。
若非如此,則存護之道無以立足。』
這是我們為了現在所得到的一切而做的抵押。」
「只是在之前的某個時刻,
我突然想賭一把,賭我的心可以不需要那顆基石的填補。
賭我的未來…,或許也能不再需要他。」
拉帝奧手指撫在自己的唇邊,
想說些什麼,嘴唇張開了又闔上,
最後他蹙著眉頭,在熱度上到耳際時艱難地開口說道:
「如果我猜錯,就當我自作多情吧!
因為我的關係?」
砂金苦笑地說:「你帶貓貓糕給我的時候,
我就想賭上一次,賭你其實沒有那麼討厭我。
賭…你或許是有點喜歡我的,
但凡有這樣的條件,我就敢下這個注。」
拉帝奧扶著額:「你真的是個瘋子。」
「所以?」砂金半開玩笑地問道:
「教授你現在要開盅了嗎?
揭曉我的勝負?」
拉帝奧瞪了他一眼,
他實在不想慣著這人,
讓這傢伙食髓知味地對自己的生命中重要的決定都一賭再賭。
砂金見他沒有回答,勉強地笑了下,
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樣子:
「我沒有要逼你的意思……」
此時拉帝奧發現他終究見不得這傢伙難受,
砂金假笑的樣子實在難看到自己也難受起來,
於是打斷他繼續要說的話:
「你這傢伙何曾輸過?」
說完就發現整個臉都在發燙,
他把手覆在臉上,不想看砂金現在的表情。
緩過去一會兒後,
他轉頭看砂金,這賭徒的眼睛泛著亮閃閃的開心,
突然間他覺得慣著這傢伙的感覺其實也不壞。
但他還是搖搖頭驅散自己對砂金愈來愈無底線的縱容,
繼續責備:「你還是太過冒險了,
你沒想過公司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嗎?」
「我也想藉此看看我這顆籌碼的價值到哪裡。」
砂金說道:「如果我這顆籌碼足夠貴重,
那公司自然會把我留下。
如果無足輕重,那我也沒什麼能損失的,
最多就是這條性命。
而公司也不會為了個無足輕重的人物去動你,
或動你在的博識學會。
對我來說就是穩賺不賠。」
「我要確認我這顆籌碼對公司的價值幾何,
才能在日後上賭桌時博到最大的利益。」
「穩!賺!不!賠!」拉帝奧的聲音可以說是咬牙切齒了:
「你有想過我嗎?」
「我剛說了那不會影響到你…」砂金分辯道。
「你有想過我的損失嗎?
你有想過我可能會因此失去你嗎?」拉帝奧忍不住對他吼道。
砂金瑟縮了下,訥訥地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
但這對我是必要的賭局,
我很抱歉…。」
但馬上又反應了過來拉帝奧話裡的意思,
沒辦法控制住笑意:
「我就知道教授是喜歡我的。」
這時拉帝奧果然還是忍無可忍地把石板書往他的腦袋拍去,
砂金挨了打但還是一直笑。
拉帝奧嘆了口氣:「算了,
無論如何,我盡力保你一條命在應該還是做得到的。」
「那到時你這失業的傢伙指望我養你嗎?」
拉帝奧白了砂金一眼,
對方顯然得了便宜就開始賣乖:
「教授不養我嗎?我很好養的真的。」
拉帝奧閉上眼睛,笑了笑:
「一隻孔雀三隻貓,我應該還是養得起的。」
砂金笑得更開懷了。
他們在旅館收拾了下,
當拉帝奧要撤下靜音的力場前,
砂金拉住拉帝奧,微微地顫抖地說道:
「教授…之後我可能就要面對審判。
然後,到審判前的這段日子可能也很難跟你單獨相處。」
「你能…抱我一下嗎?」
拉帝奧轉過身來,緊緊地抱了砂金一會兒。
然後他盯著砂金漂亮的眼睛說:
「其實你不用擔心,
不管所有,或一無所有,
你都會是那個最後的贏家。」
若是公司保下了砂金,
那就代表砂金能拿回基石,
而且顯然他對公司有足夠的價值。
若是公司放棄了砂金,
只要能保住他的命在,
那砂金此後便不再受到公司的控制,
最多就是在自家養著,
怎樣都是好的。
砂金笑了下,也緊緊地回抱了下對方。
拉帝奧不了解,
當拉帝奧讓他的第一個賭局賭贏的的時候,
他就已經是那最後的贏家了。
但凡他的心裡的空洞不再需要基石的填補也能堅如輝石,
那他就可以從此無所畏懼。
-----
前面的文是...
「活下去,祝你好運」
「再見卡卡瓦夏」
「雙重賠償
[星穹鐵道│理砂] 夜色名為溫柔 [G]
到了夜裡,拉帝奧叫了點外賣,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是普通的食物,
兩人三貓一起吃個晚餐,
倒吃出了點溫馨的家庭香氣。
拉帝奧也借了下砂金家裡的浴室洗了個澡,
兩人都沒有提出想回去飯店的房間,
只是因為行李還放在那裏,
拉帝奧便也刷了信用點在終端續了下再住一晚的設定。
砂金躺在床上時睜著眼睛,
打著哈欠卻還流連著不想入睡。
「你還不想睡嗎?」
拉帝奧躺在一旁問道。
「我很害怕呀,哥哥。」
砂金說道:「感覺一旦睡著了,
就要再回到那個可怕的籠子裡,
然後想方設法讓自己能活過下個明天。」
「我很害怕。」
拉帝奧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手伸過去想安撫他,卻又停在空中後收回。
他沒有辦法試著哄砂金入睡,
沒有辦法說服對方重回一次地獄,
即使那只是個夢境。
「哥哥,就這麼一個晚上就好了,
您能抱著我直到我睡著嗎?」
砂金轉過頭來對拉帝奧說:
「如果想到哥哥在未來的某處等著我,
我可能會更勇敢一點,
或許可以不那麼害怕。」
這個幾近卑微的請求,
拉帝奧無法拒絕。
他輕輕地摟著砂金到自己懷裡,
回想並笨拙地模仿很久以前母親哄自己入睡的樣子,
帶著點節奏輕輕拍著對方的背,
即使懷裡的人呼吸因睡眠放鬆而漸漸均勻,
他也沒有鬆開雙手。
隔天砂金醒來時,拉帝奧早已經梳洗好起身了,
他看到砂金醒了過來,
只是問道:「你恢復了?」
砂金回答得比在被星期日拷問時還要不情願:
「啊…嗯。」
「歡迎回來。」拉帝奧把人從床上拉起來,
聲音帶著一貫的公事公辦:
「雖然翡翠和托帕已經過去收拾你闖出來的殘局,
但我們還是得回去匹諾康尼一趟,
免得功虧一簣。」
「這三天我幫你請了假,
因為太一之夢的夢境破了,
說你還在夢境裡裝死就說不通了,
所以我報備說你醒來後狀況不好,
正在請渾沌醫生處理跟醫治,
你自己看你之後的情況來決定要不要去做治療。」
「你收拾一下,我們要回當時的飯店退房。」
砂金有點苦澀地接受了這個過去的他和現在的他的溫差。
拉帝奧用了相位靈火回到飯店房間裡,
設了個靜音的力場。
「雖然當初會來這個星球或選擇這家飯店都是隨機,
但為了擔心隔牆有耳,
我還是設置一下比較保險。」
砂金有點驚訝地看著對方,
旋即又恢復鎮定:
「所以教授,你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嗎?」
-----
前面的文是...
「活下去,祝你好運」
「再見卡卡瓦夏」
「雙重賠償」
「意亂情迷」
「等醒來再哭泣」
「不錯,加5分。」
「宇宙安寧片刻」
「一場鬧劇,諸般煩惱」
「終究不過,庸人自擾」
其實我寫完了,
終於能專心上班好好工作了(被老闆打死
(都在上班或午休偷寫),
只是因為分章節的關係所以分了段,
等等貼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