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理砂] 雙重賠償 [G]
在砂金從夢境中醒過來,
又被教授抓去先洗了個澡之後的現在,
砂金拿著洗澡鴨鴨,
一臉侷促地出現在拉帝奧教授面前,
眼神仍然不住地往鏡子那裏看,
顯然還是很難相信這個事實。
拉帝奧審視性地上下看了幾眼,
從桌上拿了些砂金的手環手表戒指,
拉過砂金的手一一套上。
再把鴨鴨塞回砂金手裡:
「喜歡他你就繼續拿著。」
「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拉帝奧問道:
「我剛做了點功課,
你們這年歲的孩子可能會喜歡的地方:
動物園?遊樂園?公園?」
砂金捏著鴨子,囁嚅地說:
「我…我不知道,
可是我想家了,也想姊姊,
先生能帶我回家嗎?」
拉帝奧沉默了一下,
腦子裡閃過了許多之前看過的茨岡尼亞相關資料,
那裏,當然沒有任何還活著的埃維金人,
事實上那裏幾乎已經杳無人煙了,
不適人居、不適旅遊、要到達當地躍遷困難。
「沒辦法,那裏距離這裡很遠,
要躍遷過去大概要個好幾天工夫,
而我們在匹諾康尼可能還有些事要收尾。
不然這樣吧,
等過幾天匹諾康尼的事結束,
你如果要回去我們再回去。」
過幾天你應該就恢復了吧,
拉帝奧心想,
夢境給人的心理影響一般來說都是暫時性的,
現在的情況應該是砂金的心神還在深沉的夢境,
通常經過幾天的正常的作息,
讓心理狀態接受真正的現實和虛假的夢境後,
應該就能調整過來。
「噢…」砂金的聲音不無失望,
但還乖順地回答:
「可是先生說的地方我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所以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那就去遊樂園吧,反正我也沒去過。」
拉帝奧早慧,自小一直走在研究和進修的路途上,
遊樂園什麼的,還真的沒去過。
他一把把砂金拉過來,
把相位靈火往地上一丟,
砂金還來不及驚呼,
兩人就到了匹諾康尼鄰近的一顆星球上。
這本來是拉帝奧為了抽身匹諾康尼設的一個定位點,
不想卻在此時用上。
好在這顆星球雖然鄰近盛會之星,
但憶質卻不多,
現實層面的日常吃喝玩樂還算一應俱全,
一個普普通通的遊樂園,
自然也是有的。
坐在旋轉木馬上的拉帝奧是面無表情的,
他實在弄不懂這個坐在假馬上,
隨著音樂上上下下旋轉的遊樂設施為什麼能經典到歷久不衰。
但顯然砂金很清楚,
他已經要求玩上第三次了,
從第一次的緊張戒備,
到第二次的充滿好奇,
現在第三次的時候他已經不停地格格笑著。
本來還客客氣氣地叫著「先生先生」,
現在已經能對著表情生無可戀的拉帝奧,
喊著哥哥我想去玩那個我想玩這個,
一邊拉著拉帝奧的手一邊往前衝。
「哥哥,那個是什麼呢?」
「那是冰淇淋,你要吃看看嗎?」
拉帝奧刷了信用點,買了兩支甜筒,
遞了一隻過去。
「好冰,好甜歐。」砂金的臉皺成一團,
但還在笑:
「哥哥,我能帶一個回家給姊姊吃嗎?」
「恐怕不行,這會融化。」
砂金倒是沒再說些什麼,
但過了一會兒,他小聲地對拉帝奧說,像是怕大聲點就會戳破了個光華流轉的美麗泡沫:
「哥哥,我知道了,
我正在做一個很大的美夢吧?
所以才會長大,穿漂亮的衣服,
跟哥哥這麼好看的人一起吃那麼好吃的東西,
玩那麼多好玩的。
就是沒辦法回家,
也沒有一個能帶回去給姊姊。
但是沒有關係的,
卡卡瓦夏會努力記得這個夢,記住哥哥,
我醒來的時候一定會跟姊姊說,
這夢有多麼開心。」
拉帝奧聽了之後,只是問道:
「既然你覺得這是一個巨大的美夢,
卡卡瓦夏還有沒有什麼想去看看的地方呢?」
「那,卡卡瓦夏想去看海。」
「天上來的人說,
海是有好多好多水的地方,
卡卡瓦夏住的地方都沒有水。
所以想知道,海到底是怎麼樣的地方。」
這就是為什麼這兩人又出現在了海邊,
砂金興奮地朝大海衝了過去,
弄得自己一身濕透,
然後皺著眉頭呸呸呸地回頭對拉帝奧喊著水好鹹。
拉帝奧坐在沙灘上,
看著自顧自地在瘋玩的那個人。
他想到其實砂金心智變成5歲也不代表他得帶著他出來玩,
他大可以讓他繼續待在飯店裡,
自己還是能好好地泡個茶,看本書,
等觀察個幾天看他恢復的情況就好。
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到在朝露公館裡,
在那個沙盒模型裡都能玩到流連忘返的年輕孩子。
雖然只有一瞬間,
但那時他也想過有機會的話,
要是能帶這個孩子好好地玩一場就好了。
或許過幾天,對砂金來說,
這也不過就是一個轉頭就忘的奇妙夢境,
但至少,現在看到的笑容,
拉帝奧是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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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篇是
「活下去,祝你好運」
跟
再見卡卡瓦夏
抱歉因為我這爛個性總覺得自己隨時會坑,
不敢開用連載(遮臉,
不過我會盡量讓每一篇
[星穹鐵道│理砂] 再見卡卡瓦夏 [G]
[星穹鐵道│理砂] 「活下去,祝你好運」 [G]
拉帝奧本來是以為自己會很享受這段時光的,
這裡可以讓自己舒適地泡過澡,
來杯不錯的茶,再一本讓人能好好思考的哲學書籍,
除此外,還有一隻安靜的孔雀。
是的,那隻聒噪又漂亮的孔雀正躺在旁邊的入夢池裡沉沉睡著,
沒發出半點聲音。
明明那麼沉靜,
但整個房間卻被拉帝奧心裡轟隆隆的不安震得喧囂不已。
拉帝奧發現自己幾乎連書上的一個字都讀不下去,
他換了一本最近的科學研究期刊,
裡面最近有些他很感興趣的研究,
但毫無幫助,他腦子裡一直想著砂金這次的賭局,
他可能的夢境和遭遇,
這下子他不得不承認他非常擔心這個該死的賭徒。
當然,如果沒點擔憂他是不會這樣搬張椅子,
坐在那賭徒的房間裡的入夢池旁盯著對方看的。
他以為自己足夠相信那傢伙的運氣和自己的布局,
那個全世界,包括他自己本人都在等著他失手的人,
這次拉帝奧是由衷希望對方能度過這次的難關。
他對自己的任務同行人不是沒做過一點調查的,
無奈茨崗尼亞的埃維金人的故事比宇宙裡的一聲嘆息還要短促,
當加害人與被害人都已死盡,
添火加柴的教唆者隱匿在星際和平公司的高層,
那他們在這世界留下的痕跡就只會是寥寥數筆的文字,
連圖像都極稀少。
種族滅絕在之前對拉帝奧來說是個遙遠的詞,
直到被砂金眼底的瘋狂和絕望拉得迫在眼前。
拉帝奧知道砂金一直是痛苦的,一直是想死的,
但在朝霧公館一起走上的一遭又讓他想起了:
眼前這個感覺老謀深算又瘋狂厭世的公司高層,
說穿了不過還是個童心未泯的年輕孩子。
這讓他忍不住覺得……,
如果他更早些認識對方,
如果砂金還沒經歷過那麼多磨難,
那會是個怎樣的人呢?
但無論如何,當拉帝奧大概猜出了這隻孔雀的瘋狂計畫後,
他還是去尋那個偽裝成巡海遊俠的虛無令使了:
如果真的那個該死的賭徒作死找了你殺他,
還請務必對那笨蛋手下留情,
雖然他老是裝得好像又壞又惡劣,
但真的只是個身心都受了重傷的傻子。
還有一件事務必拜託了:
「跟他說他口袋裡還放著醫囑。」
拉帝奧給他那管紙條時心知肚明這傢伙壓根不會看,
但拉帝奧還是想請那位令使提醒下,
至少能在某個時候,
讓那個人知道,世界上還是有人在等他平安回來,
希望他能好運,希望他能活下去。
「活下去,祝你好運。」
[星穹鐵道│理砂] 無題隨筆 [G]
*沒有交往,沒有
*自嗨產物,OOC我的鍋
拉帝奧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砂金。他剛從太陽的時刻回來,初醒圖書館裡有許多現實世界已經佚失的書籍修復版,他在那裡待了將近一整天——他猜的,畢竟在夢境裡,他可以盡情翻閱那些古籍,不吃飯不休息也不至於影響狀態。
然而此刻他多少有些懷疑自己的精神狀況,因為砂金已經失聯了許久——自那位虛無令使斬開天空後,沒有人聯繫得上他,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連公司高層也只說無法透露。
此行凶多吉少,拉帝奧清楚得很,也清楚以砂金的運氣,多半至少能夠保全性命,卻無法壓抑心裡的忐忑,只好找了個轉移注意力的方式,讓自己沉浸在知識裡,試圖忽略那些令人焦躁的無用情緒。
而當他見到懶洋洋賴在沙發上的砂金時,多少有些懷疑,這是真的他?還是……夢境中模擬出來的他的影子,只因自己太想見到對方平安回來?
「你……」他下意識放低聲音,擔心戳破什麼似的。砂金聽見動靜仰起頭,語調輕浮像飄在空中,「呦,教授,你可算回來了?」
埃維金人特有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迷幻,他眼角夾著笑意,似乎難得看見拉帝奧愣神的樣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對方,「教授?拉帝奧?網路延遲嗎……不至於吧?」
短暫的晃神只持續不到兩秒,拉帝奧眨了下眼,很快肯定了眼前的景象,「賭徒,你回來了。」
「別這麼無情嘛。」砂金語氣中笑意不減,「我可第一個就來找你了,連公司要我彙報都沒去,在這裡等你等了好久。」
「你應該去彙報,而不是躲在我這裡虛度光陰。」拉帝奧別開眼,逕自走向桌邊放下手上的書籍。
他的肩膀鬆了些,腳步也比以往輕了些許,眉頭、指關節、下顎……難得地不再緊繃。這些天以來第一次。
「拉帝奧教授。」砂金從背後貼上他,「我有提過嗎?我很想見你。」
才剛放鬆下來的脊背又倏地僵硬了,拉帝奧卻沒有推開對方。
他能感覺到,總是故做輕鬆的砂金,此刻在微微顫抖。
砂金只是虛虛地靠著他,沒有更進一步動作,體溫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傳來,如同現實。
「……你在哪裡?」拉帝奧突然問。
「我?我就在這啊……」
「我是問,你在哪裡?」
「……七樓,77號房。」
拉帝奧的身影逐漸變得虛幻,隨後化為光影消失,失去了支撐,砂金重心不穩晃了一下,他輕笑起來,懶洋洋地起身伸了個懶腰,一陣失重感過後,再睜眼時,已經回到了自己位於七樓的高等商務套房。
而拉帝奧就站在他面前。
「有必要嗎,教授?」砂金又笑起來,從入夢池裡撐起身子,「拉我一把唄?」
「比起相信憶質灌輸給我的東西,我更傾向眼見為憑。」拉帝奧雙手抱胸,「別告訴我你自己起不來。」
砂金失笑,「還真的起不來。」
與虛無令使的一戰幾乎耗盡了他的所有,儘管已經過去許多天,他仍還未完全恢復,而砂金石碎裂帶給他的傷害,也遠比想像中更大。
若不是在夢境裡,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回到了現實,他連起身都有點困難。
「麻煩的賭徒。」拉帝奧抓住對方的手臂,一使力將他拉起,眉頭又下意識鎖了起來,「你……」
「辛苦教授了,」砂金腳步虛浮,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扶都扶了,就好人幫到底,帶我去床上吧,嗯?」
「……抓住我。」
砂金的狀況比拉帝奧想像中更糟。
他本就比同齡人纖細,泡在池裡時還不甚明顯,直到此刻整個人脫離了入夢池,沒了池水的遮掩,看起來似乎比原先更加單薄,更加脆弱。
脆弱。拉帝奧不喜歡這個概念。也不適合砂金。
他彎下腰,手臂撐住對方的膝窩,直接將面前的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邊,「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
「怎麼,心疼我?」砂金好整以暇地讓他抱著走,「我還以為你會高興我平安回來呢。」
「原來在你們埃維金人的定義裡,這叫平安。」拉帝奧語帶諷刺。砂金卻笑得更開心了,「看,我的計劃非常順利,公司的目的也達成了,歌婓木和星期日的計謀告破,匹諾康尼恢復了以往的和平穩定……更何況,我還活著。這難道不是巨大的成功?」
入夢池距離床鋪寥寥幾步距離,拉帝奧沒走兩步就到了,他卻沒有放下砂金。
「……對你來說,僅僅是『活著』,就足夠了嗎?」
「或許吧。」砂金又用上了慣常的輕浮語調,「畢竟這就是我的籌碼,只要它不歸零,我就能永遠贏下去。」
「雖然你大部分時間都挺蠢的,但我想你應該不至於愚蠢到,沒有考慮過如果你的運氣不發揮作用,會有什麼後果。」拉帝奧冷冷地說。
「哦,拉帝奧,我親愛的教授,你不是真的覺得我蠢,對吧?」砂金低笑起來,氣息一頓一頓落在對方胸膛,「但在這個問題上,我確實如你說的,那麼愚蠢。」
「你……」拉帝奧握緊了拳頭,「你這麼不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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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刃恆] 請開門 [R18]
絕對ooc
水電工刃 已婚人妻丹恆
丹恆有點天然呆 無口屬性
不合理的地方請自動忽略
不會畫黃漫就寫黃文吧(~ ̄▽ ̄)~
風和日麗的早晨,睡到自然醒的丹恆正在廚房忙碌著,替她的老公準備早餐和午餐,而對方還躺在床上,直到丹恆來叫他起床
兩人是相親認識的,沒有感情基礎,雙方達成共識,表面工夫都做給彼此的長輩看,這也是為什麼結婚兩年都還無子
他下禮拜要出差,丈夫工作性質特殊,時常要去外地,少至兩天一夜,多至一個月都不見蹤影,這點在婚前就已經知道了
目送丈夫出門後丹恆便開始今天的行程,她是家庭主婦,但私底下還是有在炒股,多少有點積蓄,丈夫對她還不錯,至少她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最近家裡的水流忽大忽小,檢查無果後決定請專業的來,約好的那日丈夫依舊在外,當時丹恆正在煮午餐,突如起來的門鈴把她嚇得機靈,穿著圍裙匆匆開門,對方一看就很健壯的樣子,帽子把瀏海壓低,幾乎看不到左眼,手上提著工具箱
「請問是丹恆小姐嗎?」
帶有菸嗓的聲音傳來,對方渾身散發著一股陰鬱的氣息
「是我。」
丹恆回過神才發像自己太急了,穿著睡衣和圍裙就開門,太邋塌了
「壞掉的地方在哪?」
「我不確定,水流忽大忽小的。」
丹恆把人招進屋裡,差點忘了她的午餐,轉頭尷尬的看著面前的人,眼睛掃過他的制服,叫刃
「要不……等等一起吃吧?」
刃點頭,因該是答應
「這邊螺絲有點鬆,有漏水,板手給我。」
兩人待在陽台,說實話,刃說的她很多都聽不懂,只是聽從指示協助,男人精壯的肌肉饒是衣服也包不住,何況現在正中午的,刃乾脆直接把外衣脫下,汗水順著動作留下,丹恆看到一條龍在他背上,威武的很
維修很快,但還是弄得刃一身汗,丹恆讓他去浴室沖澡,轉身去找找有沒有合適的衣服
「我把衣服放在這裡,你試試看穿不穿得下。」
一隻佈滿傷痕的手伸出來把她抓進去,丹恆措不及防的嚇一跳,人就跟著淋濕,寬鬆的睡衣貼在皮膚上,胸部因沒有胸罩而顯得色情
丹恆很後悔為什麼沒有把內衣穿好再開門了
男人的手指有層繭,竟直往她的穴口伸去,靈巧的手指不停作亂,指甲一下刮搔著微微充血的陰蒂,一下抽插小穴,像是在尋找什麼,最後集中在某一點狠列進攻,經不了快感的丹恆很快就吹潮了
「太太原來這麼敏感啊~」
富含沉穩的嗓音從背後傳來,某個炙熱的物體正抵著她的背,感受到危機的丹恆是想跑也跑不掉了,那個東西大的過分,怎麼看都進不去吧!
還沒回過神,刃讓丹恆轉個姿勢,把她壓在地上,雙腳被迫抬起,剛受刺激的花穴直接展現在他面前,上面的水分不清是她剛剛噴的還是刃剛剛軟舌在那處搗亂,不停搗股著,像是什麼人間極品,每一處都不放過,時不時啃咬那點敏感過頭的陰蒂,身體像是觸電般不斷抽搐希望能逃離這快感的漩渦,可惜每當她挪開一點,刃就掐著她的腰把人拽回來,讓她受更多刺激
結婚到現在和老公床事經驗不到十次的丹恆哪經的起這樣的刺激,不停在高潮邊緣徘徊,都有些懷疑自己怎麼能產出這麼多水
眼看擴張的差不多,刃壞心眼的捏了那顆一時半回縮不回去的蒂珠,惹的丹恆一陣顫慄,竟是失禁了
丹恆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被快感折磨的搞不清神智,被男人半哄著夾起了雙腿
刃用她的大腿,粗大的性器把腿磨紅了一塊,頻頻撞上那顆極度敏感的肉珠,手不安分的揉捏不知何時挺起的乳頭,那對雙峰從進門時就感嘆她的大小,現在任由自己把玩,胸軟的很,一捏就陷下去,隨著下身的動作越見快速,刃也越來越粗魯的搓揉,硬生生把丹恆操到體力不支暈過去
再次醒來時窗外已被夕陽染成橘黃,桌上的餐盤被收拾乾淨,彷彿從未使用過,洗水槽也沒有碗筷,但桌上卻放著一張紙條
多謝招待
TBC(?
[星穹鐵道│砂穹] 獵手遊俠 [G]
*遊戲玩法從原神4.6版本「風行迷蹤‧謀策之局」照搬過來,感謝小夥伴的腦洞!
*砂金→穹,日常歡樂向,謎之時間軸,一切是作者自己的腦補發想,不用太認真~
*OOC皆屬於作者
今天待在星穹列車上閒來無事的穹跑去找小夥伴三月七,就這樣被三月七抓住一起準備去排乙太戰線的新活動,喔,還有待在資料室的丹恆也同樣被抓來充數。
最近乙太戰線復刻限時玩法活動,從乙太靈對戰變為乙太蹤跡,玩法不難,還能直接以手機連線遊玩,是乙太戰線另類吸引玩家定期上線的小活動。
玩家進入戰局前可以選擇想要的乙太靈類型,接著將隨機分配進「遊俠」或是「獵手」陣營。
一局內將有三位遊俠及一位獵手,限時5分鐘,在時間內獵手需要抓住遊俠,而遊俠必須躲過獵手的抓捕。
此次乙太蹤跡更新玩法,三位遊俠還需要在時間內共同合作,修理好4台信號機,每人有兩次被抓捕的機會,第一次被抓將強制關在指定的監控區中15秒,第二次被抓即判定淘汰。
若時間內有順利修理好4台發信機,為遊俠陣營獲勝
反之未能於時間內修理完成,或是遊俠都被淘汰,將判定為獵手獲勝。
穹跟丹恆在手機連線上乙太戰線伺服器後,點選加入三月七的隊伍,在隊長三月七按下確認鍵後,畫面轉移至乙太蹤跡配對的等候室內。
在乙太蹤跡中以好友組隊排對戰,將一同分到遊俠陣營。
所以他們只會排到一位做為敵對陣營的獵手。
只是當搜尋結束,終於湊齊對戰玩家,進入對戰準備時間,穹卻意外地愣住。
因為明晃晃的【砂金】兩個字正掛在最後一位,也就是這局的獵手頭上。
似乎想到一塊的三月七轉過頭,與穹面對面相覷。
「穹你說......不會真的是那位吧?」
「我也不確定,敢取這個名不怕被圍毆嗎?」
只有丹恆還是那副冷靜淡然的模樣,甚至開口提醒旁邊還在竊竊私語討論的兩人。
「時間快到了,你們還不選擇乙太靈嗎?」
「啊對對對,快選快選,只剩10秒了!」
被三月七突然穹有些慌張的點選了自己帳號預設的乙太靈,就進到對戰地圖。
等到手機過完圖進到對戰地圖才發現,他居然選了個,次元撲滿?!
雖然乙太靈在乙太蹤跡的行進速度都調整過,不會因為選擇不同乙太靈而有速度上的差異,但不可避免地當玩家用著次元撲滿那小短腿在地圖到處跑,就是看起來非常喜感。
穹看了下右側的名單,丹恆及三月七都選擇了好操作的人形乙太靈,分別是「銀鬃尉官」及「承露天人」。
而頂著砂金這個ID的獵手也選了隻「虛卒」作為自己的乙太靈代表。
穹覺得自己這隻次元撲滿的畫風在這配對中看起來更蠢了。
還在哀嘆自己怎麼就戳了個次元撲滿進對戰,地圖的聊天頻道有人率先發言了。
【砂金:唷?這幾個ID看起來】
【砂金:該不會是星穹列車的朋友們?】
【趙相機:還真的是砂金總監你啊!好巧喔!】
......看來這個砂金還真的是本人無疑?穹得以確認是本尊後,終於忍不住戳著手機把憋很久的吐槽打字送出。
【銀河禮帽俠:不是啊,你這人還真的實名上網啊?!】
【冷面小青龍:......】
「你們都沒在修機嗎?」丹恆無奈到又不得不再次開口,提醒旁邊兩個進到地圖後顧著在聊天頻道打字,感覺沒有在工作的傢伙。
這種掛機行為可不好。
「抱歉抱歉,太震驚一開局就配到熟人,丹恆你在哪邊?我跟穹去另一頭修。」三月七反應過來俏皮地吐舌道歉,確認丹恆在地圖左邊後,急忙操作著乙太靈就往右邊跑。
他們隨機地圖選到了貝洛柏格地下的大礦區某處,雖然視線昏暗不易辨識,但好歹是常見的地圖,三月七很快便往印象中的機台所在處狂奔而去。
穹這個菜鳥玩家則是被三月七帶著跑。
「我去地圖右上的機台。」三月七開始點按手機上的承露天人乙太靈前進。
「好喔,那我去右下?」灰髮男孩理解到三月七要他們分道揚鑣的意思,於是跟三月七報了下自己預計要去的方向。
「嗯嗯,開場分頭修理比較能分散風險。」
於是穹便以次元撲滿的小短腿就朝左轉邁向另一台發信機去了。
邊跑時邊注意著小地圖上屬於獵手的標誌有沒有出現在自己周圍,然而顯示的地圖範圍都沒出現獵手標誌,穹好不容易操作著次元撲滿到達其中一台發信機所在處,手機螢幕上便閃過一行系統訊息。
**獵手砂金捕捉了遊俠趙相機**
「可惡!他居然繞過來抓我!」三月七被移動到監控區,一手摀著臉對於自己成為第一個被抓的人感到意外,「他剛不是還在丹恆你那邊嗎?」
「他過來把匿蹤信標爆掉後就跑走了,感覺是在拖延我修理的時間。」
遊俠有兩種技能,一種是透明戲法,使用技能後,可以有5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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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佔有慾(短篇完) [R-18]
這篇小故事源自噗浪上的點文,感謝噗友提供的關鍵字o(^▽^)o
關於故事:
※ 原作世界觀背景 (雖然基本上沒提太多背景,都在用身體交流感情)
※ 理砂已交往設定,大概是熱戀期
※ 大概就是,鬧了個小彆扭的教授 (?)
來自玄關的開門聲傳進拉帝奧耳裡,若是平時,他或許會闔上手中讀一半的論文,起身走到玄關處去看那人一眼,任對方撲到自己身上說一些從公司帶回來的經歷或抱怨。
但現在,拉帝奧決定裝作毫無所覺地坐在書房裡,就這麼等著那人來找自己。
畢竟,那位前些時日剛和自己確認了關係的戀人可是逕自遲歸了近七個系統時,除了一封告知無法共進晚餐的簡訊之外,音訊全無。
不得不承認,這還是讓他心裡泛起了一點庸俗的小情緒。
可那點情緒又遠不到他覺得可以合理表態的程度,於是他只能把它埋進這種彆扭的舉動裡,拉帝奧在心底嘲弄了一下自己。
「拉帝奧——咦?人去哪了?總不會睡了吧?拉帝奧——」伴隨腳步聲由遠而近,那人拉長了的嗓音也在屋內迴盪,要從那聲音中聽出急切和期待並不算太難。
同樣不得不承認,這令拉帝奧心裡的那點煩躁被撫平了一些。
當砂金在書房找到了正端坐在書桌前閱讀的拉帝奧時,並沒有察覺戀人的樣子有什麼不對。
也或許他的樣子確實沒有什麼不對。
砂金只當這位眷戀著知識海的學者又沉浸在某片汪洋裡而忽略了自己的呼喊。
「你在這啊?」於是,砂金從身後攬上了拉帝奧的脖頸,親暱地湊到他身邊跟著看向他手上的資料,語帶笑意,「忙這麼晚,我們教授那天才般的腦袋又蹦出了什麼令世界驚奇的新發現了嗎?」
「談不上什麼新發現,庸人的自我溫習而已。」拉帝奧闔上手中的文獻,把手搭上那顆黏到了自己身上的腦袋,放任戀人有些撒嬌地蹭了蹭,「倒是你,今天又臨時拖這麼……」
原本帶著一點溫情的話音在聞到對方身上混雜的香水味時嘎然而止,拉帝奧自覺地嚥下後半句,免得讓這句話變得像是嘲諷。
因為學者的自制,那不見句尾的半句話便沒有被砂金捕捉到。
「那麼……這樣就不算打擾了吧?」他帶著笑意捧起拉帝奧的臉,傾身向前,他只當這不過是個有幸與戀人共度的尋常夜晚。
更加濃烈的刺鼻香氣讓拉帝奧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他用手掌擋住了砂金湊上來的親吻。
「先去洗澡!」他說,心裡的煩躁終於透過這句話滲了出來。
「唔……」砂金眨了眨眼,他看出了拉帝奧的不滿,卻未能理解緣由,他困惑道,「怎麼?我身上的味道很糟嗎?」
還逕自嗅了嗅自己的領口確認,沒察覺有什麼不對。
但這確實也像喜愛整潔的拉帝奧教授會提出的要求,或許便是沾染了什麼氣味而不自知吧?這麼一想,砂金便也不再為這事糾結。
「好啊,我這就去。」於是,他偏了偏腦袋,手指輕輕滑過拉帝奧的衣領,那雙迷人的眼瞳中帶上笑意,「那……要一起洗嗎?」
「哦?」那話音底下的明目張膽,讓平時冷肅的學者難得地挑了挑眉,神情富饒興味,「你想要的只是一起洗嗎?」
「問出這種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真不像你啊,教授。」常年翻轉籌碼的靈巧手指已經輕鬆拆解了對方領口的前兩顆鈕扣,砂金跨坐到了拉帝奧的膝上,把臉湊近,深深凝視著那雙彷彿隱隱燃著火焰的漂亮眼眸,「還是……你也懂我就是愛聽你生澀的挑逗?」
於是,他們還是接吻了,帶著某種由本能驅使的衝動。
而那再度迎面襲來的香水味,逼得拉帝奧忍無可忍地把幾乎窩進自己懷裡的砂金整個人抱起來,將戰場轉往浴室。
※ ※
兩人心照不宣的共同目的,在簡單沖洗過一輪身體後便開始。
砂金慶幸著近日添購的高級按摩浴缸發揮了它的良好影響力,那舒適度不亞於床舖,但也或許,是他正被整個人面對面抱在對方懷裡的緣故。
「唔嗯、等等……拉帝奧……」而直到第三次被戀人撫弄著推上高峰的邊緣,卻又堪堪止住後,砂金終於察覺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體型的差距再加上對方超出學者常模的體力,讓他向來心安理得地把重量交託在拉帝奧身上,享受那份嘴上嚴厲、行動卻溫柔的寵愛。
可今天,這個習慣卻似乎把他推向了既歡愉又難熬的折磨裡,胯間挺立的慾望被熟悉它的人硬生生地扣著,每一下撫慰和挑逗都恰到好處地不上不下,逼著砂金只能軟著身子趴伏在戀人身上,順著對方的節奏發出甜膩的哼吟。
他試著以大腿輕蹭著對方催促下一步,可拉帝奧像是忽然看不懂他的暗示,仍只是埋首舔吻著砂金的頸側,並時不時輕輕啃咬著。
令人難耐的感官享受在拉帝奧的手指裹著潤滑液探進那穴口時便得更為劇烈。
「啊、哈啊……」砂金不禁仰起脖子輕吟著,音調隨著那撫觸的力道而越發高昂,可善於演繹推理的學者似乎仍藉著他的反應與經驗把控著全局,把那正啃蝕著懷中人的快感吊在將至未至的邊際。
彷彿是經過精密計
[星穹鐵道│砂穹] 美夢入懷 [G]
*靈感來源為2.2版本主線劇情及砂金簡訊內容,含劇透及私人腦補劇情,請慎入。
*本篇砂金→穹,砂金與穹性格皆為作者腦補,一切OOC屬於作者的鍋。
「幫你買好禮物了,星核先生要來簽收嗎?」
金髮男子臉帶笑意地將這句訊息發送出去,過沒多久,果真釣到某隻小浣熊主動送上門。
門外響起幾下敲門聲,等到房間內的住客說了一聲「請進」後,門外的人才輕手輕腳地將門打開,探進一顆灰色腦袋。
坐在房間沙發上的砂金疊著腿,因對方小心謹慎的舉動露出興味盎然的神情。
只是總覺得這位開拓者邊走進房間的同時,似乎正確認著什麼。
探頭探腦的模樣都能做成一張「在嗎?」的貼圖使用。
看開拓者猶如小動物見到陌生人湊近嗅聞試探的小動作,砂金忍不住主動詢問道:「怎麼?怕我騙你?」
「沒有,只是怕我還在夢中。」穹搖搖頭,太一之夢內那個說著為了世界和平所以白挨一刀沒關係的砂金令他印象過於深刻,害他現在見到砂金忍不住再三確認一番是否真的是本人。「老闆你過於慷慨大氣啦。」
在對方列了好幾個選擇,問自己想要哪個當禮物時,玩梗般的回覆「全都要」的穹是真沒想到對方認真的全買了要送自己。
唯一提出的條件只有讓穹本人當面領取禮物,於是就有了現在小浣熊來訪的場景。
「我不是一向都頗慷慨的?」不曉得開拓者在自己清醒並回到白日夢飯店前又經歷了什麼,砂金感到疑惑的點有些多,但他最想問的還是,「怎麼還稱呼我老闆呢。」
「嗯也是,你一向很大方。」穹點點頭,被眼前的砂金輕易說服應該是本人,「不然該怎麼稱呼比較好呢?叫你砂金總監?還是砂金先生?」露出單純且疑惑的表情,灰髮男孩似乎不覺得自己稱呼對方老闆有什麼問題。
「哈,我認為我們應該以朋友相稱,你不認同嗎?」砂金總覺得前面的稱呼都過於疏遠,不太滿意,「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穹眨眨眼,因砂金似乎真的將他劃進好友範疇,而擺出一手插腰一手撐著下巴的思考動作。
可能對於砂金之前生意人的爾虞我詐方式過於鮮明,穹一時對於砂金這話是真是假無法明辨。
經過星核不怎麼聰明的腦袋運作,穹詢問道,「你任務都完成了,應該不會再來算計我們星穹列車了吧。」
「唉,別這麼說啊!」雖然被突然提問感到一絲絲的意外,但砂金隨即露出無辜神情,幫自己解釋,「這頂多算是短暫合作。」
結果惹來小浣熊懷疑又略帶些許嫌棄的表情。
在自己身上放置有密錄功能的定位器,還擱這騙浣熊呢。
「好好好,我的錯。」從對方眼裡讀到未明說出來的想法,砂金半舉起雙手做出投降動作,坦然認錯。
若可以砂金當然更希望可以與星穹列車長遠合作。
卻沒想到到最後只能走到以自己為籌碼,逼令使出手的地步。
「只能說必須完成任務有時可能會使用較激烈的手段。」
「信物亦是如此,儘管很抱歉隱瞞了這個,另一方面也是確保星穹列車人員的安全,何況當時的局面並沒有實質危害到你們無名客的生命,不是嗎?」
「雖然是下下策,但一切都在我預料到會面臨的情況之中。」
理解砂金設局的來龍去脈,穹臉上卻仍然充滿著不解,「你……似乎很習慣拿自己的命做為最終手段?」
穹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砂金似乎對於這種送命式的解決方式很習以為常且沒有任何遲疑。
還在了解摸索這個星際的星核而言,對於人類行為舉止的認知還過於淺薄。
「我早已習慣了。」砂金難得稍稍撇開視線,內心卻想著這星核先生也太容易心軟了,明明前一刻還在質疑,下一秒卻又沒來由地心疼自己。
真的是……過於單純了些。
「就像我常放在嘴邊說得,所有或者一無所有,自然也包含我自己的命,畢竟我天生就是個賭徒。」
「但如果是我的朋友這樣拿命去賭,我肯定會把人救回來,接著揍他一頓。」
「......」砂金因為穹意料之外的回答打破他一貫的悠然自得模樣,難得睜大眼愣神了幾秒,接著反應過來後,以手捂臉大笑。
他啊好像真的無時無刻都會被這個人吸引。
比匹諾康尼的美夢還要更讓他沉醉。
「好啊。」止住笑聲,男子放下手,瑰麗的彩色雙眸望向面前的開拓者,深邃又魅惑,一如他那艷麗的面貌,令注視者不自覺被迷惑住。「如果下次我又賭了,我等你來揍我。」
穹送給了砂金一個複雜眼神,內含「這時不是應該承諾說會愛護自己的生命嗎,你怎麼沒照著說」的無聲指責。
「不過揍人的時候,是不是可以看在禮物的份上,稍微手下留情?」砂金攤開雙手語調輕鬆的開起玩笑,順帶轉移話題。
「喔對,禮物的部分啊……。」穹右手放到後腦勺撓了撓,剛才帥氣指責人的男孩氣勢瞬間弱掉,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是來拒絕的。
[星穹鐵道│理/砂]Bad Liar [PG]
目前是無差,後續不知道
希望我可以寫到(?
「教授,你的手指好漂亮喔。」
匹諾康尼後,砂金向公司請了長假,理由是自己在這次的出差勞心勞力需要一段休養才能重新上工。鑑於這次砂金真的表現良好,公司高層不僅准假,還又多撥了一筆獎金,讓砂金頭一次嚐到類似帶薪休假的甜頭。當然好奇心也是有的,他一邊把自己手上進行中的小案子交接給其他人,一邊打探著公司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大方的時候,他輾轉得知一份來自博識學會的報告提到了自己,準確來說就是那份報告替自己美言了不少。
砂金又不傻,於是他離開公司之後就踏上了去見見那個他唯一認識的、來自於博識學會的拉帝奧教授。對方目前只答應線上會議或是文書往來,理由是他必須要補齊自己被外派期間落下的課程。所以砂金在打聽好教授的每一門課的課表確定不會撲空後,就直接闖進了拉帝奧的在學校內的辦公室兼研究室。
教授不鎖門。
這是他在校園內搭訕到的學生告訴他的,那名學生當然有在修拉帝奧的課,他的語氣裡面充滿崇拜、傾慕,繼續跟砂金分享關於自己所仰慕的教授的一切。像是教授離開研究室只會關門不會鎖門,如果他在的話門就會打開。看著砂金完全是校外人士的樣子,學生又補充道,即使教授在與人對談時也不會關門,所以建議砂金即使看到門開著進去前一定要先敲門。
「有很多人會去找教授嗎?」砂金一邊轉信用點學生一邊攀談地問,學生靦腆地笑了笑,回答有沒有很多人不知道,但至少他自己就去過幾次。學生說雖然教授真的嘴巴上毫不留情,但只要虛心求教,教授還是會耐著性子仔細解說。學生又說,最近也有很多校外人士會來找教授。
砂金看著那個學生表情逐漸轉為嚴肅,他說起了自己近期去找教授時遇到的事情。講起拉帝奧教授的時候那個學生的表情還是放鬆了一點,他說自己其實不是教授的本科學生,只是以前修過一門通識課,這學期他甚至只是旁聽而已,但教授從來沒有在意過他的身份,他跟其他學生一樣。
他記得那天自己跟砂金一樣也是看準了教授的空堂時間要去找教授討論自己的論文,但在他準備敲門之前,一個西裝革履的校外人士直接搶在他之前步入辦公室,然後十分用力地將門關上。就在他以為傳聞中不會封閉知識分享的教授遇到學術以外的事情還是會有所不同的時候,才進門沒有幾秒的那男子狼狽地奪門而出,拉帝奧教授跟著把辦公室的門完全打開,再次對那個背影重申學校是學識的殿堂,任何知識、情報的交流都可以共享。
「所以,砂金先生打算找教授談的事情,如果是不能被其他人聽到的話,還是請回吧。」
砂金看著學生像是在保護什麼似地挺起胸膛,勇敢地直視自己的眼睛時突然有一點恍惚。但他隨後又轉了一筆信用點給學生。
「我之前陷入了一點麻煩。是教授幫了很大的忙,所以我想向他當面道謝。」
學生對他讚賞地點點頭,砂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通過了什麼考驗。
拉帝奧教授下課回到自己的研究室時,就看到砂金坐在他的位子上,趴在桌上枕著手臂呼呼大睡。桌上還有幾本期刊,說明砂金可能試著打發過時間。今天算是賭徒難得的運氣不好,拉帝奧臨時代了其他教授的課。拉帝奧有一點說不準砂金是不是醒著,但他還是輕輕用手指扣了扣自己的實木桌。
砂金睡著是真的,他想過或許可以跟拉帝奧提議一下這幾本期刊在助眠上的奇效,或許可以發展成不錯的商機。砂金開始自己的演出,先是眨眨眼,用迷濛的嗓音與眼神對拉帝奧說早安。敲桌子的手還沒有收回,於是就有了一開始那句話。
拉帝奧當對方是睡迷糊了,正想收回手時卻被砂金拉住。他聽見砂金又再次呢喃了一次教授的手很漂亮,眼看對方湊近,這次拉帝奧乾脆地把手抽回。
「你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讚美我的手吧,砂金。」拉帝奧倒也沒有急著要回自己的位置,他像是自己過往拜訪的學生一樣拉了椅子坐下,讓兩人的視線齊平。
「我是來對匹諾康尼的事情道謝的。想送點什麼,但教授似乎什麼都不缺。」
「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至少讓我請你吃頓晚餐。」
「然後逛逛街,還有時間的話就去看場電影?」
聽見拉帝奧接過自己的話,把接下來自己心中所規劃的行程都說了出來,砂金笑著點點頭,由衷地稱讚教授真不愧是教授,把自己的想法都摸透了。
「你想跟我發生性行為嗎?」拉帝奧語氣平淡。原本還在跟拉帝奧介紹晚上餐廳的選項,以及最近上映的電影的砂金瞬間哽住,承認砂金自認太輕浮,但不承認就是說謊,他覺得兩者都不是拉帝奧會欣賞的特質。飛快轉了一下腦袋,砂金小心翼翼地問,很明顯嗎?
教授說他也是不久前才有這個猜想的,他說雖然砂金一直以來都習慣用輕佻的姿態示人,也會開些玩笑,但分寸都保持得當,不開與性有關的笑話。但他至少兩次對自己開了不是很明顯的黃腔。第二次應該是自己稱讚完對方手之後試圖親上去,第一次砂金想到了在模型裡自己縮小後對教授的驚嘆。他本來想說自己當下說的時候沒有想歪過。但拉帝奧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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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水夜曲(人魚AU,05/20更新完結) [R]
*人魚 AU
*私設很多,其中卡卡瓦夏是人魚,姊姊存在
*卡卡瓦節快樂
【大綱】
茨岡尼亞現在是最適合旅遊的星球之一,這是個海洋星球,你可以在此遇見人魚。不過,要找到一位特定的人魚或許要費點功夫。
【正文】
提到茨岡尼亞,星際網上有好一段時間的評價是最不適宜居住的星球之一。
原因在於除了少數露出的山尖,它的表面有98%被水域覆蓋。和這一點比起來,稍大的重力和與高海拔同等的低氧環境都沒那麼讓人卻步。早期調查過程中,第一個被夥伴踢入水裡的武裝考古學派成員阿姆斯壯有言曰:「我的一小步是人類的噗嚕嚕嚕……還好老子不是個智械!」他同時也是第一位與當地原住民發生接觸、衝突與不幸遇害的人,願琥珀王保佑他,他至少是死於工作時間,有一筆動人的撫恤金。
無論如何,這些評價都是過去的事了,茨岡尼亞經過幾度開發,現今已是最適合旅遊的星球之一。蔚藍的海水,一望無際的天空,最鮮美的海味,還有人人夢寐以求的海洋體驗——你可以在此遇見人魚。
維里塔斯•拉帝奧本來是來研究海星的。
他其中一個博士學位是生物學,人們雖然對他關於枯葉蝶與古菌門的研究更有印象,但他其實在進化樹上走得更寬、更廣、更遠:從菌種、昆蟲、棘皮動物最後到亞人,連庸眾院都時常對他的研究轉向摸不著頭緒。
茨岡尼亞是研究重點之一。拉帝奧教授在學期間的每個長假都會固定回返,安定得仿佛貴族定時回鄉下打理自己的莊園。他可能得回去照顧自己的馬匹,定時騎一騎,拍拍它們的屁股,免得忘記自己的主人,有人這麼開玩笑。
不管他們是不是意有所指,維里塔斯沒有莊園和馬匹,只有一條自己的人魚。
這個限定詞不是空穴來風,他們彼此間是互相從屬。
他們是伴侶。
這有點像古時的傳說故事,關於春神的女兒一年之間有幾個月的時間會待在地上,其他幾個月的時間會留在地下。
但傳說故事中可不會出現感情危機。
*
「我需要你告訴我卡卡瓦夏在哪裡。」
「不在這裡。」
「是啊,太明顯了。」維里塔斯抱著手臂,嗤之以鼻,「不在家裡,不在埃維金的族群裡,也不在庇爾波因特,再多做點排除法我遲早能找出正確答案。」
金髮的女性人魚在午後的陽光下瞇起眼睛,紫黑相間的虹膜看來比平時更淺,她沉吟了會,遞出一個牡蠣。一個安慰,大概。
他應該對卡卡瓦夏的姊姊多點敬意,她是整個族群的族長。和她說話的當下,不遠處有幾個人魚在狠盯著,不需要聯覺信標他也能感覺到它們的訊息:敢伸出一根手指就把你撕碎。他打了個冷顫,不是因為那些冷冰冰的視線,而是直接吹在他頭上的冷風,除此以外,他的脖子以下都泡在水裡。
埃維金人魚在被趕出酋長國的聯合領海後就沒有固定生活地點,它們行蹤詭譎,想和它們聯繫必須透過固定的聯絡者,那人通常會是卡卡瓦夏,但那傢伙失蹤了,維里塔斯不得不繞個大圈子,用最原始的辦法向漁夫一個個打聽。新加入的人魚不認識他,一發現有人在跟蹤,馬上反過來把他的船打翻,差點把他撕碎。
所以他現在趴在救生圈上踢水——這樣比較省力。
祖拉正在逗海豚,和牠玩拋接珊瑚。人魚會訓練這些動物幫忙狩獵,海豚的個性活潑,不適合看守,要是感到無聊很快就會逃跑。牠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十分隨興,不能用人類和犬類的馴化關係比喻,因此埃維金人魚通常不幫海豚取名字,除了待最久的那些,他好像聽到她叫牠「真理」或「真相」,希望她不是拿自己幫牠取名。
她歪過頭,笑得有點壞。「沒人幫得了你,你得自己找到他。」
「我願意道歉,但那也得先見到他的面。如果你在替他隱藏行蹤,麻煩替我轉告他。」維里塔斯猶豫了會後加了一句。「春天已經到了。」
「是啊,春天。你秋天沒有回來,錯過的事有點多。」
「我有事情要忙。」維里塔斯知道是因為這件事,按著眉頭痛苦地說,風都要把他吹得頭痛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但是遵守約定很重要,更況且你們能待在一起的時間很短。卡卡瓦夏現在也有他的事要忙。」她慢悠悠地說。「另外,這是我的終端機號碼。」
「你的什麼?」
「我的號碼,雖然不常用。不要再跟蹤我們了,你太久沒出現,很容易引起誤會。」
她輕描淡寫地拿出手機和他交換聯絡方式,還傳了貼圖,眨眼間就沉進水裡。
貼圖是揮手道再見的小卡卡瓦夏。
她的個人簽名寫著祝你的旅途永遠坦然。
*
維里塔斯當時根本沒有想過會和卡卡瓦夏發展成後來那種關係,直到他意識到他們春天也在一起。
人魚的繁殖季節有兩季,一次在春末,一次在初秋。這裡的季節依靠水溫劃分,具體的年份劃分沒有那麼仔細,但大約都在三百多天中輪迴。海底火山噴發時間十分規律,當最大的那個海底火山的噴發期結束,一年告終,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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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生日的美好早晨 [R18]
ooc嚴重,可帶有些私設
幼兒園文筆請見諒
對了,此文練一下寫車技術,如有不好請見諒啦!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早晨時,一道陽光透過窗簾的縫,照射在砂金眼下,砂金微微睜開眼睛說到:「教授,拉帝奧。」聲音微微沙啞似乎人並未清醒。
被稱為拉帝奧的男人,看著抱著自己衣衫不整甚至細看之下,身上若隱若現的鎖骨上一朵朵紅梅,彰顯著昨晚的狂歡之夜,純白的襯衫早已染上兩人的愛液,衣服上滿是皺摺,如孔雀翎般輕柔的髮絲,也被蹂躪的凌亂不堪。
一向理性的教授,頓時想讓被名為慾望的惡魔佔領。
砂金又叫了幾聲,可眼前的男人並未回應,砂金心想:「怎麼感覺教授眼神似乎好奇怪。」
拉帝奧忽然說了一句話:「來玩一場遊戲吧,賭徒,回答錯誤給予懲罰,準備好了嗎?」
拉帝奧並未等砂金回答,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靈巧的舌頭探入了另一處溫暖之地糾纏而纏綿起來,常用於批改,審判的手探進襯衫裡,動作輕柔的揉捏胸前誘人可口的乳尖,身下那人因愉悅而喘息著。
「準備好了嗎?」說完忽然深入砂金的穴口。
砂金被忽然進入的陰莖抖了一下「唔,教…授,好…好了。」
「好,我是你誰?」
「教…教授。」
「回答錯誤。」說完這句話陰莖快速的抽插數十下。
「拉…帝…帝奧。」砂金因快感聲音被頂著支離破碎。
「回答~錯誤」拉帝奧故意的拉長後面兩字後伸兩隻手揉捏的乳尖,順時針轉動,逆時針旋轉,最後拉一下在彈一下,乳尖紅到跟櫻桃一樣紅似乎還能滴出水來。
砂金因這動作瞬間快感加倍,很快的達到高潮,「老公,我…我錯了,放過我好不好,唔。」
拉帝奧看著快高潮而射出來的砂金手握著砂金的陰莖賭注射精的口,導致砂金乾性高潮。
拉帝奧平靜微喘的聲音說道:「不行,這麼快就到了嗎?我還沒呢。」說完一直頂著砂金的敏感點。
很快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砂金被延緩射精給昏睡了過去,拉帝奧隨後在砂金額頭上落下一吻。
「賭徒,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說:
聽說5/5日是砂金生日,希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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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早晨春光 [R18]
「拉帝奧,你這個混蛋!」
被稱為拉帝奧的男子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小金毛孔雀。細看之下,一朵朵紅梅盛開在若隱若現的鎖骨上,彰顯著昨夜的狂歡。
可憐的小孔雀瞪大雙眼想讓眼前人給個說法,殊不知那微紅的眼角、紅腫的雙唇,讓一向理性的教授,頓時想讓名為慾望的惡魔佔據。
少年癱軟的坐在床上,手不停按壓著痠痛的腰間,心想著:「這個混蛋,還愣著幹嘛,沒看到我很不舒服嗎,不對,他的眼神好奇怪。」
倏然間,眼前的男人走到床邊,將少年抱入雙腿間。本就散亂的衣服直接被發狂的男人扯的零散。
受驚的小孔雀奮力的拍打男人的背,試圖將男人從情慾中喚醒。
並大聲喝斥著:「該死的!拉帝奧,你冷靜點!現在不行,等等公司還要開會,我不能遲到!」
可長期被禁錮的慾望一旦掙脫束縛,便難以再重新加上枷鎖。
不堪受其擾的教授以雙唇堵住了不斷說出髒話的少年。
「唔…..教授….你清醒點….唔….別親了…」
「不行…唔…你放開….」
過長時間的深吻使少年全身發軟,漸漸的推不動眼前的男人,任由男人抱著走進了書房。
教授輕手輕腳地將小孔雀放在日常辦公的桌上,眼睛撇見一旁的粉筆。
心血來潮的教授看著放著的粉筆,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半夢半醒間的少年感受到下半身異常的觸感,睜眼看著身下的男人
不可置信的驚呼「教授!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在這?」
「只是個粉筆,不傷身體的。」男人回著
「不是這個問題!為什麼要用粉筆」少年語氣急促微帶著喘息聲
「它很襯你的膚色。」男人平靜的回覆
純白色的粉筆搭著漸變桃紅的後庭,似散發著香甜可口的氣味。
看著眼前成熟透紅的果實,拉帝奧心想「就算有再大的忍耐力,我也會敗在你的身下。」
而手上的動作依舊持續著,使少年不斷地發出誘人的喘息。
「唔…不要…太深了….不」 「求…求求…你…教授…不要…再推了….」
過度的刺激和歡愉化成淚水,從發紅的眼角、臉頰、下巴最後滑落至被摧殘不堪的鎖骨。
拉帝奧憐惜的親吻著淚水流落處,如安撫幼獸般,但身下的巧手仍不願放過小孔雀。
他解開身上的披風,輕輕的將他矇住小孔雀的雙眼,試圖減少些罪惡感。
突如其來的黑暗,令小孔雀感到不安。
「教授…教授…教授…」聲音破碎夾雜著微微的喘息
拉帝奧連忙低聲安慰著少年,一會後,漸熟悉黑暗的小孔雀慢慢的放鬆身體。
而後,他緩緩取出細長的粉筆,突然的空虛感使少年搔癢難耐,不停的往男人身上蹭。
本就忍不住慾望的男人,彷彿受主人允許的狼狗,粗魯地進入小孔雀的後庭。
疼痛讓小孔雀忍不住地小聲啜泣,聽見哭聲的教授霎時不敢動彈,只能以深吻轉移少年注意。
見少年臉上沒任何異樣後,微微地開始耕耘名為砂金的田園。
「唔…哈…太大了…教授…不行…哈…」「慢點….拉帝奧….慢點…太快了」
在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下,男人不受控制的快速衝撞,隨著男人愈快的動作,少年不自覺得大聲發出呻吟。
小小的書房中,充斥著低沈的喘聲和高亢的吟聲,可男人像個黑洞,永遠無法滿足,逼問著少年。
「我是誰?」拉帝奧用帶著微喘的聲音說著
「嗯…教授…」小孔雀顫抖的聲音回著
「回答錯誤,扣分」拉帝奧眼神微變,將少年抱起,在書房中四處走動。
「啊…嗯…太深了…別走了…拉帝奧…你..是…拉帝奧」小孔雀哭著答到。
忽然變換的姿勢帶來的刺激,使少年臨近了崩潰邊緣。
「回答正確,那麼拉帝奧是你的誰?」
拉帝奧抱著少年站在窗簾前,似是獎勵般,只靜靜地抱著少年,手時不時撫摸少年柔軟的頭髮。
「是…是教授」小孔雀平靜一會後說。
「回答~錯誤」拉帝奧故意拉長語氣,讓少年的心懸了一下,隨後墜落。
因錯誤的回答,男人又開始加速加深的動作,少年承受不住突然的撞擊,嘴巴洩漏出歡愉聲。
「不…不要…放過我…太深了…不要再快了…教授…」小孔雀不斷地向男人求饒。
「你的回答呢?」拉帝奧不願輕易放棄,依舊想讓少年回答。
「不…嗯…是…是老公…慢點…」 小孔雀聲音崩潰回。
「回答…正確」拉帝奧輕笑一聲後,動作放慢並緩緩走到一旁的沙發。
讓自己夾在少年的雙腿間,並坐在沙發上,誘惑的說道:「寶貝,我們一起好不好」
沈溺其中的少年用著微啞的語氣說:「好…」
長久的情事使小孔雀全身無力,抱著拉帝奧的脖子並俯身吻了上去。
而拉帝奧將手放在小孔雀的腰上並輕易地幫助少年上下動作,同時也不忘與小孔雀深吻。
兩人的津液流往彼此的
[星穹鐵道│all開拓者] 如果你被餵食(彥卿、丹恆、刃)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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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浴池密談 [R18]
——他看起來實在很需要他,僅是如此而已。
[星穹鐵道│丹穹] 允諾(0426慶生文) [G]
*發想來源為2.1版本後克勞克影視樂園內可拍照的看板,腦補穹先邀請丹恆拍攝合照的劇情,請慎入。
*兩人設定交往中,一切OOC屬於作者的鍋。
『丹恆老師──你願不願意跟我拍個合照?』
穹視線看向在克勞克影視樂園內專門給人拍照用的看板,一時腦抽拍了看板傳訊息給丹恆。
原本只是路過找尋寶箱的他,碰巧因為這個看板停下步伐。
甚至還妄想找丹恆一起來拍照。
對方大概會婉拒這項要求吧。
穹內心猜測著丹恆的回覆,原本抱持半開玩笑的心情傳訊息的他,當手機跳出收到丹恆訊息時,內心早做好被回絕的心理準備。
『好,馬上到。』
眨眨眼,穹抬頭看了看天空,又重新看回自己的手機,確認沒有看錯消息。
對丹恆馬上的回應先是感到詫異接著才後知後覺的開心了起來。
一直不下列車的丹恆居然會同意進匹諾康尼,只因為自己提出了想要合照的請求。
隨意坐在臺階上的穹伸長雙腿,又再掏出原本收好的手機,看一眼丹恆傳來的訊息,露出傻笑。
如此反覆幾次後,終於看見熟悉的身影從某一邊的通道走來。
「丹恆──?」穹連忙站起身,朝很久沒見的人揮揮手,只見丹恆看見自己後,加快走路速度,然後一把將自己抱住。
穹那隻還舉著揮動的手瞬間無處安放。
思考片刻穹將手放到丹恆後背,輕輕回抱對方。
丹恆耳尖微動,才想起自己好像還未與人打招呼。
「......好久不見。」
丹恆其實更想對穹說的是,還好你沒事。
見到穹的瞬間,丹恆回想起幾個系統日前在群組見到三月七及姬子提及穹失去聯繫的畫面。
丹恆發現那瞬間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
原以為諧樂大典這種重要的應該沒太大危險,丹恆在星穹列車抵達匹諾康尼時,他選擇留守於列車。
然而沒想到一個「鐘錶匠的遺產」似乎讓整個列車組都陷入不明的勢力紛爭之中。
「穹似乎對憶質過於敏感,常進入到我們都沒能抵達的深層夢境。」姬子跟三月七、瓦爾特待在現實的白日夢飯店,跟列車上的丹恆發起遠端視訊通話,一同討論穹的去向。
在有流光憶庭的憶者引領下,還會失去聯繫,確實造成列車組其他人的些許驚慌。
好在過沒多久,星穹列車一家人群組裡,穹的頭像總算冒出頭回傳訊息,視訊通話被切斷,紛紛回群組關心失聯好一陣子的穹。
看著連忙說著自己沒事,準備與會合的穹與其他人的對話。
丹恆佇立在觀景車廂,透過車窗眺望那顆曾經作為監獄的星球,他沒想過會因為自己選擇留守於列車而感到一絲後悔。
於是此次收到穹的拍照邀約之際,丹恆毫不猶豫的應下。
在見到對方的那刻,丹恆赫然發現內心積累的思念原來已經足以淹沒自己的理智,他伸出雙臂抱住人。
而對方似乎在經過一番思考後,將手放到自己背上,輕輕抱回來。
兩人就這樣擁抱了好一陣子才捨得鬆開。
「哎,丹恆好關心我,不過沒事,我現在身體倍兒棒。」穹連忙朝丹恆擺弄幾個姿勢,最後拍拍胸脯表示自己身體狀況良好。
確實來到匹諾康尼後除了經常迷路外,穹的確沒覺得自己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有黑天鵝引領他度過紛亂且有些失控的夢境。
再後來有楊叔跟姬子保護住他與三月七。
身為一個初生的星核,過於複雜的勢力鬥爭皆與他無關。
就算有關他也理解不能就是了。
見到穹一如往常,燦爛如陽的笑臉。
丹恆這陣子懸在空中的心也終於得以落下。
「好了好了,快來拍照!」穹開心地抓住丹恆手腕,把人塞在看板後面,自己則跑到看板前方拿起手機調整為前置鏡頭模式。
手機上可以看見丹恆神情參雜無奈、嫌棄與縱容的情緒,但仍乖乖配合地看向穹手上的手機螢幕。
「三、二、一,笑!」
連續按了兩三下,穹收回手機查看剛才自拍的成果,看著依舊不苟言笑的丹恆站在有些滑稽的看板後方拍照,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
「丹恆看看剛拍的照......咦?」原本正想跟丹恆分享剛才拍攝成果的穹,因對方拿出的飾品盒而愣在原地。
飾品盒內是一副耳飾。
耳環一側是片紅色楓葉,一側是翠綠色的玉飾,完全是丹恆給人的印象。
「雖然早了些,但......生辰快樂。」丹恆祝賀完,主動將耳飾拿出,替穹戴上。
等到兩邊都戴好後,還不太習慣耳朵上掛著裝飾的穹伸手摸著這副耳飾,但不妨礙他順便拿出手機自拍了幾張,
楓葉的裝飾在耳垂下晃動著,穹有種以後不管自己在哪,都有丹恆陪著自己的感覺。
「謝啦!」穹一個撲抱在大聲跟丹恆表達自己對禮物的喜愛,「我很喜歡!」
下秒便見丹恆耳根肉眼可見的紅透,穹稍微鬆開胳膊,偏頭觀察送禮人的表情,雖然極力裝得冷淡正經的模樣,但明
[星穹鐵道│理穹] 無價(0426慶生文) [G]
*真理醫生單箭頭穹,一切OOC屬於作者的鍋。
經歷完克勞克影視樂園事件,經楊叔及姬子研議後,決定將這幾天安排為列車組整頓期,順便去各處打探是否有關於夢境死亡是否有更深入的消息。
他們現在手中握有更進一步的線索只有,需要去往「真正的匹諾康尼」。
真正的匹諾康尼及夢境死亡有何關聯?以及如何前往?皆是現在列車組需要找尋到解答的問題。
列車組眾人再次分工,但鑒於穹經常被動深入到匹諾康尼未知的夢境,即使本人努力替自己自清證明,仍以一比三的表決結果,負責留守在現實的白日夢飯店中探查線索及確認大家的狀況。
於是在另外三人紛紛進到入夢池入夢後。
穹便離開房間下樓到貴賓休息區時,完全沒料想到會遇見某個眼熟的石膏頭。甚至直接沒繃住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雖然諧樂大典的確邀請多方人員出席,但不代表他有做好會在這裡與真理醫生碰面的心理準備。
這偷偷摸摸向後撤開的動靜,自然被擅於觀察的真理醫生察覺到,只見那道藍白色身影及那顆突兀的石膏頭先一步擋在開拓者預計逃離的路線。
「看到我就想走?」
「哈哈、真理醫生您好啊。」穹裝傻帶過自己的確想避開對方的舉動,轉移著話題,只是語調過於緊張,甚至不自覺用出的敬語,「您也來到參加諧樂大典?」
「能被邀請前來匹諾康尼參觀一琥珀紀一次的諧樂大典,身為一個學者自然不會錯過增廣見聞的機會。」真理醫生話語一轉,又回到了穹的學習上,「所以即使是星核,也需要知識的灌溉。」
「啊……」穹臉上明顯寫著「身為一個星核跟學習有何關係呢」的表情,然而對方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
「之前說的進修,考慮得如何?」
穹這才憶起自己後來好像就直接無視真理醫生邀請他去第一真理大學進修的提議,想說時間久了對方就會放棄。
結果他怎麼還不放棄啊啊啊啊──!
「您是有什麼招生業績壓力嗎?」千言萬語的內心話,最後化為一句疑問句。
他實在無法理解對方為何如此積極邀請一個萬界之癌去當學生。
「沒有。」真理醫生搖搖頭,用著研究的目光將穹從頭到腳審視一番。「認真來說,是我本人對你這位星核載體很有興趣。」
尤其想起這位開拓者之前令人堪憂智商的表現,忠實於普及教育的真理醫生內心湧起想好好教育人的念頭。
穹身體輕微抖動了下,渾身都冒出雞皮疙瘩。
「你不會想把我剖開研究吧?」
「不用擔心,解剖及生物學不是我的研究領域。」
真理醫生似乎對穹的提問感到興趣,非常認真嚴肅的回答。「我目前專研的是計算機學部分,但挺好奇若將星核潛在智商全部開發,可以達到什麼程度。」
……這是把自己當作一款超級電腦研究了?
一陣微小的震動聲打破兩人略為尷尬的場面,真理醫生偏過身拿出手機,穹這才知曉聲音由此而來。
「離別前送你個小禮物。」觀看完手機的真理醫生似乎也不指望自己能立刻得到答覆,終於抬手放過瑟瑟發抖的某位開拓者。「記住,知識和真理的贈予才是最好的禮物,我期待你回心轉意的那天。」
「呃,拉帝奧教授掰掰。」穹反射性收下對方塞來的小禮袋,還跟人道了別。
等到回過神時,真理醫生早已離開。
敵不過好奇心的穹打開小禮袋,是拉帝奧教授的特殊進修課程。
瞬間想退貨怎麼破。
但撇開對禮物不感興趣外,對於突然被教授送禮這件事穹仍感到困惑。
最後穹似是想起什麼,查看起匹諾康尼此時此刻的系統時間,發現由於已經過午夜12點,日期跳轉至4月26日。
而在一年前的今天是他作為星核載體重生的日子。
碰巧嗎?還是……?
穹又陷入另一個讓他感到混亂的疑惑之中。
同一時間,另外一邊。
真理醫生回復著剛才傳來的手機訊息。
【某位不重要的行政人員:拉蒂奧教授,您之前說第一真理大學的推薦位今年仍要保留嗎?還是釋出給其他教授招生使用呢?】
【真理醫生:繼續保留吧。】真理醫生回復訊息,接著切換到另一個頁面,是剛才對話的某位開拓者的資訊,包含成為星核載體等資料,其中有些欄位仍寫著「未知」字眼。
「果真很有研究價值,一個星核究竟可以學習並成長到什麼程度。」真理醫生微瞇起眼,再次領悟到名為「穹」的這個星核非常稀有,「果然還是要想方設法將人拐來比較方便嗎......。」
今日的拉帝奧教授仍不放棄地想拐走星穹列車的某位開拓者。
<完>
[星穹鐵道│砂穹] 願景(0426慶生文) [G]
*時間線為2.1版本「狂熱奔向深淵」後,含劇透及私人腦補劇情,請慎入。
*設定砂金跟穹雙箭頭,處於互相在意階段。
*一切OOC屬於作者的鍋。
敲門聲響起。
穹打開房門便見到楊叔、姬子還有三月七出現在房門外,正疑惑大家怎麼突然集體出現時,楊叔及姬子已經逕自往房間裡頭走,三月七則伸出手把呆站在門口的穹往房間裡推。
當匹諾康尼系統日跳至4月26日,象徵換日的鐘聲響起,三人紛紛向穹祝賀著,得到穹困惑且茫然的表情。
三月七也不再遮遮掩掩從身後拿出一個紙盒放到桌上,拆開包裝,是個有著帕姆裝飾的蛋糕。上頭還插著一個數字「1」的蠟燭。
滿頭問號的穹才終於反應過來他們是特地過來為自己慶祝的。
4月26日,是自己搭上這輛象徵開拓的星穹列車。
也是自己從一個有個危害星際可能的星核成為了擁有載體,得以到各個星球旅行的開拓者。
只是礙於匹諾康尼諧樂大典還未結束,列車組的其他人選擇於白日夢飯店幫穹慶祝。
而留守在列車的列車長及丹恆也紛紛傳訊息給與祝福,並表示禮物已送到飯店,記得簽收。
暗暗許下希望能繼續與星穹列車的大家一起旅行的願望。
穹與在場的列車組成員拍了合照,剛上傳到「星穹列車一家人」群組,下秒就被三月七手中備好的奶油抹滿臉
「你究竟準備多少東西啊──!」穹邊跑邊找機會反手搶過那盤鮮奶油反擊回去,不小心波及到一旁無辜的楊叔無辜,然後演變成三人混戰。
最終在場只剩姬子一人獨善其身。
鬧了幾個系統時,被楊叔催著該休息後,三月七及穹草草收拾房間,與大家互道晚安。
關上房門的瞬間,整個房間陷入寂靜,不過喜悅的情緒還未完全平復,穹又再房間內遛了幾圈,才願意躺進入夢池準備休息。
只是這次似乎又未能到達正確的夢境時刻。
穹張開眼簾,發現自己手中正捧著一盤檢附叉子的蛋糕佇立於一片黑白色的空間中。
腳下像是身處極淺的水池,一踏一踩皆能濺起淺淺的波紋。
遠處的漆黑球體周圍散發著白色光暈,穹抬眼看向那顆未知球體時,隱約聽到「祂」正呼喚自己過去。
穹就這樣捧著莫名與自己一同進到夢境的蛋糕往前走去,而在前往「祂」的方向,有個小孩子站在那裏。
嬌小的身影在穹走近之際,抬起了頭,那雙似曾相似的眼睛望向了穹,令穹微微偏離直線,往小孩所在處偏移。
「先生,您怎麼在這裡?」小孩歪歪頭,金色髮絲及絢麗的眼眸,透露著穹不會看錯的熟悉,而小孩仍在說道,「這裡很少會有人到來。」
雖然不曉得為何會在這奇怪的夢境見到這樣一個雖然陌生卻又有既視感的小孩,穹還是回復了小孩的問話。
「好問題,我也不曉得,大概是我不小心進入了奇怪的夢境?」穹也跟著將頭歪向一邊,他好像時常被拉入非正常的夢境之中。「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您常常去其他夢境嗎?」或許是鮮少遇到人,小孩主動跟穹接續話題,穹也不排斥與他人分享經歷,便點點頭,彎下腰跟面前的小孩視線平齊。
「去過幾個,有很繁榮的夢境城市、有充滿怪物的酒吧,也有像迷宮的建築。」
雖然遠方的球體仍在呼喚自己過去,穹腦中卻有個想法阻止他,貌似要他不能就這樣離開。
為什麼呢?
即使對腦中無緣故冒出的想法感到疑惑,穹卻也選擇繼續跟小孩談話,畢竟在來到這個夢境時,見到他這樣孤零零地站在只有黑與白的夢境之中。
似乎相當孤獨啊。
「啊是嗎,那您會想留在這個夢境嗎?」小孩仰著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問出了這句話,得到的卻是穹搖頭的回覆。
「我不會留在這裡。」
「為什麼呢?」小孩的姿勢沒有變化,純真地眨眼提問道。「是因為有家人在等您回去嗎?」
「嗯對,他們都是我很重要的家人。」穹腦中浮現了丹恆、三月七、楊叔、姬子以及帕姆等人,是呢,是在之前未曾想過會擁有的「家人們」,嘴角彎起弧度。
穹瞥了眼自己手上跟著進入夢境的蛋糕,大概想到這盤蛋糕有何作用,「不過在離開前,我們可以分享一下這個蛋糕。」
「蛋糕......是指這個嗎?」金色髮絲隨著小孩低頭的動作在空中飄動,他露出完全沒見過這樣食物的神情。
「要品嘗看看嗎?」穹將手上那盤蛋糕及叉子遞到小孩面前。
「好的,謝謝。」小孩非常有禮貌地道謝後,才伸手接過,捧著蛋糕思考片刻後,選擇直接坐下開始品嘗。
穹也跟著在原地落座,屈起雙腳,手肘放在膝蓋上,以掌握拳撐著臉頰,盯著小孩看。
小小吃了一口後,小孩眼睛立刻閃閃發亮,完全藏不住對於蛋糕的喜愛,「好吃!」
被這純粹的反應逗樂,穹笑彎了眼,「都給你吃吧。」
「......可以嗎?」似乎沒想過可以獨享這樣一盤好吃又甜蜜的食物,小孩有些遲疑的放下叉
[星穹鐵道│理砂] 玩笑 [PG]
*祭品文
*寫得很倉促,可能會有點混亂
「……我無意冒犯。」
砂金沒有想到,在他輕描淡寫地說出自己沒讀過書、甚至父母也早就沒了這種悲慘往事後,會聽到這樣一個回答。
——更何況這人上一秒還在無情地嘲諷他。
他發誓,他只是想小小地報復一下而已。
瞧不起他出身的人有很多,所以在他說出那句話後,不論是窘迫地道歉、抑或是表面愧疚內心不屑,甚至是當面嘲笑……何種人會有何種反應,他幾乎都能想像的出來。
而基於對這位教授人品的瞭解,他傾向於他的反應會是第一種。
若是能看見一向冷靜理智的拉帝奧教授露出窘迫的表情,砂金覺得他也算是扳回一城了。
但……拉帝奧道歉是道歉了,卻跟他想得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
砂金的心漏跳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何種感覺,但絕對不是一開始想看拉帝奧笑話的心情了。
他趕緊轉移話題,幸好拉帝奧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等人離開房間後,砂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落。
「……不至於這麼討厭我吧?」
砂金垂下眼,用手指捲了捲自己的頭髮。
他想起拉帝奧剛才的表情——真摯、誠懇,還有絲絲的歉疚,讓人明白他是真的對自己的失言感到抱歉。
——但就是因為這樣才讓砂金心情複雜。
一直以來砂金所面對的惡意數不勝數,他也早已習慣了。就算有人當面對他說出再惡毒的話,他也能夠面不改色,甚至覺得對方的樣子有點蠢。
所以拉帝奧的毒舌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他甚至還有閒心想著要偷偷回敬一下。
但……拉帝奧和那些人不一樣。
他早該知道的。
*
「你又想去哪裡,賭徒?」
砂金懷疑拉帝奧在他身上裝了定位器,不然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找到他。
「去交朋友。」砂金乖乖回答。
拉帝奧皺眉,「你還在堅持你那一套理論嗎?」
「當然,這是經驗之談,教授。對埃維金人來說,朋友自然是愈多愈好。」
「呵,那當你的朋友還真不幸。」
「怎麼會?」砂金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我對朋友一向大方。」
「是啊,說不定對方被你賣了,還會幫你數錢。」
砂金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你怎麼回事,拉帝奧?」教授平常雖然也毒舌,但沒這麼陰陽怪氣。他惹到他了?
拉帝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還沒受夠教訓嗎?忘了你現在半根羽毛都沒有的模樣是拜誰所賜?」
砂金這下明白了,「教授,你是在擔心我嗎?」他突然有點高興。
「別自作多情了,賭徒,我只是怕你拖後腿,最後還要我收拾善後。」
砂金不信,但還是稍微收斂了下嘴角的弧度——不然他怕刺激到拉帝奧,把人氣爆炸就不好了。
「所以,你是憑什麼覺得假面愚者的話可信?」拉帝奧揉了揉眉心,他也感覺到自己情緒不對,一定是被這隻孔雀給影響了。但願他能給出個讓他信服的答案,否則……
「當然是因為有這麼做的價值了,教授。」
砂金笑瞇瞇地道:「若是走這一趟,能讓我獲得和家族談判的籌碼,那我沒有理由不賭一把——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該死的賭徒。」他就知道!
拉帝奧沉下臉,隱忍著怒氣道:「我想我該提醒你,那位橡木家主可不好對付。」
「這不是有你嗎,教授?」砂金彷彿沒看見拉帝奧的臉色一樣,自顧自地道:「我想星期日先生會很樂意和博識學會的聰明人交朋友的。」
「別把你那套朋友理論套在我身上。」
「……這只是個比喻,拉帝奧。」砂金無奈地嘆了口氣,「行了,我該走了,這事還是儘早解決為好。」他揮了揮手,背過身準備離開。
「慢著,砂金!」
拉帝奧一把抓住砂金的手腕,卻被他彷彿受驚一般的反應給迅速掙脫開來。
「怎、怎麼了,拉帝奧?」砂金握著自己的手腕,臉色不自然地道:「若還有其他事,麻煩等我回來再說吧。」
語畢,不等拉帝奧回答,砂金就快速離開了這裡。
「……」
拉帝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很肯定,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細微的顫抖。
*
築夢邊境,匹諾康尼還在開發中的區域。
一般人當然是無法隨便進入這裡的,但這難不倒砂金。
和其他夢境不一樣,這裡很安靜,沒有喧鬧的人群、五彩繽紛的燈光,只有黎明前的夜色,流星靜靜劃過天空。
砂金走在高樓邊緣,風輕輕吹過他的衣擺。
前不久,他想辦法去見了知更鳥一面,但她死了,就死在他的面前。
『匹諾康尼的夢境中沒有死亡』這句話彷彿成了笑話一般。
「哎呀呀,這下丟臉了,拉帝奧會生氣的吧。」砂金語氣歡快,一想到那位教授會有的臉色,他臉上的笑容就忍不住擴大了幾分。
「不過這裡的景色還真不錯,很適合約會,真應該邀請拉帝奧一起來看看。」
約會……若他真這麼說了,大概只會換來拉帝奧的冷笑,以及一句蠢貨吧。
說起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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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糖~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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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與神的冠冕後
匹諾康尼前
真理醫生/男主人公 沒有本番所以攻受不分
適合什麼都可以接受的人看
「56秒,是那個造物可以存在的極限時間。」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的嗓音平淡不帶起伏,見開拓者似乎沒有領略到這句話的含意,甚至似乎連一點自己為什麼出現在他的房間的頭緒都沒有的樣子,也難得地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哪裡誤判。
啊,不過當然是指他對開拓者的能力的高估或是低估。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少年大概會是誇張地指著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的真理醫生,問他怎麼可以擅自闖入自己的私人空間。然後或許教授會用同樣平淡的語調說邀請函是自己親自給的,然後他又會回覆說是邀請對方上列車,不是自己的房間。
但眼前不是一般情況。
一開始開拓者單純地還以為自己是因為過量的勞動才導致的飢腸轆轆。畢竟能夠一直增值的蟲子花了他不少精力才清除乾淨。可是飢餓感卻沒有因為他的進食而放過他。他也想過是不是阮·梅的糕點還加了什麼其他的藥劑,但如果有的話那位女士一定會如實告訴自己的。
在空間站醫務室檢查也沒有查出問題,他就當作是自己開始覺醒了暴食型主人翁的命途。
「你最近食慾不錯。」問句的語調是肯定句。男人朝他走來,開拓者沒有發現自己不由自主地嚥了嚥口水。
「是呀,我還在長身體的年紀自然會多吃一點。」
開拓者看著教授裸露在衣物外的肩頭有著飽滿的肌肉,腦子裡在想那好像是叫三角肌,然後往下可以看到腰部的肌肉線條,看起來很好吃。
「張嘴。」男人不知何時將少年按在床沿,開拓者也配合地在床沿坐好。見開拓者沒有接著行動,教授難得地出聲指導,開拓者在男人「啊」的一聲時也同樣配合地跟著「啊」了一聲張嘴。
下巴被抬高,男人的拇指探入少年的嘴裡,壓在他下排的牙齒上讓他的嘴張得更開。
此時的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像是真的醫生一樣檢查起開拓者的口腔。雖然明知道對方應該是沒有任何可以行醫的相關執照,但隨後他馬上就想到對於那個男人來說沒有執照跟沒有相關知識不是同一件事情。一些想法在開拓者的腦裡後知後覺地凝聚成型,他突然覺得無比安心,無論透過何種方式,男人發現了自己的異常,在診斷自己的異常。
他想問自己到底怎麼了。那像是無底洞的飢餓感,那個無法被填上、看不見的胃是可以被治療的嗎?
開拓者忘記男人的手指還在自己的嘴裡,上下兩排牙齒印在指節,舌頭抵過指腹,還有濕答答的口水。但男人一點也沒有在意。只是在收回了手的時候把唾液抹回他的臉上。
「算是某種塔伊茲育羅斯的祝福。」真理醫生輕嘆一口,接著說下去。他說阮·梅女士是天才,精準計算並控制了造物可以被允許存在時間的上限,無法對空間站造成實質上的損害。那些被複製出來的繁育令使如同被啄食了又會再生的肝臟,如同日復一日從谷底推向山頂又再次滾落的石頭。但是,沒有任何變因的實驗無論重複多少次也無法得出新的結果。
蟲群就是如此,在空間站的隱蔽無人的空間內誕生、繁殖、死去。週而復始。直到被開拓者打破那看似不會結束的循環。即使那些蟲群只是複製品,但阮·梅女士應該是做到了讓星神信以為真的程度。繁育之神賜給了終結子女那無意義循環的無名開拓者一點感謝的心意。
「可是祂不是已經隕落了嗎?而且在黑塔的模擬裡面沒有見過類似功能的祝福。」
「那是你的禮物,自然不同,至於第一個問題。」教授停頓了一下,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目前普遍認為,射精時的快感,是人體獎勵男性將DNA散布的機制。」開拓者沒有想到會從男人那裡聽到久違的健康教育內容。「除非是不死不朽的生命體,否則這想要將體內遺傳物質延續下去的欲望是刻印在每個物種的本能裡面。」
「擁有這個本能的生物都可以說是繁育的信徒。而神祇只要還有信徒的一天,就不算真正的消亡。但也別太灰心,只要心智可以凌駕於本能之上,能夠控制住,就不至於走上繁育的歧途。」
「所以,我到底怎麼了?」開拓者本來是想要繼續聽真理醫生對自己的情況得更進一步的說明,但男人卻開始講起其實除了繁殖的原欲,死亡的原欲也是刻在本能裡面的一部分。眼見話題已經到了他無法觸及的部份,他才打斷對方的侃侃而談。
教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現在的你應該是獎勵翻倍的情況,你的身體在提醒你領獎。雖然食慾與性慾的確是會容易相伴而生,但也應該不至於搞混吧。」
男人沒有接著論述而是留了段空白想給開拓者反駁,然後自己再退場離開。但少年的沉默讓他忍不住好奇地脫口而出。
「還沒有通精?」男人問,開拓者飛快地搖了搖頭。
「上一次自慰是什麼時候?」男人又問,這次少年掙扎了幾秒,才又緩慢地搖了搖頭。
「搖頭代表的是沒有、不清楚、還是不知道?」
此刻的教授語調輕柔,他甚至伸手摸了摸開拓者低垂的腦袋,告訴他這題可以不用回答。這名開拓者的背景他大抵知道,身體有著星核在一年前記憶全無的情況下成為列車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