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萃黑咖啡@uid_9869

[星穹鐵道│羅剎x女主] 鳶尾花的殘像 [PG]

地雷警告;半自設女主,名字自設,模樣維持官設,OOC

最近看書突然有了靈感,就趕快寫了。

「賀菲乘客你回來啦,這裡有一封寄給你的信。」帕姆''嘟嘟嘟''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走來,處理完仙舟雜事的她回來沒多久就被告知有待收信件。

「我看看。」隨信附上的還有一瓶五糧玉液,她雖然在仙舟上認識不少人,但這個時間點不會有人寄東西過來才對。但在看見寄件人的名字後,她愣了一下。

羅剎.....這名字真是熟悉,甚至揭露他可能就是仙舟這一系列動亂的幕後黑手就讓她起雞皮疙瘩。但他早就被將軍收押才對,這封信是什麼時候寄出,又怎麼送到列車上就很耐人尋味了。

但怎麼寄過來的不重要,信件的內容大致是說他有一段時間將無法造訪列車,並在此告別,請替他像丹恆兄問好云云,順便送上禮物-一瓶五糧玉液。

看完內容她感到有點無言,這事還是別跟楊叔說比較好,免得他老人家晚上做惡夢。她仔細地將信收起來,順便向帕姆打聽丹恆的去向。

「丹恆乘客嗎,他這幾天都待在智庫裡,除了吃飯洗簌就很少見到他。」帕姆歪著頭說著

她思考了一會,是因為那封未署名信件嗎,他似乎又去了一趟仙舟處理私事,回來後人好像有點沮喪,最近都在自閉。

「賀菲乘客,要是你見到丹恆,就好好勸勸他別一直關在智庫裡,這對身心不健康帕。」

「放心,我會用十二萬分的力氣與十一萬分的口才將他帶出智庫。」 「雖然你好像理解錯了什麼...算了,你高興就好。」

但現在去見丹恆恐怕會被攔在門外,還是作罷。

她回到房間將信件收藏在盒子裡,上鎖後並收在抽屜最深處,做完這些她才放心。在外奔波一天,她早就累了,只想躺在床上睡大頭覺。

簡單的梳洗後,她陷進柔軟的床鋪中與被子相親相愛,什麼黑幕、星核通通見鬼去吧!

<<>>

'' 喀擦..喀擦..'' 有什麼東西在摩擦,像是老舊的機械因為鏽蝕,而發出難聽的聲音,或是沒上油的發條機關齒輪之間互相碰撞。

當她醒來的時候,她坐在劇院的沙發椅上,周圍沒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前方的舞台上,紅色簾幕緩緩拉開,身穿華麗戲服的演員們正一一走上舞台表演她看不懂的劇目。

演員們的表情木訥、動作呆版,卻能俐落地唱起歌、跳起芭蕾舞,以她那可憐的藝術細胞根本看不出這齣劇想表達的意義。

「很無聊嗎?」一道突兀的男聲出現在她的耳邊,賀菲轉過頭看向突然出現在旁邊的金髮男人。

「恩,我根本看不懂。」少女誠實的表達感想。「我想也是,這畢竟是無人早已知曉、已經失傳的戲劇。」金髮的男人平靜說出讓人驚訝的事。

「你知道這齣劇在演什麼。」 「當然,這是齣名為『秩序』的歌劇。為了獻給當時在世的秩序星神。」

聽聞金髮男人口中這齣歌劇的真相,賀菲在心中感到毛骨悚然。秩序星神她是見過的,但那只在模擬宇宙,為什麼他能說得好像自己見過真正的本尊呢。

金髮男人轉過頭來,他的臉上掛著微笑,碧綠的眼睛卻披上霧色的假面讓人看不清。賀菲看著他的眼睛,差點失了神。

她轉頭不敢再看著旁邊的男人,舞台上的歌劇還在上演,但台上的演員像是龜裂的木偶,跳著舞、唱著歌卻掉落無數的碎屑。

「我聽說『秩序』被『同諧』吞併後,有關於祂的一切都被抹除了。」賀菲說出全宇宙都知道的事實
神亞@uid_75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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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楓恆] 金絲雀 [R-18]

初次做炒飯,但是超級大失敗,不建議食用,如果要食用還請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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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式宮廷pa

在偌大黑暗的房間內,華麗而壯觀的裝潢,上方吊掛幾盞水晶燈,除了一些昂貴裝飾物外,還有幾盆綠意盎然的植物及鮮豔綻放的鮮花,讓房間充滿一點生機。床頭兩側點著略為光亮的檯燈,為房間帶來一點亮度,床上灑了些許紅玫瑰花瓣,空中還瀰漫一股甜膩香味,給人一種曖昧又危險的感覺。

丹恆身著青色雪紡長洋睡衣,正被丹楓按在床上。

丹楓抓取丹恆一縷長髮,往鼻處送去,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飄進,他很喜歡,也適合丹恆。丹楓看著那雙毫無波動的青瞳,他知道丹恆正在緊張,明知故問「緊張嗎?」

丹恆雙手疊交於身上,聽到丹楓這麼問,他的手不由的纂緊些。

「沒有。」

意料之內的回答,丹楓心想。

丹楓比誰都還要了解丹恆,甚至勝過他作死的父母。只因丹恆身為男子從小體弱多病,掛不足顏面,對外界謊稱是女兒,自知徹不回謊言,便將錯就錯一路撒謊到底。

將丹恆視如金絲雀,關在名為伯爵府的鳥籠,沒有自由,只能在籠中看著自由翱翔於藍天的飛鳥。所幸丹楓發現這隻看似一般卻閃耀動人的金絲雀,將他放出牢籠,讓他自由飛翔,卻不料被他展翅高飛的模樣給深深的吸引住,無論是目光還是心。

重回自由的金絲雀露出本性,每當丹楓伸手想讓他停留在手裡時,他看似要飛向自己,卻一個轉彎飛得無影無蹤。愈是這樣,丹楓愈想得到,但是他不急,因為他有足夠的自信會成功與金絲雀親近。

最終如丹楓所願,他成功了。而現在這隻金絲雀,已經成為自己的。

或許是房內點了香氛蠟燭的緣故,甜膩的味道逐漸勾起人的情慾,身體由內而外發出躁熱,即使有一點燈光照映,看不出彼此臉上浮現的紅暈,可是胸堂重重的起伏,以及明顯的呼吸聲,早已出賣彼此,這種氣氛進入到前所未有的危險中。

丹楓從丹恆的眼尾處開始摸,順著耳朵、下唇、頸處、間頰骨、手臂、腰間,一路撫摸下,最後停留在大腿。他的動作輕盈,摸得丹恆發癢難耐,起了雞皮疙瘩,他抿唇克制自己不要發出一絲聲音。

看著丹恆憋著自己,丹楓頓時覺得丹恆這樣挺可愛的。停在大腿的手不安份的到處揉捏,有時刻意往內側擦邊球,丹恆顫抖一會兒,他緊閉雙眼別過頭,不想看著丹楓這般調情自己,讓自己一步步掉入陷阱。

丹楓看著潔白的頸側,宛如可口的甜點,他下意識俯下身去親吻、舔咬品嘗。這舉動讓丹恆本能的做出反抗,想把丹楓推開,可惜丹楓的力氣在自己之上,只能放棄抵抗,任由丹楓玩弄,但是手死死抓著丹楓的外袍。

感受到丹恆因為忍住不發出聲音,而不停地顫抖,便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別憋,我想聽聽你的聲音。」同時一股熱氣撲向丹恆的耳朵,覺得很癢,而灼熱的情意慢慢地浮出水面。

雖然未得到回應,但是丹楓知道他有聽進去,也相信他做得到。繼續剛才尚未品嚐完的點心,另一隻手則不安份的摩娑著丹恆的胸口,在堅挺的茱萸上畫圈,用稍重的力道捏拉。兩個地方同時攻陷,丹恆無法忍受這樣的小刺激,而發出小小的呻吟聲。

丹楓很滿意丹恆能跨出一步,以吻作為獎勵,用舌撬開齒門,在口內掃一圈,勾住另一隻舌一起緊密纏繞,陣陣發出細碎的嘖水聲,嘴邊也慢慢流下愛的唾液。直到丹恆吸不到空氣,捶打提醒丹楓,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這片秘境,一道色情的銀絲牽著彼此,隨後斷開。

丹恆臉上泛起清晰可見的紅暈,眼裡布滿水氣,微張嘴呼吸著。這畫面稱得上一幅好畫,呈現一種情不自禁的美感,深深地吸引人的眼球,無法移開。

丹楓退去丹恆的睡衣,隨之丟下床,早已力挺的性器,正在眼前一跳一跳的抖動著。丹楓握住性器上下撸動,手指一鬆一緊,力度一重一輕。

「嗯啊……等……啊……」

這熟能生巧的手法完全提起丹恆的情慾,他舒服得拱起腰,緊抓著床單發出陣陣的
神亞@uid_75248

[星穹鐵道│楓恆] 酒醉真心話 [G]

參加老福特的崩鐵校園活動,也順道來這發
小學生文筆請見諒

*大四楓×大二恆,其餘cb
*全員ooc
*星穹姐弟設定

考試前的周末,大學宿舍樓難得全棟燈火通明,沒有一間房是熄燈狀態。不知道的路人還以為這群大學生要集體幹大事,實則是熬夜惡補進度。

而某層樓某間房裡住著四位大四生,你問都大四了為何不在外租屋?因為還想珍惜這還能聚在一起的時光,所以直到大四還堅持住校。

扯遠了,說回正題。四位裡分別是除了專業科目外其他科目只要期末能過就是好事的建築系應星;只要自己能付出50分努力即便成績普普也沒關係的會計系景元;就算整天不讀書也能輕鬆全國第一的金融系丹楓;還有一名正在醫學專科大樓幫人上課的醫學系羅剎。

四位除了羅剎極少回宿舍外,剩下三人可說是稱霸天下,只限宿舍內。畢竟從初中就認識的好兄弟兼好(損)友,大學還讀同校甚至住同宿舍,這巧合或說緣分誰不珍惜?於是三人老早商量好了,在人生最後的考試前那個周末要好好暢飲一番,不醉不睡,於是三人各自帶了酒要在今日好好狂歡一番。

可惜今日天空不賞臉,下起雨來,還帶隨著陣陣雷聲。但這不影響三人的好心情,三罐啤酒一起打開,相互碰撞大喊「乾杯!」

從應星帶的啤酒開始喝,之後是景元的冰火,最後是丹楓從家裡光明正大偷來的私釀酒,據本人所說不知道是用什麼釀的,但符合個人口味且好喝,就帶來與好友一同分享。

三人開始有說有笑,偶爾的小打小鬧,相互打趣或揭開某方黑歷史。在這歡樂氣氛下,對三人來說,這一刻能永遠停滯在此該有多好。可惜時間從不等人,這樣的景象只能永存於記憶中,畢竟畢業後,別說相聚的時間快速縮減,光見面恐怕變成難題。各自會朝自己擅長領域去發展、繼承家業或是繼續研讀,會不會待在同個城市都難說。只能說好好享受當下。

此時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轟!」降下,房內電燈熄滅,窗外的光線也隨之消散。

酒量不好的應星早已成了醉鬼,他抬頭看了頭頂的電燈,又轉身看向落地窗外的景色,一片漆黑,他走向窗邊看了看,問了不知還有沒有意識的兩人:「嗝、怎麼了?」

「可能剛剛的雷打到什麼吧,停電了。」尚有意識的景元回了應星,可不知對方有沒有聽進去,看他光站著就搖搖晃晃的,彷彿下一秒會直接倒地。

應星愣在原地許久,貌似想到什麼而邁出步伐走向櫃子,不知在翻找什麼。

景元不理應星,把目光轉向一旁沉默的丹楓,他一向知道丹楓的酒量是朋友中最好的,即便喝了七罐可以不帶粗口懟你,還能跟你講道理,而且散會還會幫人找代駕。你說,像他這樣的酒友去哪找?

見他閉目雙手抱胸,真不曉得這人是在沉思還是在睡覺,一動不動的,只差把手指放在鼻處去感應還有沒有呼吸。

不過不得感慨,丹楓的顏值真的好,五官精緻又深邃,聲線還很好聽,而且又留一頭長髮,嘖嘖,難怪白珩當時會認錯人。

「找到了。」應星的聲音一出,景元的思緒被拉回來,目光再度回到應星身上,看見對方手裡拿大聲公,景元一臉疑惑、問號。這人怎會有這東西在身上?以普遍理性而論建築系學生完全用不上啊?哪來的?

好在這時雨已成小細雨,不到淋濕人的程度,應星拉開落地窗走出去,打開大聲公的開關,對著外面說道『喂、喂,聽得見嗎?』

景元元大受震驚,原想上去拉人的,可想起對方已醉,身為尚有意識的人哪拉的動一名醉漢?別問,這是經驗談。還是先拿起杯子抿一口酒壓壓驚。

話說丹楓帶的酒還挺不錯的,雖然好喝但烈了點,而且後勁有點強,但不管,說好不醉不睡的。

景元就放任應星在外當眾發牢騷說鬼話,甚至唱起歌來,而窗外的聲音從原本的無人回應,到有人開始起鬨或跟著應星互動,不得不說這場景還別有一番風味。

這時應星的腦迴路不知道接到什麼,他讓各位同學們安靜,
myuwriter@uid_61787

[星穹鐵道│刃穹] 無題SS02 [G]

「那個疼痛,我來收下吧?」看著滿身是傷的刃,像平常一樣帶點些許開玩笑的方式搭話的穹,刃光是專注於忍受劇烈疼痛就已無其他心力去應付,便以有點煩躁的態度隨意回答道。

「隨你便。」

「嘿嘿,謝謝。」

絲毫沒去考慮過微笑著的少年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轉瞬間,刃馬上就打從骨子裡後悔剛才吐出的發言。

直到上一秒鐘都還能感受到彷彿全身被撕碎一般的疼痛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開始消失無蹤,就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變回一點傷口也沒有的身體。雖說刃是不死之身,但不代表傷口癒合的速度也會異於常人的快速。

將視線移到旁邊,剛才還那麼元氣充沛的他的皮膚開始一點點裂開,流出那鮮紅的水也在腳邊慢慢積起水漥。咳咳,穹突然咳嗽了一聲,從他口中同樣溢出用雙手也無法止住的大量血液快速地落至地面。

「哈?」

自己變成滿身是血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但其他人的話,穹的身體的話,對於刃來說是一件驚天動地的衝擊景象,現在,此時此刻,刃第一次深刻體會到這個事實。失去言語能力的刃睜大雙眸,好幾秒間只是呆愣著目視這個場面。

好不容易回過神的瞬間,刃馬上支撐住眼前的少年。他那幾乎沒見過的慌亂樣子光聽聲音都能明白。

明明是非常的痛,看到明顯流露出難得情緒的刃,穹的臉上卻浮現出與現狀極度不相符的燦爛笑容。

「你這傢伙,做了什麼?」

「欸...做了什麼,我不是說...我收下你的疼痛...了嗎?」

那讓人看了心疼的虛弱身姿每說出一字一句,便會伴隨著鮮血溢出。

絲毫沒去想過他是否為認真地說出那句話,更沒想過他真的能夠辦的到這件事而感到非常訝異,但在這之上,從心底也湧現出無盡的怒意。

「誰,希望你去做這種事!」

一不小心用了超乎自己想像的音量大喊出聲,面露令人恐懼的生氣神情一邊緊抓住穹的肩膀。

「...唔啊!...好、痛...!」

就算只是一丁點的力道對於現在的穹也會造成極度的痛處。僅僅一瞬間表情變得猙獰還吐出呻吟聲,但很快地便又恢復成原來的笑容。

「因...因為,唔、你說了、隨、隨我便...」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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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定向吸引(內含ABO私設) [R18]

*架空星際世界觀,非典型ABO設定,私設超級無敵霹靂多,請慎入

*星與穹雙胞胎姊弟設定

*丹穹互相暗戀,有點命中注定成分

*我流丹恆及我流穹,OOC皆屬於作者

  丹恆在走去學校餐廳的路上,眼睛仍不停看著手腕上的智腦投影出的數據,正試圖找出導師說推算不對的地方。

  如此分心的結果便是在可說是寬敞的校園道路上與人相撞。

  「啊抱歉。」還不等丹恆反應,與他互撞的人已經先一步道歉,並趕忙解釋,「剛在查詢這校園地圖走神了,不好意思。」

  「沒事,我也有錯。」黑髮少年自知自己的確也不該一心二用,這才將注意力從智腦上移開。

  他這才意識到今天似乎是大學新生報到日,比起前陣子暑假期間的空曠,周圍多出不少人在校園內走動。

  「對了!可以請問圖書館怎麼走嗎?我跟人走散了,她叫我去那邊跟他會合。」跟丹恆相撞的灰髮男孩尷尬地撓撓頭,初來乍到,而且對於用精神力操作智腦尚不熟練的他,在這所大學內迷路了。

  人類朝星際發展後數十年,開始陸續覺醒精神力,精神力的出現也讓許多設備有了嶄新的研究方向。

  而到了現在,人類日常已經跟精神力脫不開關係。

  黑髮少年看了眼對方智腦上的地圖,探出精神力,替人在地圖上標示出現在的位置及前往圖書館的路線。

  「朝前走到那棟黃色建築物後,右轉會見到一個噴水池,過了噴水池後......」問路的人像是忘記自己還釋放著精神力,使得丹恆在幫忙指路的過程不小心觸碰到了幾次,因為過於在意而不自覺加快語速。

  「我知道路了,謝啦!」看著地圖上被標示得相當清楚的路線,灰髮男孩抬起手邊道謝邊往前跑走,快樂的像是關太久終於出來放風的大狗一樣。

  少年深深呼出口氣,不知道為何在精神力不小心接觸的時候,心臟會出現像是被捏住一樣的窒息。

  直到對方走遠後,他終於能正常呼吸。

  隨著人影遠去,身為Alpha而感官敏銳的丹恆嗅到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茶花香,很清淡卻非常吸引他,似乎是剛才的問路者留下的氣味。

  所以剛剛那位,是Omega?

  由於對Omega大多內斂有禮的固有認知,見到這個不記得遮罩氣味,還不懂得跟外人保持距離的「Omega」,丹恆特別將此人記下。

  只是他也沒料想到會如此快就再次與有著茶花香氣的那人見到面。

  以科技聞名的A大,有幾個系所從大一報到後,便會讓學生加入各類研究組別,並納入必修學分課程之一。

  身為星際發展學系的星跟穹來到了丹恆導師的實驗組。

  雖說是導師,但其實丹恆現在還不是A大的學生,他正就讀隔壁A大附中,只是因為成績過於優異,大抵確認能保送進A大,於是在升高三的暑假被現在這位導師看上,先抓過來實驗室當苦力。

  「啊是你!」灰髮男孩跟在另一個與自己面貌相仿的女生後頭進到實驗室內,馬上就注意到在裡頭彙整資料的丹恆,露出燦爛笑容說道:「上次感謝你幫忙指路,我順利跟我姊會合了。」

  這笑容看著實在傻氣。

  穹將站在旁邊板著一張臉的女生扯過來,一起介紹道:「我是穹,這是我雙胞胎姐姐,星,你也是這個實驗室的嗎?」

  「我是丹恆,你好。」

  若說穹像隻活潑的大狗,那麼星給人的感受就是一隻略為冷淡的貓了。

  是對外表相似性格卻大相逕庭的雙胞胎。

  「看來你們已經認識了?」有著豔紅長髮的女子推門而入,打斷穹跟丹恆的進一步交流。

  只見她快速瞥過在實驗室內的人,直接了當地進行自我介紹。

  「歡迎你們,我是這個開拓實驗組的計畫主持人──姬子,看起來......還差一位?」

  「什麼什麼!本姑娘來晚了嗎?」非常元氣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只見一個身影可可愛愛的從門外探頭進來。

  粉藍色眼睛眨了眨,抬起手跟裡頭的人揮動打招呼:「你們好啊,我是今天加入開拓實驗組的三月七。」

  「三月七很準時,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姬子示意三月七進來後,簡單介紹一圈在場人員,也同步宣告由她規劃領頭的「阿基維利」計畫組正式啟動。

  讓丹恆感到意外的是,看似大大咧咧的穹在計算方面異常非常敏銳。

  由於該項目計畫剛起步,執行過程三不五時碰壁,之前只有丹恆在時,很難察覺到的運算盲區,在穹重新檢核下倒是一眼就指出公式代入錯誤的地方。

  至於組內另外兩人,星負責實際儀器操作並記錄數值,三月七則負責實驗成品品質確認及標記分類。

  四人組合各司其職在短短的時間內便建立起默契,其中丹恆跟穹因為需要互相檢核推算數據,交流最是頻繁。

  也造成丹恆老是被穹少數時候飄散出茶花氣味影響,偶爾還被迷惑到覺得對方低頭露出的後頸很可口。

  不過在見到對方一臉呆頭呆腦地給星添亂時,他又會默默將這種念想壓回心底深處。

冷萃黑咖啡@uid_9869

[星穹鐵道│景元x女主] 招待 [PG]

地雷警告;半自設女主,名字自設,模樣維持官設,OOC

上次改版登入,發現景元元終於上車了(灑花),趁有空寫一篇小短文發糖

「原來這裡就是星穹列車。」景元終於從繁忙的公務中抽出時間,來拜訪列車。他看著列車內部樸實無華,但卻溫暖的布置,讓他感到很放鬆。

「我說的沒錯吧,走走,我帶你去參觀。」

「等等,慢一點。」

賀菲從後面推著景元往車廂移動,她老早就想把將軍拐上車,可惜對方行程塞得滿滿,那一點點可憐的空閒還是硬擠出來的。

「這裡是資料室,列車的智庫,丹恆睡在這裡。這間是三月的房間,後面兩間是姬子跟瓦爾特先生的。」

賀菲帶著景元一路從前排車廂簡單介紹,第二列車廂則是餐廳、酒吧。她特意帶人來酒吧這裡,酒吧走低調奢華的裝潢風格,進門就能看到大片的落地窗,能一邊喝酒一邊觀賞美麗浩瀚的星海。

景元觀察酒吧的布置,會客區沙發與車廂大廳的設置相同,天花板也同樣掛著虛空鯨的骨骼裝飾,吧檯後方的酒櫃上層陳列不少其他星球的名貴酒類,下層則擺放平價酒。

冰箱放著不少果汁跟牛奶,估計是給不能飲酒的客人。

賀菲走進吧檯裡面,拿起器具開始調酒,那熟練的樣子估計調過不少酒,至於是給誰喝的,大概是那兩位大人吧。

景元坐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好奇地看著她打算調出什麼酒。只見賀菲將白蘭地酒、深色可可香甜酒、奶水依順序倒入量酒器量出需要的盎司,再依次倒入搖酒器搖盪後倒入雞尾酒杯。

「白蘭地亞歷山大,請。」她學著酒保比了手勢做出''請''的動作,俏皮的姿態讓他忍不住發笑。

白蘭地亞歷山大呈現粉米色,是一款甜點酒,適合女性飲用。至於為什麼要調這杯,她只是想起將軍早上起床會喝熱浮羊奶。

他拿起酒杯淺嚐一口,小姑娘的調酒技術果然不是蓋的,讓他忍不住多喝幾口。

「好喝吧,我的調酒可是連悶騷的丹恆都稱讚過。」小浣熊驕傲的挺起胸膛,真不愧是自己。

「呵呵,那看來景某得好好打賞才對得起這杯酒。」景元放下酒杯趁著賀菲不注意的時候,趁機在她臉上親一口。

反應過來的小浣熊察覺臉上濕潤的吻痕與淡淡的酒香,臉蛋果然紅起來。

「謝謝招待~」景元拿起酒杯致謝,金色眼瞳中的狡詐一覽無疑。看著少女臉紅森氣氣揮手,又不甘示弱的樣子著實沖淡工作的疲勞。

唉呀,下次來也這麼玩吧~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星穹鐵道│丹穹] 真假難辨 [G]

*發想自1.5版本活動狐齋志異中的遊園驚夢任務,活動沒完全解完,文內皆為作者自行腦補

*自我流的丹恆及自我流的開拓者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穹覺得自己最近撞鬼頻率似乎有點太高了。

  又是同樣的鬼打牆,又是同樣走不出的連環迷宮,原本想著绥園應該已經隨著之前事件落幕而安全不少,所以前來找尋遺漏寶箱的青年不禁感嘆,到底是他太倒楣,還是這名叫歲陽的漏網之魚有點多?

  許是已經經歷過一次,加上這次的歲陽能力似乎不強,營造出來的詭異感下降很多,穹不再像前一次被困住時得驚慌失措,而是環視四周確認相似的庭院中有何不同之處。

  「找到了!」見到前方某個角落異常閃著的光亮,穹加快步伐朝前而去。

  果不其然又是熟悉的志怪話本。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星穹鐵道│丹穹] 沒事別看恐怖片 [G]

*看完1.5前瞻後,手癢想寫看完恐怖片害怕到找丹恆老師陪睡的穹

*單篇完結小甜文

*自我流丹恆及自我流開拓者穹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在星穹列車一家人的群組,三月七發起了一個投票的選項。

  【三月七:我發起了一個「一起看電影囉」的投票,快來投票吧!】

  正躺在資料室地鋪上的穹好奇點開了這項投票,發現每個選項名稱看起來都不太對勁。

  就在穹一一查看這些電影簡介時,資料室的門扉傳來被打開的聲音,黑髮青年步進房間內,看著軟爛側躺在棉被上,眼睛緊盯著手機屏幕的某人。

  走過去向撈起小動物一樣,雙手勾著穹的兩隻上臂,將對方從躺姿撈成坐姿。

  「不要躺著滑手機,對眼睛不好。」

  被指正姿勢的小浣熊穹「喔」了一聲後,也不糾結自身作為星核載體的存在究竟會不會近視這件事,乖巧地舉著手機背靠牆壁坐好,甚至往旁邊挪了點,示意讓丹恆也坐下。

  見對方如此認真查看手機的模樣,確實被勾起好奇的丹恆便在人挪出位的地方落坐。

  【白雪之下的恐怖,即將侵略你的視覺,《雪怨白》好評上映!】

  丹恆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頁面介紹,又看了看穹越看越糾結的小臉蛋,忍不住主動詢問道。

  「怎麼在看這類影片介紹?」

  「咦?丹恆沒看到阿七在群組貼的投票嗎?」穹退出正在觀看的頁面,顯示出搜尋紀錄,毫無例外都是被分類在恐怖驚悚類的電影,「我想說查一下電影簡介,看對哪部比較有興趣,但看起來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

  終於翻找到群組訊息,穹點開由三月七發起的投票詳細項目,將手機朝丹恆的方向歪,讓人可以清楚看到上頭的文字。

  【請大家從下面的選2個你有興趣的!這可是本姑娘從知名主播推薦的片單中,精挑細選10部星際網評價不錯的電影,每個人務必都要投票!

  1.《星槎浩劫》

  2.《雪怨白》

  3.《十王獄》

  4.......】

  丹恆眉尾微挑,對三月七找電影的品味有了神奇的認知。

  這喜愛的類型也太過偏門。

  從穹上車之後,他們多數時間都在忙於各種旅程或是委託任務,似乎還真沒這樣靜下來一起看部電影。

  不太確定穹對於這種恐怖片的接受度,丹恆湊到穹臉旁,共享一個手機介面,一部一部划過去還討論了一番,最後兩人一起選擇介紹中恐怖驚悚指數最低的兩部。

  在當天晚上,星穹列車的所有成員包含吉祥物列車長都在觀景車廂集合,三月七還提前準備好各種飲品及零食。

  「鏘鏘──這些據說都是看電影必備的,星際快樂水、爆米花還有吉拿棒!」粉髮少女語氣是藏不住的興奮之情,似乎對於辦理列車首次電影鑑賞相當期待。

  讓沒預料到自己即將面對什麼的穹也跟著有些期待起來。

  穹愉快的心情在電影情節演到夜晚降臨,突然閃現出來的鬼怪,以及鏡頭一個運鏡轉場放大呈現狐人慘死的畫面戛然而止。

  臉上笑容緩緩消失,穹有點顫抖的手開始朝最靠近自己的人伸去。

  隨著背景音樂懸疑起來,他已經忍不住用兩隻手牢牢抱住此處最讓他有安全感的人的臂膀。

  「啊!」

  「啊!!」

  電影內受害者的慘叫與電影外觀看者的驚聲尖叫重疊在一塊。

  耳朵受到重擊的丹恆無奈地一手揉著耳朵,一手將腿軟從沙發上滑坐到扶回到沙發上坐好,並且繼續將自己的一隻手借給對方摟著,無意中透漏一如往常對於開拓者的寵溺。

  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身旁這位吸引走的丹恆乾脆放棄觀影,轉成觀看某位開拓者。

  只見小浣熊乾脆曲起膝蓋在沙發縮成一球,雙手摀著臉不敢看,卻又悄悄岔開手指透過縫隙看電影演到哪裡。

  這舉動讓丹恆聯想到近期在星網上看到的一句話,拿來形容現在的開拓者想必十分貼切。

  又菜又愛看。

  整場電影後半段就在電影內外的各種驚聲尖叫中播完。

  有人將上頭日光燈被打開,漆黑的觀景車廂變回明亮的空間。

  「我說──你也太膽小了吧,我都沒你叫得這麼誇張。」三月七雙手插腰用著略帶嫌棄的語氣說道。

  「我倒覺得挺可愛的。」領航員女士單手扶著側臉,悠哉地發表看法,視線看向已經維持雙手十指交叉撐在下巴姿勢的人,「總比另一位也很怕卻裝嚴肅的有趣多了。」

  「......」被點名的楊叔毫無反應,反光的眼鏡完全看不透對方的神情。

  看完電影後時間已晚,列車組的眾人小聊調侃幾句後,將周圍收拾一番便紛紛離席。

  因為穹直至現在也還未有自己的房間,便跑去資料室學丹恆打地鋪,而丹恆對於與人共睡一室並未有任何意見,兩人便在沒有特別溝通的情形下,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室友。

  今日自然也一同回到資料室關燈休息。

  但躺下沒多久丹恆再度睜開眼。

  資料室的燈光已暗,只剩幾盞夜燈還亮著。

  他側過頭看向躺在跟自己隔了兩三步距離遠的人,才進

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星穹鐵道│丹星] 開拓者知道這種知識也不足為奇吧? [G]

-遲來的pocky日短文
-被開拓者欺負的良家婦女(x
「丹恆——你在嗎?」星敲著智庫的門,明明沒上鎖但她就是會習慣敲門。
……絕對不是因為上次沒敲門就進去吵醒了丹恆,最後他頂著一整天的臭臉,連帶三月七也跟著遭殃。
「請進。」一如往常的冷淡音調傳來。
「丹恆,你看這個。」把藏在身後的小盒子遞出,星露出了狡詐的笑容,「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給你優先知情的權利。」
「這是什麼?」無視星語氣裡炫耀的意思,丹恆端詳著手裡的事物。
「是pocky喔,你沒有聽說過嗎?」
丹恆搖了搖頭,放在耳邊搖了搖,又用指節敲了敲包裝,「這是吃的嗎?」
「嗯嗯,你打開來看看就知道了。」
星看著丹恆小心翼翼的打開包裝,拉出裡面的銀色袋子,再用修長的指頭一撕,裡面的巧克力棒就探了出來。
「哎呦,小心一點,別弄斷了。」星緊張的提醒著,一邊湊過去拿了一根。
「喔。」丹恆也跟著拿了。
「等等!」
對方正要張口咬下,卻被星阻止了,正用困惑的表情望了過來。
「我教你怎麼吃,這個不是這樣直接咬的。」星眨了眨眼,明明是普通的舉動卻讓丹恆背脊發涼。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星穹鐵道│丹穹] 開拓前行[G]

*單篇完結,自我調劑用日常文

*自我流丹恆及自我流開拓者穹,丹穹剛交往設定

*發想自遊戲內的乙太戰線活動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資料室的燈光被刻意調得有些昏暗,丹恆坐靠著櫃子閉目冥想,隨著思緒遠去,他感受自己在黑暗中漂浮著。

  接著被層層黑泥包裹,有些喊著他的前世之名、有些說他背負罪孽,將他往黑暗深處拖去。

  原本寂靜無聲的客房車廂開始熱鬧起來,很顯然是列車組成員們回來造成的動靜。

  熱鬧起來的車廂,將丹恆從可怕的念想中拉回現世,只是緊閉的眼睛與皺起的眉頭顯現本人還未能完全清醒過來

  因為屏蔽視覺使得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耳邊聽見門外熟悉的腳步聲逐漸接近,但似乎還伴隨了個較為陌生的聲響一銅靠近資料室,丹恆終於勉強能將眼睛睜開一線時,有人已經打開門扉,讓廊道的日光燈照進房內。

  一大一小的身影背著人造燈光走進資料室。

  「我回來啦!」

  「哼哼──。」

  即使做好有人會進到房間的心理準備,丹恆還是被突然湧進的光線引得維持瞇眼狀態。

  等到眼睛完全適應光線變化後,他才有些疑惑地看向驕傲得叉腰的開拓者以及旁邊的……

  「次元......撲滿?」

  丹恆認真來回審視了黏在穹腳邊的傢伙幾遍,眼前這個白黑相間小生物,的確是隻次元撲滿沒錯。

  越確認越是困惑,怎麼穹跟三月七回去貝洛柏格一趟,就多拐了一個小傢伙回來。

  平常看見這種生物不是都追著打嗎?

  「嘿嘿這小傢伙是乙太靈,不是真實的次元撲滿。」銀灰髮的青年將在地上左顧右盼打探環境的小傢伙抱起來,回頭跟正巧路過回房間的三月七小聊幾句後,抱著次元撲滿步入資料室,並關上門。

  只見穹自然地湊到丹恆旁邊貼著人坐下。

  對於這個出生不過半年的星核寶寶而言,他相當喜歡這樣與人相貼的親密感。

  而且這種黏人的性格在丹恆的默許下逐漸從隱性狀態轉變為顯性狀態。

  「它算是這次旅行的意外收穫,來,跟丹恆打個招呼。」

  次元撲滿聽話的哼了兩聲,聽起來像是真的在跟人打招呼。

  穹跟次元撲滿的互動實實在在勾起丹恆的注意力,就這樣的互動能夠感受到這隻次元撲滿非常靈性,而且似乎比野外遇見的次元撲滿還要親人。

  「乙太靈?」

  發現丹恆透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情,穹眨眨眼,暗自得意自己終於成功轉移丹恆的注意力。

  「看來閱歷淵博的丹恆也有知識盲區的地方?」穹挑著眉,難得有機會變成自己跟丹恆解釋事物讓他格外興奮,他放下懷裡的次元撲滿,開始他的表演,「這名詞是從乙太戰線這款連線遊戲來的。」

  穹邊說邊比劃著手勢,說一開始為了煦日節跟著三月七去到貝洛伯格,慶典雖然因為種種意外取消,但隨之而來的是貝洛伯格成為了乙太戰線這款遊戲的錦標賽慶典舉辦地。

  穹跟三月七兩人從殘響迴廊到流雲渡,從太空站黑塔到大礦區,面對霸王乙太靈中的棘手苦戰,打遍各區冠軍候補,甚至提及黑塔打到一半還說不玩了要投降,結果對戰根本停不下來時,讓人會心一笑。

  「我取得冠軍首席時還一臉懵,大概再過一回合輸得應該就是我了。」

  最終決賽的驚心動魄即使事後回顧,穹仍能重新想起當時驚險刺激、心臟劇烈跳動的時刻,只要放錯一招或是比對面慢一步,被打敗的就是自己了。

  而決戰中讓穹略感遺憾的其實是丹恆沒能來觀賞到那場對戰。

  那可是他久違帥氣滿點的時刻。

  決戰的勝利不代表這次經歷的結束,穹記錄描述他們得到冠軍首席後,接到來自神秘高手的戰書。

  以及最後面對與身邊這個乙太靈別離的時刻。

  「當時還想著要跟它說再見了,但說真的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場對決,都有感情了。」穹摸著次元撲滿的頭,將它從懷中放下,讓它去資料室自由探索,「而且這小家伙跟我們列車組可頗有緣分的,不然乙太硬幣也不會輾轉到我跟三月七面前。」

  「後來在三月七的信任之下,我想著還是把這小傢伙帶回來列車了,好險艾絲妲也很大方地將乙太硬幣轉讓給我們。」

  這麼一回憶,穹才發現原來這趟短暫的旅程發生了這麼多事。

  而且仔細想想他們與次元撲滿經歷的一切,不也像是三月七、丹恆與他的星際之旅嗎?

  一起前往不同地區,面對不同機關,打倒各式各樣的敵人。

  他們的相遇何嘗不是種命中注定呢。

  既然他們會遇見並且相識相戀,那他希望自己能替丹恆做點什麼。

  「丹恆。」穹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眸看向身側的人,認真且嚴肅的輕喚著他的名字。

  過於清澈的眼神盯著他,讓丹恆不自覺秉住呼吸,從穹進來後滔滔不絕分享著趣事後,已經讓他稍微忘卻裹在他心上的淤積黑泥。

  那些緊緊包裹自己的心臟,無法擺脫,名為前世的沉重淤泥。

  「還記得我剛上列車時,你

神亞@uid_75248

[星穹鐵道│楓恆] Pocky日 [G]

遲到了,诶嘿☆
雖說是老梗,但也想看楓恆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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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pa

今日閒暇之餘,丹楓開啟甚少觀看的社群平台,看著看著,發現今日有許多情侶發布與另一半一起吃著巧克力棒餅乾的照片,出於好奇與興趣,點擊某篇文內標籤,大致預覽了一番,也了解這特殊之日的意義,心想每個情侶都有,連自己好友也高調放閃,怎能獨缺自己呢?心動不如馬上行動,便出門前往住家附近的超商購買一盒回來。

坐於沙發上盯著眼前的餅乾,開始思考要如何與他的伴侶丹恆玩這遊戲,要製造驚喜?要有故事情節?還是假借出於好奇跟他說陪我玩?想了很多方案最終也沒決定好,太難了,只能現場發揮,觀察狀況,將計就計。

丹恆今日臨時被好友們拉出門,直到下午才解脫回家,看著丹楓正於廚房料理晚餐,放下背包洗淨雙手,走進廚房去當個偶爾小打亂主廚的小助手。

享用晚餐之時,二人有說有笑,分享著今日所發生的特別事,可這短暫的幸福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晚餐結束,他們正一起洗碗,丹楓察覺丹恆時不時瞄一下自己,便問道:「怎麼了?一直瞄向我?」

「嗯……沒什麼事,就是……」丹恆支支吾吾的說著,但丹楓不急,他有很多時間可以等丹恆說完。

「就是,等等你能不能陪我做一件事?」

丹恆很少請求自己或陪著他做何事,這倒是第一次呢。出於好奇及有求必應的好男友,丹楓自然答應。只是他沒注意到身旁已潤紅一小片臉頰的小情人。

整理好廚房後,丹恆牽著丹楓與自己略大又柔嫩的手走向客廳,他讓丹楓坐下來並要求他暫時閉眼。

雖然很好奇丹恆想做什麼,可他還是乖乖照做閉起雙眼。雖然沒了視覺感受,但其他感官會無限放大,比如聽覺,他聽著丹恆的腳步聲離開客廳,短暫的無聲後,又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從遠到近,大致可以知道丹恆正站在自己前方。

「楓,你張嘴一下。」見丹楓乖乖照著自己的指示做,丹恆的動作輕柔又慢速,深怕一個不小心發出一聲響。他拿出手中盒裡的一支巧克力棒餅乾往丹楓嘴裡放,見差不多可以叼著的深度後,便讓丹楓闔上嘴。

可丹楓皺起眉來,他不知道丹恆在自己嘴裡放了什麼,但一股甜甜的香味飄進鼻裡,是巧克力味,他挑眉,腦中快速轉動,想起今日一早的事,心中有譜,自己千想萬想要讓丹恆陪他玩,就是沒想到丹恆也會有此想法,而被反將一軍。

他不惱,反倒樂了開花,丹恆竟然會想過這種節日,這可難得一見啊。

突然一道喀擦聲響起,心情正好的丹楓睜開眼,近在咫尺的丹恆嘴裡也叼著同一支餅乾,可對方並沒有看著他,反而是看向一旁被手舉高的手機,他眨眨眼,隨之明白,確實,是個值得拍照紀念的好日子。

丹恆看向丹楓時,驚見對方正看著自己,便咬斷與自己相連的餅乾。

兩人開始嚼食口中的餅乾,沈默一會兒,丹楓忍不住發出笑聲,丹恆倒是紅著臉看著笑不停的丹楓。

「沒想到我們倆竟然有同樣想法,但我沒想到你的動作會比我快,恆。」

「嗯…今日被三月和星起哄著,被迫買了一盒,說我們在一起有幾年,居然從沒過這日子,太不浪漫甜蜜之類的,我心想確實沒過過,但嘗試一次也可以,之後就是如今狀況。」丹恆嘟嘴先小抱怨一番,隨後又問:「話說,有同樣想法是?」

「我是看社群平台,也是想跟你一起過著日子,便去買了一盒,只是我沒想出要如何開始,便想順其自然吧。」丹楓聳肩一下,又繼續說道「但被你搶先一步了。」

「這或許是心靈相通吧。」丹恆淺淺微笑著,而丹楓也笑著並口氣輕柔地說:「不是或許,是正是如此,我們才會在一起呀。」

「話說,恆,照片如何?」丹楓隨後問起剛拍照一是,丹恆打開手機的照片遞給丹楓看,丹楓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感覺不行呢。」「我也這麼想。」「不如,再拍一次吧。」

盒中的餅乾一一的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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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丹穹] 學園祭(完整版) [R-18]

*丹穹交往設定*
*兩人女裝有*
*星穹姊弟設定,星七要素有*

*因本場CWT不出本,故釋出*

*-*-*-*-*-*-*

丹恆扯起自己的女僕長裙,看著穹跪在自己的腿間用嘴含著自己的性器而鼓起臉頰,時不時還抬眼看看自己,不由得開始回想事情到底怎麼會變得這樣。

此時兩人正在空無一人的教室中做著如果被發現一定會完蛋的事情。
丹恆少見的走神,思緒飄回到早上。

*-*-*-*-*-*-*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星穹高中學園祭,每個班級都要準備攤位。
雖說早就知道自己班級準備的攤位是女僕咖啡廳,但卻沒有人告訴他穿女僕裝的是男孩子,一早到學校就被告知今天要給他跟其他男孩子穿的女僕裝已經買好了,放在更衣室裡,據說還是班上的總務艾絲妲大手一揮用自己的零用錢給班上的男生直接買了品質比較好的服裝,而少數幾位像是星跟希兒則是穿上了執事服。

在表決攤位項目的那天,圖書委員剛好有會議需要參加,所以自己並不在,但他有跟班上的人交代穹可以代表自己的意見。

怪不得星、穹和三月七三人最近總是竊竊私語,三月七來幫他量衣服尺寸時他也只以為是執事服,他還想說好像聽見三月七說了裙長什麼的。
當時並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原來是自己疏忽大意了,他疏忽了穹愛玩的程度,他肯定被拱一下就興致勃勃的說自己要穿女僕裝。

果不其然,他看著穿著女僕裝朝自己衝過來的穹一邊大喊他的名字:「丹恆──!!」整條走廊都迴響著自己的名字,縱然丹恆向來不在意他人眼光,但在此時此刻也多少體會到了社會性死亡的感覺。
他想說昨晚穹就傳訊息說要準備學園祭,需要比較早到校就不跟他一起到校,原來需要準備的是試穿的部分。

穹穿著女僕裝穿著皮鞋速度卻不減,直直撲進男友懷裡,幸虧得丹恆力氣不小才接的住穹,穹嘰嘰喳喳興奮的告訴丹恆他已經試穿過了,兩人身形差不多丹恆應當是能穿的,看見男友緊迫盯人的視線才想起自己好像從沒跟丹恆說過是他們要穿女僕裝。

他尷尬摸頭嘿嘿笑了兩聲,「你不會生氣吧,丹恆老師。」

丹恆嘆了口氣,「不生氣。」他又怎麼捨得生對方的氣,他揉捏眉間,無奈的說,「下次可以提前告訴我。」

聽見丹恆這麼說穹開心的嘿嘿直笑,接著推著冷著臉的男友往更衣室走去,到了更衣室就看見星已經換好了執事服,並將灰色半長髮束成一束垂在腦後,正低著頭整理袖子。
「姊,你這樣好帥啊。」穹雙眼放光湊到姊姊身旁。
「你回來啦,你來我看我剛剛有沒有幫你穿錯。」星一把拉過弟弟就要看他,結果看見丹恆冷著的臉又冷了幾分,馬上嘖了一聲,「我是他姊,幫他穿衣服你也要吃醋,醋醰小青龍。」
她無奈擺手,驅趕蒼蠅似的將兩人趕進去更衣間,「穹,你幫丹恆穿好,就照我剛剛幫你那樣穿。」
此時三月七恰巧從更衣間出來,因為需要主持節目,她換上了禮服,「哎呀,丹恆你來啦,你和穹先去換衣服吧,我換好了。」
接著她就聽見星用誇張的聲音說著,「我的天啊這不是我們三月七公主嗎?」
「咱就是說,星妳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油膩!」
兩人笑著打鬧到一邊去了,穹看著兩人到了一旁,就拿了一套和自己同一尺寸的女僕裝推著丹恆進了更衣室,接著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丹恆總算是穿好了女僕裝,女僕裝是長裙的款式,裙內還穿了加上及膝的吊帶襪,鞋子是黑色的扣環式皮鞋,頭上還戴著女僕裝的花邊髮箍,可謂是相當的齊全。

兩人走出更衣間發現傑帕德被姊姊希露瓦拎著前來更衣間,說是要圍觀弟弟的女僕裝初體驗,希露瓦看著穹跟丹恆穿著女僕裝饒有興致的向兩人打招呼。

兩人回班裡的一路上看到班裡的男生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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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楓恆] 隨手打文01~05篇 [G]

想到什麼打什麼,沒有連貫性,可視單一篇故事來看
打5篇才會放上來,所以不定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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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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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幕拉開,丹恆從更衣間出來,看向一旁的全身鏡所映出的自己,身著貼身的連身婚紗把丹恆的均勻身材一一襯托出來,還能看見背部的簍空設計,這件婚紗設計讓丹恆完全抗拒,最終還是被脅迫試穿的丹恆感到羞恥。

用著想打人的眼神怒看坐在自己前方正笑著的準丈夫——丹楓。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丹恆心中冒起無名火把頭轉向一旁「為何不是穿西裝而是穿婚紗。」小小聲地抱怨。

雖然丹恆已經壓低了音量,但在這極為安靜的婚紗店內還是能聽出微小的聲響,丹楓自然是能聽到自己的準夫人在一旁抱怨自己。

「……再說要穿婚紗的人也不是我才對。」聽到這句的丹楓看著丹恆想當場回話一句,但想到這空間還有其他人便把話吞了回去,但想調戲的慾望卻起來了。

丹楓站起身走向丹恆,一手摟住對方的腰後往自己身上貼去。丹恆被這突然的舉動弄得措手不及,還沒反應過來丹楓在他耳邊小小聲說「想讓我穿婚紗可以,只要你能成功從我這得到控制權,就換我穿婚紗,你覺得如何?」

丹恆聽到這番話,想起自己有幾次想嘗試從丹楓身上拿到控制權,但屢次失敗的他只能被眼前的人弄到下不了床。想到這丹恆臉上多了幾分紅暈,心中的怒火瞬間熄滅,頭靠著丹楓的頸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著「真卑鄙…」。

看著這舉動,丹楓心想真是可愛而心情甚好。放開自己的手,看著對方燦爛笑道「那麼,再試一件吧!」

聽到還要再試的丹恆,心中剛熄滅的火再度復燃,很想一拳往對方那精緻又好看的臉上打上去。

而在一旁目睹全過程的兩位婚紗店員小姐,心中哭著默念“謝謝,有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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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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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廚房的丹恆從備料到完成料理,花了整整半天的時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想著明明才兩個人準備這麼多吃得完嗎?的想法沉思了一會兒,聽見玄關處開門的聲音後,他拉回思緒朝著玄關方向走去。

丹楓今日是久違的準時下班回家,因為這一天對他來說非常有意義非常重要,因為他等了五年的丹恆終於回來了。

五年前,丹恆的不告而別對丹楓來說打擊甚大,訊息電話都沒回,這樣的行為讓丹楓足不出戶好幾天,他的好友們非常擔心他會因為這件事而想不開,所以一直在旁邊開導讓他走出傷痛。所幸景元聯絡到丹恆的好友三月七及星穹姊弟,從他們口中得知丹恆其實是去國外進修,這才讓丹楓恢復點理智,但出國進修也沒必要做到不告而別這事,他們說出另一關鍵理由是因為知道丹楓對他保護的太好,看似件好事但在丹恆心中卻覺得不能這樣一直被保護,他也想靠著自己的力量去守護重要的東西,所以才選擇不告而別去增進自己。

自從知道丹恆的事情後丹楓的狀態明顯好轉,在他好友們的眼裡可算是解脫,畢竟要一邊工作一邊照顧一個不定時炸彈可是操碎了心。

五年過後,丹恆偶然再次出現在丹楓的面前,兩人深談近一小時後和平和解。丹恆說出決定要出國進修時曾一度茫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向丹楓訴說心裡話,他知道自己並不擅長表達這方面,就這樣一路憋到坐上飛機,飛離故鄉後才發現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有幾度想回消息或打電話,但實在開不了口又愧疚自己對丹楓造成的傷害,才一直遲遲沒有聯繫對方。

或許是老天看不下去或見時機成熟,來製造這突如其來的相遇讓這兩人可以好好談談。

剛踏進家門的丹楓對眼前的景象不習慣,自丹恆離開後,那是幽暗的空間看似沒有任何生活氣息,所以長時間都待在公司沒什麼回家。但這次不一樣,燈火通明,彷彿有人正等著他回來。

「你回來啦。」丹恆嘴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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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楓恆] 到底是兄弟還是男友!? [G]

現PA,炸雞聯動妄想
星穹為姐弟設定,列車組大一,雲五大四
列車組知道丹恆有哥哥但不知道名字,雲五知道丹楓有心上人只知道暱稱
楓恆交往中,其餘CB

今日最後一堂課結束,丹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丹楓的訊息,上面寫著[抱歉今晚有約,沒辦法跟你一起吃晚餐],他短短的回覆[好的],這時星穹姐弟及三月七走來想邀丹恆一起去吃炸雞,想著今晚是自己一人吃,不如久違跟他們吃好了,便答應三人的邀約。

來到炸雞店

「哇!今天居然有聯動活動!我決定要吃那個!」一進店三月七就看到櫃台上的電子菜單限時推出連動餐點,眼睛馬上閃閃發光地轉頭看像身後三人。

「我怎不記得有聯動?」穹回想近幾日滑手機時都沒看到有消息。

「有啦,你看」星拿著手機伸向穹面前,穹邊看邊說「還真有啊」

丹恆看著聯動餐點內容心想:還挺豐富的而且價格也不貴,來嘗鮮也不錯。

穹說道「好,決定了,我也要來一份!」,隨後星和丹恆也跟著一起「+1」「我也跟你們一起吧」

「好耶!那我們快去點餐吧!」當三月要走向櫃檯穹突然開口「等等,三月」

三月轉頭看像叫住自己的穹「?」「怎麼能勞煩女性去點取餐呢,這種活就交給我們男生吧!」穹一臉正經的說道。

星和丹恆心想這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啊??而三月想著穹說的好像有道理。

「你和星去佔位子,看一樓好像沒什麼位子了去二樓看看吧,我和丹恆老師負責點取餐」穹說著說著就把手搭在丹恆的肩上。

「我知道了,我們走吧星」三月喚著星,可星用"你最好老實跟我交代"的臉看著自家弟弟,便跟著三月走向二樓。

兩人點完餐在一旁等候取餐時,丹恆直接問「說吧,有什麼事?」

「阿呀被發現了,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最近看你有點變了。」聽到這話的丹恆的身體震了一下,心想我應該跟平時一樣沒突然轉變之類的吧,皺著眉看著穹:「這話怎說?」

「因為平時丹恆老師不怎麼看手機都在看書,可最近倒是很頻繁,而且一看就看很久……難道……丹恆老師有心上人了!?」穹一邊自顧的說著一邊在思考什麼,想從這些沒啥關聯的線索找出真相,最後得出讓丹恆老師傻眼的結論。

「你為何會有這感覺?」「男人的第六感。」穹的答案讓丹恆整無語了

「唉……我澄清一下,第一我沒有心上人,第二我會頻繁看手機是因為我哥傳訊息給我。」丹恆扶著額嘆氣說出真相。

「原來是你哥啊……」以為有丹恆老師的大料結果是來自哥哥的關心,有點失望。不過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點奇怪「不對啊,既使是兄弟應該沒那麼多訊息可以傳吧?我和星也沒那麼頻繁。」

「這……他平時忙,我們不常見面……所以」「取餐號碼648的餐點好囉」店員突然喊兩人的取餐號碼剛好打斷丹恆的話,穹拍著丹恆的肩膀示意他該拿餐點,而丹恆倒是鬆了口氣,因為這話題終於結束了。

兩人拿著四人份的餐點直接走向二樓與星和三月會合。

與此同時——人有五名,白毛有四人,有一人不是也走進店內。

「哼哼,我今天邀各位來就是為了那個!」一進門,白珩就指向電子菜單大聲嚷嚷著,她後面的蓬鬆大白尾左右搖擺著,可以說明她心情現在非常好。

其他四人看著聯動活動後,應星開口「就為了這把我們都拉來?」

「那當然啦!我們五人多久沒團建了?要不是我們之中有個叛徒,一天早晚只想跟心上人在一起,我也不會拉你們來這。」白珩邊委屈邊抱怨某人見色忘友,都快忘記有我們這好友。

其餘三人的目光投向白珩口中的叛徒——丹楓。

「我先聲明,小恆做的飯確實好吃,
原原@uid_75739

[崩壞:星穹鐵道│納穹納] 你已不須毀滅(微開拓毀滅) [G]

浩瀚宇宙中僅存的星系最終被星核所侵蝕,伴隨著星核爆炸艷麗的火光與強大的衝擊波摧毀殆盡。

頓時萬籟俱寂,只餘永無邊際的黑暗,彷彿能吞噬萬物與一切光明。失去文明與生息的宇宙顯得冰冷寂寞,也代表毀滅的命途行至終點。

宇宙中心巨大的人形神明,司掌毀滅命途的星神納努克看著自己一手打造出來,宛如一張白紙的新世界,燦金色的眼眸飄忽不定的閃爍著,汨汨的鎏金神血自胸前駭人的裂口中湧出,周身圍繞著炙熱、令人恐懼的毀滅氣息,銀白色的髮絲隨著這股強大的能量飄動在幽暗的浩浩長空之中。

祂不由得重重的嘆息一聲,隨即緩緩地闔上雙眼,張開龐大的斷臂靜靜的感受著這片孤寂的寰宇,自己成為熵之化身貫徹信念不斷前行的目標終於達成。

「宇宙的誕生是一種錯謬;文明是浩瀚群星中悄然興起的癌症,紛爭即智慧生靈間唯一通行的語言。」

如今宇宙中的錯誤已經修正, 污點已被抹去,是時候該湮滅自身的存在了。

納努克將龐大的毀滅之力凝聚在斷掌中,躁動的能量流形成如黑洞般的漩渦,正中心的能量不斷吸收、聚集,最後悉數汲取了神明的毀滅之力。

隨即,祂操控著這股相當於引爆無數倍星核的毀滅之力,自胸口處的裂傷貫穿了自己的身軀。

滾燙的能量流自納努克體內爆發,引起了自身的焚燒,處於烈焰之中的神明並沒有感覺到灼熱的痛苦,反而有種如同解脫的輕鬆感。

祂回想起自己的故鄉,亞德麗芬,那個飽受帝國戰爭後又經繁育蟲群肆虐的世界,是祂踏上毀滅命途的起始點,而隨著命途的終結,繁育殘留下來的蟲群也被毀滅之力徹底肅清。

祂冷哼一聲,當年毀滅自己故鄉的繁育蟲群最終還是由祂消滅殆盡。

「哼,不過是一群惱人的蟲子罷了。」

在意識逐漸朦朧之際,祂彷彿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有著和自己九分相似的金眸與銀灰色短髮的少年,在星穹列車組與星核獵手聯合對抗反物質軍團的戰役上⋯⋯

他舉起一根棒狀物叫囂著要打敗自己。

納努克不由得嗤笑一聲,那個畫面想想就覺得可笑,但竟然真的讓那群螻蟻擊潰一位又一位絕滅大君,還險些讓自己重傷到陷入沈睡,最後這場戰役以納努克引爆他體內的星核告終,連帶阿基維利遺留下來的星穹列車也一並摧毀。

「以螻蟻來說那群傢伙真的不錯,尤其是那個開拓者⋯⋯穹?」

興許是星核作祟,造物主與造物載體之間總有種微妙的關聯,彼此都感覺到對方身上有股熟悉感。起初祂只是不經意的瞥視了他一眼,到後來自己竟然會破天荒的應許了他的請求。

「我知道我難逃一死,畢竟我的生命是由祢創造的星核所賦予,但請祢放過我的同伴,他們都是我重要的家人⋯⋯」

神明冷冷的注視著他而後微微頷首默許了他的請求。

「謝謝祢⋯⋯」

他依依不捨的望著浩瀚星河和他這一生中結交的家人與摯友,而後緩緩的閉上雙眼,慨然赴死。

「我們會再見的。」這是祂最後對他說的話。

「⋯⋯」

「穹,我們會再相見的⋯⋯」

烈火之中的神明微微勾起了嘴角,隨著消逝的火光一同化為塵埃,消散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

在毀滅星神殞落之際,宇宙中不起眼的角落緩緩浮現出折射著絢爛七彩光輝的碎片,大大小小的玻璃碎漸漸凝聚出一個冰冷莊嚴的身影,記憶的星神浮黎已為宇宙的重生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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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經過了多少個琥珀紀,納努克的意識逐漸甦醒⋯⋯

「這孩子真漂亮⋯⋯黝黑的皮膚、白色的頭髮⋯⋯尤其是那雙圓滾滾金黃色的大眼睛,真是可愛。」

一個有著淡黃色長髮和絕世容顏的美麗男子在自己面前用發光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不過有點可惜,全身傷痕累累的,尤其是胸口的疤痕,即便搶救過來也沒辦法除去傷疤呢⋯⋯」

「⋯⋯?」

小納努克先是呆楞了一下,然後向對方投射了一個冰冷的殺人眼神。

「啊⋯⋯抱歉抱歉嚇到你了。」

他慈祥的望著納努克,伸出細長的手臂想要揉一揉對方的腦袋,卻被後者躲了過去。

「嗯?真是個害羞的孩子。也難怪,畢竟剛經歷過那種事⋯⋯」

淺金色長髮的男子眯起細長的鳳眼輕輕的微笑。

年幼的納努克自甦醒以來便一直看著這個長得

詢音向陽@uid_50444

[崩壞:星穹鐵道│無CP] 風雪免疫(娜塔莎、瓦赫) [G]

  「哥哥好厲害——」  湛藍的藥瓶倒映在女孩的瞳孔裡,顯得有些妖冶。瓦赫一下愣了神,突如其來地,從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

  「我以後也要跟哥哥一樣!」

  娜塔莎趴在桌上,觸不到地的腳丫懸在半空中,晃啊晃的,孩童天真而炙烈的崇拜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哥哥。瓦赫抿了下唇,狀似嚴肅地板著臉,但娜塔莎依舊敏銳地覺察到了哥哥頰邊的那一抹微紅。

  她偷偷笑了笑,卻難得沒有多說什麼——雖然炸毛的哥哥也很可愛,但他那高到有些離譜的自尊一旦受挫,三天不跟她說話都是有可能的。倒不是會生她氣,而是會對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惱。

  為了守護家庭的和平,娜塔莎想,在沒人知道的角落,我承擔了所有。

  瓦赫沒有注意到妹妹的小動作,專注而又一板一眼地記錄著手下未完結的工作。加一點燃素,混入從藍燈小皮傘提煉出的汁液,再倒入安神菇跟礦蝕蘚風乾製成的粉末——

  當那個彷彿漏氣般的聲音傳來時,瓦赫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一把撈起妹妹,連就擱在桌上的實驗日誌都沒心思去拿,返身就往屋外跑。

  幾乎就在他踏出門檻的同時,一個巨大得足以撕碎耳膜的聲音在他耳邊爆裂開,誕生的熱浪從身後襲捲而來,將他往空中掀去。瓦赫只能匆忙抱住懷裡的娜塔莎以減少她受到的衝擊,蜷縮著身子閉起眼,聽天由命。

  意料之外的,他想像中的劇痛並未到來。

  瓦赫並不確定到底是他過於緊張以至於連思緒速度都快了數倍、實際上才剛過去一秒,他還沒落地,又或者是……

  熟悉的威嚴聲音響起,解答了瓦赫心中的疑惑。

  「不下來?有受傷嗎?」

  瓦赫懷裡一輕,娜塔莎掙開了他的手,跳到地上:「父親!」

  ……又或者是,父親。

  瓦赫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他張開眼,正正對上一雙沉穩肅穆的雙眼,難得的是,那裡面還有著掩

漁織@uid_65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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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學園祭 [R-18]

*丹穹交往設定*
*兩人女裝有*
*星穹姊弟設定,星七要素*
*並非完整版,完整版的肉會收錄在CWT要出的丹穹本上*
*-*-*-*-*-*-*

丹恆扯起自己的女僕長裙,看著穹跪在自己的腿間用嘴含著自己的性器而鼓起臉頰,時不時還抬眼看看自己,不由得開始回想事情到底怎麼會變得這樣。

此時兩人正在空無一人的教室中做著如果被發現一定會完蛋的事情。
丹恆少見的走神,思緒飄回到早上。

*-*-*-*-*-*-*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星穹高中學園祭,每個班級都要準備攤位。
雖說早就知道自己班級準備的攤位是女僕咖啡廳,但卻沒有人告訴他穿女僕裝的是男孩子,一早到學校就被告知今天要給他跟其他男孩子穿的女僕裝已經買好了,放在更衣室裡,據說還是班上的總務艾絲妲大手一揮用自己的零用錢給班上的男生直接買了品質比較好的服裝,而少數幾位像是星跟希兒則是穿上了執事服。

在表決攤位項目的那天,圖書委員剛好有會議需要參加,所以自己並不在,但他有跟班上的人交代穹可以代表自己的意見。

怪不得星、穹和三月七三人最近總是竊竊私語,三月七來幫他量衣服尺寸時他也只以為是執事服,他還想說好像聽見三月七說了裙長什麼的。
當時並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原來是自己疏忽大意了,他疏忽了穹愛玩的程度,他肯定被拱一下就興致勃勃的說自己要穿女僕裝。

果不其然,他看著穿著女僕裝朝自己衝過來的穹一邊大喊他的名字:「丹恆──!!」整條走廊都迴響著自己的名字,縱然丹恆向來不在意他人眼光,但在此時此刻也多少體會到了社會性死亡的感覺。
他想說昨晚穹就傳訊息說要準備學園祭,需要比較早到校就不跟他一起到校,原來需要準備的是試穿的部分。

穹穿著女僕裝穿著皮鞋速度卻不減,直直撲進男友懷裡,幸虧得丹恆力氣不小才接的住穹,穹嘰嘰喳喳興奮的告訴丹恆他已經試穿過了,兩人身形差不多丹恆應當是能穿的,看見男友緊迫盯人的視線才想起自己好像從沒跟丹恆說過是他們要穿女僕裝。

他尷尬摸頭嘿嘿笑了兩聲,「你不會生氣吧,丹恆老師。」

丹恆嘆了口氣,「不生氣。」他又怎麼捨得生對方的氣,他揉捏眉間,無奈的說,「下次可以提前告訴我。」

聽見丹恆這麼說穹開心的嘿嘿直笑,接著推著冷著臉的男友往更衣室走去,到了更衣室就看見星已經換好了執事服,並將灰色半長髮束成一束垂在腦後,正低著頭整理袖子。
「姊,你這樣好帥啊。」穹雙眼放光湊到姊姊身旁。
「你回來啦,你來我看我剛剛有沒有幫你穿錯。」星一把拉過弟弟就要看他,結果看見丹恆冷著的臉又冷了幾分,馬上嘖了一聲,「我是他姊,幫他穿衣服你也要吃醋,醋醰小青龍。」
她無奈擺手,驅趕蒼蠅似的將兩人趕進去更衣間,「穹,你幫丹恆穿好,就照我剛剛幫你那樣穿。」
此時三月七恰巧從更衣間出來,因為需要主持節目,她換上了禮服,「哎呀,丹恆你來啦,你和穹先去換衣服吧,我換好了。」
接著她就聽見星用誇張的聲音說著,「我的天啊這不是我們三月七公主嗎?」
「咱就是說,星妳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油膩!」
兩人笑著打鬧到一邊去了,穹看著兩人到了一旁,就拿了一套和自己同一尺寸的女僕裝推著丹恆進了更衣室,接著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丹恆總算是穿好了女僕裝,女僕裝是長裙的款式,裙內還穿了加上及膝的吊帶襪,鞋子是黑色的扣環式皮鞋,頭上還戴著女僕裝的花邊髮箍,可謂是相當的齊全。

兩人走出更衣間發現傑帕德被姊姊希露瓦拎著前來更衣間,說是要圍觀弟弟的女僕裝初體驗,希露瓦看著穹跟丹恆穿著女僕裝饒有興致的向兩人打招呼。
冷萃黑咖啡@uid_9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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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恆x女主] 魚水之歡 [R18]

地雷警告;半自設女主,名字自設,模樣維持官設,OOC

想著時候差不多,該把小青龍吃了。順便復健寫肉文

「真是的,他們兩個怎麼都不見了。」三月七雙手叉腰站在車廂走廊上,不滿的嘟起嘴巴抱怨。原本她想邀請賀菲與丹恆去雅俐落走走,結果都找不到人。

倒是群組裡有回應說他們去別的地方,很快就回來。

「算了,我自己去找希露瓦聽歌,哼。」三月七一蹦一跳的走了。至於那跑不見的兩人到底去了哪裡呢?

資料室裡——

「三月七好像離開了,丹恆我們能繼續嗎?」

「隨你吧..」

「喔~~那我繼續了。」

關燈的資料室裡,只有玻璃地板的水波光充當室內的光線,兩人就窩在資料室裡哪裡也沒去。至於為什麼不跟三月七明說,只是他們想獨處罷了。

當然,還有做愛做的事。

兩人衣不蔽體的處在被子下,賀菲正吸著丹恆的性器,丹恆則手壓著她的頭往下,讓她吸得更深入,而他則時不時往前頂,享受少女發出的嬌甜聲與吸吮。

丹恆看似偏瘦的青年,但那裏勃起的尺寸卻很粗,讓她差點吞不下去。她只能盡力吞下半根,賀菲吸吮肉器的同時也舔舐著柱身,還故意用手指摳著馬眼,差點讓丹恆射出。

丹恆靠著意志忍住沒射,但小浣熊的壞心眼可不只如此,她同時用雙手揉捏那兩顆給予丹恆三倍的快感,舌尖對著馬眼進出,三重進攻下丹恆才終於射出去。

「嗚...!..哈..哈..」黏稠的白液撒在床鋪、被子與賀菲的身上,丹恆喘著氣看著身下的少女正一口又一口的將肉器上的白液舔舐乾淨。

淫亂的畫面讓他再度揚起,在少女撫媚的目光與惡作劇得逞的笑聲下,丹恆繃著臉別過頭,但青年紅紅的耳尖反應目前的心情。

壞心的小浣熊再次發起攻勢,她捧起柔軟的雙乳再度對丹恆的性器進攻,在軟白雙乳的親近下性器過一會又脹又硬。

丹恆轉回頭看著自己的性器與少女的乳房交媾,視覺與觸感的刺激下,喉嚨滾動著愈發出聲的低吼,在少女用乳尖勾著馬眼的同時,丹恆忍不住再度射出濃稠的白液。

「怎麼這麼快又射出。」賀菲將白液一一舔乾淨,沒想到丹恆的馬眼這麼禁不住刺激。

「被你那樣弄,當然會射。」丹恆以手摀著紅紅的臉,故作淡定的反駁。
鳴思@mingsi-72

[星穹鐵道│景刃] 那什麼的師娘 [G]

「將軍,我有一事想要請教。」年少的雲騎驍衛正襟危坐,看向面前正在逗弄團雀的羅浮將軍,「若有冒犯之處,也還請您見諒。」

景元戳了戳團雀的喙,朝彥卿遞來一個眼神,「彥卿,不必拐彎抹角,有事便直說吧。」

彥卿顯得有些坐立難安,這很奇怪,畢竟在景元看來自己這個小徒弟是個總沉不住氣的主,現下這副扭捏的模樣倒是前所未見,勾起了他深深的好奇。

於是景元進一步追問道:「你不必害怕,直說便可。是何事想要請教?」

「呃。」彥卿頓了一下,最後乾脆閉上眼豁出去的喊出聲來:「將軍我想問我是不是有師娘了!」

少年人的面頰都脹紅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方才的話。

景元摸著下巴,微微瞇起了眼,「彥卿啊,你何出此言?」

羅浮將軍尋思著,自己與家中那位也沒鬧得人盡皆知啊,甚至礙於一些立場上的關係無法正大光明的會面,只得暗地裡偷偷來。神策府事務繁忙,星核獵手那兒也不遑多讓,可以說兩人能見面的次數微乎其微,最近一次也才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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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SNS [R18]

現代PARO,竹馬設定
穹經營色情帳號被丹恆發現然後憤怒的做了的故事
有半強迫性行為(算嗎?)
可以接受再往下看(⁎˃ᆺ˂)

-*-*-*-*-*-*-*-*

【今天是水手服❤】

丹恆的手機跳出一則推播通知,他一如往常的點開,夜已深,姬子小姐、楊叔及三月都已睡的此刻,他正等著這則SNS推文。

他在深夜的房間中,並沒有特別開燈,他藉著手機螢幕的亮光摸索著解開自己的褲頭,他將自己的性器掏出,用手撫慰著。
他看著照片中擺著誘人姿勢穿著水手服的身驅,明明是少年的身形,穿起水手服卻沒有任何的違和感,水手服上衣是短版的,少年勁瘦的腰身裸露在外,緊實的腹部有著薄薄的腹肌,看起來十分健康的身材,髖骨也特別明顯,穿著的裙子是深藍色的百褶裙,只有到膝上的長度,顯現出少年翹挺的臀部看起來肉感十足,讓人想要上手揉兩把。
少年跪坐在常見的木頭色地板上,少年骨節分明的手特意撩起裙擺,大腿的腿根特別的有肉感,內裡穿的是白色蕾絲三角褲,前方包覆起的凸起看起來色情異常。

很明顯的是色情帳號的照片推文,但丹恆腦袋裡此時想的卻是穹。

在他想像中,穹也穿著這套水手服,做著同樣撩人的動作在他的眼前,他粗喘著氣手快速擼動自己的性器。
穹向著他靠近,喊著他的名字,甚至嘴中叼著衣服的下擺露出胸前的纓紅在他的面前用著自己的指尖揉捻著兩點,面色潮紅,眼中泛著水光,眼中只有他。

他低喘著加快撫慰性器的速度,接著又想像著穹靠近他與他接吻,穹的唇色在喝過水後總是特別的紅潤,他相信在接吻過後也會是相同的樣子。

「唔……」丹恆很快就在妄想中射出,他粗喘著氣躺了許久,又看了眼照片,他嘆了口氣。

他喜歡穹很久了,久到他不知道他到底可以壓制對穹的慾望及佔有慾到甚麼時候,他總是苦苦壓抑著這種情緒,所以當他偶然間看見這個身形和穹很相似的色情帳號時他甚至想著,就算是妄想也好,若是穹能夠像這個帳號一樣在他面前將自己展現給他看該有多好。

所以他開始將對方點選特別關注,在對方更新時自己總是會像今天這樣看著照片想像著對方是穹,並且在他的面前,接著發洩自己的慾望。
但奇怪的是他總覺得對方真的很像穹,但他不做多想,簡單清理了下,闔上眼,沉沉睡去。

但誰也沒有想到變化來的如此之快。

隔天鄰近放學他的手機卻又收到了推播通知。

【在體育室偷偷的❤】

這次推文發送的時間提早了很多。

鬼使神差的,丹恆還是躲進了廁所,點開那則推播通知,這次是一段影片,內容只有一分鐘左右,背景在體育室,少年一樣沒有露臉,他跪坐在體育用的軟墊上,而那背景丹恆卻再熟悉不過。
因為那正是他們學校的體育器材倉庫,雖然不排除體育器材室都長得差不多,但他卻看見了影片的一角,一個熟悉的書包,接著他便沒有心思去管影片的內容了。

因為那是穹的書包,上面還掛著星姊做給他的小人偶。

他和穹不同班,但卻清楚的知道對方的課表,也知道對方早上確實有體育課。

丹恆先是懵了一陣子,他日日用這個帳號的圖片來妄想對方是穹,來抒發自己的慾望,但他從沒想過如果對方是真的是穹呢?
先前他總是發現對方和穹有許多的相似之處,但他都拒絕去仔細思考,反而是打從心底否定這種可能。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一時失了判斷,忌妒、佔有慾讓憤怒幾乎灼燒了他的理智。
他急匆匆走到了穹的所在班級,班上的人幾乎都熟知丹恆,見他進了教室也沒有反應,只知道對方是來找穹的。

「丹恆?怎麼了嗎?」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