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羅剎x女主] 鳶尾花的殘像 [PG]
地雷警告;半自設女主,名字自設,模樣維持官設,OOC
最近看書突然有了靈感,就趕快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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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疼痛,我來收下吧?」看著滿身是傷的刃,像平常一樣帶點些許開玩笑的方式搭話的穹,刃光是專注於忍受劇烈疼痛就已無其他心力去應付,便以有點煩躁的態度隨意回答道。
「隨你便。」
「嘿嘿,謝謝。」
絲毫沒去考慮過微笑著的少年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轉瞬間,刃馬上就打從骨子裡後悔剛才吐出的發言。
直到上一秒鐘都還能感受到彷彿全身被撕碎一般的疼痛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開始消失無蹤,就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變回一點傷口也沒有的身體。雖說刃是不死之身,但不代表傷口癒合的速度也會異於常人的快速。
將視線移到旁邊,剛才還那麼元氣充沛的他的皮膚開始一點點裂開,流出那鮮紅的水也在腳邊慢慢積起水漥。咳咳,穹突然咳嗽了一聲,從他口中同樣溢出用雙手也無法止住的大量血液快速地落至地面。
「哈?」
自己變成滿身是血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但其他人的話,穹的身體的話,對於刃來說是一件驚天動地的衝擊景象,現在,此時此刻,刃第一次深刻體會到這個事實。失去言語能力的刃睜大雙眸,好幾秒間只是呆愣著目視這個場面。
好不容易回過神的瞬間,刃馬上支撐住眼前的少年。他那幾乎沒見過的慌亂樣子光聽聲音都能明白。
明明是非常的痛,看到明顯流露出難得情緒的刃,穹的臉上卻浮現出與現狀極度不相符的燦爛笑容。
「你這傢伙,做了什麼?」
「欸...做了什麼,我不是說...我收下你的疼痛...了嗎?」
那讓人看了心疼的虛弱身姿每說出一字一句,便會伴隨著鮮血溢出。
絲毫沒去想過他是否為認真地說出那句話,更沒想過他真的能夠辦的到這件事而感到非常訝異,但在這之上,從心底也湧現出無盡的怒意。
「誰,希望你去做這種事!」
一不小心用了超乎自己想像的音量大喊出聲,面露令人恐懼的生氣神情一邊緊抓住穹的肩膀。
「...唔啊!...好、痛...!」
就算只是一丁點的力道對於現在的穹也會造成極度的痛處。僅僅一瞬間表情變得猙獰還吐出呻吟聲,但很快地便又恢復成原來的笑容。
「因...因為,唔、你說了、隨、隨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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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定向吸引(內含ABO私設) [R18]
*架空星際世界觀,非典型ABO設定,私設超級無敵霹靂多,請慎入
*星與穹雙胞胎姊弟設定
*丹穹互相暗戀,有點命中注定成分
*我流丹恆及我流穹,OOC皆屬於作者
丹恆在走去學校餐廳的路上,眼睛仍不停看著手腕上的智腦投影出的數據,正試圖找出導師說推算不對的地方。
如此分心的結果便是在可說是寬敞的校園道路上與人相撞。
「啊抱歉。」還不等丹恆反應,與他互撞的人已經先一步道歉,並趕忙解釋,「剛在查詢這校園地圖走神了,不好意思。」
「沒事,我也有錯。」黑髮少年自知自己的確也不該一心二用,這才將注意力從智腦上移開。
他這才意識到今天似乎是大學新生報到日,比起前陣子暑假期間的空曠,周圍多出不少人在校園內走動。
「對了!可以請問圖書館怎麼走嗎?我跟人走散了,她叫我去那邊跟他會合。」跟丹恆相撞的灰髮男孩尷尬地撓撓頭,初來乍到,而且對於用精神力操作智腦尚不熟練的他,在這所大學內迷路了。
人類朝星際發展後數十年,開始陸續覺醒精神力,精神力的出現也讓許多設備有了嶄新的研究方向。
而到了現在,人類日常已經跟精神力脫不開關係。
黑髮少年看了眼對方智腦上的地圖,探出精神力,替人在地圖上標示出現在的位置及前往圖書館的路線。
「朝前走到那棟黃色建築物後,右轉會見到一個噴水池,過了噴水池後......」問路的人像是忘記自己還釋放著精神力,使得丹恆在幫忙指路的過程不小心觸碰到了幾次,因為過於在意而不自覺加快語速。
「我知道路了,謝啦!」看著地圖上被標示得相當清楚的路線,灰髮男孩抬起手邊道謝邊往前跑走,快樂的像是關太久終於出來放風的大狗一樣。
少年深深呼出口氣,不知道為何在精神力不小心接觸的時候,心臟會出現像是被捏住一樣的窒息。
直到對方走遠後,他終於能正常呼吸。
隨著人影遠去,身為Alpha而感官敏銳的丹恆嗅到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茶花香,很清淡卻非常吸引他,似乎是剛才的問路者留下的氣味。
所以剛剛那位,是Omega?
由於對Omega大多內斂有禮的固有認知,見到這個不記得遮罩氣味,還不懂得跟外人保持距離的「Omega」,丹恆特別將此人記下。
只是他也沒料想到會如此快就再次與有著茶花香氣的那人見到面。
以科技聞名的A大,有幾個系所從大一報到後,便會讓學生加入各類研究組別,並納入必修學分課程之一。
身為星際發展學系的星跟穹來到了丹恆導師的實驗組。
雖說是導師,但其實丹恆現在還不是A大的學生,他正就讀隔壁A大附中,只是因為成績過於優異,大抵確認能保送進A大,於是在升高三的暑假被現在這位導師看上,先抓過來實驗室當苦力。
「啊是你!」灰髮男孩跟在另一個與自己面貌相仿的女生後頭進到實驗室內,馬上就注意到在裡頭彙整資料的丹恆,露出燦爛笑容說道:「上次感謝你幫忙指路,我順利跟我姊會合了。」
這笑容看著實在傻氣。
穹將站在旁邊板著一張臉的女生扯過來,一起介紹道:「我是穹,這是我雙胞胎姐姐,星,你也是這個實驗室的嗎?」
「我是丹恆,你好。」
若說穹像隻活潑的大狗,那麼星給人的感受就是一隻略為冷淡的貓了。
是對外表相似性格卻大相逕庭的雙胞胎。
「看來你們已經認識了?」有著豔紅長髮的女子推門而入,打斷穹跟丹恆的進一步交流。
只見她快速瞥過在實驗室內的人,直接了當地進行自我介紹。
「歡迎你們,我是這個開拓實驗組的計畫主持人──姬子,看起來......還差一位?」
「什麼什麼!本姑娘來晚了嗎?」非常元氣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只見一個身影可可愛愛的從門外探頭進來。
粉藍色眼睛眨了眨,抬起手跟裡頭的人揮動打招呼:「你們好啊,我是今天加入開拓實驗組的三月七。」
「三月七很準時,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姬子示意三月七進來後,簡單介紹一圈在場人員,也同步宣告由她規劃領頭的「阿基維利」計畫組正式啟動。
讓丹恆感到意外的是,看似大大咧咧的穹在計算方面異常非常敏銳。
由於該項目計畫剛起步,執行過程三不五時碰壁,之前只有丹恆在時,很難察覺到的運算盲區,在穹重新檢核下倒是一眼就指出公式代入錯誤的地方。
至於組內另外兩人,星負責實際儀器操作並記錄數值,三月七則負責實驗成品品質確認及標記分類。
四人組合各司其職在短短的時間內便建立起默契,其中丹恆跟穹因為需要互相檢核推算數據,交流最是頻繁。
也造成丹恆老是被穹少數時候飄散出茶花氣味影響,偶爾還被迷惑到覺得對方低頭露出的後頸很可口。
不過在見到對方一臉呆頭呆腦地給星添亂時,他又會默默將這種念想壓回心底深處。
[星穹鐵道│景元x女主] 招待 [PG]
[星穹鐵道│丹穹] 真假難辨 [G]
*發想自1.5版本活動狐齋志異中的遊園驚夢任務,活動沒完全解完,文內皆為作者自行腦補
*自我流的丹恆及自我流的開拓者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穹覺得自己最近撞鬼頻率似乎有點太高了。
又是同樣的鬼打牆,又是同樣走不出的連環迷宮,原本想著绥園應該已經隨著之前事件落幕而安全不少,所以前來找尋遺漏寶箱的青年不禁感嘆,到底是他太倒楣,還是這名叫歲陽的漏網之魚有點多?
許是已經經歷過一次,加上這次的歲陽能力似乎不強,營造出來的詭異感下降很多,穹不再像前一次被困住時得驚慌失措,而是環視四周確認相似的庭院中有何不同之處。
「找到了!」見到前方某個角落異常閃著的光亮,穹加快步伐朝前而去。
果不其然又是熟悉的志怪話本。
[星穹鐵道│丹穹] 沒事別看恐怖片 [G]
*看完1.5前瞻後,手癢想寫看完恐怖片害怕到找丹恆老師陪睡的穹
*單篇完結小甜文
*自我流丹恆及自我流開拓者穹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在星穹列車一家人的群組,三月七發起了一個投票的選項。
【三月七:我發起了一個「一起看電影囉」的投票,快來投票吧!】
正躺在資料室地鋪上的穹好奇點開了這項投票,發現每個選項名稱看起來都不太對勁。
就在穹一一查看這些電影簡介時,資料室的門扉傳來被打開的聲音,黑髮青年步進房間內,看著軟爛側躺在棉被上,眼睛緊盯著手機屏幕的某人。
走過去向撈起小動物一樣,雙手勾著穹的兩隻上臂,將對方從躺姿撈成坐姿。
「不要躺著滑手機,對眼睛不好。」
被指正姿勢的小浣熊穹「喔」了一聲後,也不糾結自身作為星核載體的存在究竟會不會近視這件事,乖巧地舉著手機背靠牆壁坐好,甚至往旁邊挪了點,示意讓丹恆也坐下。
見對方如此認真查看手機的模樣,確實被勾起好奇的丹恆便在人挪出位的地方落坐。
【白雪之下的恐怖,即將侵略你的視覺,《雪怨白》好評上映!】
丹恆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頁面介紹,又看了看穹越看越糾結的小臉蛋,忍不住主動詢問道。
「怎麼在看這類影片介紹?」
「咦?丹恆沒看到阿七在群組貼的投票嗎?」穹退出正在觀看的頁面,顯示出搜尋紀錄,毫無例外都是被分類在恐怖驚悚類的電影,「我想說查一下電影簡介,看對哪部比較有興趣,但看起來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
終於翻找到群組訊息,穹點開由三月七發起的投票詳細項目,將手機朝丹恆的方向歪,讓人可以清楚看到上頭的文字。
【請大家從下面的選2個你有興趣的!這可是本姑娘從知名主播推薦的片單中,精挑細選10部星際網評價不錯的電影,每個人務必都要投票!
1.《星槎浩劫》
2.《雪怨白》
3.《十王獄》
4.......】
丹恆眉尾微挑,對三月七找電影的品味有了神奇的認知。
這喜愛的類型也太過偏門。
從穹上車之後,他們多數時間都在忙於各種旅程或是委託任務,似乎還真沒這樣靜下來一起看部電影。
不太確定穹對於這種恐怖片的接受度,丹恆湊到穹臉旁,共享一個手機介面,一部一部划過去還討論了一番,最後兩人一起選擇介紹中恐怖驚悚指數最低的兩部。
在當天晚上,星穹列車的所有成員包含吉祥物列車長都在觀景車廂集合,三月七還提前準備好各種飲品及零食。
「鏘鏘──這些據說都是看電影必備的,星際快樂水、爆米花還有吉拿棒!」粉髮少女語氣是藏不住的興奮之情,似乎對於辦理列車首次電影鑑賞相當期待。
讓沒預料到自己即將面對什麼的穹也跟著有些期待起來。
穹愉快的心情在電影情節演到夜晚降臨,突然閃現出來的鬼怪,以及鏡頭一個運鏡轉場放大呈現狐人慘死的畫面戛然而止。
臉上笑容緩緩消失,穹有點顫抖的手開始朝最靠近自己的人伸去。
隨著背景音樂懸疑起來,他已經忍不住用兩隻手牢牢抱住此處最讓他有安全感的人的臂膀。
「啊!」
「啊!!」
電影內受害者的慘叫與電影外觀看者的驚聲尖叫重疊在一塊。
耳朵受到重擊的丹恆無奈地一手揉著耳朵,一手將腿軟從沙發上滑坐到扶回到沙發上坐好,並且繼續將自己的一隻手借給對方摟著,無意中透漏一如往常對於開拓者的寵溺。
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身旁這位吸引走的丹恆乾脆放棄觀影,轉成觀看某位開拓者。
只見小浣熊乾脆曲起膝蓋在沙發縮成一球,雙手摀著臉不敢看,卻又悄悄岔開手指透過縫隙看電影演到哪裡。
這舉動讓丹恆聯想到近期在星網上看到的一句話,拿來形容現在的開拓者想必十分貼切。
又菜又愛看。
整場電影後半段就在電影內外的各種驚聲尖叫中播完。
有人將上頭日光燈被打開,漆黑的觀景車廂變回明亮的空間。
「我說──你也太膽小了吧,我都沒你叫得這麼誇張。」三月七雙手插腰用著略帶嫌棄的語氣說道。
「我倒覺得挺可愛的。」領航員女士單手扶著側臉,悠哉地發表看法,視線看向已經維持雙手十指交叉撐在下巴姿勢的人,「總比另一位也很怕卻裝嚴肅的有趣多了。」
「......」被點名的楊叔毫無反應,反光的眼鏡完全看不透對方的神情。
看完電影後時間已晚,列車組的眾人小聊調侃幾句後,將周圍收拾一番便紛紛離席。
因為穹直至現在也還未有自己的房間,便跑去資料室學丹恆打地鋪,而丹恆對於與人共睡一室並未有任何意見,兩人便在沒有特別溝通的情形下,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室友。
今日自然也一同回到資料室關燈休息。
但躺下沒多久丹恆再度睜開眼。
資料室的燈光已暗,只剩幾盞夜燈還亮著。
他側過頭看向躺在跟自己隔了兩三步距離遠的人,才進
[星穹鐵道│丹星] 開拓者知道這種知識也不足為奇吧? [G]
[星穹鐵道│丹穹] 開拓前行[G]
*單篇完結,自我調劑用日常文
*自我流丹恆及自我流開拓者穹,丹穹剛交往設定
*發想自遊戲內的乙太戰線活動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資料室的燈光被刻意調得有些昏暗,丹恆坐靠著櫃子閉目冥想,隨著思緒遠去,他感受自己在黑暗中漂浮著。
接著被層層黑泥包裹,有些喊著他的前世之名、有些說他背負罪孽,將他往黑暗深處拖去。
原本寂靜無聲的客房車廂開始熱鬧起來,很顯然是列車組成員們回來造成的動靜。
熱鬧起來的車廂,將丹恆從可怕的念想中拉回現世,只是緊閉的眼睛與皺起的眉頭顯現本人還未能完全清醒過來
因為屏蔽視覺使得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耳邊聽見門外熟悉的腳步聲逐漸接近,但似乎還伴隨了個較為陌生的聲響一銅靠近資料室,丹恆終於勉強能將眼睛睜開一線時,有人已經打開門扉,讓廊道的日光燈照進房內。
一大一小的身影背著人造燈光走進資料室。
「我回來啦!」
「哼哼──。」
即使做好有人會進到房間的心理準備,丹恆還是被突然湧進的光線引得維持瞇眼狀態。
等到眼睛完全適應光線變化後,他才有些疑惑地看向驕傲得叉腰的開拓者以及旁邊的……
「次元......撲滿?」
丹恆認真來回審視了黏在穹腳邊的傢伙幾遍,眼前這個白黑相間小生物,的確是隻次元撲滿沒錯。
越確認越是困惑,怎麼穹跟三月七回去貝洛柏格一趟,就多拐了一個小傢伙回來。
平常看見這種生物不是都追著打嗎?
「嘿嘿這小傢伙是乙太靈,不是真實的次元撲滿。」銀灰髮的青年將在地上左顧右盼打探環境的小傢伙抱起來,回頭跟正巧路過回房間的三月七小聊幾句後,抱著次元撲滿步入資料室,並關上門。
只見穹自然地湊到丹恆旁邊貼著人坐下。
對於這個出生不過半年的星核寶寶而言,他相當喜歡這樣與人相貼的親密感。
而且這種黏人的性格在丹恆的默許下逐漸從隱性狀態轉變為顯性狀態。
「它算是這次旅行的意外收穫,來,跟丹恆打個招呼。」
次元撲滿聽話的哼了兩聲,聽起來像是真的在跟人打招呼。
穹跟次元撲滿的互動實實在在勾起丹恆的注意力,就這樣的互動能夠感受到這隻次元撲滿非常靈性,而且似乎比野外遇見的次元撲滿還要親人。
「乙太靈?」
發現丹恆透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情,穹眨眨眼,暗自得意自己終於成功轉移丹恆的注意力。
「看來閱歷淵博的丹恆也有知識盲區的地方?」穹挑著眉,難得有機會變成自己跟丹恆解釋事物讓他格外興奮,他放下懷裡的次元撲滿,開始他的表演,「這名詞是從乙太戰線這款連線遊戲來的。」
穹邊說邊比劃著手勢,說一開始為了煦日節跟著三月七去到貝洛伯格,慶典雖然因為種種意外取消,但隨之而來的是貝洛伯格成為了乙太戰線這款遊戲的錦標賽慶典舉辦地。
穹跟三月七兩人從殘響迴廊到流雲渡,從太空站黑塔到大礦區,面對霸王乙太靈中的棘手苦戰,打遍各區冠軍候補,甚至提及黑塔打到一半還說不玩了要投降,結果對戰根本停不下來時,讓人會心一笑。
「我取得冠軍首席時還一臉懵,大概再過一回合輸得應該就是我了。」
最終決賽的驚心動魄即使事後回顧,穹仍能重新想起當時驚險刺激、心臟劇烈跳動的時刻,只要放錯一招或是比對面慢一步,被打敗的就是自己了。
而決戰中讓穹略感遺憾的其實是丹恆沒能來觀賞到那場對戰。
那可是他久違帥氣滿點的時刻。
決戰的勝利不代表這次經歷的結束,穹記錄描述他們得到冠軍首席後,接到來自神秘高手的戰書。
以及最後面對與身邊這個乙太靈別離的時刻。
「當時還想著要跟它說再見了,但說真的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場對決,都有感情了。」穹摸著次元撲滿的頭,將它從懷中放下,讓它去資料室自由探索,「而且這小家伙跟我們列車組可頗有緣分的,不然乙太硬幣也不會輾轉到我跟三月七面前。」
「後來在三月七的信任之下,我想著還是把這小傢伙帶回來列車了,好險艾絲妲也很大方地將乙太硬幣轉讓給我們。」
這麼一回憶,穹才發現原來這趟短暫的旅程發生了這麼多事。
而且仔細想想他們與次元撲滿經歷的一切,不也像是三月七、丹恆與他的星際之旅嗎?
一起前往不同地區,面對不同機關,打倒各式各樣的敵人。
他們的相遇何嘗不是種命中注定呢。
既然他們會遇見並且相識相戀,那他希望自己能替丹恆做點什麼。
「丹恆。」穹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眸看向身側的人,認真且嚴肅的輕喚著他的名字。
過於清澈的眼神盯著他,讓丹恆不自覺秉住呼吸,從穹進來後滔滔不絕分享著趣事後,已經讓他稍微忘卻裹在他心上的淤積黑泥。
那些緊緊包裹自己的心臟,無法擺脫,名為前世的沉重淤泥。
「還記得我剛上列車時,你
[星穹鐵道│楓恆] Pocky日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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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學園祭(完整版) [R-18]
*因本場CWT不出本,故釋出*
[星穹鐵道│楓恆] 隨手打文01~05篇 [G]
布幕拉開,丹恆從更衣間出來,看向一旁的全身鏡所映出的自己,身著貼身的連身婚紗把丹恆的均勻身材一一襯托出來,還能看見背部的簍空設計,這件婚紗設計讓丹恆完全抗拒,最終還是被脅迫試穿的丹恆感到羞恥。
[星穹鐵道│楓恆] 到底是兄弟還是男友!? [G]
[崩壞:星穹鐵道│納穹納] 你已不須毀滅(微開拓毀滅) [G]
轉生現代pa含大量私設 主被夢魘纏身的納努克x孤兒穹 微開拓毀滅 救贖向+OOC預警 納努克和穹保有前世記憶 毀滅命途終結if、時間線可能錯亂 渣文筆慎入 含個人對納努克內心的解讀,認真魔人慎入 建議搭配音樂慢速食用~
1F浩瀚宇宙中僅存的星系最終被星核所侵蝕,伴隨著星核爆炸艷麗的火光與強大的衝擊波摧毀殆盡。
頓時萬籟俱寂,只餘永無邊際的黑暗,彷彿能吞噬萬物與一切光明。失去文明與生息的宇宙顯得冰冷寂寞,也代表毀滅的命途行至終點。
宇宙中心巨大的人形神明,司掌毀滅命途的星神納努克看著自己一手打造出來,宛如一張白紙的新世界,燦金色的眼眸飄忽不定的閃爍著,汨汨的鎏金神血自胸前駭人的裂口中湧出,周身圍繞著炙熱、令人恐懼的毀滅氣息,銀白色的髮絲隨著這股強大的能量飄動在幽暗的浩浩長空之中。
祂不由得重重的嘆息一聲,隨即緩緩地闔上雙眼,張開龐大的斷臂靜靜的感受著這片孤寂的寰宇,自己成為熵之化身貫徹信念不斷前行的目標終於達成。
「宇宙的誕生是一種錯謬;文明是浩瀚群星中悄然興起的癌症,紛爭即智慧生靈間唯一通行的語言。」
如今宇宙中的錯誤已經修正, 污點已被抹去,是時候該湮滅自身的存在了。
納努克將龐大的毀滅之力凝聚在斷掌中,躁動的能量流形成如黑洞般的漩渦,正中心的能量不斷吸收、聚集,最後悉數汲取了神明的毀滅之力。
隨即,祂操控著這股相當於引爆無數倍星核的毀滅之力,自胸口處的裂傷貫穿了自己的身軀。
滾燙的能量流自納努克體內爆發,引起了自身的焚燒,處於烈焰之中的神明並沒有感覺到灼熱的痛苦,反而有種如同解脫的輕鬆感。
祂回想起自己的故鄉,亞德麗芬,那個飽受帝國戰爭後又經繁育蟲群肆虐的世界,是祂踏上毀滅命途的起始點,而隨著命途的終結,繁育殘留下來的蟲群也被毀滅之力徹底肅清。
祂冷哼一聲,當年毀滅自己故鄉的繁育蟲群最終還是由祂消滅殆盡。
「哼,不過是一群惱人的蟲子罷了。」
在意識逐漸朦朧之際,祂彷彿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有著和自己九分相似的金眸與銀灰色短髮的少年,在星穹列車組與星核獵手聯合對抗反物質軍團的戰役上⋯⋯
他舉起一根棒狀物叫囂著要打敗自己。
納努克不由得嗤笑一聲,那個畫面想想就覺得可笑,但竟然真的讓那群螻蟻擊潰一位又一位絕滅大君,還險些讓自己重傷到陷入沈睡,最後這場戰役以納努克引爆他體內的星核告終,連帶阿基維利遺留下來的星穹列車也一並摧毀。
「以螻蟻來說那群傢伙真的不錯,尤其是那個開拓者⋯⋯穹?」
興許是星核作祟,造物主與造物載體之間總有種微妙的關聯,彼此都感覺到對方身上有股熟悉感。起初祂只是不經意的瞥視了他一眼,到後來自己竟然會破天荒的應許了他的請求。
「我知道我難逃一死,畢竟我的生命是由祢創造的星核所賦予,但請祢放過我的同伴,他們都是我重要的家人⋯⋯」
神明冷冷的注視著他而後微微頷首默許了他的請求。
「謝謝祢⋯⋯」
他依依不捨的望著浩瀚星河和他這一生中結交的家人與摯友,而後緩緩的閉上雙眼,慨然赴死。
「我們會再見的。」這是祂最後對他說的話。
「⋯⋯」
「穹,我們會再相見的⋯⋯」
烈火之中的神明微微勾起了嘴角,隨著消逝的火光一同化為塵埃,消散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
在毀滅星神殞落之際,宇宙中不起眼的角落緩緩浮現出折射著絢爛七彩光輝的碎片,大大小小的玻璃碎漸漸凝聚出一個冰冷莊嚴的身影,記憶的星神浮黎已為宇宙的重生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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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經過了多少個琥珀紀,納努克的意識逐漸甦醒⋯⋯
「這孩子真漂亮⋯⋯黝黑的皮膚、白色的頭髮⋯⋯尤其是那雙圓滾滾金黃色的大眼睛,真是可愛。」
一個有著淡黃色長髮和絕世容顏的美麗男子在自己面前用發光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不過有點可惜,全身傷痕累累的,尤其是胸口的疤痕,即便搶救過來也沒辦法除去傷疤呢⋯⋯」
「⋯⋯?」
小納努克先是呆楞了一下,然後向對方投射了一個冰冷的殺人眼神。
「啊⋯⋯抱歉抱歉嚇到你了。」
他慈祥的望著納努克,伸出細長的手臂想要揉一揉對方的腦袋,卻被後者躲了過去。
「嗯?真是個害羞的孩子。也難怪,畢竟剛經歷過那種事⋯⋯」
淺金色長髮的男子眯起細長的鳳眼輕輕的微笑。
年幼的納努克自甦醒以來便一直看著這個長得
[崩壞:星穹鐵道│無CP] 風雪免疫(娜塔莎、瓦赫) [G]
「哥哥好厲害——」 湛藍的藥瓶倒映在女孩的瞳孔裡,顯得有些妖冶。瓦赫一下愣了神,突如其來地,從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
「我以後也要跟哥哥一樣!」
娜塔莎趴在桌上,觸不到地的腳丫懸在半空中,晃啊晃的,孩童天真而炙烈的崇拜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哥哥。瓦赫抿了下唇,狀似嚴肅地板著臉,但娜塔莎依舊敏銳地覺察到了哥哥頰邊的那一抹微紅。
她偷偷笑了笑,卻難得沒有多說什麼——雖然炸毛的哥哥也很可愛,但他那高到有些離譜的自尊一旦受挫,三天不跟她說話都是有可能的。倒不是會生她氣,而是會對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惱。
為了守護家庭的和平,娜塔莎想,在沒人知道的角落,我承擔了所有。
瓦赫沒有注意到妹妹的小動作,專注而又一板一眼地記錄著手下未完結的工作。加一點燃素,混入從藍燈小皮傘提煉出的汁液,再倒入安神菇跟礦蝕蘚風乾製成的粉末——
當那個彷彿漏氣般的聲音傳來時,瓦赫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一把撈起妹妹,連就擱在桌上的實驗日誌都沒心思去拿,返身就往屋外跑。
幾乎就在他踏出門檻的同時,一個巨大得足以撕碎耳膜的聲音在他耳邊爆裂開,誕生的熱浪從身後襲捲而來,將他往空中掀去。瓦赫只能匆忙抱住懷裡的娜塔莎以減少她受到的衝擊,蜷縮著身子閉起眼,聽天由命。
意料之外的,他想像中的劇痛並未到來。
瓦赫並不確定到底是他過於緊張以至於連思緒速度都快了數倍、實際上才剛過去一秒,他還沒落地,又或者是……
熟悉的威嚴聲音響起,解答了瓦赫心中的疑惑。
「不下來?有受傷嗎?」
瓦赫懷裡一輕,娜塔莎掙開了他的手,跳到地上:「父親!」
……又或者是,父親。
瓦赫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他張開眼,正正對上一雙沉穩肅穆的雙眼,難得的是,那裡面還有著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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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時候差不多,該把小青龍吃了。順便復健寫肉文
[星穹鐵道│景刃] 那什麼的師娘 [G]
「將軍,我有一事想要請教。」年少的雲騎驍衛正襟危坐,看向面前正在逗弄團雀的羅浮將軍,「若有冒犯之處,也還請您見諒。」
景元戳了戳團雀的喙,朝彥卿遞來一個眼神,「彥卿,不必拐彎抹角,有事便直說吧。」
彥卿顯得有些坐立難安,這很奇怪,畢竟在景元看來自己這個小徒弟是個總沉不住氣的主,現下這副扭捏的模樣倒是前所未見,勾起了他深深的好奇。
於是景元進一步追問道:「你不必害怕,直說便可。是何事想要請教?」
「呃。」彥卿頓了一下,最後乾脆閉上眼豁出去的喊出聲來:「將軍我想問我是不是有師娘了!」
少年人的面頰都脹紅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方才的話。
景元摸著下巴,微微瞇起了眼,「彥卿啊,你何出此言?」
羅浮將軍尋思著,自己與家中那位也沒鬧得人盡皆知啊,甚至礙於一些立場上的關係無法正大光明的會面,只得暗地裡偷偷來。神策府事務繁忙,星核獵手那兒也不遑多讓,可以說兩人能見面的次數微乎其微,最近一次也才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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