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丹恆x開拓者] 討拍 [G]
[星穹鐵道│刃丹] 名字 [G]
為了飲月寫的祭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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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丹恆。」
在羅浮外,他可以如此堅定地說道。
宇宙浩大,擁有無數星球,沒有人會在意他的過往經歷、身世出處。
列車上的夥伴們也從不曾過問過,他就只是一名無名客而已。
但是一直逃避的過去,終有必須面對的一天——
「唔……!」
雙手被擒,反制在身後,整個人被壓在牆上。丹恆用力撇過頭,卻也看不見身後之人的臉。
但其實……就算不看他也知道。
如此恨他、對他抱持著強烈殺意的人,只有一個。
「刃……」
他喊出了那個名字。
棄身鋒刃的劍客,星核獵手的一員。
偶爾會在夢中見到,他的另一個身影……
「你又想逃去哪,飲月?」
又來了……
被過去所束縛的,不止他一個。
如同這個男人一樣,仙舟上的人都只將他當作丹楓,『丹恆』在那裡並不存在。
他是犯下十惡逆,親手造就災禍的持明龍尊。所以丹楓的罪孽,他所辜負的一切,都得由他來承擔。
「我是……丹恆……」
但即使如此,不管幾次,他都會如此強調——他是丹恆,不是誰的影子!
抓住雙手的力道驟然加重,他能感覺到男人突然便急促的呼吸聲。
「我知道……」
他說過很多次了,刃當然知道。
但是那又如何?
他這破碎的殘軀,遍佈全身的幻痛,以及——不時發作的魔陰身。
這一切,難道不該有人付出代價嗎?
他將人翻過身來,低下頭,狠狠咬在他的唇上。丹恆吃痛地掙扎著,鮮血在兩人唇齒間流淌。
刃紅色的雙眼,冰冷地注視著丹恆。
——若我身處地獄,那麼我必將拉你同墜。
——丹恆,你永遠也無法逃離我。
『丹楓。』
夢中的身影,漸漸被血色給取代,變得模糊不清。只有眼前燃燒的火焰,清晰無比。
完。
[星穹鐵道│刃中心] 星殞 [G]
他最恨的是豐饒孽物,可最終他成了自己最恨的豐饒孽物,求死不能。
被砍得四散的軀體以緩慢的速度再生,骨頭重組的聲音劈啪作響,刃的手指微動,一地的血肉枯骨近在眼前,而那些通通都屬於他。
痛嗎。又怎能不痛呢。是個人都是會感到疼的,可他現在是個死也死不了的怪物,這樣的怪物也能感覺得到疼痛嗎?
刃抓起那被砍得破碎的劍,顫抖著手一片一片的重新拼回,利刃不斷地因劇烈的抖動劃開那些方才癒合的皮肉,鮮血又汨汨地滴落,他沒有理會,仍是睜著那雙赤金色的瞳眸將支離劍給拼回原先的模樣。
劍尚能重組,可他自己又如何?——早已是個支離破碎、什麼也留不下的「怪物」。被劃開的傷口再次癒合,在那傷痕累累的手上又留下了一道傷疤。
他的過往、他的記憶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當中變得模糊不堪,說是還記得什麼,但真正能記起的唯有那些無法言明的痛恨,而這些恨鑄就成了現在的他。
代價不會隨著時光的流逝而消弭,它始終存在,身為代價之一的他會將此深深地刻入骨血裡,哪怕再忘了,也會無數次的重新想起。
[星穹鐵道│刃銀卡] 遊戲時間 [普]
[星穹鐵道│景刃] 往事如煙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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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過往的回憶,終是煙消雲散,半點也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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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還記得那總跟在自己身後的少年雲騎,羅浮劍首帶不來孩子,除卻訓練時幾乎都把貓崽子往工造司這兒扔,而這貓崽子說來也奇怪,只那一眼過後便徹底纏上了他,就連一向清冷的鏡流也忍不住調笑。
「應星,那麼景元便交託給你照顧了。」劍首來得快去得也快,如同一陣風般拋下一句話便提腳開溜,應星是攔也攔不住,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又能拿鏡流怎麼辦呢?說到底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衣角被一股力道抓住,應星低頭望去,只見那貓崽子笑笑地喊著應星哥。
應星再次深深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看來他是注定要被這貓崽子給纏上了,當真是逃也逃不開。
白髮匠人打掉景元作亂的手,白了他一眼,「別搗亂,再搗亂就滾出去。」
少年委屈的低下頭:「哥,我只是看你頭髮亂了,想替你重新綰髮而已嘛。」
應星就是受不了這樣的景元,他哪裡不知道景元是在裝委屈,只為了讓自己同情心氾濫,可知道歸知道,當下又怎麼受得了?
於是應星再次敗下陣來,將簪子取下扔到景元面前,不耐煩地朝他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趕緊弄!」
景元立馬換上一張燦爛的笑顏,歡快地拿起簪子湊了過去,撩起匠人那灰白色的髮絲。
說是讓景元趕緊弄,可應星倒也沒有半分催促的意思,他只是垂著眼任憑身後少年慢悠悠的動作,一捋一捋將頭髮綰起。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聽見景元的聲音響起:「好了。」
應星轉過頭,恰好正對上景元那還沒來得及移開的雙眼。
「應星哥。」景元笑笑地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我好喜歡你。」
少年人直白又熱切的話語令應星猝不及防,他愣愣地看著景元,那雙鎏金色的眼瞳裡盡是自己的倒影。
應星沒能成功說出話來,景元已欺身壓上,大膽的吻了上來。
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應星瞪大了雙眼,全身繃緊盡顯防備之勢,可即便受到如此的冒犯,他仍是沒有推開眼前的少年。
景元也並不平靜,他緊閉著眼,不去看不去想,只是遵從內心深處那一瞬間所迸發而出的慾望,下意識的去做了——在那一刻,他只想吻上去,吻上自己那朝思暮想的人。
打從最開始看到的那驚鴻一瞥,景元眼裡便再也看不見其他人,白髮匠人的身影自此便深深地刻在心裡,他日夜的想,想著有朝一日定要同應星哥訴說自己對他的情意,只是還是少年的他無論做什麼都只會被當成孩子心性,纏著他、抱著他滿嘴跑火車,都只會得來眼前人的一句「別鬧」。他的應星哥始終只會拉著他的耳垂喊他貓崽子,分明他早已不是小孩兒了——只是在匠人眼裡,他似乎還是那個尚未長大的孩子。
所以他想向應星證明自己,雖然此舉確實來得突然也衝動,但景元已經不想管了,他甚至不想顧及後果會如何,他只知道再這麼下去應星永遠也不會開竅。
這個吻沒有持續多久,景元輕輕碰了幾下便迅速撤離,少年白淨的臉頰此刻燒得通紅,他咽了咽口水,緊緊地盯著眼前還在發愣的匠人,一瞬也不敢移開。
然後他便看見逐漸回過神來的應星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貓崽子。」
這個稱呼一出,景元心下黯然。看來哪怕這麼做了,應星哥還是把此舉當成一個有些過火的玩笑。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大木頭?景元恨恨地想,哪有孩子的玩笑是嘴對嘴的親吻?況且他還先告白了!
景元滿腦子胡思亂想,眼睛也不自覺地移開,直到他聽見應星的下一句話——
「你這個都還沒我高的貓崽子在想些什麼呢?鏡流怕不是會怪我照顧她徒弟照顧到被我拐了去!」
少年猛地抬起頭,就見應星捂住了臉,可那沒掩住的耳根紅得徹底。
「……啊。」景元乾巴巴的發出一個音節。
應星覺得自己肯定無可救藥了。明明是隻還沒長大的貓崽子,可自己竟然著了這小孩兒的道,這算什麼?
他說喜歡自己,他那雙眼裡也唯有自己。應星總把景元當成小孩,雖然現在他確實還是個孩子,可他並非不清楚景元對他的親近已超越了界線,一次又一次的試探著底線,而應星也一次又一次的為他後撤。
他並不遲鈍,也不是個木頭,他只是在無盡的縱容之中,把自己也給賠了進去。
而這下被景元徹底捅破窗紙後,應星再也避無可避。
「景元。」應星很少叫景元的名字,平時都是貓崽子貓崽子的喊,可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喊了自己的名字,還帶著些微顫抖。
於是景元鼓起勇氣走了過去,伸手將應星的手撥開,露出裡頭那張早已通紅的臉。匠人沒敢抬眼看他,只是下意識地抓住景元的手,看得景元忍不住笑意,心裡也放鬆了許多。
「哥。」他笑著喚道,「應星,看來你我似乎心中都有數了,我方才的所作所為皆是真心,並非玩
[星穹鐵道│丹穹] 關於生子的奇聞 [G]
◉廢物文手胡搞瞎搞的快樂ooc (絕對甜品)
◉適合1.3的開拓任務已經結束的朋朋們食用
◉只要我設定得夠快米刀遊就追不上我的隨心設定
以上前提接受的人請下收。
—————正文—————
在經過一些仙舟「奇遇」後,
列車組的大家也有了稍作休息的空間,
丹恆回到列車上整理智庫,
楊叔和三月則選擇在仙舟逛逛,實際上是楊叔擔心三月出事才陪他的
而穹還在奮力地刷花萼跟破委託任務,
在沒多久前,
聽聞到列車組的故事的說書人,
西衍先生跑來向穹委託
請他將這趟奇遇說給他聽,
想當然耳,對想給觀眾刺激的先生而言,
平淡透了,帝垣瓊玉的牌都顯得精彩絕倫。
所以苦勞的穹只好陪著西衍先生跑來跑去,
去創造一些令人「感動」的「好」故事。
在這途中不乏有些令穹無奈到不行的奇葩設定,
但在這奇妙故事裡,
還是有些設定讓穹想要知道是否對錯,
例如:
持明族到底怎麼生小孩啊?
完全不知道啊!
沒關係!萬能的丹恆老師一定知道!
穹如此想著並跑回列車上。
「丹恆。」
穹蹦蹦噠噠地跑向丹恆身旁並坐下。
「嗯?」
丹恆應聲,
他正整理著智庫相關紀錄,
「持明族怎麼生小孩啊?」
「啪一」
丹恆手上的筆斷了,
理智線也要斷了。
「(為什麼要知道持明族能否生孩子啊?)」
他不解地想。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因為那個說書的西衍先生說的啊?
要我懷一顆持明卵,以便讓新生的龍尊誕生。」
穹傻傻地應,
「穹,知道這是假的吧?」
「知道歸知道,
但就是想說你應該會更清楚才來問你的。」
穹故作正色。
「唉⋯⋯」
丹恆扶額,
「那個說書人在哪裡?」「怎麼了?」
「問候。」
「欸等等!丹恆你現在不能去仙舟吧?」
穹望向丹恆的臉。
在經過跟幻隴的決鬥後,
他才知道原來丹恆是仙舟的通緝犯
犯下十惡的前持明龍尊「飲月君」-丹楓。
知道實情的他實在不想讓丹恆冒險,
但是,
丹恆沒告訴他的是
景元早就把通緝令撤銷了。
「⋯⋯好吧。」
丹恆愣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選擇放過了西衍。
此時,
「這時飲月⋯⋯哈、哈啾!」
正講到精彩之處的西衍先生打了個不合時宜的噴嚏。
「怎麼回事啊?!
楊叔,你說這說書人怎麼還在這種正刺激的時候打噴嚏呢?」三月七皺起眉頭。
「應該,是逃過一劫了?」
瓦爾特不明所以地說
「嗚嗚⋯⋯什麼解釋啊?」
三月七不解。
「小三月未來就會懂了。」
瓦爾特露出無奈的笑。
「嗚⋯⋯」
三月七也只能楞楞地點點頭。
「也不知道丹恆跟穹在做什麼呢⋯⋯」
她自言自語著。
她大概想也想不到兩人,
不是,一龍一星核容器正在討論持明族的生子問題。
「所以說持明族沒有所謂的生子觀念嗎?」
穹雙眼發亮。
「(穹,聽你這樣說,
我反而覺得持明族的子民變得很不檢點。)」
丹恆對於穹的遣詞用字感到無奈。
「的確是這樣沒錯。」
但穹說的確實沒錯。
對於持明族而言,
族人即是親人,
但也沒有人是真正的親人,
即使有論輩份,
在轉世之後也就不再是同樣身分。
所以對擁有傳宗接代觀念的其他物種而言,
持明族的生存方式顯然特別許多。
「那這樣要怎麼做⋯⋯」「打住。」
穹還沒說完丹恆便立即打斷他的話。
「能,完全能。
別問怎麼做了,這種事你不必懂。」
丹恆太了解他了,趕快打住換下個話題好了。
「那持明真的有兩⋯⋯」「穹。」「嗯?」
「誰告訴你這種東西的?」
丹恆顯然有點不開心了。
到底是那個傢伙告訴穹的呢?
丹恆心想。
「就、就網路上查到的嘛⋯⋯」
穹也被丹恆的憤怒嚇到。
「網路?」
丹恆皺起眉頭。
「真的!真的!」
穹瘋狂地點頭。
「我是真的好奇啊!」
等等方向是不是偏了。
「⋯⋯」
丹恆扶額。
說實話,被穹這樣一講,
總覺得自己才是罪惡滔天的人了。
「唉⋯⋯你為什麼想知道啊⋯⋯」
他無奈地說
「有沒有這件事情是隱私我能不說嗎?」
丹恆認真地說著。
「嗚⋯⋯好吧。我知道了。」
穹點了點頭。
「還有以後真的有什麼問題要來找我。真的。」
丹恆擔心地說著。
「嗯?喔。好,知道了。」
穹傻傻地應著。
然而,
可憐的丹恆老師將在未來的日子裡
不斷被穹的衝擊性問題給轟炸,
而穹被丹恆限制手機使用時間又是之後的事了。
[星穹鐵道│all開拓者] 如果你送他們巧克力(第二人稱) [G]
[星穹鐵道│景元x女主] 一點私心(微丹x女主) [PG]
地雷提醒;半自設女主,不用官方名,外貌是官設,OOC。微丹恆x女主
[星穹鐵道│刃個人向] 祝福。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刃穹] 教訓 [R18]
✧某個被刃穹文刀的受不了的友人點文。
✧騎乘、微微血腥、邏輯奇怪,說為了讓他記清楚別把自己搞那麼傷重,但本質上單純只是要有藉口做。(?),雷者請自行避雷。
✧故事屬於他們,ooc 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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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刃感受到重物壓在自己身上,腰腹間的傷口正被人一下一下地戳弄著,錐心而有細微的疼痛刺激著神經,模糊的視線逐漸從一片黑暗中變得清晰,刃一睜眼便瞧見穹光裸著身子坐在自己身上。
「不准動,躺下,不然等等我就和卡芙卡說你欺負我。」穹壯硬起口氣,不容置疑地將刃壓躺在床上不允許起身。
刃臉色難看了幾分,卻不知是傷了喉嚨,還是穹的威脅起效了,難得地沒吭聲,聽話地躺了回去。
穹將兩根手指鑽入穴裡,輕觸在柔軟的腸壁上,肉壁比起指頭更加冰涼,不同以往的觸感讓他感到陌生。
「啊、嗯⋯⋯」
羞恥的呻吟從嘴裡洩出,穹任由自己發出煽情的聲音,故意挑逗著刃的理智。
刃死死地盯著穹,健壯的胸膛不斷起伏,汗水順著線條分明的鎖骨落入胸口縫間。灼熱的視線讓穹不由得感到緊張,在愛人前自瀆的姿勢也讓穹羞恥地難以動作。但穹並沒有打算退縮,他索性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為淨。
在感覺到內裏逐漸鬆弛後,穹擠了些潤滑液,接著往身體裡加入第三根手指。在足夠的潤滑和耐心的擴張之下,三根併攏的手指輕易地在在甬道中來回攪動,熟悉的麻癢感從後穴一點一點地蔓入腹中,微微張開的唇吐出止不住的呻吟。
「刃、刃……」穹低喃著刃的名字,香豔至極的畫面,愛人難耐的呻吟,這無一不是在挑逗著刃的理智。
擴張間,一個熾熱腫脹的東西抵到了穹的股間,頂上了尾椎,熟悉的壓迫感讓後穴不自覺地收縮起來。穹睜開雙眸,稍微移動身子躲開。
「說了不准動,我來。」語畢,穹轉過身去,頭正對著刃的性器。
穹緊抿住下唇,溫熱的氣息直撲後庭,私密處的暴露令穹感到萬分羞恥,但他並不打算就此停手。
這可是為了讓刃記取教訓,他可不打算輕易將主導權交出去。穹拿起潤滑液的罐子,將裡頭剩下的液體全倒在刃的陰莖上。
沾滿潤滑的陰莖看起來格外情色,鈴口泛著水光,深紫色的青筋漫於柱身上。過多的潤滑液讓肉棒變得過分溼滑,穹伸出手,包裹住陰莖,食指與拇指圈扣住覃菇狀的頂端,來回左右旋轉,緊接著順勢滑下,讓潤滑液均勻開來。
穹的後穴寥寂地縮吐著,雙腿間不知不覺地濕成一片。下身的慾望逐漸膨脹,無助地顫抖,溢出一滴滴水珠來。穹俯身湊近,使得兩人的身驅緊密貼合,他的性器廝磨過刃胸前的溝縫,來回上下遊戈。
「哈啊……」
完事後,他轉過身去,硬挺的肉柱隨著轉身的動作,不斷地磨蹭過臀瓣。
汗水從臉頰邊上落下,穹撩起髮絲至耳後,膨亂的陰毛掃過,會陰被陰莖牢牢抵住,蕈狀的頂端摩挲著敏感嬌嫩的皮膚。他忍著下身的刮搔感,調整姿勢,使得股溝正對著性器,兩個臀瓣正巧含囊住柱身。
刃抬起頭,看著穹高臨下地俯視自己,紅眸中翳上一層瘋狂,彷彿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似的。
穹挪動起腰部,微幅地上下摩擦,俯身將臉湊到刃面前,輕啄下嘴唇,像隻得腥似的小貓,得意地笑了笑,「真有精神?動不了吧?誰讓你要把自己搞成這樣。」
染上情慾的叱責,像是過份膩人的蜜糖,甜膩致極而令人難受。
「別太得寸進尺小子……」刃低聲道,受了損傷的聲帶讓話語變得低啞。
穹深吸一口氣,將一隻手向下探去,扶住刃的性器,接著嘗試性地將身體往下壓去。蕈狀的龜頭頂端抵住了他的穴口,碩大的輪廓令他的後穴忍不住縮緊,身體本能地想抗拒異物的入侵。
穹抿咬住下唇,再三做足心理建設後,一口氣坐了上去。
肉棒前身被吞入體內,狹窄的甬道被猛然撐開,酸麻的感覺伴隨著痛楚傳遍全身。穹難受地喘息著,儘管做足了潤滑,但他還是感覺自己彷彿被硬生生地被剖成兩瓣似的。大腿不自覺地繃緊,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侵入的異物。
正努力適應著,突然之間,腰部猛然地被扣住,穹看過去,是刃的雙手。大掌緊扣著腰,掌心間帶著粗繭,磨過肌膚,引起一陣悚慄。
「我說了,不准動,哈啊⋯⋯」
穹又深吸了幾口氣,調整著呼吸,逐漸鬆下緊繃的身子。巨大的柱狀體順利緩緩地地被一點一點吞沒,直至交合處相互貼緊。腫脹的球體抵在他的穴口,精實的腰腹腹部隱約間能看見那性器頂起的形狀。
全吞進去了,穹解脫似地吐出一口長氣,他低頭俯視身下的刃。
刃正咬緊著牙關,怒瞪著他。迫於身體上的傷口與穹的淫威,刃不敢輕舉妄動。精壯的腹肌繃得死緊,腰腹上剛纏好的繃帶,隱隱染上血色,,傷口仍舊發疼,可酥麻快感很快邊蓋過了皮肉痛。
「哈……」
要是平常也能這麼忍耐就好了。穹幸
[星穹鐵道│羅剎x女主] 愚者的祝福 [PG]
地雷提醒;半自設女主,不用官方名,外貌是官設,OOC。
試寫看看這對CP
[星穹鐵道│景元x女主] 白獅護食 [PG]
地雷提醒;半自設女主,不用官方名,外貌是官設,OOC。
靈感來自網頁小活動-開飯之道
[星穹鐵道│丹穹] 伴手禮 [G]
「…….」
「…..」
令人尷尬的氣氛環繞在兩人之間,誰也沒開口說明,怕要是越過那條線,會不會連朋友都做不成。
在穹低頭思考要怎麼跟對方解釋,一把被對方拉進了資料室裡,鎖上門的那刻才回神,發現自己跟丹恆獨處著。
「…..穹。」
「….?」
沉默許久的丹恆,一臉覺悟了什麼,身體向著穹靠了過來,穹看著他不自覺的後退,直到背後碰到了牆。
「丹…丹恆…我…」
不等穹說完,一股溫熱的氣息從唇上傳來,穹瞪大著雙眼看著眼前的人,腦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要這樣子。
「我喜歡你,穹。」
「所以你,別去找別人好嗎。」
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吻完放過穹的丹恆,像是憋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才把心裡想說的說出來,但又怕對方說出自己不想聽的,身體總是最誠實的,已經把他想表達的都包含在一個吻裡。
丹恆直視著穹的雙眼,希望從中尋找到穹的回應,穹感受到丹恆的對自己的感情,有激動、開心還能感受到滿滿的愛意,他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把抱緊了丹恆。
「我也喜歡你,丹恆。」
終於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丹恆緊緊的擁抱著穹,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過了許久,抬起頭和穹對視著,他也對著自己笑著,滿眼星辰都是自己,或許在列車漂泊這麼久,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兩人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對方,相擁著,熱切的把自己的感情藉由吻傳送給對方,星空下,星星閃爍著,像是祝福著他們。
交往許久後,兩人感情十分穩定,如膠似漆到其他人已經視若無睹,特別想多增加工作給這兩人讓他們有藉口出去約會。
第一次穹送自己做的小禮物給丹恆時,糾結並冷靜的收下禮物,看著禮物許久,還是把好奇的問題說出來。
「為什麼…當時你跟桑博在聊什麼?」丹恆眉心為蹙的問。
「啊…那個啊…就是…」
「就是…我想給你買伴手禮但不知道要買什麼我就請他幫忙啦!」
穹害羞的一口說完全部的理由,說完就把頭埋在身體裡不敢看對方。
終於聽到真正理由的丹恆,呆滯了一下後,臉上止不住的笑意,伸出手抬起對方的頭跟自己對視,看著臉頰鼓鼓的穹,忍不住親親他。
「你來到我身邊,就是最好的伴手禮了。」
[星穹鐵道│景元x女主] 天中節(端午賀文) [PG]
地雷提醒;我流女主,不用官方名,外表不變。有OOC
端午節有許多稱呼,天中節是其中之一。
[星穹鐵道│丹穹] 若 [G]
「 ── …!!」
沒想到、丹恆牽上手
穹被這一套路愣的不知道該有什麼動作,現在在做任務诶、正確說是工作
這樣會被人說是公費戀愛啦
傳眼神給身旁戀人,可他忙於與委託人對話
發現的三月七在旁笑嘻嘻、
丹恆還故意扣上十指,安全感漫溢出
才有鬼!!
我們還沒公開诶,三月七也是意外發現的
雖說早說晚說都要說啦
時間地點也很重要好嗎?
這什麼場合,嗄──
下一秒,丹恆就吻上穹側臉、隱藏唇痕輕觸著浪漫
他是知道的、對方在想什麼,所以算公開順便宣示主權
穹眨眼好幾下「…」就在在場除當事人雙眼驚訝時,轉身,捧著丹恆雙頰、給一個接吻
這次吻後對視、穹看到丹恆失措又喜悅的上揚
還想再親啊、想著
反正都這樣了、
再來一次、羞紅著臉
嘟嘟嘴、撇向左方,羞澀小語「這樣!」
「才算公開!!」
—END—
[星穹鐵道│丹穹] 真的、無題(更新動力低) [G]
[星穹鐵道│可可莉亞x希露瓦] 沒說分手(虐向) [G]
小小的極短文(微虐BE)
(IF上學時交往
「希露瓦」「妳、」
「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為什麼?
希露瓦不明白
為什麼人說變就變
那個眼神好陌生、好刺眼
每當晚上睡前的幾分鐘
屈膝埋頭坐在床上哭泣著
希露瓦…
妳是她的累贅嗎?
說丟就丟
把我們一切全丟掉
好冷漠、
可可莉亞…
妳好無情啊
那天、上學那時
可可莉亞告白了,對自己最好的朋友告白了「希露瓦」可可莉亞滿臉通紅
雙手遞給她一封信
「我喜歡妳」
「戀人的喜歡」
希露瓦接過「如果妳的吻」
「我能接受」
「我就答應妳」
瞬間
可可莉亞捧著希露瓦左臉頰、掠過髮絲
吻上櫻色小唇
柔軟沉靜
還有種好香的味道
見希露瓦沒推開
可可莉亞滋吻著她雙唇、細細品嘗般
叼上可口的愛意
可可莉亞更放肆的敲開牙唇、探索裏方
過好幾分鐘「嗯、哼嗯!!」希露瓦推開可可莉亞「夠、」
「夠了!」
可可莉亞抿上嘴角掉下的甜蜜唾水
「妳答應了?」
希露瓦紅的不知所措
點了點頭、嘴上還是硬說「隨便妳」。
明明交往後都很甜蜜、也很穩定的啊
希露瓦不是沒想過推開她這件事
只不過
她們永遠 …
將電吉他摔壞的前一天、下午
她跑去看了看那時她告白的地方「為什麼、」
嘆了口氣「妳不跟…」
「…」
希露瓦輕笑了一下
「可可莉亞」抬頭看向雨過後的灰藍天空「我們」
「分手吧」
—
[星穹鐵道│景元x女主] 博物館插曲 [PG]
排雷警告;我流女主,不用官方名,模樣不變。有OOC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丹穹] 國王遊戲 [R18]
「嗯…丹恆…」
身為主人的穹被在進門的那刻,被丹恆按在門上親吻,對方不停輕咬著唇,像似發洩早上被挑逗起來的慾火,自己也看著對方穿了一整天的女僕裝,早就心癢難耐,慾火也隨之竄起。
「嗯…我想要你…」
「遵命…我的主人…」
敏感的身子被對方撫弄著,上衣也被掀起,露出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瑟瑟發抖著,被一雙大手肆意玩弄,指尖來回不停的挑逗著,時不時用指尖摳弄著乳尖。
「丹恆…好棒..下面也要…」
胸前傳來的快感直衝腦袋,身體誠實的享受對方帶來的快樂,也熱情的用吻回應對方,互相撫摸的過程中衣物散落一地,丹恆一把抱起穹,溫柔的放在床上,壓上對方的身子 低頭看著對方,穹看也看著眼前的男人,情不自禁的吻上對方,丹恆扶著後頸,伸出舌頭和對方交纏一起,嘖嘖的水聲在耳邊回響著。
「嗯…嗯哼…我要…」
「主人想要什麼?要說出來。」
被挑逗的受不了的穹,感覺深處一直搔癢著,入口也分泌出過多的液體,準備好迎接碩大的東西進來。
「嗚..這裡…要…丹恆的..這個…」
穹伸出雙手讓雙腿大開,穴口也被撐開不停的收縮著,像是邀請眼前的人進入,看著誘惑自己的穹,身下誠實的抖了抖,表示主人十分興奮。
看到對方也跟自己一樣,穹更加賣力的引誘丹恆進入後穴,身下蹭了蹭那早已堅挺的肉棒,貪婪的咬住按摩著前端,肉棒也被刺激的流出液體和穹的愛液混合一起,更加的誘惑著穹。
「唔!別急…」
丹恆忍受著漲痛的分身,雖然很想就這樣進去,但還是心軟伸出手指替對方擴張。
「嗯…!不夠…快進來…」
感覺到有東西進入後穴,手指磨蹭著內壁帶來一絲絲的快感,但穹不滿足只有手指,鬆開抓住大腿的手,一把抓住丹恆將對方壓制在下方。
「這麼不聽話的女僕,是要接受處罰的…」
穹舔了舔下唇,看著對方吞嚥了口水,心中暗暗高興,跨坐在對方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如往常冷酷的表情染上些許微紅,耳朵早已燒紅不已。
伸手撫弄著肉棒,確定完全挺立後,對準著穴口磨蹭幾下,慢慢的將肉棒吞噬進後穴。
「唔…進來了…好漲…」
「嗯…!穹…」
內壁不停的收縮擠壓著肉棒的快感,從身下直衝腦袋,丹恆伸手抓住對方的腰,喘息壓抑著往上頂弄的慾望。
知道愛人捨不得讓自己受傷,穹主動的動起腰肢,狠狠的起身坐下。
「哈啊…嗯..喔…好棒…」
肉體互相拍打的聲響環繞在整個房內,突然被頂到了某個凸起的地方,穹不停的喘息呻吟,全身用力的顫抖著,同個位置用力往上頂後,反應更加激烈。
知道是頂到了最為敏感的地方,忍不住的丹恆,用力抓緊著腰往那點不停刺激,瘋狂的抽送著肉棒。
「啊!不行…不要了…嗚…」
「穹…穹…哈…」
肉棒不停的頂弄著前列腺,快感不停的積累著,穹感覺到自己像是快要上天堂般舒服,神志逐漸恍惚,全心注意著對方帶來快樂泉源。
「嗯~嗯…要高潮了嗚…丹恆…!」
「等我…嗯!」
後穴不停收縮擠壓肉棒,自己也沉溺在快感裡,下身的動作逐漸加快,兩人的結合處溢出了白色泡沫,穹更是抓緊了丹恆的背部抓出了一道道傷痕。
「嗯!!去了!」
「穹….!」
丹恆最後用力頂弄了幾下後,一波波液體射進了深處,穹倒在對方身上大口喘息著,互相擁抱享受美好的餘韻,丹恆抬起對方的頭,親密的吻著穹,每一下都是最深的愛意。
「我說…下次再來一次好嗎?」
「….隨你,不過要換你穿。」
「不要啦,你穿比….唔…」
穹的抱怨聲被淹沒在那炙熱的夜晚裡,不知道明天起不起的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