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砂穹] 無題SS01 [G]
早晨。
刺眼的陽光從窗簾間縫隙間照射進房間,正好打在柔軟的床上。
床上的兩人正熟睡著,更正,突如其來的來電鈴聲及震動聲使其中一人在一秒後便睜開了雙眼,他撐起身子短暫確認來電者後,面露些許慍怒但仍努力保持平靜的態度接起電話。
「......我知道了,採訪就定在今天吧。」
他以簡短的回答快速結束通話。
「看來今天不能好好休息了。」他看向身旁熟睡著的少年遺憾地喃喃道,並用手輕輕撥了撥那人睡亂的灰色髮絲。本來只是想幫他撥開遮蓋住眼睛的瀏海,但在碰觸到柔順到宛如剛沐浴完後貓毛般的髮絲後,不禁又多撫摸了圓滾滾的頭幾下。
少年輕輕地發出唔唔的聲音,他此時才終於被吵醒,緩緩睜開的金黃色眼瞳,能從那朦朧的眼神看出他尚未完全清醒。
「抱歉,吵醒你了嗎?」
「......唔......,嗯......?砂金?早安~呼哈~~」
少年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了一個大哈欠,道個早安之後用雙手抱緊對方的身子,並將臉埋進砂金的腰間。
砂金看著一早就做出撒嬌似舉動的穹,剛才因為工作的電話而有點不耐煩的情緒被一掃而空,而穹平靜的呼吸還搔癢般的不斷刺激著自己的腹肌,一瞬間有種想直接壓制住穹的衝動,但畢竟晚點還有工作只好暫時作罷。
「我等等要去接受一個採訪,可惜今天不能好好陪著你了。」
「嗯,你採訪回來之後還是可以一起廢在家的,沒事。」穹維持著靠在砂金腹部的姿勢慢慢說道「等你回來之後我們可以一起吃披薩看電影,之前你說想看的那一部最近好像剛上架了。」
「好。我工作回來再順便買回來。」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還提出在家約會的行程希望,不過從語氣和緊抱住自己、絲毫沒有想放開的那雙手,砂金很滿意地瞇起雙眼並微笑著,又再次輕撫他灰色的頭髮。
「對不起,明明是難得的休假,結果還是多了別的工作。」
砂金身為一名高級幹部,平常總是相當忙碌,日程表總是幾乎沒有可以喘息的空間,對他來說唯一能好好放鬆的時刻,正是與穹一起相處的時候。
穹有種與生俱來的獨特氛圍,看著他琥珀色如蜂蜜般的雙眼時,總不禁讓砂金吐露出心底話,聽見穹說出安慰的話語以及溫柔擁抱住自己的溫度,這讓砂金感到相當舒適。
與穹在一起時,完全不需戴上面具、隱藏真心的演出「砂金」,在直率純潔的穹面前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穹聽了砂金深感歉意的話之後這今天才第一次正眼直視砂金那美麗的像是下一秒就會被吸引至其中的雙瞳。
「沒什麼好道歉的,比起那個......」只見穹有點支支吾吾的眼神開始飄移,幾秒後才下定決心的將手伸向砂金的臉頰,碰觸到就算是剛睡醒仍像陶瓷一樣的皮膚,輕輕的將後者拉近自己,並且自己也挺起身子。
「嗯。」穹閉上眼,只是發出了一個短促的聲音,沒有進行下一個動作。
砂金眨了眨眼,見穹可愛的舉動更加深了臉上的笑意。
砂金也一手抱住穹的腰,另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勺,視如寶物的在穹的嘴唇上烙下一吻。
今天也是個幸福的開始。
對不起,大家都在寫那個雜誌封面的文,我也看到好多篇了(很抱歉我還差點用了一模一樣的標題),但是好香😭😭😭真的砂金的腹肌@$_&#@#&$+(腦內爆炸)
砂金快增加吧!!!(大聲)
[星穹鐵道│刃穹] 回禮(2024白色情人節賀文) [G]
*參考1.6版本活動劇情及facebook官方白色情人節回禮活動。
*一切OOC屬於作者。
刃的手機跳出了訊息通知,聲音響得其他人都注意到的程度
其實刃並沒有將手機設定太過複雜的鎖屏方式,基本上其他星核獵手只要有心,常能看見刃收到的訊息。
雖然刃本人不太介意就是了,也有可能是會主動傳訊息給刃的人並不多。
還被銀狼嫌棄宛如不會資訊設備的老人用手機,鈴聲通知開得超大聲。
經過其他人的教學,刃才學會將手機靜音。
但有個人的消息通知卻不在被靜音的行列。
到最後大家都曉得是誰傳來的訊息。
「嗯?是不是穹又傳了什麼?」正巧又是卡芙卡、銀狼跟刃一同前往的任務,由於還在等待艾利歐的指示,身處整備階段的他們氛圍相當輕鬆自在。
只見刃在通知聲出現時用最快的速度觀看。
嗯,對只是快速已讀。
並不包括回訊息。
刃不太擅長回應訊息,所以另一頭的人並不曉得刃除非在執行任務,不然都會在第一時間閱讀訊息。
「喔,挺可愛的啊。」銀狼好奇地湊到刃旁邊瞧瞧對方正認真查看的訊息。
是隻很可愛像個寵物的奇特生物。
顏色一秒讓人聯想到刃,仔細一看小生物前肢真的還包著繃帶。
想必是因為很刃過於相像,對方才會特別拍照傳給刃。
「不回一下嗎?」銀狼不懂刃只呆看訊息而不回覆的操作。
回以銀狼的只有刃一記無聲瞪眼。
但已經習慣的銀狼豪不畏懼的拿過手機。
「銀狼要幫忙回覆?」
連卡芙卡也看出刃只是表面冷酷,內心顯然正因為突然收到開拓者的訊息而慌張不已。
「不然呢?看刃像個傻瓜一樣已讀訊息卻不回應?」
銀狼嘴裡吹起泡泡糖的泡泡,手指快速在手機裡打字送出。
並在對面發現不是刃本人後,繼續幫忙替某位魔陰身太久不怎麼會表達的傢伙回話。
【刃:好吧,他沒說,但我看得出來】
【刃:他一定很喜歡】
而另一頭的穹似乎理解到了什麼,只回了個帕姆打勾的貼圖。
雙方便又各自投入原本的生活之中。
直到一個月過去。
刃的手機再次響起收到訊息的鈴聲。
還沒來得及看訊息,一隻手拎著一個快遞包裹在刃眼前晃著。
姿態優雅的女子將包裹放到人腿上,走到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
「居然還有人特地快遞東西給你。」
刃打開了包裹,是兩隻可愛造物的小玩偶,及一盒巧克力。
想起剛才收到訊息的通知,刃打開一瞧,果然是來自開拓者的禮物。
將訊息頁面打開又關上,刃思索很久除了回傳一張收到禮物的照片,還是沒能打出任何一個回話的字句。
「聽說可以用回禮的方式感謝對方。」卡芙卡交疊起雙腿,攤平右手對刃提議道。
畢竟可是可愛的穹特地給予的禮物,怎麼能夠不回一下禮呢。
至於回訊息感謝這件事就別指望了。
「好。」不是言靈操控,也不是命令,而是由刃自己自願贈送回禮給對方。
甚至自己買好回禮,自己包裝後寄出。
頂多在寄出前請銀狼幫點忙定位穹所在的地方。
寄出回禮的星核獵手很快又投入下一場任務之中。
『噹──有訊息!』
執行完任務的刃才打開手機連通星際訊號,專門設置的提示音便直接響起。
是對方在一個月後於遙遠星球收到了他快遞的回禮。
疑惑怎麼突然送禮給他。
刃難得主動在對話框輸入,並按下送出。
【刃:是巧克力的回禮】
【刃:收好】
<完>
[星穹鐵道│丹穹] 3月14日(2024白色情人節賀文) [G]
*來源自2.0版本美食慶典最後的活動彩蛋,推薦解完再閱讀!
又是留守在星穹列車上的一日。
智庫內的資料整理也告一段落,丹恆隨意在資料室內瀏覽起其他書籍,眼角正好瞥見某盒打開後還未吃完,色彩繽紛的糖果。
那是前幾日穹從匹諾康尼夢境特別寄送過來的特產。
對方迫不及待的傳訊息要自己品嘗,而他自然也不疑有他的拿起一顆試試味道。
不知是運氣太好還是太不好,選到的那顆糖果味道非常獨特。
是種獨特到無法以言語形容且衝擊味蕾的味道。
於是在對方詢問自己心得時。
只能回答出應該會是三月七喜歡的零食類型。
星穹列車上大概就只有三月七跟穹這兩人會熱愛嘗試這類味道稀奇古怪的新奇食物。
並且每次回來都會興致沖沖地拿給其他人品嚐。
丹恆想著畢竟是穹特地給他的禮物。
即使委婉地吐槽這零食不太符合他的口味,丹恆仍提筆寫下回信,表達特地送禮物回列車的感謝之意。
後來還分發一半給了列車長吃。
現在仔細想想,丹恆猶豫自己是否也該給對方一點回禮呢?
沒有主意的丹恆走回到智庫前隨意搜索著。
這是當他毫無頭緒或是心煩意亂時的習慣,閱覽並整理智庫豐富知識文本時往往能令他情緒快速冷靜下來。
不過最近這種方法有點沒那麼有效。
當閱覽到某個有趣資料,卻無人可以分享之際,些微的空虛感便襲上心頭。
細小卻無法完全忽視。
原因大概是從穹登上列車之後,便多了一人常與他一起在資料室整理智庫。
一個不管自己多無趣,仍會積極湊到自己身邊的人。
令他逐漸習慣並且喜歡有人陪伴的感覺。
指尖仍在屏幕上漫無目的點擊著。
正好點選到有關「3月14日」的知識紀錄。
3月14日,曾在星際某顆星球被記錄為一個名為「白色情人節」的節日。
是個讓人們可以回以心意,亦能表達情感的日子。
3月14日,為圓周率日,數學家們會藉由這個日子開派對慶祝......
丹恆覺得自己似乎找到可以參考的資料。
【叮鈴──房間有人外送快遞,請問你要回現實查收嗎?】穹正在匹諾康尼夢境邊境努力解謎時,收到現實飯店傳來的通知。
穹撓撓臉頰思考是誰送的快遞,邊選擇離開夢境。
從入夢池醒來,穹順勢看了下手機,日期顯示著3月14日。
對這個日期毫無概念的穹邊滑著手機邊打開房門。
一個包裹靜靜躺在門口等著房內的人接收。
在包裹外的俊逸字體讓穹自然聯想到之前才剛收到的某人的回信。
「不知道你是否會喜歡,給予你的回禮。」
腦中自然浮現在列車的那位的聲音。
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塊塊有白色有黑色,各種浣熊模樣的巧克力。
可愛到穹有點捨不得拿起來吃掉。
正準備拍照傳給丹恆時,手機正巧也收到來自他的訊息。
【丹恆:收到了?】
【銀河球棒俠:[照片][照片]】
【銀河球棒俠:收到丹恆老師的回禮啦!】
【丹恆:嗯,希望你在匹諾康尼玩得愉快】
【銀河球棒俠:就這樣?】
【丹恆:......】
【丹恆:早點回來】
【丹恆:我還等著跟你說說關於3月14日的資料】
眨眨眼,穹臉上漾起深深的笑容,將跟丹恆的對話截圖保存。
等這邊地圖寶箱都撿完,回趟列車找丹恆老師吧。
他挺好奇3月14日送回禮有什麼樣的含意。
<完>
[星穹鐵道│花火x星] morning call [G]
-花火ooc警告(太歡愉了好難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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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真理穹/理穹]學習方法 [R]
*因為想吃肉,所以摸了點肉湯自我滿足,文中毫無邏輯,請勿較真
*自我流真理醫生及自我流開拓者穹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穹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困在星穹列車上學習。
也無法理解理應當非常忙碌的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怎麼會紆尊降貴地拜訪星穹列車找他當研討會的助理,還提出幫他惡補的建議。
嚴重懷疑他是否跟星際和平公司鬧翻,不然怎麼會做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舉動。
這打從一開始就找錯人了吧。
穹在桌子底下偷偷朝面前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學者豎了根中指,意圖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不專心?你剛才寫的那張試卷可沒及格。」男人修長的手指拿著粉筆在桌面敲了敲,才一眨眼的時間他就在自帶的小黑板上寫滿密密麻麻的文字。
穹對真理醫生好為人師的熱情感到無言無助且無措。
他沒想過當無名客還會需要參加星際學術研討會的啊──。
「我只是個星核寶寶,就不能通融些嗎?」穹一臉生無可戀地趴在桌面,被迫坐在這裡聽兩個小時的課,做了兩張試卷。
[星穹鐵道│丹穹]系統找來的大腿居然是丹恆老師 [G]
*將匹諾康尼夢境結合類似無限流副本及密室逃脫等設定,充滿作者各種腦補想像,且因為智商不足,謎題都不難,請勿較真。
*內容涉及輕微之2.0劇透(比例不多),並提及到一些1.4~1.6過往版本活動劇情。
*本篇走純愛清水正經向,全文約1萬5千字。
*OOC皆屬於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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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砂金x女主] 砂石融擁 [R18]
地雷警告;半自設女主,名字自設,模樣維持官設,OOC
主線雷,過完主線看比較好。
沒有黃泉插手的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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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楓恆] 純車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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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楓恆] 填滿 [R18]
[星穹鐵道│應楓] 與君一瞬(短篇完) [G]
※ 2024農曆新年賀文,應楓原作向
※ 非常臨時浮現的靈感腦洞,沒有立大綱也沒有多考究,可能與原作衝突,請多包涵。
※ 角色許多自理解,OOC都歸我
※ 祝大家新年快樂!龍年行大運!
今天丹楓的心情明顯不太好。
這很反常,畢竟多數時候,與朋友們的聚會時光總會是他最和顏悅色的時候。
「飲月,怎麼了嗎?」於是,向來有話直說的羅浮劍首便這麼在餐桌上提出來了。
連平常與他最陌生的鏡流都明顯感受到了,可見他的壞心情是真的表露無遺。
丹楓沒有馬上答話,仍是低垂著目光看著眼前的滿桌佳餚。
倒是一旁將最後兩道飯菜端上桌的應星替他答了:「他方才說,今年沒辦法和我們圍爐了。」
「怎麼會?為什麼?」
「嗯?這不是早就知道嗎?」
「哇阿,今天的飯菜這麼豐盛啊!」
三句截然不同內容、不同嗓音的話語疊加在一起,讓應星一時間不知道該回應哪一個,於是他挑了最後一句最簡單的。
「對。所以我才想說,今天就當圍爐了,反正下週就年三十了。」他應著白珩的話,視線卻是看向丹楓,話間帶著笑意,明顯有意安慰一下正處在小脾氣裡的戀人。
「咦——所以為什麼今年不行?」向來有疑必問的景元並沒有放過這個問題,果然下一瞬間就接著提出來。
「今年屬龍,飲月年初一要行『持明輪祭』的,每十二年固定行一次,你年紀還小,上一輪大約沒什麼印象吧。」鏡流輕啜了一口茶,淡然答道。
「啊對喔,以前曜青仙舟的天風君也要行輪祭的,這一提我才想起來,『持明輪祭』前龍尊要行清戒的吧?好像是……七日還是一旬?我記得有很多古板教條的事要守,難怪你心情會這麼差!」白珩登時恍然大悟。
應星有些訝然地望向丹楓,挑了挑眉表達自己的疑惑,因為他是此刻才第一次聽聞關於「輪祭」之事。
今日聚會前,丹楓也僅提到沒辦法陪他共渡年節,應星本未多想,僅當臨時又有些持明族要事需要他這位龍尊處理,想著大約用餐時丹楓會向眾好友們一同解釋,便也沒多問。
丹楓同樣望向應星,卻僅是語調平淡地回答了白珩的問題:「輪祭清戒前六後五,共計十二日,不得離居、不見外族、不茹葷飲酒。」
他話一說完,眾人臉色登即都垮了下來,以前沒和丹楓相熟都不知道,這持明龍尊身上的戒律可真不是普通煩人。
也難怪丹楓心情會不好。
可應星仍感到有些不對勁,以他對丹楓的了解,總覺得他似乎有什麼尚未道明。
於是,他便接著開口問了:「十二年的『輪祭』和平時的新年祭還有什麼不同嗎?」
原以為丹楓會說些什麼更讓人沮喪的事,但他反倒是對著應星勾了勾嘴角,輕聲道:「『鱗淵舞雩』會更精采些,你可要來瞧一眼啊。」
「鱗淵舞雩」指的是每年初一日出之時,飲月君於鱗淵境海面上,一邊驅動雲吟御水、一邊搭配著傳統的持明樂曲舞蹈的祭祀活動,可說是羅浮每年過年最精彩的儀典之一。
「那是自然。」應星當即回應道。
自認識丹楓的那年起,應星每年可都是盡可能搶在最前排的位置看完全程的。
可丹楓的神情似乎仍難掩低落,應星內心大感不解,但仍試著勸慰道:「既是如此,那今日便把年三十你想做的事做盡吧,雖然今年無法一起圍爐,但來日方長嘛,明年、後年,甚至到十一年後我們都還能一起……你們怎麼了?」
話到一半,應星忽然發現,不僅是丹楓,所有朋友都正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奇特目光看著他,隨後又似乎陷入了七分尷尬、三分傷感的氣氛。
眾人相覷了半晌,最後才由景元在他師父明示的目光下,輕咳了一下說道:「呃,其實也沒什麼,剛剛聽到你說『來日方長』,雖然能知道確實是這樣沒錯……」
「啊。」不用景元說完,應星登時也理解了。
在一眾長生種族中,由他這位短生種說出的「來日方長」不免顯得有些滑稽,並襯出了幾分悲涼。
正當應星思考著該說什麼緩和這品嘗起來有點哀戚的沉默,丹楓看著他先開口了,「別猜了,應星。」
果然,自己一系列試圖搞懂丹楓情緒來由的舉動全被他看在眼裡。
「我只是這幾日排演著儀典的舞,總覺著可惜……」丹楓環視了一遍在座的好友,「今年不是『重輪祭』。」
他這麼一說出口,在座兩位經歷較豐富的女士似乎當即也懂了,鏡流淺笑著點了點頭,白珩也跟著感嘆了一句:「『重輪祭』啊,確實呢,要是能讓我們小應星也看見那就太好啦!」
而經過兩人一番解說,應星才明白,所謂『重輪祭』是持明族新年祭典中最盛大的行典方式,「重輪祭」時的鱗淵舞雩光是時長就比常年祭多了約五倍,也多了輪祭兩倍不止,龍尊越後段的舞蹈更是越為精采,甚至還會透過舞蹈重演飲月君封印建木的經典歷史,確實是很值得一看的演出。
可所謂「重輪祭」,顧名思義,便是一輪十二年相乘,每一百四十四年才會行的祭典,上一次的重輪祭是在三十六年前,應星尚未來到羅浮仙舟之際,而下一次……無論如何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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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螺絲咕姆x女主(妳)] 在匹諾康尼,也能做春夢嗎?[R-18]
這是一篇關於「樹海歸於謐寧」的文
沒過過也沒關係 只要知道螺絲咕姆跟主角在這篇任務同行就好
很離奇的文但...我思 故我寫(*¯︶¯*)
>>
[崩壞:星穹鐵道│刃恆] 刃掉進海裡了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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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刃恆] 蟲災 [R18G]
野外
作者再次瘋掉
不過寫的很開心
(^∇^)
丹恆的恢復速度比預想的還要快,在被找回來當天接受治療,除了一點皮肉傷和消不掉的紋路,除此之外並無大礙,讓大家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而刃在丹恆醒之前就被同事叫回去繼續完成劇本,想當然的,他必須馬上離開,所以丹恆醒之後也不著刃的蹤跡
「我是被刃帶回來的?」
康復後的丹恆可以正常飲食,行為舉止都一如往常
「因為我下去找個一遍都沒找到,所以拜託刃了。」
星核精翻著背包似在找東西,明明應該放在這裡的啊⋯⋯
「是啊丹恆老師!你可不知道當時我們多擔心你!」
小三月在一旁附和,慶幸丹恆的歸來
「我沒事的,這次是我的疏忽。」
當事者語氣有些愧疚,對於這次事件進行深深的自我檢討
一切都像以前一樣沒什麼改變,除了在肚子上隱隱約約發光的紋路
自那事故,以前一副禁慾的龍尊,身體開過葷後,像是火在燒,飢渴難耐的很,睡覺時無意識的蹭著棉被不說,醒來後看到粘膩的水漬更是感到羞愧的無地自容
這都算還好,要命的是,以前夢中不是刃嘴裡喊著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就是往事的記憶,雖然稱不上美好,卻仍然還在忍受範圍內,大不了半夜嚇醒沖把臉,挑燈看書整理智庫,現在卻幾乎都是些應星和丹楓大戰到天明的畫面,天天都在上演活春宮,讓我們對於性事不熟心思純潔的智庫管理員怎麼睡!
於是丹恆活生生的把自己變成眼底彷彿有濃重瘀青的小「青」龍,他就來看看到底是蟲子的後遺症厲害還是不知熬了數夜的自己更勝一籌,結論就是在身心終於撐不下去的時候夢到了更糟糕的夢境,睡醒後開始思考如何擺脫這個惡性循環
刃不知道為什麼丹恆在這裡,不過是難得應下卡芙卡的邀約出來幾天,就遇到對方,他不明白
丹恆是接受姬子小姐的建議獨自一人來這裡放鬆,雖說是一個落伍的星球,大多地方都未開發,當地人文化淺薄,不過對於暫時不想見人的丹恆來說是個好選擇
兩人矛盾估且算是解開了,至少刃不會突然追殺,丹恆也不用迫於生命感到危險而進行防衛,而且因為上次是刃救了他,所以目前至少抱有一點好感,但這不代表以往的事一筆勾銷
此時丹恆正在瀑布邊寫生,他嘗試用各種方法來轉移注意力,因為腹部上的印記,在確定身體無大礙後他找過阮.梅女士來尋找為何紋路消不掉的原因,但最後搜尋無果
「你身上的印記在一些地方叫做淫紋,是能勾引出繁殖慾望的象徵。」
開什麼星際玩笑!持明族不會懷孕,那個器官空有無用,就算被內射幾百次也不會懷上,但腹腔傳來的搔癢感無疑讓他感到興奮,扣除掉蟲災事件,他確實沒親身體驗過一般的性愛,丹楓的記憶不是他的,當然不算
瀑布旁的水氣適合水龍的他,畫到一段落便想下水,順便把腦子沖清醒一點,別順著肉體慾望走,於是刃就眼睜睜看著丹恆把衣物一件件的退至腳邊,沒有絲毫警戒心的模樣,收在體內已久的龍角和尾巴也在此顯現,刃感覺有某個器官正在緩緩立起,此時只能痛罵自己不爭氣
冰冷的水浴配上龍尊清雅的身軀,毫無贅肉的手臂撥弄髮絲,光潔無瑕的脖頸延伸至背部裸露在外,隨主人擺動的尾巴輕輕搖晃,因長時間穿著長褲無照到陽光的嫩白大腿根露在水面上,豈不美哉,此番美景,由刃獨享
刃才不會承認自己被丹恆的身體吸引走,絕對不會!
丹恆只覺得身體的燥熱勉強沖去一些,絲毫沒有發覺到有一股視線正盯著自己瞧
丹恆把陰戶撐開,本想讓水流來沖淡他的慾望,卻不知此舉動只會刺激到自己,只有豆子般大小的珠芽被冰涼的溪流狠狠拍打,原本就敏感的身子一下支棱不住,倒了下來,他躺在河床上,感受許久不見的快意,這陣子只想著怎麼擺脫肚子上的紋路,卻沒想過與其共存,理智或許早在很久以前就被快感啃噬殆盡了
他抬手,操控水流幻化成觸手,進入自己的下體,比體溫還低的溫度進入溫暖溼熱的空間,引得他直發抖,伴隨著涼意、快感
早該這樣的⋯⋯
水觸手更加肆意的在體內橫行,還沒反應過來就直直撞入那遍柔軟之地,身體食髓知味的想起那場讓自己沈淪的性愛,更加努力的模仿當時的模樣,乳肉被水觸手揉捏,身體暴露在空中,冷空氣刺激胸前的茱萸,誰都不會把這副淫態和剛剛清冷的樣子聯想成同一人
刃下體硬的發疼,原本看到那背影就讓他有感覺,現在竟當著他的面自己撫慰,這口肉他是吃定了
猛獸在後,獵物還在專心的做自己的事,突然背後伸出一雙強而有力的手把他托住,丹恆抖了一下,想轉頭看來人,脖子卻冷不防的被人咬住
「怎麼?沒想過在這裡被幹?」
男人磁性的嗓音從後方傳來,丹恆手上的動作停下,原本混沌的腦袋得到一絲清明
刃?!他怎麼在這裡???
炸毛的小龍內心表示現在!立刻!馬上!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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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景恒] 真人不露相,除非忍不住 [R18]
景元與丹恒已交往,想寫一點景元使壞的場景。
全篇R向 ,有大量直白描寫,可以再往下。
***
「丹恒,放鬆點。」景元的手指滑進丹恒的裏衣內,手指滑過對方的肩胛骨、背脊,最後停在了尾椎,這個地方在對方化為本相時,如果他願意,就會有一條漂亮的青綠色長尾巴悠悠的晃著,景元很喜歡摸起來的觸感,冰冰涼涼的,只要輕輕一摸,尾巴的主人就會渾身發抖,像貓一樣抖抖尾巴尖,旁人不知道的是,這個地方即使是在未顯露本相時,也異常的敏感,輕輕地搓揉就會讓身體的主人繃緊肌肉。
「將軍,你能不能......」不要再摸了。丹恒趴在床上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因為景元的動作腰間的衣服被掀起一些,露出鍛鍊良好的窄腰,順著腰線一路向下,圓潤的雙臀包裹在灰色的長褲裡,因為跪趴的姿勢更顯緊繃。
「嗚、」丹恒向後看也只能露出了左半邊臉,左眼紅著眼眶的樣子延伸了下眼眶的紅眼影,看著怪可憐的,想說的話只說得出半句,景元在他身上到處點火,前面早就漲的疼,但偏偏景元沒有要脫他衣服,嬌嫩的性器只能可憐的被困在方寸間,他要是想自己動手,這個姿勢又不太方便。
「訂購物品的商家給我寄了贈品,我能試用看看嗎?」兩人的親密行為還是建立在安全的考量下進行的,尤其是男性間的性愛更需要注意,景元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讓丹恒受到任何傷害。
基本他都會準備好保險套跟潤滑液,但礙於身份也不能親自去買,恰好想到自己那個挺會購物的小徒弟,跟彥卿問了該怎麼用網路購物後,選了一間保證從外包裝上看不出訂購內容物的商店,自此就都從同間店訂購需要的物品。
大概是因為買的次數也夠多了,這次來的箱子裡居然送了贈品,並還附贈一張小卡片,寫著:親愛貴客您好,感謝長期以來對小店的支持,贈送情侶增溫道具,希望您與您的伴侶能共度良宵,夜夜笙歌!後面還有調皮的吐舌表情和愛心。
即便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羅浮將軍也不免臉上一熱,商家還貼心的附上的使用說明,景元這才知道這是用來按摩前列腺的道具,腦筋一向動很快的將軍想,拿來幫丹恒擴張可能挺有幫助的。
「嗯,你用吧。」
「你不問問是什麼嗎?」景元一愣,該說丹恒是太信任他了,還是被逼急了所以說什麼都好呢。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丹恒把臉埋回枕頭裡,不再有動作了。
如果丹恒轉過來看到景元臉上的表情,大概就不會輕易說出那句話了,平時被說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微微瞇起,睫毛在眼眶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內心搖擺不定。
說實話要是隨便抓一個羅浮上的居民形容景元,得到的肯定都是風流倜儻、瀟灑正派,即便不是讚美也會說出性格挺不錯、長得好看等正面的形容詞,可跟景元熟悉點的人大概能知道,他骨子裡其實是有點壞心眼的,倒不是想作惡,而是有那麼點喜歡捉弄人。
景元想著自己要不要跨過那道線,畢竟有時候丹恒不太說出自己的想法,景元知道那不是他刻意為之,而是因為他從出生就在幽囚獄中,本就是清冷的性子,又在那樣的環境,養成了不怎麼吐露想法的習慣,景元很希望能改掉丹恒這個習慣。
左手不輕不重的揉壓他的尾椎骨,右手則捏上了富有彈性的臀部,因為長期鍛鍊,臀部手感極佳,軟硬適中,景元像是在揉捏一件藝術品,拇指時不時往雙臀中間按壓,估算著也差不多是時間差不多是極限了,他解開對方的褲子,讓臀部暴露在空氣中,被壓迫的前端終於能舒服點,性器彈出來後在將軍的手背上結實的打了一下,那瞬間丹恒抓緊了枕頭。
「那我可不能辜負丹恒的信任呢。」景元手套還帶著,粗糙的布料磨著丹恒的下身,能感覺到對方腹部瞬間繃緊肌肉,他刻意的將那些分泌出的液體往後帶,把他的下身弄得濕漉漉一片,景元圈著丹恒的性器滑動,時不時讓性器滑進手套與手掌間,一邊往他後方擠上潤滑。丹恒幾乎整個人都在抖,快感來的又急又快,景元使壞的讓性器在柔軟的掌心與粗糙的手套布料間滑動,過多的刺激和堆疊,讓他根本無暇感受後方的侵入,道具很快滑進身體裡。
「等下、哈啊!嗯、」 景元調整著位置,回想那張說明書上所說的方式,沿著弧度向內推,約在前面一點的位置,倏然間,丹恒像是終於受不住了,急忙往後想捉住景元的手,但奈何身體與聲音都不受控制,聲音甜膩得像裹著蜂蜜,勾人得緊,景元覺得這絕不能讓任何人聽見。
奈何本人根本壓不住自己的聲音,眼睛溢滿淚水,讓景元繼續下去好像很不妙,他撐起身體想阻止,但景元快他一步,把丹恒抱進自己懷裡坐起身,那塞在後方的東西也頂了進去,終於不再壓在那致命的地方,但那不上不下的快感倒也要把人也磨瘋了。
「嗯?哪裡不舒服嗎?」景元攔腰抱著丹恒,毛茸茸的頭髮蹭在丹恒頸間,像在跟主人討摸的貓,但右手卻不安分的往丹恒後方伸去,放著前面可憐兮兮的流水,卻偏偏不去碰它。
「將軍,我想......」過於直白的話丹恒是說不出口的,
[星穹鐵道│景恒] 多忘事 [G]
想寫寫在那段丹恒與景元在幽囚獄的故事
有提及丹恒與丹楓的糾葛,作者是1.5人論
未認真考就文本(社畜沒時間QQ),跟劇情設定有出入就是我寫錯了!
之後有機會再回來擴寫~
***
如果不是那場意外,丹恒以為自己永遠也沒機會再踏上這本該被稱作故鄉的地方,在擊退幻瓏後,景元元氣大傷,丹恒雖然總說讓景元不要把自己和他記憶中那位故人混淆,可還是不免擔心對方,畢竟他剛從持明卵孵化被帶到幽囚獄後,景元是第一個待他好的人,也是他的貴人。
丹恒在遇見景元前時,以為太陽是方形的,應該說他對太陽還沒有概念,他出生後就是在那一方小小的方格裡,只有一縷光會從窗戶透進來,在地面上投射出一小片四邊形的光,那便是他生活的全部,剛出生時的持明族還並未能掌握化形的力量,一對透明的青色犄角自額前突出,小小的並不顯眼,透明的青色尾巴也無力地垂在地面,讓一條水龍生活在缺少水源的地牢中,實屬是折磨,但年幼的持明並不理解,只知道每天會有人送來一些可以果腹的東西,從他們的對話聽來大概是叫「食物」的東西,他並不是很理解,直到那位白髮將軍的到來。
他來的時候動靜很大,丹恒聽到那些常在他附近的人說話變得很大聲,又急又快的,另一方卻語帶從容,丹恒雖然聽不懂,但卻隱隱透過本能覺得那大概不是一場很友好的對話,接著他就看見了這個灰暗的方格裡,出現了比地上那塊光還要炫目的、金黃色的眼睛。
破殼而出的幼鳥會有將第一個看見的人視為母親的雛鳥情節,丹恒不確定從卵中誕生,雖然不是第一眼,但遇到第一個對他好的人,是否也可以說是「雛龍情節」,總之自從景元來到這裡,丹恒才開始識字,景元送來了許多書,一些是天文地理、一些是持明族的介紹,甚至替他要了盞燈,避免他在獄中看成了近視眼。
知道他在的地方其實是坐名為幽囚獄的地方,在外面的那些人叫獄卒,甚至知道自己和獄卒都同樣是持明族,也知道持明族是龍的後裔,他的頭上和身後才有尾巴,但那時他並不曉得自己曾經是持明的龍尊,外面的持明族說他是十惡不赦的罪犯,可他明明從出生就在這個地方了,難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罪了嗎。
事後回想起來,丹恒明白那是景元替它爭取
[星穹鐵道│all女主] 短文集(二樓更新) [PG]
地雷警告;半自設女主,名字自設,模樣維持官設,OOC
all女主,後宮向
[星穹鐵道│景穹] 主僕關係 [G]
*短打解救畫面。(p.s:絕對不是因為懶惰。)
「碰!」
緊閉的大門毫預緊地崩裂開來。
穹正掙脫的布條湊巧同時鬆落,許久未見光亮的雙眸入目便是景元漂亮的踢擊。
腿根間的黑色環扣,深色皮料與白嫩膚色行程強烈對比。皮環扣住腿肉,微勒出痕跡,形塑出束縛的禁慾感。
還被綁著的穹不自覺嚥了下口水。
「好了,我們走⋯⋯」景元替穹解開繩索,拍了拍沾了塵土的手,抬起頭正好瞧見呆楞住的他,順著對方視線看過去,景元忍俊不禁,戲虐地打趣道:「在看什麼?」
穹愣了一會兒,見著景元的笑顏,連忙收回視線,微微撇開頭,微紅著臉道:「沒看什麼,謝謝老爺您前來搭救。」
「你和我約定過什麼來著?」
「謝謝您⋯⋯景元。」
「嗯、不客氣。」
[星穹鐵道│丹穹] 醋意 [G]
*發想來源1.6版本異寵拾遺活動,貓貓糕們太可愛了!
*自我流的丹恆及自我流的開拓者,丹穹已交往設定
*一切OOC皆作者的鍋
糯米團很黏穹。
在一眾對阮梅自帶雛鳥心態及孺慕之情的異種造物中,屬於相當特例的存在。
不過有外表如此可愛的生物喜歡親近自己,穹自然不會排斥,甚至對於造物如此親近自己感到開心,於是後來在黑塔空間站封閉艙段執行任務時,就會讓糯米團跟著自己一起行動。
然後就差點讓糯米團成為蟲嘴下的食物。
先一步將蟲族消滅掉的穹急忙抱起糯米團,確認整隻糕完好無缺後,才鬆口氣。
原先以為已經將封閉艙段清理的才不多才敢帶著糯米糰到處跑的穹,為了避免糯米團再次變成口糧。
穹只好將牠放回培育區域,拍拍糯米團,交代小造物不要跑去給蟲吃掉。
將封閉艙段處理得差不多後,穹看著滿地玩鬧的造物們,再次慶幸黑塔全景系統的存在,能夠託管造物,不得不說這些造物的破壞力挺驚人的。
拿出手機跟列車組的大家回報自己在黑塔空間站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今天會返回列車。
「咪姆──」
糯米團不知何時蹭到自己身旁,抬高身子用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自己,穹只好蹲下身子摸了摸對方。
「我先回列車,有空再來看你。」
「姆.....」
糯米團外殼微微壓低,雖然看不出表情,但很明顯感受到情緒略微低落。
跟這隻小造物對視一陣子,穹最後心軟地決定帶著牠一起回列車。
資料室門開,丹恆聽聞聲響而抬起頭,正好與跟自己相像的小生物實體面對面對視到。
「看!很像吧!」穹更是獻寶似地將糯米團舉高,眼角的那抹紅及白色帶有綠色花紋及楓葉圖案的外殼,很明顯與佇立在資料室內的某人非常相似。
「......」丹恆沉默片刻,最後仍是嘴硬地回答道:「不像。」
穹眨眨眼,眼中滿是訝異,既意外也疑惑丹恆竟如此堅持這隻造物跟自己不相像。
「根據藤蘿餅......喔,就是另一隻跟黑塔很像的造物,牠說這些由我協助從生命烘焙箱培育出來的造物,可能有受到我的影響,所以會跟我認識的人意外相似。」
低頭摸著糯米團,這隻小生物再見到丹恆後,就直接背對人,將整個內陷都埋在穹的胸口。
怎麼不只大的不接受小的,小的似乎也不待見大的呢......。
與預想的溫馨場面差異過大,穹微鼓起雙腮抱怨道:「還以為你們見面後會覺得彼此很親切呢。」
如果藤蘿餅的推測正確,當時在創造這個小生物時,說不定就是因為楓葉導致讓他聯想到了丹恆。
於是誕生出來的糯米團才會與丹恆如此相似,不論外貌或是氣質皆是。
原來還妄想能左抱大丹恆右擁糯米團的穹默默打消了念頭。
丹恆輕嘆了口氣,將埋在人懷裡的某隻糕拎起,放到了外頭走廊的小圓桌上。
「咦?你不是想確認造物的資料?」看見丹恆一言不發完成了前述動作,穹冒出了更多問號,他還以為就算丹恆對異種造物沒有太多喜愛,至少看在是智庫沒有的新物種,第一時間還是會進行觀察紀錄。
還處於茫然狀況的開拓者被丹恆擁入懷中。
「是需要更新智庫,但相比新知識,你更重要。」丹恆悶聲說道。
他不想承認這個造物跟自己相似。
當穹將照片傳給自己時,丹恆腦中出現許許多多的想法。
自身的特殊狀況,塑造出他容易陷入自我懷疑的性格。
即使後來因為列車組及穹,疑惑自身存在意義的念想出現的頻率已然減少許多,但不代表完全沒有。
要是承認了,是否就代表自己有了替代品?
有了替代品後,穹會不會更加偏愛造物?
理智上告訴自己穹肯定不會這樣想,感性卻不斷擴大他內心暗藏的佔有欲。
他希望穹只看著自己一人。
穹摸著將頭埋在自己頸間的人,思考許久,才從自己匱乏的知識中找到一個詞可以形容對方的狀況。
「你吃醋了?」
「......嗯。」他的確對於能被穹親暱抱在懷裡的造物感到不悅。
「哈哈,你怎麼拿自己跟造物比呢。」穹笑出聲,對於難得袒露自己情緒與想法的丹恆,只覺得對方過於可愛。
穹偏過頭,捧起丹恆的臉,主動在人唇瓣落下輕淺的吻後,順帶用舌頭舔舐了下。
因為尊重丹恆喜歡留在列車上整理智庫,所以穹不會強迫對方陪自己去處理任務。
於是阮梅女士交代他的任務,他便沒特別打擾丹恆,而是自己默默處理;只有很偶爾會冒出想要拖丹恆出列車一起處理麻煩事的任性想法。
每到那時,穹就只好傳訊息騷擾丹恆。
他們都用自己的方式在乎著彼此。
見識到難得情感外漏的丹恆,穹自然不放過這個機會,雙手環住人的頸脖。
「如果丹恆老師不放心,就狠狠地抱我吧。」
糯米團寂寞地縮在走廊的圓桌上,有些疑惑他喜歡
[星穹鐵道│景刃] 其實你從未真正忘卻 [G]
意外地,刃很招小動物的喜歡,尤其是團雀,簡直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似的。
團雀總會停在刃的髮頂和肩上,哪怕刃渾身沾染鮮血仍無例外,這讓銀狼不免感到一絲好奇。
於是在一次的任務結束後,銀狼看著正在擦拭支離劍的刃問出了她的疑惑:「大叔,你怎麼那麼招小動物的喜歡啊?」
刃頭也沒抬的回道:「不清楚,從以前開始便是如此了。」雖是這麼說,可從以前開始……那是多久的以前呢?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讓刃停下了動作,他凝視著支離劍,試圖藉由這柄劍去探究自己那同樣支離破碎的過往——可無論怎麼去想,刃也始終想不起來任何事情。
魔陰身似乎又有些躁動的跡象,這很奇怪,因為此時此刻應當沒有任何會誘發症狀的原因才對。刃抓緊了支離劍,隨著銀狼一聲驚呼,他才像是感覺到了些微疼痛般的稍稍鬆開了手,只見掌心被劃出一道深深的血口,鮮血直流。
他分明無從想起,也不願再去想起,可這般感覺又是如何的在侵擾著他,讓他的行為舉止顯得矛盾至極。
「大叔,你突然間怎麼了……等等,你不會是犯病了吧?」銀狼不是沒有見過刃魔陰身發作的模樣,但那得是受到極大的刺激才會陷入癲狂的狀態,現下分明沒有任何可以說得上是刺激的誘因,魔陰身怎會突然發作?
這可太不正常了,更別說卡芙卡才剛將刃的記憶「清洗」過,有關仙舟羅浮的人事物一概都沒留存一絲一毫在刃的腦海裡,照理來說什麼也不記得的他不該那麼快便又陷入魔陰身。
銀狼吹破泡泡,立即調整好了傳送裝置,隨後朝刃大聲喊道:「大叔快點!我們趕緊回去基地了!」眼下顧不了太多了,她得優先保障刃的安全,得趕緊把他帶回去讓卡芙卡再次用言靈加上一層禁錮。
刃垂下眼睫,他的手已經開始顫抖起來,支離也被握得不穩當,可他仍舊抓得死緊,哪怕再被劃開更多口子也沒鬆開半分。此刻的腦海裡一片混沌,刃試圖以疼痛來保持清醒,面對銀狼的喊聲,他只是點點頭,然後被銀狼一手抓住衣擺半拖半拉的拉進了傳送裝置裡。
下一秒,刃驟然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