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共 94 篇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辦案與後援(1017更03) [G]
上次發文說開始卡住,然後就直接卡了七個月
沒想到最近開始動筆了XDD
畢竟超久沒寫,人物有一定程度的OOC,還請見諒
以上,祝大家閱讀愉快~
「報告,已抵達A點。」
「報告,B點就定位。」
聽著從藍芽傳來各小組都依照出發時發下去的位置地理圖以及樓層平面圖,迅速安全抵達埋伏點的消息,張永康作為C組坐在公寓附近的咖啡廳外,用藍芽對組員們下達下一步的指示。
「好,所有人靜待指令,有什麼狀況隨時回報。」
同為C組成員的還有小胖跟吳明翰,他們在店內找好了位置後正在櫃台點餐,打算裝作是一般的客人,努力融入咖啡廳的氛圍裡,要是有什麼突發狀況這個身分也會比較好應對。
沒花多久時間快速地點好了飲料,小胖在旁邊的蛋糕櫃艱難的抉擇要點哪幾塊蛋糕。齁,每個看起來都超好吃的怎麼辦。
「......嘶!」
在旁邊等的吳明翰聽到了聲音,轉頭看了下周圍,發現所有人都還是做這自己的事沒有任何反應,他聳了聳肩,不是很在意的當作是自己聽錯了。
「嘶嘶!」
......
本來是想要忽視掉的,但在嘶嘶聲音不減反增還越來越大後吳明翰沉默了下,接著往旁邊小胖的手臂打了下去。後者瞬間皺起了五官,想哀號但是又怕驚擾到其他客人,最後只能大力的倒吸著嘶了一聲。
「小胖,會痛嗎?」
「......學長......當然會痛啊......」小胖揉著被打的部位哀怨的回。
難道你健身練來的肌肉是拿來擺設用的嗎?
「會痛。哼,很好,那就不是我的錯覺了。」
還在忍痛的小胖就看著自己的學長抿起嘴唇 ,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黑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什麼事,但為了避免再次被無辜地掃到颱風尾,小胖很有眼見力的把之後的痛呼跟微弱的抗議都努力的鎖在嘴巴裡。
從錢包裡毫不遲疑地抽出一張藍色小朋友們塞給小胖,吳明翰交代一聲等等結帳完找的錢要還他後,就走出店門很有氣勢的隨機的選了個方向走去。
莫名被打了一下還被留下來,小胖跟坐在位置上等他們的隊長疑惑的對看了一眼,不知道人現在突然又在發什麼瘋。
小胖想了想,決定不理會又開始發神經的學長,他轉回蛋糕櫃,打算再多點幾個蛋糕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想給你的情歌(連載中) [G]
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如果你願意聽,那現在請聽我唱——
__
下午的耀眼陽光被隔壁的教學大樓擋住了去路,饒是仗著年輕眼力還行的少年都不得不提前打開了電燈。
時間正值盛夏的五月,白天的時間漸漸拉長;天氣好的時候,就算已經接近晚上七點多了,天都還是亮著一半,日子特別漫長。
偌大的教室裡只有幾張椅子,而吳明翰就坐在教室的正中央,手上拿著一把吉他,耐著指間被磨得紅腫的痛,又刷下了一把和弦。
要在短時間練成還真是不容易啊。他嘆了一口氣,絲毫沒意識到時間的流逝,只是疑惑地想怎麼今天好像練得有點久,手機設定的鬧鐘都還沒響起。
這間空教室沒有時鐘,當吳明翰正要認命掏出手機查看,門外就走進了一個人——害他不得不將計畫提前的那個人。
「欸?你怎麼還在這裡?」阿漢手上拿著兩罐寶特瓶裝果汁,有些訝異地看著教室裡的隔壁班同學,「都已經快六點了欸?你不是通常都練到五點半就走了嗎?」
「幹!真假!?」吳明翰一個手滑,從口袋掏出的手機正面朝下摔到了腳邊。
但他沒特別注意原本就是一片蜘蛛網的保護貼有沒有再多幾道,拇指長按住電源鍵,手機才如他所料想的震動了一下,進到了開機的畫面。
男孩的眼神死了一片。媽的,他的手機什麼時候關機的啦!
偏偏這間教室的位置又觀察不太到外頭的天色狀況,再者他也太過投入了。
看著吳明翰急忙地將吉他收進袋子裡,輕輕放在椅子邊,揹起輕飄飄的書包就要繞過阿漢往外衝。
「欸欸欸欸等一下!」阿漢張手攔住了人,「你到底確定時間了沒啊?活動都快結束了欸廣播社的人在催啦!」
「靠北喔!要不是你投稿寫錯學號,我現在有需要這樣趕高鐵嗎?」吳明翰翻了個白眼,手掌在褲子兩側的布料摩擦,試著緩和手上麻得發癢的感覺。
「哎呦我就已經道歉過好幾次了,現在還手把手教你短時間練好吉他了不是嗎?」
「屁咧!你他媽明明後來都在跟『林同學』約會了好不好?」
阿漢尷尬地笑了一下,默默收回手,馬上將眼前似乎隨時都會咬自己一口的瘋狗放走。
少年穿著有些泥濘髒污的球鞋在走廊的磨石子地板上奔馳,一度在彎進樓梯間前差點打滑飛出去,馬上就靠著矯健的身手撐著地板截斷了慣性。
樓梯沒有多少階,但為了趕時間只好直接坐在扶手上滑下去。吳明翰就這麼一路像是在跑酷似的衝刺去高二的教學大樓,前往他們的教室——
毛邦羽還會在嗎?如果先回家了倒還好,他還能爭取點怎麼想著哄人的說詞,要是還沒回家……
平常大概要走五分鐘的距離,吳明翰奇蹟似的兩分鐘就氣喘吁吁地完成了,雖然還是在飛奔到教室門口時腳底衝破最大靜摩擦力滑了一跤,然後又抓著門框爬回來。
吳明翰匍匐著進到了教室,室內已經暗了一半,燈沒有開。才想著他的童年玩伴應該是回家了吧,拍了拍褲管上的灰塵起身後,他才看見趴在桌上睡得正熟的毛邦羽。
方才在門口摔那一跤都發出那麼大的聲響了,捲髮男孩還是一點都不受影響似的,眉間平緩地展著,被手臂壓著一邊的臉頰擠出了一塊好捏的肉。
為什麼好捏?因為就是吳明翰捏一把後的感想。
發覺到了臉頰肉被拉扯的感覺,毛邦羽才蹙著眉,不情願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在看見站在桌邊滿臉是汗的吳明翰後,愣愣地抬起了睡得懵懵的腦袋。
「……你好慢喔。」他軟軟地抱怨,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鼻音。
「拍謝啦……我都有設鬧鐘的,就不知道為什麼手機居然關機了。」吳明翰撥了撥對方被壓得翹了起來的瀏海,「你等很久嗎?」
「現在幾點啊?」
「欸……六點五分。」
「啊!?」聽見回答的毛邦羽嚇得睜大了雙眼,隨即就斂起責備的臉色,「吳明翰你回去別想睡了!」
毛邦羽快速地將桌上的課本講義都收進書包裡,站起身後順手將椅子靠入桌子。正要拿起沉重的書包袋子背到肩上,就被身旁的男孩一把抓走了。
「你幹嘛?」他見怪地看著背著兩個書包的吳明翰。
「幫你背啦!道歉要拿出誠意咩,這就是我的誠意啦!」
「……還敢講,有誠意就請準時好嗎?」
「好啦好啦,都聽你的。」
今天的天氣特別的晴朗,到了傍晚時分的無雲天空是深沉的藍色,像是白天的景色攪和了墨水那樣。而遠處的天際泛著一點橙黃落日。
街燈亮起,滿路的汽機車車燈撐起夜晚的繁華。兩個男孩邁著比平時還快了些的步伐,一前一後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出一條回家的路。
吳明翰吃力地拉了拉滑落肩頭的書包背帶,他敢說毛邦羽從小到大都沒比他高過半公分,都是一直背這種像是裝了石頭的書包惹的禍。
「快點啦!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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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捕快與書生(古風架空) [R-18]
卯時將至,天邊泛起了一層魚肚白,清晨的涼爽氣息很是沁人心脾。
小輝背著一籮筐的書卷,沿途和早已下田農忙的叔叔阿姨們打著招呼,精神抖擻地推開了書院的大門,正要開始著手準備毛先生講習前的工作,卻發現他今天居然不是最早到的人。
「咦?吳捕快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小輝將籮筐裡的書卷放到毛邦羽的書案上,疑惑地對坐在靠窗位置的吳明翰問道。
雖然問了怎麼這麼早就來,但他其實自知,是「怎麼這麼早起?」才對。誰不知道吳明翰昨晚就是和毛邦羽一起在書院的小臥房度過的呢?
天曉得他昨天是怎麼應付那些新來的孩子緊張地問:「毛先生為什麼被捕快帶走了?」
也還好,在他支支吾吾半天,想著怎麼不在污染小孩子純潔的思想的情況下描述實情之前,和吳明翰混得熟的幾個孩子就先替他解圍了。
「他們要去做一些父親母親在床榻上都會做的事啦!」那缺了顆門牙,講話有點漏風的孩子如此說道。
這回答聽得小輝是一陣恐慌,沒想到那些新來的孩子很快就點頭如搗蒜地接受了,還很期待以後可以多幾位小朋友出來一起玩,他們都想當乾哥哥乾姐姐。
他在這小書院和毛邦羽見習邊準備考試也已有兩個年頭了。吳明翰大概是去年的時間才被調職到附近的衙門,三天兩頭輪完班就往這兒跑。時間還早的話就會乖乖地去清掃打雜,來的時間晚了就會強制給小朋友們放學。
揣著毛先生去做一些……龍陽行為?搞得他每次趕孩子回家都趕得像是書院走了水要逃亡。
吳明翰抹了把疲憊的臉,意外地將手上的墨汁都沾染到了臉上。小輝這才發現對方座位旁散亂的幾張宣紙。
那紙上的字跡醜得他眼睛痛,要是吳明翰不幹捕快了,去開一間道觀畫符或許也是不錯的行頭。
「……你們先生叫我要以身作則,自己先來補抄十張。」捕快總是凜然挺拔的腰背此時像是沒了骨頭似的,像隻烏龜似的磨著墨條。
「喔……那先生起床了嗎?」小輝問。
「他才剛睡下,別去吵他。」
「……。」
看來今天的書院又要晚開課了。小輝默默地想著,待會又得將臨時告知的牌子掛在門口了。
「啊你鄉試準備得怎麼樣?」吳明翰掄起了袖子,看似有模有樣地拿著毛筆在快氾濫的硯台沾墨,瞧了眼已經坐定在講座右手邊的小書案的小輝,「聽說是下下個月要出發?」
「嗯,多虧毛先生的幫助,收穫不小。」小輝笑著說:「希望師丈這段時間可以稍微放過先生一點呢。」
「靠北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要不是毛邦羽那傢伙總愛軟軟地攀上他,擺著酥麻的腰肢,撒著真的是最後一次的謊言,他要怎麼放過?
面對小輝燦爛的笑容,還有那句意外聽得很爽的師丈之稱,吳明翰也不得不對毛邦羽的這位得意門生承諾:「好啦知道了。」
兩人安靜了一段時間,整間學堂只有窗外的鳥兒啁啾聲,還有紙張被翻閱的清脆聲響,再來是吳明翰時不時的嘆氣聲。
幹,到底是誰發明這難寫到爆的破筆的?他用樹枝在泥土上寫字都沒那麼艱辛,心想著在外追捕罪犯果然才是他的天職。
但他倒是挺喜歡看毛邦羽寫字的。
那認真的神情,用最柔軟的手勁寫出最能代表本人剛毅的本質的字跡,最後在收尾時的抬眸一笑,總讓他春心蕩漾。
終於來到了第十張字帖的最後一捺,吳明翰猛地將筆丟到一邊,癱軟地滑下了書案,一頭躺上被屁股坐得溫熱的坐墊。
聽聞了動靜的小煇從密密麻麻的書卷中回過了神,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突然意識到,這或許是探聽更深的八卦的好時機?
「師丈,我有件事好奇很久了。」
「蛤?何事?」吳明翰捶了捶後頸,想著或許也要教一下那些小毛頭們,要尊稱自己為師丈才對,但大概會被毛邦羽揪著耳朵罵一遍。
「您是怎麼和毛先生認識的啊?毛先生當年真的是為了躲避皇帝的賜婚才返鄉的嗎?」
吳明翰轉了圈眼珠子,盤坐回坐墊上,瞧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好像和他幼時的那片蒼穹並無二別。
「我們小時候住得近,常常玩在一塊兒……」
__
毛邦羽小時候不愛和男孩子們玩在一起。當吳明翰和一群小毛頭玩得滿身泥濘時,那清秀的捲髮男孩總是安安靜靜地在樹下看著書。
村裡有位年輕時當過地方官員的老先生,他看著毛邦羽聰慧,是個可塑之才,三不五時就會帶著書籍到毛家去,或教著毛邦羽寫字。
那時吳家的父母常會逼著吳明翰去和毛邦羽一起讀書,縱然不期望他們的兒子能識得幾個字,但看毛邦羽品學兼優的樣子,將來必定能當個好官吧?讓兒子現在就和人家打好關係,以後受得提拔的機會也不錯。
當時的兩個小男孩簡直是相看兩厭。吳明翰總是耐不住性子,陪著毛邦羽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開始作亂,讓後者頭痛不已。
但毛家的長輩多少也希望自己能和吳明翰一樣活潑好動些,毛邦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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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慢熱慢冷(lof毛翰中元節24H) [R-18]
Q.跟鬼做愛也是一種動作鬼片嗎?
A.那只能算是例行功課
*毛毛沒有投胎的if線,可以當作《養小孩》系列的前傳或平行時空
*老公最近工作太忙,有點久沒合過的冥婚夫夫
看著窗簾透進來的陽光灑在毛邦羽光裸的背上,吳明翰張了幾次嘴覺得嘴巴有點乾,喉嚨癢癢的。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毛邦羽壓在身上的重量給壓醒了。
當然這不代表是壞事。
隨著大腦重新開機,昨晚留下來的問題也跟著報應到自己身上了。發麻的大腿根、腰痠加上胸口微微的刺痛,昨天跟鬼老公交了功課的吳警官說服自己,這是好事。
吳明翰叼著牙刷坐在馬桶上,耷拉著眼皮揉了揉昨天被毛老師重點抽查的胸口。看著毛邦羽打著哈欠飄進來,在他要親上來之前先一步抬手擋往他的臉。
「賣咧拎北上廁所的時候親過來。」
昨天吳明翰終於在辦公室的一陣鬼哭狼嚎中,交出了這次案件的結案報告。眼看到了交接班時間其他同事陸陸續續地出現,腦細胞宣告耗盡的他決定趴在桌上小憩片刻。
「學長要一起去對面那間吃嗎?」
「免啦,等下我就回去了。先讓我在這邊趴一下。」吳明翰臉埋在手臂悶悶地說,睡意剛發揮作用,又有人點了點他的肩膀。已經幾天沒睡好、以為又是小胖在煩的他猛地起身要罵人,結果看到的卻是毛邦羽那張熟悉到免疫的臉。
無視鬼老公「哎喲系袂驚死貴喔!」的謬論,吳警官眼白翻了翻看向四周(很好,都出去吃飯了),起身把椅子調轉方向,趴在椅背上兩腳一蹬,連人帶椅往滑離桌面一段距離。
「毛邦羽先生,來這裡請問有什麼事嗎?」他努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和善一點。
「怎麼了,沒事我就不能來接我老公下班喔?」摸了摸胸口又想到自己根本沒心跳,毛邦羽哼了一聲改整理起身上的外套;看吳明翰給自己讓出了位子,他找了塊比較沒那麼亂的地方坐下去。
「齁齁,這麼有心,有被感動到餒。」
「是喔,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撐著頭貴妃躺的姿勢斜靠在隔板上,毛邦羽臉上寫滿了不信。
「要是那麼容易看出來,你老公犯人還審個屁啊。」吳明翰看了下牆上的時鐘,起身要把椅子推回去,「走啦,小火鍋還吃不吃。」
「哼,這還差不多。」毛邦羽把位子讓開,「我要南京東路那家喔!」
「哉啦哉啦。」
簡單將桌面收拾一下,和回來的張永康打了聲招呼後吳明翰就拎著車鑰匙下班了。而毛邦羽則已經瞬移到車上等他。
晚餐這次給家裡那位買了他這幾天心心念念的泰式小火鍋,剛到家都不用人催促,吳明翰鑰匙一扔就先從抽屜拿出香點上。加入分裝的寬冬粉,擺上碗筷一起放到神主牌前供奉。
「不敢相信,你都不知道我每次經過只能在那邊看人家吃都要瘋掉了。」毛邦羽捧著小碗用筷子夾著裡面的火鍋料,Yes,有記得加芋頭,簡直不能再完美了。
至於吳明翰,在將阿嬤帶來的梅子綠從冰箱裡拿出來跟小火鍋擺到一起後,也不急著拿起碗筷開動,而是走到陽台的落地窗前,拉開窗戶到外面吹吹風。
倚著陽台的欄杆,從口袋摸出有些變形的菸盒,剛才還用來點香的打火機,現在被拿來點菸。
「吳明翰,你站在那邊抽菸都不怕鄰居投訴你喔?」他其實也不介意那個味道啦(畢竟他爸偶爾也會抽兩口),事實上每天聞那些香也跟吸二手煙差不多意思。
只是吳明翰總會避著他,遛小毛的時候有抽菸也會在外面多繞兩圈再回來。
況且就毛邦羽看來,其實吳明翰抽煙的時候挺性感的。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菸,燃燒的煙頭在昏暗中火光閃爍,微啟的雙唇吞吐著灰白的煙霧,平時略帶一絲兇狠的眼神此刻變得沉靜柔和,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
「等到時候被投訴了再說啦。」
靠著欄杆,吳明翰撈過旁邊的矮凳坐下,室內的燈光打在臉上,五官的輪廓變得深邃立體起來。
「而且干他們屁事,這裡是我家欸,抽幾口犯法喔?」啣著菸唇角略略上揚,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略帶不屑的語氣多了幾分沙啞的氣泡感。
——看得毛邦羽下意識地停下了夾菜的動作。
一縷輕煙隨著晚風飄進來,趁隙鑽到胸口。一下又一下地,撓動著他已經不再跳動的心臟。
「幹嘛幹嘛,我裡面有叫他們多放幾塊芋頭啦。」
幸好吳明翰沒注意到,他趕緊地裝作驚喜的樣子筷子拿著就在碗裡翻找。
「你菸抽完就趕快進來啦,蚊子都飛進來了。」毛邦羽轉了過去,搧了搧還有些發熱的臉。
呼,失態失態,一定是吳明翰這幾天太少回來的關係。
[撞門聲]
「把櫃子移過來。」
「離門遠點。」
所以說為什麼一定要看鬼片?明明你旁邊都已經坐著一個鬼了欸。
抱膝坐在沙發上,毛邦羽看著電影裡那個被附身的媽媽正在追殺那個還沒跑走的鄰居小孩。看著小孩被扯掉手臂扔到一邊,毛邦羽抖了一下,眉頭皺起。
眼看著吳明翰淡定地拆開他的第二包餅乾,好在看電影之前就已經先吃過了,不然現在的他根本食慾全無。
不敢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關於我的直男老公和無效浪漫的那件事(短篇完) [G]
「欸吳明翰,你平常有沒有在過節啊?」從前座閃到後座的毛邦羽支著下頷,百無聊賴地盯著吳明翰看。
身為鬼,能做的事情實在有限,除了飄來飄去、閃來閃去,無聊之餘他也只能抓著唯一能看見他的吳明翰說話。
「過什麼節,常常要值勤啊,能請到休假就已經很不錯了。」吳明翰的手指敲著方向盤,眼睛直勾勾盯著不遠處的一間公寓二樓看,頭也不回地答。
那戶人家的窗簾拉得很緊,偶爾能看見人影閃過,他們要抓的嫌疑人應該就躲在裡面,但對方足不出戶,連三餐都是別人送進去,在還沒有辦法證實就是他們要抓的人之前,他們也只能守在附近盯梢,以免打草驚蛇。
但盯梢實在不是什麼有趣的事,吳明翰還寧可在大街上追逐犯人,或是再潛進去什麼地方逮吸毒的人,要他安安靜靜待在一個地方,他實在有些受不了。
但畢竟吳明翰剛受傷出院,雖然復原狀況良好,隊長還是暫時派給他不需要鬧出太大動靜的任務。
「難怪,連……快到了都不知道。」毛邦羽微鼓著臉頰咕噥道。
「什麼啊?」毛邦羽的聲音太小,吳明翰沒聽清楚,剛轉頭問了句,去外面買食物的小胖就回來了。
「學長,我有買到那家很好吃的肉包耶!」打開副駕駛座車門時,小胖人還沒坐進來,聲音就先傳進吳明翰耳裡。
「靠……我想說你怎麼買個吃的去那麼久,便利商店就在隔壁那條街而已,結果是去給我排隊買包子喔?」
「剛好就在附近嘛!而且便利商店也吃膩了,來,給你。」小胖拿出熱騰騰的肉包遞給吳明翰,吳明翰瞪了他一眼,手還是接過了對方遞來的食物,直接咬下一大口,「我的飲料咧?」
「喔,這裡,有用你的環保杯。」小胖將吳明翰的綠色環保杯放到杯架中,「還可以折五元欸!我也買了一個,不過是不同顏色的,擺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對杯。」
聞言,毛邦羽皺起眉瞪了小胖一眼。
現在是在他面前調戲他老公嗎?
「對你個頭啦,就同一款杯子不同顏色而已。」吳明翰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
「學長,我們要在這裡盯多久啊?要是他一直不出來,我們該不會要一直等下去吧?」從紙袋拿出另一顆還冒著熱氣的包子,小胖問完之後認真吃了起來。
「不知道,但關那麼久是人都會受不了,這幾天他拉開窗簾看的次數增加了,我看是快忍不住了。隊長有說晚上會有另一組人來跟我們換,叫他們盯緊一點,這幾天應該會有動靜。」喝了一口梅子綠,吳明翰對又拿出另一顆包子啃的小胖交代,還不忘從對方袋子裡再撈出一顆,「吃那麼多,再給我一個。」
晚上等張永康派了另一組人來跟他們交接後,吳明翰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罕見地開往另一個方向,把車駛進量販店的停車場。
「欸吳明翰,你到底要買什麼啦?」發現車子行駛的方向不對之後,毛邦羽就問了一整路,但吳明翰只說要買東西,也沒說要買什麼,直到吳明翰把車停好,毛邦羽又好奇問了一次,但吳明翰還是只說要買東西,就把他趕下車,鎖上車門後自己去推手推車。
帶著滿肚子的疑惑,毛邦羽跟著吳明翰進了量販店。反正沒人看得見他,毛邦羽索性坐在手推車上,體驗了一次被推著走的感覺。而後,吳明翰在一整排零食前停了下來。
「挑吧,想吃什麼。」吳明翰說。
毛邦羽眨了眨眼睛看向吳明翰,又轉頭看著一整排琳瑯滿目的零食,指著自己問:「我挑?」
「嗯啊,不然咧?」吳明翰理所當然地回。
「你帶我來就為了讓我買零食?」什麼情況?毛邦羽的神情寫滿困惑。
「就歸隊之後工作太忙,我平常也沒怎麼在過節,忘記你應該要過一下的。」吳明翰抓著頭不好意思地說,「唉呀反正就隨便你挑,看你想吃什麼、喝什麼,通通我買單。」
「不敢相信……!想不到你還滿有心的嘛,老公。」毛邦羽露出驚喜的神情,嬌羞地用力打了吳明翰一下。那一下是真的有用力,吳明翰的表情僵了一秒,而後淡定地抬手揉著自己剛才遭受愛的重擊的胸。
在零食區第一排停留了幾秒鐘,毛邦羽對吳明翰說:「我要買對杯。」
「啥?」
於是吳明翰推著坐在手推車上不肯下來的毛邦羽來到餐具區,看到一整排的馬克杯,毛邦羽終於開心地從手推車上下來,彎下腰仔細挑選起來,但他畢竟碰不到,拿起杯子的工作就落到了吳明翰手上。
在吳明翰不知道拿起第幾個杯子之後,毛邦羽又讓他拿了剛開始看的前幾個,幾次下來吳明翰終於受不了了,直接對毛邦羽吼道:「你就隨便挑一個就好了嘛!」
「錢都花了當然要買最喜歡的啊!」毛邦羽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都是杯子喜不喜歡用起來不都差不多!」
「AV女優也都是女人啊,你還不是會挑自己喜歡的類型下載!」
「……」幹,能這樣比嗎?吳明翰被嗆得說不出話,氣勢瞬間弱了一大截。
「我要再看一次那個狗狗的。」毛邦羽板著臉命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關於我們一起養了小孩的那件事•番外2:關於我老公/爸爸差點(又)要不見的那件事 [G]
哐哐哐。
窗框的震動聲準時響起,這次蒲一永放棄了掙扎,看向身邊睡得正香的曹光硯,忿忿地起身就把窗簾拉開。
又是你。
翻著都要翻爛的白眼,蒲一永看著外面飄著的那個捲毛又給他帶來一個只知道喊幫我的執念,招了招手讓對方上來,熟練到麻木地請對方早上再過來跟助手登記,現在是休息時間不寫字。
「嘖,不回家每天跑來我這裡幹嘛?每次還都給我選這個時間來是怎樣,我都不用睡覺的嗎?」
關好窗回到床邊,把睡過來的曹光硯往旁邊推過去一點,蒲一永躺上床把被子都捲了過來,將頭蒙住嘴裡還唸唸有詞。
大半夜的,根本欺負人。
叩叩叩。
「整天在那邊擾民,有冤情什麼的我幫不了你啦,轉角那邊有間廟你去煩人家啦。」蒲一永掀了被子坐起身,要是曹光硯這時候醒來,就能看到他的阿一正一臉煩躁地對著矮櫃旁的空氣抱怨,「每天這樣敲窗戶都要被你敲壞掉了,要是讓我媽知道她會先殺了我的,我拜託你要來也選白天好不好。」
「哎喲,我也不想這樣啊,誰讓他們每次找你找不到就只好一直跑來我家。」飄在半空中的毛邦羽兩手一攤聳聳肩,「好啦好啦,長那麼帥老是皺著臉會容易長皺紋喔。」看著蒲一永滿臉寫著痛苦,他也只能說自己會盡量幫忙。最後蒲一永把自己砸回枕頭上,從抽屜裡拿出很久未沒用的耳塞戴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繭。
「……快點睡啦,明天不是還要外送。」
顯然身旁的男生(毛邦羽越看越覺得他有點眼熟)被他的動作弄醒了。半睜著眼睡意朦朧,頂著雞窩頭翻過來將身邊的床繭抱著拍了拍。女兒參加畢旅不在、丈夫又忙著工作的毛邦羽托著臉感嘆起自己這幾天的獨守空閨。
「不敢相信欸,就算是鬼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好嗎?」離開蒲一永家後毛邦羽在自家附近飄了兩圈,看那些東西似乎都已經離開了,想著家裡那兩個既然都不在,乾脆回去看看阿嬤吧。
也是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回去了。
正好今天我們的毛嬤陳阿蘭女士和鄰居嬸嬸們約好了要一起去公園練太極,既然都遇到了路上還可以多陪她走走。
坐在長椅上看著阿嬤練功,看她跟朋友炫耀上次和孫婿曾孫女去哪裡玩;陪著她一起去市場買菜,看她跟老闆抬槓;像現在這樣,在一旁看著老人家不慌不忙地洗菜切菜、悠閒準備午餐的身影,他好像看見到家裡吳明翰和吳芷涵在廚房幫忙的影子。
還能這樣陪在家人身邊,毛邦羽覺得自已真的很幸運。幸運自己儘管已經變成鬼了,還能擁有這些人的陪伴,能以另一種方式陪在家人身邊。
唉,我那時候怎麼就那麼傻呢……
想到可能就要見不到阿嬤,見不到爸,見不到吳明翰跟涵涵,這些念頭只是稍稍一起,積在心底的餘燼仍舊能燃起燎原大火。
阿嬤、爸,自己讓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了不說,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差點連投胎都不可能、要是吳明翰跟涵涵再晚一步……
吱呀,家裡的鐵門被由內往外拉開。
「*阿嬤!哇明翰啦,哩中晝甘有呷啊?」
「*是明翰啊,哩那欸這個時間回來?阿嬤有煮中晝,鬥陣作伙來呷啊!」
「*賀啊賀啊,阿嬤甘有需要嘎哩倒咖手。」
「*免啦免啦,哩遐坐著好。哇擱嘎哩炒幾項菜好無?」
「*賀賀賀,謝謝阿嬤。」
還沉浸在感性時間的毛邦羽擦著眼淚飄到客廳,正好和進門換拖鞋的吳明翰對到眼。明明家裡沒人消失幾天也沒差的男鬼莫名感到一陣心虛,飆到餐桌旁問了一句。
「……你不是在上班?翹班喔?」
「還不是因為有人昨晚夜不歸宿。」拉開椅子坐下,吳明翰靠在椅背上沒好氣地回話,「你還好意思哭,知道昨天我回去的時候看到家裡沒人多嚇人嗎?要不是我跑出去找你,還不知道你大半夜居然跑到人家家裡。」
「現在是怎樣,跟拎北膩了想搞外遇?」
「不敢相信,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毛邦羽一聽就炸了,污衊!這絕對是污衊!「還不是最近你們都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就想要去外面晃晃嘛。」雙手環胸,說話間不知不覺地越來越有底氣,「誰知道我只是走在路上就被一堆亂七八糟的人纏上,還要我幫忙帶他們去找一個小混混。拜託,我這幾天出去都是去做好事、幫你積積陰德好不好。」
「沒想到你居然還懷疑我搞外遇,真的是不敢相信。」
吳明翰正想回嗆,剛把炒水蓮起鍋裝盤的毛嬤突然打斷了他。
「*明翰啊,甘無袂吃菜脯蛋?外面蛋現在就貴欸餒,阿嬤煎齁哩呷好無。」
「賀啊賀啊,謝謝阿嬤!」朝廚房看了一眼,確定阿嬤還在忙後吳明翰拉著椅子直接逼近毛邦羽。
「靠北喔,我才不敢相信好嗎?你要日行一善二善我都沒意見,但你直接善到人家家裡也太誇張了吧?」吳明翰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將它乾掉,「要是被人家家裡的人知道小孩被鬼纏上,從山裡找來一個不知道什麼鬼的道士來抓鬼,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要是請到一個噗攏共就算了,萬一真的請到什麼很厲害的咖小把你超度了怎麼辦,我跟涵涵去哭神主牌把你哭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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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Afterlove(8/18更新,已完結) [R-18]
13
他們在河堤旁待到下午,見毛邦羽還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吳明翰有點坐不住了。
一方面是身為一個早餐沒吃午餐也沒吃就跑出來追老公的人肚子早就餓了,一方面是過了午後不遠處的天空飄來一大片烏雲,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會有颱風經過,天氣不穩定,降雨機率很高,以那烏雲來勢洶洶的架勢,恐怕這裡再過不久就會下起雷陣雨。
「毛邦羽,走啦。」吳明翰一邊說一邊起身。
還托著下巴盯著河面發呆的毛邦羽被吳明翰一聲叫喚拉回現實,「幹嘛?」他抬頭眨著眼睛問。
「回家啊。」吳明翰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那邊雲那麼厚,等一下可能會下雨,而且我從早上到現在什麼都還沒吃,很餓欸……」早上被法師吵醒、被告知毛邦羽投胎過號的事,接著就是跟毛邦羽吵架、拎著小毛跑出來追人。
臨走前吳明翰還不忘抓一把飼料給小毛,但自己就來不及餵了。
「活該……」毛邦羽小聲咕噥。
「你不要跟我說你還在糾結我喜歡你的理由喔……」看毛邦羽似乎無動於衷的樣子,吳明翰無力地垂下肩膀。
「沒啦!」毛邦羽站起來,沒好氣地看著吳明翰,「反正你也講不出什麼讓人滿意的答案,還不如不聽。」
殊不知這句話成功激起了吳明翰的勝負欲。
「欸,毛邦羽。」吳明翰忽然走上前,一臉認真望著他,毛邦羽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一時怔住,遲疑地開口回:「幹嘛?」突然那麼認真是怎樣?
「我是不知道喜歡一個人需要什麼理由,反正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理由行不行?」
毛邦羽張口想說些什麼,但吳明翰的告白來得猝不及防,他就這樣又一次被那對深邃的眼眸吸進去,根本無法思考。
明明是一句簡單粗暴又矛盾到不行的話,毛邦羽卻無法從中挑出什麼毛病。看著看著,他甚至主動把距離拉近,直到他們的嘴唇只差幾公分就能貼在一起。吳明翰沒有閃躲,只是站在原地望著他。
毛邦羽不知道那一刻他是怎麼想的,也許是鬼迷心竅吧,不由自主就湊上前吻了上去。這一次吳明翰並沒有像在酒吧那時候一樣打斷他,當四片嘴唇貼合在一起,毛邦羽清楚意識到他正在和吳明翰接吻。
當毛邦羽向後退開時,他眨著眼睛回望吳明翰,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和些許不確定,像是無聲地在問:為什麼沒有閃開?為什麼在清醒的時候跟他接吻?
「幹嘛?是你親我的欸,現在一副我偷襲你的表情是怎樣?親完不想負責任?」
「我哪有啊!」毛邦羽氣急敗壞地回。
吳明翰果然是破壞氣氛的高手,短暫的曖昧就這樣因為他的一句話消失殆盡。恢復理智的毛邦羽在內心譴責自己幹嘛亂教吳明翰亂放電,又隱隱為這種像情侶間不經意的親暱互動而感到開心。
「走了啦,你不是肚子餓?」
「對啊,我快餓死了……等一下去買巷口那家滷味好不好?」
「你吃不膩啊?那家滷味到底有多好吃。」
「開玩笑,我私藏的名店欸!內行的才知道。那家最好吃的就是豆乾,我跟你說,沒有吃到絕對會遺憾終生。」
「你很誇張欸。」還說他愛大驚小怪,吳明翰自己根本也沒好到哪裡去嘛。
他死前就沒吃過,也沒覺得很遺憾,但如果有機會再活一次,他應該會去買來吃吃看,印證吳明翰說的是不是真的。
就這樣,一人一狗,和一個其他人看不見的鬼,緩緩朝著家的方向前進。
在回去的路上,毛邦羽答應吳明翰下次被叫號的時候會跟他說,但人世間的事本來就沒辦法十全十美,這個道理,就算死後也一樣。
他們的相遇,是吳明翰在收集證物時誤撿冥婚紅包,而他們的分別,是吳明翰在追捕犯人時失去嫌犯的蹤跡。
*
「靠……馬的,跑那麼快!」大太陽底下,吳明翰穿梭在市區的巷弄間尋找嫌犯的蹤影,大顆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衣服都已經濕得能擰出水。
這次的任務是一宗毒品交易,他們已經佈了好幾個月的網,原本過幾天就可以準備收網,但臨時得到嫌犯要提前交易的情報,讓他們不得不在休假時歸隊,在炎熱的天氣裡埋伏半天。
交易地點附近有許多住家和攤販,蜿蜒曲折的巷弄很是複雜,甚至還有一些無尾巷,對這個區域不熟的人要是不小心繞進去,恐怕得在裡面繞上半天才能繞出來,嫌犯挑在這附近交易,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保險起見,隊長又臨時向上級請示,調派了人手看住巷弄的出入口。
好不容易等到嫌犯出現,都已經看準時機準備逮人了,沒想到其中一個前來面交的毒販格外警覺,眼神一掃就感覺狀況不對,連自己的同伴都不提醒一聲就沒義氣跑了,更別提站在對面的人了。
對方才剛伸手準備接過東西,來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那個毒販在人還沒反應過來前就搶過錢、抓著包,側身拐進一旁的巷子裡。見狀,吳明翰也等不及隊長發號施令,一個箭步立刻衝了出去,追著人就往窄小的巷弄裡面鑽,身後張永康指揮調度的聲音隨著他的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我和鬼的後續這件事(正文完) [G]
吳明翰也不知道為什麼又來到了這裡。
在將毛邦羽拉到車上之後,也許是因為都在氣頭上的關係,一人一鬼之間都一語不發。
吳明翰本就不善言辭,更何況是在氣得幾乎要失去理智的狀態下,即使很想馬上和毛邦羽說清楚,偏偏此刻除了髒話他什麼都說不出口。
沒想到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將車開到了他和毛邦羽第一次談心的河堤邊。
「……下車。」
「你到底要幹嘛啦吳明翰!」
毛邦羽本來在Gay Bar跳舞跳得終於心情好一些了,結果卻被突然出現的吳明翰怒氣沖沖地拉走,心情變得更鬱悶了不說,現在還被帶到了河邊,內心除了莫名其妙真的想不到別的詞可以形容。
雖然他其實大可以直接飄走不理會,但也許是被吳明翰憤怒的氣勢震懾,又或許是好奇吳明翰到底要做什麼,毛邦羽還是悻悻然地跟上對方的腳步。
只是出乎他預料的是,即使都已經到了定點,吳明翰也沒有要先開口的樣子,這下換毛邦羽氣得立即衝著對方大吼。
「吳明翰!你到底拉我這裡來幹嘛啦!」
本來還在腦中演練著如何開口的吳明翰被毛邦羽這麼一吼,立刻不甘示弱地反擊:「拎北才想問你剛剛在幹嘛啦!」
「我心情不好去跳舞散心也不行嗎?你管得著?」
「我是你老公,我為什麼不能管?」
「現在就會說你是我老公了?」
「……」想到前幾天的事,吳明翰瞬間啞口無言。
看著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的吳明翰,毛邦羽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將這幾天所累積的不滿一次宣洩而出。
「吳、明、翰!你幹嘛管我阿?我們不是朋友而已嗎?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你那麼喜歡她的話,那就去找她阿,不要來管我!」
毛邦羽說到後面語氣越來越哽咽,想到這幾日以來內心的酸楚及委屈,還有自己不被理解的感情,淚水幾乎要盈滿眼眶。
「如果沒那個意思,就不要給人希望阿!!」
聽完毛邦羽如連珠炮般的怒吼,吳明翰愣了好一陣子,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反駁。
至少他現在唯一能肯定的是,毛邦羽一定誤會了什麼。
「蛤?去找誰?」
「不敢相信,我都親口聽到你跟學弟說了,你還裝傻?」毛邦羽氣得連嘴唇都在顫抖,「除了那個女的,還能有誰?」
蛤?那個女的?他身邊已經很久沒有女的出現了,毛邦羽是誤會到誰身上去了啦?
想了半天,吳明翰的腦海裡才閃過那個曾經讓毛邦羽瘋狂吃醋的對象──林子晴。
「幹,白癡喔!跟她完全沒關係好不好!」吳明翰完全無法理解毛邦羽是怎麼想到林子晴身上去的,他早就忘記這個名字很久了,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但吳明翰的這句回答聽在毛邦羽耳裡就是狡辯。
「說我嘴硬,難道你就不是嗎?你都跟學弟承認了你喜歡她,學弟還叫你去告白了不是嗎?那你就趕快去找她啊……」還來這邊找他幹嘛,看他笑話嗎?
毛邦羽說完,又想到早上吳明翰跟學弟對話的場面,眼淚開始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蛤……?欸不是你到底在說什麼?」看著開始哭的毛邦羽,吳明翰腦袋更加混亂。
吳明翰又在腦中重複了一遍毛邦羽剛剛說的話,接著回想起自己白時天和魏生直說過了什麼,還有突然出現又馬上搞失蹤的毛邦羽,終於意識到發生什麼事。
「幹……毛邦羽你是笨蛋嗎……」
明明毛邦羽才是有更多戀愛經驗的人,怎麼偏偏這時候遲鈍的要命?明明他喜歡的就是……
吳明翰有些無奈地看向毛邦羽,試圖將對方拉到自己身邊安撫,卻沒想到下一秒手卻被推開了。
「吳明翰你根本就不懂……」毛邦羽仍是陷在自己的情緒當中。
看著被推開的手,吳明翰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又嘆了口氣:「我又不懂什麼了?我什麼都還沒說你就覺得我什麼都不懂?」
明明不懂的才是毛邦羽這個笨蛋好不好!
當初才承諾完要養他一輩子,結果對方還搞了個假投胎以為是對他好。
雖然後來毛邦羽又出現了,但最後連好好道別都來不及,就再也見不到對方,只剩下出現在夢中的幻影。
現在毛邦羽又回來了,卻根本不明白他的心意,又自顧自地跑開,擅自認定他喜歡的是別人,到底是誰不懂?
──偏偏他就喜歡上了這樣的毛邦羽。
總是喜歡逃避事情,對他又任性,又愛亂吃醋和胡思亂想,還總是喜歡逗他,硬要說的話缺點不少,可這個人卻早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而且比起那些缺點,更多的是他不想承認,內心卻覺得可愛到不行的地方。
吳明翰終於知道自己要怎麼開口了。
可偏偏毛邦羽似乎又誤會了吳明翰剛剛話中的意思,臉上多了幾分委屈,還硬是跟他隔開了一段距離。
「靠北,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啦!」
「聽你說什麼,聽你說有多喜歡她嗎?」
「就說了跟她沒……」吳明翰話都還沒說完,毛邦羽不知道內心又開啟了什麼小劇場,一副準備要逃跑的樣子。
幹,毛邦羽到底要鬧彆扭鬧到什麼時候啦!
看到毛邦羽又要逃,吳明翰覺得理智線已經瀕臨崩潰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關於我和鬼去看《芭比》的那件事 [G]
*毛毛沒有去投胎的平行世界
*雖然我還沒看,但我家CP必須看🥺
《芭比》上映的這幾天毛邦羽就一直在耳邊吵著想去看。
一開始吳大警官是沒興趣的,覺得就是IP炒作,難看又浪費錢,但實在架不住鬼老公這幾天刷出來的演算法推薦,加上看網路上大家對這部電影出奇地一致好評,想了想吳明翰還是訂了假日晚上的票。
看著螢幕跳出訂票成功的通知,吳明翰將視線移向追著小毛要給牠戴上粉色小帽帽的毛邦羽。啊,辛苦了呢,小毛。
不過吳明翰沒想到的是,只是看部電影而已,毛邦羽居然又要給他買衣服。
「不敢相信,我們是要去看《芭比》耶!吳明翰你居然給我穿這樣!」本來還很興奮要去看電影的毛邦羽看著吳明翰還是那套綠色上衣配工裝褲,臉上興奮的表情瞬間就垮了下來。
「蛤?」吳明翰看了下身上的衣服,一臉的困惑。有什麼問題嗎?
毛邦羽看了下牆上的時鐘,嗯,離電影開始時間還很充裕,現在衝去無印買一件粉色上衣應該還來得及。
「喂,毛邦羽,你還要多久啊?電影都快要開始了。」腳邊是裝滿的籃子,吳明翰雙臂抱胸,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手機。
「好啦好啦。」再三考慮後,毛邦羽還是把衣服掛了回去,「下次再來好了,之後應該會有打折。」說完就往櫃檯飄去。
「幹,終於……」
「欸,不是說買一件而已,你是要把我家衣櫃塞爆嗎?」提著大袋的衣服站在電梯前,吳明翰不自在地扯著身上這件毛邦羽給他挑的粉色上衣,「喂,我穿這樣會不會很奇怪。」
看著毛邦羽滿意地繞著自己飄了一圈,吳明翰撓了撓頭,但他也不覺得自己出門時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有哪裡不好啊?
「拜託,穿衣服也是要看場合的好不好,你看現在多好看啊。」跟著吳明翰擠進電梯,儘管鬼魂沒有實體,可毛邦羽仍然有種被擠壓的感覺,不由道:「幹嘛不坐手扶就好,你都不會覺得喘不過氣嗎?」
「還不是某個人剛才挑衣服挑到電影都快開始了?」吳明翰翻了個白眼,為了不被其他人當作腦袋有問題,他只得把聲音壓得更低,「過來一點啦,跟人家貼那麼近小心被告性騷擾。」
即使被迫卡在角落,吳明翰還是努力留出一小部分空間出來給毛邦羽。
「亂說什麼啊。」知道自家老公只是嘴巴臭了一點,毛邦羽也不生氣,只是嘻嘻笑著往他身邊靠,「我看你是覺得我離那個男的太近,吃醋了吧?」
「怎麼可能!」
「甘安捏?」
「我……」靠北。注意到毛邦羽臉上的笑容,吳明翰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又被整了。他這才注意到乘客們紛紛看向自己的視線。
「咳,不好意思……」轉過去頭抵著牆,吳明翰乾脆眼不見為淨,順道反省自己怎麼又被毛邦羽牽著走。
靜謐地空間裡,徒留他一人聽著身後鬼老公不顧形象地大笑。
確實挺好看的。吳明翰看了下手機,時間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眼看散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這才攬過身邊淚眼汪汪、還沉浸在電影裡的毛邦羽,拍了拍他的肩。
「毛邦羽。」
「嗯?」
「工作人員要清場了,我們要不要先移動去廁所。」說完還比劃了一下。做完這些吳明翰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既不讓工作人員為難,又不會打斷鬼老公的感性時間。
「……吳明翰,雖然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還不想給人家電影院造成困擾。」毛邦羽搖了搖頭,將手裡的面紙團塞到吳明翰手裡,「走啦,吃宵夜。現在夜市應該還沒關。」
一點後續:
「吳明翰。」
「嗯?」
「下次,我們帶阿嬤再來看一次吧。」
剛聽到疑惑為什麼的吳明翰,在看到毛邦羽的臉上表情後,一下就想明白了。
「好啊。到時候我們讓阿嬤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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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另一種結局(噗浪偷偷說連載中) [R-18]
大概是久違洗了澡又好好發洩過了的緣故,毛邦羽難得一夜無夢的,一早就神清氣爽地睜開了雙眼。然而視線卻被一塊布料阻擋,只看得見從數萬個細小纖維中透出來的陽光。
那是昨天睡前,吳明翰給他蓋在被子裡面的運動外套。大概是睡覺亂動的時候捲上來的吧?
……以前都嫌棄很臭的,現在卻情不自禁地想多聞幾下。
想到昨晚在浴室發生的「意外」,毛邦羽的心跳又是一陣止不住的激動,腳在棉被下興奮地上下踢著,使得病床不受摧殘的搖晃了起來。
吳明翰應該也還在睡吧?
他緊張又期待地拿下蓋在臉上的外套,期待著這五天都能看見的痛苦睡顏——明明那小小的陪病床真的難睡到爆,男孩卻還是堅持每天過夜。
然而卻不見一旁的陪病床上有半個人影。
毛邦羽頓時失落的一頭躺回枕頭上,重新將外套悶在臉上。
「吳明翰……」
「哎呦!睏遮爾久清醒第一句叫的竟然是明翰喔?」
毛邦羽被突如起來的聲音驚得從床上坐起,就見他家阿嬤拉開了病床前的簾子,笑瞇瞇地問:「攏袂中晝矣!昨暗足晚睏喔?佮明翰咧創啥?」
「無、無啊……」毛邦羽將下半臉埋在吳明翰的運動外套,不好意思地說:「阮哪啊有創啥……」
到底有什麼是逃不過老人家的法眼的?毛陳阿蘭也不點破什麼,走到床邊的桌子,帶著止不住的燦笑,開始收拾著這幾天住院下來的雜物。
「毛毛,找明翰啊?」毛正國也走進了病房,手上提著一個大購物袋,遞給正在收著東西的老母親。
「也沒有啦……」毛邦羽翻身跨下了床,穿上睡前吳明翰幫他整齊擺在那的拖鞋,左手拿著水杯和牙刷,走到浴室去盥洗。
平常明明一大早都會看到他的……昨天也是先和自己吃完早餐才去的學校。
毛邦羽不太順暢地用左手刷著牙,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了眼一旁的蓮蓬頭,想起了昨天,吳明翰貼在他耳邊,說他可愛……
黝黑了他一些的手掌還憐愛地撫著他的分身。
「什麼意思啦!吼呦!」毛邦羽臉瞬間又紅成了一顆蘋果,難耐地踱著興奮的小腳步。
對了,但他昨天更過分,直接給人家口交了……毛邦羽停下腳步,差點就要被嘴裡的牙膏泡沫給嗆著。
毛邦羽帶著清新的口氣,心情複雜地走回病床邊,東西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方才聽見怪聲的毛陳阿蘭疑惑地問了他:「毛毛啊,啊你是按怎?」
「無啦阿嬤!裡底有虼蚻啦!」
醫生在行李收得差不多的時候進來了,交代了幾句出院後的注意事項和回診時間,然後在毛家三人的道謝下又走了出去。
「東西都帶上了嗎?」毛正國問。
「應該都有了吧?」毛邦羽披上吳明翰的運動外套,背起新的帆布包,昨天被拿來的卡片都好好放在了裡頭。
然後他才想到了什麼,抓著肩上的外套,往床下彎腰一看,沒有理應被他丟到了地上的那球信封。又重新翻找著包包,那張寫著告白的卡片更不在裡頭。
那會是去哪裡了?
「在找什麼嗎?」
毛邦羽對爸爸搖了搖頭,說:「沒事!我們走吧!」
說要走,但也不是馬上就能走。
他們在醫院的結帳櫃台等了快一個小時,等到毛正國直接去便利商店買了飯糰回來。
而毛陳阿蘭則是先提著行李,說要回家準備晚飯了。毛邦羽想,大概是為自己出院準備了什麼大餐吧,不禁期待了起來。
阿嬤先行離開後,他和毛正國一同坐在塑膠椅上等待叫號,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青春期後就很少和爸爸獨處的毛邦羽,不知所措的,只能又拿出手機按呀按的,乾脆把跟陳家豪的照片都刪一刪。
當他刪得正過癮,火氣也漸漸旺盛起來,就被毛正國打斷:「那是……那個前男友嗎?」
「啊!」毛邦羽嚇得將手機蓋在大腿上。
「呃,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抱歉。」毛正國尷尬地抓了抓頭,「爸爸也沒有真的要他來下跪。只是,他對你做出了這麼過分的事,有好好向你道歉過嗎?」
毛邦羽愣愣地搖頭。
「唉,怎麼會有這種人。」毛正國沒好氣地皺起了眉頭,看著那終於又跳了一號的顯示燈,又更煩躁了。
「……爸,對不起。」
毛正國眨了眨眼,看著低著頭的毛邦羽,不解地問:「為什麼要道歉?」
「……我其實本來就有他可能劈腿的設想了,吳明翰也有警告過我,但當下真的太混亂,思考不了那麼多……害得你們擔心了。」
他垂眸看著光滑的地板,手難耐地交疊,握緊也不是,放鬆也不是,克制著眼底的酸意。
明明是自己有錯在先,哭什麼哭啊?
「毛毛,頭抬起來。」
毛邦羽僵硬了一下,怯怯地抬起頭,看著毛正國,竟然沒有自己料想中的那張臭臉。
而是淺淺地勾起嘴角笑了。
接著,小心地避開毛邦羽裹著石膏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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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R-1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直男攻略記(噗浪偷偷說連載中) [G]
雖然毛邦羽本來的衣服已經晾乾了,但他還是原封不動掛在陽台,計畫著之後還能再來的理由。然後借了件吳明翰的衣服和褲子穿上……挑了很久才挑到比較不醜的搭配。
當然沒有借內褲,他還不如借抹布。
他留了張便條貼在吳明翰的筆電螢幕上,掙扎了三秒還是忍不住好奇心,摸了黏黏的鍵盤一把。
然後就嫌棄地去洗手了。
在昨天發生了一點心驚膽跳的事故現場繞了一圈後,毛邦羽才帶著滿意的笑容離開吳明翰的住處。
到家後已經接近下午一點,毛家門內傳來的陣陣香氣不是區區一扇破門可以抵擋得住的。
但毛邦羽卻遲遲不敢開門。
說是一回事,實際去做又是一回事。雖然被爸爸反對跟陳家豪結婚這件事是自己理虧在先了,但還是有種不敢老實面對錯誤的心態在。
不……不敢面對的不是那件事。
而是經歷過上輩子的生離死別後,對家人的愧疚感。
害阿嬤那麼傷心,最後還是為了和自己的約定,讓自己和吳明翰冥婚。
甚至爸爸還去做跟人家下跪這種事。
他才沒有他的家人想得那麼好,不是什麼好孩子。
他自私極了。
毛邦羽扁著嘴,眼淚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但那扇門卻在他膽怯地往後退一步時開啟了。
「哎呦驚死!」毛陳阿蘭一開門就看見一個高大的人影,抬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毛邦羽,他最疼愛的乖孫,「毛毛?啊你哪啊站佇遮無入來?」
雖然前面想了很多什麼不敢面對家人,但實際見上面後,毛邦羽才瞬間想通,嚎啕大哭地抱住阿嬤。
對毛陳阿蘭來說,毛邦羽只是跑出去散心,散完後回家了而已。
但對毛邦羽來說,卻是艱難地又跨回了陰陽兩界的隔閡。
死了才說的勇氣算什麼勇氣,沒有真正好好面對問題去解決的話,就只是個愛打嘴砲的膽小鬼而已。
既然是無條件愛著自己的人……那他應理所當然地愛回去。
「哎呦哪會哭甲按呢……阿嬤惜阿嬤惜哈?」突然被大男孩抱著的毛陳阿蘭疼惜地拍著毛邦羽的背,感覺肩膀已經被哭濕了一片。
「阿嬤……我足想妳欸啦……」毛邦羽吸著鼻子,依依不捨地離開阿嬤的肩窩,感覺到臉頰被老人家粗糙的手輕柔地撥著眼淚,卻又掉得更兇了。
「好啦,無代誌啦,平安轉來啊就好。會枵無?」毛嬤又抱了抱毛邦羽,溫柔地問那句每天都能聽到的關心。
「嗯,足枵餒!阿嬤我白飯欲食大碗!」
「哎呦!今仔日毋減肥喔?」
「齁!我毋甘阿嬤的愛擱予我浪費啦!」
毛邦羽緊緊地攔著阿嬤的手,像隻無尾熊似的,要不是現在是人的肉身狀態,大概連腳都要抬起來攀上去了。
手直到緊緊跟去廚房後才放開,有些久違地去碗盤籃,拿起三個碗。
阿嬤戴起隔熱手套,將瓦斯爐上的一鍋熱湯拿起,對毛邦羽說:「毛毛!你爸爸今天不會回來啦,提兩个就好。」
「欸?喔……」毛邦羽悶悶地放回一個碗。
不會還在生氣吧?怎麼辦?
「我佮恁爸爸講齁!哪是你無回家,伊嘛毋免轉來啦!」她氣憤地說著,將湯鍋放上桌子的隔熱墊時還差點灑了出來,「氣死恁祖媽,無代無誌嘴臭成按呢!無知影是誰教的!」
「阿嬤不要那麼生氣啦……」毛邦羽尷尬地將其他菜端上餐桌,捶了捶老人家的背,說:「爸也是知道家豪做了什麼糟糕事,才那麼生氣的嘛。」
「毛毛你知影嗎?」毛陳阿蘭瞪大了雙眼,接著瞧了瞧毛邦羽身上的衣服,彷彿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喔!原來昨暗是佮彼咧明翰去抓奸喔?」
毛邦羽哭笑不得,實際上來說,陳家豪應該還根本不知道其實自己已經知道他和另一個狗男人的事。
這麼說來他有一些東西還放在陳家豪家裡……得找個時間搬回來,然後順便賞那渣男一拳後提分手才行。
沒有想跟人家結婚是不會直接講喔,俗辣埔。
他毛邦羽又不是傷不起……至少不會再被傷一次了啦!
害自己上輩子還那麼擔心對方會難過!結果直接給吳明翰看了一個笑話。還好吳明翰沒有記憶,這種事就直接當黑歷史石沉大海。
回想到他們吵架那天,好像應該讓吳明翰再多揍幾拳的。
……要拉著吳明翰去做的事又多一件了。毛邦羽趁阿嬤沒注意的時候,陰險地「呵」了一聲。
想到吳明翰,毛邦羽才問:「阿嬤!那個剝皮辣椒雞湯,可以下下禮拜再煮一次嗎?」
「你若想欲食,叫阿嬤逐工煮也無問題啊!」毛陳阿蘭理所當然地說。
「不是啦!就是……我想帶一點給吳明翰啦!」
懂得世間兒女情長的老人家瞬間就懂了,曖昧的視線上下打量了一下毛邦羽的衣著,調侃著說:「哎呦,毋是講會揣一工帶伊轉來食飯?今嘛就等未條啊喔?甘袂傷緊?」
「吼呦不是啦!啊人家就當警察的,愛好好補一下啦!」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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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老公的相簿 [R18]
三杯黃湯下肚,酒精緩緩在體內作用的感覺讓毛邦羽有些頭暈,精密的大腦在此時對於處理任何資訊都慢了好幾拍。
他閉上了眼,在喉間停留的酒氣不是很舒服,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台大型的人體乾洗手。
吳明翰又乾了一杯後,看見對面的捲毛青年滿臉潮紅,緊閉著雙眼坐著搖晃著腦袋,有些好笑地拿出了手機。
點開相機的程式後,他將鏡頭放大到整個畫面都塞滿了毛邦羽的臉。
微醺的感覺讓吳明翰又開始不分輕重,仗著對方現在也無力反抗,語氣裡滿是欠揍的成分:「欸來毛邦羽看鏡頭喔。」
「嗯——?」聽見名字被呼喊的毛邦羽拉著長長的語尾回應。
「有在錄嗎?」吳明翰仔細找了一下讀秒的地方,上次毛邦羽要他幫忙錄影,結果卻按到了連拍,讓他又被好一頓痛罵。
「喔有啦,咳嗯!」他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說:「來第一個問題,我、是、誰?」
他其實也沒想過要毛邦羽回他些什麼,就只是隨口一問。
「嗯——」凜眉被緊緊地皺起,似乎很吃力地在思考。眉間被撫平後,對方卻十足坦然地問道:「你是誰啊?」
「幹拎娘你老公啦!」
這個毛邦羽真的已經醉爛了,沒救了。
吳明翰大叫完後氣得粗喘著氣。
「喔——!原來是我老公啊!」
「對啦對啦……啊你老公叫什麼名字?」
吳明翰隔著手機螢幕看著毛邦羽終於緩緩睜開的雙眼,濕潤又佈了一點血絲,臉紅得像桃子一樣,他彷彿能感覺到那隔了一張矮桌的男人傳過來的熱氣。
微啟的唇還是那樣性感,讓吳明翰好想咬一口。
毛邦羽盯著對面被手機擋著的臉,有些不愉快。
明明就聽到老公的聲音了,為什麼他沒看到老公的臉?
於是他乾脆伸手,將那擋路的障礙物撥到一邊,撐著軟軟的腰肢撲向那一臉訝異的警察先生。
「我老公在這裡耶!」看見吳明翰的那刻,他笑得開懷,酒窩比男人喝過的任何調酒都要來得醉人。
「欸幹毛邦羽你等一下——」
在吳明翰將手中的最後一罐啤酒收到桌下後,毛邦羽就爬過了矮桌,空鋁罐嘩啦嘩啦地被撥到地上。
吳明翰喝得不多,大多時間都在嗑下酒菜,要論此刻醉的程度也不及毛邦羽。
原來那平時總是操著熟練的熱吻的毛邦羽,也有這樣像狗一樣咬人的時候嗎?
吳明翰用那被磕地發疼的唇瓣吮著對方,抬手壓著毛邦羽的後腦勺,更方便自己侵入對方溫熱的口腔。
好熱。
在酒氣的催化下,每一分吐出來的氣息都被混得更膩人。
隨著軟舌的交纏,毛邦羽比平時更大方地洩漏著舒服的呻吟,來不及接收的唾液任憑著引力流下。
「啊……嗯啾、唔哼……」
毛邦羽捧著愛人的臉,變幻著角度入侵彼此的每一個角落。
他抬起腰,爬著越過了桌面,徑直坐到了男人身上,隆起的褲襠蹭著彼此,而吳明翰帶著繭的大手也緩緩爬入了了自己的背部。
「哈啊……」被吻得快喘不過氣的吳明翰趁著毛邦羽腰被捏得發癢的空檔換氣。
明明沒喝那麼多,卻感覺自己也快醉得失去理智了。
雙唇被廝磨得紅腫,毛邦羽咬著下唇,不滿突如起來的空虛,泛著淚光擺著腰,隔著一層布料不耐地用臀肉蹭著、那頂得他小穴一縮一縮的兇猛性器。
「老公……」他的語氣帶了點哭腔,在下腹延燒的慾火得不到平息,讓他難受極了,「我想要你的、嗯哼……」
吳明翰用唇瓣蹭著毛邦羽燙得可以的臉頰,湊到對方伸得長長的頸間,似乎能感覺到對方的每一次脈搏跳動都打著自己。
「你說、想要我的什麼……?」
這句想得到什麼答案的暗示,要是換在毛邦羽清醒時問,一定會先得到兩枚漂亮的白眼吧。
然而現在的毛邦羽,只能誠實地用黏膩的語調,在他耳邊央求:「我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填滿我……全部射給我……」
被渴求的男人,在那處不如以往白淨的皮膚上,吮出了一塊曖昧的記號,壞笑著說:「你老公現在馬上就給你。」
__
肉刃破開了兩股之間,前列腺在被粗暴地輾過的那刻,情慾的電流不受控制地和醉意,一次次強逼著毛邦羽,此刻只能由著身上的男人猛烈肏幹。
「哈嗯——吳、吳明翰!啊啊……」沒了以往的自制力,毛邦羽比任何時候還要大聲地浪叫著。
躺在床上大張著腿的男人,此刻全身就像是煮熟的蝦那樣通紅,粉嫩的穴肉也無暇被主人顧及,幾乎是每一刻都緊緊地吸著吳明翰。
「幹……」又差點被那比平時還絞得用力的後穴榨出來,吳明翰又挺腰用力撞在最深處停下,掐著毛邦羽的膝窩,將對方渾圓的臀部更往上抬起。
全身的支撐只剩下靠著床的肩頸,和插在後穴裡的粗硬男根。毛邦羽被逼得只能大力喘著氣,想試著冷靜卻只能越發感覺到,下身又粗硬了一些的存在感。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小段子合集(不定期更新) [G]
*毛毛重生if
一個平靜的夜晚,毛邦羽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抱著愛犬滑手機,等著晚歸的愛人。
正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來自自家老公的訊息通知就有如心有靈犀般跳出。
毛邦羽立刻點開對話框,雖然總是嫌棄前直男老公傳訊息的方式總是令人難以閱讀,但還是會忍不住期待對方會傳什麼樣的訊息給他。
然而這樣的期待卻在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我 要死』這三個字時瞬間變了調。
下一秒,毛邦羽立刻慌張地起身,腦中瞬間閃過令他眼眶發紅的畫面,忍著幾欲奪眶而出的淚水,抓著鑰匙便奪門而出。
卻沒想到打開門後,就看到那個令他擔心到要失去理智的人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家門口。
「欸我只是忘記帶鑰匙,你那麼慌張幹嘛?」看著一臉緊張到要哭出來的毛邦羽,吳明翰一臉不解地問道。
毛邦羽看了看吳明翰,又再看了一眼原本對話框中被更正後的訊息,原本的悲傷情緒全數轉為憤怒,立刻朝著吳明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吳明翰,你下次再這樣亂傳訊息你就完蛋了!!」
毛邦羽說完後立刻轉身關上家門,留下滿頭霧水站在原地的吳明翰。
「……蛤?欸、不是啊!我就說了我沒帶鑰匙了,毛邦羽!!!」
-Fin-
對話框如附圖,想不到毛毛會用什麼頭像就先空白,暱稱的部分當然是毛毛搶手機去改的XD
感謝DC群組讓靈感突然爆發,瞬間完成這個小段子wwww
後續大概是會是:
吳明翰:欸毛邦羽你再不開門我要去別的地方睡囉
毛邦羽秒速開門大喊:你要去哪!!
然而明明捨不得的是毛邦羽,但吳明翰進門之後還是得哄毛邦羽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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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關於去健身房『運動』這件事[R-18]
*毛毛未投胎if
*OOC我的錯
*亂看帥哥的毛邦羽直接被吳明翰抓包,於是只好……
如果有bug的話請當作因為毛毛平常吸太多陽氣了所以稍微碰得到東西
「欸、吳明翰你要去哪啊?」
看著才剛回到家沒多久,又準備要出門的老公,毛邦羽忍不住好奇心,立刻開口詢問。
「去健身房啊。」準備好東西,開始換衣服的吳明翰立刻回答。
「你不是在家也能練,還去健身房幹嘛?」聽到吳明翰的回答,毛邦羽又望著電腦桌旁邊地上成堆的居家用訓練器材,繼續問道。
吳明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刻朝毛邦羽投以一個無奈的眼神,接著開口:「……你自己說,自從你出現之後,我哪一次在家練習是真的有好好練的?」
回想起幾次在家訓練的回憶,吳明翰有些哭笑不得,幾乎每次都是本來自己練得好好的,可偏偏某隻鬼就是喜歡來考驗他的專心程度,即使他想無視對方也沒用──因為只會讓毛邦羽變本加厲的開始誘惑他。
甚至有一次他真的鐵了心不想被毛邦羽影響,誰知道沒多久旁邊就傳來了no呻吟聲。
一轉頭就看到毛邦羽正在玩弄著自己的後穴,還用著挑逗的眼神看向他,而他偏偏就直接上了當。
最後就如同前幾次的結局,一人一鬼直接就在地墊上開始了活塞運動。
幾次這樣下來,最後甚至連小毛只要看到他要開始練習,都會很識相的找別的地方窩著。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可是身為要辦大案子的警察耶,維持身材也是很重要的好嗎!
更不用說自從養了毛邦羽這隻鬼之後,為了不浪費食物,他還得負責把毛邦羽吃剩的供品吃完,如果再不好好維持訓練,遲早會被自家鬼老公害得變胖。
直到結束回憶,吳明翰都沒等到毛邦羽的狡辯,而當事鬼還看起來很心虛。
吳明翰有些無奈,繼續說道:「反正我練完就回來了啦,還有你放心有人搭訕我也不會理他的啦!」
想著該說的都說了,正要直接出門的吳明翰眼角餘光又看到不知何時飄過來,明顯欲言又止的鬼老公。
「……你該不會是想跟來吧?」
毛邦羽點了點頭。
吳明翰又嘆了口氣,他是真的拿毛邦羽沒辦法,只好先和對方約法三章:「那在我練完之前不準吵我!」
「好嘛!」
×
進到健身房後,明明時間已接近深夜,但人卻比想像中還要多,幸好他想練的那些器具都還有位子,於是吳明翰便認真的開始執行他的訓練計畫。
今天毛邦羽終於很識相地沒有過多打擾他訓練,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雖然覺得身邊突然變安靜了不太習慣,但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鍛鍊肌肉這件事。
…11、12,最後一下了!呼!
又做完一組動作,邊喘著氣短暫休息的吳明翰才發現原本一直在他身邊飄的鬼魂早就就不見了。
於是吳明翰迅速環視整個健身房,然後才發現毛邦羽居然正在饒有興趣地盯著別人看。
而對方一看就是毛邦羽會喜歡的類型。
見到這幕,吳明翰才發現他一開始完全想錯了,毛邦羽並不是擔心他被搭訕才跟來的,根本是為了看帥哥來的。
意識到這點讓吳明翰很不是滋味,反正他也已經練得差不多,該是時候好好處理他親愛的對象了──
然而此刻的毛邦羽卻完全沒有發現危機即將到來,正看著眼前的帥哥看得出神,甚至還在對方要換器材的時候想跟上去看。
卻沒想到正要飄過去的時候,手就突然被抓住,身後傳來了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看帥哥看夠了嗎,毛、邦、羽、先、生?」吳明翰盯著毛邦羽看,一邊咬牙切齒的講完整句話。
照理來說感受到背脊發涼這件事情跟鬼魂無緣,但毛邦羽卻覺得這個詞很適合形容他現在的狀態。
毛邦羽心虛地回頭看向吳明翰,帶著示好的微笑說道:「你練完啦,老公?」
然而吳明翰並不領情,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抓著他往淋浴間走去。
×
「所以,你有什麼話要狡辯的?拎北現在在這裡好好聽你說。」
在最尾端的男性淋浴間裡,吳明翰正把毛邦羽壓在牆上,毫不留情地開口審問自家鬼老公。
見到前直男老公強硬的態度,本來還很心虛地想向吳明翰撒嬌來化解危機的毛邦羽反而開始嘴硬了起來。
「啊你不是叫我不要打擾你訓練,所以我自己就去找事情做啊!」毛邦羽說得理直氣壯。
「哦,是哦,所以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其他男人嗎?」
「我、我才沒有好不好!」
「那你說你去做了什麼啊?」
看著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又嘴硬不想承認自己做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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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另一種20.5遺失物 [R-18]
※活體毛前提,翰毛已婚同居中
※靈感來自噗浪旅人誤會番外標題的20.5遺失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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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明翰一早就被各種翻箱倒櫃的聲音給吵醒。
蹲點蹲到大半夜才回家的警察煩悶地睜開眼睛,抓了抓肚子,臉臭得能飄出味道似的坐起身,床的另一邊早就沒了昨晚回來時還睡得香甜的伴侶。
門外傳來了陣陣香氣,大概是毛邦羽在做早餐吧。但平常對方都會很貼心的降低音量的啊,怎麼今天特別吵?
他只穿著一條內褲打開門,就看見毛邦羽在櫃子前,拉開了各種抽屜,地上堆了一堆雜物。
睡眠不足的腦袋轉不太過來,吳明翰眯著眼想,他是在找自己有沒有藏私房錢嗎……?
見那蹲在地上抱著頭,臉埋在雙膝肩無聲吶喊的捲毛青年仍沒發現自己過大的動靜吵醒了房內的男人,吳明翰嘆了口氣出聲:「欸毛邦羽。」
「呃啊啊啊!」毛邦羽嚇得坐到了地上,眼睛眨呀眨的,「你怎麼醒了?」
「靠北啊你那麼大聲是要睡個屁。」吳明翰走上前,看了眼被掀得凌亂的收納櫃,「啊你是在找什麼?我沒有藏私房錢這種東西喔我先說。」
「誰要你的私房錢啊?我賺的才不比你少好嗎?」毛邦羽翻了個白眼,默默地收拾起地上散亂的雜物。
「啊不然是怎樣?大掃除喔?」
「……沒有啊。」毛邦羽心虛的站起身,若無其事地喬著櫃子上的擺飾。
很可疑喔。
吳明翰抱著胸,靈敏的狗鼻子動了動,「欸是不是有什麼味道?」
被提點的毛邦羽疑惑地也聞了聞,然後連滾帶爬地去了廚房,「啊啊啊啊我的煎魚!」
一早就煎魚吃喔?吳明翰想著,接手了收拾那片狼藉的任務。
「老公——醒都醒了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呀?」
「……喔好。」聽見那句尾音被拉得長長的愛稱,吳明翰嘴角不受控地上揚了,把對毛邦羽究竟在找什麼的疑惑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去。
收拾得差不多後,吳明翰打了個哈欠,打算先去上個廁所洗個臉,經過書桌邊時,小趾重擊到了某個東西,害他痛得縮在地上。
「啊幹三小!」
「怎樣啦?」毛邦羽手舉著鍋鏟從廚房探頭出來。
「沒事啦,不小心踢到腳……」吳明翰被痛得逼出了眼淚,他惡狠狠地看著地上的始作俑者——一個用黑色破壞袋套著的包裹。
他盤坐在地,疑惑地將包裹拿了起來,從已經被開了一個洞的袋口拿出內容物。
盒子看起來似乎已經被開合過了很多次,瓦楞紙板的邊緣有些破爛,還有部分拿膠帶補強的痕跡。
不疑有他的,吳明翰好奇地掀開盒蓋,裡頭的東西還被一層泡泡紙包著,從內容物的顏色形狀來看,他還沒有頭緒是什麼東西。
「欸吳明翰你今天荷包蛋要吃半熟還是全熟——」毛邦羽走了過來,看到坐在地上男人似乎拿出了什麼有點眼熟的東西。
……何止有點眼熟。
毛邦羽像是被小黃瓜嚇到的貓那樣炸毛跳起,三步並作兩步地撲向吳明翰,「啊啊啊啊啊啊!」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的警察,靈敏地將手裡的東西往旁一丟,伸出手就要接住朝他撞來的毛邦羽。
然而毛邦羽卻像是被設定好的導彈那樣轉向那隻黑色的長條物,抱著趴倒在地。
「你在衝三小啊?那是什麼東西?」吳明翰不明所以地上前關心他那用臉著地的伴侶。
「不要!你不要過來!」毛邦羽卻直接將那東西藏進衣服裡,整個人貼在地上。
吳明翰像是起了玩心的小學生,看對方越是抗拒的動作他就越是好奇地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藏了什麼,於是乾脆地壓上去,手伸進身下人的衣服裡,在那片結實得令他妒忌的腹部摸索著。
「說!藏了什麼!?我摸我摸……」
「靠!吳明翰你走開啦、啊!不要摸那裡!吼呦很癢啦!」
毛邦羽被禁錮在男人和地板之間,敏感的腰腹被粗糙的手掌不安份地揉捏著,隨著手部漸漸往起伏的胸肌而上,衣擺也被掀了大半起來。
當起了色心的吳明翰正想往毛邦羽的乳頭伸出鹹豬手,那黑色的棒狀物就這麼從毛邦羽的領口被擠出來,抵到毛邦羽的下巴。
嚇得毛邦羽縮下巴將東西戳下去,然而那藏都藏不住的東西直接順著雙峰之間溜下去,被吳姓員警攔了個正著。
「……靠北這什麼?」吳明翰直接坐在生無可戀地用手遮住臉的毛邦羽的腰腹上,從那東西的握柄拿起,卻誤觸了上頭的開關,有著波浪曲線的黑色棒狀物突然震動了起來,「幹拎娘怎麼還會動!」
「啊啊啊啊吳明翰我討厭你!」毛邦羽滿臉通紅崩潰地大叫。
吳明翰怎麼說也是見過世間無奇不有的偵查隊要員,腦袋馬上就轉了過來這是什麼東西。
「欸幹你都有我了還要這種東西幹嘛?」吳明翰活像是倍受屈辱的樣子,用那還在震動的駭人玩具督上毛邦羽的乳尖。
「唔嗯!吳明翰你幹嘛啦不要亂戳啦!」
毛邦羽氣得搶過男人手上的東西,吃力地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關於《帥到分手》這件事 [G]
*正文可當翰毛翰無差,但最後面的小後續比較偏翰毛
*毛毛重生if的婚後日常
*OOC我的錯
*靈感來源為 這噗
*標題看起來很驚悚但真的是搞笑甜文相信我!
一切都要從吳明翰被毛邦羽拉來唱KTV這件事說起。
吳明翰本來只覺得毛邦羽不知道突然發什麼神經,突然說想聽他唱歌,雖然他也不是不會唱,只是覺得在毛邦羽面前唱多少有點彆扭,想著隨便敷衍過去就好。
卻沒想到毛邦羽一句:「吳明翰你是不是不敢唱?」就讓他立刻和抓著車鑰匙和毛邦羽出門證明自己的實力。
拜託他誰?他除了當警察,唱歌也很厲害的好不好。
結果進了包廂之後,吳明翰卻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點起,只好先從歌曲排行榜下手,接著在看見熟悉的歌名之後想到沒想就點了下去。
就在毛邦羽期待吳明翰會唱什麼給自己聽時,卻看到眼前的螢幕顯示了他意想不到的歌名──『帥到分手』。
看到歌名的一瞬間,原本的期待直接變成失落。
「欸吳明翰……」
「啊?」正在確認麥克風有沒有聲音的吳明翰,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不妙。
毛邦羽黑著臉,深吸一口氣,對著吳明翰大吼:「你最好是給我說清楚喔!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才點這首歌!!」
「蛤??」受到莫名指控的前直男還是沒發現事情的嚴重性,一頭霧水的看著毛邦羽。
毛邦羽則是一臉不滿和委屈的回望吳明翰,接著說道:「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就直接說啊……」
毛邦羽說到後面甚至開始有點哽咽,眼眶逐漸泛淚。
這時的吳明翰才終於發現大事不妙。
「欸不是阿我不是那個意思!!」吳明翰趕緊按下切歌扭,接著慌張地向毛邦羽解釋。
畢竟吳明翰什麼不怕,最怕的就是毛邦羽哭。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說啊?」
「我、我只是覺得這首歌很好聽很有感覺而已齁!」
「……想分手的感覺? 」毛邦羽越想越難過,眼眶中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不是啦齁!欸幹你先別哭啦!」發現好像越描越黑,吳明翰先是放棄解釋,直接把毛邦羽摟進懷裡抱住,接著又補充說道:「阿我就只是覺得很好聽就聽,沒有在管歌詞唱什麼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啊!真的啦!」
「……」毛邦羽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安靜地窩在吳明翰的懷裡。
但這卻讓吳明翰更緊張了。
幹幹幹!他現在應該怎麼辦?
要怎樣毛邦羽才不會哭啊──
想不到辦法而感到絕望的吳明翰,腦海中突然閃過毛邦羽一直想叫他唱的那首,他絕對不想唱的歌。
「那不然我唱《學貓叫》嘛……」為了讓毛邦羽不哭,吳明翰最終還是跟自己的自尊妥協了。
「好。」聽到吳明翰的承諾,毛邦羽立刻破涕為笑,抱著吳明翰親了一口,「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看著毛邦羽驚人的表情轉換速度,吳明翰合理的懷疑──
「……欸幹!為什麼你馬上就不哭了,你是不是給我裝哭!!」
×
吳明翰現在覺得自己騎虎難下了。
尤其是毛邦羽正用著一臉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就不該那麼輕易妥協的。
看著點唱機上顯示的《學貓叫》,吳明翰猶豫了好一半晌,卻怎麼樣都點不下去,想到要在毛邦羽面前唱這種可愛的歌,吳明翰覺得他可能還比較願意再跳一次舞孃。
但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也只能……先點旁邊的《告白氣球》。反正毛邦羽也說過想聽這首,他也不是不唱《學貓叫》,只是還沒唱而已啦!
看著吳明翰的反應,毛邦羽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一邊笑著又一邊遞給吳明翰麥克風,同時在心裡想著:「吳明翰你逃不掉的啦!」。
音樂開始了。
吳明翰拿起麥克風,有些緊張地唱出聲。
這首歌雖然他平時也常聽,但唱歌的話他實在是很少選這種類型的歌,真的要說的話,他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唱這種甜蜜的情歌。
──而正在聽的人,是他的老公。
親愛的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關於對童年玩伴怦然心動這件事[G]
*是這篇的前篇,所以沒色色但還是標翰毛
*竹馬竹馬if
*OOC我的錯
*毛邦羽墜入愛河了但毛邦羽不想承認
「痛……!」
放學時刻,正在整理資料準備回家的毛邦羽,一個沒注意就被鋒利的紙緣劃傷了手指,伴隨著刺痛感,血漸漸滲出了傷口。
被毛邦羽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原本還待在旁邊放空,等著毛邦羽一起回去的吳明翰立刻走過去確認毛邦羽的情況,在看到那滲血的傷口後皺起了眉頭。
「欸,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手上傷口傳來的刺痛感本就讓毛邦羽很是不悅,再聽到吳明翰的直男式關心更是讓他忍不住朝這個童年玩伴翻白眼。
「……又不是我願意的,你就沒被紙割過嗎!」不對,吳明翰這個笨蛋又不愛讀書,被紙割什麼的肯定跟他無緣。
除了內心腹誹,毛邦羽嘴上也不放過吳明翰,繼續說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欸等等等吳明翰你在幹嘛!」
話都還沒說完,毛邦羽就看到吳明翰居然把他受傷的那根手指頭含進嘴裡,還對著傷口直接吸吮了起來。
「吳明翰!你你你……給我住手!!」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毛邦羽驚慌地不知所措。
吳明翰沒有理會毛邦羽的話,仍是繼續嘴上的動作,過了好一下子才終於停下來。
「我是在幫你消毒止血好不好,不是都說這樣會好比較快?」完全沒自覺自己做了什麼事的吳明翰用著一如往常的態度說道。
「你是從哪裡聽來這種明顯有問題的說法的……」
正常來說應該是要先趕快消毒擦藥吧,為什麼會是先含進嘴裡啊!人的嘴巴裡也是有細菌的好嗎!
吳明翰真的是都沒在認真上課耶……毛邦羽忍不住邊嘆氣邊想,但他也懶得跟吳明翰解釋了。
而且令他忍不住吐嘈的是,這個笨蛋為什麼總是可以若無其事的對他做這種明顯是過份親密的舉動啊?
之前也是,曾經有一次他在學校走路不小心拐了一下,本來想著應該沒什麼大礙,打算繼續走的他,卻突然被吳明翰打橫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被送到了保健室。
途中就算他不停地叫吳明翰放下來,對方也只是充耳不聞,逕自抱著他往目的地走去,害得他只能全程用雙手遮著臉被送到保健室。
毛邦羽邊想邊搖頭,不禁思考到底是這個童年玩伴神經太大條,還是……
──他其實對每個人都這樣?
想著想著,毛邦羽突然有些在意,忍不住開口問:「……該不會只要有人受傷的時候你都這樣做吧?」
「蛤?怎麼可能,那是因為你才會這樣子好不好,其他人我才不管他們死活咧。」吳明翰想都不想,立刻回答。
『撲通』
聽到吳明翰回答的瞬間,毛邦羽好像聽到了自己心動的聲音。
不對……他怎麼可能會對這個傢伙……
他可是吳明翰耶!
明明又粗魯、又是個笨蛋,還從小就對他莫名其妙有過度保護的傾向,甚至常常仗著保護他的名義和他在各種場合同進同出。
也因為這樣,毛邦羽時常被身邊的朋友們調侃是不是和吳明翰正在交往。
本來他一開始還會極力反駁,但到後面被問的次數多了,他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乾脆一律回答「你們以後就知道了啦。」,反正等到哪一天那個笨蛋交了女朋友後,這個謠言就會不攻自破了。
他本來是這樣想的。
可是現在這個狀況是怎麼回事?
毛邦羽甚至無法否認在他剛剛想到未來吳明翰可能會交女朋友這件事後,內心瞬間變得焦躁不已。
毛邦羽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卻沒想到甩完頭又對上了吳明翰認真看著他的眼神。
『撲通』
……他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欸你怎麼了,幹嘛突然不說話?」
「沒、沒事,我想到我還有東西沒收完啦!」毛邦羽說完,立刻撇頭繼續收拾東西。
可是毛邦羽卻沒辦法好好收拾他腦中的思緒,甚至還越來越亂──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吳明翰的事情。
想到剛剛吳明翰看他的眼神和表情,毛邦羽不得不承認,撇除掉刻意耍帥的部分,吳明翰確實也有帥氣的一面。
吳明翰長的本來就不差,再加上體能又好,在球場上往往都是眾人注目的焦點,時不時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淨者,非常乾淨 [G]
*很抱歉,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的大腦🫠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不良執念清除師》
*上次發噗的的時候還沒結局,這裡時間線修改一下:鬼家人結局(2020)的5年後,蒲一永醒來,經過復健已經能夠正常活動。
眼看是正港分局幾個大字沒錯,蒲一永站在門口,拿出手機例行要給曹光硯報個平安(儘管這件事他這個男朋友已經抗議過好幾次了,連他媽都沒這樣緊迫盯人過。)。對面才剛接通,就被人拍了幾下肩膀,蒲一永回頭看去,結果被嚇到直接撞上身後的花圃。
「喂,蒲一永你到了嗎?怎麼不說話。是不是——」
「小朋友,你朋友借我一下,不用擔心,我是警察。」說完吳明翰直接替人掛斷電話,臉上掛著親切的微笑,手臂卻強硬地搭上蒲一永的肩膀。
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口不知道幹嘛,正好可以問問這個小流氓到底有何貴幹。頂著那副凶相跟了他這麼多天還以為他沒有發現。
最可疑的是,有時候他還會莫名其妙地跟空氣講話。那樣子就好像當初他跟毛邦羽一樣。
「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將人帶到警局後面,看著把手機搶回去的小流氓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吳明翰雙手插兜退了幾步,直接把退路堵死。
嘖,沒事長這麼高幹嘛。
「你身邊有個傢伙,他跟著你很久了。嘖,他有些話想跟你說。」瞪了一眼身側正摸著脖子不敢和自己對視的青年模樣執念,蒲一永邊說邊筆劃起來,「大概這麼高,捲毛,粉色長袖上衣,下半身搭了一件長褲……」
要不是那個死警察之前非要叫他來這裡,他也不會碰到這個的警察,更不會被這傢伙纏上好嗎?
「不敢相信!你居然看得到我嗎?」
「你是法師嗎?還是乩童?可以請你幫我……」
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蒲一永下眼白又要翻出來了。
原本吳明翰掏著耳朵想是哪位冤親債主,結果在聽到那些熟悉的特徵後,眼眶當場就紅了起來,對著空氣直接就噴出一句髒話(要是曹光硯在,他肯定會捂著蒲一永的耳朵,眼神強烈地譴責吳警官帶壞小孩)。一邊控訴毛邦羽又欺騙他感情,一邊又叫他快點出來。
看著剛才還一副拽樣的警察明顯情緒失控的樣子,蒲一永手肘撞了一下身旁的執念,「喂,你也看到了,哭成這樣,你確定真的要讓他在看見你之後離開嗎?」回答他的是執念情緒複雜的表情,過了一會又點了點頭。
它說:我不是他想要的那個毛邦羽。
它誕生於當初毛邦羽因為附身太多人,即將魂飛魄散時的一縷執念。
——希望吳明翰可以平安、希望能有人可以陪著他一起生活、一起到老,直到吳明翰要離開的時候還能陪在他身邊。
後來吳明翰出院了,它也就跟著離開了醫院,但吳明翰就像是一無所知地,回到家總會對著毛邦羽的遺照分享今天發生的哪些事,還會若無其事的拌起嘴來,就好像他的鬼老公還在一樣。
每天一針一線,情感的編織讓它有了形體,但那些東西又讓它難受地無法掙脫。就好像一幅畫在底下的顏料乾涸之前不斷被人重複上色,濕黏而厚重,壓得它喘不過氣。那人卻是看不見、聽不到它的呼救,只是自顧自地將那些不屬於它的情感投注在自己身上。
——所以在它即將被這些情感壓垮之前,它希望蒲一永能幫自己跟吳明翰見上一面。讓他能夠和毛邦羽好好地道別,放手讓自己可以解脫。
儘管看到這樣的吳明翰,那份傳承自毛邦羽的情感也難受地狠。
順著地址找過來,憑藉敏銳的視力吳明翰很快就在排隊的人群中找到那個小流氓。很明顯周遭的人給他空出了一個圈。吳明翰一個小跑上前,抬頭就看到樓上陽台還站著一個面生的男生,手裡拿著電話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吳明翰嘴角抽了抽,跟在主人後面進了門。
——這陣子陳楮英忙著寫結案報告脫不開身,陳東均跟李燦一個加班一個要直播,戰力碾壓兒子的葉寶生也因為跟朋友出去玩還沒回來,於是蒲一永身邊就只有曹光硯一個人陪著。
午休通電話時聽說今天來的人就是幾天前把他男朋友抓去後巷,還替他掛掉電話的那個黑警後,原本要輪夜班的曹光硯說什麼都不放心留蒲一永一個人在家。
——儘管被當事人一句「你在也只是來湊人頭數的」氣得冒火,但曹光硯還是找了同事換班,在那個警察找上門之前先一步坐在蒲一永家裡等著。
蒲一永這時已經將宣紙攤開。雙眼緊盯著坐在對面的警察,曹光硯這邊已經做好準備,一有情況馬上打電話報案。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時隔五年,通過桌上的那幅人像,吳明翰終於再度看見了毛邦羽。
——那天在他整理好情緒後,蒲一永便跟他說明了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吳明翰聽了一陣恍惚,他讓蒲一永先回去,自己要先思考一下。
之後幾天,吳明翰還是和往常一樣:白天出勤打擊犯罪,晚上遛小毛,一有空就去看望毛爸毛嬤,回到家對著毛邦羽的遺照邊吃飯邊聊天。可就在今天早上,他發現毛邦羽遺照上之前不管他怎麼擦都擦不掉,把他臉遮住的那塊灰塵居然消失了。
當下他先是愣了一會,等回過神來他已經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520這件事 [G]
*翰毛翰無差
*毛毛重生if前提
*OOC我的錯
*祝大家520快樂
「欸吳明翰,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毛邦羽用著有些期待的眼神看向吳明翰。
被冷不防地這麼一問,吳明翰先是拿起手機確認了一下今天的日期。
五月二十日。
有什麼特別的嗎?吳明翰試圖認真思考與五月二十日有關的節日有哪些,想了好一下子終於想到了答案──
「總統就職日?」毛邦羽記這個幹嘛啊?
聽到吳明翰的回答,毛邦羽原本有些期待的眼神立刻轉成大大的白眼,甚至在狠狠瞪了吳明翰一眼之後直接從沙發起身回到房間,留下一臉不解的吳明翰。
「……蛤?」
不是啊,他有說錯嗎?啊不然還能是什麼節日?今天不是毛邦羽生日也不是什麼結婚還是交往紀念日啊?
吳明翰想著想著又拿出了手機,點開了被毛邦羽強迫下載的紀念日APP確認。
今天也不是什麼交往幾百天的日子啊?
吳明翰越想越不明白,於是乾脆點開了手機瀏覽器,搜尋起了關於五月二十日的資訊。
──520,諧音近似『我愛你』,所以這一天還被定為網路情人節。
「幹……」這又是什麼鬼情人節啦?
每個月14號都是情人節,還有七夕什麼的要過,還要記得毛邦羽生日、冥婚紀念日、交往紀念日、 結婚紀念日……更不用說還有什麼幾百天紀念日。
那麼多紀念日是要幹什麼啦?有夠麻煩的。
吳明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不禁感嘆起婚姻生活有多不容易。但他也不能放著毛邦羽不管,不然他大概今晚只能睡沙發了。
於是吳明翰試圖找尋補救方法,又繼續看起了介紹520的那些資料。上頭不外乎提到了慶祝這天的各種方法,而其中有一項引起了吳明翰的注意。
──5月20日的13點14分是最適合告白的時刻,因為5201314的諧音是『我愛你一生一世』。
吳明翰看完後確認了一下時間,早就超過13點14分,已經沒戲唱了。接著他又注意到現在的時刻其實距離13點14分也才沒過多久。
……毛邦羽剛剛該不會是故意算好時間問他的?
依毛邦羽的個性還真的有可能是這樣,那也不難解釋為什麼他剛剛反應那麼大了。吳明翰有些無奈地想。
吳明翰又看了個幾個網頁後,決定放棄掙扎,直接去問本人想要怎麼度過這一天還比較快。
於是吳明翰直接走進房間,果不其然地看到毛邦羽正躺在床上滑手機,一臉就是還在鬧彆扭的樣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就算是這樣,吳明翰還是直接坐到了毛邦羽身邊,不管毛邦羽本來在做什麼,就把對方的手機抽起,強迫毛邦羽看向他。
「所以今天是什麼日子啦……?」
聽到這個臭直男還在問這種問題,自己的手機又被強制抽走,毛邦羽十分不悅地看向吳明翰回答:「就520啊還問……唔唔!」
毛邦羽沒想到,他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吳明翰用吻堵住了嘴。
更讓毛邦羽沒想到的是,下一秒吳明翰就用著讓他不只一次被電到的深情眼神對他說──
「我也愛你啦。」
-Fin-
補充一下:
因為私設是有冥婚記憶後的重生
所以吳明翰還會多個冥婚紀念日要記 XD
畢竟假設毛毛重生的話應該會等不及就立刻去正式登記結婚,所以紀念日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