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共 94 篇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關於成為家人這件事[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Title:關於成為家人這件事
① 這是一個訴說兩個人鬼冤家從相看兩相厭,到知曉無條件的愛,直到成為家人為止的故事。
② 時間軸、劇中台詞不要考究,我就金魚腦記不住全部順序跟台詞O<<
③ 各種捏造與私設。人物OOC可能有。
④ 他們是彼此最親愛的對象。
⑤ 電影故事衍生,有劇透請小心。
⑥ 利用公司所屬部門優勢寫一點愛地球的內容,地球永續發展從你我做起。
※分類錯誤所以刪除重發
2023.3.4
吳明翰從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不科學的東西。
他相信的只有自己親眼所見,說他鐵齒也好,不信邪也罷,他行得正所以根本不怕鬼敲門。
所以就算在地上看到紅包,他也只是把它當作是別人弄丟的物品,普通地撿了起來。
在他看到裡面裝著的東西之前,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直到婆婆媽媽圍上來跟他說恭喜,他才覺得大禍臨頭。
「不好意思,警方蒐證,這個不是證物的話我放回去哦。」這麼說著,他沒有多想就理所當然地把紅包放回原位,但這舉動自然引起婆婆媽媽的不滿。
「這幾天都沒人要撿,就你這個做警察的最勇敢!」
「你撿了就要娶啊!」
每個人一人一句彷彿要將他淹死在現場一樣,他在此時才看到裡面的內容物。
「這男的捏。你們要我跟一個男的冥婚?起肖喔!」這麼說的同時,他把紅包丟到地上。
「是你的你跑不掉啦!」
「你不娶的話會衰一輩子啦!」
「現在國內同性都可以結婚了,陰間當然也可以同性冥婚啊。你不要像我們老一輩的思想一樣老古板欸。」
「做人不要太鐵齒啦,不然怎麼死的都不曉得。」
對於這樣荒唐的事,吳明翰自然是不想淌這趟渾水,把黏在褲子上的紅包拍掉之後,他跟上林子晴的腳步,一邊嘴硬地回答婆婆媽媽的話,一邊離開現場。
「不抓到壞人我才會死得很難看啦!我行得直做得正才不怕半夜鬼敲門咧!」
也因此他沒看見阿嬤的眼神有多堅定,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等你回來找我。」
後來不斷發生的厄運讓他不得不妥協。
雖然他討厭同性戀,但他也只是為了活下去做出選擇罷了。
他本以為根本是自己手賤亂撿加上衰小才會遇到這件事,但看著阿嬤拿出相簿跟他講了她與孫子毛毛的事情,他覺得這個長輩做出冥婚這樣的決定,並不是胡來。
阿嬤輕撫著相簿裡與孫子一同參加遊行的相片,紅了眼眶。他聽見她哽咽地說著:「阿嬤是不是有說到做到?」
他看見相片上阿嬤拿著的看板上寫著:『我今年七十歲,想看孫子結婚』。
盯著阿嬤的側臉,他覺得冥婚對他而言或許只是個鬧劇,但對阿嬤而言,或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若說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門學問,那對吳明翰而言,人與鬼的溝通就是一個大課題。
他們的第一次吵架很幼稚,光是稱呼問題就讓毛邦羽願意冒著魂飛魄散的風險附身吳明翰,用他的身體在社區裸奔,還讓吳明翰被警察追到差點沒地方躲,最後吳明翰連家都不敢回,就直接守在廟外面等天亮,天才剛濛濛亮他就敲響了廟門,只盼法師能救他脫離這個苦海。
「附身?!不會啦!附身的話時間一久人的陽氣會傷到他,他是會魂飛魄散的耶!」法師一臉驚訝地這麼說明道。
「那他現在應該魂飛魄散了吧?太好了我可以回……」話還沒說完,本來鬆一口氣的吳明翰在回頭對上香爐旁邊那身形單薄的身影後臉垮了下來。他貼著法師的耳邊說道:「香爐旁邊,右下角,紅色條紋上衣跟卡其褲。」
法師瞧了瞧,接著語重心長地說道:「只有你看得見。」
「冥婚不能離婚嗎?他自己也說不想跟我結婚啊!」吳明翰急忙問道,他實在是不想一個人獨自面對鬼。
「果然,天意不可違,姻緣都是天注定的,豈能說離就離?況且你跟他前世有一段很深的感情。」法師說道。
「什麼感情?」
「你上輩子是他養的狗。」
「……。」
想要有好日子過,最快的辦法就是幫他完成遺願。
因此他們開始磨合,他們彼此忍讓、妥協,但偶爾也會有無法讓步的事情。
「吳明翰,你午餐要吃什麼?」這天吳明翰休假,難得在家耍廢,見已經到吃飯時間對方還沒有動作,毛邦羽問道。
「泡麵啊。快又方便。」吳明翰頭也不抬地說道。
毛邦羽看著被供奉在他的神主牌面前的來○客泡麵,然後飄到吳明翰身旁一把抽走他的手機,然後看了眼手機螢幕:「不敢相信!你有時間在這裡打candy crush,沒時間吃一頓正常的正餐嗎?」
「欸手機還我!」他會輸掉!那關他打很久欸!「現在冥婚是連人權都沒有了膩!」
「我才連人權都沒有咧。誰跟你吃泡麵,你敢拜泡麵給我吃,我就再附身你去全社區裸奔,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有你的未來[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Title:有你的未來
① if毛邦羽存活,吳明翰穿越時間改寫過去paro。
② 時間軸接在『君にこの先の未来を与えよう(許諾你往後的未來)』之後,為後續擴寫,建議一起服用。
③ 各種捏造與私設。人物OOC可能有。
④ 他們是彼此最親愛的對象。毛→←翰設定。
⑤ 電影故事衍生,有劇透請小心。
⑥ 一直被吳明翰救贖的毛邦羽,吳明翰心思細膩+帥氣到無自覺,是我覺得本篇最OOC的地方(喂。
⑦ 裡面其中一個亮點是:對於毛邦羽說的揶揄的話,吳明翰沒有否認。
吳明翰沒想過會在派出所遇到毛邦羽。
在對方說出似曾相識的台詞時,他還沒意識到對方從何得知。
「叫死gay還是叫老公?」
「……你怎麼在這裡?」吳明翰一臉反應不過來的表情說道。
「我來答謝你的救命之恩啊。老公。」
「……先生,我們到外面說話。」吳明翰扯住對方拉著他衣領的手,把人往外拖。
留下一臉錯愕的同事面面相覷。
「吳明翰應該不會打同志吧?」其中一名同事突然說道。
「……應該、不會吧?」另一個同事很不確定地說道,他記得吳明翰是對議員的兒子出言不遜,沒有搜索票就強行搜查才會被左遷到派出所的。
「好了啦不要拉。」一到外面毛邦羽就嫌棄地甩開對方的手。
「你幹嘛亂幫我出櫃啊!」他還要不要在派出所混啊!吳明翰內心有點崩潰。
「你不是要回分局嗎?出不出櫃有差?」毛邦羽沒好氣地說道。
「這是名譽問題好嗎。」決定不要跟對方計較的吳明翰嘆了口氣,「你到底跑來幹嘛啊?」
他不想去期待什麼,因為現在他們兩個就只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來以身相許呀。」彎起唇角,毛邦羽說道。「以答謝你的救命之恩。」
「人生不是只有談戀愛,你要不要做點有意義一點的事?」吳明翰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到底是要幹嘛啦,講實話很難嗎?
「好啦,講真的。那天真的很謝謝你救了我。」毛邦羽停止繼續鬧下去,先是乖乖地道了謝,接著話鋒一轉這麼問道。「除此之外,這禮拜天我要去淨灘撿垃圾,你來不來?」
「我看一下排班再跟你說。」不行我就消化特休。吳明翰說道,對於毛邦羽的道謝則是擺擺手表示不用客氣。
「你要怎麼聯絡我?」毛邦羽似笑非笑地問道。
當然是打電話……幹對欸他們沒有彼此的聯絡方式!
望著恍然大悟的警察,毛邦羽翻出手機,打開QRCode介面再跟吳明翰要手機來加好友。
「你跟那個家豪……」在交換完聯絡方式後,吳明翰遲疑了下還是決定問出口。
「分了。」毛邦羽笑了笑,「在意識到理念不同的瞬間,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他想結婚,但家豪不想。以前的他看不透,現在的他已經能看清楚了。
現在的他,只要能照顧阿嬤、照顧小毛、跟爸爸好好說說話,他就很滿足了。
按亮螢幕,看著解鎖畫面顯示著小毛的相片,他彎起唇角。
「你領養小毛了喔?」自然有注意到毛邦羽的手機畫面,吳明翰轉移話題問道。
「對啊,要來看牠嗎?小毛很聰明,你可以跟牠玩ㄅㄧㄤˋㄅㄧㄤˋ遊戲。」毛邦羽提議道,眼底充滿了對寵物的溺愛與自豪。
「好啊,我們再約。」吳明翰答應下來。
「對了,你為什麼被調到派出所啊?不是要幹大事嗎?」幹到被調到派出所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厲害就是了。
「……過度執法啦。」吳明翰不打算多做解釋。
「不敢相信欸吳明翰,你身為人民保姆還恐同喔?可是我看你跟我相處還挺正常的?」毛邦羽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下吳明翰,他記得他看到的記憶裡,吳明翰後來不恐同了啊?
「……他又不是你,怎麼能一樣。」吳明翰轉開頭低聲說道,但話語被風聲蓋過,毛邦羽沒能聽清。
「什麼?」毛邦羽追問道。
「我說干你屁事,總之你不要再跑來派出所了啦!」吳明翰改口說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拎北鋼鐵直!!!......對吧!? [R-18]
為了慶祝用手機打文時主管站在後面,好險那時沒有在打H文 而打的H文
*絕對是OOC 請見諒
*然後這次雖然沒有明確的插入動作但我寫的是翰毛沒錯(我是邊想著翰毛邊寫的)
吳明翰覺得最近的自己很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生活照過、犯人照抓,三不五時收個執法過當的警告也很稀鬆平常,最多的變化也就只有最近三餐過得比較正常。
沒辦法,多了個鬼家人,連帶身旁的親屬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了,總是會聚在一起吃飯,或是關心彼此的生活。
那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吳明翰還是想不出來。
「不敢相信!你溜小毛可不可以專心一點!?你差點踩到牠了。」
「好啦!剎系啊!就說了拍勢了還想怎樣?」斜靠在門邊看著某人......某鬼正一臉不爽的安慰著剛剛差點被踩到的當事狗。
「你不能因為你比較資深,所以就霸凌小毛,對不對啊?小毛~。」雙手打開虛抱住小毛蹭了下。
「靠!你又再暗指我是狗了對不對!?欠揍嗎?毛邦羽。」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恋に落ちた瞬間(心動瞬間)[G]
② 各種捏造與私設,時間軸不要考據,謝謝。
③ 他們是彼此最親愛的對象。毛→←翰設定。
④ 毛嬤簡直神隊友+神助攻。
⑤ 一句話簡介:誰說冥婚就不能送婚戒的?
⑥ 電影真的好看,已二刷。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君にこの先の未来を与えよう[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Title:君にこの先の未来を与えよう(許諾你往後的未來)
① if毛邦羽存活,吳明翰穿越時間改寫過去paro。
② 各種捏造與私設,時間軸不要考據,謝謝。
③ 他們是彼此最親愛的對象,沒有別的。
※分類錯誤所以刪除重發
2023.2.13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吳明翰想回到一切都還沒無可挽回的那個當下,只因他不想再看到毛邦羽哭泣。
當時身為鬼的他的眼睛不斷湧出淚水,人形也變得虛幻飄渺,彷彿再哭下去連魂魄都會一併消失殆盡一般,讓他不由得地心疼。
不知道是從誰那邊聽來的,「鬼哭傷魂」,若是可以,他希望毛邦羽不要成為鬼了還這麼傷心,而是能快快樂樂地活過每一天。
吳明翰睜開眼睛,發現一切都沒有改變,但他按亮自己放在床頭的手機,卻發現時間回到了毛毛出車禍前的前一天。
這是個機會。他這麼想道。然後他抓起手機,起身到浴室盥洗,一邊腦袋飛快地想著自己能為他採取什麼樣的行動。
根據他的記憶,毛邦羽在當天一早與家人出櫃,卻被毛爸否決,因此大吵一架,他邊喝酒邊拍限動,就被車給撞死了。
盥洗結束,他先跟局裡請了兩天假,老大語帶疑惑地問他原因,像是很困惑他這個從不使用特休的人怎麼破天荒突然請假。
「……我去拯救一下世界啦。」他小聲含糊地說道,不想多做解釋,這次行動,拯救的不只是他自己,更是毛毛的世界。
「蛤啊?」
不等張永康再多說什麼,吳明翰逕自掛斷了電話。
「怎麼啦?老大。」小胖收起零食好奇地問道。
「最近明翰的工作你們多擔待一點,知道嗎?」張永康這麼說道,然後一臉困惑地走開,嘴裡嘟囔著:「拯救世界?」
吳明翰根據記憶來到毛邦羽家,然後停好車開始蹲點。
蹲點這件事一如他的工作經驗所學到的,等待總是漫長,而他要做的,只有阻止車禍發生這件事。
毛邦羽一直嚮往可以有個屬於自己與愛的人共同擁有的家,所以他鼓起了勇氣,卻被父親拍桌否決掉了。
他很難過,於是他奪門而出,他買了瓶酒,不斷地給男友打電話,卻一直沒有接通,就這樣到了傍晚。
他想給男友錄個限動,卻在搖搖晃晃穿越馬路時,被突如其來向他衝來的一個力量撲倒到旁邊的人行道上。
「幹!超危險的欸!」撲倒他的男子罵道,毛邦羽一臉茫然地望著對方,對方長相就是一臉鋼鐵直男,但在他對上對方的雙眼時,卻不合時宜地悸動了一秒。
「?」毛邦羽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為何心跳加速,只是傻笑著。
「先生,你這樣很危險,喝酒了不要亂走!」男子這麼說道,同時搶下他手上的酒瓶,即使他整個人抱上去要搶,男子也只是僵住身子,但仍不把酒還給他。
「我難過,所以我喝酒呀。你管我?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毛邦羽不滿地坐在地上,既然沒酒喝了,那就來拍限動好了,這麼想著,他拿出手機準備重拍。
「我警察啦!」男子亮出警證,毛邦羽睜大眼睛看了看,然後用手機拍了他的警證,像是不相信地看著他。
「先生,我送你回家。」收起警證,男子抓著他的肩膀,把人扶起來,準備送他返家。
「我不要回家!」毛邦羽皺著眉說道,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心情不好就要好好把話說開,真的不行我可以陪你。」男子這麼說道,像是很怕看到別人哭,他顯得有點侷促。
在回家的路上,男子牽著他的手,毛邦羽望著低著頭盯著手機轉接語音信箱,一邊噙著淚不發一語。
「打了一整天電話都不接的另一半也可以分一分了。」男子這麼說道。
「他說不定只是工作忙,你懂什麼……」毛邦羽不甘示弱地回嘴,想抽回的手卻因此被對方握緊。
「是不是真心喜歡你,只要你仔細看,你一定能知道。」男子這麼說道。
「……。」毛邦羽沉默下來,他想跟家豪結婚,但他一跟對方提起,對方就各種閃避,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想要個家,錯了嗎?
「你沒有錯。毛邦羽,你要更愛你自己一點。」男子這麼說道。
只是素昧平生的一個人,簡單的一句話,就講到他的心坎裡。
毛邦羽本想詢問男子的姓名,男子卻說:「你家到了。」
毛邦羽抬起頭,看見一臉著急的阿嬤跟眼底寫滿擔心與後悔的父親,他不由自主地卻步。
「好好把話說開,事情沒有那麼糟,你的家人只是很愛你而已。」男子這麼說著,然後推了他的肩膀一把。
他戰戰兢兢地往前走,像是害怕挨罵的孩子,下一秒阿嬤就跑上前一把抱住他,罵道:「傻孩子!」
他不由得落下淚水,父親也上前拍了拍他的頭,形成一個很溫馨的畫面。在毛邦羽哭完,把話說開之後,他才發現男子早就不見蹤影了。
「?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變化與再見 [G]
繼上次發文後花了三天的時間我終於寫完了(灑花
二刷完結束中段的卡文,三刷結束後段的卡文兼結尾
感謝鬼家人,讚嘆鬼家人~
下篇字數四千初,總字數連上篇加一起總共七千多,其實一開始只是想寫兩人拌嘴大約三千內的故事,結果就整個大爆炸XD越寫越長了XD
我的手:嗯這段寫好了
我的腦:不,還可以再加點東西
後面細修,我的腦:嗯嗯,還是可以再加點東西
我的手:NO──!
久違的寫作熱情暫時告一段落,靈感大神要去休息了,再動筆可能就是用點文的方式了(等等
已經盡量維持原角的講話方式跟口氣但最後感覺還是有點偏掉了
OOC都是我的,感謝各位觀看~希望大家會喜歡~
有任何感想都歡迎留言~我會努力回復的~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翰毛無差]相反設定[G]
53.
「吳明翰這床位,九樓八號房七床,這是不是有甚麼寓意啊?小胖?」
「我不知道啦!隊長。」
「毛先生送來剛好在吳明翰病床旁是不是有甚麼寓意啊?」
「我不知道啦!隊長。」
「我好像在事發的時候聽到毛先生一邊喊吳明翰一邊喊老公耶,這是不是有甚麼寓意啊?小胖。」
「我不知道啦!隊長。」
「毛先生一送來,吳明翰就醒了,這是不是有甚麼寓意?」
「我不......,我好像知道了甚麼,隊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病床,吞下炸雞。
54.
「不敢相信!你的內褲為甚麼還是這種醜八怪顏色?我燒給你的不夠用嗎?」
「哩北七喔!我現在是人!燒給我有屁用!?」
55.
「吳明翰!不准吃!」
「蝦小啦?我很餓耶!」
「在我好之前不准吃!你不是要同甘共苦一輩子?」
「屁勒!我只說養你一輩子,沒說跟你同甘共苦一輩子!」
「老公~。」
「幹!小胖,把這個東西給我拿走啦!」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豪] 你還願意愛我嗎 [G]
※聽著這首歌的旋律寫的:https://youtu.be/1OPl-jhic4k
※本來只是想看哭包毛幹家豪⋯⋯但沒有。
※趁毛毛前傳完整出來前趕快把這OOC的東西交出來。
毛邦羽不顧爸爸的反對和陳家豪同居了 ──正確來說是搬進了陳家豪的住處。他覺得共享生活才能讓彼此的關係緊密相連,何況不久前當事屋主已經答應他的求婚,更堅定他想與對方同住一個屋簷下的決心。
陳家豪很寵愛他,從吻、從碰觸、從做愛、從生活習慣,被索要什麼從來不曾拒絕。於是傢俱幾乎都是毛邦羽選的,地毯、窗簾、壁紙顏色,無一不是按照他的喜好配置;成對的牙刷、毛巾、馬克杯、衣服和內褲,全都照著他喜歡的樣子,毛邦羽相當滿意,認為自己打點好了一切。
除了陳家豪之外的一切。
毛邦羽對結婚的憧憬執著得可怕,曾經只要陳家豪對他的求婚有所猶疑,他便會陷入都是自己的錯的無限迴圈,甚至於做愛時都在向陳家豪乞求。你告訴我我哪裡做得不好,好不好?我會改進的。毛邦羽總是哭得泣不成聲,卻仍然努力組織好語言在陳家豪的耳邊呢喃。拜託你,鼻鼻,拜託不要討厭我,如果我做錯了什麼,請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會好好反省⋯⋯
吵死了。這是陳家豪唯一的想法。近在咫尺的哭聲都快蓋過淫靡的肉體拍打聲,儘管毛邦羽正死命地抱緊他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也早就被搞得沒性致了,好像這副身體只是傀儡一般,任由毛邦羽索取的傀儡,專屬於毛邦羽的傀儡。他多想歇斯底里地大叫,把毛邦羽這個瘋狂的人趕出他的生活,而他卻做不到。他只能趁毛邦羽回去探望阿嬤時偷帶男人回家,他們躺在毛邦羽親自挑選的珊瑚色床單上擁吻,將身上衣物褪去後隨意扔在毛邦羽每天認真清潔的地板上,把毛邦羽親過、吻過、撫摸過的身軀裡裡外外地覆蓋好幾遍。
外來者理所當然地侵門踏戶,毛邦羽則被蒙在鼓裡。
「鼻鼻,下禮拜回去,我會告訴我爸我們要結婚了。」
「蛤?」聲音一出口陳家豪就後悔了。那語氣充斥著毫無掩飾地嫌棄,但毛邦羽絲毫沒聽出他其中的不耐。⋯⋯毛毛。陳家豪想再開口說點什麼,卻被立馬打斷。
「你別擔心,不管我爸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棄,不會有人拆散我們的。」毛邦羽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圓亮的眼睛飽含著他的勇敢與堅強,「⋯⋯只是我認為,還是得先跟他說一聲,畢竟不說出口不會知道,對吧?就像我們當初交往的時候。」
陳家豪不曉得該怎麼回答,每次話到了嘴邊,一見到毛邦羽天真爛漫的表情又吞回肚中。他不想結婚,從來都不想,只是無法狠下心拒絕毛邦羽的真心。若對方需要一時的愛,他便會給他愛,可是一輩子這種永久性的詞彙,太過沉重,他給不起。所以他選擇冷處理,讓毛邦羽自己意識到,至少讓彼此好聚好散。
毛邦羽自始至終都沒發覺自己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他在乎他喜愛的所有事物,也不知不覺對其產生了佔有和控制欲,更希望對方也投以相同回報。儘管在某幾個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感覺得到,但他不願承認,那枚他精挑細選、本應戴在鼻鼻手指上的戒指不見蹤影,對方不再給他早安吻,不再回他訊息,不再準備晚餐給他吃,每次回家只能面對一片漆黑的空屋,彷彿這本來就是他一個人住的房子一樣。
毛邦羽不知道自己坐在電梯旁的椅子上哭了多久,直到電梯門打開後出現的是他日日夜夜思念的面孔,不管來人有沒有準備好接住他,不理會那張錯愕的表情,他撲身抱了上去。
毛邦羽害怕孤身一人、害怕理想被粉碎、害怕一切不是如他所想那般美好,更重要的是──
求求你愛我。他沒有說出口,哭得聲嘶力竭。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轉生 [G]
-這篇文用的說法是:三魂七魄,一魂歸天、一魂受審、一魂留置凡間保佑家人,投胎轉世時三魂再次重聚-
-可能有點OOC,臭直男都不直了呢(・ัω・ั)-
-翰毛/毛翰無差-
※本文僅為個人愛好的衍生創作,文中所涉及之原作、角色及劇集世界觀版權均歸原官方與版權方所有,作者未以此獲取任何商業利益。
※內容純屬虛構衍生,與現實中的任何團體、藝人及人物本人毫無關聯。
※本文僅發布於噗浪、在水裡寫字。嚴禁任何形式之全文二次上傳至其他公開平台。
自從那天吳明翰出院之後,有好一段時間沒看到毛邦羽了,或許他真的跑去投胎了。在醫院時,他把鑰匙交給毛爸,請他每天到自己家裡幫毛毛上香,雖然他也想過把那傢伙的牌位再送回家裡,但日子久而久之,擺在那個位置的牌位好像也變成習慣,移開它總覺得缺了什麼。何況,他們已經是家人了,他偶爾還是會把毛毛的牌位拿回「娘家」,雖然他不知道這樣亂動牌位會不會被訐譙。
一如既往,他點了香、插在香爐上。然後躺回沙發上,看他的電視。
「喀」一聲,電燈熄滅。
「喀」一聲,電燈再度亮起。
「壞掉了喔。」吳明翰從沙發上坐起,櫃子上的香盒被推了下來,這「啪」的一聲倒是把吳明翰嚇得不輕。
「欸,吳明翰。」耳邊低語響起。
吳明翰轉過頭,只看見為了透氣而半開的窗簾與趴在沙發上的小毛。
「砰砰!」熟悉的聲音出現,小毛似乎也聽得見的乖乖倒下。
「幹,毛邦羽不要再躲了,給林北出來!」吳明翰只能這樣驗證自己遇到的事,確定那不是幻聽。
「這麼凶幹嘛。」眼前突然出現的毛邦羽與他的距離瞬間拉近。
「幹靠這麼近是要嚇死人喔!」
「嚇死你讓你來一起陪我也好啊。」毛邦羽笑了。
「啊你不是說你要去投胎了。」吳明翰恢復過來後還是開口問了句。
「那個我去地府門口報到的時候,登記名冊上已經有我的名字了耶。不敢相信!」
「蛤?」
「吼你上網查一下三魂七魄就知道了啦。」
吳明翰拿出手機打開Google。
「三魂七魄,一魂歸天、一魂受審、一魂留置凡間,投胎轉世時三魂會再次重聚」
「所以你是要跟我一輩子喔。」吳明翰看著手機,擺出與以往相同的厭惡臉,但看著毛邦羽的時候,卻是微笑著的。
「應該吧,我不是負責去受審的靈魂。」
「那你不就是最好命的那個。」
「什麼『那個』,毛邦羽就是毛邦羽,獨一無二。」
「好啦好啦。」吳明翰點起一支香,交給身旁的毛邦羽。
「可是你不是可以選要什麼時候轉世?」
「我是車禍撞死的,不是自然死亡,應該要等到自然死亡的那個時間點,然後等另外一個靈魂處理完地府的事情。一切完成之後我才可以選轉生的時間吧。」
「有夠麻煩。那我死掉之後要投胎也要跟你一樣受審判什麼的花一堆時間,超累。」
「那你應該要等好一陣子嘍~」毛邦羽做出了有些惡作劇的表情。
「那你會等我嗎?」吳明翰問。
他擺出了如同那天夜晚,在夜店裡,一模一樣的表情。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豪、翰豪]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還上了他前男友的那件事(全) [R-1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R18|毛豪、翰豪
*本文為二次創作,以下內容與電影無關也與演員無關。
*毛邦羽X陳家豪、吳明翰x陳家豪
***********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還上了他前男友的那件事(全)
內褲只穿CK以上品牌、衣著品味有如歐洲時尚早春大地色系代言人、近視才五十度卻故意戴著一副金屬細框眼鏡的陳家豪,是個gay,並且他大部分的炮友不知道他本名。這種菜市場名過於陽痿,圈內人不識陳家豪(反正台灣肯定有一千個跟他撞名的人,很多甚至不是gay),只識大台北同志圈的知名天菜Aaron4841——這是他的交友軟體帳號,每個週末都有局,每個局都能有炮。圈內盛傳名零Aaron大大看對眼就能睡,睡過不管滿不滿意都經常失聯,待人若即若離,從不暈船。
然而畢竟男人不論直的彎的都是看臉的,陳家豪憑那張秀逸冷靜的臉,以及身上籠罩的、如霧氣一般的疏離氣質,隨著睡過的戰績逐漸攀升,他逐漸在圈內小有名氣,即使滿地剩零,他還是擠身台北天菜俱樂部的一員。
嚴格來說,毛邦羽對他而言只是見慣聲色犬馬之後,一個暫時換口味的八十五分小清新。
就好像連續兩星期每天早上都一杯厚奶焦糖拿鐵,突然來一杯無糖少冰四季春會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毛邦羽肌肉也不是特別精壯,身高距離一八零還差五公分,優點是人單純、臉無害,而且腰很有彈性,可上可下——當然陳家豪只是玩玩。
混圈混久了,見過暈船者無數,他覺得認真談感情花費千萬心思,損失無數金錢與時間,最終得與失卻都只在一念之間。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就是嚴酷的現實。
在這前提下,毛邦羽不甘於砲友關係,把彼此之間的曖昧錯當戀愛,他不想點醒。圈子混久就明白了吧。
但同婚法案一過,毛邦羽一頭熱、想要跟他結婚,直接觸怒了他的雷點。
眾所周知,冷處理是應付一頭熱的最佳工具,陳家豪直接對毛邦羽採取失聯策略,反正過陣子這位一頭熱就會夢醒,然後開始下一段關係。
不料再聽到毛邦羽的消息就是他的死訊,緊接著就是毛爸爸的反覆糾纏,他當然無法解鎖毛邦羽的手機,他們沒那麼熟,至少陳家豪是這麼認為。何況這時代智慧型手機對每個人而言比老二長度還要私密,一點開相簿就曝露當事人的性癖、愛好和足跡。陳家豪不是冷血無情,他想冷處理毛邦羽但覺得對方當然不至於死,然而後來的發展令他越來越不耐煩,彷彿毛邦羽的親人朋友都在拿毛邦羽的死去逼他,毛爸爸甚至跪在他面前,好像他只要點頭,毛邦羽重視的一切都能重現。
但他真的沒有辦法。
後來那個警察來了。警察提著毛邦羽的神主牌來他家,質問他為什麼跟毛邦羽交往還偷吃別的男人。警察還打人。
*****
「最近真是走霉運。」陳家豪坐在酒吧昏暗的沙發區,幾個熟稔的圈內朋友圍著他坐,色調繽紛的調酒一杯接著一杯端上,而陳家豪以拇指輕輕擦過被打的嘴角,痛得嘶了一聲。
幸好傷勢不嚴重。
「真好奇哪個瞎眼的竟然捨得打Aaron這張臉。」他損友Baron揶揄,「是不是你斯文敗類的形象被看穿了?」
他另一損友Caron咯咯笑個不停,翹著蘭花指捻起一杯小巧的櫻桃裝飾酒杯,對著酒吧入口處虛晃,說:「沒看過的帥哥,胸不錯。」
A、B兩人下意識轉頭看,雙雙變了臉色,A臉色難看,B極其興奮。
舞池附近的紫色霓虹燈折射,充分歪曲膚色和臉色,但肌肉豐滿的胸膛和被緊身褲包裹的屁股線條不會被忽略,那個穿著黑色機車皮衣的帥哥走到吧台附近就停下來,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舞池中央無人的地方。
彷彿那裡有個透明人正在歡脫狂舞。
「就決定是他了,今年看到最俏的屁股沒有之一,肯定是個猛壹,難得一見、難得一見。」Baron臉都快笑爛,目光像雷射一樣盯著那位帥哥開了三顆鈕扣的襯衫領口和翹屁股,只要再給他一點能量強度,他就可以用眼神把那位帥哥的領口往下剝到肚臍,再沿著緊身褲的屁股縫線把褲子整齊對切。
「就是他。」陳家豪沒好氣地說。
「靠北。」Baron撇了撇嘴。他對自己的顏值有較為客觀的掌握,知道吃飽就好不能貪多天菜不可高攀的道理。
「啊?」Caron一臉八卦,搓著手問陳家豪:「來,Aaron,分享一下你跟翹屁兄之間的狗血。」
Caron是本土劇的編劇。
陳家豪白他一眼,用一句話說完恩怨情仇:「我前男友的新對象因為前男友被我甩掉來質問我並且打了我的臉。」
Baron不死心地追問一句:「所以翹屁兄已經名草有主,CP綁死了沒有救?」
陳家豪迷茫地回答:「如果冥婚也算CP綁死的話。」
Caron大喜,握著Aaron的手大力搖晃,「這段有改編成電影的潛力,我還需要一點喜劇元素!」
陳家豪彬彬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如果你的下一段人生有我 [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下輩子的約定[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打手○?(沒有很R) [R]
毛邦羽有時會不見鬼影。不知是刻意為之,還是他一個死人心情好就會獨自外出在人間散步。也是,在他和吳明翰冥婚之前,沒有人看得見他,雖然他才死七天,但或許直男老公的闖入其實打亂了他的生活也說不定。
屁啦!恁爸才是被打亂生活的那個衰鬼!吳明翰義憤填膺地一掌拍在桌上。睡覺睡到一半突然動彈不得,睜開眼只看得見一頭捲毛遮掩住他的視線,毛邦羽把身體的重量全壓在他身上,頭髮撓癢著他的下巴,嘴唇獨有的柔軟觸感在頸部磨蹭,甚至有溫熱的吐息灑在他的頸間。他媽的,好心准許他睡床上,這死gay竟然敢鬼壓床他!這就罷,毛邦羽時常一聲不響地顯現,更是讓他的心臟一次比一次脆弱,都快驟停了。洗澡要被鑽胯下,上廁所也要被鑽胯下,害他棒賽都沒feel了,是不是好歹該慶幸毛邦羽不會躲在馬桶裡襲擊他的屁股?
明明令人髮指的事蹟這麼多,但習慣真的是很可怕的事。吳明翰很快地學會一套與毛邦羽相處的方法,建立起人不犯鬼鬼不犯人的模式。比如現在,他們曾約好若吳明翰沒看見毛邦羽,喊了三次都沒出現,那就當作他目前不存在這個空間裡。一開始吳明翰半信半疑,誰知道這個穿梭自如的鬼講真的還假的?但在經歷了幾次的屢試不爽後,吳明翰也不得不依賴這條規則。
畢竟他是活人,人生在走,性慾要有。吳明翰照慣例喊了三次名字,東張西望一陣後,喜孜孜地打開他的筆電,秀出他珍藏已久一直毫無機會欣賞的AV畫面。熟練地抽了幾張衛生紙,微抬起屁股褪下褲子,移動滑鼠按下播放鍵,女優甜美的自我介紹台詞便大聲播放出來。
吳明翰把手放在兩腿之間,聚精會神地盯著螢幕,女優曼妙的身形伴隨高亢的喘息聲很快地促使他的下體充血,無法壓抑的輕喘自然地宣洩而出,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影片,絲毫沒注意到一顆捲毛的腦袋默默地從他的電腦桌下探出。直到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愈來愈急促,即將瀕臨頂點的吳明翰不自覺地低下頭,馬上和一雙無辜的眼眸對上視線。
「幹哩娘衝三小啦幹!」吳明翰神色猙獰地大叫出聲,渾身像被電到一般彈起,腳趾頭順勢撞到桌腳,害他痛得整個人摔倒在地。幹!毛邦羽我真的會殺了你!又罵了一次。吳明翰崩潰地躺在地上打滾,腦袋裡想到的只有滿螢幕的髒話。
罪魁禍首倒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他飄近吳明翰,最後停在他胡亂揮舞的雙腿前面落地。毛邦羽蹲下身子,一手頂著下頜望著他,眼神寫滿委屈,彷彿被老公背叛的受害者語氣,「不敢相信⋯⋯你都有我了還在看這種東西自慰⋯⋯」
吳明翰憤恨坐起,眼球佈滿血絲,宛如冤鬼,情緒怒不可遏,「幹你娘!是干你屁事啦!我才要問你他媽躲在那裡衝三小啦!」
毛邦羽眨眨眼,更無辜了,「我只是剛好回來。比起這個,聽到你發出那種聲音會害我忍不住啦。」
工三小?
「蛤!?媽的,我可沒有給gay看的性愛影——」吳明翰拔高的音量戛然而止,因為毛邦羽正用他炙熱的目光掃視著他因驚嚇而疲軟的下半身,最後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可憐的小明翰,只撐了兩秒鐘,需要我幫你嗎?老公?」
「不、需、要。」吳明翰咬牙切齒,迅速地遮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再送上一記中指,「還有誰他媽只撐兩秒鐘!幹!要不是你突然冒出來它可是站得比101又久又高的好嗎!」
「是哦——」毛邦羽對他的吹牛不以為意,猛地飛身欺在吳明翰身上,「那我來負起責任吧!」
吳明翰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被鬼壓床。他的聲音像被奪取一樣無法從喉嚨中發出,四肢無法動彈,像是任人宰割的魚,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對方開腸破肚。毛邦羽看起來饒富興致地欣賞一會兒他的身軀,感覺對這塊魚肉很滿意。他的雙手從大腿開始緩緩上移,吳明翰無能為力,只能閉緊眼睛不敢看,最終仍是感受到生殖器官被握住,熟門熟路的撫摸著他敏感的地帶——到底是握過幾根陰莖才這麼會摸啊幹!想躲躲不了,想叫又叫不出聲,只得任憑毛邦羽對他的身體胡作非為,但羞恥感是越來越深切,簡直要把他整個人淹沒了,吳明翰忽然好想哭。
「畢竟你是第一次,還是用手幫你就好了。」當吳明翰已經在心中把毛邦羽千刀萬剮的時候,早就死了的鬼毫不害臊地運用他學會的所有技巧照料著警官自豪的19公分不含頭。虎口圍繞住陰莖上下摩擦,拇指重重地磨蹭過頂端的馬眼,再騰出一隻手捧起睪丸揉搓,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吳明翰的處男陰莖。
被他人碰觸的感覺很不一樣。意識到這點的吳明翰爽到真想乾脆昏過去算了,本該是幸福快樂的自慰行為讓他悲喜交加。他媽的,憑什麼被這種死gay玩弄在手掌心啊。眉頭緊鎖,他忍不住開始啜泣。雖然聽不見,但毛邦羽立刻驚訝地抬起頭。受不了,怎麼哭成這樣啊,醜死了。說實在的,他對這種自大的直男一點興趣也沒有,但他第一次見到吳明翰如此脆弱的模樣,平常高傲無禮的吳大警官哭得眼淚縱橫,令他感到有些興奮,也有點心疼。毛邦羽嘆口氣,伸出手,將那一滴滴無聲落下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關於燒好香多做好事願望會實現的那件事(if結局/HE) [G]
設定延照有一位噗友的設定,明翰回到過去拯救了毛毛with他現在的肉身(所以有子彈內褲)
一定有OOC
「靠腰哦,喝醉不要拿著手機在馬路上亂走好嗎?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啊?」毛邦羽不明所以地被推倒在地上,耳邊就傳來責罵的聲音。
毛邦羽從驚嚇回神,感覺酒都醒了,他試著推開撲倒在身上的人:「欸先生,你才奇怪欸!我難過難道不能喝酒嗎?而且馬路是你家嗎?不敢相信!」怎麼自己的運氣可以這麼差,男友一周都毫無音訊,還可以背到遇到神經病。
推了半天身上的人還沒有起身的意圖,毛邦羽咬牙又推了推,「哦你很重欸,到底有沒有要起來啦~」身上的重量終於減輕,剛才撲過來的男人緩緩撐起手來,低著頭凝視著毛邦羽。河堤邊的路燈向他身後打去,處於燈光反面的他,毛邦羽完全看不清他的長相、表情,只感受到了濕熱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臉頰,接著是落到眼眸裡,夾帶著一絲光芒,全墜落在此刻。
「欸,你怎麼了啊?」毛邦羽終於感到不對勁了,情緒從憤怒轉為慌張,沒什麼念頭就伸出手擦拭掉男人的淚水,男人被毛邦羽突然的舉動驚愕,停頓了一下才將毛邦羽的手臂抓住,伴著哽咽說道:「媽的,有車啦!真的是吼!都幾歲了還不看路。」隨後指著已經遠離的車燈,毛邦羽朝他指向的方向看去,真的有小亮點在遠方閃爍。
毛邦羽視線回到男人上,他好像很傷心,肩膀顫抖著、伴隨著過度換氣的啜泣。有車駛過,光線終於拂過他的模樣,毛邦羽才看清他的長相。看起來單薄無情的單眼皮,此時因哭過紅腫著;剪得俐落的短髮被汗水浸濕,瀏海正乖巧地貼在額頭上,他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氣,吐了一大口氣,就癱坐在一邊。
毛邦羽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抱歉,對你生氣……我不知道你要救我,謝謝你。」又怕沒話說的尷尬,於是:「我是因為男朋友不理我才喝醉的。想說拍限動給他,他會不會就理我了……下次不會了。」像是應激反應,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男人馬上站起身,也把跌坐在地上的毛邦羽拉起,命令著:「你!我們馬上去你男朋友家!那個渣男......!」
毛邦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帶到車上了,像是已經去過幾百遍一樣,男人駕輕就熟地到達了家豪的高級大樓。
「你先去旁邊躲著。」男人把毛邦羽推向電梯旁的小空間,按下了門鈴。
『不好意思,請問找誰啊?』不熟悉的電子音透過機器傳來。
毛邦羽的耳朵頓時被自己的心跳聲充斥:「為什麼有不認識的男人在家豪家?現在都凌晨了...」毛邦羽被所有不好的想法淹沒,渴望找尋千百個幫家豪脫身的藉口,卻還是不斷地朝悲觀的方向假設。
「我要找那什麼鬼家豪的啦。」
『Baby~你認識這個人嗎?說要找你。』平常親暱的愛稱頓時顯得非常刺耳,空氣凝結了幾秒,熟悉的嗓音終於出現了:『不認識欸,我問一下他要幹嘛好了。』
門開了。
那個男人衝進去了。
家豪被揍了。
這幾件事僅僅發生在幾秒鐘之間,完全就是一個毫無拖沓的連續劇在眼前上演。
「幹!你已經有毛毛了,為什麼你還到處捻花惹草啊?」被揍到地上的家豪不敢置信地擦了擦嘴邊的血跡:「你才是誰吧?為什麼半夜在這邊惹事啊?Baby,幫我打電話給警衛,請他們把他請下去。」家豪向家裡的那位喊道,才語畢,又被打了一拳:「操他媽的Baby!你這個渣男!為什麼要腳踏兩條船!沒有要跟毛毛結婚的話,為什麼要給他希望又給他絕望。」
家豪喬正了剛剛被打歪的眼鏡,平息了氣息回嘴:「我原本就沒有要跟他結婚!是他一頭熱!反過來你!整天毛毛毛毛的!他又是你的誰?」
「他是我...」吳明翰話還沒說完,毛邦羽就從身後衝了出來,含著眼淚咬著牙抓住了家豪的衣領,盯了家豪好一陣子,像是很不甘願自己的青春浪費在這個男人上,半刻才伸出手朝家豪扇了一巴掌:「不敢相信!你竟然是這種人!我要跟你分手!」
*
藉著吳明翰的幫忙,毛邦羽知道了自己深愛的男人原來是渣男。幸好分手了。這種關係,最後都是會分開的。
毛邦羽看向車窗外,複雜的情緒總算趨於平緩,回想了一下今天所有發生的事情。這時才發現好像有點太奇妙,他看向坐在駕駛座的男人。
「欸你是誰啊?我應該不認識你吧,但你好像認識我耶,還知道我的名字~」毛邦羽腦內浮現剛剛在家豪家發生的事,突然想起:「你剛剛說我是你的誰?」
吳明翰才意會到剛剛好像說漏嘴了,支支吾吾半天,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對,於是:「你零點五今世是我.......老公。」深怕毛邦羽占上風,吳明翰馬上接:「但我也是你老公!」
原本還以為毛邦羽會說老公你很棒或至少害羞一下什麼的,畢竟他那麼喜歡跟人互叫老公。沒想到毛邦羽完全不領情,還恥笑了出來:「不敢相信!你自己看看你這個樣子,整個就臭直男,而且還是會穿醜四角褲的那種。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