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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俗稱:天生一對(正文完,番外ing) [G]

那晚過後毛邦羽出現在正港分局的頻率明顯提高不少。

別誤會,他沒有犯罪,來警察局只是想慰勞這些辛苦的執法人員而已。

「靠,你當你錢很多是不是?(毛毛:那你就不要吃啊☺️)」幫忙提著一大袋燒烤進來,吳明翰一看袋子就認出是他們局路口那間,「你下次來叫老闆辣椒放多一點。」

見他沒洗手就要拿東西起來吃,毛邦羽直接朝人手背打下去,「再吃這麼辣,下次就不要打電話叫我幫你拿衛生紙。」

每次來毛邦羽都會給大家帶一些好吃好喝的,一邊替自己在吳明翰的同事面前刷存在感,還順便打聽一下未來可能成為自己男朋友的某人的感情八卦。

「你說明翰喔?怎麼可能啊。你問小胖的話我還能給你講幾個,他喔,還是算了吧。」

「他要是沒長那張嘴倒是還有可能啦,但你也知道……呵呵。」

「我們這裡不要說Omage了,女孩子的話,大概也只有子晴才能受得了他吧(子晴:屁啦!)?但一看他們就不可能啊哈哈。」

確定自己沒有威脅後,毛邦羽開始自己的下一部計畫。

看吳明翰每天都點外送,他便提議自己可以給他送便當。

「哎喲,還不是每次阿嬤來都往我家冰箱塞了那麼多東西,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你就幫我解決一下嘛。」

也不容他拒絕,東西塞到人家手裡毛邦羽人就先跑了。

本來吳明翰是不想麻煩人家的,奈何一連幾天下來他的嘴都被人養刁了,他能有什麼辦法?

現在點外送不是嫌店家做的太鹹就是飯菜太油,還不如人家毛邦羽的手作便當。

看著學長每天打開變著花樣的愛心便當,小胖那是饞得不行。

昨天是紅燒肉配五色鮮蔬,前天是拿坡里義大利麵佐塔塔鮭魚,大前天是里肌豬排蓋飯配味噌湯,大大前天是……

「學長我可以吃一塊嗎?」看著今天便當裡的什錦天婦羅,小胖頓時覺得手裡的胖老爹都不香了。

「呷賽啦😈」吳明翰不僅拒絕了,還很賤地在小胖面前兩三口就把它全部吃掉。

所以說他到底是怎麼看上吳明翰的啊?

一旁的林子晴看了連連搖頭,心裡默默感嘆吳明翰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全世界終結外星人入侵,才讓這麼一個膚白貌美手藝好的男人眼瞎看上他。

當吳明翰開始習慣毛邦羽每天的準時報到,我們的優等生一看警察先生被成功制約了,就開始在一些時候藉故推託自己有別的事情要忙,請朋友幫忙代送便當過來。

一天二天地把人晾著,讓因為見不到人而感到焦慮的警察先生主動去詢問自己的行程。

小輝:毛邦羽你個沒良心的🥲我當時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毛毛:Sorry 😋

可不能總是自己主動嘛,男人不能慣著讓他覺得理所當然。

當下課的時候看到雙手插兜、站在教室門外不斷四處張望的吳明翰,毛邦羽知道時機成熟了。

和同學道別後,毛邦羽帶著吳明翰去吃學餐。看著他打了一大盤的菜,還夾了一堆肉,接著又去添了好幾次的飯和湯,毛邦羽不由得反思自己這幾天難道是有讓他餓到了嗎?

吳明翰:喔幹,怎麼這麼便宜!毛邦羽這樣只要200欸!

毛邦羽:……現在假裝不認識還來得及嗎:)

機會難得,看著對面已經飽到靠在椅背、一臉饜足的吳明翰,問過他之後知道他等下沒事,毛邦羽便提議帶他逛一下他們學校。

「我還是第一次在沒有人通報的時候來你們學校欸。」吳明翰好奇地四處張望,時不時用手肘頂一下毛邦羽,「我跟你講,上次我來的時候……」

「拜託,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講這種事嗎?不敢相信欸。」毛邦羽沒好氣地看著他,吳明翰你真的是氣氛破壞者欸!

「啊你今天怎麼會來?」

氣歸氣,但該問的還是要問。

見吳明翰開始顧左右而言他,毛邦羽又問:「那昨天的便當好吃嗎?」

「嗯,這不是廢話,當然好吃啊!連老大都問我是哪裡買的😙」吳明翰直接搭上毛邦羽的肩膀,「欸我問你喔,你明天可不可以再包那個什麼、什麼壽司、還是飯捲啊?」手指在空中筆劃著,反正毛邦羽肯定看得懂。

「欸好很吃餒,而且我在跟監的時候吃很方便欸。」

見人家同意了,吳明翰開心地就想原地把毛邦羽抱起來親個幾下。

可毛邦羽卻突然將自己推開,站在他面前雙手揹到背後,笑得一臉神秘。正當吳明翰剛想問他怎麼了?就見毛邦羽突然就問起自己覺得便當有什麼地方要改進?

「蛤?幹嘛要改,不是都說很好吃了嗎?」吳明翰就不懂了,難道是有人嫌棄毛邦羽做的不好嗎?

最好是不要讓他遇到,不然他肯定讓對方感恩惜福再造福。

「沒有啦,只是最近要期末了,我看學弟妹他們三餐都吃不好,想說可以順便幫他們準備。」他歪了歪頭,故作苦惱地說:「我也不清楚他們的口味,不知道合不合他們的胃口。」

吳明翰一下就懵了。

明明都只給我的,怎麼現在連其他人都有了?

大狗勾內心委屈,但大狗勾說不清。

「幹嘛要這麼麻煩?他們好手好腳的自己訂便當不就好了?」咬緊下唇,

全文展開(共 10 樓)
蒼夏@uid_7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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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h 星願│禁書x摩尼菲] Reflection [R18]

姑且算是本篇後的禁書x國王。然後禁書是國王的樣子。

雖然是想寫鏡play啦但感覺大失敗所以就這樣吧……🤔


  當下身再度傳來硬物挺入體內深處的感受,Magnifico已經幾乎叫不出聲。藍色眼眸幾近失神地直視前方,微張的唇角流下無力吞嚥的唾液,最開始的疼痛到如今已經帶來身體難以忽視的快意,但曾經的國王仍舊拒絕承認。

  「啊啊,看看現在的你是多麼美麗——多麼誘人,我親愛的陛下。」

  和己身相同的低沉嗓音在耳畔響起,因為過多的快意要站不住的身軀被強硬頂起,肩膀上掌心搭握的力道與使勁扣住下頜往前、以魔法構築出的綠色手臂相比輕柔些許,但仍是不容逃脫地將他緊緊扣在懷裡。

  臉頰、胸口皆傳來些許刺痛,畢竟綠手的前端尖銳無比,方才的掙扎過程各自劃拉開傷口,當然包括刻意的玩弄。哪怕確實因此迎來高潮,Magnifico也不願意承認因為針對胸前乳粒的玩弄或痛楚帶來的快感,然而使用與他相同長相的對象不會放過這些,帶有戲謔的語氣稍稍拉開距離,但還是清楚飄進耳中。

  「我知道你最喜歡照鏡子了,所以就看一下嘛,我都特意製作出來了耶。」

  被束縛在後的手臂傳來拉扯,同時深埋體內的物體又是猛地抽插,長時間下來僅僅如此也足夠Magnifico發出染有泣音的哭喘,眼淚鼻涕乃至口水濡濕的鬍鬚、沾染自身射出體液的下身毛髮貼在皮膚上頭,放在平時絕稱不上舒適,但現在的他早已沒有餘力在乎這些。

  從正面確實能看到自身倒映於鏡中的模樣。披風在最開始就被閃爍綠光的魔法解下隨意扔置一旁,或許是出自惡趣味,服裝幾乎可說是穿戴完好,除去被拉扯敞開的衣襟以及往下扯至膝蓋處的褲子。

  站立於身側,與自己擁有相同面貌但內裡徹底為他物——在那個夜晚打開的「禁書」除了他也能變身成為他人模樣,但不知是為了羞辱還是單純喜愛,大部分時候總以「Magnifico」出現在自己面前。與本尊不同瀏海散落額前,此刻藉由鏡子與他四目相對的雙眼是鮮豔亮眼的螢綠色,那幽幽閃動的光芒看來彷彿黑暗之中緊盯獵物的肉食動物,透著詭譎的不祥氛圍。

  要說招致如此下場確實是因為他觸碰了那本書,如同那時圍困整個王國的荊棘一樣,然而現在禁書所能控制的範圍僅這鏡中、僅有Magnifico一人,有關舉動和心中所想都被徹底掌握,所學的魔法起不到任何用處,只能任憑擺佈。

  禁書的發難總在Amaya到地下牢房看過他之後,雖然並不清楚緣由,但那股針對女性的敵意會在片刻之後化為確實的身體負擔,每次進行的此般行為幾乎都是在他喪失意識的情況下結束。但今天的禁書特別執拗,留有一定時間的喘息不過於緊迫,的確讓Magnifico因為淚水模糊的視野當中,清晰映入身處疼痛與快感夾雜的漩渦久久無法脫身的自己。

  禁書也明白他看見了,鏡中映照出來的人型愉快地彎起嘴角。

  「嗯哼,讓我想想——啊,『最受人喜愛』對吧?這副模樣的確能讓人這樣想呢,或許能給那個女人看一下?」

  「不、嗚、啊、不要……」

  光是想像此刻他所見到的這副光景會同樣收入Amaya眼中、可能會得到的反應,就讓Magnifico止不住顫抖,勉力從喉嚨擠出嘶氣般的聲音回應。但就在應聲之後,雖然笑容仍在,但無論肩膀還是綠色手臂的力道、甚至來到深處的物體全數陡然加重力道。

  「這樣啊,真可惜。看來只能讓你我再多加欣賞了,Mi rey? 」

  重新拉近的距離,打在耳廓上的熱氣道出Magnifico不想從他人口中聽見的稱呼,可惜此刻的他已然發不出抗議,原先扣住下巴的綠掌前端探入嘴裡,即使沒以尖銳面刮上口腔內部,此般遭到堵塞、再加上重新於體內大肆動作起來的物體,只餘下從鼻腔發出難受的悶吟。

  鏡子依舊置於前方,忠實照映出Magnifico深陷情潮的模樣、對此彎起嘴角帶有嘲弄的禁書,以及由於仿造他的型態而重現在對方左手無名指上閃爍的光輝。

  他手上的早在最初進行這般行為時便被摘除毀棄,反倒是偽物仍在,顯得格外諷刺,Magnifico唯一能用以逃避的手段只有閉起眼睛,卻逃不過逐漸堆積的快感。口腔和胸口仍在箝制之下,

koumei@gloomy11201

[在大雪封閉的山莊裡│本多麻倉] 幕が上がる(電影全篇劇透注意) [G]

※ 本多雄一×麻倉雅美
※ 電影全篇劇透
※ 接在前篇 二人のカーテンコール 後

幕が上がる

  劇團水滸的團員們再次踏進位於海邊的租賃獨棟別墅——四季民宿的時間,是「在大雪封閉的山莊裡」的大千秋樂公演結束後的第一個週六午後。

  八個人在車站集合,和前一次一樣搭乘路線公車,在別墅附近的海邊站牌下車後一起步行至民宿。

  走在前頭的笠原溫子和中西貴子各提著一袋食材,邊走邊聊著天。跟在她們後面的是背著裝了飲料的保冷箱的田所義雄,和扛著烤肉架組合的雨宮京介。久我和幸和本多雄一則是身負替眾人搬運行李的責任,緩緩走在推著麻倉雅美輪椅走的元村由梨江附近。

  別墅距離站牌並不遠,對於已經來過一次的他們來說,不需要地圖、位置也似乎都了然於心。

  四季民宿的外觀與眾人上回到來的時候沒有太大的改變,然而畢竟大半年過去,季節由春轉秋,頂多是圍繞建築物周邊的樹木已經有了些許紅意。

  持著鑰匙的溫子打開了大門,一進去便直直奔往廚房的方向。貴子比她稍有餘裕一些,在玄關處把兩人的鞋子靠邊放好才提著另一個袋子過去。

  緊跟在後的男子組幾乎是同時抵達,魚貫進屋。田所在沙發跟餐桌之間的空位放下保冷箱,立刻就撲向了沙發,雨宮望了他一眼,苦笑著將烤肉用具靠牆放好,再搬起箱子走向已經洗好手、開始把食材放入冰箱的兩人方向。

  久我和本多將各自身上的四個背包在樓梯口放好,轉頭又回到玄關,和由梨江打聲招呼讓她先進來,接著一同協助麻倉雅美進門。

  本多雄一蹲在麻倉身前將她背起移動、再由久我搬運輪椅本身,在這半年以來他們早已經習慣這一連串流程。

  距今天的烤肉活動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本多讓她在單人座的沙發上坐下,接著和久我一起把眾人的行李放到二樓各自的房間裡。

  民宿客廳是挑高的設計,她一抬頭就可以看見在二樓走廊看著房間平面圖的兩人。

  她仔細觀察這棟建築,兩層構造又沒有電梯,室內外也有高低差,其實並不太適合帶著一個需要隨時乘坐輪椅的人一起。但當初決定這次聚會的時候,八個人卻都沒有猶豫地一口拍板定案。

  對於他們八個人而言,這個地方有著與別處不同的意義。

  「雅美,你在看什麼?」由梨江幫她倒了杯水過來,好奇地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沒什麼。」她收回目光,接過對方手中的杯子。

  「啊,是本多前輩跟久我君,他們還幫忙把行李放進去房間裡啊。」元村由梨江也同樣看見了二樓的兩人。

  上次來到這裡的時候,本多為了讓計劃能夠順利執行,知情的四個人要住哪個房間都是他事前親自安排好的。而這一回,則是八個人在公車上兩兩分組後,各自挑了房間。

  久我率先選擇了仰慕的前輩本多雄一,由梨江和溫子表示維持著與上回相同的組合即可,因此田所和雨宮、貴子和麻倉的組合也自然誕生。

  「我們把背包都放進各自房間了,要整理東西的話快去吧。」本多邊下樓梯邊開口。

  「什麼時候開始烤啊?我已經有點餓了。」溫子指著烤肉架,環視眾人一圈。

  「那就大概一個小時後開始吧,這段時間大家各自收拾一下。」雨宮望了一眼牆上的鐘說。

  對房間整潔有十分要求的田所立刻從沙發上爬起來,三步併兩步地上了樓。溫子、貴子向由梨江招招手,三人結伴一同向二樓走去。

  雨宮則是喊住了久我,兩人一起把烤肉架跟桌椅搬到院子裡,打算先將東西組裝起來。

  本多雄一靜靜看著麻倉雅美四處張望、一直在觀察房子的模樣,慢慢走向她。

  「這裡……還是滿舒適的地方吧?」

  「是啊。」她點點頭,定睛望著他,「你不去整理東西嗎?」

  「我不用,這次行李不多。」他靠著沙發椅背說道,「你的東西我已經跟貴子說了就放在你床上,晚上要盥洗的時候我再去幫你拿。還有其他注意事項也都跟她說明過了。」

  「好。」麻倉眨了眨眼,眾人才剛進屋沒多久,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麼時候跟中西貴子交代這些事情的,「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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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雪封閉的山莊裡│本多麻倉] 二人のカーテンコール(電影全篇劇透注意) [G]

※ 本多雄一×麻倉雅美

※ 電影全篇劇透

二人のカーテンコール

  公車停在距離四季民宿最近的站牌邊,雨宮京介領頭將眾人的行李一一搬上車。

  相較於四天前來到這裡時他們之間蘊含著明顯的肅殺敵意,回程時不只氛圍輕鬆了許多,人數也改變了。

  本多雄一在久我和幸的協助下讓麻倉雅美趴在自己背上、將她背起,旁邊的中西貴子推走她原本乘坐的輪椅,摺疊好搬上公車,放到行李區。

  幾乎沒有多少遊客會選擇在這個時期、這個時間來到偏遠海邊的民宿,公車上的乘客只有他們八人,司機沿著海岸路線往市區的方向而行。

  以徵選最終階段為名的一齣復仇演劇落幕了,劇團成員們雖暫時放下心,但真正的最終徵選似乎還在後頭。如何能夠受到主宰劇團水滸的東鄉陣平肯定、獲得下一次上台的機會,是他們只要身為演員,都會面對無數次的課題。

  被那場車禍剝奪此後所有競爭機會的麻倉雅美坐在最後排靠窗的座位,目光從最前方的笠原溫子開始,中西貴子、元村由梨江、雨宮京介、田所義雄,然後是久我和幸,最後是與她同樣坐在最後排另一端的本多雄一。畢竟才剛解除這四天的緊繃狀態,七個人應該都相當疲勞地閉目養神著。

  或許是車禍的後遺症之一,第三階段徵選的景象她已經有些許記憶模糊。不僅如此,在那樣的場合,光是顧著自己的表演就已經拚盡全力了,她實在對於這七個人當時的表現沒有多加關注。何況之後還發生了那些事,麻倉雅美自然沒有餘力和興趣去關心、也沒有頭緒最終徵選上脫穎而出成為主演的會是誰。

  或者該說,是誰都無所謂——被復仇的怒火包圍的她已經不在乎這個問題。

  但這一場「在大雪封閉的山莊裡」的復仇劇中,眾人的演技卻映入了她的眼裡。

  劇本是由她準備的。在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紀錄著對笠原、雨宮、元村的深刻恨意,交到本多雄一手上的時候他微微顫抖著,卻一口答應願意替她完成這個計劃。

  從那個瞬間起,他成為了這齣戲的演出家。

  舞台選在四季民宿。出演者除了他自己、笠原溫子、雨宮京介、元村由梨江,四名主要演員以外,還有同樣通過第三階段徵選的中西貴子、田所義雄、久我和幸三人。

  七名演員齊聚一堂,靠著麻倉雅美交給本多的筆記,以及他獨自完成的角色分鏡劇本,這場觀眾只有她一人的「舞台作品」便正式開演。

  以最終徵選作為包裝,圍繞在眾人之間不安穩的氣氛,一舉一動都透過攝影機傳送至她的眼裡。

  飾演連續殺人犯的本多雄一,飾演死者的笠原雨宮元村,其他人是嫌疑人。

  而出乎所有知情人的意料之外,沒有被分配到劇本的久我和幸完成了在場唯一的偵探角色,並且連同幕後的他們一起揭穿出來。

  麻倉雅美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演技很出色。

  不僅如此,本多雄一的演出、因為意外而臨時改變的即興表演,還有偵探角色的還原程度與說故事的方式,也都讓她真正認知到,眼前的這七個人,都和自己一樣深愛著演劇。

  掃視眾人一圈,她接著看向窗外,海平面一望無際。

  比起第三階段徵選,上一次去海邊的記憶在此時顯得更加深刻。當時的她自然沒想過,那會是她這輩子最後一次赤腳踩著海浪。

  沒多久車子進入隧道,在視線範圍變得昏暗後,麻倉閉上雙眼。

*

  接近傍晚,路線公車抵達市區車站。

  劇團成員們頂著尚未完全褪去的倦意下車,根據預定原地解散。雨宮京介留下一句說自己會再去詢問東鄉老師關於最終徵選的事,便匆匆拉著行李鑽進地鐵站。

  元村由梨江以有家裡的司機來接為由拒絕了田所義雄說要送她回家的邀約,和其他人招招手後上了停在路邊的高級轎車。後者也喪氣地獨自進了車站內。

  笠原溫子和中西貴子住得很近,兩人一起往計程車招呼站的方向而去。

  久我和幸留了本多雄一的聯絡方式,若有所思地提著行李走進車站共構的商場大樓。

  站牌邊只剩下他和麻倉雅美。本多打開手機確認剛剛在公車上臨時找的租車資訊,開口。

  「我送你吧,現在開車回去你老家那邊應該還不至於太晚。」

  「不用了。」她說,「我在這邊訂了飯店,原本就打算……過一晚才回去的。」

  「是嗎?那我送你去飯店吧。」說著伸手握住了她輪椅的握把,「在哪個方向?」

  離車站步行五分鐘的距離,一路上兩人沉默著,卻也不會感到尷尬。畢竟從此次「在大學封閉的山莊裡」計劃的準備階段開始,他們的相處一直是如此。

  除了一起討論詳細的復仇劇本內容以外,要如何安排攝影機角度、事前踩點、準備民宿內所需要的道具、模擬東鄉陣平的聲音,還有行動當日的路徑安排,這些工作自然全是本多負責。麻倉雅美則會在他的提議下選擇最終定案。

  而除此之外,本多雄一並不會對她多說些什麼。

  這兩個月來,兩人似乎已經自然地習慣了這種氛圍。

  抵達預訂的飯店,check in後本多將她送至房間門口。

  

蒼夏@uid_7717

[Wish 星願│摩尼菲x艾瑪雅] Blue Rose [G]

國王王妃夫妻。過去捏造、本篇後捏造。幸福快樂HE才是迪○尼對吧……!

名字和部分稱呼使用原文。


  她曾經以為至今的人生就像是童話故事那樣美好。
  遇到鍾情於己的美青年,答應陪在他身邊與他一起在這廣袤世界闖蕩,那雙總以深情直視自己的藍眼睛就像萬里無雲的晴空,足以掃開她內心的不安,好像只要彼此在一起,他們就能去到任何地方。
  有時是疲於趕路的白日,有時是難以入眠的夜晚,他會在她面前攤開那捲燒毀的掛毯,長長眼睫低垂掩蓋雙眸,訴說他的過去再到對於未來的想望。明明都是有點年紀的人了,講起夢想這類事情總是神采飛揚。
  他說,Amaya,我要建立一個無論妳我、還是人民都能安居樂業的國家,不讓任何人的願望遭到破壞。
  她說,當然了,是你的話一定沒問題,Mi rey. 伴隨一個落在他下顎的吻,換來他朗聲大笑將她擁入懷裡。
  最後,他的夢想在一處海島上開始擁有雛型。以Rosas為名,就像是栽種於庭院的美麗花朵,一步步建立起屬於他們的王國。他不再是個青年,和她度過相同歲月,如今的她已有后冠,而他坐上國王之位。
  King Magnifico的書房裡放有過往旅程他們蒐羅得來、共同翻閱過的魔導書,包括放置櫃中施以封印的禁書。Queen Amaya曾經阻止過她的陛下將這書收入行囊,但那時年輕氣盛的他說,放置在這裡可能會被他人撿走,繼而對他們造成危害。
  不要害怕,這只是一種保險手段。當他在收納禁書的櫃門上施加咒語完畢,執起她的手掌在戒指上親吻,看向她的藍眼睛依舊透露真誠。我保證不會動用它的力量的,Amaya.
  那個時候她相信他了,也相信就算他一時起心動念,她也擁有能夠勸阻他的力量。
  他們的王國日趨壯大,人民歌功頌德,移居者絡繹不絕,大多為了一賭許願大典,見證他人願望得以實現的一刻,並且在心裡期盼下一個擁有機會的將輪到自己。
  而她就坐在廣場邊,一次又一次見證他的願望實現。看著施放魔法時蔓延開來的水藍蕩漾的光色,沐浴其中因為舉止躍動的髮絲還有衣襬,即使從背影也看得出愉悅,遑論一切結束後,朝她走來笑得歡欣得意,種種情緒揉合一起的表情、身影、語氣,在她眼中無一不是閃閃發亮。
  她是真的認為一切都會繼續下去,直到他們再度開始徵求學徒。
  要在Magnifico手下做事不容易,吹毛求疵倒不至於,但也容不得太多……一些錯誤。茶不夠熱、不要隨意移動我的魔法道具、說了不准動我的魔導書,總之人員的缺乏算得上稍有困擾,但前來應徵的民眾仍是不少,眾人大多心知肚明是為了某個資格。
  而今年,那名叫Asha的少女。她不知道這孩子做了什麼惹惱他,但為此得來甚至在許願大典上進行的報復(喔是的,她再明白不過這人有時候真的幼稚得可以)從未有過。
  她跟在急促腳步的後頭踩過長廊,坐上餐桌邊座位,在食物送上之前試探著開口,只得來他搖頭笑說沒有什麼,只是又一次完成了人民的願望,希望妳有看到眾人開心的表情,以此作結飲下一口酒液。
  晚餐過後她先行回房,雖然不像他擁有那樣壯觀的書齋,但關於外頭的國情變化仍需瞭解。事情就發生在她閱覽卷宗的時候,那熱烈又溫暖人心、帶來鼓舞的光芒從窗外湧進,只消片刻她便能明白這是魔法帶來的影響,而在這個國家中做得到這件事的也只有她的陛下。
  當她驚喜地趕到書房時,看到的只有焦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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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MONA│ Ambrosius Goldenloin/Ballister Boldheart] Shower(戰後夫夫貼貼/溫馨向/1231一發完) [G]

梗概 : 安布羅修斯感受著靠上肩頭的重量。曾經熟悉,曾經懷疑、背叛,如今又滿懷愧疚的。他這輩子最重要,也傷得最重的存在。

警告 : 純粹大叔貼貼。Bal隨時隨地看起來像棄犬的可憐樣子讓人很想好好搓揉他,當然,是在洗個澡之後。

以下正文 :

重壓在左肩上的力道讓承受光波衝擊的傷處傳來陣陣撕扯疼痛,而安布羅修斯只是更緊的摟住那人。

頂多鎖骨骨折罷了。這點不適並不足以讓他放開-

自己曾誓言守護一輩子的。

遠處河山是光明之子從未見過的美麗。

安布羅修斯卻再清楚不過,至寶早在身邊。如果對方仍願意接納,明明不值得這一切美好的,虛假的英雄。

他半瞇著眼,試圖在成排純潔無垢的白色醫療帳中找尋讓此刻唯一掛心的那位。

"巴爾 ! " 首席騎士撞見男人昏昏沉沉,試圖拔掉點滴溜走的瞬間。

要不是鎮定劑發揮該有作用,那該死的,明明才剛成為王國英雄的傢伙肯定又要偷溜去某暗不見天日的角落舔舐傷口。

安布羅修斯嘆口氣,溫柔而不容拒絕的將對方按回床上。

脫去冰冷堅硬手套的指節輕輕碰了碰男人還帶著煙硝味的臉龐,曾是人人畏懼的黑騎士-女王殺手-巴利斯特竟也就這麼像條被順了毛的獵犬,不再躁動不安的蠕動。

"休息一下吧,巴爾。等醫師看過後我就帶你回家。"

話語沒被多想,便如此自然的自口中流出。

家。

安布羅修斯吞嚥著。

如果巴爾仍願意將那裏看作是家。

黃金之子鍥而不捨的糾纏醫護人員,並努力無視心中濫用權力與忽視職責的罪惡感。

就一晚。他想。

就一晚,他不再是什麼葛羅莉絲的直系子嗣,黃金騎士,備受寵愛的明日之星。

他只想成為巴爾身旁的那個人。

如果王國能忍受一群白癡騎士團幾千年,再多一個晚上也不會要了誰的命。

安布羅修斯看著身旁同樣屈身窄小飛行器內部的巴利斯特,視線隨那人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摳弄著針孔上的敷料。

爆炸造成的肋骨骨裂、多處挫傷與輕微脫水。他想著照護人員口中那一長串有些饒口的字詞。

脫離藥物作用後,對方甚至看起來比自己還健康。

安布羅修斯該為此感到高興的。他該為了巴爾此刻仍能有些畏縮的站在公寓門口,怯生生望著自己感到慶幸。

"餓嗎 ? " 他問。心底明白兩人之間誰也不會有胃口,在怪物-妮莫-在太多人犧牲以後。

巴利斯特沉默搖頭。

在一片令人尷尬的寂靜裡,對方黑髮上殘餘的隱微粉色光芒刺眼而傷感。

"我去拿些換洗衣服。" 安布羅修斯默認對方跟隨身後,如同過往十幾年裡那樣。

彷彿彼此之間從未間隔鮮血、背叛與心碎。

他挑了衣櫃裡最大最白最軟的浴巾,總讓人想起雲朵,有著陽光味道的那條。撿著被巴爾穿舊,學院字樣磨損不堪,甚至短得露出腳踝手腕的灰色訓練服。男人總捨不得丟掉,寧可在寒冷天裡縮起手腳,像隻團在椅上的貓那般窩著。

上頭仍殘有熟悉的味道。

他自以為認識的,那個巴爾的味道。

安布羅修斯咬得下唇幾乎滲血,才沒把臉埋入柔軟磨舊的布料。

"需要幫忙隨時說聲,好嗎 ? " 他幾乎就要轉身,替如今甚至不知道夠不夠格稱為愛人朋友的留下空間。

如果不是巴利斯特伸手拉住自己。

黃金之子沒有因為牽扯到肩傷畏縮。

"我猜我暫時還沒辦法把手舉過頭頂。" 那張熟悉的臉露出了熟悉的苦笑,像每次練習後清點彼此傷勢卻總發現最重的傷總是來自對方時。

安布羅修斯猜那人知道自己也是。

舉手投足的僵硬到底沒有瞞過曾朝夕相處的。

而巴爾,他的巴爾,總是如此溫柔。甚至到現在都仍擔心著自己。

流淚大抵是丟臉的,但安布羅修斯一點也不在乎。

"愛哭鬼。"

"要你管。"

男人們玩笑似的推搡彼此,倒也神奇流暢的完成艱難脫衣任務。

然後,巴利斯特眼也不眨的卸下機械臂。

不給對方任何出聲機會,黑騎士在單手打開淋浴水流方面毫無阻礙。

一瞬間,蒸騰模糊視野。安布羅修斯以為會看見一雙手推開浴簾將自己抓進水幕下僅只屬於兩人的世界。

不,那裡不會再有雙強壯的,依戀的手了。

他抹抹撞入眼瞼的溼氣,抬腿跨入更為溫暖的熱區。

肌肉咆哮著酸楚,多日裡煩憂難解的結隨著熱水淋下而逐漸軟化。

無須言語,他們照看著彼此背後,那些因傷而無法觸及的。

沉悶鈍響的心跳也許並不合拍,但多年來的默契如同水冪那般包圍身軀,倒也驅散了冰冷。

安布羅修斯細數男人背上熟悉的,與不熟悉的傷疤,視線總害怕於掃向右方那大

顏冪姬@uid_56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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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Trek│SK] Thirty(原本只是一篇純PWP的文/正文完結,未更番外) [NC-17]

該文用了極長的時間去寫,是因為我失去了以往的推動力,但卻還是對這篇文的結尾難以忘卻,所以就慢慢地寫,寫了接近快要新的一年才把它給填好。

可能寫得不好的地方,還是有語病之類的句子。

但依然是暫時新的最終版,等我把其他文填一填,我才回來做改良)捂臉


該死的運輸機事故!

James蓋上通訊器後咒罵道,然後便看向坐在對面的瓦肯大副。毫不意外,James未能見到那雙睜開的暖色眼眸。

James不禁輕聲嘆氣。

自他將Spock安頓到洞穴後,Spock便處於冥想的狀態。儘管曾在與對方下棋中閒聊時,從中聽聞過瓦肯人的身體是具有一定的抗毒能力。

但此時的McCoy並不在他們身邊,有問題的運輸機也尚未修好。

他可是不久前親眼目睹了瓦肯大副在與突襲他的生物進行搏鬥後,該生物成功被Spock的相位槍擊中倒下,Spock卻也毫無徵兆地跪倒在地上。

這要James如何在能感到放心呢?

James緊握著手中的通訊器,試圖再呼叫一次與他們一起登陸在這顆星球上的Bones時,突兀的腳步聲在空蕩盪的洞窟中漸漸迴響,James迅速舉著相位槍,往聲音的來源謹慎走去。

一個藍色身影在昏暗的隧道中緩緩形成。當James完全看清對方時,他不安的情緒逐漸被安撫,尤其那聲大聲的抱怨是最為見效。“Jim!天知道,你們總愛折騰我這一身老骨頭!”

-

Bones舉著醫用三錄儀開始在Spock身上揮舞。

James安靜地站在一旁,眼睛不停在大副與醫生之間轉動。

直到三錄儀發出嗶嗶聲後,在Bones看了一會三錄儀,宣佈由於Spock的瓦肯基因,毒素並沒有在Spock體內造成太多的傷害,但他依然會給Spock清理掉殘留體內的餘毒。

James緊繃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Bones將一支皮膚再生器扔給James,表示自己需要在這片光綫不佳的洞窟中尋找出解毒劑的行蹤,修復傷口工作就交由James處理。

一直保持沉默的Spock突然向James伸手,表示他可以自行使用皮膚再生器,但晉昇為McCoy醫生的Kirk小護士將皮膚再生器牢牢緊握著,完全不允許Spock搶走。Spock揚起眉毛,與Kirk小護士大眼瞪小眼了幾秒,乾脆閉上眼睛。臨時小護士露出勝利的笑容,開始進行修復傷口的工作。

新手護士James Tiberius Kirk發誓。

他絕對沒想過自己在修複了Spock大腿上傷口後,會去注意自己暗戀對象的性器官。

James只是將Spock身上大小不一的傷口給修復後,再找找Spock的身上是否還有未處理的傷口,但傷口沒找到,反倒是目光撞上對方胯下的凸出物。

剎那閒,James屏住了呼吸,視線如被鎖死般根本沒法動彈,因為那條制服褲的破大洞口處很吸引人。

尤其是裡頭緊貼肌膚的平角褲勾勒出一個鼓包。它看起來是如此的粗壯又顯凸。這讓James感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灼熱,喉嚨開始莫名地乾澀,讓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舔嘴唇,但也沒能擺脫深處的乾渴。James能在這片寧靜的環境下,聽到自己紊亂的心跳聲與呼吸聲,以及摻雜之中的吞嚥聲。它們的頻率在時間流動下變得更為頻繁和寧亂,但James只是整個人僵在原處,沒有任何的行動。

“Jim?你還好嗎?”

醫生的聲音猛然打散James心底的飢渴,蜂擁而出的羞恥感使James不禁想要捂著自己的臉,想逃離這裡。James將真皮修復器歸還給醫生,含糊地表達出Spock的傷口已被他修好,以詢問他們的首席工程師關於運輸器的修復進展作為藉口,轉身走開了。

---

這個情況大約是從一個月半前開始的,James偶爾的自慰已從緊握拳頭操自己的陰莖,演變成邊操陰莖,手指邊操自己的屁股。

這絕對是自己無意中看到了那根大且粗壯的外星人陰莖所導緻的原因。James非常確認。因為那事件發生前,James都只會碰前頭,從未玩弄後面以達到滿足性高潮。

現在,James正在享受著這種自慰所帶來的愉悅。當手指越來越精準地擊中前列腺上,他的整個人便被電流般的發麻充斥他的全身,他不自覺地抖動,嘴巴難以忍受發出更多色情的呻吟。

而造成這種現狀的手指繼續在濕軟的肉洞中抽動,喘息與呻吟就越頻繁越清晰。

忽然,一聲如尖叫般的哭腔從喉嚨湧現而出,James瞬間被迎來的一陣濃烈高潮的白光及愉悅的快感擊中了大腦。在這之後,他的眼睛已含著淚光,嘴巴吐出小舌,身體側躺著在床上,度過這短暫的恍神。

其實不管是怎樣導緻這個開端。他已經愛上這種操屁股的自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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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可以在上岸假期時見到Spock。畢竟對方一直是個寧願呆在星艦上的實驗室工作,也不會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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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腿蛋吐司@uid_36079

[007│00Q] 每一次Q都虔誠祈禱這會是最後一次(12/28更) [G]

  03 第4次

  聽著,他沒有在鬼扯,好嗎,雖然這聽上去就像一個爛到不行的冷笑話。但是不,因為這他媽的是真實發生的,他就是該死的穿越了。

  這並不是說他正在上演一齣活生生的《回到未來》——老天,儘管他愛那部電影——事實是,他更像是陷入了某種被詛咒的時間怪圈裡頭,你知道的,比較恐怖一點的,像《汪洋血迷宮》那種類型的。該死,他一直很討厭恐怖片。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在這個無止盡的時間循環裡頭,他不需要經歷某個冷血殺人魔的追殺(暫時的,也許?),陰魂不散的鬼魂(不了,謝謝),或是科幻一點的,外星生物的恐怖攻擊什麼的(老天,說不定他會愛上這個)。麥可.羅斯只是不停重複地回到2012年的10月13號,也就是他拒絕軍情六處招攬的那個早晨。

  在第三次成功回絕了坦納先生後,麥可披著睡衣,焦心地在家裡等待日子過去。他沒去公司上班,甚至懶得費心思打電話編造一個請假理由,因為他有一種強烈且不妙的預感,他又會再一次毫無緣由地回到2012年的10月13號。

  果然,在10月27號晚上11點52分,沒有任何徵兆的,只一眨眼的瞬間,麥可.羅斯又回到了兩個禮拜前的早晨,身上仍穿著那件開衫羊毛針織睡衣,兩隻貓咪正親暱地在他的腳邊竄來竄去,打著響亮的呼嚕聲。

  ……喔,上帝啊。

  按常理講,他的大腦跟嘴巴此時應該正同步地發出高分貝的尖叫。但這已經是麥可.羅斯經歷的第三次時空穿越了。相當驕傲地說,他的表現可比第一次穩重得多了,他甚至還記得給自己泡上一杯格雷伯爵茶。

  不過一杯熱茶顯然對陷入這起莫名其妙的時間迴圈毫無幫助——是的,麥可已經在這三次該死的時間旅行中有效地排除了他患有某種相當嚴重的家族性遺傳的譫妄疾病的可能性——那麼,往好處想想吧,既然他沒有患上任何間歇性失憶症,兩個禮拜以後的世界顯然和毀滅還有很大一段的距離——沒有火山爆發、海嘯來襲、或是彗星撞地球等一系列的可怕災難——那麼,他可以非常肯定自己也不必背負著拯救全人類文明的光榮使命(哦感謝上帝)。

  於是問題又繞回到了原點——究竟10月27號的晚上11點52分發生了什麼事?

  麥可盡可能鉅細靡遺地在紙上條列出他那天做的所有事項,包括他去的每一個地點,為此他不惜在第二次時空穿越時冒著被關進監獄與韋伯先生作伴的風險駭進了國家監控系統。但一切都跡象都顯得無比正常——地鐵站。公司。印度餐廳。家——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星期五。當然啦,他的鄰居不是馬蒂或布朗博士[註1],他也確信兩個街口以外的那家印度餐廳沒有藏匿什麼迷人可愛的時光機。

  那麼,麥可若有所思地在紙上10月13號的日期上打了一個問號,為什麼他會重複地回到今天?

  今天又有什麼不同?

  是比爾·坦納先生。他的大腦提醒他。

  噢,對,但這和他的處境有什麼關係?他肯定那個公事包裡頭裝得是文件夾而不是哈利波特的時光轉換器……

  噢不,不對,等等——這該不會是來自MI6的某種恐怖報復吧?拒絕替政府工作什麼的——然後代價就是悲慘地陷入無止盡的時間輪迴,好叫你用來懺悔什麼的——

  麥可熱愛他的國家,真的,以他摯愛的筆記型電腦起誓。而他相信他忠貞無比的愛國心將會在坦納先生的眼中閃閃發光。

  他會確保這點。

  ……

  「……所以說,羅斯先生,你的意思是,」坦納先生重複:「你願意接受這份工作?」

  「是的,我是說,當然。」

  坦納先生沈默了一秒鐘。「……但恕我直言,羅斯先生,我甚至還沒有為你講解這項工作的內容性質……」

  「我非常樂意,」麥可異常熱情地打斷他的話,「我是說,這簡直就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在政府機構工作,成為一個公務員什麼的,老天,還有比這個更愛國的點子嗎……」

  坦納先生的表情就好像目睹了一群南極企鵝衝進了白金漢宮,然後旁若無人地打起沙灘排球。

  「……」坦納先生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開口:「我很榮幸聽見你這麼說,羅斯先生。」

  他將簽署好姓名的保密協定收進公事包裡。站起身,臉上又重新掛起了親切的微笑。但這次明顯得真誠得多了。

  他朝麥可伸出手。

  「那麼,我代表軍情六處歡迎你的加入,麥可·羅斯先生。」

  [註1]:《回到未來》電影裡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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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2.28

  感謝耐心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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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PR@uid_17101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不平安的平安夜(短篇完) [G]

  如果浪漫是一種基因,大概不存在於吳明翰身上。

  吳明翰能想到的浪漫,到了毛邦羽那裡只會換來嫌棄和白眼,但在毛邦羽的「細心提醒」下,吳明翰已經比以前記得更多節日,甚至連分局裡其他人的紀念日都記得一清二楚。

  多虧了毛邦羽,吳明翰幫局裡一個差點忘記結婚紀念日的前輩,挽回剛步入第二年的婚姻,幫一個後輩成功在情人節追到心儀的對象,這些事在局裡傳開後,除了前輩跟後輩都來感謝他,他還瞬間從鋼鐵直男變成正港分局的紅娘。

  「欸,吳明翰,我好像真的有幫夫運耶。」毛邦羽興致勃勃地對吳明翰說。

  「幹!還幫夫咧,我現在都變成正港分局的紅娘了。」吳明翰沒好氣地用氣音回道。

  「幹嘛這樣,當紅娘也不錯啊,還是你想要媒婆?」

  「我想要你閉嘴啦!不要一直跟我講話,我會分心。」他現在可是值勤中的警察。

  沒錯,當所有人都在歡慶聖誕佳節到來時,吳明翰還在追查一樁因為毒品引發的殺人案件,甚至追著犯人來到這座廢棄的遊樂園……

  「學長,聽說那間遊樂園很陰欸,要不要先去廟裡求個平安符啊?」出發前小胖緊張兮兮地問。

  「北七喔,這時間去什麼廟求平安符,心正不畏邪啦,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就沒事了。當警察的還怕什麼鬼。」吳明翰對此嗤之以鼻。

  這時待在附近的毛邦羽聽到後,悠悠回了一句:「唉,當初不知道是誰,一大清早去敲廟裡的門,還脫得一絲不掛哭喊著,法師──」

  「走了走了,出發!」吳明翰立即高聲喊道,打斷毛邦羽沒說完的話。

  話是成功制止了,但分局一票準備出發去現場的警察幾乎同時間看向吳明翰,而這當中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張永康。

  「現在你是隊長還我是隊長?」

  「我是說……不快點出發,等一下人跑了就一次放走殺人犯跟毒販,很嚴重。」吳明翰說,順便瞪了在一旁偷笑的毛邦羽一眼。

  也不想想當初是因為誰,他一個警察才知法犯法,光著身體在外面公然猥褻。

  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吳明翰一眼,張永康才對全部的人吼了句:「出發!」

  「學長,這裡真的很陰森欸……」

  「幹,你這樣抓著我等一下犯人出來我怎麼拔槍!」吳明翰用力扯下小胖巴在他身上的手。

  習慣性跟著吳明翰一起出警的毛邦羽行動比較自由,反正警察看不到他,犯人也看不到他,所以已經下意識到現場就先在附近繞幾圈,幫吳明翰注意狀況,就像當時在工廠那樣。

  「喂,吳明翰,人在那邊喔。」飄回來的毛邦羽說。

  聞言,吳明翰不顧小胖用氣音驚慌失措的呼求,交代他自己的去向,還有記得跟張永康報備後,便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殺到毛邦羽看見嫌犯的地方。

  不得不說,小胖會害怕不是沒有道理,就連出警經驗豐富的老鳥也覺得這地方鬼氣森森。也許是因為在山上,寒流又來的緣故,已經荒廢到四周草長得跟人一般高的樂園看起來更加荒涼,風吹過的呼嘯聲像是有人在哭泣的聲音,又像是痛苦掙扎的悲鳴。

  吳明翰嚥了口唾沫,慶幸自己身旁還有個毛邦羽在。

  「欸,毛邦羽,這附近有沒有好兄弟?」吳明翰問。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管他是人還是鬼,知道數量和底細之後心裡有個底,就不會徒增害怕了。

  「有啊,這裡不就一個」毛邦羽沒好氣地說。

  「白痴喔……戒指戴假的是不是?」也不知道毛邦羽是哪根筋不對勁,突然在不爽,吳明翰不明所以地回。

  毛邦羽眨了眨眼睛,反問:「所以你剛才說的好兄弟不是在說我?」

  「廢話!」

  「那我是什麼?」

  「……」好老公這三個字他死都不會說。

  「嗯?」

  「……好老公。」反正說出來也不會死。

  「乖。」毛邦羽笑著說,「如果是鬼的話,還滿多的,有男的也有女的,幹嘛,你會怕喔?」

  「誰會怕啊?問一下不行嗎。」

  毛邦羽聳了聳肩,不予置評。

  「啊……」

  「怎樣?」全神貫注時聽見毛邦羽突然喊了一聲,吳明翰嚇得冷汗都出來了,抖了一下轉頭詢問。

  「那邊一個大姐說有人往那邊去了。」毛邦羽指著不遠處的旋轉木馬說。

  順著毛邦羽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立刻看見一抹黑影的吳明翰罵了句髒話,立刻跟隊長和其他人回報自己的位置。

  「吳明翰,等支援。」不知道在哪裡的張永康傳來回覆。

  「我怕他等一下跑掉,這裡跑掉很難追,我先追過去,你們馬上趕過來。」看了眼周遭的環境,吳明翰回完果斷行動。

  索性,最後今晚的平安夜並沒有發生什麼不平安的事,犯人成功被逮捕了,只是每次都衝第一個的吳明翰雖然立了功,但也再次被張永康訓了一頓。

  行動結束之後,所有人都巴不得快點離開這個陰涼又廢棄已久的遊樂園,正當所有人收隊準備回車上,順便把犯人押送回去時,

魔法月月@wastemoon

[綜英美/DC/HP│原創×傑森二桶] 另一個蝙蝠父親(完) [P-13]

在這個瞬間,快速思考各種可能性的布魯斯韋恩馬上將視線放到傑森身上,看著布魯斯的神情,突然感到生氣的傑森 :

「...哼」

月茴好笑的看著傑森,招手叫愛拉絲芙過來。

「母親...」

「安慰一下,去!」愛拉絲芙慎重的點點頭,起身朝傑森走過去「傑森不要生氣」

「...我沒有生氣」

愛拉絲芙盯著傑森許久,見下垂的嘴角沒有緩和的跡象後,抓住對方的衣領並墊起腳尖。

「....!」

「給你安慰的親親...」

愛拉絲芙小聲的說,臉紅的樣子讓傑森心中有些躁動。

「咳...」

愛拉絲芙轉過頭看見父親抿著死緊的嘴,和一旁竊笑的母親,愛拉絲芙雖依然紅著臉但依然堅定的迎向父親不善的視線。

「...我不會像你一樣,父親...愛要及時」

斯內普一噎

「B,聽到了嗎?愛要及時啊~」

迪克憋笑的看看布魯斯,又轉頭看看傑森。

「老爺,我也覺得斯內普小姐說的對...也許你有些話要跟傑森少爺說?」

「....」

下意識懷疑各種事情的舉動成功的將傑森推得更遠,剛剛對上那雙複雜又憤怒的眼睛,布魯斯能明白傑森所要傳達的話語....

『我理解你,但我不原諒你!』

布魯斯不發一語的戳著牛排旁邊的煎蛋,並忽略旁邊一臉譴責的老管家,過了許久依舊沒有聽到布魯斯的任何話語,忍無可忍的阿福輕聲的說道

「...老爺,我覺得往後都需要牛奶當作您的點心了,您覺得如何?補點鈣可以預防暴躁,以防您什麼話都憋著」話語裡的威脅讓布魯斯頓了一下「....傑森,我...」

「打住,老頭子!」

傑森看著這樣糾結的布魯斯,心中的結也淡了一點,斯內普一行人沒管韋恩家族的恩怨情仇,愛拉絲芙把母親叫到一邊,好奇的開口:

「...母親,當初我說過的擇偶條件妳說選傑森就好...但我還是沒懂妳的意思,雖然我本來就喜歡傑森,但跟蝙蝠一樣帥氣指的是哪一點?」

月茴抬頭看到聽力很好的羅賓們都紛紛露出扭曲的憋笑表情,而且都不約而同的轉向布魯斯的方向,而韋恩家族的大家長一言難盡的看著傑森,就跟當初傑森聽到女兒擇偶條件的時候一樣。

「小芙...寶貝,這裡可是哥譚,妳想知道晚上去外面逛逛就懂了」

「...哦」

本來想開口阻止的傑森想到這對母女的武力值默默的閉嘴了。

「....我要回去了」

西弗勒斯瞪著傑森,摟過月茴的細腰準備離開,但懷裡的人退到一邊「西弗...你不跟我一起討論女兒的婚禮嗎?...好吧…如果你堅持...」

「...」

說完開啟通道讓西弗通過,才走幾步就看到月茴那控訴的小眼神,西弗停下腳步沉默不語,最後還是轉回頭生氣的坐了下來,瞪著傑森的冷氣散發的更強烈了。

「...」

受到未來岳父的強烈死亡視線,傑森回想起當初跟著月茴回到霍格華茲的那段期間,在小巫師們氣勢十足的腳步和滾動的黑袍,第一次聽到"油膩膩的老蝙蝠"這個稱號的時候還無法跟老頭劃上等號,但現在....

看著還坐在主位的布魯斯,再回頭看著未來岳父,傑森開始有點期待往後的生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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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sinenotglu@lysinenotg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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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埃德金/贊科] 玷汙了聖騎士的我是否會遭到天譴(1223章八) [R]

第八章

"我有過...同伴。" 一向直爽的聖騎士難得語帶保留。憑藉黑夜裡難不真切的模糊輪廓,埃德金難以辨別此刻對方神情。

同伴 ? 哪方面的同伴 ?

儘管那人有大機率指的是一同鏟奸除惡,站在善良守序方的戰士同夥,吟遊詩人仍忍不住任憑思緒往極遠的世界之脊飄去,想像起某人與贊科親暱依偎的光景。

埃德金不願意為那股異樣的情緒命名。

"有過 ? " 他選擇了更加安全的走向。

被褥發出一陣窸窣,對方似乎做了個小幅度的微妙聳肩。

"對我而言,十年前的巧遇也不過如同昨日之事。" 贊科平靜闡述著事實。恍若幾百年來夥伴們的別離早已成了日常。

作為壽命有限的人類,埃德金認為自己一輩子都無法體會長生種們時間跨度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第一次意識到聖騎士身負的,始終都是某種程度的詛咒。

"那聽上去...相當孤獨。"

"我雖獨自一人,但有信仰伴行。" 男人正色答道。

但信仰無法在冷冽冬日與你分享一壺茶,靜聽落雪覆上屋嵦。

埃德金想。人類,甚於任何人型存在,到底都是群居物種。渴望另一具溫暖軀體陪伴的本能早已深刻入血脈。

"一個人該如何維持信仰,而不失去本心 ? " 他忍不住問。好奇這支撐了對方幾世紀的玩意究竟有何魔力。

"倒不如說,失去了信仰,你又該為何而活 ? " 贊科語氣裡的溫柔讓吟遊詩人想起多年前學堂上對頑劣小兒如己總是充滿耐心的師長,循循善誘,相信一切朽木皆為可造之柴。

"...我沒有什麼信仰。" 埃德金悶悶不樂地答道。

誠然,他也曾在遭逢變故大聲呼求神祇名諱,祈禱那些總號稱全能的神靈眷顧自己。

但說到底,諸神對吟遊詩人而言,更多是那故事裡神秘而強大,卻終不敵人類貪婪的存在。多少權貴假借提爾之名,行殺戮、掠奪,滿足一己之私。酒館裡盛傳著渥金祝福的低語,也不過是為了多賣幾手廉價啤酒的假託。

"我們所說的,並不單單侷限於對諸神的誓言。"

如埃德金預料,贊科一點也沒有對這足以堪稱不敬的言論感到冒犯,反倒更加樂意深入討論。

男人心底那個頑劣孩子於是嘆了口氣。

"如果一夕致富,終生不愁吃穿也算是種信仰,那我可迷信的很。" 他小聲嘟囊,帶著點不言而喻的反叛心思。

"美食和富足帶來的平穩確實相當寶貴。" 埃德金幾乎可以看到對方莊嚴肅穆的點頭,以及小巧藏於唇角的微笑。

該死,他怎麼好像才是那個被取笑的。

"可以的話最好還有美麗的愛人跟乖巧可愛的孩子。" 明明已經邁入中年,老大不小的男人徹底放棄'當個成熟男子漢'這回事,賭氣似回嘴。

"那麼,世人將稱羨於你信仰的實踐。"

聖騎士緩緩答道。

夜晚是如此靜謐,埃德金幾乎可以聽到胸膛裡的樂章,轟然奏響。

TBC

如果發現劇情越發哲學,那是因為作者最近沉迷福利蓮(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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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嘿嘿@uid_7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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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漠斷背情│傑克/席爾瓦] But Please, (Don't) Bite. [NC-17]

BGM:Troye Sivan - BITE

傑克吻上席爾瓦的耳廓,略微用力地咬上了後者的耳垂。他紊亂的呼吸聲噴灑在眼前穿格紋襯衫的男人耳邊,從後環抱住身軀的雙手收緊,把席爾瓦更緊地拽進自己的懷裡。

已經過去二十五年了,他心想。時間已經久遠到讓傑克都懷疑,當時在墨西哥的那些玩樂、親吻、做愛,與喝不完的紅酒,只是一場自欺欺人的夢境。他親吻席爾瓦的後耳,果不其然地聽見對方低吟了聲,那雙滿是粗繭的手掌撫上傑克粗糙的手背。

「你硬了。」席爾瓦閉著眼輕笑,語帶親暱,傑克勃發的慾望直頂著他的臀縫,讓稍早餐桌上疏離問候帶來的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警長繼續在席爾瓦的頸脖落下數不清的吻,他知道席爾瓦喜歡。不安分的手掌撫過胸前,掠過腰際,來到褲頭,皮帶釦被解開的聲響在只有喘息聲的房裡,顯得格外清脆。那掌心伸進內褲裡,包裹著席爾瓦略濕黏的前端。

「不知道是誰先射了。」

語氣裡帶著戲謔,傑克在席爾瓦的耳邊低語,讓男人忍不住顫抖。席爾瓦馬上又硬了,但這不能怪他,因為他實在太想念這個了,他想見傑克,想得不得了,即使他心懷其他意圖,且他也深知傑克早已摸清他此行的目的,但此刻他的身體無視大腦所想,告訴自己只想享受這久違的親密與歡愉。

「你的背還痛嗎。」傑克又咬上對方的耳廓,手裡摩擦的速度愈來愈快。「或是你根本沒說實話。」

席爾瓦幾乎整個身子仰躺在傑克懷裡,下身的快感刺激著他,讓他喘著氣,嘴裡夾雜細碎的呻吟,只能說出幾個零散的字句。

手裡還抓著只喝了一半的酒瓶,他張著嘴回頭想和對方接吻,自己的氣息噴灑在傑克的鼻尖,帶著濃濃的紅酒香,就像從前他們在酒窖裡尋歡那樣,但傑克只是愣了一下,隨即轉頭避開了那個吻。席爾瓦看見傑克那雙湛藍的眼裡又浮現那股疏離,心底一陣酸楚,他抿了抿嘴,還是裝作不知道地吻上嘴角同樣已經灰白的鬍渣,與此同時釋放在傑克的手裡。

卡其色的長褲被脫到腳踝,傑克對掌心的精液吐了些口水,抹在席爾瓦的洞口,直接伸進了兩根手指,讓席爾瓦差點腳軟,吃痛地叫了出來,對方見狀後扶住了他的腰際,又吻上了席爾瓦的耳垂。

「傑克,我想念你。」

礙事的內褲與靴子全撒落在床沿的地板上,身上殘留衣物還來不及脫,席爾瓦讓小鎮執法者分開自己的雙腿,緩緩地進入自己,當空虛漸漸被填滿,直頂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低吟。傑克像是想填補這二十五年來的空白般,扣住身下男人的腰際,開始在席爾瓦的體內橫衝直撞。

「啊!哈、啊……傑……啊!」

酥麻感一波波的傳來,從兩人相連的地方一路爬上他的頭脊,席爾瓦忍不住放聲呻吟,整個身軀隨著對方的動作搖晃,承受著傑克粗暴的進攻,他看著騎在他身上的執法者,二十五年前的記憶席捲來,他的視線漸漸因為水氣而變得模糊,雙手撫上傑克覆上一層薄汗的臉龐,拇指摩搓濕黏的肌膚。

傑克盯著那雙與記憶中幾乎無異的棕眼,捲髮的髮絲因汗水變得濕黏紊亂,他俯身把臉湊近貼上

Absurd@uid_2441

[鋒迴路轉:抽絲剝繭│白朗菲利普 Benoit Blanc/Phillip] 五次白朗求了婚,一次他沒有(12/16更新2F) [G]

* 可視為單篇完結但它其實是#1(第一次),不影響理解

* CWT64無料小報內容修整


  貝努瓦捧著一小束鮮花走進廚房時,菲利普正坐在窗台旁的雙人座早餐桌後悠閒地閱讀報紙,推到遠處的黑莓機螢幕三不五時響起簡訊提示聲。生日快樂,親親,偵探說,俯身俏皮地輕啄他抬頭迎上的下唇。謝謝,菲利普接過花,起身拿走中島上的花瓶,在流理台前更換花朵。玫瑰、洋桔梗及滿天星,愛意、幸福及永恆,老派但在討人歡心方面總是成效卓著(這就是他每逢生日上午都要請半天假的原因:即使移居美國多年,自己依舊無法習慣辦公室那種昭告天下的浮誇慶生方式,易受驚嚇的英國佬需要花點時間做心理建設),他感嘆,回到早餐桌旁安置重新燦爛盛放的花瓶時才注意到男友還站在原處,笑吟吟地瞅著自己,削得極薄的白金短髮與湛藍眼珠明亮閃耀如同窗外天色,內心突然間警鈴大作。

  「聽著,今天不管你想說什麼,」菲利普邊嚴肅地盯著對方邊緩緩坐下,背脊弓起,像隻察覺領地遭到入侵而緊張兮兮的貓。「我的答案都是不。」

  貝努瓦揚起眉毛。好吧,這的確是有些不近人情,「我是指……唉,你、你想說什麼就快點啦,快快。」

  他結結巴巴地嘀咕著,鼓起腮幫子,五官皺成一團,整張臉活像顆塌陷的約克郡布丁,逗得偵探迸出一陣愉悅笑聲。我想我還是站著好了,感覺比較好,終於止住笑意的貝努瓦好整以暇地清了清嗓子。

  「甜心,蜜糖,寶貝,南瓜,蛋糕,貓貓,奶油軟糖,親親,菲利普,吾愛,」他流暢地逐一喚出自己常用的各種親暱愛稱,彷彿小孩數算心愛的彈珠。「你願意娶我嗎?」

  我就知道!菲利普雙拳緊握,誇張地擺出「我就知道」的頹喪表情,朝後往椅背癱倒。

  「……你肯定早就知道我的答案了。」

  「沒錯。」貝努瓦坐到律師身旁,神色自若,似乎並未受到打擊(太好了,他必須承認),「老實說,不需要動用推理的腦細胞,親愛的。但今年終於輪到紐約,我認為值得一試嘛。」

  「我能理解。」菲利普嘆了口氣,「等等……你沒買婚戒吧?」

  「可惜沒有。如果我提前買好,你會說『我願意』嗎?」

  「不。不,不,不不、不,抱歉。」他一連用上六種語速和音階變化組合強調,視線低垂,雙手自我安撫地來回搓揉大腿。「倒不是說我害怕承諾。我只是……想不通它之於愛情的意義何在,至少對我而言。我是指,的確有情侶婚後幸福美滿,我們就認識幾對;另一些──絕大多數的、則糟糕透頂,我確信踏入事務所的莽夫怨婦們都恨不得把彼此的頭浸到裝滿臭雞蛋液的工業鐵桶內,像我經常講給你聽的那些不忍卒睹的奇人異事。我看不出一紙婚姻對維持感情有什麼益處。」

  再說,菲利普想(並不遺憾,只是感慨),跟前男友交往多年,每個人──包括他自己──都曾經認為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結果呢?對方也成了黑莓機裡的祝福簡訊發送人之一。

  「我真的明白,別擔心。」貝努瓦伸手覆上他擱在膝頭的手掌,聲線柔軟,同時滿盈毫不隱藏的撒嬌意味(絕對可視作犯規,他在舉牌抗議和就此融化之間猶豫不決),「我只想問──我以後還可以向你求婚嗎?」

  「當然……」菲利普遲疑地答道,反手讓兩人指掌相嵌,「但請不要選在我生日這天。」

  「為什麼?」

  他聳肩。「萬一你又在我生日這天求婚,而我不幸地、恰巧地、糊塗地在衝動驅使下說出『我願意』,那麼等將來我們離婚──短則數月,長則數年──之後,我肯定再也沒心情過生日了。別毀掉我餘下人生的生日,拜託?」

  「如果這就是你的生日願望,我答應你。」貝努瓦淘氣地眨眨眼,語氣裡盡是掩飾不住的快樂。早已摸透男友心思的菲利普只得板起臉,沒好氣地捏了捏對方還在自己掌控之下的左手。

  「你應該曉得我的重點是『萬一將來我們離婚』而不是『萬一我答應了』吧?順帶一提──以免你貴人多忘事,也請不要太過正式,我會嚇壞的,我可是個不經嚇的糟老頭。」

  「好,好,都聽你的。」偵探笑瞇瞇地附和,順勢拉起那隻始終沒放開的手,在上頭親了一口。你的生日,你說了算,而且你既不糟也不老,他輕描淡寫地更正。「因此,我有個或許挺不錯的提議:要是你下午繼續請假,我們就可以有更多時間待在一起,那樣的話,我……我說不定能給你一個更棒的生日禮物。」

  老天。菲利普的目光又羨又怨地在男友逐漸泛紅的薄韌耳廓、修長的脖頸線條、藏於襯衫底下規律起伏的精壯胸膛及結實臂膀間流連忘返,不敢置信貝努瓦竟對自己迷戀至此,卻也情不自禁地陷入那對令人著迷的溫柔眼神裡。

  「……不,親愛的。」他把人拉近自己,另一隻手環住對方頸項,口吻曖昧而急切。「我說過,今天不管你想說什麼,我的答案都是不。」

全文展開(共 2 樓)
Hecto_N@uid_52005

[X戰警│Cherik (ECE 無差) ] Beautiful World [PG-13]

  • #Cherik #ECE 無差,X戰警電影宇宙,時間背景在電影黑鳳凰之後的延伸創作。
  • 本來是寫在偷偷說,但想想還是搬過來水裡寫字集中

艾瑞克花了很多時間把查爾斯找回來。

琴葛雷化為星火將黑夜點亮的那一晚之後,身為涉事方的 X學院與「萬磁王勢力」無可避免地迎來政府與社會輿論的通盤檢討。雖然那輛火車已炸成殘骸,但現場物理跡證、事發當下無線電與塔台回報的錄音、與先前各地發生的執法人員怪死事件紀錄,還是起了證明有第三方外來勢力介入的作用,也使得關於變種人的討論逐漸往「變種人是否能夠幫助抵禦外星勢力」的方向發展。最後,非常諷刺地,靠著人類對外星人的恐懼,變種人得以與人類社會達成暫時的和解。

艾瑞克與變種人們能繼續擁有小島,但由於X學院與人類政府走得太近,反而花了更多時間把事情平息。查爾斯把一生都花在與人類政府打交道上,艾瑞克不覺得自己需要對他與學院感到同情。

但是,瑞雯。他的戰友,也是查爾斯最疼愛的妹妹。

直到一切都過去之後,艾瑞克才想起他的動機。戰鬥是他哀悼的方式,但他知道查爾斯不是這樣的人。「你總是感到很抱歉,卻總是有一堆話要辯論。」為瑞雯復仇的那晚,他記得自己和查爾斯這樣說。

他本來打算等X學院那邊暫時平定後去找對方談談,但當他致電給X學院時,接電話的人——而且幾乎是馬上接起——是野獸。在那之前,他從沒想過自己尋找對方竟然有晚一步的時候。

艾瑞克花了很多功夫找到查爾斯。

他先是拜託島上的心靈感應者幫忙找尋,但他很快地發現並不是所有心靈感應者都有那樣的能耐,而且能尋找的範圍實在太小;之後,他又透過與卡利班交易——當然,這之中少不了遭受對方的冷嘲熱諷——獲得世界各地的情報,他才終於知道查爾斯已經在大西洋的另一端,而且關於對方是久住還是短暫停留,也無從得知。

查爾斯找艾瑞克的時候,需要的僅是一個念頭,而換作艾瑞克尋找查爾斯的時候,卻要花費上百倍的心力。

到達情報地點後,艾瑞克並沒有馬上行動,他先是試探性地在那附近繞繞,確認對方沒有在刻意讀取周圍的心智,他才選在一個平常的下午,提著攜帶式棋盤,「......查爾斯。」他用意念悄聲呼叫坐在咖啡廳外面的對方。

當坐在查爾斯對面的時候,艾瑞克才察覺到對方身上的變化。查爾斯褪去了「X教授」以昂貴西裝與知性氣息層層包裝的英姿,看起來與一般人類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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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贊/Xedgin] The Tub [R]

在經歷過又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拯救了某座郊區小村落後,埃德金終於覺得有些受夠了。現在,他們即將走出途經的阿爾蒂普森林,往光輝之城前進。

「好想泡個澡。」埃德金隨著馬匹輕晃前進,疲憊地說。

「泡澡?」跟在他身邊的賽門應聲,尾音上揚了些。

「就是在一個大桶子內放入適溫水,讓我可以走進去躺下來——」埃德金開始解釋。

「我知道什麼是澡桶,埃德。你也知道有那種設備的旅店很稀少,而且非常貴。」賽門同樣疲憊的回話,「我們這次的行動也沒有拿報酬,頂多就賺到了名聲。」

「對,我知道。」埃德金說,他看著走在前頭的霍爾嘉和多莉克,以及綺拉。他真正希望的是,所有人都可以在經歷漫長的冒險後,好好休息一下。

殿在隊伍後方的贊柯將他們的對話盡收耳裡。


一進到深水城,贊柯就突然提出要領頭的要求,然後就一路帶著他們往貿易區走,走進了深水城大道。

「我們來這裡幹嘛?」霍爾嘉低聲問著埃德金,這不是他們通常會閒晃的區域。

「不知道,這次他沒先跟我說。」埃德金聳聳肩,只能如此回答。

然後一行人抵達了那間著名的昂貴旅館,獨角獸之角(Unicorn's Horn)的門前。

「我曾幫助過這間旅店的經營者,而他給予了承諾。只要我有需要,永遠都可以跟他們提出住宿要求。」

贊柯跟滿臉寫滿了困惑的同伴們解釋後,逕自走進了旅店。

「三間房。」贊柯向經營者提出了需求。

「沒問題,聖騎士大人。」回應者是當代經營者,是前代經營者的女兒,也正是贊柯•嚴達何以受到最高待遇的理由。

聖騎士當年從獸人手中救出了女孩,感激涕零的雙親便立下了誓言。

「為什麼是三間?」多莉克提出了疑問。

「妳和霍爾嘉與綺拉一間,賽門一間,我跟埃德金一間。」贊柯迅速回答,走上了階梯。畢竟他們的房間在最高層級的六樓,早點走比較好。

霍爾嘉和埃德金以及賽門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這可不是一般冒險者可以想像得到的情況。只有綺拉,對一切依然保持著好奇與熱誠的綺拉,興沖沖地跟著贊柯的腳步往上跑。

「埃德,你老公說要單獨跟你一間房耶。」霍爾嘉對著自己的老夥伴說,

「別亂講稱謂,我們還沒立下婚姻誓言。」埃德金反駁著。

還沒結婚就可以一起睡?賽門心想,以前為了省錢,一起睡一房的吟遊詩人和術士還能解釋過去,那為什麼不能跟德魯伊一起?

「那為什麼我只能自己待一間房?」賽門一臉不公平待遇地了露出苦瓜臉,「我才是最不可能會作出出格事情的人吧!」

然而賽門這番言論,換來得卻是整個旅店在場人士投以同情的目光。

「是的,我相信你。」吟遊詩人說著,拍了拍術士的肩膀。「先好好休息吧,來日方長。」


推開了門,那房內的寬敞與華美,與埃德金想像的差不多。畢竟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只是活得比較務實,跟其他大部分有家室的冒險者一樣。

即便今日是搭上了一名手頭實際意義上“金”光閃閃到會擾亂市場交易平衡的聖騎士,也沒想過要縱逸一下。主要原因便是,其實這名聖騎士,過得比大部份冒險者更省慾去奢。

但贊柯聽到了埃德金小小的渴求。即使對方並沒有當面開口,他也知道該怎麼做。

「哈,我就想像需要宰了多少隻獸人才能換到這種待遇。」埃德金環顧四周並打趣道,卸下了裝束隨手丟到桌椅上。

「我可以跟你講述那段經過,但你需要先放鬆身心。」贊柯邊說邊拿起詩人的魯特琴、短劍以及外套,放到了自己已擺放整齊的盔甲旁。

埃德金已經懶得吐槽騎士的舉動了,他渴望地看了一眼設置在房內另一側,冒著冉冉熱氣的浴盆,再轉頭望著贊柯。他應該要道謝的,但眼下這情況,言語反而多餘。

「或者,你應該要脫光,跟我一起放鬆一下。」埃德金走近贊柯,眼神色咪咪地盯在對方襯衫大敞的胸口上。

「當然,我很樂意。」贊柯微笑以對。


可是當贊柯為兩人都洗凈了身子、讓埃德金坐進溫熱浴盆中時,他全身肌肉在水中鬆懈了下來,吟遊詩人開始昏昏欲睡。

「這真的很舒服,你應該,噯。」埃德金快樂地呼了口氣,「進來,跟我一起。」

「這個浴盆不夠大容納兩個人,我可以等你。」贊柯溺寵的說著,他根本沒有泡澡的需求。他只想看著埃德金眉間的焦慮和疲憊慢慢消失。

埃德金將腦袋枕在木桶邊緣,抬頭看著還站在浴盆外,只在下身圍了條浴巾,正在幫自己按摩肩膀的贊柯。

這樣不行。埃德金默思,他還不想離開浴盆,也不想讓自己看著贊柯那張被水霧濛濛得更加英俊的臉,就這樣睡在浴盆裡。

「要是開這高檔房間真的只是為了泡澡,那我乾脆去跟賽門擠一起算了,反正過去幾年也都很習慣跟他窩著。」他閉上眼,喃喃說道。

贊柯還在分析埃德金這番話是真心感嘆還是激將法,不過,他都不在意。他的手指力道適中地游移在對方的頸項、肩膀,以及雙臂。埃德金看上去很舒適,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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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贊/Xedgin] Mind bond [G]

事發突然。

贊柯•嚴達在灰峰山脈上其中一個高處發現到,黎明小徑上有一行人被一隻眼魔追趕著。

他以為眼魔(Beholder)已經撤離這個區域很久了,但看來不是。贊柯趕忙前往時也反省著自己沒有掌握好地區現況。直到他靠近了點,才看清那四名策馬狂奔的正是埃德金一行人。

「賽門啊!你怎麼有辦法炸到眼魔的地下巢穴啦!」埃德金跑在隊伍最後方,對著身旁的術士大吼。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賽門也吼了回去,表情看上去卻像快哭了出來。

「你們還有心情聊天啊!」跑在他們前頭的霍爾嘉也轉頭大吼。

而體重最輕、也最懂生物體態和運動型態的多莉克毫無意外地跑在最前頭。她也很害怕眼魔,就沒加入他們互吼的愚蠢行為。

他們繼續逃,踏蹄聲此起彼落,但埃德金被拉開了距離。吟遊詩人痛苦地意識到,他的馬累了。倏地,一隻眼柄掃過了埃德金的坐騎,讓他連人帶馬的重摔在地。接著,更多的眼柄抓住了那頭棕馬拖過去,眼魔一張嘴就咬掉了半頭馬身。

「靠!」眼前這恐怖的景象讓埃德金忍不住大叫出聲。眼魔很快地吞下了另一半的血肉,再將所有的眼柄轉向跌坐在地、面露驚懼的人類。

跑在前頭的三人終於發現到吟遊詩人和眼魔都不見了,旋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急急回頭,深怕已經來不及了——

贊柯駕著他強悍的黑色坐騎向目標奔去。埃德金的悲慘處境他全看在眼裡,但他可能會來不及。霍爾嘉也很可能趕不上。

精於計算生存概率的聖騎士感受到了一股寒意竄上背脊,他已經很久、很久,沒產生這種感覺了。上次會有這般恐懼,正是他的父母被迫成為死靈奴隸,並試圖拖他墜入深淵的時候。

情急之下,贊柯使出了意識鏈接(Mind bond)。他拔出短劍,指向在施法距離極限邊緣的吟遊詩人,短促地唸了一段咒。埃德金的眼瞳突然從晴空舒適的淡藍色,轉成了汪洋般深不見底的靛藍。

埃德金馬上屈起身子往後跳,躲開了眼魔的第一波攻勢。接著他拔出了自己的短劍,調整呼吸,擺好架勢迎接攻勢。。

對於即將到手的獵物就這樣反抗得趁,眼魔似乎更加的憤怒了。幾隻眼柄直直地朝人類射去。而埃德金右手持劍,對準目標,一個漂亮迴身就砍斷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隻眼柄。

眼魔痛苦地尖叫出聲,祭出所有眼柄再度猛烈地襲向吟遊詩人。

吟遊詩人雙眼緊盯著眼魔,左跳右閃地避開了所有攻擊,也揮舞著短劍打掉最欺身的幾條眼柄。地面礫石殘枝被代為鞭笞,碎片四濺。

此時,霍爾嘉從前頭匆匆趕了回來,遠遠就看到埃德金展現出他根本不存在的戰鬥技巧。霍爾嘉感到驚愕,依然不顧一切的繼續前奔。因為她看到了眼魔的中央之眼週圍開始散發出不詳的空間扭曲現象,這是眼魔要使出魔法的前兆,只要牠一射出死亡射線,故事就結束了。

該死!賽門這時候又去哪了!

就在這個時候!霍爾嘉終於也看到了從另一座山丘疾馳而來的贊柯。劍已出鞘,披風在馬匹所能達到的疾速下揚起。

「埃德金!」聖騎士大吼。這時他已距離眼魔不到150尺。吟遊詩人朝著騎士點頭,神色顯得更加堅毅。他拉開了自身與眼魔的纏鬥,讓三方形成一個直線等距的狀態。

他們要進行合擊!霍爾嘉持續震驚的看著,連她都很少跟埃德金進行合作攻擊。不是因為吟遊詩人的攻擊力不夠,是因為戰鬥技巧過於低下。霍爾嘉也沒耐心等他找到手感。

然而面對此一場景,霍爾嘉緩下了速度。她相信他們可以一擊斃命那恐怖的東西,她不該現在闖進戰場——

一聲鷹嘯響徹雲霄。

一頭羽色如雪的梟熊筆直地從天而降。

一隻眼魔就這樣被壓爆。

梟熊落地處爆出了大量塵埃,逼得大夥全停下了動作。幾秒後,多莉克從塵埃中走出,身上噴到了不少眼魔的綠血。

「我需要洗澡。」多莉克說。她甩了甩手上的血液,語氣中無不嫌棄。

經過此一事件,贊柯決定與埃德金一行人到洛坎鎮,免得他們又輕易地將自己置入會丟了性命的處境。他請埃德金與他共乘,而埃德金安靜又溫順的上了馬。

其他兩人覺得埃德金應該是被嚇傻了,只有全盤看到剛才畫面的霍爾嘉直覺那是聖騎士的傑作,正當要開口時,贊柯與埃德金的意識鏈接也剛好結束。

「噗哈!剛剛那是什麼!」埃德金突然吐了一大口氣,像是剛被人往腹腔狠揍了一拳。他激動的轉過半個身子去質問身後的贊柯,就只差沒掐住對方的脖子。

「意識鏈接。能以心靈感應與施法對象交流,並協調彼此的攻擊。」

「最好這樣叫做交流和協調啦!」埃德金生氣的大叫,「你的聲音在我腦子裡瘋狂下令,甚至身體也自己動了起來,這根本是控制!」

聞言,贊柯皺起了眉頭。「我很抱歉,埃德金。我不知道會這樣,我只是希望能讓你跟我有暫時的鏈接去加強戰術上的運用。這是我第一次對人類使用這個法術。」

「噯,你說什麼第一次——」吟遊詩人驚駭地繼續質問。

「噢,我知道!」一旁的賽門像是可以在課堂上對老師的提問做出正確解答的資優術士,興奮地搶著說話。

「意識鏈接是聖騎士專屬法術,主要作用在坐騎上以增加戰鬥優勢。所以根本不會對人類使用嘛。」

鏡@GIM_0424

[The Man from U.N.C.L.E.│蘇美] The truth of a liar [G]

  Epilogue _ .

  他一向和Illya合不來。

  起初只是因為不得不合作,為了讓Illya難堪而調查起對方的身世;然而他沒料到的是,自己竟然因此對眼前的俄羅斯人產生了興趣。

  其實和Illya合作還挺愉快的,他很享受有個人能夠和自己出生入死的感覺。

  雖然他老是忍不住想找對方麻煩,但這能夠讓正在進行任務時的氣氛變得不那麼緊繃,不知不覺,他也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隨著兩人合作的時間越來越長,Napoleon心中的異樣感就越來越強烈。

  他不討厭Illya生氣的樣子,相反地,有時候他甚至會有點擔心對方的狀況。

  他喜歡和Illya一起小酌一杯,應該說,他喜歡的是對方即使不太樂意,最後也總是會妥協陪他一起喝。

  他不討厭和Illya說話,即使兩人總是在鬥嘴,可他仍然享受著這樣的吵鬧。

  也許他們是關係不錯的朋友──有很長一段時間,Napoleon都是這麼認為的。

  直到那一日,大腦還來不及思考,他的身體就先行動了。

  那枚深陷在腿上的子彈刺痛著Napoleon的所有感官,也是在那個瞬間,他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

  「我是認真的。」

  Napoleon啞然地盯著將他壓制在沙發上的Illya,對方所說的一字一句都吐露著熱切的氣息,那雙藍色的眼中則是看不出任何一絲笑意。

  兩人僵持了一陣,最後是Illya率先有了動作;Illya湊近了他的臉龐,Napoleon馬上就明白對方打算做什麼了。

  Napoleon沒有拒絕,反之,他緩緩閉上眼,任由Illya吻上自己的唇瓣。

  「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連你穿幾號的衣服都知道了,這有什麼難的?」

  好吧。

  Napoleon放棄辯解,他選擇繼續沉浸在Illya強勢又不失溫和的親吻之中。

  他一直都知道的。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Napoleon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眼前的俄羅斯人了。

  而他為了掩飾這份心情的謊言也早就被那人識破。

  也許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成功瞞騙過對方也說不定。

  「所以?Solo真的抓住了你的把柄?」

  這是Napoleon回歸後,Gaby對Illya說的第一句話。

  Illya垂眸沉默了一會,當他再度抬起那雙藍色的眼眸時,Gaby從他的臉上看見了十分溫柔的微笑。

  「我想是的。」

《The truth of a liar》──END.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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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埃贊/Xedgin] Virginity [R18]

根據不同誓言與各種私人理由,聖騎士們的形成原因與能力可塑性其實比多數人想像的還更寬廣。但能確實抵達如此境界的人總算少數,因此,對聖騎士們的幻夢與誤解還是很多。

就連像埃德金這種見識多廣的吟遊詩人,都免不了會有一些職業迷思,但刻板印象拿來在酒席間與朋友講垃圾話就是有趣。

「在場都是成年人了,」酒酣耳熱後,埃德金笑嘻嘻地說著。「連可愛的多莉克都是成年人了。」

多莉克聽到皺起了眉頭,停下了啜飲接骨木花酒(Elderflower wine)的動作,疑惑著吟遊詩人今天怎麼了?

「雖然我知道你沒那意思,埃德金,但我不喜歡你這樣談論多莉克。」賽門放下了自己的特產蜜酒(Dualdon's Wake Mead),嚴肅地表達不滿。

霍爾嘉也用手背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埃德金的肩膀。

「當然,我為我的失言道歉。」埃德金瞬間收起嬉鬧的表情,嚴肅了三秒。「但請放寬心,我要談論的主角不是你們,而是——聖騎士!」

埃德金伸直了手臂,誇張地指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贊柯•嚴達,後者拿著瓦格茶(Vauge tea),優雅從容。不要看他穿著半身甲又窩在這個吵鬧酒館裡,還以為是那家的貴族子弟正在書房裏研讀經典的模樣。

「以類人種族來說,我的年紀確已符合生物成熟期的定義。」贊柯點頭同意。

「很好,聽你講話就知道你又文不對題了。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經成年了,自然就可以做成年人才會有的娛樂活動。不然你以為剛剛賽門在生什麼氣?」詩人又掛起那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聖騎士的風流韻事肯定會是創作的好材料,不介意跟我們分享幾則吧?」

好吧,這的確可能會很有趣。其他三人也開始興致勃勃地盯著贊柯。

「我沒有風流韻事。」贊柯喝了一口茶。

「噢,好吧。說不定正直的聖騎士有過轟轟烈烈的戀愛,裡頭有些纏綿悱惻的床笫之私?」埃德金繼續問。

「沒有。」贊柯又喝了一口茶。

「說真的,我分不清楚你是害羞還是小氣。」霍爾嘉說,乾了自己手中的烈啤酒(Fire Ale),又再叫了一杯。

「都不是。」贊柯喝完了最後一口茶。

「不可能都只是純精神上的交往吧?」換賽門開了口。他想,如果話題不要太過深入的話,或許可以稍微借鑑一下贊柯的情史。

贊柯看著賽門,但那並非嚴肅或不悅的凝視。然後聖騎士點頭,表示這就是正確答案。

埃德金看到這一幕,差點被自己口中的烈啤酒嗆到。

「別告訴我你從沒跟別人『肉體碰撞』過!」

「如果你是說『做愛』。是的,沒有。」聖騎士糾正詩人的用詞,但其他人的重點根本不在那裡。

「怎麼可能!」埃德金跟霍爾嘉異口同聲地怪叫,真的,連霍爾嘉都難以置信。

「為什麼?是因為聖騎士信條嗎?」連多莉克都好奇地開口打探他人隱私。

「不,我的誓言內並沒有對感情生活的約束。」

「難道,你不,呃,不方便嗎?」賽門大概喝多了,膽子忽然大了起來。

贊柯再次看著術士,這次的眼神就真的有點壓迫感了,他們沒有繼續這個問題。

這本該是個胡鬧著玩的話題,但突然一陣沉默砸到他們之間,尷尬的氣氛瀰漫其中。

霍爾嘉想了一下,偏過頭看著聖騎士,忽然覺得自己知道了正確答案。

「該不會是,其實你覺得那是沒必要的行為?」

「是的。」聖騎士給了肯定答覆,而埃德金覺得贊柯看上去似乎又在散發著神聖的微光。

一定是我喝多了,埃德金心想,揉了揉眼睛。

「所以你是一個聖處子。」埃德金用非常沒有禮貌的方式直指贊柯,宣布著他們剛剛驚人的發現。

「我沒聽過這種說法,這也是一個譬喻嗎?」贊柯皺起困惑的眉頭。

「不,這是一個實打實的具體形容。」好心的蠻族戰士給了解釋,「就是在說你這種全部身心都獻給了自己的信念,連世俗的男歡女愛都懶得嘗試的聖人。」

「我並非神職人員,我只是盡我所能地維護世間公義,並打擊邪——」

「對,**就是**在說**你**。聖這個詞本身是譬喻,你可以略過那個詞。」埃德金打斷了他的宣道。

贊柯那對困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們將“神聖”當做“作愛”的反義詞嗎?」

「不!當然不是。」吟遊詩人跟著困惑的說,「巫山雲雨之事是兩情相悅的愛情中最美好神聖的部分,拜託你不要糾結在文字表面的意思!」

贊柯不做聲,盯著小隊成員們看。最後,他自己下了個小結論。

「我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可以分享,因此容我失禮的退出這個話題。」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本來就知道贊柯很難聊,但這真是尷尬出一個新高度。

埃德金嘆了口氣,覺得酒都醒得差不多了,但他不會就這樣放過這個話題的,這太可惜了。

埃德金最近總是會想到前幾天的那場大雨,想到贊柯卸除盔甲後,那件白色薄襯衫濕透了的樣子,和過於緊緻的褲襠——

看得到吃不到,至少可以聽吧!聽聽看贊柯對這檔事到底抱有什麼樣的看法。

於是吟遊詩人收整思緒,決定換個方式,開啟了嘲諷。

「好吧,既然偉大的聖騎士看不上我們這種凡夫俗子,談不了戀愛也是很正常的。」

「我並不會看不起任何人,

全文展開(共 3 樓)
Nineither@uid_76884

[Constantine/Talk to Me│無CP] Field Trip 實地考察 [G]

※ BGM: Gerard Way - Baby You're A Haunted House
※ What If,有渣康亂入的世界線

  

  米婭獨自一人在黑暗之中徘徊。

  「有⋯⋯人嗎?」

  「有人在嗎?」

  儘管寂靜黑暗中唯一能聽見的就是自己所發出的聲響,但米婭還是會不由自主輕聲呼喊。

  「滋。」

  一個畫面閃過。

  溫馨的一家終於可以從醫院離開,被家人緊緊抱著的男孩臉上露出了笑容。

  「滋。」

  又一個畫面閃過。

  一個男人失魂落魄的看著電梯門關上。

  這些時常閃過的畫面對米婭來說似乎很重要。但,他們是誰?米婭已經想不太起來了。黑暗所吞噬的不只是醫院的燈光,米婭的記憶也隨之被崩解為數不盡的碎片。一片又一片消散在時間之中。幾次呼喊,黑暗之中空蕩蕩,沒有人能聽得見米婭,只有遠處傳來的回聲有一搭沒一搭的應和著。對了,扭曲的肢體提醒著她一個事實。『我』已經死了,已經變成與儀式遊戲上召喚出來的它們一般,都成了鬼魂,在無盡的黑暗之中遊蕩。

  黑暗壟罩著這片空間。

  「請開口。」

  遠方亮起一點光芒。

  到底是燈塔指引著方向還是燈籠魚的發光釣桿吸引獵物上門?米婭都不在意,她像飛蛾撲火快速朝光點處走去。原來是一盞燭火,一隻人手從中伸出。就如同看到浮木一般,米婭往人手與蠟燭迎了上去。又是一場召喚儀式,米婭再次坐在了桌子另一邊,而對面的人滿臉驚訝,口中念念有詞地不知道是哪一國語言,但最後一句米婭聽得懂意思,那是:

  「我讓你進來。」

  每一次,米婭都在猶豫要不要走向燭火響應召喚,但只要能暫時脫離這個黑暗的空間,不再自己單獨一個人,怎麼樣都好。說不定總有一天會再次遇到自己想見的那些人。

  握手、召喚、建立連結、上身、離開。

  米婭藉著一次又一次的九十秒聽到了被附身者以及周遭的觀眾內心想法。在一次又一次的附身儀式之中,米婭試著用每次接收到的情感、情緒、秘密去填充已經殘破不堪的靈魂,把自己所剩無幾的記憶給死死的包好,繼續地堅守心中那個心中尚未崩壞的地方。或許總有一天她會忘了自己是誰,只是一個又被人遺忘的靈魂,但她只希望這一天晚一點到來。

  遠處又亮起了了光點,米婭機械式的走向前,她沒有發現這次的燈火似乎比以往的更明亮更廣闊。

  米婭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身穿大衣,穿著充滿著皺著不知道多久沒燙過的襯衫,紅色領帶像是勉強地圍繞在沒有扣上領口,下擺也隨意地只扎了一半應付了事的金色短髮中年男子,看似苦仇大深臉上有些皺紋還有些取貼著OK蹦的傷痕,嘴裡還叼著根沒點著的菸。男子用手用力了搓磨幾下沒有刮乾淨的下巴鬍渣,拿起了菸,在米婭的面前,就這樣借著儀式上的蠟燭點了火,又把菸叼在了嘴上。米婭像是驚醒了一般,張口大喊,深怕這次的儀式就這樣斷了。但又後知後覺的想起,在尚未建立連結之前,對方可能聽不懂甚至是聽不見她的聲音。被借了火的燭火只是稍微的搖盪了一下,並沒有熄滅,儀式也沒有中斷。

  男子深吸了幾口,對著米婭吐出了菸圈,嘴上的菸也放到了桌上。臉上掛著的玩味神情更重了。他清了清喉嚨,對著下意識躲避菸圈的米婭說 :

  「親愛的,你口音聽起來像是澳洲來的,說不定我們祖上幾百年前還是同鄉呢,年紀輕輕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樣呢?」

  男子把菸放到了桌上,左右扭動了幾下,似乎是在調整能讓他自己更舒服地姿勢,繼續說:

  「我叫約翰,沒想到那群混蛋手上的東西與儀式還都是真的,能這麼輕易的就讓任何人接觸到死後的靈體,百試百靈,你已經不是我的第一次。」

  「對,甚至在這個儀式之前,我就看過數不盡的靈魂,所以我才能夠一眼就看出你是不是真的......死了。」

  米婭像是看著一個騙子的望著對面的男子,她不知道這次的儀式怎麼會這麼不正常,但她有點慌張,為什麼對方在還沒完整建立連接之前就能聽見她的聲音,難道這次要什麼都得不到就走了嗎?那下次,下次上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似乎比起之前更有人性了。

  男子,或者說約翰,一臉受到汙辱的表情大聲地辯解:

  「天啊,別露出那種眼神,我才不屑在這種小事上騙人,更別說騙鬼了呢。」

  約翰像是注意到了米婭臉上的著急神情,突然恍然大悟。他笑了:

  「別擔心,那該死的九十秒規則對我可不適用,更何況今晚可是萬聖夜呢,鬼魂與現實的連結比其他時候更加強烈,要不你感覺一下?」

  約翰揮了揮手,示意米婭往周遭看看。

  米婭有些遲疑,她意識到對方依舊沒有說出關鍵的「我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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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贊/Xedgin] Confession of affection [R18]

綺拉·達維斯應聲打開了門,對於門前站著贊柯這件事感到有些困惑,卻不驚懼。畢竟早在她出生之前,聖騎士的名聲就已傳遍費倫大陸。只是,贊柯·嚴達到底為何而來?

「我來之此目的,是為了請求小姐你的同意。同意我追求你的父親:埃德金·達維斯先生。」聖騎士開了口,語氣溫柔而堅毅,卻講出一段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

綺拉睜大了眼看著聖騎士幾秒,又轉過頭去看著正走到她身後的霍爾嘉幾秒,還是說不出話來。

「哦,這不是贊柯嘛,進來吧。」霍爾嘉看著來者,露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偏過頭示意,邀請了聖騎士進門。

他們坐在餐桌旁。贊柯並未著他那閃閃發亮的騎士盔甲,只身著一件簡單的襯衣以及外罩。他的坐騎溫馴地待在門外,甚至不需要栓鏈起來。贊柯十分有禮地對送上茶水的綺拉道謝,並請她就坐。交握著雙手,表情嚴肅地說明來意。

「我希望在正式向埃德金表明心意之前,確定他能心無旁騖地思考這件事。畢竟,感情事往往不只關乎到個人,更多是彼此在乎的人。」

綺拉聽著,表情複雜,心中是驚訝地想,這是一種情緒勒索,聖騎士也來這一套嗎?

「呃,聖騎士先生,請讓我思考一下。」綺拉站起身,深呼吸了一下。「霍爾嘉,我們到後面談談?」

霍爾嘉點點頭,了然於心。站起身跟她的小蟲子走到廚房角落。

「霍爾嘉,妳相信這個人說的話嗎?」綺拉用著氣音出聲。

「嗯,他應該沒學過說謊。」霍爾嘉回答,搭配了一個聳肩。

既然如此。綺拉繼續思考,聖騎士剛剛的發言似乎也就不是無法理解了。

對贊柯來講,這僅僅只是先請求最重視之人週圍的祝福與理解,再進行追求的行為。

順序反了,但不是不能理解。

贊柯只是正直到沒能想到,過於尊重他人的情緒,有時候對於其他人來說,就是一種情緒勒索。根據霍爾嘉所述,就像他也不太懂俗話和反諷的用法。

如果是其他人,綺拉心想,她不會同意的。

因為她從小就見過各式各樣的人接近埃德金,或是埃德金為了各式各樣的目的去接近他人。而大多數不是什麼正經傢伙。

但如今這個喜歡上了自己父親的人,真誠而正直,或許他看到的是埃德金的人格中美好的部分。不只是因為他天生的莫名魅力、好歌喉、一雙靛藍的眼瞳,以及厚薄適中的嘴唇。

所以綺拉和霍爾嘉返回餐桌旁。她坐到聖騎士對面,認真地交握住自己的雙手,注視著對方,開始提問。「你喜歡我爸什麼地方?」

聞言,聖騎士沉默了幾秒。這是一個十分基本的問題,他必須認真回答。

「從埃德金加入豎琴手同盟時,我就知道了這個人的存在。事實上,我認得每一個豎琴手,也知道豎琴手們的事蹟。我知道埃德金在協助抓住紅袍法師們的功勞,也知道你的家庭遭受報復的悲劇。而他行俠仗義的行為也並未讓我決定追緝他,正因如此,直到他闖進堡壘行竊並失手被捕入獄後,我都沒有見過他。」

「但是在遇到你們之後,」贊柯對著霍爾嘉點頭示意,接著繼續說。「見識到他的思考與行動模式,以及最終,成為了信守承諾的那個人。我為此思考了一陣子,然後瞭解到,他那不自覺的高貴情操已令我折服。儘管百年來我也見過許多聖潔的生物,以及其他英雄。我一直明白每個靈魂都是獨一無二,以此為概念說明我對埃德金的真實感受,他是唯一一個我想與之相伴的靈魂,光是他的存在就為我的世界增添了許多色彩。」

綺拉為他的敘述所震懾。現年不過12、13歲的她,在跟著埃德金以及霍爾嘉、賽門,和騙子福吉·費威廉在一起闖蕩江湖的日子已有過了半歲月。但遇過能說出如此肉麻話語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突然,綺拉想到了自身完全沒有印象的母親。

她聽過霍爾嘉的轉述,那些在無數個埃德金酒後煩人的哭訴中所描述的『席亞』。

鼓勵著自己的丈夫去行俠仗義,即便生活並不富裕,也甘之如飴。是一位為了更美好的世界,以及他人幸福而活著的人。有著崇高靈魂的母親。

那位丈夫眼中的妻子,也是如此詮釋著自己的世界嗎?

「我同意。」然後,一直都沒出聲的霍爾嘉直接一句話就同意了。

聞言,贊柯露出了一種真誠的開心微笑。

但霍爾嘉繼續說明,「埃德金是我的夥伴,和小蟲子一樣是我重要的家人。但我們彼此心知肚明,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一對伴侶。」霍爾嘉轉頭看著綺拉,從她的眼裡不斷堅固自己的信念。

「這幾年來我看著他追逐著亡魂,他的痛苦一直都在,心中有一塊地方孤獨了很久。我跟你說,就算我再怎麼遺憾跟馬拉明之間的關係,他依然活著,而我並不會因此痛苦。」

「所以我在此聲明,贊柯。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同意你追求埃德金。但要是你傷害到他,就算是偉大的聖騎士——」霍爾嘉的眼神變得冷冽,大有狂暴前奏。

但聖騎士連眉頭都沒皺過,他說。「我向你保證。而且,霍爾嘉,我必須感謝妳。埃德金為妳使用了復活石板,代表他終於放下了對亡妻的執念,清楚了生命的高尚以及可貴。瞭解到,對已死之人的執念,與對深愛之人的思念,是兩件事。」

聽到這裡,霍爾嘉深吸了一口氣,哼了一聲,露出了一種憤怒的微笑。

「這又是另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