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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關於我的直男老公和無效浪漫的那件事(短篇完) [G]
「欸吳明翰,你平常有沒有在過節啊?」從前座閃到後座的毛邦羽支著下頷,百無聊賴地盯著吳明翰看。
身為鬼,能做的事情實在有限,除了飄來飄去、閃來閃去,無聊之餘他也只能抓著唯一能看見他的吳明翰說話。
「過什麼節,常常要值勤啊,能請到休假就已經很不錯了。」吳明翰的手指敲著方向盤,眼睛直勾勾盯著不遠處的一間公寓二樓看,頭也不回地答。
那戶人家的窗簾拉得很緊,偶爾能看見人影閃過,他們要抓的嫌疑人應該就躲在裡面,但對方足不出戶,連三餐都是別人送進去,在還沒有辦法證實就是他們要抓的人之前,他們也只能守在附近盯梢,以免打草驚蛇。
但盯梢實在不是什麼有趣的事,吳明翰還寧可在大街上追逐犯人,或是再潛進去什麼地方逮吸毒的人,要他安安靜靜待在一個地方,他實在有些受不了。
但畢竟吳明翰剛受傷出院,雖然復原狀況良好,隊長還是暫時派給他不需要鬧出太大動靜的任務。
「難怪,連……快到了都不知道。」毛邦羽微鼓著臉頰咕噥道。
「什麼啊?」毛邦羽的聲音太小,吳明翰沒聽清楚,剛轉頭問了句,去外面買食物的小胖就回來了。
「學長,我有買到那家很好吃的肉包耶!」打開副駕駛座車門時,小胖人還沒坐進來,聲音就先傳進吳明翰耳裡。
「靠……我想說你怎麼買個吃的去那麼久,便利商店就在隔壁那條街而已,結果是去給我排隊買包子喔?」
「剛好就在附近嘛!而且便利商店也吃膩了,來,給你。」小胖拿出熱騰騰的肉包遞給吳明翰,吳明翰瞪了他一眼,手還是接過了對方遞來的食物,直接咬下一大口,「我的飲料咧?」
「喔,這裡,有用你的環保杯。」小胖將吳明翰的綠色環保杯放到杯架中,「還可以折五元欸!我也買了一個,不過是不同顏色的,擺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對杯。」
聞言,毛邦羽皺起眉瞪了小胖一眼。
現在是在他面前調戲他老公嗎?
「對你個頭啦,就同一款杯子不同顏色而已。」吳明翰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
「學長,我們要在這裡盯多久啊?要是他一直不出來,我們該不會要一直等下去吧?」從紙袋拿出另一顆還冒著熱氣的包子,小胖問完之後認真吃了起來。
「不知道,但關那麼久是人都會受不了,這幾天他拉開窗簾看的次數增加了,我看是快忍不住了。隊長有說晚上會有另一組人來跟我們換,叫他們盯緊一點,這幾天應該會有動靜。」喝了一口梅子綠,吳明翰對又拿出另一顆包子啃的小胖交代,還不忘從對方袋子裡再撈出一顆,「吃那麼多,再給我一個。」
晚上等張永康派了另一組人來跟他們交接後,吳明翰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罕見地開往另一個方向,把車駛進量販店的停車場。
「欸吳明翰,你到底要買什麼啦?」發現車子行駛的方向不對之後,毛邦羽就問了一整路,但吳明翰只說要買東西,也沒說要買什麼,直到吳明翰把車停好,毛邦羽又好奇問了一次,但吳明翰還是只說要買東西,就把他趕下車,鎖上車門後自己去推手推車。
帶著滿肚子的疑惑,毛邦羽跟著吳明翰進了量販店。反正沒人看得見他,毛邦羽索性坐在手推車上,體驗了一次被推著走的感覺。而後,吳明翰在一整排零食前停了下來。
「挑吧,想吃什麼。」吳明翰說。
毛邦羽眨了眨眼睛看向吳明翰,又轉頭看著一整排琳瑯滿目的零食,指著自己問:「我挑?」
「嗯啊,不然咧?」吳明翰理所當然地回。
「你帶我來就為了讓我買零食?」什麼情況?毛邦羽的神情寫滿困惑。
「就歸隊之後工作太忙,我平常也沒怎麼在過節,忘記你應該要過一下的。」吳明翰抓著頭不好意思地說,「唉呀反正就隨便你挑,看你想吃什麼、喝什麼,通通我買單。」
「不敢相信……!想不到你還滿有心的嘛,老公。」毛邦羽露出驚喜的神情,嬌羞地用力打了吳明翰一下。那一下是真的有用力,吳明翰的表情僵了一秒,而後淡定地抬手揉著自己剛才遭受愛的重擊的胸。
在零食區第一排停留了幾秒鐘,毛邦羽對吳明翰說:「我要買對杯。」
「啥?」
於是吳明翰推著坐在手推車上不肯下來的毛邦羽來到餐具區,看到一整排的馬克杯,毛邦羽終於開心地從手推車上下來,彎下腰仔細挑選起來,但他畢竟碰不到,拿起杯子的工作就落到了吳明翰手上。
在吳明翰不知道拿起第幾個杯子之後,毛邦羽又讓他拿了剛開始看的前幾個,幾次下來吳明翰終於受不了了,直接對毛邦羽吼道:「你就隨便挑一個就好了嘛!」
「錢都花了當然要買最喜歡的啊!」毛邦羽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都是杯子喜不喜歡用起來不都差不多!」
「AV女優也都是女人啊,你還不是會挑自己喜歡的類型下載!」
「……」幹,能這樣比嗎?吳明翰被嗆得說不出話,氣勢瞬間弱了一大截。
「我要再看一次那個狗狗的。」毛邦羽板著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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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Xedgin] 特殊破解法(短篇完) [R]
.贊柯/埃德金
.已交往設定,PWP
.贊柯中了法術,化出的黑暗面不選擇與之對戰,反而撲倒了埃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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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發生之前常有蛛絲馬跡,只消真正留意四周,而捕捉破綻是豎琴手的看家本領。
當岩洞中一名紅袍法師現身之時,暗自嘆息的埃德金想,我大概是最粗心大意的豎琴手了。他再苦中作樂地發現,幸好他已非豎琴手,所以『最粗心的豎琴手』稱號沒辦法落到埃德金頭上。
「我們踏進陷阱了。」用魯特琴掄飛一具活屍,埃德金大聲宣布。
「我們看得出來。」在施法的空檔,賽門縮著腦袋抱怨:「奇怪,沒聽說紅袍法師是這麼團結互助的群體,這已經是第三個來襲擊我們的紅袍法師。」
「顯而易見,我們上了紅袍法師的黑名單。」霍爾嘉揮斧斬碎襲擊她的石像,退守至同伴身邊。
「那玩意真的存在?」為防追殺波及翠綠閑庭,多莉克這段時間都與他們待在一處。
「不存在,紅袍法師遵循首席之命或利益使然。」首當其衝直面敵首的贊柯扭頭說。
「那是……」埃德金開了頭,其他人合聲道:「比喻。」贊柯沉著地頷首表示受教。
「骯髒的活物。」紅袍法師輕蔑地說,「全然沒有死亡的優雅。」
「又來了。」埃德金小聲嘟囔,「他們就是不能省略放話。」
「有什麼不好?我不想死得太快。」賽門壓低聲音免得打亂對面的高談闊論,手指焦躁地轉動腰間的轉盤。
「沒有誰會死,贊柯還站在這裡。」注視男友可靠挺拔的背影,埃德金與有榮焉地說。
源源不絕的嘰喳私語激怒了紅袍法師,他倏地截斷開場白厲眼刺向他們,抬手朝贊柯施放一個色彩詭異的法術。
黑中帶銀色流光的詭異光團如疾電砸向贊柯,埃德金甚至趕不及出聲提醒,眼睜睜看著他中招。
在紅袍法師嗜血的惡毒微笑當中,有一團黑液般的物體自贊刻身體浮出掙脫,落到地上拉成一個黑色人形,緩慢顯現出贊柯的模樣。
「你該感到榮幸,贊柯.嚴達。」紅袍法師勝券在握,「這是特地為你準備的咒語,你能打敗別人,也能打敗你的黑暗面嗎?」
渾身冒黑氣的黑暗面化身站在他們之前,以相同的手勢舉起黑色的長劍,冷酷的神情令眾人心下一陣冰涼。
「他真的有黑暗面。」賽門稀罕地說,腦中彷彿聽見警鐘激烈地敲響,野蠻人握緊戰斧嚴陣以待,德魯伊正在思考變成哪種動物可以一次載走所有人。
「你們先離開,我對付他。」預見了戰鬥之慘烈,贊柯幾乎沒有猶豫道。
埃德金怒瞪他一眼,轉頭對其他人說:「你們去找救兵,我跟他留在這裡周旋。」
「想也別想。」霍爾嘉輕嗤了聲,「我們所有人對戰贊柯的黑暗面,勝算在我們這裡。」
「誰也別想走!」慍怒的紅袍法師唸出咒語,由石塊組成的巨手飛旋砸向他們。
「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他在。」跳至高處的多莉克喊道。
黑暗化身在紅袍法師施咒之時抬步攻向他們,贊柯以相差無幾的動作與之對招,如鏡像般的對戰令所有人提心吊膽,在某次長劍相擊以後,黑氣四溢的身影突然晃過了贊柯,徑直撲向埃德金。
贊柯的心臟頓時漏了一拍,少有的慌張爬上他的臉,他轉身看見黑暗化身攬著吟遊詩人,姿態不像扭打更似另一種發生在房內的肉搏。
被黑暗化身抓住衣領的埃德金只匆忙地說:「贊柯,你的黑暗面比你狡猾耶。」便被黑暗化身以唇堵住了嘴。
這一幕太過荒謬以致於場中一度無人動作,安靜到聽得見微風吹過的咻咻聲,連紅袍法師都錯愕不已地瞪著黑暗化身,唸至半途的咒語無疾而終,片刻之後方憤怒大吼。
「這就是你的黑暗面?」霍爾嘉皺眉凝視已經失去外套的友人,拿不準主意是否插手。
由於相當熟悉對方的吻技,原本全力抵抗的埃德金逐漸變成半推半就,阻擋的手開始黏糊地拉扯,多莉克搖了搖頭轉開臉。
感謝時光賜予的從容沉穩,贊柯面不改色地說:「請先退出去找幫手,此處有我們。」
「對對對,我們去最近的豎琴手聖所求助。」賽門實在不想看見男人的裸體,扯著好不容易跨過曖昧期的女友多莉克往洞外走。
「我守在門口,必要時叫我。」霍爾嘉終於做出決定,轉身走出岩洞。
眼角瞥見走在最後的霍爾嘉也消失在洞口,埃德金放開扯著褲頭的手,從剛剛一直致力於拉掉男人長褲的黑暗化身總算如願摸進埃德金的大腿內側。
「贊柯,你不敢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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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你心底的名字│張家漢&王柏德] 雨中的鳥(完)(8/22更新七夕賀文) [NC-17]
本文為電影《刻在你心底的名字》院線(Netfilx)版衍生,配對為張家漢(阿漢)&王柏德(Birdy),張家漢視角,時間為電影三十年相遇後約十年後同居的後續。
該篇為彌補原電影遺憾而作,可能有OOC(OUT OF CHARACTER,脫離角色性格)的描寫,細節若有謬誤之處,還請包涵。
祝七夕快樂。
〈我想不出辦法可以遠離你〉
「……Birdy?」
「嗯?什麼?」
「你剛剛都不講話。」
「……」
而且剛剛他結完帳,要跟今天招待的客人告別時,Birdy還一直緊緊牽他的手。
七月底,Birdy女兒和她的男朋友,約了他們一起來吃飯。
一開始的時候明明還那麼關心,從接到電話就反覆跟他說「她喜歡就好」,卻超級在意該準備什麼、整個流程都在跟他沙盤推演的認真態度。但不知怎的,從一見面就顯得不尋常,有時過份熱絡關心,有時話又忽然變少,有幾次是他接口過關。
他對Birdy的女兒並未特別關心,持著「父親的朋友」的長輩立場。那女孩聰慧又獨立,禮貌又疏離,比起Birdy更像班班,他也就保持著她想要維持的距離。只是從餐廳裡走出來,跟Birdy的女兒與男朋友告別時,張家漢終於能把心中的話說出口。Birdy也終於能卸下因為禮貌而過度端起的笑容和眉毛,看向他的時候似乎不太開心。他便道:「你不喜歡人家啊?」
「她喜歡就好啊。」
「所以你不喜歡?」
「……」
手被牽得更緊了。雖然從幾年前開始練習,他們已經習慣在路上牽手的感覺,但這種力道,根本就是抗議什麼。
少年時太過早熟的人,年紀愈大反而愈小孩子脾氣。
張家漢心裡這麼想,但表情沒有變,靜靜地一起慢慢走。然後聽到Birdy悶悶地開口:
「笑什麼?」
他克制了一下表情,「我在想你、女兒今天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
「……你比較像她的爸爸。」
「那是因為你太小心了。」他頓了頓,「她關心的是你。」
「……」
「……」這不是真的理由。他耐心地等Birdy開口。
過了良久,Birdy才道:「他跟你很像。」
「……?」
「我剛剛覺得很巧,為什麼她跟我都喜歡同一型的……」
張家漢停下腳步,Birdy跟著停下來,好奇地看向他:「怎麼了?」
「沒事,你繼續說。」
「……我只是在想,要是高中的時候沒有認識你,而只遇到班班的話,我可能高中畢業就會跟她訂婚、然後結婚,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也會好好的過日子,直到孩子獨立,找到成家的對象。」
「……嗯。」
「如果到時候女兒找了像你這樣的對象……找到你的話,我……大概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吧。」
「你才不會。」你只會用力推開我而已。
「你又知道喔。」
「……」
「你幹麼?會痛誒。」
會痛還笑,他大概不夠用力。張家漢露出最兇的表情,「這是出軌宣言嗎?」
Birdy轉頭,做了一個鬼臉,「我說的又不是他。」
兩人對視,都忍不住笑了。
(你那首歌上線了)下午3:10
張家漢打開筆電,戴上老花眼鏡,點開Birdy傳來、新拍MV的網址。
〈我想不出辦法可以遠離你〉是他的第七首歌,倒是第一次跟Birdy合作。兩週前和Birdy女兒聚餐後,靈感突襲,這首歌很順利的完成了。
一如既往,歌曲保持了最後定稿的完整性,微電影也保留了Birdy一貫沒有台詞的細膩。只是這個劇情……
看向上傳日期,難怪明明昨天就公布了,卻出門了才傳訊息告訴他。
張家漢比平常多看了幾遍,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拿起手機傳了一個訊息給Birdy。然後被秒讀了,卻遲遲沒有回。他笑著對著訊息欄等了很久,考慮著要不要追加感想,最後決定放過他,起身準備出門採購。
走到賣場時,手機傳來了訊息聲,Birdy只傳來了一句話:
(你很煩)已讀 下午5:20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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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電影│翰毛] 關於去檳榔攤臨檢的那件事 [R-18]
主動脫掉的蕾絲圍裙在腳邊捲成一圈,毛邦羽把臉靠在玻璃牆上,紅潤嘴唇中吐出的霧氣凝結成水珠緩緩滑落,畫出一道能讓外面吳明翰看得不甚清晰,卻絕對明白愛人在做什麼的窺視小窗。
密閉空間傳來細微的濡濕水聲讓吳明翰再也忍不住半褪下褲子看著眼前的春色,老二翹的半天高。
這間汽車旅館是吳明翰選的,原本俗艷的檳榔攤主題造型被毛邦羽嫌到不行,沒想到現在他本人看起來玩得比想像中還開心嘛。
巨大透明櫥窗中,毛邦羽長長的眼睫顫動;難耐的喉頭滾了滾,胸前的紅果在玻璃上擠成色情的形狀,同樣抵著玻璃的性器一抽一抽的看起來惹人憐愛。
吳明翰將左手疊在毛邦羽的右手上,若不是中間還隔著一道冰冷有形的牆,喜歡親暱接觸的毛毛一定會第一時間扣住他的手。
手扣手、額貼額、臉頰對臉頰,毛邦羽看到吳明翰靠過來下意識的要蹭蹭時卻是碰到稍涼的玻璃片,他不滿的咋舌,加快了自己手指在後穴的動作。
毛邦羽甜膩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吳明翰發洩的指掌配合著毛邦羽擴張的節奏,若不是自己的手指跟對方的性器大小略有差距,看著直男戀人陶醉的神情,甚至有種吳明翰正在自己體內的錯覺。
「老公……唔…老公…」毛邦羽轉動手指,雖然不像吳明翰的性器能直入深處,但是要帶給自已歡愉仍不算太難,可體內叫囂著沒被疼愛到的空虛感,只能喃喃著愛稱緩解自己即將嘴軟的懇求。
果然先受不了的是衝動的是那個直男警察,他停下手邊動作,踢掉卡在膝蓋的褲子闖進五彩繽紛的檳榔攤造景浴室,把硬到發痛的老二從背後送進毛邦羽體內的時候,被填滿的快感讓早就焦躁難耐的毛邦羽瞬間高潮,強大的衝擊甚至讓他來不及呻吟就被推上高峰。
吳明翰扛下了小穴高潮時收縮的快感,趁著毛邦羽還在恍惚的時候抓著腰急吼吼的幹了十幾下,熟稔掌握愛人感官節奏的他,在毛邦羽敏感的二次高潮時同時射在他體內。
染上濃重情慾色彩的吳明翰湊在毛毛耳邊用低啞性感的聲音說著最北爛的情話:「拎杯每發都要射在裡面,老公……」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電影│翰毛] 電影與爆米花[普]
說好一起看電影自己卻睡死是哪招?儘管這部片是毛邦羽開口說想看的,但是要跟這大忙刑警喬好時間也是很困難的好嗎。
毛邦羽伸手把快掉下去的爆米花盒從吳明翰手上接過,輕巧一顆顆扔進嘴裡嚼著。
原本甜鹹各半的口味,上層鹹味的已經先被吳明翰吃的差不多了,下層全是毛邦羽喜歡的脆脆甜甜。
他挪了個更舒服的坐姿,靜靜欣賞大螢幕裡的聲光百色。
國際名導的畫面語言確實艱澀,就連毛邦羽台大的聰明腦袋也漸漸的開始看不太懂。內心有點懊悔自己選錯片,明明是難得的約會行程,至少看個吳明翰不會睡著的電影也好。
執勤了幾天的警察先生腦袋一歪就靠在毛邦羽的肩上,甚至有越睡越熟而落枕的趨勢。毛毛嘆氣,輕輕的坐直身體扶好那顆刺刺的直男頭。
他的髮梢掠過他的鼻尖,毛邦羽親自挑選的A牌洗髮精香味飄過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毛邦羽滿意的不得了,淺淺的酒窩點在他的臉頰上,也已經放棄不想管難懂的電影現在上演什麼劇情了。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電影│翰毛翰] 情歌 [普]
吳明翰摟緊懷中毛毛的腦袋,深深嘆了口氣。
為了不驚醒對方,他只好輕手輕腳的下床,到廚房澆灌深冬中乾燥的喉嚨。又端了杯水走進沒有開燈的客廳,他抬頭望月,盈盈的白光有點刺痛他的眼,忽然想起了一首老歌。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吳明翰咬緊牙關,停了好半响才繼續唱下去「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揉著左胸的彈痕,明明已經痊癒了,醫生也誇讚自己的恢復力驚人,生死一關的他並沒有留下多少後遺症。
但還是很痛,痛得他半夜清醒。
將手裡那杯苦澀的水一飲而盡,小毛清脆的爪聲逐漸靠近,接著攀附年輕警察的大腿扒耙著求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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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電影│翰毛] 關於畢業典禮與OK繃的那件事 [R-18]
噗浪原篇名為畢業典禮更新於水裡寫字時更名:關於畢業典禮與OK繃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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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港高中的莘莘學子們好不容易熬過無聊了整個早上的禮堂致詞,證書頒發等無聊的行程,全校學生一起彷彿脫韁野馬似的衝向操場參加傳統的打水球大戰,晚上還有令人期待的畢業舞會。
毛邦羽也跟在吳明翰身邊笑得好開心。
一顆顆五彩繽紛的水球在他或他身上,在旁人身上,在青青草皮上炸開, 四散的水沫閃閃發光。
成績優秀已經保送進台大的毛邦羽自然是眾人的目標,現在是有仇報仇消弭升學壓力最好時機。
吳明翰玩得很瘋,但毛邦羽更瘋。掙脫了課業之後他就像一隻驕傲的貓,可即便身段靈活依舊不敵眾人之手,不一會兒就玩得全身濕。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因為猛然抽高都帶有點單薄感,白色制服貼在身上透出些微肉色,讓吳明翰吞了吞口水。
還在恍神之際,毛邦羽手上的藍色水球就砸了過來直接命中腦袋,那份呆樣讓毛毛毛大笑出聲,吳明翰不甘示弱直接回敬手上的彈藥,你來我往的為他們的畢業季在回憶中留下一個燦爛光點。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關於我們一起養了小孩的那件事•番外2:關於我老公/爸爸差點(又)要不見的那件事 [G]
哐哐哐。
窗框的震動聲準時響起,這次蒲一永放棄了掙扎,看向身邊睡得正香的曹光硯,忿忿地起身就把窗簾拉開。
又是你。
翻著都要翻爛的白眼,蒲一永看著外面飄著的那個捲毛又給他帶來一個只知道喊幫我的執念,招了招手讓對方上來,熟練到麻木地請對方早上再過來跟助手登記,現在是休息時間不寫字。
「嘖,不回家每天跑來我這裡幹嘛?每次還都給我選這個時間來是怎樣,我都不用睡覺的嗎?」
關好窗回到床邊,把睡過來的曹光硯往旁邊推過去一點,蒲一永躺上床把被子都捲了過來,將頭蒙住嘴裡還唸唸有詞。
大半夜的,根本欺負人。
叩叩叩。
「整天在那邊擾民,有冤情什麼的我幫不了你啦,轉角那邊有間廟你去煩人家啦。」蒲一永掀了被子坐起身,要是曹光硯這時候醒來,就能看到他的阿一正一臉煩躁地對著矮櫃旁的空氣抱怨,「每天這樣敲窗戶都要被你敲壞掉了,要是讓我媽知道她會先殺了我的,我拜託你要來也選白天好不好。」
「哎喲,我也不想這樣啊,誰讓他們每次找你找不到就只好一直跑來我家。」飄在半空中的毛邦羽兩手一攤聳聳肩,「好啦好啦,長那麼帥老是皺著臉會容易長皺紋喔。」看著蒲一永滿臉寫著痛苦,他也只能說自己會盡量幫忙。最後蒲一永把自己砸回枕頭上,從抽屜裡拿出很久未沒用的耳塞戴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繭。
「……快點睡啦,明天不是還要外送。」
顯然身旁的男生(毛邦羽越看越覺得他有點眼熟)被他的動作弄醒了。半睜著眼睡意朦朧,頂著雞窩頭翻過來將身邊的床繭抱著拍了拍。女兒參加畢旅不在、丈夫又忙著工作的毛邦羽托著臉感嘆起自己這幾天的獨守空閨。
「不敢相信欸,就算是鬼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好嗎?」離開蒲一永家後毛邦羽在自家附近飄了兩圈,看那些東西似乎都已經離開了,想著家裡那兩個既然都不在,乾脆回去看看阿嬤吧。
也是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回去了。
正好今天我們的毛嬤陳阿蘭女士和鄰居嬸嬸們約好了要一起去公園練太極,既然都遇到了路上還可以多陪她走走。
坐在長椅上看著阿嬤練功,看她跟朋友炫耀上次和孫婿曾孫女去哪裡玩;陪著她一起去市場買菜,看她跟老闆抬槓;像現在這樣,在一旁看著老人家不慌不忙地洗菜切菜、悠閒準備午餐的身影,他好像看見到家裡吳明翰和吳芷涵在廚房幫忙的影子。
還能這樣陪在家人身邊,毛邦羽覺得自已真的很幸運。幸運自己儘管已經變成鬼了,還能擁有這些人的陪伴,能以另一種方式陪在家人身邊。
唉,我那時候怎麼就那麼傻呢……
想到可能就要見不到阿嬤,見不到爸,見不到吳明翰跟涵涵,這些念頭只是稍稍一起,積在心底的餘燼仍舊能燃起燎原大火。
阿嬤、爸,自己讓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了不說,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差點連投胎都不可能、要是吳明翰跟涵涵再晚一步……
吱呀,家裡的鐵門被由內往外拉開。
「*阿嬤!哇明翰啦,哩中晝甘有呷啊?」
「*是明翰啊,哩那欸這個時間回來?阿嬤有煮中晝,鬥陣作伙來呷啊!」
「*賀啊賀啊,阿嬤甘有需要嘎哩倒咖手。」
「*免啦免啦,哩遐坐著好。哇擱嘎哩炒幾項菜好無?」
「*賀賀賀,謝謝阿嬤。」
還沉浸在感性時間的毛邦羽擦著眼淚飄到客廳,正好和進門換拖鞋的吳明翰對到眼。明明家裡沒人消失幾天也沒差的男鬼莫名感到一陣心虛,飆到餐桌旁問了一句。
「……你不是在上班?翹班喔?」
「還不是因為有人昨晚夜不歸宿。」拉開椅子坐下,吳明翰靠在椅背上沒好氣地回話,「你還好意思哭,知道昨天我回去的時候看到家裡沒人多嚇人嗎?要不是我跑出去找你,還不知道你大半夜居然跑到人家家裡。」
「現在是怎樣,跟拎北膩了想搞外遇?」
「不敢相信,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毛邦羽一聽就炸了,污衊!這絕對是污衊!「還不是最近你們都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就想要去外面晃晃嘛。」雙手環胸,說話間不知不覺地越來越有底氣,「誰知道我只是走在路上就被一堆亂七八糟的人纏上,還要我幫忙帶他們去找一個小混混。拜託,我這幾天出去都是去做好事、幫你積積陰德好不好。」
「沒想到你居然還懷疑我搞外遇,真的是不敢相信。」
吳明翰正想回嗆,剛把炒水蓮起鍋裝盤的毛嬤突然打斷了他。
「*明翰啊,甘無袂吃菜脯蛋?外面蛋現在就貴欸餒,阿嬤煎齁哩呷好無。」
「賀啊賀啊,謝謝阿嬤!」朝廚房看了一眼,確定阿嬤還在忙後吳明翰拉著椅子直接逼近毛邦羽。
「靠北喔,我才不敢相信好嗎?你要日行一善二善我都沒意見,但你直接善到人家家裡也太誇張了吧?」吳明翰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將它乾掉,「要是被人家家裡的人知道小孩被鬼纏上,從山裡找來一個不知道什麼鬼的道士來抓鬼,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要是請到一個噗攏共就算了,萬一真的請到什麼很厲害的咖小把你超度了怎麼辦,我跟涵涵去哭神主牌把你哭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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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Afterlove(8/18更新,已完結)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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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河堤旁待到下午,見毛邦羽還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吳明翰有點坐不住了。
一方面是身為一個早餐沒吃午餐也沒吃就跑出來追老公的人肚子早就餓了,一方面是過了午後不遠處的天空飄來一大片烏雲,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會有颱風經過,天氣不穩定,降雨機率很高,以那烏雲來勢洶洶的架勢,恐怕這裡再過不久就會下起雷陣雨。
「毛邦羽,走啦。」吳明翰一邊說一邊起身。
還托著下巴盯著河面發呆的毛邦羽被吳明翰一聲叫喚拉回現實,「幹嘛?」他抬頭眨著眼睛問。
「回家啊。」吳明翰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那邊雲那麼厚,等一下可能會下雨,而且我從早上到現在什麼都還沒吃,很餓欸……」早上被法師吵醒、被告知毛邦羽投胎過號的事,接著就是跟毛邦羽吵架、拎著小毛跑出來追人。
臨走前吳明翰還不忘抓一把飼料給小毛,但自己就來不及餵了。
「活該……」毛邦羽小聲咕噥。
「你不要跟我說你還在糾結我喜歡你的理由喔……」看毛邦羽似乎無動於衷的樣子,吳明翰無力地垂下肩膀。
「沒啦!」毛邦羽站起來,沒好氣地看著吳明翰,「反正你也講不出什麼讓人滿意的答案,還不如不聽。」
殊不知這句話成功激起了吳明翰的勝負欲。
「欸,毛邦羽。」吳明翰忽然走上前,一臉認真望著他,毛邦羽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一時怔住,遲疑地開口回:「幹嘛?」突然那麼認真是怎樣?
「我是不知道喜歡一個人需要什麼理由,反正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理由行不行?」
毛邦羽張口想說些什麼,但吳明翰的告白來得猝不及防,他就這樣又一次被那對深邃的眼眸吸進去,根本無法思考。
明明是一句簡單粗暴又矛盾到不行的話,毛邦羽卻無法從中挑出什麼毛病。看著看著,他甚至主動把距離拉近,直到他們的嘴唇只差幾公分就能貼在一起。吳明翰沒有閃躲,只是站在原地望著他。
毛邦羽不知道那一刻他是怎麼想的,也許是鬼迷心竅吧,不由自主就湊上前吻了上去。這一次吳明翰並沒有像在酒吧那時候一樣打斷他,當四片嘴唇貼合在一起,毛邦羽清楚意識到他正在和吳明翰接吻。
當毛邦羽向後退開時,他眨著眼睛回望吳明翰,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和些許不確定,像是無聲地在問:為什麼沒有閃開?為什麼在清醒的時候跟他接吻?
「幹嘛?是你親我的欸,現在一副我偷襲你的表情是怎樣?親完不想負責任?」
「我哪有啊!」毛邦羽氣急敗壞地回。
吳明翰果然是破壞氣氛的高手,短暫的曖昧就這樣因為他的一句話消失殆盡。恢復理智的毛邦羽在內心譴責自己幹嘛亂教吳明翰亂放電,又隱隱為這種像情侶間不經意的親暱互動而感到開心。
「走了啦,你不是肚子餓?」
「對啊,我快餓死了……等一下去買巷口那家滷味好不好?」
「你吃不膩啊?那家滷味到底有多好吃。」
「開玩笑,我私藏的名店欸!內行的才知道。那家最好吃的就是豆乾,我跟你說,沒有吃到絕對會遺憾終生。」
「你很誇張欸。」還說他愛大驚小怪,吳明翰自己根本也沒好到哪裡去嘛。
他死前就沒吃過,也沒覺得很遺憾,但如果有機會再活一次,他應該會去買來吃吃看,印證吳明翰說的是不是真的。
就這樣,一人一狗,和一個其他人看不見的鬼,緩緩朝著家的方向前進。
在回去的路上,毛邦羽答應吳明翰下次被叫號的時候會跟他說,但人世間的事本來就沒辦法十全十美,這個道理,就算死後也一樣。
他們的相遇,是吳明翰在收集證物時誤撿冥婚紅包,而他們的分別,是吳明翰在追捕犯人時失去嫌犯的蹤跡。
*
「靠……馬的,跑那麼快!」大太陽底下,吳明翰穿梭在市區的巷弄間尋找嫌犯的蹤影,大顆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衣服都已經濕得能擰出水。
這次的任務是一宗毒品交易,他們已經佈了好幾個月的網,原本過幾天就可以準備收網,但臨時得到嫌犯要提前交易的情報,讓他們不得不在休假時歸隊,在炎熱的天氣裡埋伏半天。
交易地點附近有許多住家和攤販,蜿蜒曲折的巷弄很是複雜,甚至還有一些無尾巷,對這個區域不熟的人要是不小心繞進去,恐怕得在裡面繞上半天才能繞出來,嫌犯挑在這附近交易,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保險起見,隊長又臨時向上級請示,調派了人手看住巷弄的出入口。
好不容易等到嫌犯出現,都已經看準時機準備逮人了,沒想到其中一個前來面交的毒販格外警覺,眼神一掃就感覺狀況不對,連自己的同伴都不提醒一聲就沒義氣跑了,更別提站在對面的人了。
對方才剛伸手準備接過東西,來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那個毒販在人還沒反應過來前就搶過錢、抓著包,側身拐進一旁的巷子裡。見狀,吳明翰也等不及隊長發號施令,一個箭步立刻衝了出去,追著人就往窄小的巷弄裡面鑽,身後張永康指揮調度的聲音隨著他的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我和鬼的後續這件事(正文完) [G]
吳明翰也不知道為什麼又來到了這裡。
在將毛邦羽拉到車上之後,也許是因為都在氣頭上的關係,一人一鬼之間都一語不發。
吳明翰本就不善言辭,更何況是在氣得幾乎要失去理智的狀態下,即使很想馬上和毛邦羽說清楚,偏偏此刻除了髒話他什麼都說不出口。
沒想到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將車開到了他和毛邦羽第一次談心的河堤邊。
「……下車。」
「你到底要幹嘛啦吳明翰!」
毛邦羽本來在Gay Bar跳舞跳得終於心情好一些了,結果卻被突然出現的吳明翰怒氣沖沖地拉走,心情變得更鬱悶了不說,現在還被帶到了河邊,內心除了莫名其妙真的想不到別的詞可以形容。
雖然他其實大可以直接飄走不理會,但也許是被吳明翰憤怒的氣勢震懾,又或許是好奇吳明翰到底要做什麼,毛邦羽還是悻悻然地跟上對方的腳步。
只是出乎他預料的是,即使都已經到了定點,吳明翰也沒有要先開口的樣子,這下換毛邦羽氣得立即衝著對方大吼。
「吳明翰!你到底拉我這裡來幹嘛啦!」
本來還在腦中演練著如何開口的吳明翰被毛邦羽這麼一吼,立刻不甘示弱地反擊:「拎北才想問你剛剛在幹嘛啦!」
「我心情不好去跳舞散心也不行嗎?你管得著?」
「我是你老公,我為什麼不能管?」
「現在就會說你是我老公了?」
「……」想到前幾天的事,吳明翰瞬間啞口無言。
看著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的吳明翰,毛邦羽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將這幾天所累積的不滿一次宣洩而出。
「吳、明、翰!你幹嘛管我阿?我們不是朋友而已嗎?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你那麼喜歡她的話,那就去找她阿,不要來管我!」
毛邦羽說到後面語氣越來越哽咽,想到這幾日以來內心的酸楚及委屈,還有自己不被理解的感情,淚水幾乎要盈滿眼眶。
「如果沒那個意思,就不要給人希望阿!!」
聽完毛邦羽如連珠炮般的怒吼,吳明翰愣了好一陣子,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反駁。
至少他現在唯一能肯定的是,毛邦羽一定誤會了什麼。
「蛤?去找誰?」
「不敢相信,我都親口聽到你跟學弟說了,你還裝傻?」毛邦羽氣得連嘴唇都在顫抖,「除了那個女的,還能有誰?」
蛤?那個女的?他身邊已經很久沒有女的出現了,毛邦羽是誤會到誰身上去了啦?
想了半天,吳明翰的腦海裡才閃過那個曾經讓毛邦羽瘋狂吃醋的對象──林子晴。
「幹,白癡喔!跟她完全沒關係好不好!」吳明翰完全無法理解毛邦羽是怎麼想到林子晴身上去的,他早就忘記這個名字很久了,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但吳明翰的這句回答聽在毛邦羽耳裡就是狡辯。
「說我嘴硬,難道你就不是嗎?你都跟學弟承認了你喜歡她,學弟還叫你去告白了不是嗎?那你就趕快去找她啊……」還來這邊找他幹嘛,看他笑話嗎?
毛邦羽說完,又想到早上吳明翰跟學弟對話的場面,眼淚開始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蛤……?欸不是你到底在說什麼?」看著開始哭的毛邦羽,吳明翰腦袋更加混亂。
吳明翰又在腦中重複了一遍毛邦羽剛剛說的話,接著回想起自己白時天和魏生直說過了什麼,還有突然出現又馬上搞失蹤的毛邦羽,終於意識到發生什麼事。
「幹……毛邦羽你是笨蛋嗎……」
明明毛邦羽才是有更多戀愛經驗的人,怎麼偏偏這時候遲鈍的要命?明明他喜歡的就是……
吳明翰有些無奈地看向毛邦羽,試圖將對方拉到自己身邊安撫,卻沒想到下一秒手卻被推開了。
「吳明翰你根本就不懂……」毛邦羽仍是陷在自己的情緒當中。
看著被推開的手,吳明翰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又嘆了口氣:「我又不懂什麼了?我什麼都還沒說你就覺得我什麼都不懂?」
明明不懂的才是毛邦羽這個笨蛋好不好!
當初才承諾完要養他一輩子,結果對方還搞了個假投胎以為是對他好。
雖然後來毛邦羽又出現了,但最後連好好道別都來不及,就再也見不到對方,只剩下出現在夢中的幻影。
現在毛邦羽又回來了,卻根本不明白他的心意,又自顧自地跑開,擅自認定他喜歡的是別人,到底是誰不懂?
──偏偏他就喜歡上了這樣的毛邦羽。
總是喜歡逃避事情,對他又任性,又愛亂吃醋和胡思亂想,還總是喜歡逗他,硬要說的話缺點不少,可這個人卻早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而且比起那些缺點,更多的是他不想承認,內心卻覺得可愛到不行的地方。
吳明翰終於知道自己要怎麼開口了。
可偏偏毛邦羽似乎又誤會了吳明翰剛剛話中的意思,臉上多了幾分委屈,還硬是跟他隔開了一段距離。
「靠北,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啦!」
「聽你說什麼,聽你說有多喜歡她嗎?」
「就說了跟她沒……」吳明翰話都還沒說完,毛邦羽不知道內心又開啟了什麼小劇場,一副準備要逃跑的樣子。
幹,毛邦羽到底要鬧彆扭鬧到什麼時候啦!
看到毛邦羽又要逃,吳明翰覺得理智線已經瀕臨崩潰
[HP│德赫] Kindly Remind [G]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Xedgin] 共舞 [G]
[奧本海默│勞倫斯x歐本海默] Dark Star [G]
# 暗星(Dark Star),黑洞舊稱。
#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Xedgin] 短篇集。 [G]
詩人拿不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
人們看見詩人提筆寫寫靈感、遊走鄉里間彈琴說愛套出拼圖般的情報、出腳絆倒欺負善良人民的壞蛋,有時高舉正義的魯特琴從後方來一記偷襲。
詩人拿不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
在酷寒之地服刑的時光,他獨自美麗唱著歌、在臭烘烘的毛衣毛帽底下裝忙揮舞冰鍬、輕輕推走碎冰,回到監獄裡用凍僵的手指捏起勾針、打打手指專用的毛衣。
詩人拿不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
晴朗正午的市集裡,野蠻人左肩扛著一袋麵粉和一袋馬鈴薯、幾條紅蘿蔔與番茄,小販們看見詩人捧著小捆葉裝的肉與裝著香料鹽的竹筒甩來甩去,高聲討論從後院摘兩片巴西里,就能烤出好吃的馬鈴薯與肉片三明治。
詩人拿不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冒險途中,善良的愛女接受老牧民的委託:綁回失散的家畜。德魯伊變身為梟熊,一手抓住拖著人類跑的綿羊一手拎起被綿羊拖著跑的詩人。詩人撥撥腦袋,取下與頭髮同色的乾草,餵進隔壁的羊嘴裡。
詩人拿不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
旅行期間不免收獲大大小小、功能各異的道具,具有魔力的護甲、能劈開雲朵的斧頭、豎琴手誓言書、仰慕者贈送的花束,詩人一律選擇丟進術士神秘的百寶袋內,全身上下找不到半點保管清點的責任心。
詩人拿不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
他執起愛人的手、環抱妻子的遺體、背負女兒哭累的睡顏。
再也拿不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
詩人拿不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
聖騎士不需要詩人拿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他高舉著寶劍、以自身為盾,跑的時候握緊他的手跑,跳的時候握緊他的手跳,將詩人的所有顧慮一肩扛起。
詩人拿不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
安眠的吐息吹拂於頸間,規律傳來的熱度沒有重量,疲倦的聖騎士輕裝靠在詩人肩頭,牆邊散亂放置著凹陷的戰甲、破損的短靴。
詩人放下他的愛琴,狂灌兩杯發酵酒,擦了擦嘴與汗濕的雙手。
詩人拿不起比魯特琴重的東西。
詩人執起了聖騎士的掌與心。
寫於7月,祝我自己待在地下城滿三個月(又兩個禮拜)快樂!!!!!!!
[X-MEN│狼隊 Logan/Scott ] 圖集 [PG]
又名:2023年搞歐美圈的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X3裡印象深刻的場景,看到時有夠心碎


想畫蒙眼Scott的產物

日常採購

很喜歡的漫畫隊服

日版動漫很可愛的一段

蒸氣朋克au

DS設定很好吃

天使惡魔au
[MI 7│無CP] 車間敘話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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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Kiss Bang Bang│派瑞x哈利] 吻兩下,一輩子 [R18]
他不想放棄。
以前就是因為他沒有勇氣,永遠都只能當最好的朋友,沒有交過女朋友,沒有努力去追求過任何人,這次他是不是應該稍為努力看看?
哈利拿著一直張粉紅色的名片,而眼前的正是這裡最有名的同志酒吧,這間酒吧就蓋在離事務所不遠的一條巷子裡,他之前就聽派瑞說過,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了解。
深呼吸一口氣,哈利推開門走了進去。
人沒有哈利想像的多,裡面頂多5人不到,包含吧台人員也不過8個,但裡面空間寬敞,看起來挺舒適的。
「嘿!新來的?」一個坐在吧台邊的男子朝他看了過來,露出了有些陽光的笑容。「別發呆,過來坐阿?」
哈利有些茫然的走過去,在與男人隔了一個位子的地方坐了下去,而那男人有些愣住的看著兩人中間空著的椅子,笑了笑就挪了過去。
「不用緊張,這裡人都很好,而且這時間沒什麼人。」男人把一杯藍色在冒煙的液體推到哈利面前。「難搞的都不在,你可以輕鬆點!」
「呃……謝謝。」哈利緊張的接過飲料,稍微喝了幾口,發現甜甜辣辣的,挺好喝。
「看你挺憂鬱的樣子,跟男朋友吵架了?」男人連自我介紹都沒有,直接就開起了聊天模式,一旁的吧台人員似乎也已經很習慣了,在一旁沒有多插嘴。
「阿不!是我單方面……」說著說著,哈利沮喪的垂下肩膀,咬著杯緣不知道在想什麼。
「單戀阿!」男人豁然開朗,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別難過別難過,我們都經歷過!對方是直男嗎?」
「呃……不是。」哈利的大眼睛轉了轉,稍微思考了下發現似乎自己才是直男。
「不是?那還比較有機會,告白了嗎?」
「沒有……但我親了他。」
「噗!」
男人忽然被嘴裡的酒給嗆了一口,咳了幾聲。
「我真是太小看你了,挺有行動力的阿……那你想告白嗎?」
哈利點點頭。
一旁的酒保也挑了下眉,已他專業的眼光來看,哈利肯定是個直男,沒想到自己居然想錯了?
「來我教教你。」男人笑了笑,跟酒保要了一支筆一張便條紙給了哈利。「你呢,就把想告白的話抄在這,貼在掌心上,告白的時候忘詞就可以看了!」
「這樣行的通嗎?」哈利疑惑的看著那個挺好相處的男人,才幾句話的時間,兩人好像已經很熟了一樣。
但哈利疑惑歸疑惑,還是動手寫下了很多心裡的話,但寫著寫著,卻越來越低潮,只要一想到當時派瑞推開他後的表情,就覺得自己一點希望都沒有。
要是他沒有忽然強吻派瑞……
這樣說起來,哈利才又想起派瑞不也強吻過他嗎?這樣算不算是扯平了?
「哈哈,你也寫太多了吧!」男人一手搭著哈利的肩膀,手掌緩緩的往哈利的頸窩摸去,但正認真的沉溺在回憶中的哈利並沒有制止他。
忽然,哈利覺得眼前一晃,四周瞬間一片模糊,接著整個人直接向後跌坐在地板上。
「嘿!你怎麼了?」男人跳了起來,馬上彎腰扶起哈利,而哈利全身無力的只能靠在那男人的身上。「不會喝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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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Xedgin] 盛宴之下暗潮洶湧(A Brewing Storm)(7/31更新第8章完結) [R]
Warning:假陽、口交、榨精
第八章
再換了與成年男性平均尺寸相似的假男形,漸次開拓的後穴被撐得更開,沒遭遇多少困難便容納了這個大小,贊柯緩慢地抽送幾次,變換著速度再次搗弄著敏感點。此大小的假男形令埃德金有種被男人進出的錯覺,若非方才出過次精,他現在會再次繳械。
當聖騎士再次停下時,腸肉包裹著假物顫動,埃德金心有餘悸地說:「已經夠了,我可以吃得下你的屌。」
「要換最後一個了。」贊柯沒怎麼在意地安撫,用自己的陽物蹭過他的性器,在吟遊詩人呼吸亂了一瞬時說:「別急,先用嘴吃吧。」
埃德金想他大概被操壞了腦子,認為這個提議相當有吸引力。
他跟贊柯換了個姿勢,坐在床頭的贊柯單手隨意地套弄柱身,趴跪在他腿間近距離注視碩大的埃德金喉頭艱難地起伏,剛才他怎麼有自信能吞得進這個傢伙?嘴角會撕裂的。
『就算霍爾嘉說過我的嘴比較大……呸,我在想什麼。』埃德金打斷自己發散的思維,輕嗅眼前的陽物,屬於贊柯的麝香味充斥他的鼻腔。
在他鼓起勇氣俯下身之前,贊柯先摟著他的腰將浸染脂膏的假男形塞入他的體內,這個假男形已大於男性平均尺寸,將他的谷道撐開塞滿,趴在他身上的埃德金感受腔道被打開的些微痠麻,穴口翕張吞吐期望靜止的傢伙能有些動靜。
「現在可以吃了。」贊柯將他按在自己的肉柱前,撫過背脊手指點在假男形的底座注入法力。
埃德金瞪大了雙眼,無人操控的假男形自主在他後穴進出,無情地捅進他的腔道摩娑被操得發熱的穴肉,他腰肢痠軟倒在男人腿間,贊柯的硬挺豎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關於我和鬼去看《芭比》的那件事 [G]
*毛毛沒有去投胎的平行世界
*雖然我還沒看,但我家CP必須看🥺
《芭比》上映的這幾天毛邦羽就一直在耳邊吵著想去看。
一開始吳大警官是沒興趣的,覺得就是IP炒作,難看又浪費錢,但實在架不住鬼老公這幾天刷出來的演算法推薦,加上看網路上大家對這部電影出奇地一致好評,想了想吳明翰還是訂了假日晚上的票。
看著螢幕跳出訂票成功的通知,吳明翰將視線移向追著小毛要給牠戴上粉色小帽帽的毛邦羽。啊,辛苦了呢,小毛。
不過吳明翰沒想到的是,只是看部電影而已,毛邦羽居然又要給他買衣服。
「不敢相信,我們是要去看《芭比》耶!吳明翰你居然給我穿這樣!」本來還很興奮要去看電影的毛邦羽看著吳明翰還是那套綠色上衣配工裝褲,臉上興奮的表情瞬間就垮了下來。
「蛤?」吳明翰看了下身上的衣服,一臉的困惑。有什麼問題嗎?
毛邦羽看了下牆上的時鐘,嗯,離電影開始時間還很充裕,現在衝去無印買一件粉色上衣應該還來得及。
「喂,毛邦羽,你還要多久啊?電影都快要開始了。」腳邊是裝滿的籃子,吳明翰雙臂抱胸,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手機。
「好啦好啦。」再三考慮後,毛邦羽還是把衣服掛了回去,「下次再來好了,之後應該會有打折。」說完就往櫃檯飄去。
「幹,終於……」
「欸,不是說買一件而已,你是要把我家衣櫃塞爆嗎?」提著大袋的衣服站在電梯前,吳明翰不自在地扯著身上這件毛邦羽給他挑的粉色上衣,「喂,我穿這樣會不會很奇怪。」
看著毛邦羽滿意地繞著自己飄了一圈,吳明翰撓了撓頭,但他也不覺得自己出門時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有哪裡不好啊?
「拜託,穿衣服也是要看場合的好不好,你看現在多好看啊。」跟著吳明翰擠進電梯,儘管鬼魂沒有實體,可毛邦羽仍然有種被擠壓的感覺,不由道:「幹嘛不坐手扶就好,你都不會覺得喘不過氣嗎?」
「還不是某個人剛才挑衣服挑到電影都快開始了?」吳明翰翻了個白眼,為了不被其他人當作腦袋有問題,他只得把聲音壓得更低,「過來一點啦,跟人家貼那麼近小心被告性騷擾。」
即使被迫卡在角落,吳明翰還是努力留出一小部分空間出來給毛邦羽。
「亂說什麼啊。」知道自家老公只是嘴巴臭了一點,毛邦羽也不生氣,只是嘻嘻笑著往他身邊靠,「我看你是覺得我離那個男的太近,吃醋了吧?」
「怎麼可能!」
「甘安捏?」
「我……」靠北。注意到毛邦羽臉上的笑容,吳明翰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又被整了。他這才注意到乘客們紛紛看向自己的視線。
「咳,不好意思……」轉過去頭抵著牆,吳明翰乾脆眼不見為淨,順道反省自己怎麼又被毛邦羽牽著走。
靜謐地空間裡,徒留他一人聽著身後鬼老公不顧形象地大笑。
確實挺好看的。吳明翰看了下手機,時間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眼看散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這才攬過身邊淚眼汪汪、還沉浸在電影裡的毛邦羽,拍了拍他的肩。
「毛邦羽。」
「嗯?」
「工作人員要清場了,我們要不要先移動去廁所。」說完還比劃了一下。做完這些吳明翰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既不讓工作人員為難,又不會打斷鬼老公的感性時間。
「……吳明翰,雖然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還不想給人家電影院造成困擾。」毛邦羽搖了搖頭,將手裡的面紙團塞到吳明翰手裡,「走啦,吃宵夜。現在夜市應該還沒關。」
一點後續:
「吳明翰。」
「嗯?」
「下次,我們帶阿嬤再來看一次吧。」
剛聽到疑惑為什麼的吳明翰,在看到毛邦羽的臉上表情後,一下就想明白了。
「好啊。到時候我們讓阿嬤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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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另一種結局(噗浪偷偷說連載中) [R-18]
大概是久違洗了澡又好好發洩過了的緣故,毛邦羽難得一夜無夢的,一早就神清氣爽地睜開了雙眼。然而視線卻被一塊布料阻擋,只看得見從數萬個細小纖維中透出來的陽光。
那是昨天睡前,吳明翰給他蓋在被子裡面的運動外套。大概是睡覺亂動的時候捲上來的吧?
……以前都嫌棄很臭的,現在卻情不自禁地想多聞幾下。
想到昨晚在浴室發生的「意外」,毛邦羽的心跳又是一陣止不住的激動,腳在棉被下興奮地上下踢著,使得病床不受摧殘的搖晃了起來。
吳明翰應該也還在睡吧?
他緊張又期待地拿下蓋在臉上的外套,期待著這五天都能看見的痛苦睡顏——明明那小小的陪病床真的難睡到爆,男孩卻還是堅持每天過夜。
然而卻不見一旁的陪病床上有半個人影。
毛邦羽頓時失落的一頭躺回枕頭上,重新將外套悶在臉上。
「吳明翰……」
「哎呦!睏遮爾久清醒第一句叫的竟然是明翰喔?」
毛邦羽被突如起來的聲音驚得從床上坐起,就見他家阿嬤拉開了病床前的簾子,笑瞇瞇地問:「攏袂中晝矣!昨暗足晚睏喔?佮明翰咧創啥?」
「無、無啊……」毛邦羽將下半臉埋在吳明翰的運動外套,不好意思地說:「阮哪啊有創啥……」
到底有什麼是逃不過老人家的法眼的?毛陳阿蘭也不點破什麼,走到床邊的桌子,帶著止不住的燦笑,開始收拾著這幾天住院下來的雜物。
「毛毛,找明翰啊?」毛正國也走進了病房,手上提著一個大購物袋,遞給正在收著東西的老母親。
「也沒有啦……」毛邦羽翻身跨下了床,穿上睡前吳明翰幫他整齊擺在那的拖鞋,左手拿著水杯和牙刷,走到浴室去盥洗。
平常明明一大早都會看到他的……昨天也是先和自己吃完早餐才去的學校。
毛邦羽不太順暢地用左手刷著牙,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了眼一旁的蓮蓬頭,想起了昨天,吳明翰貼在他耳邊,說他可愛……
黝黑了他一些的手掌還憐愛地撫著他的分身。
「什麼意思啦!吼呦!」毛邦羽臉瞬間又紅成了一顆蘋果,難耐地踱著興奮的小腳步。
對了,但他昨天更過分,直接給人家口交了……毛邦羽停下腳步,差點就要被嘴裡的牙膏泡沫給嗆著。
毛邦羽帶著清新的口氣,心情複雜地走回病床邊,東西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方才聽見怪聲的毛陳阿蘭疑惑地問了他:「毛毛啊,啊你是按怎?」
「無啦阿嬤!裡底有虼蚻啦!」
醫生在行李收得差不多的時候進來了,交代了幾句出院後的注意事項和回診時間,然後在毛家三人的道謝下又走了出去。
「東西都帶上了嗎?」毛正國問。
「應該都有了吧?」毛邦羽披上吳明翰的運動外套,背起新的帆布包,昨天被拿來的卡片都好好放在了裡頭。
然後他才想到了什麼,抓著肩上的外套,往床下彎腰一看,沒有理應被他丟到了地上的那球信封。又重新翻找著包包,那張寫著告白的卡片更不在裡頭。
那會是去哪裡了?
「在找什麼嗎?」
毛邦羽對爸爸搖了搖頭,說:「沒事!我們走吧!」
說要走,但也不是馬上就能走。
他們在醫院的結帳櫃台等了快一個小時,等到毛正國直接去便利商店買了飯糰回來。
而毛陳阿蘭則是先提著行李,說要回家準備晚飯了。毛邦羽想,大概是為自己出院準備了什麼大餐吧,不禁期待了起來。
阿嬤先行離開後,他和毛正國一同坐在塑膠椅上等待叫號,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青春期後就很少和爸爸獨處的毛邦羽,不知所措的,只能又拿出手機按呀按的,乾脆把跟陳家豪的照片都刪一刪。
當他刪得正過癮,火氣也漸漸旺盛起來,就被毛正國打斷:「那是……那個前男友嗎?」
「啊!」毛邦羽嚇得將手機蓋在大腿上。
「呃,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抱歉。」毛正國尷尬地抓了抓頭,「爸爸也沒有真的要他來下跪。只是,他對你做出了這麼過分的事,有好好向你道歉過嗎?」
毛邦羽愣愣地搖頭。
「唉,怎麼會有這種人。」毛正國沒好氣地皺起了眉頭,看著那終於又跳了一號的顯示燈,又更煩躁了。
「……爸,對不起。」
毛正國眨了眨眼,看著低著頭的毛邦羽,不解地問:「為什麼要道歉?」
「……我其實本來就有他可能劈腿的設想了,吳明翰也有警告過我,但當下真的太混亂,思考不了那麼多……害得你們擔心了。」
他垂眸看著光滑的地板,手難耐地交疊,握緊也不是,放鬆也不是,克制著眼底的酸意。
明明是自己有錯在先,哭什麼哭啊?
「毛毛,頭抬起來。」
毛邦羽僵硬了一下,怯怯地抬起頭,看著毛正國,竟然沒有自己料想中的那張臭臉。
而是淺淺地勾起嘴角笑了。
接著,小心地避開毛邦羽裹著石膏的右手,